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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荆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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酶酶

世界被清空了,周围吵嚷的人群,殿上流动的血色,浮动的刀光剑影,都消失在这片白茫茫的世界中。

不时有颜色在流入,似有人一笔一划勾勒描摹着世界的轮廓,缓缓浮现出的场景似曾相识,却无法提取任何相关的记忆,无可奈何无法挣脱,便只好放弃挣扎观看着这一幕幕场景。

故事一直都是索然无味的,不过是描述些简单的鸡毛蒜皮、一个乱世中彷徨的百姓过的千篇一律的日子。

在外漂泊而不得赏识,各国游说而受尽白眼,来来往往的人们千人一面,自然激不起身处异世之人心中的丝毫波澜,涌入的记忆平淡无奇,无法产生共鸣,似在观看一出枯燥无味的戏文。

与那人相遇是在燕国寒风萧萧的易水河畔,那人一袭白衣胜雪,在无尽的夜色下,傲然孤坐...

世界被清空了,周围吵嚷的人群,殿上流动的血色,浮动的刀光剑影,都消失在这片白茫茫的世界中。

不时有颜色在流入,似有人一笔一划勾勒描摹着世界的轮廓,缓缓浮现出的场景似曾相识,却无法提取任何相关的记忆,无可奈何无法挣脱,便只好放弃挣扎观看着这一幕幕场景。

故事一直都是索然无味的,不过是描述些简单的鸡毛蒜皮、一个乱世中彷徨的百姓过的千篇一律的日子。

在外漂泊而不得赏识,各国游说而受尽白眼,来来往往的人们千人一面,自然激不起身处异世之人心中的丝毫波澜,涌入的记忆平淡无奇,无法产生共鸣,似在观看一出枯燥无味的戏文。

与那人相遇是在燕国寒风萧萧的易水河畔,那人一袭白衣胜雪,在无尽的夜色下,傲然孤坐在易水河畔,伴着淡淡哀波,和着萧萧寒风,抚着不知在何处熟悉的曲调。一曲终了,万籁俱寂,唯有月光皎皎,远处江枫渔火稀疏。似有心灵感应般的,那人抬起头,遥遥对视那一眼,仿佛迟了千年,终是故人重逢。

不知何时与那人相识,反应过来时他们已频频一同出现在燕市的酒肆,车水马龙的街道,攘来熙往的集市。衬着那人依然熟悉的曲调,竟染上些红尘的气息。自己和着节拍,为他伴歌,情至深处,便旁若无人地或嚎啕大哭,或开怀大笑。早已忘了曾几何时如此真挚忘情过,不去理会未来会发生什么,单单只在情至深处捧出自己一颗真心。

乱世中崛起的秦国,统一天下已隐隐有了定局。一个个的诸侯国被秦吞并,直至秦将王翦破赵,虏赵王,燕国立刻被摆在了一个岌岌可危的位置,时刻面临着大敌压境。燕国的太子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盼望着能以此摆脱秦国虎视眈眈的视线。

看似芸芸众生中一员的人生的颠覆,不过是命运早已书写好的结局。犹如一念之差一路向北途经燕国,犹如易水河畔不经意间的一眼,犹如无法抗拒的潮流下蝼蚁可笑的反抗。

为国捐躯是士大夫最好的结局,于是刺秦显得理所当然,无可推辞。或是此生所有的运气,都攒到了与那人相遇的一刻,偷来的安好岁月,终是又要交还。只是当时从没有察觉这岁月有多么来之不易,就当如往常每一天一般的过着,也毫不留恋。

于是有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易水悲歌苍凉悲壮,满座宾客衣胜雪,衬得天地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如此单调,如此前乱世中飘摇的日子,所以能够一走了之,从此不顾。

这么想着,转过头的那一瞬,恍惚瞥见易水河畔的寒风,燕市酒肆里的酒,酒酣时候扬起的筑声与歌声,放浪形骸且依然安好的岁月,都含在那人的最后一眼里了。

再没有了。

视野随着一阵阵缺氧的眩晕而逐渐暗了下去,吞没了那人与有那人的故国,心脏的位置剧烈抽搐起来,钻心的疼痛向全身蔓延开来。这便是血流干的滋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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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写的是荆轲死前的走马灯吧

瞎几把乱写,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产物,历史没有细细考究,有什么问题麻烦(温柔地)指出来

丢人选手出来丢人了

爬墙进行时

我迦唯一也是我最爱的小侠客_(:з」∠)_

我迦唯一也是我最爱的小侠客_(:з」∠)_

既饮

【荆高/填词】千盏酒

千盏酒

曲:《夜的钢琴曲之十》-石进

故调拨弦自信手
“无空接抛酒”
闻说新迁玉满楼
“好酒皆我有”

旧事总关曾相逢
《黍离》复幽幽
眉目旧 远山重chong
犹是当时缭乱舞残虹

山水既尽涉
待至何年重游揽锦绣
夜半风雪客
借问归来魂魄何处游

言及旧志笑答醉意尚酣浓
“孰不留 方寸冢”
经年醇酒也道世事倥偬
且待你归时敬浩风

处处辙痕覆旧
几回 南柯还做 少年游
曲中归客又歌
美酒 冽冽几番霜雪凑

故调拨弦循君青史芳尘走
影自空 旧约留
来年再酬曾允你千盏酒
且容我此杯敬风流 

 

-End-

以前的u盘两年前就坏了,这些东西一直...

千盏酒

曲:《夜的钢琴曲之十》-石进

故调拨弦自信手
“无空接抛酒”
闻说新迁玉满楼
“好酒皆我有”

旧事总关曾相逢
《黍离》复幽幽
眉目旧 远山重chong
犹是当时缭乱舞残虹

山水既尽涉
待至何年重游揽锦绣
夜半风雪客
借问归来魂魄何处游

言及旧志笑答醉意尚酣浓
“孰不留 方寸冢”
经年醇酒也道世事倥偬
且待你归时敬浩风

处处辙痕覆旧
几回 南柯还做 少年游
曲中归客又歌
美酒 冽冽几番霜雪凑

故调拨弦循君青史芳尘走
影自空 旧约留
来年再酬曾允你千盏酒
且容我此杯敬风流 

 

-End-

以前的u盘两年前就坏了,这些东西一直没有在笔电存档,经一位姑娘提醒回家翻了翻电脑,在一个命名是黑历史且最后编辑时间在2016年的文档里面找出了一堆东西(。
那些文档因为自己看会觉得有一丶尬,暂时不放出来伤各位的眼了; ;

这个词应该是大约14年底到15年初的信手之作,现在看来有点生凑韵jio,但是翻到还是会想要放出来。里面有几句我自己到9102年了还很喜欢,实在是我向来没什么长进。

兔子茶茶‘
护士长!我想练麻醉拳!

护士长!我想练麻醉拳!

护士长!我想练麻醉拳!

quanquan

【FGO/秦荆&天草女帝】告解

✲现代paro?

大概吧

我也不知道


✲我真希望秦荆能从北极圈稍微移出来一点

真的一点点就好


——————

她又来了。


天草四郎安静的站在神像前面,那本来也该是他应站的地方,带着习惯性的微笑等待着那个在别人看来或许会有些怪异或者偏执的女孩站到他面前。


女孩,他一直都觉得没有什么适合的单词能形容二十岁出头、已经无法称为少女但又不能称之为女人的女性,于是他就统一将她们称作女孩——虽然他的教典上明确的说明世界上所有的男性都是他的兄弟,女性都是他的姐妹——虽然他也确实是在语言上那样称呼她的,像是所有教堂的所有神父一样,但他还是偷偷的在心底把她或者她们称作女孩,而且觉得并...

✲现代paro?

大概吧

我也不知道


✲我真希望秦荆能从北极圈稍微移出来一点

真的一点点就好


——————

她又来了。


天草四郎安静的站在神像前面,那本来也该是他应站的地方,带着习惯性的微笑等待着那个在别人看来或许会有些怪异或者偏执的女孩站到他面前。


女孩,他一直都觉得没有什么适合的单词能形容二十岁出头、已经无法称为少女但又不能称之为女人的女性,于是他就统一将她们称作女孩——虽然他的教典上明确的说明世界上所有的男性都是他的兄弟,女性都是他的姐妹——虽然他也确实是在语言上那样称呼她的,像是所有教堂的所有神父一样,但他还是偷偷的在心底把她或者她们称作女孩,而且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


“神父,我想忏悔我的罪孽。”


一样的开场。


年轻的神父这样想着,示意她跪坐到神像前的软垫上。


女孩的第一次出现是在几个星期之前,没什么特别的形容或者预兆,对天草来说那只不过是他普通的无数天中普通的一天,那天她也是最后一个踏入教堂的,像是迄今为止的每一次一样,不施粉黛的女孩穿着一条长到脚踝的白色连衣裙,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绑带凉鞋,纯黑的长发束成马尾软软的散在腰间,被风吹乱的几根随着她的步伐在空气中浮动。


天草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并不是什么虔诚的信徒,即便她锁骨下方象征性的挂了一个小小的十字架——那甚至都不如她脖子侧面摇晃着的百合花亮眼。她垂着眼睛,看起来清清冷冷的,一双眼睛镜面一样的透着他的眼睛,视线像是落在他的眼底又像是落在他身后的神像上。


“神父。”


她的指尖攀上胸前那个小小的十字架,而后逐渐握紧。


“我想忏悔我的罪孽。”


她的声音也是清清冷冷的,从中感受不到喜悲或者其他理应被人感受到的情绪,她并不同于他见过的多数同年纪的女孩,那些随着浮躁的时间浮躁的度过时间的女孩有时会让他感到头疼,而她冷得简直像是要把时间都冻住。


“那么向神阐明你的罪孽吧。”


这是那天他们唯一的对话。


因为接下来那个女孩并没有向天草或是向神说出她的罪孽,不虔诚的信徒以极不虔诚的方式离开了教堂,然后又在一个星期之后的同一时间再一次站在了天草面前。


“神父。我想忏悔我的罪孽。”


那天她穿着一套米白色绣花的中式长旗袍,天草还只是在书上见到过这种旗袍,上帝的信徒们并不乐意在礼拜或者告解时露出自己的肌肤,而天草作为神忠实的使徒自然也不会对女性的穿着进行刻意观察,所以他在示意她跪坐的时候稍稍的迟疑了一下。


他不知道那会不会露出她大腿以上的更多部位。


然后她就在他迟疑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耳边垂着的白色百合花在玻璃映出的光下将色彩透上她白皙的皮肤,在女孩的后颈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光点。


第三次见到她还是在一个星期之后的同一时间,她换掉了那身旗袍并且用一条白色的中长款连衣裙代替,裙摆处微微打着褶,浮在她行走时带来的风上方,领口上用黑青色的细线绣着纷繁复杂的花纹,金色的十字架安静的躺在上面。


“神父。我。”


她突然自己打断了自己的话,抬起头看着天草身后的神像,她看了很久,一动不动,像是礼堂里那些讴歌神的雕塑,直到神像脚下祈福用的白蜡融成了蜡油,她才慢慢的低下头,右手拢了拢自己耳边的碎发。


“我想忏悔我的罪孽。”


“我必须要杀死一个人。我——”


她又一次打断了自己的话,然后踩着匆忙的步伐离开了教堂。


再一次见到她就是今天,天草还是如前几次一样安静的站着等待她的告解请求,这是他作为神父理应做的。等待,倾听,并代替神宽恕人们的罪过,这样的事他每天都在重复,重复许多次,重复到别人都在怀疑他是否会厌烦。


他当然不会厌烦。


有谁会对自己的使命感到厌烦?


“神父。我想忏悔我的罪孽。”


这次她带着一个小小的蜡烛,用随身携带的火柴点燃之后放到神像下的祭台上,放在那些祈求家人幸福的、祈求获得救赎的燃烧的火焰之间。天草不想猜也猜不出她想祈求什么,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欲望或者诉求——也不应有罪。


可她确实有罪,她自以为的,他人以为的,以及神以为的。


“她在流泪?”


引她进入告解室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立在烛火之间的神像。


“她为世人流泪。”


天草这样解释着,看透明的水珠缓慢的滑过怀抱婴儿的女人石雕的脸庞。


 

“我认识了一个人,我总见到他。”


女孩跪坐在告解室中央的软垫上,黑色的束起的长发垂在一边,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经过烛火的映照后在眼角处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她每一句话说得都很慢,也不掺杂任何情感,像是在讲述她道听途说的无聊闲话。


她确实不是忠诚的信徒,她根本没有加入任何教会,也不愿意在告解之前说出自己的名字。


“所以,神父,我要为我们的相遇忏悔。”


“你们的相遇并不是错误。”


“只有我知道我们的相遇是因何而起。”


天草并不介意为这个不知名的、不信奉神明的、不属于他的教会的女孩开解,他并不觉得这是对于自己时间的浪费或者对于教义的背叛,这只是他理所应当,不得不做的事。


他生来就是要替他的神去宽恕世人的。


她看起来正值青春,却在为几场或许没有后果的相遇或者邂逅懊悔——大概是懊悔——因为讲述她自己的故事时她的语气是平淡的,即便是提到那个总是与她相遇的男人时也是平淡的,不符合她的年纪的平淡。


“如果你认为那是,那么神会原谅你的。”


“可我不会。”


她低着头,指尖透过纯白的裙摆陷进掌心。


 

女孩的故事很短,只有简单的十多句话,天草将她送到教堂不远处的街角,回到教堂时又一次在教堂门口遇到了穿着黑色礼服裙的女人。


“晚上好,神父。”


她笑着向他打了个招呼,唇角微微上扬,毫不避讳男人们的目光留在她裸露的肩膀和后背,也不在意女人们或明或暗的落在她身前背后的指指点点。


她就那样站在落日前、纯白的雕塑前、无数的目光前对偶遇的神父笑着,明媚动人,万种风情。


“晚上好,夫人。”        

                                                       

天草微微颔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沾了泥污的裙摆。


“赛米拉米斯,我说过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还有,神父,不知道你是否介意替我扯一下裙摆?”


玫瑰花般的女人。


这样想着,天草一步一步走下通往神明的台阶,走到对他展露笑容的女人面前。

 


她是罪人,却不自知。


“她会知道的,这是您无需担忧的事情。”


天草送走了今天最后的信徒,那个中年妇女替某个衣着华丽面容姣好的女人忏悔,起因是她的丈夫在看到那个女人时把目光转向了她纤细的腰肢和精致的锁骨。


感到丈夫一瞬间的背叛的妇女愤怒、嫉妒、无可奈何,可那是她或任何女人永远都无法企及的美。天草四郎当然理解男人的目光和女人的无奈,因为赛米拉米斯就是那样的女人,曾有他的教徒想为她写诗,试图将她比作夏日炎炎或者冬日冰雪,最终诗人叹息着划掉了那些洋溢着美与称颂的词句,将手中的纸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她无与伦比。”


诗人看着她站在教堂彩色的玻璃窗下,腰间镶嵌的碎钻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闪光。


她安静的站在那里,脚下仿佛踏碎了一片星空。


 “那很奇怪。”


算不上信徒的女孩坐在正对神像的长椅上,她将原本的黑色长直发剪短了些,发尾微微烫了些卷,白色的百合花耳坠还是在她的脖子两侧垂着。她玩着自己的裙摆,指尖穿过那些纯白色的镂空刺绣。


“她不为自己的嫉妒,不为自己的愤怒,不为自己丈夫不礼貌的眼神忏悔,却在这里抨击一个比她好看的陌生女人。”


“美又不是错误。”


天草选择以沉默回应女孩的质疑,他站在神像旁与她四目相对,她还是不肯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也还是会在每个星期同一天的同一时间来到他的教堂,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般阐释她并不存在的罪恶。


“神父。我想忏悔我的罪孽。”


“我爱上了一个人。”


她抬起头,那双镜面般的眼睛里倒映着祭台上的点点灯火,那一瞬间天草差点以为她在流泪,直到他看到了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笑意、爱意,还有透过笑意和爱意流露出的情意,这些都不是刻意为之的沉静或者悲伤能够掩藏的,这点天草知道,她也一样。


“他说我这样很好看。”


她的指尖绕着自己的发尾,被刻意染成浅栗色的发丝在她的指尖停留几秒之后又重新散开,软绵绵的搭上她的肩膀。


“爱也不是错误。”


迟疑了片刻,天草才回答。


他并不是刻意的迟疑或者沉默,只是在刚才的某个刹那他的脑海里突然没有征兆的闪过某个女人的剪影,她穿着纯黑色的高腰礼服裙,还搭配着镶嵌了黑色水晶或者玛瑙的项链,天草并不知道那颗躺在她锁骨下方的宝石究竟是什么,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比任何宝石都亮眼。她站在人群中央却与人群格格不入,她向他伸出手,他俯下身去亲吻她无名指的第二个指节。


不是记忆中发生过的场景,也不是梦中曾出现的场景,可是她——赛米拉米斯——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在那一瞬间霸占了他的思想,纤细的手腕在被风吹动的黑纱中若隐若现,他曾见她穿过那条裙子,他曾替她拂去裙摆上的泥污。


“爱是原罪,神父。”


这次天草没有回答她,就只是沉默着目送她离开。


她没有罪,却自认有。


年轻的神父合上了手中的圣经。


 

她毒杀了她的丈夫。


第一次听到这个有些荒诞的传言时天草刚刚为某位信徒做完告解,事实上这个传言就是从她口中传到天草耳朵里的,年迈的妇人颤巍巍的握住他的手,祈求他祈求神宽恕那个女人的罪孽。


“我会的。”


天草搀扶着老人将她送下教堂前纯白的台阶,回到教堂时却看到赛米拉米斯坐在教堂倒数第三排的长椅上,暗橙的暮色透过刚刚被打开的教堂的大理石门散在她裸露的后背上,在背脊之间的蝴蝶骨上留下两道三角形的光斑。


这是她常用的伎俩,穿过后花园穿过大理石的回廊堂而皇之的从后门进入,有时她还会在天草的房间里停留片刻,上一次她就在他祷告用的桌子上留下了两块手工制的巧克力。


“晚上好,神父。”


她在光下回头,看大理石的门慢慢关紧,光在她的眼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神父红色的长袍。


“今天有一场婚礼?”


“今天有一场婚礼。”


天草穿过木制的长椅坐到她身边,看她的眼睛从明亮到暗淡最后停留在教堂尽头的神像上。


“我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言,夫人。”


“也可能那不是传言,神父。”


“他青睐我的美貌,可他却以为我只有美貌。”


“愚蠢至极。”


同他年纪相仿的女人沉默了很久才给予他回应,天草总觉得自己应该对她说些什么,可他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于是他就只能选择坐在她身边,坐在这个美丽又有些危险的女人身边,看她殷红的嘴唇,看她精致的侧脸,看她脖子到肩膀的曲线,看她手上搭配着的深紫色丝绒手套,最终又看回她的嘴唇。


深紫色很衬她。


天草这样想着。


他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好笑,在他的教堂里,在他的神的注视下,他满心满意想着的竟然是一个女人穿深紫色的长裙很好看——或许确实是好看,那条做工复杂的长裙散开在她的脚底,恰到好处的遮住了她刚才不经意间露出的黑色鞋面,金线勾勒出的绣花开在缎面的裙摆上、裙摆外面裹着的细纱上,最终跟随那层细纱缠绕上到她白皙的脚腕。


她总是这样。


天草突然想起来第一次遇见她的那天,她独自一人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行人或羡艳或欣赏或惊艳或诧异的目光落在她美丽的容貌上,嵌了无数碎钻的拖尾上,发间的水晶蔷薇花上,还有她给予陌生神父的笑容上。


“下午好,神父。”


那时天草并不认识她,也不理解在她露出笑容之后人群里传出的唏嘘声,而现在他似乎理解了。


那天她穿的那条纯黑色的礼服裙很好看。


今天她穿的这条深紫色的礼服裙很好看。


她也很好看。


又不仅仅是好看。


 

“神父。我真希望时间能过的慢一些。”


“再慢一些。”


“一天抵过一年,一年抵过一生。”


女孩将纯白色的蜡烛放在神像下面,她抬起头与无神的石像对视,似乎想从它口中得到什么答案。女孩暗红色的衣裙被蜡烛的火焰衬成亮红色的剪影,她轻轻理了理由于刚才的弯腰而滑落到肩膀一侧的长发,终于再一次把视线转回了天草身上。


“我有罪。神父。”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


天草像往常一样回答她,按照他的教典,他的神谕,他的信仰以及他的本心。


“我想得到许多东西。自由、情爱,还有——”


“可我要怎样才能得到所有我想要的?”


“有时候我们总要为了一些东西去选择放弃另一些。”


“这点即使是神也无法改变。”


神父回答。


她并非贪得无厌。


她也并非无可救药。


她只是——


天草总会在她的语言里、她的表情里读出一些他似懂非懂的、不该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应有的情绪,或许是难过、或许是悲伤、或许是憎恨、或许是恐惧,或者那只是千万种情绪被她强行糅合成了一种,最终变成她口中所说的不可饶恕的罪孽。


后来天草才明白,那不是难过也不是悲伤,那只是遗憾,只是预知自己终有一天将要失去某些东西的遗憾。


当他想明白或者终于感同身受时,除了他的神和他的信仰,他也已经一无所有。


而他自认拥有一切。


“我们去看了红叶。”


她把垂在肩膀前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纯白色的百合花坠子。天草知道她话里藏着的另一个人是谁,他从她口中听到了太多关于他或者说他们的故事,从他们故作意外的相遇,到计划之中的熟识,到假戏真做的恋爱,到彼此承诺过千万遍的相濡以沫。


他是她的意外,她的谎言,她的忏悔,她的自欺欺人。


他是她的罪。


她一次又一次的为他们的相遇忏悔,却又并没有在忏悔。


她一次又一次的阐释她的谎言,却又在讲述真实。


她一边向神忏悔她的谎言,一边又不停的为自己编织更为真实的谎言。


她贪得无厌。


她无可救药。


她爱上了一个人。


可她必须要杀死他。


那天晚上天草在教堂里滞留到午夜,他诵读圣经,向耶稣祈祷,却不知道自己在为谁祈求些什么。


直到教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身华服的女人踩着月光踏进教堂,高跟鞋的声音似乎要将世间的一切都甩在身后,最终精心打扮的女人停在长椅之间过道的正中央,身后是漆黑的夜色,纯白的月光,空荡的教堂和寂静的街道。


“晚上好,神父。”


她向她的神父微笑,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一样。


“晚上好,夫人。”


他将自己的眼神移到她的笑容上,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一样。


她一如往常的穿着华丽复杂的长礼服,暗红色的刺绣嵌着亮片和金线缠绕过她的上半身。那些妖冶复杂的花纹像是直接扎根在她的身体上,透过她的肌肤代替她向众生炫耀她的美丽,裙摆上堆砌着的红色细纱一层一层的将她的下半身掩藏起来,只留下细碎的银白色闪光。


她将黑色的长发盘起,用一朵红色手工制的玫瑰花别住,红色的水晶连成的坠子穿过玫瑰的底端垂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方,在她白皙的后背上留下点点阴影。


“神父,你在祈求什么?”


她歪着脑袋,细小的水晶沿着她肩膀的曲线缓慢的滑落。


“我在祈求神明拯救世人。”


天草回答她,口不对心。他握紧手中的圣经,那是他的责任,他的义务,他的使命,他的枷锁。


神说要热爱世人。


神说只能热爱世人。


所以他理应爱人。


所以他不得爱人。


“那么神父,你什么时候拯救你自己?”


她一步一步走向他,她将那朵手工制的玫瑰花摘下随手把它扔到一旁的长椅上,纯黑色的长发瀑布般在她身后散开,天草这才注意到她的头发很长,是已经快到脚踝的长度,她嘴角勾着笑,指尖扯上裙摆表面上覆盖着的红纱。


“呲啦——”


手工制的礼服自然禁不住任何刻意的捣毁,暗红色的细纱被她扔垃圾般的扔到一旁,在空气中飘了几秒之后软绵绵的搭在了长椅深棕色的椅背上。


“我们都有信仰,神父。”


她扯下裙摆上的第二层红纱,暗红色的底面上银色的细线在他眼底留下一瞬间的光亮,她把它留在了自己刚刚走过的地面上,本该透过花纹的破碎的布料透过深青色的石料,然后被门外灌进的风吹到半空。


“只不过你的神是耶稣,是上帝,是玛利亚。”


紧接着是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


那些用金线绣花的暗红浅红的面料被她粗暴的扯开,又在风的作用下被发配到教堂的各个角落,滴滴答答的雨点打在彩色的玻璃上,又把潮湿的味道带进教堂。


“而我的神,是我自己。”


突如其来的风吹灭了祭台上的蜡烛,天草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神像,不知从何而来的水滴正顺着女人的侧脸的滑落。


“神父,她在为谁流泪?”


她在他面前停下,身后是风雨交加的长街,忽明忽暗的灯火,凌乱不堪的教堂和漫天飞舞的红纱,她身上仅剩的几层浅红色的面料不足以掩盖她的身体,于是他就看到了她暗红色的高跟鞋,细长白嫩的双腿,以及接近于一丝不挂的下体。


“神父,请宽恕我吧,同时也宽恕你自己。”


她微微上前探身,牙齿咬住了他左耳上佩戴的金属挂饰。


原来今夜有一场大雨。


他的指尖轻轻穿过她柔软的、丝绸般的长发。


 

女孩低着头,黑白相间的毛线在她的针脚之间游走,天草刚刚替她捡回滚到长椅另一侧的毛线球,经过她的同意之后把它放到她左手边的空闲处。


“抱歉,神父。”


“这没什么,这是好事,毕竟快要入冬了。”


天草微微笑着,看她又一次懊恼的拆开因为错误而产生的结。


“时间快到了。”


乱七八糟的毛线堆在她的大腿上,她看起来确实不像会做这种精细的手工活的女孩,天草颇为无奈的接过那堆凌乱的毛线,帮她把它们再一次缠成团。


“谢谢。”


女孩接过他缠好的毛线团,突然打了个寒颤。


明明是初冬,她却只穿了一条单薄的深紫色长袖旗袍,旗袍的底面上用颜色浅些的线勾勒着仙鹤的图案,中式旗袍用料本就比其他衣服薄些,因为那样才能印出女孩曼妙的身形和纤细的腰肢。天草想了想,回房间取了自己替换用的黑色长袍搭到她身上。


“我还是希望能留下些什么。”


“留下一些不会随着记忆消失、不会被岁月腐蚀的东西。”


她的掌心拂过放在大腿的上快要完成的织物,然后轻轻按下去,柔软的织物陷下去一个手掌大小的坑,而后又慢慢复原。


“是。人们总是在试图记住所有自认为难忘的事。”


“但终有一天它们将变得不再难忘。”


人也一样。


天草没有把话说下去,他总觉得自己不该说,也说不出口。


“神父,这也是神说过的话吗?”


不。


这不是。


天草沉默了片刻,为她递上新一个毛线团。


“是。”


 

我们应当对一切事物怀有愧疚。


赛米拉米斯踏进他的教堂时,天草刚刚读完这句话,他还是一如往常的站在神像下的祭台旁,看她踩着猫一般的步伐穿过石铺的过道。


“今天有一场婚礼?”


“今天有一场婚礼。”


她回答他。


她提着纯白色的裙摆,不让它沾上一丁点泥污或者灰尘,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白色的头纱拨到身前,用它掩盖自己的双肩和锁骨。她走向他,路过深棕色的长椅,路过纯白色的雕像,路过曾铺满红纱的地面,她抬起头看他,看他信仰的神明,看他胸前挂着的十字架,最终她的眼神停留在他的眼睛上。


“神父,宣誓吧。”


没有观众,没有情人,没有神的见证,只有身着婚纱的女人和信仰神明的男人,他们在神的注视下四目相对,眼底却不允许藏有任何心动。


“你信奉你的神,我也信奉我的。你的神告诉你情爱是肮脏的,我的神却告诉我应该爱我所爱。”


她就是这样的人。


天草四郎想。


他就是为这样的她心动。


不是她的美貌,不是她的财富,不是她华丽的衣着,是她的不顾一切,是她的一意孤行。她就像白玫瑰,红蔷薇,曼陀罗,黑罂粟,她像是世间一切美丽又伤人的毒物。


现在她盛装出席,只为了参加一场只有她一个人的没有祝福的婚礼。


他又怎么能拒绝?


“赛米拉米斯,你是否愿意嫁给你心中所想的那个人,无论贫穷富贵,喜乐安康,你都将永远爱他?”


“我会。”


她回答。


“我会。”


他小声重复着她的话,没有让她听到。


那是他说给他的神明听的。


“那么,再见,神父。”


“再见,夫人。”


会再见的。


他想。


 

神父,我想忏悔我的罪孽。


女孩是踏着风雪来到他的教堂的,她把原本烫过的长发拉直又染回黑色,用一根纯黑色的缎带束成马尾,及腰的长发尾端沾满雪花,又在温暖的室温下被融化的雪花染湿。她穿着一身纯黑色的羊绒大衣,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羊皮短靴,她又变回了天草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看起来清清冷冷的,一双眼睛镜面般的倒影着流泪的神明。


“那是我的使命,我必须要完成它。”


她把燃烧着的蜡烛放到神像脚下的祭坛上,火焰闪烁的光透到她眼底。


“神父,下个星期我不会来了。”


她对他笑笑,这是天草第一次见她笑,她的笑容看起来和她一样清清冷冷的,她的身上甚至还带着清清冷冷的酒味,在温暖的室内逐渐发酵成果味的清香。


“那时我有一场葬礼要参加。”


她用指尖掐灭了蜡烛上跳动的火焰。

 

神父,我想忏悔我的罪孽。


男人是在整一周后的同一时间来到他的教堂的,是风雪后的晴天,他穿着一件做工考究的黑色毛呢大衣,小臂上却搭着一条与他的服装风格完全不符的黑白相间的围巾,围巾上的花纹织的歪歪扭扭,甚至都有些偏向于抽象的行列。但他还是在进门之前小心翼翼的拍掉上面沾染着的雪花,把它叠放整齐之后放到了后排的长椅上。


“抱歉,神父,我刚刚参加了一场葬礼。”


天草用微微点头来回应他的歉意,他站在神像旁,准备倾听另一个不虔诚的信徒的不虔诚的忏悔。


“我杀死了一个人。”


男人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他的眼神没有看向天草也没有看向神像,天草总觉得他的眼神落在很远的地方,在教堂的外面,在教堂的远处,或许在某人曾经存在过的某个地方。


“你恨他?”


神父问。


“不。”


现在他的眼神是真的落在天草身上了,他看着神父的眼睛,看着神父悲悯的表情,似乎想透过他的悲悯看到自己的。


“不。”


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爱她。”


“爱是原罪,先生。”


神父回答。

 

 

 

 




深更半夜的碎碎念:

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这么长的东西看到这里真是难为你了

其实这本来是两篇文结果硬生生的让我给掰成了一篇

所以原本设定的一些情节都没写出来

比如政哥哥我原来打算设定成女装大佬男扮女装的歌剧演员什么的

真希望我没给写OOC

因为时间太紧天主教的一些东西我也没来得及考究

有错误的话一定要指出!!!

弯腰感谢!!

哦还有

天草女帝真好吃啊啊啊啊!!!

真希望秦荆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的官推

骚洋

荆轲高渐离

       “渐离,这么好的天,我想喝酒了,你击筑,我唱歌,一边唱一边喝。”荆轲搂了高渐离的肩膀,靠在他身上。

       “没长骨头?不能自己好好走路?” 高渐离无奈,许是习惯了荆轲这般模样,自暴自弃,颓废消沉,高渐离也并未硬拉荆轲下去。

       “靠你身上舒服。” 

       “渐离,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好酒啊?下次多弄点,我带走。”荆轲抱着酒坛子,舔舔嘴道。...


       “渐离,这么好的天,我想喝酒了,你击筑,我唱歌,一边唱一边喝。”荆轲搂了高渐离的肩膀,靠在他身上。

       “没长骨头?不能自己好好走路?” 高渐离无奈,许是习惯了荆轲这般模样,自暴自弃,颓废消沉,高渐离也并未硬拉荆轲下去。

       “靠你身上舒服。” 

       “渐离,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好酒啊?下次多弄点,我带走。”荆轲抱着酒坛子,舔舔嘴道。

       “有你这样的吗?喝就算了,还带走。” 高渐离哭笑不得。

       “渐离……” 荆轲欲言又止,张了张口,“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田光,来找我了。”“太子丹的那个谋士?” “对,浪迹了这么多年,我也该做点有意义的事了。”

       “太子丹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你竟然要为他而谋,燕国大难将至,他还在沉迷酒色,不值得啊。” 高渐离激动的道,“阿珂,听我的,换个人吧,太子丹不配让你为他谋事。”

       “渐离,我已经决定了,别再阻拦我了好吗?你是最了解我的。” 荆轲轻声道。

       “我……” “好了,别说了,田光明天就会引荐我,今天……就是来跟你说一声。走了。” 

       高渐离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好恨,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大权在握的人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让他的阿珂有他一展才华的舞台了,然而,现在却只能依附于那个酒囊饭袋。高渐离一拳锤在墙上,他不甘啊,不甘让他的阿珂屈才于那个人。

       “渐离,我来啦,过两天,我要去刺杀秦王。” 荆轲说这句话的时候,不但没有恐惧,反而有种刺激的兴奋感,高渐离正在击筑的手瞬间凝滞,他缓缓偏过头,脸上布满阴云,“你做这个决定,太子丹怕是已经笑疯了吧,呵,我早说了,他不值得你付出,这个主意是谁想的?”

       “我提出来的。”荆轲一脸平静,高渐离一愣,沉默了一会,“什么时候回来?”荆轲有些诧异,“难道不应该问回不回的来吗?”“既然是你提出的,那么我相信你可以做到,我等你回来。”荆轲大笑,人生得一知己,足以。

       易水送别的那天,高渐离尽了全力,用心去击筑,和着荆轲的歌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高渐离极不喜这句话,他相信阿轲不会骗他,阿珂有那个能力成功刺秦的。

       荆轲走了,高渐离依然在过着平静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在街上走的时候听到别人说,“哎,你听说了吗,秦国要攻打燕国了。” “这么快?为什么啊?”

       “据说啊,有个叫荆轲的,好像是太子丹的谋士,去刺杀秦王,要我说,真是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怎么想的,秦王是谁,那可是……”

      高渐离突然感觉有点眩晕 ,他一把抓住那个人的胳膊,“你刚刚说什么?什么荆轲?他怎么了?”高渐离近乎是对那个人吼出了这句话,“你凶什么凶?呀,这不高渐离吗?你那好朋友,荆轲,去刺杀秦王未遂,被当场砍死。”

        “不会的,他说过他会回来的。” “人家说你就信?人家秦王是谁?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斤两,还好意思去刺杀。”“不会的……不……不可能……他……明明……说过的……不会的……不会……”高渐离喃喃道,双眸失神。

       “太子丹……对……太子丹肯定知道……太子……” 高渐离像是疯癫了一般,抱起筑向太子丹处跑去。

       “荆轲他……确实是失败了,命该如此,没办法。” “啊……那……多谢您了……告诉我……这个事实……那个……我先回去了……告辞。”“节哀。”

        “阿珂,你为什么要骗我啊……你不是说你可以回来的吗?你不是……还有宏图大志没有实现吗?我……我……阿珂。” 高渐离抱着筑,跪在路边,泪,顺着他的脸渐渐流下,声音很轻,却又让人心碎,“渐离你怎么哭了?”恍惚间,高渐离听到了属于荆轲的声音,“阿珂!阿珂你在哪?”高渐离一跃而起,入目的却是他一个都不认识的陌生人,站在人海中,高渐离突然感觉到一种茫然。

       这世界很大,却没有一隅属于他,这世界人很多,而属于他的人,却……

       去他妈的江山,去他妈的志向,老子的执念就是阿珂,我要为阿珂复仇。高渐离双目赤红,深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抱好自己的筑,流浪到秦国,一路上以卖艺为生,后来,他在一户大户人家里寻得了一个打杂的工作,每天干些粗活,一边干一边收集关于秦王的所有消息,他的喜好,忌讳,乐趣,厌恶的东西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你看见了吗?先前在院里的那个人,据说他名气很大,他特别擅长击筑。”“我记得原来有个叫高渐离的,他的筑击的那才叫名扬天下。”“对对对,我也听说过……”

       高渐离听着两个杂役的对话,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他击筑,荆轲唱歌,常常惹人注目。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击筑声,那曲调,就是荆轲易水别离的时候高渐离所奏的,高渐离听着听着突然皱起眉头,“这个音不行,叫他别击了。”他不允许任何人或事来玷污他心中有关于阿珂的一切。

       “你有什么资格来对我指手画脚,我是击筑的人,你要是真的击筑比我好,我自然不会说什么,但你不过是个杂役。”高渐离取出了自己的筑,当着他的面奏了一曲,同样是那一曲,却十分悲凉,引人泪下。

       等到高渐离奏完后,他自己也不由得泪下沾襟,“敢问可是高渐离?”那个最开始击筑的人道,高渐离没有理他,独自抱着筑走了。

       高渐离的名气,突然在秦国暴涨,尽管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的击筑技艺,却已扬遍整个秦国,人人都以能够请他击筑而感到幸运。

       “是吗?奏的真这么好?”秦王眼前一亮,宫中的乐曲,他早就厌烦了,“给我把他请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怎样出神入化的技艺,才能传出这样的名声。”

       高渐离抱着筑,走在荆轲曾经走过的台阶上,内心翻涌,阿珂,你看到了吗,我已经进入秦宫了,终有一天,我会为你报仇的。

       “这不是高渐离吗?”“对啊,他怎么……”“草民高渐离,拜见皇上。”高渐离抱着筑跪下,给秦王行礼,“高渐离……这个名字朕倒是听过,荆轲至交?”秦王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俯视高渐离,仿佛是在看一只蝼蚁。

       “嗯,据说你击筑击的好,是真的吗?”秦王微眯双目,看不透表情,高渐离不卑不亢,答道,“略有小技,不足挂齿。”

       “先奏来听听。”高渐离将筑放好,奏起了他以前认为自己绝不会弹奏的“靡靡之音”,一曲终了,秦王点点头,“确实盛名之下无虚士,奏的不错,但是你是荆轲的至交,来人,把他的眼睛熏瞎,舍不得杀你,就这么放过你也不甘心。”

       “草民遵旨。”阿珂,你看看这秦王,到现在还在你留下的阴影里,看着吧,我会将你的仇,我的眼睛的债,一并讨回来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秦王对高渐离越来越放心,认为他不过是个依附于秦国苟且偷生的乐者,却不想,荆轲那么刚烈的人,又怎会交这样的人作为朋友。

       “高渐离,你明天上来演奏吧,我可以听的更清楚些。”秦王已经完全放心,认为高渐离不会有什么心思。

       第二天,高渐离将自己的筑突然举起,向秦王砸去。那筑,怎么可能有那么重?高渐离是怎么举起来的?秦王心里慌乱,他想不通高渐离的隐藏到底是为了什么,也是,荆轲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交一个碌碌无为的人做朋友。

        听着筑的落地声,高渐离知道,自己失败了,毕竟眼盲本来就难以辨别方位,也罢,他可以毫无愧疚的去找他的阿珂了。

(骚洋原创)

墨染纤尘

荆轲刺秦王篇【四】

让大家久等了,渣尘这就来了,嘤嘤嘤

感谢大家的喜欢

荆轲刺秦王【四】(已更换)

如果找不到的话只好麻烦一下大宝贝们戳下渣尘的微博:墨染纤尘-MRQC

补档的话可以戳渣尘的主页,也可以戳微博,荆轲渣尘的微博里都有。

另,渣尘有一点需要和大家讲一下,就是荆轲这篇以后可能不会再向以前那样大鱼大肉的了,所以,如果不喜欢的......噫,渣尘也没有办法了,只好对不起了,嘤嘤嘤~

让大家久等了,渣尘这就来了,嘤嘤嘤

感谢大家的喜欢

荆轲刺秦王【四】(已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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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渣尘有一点需要和大家讲一下,就是荆轲这篇以后可能不会再向以前那样大鱼大肉的了,所以,如果不喜欢的......噫,渣尘也没有办法了,只好对不起了,嘤嘤嘤~

醉卧美人膝
点开应该能放。傻子都会选的题,...

点开应该能放。
傻子都会选的题,偏偏到了你这儿就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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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茶茶‘
不用自己手喝奶茶3.0政哥哥那...

不用自己手喝奶茶3.0
政哥哥那个匕首有毒的您还能喝几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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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依依2333

【史同】历史名人二三事

*文笔宛如小学生


*沙雕


*忘川设,忘川世界观


*ooc有


——————


【苏老板的苦恼】


苏轼:有时候真的羡慕你这个秃驴


佛印:????


苏轼:因为你没有头发,这么热的天一定很凉快


佛印:。。。。。。。。


 


【四大美人聚会】


杨玉环:夏天,自然是吃荔枝的季节


貂蝉:等到夏夜沐浴在月光之下,别有诗情画意


西施:夏天河水也是非常凉快呢


王昭君:欺负我嫁去北方披着这么厚的斗篷????


 


【才女相见】


李清照:玄机我们来玩打马如何?


鱼幼薇:玩不来,不如我们来写同...

*文笔宛如小学生


*沙雕


*忘川设,忘川世界观


*ooc有


——————


【苏老板的苦恼】


苏轼:有时候真的羡慕你这个秃驴


佛印:????


苏轼:因为你没有头发,这么热的天一定很凉快


佛印:。。。。。。。。


 


【四大美人聚会】


杨玉环:夏天,自然是吃荔枝的季节


貂蝉:等到夏夜沐浴在月光之下,别有诗情画意


西施:夏天河水也是非常凉快呢


王昭君:欺负我嫁去北方披着这么厚的斗篷????


 


【才女相见】


李清照:玄机我们来玩打马如何?


鱼幼薇:玩不来,不如我们来写同人文画同人本吧(〜 ̄▽ ̄)〜


李清照:那么梗?


鱼幼薇:韩愈那里有啊〜( ̄▽ ̄〜)


 


【来自子美的焦虑:如何让太白兄戒酒?】


杜甫:太白兄~


李白:来,干!


杜甫:又喝酒了……


 


【女帝感觉热,后果很严重】


武曌:***


上官婉儿:陛下,请自重


武曌:朕偶尔也想任性一把


上官婉儿:陛下是热到疯了吗……


 


【韩愈の磕cp日常】


李杜是真的,元白是真的,等等苏轼你到底有多少cp????


 


【荆离&千古一帝尴尬的相遇】


荆轲:我们走(拽紧高渐离)


高渐离:……


嬴政:……死都死了至于吗


百里坊

强推这本小料本,无关cp的正剧向,不管画风还是对人物的理解还有剧情都非常棒!总之现在现货在通贩,详情可以去作者微博看看,作者微博名字是Nunok,就作者微博置顶第一条就是地址,我之前看评论有人说没找到,我就私发了地址,结果又有人问我地址,我还疑惑难道是作者删除微博了,可是我后来又去看了看作者链接微博确实还在。。。我不是很懂就搜一下作者微博的功夫,第一条置顶就有地址为什么还问我要地址?????有点疑惑???我不在lof直接放通贩是为了安利你们去太太微博关注太太。。。

强推这本小料本,无关cp的正剧向,不管画风还是对人物的理解还有剧情都非常棒!总之现在现货在通贩,详情可以去作者微博看看,作者微博名字是Nunok,就作者微博置顶第一条就是地址,我之前看评论有人说没找到,我就私发了地址,结果又有人问我地址,我还疑惑难道是作者删除微博了,可是我后来又去看了看作者链接微博确实还在。。。我不是很懂就搜一下作者微博的功夫,第一条置顶就有地址为什么还问我要地址?????有点疑惑???我不在lof直接放通贩是为了安利你们去太太微博关注太太。。。

月落枫晚

易水寒

荆轲第一次见到高渐离,是在燕国的集市上。


熙攘的人群中,他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品酒,一边听着说书人讲故事。正兴起时见到一个白衣少年,笑着问他可否坐在这。


他愣住,然后笑:“好。”


那白衣少年说,我叫高渐离。


他答,荆轲。


便这般熟识起来。那时一同在燕市策马,一人击筑,一人扬歌,肆意少年风光。


多年后高渐离回忆起那段岁月,终还是在一声叹息后忍不住落泪。


那个笑的爽朗的少年,永远埋葬于易水河畔。


乱世中烽烟四起,秦国开始一步步吞并六国。


燕太子丹找到荆轲,劝其刺杀秦王。


荆轲从容应下,踏上不归路。


那时他与高渐离分别于易水,白衣...

荆轲第一次见到高渐离,是在燕国的集市上。


熙攘的人群中,他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品酒,一边听着说书人讲故事。正兴起时见到一个白衣少年,笑着问他可否坐在这。


他愣住,然后笑:“好。”


那白衣少年说,我叫高渐离。


他答,荆轲。


便这般熟识起来。那时一同在燕市策马,一人击筑,一人扬歌,肆意少年风光。


多年后高渐离回忆起那段岁月,终还是在一声叹息后忍不住落泪。


那个笑的爽朗的少年,永远埋葬于易水河畔。


乱世中烽烟四起,秦国开始一步步吞并六国。


燕太子丹找到荆轲,劝其刺杀秦王。


荆轲从容应下,踏上不归路。


那时他与高渐离分别于易水,白衣少年脸上再无那时初见笑容,悲怆击筑,唱那“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当荆轲在嬴政面前慢慢展开地图,趁秦国满朝文武百官不备,突然抽出卷在地图中的匕首向嬴政挥去时,眼前又浮现出当时与高渐离初见时白衣少年那一笑。


比杯中美酒更令人沉醉,从此便陷入那坛名为“高渐离”的美酒。


嬴政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击,众臣也纷纷反应过来,一时间,无数刀剑向荆轲杀来。


而明知自己必死的刺客,却在脸上温柔的扬起一抹浅笑。


再见了,渐离。


当远在燕国的高渐离知道荆轲刺秦失败,尸骨无存时,表情平静的让传信的人都战战兢兢,生怕他因打击过大而精神失常。


但高渐离真的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甚至还对传信的人笑了一下。


结局早就注定了,即使荆轲可以杀死嬴政,但秦国满朝文武定是不会让他走出朝堂。


荆轲是武艺高强,但又不是无敌。


只是终究还是未能杀死嬴政。


高渐离走出院子,望着周围的风景。


那荆轲舍身相护的河山。


不久,燕太子丹死,燕国破。


嬴政听闻高渐离击筑极为动听,却忌惮其为荆轲故友,遂将高渐离双眼熏瞎。


滚滚黑烟中,那双清明的眸子渐渐被黑暗覆盖。


高渐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作为宫廷乐师住在秦国宫殿里。


外面有太监宣旨,让他去为秦始皇击筑。


他摸索着碰到自己的筑,被太监领着去了前殿。


他听见嬴政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太监拖长了尖细的嗓子让他演奏。


于是他将当年的白衣少年扼杀于心中,手指轻柔的拂过筑,奏出美妙的旋律。


一曲终了,他笑了一下,便行礼,由太监扶回住处。


那小太监是个乐观的孩子,一路兴奋的叽叽喳喳,说高渐离的筑声如何美妙,满朝文武如何沉醉,始皇对他很满意……


可高渐离只是礼貌的笑,然后不发一言。


慢慢的他也在秦宫呆了六年,在不用弹奏的夜晚,他会在屋里摆上一壶酒,两个酒杯,再配上几个下酒的小菜,将两个酒杯倒满。


然后默默的一直喝酒,直至壶中酒尽数喝光。


对面的酒杯中,永远都倒满了酒。


像是在等谁来喝一样。


而他的沉默寡言也让秦始皇慢慢放下了戒心,演奏的位置距离龙椅越来越近。


终于有一天,他的座位跟龙椅的距离已经和当时荆轲与秦王的距离相差无几。


高渐离想:是时候了。


为了故国,为了亡友,他亲手杀死了那个有着放浪形骸的江湖岁月,歌声清越筑声朗朗的少年。


现在活着的,是眼上缠三尺白绫再也不见阳光,沉默寡言欲杀秦王的宫廷乐师。


他将自己的筑灌上沉重的铅,在一曲终了后猛地砸向秦王!


那个侠客的音容笑貌啊,怕是早已融入心中,永生永世不会抹消了吧。


恍惚中,他看到荆轲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他也伸出手,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再也不会分开。


The End


(……还是改了一下,荆轲高渐离人设部分参考《忘川风华录》与《秦时明月》,文中部分句子化用于歌曲《易水决》,虽然很想再写好一点但是好像肝不动了,本文大部分根据历史,但有改动,欢迎各位老爷指正。)


Lroa

王者[白轲],标题被吃了(下)

哈哈哈我又来码北极(这明明就是月球)圈的文了……


章二

一月一晃而过

自那次荆轲晕倒,李白就缠上了她,荆轲不明所以,却无计可施

就算是游戏敌对,也要过来骚扰她,虽说是有意无意偏向她的,让龙让红时常发生(队友:你要死吗?)

李白暂时什么也没说,荆轲觉得奇怪,却没多想

只是慢慢就熟络了

他们会一起打游戏,一起游荡,一起喝酒,一起听曲看戏(耍酒疯)

是一种亲密无间的朋友,却只是朋友

荆轲对熟人不像外表那么冷淡,她会像一个孩子,爱在冬天吃冰,夏天吃辣火锅,虽然每次都辣的上蹿下跳,却开心自在,这是她缺失的童年

但只要在每年的一个特定时刻——她兄长,真正的荆轲的祭日,她就会回到受伤的那次,冷漠孤寂,坚强又落寞

是李白陪...

哈哈哈我又来码北极(这明明就是月球)圈的文了……


章二

一月一晃而过

自那次荆轲晕倒,李白就缠上了她,荆轲不明所以,却无计可施

就算是游戏敌对,也要过来骚扰她,虽说是有意无意偏向她的,让龙让红时常发生(队友:你要死吗?)

李白暂时什么也没说,荆轲觉得奇怪,却没多想

只是慢慢就熟络了

他们会一起打游戏,一起游荡,一起喝酒,一起听曲看戏(耍酒疯)

是一种亲密无间的朋友,却只是朋友

荆轲对熟人不像外表那么冷淡,她会像一个孩子,爱在冬天吃冰,夏天吃辣火锅,虽然每次都辣的上蹿下跳,却开心自在,这是她缺失的童年

但只要在每年的一个特定时刻——她兄长,真正的荆轲的祭日,她就会回到受伤的那次,冷漠孤寂,坚强又落寞

是李白陪着她的第二个年了,月光清冷,荆轲靠在树下

“哥,你在那边还好吗?我……很快乐,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来这里快三年了,这里很好,如果你在……啊,和爹娘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荆轲抬起了头,没有说话,身边的李白明显看到了她眼中闪烁的泪光,嘴一快

“我会一直陪你……的……”

李白恨不得穿越回去狠狠打自己一个耳光,他都说了什么?

荆轲歪着头看他,等着下文,李白索性破罐子破摔

“对,我没拿你当普通朋友,我承认我对你动了不该动的心,两年前我不敢太肯定,但我发现我的确放不下你,我一直没想和你只做朋友……”

“那你就是喜欢我喽”

“……”

李白默,算是承认——他真没想到荆轲那么直白

女孩突然笑了,双手抱着腿

“我其实之前就看出来一些的,但不敢多想,直到今天。可是现在我并搞不懂到底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感情,若是我就随随便便答应你了,是对你也是对我不负责”

“嗯……”李白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没事,我也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你开心就好”

我对你的喜欢只能化为一句你开心就好,你开心,才是我最大的幸福

只是这一句,李白没有说

“谢谢”

“嗯?”

“我说,谢谢你喜欢我,至少这世上还有个人在意我……”

相顾无言,只有清冷月光


章三

李白走了,很突然,只留了一封信

阿轲:

请原谅我这么叫你,昨天晚上我想了很久,你说的对,若是随便答应,是对你我都不负责,我打算一个人去走走,好好想想,过去,未来,还有你

虽然我要离开,或许不会回来了,但为了不给我自己留遗憾,就让我自私一次吧,阿轲,我喜欢你,两年多了,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对了,一直没和你说,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峡谷,是你落水,刺激吧,我救的,当时我没多想,救你上来之后我不告而别是因为我慌了,当我再想去找你时你已经不在了……不说这些,只是我走了就没人陪你吃辣吃冰了,发烧感冒也不能陪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受伤

好啦,你曾问过我,为什么我这么爱玩,因为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多走走,是一种放松,也是一种学习

保重

已走,勿念

                                                   李白


终章

李白走了一年了,真的毫无消息,仿佛人间蒸发

荆轲一直在寻找他,她走过了众多城市和山脉,寻找他的足迹,在游戏里试图遇到他,却毫无进展

半年过去,荆轲慢慢在寻找中感觉到了李白所说的游历的快乐

走过山川大河,北方的大漠,南方的烟雨

只是身边少了一个人,再美也是黯淡

一年已逝,荆轲停了下来,回到最初的地方,一年前,她和李白的最后一次见面,在那棵树下,月光依旧

靠在树下,闭上眼,头顶风铃突然响起,荆轲猛抬起头,入眼的是熟悉的白衣,腰间挂着佩剑,只是手中多了一个酒壶,更加成熟了

“好久不见”

声音依然如此熟悉,荆轲突然无法控制的眼睛一酸,心里封存的感情突然决堤,无法控制的,早该出现的依恋想念

“好久不见”

真的太久了

“我想了很多,我在意你,想你,喜欢你……你呢?”

荆轲哽咽着,李白跳下来,抬手,轻柔为她拭去泪水

“我从未变过”

也从未离开,一直看着你呢

——end


溪前
腿个进度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很想...

腿个进度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很想画荆轲

希望能完成度高一点

腿个进度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很想画荆轲

希望能完成度高一点

性感汐哥在线秃头
是之前的荆轲 感觉好像也没精细...

是之前的荆轲 感觉好像也没精细多少(熊猫头流泪)

是之前的荆轲 感觉好像也没精细多少(熊猫头流泪)

侨乐_阿澈澈是信吹

啊。我这个臭弟弟为什么要立那种flag呢...。


全英雄全皮肤-荆轲完成。

(因为是白板英雄所以很甜)


总的来说荆轲我很喜欢吧皮肤也都想买。所以都是眯眼笑或者半睁眼。然后节奏染色那件是自己很喜欢的搭配。



没了。安琪拉开始着手了= =


(我数了一下有九十个英雄呢。我死了。)

啊。我这个臭弟弟为什么要立那种flag呢...。


全英雄全皮肤-荆轲完成。

(因为是白板英雄所以很甜)



总的来说荆轲我很喜欢吧皮肤也都想买。所以都是眯眼笑或者半睁眼。然后节奏染色那件是自己很喜欢的搭配。




没了。安琪拉开始着手了= =


(我数了一下有九十个英雄呢。我死了。)

萧素

【FGO/秦荆】同居三十题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会开始写同居三十题……。应该是有生之年的作品了。


秦荆,政哥哥可能存在过量ooc因为我第二部剧情没看完……。荆轲也应该存在但是会少一点……吧?


人家都同居了自然就交往了,迦勒底房间里有没有窗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俩儿应该在一个不明不白的IF特异点里,和泳装活动那个差不多性质但这俩儿在这个特异点里不用打本不用干啥只用谈恋爱就行。


↑以上全部都是我脑子里进的水


能接受请往下拉


begin


1、相拥入眠

嬴政又一次抱着枕头推开了荆轲的房门。


作为一名优秀的刺客,荆轲从始皇帝走出自己的房间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她原想继续睡觉,毕竟起床喝个水什么的也...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会开始写同居三十题……。应该是有生之年的作品了。


秦荆,政哥哥可能存在过量ooc因为我第二部剧情没看完……。荆轲也应该存在但是会少一点……吧?


人家都同居了自然就交往了,迦勒底房间里有没有窗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俩儿应该在一个不明不白的IF特异点里,和泳装活动那个差不多性质但这俩儿在这个特异点里不用打本不用干啥只用谈恋爱就行。


↑以上全部都是我脑子里进的水


能接受请往下拉











begin


1、相拥入眠

嬴政又一次抱着枕头推开了荆轲的房门。


作为一名优秀的刺客,荆轲从始皇帝走出自己的房间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她原想继续睡觉,毕竟起床喝个水什么的也是很常见的;然而嬴政已经推开了她的门,她只好睁开眼睛,看向正在小心翼翼的关门避免弄出太大声音的嬴政,悠悠的问:“你怎么了?”


“唔姆,突然想和你睡。”听到荆轲的声音,嬴政也关好了门,转身坐在了床边,任真地盯着荆轲的眼睛。


荆轲轻轻地皱了皱眉,她想不出有什么事能让始皇帝睡不着,但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嬴政的要求。只好起身把枕头往里面挪,然后自己带着被子也往里挪,空出一片位置给嬴政。


嬴政把枕头放在荆轲的枕头旁边,坐上了荆轲的床,两条长腿一伸,上半身一躺,抢过荆轲超过四分之三的被子还毫无知觉。


“嬴政你过分了啊”荆轲不满的侧过身子,把身体的正面面对嬴政,伸出左手企图把被子抢回来。


“抱歉抱歉”嬴政笑眯眯的道了歉,说着也侧过身子对着荆轲,“荆轲你的被子和床都有点小”。


荆轲挑了挑眉:“那你可以回你房间睡。话说,你怎么会半夜三更突然跑我这来?”她借着一点点从窗外飘进来的光看着嬴政的脸。


嬴政的脸很好看,至少比生前荆轲看到的那副顺眼,荆轲猜嬴政当初捏这张脸和身体时一定参考了他年轻时的身体,毕竟两张脸像得很。此刻嬴政好看的脸上,嘴抿成了一条直线。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到:

“如果你当初刺杀成功,那现在的历史会是什么样的?”


“哈?”荆轲没想到嬴政会问出这个问题,但是很快就给出了答案。“成为异闻带”她的声音透出了此刻说话人的冷静,“你不会想不到吧。”现在的历史是最优解。


始皇帝盯着荆轲的眼睛,似乎想要从那里看出什么来。


“刺杀成功当然会是很高兴的一件事,”荆轲眯了眯眼睛,“这样土地就有机会回到他们原来的主人手里;百姓也就不会为严厉的刑法遭罪;天下人会欢喜,我的灵基也会得到更高的标准吧?成为这样的英雄”她顿了顿,“但是以后的中/国也将难以存在吧?”


始皇帝猜到荆轲会高兴,只是没想到她还有下半句,他点了点头,认真的看着荆轲好看的的眼睛:“然后呢?”


“然后可能还要等很久中/国的概念才会出现,指不定之后就没有那么多的盛世,但也有可能会有更强大的。我又不是像作家系的英灵,剩下的事情别问我了……等等,不对,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为什么要问我?这种问题对于你来说不应该是不存在的吗?”荆轲认识到了不对。


“没什么唔姆,”嬴政笑了,“只是朕想听听你是怎么认为的。”


“那现在好了,睡觉?”


“睡觉”嬴政突然张开双臂把荆轲搂在怀里,紧紧地抱住她,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


而嬴政已经闭上了眼睛,脸上还带着笑意。


荆轲怀疑的看着他,最终什么都看不出来想不出来了,又没有那个力气挣脱对方的怀抱,才不情不愿的回抱住他。


你一定是故意睡觉前抱紧我的。荆轲抱着这样的想法进入了梦乡。


嬴政在她抱住他的那刻笑了。


end


这里政哥哥来找荆轲睡觉是因为梦到了很不好的东西。


套用某个设定吧【你现在做的梦,在平行世界里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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