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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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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只黑喵叫莲子喵

【阴阳师手游】那边的妖怪,记得来报恩

ooc!ooc!ooc!

这是我的一点私心,

我就是喜欢荒川之主x椒图这对cp。

官推关我什么事?

剧情杀是吧?挂了也得给我活过来!

我就是要我萌的cp发糖怎么滴吧?

——————————————————

  这算什么呢?

  幽深不见底的黑,还有环绕身侧冰冷的水,荒川之主屹立不倒,守卫荒川的意志丝毫不会动摇。

  可这到底算什么呢?

  眼前的少女为何哭泣,眼泪有了实质,一颗颗珍珠砸在他的脸上。

  她还是那么爱哭,一如初见。

  比起水温要有点温度的柔软的手捧起他的脸,她向来温婉柔弱的脸上展现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他要撑不住了吧?

  指的并非那...

ooc!ooc!ooc!

这是我的一点私心,

我就是喜欢荒川之主x椒图这对cp。

官推关我什么事?

剧情杀是吧?挂了也得给我活过来!

我就是要我萌的cp发糖怎么滴吧?

——————————————————

  这算什么呢?

  幽深不见底的黑,还有环绕身侧冰冷的水,荒川之主屹立不倒,守卫荒川的意志丝毫不会动摇。

  可这到底算什么呢?

  眼前的少女为何哭泣,眼泪有了实质,一颗颗珍珠砸在他的脸上。

  她还是那么爱哭,一如初见。

  比起水温要有点温度的柔软的手捧起他的脸,她向来温婉柔弱的脸上展现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他要撑不住了吧?

  指的并非那道守护荒川的意志,而是作为妖怪的他的生命。

  他很想叫她别哭,别再哭,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可他现在就连让她闭嘴安静的力气都没有。何况她现在的神色,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强,她做出什么决定吗?

  她随着他一直下坠,向着遥不可及的水底,向着不能触及的深渊,向着吞没万物的黑暗。

  “请您、活下去……”

  “拜托了……”

  “椒图恳求您,荒川之主,请活下去!”

  荒川之主已交由他信任的继承人,他如今只是一介荒川的妖怪啊。

  在她心中,他还是荒川之主吗?

  不过就是曾经路过解救过她,何必将随手之便当做恩情?

  “醒来,请您自水的漩涡之中醒过来,回归这人世,再临这荒川吧,荒川的主人。”

  她似乎很少这样声嘶力竭,印象中这娇弱的人鱼少女永远都是羞涩且胆小的模样,孱弱,怕生,有着小女孩的喜好,向往人类世界的繁华,即使被抛弃也没有丝毫怨怼。说话永远是轻轻柔柔的,做事永远是不温不火。

  她到底是怎么了?

  骤然传来的吸力将他与人鱼少女带向水面,她不再捧着他的脸,改为牵住他的手,一边顺着吸力大力摆动尾巴往水面游,一边牵着他、护着他,将涌过来的暗流击碎。他们离水面的光越近,少女的身形就越是黯淡,到最后几近透明,她与水融为一体,只有曾经紧紧相牵的手,似乎还残留着被紧握的触感。

  “……再见……”

  完全被光芒淹没前,他只来得及听见这句话,一切重回平静。

  “醒了醒了!”

  “太好啦,荒川醒了!”

  “哎呀赶紧去告诉阿爸!”

  “阿爸,你的荒川崽醒了!”

  “没事吧!感觉好点没有?”

  “荒川之主我得跟你讲……”

  “讲什么,让他好好休息。散开散开都散开!”

  “就、就是!再影响病人,下次,见死不救!”

  “哇哦,好可怕,奶妈发话了,大家快跑啊。”

  “好啦好啦,真是的,吵死了,也不让病人休息。”可爱漂亮的桃花妖叉着腰,卸下凶巴巴的表情后,对待病人是少有的温柔。“那啥,请不要介意他们。你是被阿爸救回来的,好好休息,报答什么的,嘛,估计阿爸只会要求你留下来当式神而已。”

  荒川之主没有说话。

  “嘛,不要一脸严肃啊,阿爸人很好的,虽然不靠谱了点,还秃,但是真的人不错。你哄哄他也好啊,他已经非到每天都要涂好几斤白漆才能出门啦。”

  “……”

  你这么黑你家阴阳师,真的好吗?

  不过说到救他的人,是阴阳师吗?

  可他在意识沉浮那会所见到的,却是……

  “让本阴阳师康康,那条咸鱼现在什么情况!”

  “阿爸冷静,冷静点啊阿爸!”

  “阿爸你把博雅的弓放下再说!这是租的!!”

  “啊!也不许抢我的伞剑!”

  “拦住他拦住他!快啊!”

  “阿爸——你忘了椒图吗?”

  椒图!

  这个名字让屋外的声音都瞬间归于平静,折扇砸门的声响分外清晰,荒川之主很清楚这样的声音。暴躁如他,偶尔也会砸扇子。

  “我就是没忘,才气!”屋外的阴阳师咬牙切齿,抛下这话之后就离开了。

  从门口的影子来看,有小妖怪捡起那把扇子,对着屋里的人鞠躬致歉,而后急急忙忙离开。

  “椒图,是怎么回事?”

  桃花妖沉默,半晌无奈叹气:“嘛,本来还打算说得委婉一点的,但我现在还是直白告诉你吧。你还记得两年前的百鬼夜行吗?有个小妖怪在百鬼夜行上被欺负,你顺手救了她,她就是后来跟我家阿爸契约的椒图。傻孩子对你的救命之恩念念不忘,在听说你不久前的‘英勇壮举’之后,用了很多办法,在水里终于找到了一片你的意识,所以把你带回来救活了。”

  桃花妖说得轻描淡写,也不提及过程,可是荒川之主知道哪里不对,比如,她要付出的代价。

  从那位阴阳师的态度来看,恐怕凶多吉少。

  “椒图呢?”

  “哼,你还会关心她的下场,算你有点良心。”桃花妖双手拢进袖子里,眉眼染上淡淡的哀伤。“她本是阿爸悉心栽培的妖怪,结果为了你,耗费了所有妖力,把你从死亡里拉回来。虽然只是一片意识,但是借由阿爸的法阵,愣是将你的魂魄滋养完全。你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待在阴阳寮给阿爸打工,我想想看,哼!大概要干一百年的活!”

  “椒图呢?别让吾说第三遍。”这个小妖真的会扯。

  “变小睡着了,变成了一条小鱼,躲在贝壳里。对,就你身边那个。”桃花妖将鱼缸抱起来,里面的小鱼惊得躲进贝壳里。“哼哼,我可告诉你,别想对我家椒图做什么,你原身是个水獭,最爱吃贝壳还有鱼了。她已经报恩完毕,你不可以再把她视作食物进补,听见没有?”

  “……”

  “好啦,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带椒图回结界休养。”

  “……”

  “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想着逃跑,不要想着回荒川,荒川那边局势已定,交由大阴阳师们掌管着,在你给阿爸干完一百年的活之前,都不许走!”

  可笑!他堂堂荒川之主的来去岂是由这小小的妖怪说了算?

  但是那只椒图……百鬼夜行的天幕下,花灯火光映照人鱼少女,炸开的烟火仿佛落在她的眼中,她向自己行人类的俯拜礼,楚楚可怜的脸上犹带泪痕。但是眼底是真诚的感激,还有得救后的喜悦。

  罢了,且当他还这个人情。

  他会留下来,直到跟那只小妖怪,说一声谢谢。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转眼间三秋已过,阴阳师始终对他没有好脸色,但只要一拿椒图,他便是再不愿意见到他这个前荒川之主也将他尽可能地培养得强大。

  充沛的妖力不仅来源于阴阳师,更来源于他的重新修炼,妖怪有妖怪的路子,阴阳师有阴阳师的办法,两者只要不是太过冲突,其实都不会妨碍修炼。

  直到今天,他听见了一个消息,椒图回来了。

  是吗?她回来了啊。

  “宝贝女儿,你可回来了。”秃子阴阳师老泪纵横。“不枉费我砸进去那么卡,可想死阿爸了。”

  “诶,阿爸?好啦好啦,不哭鼻子啦。”熟悉又陌生的女声轻轻柔柔。

  荒川之主推开门,只见阴阳师扑倒在看上去十分年轻的人鱼少女身上,贝壳上犹带石块,似乎才从深海归来。

  哪里,不太对?

  “这位是?”椒图怕怕地压低贝壳,阴阳师差点没被夹到,姑获鸟看不下去,上前把人拉出来。

  “这位是荒川之主。”

  “哦——!!”荒川之主啊……反应过来的人鱼少女瞬间把自己关进贝壳里。“别吃我,我不好吃呜!”

  荒川之主:……

  姑获鸟一手夹着阴阳师一手拍拍合起来的大贝壳,冲荒川之主道:“嗨呀,就是失去记忆而已,很正常,毕竟要救你也不是不用付出代价。”

  “……”荒川之主只觉得头大,他前半辈子的无语全都在这几年用上了吧。

  “好孩子,别怕,出来吧,他是荒川之主,不会吃掉你的。”

  “真、真的吗?”

  “当然,相信姑姑吧。”

  贝壳开启一条缝,少女怯生生地朝外面的世界望去,目光再度触及荒川之主,见他保持跟之前一样的态度与神情,莫名的,她放松下来。

  贝壳完全开启,她对荒川之主行俯拜之礼。

  “初次见面,大人贵安。”

  她有的是新生妖怪的记忆,记忆里没有他,没有百鬼夜行,没有她救他的那一段。

  这样的椒图,是他要感谢的那位吗?

  “起来吧,吾名荒川之主,乃是荒川的主人,今后定不让人欺你半分。”

  他用行动,作为回答。

  随后,转身回屋。

  椒图跟姑获鸟的声音在背后隐隐响起,其中还夹杂某位阴阳师的噪杂:

  “……他是不是讨厌我?”

  “对,他就是个坏坏!”

  “乱讲,别听阿爸的,荒川之主就是这样的。”

  “是吗?”

  “不是!”

  “当然是的,阿爸你闭嘴啦。”

  “我总觉得他好熟悉……”

  “唔唔!是错觉!错唔唔觉啦!”

  “阿爸你少说两句吧!!”

诶嘿就是个丢东西小号

春|梦

世间下雨了。 

或许是因为是水生的妖怪的原因,她很喜欢这种湿润的感觉,只不过,下雨天声音和味道都变得格外清晰,她便更加孤独了。

贝壳为她遮雨,而她在听雨。

如果说这个世界是五彩斑斓的,那么她窥见了,只不过这个时间的光芒都是别的妖怪或是人类带来的,在这个阿爸不在,大家也各自有事的时间段里,好像乌云遮住的不只是太阳一样。

心上莫名其妙涌上难过,但是没有原因,如果雨一直下也好。

手里的扇子被打开又合上,无聊又闲散,椒图就待在院子里,暴露在天空之下,好像自己是一个长青苔的贝壳一样,在呼吸。

她无所事事的抬眼,四处看,漫无目的,直到眼睛抓住了屋檐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青蓝色。

—...

世间下雨了。 

或许是因为是水生的妖怪的原因,她很喜欢这种湿润的感觉,只不过,下雨天声音和味道都变得格外清晰,她便更加孤独了。

贝壳为她遮雨,而她在听雨。

如果说这个世界是五彩斑斓的,那么她窥见了,只不过这个时间的光芒都是别的妖怪或是人类带来的,在这个阿爸不在,大家也各自有事的时间段里,好像乌云遮住的不只是太阳一样。

心上莫名其妙涌上难过,但是没有原因,如果雨一直下也好。

手里的扇子被打开又合上,无聊又闲散,椒图就待在院子里,暴露在天空之下,好像自己是一个长青苔的贝壳一样,在呼吸。

她无所事事的抬眼,四处看,漫无目的,直到眼睛抓住了屋檐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青蓝色。

——是荒川大人。

什么时候站在那的?我有做什么奇怪的举动么?

雨声啪嗒啪嗒的,世界上只剩下这个声音了。

椒图愣住的时候,脑子里塞满了无序的心声,无论做了什么也不太清楚,她控制不住自己抬眼,和荒川深色的眼睛对上视线。

被盯住了,她心里理智的叙述,但是完全动弹不得,她应该马上挪开视线低下头打声招呼的,但是她没有。

她下意识捏住手里的扇子,她看到荒川大人面无表情的看她,然后微微侧了一下头,好像是因为出于礼貌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清楚,但是这个动作突然惊醒她了。

这个氛围,夹杂冷雨从风里黏住脸颊,气息是混着泥土腥气,更重的是湿润,和之前相互对视而又交错开的视线。

“荒川大人,下午好。”她低下头就好像能藏起来,实际上她根本不敢关上贝壳。

她的余光看到青蓝色的衣物移动,在距离她最近的地方停了下来。

椒图在天光笼罩中,灰暗又柔和的光线,而荒川站在屋檐下,因为阴天的原因,更加被团在阴影中。

荒川站的很直,居然开口与她说话,使得这一瞬间被打破成柔缓的氛围。

“喜欢在雨里么?”

声线低沉又稳重。

椒图抬手摸了一下贝壳,用扇子遮住半边的脸,温柔的回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喜欢,可能水里出来的妖怪对雨天有天生的好感吧。”

荒川点了一下头,视线一直没有收敛,他本就是一个随心所欲的妖怪。

可能是因为太少接触,每一次都会发现椒图默默地在身后拉起涓流承担战斗的疼痛,隐约感觉到了自己好像过于关注她之后,就碰上了这种难得院子里只出现他俩的情况。

原本应该不会搭上话的,等回过神已经讲完话了。

肩膀的线条,从有点削尖的下巴连着漂亮的颈部,然后再顺下去就埋到了半露的衣物里。这样的穿着,未免和那张迷茫温柔又胆怯的脸格外不搭配。

太色气了吧。

一副接近少妇的打扮,还要穿的半露酥胸,结果眼睛却是那种迷茫的、不知所措的样子。

真过分啊。

荒川眯起眼睛,大致感觉到自己的想法分外过界,在几句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里,移开视线,终于想起还有需要治理的问题,微微低下视线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他在即将拐角离开时,不知道为什么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大贝壳。

 

“喜欢在雨里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的对话,和下雨天。荒川感到似曾相识,但是大脑一片混沌。

少女打开扇子遮住半边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斜风带雨,使得她的鬓发黏了一点在耳边,看起来更易碎了,不是说彩云易散琉璃脆么。

她看过来,一字未发,眼睛写满了想要接触的意思,胶住便没有移开,整张脸写满了要说的话,但是却看不出想说什么。

怎么有这样的眼睛,漂亮的就像是灌满了水波。

荒川好像不是自己了,好像被控制了一样,他走过去,对着那个几乎可以说得上是陌生的小妖怪,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好像问了她一句,又好像没有问,具体是什么内容,也就是那种你明白吧或是可以么的询问。

也没有等到对方回答。

手指尖用力捏住的柔软皮肤是有温度的,它顺着手指像是一大片的爬山虎,生长极快的覆盖掉他的身体,使他颤栗。

为了冲动消失,他选择顺从这怪物。

他低下头吻住椒图,从柔软的唇口,到湿软的舌头,他忍不住吮得有点发麻,伴随不知何处的理智一起迷乱。

椒图被迫吻住,身体下意识的颤动,他感受到了,情不自禁的样子,而且被吻住的椒图没有推开他。

意思是可以,对吧?

他伸手环过椒图的肩膀,皮肤与皮肤不同温度的贴合,激发了本没有的渴望,想要贴上去,一只手扶住了椒图颈部之上,手穿入已经松散的头发里,强势的扶住了对方,方便自己的入侵。然后另一只手用力撑住了腰肢,过于纤细的腰肢被一撑,椒图好像是半跪在贝壳里与他亲密交缠。

椒图好像想说什么的声音变得像是呻吟被吞并到唇舌里,如果不是被撑住,可能早就已经倒在了贝壳里。

太失态了。

 

“荒川?”

晴明温润的声音和整个绮丽又温热的梦相差太大,以至于他被叫醒的时候有一股被抽离了一个世界的感觉。

他用力摁住额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晴明笑起来:“原来你也会白天睡在桌子上么?”

他皱着眉头有点缓不过来,问晴明有什么事情,原来是要带他出去打大蛇。

他听到自己心里面叹了口气,彻底醒了过来。

和晴明走出屋子,外面已经站着几个要一起去的妖怪,但是他只是一晃眼,只看到了坐在贝壳里的少女。

扇子半遮住脸,露出一半姣好面容,眼睛是和琉璃一样的光泽,怎么有这样的眼睛,漂亮的就像是灌满了水波。

整张脸写满了要说的话,但是却看不出想说什么。

 

椒图抬起眼睛,与他目光交接了。

End

 

啊冷圈卑微小孩,然后自割腿肉。

如果我要是会画画我会是这个吊样.jpg

十个柚子暮色里
小广告。走过路过的阴阳师大人们...

小广告。走过路过的阴阳师大人们开看看吧。
荒椒主页二代目:@  阴阳师水产组荒椒主页开业惹。(一代目失踪
以及群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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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胤

答应给新荒椒主页画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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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嘿就是个丢东西小号

与你相识。(阴阳师同人,荒川×椒图)

(是个三百年前的旧文,不知道为啥锁了就来看看嗝)

    大大的贝壳里面,放着椒图最喜欢的胭脂水粉,就只有一两样,但是那已经是椒图的宝物了,因为她除此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平安世界里,好像每个妖怪都熠熠发光,像地府里自信霸道的阎魔大人,像自然里温柔美丽的花鸟卷,又或者像是在街道上到处乱跑可爱任性的山兔,她们有着许多的人或妖围绕在身旁,连笑容都带着令人羡慕的弧度。

    但是椒图只能羡慕,毕竟她不敢和他们说上话,虽然海里的妖怪数不胜数,但是她没有勇气和任何一个...

(是个三百年前的旧文,不知道为啥锁了就来看看嗝)

    大大的贝壳里面,放着椒图最喜欢的胭脂水粉,就只有一两样,但是那已经是椒图的宝物了,因为她除此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平安世界里,好像每个妖怪都熠熠发光,像地府里自信霸道的阎魔大人,像自然里温柔美丽的花鸟卷,又或者像是在街道上到处乱跑可爱任性的山兔,她们有着许多的人或妖围绕在身旁,连笑容都带着令人羡慕的弧度。

    但是椒图只能羡慕,毕竟她不敢和他们说上话,虽然海里的妖怪数不胜数,但是她没有勇气和任何一个路过大贝壳的妖怪打招呼。

    椒图坐在贝壳里悄悄的看远处鲤鱼小姐天真俏皮的笑着被一群小妖围着嬉闹着走向大殿。

    大殿里是众人之神,荒川之主。

    荒川其实早就失去了灵气,但是如今,这一片地区和平安定,灵气满溢,和荒川之主离不了关系。经常听到小妖们讨论,荒川之主性情易变,但是是个大善人,以一己之力造就一番天地,将妖怪们管的服服帖帖,无妖作乱。

    椒图悄悄在贝壳里打了个滚,其实她是知道的,因为她见过荒川之主的,而且还是很多次。

    有一天,好似和别的时候也没什么不同,有时有小妖穿过嘻嘻哈哈的闹过,有时安静的毫无声响,椒图悄悄的打开贝壳看着周围,又百般无聊的拿起自己的胭脂水粉。

    既然没人……我就点唇给自己看看吧。

    她拿起小小的铜镜点绛唇,正准备看看化成了什么样,突然周身被黑影笼住,椒图向来胆小,猛地一下躲进贝壳。

    贝壳被不轻不重的敲了几下,有声音说“出来。”

    椒图在贝壳里用力的摇摇头。

    “出来,不然我就砸碎你这个贝壳。”

    椒图抖了抖不知道该不该出去,也不知道呆了多久,外面没了声音,她心想……大概是躲过了?她慢慢的打开贝壳,迎面就看到了坐在外面的荒川之主。

    “我很吓人么?看一眼都不敢?”荒川好似不耐烦的看着她。

    其实椒图已经吓蒙了,她可是没和别人说过几次话的啊。

    “还长的挺可爱的……”荒川嘀咕了一下。

    椒图反应过来了,又猛地关上了贝壳不再出来。

    从那以后,荒川之主就经常来敲她的贝壳和她讲话,当然有时候并不是来讲话的,好像就是敲她出来然后就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了。

    椒图能在打开贝壳的状态见人是越来越长,有时候无聊起来,椒图会偷看荒川大人。

    大人脸上有着妖印啊

    大人其实长得很帅气啊

    大人每次都坐在另外一边的礁石上会不会难受呢

    大人喜欢在户外看公文么

    大人今天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开心

    时间久了,宛如神祗的荒川大人好像比别人还要更好接近,每一次见面,都能让椒图开心很久,毕竟是难得能面对面的人啊,椒图她悄悄的,一天又一天的,把贝壳向大殿的方向移过去。

    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吧!椒图把手握起来,有点犹豫。

    其实原本椒图的贝壳就在大殿附近,时间久了,一点一点的移,已经快要接近大门口。

    穿过门口的阎魔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没减速的进去找了荒川之主。

    “哟,你门口那个小妖怪你还不快点绑进来?”阎魔随手捏起荒川桌上的物件。

    “……哦。”

    “……哦什么哦,你懂不懂追人啊,先收起来在说话,磨磨唧唧的我都看不下去。”阎魔翻了个白眼,丢开手里的东西,判官在身后一挥笔,扫到了旁边的桌上。

    并不愿意被强行喂狗了的荒川向椅背一靠,无奈的说“怎么了,大过年的有什么事情惊动你来我这。”

    阎魔宛若想起什么,说“哦,你不过去拜年,我决定主动来帮白童子黑童子要红包。”

    ……见过讨红包的,没见过到别人家里讨红包的,荒川也是无言以对,随手掏出红包丢到桌上。

    “诶你平时和大天狗怼来怼去的,怎么和我说话说不出几个字?”阎魔仿佛是被无聊到了,带着判官就要走。突然又回头笑说“你这追小女孩啊,就给她买点东西,小女孩会喜欢点胭脂水粉的。”

    荒川目送他俩离开,突然觉得阎魔说的也很有道理,说不定买点什么能骗椒图多说两句话呢?

    判官跟在阎魔身后若有所思。

 

    椒图一觉睡醒想要打开贝壳换换气,一打开仿佛已经穿越,突然到了自己不认识的地方,居然还是室内。

    这是什么情况……???

    突然面前走过什么,本来准备又躲进贝壳里,椒图突然觉得眼熟,这……明明就是荒川大人啊。

    她弱弱的叫了声“荒…荒川大人……”

    路过的荒川停了下来“嗯,怎么了。”

    “我…我怎么……”在这啊?

    话还没说完,荒川就走开了,椒图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面前就被倒下一堆胭脂水粉。

    是荒川大人,又折回来倒下了一堆胭脂水粉。

    “荒川大人…这是在做什么啊?”坐在贝壳里的少女仰起头看着荒川,姣好的面容还有一双温柔满溢的秋水翦瞳。

    正中红心!

    荒川内心爆炸,但是表面上还是维持住表情,带着偶像包袱“给你的,你喜欢吗?”

    看着面前一堆胭脂水粉,好像突然中大奖一般不可置信的椒图:“给…给我的?”

    “对,必须收下。”荒川低下头看着椒图的表情。

    椒图看着一堆胭脂水粉,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因为她超喜欢这些玩意,但是……她又抬起头看荒川大人,生怕荒川大人又不给她了,这可是荒川大人给她的第一份礼物啊。

    “喜欢就收下,不好意思就以身相许。”荒川蹲下来和她平视。

    他以为椒图会答应扑进他怀里,结果椒图躲进了贝壳里。

    荒川正要敲敲贝壳抓出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家伙,这可是他第一次送人礼物,居然……

    “好,荒川大人我…我超喜欢…”突然贝壳开了一点点,露出一双蓝绿色的大眼睛,里面的人这样说。

    果然,第一次送的礼物看来很有效,但是,椒图你究竟是喜欢礼物还是喜欢我?

    今天的荒川也非常焦(kai)虑(xin)。

(哦对了,回到地府的阎魔收到了来自判官的红包,贼大,里面全是胭脂水粉)

    大概是正式确认了恋爱关系,虽是那么说,但其实荒川认为椒图所答应的以身相许就是准备嫁给他了。

    两人开始了同居生活(因为荒川听了阎魔的鬼话把椒图移到自己的房间里了)。

    其实这种生活挺不错的,水草在缓慢摇曳,没什么嘈杂的声音,一切都和平日里差不多,但是有了不一样的温度,荒川抬眼看了一下躲在贝壳里不知道做什么的椒图,毕竟这样偌大的空间里,是两个人的存在。

    椒图在贝壳里打了个滚,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耀着小小的空间,贝壳里没什么东西,这小小的空间仿佛只为给椒图一个安全的小世界,但是椒图现在满脑子思绪搅在一起,她苦恼得不行,自己究竟是怎么样的鬼使神差便对着荒川大人说喜欢的。

    现在的情况,可是同居了吧?到底该怎么办啊,这很突然啊,我应该怎么办呢,应该和大人说自己鲁莽了么?还是要怎么办?

    椒图简直要捏碎手里的扇子,想来想去,樱唇微启叹了口气,还是打开了贝壳,又摸了摸它,抬头看着不远处正在看今日水利情况公文的荒川:“荒川大人,早上好。”

    “早上好。”荒川抬头看了她几秒,又低下头去,表情仿佛和平时差不多。

    椒图摸了摸胸口,心想“应该没什么问题。”

    “荒川大人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她小心翼翼的开口。

    荒川再次抬起头来看她,少女掩饰不住的紧张,挽起的发髻并不成熟,却添上了不少温柔的感觉,刘海下半敛着的秋瞳并没有勇气抬眼盯着他等待回复,或许是因为他盯得时间长了些,连长长的睫毛也颤抖起来。

    这个小妖怪,在他的地盘,却让他仿佛骤然生出了软肋,看她说话,像是心脏被捏住不得动弹又冲上热血,早已经度过漫长岁月,还以为余生不会有任何波澜,没想到还是遇见了她。

    接触久了就觉得她太温柔,和别的妖怪不一样,虽说是水里的妖怪,有的是活泼的,有的是凶悍的,真真实实配得上似水温柔的人,就是眼前的椒图。水,最是容易渗透,不知不觉,从第一次纯粹好奇府外的大贝壳里居然是有个小妖怪而去敲的那一刻开始,不知名的关系线就开始了蔓延的旅途,好在,他们是交叉线,而非平行线。

    “荒川大人怎么了?是我…唐突了么?”椒图终于敢抬起眼睛去看没说话的荒川,只见荒川招了招手,她便身体先行到了大妖怪旁边,被荒川用力一扯,坐在了荒川腿上。

    她急忙挥手,还没说出话便被打断。

     “我让你坐这儿陪我,这就是你可以帮忙的。”脑袋上方的声音平平淡淡却好像十分笃定,让她不得不听从。

    说要给自己以身相许的人,乖乖的坐在自己腿上,也不清楚在想些什么,一动不动的,荒川伸手把椒图发髻解开,用手梳了几下椒图的长发,伸手拢对方靠住自己的胸膛。

    突然和荒川那么接近的椒图已经有点不知所措,满脑子浆糊,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就维持着这样荒川看了一上午的公文,时间流逝中,没事做的椒图不知不觉睡着了,荒川想了想,还是把椒图抱了起来,走到床边把她放下,看着仿佛还是有些不安稳,睫毛一颤一颤的椒图,俯身在额头上吻了一下,拿起公文躺到床的另外一边继续看。

    不知道为什么,少女睡觉好像有点不安稳,看着呼吸平坦没什么动静的荒川强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把自己也塞进被子里,伸手揽住少女。

    少女肩头裸露出来的皮肤有点凉,但是很细嫩。

    被荒川那么大个家伙大动作下,不在贝壳里睡觉有点浅眠的椒图慢慢睁开还带有水汽的眼眸,看到面对面躺着的荒川猛地一下推开对方,又被对方揽回。

    “别推开我。”荒川说。

河蟹一段,完整版在微博  诶嘿是个写手

    是一室旖旎。


    以前本就一起度过不少悠闲时日,本就懵懂的少女心在那些沉静又安然的时光中慢慢沉淀,直至椒图把自己的心摸懂,原本并不奢望能长久的留在荒川大人身边,少女的心思日渐膨胀却又被她紧紧压制。

    不可以的啊,我只是个小妖怪。

    现在已经很让我满足了,不可以太贪心。

    她这样劝阻自己,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越发希望能够靠近荒川大人的心还在膨胀,她压制不住,却只敢悄悄地将自己移向荒川的府上。

    这是这个少女最大胆的行为了。

    她抿了抿嘴唇,不安的说,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掩耳盗铃的行为。

    可是自从那天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荒川大人的卧室中,又鬼使神差的说什么喜欢的话,还满脑子浆糊的和荒川大人做了些羞人的事。虽然说很让她不知所措,但是两人的关系是在这短短的同居中突飞猛进。

    宛若神眷啊——椒图一边想着一边捧脸偷看荒川。

    “又在想些什么?”把椒图强行抓到床上陪睡的荒川侧过脸看着椒图。

    “在想,能陪在大人身边真幸福啊。”

    荒川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认定的小妻子,看着十分内向笨拙,却经常说一下让人悸动的话语。荒川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是对谁都这样说么。”

    少女摇摇头:“只有荒川大人啊。”

 

 

 

    荒川其实不是个细腻的人,但是他很了解椒图的事情,他知道椒图喜好人间的小玩意,格外是些胭脂水粉的,他也私下打听过,椒图以前有个主人,因为椒图内向不善言谈而抛弃了她;他还知道椒图很会做寿司……有时候认定了一个人,就会格外关注她。这感觉很新奇,有些无法控制。

    他最近在筹备自己的大婚,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筹备,毕竟作为荒川之主,手下并非吃白饭的。他需要做的,就是和自己的小妻子挑个好时候。

    他拿起日历,对着坐在壳里的椒图问道“下个月里,有什么喜欢的日子么?”

    椒图一脸疑惑,还是凑近了看:“大人要做什么事么?我觉得下个月月初之时很好呢。”

    荒川收回东西看了看,点点头“嗯,我也觉得不错,就下个月月初吧,我们大婚。”

    椒图触不及防的听到这个消息,猛地后退,险些磕上荒川的桌子,好在荒川及时伸手拉住了她。

    “是不是有点突然啊…?”椒图诺诺的问。

    “还好吧。你有空就要挑挑自己喜欢的日子和喜欢的东西,我们大婚可以用上,我已经安排了鲤鱼精小姐负责。”

    椒图只好点点头,自顾自的发了一会儿呆,突然难得的给了荒川一个大大的笑容。

    “以后我就可以和荒川大人一起生活了。”

 

    在这之后,椒图难得主动的找了鲤鱼精小姐商量,几日的相处中,其实内向的椒图倒是把事情布置的条条有理,略微莽撞又没结婚的鲤鱼精小姐倒是成了帮忙的。

    “椒图好贤惠呀!”鲤鱼精看着在商铺里挑选布料的椒图说。

    椒图忙是摇摇头“我其实不会些什么。”

    鲤鱼精小姐俏皮的打了个水花“就是太害羞了,也不经常说话~总让我去做些对话打交道的事。”

    “是不是麻烦到鲤鱼精小姐啦……很抱歉我…”

    鲤鱼精无奈的打断她“不是啦,荒川大人布置的事我当然要做呀,我不是嫌弃你啦,我是说你要活泼外向一点才会更讨人喜欢呀。”

    椒图只是羡慕的看看鲤鱼精,低下声来“其实我也很羡慕鲤鱼精小姐那么活泼可爱的性格。”

    鲤鱼精只是骤然一笑,机灵的双眼眨了眨:“但是你这样的性格才是被大人喜欢的原因吧。”

    

    荒川大婚这天来得人很多,各处妖怪都来祝贺,本在仪式后,荒川大人要在外敬酒,倒是喜怒无常的荒川之主突然在大堂给众人众妖敬了一大杯酒,拱手道“今日我荒川之主大婚,谢各位远道而来,我敬这杯大家同喜,大家自行在前堂欢笑。”一转身竟走了。

    摸不清的大家还是选择了在前堂喝酒笑闹。

    荒川之主这是懒得应付众人,不如回去在这重要日子和自己小妻子一起。

    推开房门,椒图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一身红衣,难得一见。

    荒川关上门,走近身去,伸手摸了摸椒图的刘海,安抚看着来似乎很紧张的她。

    “荒川大人…”少女抬头看他,又不好意思的低头。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荒川也坐在一旁,把少女拦在怀里,这或许和他已经想要掠夺的内心不服,生怕惊吓了这个柔软的少女。

    他低头吻住椒图,温柔的目光仿佛要溺死眼前的少女,却是在少女口中掠夺城池,唇齿间一方节节败退,另一方倒是毫无阻碍,少女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伸手环上荒川的脖子。

    荒川大人的目光很温柔,和别人说的什么喜怒无常什么冷漠都不一样,他很温柔。

    少女晕晕乎乎的这样想着。

和谐一大长段落,然后依然完整在微博。

却不知道这代表了她今夜大致是无法好眠了。


    新的一年,平安世界的妖怪们有着不同的习俗庆祝。但是椒图以前是没怎么和别人一起庆祝节日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她有荒川大人了。

    她站起身来看向旁边坐床上看妖界小报的荒川,对方好像也注意到她的目光,抬起眼来看她:“别在那里面待着了,来我这。”

    椒图游到床边的时候,微微的扑了一下,扑到荒川身侧,被一揽到怀里。

    荒川满意的笑了一下,又伸手顺了顺椒图的刘海。

    周身的水流好像带着一点甜腻的气息,静溢又美好的时间好像和水流一样变慢了在流动。

    “荒川大人,您春节的时候会怎么庆祝啊。”

    荒川想了想以往被地府闹着掏红包,被人间晴明一大家子吵到耳朵疼的一些场景就不耐烦,看着自己温柔的小妻子,只好是说“你喜欢怎么过,我就怎么过。”

    “嗯,和大人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会是椒图过得最好的节日。”并不知道自己说出了多讨巧的话语,她只是笑起来蹭了蹭荒川手臂。

    荒川觉得也许这个新年,是他人生意义上的新起点,有人相伴前行度过漫长岁月的新起点。

 

    椒图决定在家做寿司,因为这可以算得上她最拿手的,寿司刚刚做好,荒川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

    “荒川大人,您要不要试吃一下呢?”

    “叫我荒川就好。”

    “嗯?荒川~”鲜少这样称呼对方的椒图十分听话的改掉习惯。

    “嗯,喂我吃一个。”荒川走到椒图身后抱住她,张嘴接过椒图夹起的寿司。

    “对了荒川大…不是不是,是荒川,我给你准备了新衣服!”椒图像是突然想起了,脱开荒川拥抱去拿衣服。

    “我和荒川的是一套呢~”椒图手里拿起了两套新装,红白色,好在是椒图审美不算差,衣服还是挺好看的。

    “嗯,明天穿上和我一起去地府串个门吧。”

    “可以么?!”椒图有一点惊喜。

    “当然,以后我去哪,你都可以和我一起。”

   

    地府今年比往年还热闹许多,因为多了黑白童子,感觉更有一大家子的感觉,嬉笑打闹的声音穿过地府阴凉的空气都好像没失去任何热度,听的人心里一暖。

    情侣装的荒川椒图进了地府,就看到阎魔拉着所有人陪她玩投壶。荒川放眼过去,地府里还有着来串门找孟婆的山兔,两个大妖怪茨木和酒吞,还有不知道来做什么的八百比丘尼。

    他俩一进来,鬼使白便说道“新年快乐,荒川大人带的这位是?”

    “妻子。”荒川搂紧了自家小妻子,低下声来介绍“这是鬼使白,那边是鬼使黑,他俩是兄弟,最近收了两小家伙当弟子。”

    椒图顺着荒川目光看下去,白童子正因为投壶中了开心的抱住黑童子大笑“黑童子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椒图眼睛一亮“荒川你看,他俩长得好可爱啊。”

    荒川低头看着她笑了笑,又带她走向前看。

    阎魔抬眼看了下,便不耐的挥了挥手。

    “真受不了,刚在一起才多久啊就来我地府秀恩爱。”

    身后的判官倒是面无表情的站在“荒川大人新年好。”

    阎魔走了出来盯着椒图看了一会,看得椒图简直想缩起来,突然就被阎魔伸出手来捏了捏脸“啊呀,真软,是不是海里的妖怪皮肤都那么好啊。”

    荒川一把打掉了阎魔的手“去捏你的判官。”

    “啧真小气。”阎魔说完又看着椒图“来,叫声阎魔姐姐。”

    椒图面对生人十分害羞,又乖巧的叫“阎魔姐姐。”

    阎魔一笑,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个红包放在椒图手上。

    荒川也不知道该笑还是不笑,自家小妻子被占得便宜,倒是自己都不知道。

 

 

      躺在床上的椒图揉着荒川衣服上的毛,绒毛厚密而柔软,椒图根本停不下手。

      反正荒川大人没有反应。

    “黑白童子好可爱,感觉白童子很乖巧,黑童子很照顾他呢。”

      “嗯。”荒川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她。

    见荒川懒懒的不怎么反应,椒图想,揉多了感觉可以直接把手搭上去吧?

    仿佛长了个胆。

    正揉着呢,突然荒川一个翻身把椒图压在身下,严肃又认真的说。

      “揉完了,就该我了。”

 


    “荒川~你快看这个,好可爱啊。”椒图看着小摊子上的兔子灯惊呼身旁人。

    荒川面上好似没有波动,目光紧贴着椒图不肯移开。

    “那就买。”他掏出钱来付下,椒图拿着兔子灯欣喜的走下下一个摊子。

    也不知道逛了多久,椒图拉着荒川坐了下来,在这人间小摊处吃起了汤圆。

    倒是荒川手上的一堆铃铛玩意都给放了下来,椒图娇俏的笑着给他喂了汤圆,其实他也不是很爱吃,但是也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没喂几口的椒图被他拉到怀里,两人角色对调似得,荒川给怀里的小妻子喂起了汤圆,引得卖汤圆的小贩不禁回头打笑到“您俩位这感情真是蜜里调油啊。”

    这玩笑话引得两人相视一笑。


 

特奥多尔

割割腿肉纪念自己开服以来就嗑的这对(大部分时间都是只吃不产←x)

因为……不太擅长画大叔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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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溪言

【荒椒】守护

写文献祭,希望明天大号能抽到sp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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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原本是荒川普通祥宁的一个午后。

  河岸上,金鱼姬追着荒川之主一路小跑,“大叔、大叔”喊个不停,也不知到底追了多长一段路,终于让忍无可忍的大妖转身,折扇一合抵在金鱼姬的额头,让她不能再向前一步。

  “小矮子,汝太聒噪了!”

  无法前行,一时间只能原地踏步的金鱼姬顿时气得鼓了脸,转身便向水面喊了一声。

  “椒图姐姐你看,大叔就是这么不要脸!”

  纵然是大妖,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堵住金鱼姬的嘴。荒川之主不耐烦啧了一声,不由也顺势看向河面。

  ...

写文献祭,希望明天大号能抽到sp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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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原本是荒川普通祥宁的一个午后。

  河岸上,金鱼姬追着荒川之主一路小跑,“大叔、大叔”喊个不停,也不知到底追了多长一段路,终于让忍无可忍的大妖转身,折扇一合抵在金鱼姬的额头,让她不能再向前一步。

  “小矮子,汝太聒噪了!”

  无法前行,一时间只能原地踏步的金鱼姬顿时气得鼓了脸,转身便向水面喊了一声。

  “椒图姐姐你看,大叔就是这么不要脸!”

  纵然是大妖,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堵住金鱼姬的嘴。荒川之主不耐烦啧了一声,不由也顺势看向河面。

  原本静静飘在水面看风景晒太阳的椒图被打断了冥思,羽睫轻轻动了动才睁开双眼看向声源。

  只是率先看到的,却是一片幻彩的泡沫。

  惠比寿正骑着金鱼举着泡泡棒,欢快地和水里的小妖玩着游戏。那被风力带出来的泡沫散落在荒川之上,或是轻轻飘浮,或是跌入水面破碎。

  椒图一睁眼,便看到一个大泡泡碰在了她的贝壳上,破碎后的一瞬间,细小的水滴在阳光照耀下形成了一段小小的彩虹,让她顿时忘记了金鱼姬的呼唤,为眼前小小的美景不自觉露出微笑。

  而荒川之主看到的,是在那一片炫彩得泡沫中,温婉面容上甜美的笑容。

  “喂,大叔!你怎么又脸红了!”

  充满活力的声音再度响起,让原本沉浸在自己所见中的两妖拉回现实。

  椒图抬眼看向河岸时,正巧迎上了荒川之主凝视的目光。一瞬间两妖都是心头一震,荒川之主状似沉稳地直接转身水遁而去,椒图却是愣了片刻,才摸着发烫的面颊直接缩进了贝壳。

  金鱼姬失了目标,又一阵吵嚷着跑远了,而已经骑着金鱼飘走,却又目睹全程的惠比寿哎呀了一声,笑得越发慈祥。

  等到椒图觉得面上热度褪去,从贝壳里出来时,附近已经没了声响。金鱼姬跑远了,惠比寿带着其他小妖去了别的地方玩,一时间河面上仅有椒图孤零零在飘着,不过对她而言,这样的环境反而更舒适。

  毕竟,就算其他妖都有意无意看在眼里,可是没捅破的窗户纸仍在那里,有时候一个眼神就会变得十分不一样,总是需要时间和空间来缓和。

  漂亮的尾鳍在椒图想起荒川之主方才眼神时,不自觉摆动了几下,那薄如细纱的地方带起了一片涟漪,在阳光下带出不一样的波光,宛如此刻椒图心底不一样的波动。

  还是……太害羞了。

  隐约感觉到脸上又有些发烫,椒图急忙俯身捧了些水拍了拍脸颊,这才感觉好了一些,只是不禁又叹了口气惆怅起来。

  “大人他……到底是怎样想的呢……”

  从海里来到荒川已经有不短的一段日子了,曾经惧怕的大妖如今在椒图的心里,已经是一个无法替代的存在,让她能够安心,更能够心有所依。

  那萌芽的情愫让椒图时常怀疑,是否有过度解读荒川之主的眼神和话语,以至于就算全荒川的妖都知道他们俩之间有事发生,却还没有真正问出口确认过。

  “要不……还是找机会问问大人吧?”

  就算只是自言自语,这样的话出口,还是让椒图感觉到一阵羞臊,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低下了头。

  “可是人类的习惯,好像是男子先开口……”

  主动的想法在椒图心底形成的一瞬,让她又忍不住心跳加速起来,尾鳍不安又兴奋地拍打着水面,清脆的浪花敲击声掩盖住了更细微的声响,刻意收敛了的威压亦是让椒图毫无所觉,藏在心中的秘密就这样被轻易探听。

  “要问吾何事?”

  低沉的嗓音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椒图带着贝壳一回身,这才看到已经站在她身后水面上,已经停留了不知多久的荒川之主,顿时感觉脑海中一片空白,胸腔中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似乎马上就要从嗓子里蹦出来。等回过神后想起方才那阵自言自语的话来,一时间又羞又臊直接拉着贝壳便用力合上。

  “啪!”

  那迅速关闭的贝壳甚至带出了一阵风,直扑在荒川之主脸上,他却只是注意着在贝壳合上之前,已经安然收回内中的尾巴。

  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里面那只胆小的妖便一不小心,把自己尾巴狠狠夹了一下。

  “方才不是说得很顺畅吗?为何见到吾反而不说了?”

  贝壳阻挡得了视线,却没办法隔绝声音,那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贝壳中,带出些微的回响,让椒图几乎错觉她的四面八方都被外面那位大妖笼罩了。

  “妾身……”

  想起方才情难自控时的自言自语,即使躲在贝壳里,椒图亦是又羞又急,担心如果万一不是她所设想的那般而冒然答话,会连栖身荒川这唯一的接近机会也失去。

  可是……真要说谎吗?

  水面上,荒川之主面上并无半分焦急,而那背在身后的手却紧紧捏住合上的纸扇,手指的关节用力到泛白也毫无感觉似的,只是一言不发紧紧盯着那紧闭的贝壳。

  方才他将身行隐匿于荒川之中,原本只是想躲开那烦人的小矮子,却不自主往椒图的方向靠近。

  偏偏凑巧听到了那番话语。

  心下震动后,便决意在今日说个明白。

  微微绷紧的嘴角在贝壳缓缓打开时,不经意地微微勾起,在双眼微红眼神却透露出坚毅的椒图开口前,俯下身总手指轻轻点在那微启的朱唇上。

  荒川之主用他自己都不曾见过的温柔目光,注视着因为疑惑而一脸茫然看向他的椒图,连说话声音都不自觉压低,只怕一个不注意,将这胆小的妖吓得又缩回了贝壳。

  “既然汝喜欢以人类行事为参考,那这句话便确实该由吾先说出口。”

  呆愣的椒图来不及从一系列难以想象的现实中回过神来,便感觉双手已经被另一双带着凉意的大手握住。不知何时,荒川之主已并非踏在水面,而是浮在了水中让椒图能够轻松与他平时相对。

  “吾,荒川之主愿执手相携,与汝共度余生。不知汝可愿一直留在此处?远离城嚣繁华,仅有这自然山水色。”

  水生的妖都是皮肤通体透凉,难有温度。而这一刻,椒图只觉得那原本湿凉的手竟像是一团火,炙烤着她的一双手发了烫,再被那温度烧遍了全身,连脑子里都是糊里糊涂。

  “妾,妾身……”

  紧张到了极点时,椒图的脑内一片空白,连话要怎么说也突然忘记了,身体却在一瞬间做出了最本能的的反应。

  如同平常一样迅速缩回贝里,就要合上两块贝壳,只是那下坠的上壳陡然一顿,便被一只手给撑住了,而这手主人的另一只手,直接将椒图的一双柔荑紧紧握住。

  “不答话就又想逃走?那方才又为何要出来?”

  知道这小妖时不时会犯迷糊,荒川之主见此情况非但不觉得生气恼怒,反而脑海里只存下了可爱的想法,话语亦是轻快之中还带着笑意。

  “若再不回话,吾便认为,汝是默认应下了。”

  心知不能逼得太紧,但也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被蒙混过关,荒川之主便直接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了定语。

  只是这话出口,便见到椒图急得连连摇头,不由让他心头一跳眸色渐深。

  “妾身……不是默认!”

  带了些急切的语气让椒图跟平时有了些不同的地方,双手也从荒川之主的手中挣脱。

  在荒川之主还没来得及生气时,那葱白的手指合拢,双手紧紧握住了有些僵硬的大手。

  “妾身,愿意!非常愿意!”

  白皙的面颊像是被胭脂重重抹过,晕出一大片绯红,连耳朵和脖子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能留在大人的身边,纵然再也见不到人世的一切,妾身也愿意!”

  当年,若不是好奇偶然听到的几句话语中描述的情景,椒图也不会离开深海,求着那大船上的商客带上她离开。

  只是现在,她找到了比起那些东西,更牵扯着她心弦,而无法放弃的东西。

  风情月意,不仅仅只是让人类为之癫狂。

  “吾……”

  荒川之主微微怔愣,他原本并不奢望椒图今日便可当面开口,毕竟以后天长日久,情感更深时,许多话也就更好出口。以至于在见到这样鼓足了勇气说出一切的椒图时,一时间心海翻腾却也说不出什么话。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试探着揽着那娇小的身躯,缓缓靠在他的胸前。

  “大人……心跳原来,已经这么快了……”

  原本还觉得自己太紧张太失态的椒图,在靠进荒川之主怀里时,听到可那跟她不相上下的剧烈心跳声时,才恍惚明白过来,眼前的大妖,并不如他所展现的那派自然。

  “……汝身体在发烫,这温度于水族无益,最好尽快降下。”

  被点破了紧张的本心,荒川之主不得不转移了话题,勉力维持着身为大妖的形象。

  只是这话说的容易,两妖都知道做起来太难,商讨了几句还是先暂时分开,先让彼此都冷静一下。

  看着椒图捧了水轻轻拍脸调整呼吸,荒川之主亦是不想在此刻再去刺激她,便往前走了几步,更靠近入海口了一些。

  “嗯——?”

  海岸边,不同寻常的积云让荒川之主不由多看了几眼,顿时觉察到几分不寻常的意味。

  那黑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张,渐起的强风却并没有带来海啸的气味,反而是一种莫名的熟悉豪爵涌上心头。

  还来不及回忆那具体是什么感觉,一声惊恐的尖叫声从身后传来,荒川之主顿时瞬移回到椒图身边,搂住瑟瑟发抖紧抱着肩膀的椒图正想宽慰,却见她一眼不眨盯着入海口的方向。

  “是,是那位大人……他,他怎么从来了……”

  不同寻常的气氛和椒图的尖叫声,让附近的妖都在此刻聚拢过来,他们没有去在意荒川之主和椒图的动作,都是戒备又恐惧盯着那还在不断扩大的黑云。

  “汝等,速速离开荒川,不可停留!”

  终于记起那熟悉的感觉为何,荒川之主当机立断,便要惠比寿带着荒川之中的妖离开避难,正要将怀中拥着的椒图也一并推开时,袖子却感觉到一紧。

  “妾身……要陪着大人!”

  明明害怕的都快哭了,椒图手上的力气却很大,荒川之主试了试,也没能抽出衣袖。

  “胡闹!汝既然知照他,那更该知道他的可怕,和汝等的弱小!”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妾身更不能留下大人您独自面对!”

  荒川之主不禁有些后悔,为何刚刚非得捅破那层纸,否则现在椒图应该很轻易便能被赶走。

  “老夫赞同,我们不能离开。”

  一向面带笑意的惠比寿难得严肃了起来,一张慈祥的面孔也透露着坚定。

  “大人庇护荒川多年,如今该让我们帮您分担一些了。”

  惠比寿在荒川待了许多年了,此刻许多正看着黑云集聚的妖中,有不少是他看着长大,此刻听到他这么说了,也渐渐有了声音——没有一个要退缩的声音。

  “不过就是海里来的妖,我如果逃走了,还要怎么征服全世界啊!”

  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金鱼姬正挤在惠比寿金鱼的背上,折扇一挥直指海天相接的地方。

  “大人您,就让妾身,让大家……一起陪着您,好吗?”

  许多年前,荒川之主习惯了独行,也喜爱上了那样的感觉;而许多年后的今天,他却觉得,或许身边有陪伴,会让心更舒服惬意。

  “……好。”

  没有拒绝伸出的那只手,荒川之主小心搂紧了对着仰头看向他的椒图微微一笑,安抚在那手背轻轻拍了拍,松开手便一转头严正看向已经渐有船型出现的地方,不过几步走到了入海口的最边缘。

  “荒川水族,准备迎战!”

  “是——!”

  这一战,荒川之妖不会后退一步。

渡渔默寻
我荒椒如今也已经是时代的眼泪了...

我荒椒如今也已经是时代的眼泪了啊……所以说年纪轻轻不要乱嗑cp,很容易就输个倾家荡产血本无归【被痒痒鼠反复摩擦得到的教训……
深夜摸鱼放松一下【事太多了欠好多期番剧没补
鱼百万这次的sp故事还是挺期待的

我荒椒如今也已经是时代的眼泪了啊……所以说年纪轻轻不要乱嗑cp,很容易就输个倾家荡产血本无归【被痒痒鼠反复摩擦得到的教训……
深夜摸鱼放松一下【事太多了欠好多期番剧没补
鱼百万这次的sp故事还是挺期待的

鹤予

《我家那几个不省心的混蛋式神》晴明第一人称视角吐槽向合集。
P1#酒红#
P2#茨雪#
P3#狗灯#
P4#荒椒#
P5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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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酒红#
P2#茨雪#
P3#狗灯#
P4#荒椒#
P5番外

蝶の毒

荒川记事簿【四】(未完成)

吸血姬从噩梦中蓦地惊醒,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浓密的树荫,刺眼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一束束的漏下来,丝丝缕缕的缠绕在她的身上,鼻翼间蹁跹着的几只蝴蝶,由于她的惊醒而被吓到了似的四散飞舞。

椒图探过头来担忧地问道:“又做噩梦了吗?”

看到椒图带着关切的秀美面庞,吸血姬才平静下来,微笑道:“我没事。”彼时,她才发现她正躺在椒图的鱼尾上,因为噩梦而出的一层冷汗薄湿了一片,不由支起身歉意的道:“对不起。”

见吸血姬起身,椒图连忙按住她道:“别动!”

感受到了头上轻微的重量,吸血姬果然不动了。

椒图双手轻柔的按着她的发顶,将檀木梳插进吸血姬铺满整个枝丫的头发,顺着发丝的纹理梳理着她如锻般的黑色长发...

吸血姬从噩梦中蓦地惊醒,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浓密的树荫,刺眼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一束束的漏下来,丝丝缕缕的缠绕在她的身上,鼻翼间蹁跹着的几只蝴蝶,由于她的惊醒而被吓到了似的四散飞舞。

椒图探过头来担忧地问道:“又做噩梦了吗?”

看到椒图带着关切的秀美面庞,吸血姬才平静下来,微笑道:“我没事。”彼时,她才发现她正躺在椒图的鱼尾上,因为噩梦而出的一层冷汗薄湿了一片,不由支起身歉意的道:“对不起。”

见吸血姬起身,椒图连忙按住她道:“别动!”

感受到了头上轻微的重量,吸血姬果然不动了。

椒图双手轻柔的按着她的发顶,将檀木梳插进吸血姬铺满整个枝丫的头发,顺着发丝的纹理梳理着她如锻般的黑色长发,再用发带向上挽起两个垂髫,细心地打理着。

如同按摩一般梳理的手法让吸血姬舒服的眯起了眼,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过去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被晒的浑身无力,屈辱地卧在一个少年的怀中,少年明明长着过于瑰丽的外貌,却有着一双和正常男人一样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那双手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像摸小猫咪一般插进她的发间玩弄她的发丝。

真是令人厌恶的记忆。

一想到般若,吸血姬就下意识的流露出抗拒和不适的表情,以为自己弄疼了她的椒图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吸血姬勉强笑道:“没什么,最近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

假如吸血姬是一只偶尔能亮出獠牙的猫咪,般若则是一头凶猛的雄狮,他极富侵略性的气息如同巨大的阴影一般将她笼罩进雄狮的领地范围内,让她既厌又怕,只想逃离。这种没来由的心悸让吸血姬的危机感顿生。

“椒图,我最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吸血姬深吸了一口气,凝重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去金鱼姬那里吧。”虽然不喜欢荒川之主,但吸血姬相信他会庇护荒川境内的水生小妖怪。

突如其来的告别让椒图有些不安:“那吸血姬怎么办?你会有危险吗?”在这个动荡的时代,她已经习惯了离别,因此,尽管满腹疑问,她却不好追根究底。

吸血姬将头靠在椒图的肩上,闷闷道:“我会回来的。”

漂泊了数百年的冰冷人生中,只有在椒图身边,她才能感觉到温度,她才能回想起曾经拥抱过的那种名为“温暖”的情感。

椒图隐去了脸上落寞的神色,轻声道:“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个下午,感受着夏日湖面泛起的微风,直到太阳西斜,吸血姬逐渐恢复了体力,才站起来相携去找金鱼姬。


蝶の毒

荒川记事簿【二】

拖着满身疲惫的荒川之主一踏入宫殿,就听到了熟悉的吵闹声,顿时感到额角生理性的疼痛起来。

“小矮子,你怎么又来了。”荒川之主无奈的道,今天刚刚收拾了一个吞噬数个村庄的大妖怪,他实在没有精力对付这个精力充沛的小屁孩了。

正在落地镜前臭美的金鱼姬听到这个熟悉的语调,反射性的炸毛,一蹦而起回头骂道:“你才小矮子!你全家小矮子!”

由于不会使用,金鱼姬把口脂划得下半张脸都是,又涂得过于浓艳,乍一下的视觉冲击令荒川之主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金鱼姬一看,顿时洋洋得意起来,叉腰哈哈大笑道:“怎么样,涂了口红的金鱼姬是不是很厉害?”

荒川之主抚了抚额,竟无语凝噎:“傻瓜,口红不是为了令男人感到害怕才涂的...

拖着满身疲惫的荒川之主一踏入宫殿,就听到了熟悉的吵闹声,顿时感到额角生理性的疼痛起来。

“小矮子,你怎么又来了。”荒川之主无奈的道,今天刚刚收拾了一个吞噬数个村庄的大妖怪,他实在没有精力对付这个精力充沛的小屁孩了。

正在落地镜前臭美的金鱼姬听到这个熟悉的语调,反射性的炸毛,一蹦而起回头骂道:“你才小矮子!你全家小矮子!”

由于不会使用,金鱼姬把口脂划得下半张脸都是,又涂得过于浓艳,乍一下的视觉冲击令荒川之主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金鱼姬一看,顿时洋洋得意起来,叉腰哈哈大笑道:“怎么样,涂了口红的金鱼姬是不是很厉害?”

荒川之主抚了抚额,竟无语凝噎:“傻瓜,口红不是为了令男人感到害怕才涂的!”

金鱼姬瞪了荒川之主一眼,疑惑道:“那该怎么用?”

荒川之主勾唇一笑,用折扇敲了敲她的脑袋:“等你长大就明白了。”说罢,不再理会背后气得跳脚的金鱼姬,走进水下宫殿的内室,脱下长袍随手搁置在衣架上,宽大的衣袍拂过桌面,带下了一块手帕,飘落在荒川之主脚下。

“嗯?”荒川之主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眼,鬼神差使的弯腰捡起这块散发着幽幽香气的樱色手帕,只一眼,荒川之主就知道手帕的主人必定是一个美人。

凝眉想了想,荒川之主踏步向室外,推开门问气鼓鼓的金鱼姬道:“这块手帕的主人是谁?”这么女人味的东西,一看就不是金鱼姬的东西,还有那支口脂。

“大个子,不穿衣服,不要脸!”金鱼姬没有回答他的话,食指拉着眼皮,冲着他吐舌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了。

“笨蛋小矮子。”荒川之主摇了摇头道,金鱼姬虽然任性,但不会无的放矢,抢了口脂和手帕,却洗干净了仔细晾干,还从他这里偷了很多珠宝屯起来包扎成礼物,估计只是想找个借口和手帕的主人见面。

让他稍微有点好奇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让金鱼姬这么上心。

 

金鱼姬蹦蹦跳跳的在荒川宫殿内哼着歌,背着大个子偷到那么多珠宝,他却完全没有发现,真是笨死了!不知道椒图小姐姐收到这些会不会开心呢?金鱼姬美滋滋的想到,她很喜欢椒图,下次见面时,就把口脂还给她吧。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金鱼姬没有注意到眼前伫立许久的身影,一头撞进了来人稍显羸弱的怀抱。

“啊,好痛,你走路不长眼啊!”金鱼姬摸着鼻子,恶人先告状道。

“啊咧,你就是荒川之主一直很宠爱的金鱼姬吗?”来人有着一把好听的嗓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和甘甜,语带玩味的说道。

金鱼姬闻言不高兴了,一把推开来人扶住自己肩膀的手,没好气道:“什么叫被大个子宠着?明明是我一直让着他!”

抬头一看,却见面前站着一个雌雄莫辨的美丽少年,穿着露出一双长腿的短款和服,金色的头发上斜斜箍着一面巨大的鬼面具,一双金眸在黑暗中流光溢彩,眼角下的勾纹更添鬼魅,使他整张脸显得十分邪气又危险。

然而金鱼姬是什么人?天不怕地不怕,于是她摆摆手推开他道:“今天撞到的是你金鱼姬大人,算你运气好,不和你计较!”她还要赶着给椒图小姐姐送礼物呢。

金发少年挑了挑眉,目送金鱼姬远去,也不计较她的冒失,继续站在原地等待着。

 

金发少年没有等太久,荒川之主便缓缓自金鱼姬离开的地方踱步而出,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轻笑道:“没想到闻名京都的般若竟然千里迢迢来到荒川,不知道有何指教?”

般若任由荒川警惕的目光扫视着他,脸上挂着温驯无害的笑容:“当然是因为有求于你啦,荒川之主。”

少年的外表极具欺骗性,只要他想释放善意,没有人能够拒绝他。可惜荒川之主不是普通的大妖,他沉下脸,折扇一晃,迅速布下了结界:“吾倒是不知小小荒川有什么吸引汝的地方。”从这个少年出现在荒川的那一刻起,他就注意到了,实在是因为他的妖气和邪气过于强大,令人不敢小视。之前他就有听过四国般若的传闻,还是从故友大天狗口中得知:“此人十分危险,万万不可得罪”。

“啊啦啊啦,堂堂荒川之主竟然欺负我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妖,真是过分啊。”般若笑眯眯的转过身,背对着荒川之主举起了双手,“我是真的有求于你哦,听说你的领地里有一个吸血妖怪,我是特意来抓她的,所以来求你帮忙~呐?”

“吸血妖怪?”荒川蹙了蹙眉,摇了摇折扇,“你是说不久前凭一己之力覆灭了整个荒骷髅军队的吸血姬?”吸血姬不喜作恶,常饮牛血,实力强悍,他曾想将此人招入麾下,然而吸血姬行踪不定,似乎还颇不喜他,一察觉到他的气息就迅速隐匿行踪,让他遍寻不着。

般若意外的看了荒川之主一眼:“哦,你认识她?”

“哼!”荒川之主冷哼一声,撤下了结界,慢条斯理道:“你想我怎么帮你?”


蝶の毒

荒川记事簿【一】

椒图暗恋着荒川之主。

因为,每当她说起那位大人时,椒图漂亮的眼睛仿佛在闪闪发光。

吸血姬不喜欢椒图总是提起那位大人。

但她也不忍心打断椒图提起那位大人时的喋喋不休,谁让拯救了椒图的人,是他荒川之主呢。

然而,荒川之主行事从来只凭喜好,未将椒图的仰慕与爱恋放入眼内,他英俊冷毅的面孔,只有在面对金鱼姬时才会浮现出一丝温度。

“他救你只是举手之劳,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你不要一直念念不忘了。”吸血姬硬邦邦的提醒她道。

椒图闪耀着光芒的眸子很快黯淡了下去,细声细气的反驳道:“那怎么可以呢?即使那位大人不记得了,得到恩惠的我们却绝不可以忘记。”

是的,荒川之主并非独独为了椒图而伸出援手,他只是...

椒图暗恋着荒川之主。

因为,每当她说起那位大人时,椒图漂亮的眼睛仿佛在闪闪发光。

吸血姬不喜欢椒图总是提起那位大人。

但她也不忍心打断椒图提起那位大人时的喋喋不休,谁让拯救了椒图的人,是他荒川之主呢。

然而,荒川之主行事从来只凭喜好,未将椒图的仰慕与爱恋放入眼内,他英俊冷毅的面孔,只有在面对金鱼姬时才会浮现出一丝温度。

“他救你只是举手之劳,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你不要一直念念不忘了。”吸血姬硬邦邦的提醒她道。

椒图闪耀着光芒的眸子很快黯淡了下去,细声细气的反驳道:“那怎么可以呢?即使那位大人不记得了,得到恩惠的我们却绝不可以忘记。”

是的,荒川之主并非独独为了椒图而伸出援手,他只是不允许邪恶的妖怪在他的荒川境内作祟,欺侮栖息在此地的小妖罢了。

“我救吸血姬才是举手之劳呢,而且最后我什么忙也没帮上,还是靠你自己才战胜了那些妖怪。”椒图语带落寞,“我既没有帮上荒川大人的忙,也没有帮上吸血姬的忙,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等待着被别人拯救,真是没用啊。”

椒图第一次碰见吸血姬时,她浑身是血,金色的眸子透出血腥的凶光,身上的伤口惨不忍睹。椒图怜惜那个看上去十分娇小的女孩子,比她还矮半个头,实力却无比强大,一个人在残血的状态下屠戮了大半敌人,眼看就要倒下去的那一刻,椒图终于克制住内心的退缩与恐惧,伸出细细的涓流,将自己的生命分享给了她。

吸血姬叹了口气,伸出双手抱住椒图的腰,脸埋在她的胸口闷闷说道:“才没有呢,你很强大,没有你我说不定已经死了。”

椒图也微笑着回抱住吸血姬,软软的说道:“嗯,也谢谢吸血姬一直陪在我身边,保护我。”

 

彼时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荒川河畔春意盎然,阳光普照,椒图换上了一身樱粉色的装束,长长的秀发别在耳畔松松挽了两个髻,插一朵开得正盛的樱花,衬得她的肌肤宛若凝脂,面如美玉,所到之处,无一不吸引着过往男妖的视线。

所有人都知道,荒川境内有个美貌柔弱的女妖叫椒图,从前趁日理万机的荒川之主不注意时,他们尚可以肆意调戏椒图,可惜有一天,她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强大的吸血妖怪,以守护者的姿态保护她,自那日起便无人再敢染指椒图。

椒图坐在河边甩动着鱼尾,一边享受着清凉的河水拂过鳞片的舒爽,一边仰着头沐浴着阳光的温暖。空气中弥漫着花与草的芬芳,一切都是那样的宁静祥和。

“要是吸血姬也可以和我一起晒太阳就好了。”椒图遗憾道。吸血姬并非不能晒太阳,但她本能的厌恶阳光,早已躲在河边的树洞中假寐。

没有吸血姬陪伴的白天显得有些无趣,椒图从蚌壳中取出珍藏已久的胭脂香粉,对着清澈的河面拿口脂细细描绘着唇。

“好了!”椒图捧着脸颊,满意的望着和河面中倒映出的清丽无双的面孔,良久,良久,却叹了口气——荒川大人并不是个好色之徒,她打扮得再美丽,他也一定不会注意到她的。

沉浸在自己小心思中的椒图并未注意到,河对面一个小小的少女闪着星星眼偷偷窥视着她。

树上乘凉的吸血姬却注意到了,但她知道那个少女没有恶意,便懒懒翻了个身继续假寐。

“喂,你是谁?竟敢未经允许进入我金鱼姬大人的地盘!”偷看了美女许久的金鱼姬终于忍不住跳到她面前,插着腰盛气凌人的道,一双扑闪着的大眼睛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心虚。

椒图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以扇遮面,甚至没有看清来人,半缩进贝壳中慌乱地道:“对!对不起!我马上就走!”

金鱼姬一愣,往常被她威胁的人,不是哈哈大笑的捉弄她,就是爱理不理地无视她,像椒图这样信以为真的女孩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气势弱了一大半,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小脑袋:“哎?没关系没关系……咦?你不要关门啊!快出来!”

眼看椒图缩进贝壳不见人影,金鱼姬紧张了,她只是想普通的搭个讪而已嘛,这个女孩子也太胆小了!然而无论她怎么敲打贝壳,又劝又哄,椒图就是不肯出来。

金鱼姬生气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气死我啦!你们都欺负我!谁都不肯跟我玩!呜呜呜!你们都是坏蛋!和大个子联合起来欺负我!”荒川之主日理万机,辉夜姬去看望爷爷了,烟烟罗和荒离开了荒川河继续四处游荡,鲤鱼精和河童依旧每天腻在一起,连惠比寿老爷爷也放她鸽子,没有人陪她一起玩,她一直觉得很寂寞,好不容找到个新的漂亮小姐姐,还遭到了闭门羹。想到伤心处,金鱼姬不由哭得更加伤心了。

椒图是个心软的善良姑娘,听到金鱼姬悲怆的哭声,她忍不住打开蚌壳,从缝隙中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女孩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眼泪鼻涕都糊了满脸,赫然就是荒川之主一直另眼相待的金鱼姬。

椒图松了口气,既然是荒川大人喜欢的女孩子,那一定不是坏人,随即又有些心疼,连忙打开蚌壳,从袖口中抽出一块绣着樱花的手帕,怯怯地递到了金鱼姬面前。

金鱼姬只觉得一股香风迎面扑来,定了定神擦干眼泪,眼前出现椒图那张关切的脸。美丽的女人不仅能使男人愉悦,也能使女人和孩子感到愉悦,刹那间,金鱼姬就气消了大半,一把夺过那块精致的手帕,重重的擤了把鼻涕。

瞬间,原本香气扑鼻的手帕变得惨不忍睹,金鱼姬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手帕揉成团塞进后背的口袋,欲盖弥彰的解释道:“等我洗干净了再还你!”

椒图并未在意,轻声轻气地问道:“金鱼姬小姐找我有事吗?”

金鱼姬这才想起自己之前随便找的借口,于是再次双手叉腰道:“就算你用手帕贿赂我也没用!这里是我金鱼姬大人的地盘,想要在这条河里泡澡,就要交过路费!”

轻易就上当的椒图顿时慌乱了:“诶,可是我没有钱啊。”

金鱼姬得意一笑:“嘛,我早就猜到你没钱了,不过,只要你交出刚刚用来涂嘴唇的东西,我就大发慈悲不计较了。”虽然还未成年,但金鱼姬本能的十分喜欢这些精巧的化妆品,羡慕着像椒图那样漂亮的女孩。

闻言,椒图感到有些为难:“这,这些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可以换别的吗?”似乎担心金鱼姬拒绝,她转头从蚌壳中找出了粒珍珠,怯怯道:“可以用这个代替吗?”

果然,金鱼姬眉毛倒竖,颐指气使道:“不要!别想用这些打发我!”荒川之主的宫殿里到处都是这种珍珠,她才不稀罕呢。

“可是……”椒图脸上不舍的神色让金鱼姬更加不满了,她甩出折扇警告性的敲了敲椒图的额头:“快点给我啦!”

就在金鱼姬动手的前一秒,她突然感到一阵强大有如实质的威压迎面扑来,伴随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吸血姬犹如鬼魅般挡在椒图身前,一把抓住了金鱼姬的手臂,金色的竖瞳紧紧盯着金鱼姬,缓缓说道:“住手。”

短短的两个字,却震慑地金鱼姬浑身发抖,不自觉的跌倒在地,抬头的视角中,面前阴沉的少女用下巴冷冷的睨着她,高傲的不可一世。

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委屈的金鱼姬怔愣了片刻,良久,眼眶里才后知后觉的涌出大量泪水,蓄满决堤:“哇——”

又开始了。吸血姬不耐烦地堵住耳朵,拉着椒图道:“快走吧,别理这个小矮子。”

听到吸血姬喊自己小矮子,金鱼姬更加生气了:“哇————你是坏人!我讨厌你!!!”

椒图不忍地揪了揪吸血姬的衣角道:“不要欺负她啦,吸血姬。”

吸血姬:“……”不是她欺负你吗?

哭得正伤心时,金鱼姬感到鼻尖一凉,睁开眼,只见椒图递上口脂,羞涩的道:“虽然是我用过的,如果不嫌弃的话,请金鱼姬大人收下吧。”

吸血姬站在一旁皱了皱眉:“喂,椒图,那不是你一直很珍惜的东西吗?”平时都舍不得涂,就这样轻易送给陌生人?

椒图将口脂放到金鱼姬手心中,浅笑道:“没关系,还可以再买。”蚌壳中还有很多珍珠,她可以等人类行商偶尔路过荒川时交换。

金鱼姬抽噎着道:“真的,真的给我了吗?”

见椒图微笑着点头,金鱼姬一把抹掉眼泪,喜滋滋地道:“你真是个好人!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人美心善,和旁边那个凶巴巴的吸血妖怪一点也不一样!

椒图犹豫了一下:“我叫椒图。”

粗枝大叶的金鱼姬也没问椒图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在她心里,荒川所有的大妖小妖都应该屈服在她的威名之下。告别椒图和吸血姬后,她就捧着口脂兴冲冲的离开了。

吸血姬头疼的叹了口气:“她以后不会还要再来骚扰你吧?”

椒图微微一笑:“我倒是很希望她来找我呢。”她似乎有点理解荒川大人喜欢金鱼姬的原因了,身边有个永远精力满满的活泼少女,对妖怪来说过于漫长的时光似乎也不再那么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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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生珍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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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大亂鬥一般的溫馨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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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喵王

一步之遥(番外)-出游1

嘤阳师脑洞文

现pa随意流

ooc预警

多cp

~~~~~~~~~~~~~~~~割~~~~~~~~~~~~~~~~~~~~

“唔……等下!啊!不行!那里……呀!那里不行!”咬着下唇,琐碎的声音夹杂着刻意压制的喘息,如墨的长发披散在烟烟罗光洁的背部,长发与后背的黏腻纠缠在一块,要是平时的烟烟罗早就跳起来了,无奈此时的她浑身酥软,没有一点力气,更别说身后死死压着自己的……彼岸花。


“哼哼!怎么样,烟”,彼岸花挪开按压着烟烟罗光滑背部的双手,然后又贪恋地在烟烟罗纤细的腰肢上扭了一把,“之前去华夏调理身子的时候和老师傅学的一手经络按摩术,感觉如何?”彼岸花咧着嘴盖上了防晒霜的盖子。...

嘤阳师脑洞文

现pa随意流

ooc预警

多cp

~~~~~~~~~~~~~~~~割~~~~~~~~~~~~~~~~~~~~

“唔……等下!啊!不行!那里……呀!那里不行!”咬着下唇,琐碎的声音夹杂着刻意压制的喘息,如墨的长发披散在烟烟罗光洁的背部,长发与后背的黏腻纠缠在一块,要是平时的烟烟罗早就跳起来了,无奈此时的她浑身酥软,没有一点力气,更别说身后死死压着自己的……彼岸花。


“哼哼!怎么样,烟”,彼岸花挪开按压着烟烟罗光滑背部的双手,然后又贪恋地在烟烟罗纤细的腰肢上扭了一把,“之前去华夏调理身子的时候和老师傅学的一手经络按摩术,感觉如何?”彼岸花咧着嘴盖上了防晒霜的盖子。


脸上残留着一丝潮红的烟烟罗试图支起身,可惜酸软的双手实在是无力,便闭上眼垫着下巴一字一句的说道,“舒服是挺舒服的……”回头白了一眼一副心满意足的彼岸花,“不过你也不用在帮我涂防晒霜的时候按摩吧,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啊哈……”彼岸花咧了咧嘴,“下次给你用精油!玫瑰的那种!”


“……”烟烟罗对自己这个满脑子鬼主意的发小实在是没办法,摇摇头也就随她去了,抬眼望向不远处的沙滩。


如鱼得水一般在大海中嬉戏的荒川和椒图,烟烟罗对荒川也能展露这么高兴的表情表示很好奇,一半是真的喜欢游泳,一半是他身旁浅蓝色泳衣依偎着自己的椒图吧。


沙滩一边是鸭子坐着的萤草,埋头堆着沙雕,仔细一看堆的居然是各种大小的蒲公英,在她身边是一脸傻笑的茨木拿着堆沙雕的各种工具随时待命。


在边上坐在巨大遮阳伞下面的学生会一众人:大天狗会长和雪女姐,卷卷学姐和书翁,还有独自一人闭目浅睡的一目,啊!还有对着大啤酒杯子豪迈畅饮的酒吞和红叶两人,还有就是…………


躺在自己身旁玩着手机的彼岸花,还有端坐在不远处一副老僧坐定一般的荒,虽说是老僧坐定,不过想起刚才花给自己按摩时瞥见眼角不断抽搐的荒,烟烟罗掩住嘴角的笑意,示意荒把不远处的水杯递给她。


“荒”恢复了一点体力的烟烟罗歪着头问道,“你不去玩水么,难得会长清大家来海边。”


递过烟烟罗的水杯时望着杯口浅浅的唇印的荒,觉得脸上一阵火热,转过头闷闷地说,“我不是……特别喜欢海……海水给我一种幽深寒冷的感觉,我不喜欢”


“既然不喜欢……那为什么勉强自己和大家来海边玩儿啊。”烟烟罗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曲着膝盖,望向荒。


“你……”荒站起身,避开烟烟罗的视线。


“我?”烟烟罗一头雾水望向站起身的荒。


“你要喝的么,我去拿喝的”荒一字一句回答道。


“啊!西瓜汁~”烟烟罗双手将喝完了的玻璃杯举过头顶,“谢谢啦~”


“唔……”伸手去够玻璃杯的荒由于视角的关系将烟烟罗极富线条的身材一览无余,当下眼神乱飘不知道看哪儿,随手一抓,不料一把握住了烟烟罗的手,略低于自己掌心的体温传来,放下两人触电般同时松开手,玻璃杯落在烟烟罗身下的垫子上,阳光透过玻璃杯折射出绚烂的光芒。



烟烟罗双手握在胸前低头不语,半长的刘海垂荡下来,眼睑半合,轻咬嘴唇,欲言又止,一时间两人气氛微妙而又暧昧。


“西瓜太凉了,给你换红枣酸奶吧”荒逃一般地甩下一句话,捡起杯子,转身就走。


留下烟烟罗低着头握着手一言不发,一旁目睹这一切的彼岸花嘴角抽筋,演偶像剧么这两人?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吐槽下缺根筋的荒和慢半拍的烟,转过身,继续闭目养神。


快步走到饮品台的荒暗自深呼吸了几下,整理了一下思绪准备帮烟烟罗拿饮品,却望着杯口浅浅的唇印出了神。

~~~~~~~~~~~~~~~~~~~割~~~~~~~~~~~~~~~~

如鱼得水真是用来形容荒川和椒图两个人的,一个孔武有力,一个温柔婉约,水花翻腾,期间夹杂着椒图软糯的“阿川,阿川……”,荒川顿时觉得这次海滨之旅值了。


握着椒图的柔荑小手,荒川觉得握住了整个世界,顿时觉得死活拉着自己来海边度假的大天狗也没那么不顺眼了,想当初大天狗威逼利诱自己来海边自己死活不来,直到大天狗说出椒图也去的时候,荒川考虑都不考虑咬着牙挤出“我去”的那一刹那,荒川顿时有种想用咸鱼糊他一脸的想法。


看着眼前几乎全是半只脚踏入自己家门的椒图,荒川不由得轻扯起嘴角。恋爱中的人啊……


“哎嘿!”椒图用一只手带起水花往荒川脸上撒去,“阿川!发什么呆呢~”说罢,挣脱荒川的大手,轻笑着跳开了。


“没有,只是觉得,有你在身边,真的挺好!”荒川低沉的嗓音让椒图不由得失了神,脚下一滑向后倒去,“椒图!”


荒川一个箭步冲上前,在椒图即将倒入水中的时候托住她的后背,将椒图揽入怀中,“发什么呆呢”,荒川原话奉还,胸前的触感让人沉醉,不过荒川还是松开了手,拍拍椒图肩膀,不料椒图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往荒川怀里更加挤了挤,两人身体贴合更加紧密。


“椒……”荒川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起了涟漪。


“笨蛋阿川!”椒图轻嗔道,耳朵根红的都能滴出血似的,“给我……”


“!”荒川和椒图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白,当下荒川四下张扬,低下头凑在椒图耳边,“这里么?”


“!!!!”椒图一哆嗦,猛地抬头,眼眶中水雾闪动,涨红了脸,“笨蛋阿川!给我把后背泳衣的绳子系好啦!”


???荒川这才发现,刚才去揽椒图后背的时候带松了椒图泳衣的后背系绳,发觉自己误解了椒图意思的荒川更不得把自己沉到海里。


手忙脚乱地帮椒图整理好泳衣后,椒图踮起脚,凑在荒川耳边,“我们……回去吧,回房间”


“嗯……”荒川握紧了手中同样紧握自己的椒图的手。

~~~~~~~~~~~~~~~~割~~~~~~~~~~~~~~~~~

哎呀,本来假期里可能大概能堆出来的,不料……没想到……挤牙膏……好吧,只是偷懒了~

大概可能有后续……我是说其他cp的,_(:з」∠)_

九头蛇特工Jin

[荒椒]一川风月·单椒秀泽(4)

[荒椒]一川风月·单椒秀泽(4)
雨淅淅沥沥没完没了地下了好久,平安京的雨季,什么都有条不紊地继续着,没有人流泪——泪水滑落,是心中的雨点悄然下坠,雨中,没人分得清善于伪装的你有没有哭泣。
椒图有一万个理由难过,但是她闪亮的瞳孔中仅有一个人的愁绪,清清亮亮盈一个人的孤独寂寞。
椒图瘫在床上,软成了一滩水,雨下着,伴着她入眠——这是多少个夜的似曾相识,多少人的悲欢离合。
少女的喘息还微微地在空气中酝酿,甜丝
丝软绵绵的;少女轻轻的腰肢被荒川揽在怀里,她被荒川从背后抱住,小小的脑袋贴在荒川结实的胸膛上。
愁人知夜长。
夜半醒来,椒图微微有些诧异,她向来没有半夜苏醒的习惯。
荒川还没有睡。椒图觉着有双...

[荒椒]一川风月·单椒秀泽(4)
雨淅淅沥沥没完没了地下了好久,平安京的雨季,什么都有条不紊地继续着,没有人流泪——泪水滑落,是心中的雨点悄然下坠,雨中,没人分得清善于伪装的你有没有哭泣。
椒图有一万个理由难过,但是她闪亮的瞳孔中仅有一个人的愁绪,清清亮亮盈一个人的孤独寂寞。
椒图瘫在床上,软成了一滩水,雨下着,伴着她入眠——这是多少个夜的似曾相识,多少人的悲欢离合。
少女的喘息还微微地在空气中酝酿,甜丝
丝软绵绵的;少女轻轻的腰肢被荒川揽在怀里,她被荒川从背后抱住,小小的脑袋贴在荒川结实的胸膛上。
愁人知夜长。
夜半醒来,椒图微微有些诧异,她向来没有半夜苏醒的习惯。
荒川还没有睡。椒图觉着有双眸子在暗暗地望着自己,冷冽却盈一江春水的目光流转在她身上,软的,暖的。椒图眯起眼,多么宁静的夜呵。雨水打湿谁的心窗,谁的挚爱滚烫,服帖地润醉了时光,温热了谁的心肠。
椒图无力出声,还微有些困意,半梦半醒之间,素手被荒川握起,小小的头蹭进他怀里,鬓发微软摩挲着他的胸膛,任他看去吧,他的眉眼温柔,神色淡淡,拥她入怀。
雨还是在下,雨季的景色都无言,雨季的人们都沉默。
椒图睡得好么?爱人拥她睡去,那么这乾坤间长路漫漫、征途浩瀚也无须担忧,这尘世里他说她说、他看她看也无须在乎,是么?如若愿意相守,他的阴晴不定,他的病态之爱又如何?
椒图,你愿意挺身而出么?你愿意从此温柔他岁月么?你愿意往后长情相伴么?你没有退路了,你不能后悔了。
次日醒来,抬眸是他的颜近在咫尺,椒图轻笑,环上他的颈,他睁眼,去吻她。
岁月是如歌行板呐,承载谁的一往情深,不停向前。
心之所向,弱者也无畏。
“我去上课了,小叔叔。”少女低着头,攥着衣角,又吞吞地怯怯地抬头看了一眼他,双瞳盈满深情。荒川一时情动,刚想俯身去吻她,少女早已“踏踏”地跑开了。
荒川是向来放肆,纵是学校人如此之多,也无所畏惧,椒图早知他的脾性,好在前几次均是在他办公室里,这次见他也又要发作,趁机溜了。
但荒川不是放纵之人,甚至可以成为自制的代名词,有时椒图也会想荒川什么都不怕,可是她又在担心什么呢?是这不伦的叔侄师生的恋情么?是今朝若肆意拥有会使明日失去的倘若更加痛苦、难堪么?是一无所有而不敢再光明正大地爱上谁了么?世俗的眼光,他人的看法,当真这么重要么?他荒川都不怕,她又该畏惧什么?
他们没有血缘,是师生又如何?他们有结婚证,有堂堂正正的在一起的理由,或许世界上本没有不该,只有大多数人认为的不合适与不愿承认,没有谁错了,错的只是世俗的眼光,更没有谁病态谁下贱,执念深,才如此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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