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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莎·霍克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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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08-13 21:55
废粉11号(沸腾中)

还是设定集之类的东西,这是中尉(rr)专场【啊刚才漏掉了一个黑豆!
p1-p3中尉绝b黑极了
p4艾丽西亚这算替她爸说出了心声吗hhhhhh&爱德烧房子的真相
p5我觉得这就是钦定(⁎⁍̴̛ᴗ⁍̴̛⁎)

还是设定集之类的东西,这是中尉(rr)专场【啊刚才漏掉了一个黑豆!
p1-p3中尉绝b黑极了
p4艾丽西亚这算替她爸说出了心声吗hhhhhh&爱德烧房子的真相
p5我觉得这就是钦定(⁎⁍̴̛ᴗ⁍̴̛⁎)

Joker the rapper
是这位画手老师2018的圣诞贺...

是这位画手老师2018的圣诞贺图

作者@inunekokawaE
授权转载,截图在搬运授权截图合集中
喜欢作品请去推特支持原作者
请勿盗图,谢谢配合
https://twitter.com/inunekokawaE/status/1077860809936535553?s=19

是这位画手老师2018的圣诞贺图

作者@inunekokawaE
授权转载,截图在搬运授权截图合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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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twitter.com/inunekokawaE/status/1077860809936535553?s=19

废粉11号(沸腾中)

本来我还在构y思y一个关于无能的门的图案的rr文,然后今天想画画,找图偶然翻了翻漫画,作者你根本不给同人想象空间(╯°□°)╯︵ ┻━┻
我个人觉得相似度极高,除了中尉背中间被印在手套上的那块,基本都一样,只是改了改画风去掉了文字。(所以无能你没有中尉的背大概只是个学弱吧(⁎⁍̴̛ᴗ⁍̴̛⁎)

然后我在想阿姆斯壮一家子的门是不是哲⬆️学
//二刷漫画计划只进展到11卷,大概_(:з」∠)_所以钢炼漫画是有多严谨+我一刷时是不是瞎(╯°□°)╯︵ ┻━┻

本来我还在构y思y一个关于无能的门的图案的rr文,然后今天想画画,找图偶然翻了翻漫画,作者你根本不给同人想象空间(╯°□°)╯︵ ┻━┻
我个人觉得相似度极高,除了中尉背中间被印在手套上的那块,基本都一样,只是改了改画风去掉了文字。(所以无能你没有中尉的背大概只是个学弱吧(⁎⁍̴̛ᴗ⁍̴̛⁎)

然后我在想阿姆斯壮一家子的门是不是哲⬆️学
//二刷漫画计划只进展到11卷,大概_(:з」∠)_所以钢炼漫画是有多严谨+我一刷时是不是瞎(╯°□°)╯︵ ┻━┻

纳兹严青皮鹧鸪

卡萨布兰卡

 @巴巴的初恋果然还是苦逼姆  您点的年龄操控,请用。 @咸鱼澜—清晌 见者有份。

卡萨布兰卡花语:淡泊的永恒。一种充满回忆的花。


少年大总统x人父小豆丁???总之没逆???


我喜欢的人是个活力四射的暴躁小豆丁。

我喜欢他仗着矮小的身材,狠狠泄露出不符合年龄的、可靠而强大的毅力。

我喜欢他伤痛过后狼虎般的野性,那不顾一切般的眼神。

我喜欢他致命的破坏性。

就算炸断铁路,毁掉一整个城市,让我来给他擦那不识好歹、不知报恩的屁股,他还是我喜欢的那个名为爱德的少年。

就算现在爱...

 @巴巴的初恋果然还是苦逼姆  您点的年龄操控,请用。 @咸鱼澜—清晌 见者有份。

卡萨布兰卡花语:淡泊的永恒。一种充满回忆的花。


少年大总统x人父小豆丁???总之没逆???



 





 

我喜欢的人是个活力四射的暴躁小豆丁。

我喜欢他仗着矮小的身材,狠狠泄露出不符合年龄的、可靠而强大的毅力。

我喜欢他伤痛过后狼虎般的野性,那不顾一切般的眼神。

我喜欢他致命的破坏性。

就算炸断铁路,毁掉一整个城市,让我来给他擦那不识好歹、不知报恩的屁股,他还是我喜欢的那个名为爱德的少年。

就算现在爱德是个已婚大叔也一样。

我喜欢他。

 

 

 

“他怎么样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爱德华不再清越的嗓音跃过急匆匆的步伐声,先到了莉莎跟前。

“仍处于昏迷状态,脑活动、生理体征均正常。”这位历史上少见的女性副总统,依旧身着整齐精神的军装(当然,胸前肩头的勋章可都不一样了),从单向玻璃前优雅转过身,用她那依旧坚毅的鹰眼欢迎着多年不见的老战友。

她嘴边依旧没有细纹——爱德华暗自腹诽——也许是由于就算在这种阔别后重逢的时刻,她也依旧不露一丝笑意。

“很好。”爱德华挠头的动作很大,又叹了一口气,才站定在莉莎前,那轻松休闲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完全忽视了单向玻璃两边的持枪战士,“很好……好容易我抛家弃子抽空来一趟总部,他居然给我遭袭!”

莉莎也不禁想叹气了。这家伙还是老样子,没半点紧张的神经。

“昨天晚上,就在你还在火车上呼呼大睡时,大总统在自己的办公室内遭到了生化袭击。袭击者来自被击败的政敌。”莉莎转向单向玻璃,玻璃映出了她的影子,也映出了里面纯白的特殊急救室,“由于袭击者被当场击毙,我们无法得知此类新型生化武器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正好……和我此行的目的重合了。”爱德华也凝视着被褥下连着各色细管的那人,沉声道。

在这个战火渐熄的年代,为人父的爱德华早已不替国家做事,而甘愿退居田园、颐享天伦之乐。然而,科技发展过快导致难以侦破的新型犯罪层出不穷——“不能让罪犯猖獗起来,不能让黑手伸到我和这个国家其他任何人的孩子身上。”前几天莉莎听到电话那一头年已不轻的爱德华这么说,仿若听到了那些年毛毛躁躁、斗志昂扬的爱德华,于是就授权他来到总部一起调查各类高科技犯罪案件。

“有组织的……预谋。”爱德华吐出几个字,就要移动脚步去查找资料。

“等一下!”这位冷静的副总统声音中居然有丝丝点点的颤抖,就像窗外冷冽春风中微微飘动的柳絮。

爱德华猛地回头,不顾持枪战士的阻拦就推开房门,闯了进去。

莉莎朝他们摇摇手,也跟随爱德华走进了房间,近距离看到罗伊·马斯坦已经全然睁开他那双漆黑的细眼。

他直勾勾地看着爱德华。

“你不认识我了吗?”见状,爱德华颦起眉,用大不敬的语气问道。

大总统先生没有动静。

啧。爱德华来回踱步。一定要抓出把马斯坦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揍他几顿再丢进死牢。

“真是的……我要去干正事了。”

爱德华说着,转身对着莉莎点点头,示意她照顾马斯坦,便要离开。

莉莎的视线却越过爱德华的肩膀,变得惊怔不已。

衣角被扯住了……爱德华叹了一口气,狠狠回身去:“原来你还坐得起来啊!!”

 

“这是怎么回事啊——”爱德华坐在国家图书馆里,第86次试图认真分析资料,失败。

他垮着眉毛,抱着膀子,满是肌肉的肘子里吊着的是大总统先生的小手。

“据推断,马斯坦总统遭袭后大脑结构发生变化,已经变成……某种刚出生的哺乳类动物了。”莉莎的脸色很苍白。

爱德华瞥了一眼身边15岁上下的少年,又摸摸自己胡茬遍布的方下巴:“真是狡猾,居然还变年轻了……为什么他要跟着我呢?”就连在特殊急救室里,莉莎给他换衣服的时候也不允许我离开一步,否则就要哭。

“印随……”

“我知道,总觉得不可思议。他会把我当爸爸之类的。”

爱德华任由马斯坦揪着自己的宝贝马尾辫,歪着头,抱着手,出神。

“印随”,是指动物的“印痕”学习行为:刚出生的动物,看到第一个移动的物体,就会一生都跟随他。也就是俗话说的“睁眼先认个妈”。这个物体甚至影响新生儿未来的择偶倾向。这类“直接印象”的敏感期是2-3天,若过了这个临界点,新生儿还未看到移动物体,就不会萌发“印随”。显然,马斯坦没有错过他的敏感期。

“这是漫长的进化过程中衍变出来的保护机制与乞食反应……”爱德华想起家里的两个少年,又想起肩负的保护任务多了一项,极度头疼。

莉莎也有同样的感受。

她注视着马斯坦,想起了多年没有想过的往事——在军校学习,进入军部,实习,成为下士,上战场,授勋,上战场,成为中尉……

那时候的马斯坦也是如此年幼呢。跟第一次见到的爱德华一样,意气风发,风华正茂。

“莉莎,”爱德华那中年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止住莉莎飞走的思绪,“为了把他带回来,你可以不择手段吗?”

“……”莉莎沉默了。倒不是害怕迟疑什么,而是饶有兴致地等着听爱德华会说出什么计划。

“马斯坦从稚嫩的孩子变成隐忍的大人——那个‘转变点’——是因为上了战场吧。”

当然,不能让大总统冒着生命危险前往战场,但是,不择手段嘛。

 

 

一切准备就绪。

特殊急救室摇身变成了影院,正等着大总统先生亲临观摩本世纪最佳战争片。

行动的最佳时机是夜晚,当大总统先生睡了后,将他搬到特殊急救室。

当然,要委屈人父爱德华陪着少年大总统睡一觉了。不择手段嘛。

 

 

马斯坦打着哈欠,爱德华总算能一把打横抱起这纤细少年的身子,将他带到监控严密的寝房。

“睡吧,睡吧~我的小宝宝~”爱德华应莉莎之前的要求,唱起了催眠曲,岂料马斯坦随即死命用头槌和掌掴攻击他,满小脸的怒容,似乎是十分不愿看他的表演。

爱德华胸前吊着少年,双手一摊,无可奈何抬头望着监控器:“你看到了吧?我不擅长这个。”

“……”监控器沉默。

“好啦好啦,我睡我睡。”

 

“喂,我……你……”“这大叔睡得真死。”

爱德华朦朦胧胧中听到了一些声音,还感觉偃仰的身体像一块鸡蛋饼上压了几根钢筋一样沉重,就像十几年前,他在不安的夜里常做的那些不安的梦。

突然一蹬脚,惊醒。

胸前那个树懒还环着我的脖颈,他洁白的脚踝却伸到了我的耳畔。爱德华这么想着,完全醒了。

“你还没睡?……不对,你刚刚说话了?”

马斯坦坐在他胸前,笑了笑。

这笑容像记忆里某条悲伤的大狗生前跟我玩时的笑……

“来玩吗?爱德华哥哥。”

爱德华金色的瞳孔缩小,使劲甩头想要甩掉脑海中与现实里重叠的那个声音。

马斯坦真的说话了。

“来玩吗?钢。”

这回是马斯坦年轻的声音。

还未变声的、糯糯的声音,莫名令爱德华安心。

——而且他又叫我“钢”了。

“玩什么?”爱德华紧压下喉头没能平息的心跳声。

“玩这个——”

“哇!”这下爱德华没绷住的破音冲出了嗓子眼儿。喂喂,这孩子怎么碰我的小爱德华——

“啪”——

“能不能换个玩。”爱德华有力的手臂钳住了马斯坦骨瘦如柴的手腕,金色的眼瞳像猎豹一样不容置疑。

“不能。”漆黑的凤眼真的露出了凤的霸道,他的大腿已经夹住了爱德华的头,几乎就要将爱德华的处子地纳入囊中。

他当然没得逞。

“呼呼呼……”两人的位置颠倒了一下,马斯坦头上方10厘米处,吁吁喘气的爱德华在不停冒汗,“你干什么?”

“……き……”

“什么?”

“我喜欢你。”

蜻蜓点水的四个字。

这是男孩最纯净的一刻。

 

“喂喂……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可不是莉莎啊。”爱德华苦笑。

“钢,我一直喜欢你。”

“什么嘛,你的意识这不是很清楚嘛,干嘛说这种梦话?前面还不肯说话,搞得我们还以为你失智了呢。”爱德华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

“钢,你可以问莉莎,为什么我甚至不曾是她的男友。不只是因为我们的职务,要避嫌之类的。不是。

转移话题失败。爱德华嘴角抽搐。

“你这人今天吃了什么药啊?”

“生化型壮胆吐真剂,副作用是下半身变小,没法硬上。”

“你以前是幽默风趣的人吗?我怎么不知道。”爱德华再次拙劣地转移话题,“对了,既然你恢复智能了,那就赶紧去工作,我也是来跟你谈公事的。”

“夜晚的时间就要用来干夜晚的事。”

“……那、那你倒是好好睡觉啊。”

“请你回应我,钢。”

再次转移话题失败。

爱德华垂下头。

这一动作将两人的距离拉到了危险的5厘米。

“……你会被莉莎杀死的,马斯坦。”

马斯坦嘴角上扬。

“不会的。她知道。

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出轨被揍。

啾。这大概是我的初吻。”

爱德华脸红了,将头埋进马斯坦削瘦的肩膀。

 

再醒来时,爱德华感到完全不对。

气氛也紧张极了。

他摸摸自己的嘴唇。没有留下任何触感。就像一场绝美而遥远的梦。

“你也刚醒?”

莉莎的声音。

“莉莎?怎么?你我都被药昏了?”

“看来是的。”

“我来总部后干了什么?”

“你跟大总统喝了下午茶。”

马斯坦遭袭……是梦。

是药力的效果吗?刚刚那个……比春梦还要羞耻啊。

也是,怎么会有那种大叔变少年的违背质量守恒定律的事情?

不想了不想了。那简直是妄想。

“这到底是梦中梦,还是现实呢?”莉莎冷不丁说出惊人发言。

“你刚刚也做了很真实却很荒谬的梦?让人认为可以抛弃的梦?”

莉莎缓缓点头:“这也许就是敌人的目的。让我们永远活在梦里。”

“真是非常棘手的敌人啊。”爱德华反而咧开了嘴,露出两排锋利的白齿,“——好久没有这么沸腾了!”

莉莎垂下眼轻笑一声。这家伙看来很熟练,马上就能忘掉梦中的不快呢。以前他到底是做过多少更甚的噩梦啊……

看来我们做的确实是同一个梦,不论是正在做,还是刚刚做过的梦——虽然我还很尴尬就是了。

 

首先要找到马斯坦在哪儿。

没有灯。没有光。

但爱德华和莉莎同时停住了脚步。

眼前的人突然老了几十岁,真真是南柯一梦的感觉。爱德华鼻子一酸,唤道:“马斯坦!”

“钢,快点回家去吧。”

“什么?我们不是说好要——”

爱德华一愣,看到马斯坦的凤眼中有漆黑的信念,还有什么无法言说之物在游弋。

他叫我回家?在我和莉莎失踪那么久以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要我“回家”?

而且他的语气没有那么轻松。

爱德华渐渐想起,在自己被药倒之前,马斯坦跟自己喝茶时讲的话。

-我们已经找出那个组织了。

-比我们想象得要近。

-像那句古谚一样,“深渊”也在凝视我们。

现在就算在黑暗中,马斯坦身上还是散发出戾气……这是,交过锋了?我跟他打交道这么多年,不会认错。他刚刚肯定战斗了。

“比我们想象得要近”一定是说军部里出了叛徒,说不定就是莉莎提到过的政敌。而这种人可比我更加不择手段。

回家……是我家出了什么事吗?马斯坦这么遮遮掩掩的,非常异常,难道是他不能直接说?他被威胁了?他被监视了?

敌人就在附近!而且,有敌人正在对我的妻儿虎视眈眈!

好啊,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用我来威胁马斯坦吗?

“马斯坦,我相信你。”爱德华轻声道,“还有,莉莎,他甚至不曾是你的男友吗?”

马斯坦睁大眼,却立刻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

哼。同一个梦。爱德华得意地转过身,离开了。

“你就一辈子打光棍去吧!我会偶尔来看看你的!”

“你还是小心别让老婆知道你精神出轨了吧!”

“我是说——会偶尔来看看你这个凄惨的孤寡老头子的啦!才不是出轨!”

“快点回家!”——保护她!

那个比我幸运的女人。


 

 

 

番外

梦里,监控器那头,在播音器里传来第三次大总统的“我喜欢你”时,莉莎“沙沙沙”记着笔记:“印随”对大总统的择偶影响较大。


梦外。

闲敲棋子。

桂花流水。

他的意识却飘渺不定地剥离了躯体。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




                                            <完>




废粉11号(沸腾中)

中尉就是我的偶像。重点当然是p3

中尉就是我的偶像。重点当然是p3

垂死病中惊呕起
那么 有没有人愿意 康康我lo...

那么 有没有人愿意 康康我lof里的傻屌脑洞呢(流泪)

那么 有没有人愿意 康康我lof里的傻屌脑洞呢(流泪)

废粉11号(沸腾中)
牛b!彻底激起了我的购买欲?!...

牛b!彻底激起了我的购买欲?!!

牛b!彻底激起了我的购买欲?!!

废粉11号(沸腾中)
本来想画画,忽然看到……中尉啊...

本来想画画,忽然看到……
中尉啊,您老到底有多黑(●°u°●)​ 」

本来想画画,忽然看到……
中尉啊,您老到底有多黑(●°u°●)​ 」

晓的时光机
粗暴摸中尉!!!!满课和被微积...

粗暴摸中尉!!!!
满课和被微积分折磨的一天
就!很!想!摸!鱼!

粗暴摸中尉!!!!
满课和被微积分折磨的一天
就!很!想!摸!鱼!

废粉11号(沸腾中)
让我生造糖吃(⁎⁍̴̛ᴗ⁍̴̛...

让我生造糖吃(⁎⁍̴̛ᴗ⁍̴̛⁎)
这两天看的rr同人里,不少大佬特意给出诸如“高领黑色短袖”“(幸好他的旧)衬衣够厚”“婚纱不露背”的描述,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中尉内衬总是“高领黑色短袖”或许并非仅因“狙击手职业装,比起衬衣更加贴身、方便”之类的事。【刚想到,一定是因为她肩宽(屁股大)找不到合适的衬衣hhhhhh
所以fa的op1里,这张看起来躺在床上、身穿(戴着rr有色眼镜想像它似乎大一点且有些透光)衬衣的中尉,到底是不是在发钦定糖呢?(⁎⁍̴̛ᴗ⁍̴̛⁎)【加上肩宽的梗,也许这真有可能是比较大的衬衣?
然后与上文毫无关系的,不过也是我这两天狂刷rr同人才意识到的,03的中尉相当ooc啊,如果我...

让我生造糖吃(⁎⁍̴̛ᴗ⁍̴̛⁎)
这两天看的rr同人里,不少大佬特意给出诸如“高领黑色短袖”“(幸好他的旧)衬衣够厚”“婚纱不露背”的描述,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中尉内衬总是“高领黑色短袖”或许并非仅因“狙击手职业装,比起衬衣更加贴身、方便”之类的事。【刚想到,一定是因为她肩宽(屁股大)找不到合适的衬衣hhhhhh
所以fa的op1里,这张看起来躺在床上、身穿(戴着rr有色眼镜想像它似乎大一点且有些透光)衬衣的中尉,到底是不是在发钦定糖呢?(⁎⁍̴̛ᴗ⁍̴̛⁎)【加上肩宽的梗,也许这真有可能是比较大的衬衣?
然后与上文毫无关系的,不过也是我这两天狂刷rr同人才意识到的,03的中尉相当ooc啊,如果我先看的是03肯定不可能站bg啊。幸好那天为快速刷完找到了漫画,最终才没错过钢炼和我的女神。

Meimimaymy
一直都很怜惜小时候的莉莎,所以...

一直都很怜惜小时候的莉莎,所以很想画能够开开心心笑着的她
第一次画莉莎,不要嫌弃啊..【捂脸

至于为什么只画了莉莎却要打rr的tag嘛...呃...就请看作是对辛勤耕耘rr的大大们的致敬吧

一直都很怜惜小时候的莉莎,所以很想画能够开开心心笑着的她
第一次画莉莎,不要嫌弃啊..【捂脸

至于为什么只画了莉莎却要打rr的tag嘛...呃...就请看作是对辛勤耕耘rr的大大们的致敬吧

川河 蜿蜒

【焰鹰】 似是而非


点开前请注意※

※这是一篇穿越文 总之是按着本人的沙雕口味来的 爱咋咋地
※很烂 有逻辑BUG 我不想思考了
※ooc注意
※有两个

00

  她剪去长发,一缕缕的金色发丝散落在地。她摸着镜片上的熟悉的脸,一遍又一遍的询问自己——

  「我 是 谁。」

01

  似是一瞬间沉入不着边际的黑暗海底,胜似幽深的黑暗在刹那将自己拉扯分离,那如同被撕裂的痛苦与无法言喻的窒息感在顷刻间如潮水般涌上。

  她感到脑袋像是被长针扎了一般传来阵阵的刺痛,后背的繁杂刺青正如被烈火烧灼似的,凡是被覆盖的每一寸皮肤上都传来炽热的痛感。

  「...


点开前请注意※

※这是一篇穿越文 总之是按着本人的沙雕口味来的 爱咋咋地
※很烂 有逻辑BUG 我不想思考了
※ooc注意
※有两个

00

  她剪去长发,一缕缕的金色发丝散落在地。她摸着镜片上的熟悉的脸,一遍又一遍的询问自己——

  「我 是 谁。」

01

  似是一瞬间沉入不着边际的黑暗海底,胜似幽深的黑暗在刹那将自己拉扯分离,那如同被撕裂的痛苦与无法言喻的窒息感在顷刻间如潮水般涌上。

  她感到脑袋像是被长针扎了一般传来阵阵的刺痛,后背的繁杂刺青正如被烈火烧灼似的,凡是被覆盖的每一寸皮肤上都传来炽热的痛感。

  「……尉!」

  「中尉!」

  「霍克艾中尉!」

  「…呃。」

  喉间传来一声挤压空气而来的沙哑音节,她发现自己终于能出声了。

  猛地睁开的双眼感到刺痛,耳边仍存留着巨大的耳鸣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因痛苦而想要尖叫的冲动已然全数殆尽——她感到背后的衣服被汗水浸得湿透,全身的力气似乎在刚才挣扎的过程中用得精光。

  「中——尉,您没事吧?」

  半跪在她身侧的一个男人焦急地问道,边说着边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霍克艾中尉,您听得到吗?」

  霍克艾……

  身体下意识地对「霍克艾」这三个字起了反应。她木然地偏头看向他,眸中仍是一片迷茫。

  「啊。」

  「您没事吧?要不要扶您去一下医务室?您在这坐了好几分钟了。」

  她这才惊觉自己正坐在地板上,身后是冰冷的墙。

  又愣了几秒。直至颊边的汗水滴落在手掌上使她回神,才缓慢抬起头来观察这奇异的场景——

  三个陌生的男人正围在她的面前,喊着她的姓氏,并不断询问她要不要去医务室。他们穿着军服,在这个类似于办公室的地方还挂着属于大总统的标志。

  「霍克艾中尉?要不您先起来吧坐在地上也不太好……」

  他们还在试图与她对话,但过于嘈杂的环境让没缓过来的她感到头痛欲裂与莫名的烦躁。

  父亲总在说军队的不好……

  对了…「中尉」……

  ——这是怎么回事?

  霍克艾……是没有错。

  莉莎·霍克艾。她的名字——

  「……不用。」

  她呆滞地盯着前方,半响才吐出了几个字。

  「……大佐还没回来吗?」

  「他刚才去参加会议了。」

  他们还在谈话。莉莎·霍克艾想,这是哪里?

  她向桌上瞥去,在乱七八糟的木桌边角上发现了几只笔。

  「咔嚓。」

  前方的门传来打开的声响,那三个男人的注意力离开她向后望去。

  她同时站了起来。

  「哟!好久不见呐!」

  「钢仔!」

  「啊!还有阿尔和温莉小姐。」

  爱德华·艾力克露出笑容向几个月不见的友人挥手。

  相比起「约定之日」时,金发少年又长高了不少。面部变得愈来愈棱角分明,俨然有了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柔顺的马尾飘在脑后,标志性的呆毛还是一样耸立在脑袋上。

  温莉·洛克贝尔跟在他的身后,一头淡金色长发随着微风轻轻飘起。一旁的阿尔方斯·艾力克比起第一次见面时骨瘦如柴弱不禁风的样子,现在也变得健康的许多,不再是铠甲的脸看起来还是稍微有些不习惯。

  「原来你真正的脸说起话来是这样的啊。」

  「你在说什么啊,法尔曼少尉。」

  「啊,你还带女朋友来啦?钢仔。」

  「才才才不是是女朋友——!!哈勃克少尉!你在说什么胡话,被大佐抢了太多女友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了吗?这是温莉啊!」

  被爱德华戳中伤心事的约翰·哈勃克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反而没注意到爱德华躲闪的目光。

  「我当然知道……」

  「说、说起来,」

  「温莉这次来是想说见见霍克艾中尉来着,是吧温莉?」

  温莉看了一眼不自在的爱德华。

  「是呢,我是来找霍克艾小姐的。」

  凯恩·菲利犹豫地开口。

  「其实…中尉她……」

  爱德华向一旁偏了偏脑袋,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怎么了,中尉不就在你身后站着吗?」

  「啊,您能站起来啦?中——」
 
  她完成了炼成阵的最后一笔。

  「咦?」

  刺眼的光芒顿时从莉莎·霍克艾的身侧绽放开来。注意力停留在她身上的所有人都被强光晃了一下。

  那是……
 
  「炼金术?!」

  「霍克艾中尉?!」

  爱德华半眯着眼睛朝莉莎大喊,惊出了一身冷汗。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位「霍克艾中尉」竟然用炼金术在墙上开了一个大洞。

  莉莎·霍克艾再次对自己的姓氏起了反应。

  她看着想要向他跑过来的金发少年,迅速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顿了顿,接着猛地甩了一下右手,飞速地用另一只手划过了右手的掌心——那上边能隐约看见有着用笔写上的炼金文字。

  一颗火种从爱德华的发边擦过。

  「轰——!!」
 
  巨大的声响在大总统的标志旗上响起,震起一层纷飞的石灰,浓厚的烟雾霎时蹦炸开来,遮挡了每个人的视线。

  「咳!咳咳!!」

  「什么情况?!」

  「哥哥,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
 
  「阿尔、温莉!我去追她!」
 
  「哥哥!等……」

  「爱德!」

  「真是的,为什么他总能忘了自己已经不能用炼金术了。」

  「笨蛋!」

  「……所以,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

  「——我不过是去开了一个会,远远的就看到这里都是烟。该说是感谢正好到了午休,才不至于让我又多出一次名吗?」

  「大佐!您终于回来了!」

  菲利像是看到救星一般,镜片下的双眼激动地闪起光来。
 
  「你已经很有名了,大佐。」

  「哈勃克,该不会是又被甩的你的女朋友来这里大闹了一场吧!」

  「什么破玩笑!!不过在某种程度上说是你也许更合适……」

  哈勃克指了指自家上司。
 
  「哈哈…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正经呢。」

  「是阿尔吗?」

  罗伊偏过头来看向一旁笑着的金发少年。

  「好久不见。抱歉,你恢复身体后感觉没有那么显眼了……啊,温莉小姐怎么也来了,有什么事吗?」

  「对了,我刚才看见钢仔跑出去了。说起来,到底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烟……」

  海曼斯·普雷达指了指马斯坦古身后的墙壁。
 
  「……」

  「——怎么回事!?」

  罗伊·马斯坦古扭出了一个震惊而又扭曲的表情。活像在「约定之日」被自己副官无视时的样子。

  「是这…」

  「啊啊!我跟丢了!」

   爱德华从门口跑了回来,刚停下的脚步还带起一阵风,毫无自觉的打断了普雷达的话。

  「大佐?你回来了啊。」

  「钢仔!」

  「好痛!干嘛打我!」

  罗伊·马斯坦古沉默地看着爱德华·艾力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你终于因为看不惯我的身高而对我出手了。」

  「我已经长——高了!!别说我是微粒旋转土豆苗啊!!」

  「我可一句没说。」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罗伊指了指被烧出了一个大洞的蓝色旗帜。

  「是不是很像你的火焰?大佐。」

  「……难道你要说,」

  罗伊·马斯坦古面色一沉。

  「「你在西方学习了新的能力要用火焰和我决一死战一雪前耻」之类……」

  「大佐,请别再开玩笑了!」

  「停,大佐你闭嘴。」

  「——我要说的是、这是霍克艾中尉做的啦!」

  罗伊挎着脸,无语地盯着爱德华。

  「哈?」


02

  「你真的没有开玩笑的潜质,钢仔。」

  罗伊做出惋惜的样子,扶着额头摇了摇脑袋。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大佐!钢仔说的是真的!」

  「……所以说,你们的意思是,霍克艾中尉用了炼金术?」

  「没错。」

  众人一致点头。

  「那个洞也是她开的?」

  「没错。」

  「她还用了像我一样的炼金术?」

  「没错。」

 

  「……我是不是因为公务过多天天熬夜而出现了幻听与幻觉。」

  「大佐!你清醒点!」

  「是真的!!刚才擦过我耳边的火焰就像是你打响指发出来的那种来着!」

  爱德华指了指自己刘海上的几根卷曲的头发,似乎是刚才被火焰擦过的痕迹。

  「只不过中尉她好像很慌张啊。」

  「是啊。」

  「而且,中尉她刚才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瓦特·法尔曼补充道。

  「虽然几秒后就醒了过来,但也呆呆地不说话,也没反应,看我们的眼神就像看陌生人…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钢仔进来,然后我们说了几句话。一时没注意,中尉她就用炼金术在墙上开了个大洞跑了。」

  「然后呢,我就去追了,但是一下子霍克艾中尉就消失了。不清楚是不是在刻意躲起来。」

  哈勃克捡起了刚才掉在地上的烟。

  「如果不是有意的,这也太反常了吧?」

  「是吗……」

  「我明白了。」

  罗伊·马斯坦古平静地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一旁的桌上。

  平静地…

  「你们怎么不早说!」

  「是你自己不信好吗!!」

  「那么,我出去一趟。你们帮我请个假,钢仔,你们不如先去找今晚可以住的地方。」

  在场的所有人都盯着罗伊看。

  「……」

  「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有说要待几天吗?」

  「是吗?」

  「啊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一个面子吧。」

  「哥哥…明明是我们说好待几天再走的。」

  「安静、阿尔。」

  「幼稚……」

  少女在兄弟二人的身后,一脸无语的样子。

  「你说什么!」

  「……大佐,难道您知道霍克艾中尉在哪吗?」

  菲利担心地向一旁正在扯起外套准备往外跑的罗伊发问。

  「…我倒是有一种「她一定会去那里的感觉」呢。」

  「……但就算我这么说了……」

  其实还是没有准确的方向!!

  罗伊·马斯坦古换上便装后,不禁将头抵在一旁的墙壁上,一下一下地碰着。

  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快点找到中尉又是当务之急……

  啊啊,仔细想一想。

  ……

  ……所以说为什么听他们这样讲,总觉得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炼金术啊……

  难道穿越小说成真了吗?

  罗伊不禁想起在圣诞节夫人的酒吧里听见女士们最近在看的消遣读物。

  「哈、开什么玩笑。」

  他又向墙上碰去,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你在哪呢?「莉莎」。」

  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头脑发热而使用了炼金术逃离了刚才的地方,莉莎·霍克艾现在还在懊悔自己的不冷静与鲁莽。

  然而不知怎的,尽管莉莎肯定自己一定没有踏入过这个地方,却仍旧对这些房间与岔路有着莫名的熟悉感。

  ——下一个路口左转,进去那个房间。

  身体与意识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于是她照做了。

  意料之内中,顺利地甩开了爱德华·艾力克。

  真是奇妙……。她想。

  相比起刚才的张皇失措,现在的她已经逐渐冷静了下来。

  ——这会不会是某种不知名的炼金术呢?

  莉莎·霍克艾想不起来自己躺倒在地上的前因后果,却清晰地知道自己失去意识前正坐在父亲的书房里钻研某本有关炼金术的书籍。

  父亲去世后,她常常这么做。除去必要的生活活动,她的大部分时间都消耗在那个地方。
 
  她继承了父亲的衣钵。

  ——然后呢?

  自己忽然就躺倒在了地上,在找回意识之前,似乎还做了一个令人难受的噩梦。

  回忆起断续而零碎的梦境,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莉莎想起刚才那几个人对自己的态度,又偏头看向自己肩上的军衔。

  中尉…吗。

  真是讽刺啊。被父亲耳目濡染的「自己」,竟然走上了这条道路。

  为什么呢?

  ——谁知道呢。

  莉莎·霍克艾想。

  ——重点是,现在的自己,很有可能来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莉莎·霍克艾」身上。

  时间与空间,这类的词语实在是过于模糊。以她的了解,当今似乎还没有哪位炼金术师提出过类似的理论。虽说炼金术的原理是……

  那个露出八颗牙齿的白色人影忽地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该不会——

  莉莎愣了一下,随即却用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炼金术师可是科学家啊。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总之,先离开这里。

03

  那是立夏过去不久后的某一天。

  微风夹卷着白日时因阳光照射而仍未散尽的温度,带着几缕温和的热气一下接一下地摇曳着窗外的绿树,地上的草芥也受到了影响而晃动着飘逸的身躯。在深夜里已然听不见蝉响彻的叫喊,只剩下微风带起枝与叶交互摩挲而发出的微弱声响。

  罗伊·马斯坦古从梦中醒来。

  不知是被黑暗里老鼠的窸窣声打扰,还是被敲打窗口的树杈吵醒。

  他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迷茫的眨着眼睛。窗外传来舒服的「沙沙」声,几乎要令他再次沉入梦乡。

  …想上厕所。

  罗伊打了个哈欠,跌跌撞撞地打开了门。

  罗伊从厕所出来,揉了揉自己炸起的头发。

  他悄悄地走过师父的房间,再向前迈了几步后却突然发现后边的另一个房间没关好门——那是师父女儿的房间。

  他蹑手蹑脚地倒着走回去。

  忘了锁门吗?

  罗伊站在门前想帮忙把门关上,然而这时一阵不知从哪儿吹来的风却突然将门吹得更大。

  罗伊·马斯坦古当机立断地迅速用双手紧紧捂上眼睛。

  ——对不起!!

  他在心中大喊。

  ——我不是故意看女孩子的房间的!

  他摸着黑往后跳了一步,又缓慢地退到自己认为看不见房间的地方,接着放下手,眯起双眼。

  现在的他不论是脑子还是身体都十分清醒。

  于是罗伊缓慢地靠在房间一旁的墙壁上,弯曲着腿,轻轻地将右脚移至门口前方。

  他决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并且快速又轻柔的动作关上这扇木门。

  他朝着右脚的方向迅速直起身子。

  ——没错罗伊·马斯坦古!用你引以为傲的砍柴锻炼出来的手速冲向前!!很好已经抓到门把手啦接下来只要一关上门……

  未关好的窗口忽地传来一阵大风。他被吹得一愣,接着一瞬间停下了身体的所有动作,半睁开的眼睛下意识地扫了房间一眼。

  「…莉莎?」

  银白色的弯月高挂在空中。

  点点的星河流淌在它的身旁,繁星忽明忽暗地闪着璀璨的光。缥缈的云层在黑夜乘着夏风游走。它们动了,因而天上的所有东西都胜似被赋予生命一般,缓慢而从容地走着。

  风撩起耳边的碎发,将她淡金色的短发吹乱。皎洁而白净的月光映在她的身上,渗过细密的睫毛,落入她的眼底。

  棕红的双眸中倒映着无数繁星银白色的光。

  耳边忽地传来了因木板晃动而发出的「嘎吱」声。

  她向后望去,听见了如风过般轻柔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

  「莉莎!」

  那个黑发少年一手抓着天窗的木板,一手撑在错落有致的瓦块上。

  温暖的夏风从她的身后慢溯而来,到了耳旁时却不知怎地忽而变得迅速而又带着些许凌厉。淡金色短发被吹得纷飞,稍长的发丝遮挡着视线,她却透过丝缕的缝隙瞧见背对着月光的罗伊·马斯坦古。接着,他的头发也变得凌乱,额前的黑发被撩上了头顶,身着的衣服随着清风正左右飘动。宏大而明亮的弯月映照在他的身后,他背对着它,于是属于他的光芒都被汲取凝聚在他的周围。

  唯独那双眼睛。

  怎样的昏暗都无法掩盖他深邃眼底之中若隐若现却熠熠生辉的闪烁光芒,那幽深的墨色眼眸中仿若溢满了散落在黑夜的满天星辰。

  他眨了眨眼。

  于是再度呼唤了她的名字。

  「…马斯坦古先生……」

  她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的盯着罗伊。

  罗伊将发丝抚回了额前,一转眼便与她对上了视线。

  被她这么盯着,罗伊感到些许不自在。于是他伸出手蹭了蹭发热的耳根,站直了身子,顺势地从上往下看了一眼——
 
  好高……!

  罗伊感到自己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又向莉莎望去,再次对上视线,指了指她的身旁。待到她点头默认后,便走到她的身旁坐下。

  「…没想到你会爬上这么高的地方呢,莉莎……」

  这等让人感到危险的高度。

  「嗯。」

  女孩不知怎么的将脸闷在臂弯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回应。

  「因为觉得有点热,睡不着,所以想上来吹一吹风。」

  「是吗。」

  「马斯坦古先生呢?」

  她将脸抬起来,手臂依旧扣着弯曲的双腿。

  「嗯…睡前喝太多水了,睡到一半爬起来上厕所。刚才回去的时候看见你的门没有关好,想帮你关上结果不小心看到你不在房间里——」

  「这样啊……」

  罗伊瞧见莉莎似乎浅浅的笑了笑,却转瞬即逝。她抬起头向上看去,他也依随着她的视线望向天空。

  「星星,很亮呢。」

  「相比起来……人类当然很渺小。但总觉得啊,自己是最看不清晰而又微弱的那个。」

  「啊啊。」

  「马斯坦古先生,我听说…」

  「但正因为我们能够坐在这样的地方,所以才能窥见它们的美丽。」

  莉莎偏过头来看向他。

  「世界如此广阔,宇宙的漫无天际更令人难以想象。但正因为渺小的我们站在这里,所以才会看见闪耀而密集的繁星。彼方的光芒经历时间的流逝而映射月亮与星辰,一切遥远通过我们彼此的距离所以才更凸显自己的美丽。」

  罗伊笑了笑。

  「即便是拥有我们看不见的缺点——行星与卫星的不规则外形。但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不论距离、不论形态、不论大小,而仅仅在于我们自身。正因为我们在这里,所以它们就在那里;而它们在那里,于是我们便在这里。」

  「莉莎。」

  他侧身向着她,低垂着眼帘。

  「正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成为了星星。」

  风停了。

  罗伊·马斯坦古睁开了双眼。

  帐篷外的声响将他从极浅的睡眠中拉扯出来,恍惚间罗伊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遥远而又长久的梦。

  喉间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呻吟,长时间未能很好入睡的他感到额间传来难以言喻的酸涩感。眼皮如铅般沉重,然而意识却无比清醒。他望向床头一侧的药瓶,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罗伊感受着风拂过自己脸上的触感。

  他走在万籁俱寂的营地上,鞋子擦碰着石块发出的声音显得大而清晰。他向一旁的哨兵招手,放慢着脚步向前走去——因身处战场而被焦虑与紧张感纠缠,在深夜中睡不着的马斯坦古上尉时不时地会走出帐篷晃荡。

  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继续走着,漫无目的。

  却在某一刻时突然瞥见了黑色中的一缕金黄。

  啊……

  那个熟悉的金发的少女正站在他的右前方的高处,背对着他。

  ——他们今天早上才刚刚重逢。

  「莉……」

  「——」

  「…什么?」

  「那时候……我是这么听说的。」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您还记得很久以前的某个晚上我们在屋顶上看星星的事情吗?马斯坦古先生。」

04

  「你那时想告诉我的是这个?」

  罗伊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你在那时候背负着这样的心情吗?

 
  「……那不过是儿时的一时兴起。母亲也好,其他家人也罢,曾与我生活的人,也仅有父亲与您。」

  「——所以,马斯坦古先生,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因为连我自己也没有在意。

  「逝去的东西根本无法找回。当初、直至前不久我都这么认为。」

  她低垂着头,在微弱的月光中看着右手手臂。

  「为了「工作」而屠杀国民,为了活下去而剥夺他人的性命。即便心中不忍却仍然举起武器,这所谓的「慈悲」不过是一个借口……然而直到此刻我们仍旧是任人摆布的无能为力。」

  「不论经过多久的时间亦或是社会的变革,我们手中的鲜血都会成为烙印与枷锁。」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已是既定的事实,无论怎样的解释都是借口。」

  「我们为什么要战斗?——因为这就是我们决定要走的路。身为军人而必须走的路——服从命令,残杀人民?」

  「谁也不会原谅谁,死去的无辜之人直到未来也无法瞑目。」

  「我们就是杀人凶手。」

 
  「但是、但是。」
 

  「我们必须苟活下去、马斯坦古先生——」

  他惊诧的看见那双黯淡许久的棕红色双眸中忽地闪起光来。


  「为了国家的未来,为了能够改变这一切——」

  流血与杀人的只需要我们就足够了。

  「您可别死啊…」

  「砰!」

  「呃!」

  罗伊·马斯坦古的脑袋第三次撞到坚硬的车窗。

  他终于醒了。

05

  罗伊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脑壳,往后仰头靠在椅背上。他眨着模糊的双眼,朝窗外看了一眼。

  巨大而炽热的太阳侵蚀淡蓝色的天空,暗橙色深邃云朵与隐约的阳光融合,如同点缀的饰品一般镶嵌在天空。

  啊啊,已经这个时候了。

  他抬起头来,看向对桌的黑发女人,不由得又回想起了几小时之前发生过的事。

  「请给我到这个地方的车票。」

  「30,请您拿好。」

  「下一位。」

  「您好,小姐,请给我一张和刚才那位女士一样目的地的车票。」

  「你……」

  听到这话的售票员本来想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却又在看到他手上的银白色怀表时停下脸上的狰狞。

  「可以吗?」

  他轻柔地说。

  罗伊·马斯坦古身着黑色风衣,轻轻地哼着小调,跟着乘客们在末尾上了火车。

  他在火车上自若地走着,一边向左右两侧望去。直至走过第三节车厢后,才逐渐停下步伐。

  接着他又向前迈了一步。

  「请问,这里有人坐么?」

  罗伊对着身前的人摆出一个礼貌的标准笑容。

  「不,没有。」

  看报纸的黑发女人头也不抬,在嘈杂的人声中又翻了一页。

  罗伊看着她,又挑了挑眉。接着坐在了她的对面。

  「那么,打扰了。」

  ——这之后,就不小心睡着了。

  此时车厢的灯亮起许久,火车上的乘客寥寥无几。

  已然清醒的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对座的女人,此时她正偏头看向窗外。

  似乎是感受到了罗伊的视线,金色的眸子又转回来。

  罗伊扬起一个笑容。

  「您似乎也要去曼帕斯?女士。」
 
  「……啊啊。」

  「随随便便就问了这样的问题啊,这就是中央的绅士吗?」

  「是吗。」

  「毕竟那里是偏远的小镇,人又少,就稍微有些好奇。」

  罗伊又笑了笑,向身后靠了些。

  「您知道吗?」

  「最近呢…」

  「中央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

  「比如,某家的金发贵族大小姐同一位军官私奔了。当军部的人找到贵族小姐时,而军官已经不见了……真是稀奇啊!因为有传言说——军官和小姐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呢。」

  「真是奇怪啊。」

  罗伊用手肘压着桌面,十指相叉,向前靠了一些。

  「您说是吗?」

  他抬起眼帘,同那双金色的眸子对上了视线。

  他看见她的眼神从透出一丝惊愕又迅速变得平淡,最后逐渐冷静。莉莎·霍克艾合上了她手中的报纸。

  「你的比喻很奇怪。」

  「…看起来你似乎一点想跑的念头都没有。」

  「你以为我会跳车吗?先生。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姑娘。」

  「看来你不打算隐瞒了啊。」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罗伊·马斯坦古大佐。」

  罗伊颇有些惊奇地看着莉莎。她叹了口气。

  「我倒是没想到我们会是这种关系。」

  「……其实这倒没有。」

  「是吗?」

  「诶呀不过你会这么认为我很开心啦!」

  莉莎·霍克艾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你为什么在脸红。」

  「哈哈哈…抱歉……」
 
  「不过。」

  罗伊·马斯坦古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正经了起来。

  莉莎愣了愣。

  「「莉莎·霍克艾」小姐。」

  「我希望在你把我想象成追捕你的恶毒军官前请先看看这个——」

  罗伊·马斯坦古从口袋里拿出他的手套。

  「啪。」

  一簇火焰在莉莎·霍克艾瞪大的红棕色眸前燃烧,转瞬即逝。

  他把手伸向前。

  「再看看这上面的纹章与火蜥蜴吧。」

  「在这里,我是你父亲的弟子——罗伊·马斯坦古。」

  「你的背后,有你父亲亲手刺上的刺青吧?」

  「一睁眼看见陌生的场景遭受到了奇怪的问候,感到惊慌我可以理解……」

  「——但你也不至于把头发给剪了吧!」

  罗伊·马斯坦古激动地锤了一下桌子。虽说没发出多大的声响,但本人却露出了一副可以称得上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抱歉。」

  莉莎·霍克艾看着他的反应。又想起刚才她换回原装之后,在交谈之前,她从车厢后走回来时看见的这位军官的样子。

  「Ri…za……」

  他的身躯露出了十分不自然的僵硬感,熟悉的字眼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余下的尾音却又转瞬即逝。

  「啊啊,」

  一瞬间他的表情不知为何变得无比落寂。

  「抱歉,「霍克艾」小姐。」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呢?

  深邃的眼眸一下子如同沉浸在幽深的海底般,露出的神情看不清也摸不透。

  所以那是怎样的感情呢?

  是在经历了久远时长的分别后在重逢中收获的不知所措所溢满的痛苦,还是因他的过错将她牵扯而入使彼此紧紧联结而无法分离的悔恨?

  「莉莎·霍克艾」没想明白。

 

  「因为,」

  「稍微有点担忧如果真的有军部的人来找怎么办。」

  一瞬间回过神的她面色如常地回复他的问题。

  「我依稀记得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正坐在书房,所以只要我回到家就应该能找到方法。因为我不想惹上更多的麻烦——与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问三不知,并且这时候被发现再走掉岂不是更难吗,所以不如在没有几个人的午休时间里先离开。」

  「虽然我是这么冷静的想过了,但由于某些原因在当时没有能很好的实现。」
 
  「我想着先回到家中,如果能直接回去「那里」就更好。但如果一时没有能解决——我在军服的口袋里发现了这个笔记本,上边的电话应该是联系长官的方式之类吧?」

  「不过……搞了破坏并且违反规定再跑走,应该闯出了很大的祸吧……这样怎么解释我也没有想好。」

  「嗯嗯。」

  罗伊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你很幸运,霍克艾中尉今天下午正好请了假。」

  罗伊看见她的双眼稍微睁大了一些。

  「是吗……那我是多此一举了。」

  她的手抚上变短的发尾。

  是啊!!

  罗伊·马斯坦古此刻依旧为莉莎·霍克艾的长发感到可惜。

  「至于我为什么说出了那句话……」

  「哪有亲自来找部下的长官,尽管是自己的副官。」

  「我说的对吗?马斯坦古大佐。」

  那双棕红色眼眸中锐利的目光仿佛渗入了他的眼底,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鹰眼」的影子。

  「……你似乎对军队有什么很大的偏见。」

  罗伊的脑海中忽地闪过师父严厉的脸。

  「也难怪……」

  「什么?」

  「没什么、」

  「不过——当然!我可是帅哥上司中的好上司呢!」

06

  「无迹可寻的答案遗落在何方呢?」

  短程的旅途在火车蒸汽喷涌的轰鸣与车轮碰撞铁轨而发出的刺耳嘎吱声中停下。

  莉莎·霍克艾站在站台上,她身上的硝烟被徐步而来的清风吹散远去。

  淡然而温和,缺少凌厉的棕红色眼眸中闪着璀璨的光,像极了那日在屋顶上歌唱的少女啊。

  「你在笑什么?马斯坦古先生。」

  「我在想,原来莉莎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如果没有我,她也会这样吗?

  罗伊·马斯坦古想。

  ——如果没有罗伊·马斯坦古,莉莎·霍克艾也会在她的故乡中平稳安定又无忧无虑的活着吗?

  风连着将地上的灰尘卷起飞去,她的裙摆也随它飘动。罗伊在阶梯上愣着,他看见她抬起了头,缓缓睁开了双眼。

  ——答案从何而来?

  「你是什么样的人呢?马斯坦古先生。」

  「嗯?」

  「对于「莉莎·霍克艾」来说,你是什么样的人呢?」

 
  ——无处可寻。

  那时候他们回到曼帕斯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他们坐在马车上,木质的轮子滚在崎岖而蜿蜒的山路,磕磕绊绊地碾过泥泞的土地与坚硬的石块,他们的身体跟随着车子颠簸。

  霍克艾的故居在亚美斯多利斯东部的乡下。在本就偏僻的村落中,远离聚居地的霍克艾家早已长满了杂草。

  罗伊·马斯坦古站在门前轻轻地用手扣门,上边的灰尘。

  「咳咳咳……」

  「……我来吧,马斯坦古先生。」

  她越过被灰尘呛到的罗伊走到前方,双手分别,竟然将门板掰了下来。

  罗伊瞪大双眼,莉莎转过头来看向他。

  「我家的门早就这样了。」

  所以我才提醒你……

  「「所以我才提醒你「要轻轻敲门,否则门板会坏的」」。」

  啊。

  「啊……不好意思,顺口就说出来了……」

  这是中尉说过的话啊。

  「不,你没必要向我道歉。」

  这不是我的记忆。

  罗伊跟着莉莎走进门。他在她的身后扫过大厅的布景,却猛然瞪大了双眼。

  「……这不是我认识的「霍克艾家」……」

  「——什么?」

  莉莎回头看向他。

  「我的意思是……」

  罗伊收回了朝四处张望的眼神,微低下头来看着她。

  「我曾从一位新国人那里学到一个他们国家的传说——「庄生晓梦」。」

  「字面意思来说,一个叫庄子的人做了一个梦。「究竟是「他」变成了蝴蝶呢,还是蝴蝶变成了「他自己」呢?——是他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他?」

  「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做梦吗。」

  「——谁知道呢?」

  罗伊·马斯坦古缓慢地走在这似熟非熟的房屋中。

  即使许久未见,但他也曾在这里度过了自己的童年时间。

  「诶呀、好怀念啊。」

  他不由得将心中的话脱口而出,却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实在太有老年人的气质,于是他抿起嘴,装作无事发生地继续向前走着——

  却忽地在某个房间前停下脚步。

  「……好大的风。」

  「哎……」

  「哎……」

  莉莎·霍克艾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家的书房有这么大——整整找了一个下午直至天黑,她还是一无所获。

  但毕竟自己什么记忆也没有……

  她伸展了一下身体,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接着突然听到了楼上传来的莫名的声响。
 

  「……马斯坦古先生?」

  莉莎·霍克艾从屋顶的窗户探出身,看见罗伊·马斯坦古转身向她伸出手。

  她在他的身旁坐下。

  「霍克艾小姐,你问我「莉莎·霍克艾」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偏过头来看他。

  银色的月光映照在他如曜石般的眼眸中熠熠生辉。

  「她呢,既严厉却又温柔,工作认真而又干练……」

  「她和你一样。她从前和你一样。」

  莉莎·霍克艾轻轻地抬起了头。

  「但时间总是让人变得不像自己,她也是、我也是。我无法想象她是如何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就能变得如此——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那个温柔而坚强的小女孩已经变成大人了。」

  「但是啊,我认为无论在何时何地,不论是被经历的还是自己选择的东西——人的本质依旧是不会变的。」

  啊。

  她看见他站起身。

  纵使逆着璀璨的月光啊,罗伊·马斯坦古这个人的光芒也永远不会被泯灭。
 

  「来吧,我陪你一起找。」

07

  「因为那时候我在万丈深渊中重拾光明时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所以,我也想让你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温和的夏风再次将坐在房顶上的罗伊·马斯坦古与莉莎·霍克艾的头发吹得乱飞。

  「在这短短的十几个小时之中,我总是在想一些奇怪的东西」

  罗伊·马斯坦古看着莉莎·霍克艾。

  「这说起来还真是……别扭。」

  他挑了挑眉。

  「我们约定过。」

  「是的…我们约定过……」

  「——中尉,我们深深地相信着对方。」

  「啊啊,我们很了解彼此。」

  罗伊·马斯坦古露出了落寂的表情。

  「那些事情我们早已在遥远的从前就决定啦。我明白、你也明白。既然我们走上了这样的道路,就必须得舍弃一些东西,但是……我——」

  莉莎·霍克艾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

  「我说过……」

  「这是我个人的意志。」

  「但这也许是我个人内心的无法释怀。」

  他似乎抿着唇,莉莎·霍克艾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那我是否也可以对您说一句:「您真固执」?」

  听到这话的罗伊·马斯坦古似乎感到些许委屈,他撇着嘴,将头向一边偏去。接着又迅速地转回来。

  ——他发现她还在看着他。

  那双棕红色的眼眸此刻抛弃以往的尖锐与严肃。盛着星辉,溢满笑意。

  「——哈……」

  他们同时笑出了声。

  从微抿着唇露出微笑,到张着嘴笑着发出不大的声音——直至最后演变成,近乎疯狂的大笑。

  「啊啊。」

  「您哭了,马斯坦古大佐。」

  「你也不差,霍克艾中尉。」

  他忽地朝她扬起一个笑容,却又感受到泪水正沿着脸颊流下。

  「您现在又哭又笑的——」

  他向她伸出了手。

  马斯坦古大佐向霍克艾中尉伸出了手。

  罗伊·马斯坦古向莉莎·霍克艾伸出了手。

  「欢迎回来,我的莉莎。」

  滴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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