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莓特里

3829浏览    9参与
珂尼酱Koniee

【all特里】休妹的奇妙校园生活【番外】

我发烧了(・´_`・)难受得很,所以只写了个番外。

时间线是在乔鲁诺病了的那一周。(吧)


正文


特里休和护卫队认识了一个多月以来,就没跟褔葛搭上过话。

一句都没有。

为什么?大概是因为纳兰迦总是在特里休面前提起褔葛有多暴躁之类的吧。

生气起来会拿叉子和笔攻击别人的暴躁狂。

于是特里休决定没什么重要的事绝对不要靠近褔葛。也不要搭话。


有一次,特里休在放学之时独自来到图书馆打算好好完成作业。

这样回家就不用烦作业的事啦!


不过,大概是因为下雨的原因,图书馆今天异常多人,座位几乎都满人了。

特里休饶了好几圈,终于找着了一个位子。

她站在远处看了看那位子右边的人。

好样的。

褔葛在那里...

我发烧了(・´_`・)难受得很,所以只写了个番外。

时间线是在乔鲁诺病了的那一周。(吧)


正文


特里休和护卫队认识了一个多月以来,就没跟褔葛搭上过话。

一句都没有。

为什么?大概是因为纳兰迦总是在特里休面前提起褔葛有多暴躁之类的吧。

生气起来会拿叉子和笔攻击别人的暴躁狂。

于是特里休决定没什么重要的事绝对不要靠近褔葛。也不要搭话。


有一次,特里休在放学之时独自来到图书馆打算好好完成作业。

这样回家就不用烦作业的事啦!


不过,大概是因为下雨的原因,图书馆今天异常多人,座位几乎都满人了。

特里休饶了好几圈,终于找着了一个位子。

她站在远处看了看那位子右边的人。

好样的。

褔葛在那里。

但是不坐的话等会儿又有人坐掉了。

不管啦,只要不说话就可以了!嗯!

特里休这样想。

于是她坐上去了。

擦觉隔壁有动静的褔葛瞄了瞄隔壁的人,发现是特里休后,先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虽然不知道在惊讶什么),然后又迅速转移了视线。

特里休也没在意,开始写作业。


“呀,特里休!”

坐在特里休左边的男生道。

闻言,特里休看向左边的人。

是班上那个老是搭讪特里休的人。

特里休嫌弃的皱眉头,随便应了声就继续埋头写作业了。

艹……这数学题怎么解啊?是这方程式吗……

正当特里休烦恼着怎么解数学题时,左边的男同学手托着腮问特里休:“等下一起回家吗,美丽的小姐。”

“……”

这货有病?

“还是一起去看个电影再走啊?”

“或者去我家也好啊。”

“我在班上跟你搭话都被乔鲁诺瞪,现在还不容易可以两个人一起你就回答我嘛。”

“喂,你在听吗?”

特里休试着不去理会他。

……怎么可能办得到!

“你安静点行不,我在写作业。”

这下那男的彻底没耐心了。

“妈蛋老子对你搭讪了一个多月你都不理我是几个意思?我看你有多少姿色才跟你搭话的。怎么?现在有优越感了?”

特里休被这人彻底整懵了。

我只是叫你安静点啊……反应太大了吧。

图书馆里的学生也因为这里传来了吵闹声而纷纷望向这里。

右边的褔葛也开始暴躁了起来。

“说话啊你这婆娘……”

“喂傻X!”

褔葛站起身走向特里休左边的人,拎起他的衣角,道:“你TM最好给我安分点,你要敢碰这女的我跟你没完!”

见褔葛这么大脾气,特里休也懵了。

场面一度尴尬。

见那人一脸不甘愿的离开后,褔葛没理会周围人的眼光,回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下。

特里休犹豫了会儿,用笔头戳了戳褔葛的手臂,问:“刚刚谢谢你啊。但你为什么要帮我啊?我好像……”

没等特里休说完,褔葛便抬起头,说:“我是护卫啊。”

……

好像是这么回事。

于是特里休也没话,应了声后便继续写作业。

她看着卡题的部分,皱起了眉头。

“过来,我给你看。”,褔葛说。

……?

特里休想起了纳兰迦的经历,想拒绝,却被褔葛强行拿走了作业。


“啊,这个。是这样……”

“你做得比纳兰迦好多了。”

“你的脑子还能救。”

“要不我给你补习吧。”

“?不行你不能和纳兰迦一起。”

“你们不同程度啊。”

其实褔葛老师只是想独处。(不对)

于是,特里休就这样攻略了褔葛。(不是)



原本只想写小段落的我结果越写越多???


珂尼酱Koniee

【all特里】休妹的奇妙校园生活

私设~~

休休-和爸爸关系不好的女高中生

护卫组-被爸爸安排保护休休的护卫们~

一开始休妹登场时还以为会是茸茸的官配(・´_`・),毕竟都是15岁组(・´_`・),结果什么都没发生(・´_`・),但这并不阻扰我大开脑洞(・´_`・),渣文笔谨慎

正文开始

特里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突然回来的父亲这么烦人,也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还是那么爱他。

特里休坐在车后座,望着沿途的风景。

这是第几次转校了?

“特里休,这次你可要谨慎交友,不要再被人绑走了。”,开着车的迪亚波罗透过后视镜看着特里休一脸不悦的用手指拽玩着校裙角。

“闭嘴,不要跟我说话...

私设~~

休休-和爸爸关系不好的女高中生

护卫组-被爸爸安排保护休休的护卫们~

一开始休妹登场时还以为会是茸茸的官配(・´_`・),毕竟都是15岁组(・´_`・),结果什么都没发生(・´_`・),但这并不阻扰我大开脑洞(・´_`・),渣文笔谨慎

正文开始

特里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突然回来的父亲这么烦人,也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还是那么爱他。

特里休坐在车后座,望着沿途的风景。

这是第几次转校了?

“特里休,这次你可要谨慎交友,不要再被人绑走了。”,开着车的迪亚波罗透过后视镜看着特里休一脸不悦的用手指拽玩着校裙角。

“闭嘴,不要跟我说话。”,还不是因为你。

“……”

面对女儿的无情对待,迪亚波罗也只是无奈的叹气。

“到校了,赶紧下车吧。”

迪亚波罗看着女儿迅速的下车走进校门,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女儿那件事。他想了想,算了,还是说吧。

他拉下车窗,对着特里休喊:“特里休,我给你安排了护卫,要好好相处哦!”

听见这番话的特里休顿时瞪大了双眼,转过头想问个清楚的她却发现父亲已经开着车驶远了。

“??什么鬼护卫?!”

特里休实在搞不懂了,频频让自己转校的父亲,还让自己摊上绑架一事,现在又莫名其妙的给她安排了护卫,真是气死人了!

护卫是男的还是女的?有几个人?是那种像电影里穿着西装一脸严肃的那种大叔吗?

特里休一路上伴随着这些疑问慢慢地走到了教室。

殊不知,老师已经在教室里对着同学们训话。

“啊……”,特里休站在教室门口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老师瞄了眼特里休,板着脸说:“……转学生是吧?‘’

“是的,我是特里休•乌纳。”

老师紧绷的神情顿时松懈了下来,指了指后边第四排的空位,“你坐那儿吧。”

特里休顺着老师指的方向,连忙走到了自己的座位。

于是,转学第一天的第一堂课就这样开始了。

真无聊。

特里休把玩着手上的钢笔,打了个哈欠。

老师都说了些什么啊?现在是第几节课了?

无心听课的特里休扭了扭酸麻的脖子,她无意间扫了眼隔壁的同桌。啊,好像挺好看的,再看一眼。哇,真的好好看,再看一……哎呀,他转过来了。

男孩面无表情却又全神贯注(??)地看着特里休,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对不起,觉得你很好看所以…啊不是,那个,我……”

偷看人被发现的特里休顿时语无伦次,一脸慌的看着面前的男孩。

“没事的,特里休小姐。”

????

听见男孩这么称呼自己,特里休心里顿时充斥着一百个问号。

“什…什么?你叫我什么?”

“特里休小姐,我是你的护卫,乔鲁诺•乔巴纳。”

啊,是哦。父亲给我安排了护卫。

但是,挺好看的。

“呃……直接唤我的名字就好,把小姐这个字去掉吧。”

闻言,乔鲁诺仍然面无表情的说:“不行,这样太无礼了,布加拉提他们不会同意的。”

布……什么?

“还有其他护卫吗?”

特里休把头靠在桌子上侧着脸问乔鲁诺。

“是的,有六个人。老板没告诉你吗?”

……六个人,NB。

也是,毕竟父亲可是组织的老板啊。

“乔鲁诺,特里休,what's going on? I在上课呢,you two 在聊什么?”

英文老师右手提着眼镜,看着后排的二人,质问着,“I watching你们very久了,在my的课堂上talking,胆子very big 嘛?在talk什么?”

“……”

特里休心里不禁吐槽这位老师的塑料英语。

她憋了眼隔壁的乔鲁诺,只见对方似乎没有要搭理老师的意思,一脸淡定的看着老师。

“不回答me是吧,出去罚站!”

于是,二人就这样被赶出教室了。

“对不起。”

特里休低着头对着站在隔壁的乔鲁诺说。

“不必道歉,特里休小姐。”

“嗯?”,特里休不满的抬起头看着少年。

“……特里休。”,乔鲁诺连忙改口。

“这就对了嘛,多亲切。”,特里休咧嘴笑了起来。

她伸了个懒腰,歪了外脑袋想,问:“你说,护卫有六个人是吧?那其他人呢?”

乔鲁诺凝视着特里休的双眸,如实道:“待会儿会带您去见他们的。”

“哦。”

于是,二人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了。

终于熬到了放学,特里休坐到了自己的座位,按了按酸痛的脚。

“站了两节课,好麻啊。”

“走吧,带你去见他们。”

“哦,好。”

特里休跟随着乔鲁诺的步伐,来到了学校的庭院。

她不禁赞叹这所学校的环境与设计,真的是一片绿油油的呢。

眼看亭子里正坐着几个人。

“特里休,这其余五个人都是你的护卫哦。”

特里休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五个人。

都是学生……诶不对,怎么混了个老师??

见特里休用惊讶的表情看着阿帕基,乔鲁诺便稍微介绍了下:“这位是阿帕基,虽然是老师,但是也是您的护卫哦。”

“这位是布加拉提,是个高三生。”

“这是米4达,高二生。”

“这是褔葛,也是高二生。”

“这位则是纳兰迦,跟我们同级的留级生。”

“哦……”一下子认识了那么多人,特里休有些茫然。

“你好,特里休小姐,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布加拉提报以和蔼可亲的笑容,顿时给特里休留下了第一印象:善良可靠的好学长。

纳兰迦拿起桌上褔葛刚买的草莓牛奶,递给特里休,问:“喝吗?刚买的!”

“啊,谢谢……”,特里休报以礼貌性的微笑接过了纳兰迦手上的草莓牛奶。

“喂,纳兰迦,那是我买回来的!”,褔葛不满的对着纳兰迦吼叫。

“有什么关系,她可是我们的小姐诶!”

“我不管,等会儿你去给我买多一瓶!”,褔葛提起笔盒里的铅笔,正打算给纳兰迦尝尝滋味。

“喂喂喂,你们两个,不准攻击对方,要见训导老师是吧?”

阿帕基用老父亲般的语气警告着二人。

乔鲁诺没理会他们,用手拍了拍身旁的位子,示意特里休坐在他身边。

待特里休坐下后,米斯达便开始问:“特里休,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历啊?你见过他吗?”

这还用说嘛,当然见过。

“他惹人厌吗?”

当然了,讨厌死了。

“他好像从来都不露脸呢,他是有什么缺陷吗?”

有个屁,啊不对,大概就是缺脑子吧。

“喂,米斯达,怎么称呼人家的?还有,别一下子问人家那么多问题啦。”

布加拉提用手敲了敲身边的米斯达的脑袋。

“诶嘿,抱歉。我好奇嘛……”,米斯达笑着绕了绕后脑勺。

特里休尴尬的笑了笑,该不该告诉他们关于自家父亲的事呢?虽然是个很讨厌的人,但他一直以来都是隐身似的从不露脸。

特里休面露难色,殊不知身边的乔鲁诺一直在观察着她。

他用手指戳了戳特里休的手肘,对上她的双眸轻声道:“有些事不用说也可以的。”

特里休顿时愣了一下。

果然还是他懂我。

“呐,特里休小姐,你以后可以来这里找我们吃饭聊天哦,虽然我们都会一直跟在你身边。”

纳兰迦一边抵抗着褔葛的攻击,一边扭过头跟特里休说。

“好。”,特里休再次报以微笑。

就这样,小姐与护卫们开启了一段奇妙校园生活……

第一篇正文完。

咳哼,我在写什么啊(・´_`・)

有错别字或不合理的地方的话不好意思啊(・´_`・)

这篇就当作是个故事的开端吧(・´_`・)

后续大概会偏向与布特里和茸特里,当然all特里是不会少的(・´_`・)



最后,我要说,休妹赛高(・´_`・)!!

all休万岁(・´_`・)!!

我爱休妹!!

Sightwane

Preset

*包含老板莓/莓特里/老板多比/布莓的人狼村pa

其实上个月写完了 但效果不是很好就改了篇大纲文出来 有点病 请大家去玩人狼村之谜!真的很好

休收到一封信,信里说让她去一个名为“休水”的村庄,她的父亲在那里等她。她并不清楚自己的父亲是怎样的人,甚至一度以为他是母亲虚构出来的。休决定去那里看看,如果对结果感到失望,她就回到原本的生活中去。

那个地方非常偏远,在地图上没有任何标记。休首先来到了上藤良,那里的人听说她要去休水,神情都很古怪。休隐约听到“流放”一词,他们不肯对她细说,只给她指出了休水的方向。

那段路把休折磨得疲惫不堪,她听到有人唱歌,一个穿着巫女服的少年,演唱缺乏技巧且歌词...

*包含老板莓/莓特里/老板多比/布莓的人狼村pa

其实上个月写完了 但效果不是很好就改了篇大纲文出来 有点病 请大家去玩人狼村之谜!真的很好

休收到一封信,信里说让她去一个名为“休水”的村庄,她的父亲在那里等她。她并不清楚自己的父亲是怎样的人,甚至一度以为他是母亲虚构出来的。休决定去那里看看,如果对结果感到失望,她就回到原本的生活中去。

那个地方非常偏远,在地图上没有任何标记。休首先来到了上藤良,那里的人听说她要去休水,神情都很古怪。休隐约听到“流放”一词,他们不肯对她细说,只给她指出了休水的方向。

那段路把休折磨得疲惫不堪,她听到有人唱歌,一个穿着巫女服的少年,演唱缺乏技巧且歌词古怪,像风扫清落叶后露出魔鬼图腾。少年在唱完后发现了她,他朝她走来。休慌张地向他解释自己的来意,而少年摘下了掉在她袖子上的一只黑色蜘蛛,休见了几乎要晕厥过去。

少年说自己的名字是是多,他说自己不能决定这里的事情,要和布去说一下。休在路上看到零星几间房子,比较破旧,只有一间比较新,那是莓的房子,他去年才搬来这里。休遇到莓,莓故意低着头回避她的视线,休听见他小声说,快走。多比欧走过去问他,你怎么了?多用额头去碰莓的额头,莓没有挣扎,他看着多的眼睛发生变化,感到自己被捕获,逐渐安静下来。

休在一旁等得有些不耐烦,多向她道歉,说很快会带她去见布,莓也和他们一起去了。布了解了她的情况,表示村庄里没有可能是她父亲的人,于是布劝说她先去上藤良等待几天,因为这里的条件不适合她居住,一旦有消息就会告诉她。布说自己暂时有事,不能带休回去。莓说,那我带她回去吧,我的事回来再说。莓想,在我离开这里之前,多帮布做一些事吧。

莓对那段路很熟悉,他也曾经是从那里来的,那段路崎岖坎坷,车辆无法通过。他在那里摔倒了很多次,一直没有看到村庄的标识。他以为自己会在夜里会被野兽吃掉,但他遇到了布,布说,抱歉,我来晚了。布并不在意莓的过去,他向村庄里的人们介绍,这是我们的新朋友,莓。莓回想起那时仍然觉得快乐,但他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莓和休走到半路,周围忽然起了雾。休忽然感到莓的手握得很紧,莓说,我不能带你过去了,只能趁天黑之前回到休水。莓拉着休拼命地跑回去,像有什么恶鬼追逐,休的鞋子甩掉了一只,但莓说绝对不能回头。

莓说让休住到他的阁楼上,晚上要遵守规则。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莓看起来不像是会迷信的人。莓找出夹在书架中的报纸,一条十年前的新闻,一对情侣来到这里旅游,他们死后在下游被发现,一个身上有钝器击伤,另一个喉咙上有疑似野兽的咬痕。当警察介入处理时,村子已经空了,现在的居民都是后搬进来的。莓的手紧紧按在报纸上,我本以为这是人为的惨案,直到我遇见了……神。在这里的人每逢起雾会举办宴会,每天选出并处决一人,而夜里藏在人群中的“狼”会杀死一人,如果不遵守规则就会被污染。

休认为莓的精神或许出现了问题,但她不敢确定,她想到多所唱的歌词,那正与莓的话对应。她还是决定遵守莓所说的规则,沐浴,每人一间,一觉睡到天亮。莓在休门外提醒她早点去睡,她眼皮沉重,含糊地回应了莓。

休感觉眼皮被狗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的湿漉漉舌头舔舐着,她恶心地睁开眼睛,试图驱散那种感觉。她发现自己站在门外,外面是无尽的红色的雾,像是遭到了严重的污染。她听说夜里有野兽,她没有感到它们的气息,但好像看到了人的影子。

那是莓,莓在休发出声音前捂住了她的嘴。休差点以为莓要谋杀她,莓慢慢地松了手,示意她跟着他。他们来到一棵松树下,多也在那里。多说,神已经降临了。多重重踢了一脚石块,它落到他脚边深不见底的悬崖里,半天没有传来落地的声音。

红色的光点在雾中亮了起来,那是某种生物的眼睛。从它口中说出的话语晦涩,蚂蚁一样爬过他们的鼓膜。休想要逃走,但她一步也迈不出去,直到红光熄灭她才能发出声音。她问他们,你们在搞什么把戏?

多说,我们被选中成为了狼。他对此毫不意外,并对莓说,你应该听懂了吧。莓向后退了几步,慌乱地跌坐在地上。多拽着他的领带强迫他站起来,多说,这是狼神赐给我们的力量,如果你不愿意使用它的话,我会在这里杀死你。他又对莓进行劝诱安抚,就像过去一样,没人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这里的处决结束之后,你会过上新的人生。

多又转过来问休,他按住休的肩膀,把刀尖抵在她唇边。她闻到血的气味,身体开始颤抖。多知道怎样威吓而不刺伤她,他将刀尖下移。休被迫仰起头,像濒死的天鹅。她用余光看向莓,莓沉默地抱着手臂,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多对莓说,如果休不愿意,你就去杀死他,以此表示你的忠诚吧。多把匕首丢在莓脚边,莓捡起了它。休以哀求的眼神看莓,莓完全不看休,用手帕把匕首擦拭得发亮。

多把休绑在树上,拍着手欢迎莓过来。休假意答应多,话还没说完莓忽然冲向多。多没有料到莓会突然反抗,勉强躲过第一次攻击,又很快制服了莓,力气大得不像是个弱小少年。休感到有谁的眼睛透过月亮窥视他们,但她并不能看见月亮,只有无穷尽的雾。

多说,你知道我还不能杀你,我们的阵营想要胜利必然离不开你,但你想违抗神的旨意吗?莓说,我要见神。

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嗲说,我聪明的朋友,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休仍不相信,认为是多在装神弄鬼。嗲转过身问她,为什么不选择相信我呢?我的——女儿?

休看到了嗲的脸,那让她感到厌恶。她想说,我不相信你是我的父亲,可她第一眼看到嗲就知道了对方是什么人。嗲问休,你的选择是什么呢?休明白这个人并不期待自己的回答,她没有选择了,要么被处死,要么被这个人杀死,不会因为她是他的女儿就手下留情。

嗲在莓耳边说了句什么,不等莓开口就说自己累了,该让多回来了。他变回多,巫女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多揉着太阳穴问他们,你们见到神了?真好啊,我也想见见他呢。天很快就要亮了,你们快回去吧。多在前面提着昏暗的灯,红雾的颜色逐渐淡去,能感受到的只有黑暗,永无终止的黑暗。

他们在路上沉沉睡去。莓听到了像是收音机发出的杂音,他很想看看发出了什么,但无论怎样都睁不开眼睛。第二天他醒得很早,门外传来声音,有人死了。一个人因为没有遵守规则,受污染而死。莓去叫醒了休,他告诉了休那个消息。莓说,宴会就要开始了。

宴会的主持者曾经是那对在此死去的情侣的朋友,他坚持要举办宴会,杀死邪恶的狼神。有些人则认为不应该轻易地处死别人。布不赞成处刑,莓也附和他。休半真半假地流下眼泪,扮演起善于说谎的狼的角色。她说,我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我只是想来见我的父亲啊。

主持者向所有人讲述了那段沉重的往事,又有几个人表示动摇,最终他们同意开始宴会。第一天谁都不愿成为杀人凶手,他们有意或无意地投了平票。没有任何人被处刑,他们只知道几个人在这场关于性命的赌局中有特殊的能力。一个小孩说,自己能够知道死者的身份。莓看着那个小孩,他说,这么重要的身份你不该这么早说出来的,很危险。多负责记票,发言毫无感情色彩,似乎并不在意会被处决的是自己还是别人,他在受到主持者怀疑后给自己投了一票,所有人都不明白他的用意。多只是说,我做的一切都只忠于神。

宴会后所有人都饥肠辘辘,休不安地坐在食堂椅子上,那个小孩在和她说话。小孩问她,姐姐,你是从哪里来的啊?小孩是被布收养的孤儿,布让莓做了他的家教。小孩说,莓有时候很凶,但我知道一个秘密。休放松下来,什么秘密啊?小孩说,我捡到一只小猫,莓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后来却背着我偷偷去喂它,被我发现之后还不让我告诉别人。休问,那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呢?小孩说,我也不知道,姐姐,我们一起活到最后吧。小孩笑的时候露出牙齿,他正在换牙期间,嘴里有几处小小缺口。

多坐在莓旁边,莓不太想和他说话。莓低声说,你和我走得这么近,不怕被人怀疑吗?多的声音又变成了嗲,他说,别紧张,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你知道吗,伊邪那美吃了黄泉灶火煮过的食物,因此再也不能回到人世。你怎么了?怎么不吃啊?嗲把一块散发香气的肉夹到莓的碗里,那肉块在莓眼里蠕动着,莓感到恶心。莓把手放在腿上,他问嗲,你之前的承诺是真的吗?嗲不回答他,笑着变回了多。

休受不了食堂里的氛围,问莓,能出去透透气吗?他们走进雾中,一些人随后也陆陆续续地走了出去。休和莓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忽然感觉到有人在偷听,于是故意和莓贴得很近。莓的身体顿时僵硬得像块门板,休说,有人在偷听。一个男人从他们身边经过,他瞥了他们一眼,很快就走远了。

到了夜里休很紧张,但不知为什么又睡了过去。她半夜被噩梦惊醒,发现脚边多了一套潮湿的装束,狼的装束。她穿上它,在镜子里看到一只小怪物。莓在敲门,休看到他也穿着同样的装束,他说,多在外面等我们。

他们出门又见到了嗲,嗲说,狼神会让他们整晚沉睡,即使被杀害也不会感受到多少疼痛,真是宽厚的神啊。嗲用戴着毛皮手套的手去抚摸莓的狼面具,他说,用这份力量去处决他们吧。

莓问,你想处死谁?嗲说,我得力的手下多怕你们第一天下不了手,独自完成了任务,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他们来到了那个小孩的房间,多比欧用小孩的棒球棍杀死了他,休不忍心看,转过头时看到了小孩桌上摊开的日记,歪歪扭扭的蚂蚁字,想要进入学校的棒球队,想要长大,想要保护村里的所有人,然后她听见了鼓掌的声音。

莓在鼓掌,他歪戴着面具,喉咙里发出奇怪的笑声,他的脸上甚至带有不掺杂任何痛苦的愉悦。休问莓,你没事吧?

嗲说,万幸他成为了我的信徒,下次就可以把这件事交给他了。我的女儿,你害怕吗?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成为我们的祭品吧。

休的愤怒达到了极点,但嗲又变回了多。多冷漠地说,回去吧,天很快就要亮了。

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也不知道那套装束是怎么脱下来的,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床上,像一场噩梦。房间里没有开灯,蛾子撞上去又落下来,休想要把它从被子上抖落,她看见飞蛾背后的图案,想起那个小孩的脸。她想,怎么可能睡得着,可她的意识被强制收走了。

休被莓的敲门声叫醒,她想装作还在睡,但莓毫不留情地用钥匙打开了门。莓好像又变成了那个普通的少年,露出窘迫的笑容。他说,今天的宴会一定有人会被处死,你不要露出破绽来。休问,我们能聊点别的吗?她也不擅长和异性交谈,这时外面的人在喊他们出去,她松了口气。

有人问休,你哭过了?眼睛这么红。休把指甲刺进手心,她说,我昨天做了噩梦,梦到自己被怪物杀死了,我很害怕……昨晚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人们因为那个小孩的死不断议论着。主持者说,安静,宴会要开始了。他们彼此怀疑,究竟是谁那样狠心,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不肯放过呢?他们最终选出了一个无辜者,他在搬进休水前曾经入狱,尽管他在这里表现得很老实,但人们还是怀疑他。他很老了,有人这样想,就算不在宴会中死去他也活不了多久了。老人说,这样啊,我知道了,可以让布来处决我吗?布没有说话,他按照主持者的指令完成了整个流程。几秒过去,他们还没有听到落地的声音,人群里传来哭声。

莓对休说,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休感到自己泪腺失灵,没有任何想哭的欲望。莓用左手食指假装擦去休的眼泪,右手却掐住了休的手。莓脸上带着惨淡的笑,用力地拧着,休只能看到莓的口型:哭吧。

她开始抽泣,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莓终于松了手,在休手背上留下一道痕迹。休抓住莓的衣服痛苦起来,眼泪沾在上面,胸前的部分被揉皱。莓不知所措,最后拍了拍休的背。

他们进入了下一个夜晚。休明白了入睡和醒来都是强制的,她穿上狼的装束走了下去。福葛坐在椅子上,手摩挲着一本书的封面,他说,我已背叛了他。休看清了封面上的字:圣经。

休问他,谁?同时她心里也有了答案,布,莓崇敬他,又不只是崇敬。莓看着布的时候仿佛又会变成那个温顺的少年,但休知道,莓无法回报他,那是沉重的,难以还清的债务。

莓断断续续地对休讲起和布相识的经历,他说,如果我没有成为狼,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布活到最后。他现在做不到,他继续说,我不想让这个人看到我堕落的样子,神告诉我,只要杀死他,我就能,我就能无耻地活下去了。

杀人,这个词像一粒卡在喉咙里的花椒壳。休说,你们都疯了,我不会去杀人的,我不愿意。莓静静地坐在那里,因为戴着面具,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休掀开了面具,莓在忍住泪水。休亲吻了他冰冷的嘴唇,他茫然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有了回应,轻轻咬住了她的下唇。休一边流泪一边吻他,泪水流进两个人嘴里。

多叫他们出去,多说,就像我们之前商量的那样,去杀布吧。休和莓还没有想好对策,多就已经去拉门把手,门紧锁着。莓说,看来今晚有人守护了他。

嗲说,真扫兴啊,他看着莓,你有什么感觉?庆幸还是失望?莓避开他探寻的目光说,他早晚会死的,死于他对我的轻信。嗲的尖牙刺破了嘴唇,多伸出手去抹,表情十分微妙。他说,明天见。

第三天的时候休露出了破绽,她说,还好布没事。主持者说,你怎么知道昨天布会有事?她慌乱地解释,她只是觉得布这个人很好,不希望他有事,但无论她怎么解释,主持者还是不相信她。这次被投出去的是多,多虽然在这里住了很久,人们始终对他抱有戒心。多被处死时表情平静,而主持者说,还不能确定休无罪,先把她关进库房里,明天再决定。

他们不给她食物,她饥肠辘辘地等到了晚上,闻到了粥的香味。莓送了粥过来,休问,你会在里面下毒吗?莓说,我倒希望我能下毒。莓解开了休身上的绳子,他说,去杀布。休说,你果然是个疯子。莓说,在这场游戏里,只有狼才能成为你的朋友,那些人是不会理解狼的。

他们顺利进入了布的房间。出乎他们的意料,布醒着,脸上戴着防毒面具。布说,莓,你终于来了。莓说,别这样,你会被污染而死的。他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加冷酷,但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他在布面前跪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请您饶恕我的罪过,我不应该……布向莓伸出一只手,没关系,那些都过去了。休看见布把细小的针刺在莓的脖子上,莓的瞳孔开始涣散。

布对休说,带莓好好休息一夜吧,污染的搬运工很快就要过来了。莓说,杀了我吧,布,我……他昏了过去。

休艰难地背起莓,那些野兽的气息正在朝这里靠近。它们很快就会闯入布的房子,休不敢回头,不知道要往哪里走,雾中弥漫着血腥味。

她知道布的意思是让她带着莓逃走,明天一早他们就会发现死去的布和空荡荡的库房,在前面等着他们的会是怎样的结局?

就这么走了?休愣了一下,发现声音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

你以为杀死多我就会跟着死去吗?太天真了,我的女儿,你也同样是很好的容器啊。快走啊,怎么不走了?

休惊恐地发现,背上的重量消失了。她问,莓呢,你把他弄到哪去了?

这可不是我弄的,我还没有这么大的力量,下次再试试吧。我的女儿,你也走不了多远了,不如坐下来歇歇吧。

不!我会找到莓的,我和他都会活下去的,你这个满嘴谎言的怪物!休重复了一遍,我会找到他的。

雾再次变成了血红色,嗲不再说话。休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轻,天就快亮了,她还是没有找到莓。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响起了枪声,休被击中,然后倒在了地上。她感觉不到疼痛,用手撑着地面向前爬行。她听见错乱的脚步声,活人和死人的脚步声。莓说,结束了。

休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闭上了眼睛。



(还会有很多次轮回,多和布对此知情,多每经历一次都能为嗲积攒力量,他宁愿死无数次也不愿走出这个赌局。而布会在茸进入这个游戏的许多次后走出这个几乎无解的谜题。最后的最后,绯红的恶魔会造出下一场梦境。)

Narriphil

深夜脑洞

莓特里似爱无爱的短打


福葛压低脊背伏在特里休的身躯之上,少年的体力结合他黑帮出身这点可以说是上乘。路灯冷色的光线载着洁白的月光盈满房间,他失神的望着特里休曲线优美的腰背以及脖颈上的防咬圈,他的唾液将其浸湿貌似惹得特里休有些难受,Alpha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更不要提他本就是情绪波动的时候难以自控的类型。他觉得特里休又要走了,因疼痛晕倒在布加拉提的怀里,手腕上伤口的接口处渗出的血液滴到日落的那条河里,随着小艇发动机振动产生的不悦耳声音一起远去。

「那个,我以后都要和你在一起了吗?」

特里休有些脱力,交合处的疼痛转化成眼泪染湿床单洇出深色痕迹,她的手指渐渐松开生出褶皱的床单。...

深夜脑洞

莓特里似爱无爱的短打


福葛压低脊背伏在特里休的身躯之上,少年的体力结合他黑帮出身这点可以说是上乘。路灯冷色的光线载着洁白的月光盈满房间,他失神的望着特里休曲线优美的腰背以及脖颈上的防咬圈,他的唾液将其浸湿貌似惹得特里休有些难受,Alpha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更不要提他本就是情绪波动的时候难以自控的类型。他觉得特里休又要走了,因疼痛晕倒在布加拉提的怀里,手腕上伤口的接口处渗出的血液滴到日落的那条河里,随着小艇发动机振动产生的不悦耳声音一起远去。

「那个,我以后都要和你在一起了吗?」

特里休有些脱力,交合处的疼痛转化成眼泪染湿床单洇出深色痕迹,她的手指渐渐松开生出褶皱的床单。福葛将撑在她身侧的手覆上重新握紧。

“不要走,特里休,不要走。”

他的前身紧贴她的脊背,冷却的薄汗将他们粘合在一起。仿佛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不会有谁离开对方而去一般。

六月

sing me a lullaby

私设黑帮家族pro,各设定不明,边写边想的乱续。特里休中心,总感觉有点乙女。五部之后x年的故事。cp不明,剧情杂雷ooc请不要怪我,慎入慎入。
我突然想起,每一部《教父》都是由一场盛宴开始,一场杀戮结束。

1

六岁,该是泡在彩色泡泡里欣赏光线散射的年纪,是在潮落后去拾贝壳的年纪,是在公园的沙地上观察土壤的质地玩泥巴的年纪。花纹斑驳的蕾丝裙边繁复地卷成一团沾上沙地下方的尘土,直径两毫米以下的石英颗粒穿过婴儿肥的手指堆砌成梦想中的城堡,团粒结构完美的黏土加固地基巩固公主的美貌,等待电视机里放映的英俊王子突然出现,一见钟情坠入爱河打败恶龙终于相见结婚生子幸福生活。特里休停止想象,觉得周围和她一同...

私设黑帮家族pro,各设定不明,边写边想的乱续。特里休中心,总感觉有点乙女。五部之后x年的故事。cp不明,剧情杂雷ooc请不要怪我,慎入慎入。
我突然想起,每一部《教父》都是由一场盛宴开始,一场杀戮结束。

1

六岁,该是泡在彩色泡泡里欣赏光线散射的年纪,是在潮落后去拾贝壳的年纪,是在公园的沙地上观察土壤的质地玩泥巴的年纪。花纹斑驳的蕾丝裙边繁复地卷成一团沾上沙地下方的尘土,直径两毫米以下的石英颗粒穿过婴儿肥的手指堆砌成梦想中的城堡,团粒结构完美的黏土加固地基巩固公主的美貌,等待电视机里放映的英俊王子突然出现,一见钟情坠入爱河打败恶龙终于相见结婚生子幸福生活。特里休停止想象,觉得周围和她一同脏兮兮地玩泥巴的小姑娘们脑袋里并没有想这么多,她们有些笨拙地用小铲子挖起奇形怪状的一团泥,一把啪在看不出外形的泥土建筑物上,再用树枝插几个空洞当做窗子天窗,开始玩过家家。

  她站起来,双腿有点麻,眼睛也有点冒星星。正常反应,大脑一时供不上血罢了。她想,于是站着缓了一会儿,等到天空终于不再旋转,她向她的小朋友们道别。

  她走到公园沙地旁的水池洗了手,拍净了袖口沾上的灰尘,从挎着的小包包里拿出手帕擦手,还拿出一小瓶香水在手腕、脖颈和脚踝喷了喷。做完这些后,她走到不远处坐在长椅上看杂志的男人身边,拉他的手:

    "我想回家了。"

  米斯达放下杂志:"不再多玩一会儿?你回去会很无聊的。"

  特里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潘尼和GIOGIO都很忙,没时间陪她。

  "我不会麻烦你们的,我们走回去,我今晚想吃布丁。"特里休拉他的手臂,示意米斯达站起来。

  米斯达咧开嘴笑:"你不是嫌弃我手很丑吗,拉这么紧做什么?"

  "我那时是说你的指甲又脏又奇怪,虽然现在它们还是很奇怪,但好歹指甲干净了。"她松开一只,从包里掏出另一瓶黑色小瓶子的香水朝他喷了喷,"现在它们变得更美一点了,或许你可以在街上搭讪一位美女,在她面前展示你的手——聪明一点的方式——她可能会对你产生兴趣,因为人很大程度上通过气味决定对其他人好感度,你现在香香的。"

  "什么奇怪的理论,福葛又教了你什么!"米斯达站起来,"我就算没喷香水也照样很迷人。"

  特里休咯咯大笑,红晕爬上她象白色的双颊,像两边各晕染一朵粉色的花。

  "是的是的,你的细腰,整个意大利没有几位女士胆敢和你一较高下!"她调皮地戳了戳米斯达的侧腰,同他向她恶作剧挠痒痒时的位置一样,特里休刚洗完的手有些凉,米斯达惊呼一声,想要立马停止她的行为,可调皮的猫早就收回了手,开始头也不回地跑走:

  "是你不该总对我恶作剧!"

  "顽劣的小丫头,我今天得修理修理你。"米斯达捂住自己露出的肌肤,来不及捂住自己脸上的酒窝。他得赶紧追上她,用甜点封住她的嘴,不然等回到总部,又会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流言蜚语,关于他自己也没听说过的。

  小女孩跑得不快,至少比一位成年男性的速度慢。特里休被他一把抱起来,四肢悬空同一只幼猫被叼起后颈,米斯达说道:“你该再大一点同我开这种玩笑,小姑娘。”特里休被他的短胡渣扎得痒痒的,挣扎着笑道:“停下!米斯达!”她扑棱着双腿要挣脱,手却紧紧掰着米斯达的臂膀:"好啦,我道歉。你别扎我了,我想念你的甜点,要有咖啡味的。"

  米斯达知道她的想法,GIOGIO最喜欢布丁,咖啡是福葛的最爱,甜点,他最拿手的料理,比爱抚他的左轮手枪还拿手。他换了个姿势抱她,让特里休面对他:"你本可以不考虑那么多,就好像你是个大人一样。"

  "我不想你们觉得我还是个孩子。"

  米斯达皱眉,特里休看不清他黑色瞳孔中藏匿的东西。他一言不发按着她的头埋在他颈窝里。在她发间吸了一口气。

  "米斯达?"

  有时候,特里休会觉得不仅仅是米斯达,潘尼和乔鲁诺也也会对她有所顾虑。她有种直觉,那不是什么她不应该知道的事,相反,那是什么她本该知道的,他们一起经历过的某种不能忘记的事。

  他们从来对此绝口不提。

  "没事,我们回去吧。"米斯达在她耳边亲了一口。

  "我要下去。"特里休摸摸他帽子里软而卷的乱发,用脸颊贴了贴他的帽檐对他说。

  鞋跟触及地面,特里休整理衣服的褶皱压痕,然后拉起米斯达的手:"走吧。"

  夕阳将一大一小两个黑色人影拉得修长,路边草丛里的草蛉受到惊厥,嫩绿的叶片摇摆不定。锹甲用它延长的下颚切断影子上细长的脖颈,短粗的六足缓慢地移动逃离现场。它聪明地没有跟上还在活动的影子,或许是预先知道,它只能趁两人不注意的时候开个玩笑,否则它迎接的将不再是黑色的夜晚,而是红色的死亡。

2

  "亲爱的,"乔鲁诺给了特里休一个吻,坐下弄乱她的额发,"今天学校怎么样?"

  "和你知道的一样,GIOGIO,"特里休理好发型,左手叉起沾上番茄酱面条。

  福葛给乔鲁诺递上餐盘。

  "晚上好,潘尼。"

  "别那样叫我,特里休。"福葛用唠叨的声音抱怨,"我说过很多遍了,那样不礼貌。"

  "潘尼,哪里不礼貌了,潘尼,我可爱的潘尼。"特里休嚼塞在嘴里的意面,抽笑起来。

  "别那样做,特里休!你会呛到的,吃饭时别说话。"米斯达向特里休递一杯水。福葛眉毛抑制不住颤动。若不是她是福葛教过的最聪明的学生,他现在就可以掀翻桌子走人。但是不——福葛不对女生生气,何况那是特里休。

  乔鲁诺嘴角押笑,看着三人安静地吃他的晚餐。他不需要像米斯达那样喂他闹腾的替身,福葛给他斟好了红酒。特里休坐在他旁边,餐巾铺在她膝上,他从不担心特里休的礼仪问题,虽然那没有必要,至少在同大家一起的餐桌上,而且特里休"目前"只有大概六岁的样子,没有人会因此怪罪她。她还是表现得像位小大人,十分注重仪表,像一位淑女,有时让人感叹她不合样貌的精明,有时表现的很天真,她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让别人做她想要的事。

  "我吃饱了。"特里休将餐具放下,抿了一口柠檬汁漱口,用餐巾擦嘴。她跳下略高的餐椅,拉乔鲁诺的袖口示意他凑近,给他回吻,亲在脸颊。

  "我回卧室了,享受你们的晚餐,绅士们。"她向各位问好,跑进卧室去了。

  "她越来越没规矩了。"福葛举着叉子抱怨。

  "得了,福葛,规矩,你是修道院里的姐姐吗。"米斯达喂好手枪们,挑眉,"我得向你提议,GIOGIO,福葛不能再教特里休了,她脑子里现在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指什么?"乔鲁诺问。

  "像是某些奇怪的言论,今天下午我问她为什么玛利亚没来公园,她故作深沉的样子,对,乔鲁诺,就像你某些时候,看着远处,说……额……那个叫什么'人不可能走进同一条河流两次'?"

  "是'人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因为不论是这个人还是这条河,都已不同。'"

  "对对对对对,就是你那种文绉绉的样子,"米斯达正襟危坐模仿,"'因为不论是这个人还是这条河,都已不同。',她变得不可爱了,全部归功于你。"米斯达做鬼脸,将牛排嚼出鲜嫩的汁,流入结实平坦的腹中。

  "你这是赤果果的推卸责任,"福葛激动地站起来,椅子拉出一长串刺耳的呲啦声,"我从来就不喜欢赫拉克里特!"他握着叉子,指着米斯达,"要说我有任何他的作品或著作,只有书房第二个书柜的第三隔层上第三十六面第七行有这句话!仅此一句!"

  米斯达翻白眼,乔鲁诺放下叉子,犹豫了一会。

  "我实在不想称赞,但是你的记忆力真的很好。我希望特里休不像你,不然她可会记仇了。"

  "米斯达,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特里休特里休,"福葛的额头已经爆出青筋,"就好像你是她父亲或者男友!"

  "福葛。"乔鲁诺说,叉着手盯着福葛。

  餐桌上气氛变得微妙,血液无声地在身体里冷却,福葛看见GIOGIO金色的额发垂下来拢在两侧的颧骨,面容平静得一丝不苟。

  "是我失态了。"福葛咽一口口水,拉回餐椅坐下,"请原谅我。"

  乔鲁诺摆手:"我…"

  "我忘了布丁。"特里休突然跑进厨房,睡裙拖到地上,看见三个男人安静地吃饭。

  "噢,是的,我去拿。"米斯达起身,特里休跟在他后面阻止。

  "我帮你们端过来好了,米斯达你坐好。"

  "嗯哼。"米斯达默认,"放在台子上,小姐。"

  "我知道,我看见了它们。希望你记得给我加的草莓。"特里休先递给米斯达。

  "当然,不会让你失望。"米斯达摸摸她的头。

  "住手,米斯达,这样我会长不高的。"特里休拍开他的手。

  "歧视太明显了,特里休!怎么没见你这么对乔鲁诺!这不公平!"米斯达叫嚷。

  "谢谢。"特里休为乔鲁诺端上布丁,手背上得到一个感谢。

  "给你的,潘尼。"

  福葛无声地接过黑乎乎的胶状物,放在桌子上。

  "嘿,等等。"

  特里休眨巴眼睛,被福葛抱起来。

  "你的拖鞋呢?"

  "在房间,它们太大了。"

  "你自己的呢?"

  "我找不到了。"

  "恕我失礼。"福葛不知道对谁说这句话,"我先带她回房间了。"

  乔鲁诺点头,继续他的晚餐,米斯达咬完盘子里的牛排。

  3

  福葛爬上二楼,花色地毯的边缘软得不像话,特里休被他抱得不舒服:"你这么举着我,我腋下好痛。"

  福葛把她放下,扶好以免她不稳摔倒:"我们很忙,特里休,去穿上自己的鞋,爬到床上去。或许你能画画,明天我们再看。"

  特里休用力推开他:"我知道,我没有叫你照顾我。"她跑到卧室门前,闷闷地开门,瞥了福葛一眼。

  "你能够给我读《一千零一夜》吗?"她扶着门把。

  "我恐怕不能。"福葛说。

  特里休顿了一下,轻轻关上门:"晚安,福葛。"

  福葛对着紧闭的木板轻轻叹气。他从没想到这会那样艰难。以前的他因为纳兰迦太过无知曾祈祷过一位更加聪明的学生,现在他反而想念起他的天真。NAIVE。福葛觉得这个单词只适合纳兰迦,尽管他从来没背过,而特里休一听就会。

  "下一个单词,naive。"

  "天真。"特里休回答,微笑。

  "正确,顺带一问,你从哪学到的?"福葛举着词典问。

  "有时你和乔鲁诺吵架,说他想得太美好。naive,naive,naive。你说了三遍。"特里休盯着他的金框眼镜,如同一只狐狸,福葛觉得她此刻像极了GIOGIO。

  "有时",他回忆,和GIOGIO这么说过的只有一次,只有一次。他瞬间背后一阵恶寒,觉得她很可怕。福葛之前从未想到她能够偷听到他和GIOGIO的谈话,他看了看敞开的窗户,东方有句古语:隔墙有耳。光线从玻璃窗反射入特里休莹绿色的眼睛,再落入福葛的视网膜,他闻到了狡黠的蜘蛛的味道,而特里休从未隐瞒,她在提醒他应该更加注意一点——不应该让别人知道PASSIONE的高级干部内有不合。

  "然后我去查了字典。"特里休又开口说,指指福葛手里的东西,"这个词只适合一根筋的人。或许是个小小的,也许拥有紫色眼睛的孩子,我想。"

  "你不该对一个词有这么多的想象,还有,你不该偷听我们的谈话。"福葛板起脸,特里休捕捉到一丝戒备被释放,又被隐藏。

  "我只是当时正好在花园里,潘尼。窗户开着呐。"特里休垂下眼,忽略他令人不舒服的眼神,"下一个单词,好吗?"

  福葛有时怀疑,特里休只是在和他们开玩笑,用了什么障眼法,让他们以为她只有六岁。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替身,她有一千万种办法骗人,而他们上了当还没发现,仅此而已。米斯达不信就算了,乔鲁诺也不信。福葛想放出紫烟,他确信他们口中的辣妹一定会被逼出来,但他们全都倒向那个六岁的小女孩,反过来与他作对。是因为自己背叛过一次的隔阂吗?是因为不曾与他们性命相托,不愿助他们完成那希望渺茫的黄泉之路吗?是他们怨恨着他吗?

  "是因为无论是这个人还是这条河都已不同……"他喃喃自语,无力思考。后悔和悲伤充斥着眼球,但福葛心里清楚,即使再选一次,他仍旧会选择同样的道路。结果在变成事实之前都是虚构的想象,未来的可能性只要用概率就能推断出大致走向,若是没有奇迹的发生,他的预测就是现实。可上帝偏偏爱开玩笑,失败者的手中连续抽中鬼牌,峰回路转又剑走偏锋,一切太快太突然,喘息显得多余而放纵,墓碑前的他已成定局,从此阴阳相隔生死两茫。九天,仅仅九天。他听说"九"在东方表示永远,从某些程度上来说,他的确永远失去了一部分东西。

  现在不该想这些。他摇头,转身下楼。厨房还亮着灯,福葛也没有心思再去吃晚餐。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台灯。要担心的事情从来不会怜悯人,同样不值得怜悯。那不勒斯几乎所有的赌场和娱乐场所都收入PASSIONE麾下,而要在这些地方断绝毒品交易简直想要鸡蛋里没有蛋清,牛肉里没有血丝。强压政策必定会引起下部成员不满,毒品和其他任何商品都不一样,利润大得惊人,而所有像这种暴利的产品,总是禁止不了,如同人的欲望般永无止尽。也许现在,禁毒对组织没有什么影响,可要不了十年,就会有其他组织超越甚至取代PASSIONE。

  "若是有人不执行你下达的任务怎么办?"

  "我会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福葛亲吻乔鲁诺的手背,决定这次相信他的判断:"是的,教父。"

→to be continue

紫色眩晕re

草莓牛奶

【【【雷 莓特里(福葛特里)的不要点开】】】


“喂,我说,”她站在最远的那道窗边,对着福葛徐徐开口,“你能不能帮我拍一张照?”

让喜欢的人给自己拍照,会得到双倍的幸福感。

这是多娜提拉曾对小特里休说过的一句话。

虽然知道自己对福葛完全没有任何想法,但特里休还是想起了这句话。她一直都没有主动让谁帮自己拍过照,从小到大,从异乡游玩的旅客到杂货商铺的老板,甚至比她还小的孩子,都曾问过:我可以为你拍照吗?

于是她很小就懂得自己的美,并深情地爱护这份上天赠予的礼物。

透过这张漂亮的脸,她能够更直观地去回忆母亲的音容相貌。她们母子长得十分相像。

即便如此,在十五年的人生里,特里...

【【【雷 莓特里(福葛特里)的不要点开】】】


“喂,我说,”她站在最远的那道窗边,对着福葛徐徐开口,“你能不能帮我拍一张照?”

让喜欢的人给自己拍照,会得到双倍的幸福感。

这是多娜提拉曾对小特里休说过的一句话。

虽然知道自己对福葛完全没有任何想法,但特里休还是想起了这句话。她一直都没有主动让谁帮自己拍过照,从小到大,从异乡游玩的旅客到杂货商铺的老板,甚至比她还小的孩子,都曾问过:我可以为你拍照吗?

于是她很小就懂得自己的美,并深情地爱护这份上天赠予的礼物。

透过这张漂亮的脸,她能够更直观地去回忆母亲的音容相貌。她们母子长得十分相像。

即便如此,在十五年的人生里,特里休仍忍受了不少的苦难,她还记得的是幼年的贫困,他人的鄙薄,臭小子们的拳头,以及母亲去世前的微笑,这些都让她难过。但难过算不了什么大事,从小到大,母亲以一种拼命绽放的姿态告诉她,活下去,活得美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被这群人掳走的时候,特里休毫不迟疑地放弃了带走那些珍爱的相片,以无求无畏的高傲姿态走在他们前面。

你们还在等什么?带路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个人明显都闪露出一瞬的疑惑与动摇。

特里休在内心快乐地笑了,觉得自己狠狠地耍了他们一把。但这小孩子的把戏,被一个人冷冷地看穿了,特里休看见那位衣服上都是洞的男士静静地凝视着她,似乎要把她整个人分析掉。

于是一路上特里休警惕着福葛,福葛也以最审慎的态度观察着她。两个人都不拿正眼瞧对方,心里却暗自揣摩着彼此的心思。福葛觉得她是个棘手的仙人球,迟早会给队伍带来麻烦。特里休觉得他像一只猎鹰,自己稍不留心便会露出被针对的弱点。

然而,这只猎鹰,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行动。甚至在最初来那不勒斯的几天,因失眠而微微显露的眼圈,也是福葛第一个发现的。他默不作声地在她给纳兰加的购物清单里加了牛奶,喝吧,这样晚上就能睡着了。他这样对她说道。她觉得惊奇又好笑,到底是谁比较幼稚?她把牛奶扔到一边,我睡着了他们又会把我带到哪去。

那个夜晚特里休还是失眠了,她悄悄下床,踱到门口,以最小心的力道开了一条门缝,在与黑暗相伴的微弱烛光之中,福葛坐在一张椅子上斜背着她的房间安静地看书。有那么一瞬间,他翻书的动作慢了一下。特里休又小心地合上门,深吸了一口气,再用力地呼出,她毅然地吹灭了蜡烛,躺倒了床上闭眼睡觉。

那之后她渐渐能睡个好觉了,尽管他们仍不告诉她今后的去向,她决定在某些事发生之前蓄养精力。

至少最可怕的人还没有动静。

她吐吐舌头,对自己放松警惕的状态予以心理上的安慰。

逐渐地,特里休开始了试探行为,她想知道这个人会在什么时候露出可怕的表情来。在接到下一道命令之前,这些人都不会杀她。这是她的自信。她轻描淡写地问他要衣服,在对方不明所以地脱下上衣后她故作高傲地用来擦了擦手,随即转身离去,听他在后面土拨鼠一般地大叫,她又悄悄地笑出来了。真是有趣啊,捉弄这个人。

————

开了一个莓特里脑洞,之后会写完的。

密厄拉菇

未亡人与未亡人

一个莓特里的婴儿学步车。

含有布特里和草莓橘要素。

可能雷。

ok的话请:

快来看看

补了下链接,应该不会再挂了

一个莓特里的婴儿学步车。

含有布特里和草莓橘要素。

可能雷。

ok的话请:

快来看看

补了下链接,应该不会再挂了

石之海螺
布加拉提你就不能管管吗 (动画...

布加拉提你就不能管管吗


(动画没做初始造型那我自己画画


(高坚果给我画了个草图我给她实现了一下草图在下一条lof怎么编辑不能加图片的

布加拉提你就不能管管吗


(动画没做初始造型那我自己画画


(高坚果给我画了个草图我给她实现了一下草图在下一条lof怎么编辑不能加图片的

石之海螺

对对方都怀有复杂心情的二人



(给该tag贡献一哈

对对方都怀有复杂心情的二人



(给该tag贡献一哈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