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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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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_TIMC

【塞纳河cp】锁(6)

戴萌从孙芮的事务所出来之后,立刻驱车赶回了重案组,毕竟随着那个锁的图案的再次出现,警局方面已经决定将最近接连发生的两起碎尸案进行了并案处理,然后移交给了她们重案组全权负责了。这让刚刚成功的解决了一起大规模非法赌博案的重案组的大家不得不提前结束了休假,投入到新一轮的调查中。


但是对于警局的这个安排,戴萌和重案组的大家都没有任何抱怨,一是出于作为警察的的职业素养,更多的是因为,随着那个锁的图案的再次出现,她们似乎又有了重新审理三年前因为那场意外而草草结案的连环爆炸案的机会。


戴萌还记得朱小希在开完这次案件移交会议的时候跟她单独说的那句话,“不要放过这次开锁的机会。”


戴萌一边开着...

戴萌从孙芮的事务所出来之后,立刻驱车赶回了重案组,毕竟随着那个锁的图案的再次出现,警局方面已经决定将最近接连发生的两起碎尸案进行了并案处理,然后移交给了她们重案组全权负责了。这让刚刚成功的解决了一起大规模非法赌博案的重案组的大家不得不提前结束了休假,投入到新一轮的调查中。


但是对于警局的这个安排,戴萌和重案组的大家都没有任何抱怨,一是出于作为警察的的职业素养,更多的是因为,随着那个锁的图案的再次出现,她们似乎又有了重新审理三年前因为那场意外而草草结案的连环爆炸案的机会。


戴萌还记得朱小希在开完这次案件移交会议的时候跟她单独说的那句话,“不要放过这次开锁的机会。”


戴萌一边开着车一边想着自己案件的内容,但渐渐的她的思绪飘到了今天早上:


“早上起来之后先去找一下孙芮,我这次请来的的专家需要一个贴身保镖,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她介入这个案子,她会有兴趣的。她的事务所是我之前在商业区的那套公寓。” 戴萌今早打开手机的时候,率先引入眼帘的是来自于莫寒的一条短信。戴萌有些意外,毕竟在她们分手之后,她们的关系就是普通同事,莫寒已经很久没有给她发过短信了。可是短信的信息量之大,一下子也有点让戴萌无法接受。


“原来这几年莫寒和孙芮一直有联系啊,莫莫还把之前我们经常约会的公演给孙芮来开事务所了…” 戴萌又开始忍不住乱想了,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现在的她应该考虑的。看完莫寒的短信后的戴萌显然内心有些不好受,但是因为多年来对于莫寒的信任,她还是照做了。


戴萌的思绪又飘到了莫寒身上,想到了她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戴萌不得不承认,她的心里还是有莫寒的,她也一直在计划着重新把莫寒追回来,只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正确的时机。


没错,戴萌和莫寒,曾经是一对情侣。


戴萌,和孙芮一样,因为自己在警校时出色的成绩,刚一毕业就被朱小希亲自安排进了刚刚重组的S市警局重案组。那时的重案组刚刚经过重组,组长交给了在S市警局德高望重的阿吉。而莫寒,正是戴萌来到重案组之后的第一个搭档。


和戴萌不一样的是,莫寒并不是警校毕业的,而是一名出自中央国防安全大学的高材生,正常来说的话,莫寒应该在毕业后进入国安局工作,而不是来到S市警局的重案组当一名警察。戴萌也曾好奇过这个问题,可是莫寒对于这件事从来也只是含糊其词。


也正因为如此,在戴萌心中,莫寒一直都是一个神秘的人,两人的交集也仅限于工作方面。在侦破案子方面,俩人总能一拍即合。


戴萌虽然外表上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可性格却十分细心,总能在莫寒最需要关照的时候给予她所需要的温暖,久而久之,莫寒也变得越来越依靠戴萌了。


两人的关系能够得到进一步的发展是在一次庆功宴上,在成功告破了一起假钞制造案后,阿吉邀请了重案组的大家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这难得收获的果实。


大家在饭桌上酒饱饭足了以后就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戴萌当时左边坐着许佳琪,右边坐着莫寒,戴萌内心里确实是想多了解一下自己的搭档的,毕竟两人平日里除了工作时间,私下里真的没有一点交集。但戴萌扫了一眼莫寒,发现她和张语格都在继续和眼前的食物战斗呢,戴萌看着莫寒那对待食物认真的表情,并不想去打扰她,转头就跟自己的好兄弟许佳琪聊的热火朝天了。


谁知旁边的莫寒尽将戴萌和许佳琪亲密交谈的样子都尽收眼底,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无名火,瞬间觉得眼前的炖鹅汤也不是那么香了。


莫寒一边偷瞄着戴萌和许佳琪,一边想着自己和戴萌的作为搭档所经历的点点滴滴,莫寒觉得自己一定是爱上了戴萌,但是看着和许佳琪距离越靠越近的某人,越想越不是滋味,手上也熟练的给自己开了一瓶茅台。


“来,Tako,陪我喝一杯。” 张语格一听到有酒喝眼睛都亮了,看着莫寒先把自己的小酒杯倒满,然后有不紧不慢的帮她满上。


“叮~” 两个酒杯轻微相撞后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随后,张语格迅速的一饮而尽,展示出了与她平日内向的性格完全不符的一面。而莫寒却小口小口的抿着,试图想让每一口酒精都充满自己的口腔,以此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来,Tako,我再敬你一杯。” 说完这话,莫寒这次连杯都不碰了,直接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少喝点,别喝多了。” 戴萌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关注着莫寒的一举一动,看到莫寒两杯白酒下肚,终于忍不住的关心了一下。


“碰!” 戴萌的声音此刻对于莫寒来说异常的刺耳,她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后恶狠狠的看着这个让自己分心的人。


一下子,本来热热闹闹的酒桌突然安静了,好几双眼睛都像莫寒投来了不解的目光。然而,莫寒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惊吓到了众人:


“戴萌,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啥?” 戴萌听到莫寒的话之后,大脑放佛被掏空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莫寒眼神迷离的打量着戴萌那张英气的脸,从眉毛开始一路扫到嘴,然后准确的用自己的唇对上戴萌的唇。


双唇触碰的刹那,莫寒用自己的舌头灵活的撬开了戴萌的唇,然后在里面邀请戴萌一起共同在口腔内部探索,共舞。


戴萌从一开始的惊愕,逐渐的也开始适应了莫寒的节奏,渐渐的回应起了莫寒。这一吻,很长。


“所以,你愿不愿和我在一起呢?” 在结束了这一吻后,莫寒甜甜的问道。


“你说呢,我的女朋友大人?” 戴萌说这话时,带着一抹她特有的坏笑,然后直接把莫寒拥到自己怀中,主动亲吻了她。


戴萌这一次完全掌握了这个吻的主动,她先是用自己的唇含住了莫寒的舌尖,然后学着莫寒用舌头勾引着莫寒,二人的小舌再一次开始了探索。莫寒也渐渐地迷失在了戴萌强势且温柔的索吻,摊在了戴萌的怀里。


“啪!” 在她们刚刚结束第二吻的时候,队长阿吉直接把他们吃饭所在酒店的一张房卡拍到了戴萌桌前,然后对她们说,“你俩今晚别回家了,酒店房间算我的,大床。” 然后就潇洒的离席了。


那天之后的故事,用戴萌的话来说就是,“那一夜,还远未结束…”


戴萌想着往日自己与莫寒的那些甜蜜时光,突然意识到她们分手已经快三年了,一下子又悲伤了起来,差点闯了一个红灯。


她们的分手发生在孙芮从警局辞职的一周后,过程十分的平淡。莫寒以觉得自己在现在这个阶段不太适合谈恋爱为由,像戴萌提出结束这段感情的要求。


戴萌,出于自己对莫寒一如既往的尊重和爱,同意了她的要求。戴萌也明白,对于张语格的离去,不仅仅是因此辞职的孙芮,其他还留在重案组的每个人都需要时间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


“三年了啊…” 戴萌发现自己最近开始无限的怀念与莫寒在一起度过的时光,“等这个案子解决了,就把莫莫追回来吧。” 戴萌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车子开回了警局。


当戴萌回到重案组的时候,只有李宇琪还在办公室内整理着现有的线索。说道李宇琪,她是莫寒以前在来到重案组前的搭档,也是在莫寒卸任队长之后,总局特别调任来帮助重案组的人选。对于这个安排,戴萌一开始是有些吃醋的,但是李宇琪出色的工作能力迅速获得了戴萌的信任,俩人现在还有种心心相惜的感觉呢。


“毛毛,怎么就你在啊?” 戴萌疑惑的问道。


“莫莫一早上就安排了五折跟湾湾去第一起案发现场调查去了,许佳琪和徐子轩则是去了第二起案发现场,至于莫莫自己嘛,好像是去接这次特别请的专家了……”


“嗯。” 了解完情况的戴萌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又开始了紧锣密鼓地侦查工作。











doctorbean2005-守护张楠!

自拍时刻——唯美的莫寒!!!❤❤❤

自拍时刻——唯美的莫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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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纳河cp】锁(5)

孙芮再次回到重案组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但是跟往常不同的是,这次她是来辞职的。在大哭了一场后,这三天来孙芮反而没有因为张语格的离去而一蹶不振。种种迹象表明,孙芮在努力的忘掉有关于她,还有关于过去两年在重案组经历的一切。


而孙芮决定了,她迈向新生活的第一步,就是从辞去自己现在在S市警局重案组的工作。


孙芮轻车熟路的来到了莫寒的办公桌前,还没等开口说一句话呢,只听见莫寒笑眯眯的对她说,“哟,芮哥回来了啊,看来恢复的不错嘛,最近也没有什么案子,可以在办公室里稍微的偷一下懒。”


如果换做平时,孙芮还能和自己的队长开开玩笑,可今天孙芮却一直一脸严肃的看着莫寒,半晌才鼓足了勇气说

孙芮再次回到重案组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但是跟往常不同的是,这次她是来辞职的。在大哭了一场后,这三天来孙芮反而没有因为张语格的离去而一蹶不振。种种迹象表明,孙芮在努力的忘掉有关于她,还有关于过去两年在重案组经历的一切。


而孙芮决定了,她迈向新生活的第一步,就是从辞去自己现在在S市警局重案组的工作。


孙芮轻车熟路的来到了莫寒的办公桌前,还没等开口说一句话呢,只听见莫寒笑眯眯的对她说,“哟,芮哥回来了啊,看来恢复的不错嘛,最近也没有什么案子,可以在办公室里稍微的偷一下懒。”


如果换做平时,孙芮还能和自己的队长开开玩笑,可今天孙芮却一直一脸严肃的看着莫寒,半晌才鼓足了勇气说,“莫…队,我要辞职。”


“噗…” 一旁的戴萌看着孙芮一脸严肃的憋了半天就说出这么几个字,实在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立刻,戴萌就感到来自莫寒的一计眼刀,赶忙把自己的笑容给憋了回去。


“好,跟我去会议室填离职表格吧。” 莫寒对于孙芮突然要求离职并没有感到意外,反而十分爽快的答应了,起身就准备前往会议室。


再去会议室的路上,孙芮就这么一直跟在莫寒的身后,一瞬间孙芮好像突然有种回到第一天来到重案组的时候。“那天好像也是这样,一直在后面跟着莫队,然后莫队把Tako介绍给了我,Tako…” 孙芮不经意间又回忆到了有关张语格的片段,这不经让她感到有些头疼,孙芮在心里默默告诫着自己,“不能想起她,你要为了她好好活着,就必须先学会忘了她,忘了关于她的一切…” 


在孙芮一路的瞎想中,眨眼已经来到了会议室,莫寒顺手把一些离职要签的文件递给了她。“离开之后准备去干什么?” 在孙芮刚准备开始签文件的时候,莫寒突然问道。


如果这个问题是其他任何人问她的,以孙芮的性格都不会选择去回答,可偏偏这个问题是莫寒问的,出于孙芮对莫寒的尊重,她不好意思不回答这个问题。


“嗯…可能会在S市里面找个离家近点的商业街开个侦探事务所之类的吧。” 孙芮放下了笔,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支支吾吾的给出了她的答案。


“哦?侦探事务所?孙芮你自己到底有没有点自知之明啊,你当年在警校,但凡有一点点的推理逻辑能力,你早就说警校第一名了。” 莫寒说的并不假,孙芮当年在警校可是出了名的战斗能力爆表,但与之相反的是,她的逻辑推理能力可是同届里面倒数中的倒数。虽然这几年在重案组稍稍有那么一点点长进,可你要说让孙芮单独去推理一个案件,估计十年内都结不了案。


“可是…我只会干刑侦工作啊。” 孙芮听出了莫寒口中质疑的语调,心虚的回答道,显然,她对自己作为一名侦探的能力也是持怀疑态度的。


“所以,一定要走嘛?” 莫寒问孙芮。


“嗯,我觉得只有离开这里,我才能忘记她,只有忘记她了,我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孙芮这次的回答多了几分肯定。


听到孙芮的相当肯定的回答后,莫寒拿出了自己的一大串钥匙,把其中一把精致的小钥匙递给了孙芮,说道:“我在S市市中心的商业区那边有一套闲置的小公寓,正好在一楼,还有自己独立的一个小院子,刚好可以借给你开事务所。”


“可是…莫队…” 可怜的孙芮话还没说完就又被莫寒打断了,“你放心吧,你出了这个警局的门,我是不会再打扰你的。”


“不是,莫队,我的意思是…” 见莫寒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孙芮赶紧解释道:“我都要辞职了,你没必要再这么照顾我了。”


“听着孙芮,在我决定把你带到重案组的时候,你就是我看上的人了,我有责任照顾好我的人,无论你以后要去哪里,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尽力的去帮助你的。这次的案件已经让我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了,你要真的想让我的良心过得去,就拿着这把钥匙,好好的开始你接下来的生活!还有,我已经不是你的队长了,你在这儿呆着,我去把戴萌叫过来签你的离职申请书!” 莫寒听完了孙芮的直男言论后,凶巴巴的说完了这一顿话,然后不给孙芮反应的时间,快速的夺门而出。


在莫寒走后,孙芮盯着摆在桌子上的钥匙和莫寒留下的地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默默地把它们放进了自己的口袋,算是接受了这位当初把自己领进重案组的恩人的又一份恩情。


不一会儿,戴萌就来到了会议室,一坐下就直接把孙芮的离职申请书给夺了过来,刷刷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动作之快让一边的孙芮都吃了一惊。


“那个…萌队啊…” 孙芮刚想和戴萌说些道别的话,只听戴萌说道:“还有别的问题嘛,没有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被戴萌强大的气场吓到,孙芮本能性的开始收拾东西,向会议室外面走去。 “等一下。” 就当孙芮刚要迈出会议室大门的一刻,戴萌又把她给叫住了。


看见孙芮停下来脚步,然后把身子转了回来,戴萌突然放软了自己的语调,说道:“我觉得这个还是给你看一下吧。” 说吧,递给了孙芮一个印有张语格名字的信封。


孙芮当然记得这个信封,这是去年上半年她和张语格出一个剿灭S市黑恶势力的任务时,因为可能会真刀真枪地去和对面火拼,以防牺牲而提前留下的遗书。


孙芮记得当时自己什么都没写,而张语格好像也只是洋洋洒洒的写了几个字就把信纸放到了信封里。如今,就算孙芮开始在生活中和回忆里都开始可以的规避开张语格这个名字,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孙芮接过了信封,想看看张语格当时写了什么。


“如果我死了,请一定要替我好好活着。还有,我好像爱上你了,孙芮。” 当张语格的字体突然出现在孙芮的眼帘前的时候,孙芮感觉之前自己在内心建立的围墙顷刻崩塌,一种熟悉的无力感又一次的涌上心头。戴萌看着孙芮的表情渐渐的暗淡了下来,刚想伸手去安抚一下孙芮,却被孙芮的身体动作给拒绝了,一瞬间留下两个人尴尬的站在一个会议室内。


“萌队,我能…把这个带走吗?” 孙芮突然问道。


戴萌点了点头,对孙芮说,“人的大脑将会永远被过去的瞬间所填满,不要强制自己去忘掉任何一件事,它们存在在你的大脑里,一定是有特殊的意义的。好好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吧。” 说罢便径直走出了会议室。(题外话:虽然当三年后戴萌知道了莫寒把她们俩曾经幽会的地方借给了孙芮开事务所的时候整个脸都绿了)


孙芮听了戴萌的话,感觉自己这次是真的释然了。她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离开了警局。

………


孙芮不知道从事务所的哪个抽屉里又翻出了张语格的这封遗书,看着上面的张语格清秀的字体,思绪又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喵~” duang突然的猫叫声放佛是对自己主人今天一天都在沙发上发呆表示的抗议。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猫叫也让孙芮猛然惊醒,看看旁边已经被duangduang吃的空空如也的猫粮,孙芮小心翼翼地把信纸折好,收回原来的抽屉里。然后,不紧不慢的去给自己家的猫大爷去添粮。最后,又走向了冰箱,又打开了一瓶可乐。


“咕咚、咕咚” 孙芮一边喝着可乐,一边望着窗外正在下雪的天空,突然自言自语道:“我觉得这次的结果会不一样,你说呢?”



临无渊、

人偶(八)

清晨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莫寒拉开遮盖一夜的窗帘,微微眯了眯眼,站在硕大的落地窗前,整理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先是找到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人偶,再来是设备齐全的地下室,遭到一众残缺人偶的袭击,接着便发现了FWD的消息。一切有一些顺理成章,似乎也是有一些容易了吧。“莫莫,我做了早餐!来吃不啦~”门外适时地想起了吴哲晗的声音。忘记家里还有一个心大的人,无时无刻都在状况外,但是在关键时刻又是那么的靠谱,安心。


莫寒打开门,来到餐桌前,桌子上是简单的煎鸡蛋和火腿肠,多年的独居生活,和工作性质,早让莫寒忘记了早餐的味道,这时候放在餐盘的食物,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让人特别有食欲。


莫寒...

清晨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莫寒拉开遮盖一夜的窗帘,微微眯了眯眼,站在硕大的落地窗前,整理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先是找到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人偶,再来是设备齐全的地下室,遭到一众残缺人偶的袭击,接着便发现了FWD的消息。一切有一些顺理成章,似乎也是有一些容易了吧。“莫莫,我做了早餐!来吃不啦~”门外适时地想起了吴哲晗的声音。忘记家里还有一个心大的人,无时无刻都在状况外,但是在关键时刻又是那么的靠谱,安心。


莫寒打开门,来到餐桌前,桌子上是简单的煎鸡蛋和火腿肠,多年的独居生活,和工作性质,早让莫寒忘记了早餐的味道,这时候放在餐盘的食物,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让人特别有食欲。


莫寒吸了吸鼻子,看着对面傻乎乎吃着自己盘里食物的吴哲晗,心里的柔软都快从眼里溢出来了,还好,吴哲晗没有看见。


“莫莫你快吃啊,都凉啦。”莫寒嘴角一勾,开始品尝这份早餐。


莫寒吃饱喝足的时候总是很有头脑和力气,略微整理思路,便带着十分听她话的吴哲晗来到海边。海风不大,带着淡淡的咸味,居住在这附近的基本上都是靠海而生的渔民,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


询问过周围的住户,莫寒得知,十几年前确实有一伙黑衣人从这里离开出海,往北开去,再没有回来。那群人声势浩大,拖着好几个巨大的箱子,还带着枪,当时的村民因为害怕也没有报警或是传播,只在后续的调查中才透露了一些给警察,才有了档案馆的记录。


“往北,茫茫大海,难上加难。”莫寒无奈的扶额,线索到这里就断了,毫无头绪。“莫莫,莫莫,这里的渔民说当年在沙滩上救了一个从海上漂过来的人,我们去问问看。”


那人住的是一个破旧的小屋,常年没人打扫和照顾的样子,让莫寒有些不自在。那人坐在窗边,透过窗户看着天空,自言自语“会动,石头在动,树也在动,哈哈,都在动......”


“什么会动?”“诶,你们别理他,自从把他从海上拉起来,每天都在胡言乱语,说什么会动的石头,会说话的树,人都是疯的。”门外经过的大爷好心提醒。


莫寒暗自将这个消息记在心里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与吴哲晗一起找到镇子上的旅店,准备在这里多住几天。


到了晚上,周围安静得有些可怕,吴哲晗更是很早就睡着了,莫寒很是羡慕吴哲晗小朋友的作息时间,简直不能更加的老干部。窗外的海风还在徐徐的吹着,海浪拍打在沙滩上的声音,噗嗤噗嗤,很有节奏。


速度更快,力量更强,全副武装的人偶闪着红光,破窗而入的人偶几乎在一瞬间就制服了失眠发呆的莫寒,另一只和刚刚还在熟睡的吴哲晗缠打在一起。莫寒最后一点意识就停留在这一刻,随着吴哲晗的大喊“莫莫!”莫寒脑后被重击晕了过去。吴哲晗一个分心,被两只人偶合力打了个踉跄,也是在这一个瞬间,被黑暗吞噬了。


夜色里,黑影带着两人,乘上了海船,向着北方驶去,留下一片片白色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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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纳河cp】锁(4)

“好了,现在我们重案组手头上已经没有案子了,大家也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这些日子来辛苦了。” 孙芮走后,莫寒觉得也没什么其他要说的了,就把自己的团队就地解散了。


“莫队,戴副队,朱局长找你俩有事,让你们去一趟她的办公室。” 莫寒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袁雨桢的报信的声音。


“处分来的这么快吗?真的是” 莫寒在心里抱怨了一句,然后便起身准备前往局长的办公室了。


“莫莫…” 吴哲晗叫住了莫寒,却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


“我没事,五折,倒是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莫莫看了一眼吴哲晗,也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声安慰道,“该来的总是要面对的,戴萌,走吧,一起去接受审判吧。”


“嗯。...

“好了,现在我们重案组手头上已经没有案子了,大家也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这些日子来辛苦了。” 孙芮走后,莫寒觉得也没什么其他要说的了,就把自己的团队就地解散了。


“莫队,戴副队,朱局长找你俩有事,让你们去一趟她的办公室。” 莫寒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袁雨桢的报信的声音。


“处分来的这么快吗?真的是” 莫寒在心里抱怨了一句,然后便起身准备前往局长的办公室了。


“莫莫…” 吴哲晗叫住了莫寒,却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


“我没事,五折,倒是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莫莫看了一眼吴哲晗,也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声安慰道,“该来的总是要面对的,戴萌,走吧,一起去接受审判吧。”


“嗯。” 戴萌轻轻答应了一声,然后准备与莫寒一同前往局长的办公室。在过道上,莫寒牵住了戴萌的手,好像这样能让她更加安心。


“你们知道这次连环爆炸案已经对社会造成了多大的负面影响吗!这件事在我们内部已经被定义为了一场恐怖袭击!莫寒,你作为重案组的队长要未能及时阻止此次爆炸案的发生负很大的责任!” 戴萌和莫寒刚一落座,就被朱小希教育了一顿。


“我深刻的认识到了因为自己带领的团队办案不力而对社会造成了更为严重的影响。因此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莫寒说出这话时,已经做好了被罢免的准备,确实,因为重案组在这次连环爆炸案中迟迟未能掌握有效证据将嫌疑人缉拿归案,已经对人们的日常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影响。而莫寒明白,也愿意替重案组的所有人承担下这个责任。


“明白就好,但你负不起这个责任!” 朱小希更为严厉的斥责道。


“为了尽量减少连续爆炸对人们造成的恐惧感,我们已经和铁路局还有媒体联系好了,因为这起案件和之前高架桥坍塌一样造成了不小的人员伤亡,我们只能以一场意外来报道这次事件。” 朱小希突然像莫寒和戴萌讲起了事件的后续处理方案。可突然又话锋一转说道:“至于处罚嘛,说实话莫寒你带着重案组这几年来侦破重大案件无数,我也都是看在眼里的,重案组也非常需要你的存在。所以为了给总局那边一个交代,我决定,即日起莫寒的组长身份被罢免,由戴萌接替担任重案组组长一职,至于莫寒将以协助员的身份继续留在重案组,但是依然拥有最高决定权。”


“所以说,您是想让莫寒以协助员的身份继续留在我们重案组出任队长的角色?”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戴萌突然发问。


“没错。这是能保持重案组现有结构的最好方法。你们没意见吧?” 朱小希问道。


“没有,谢谢朱局的对我们重案组一如既往的信任。” 戴萌立刻回应道,显然刚刚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不过好在莫寒以另一种方式留在了重案组,毕竟作为队长,比起威望和能力,戴萌都觉得自己无法与莫寒相提并论,所以莫寒以另一种方式出任队长,她是心服口服的。


“信任都是争取来的,你们重案组可不能再让我失望了,我能保你们一次,不代表我一直能保你们。” 朱小希说道,显然她还是很尊敬莫寒和重案组一直以来的工作的。


“是!” 戴萌高声回答着朱小希的问题,同事也为莫寒没有遭到任何实质性的处罚而感到欣喜。


“我不同意。” 莫寒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有些突兀,“我觉得戴萌现在比我更适合队长的角色,我不需要什么最高决定权。”


“这是你们内部自己的事,我不参与干涉。” 朱小希显然一开始也对莫寒的反应有些意外,但想了一下莫寒的出发点,还是认为把决定交给她们两人会比较好。


“可是莫莫…” 戴萌刚想反驳,就被莫寒的话语打断了,“戴萌,最后一次,听我的。”


戴萌听到了莫寒的话后就再也没有接话,算是默许了莫寒的决定。


朱小希从刚刚开始就觉得这俩人中间似乎有什么粉红泡泡,感觉自己在这儿坐着像个电灯泡似的。现在看这俩人终于安静了下来,二话不说的就把二人给请了出去,毕竟自己一会儿还要苦呵呵地给总局那边汇报。


“莫莫…为什么,一定要把队长交给我?” 刚出朱小希办公室戴萌就忍不住把心中的疑问抛给了莫寒。


“因为,就算朱局再怎么护着我,这个队长我也没有脸面在当下去了。再说了,我们戴萌萌也一样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呢,我相信她,就像她相信我一样。” 说到最后,莫寒还对着戴萌展示了自己招牌的笑颜。


“我…我会尽力的。” 戴萌磕磕绊绊的回复着莫寒,此刻她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沉浸在刚刚莫寒的笑颜中了。


“那…以后就请多指教了,萌队。” 莫寒丢下了这样一句话,就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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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纳河cp】锁(3)

“你不觉得这一切的线索来的有点蹊跷嘛?” 在孙芮和张语格走后,莫寒也对戴萌提出了相似的疑问。


“总感觉一切似乎来的都太容易了一些。” 戴萌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看啊,之前的两起爆炸案,嫌疑人除了每次会在现场附近的树上贴上那个锁的图案以外,都没有留下任何有意义的证据,从这方面可以看出,嫌疑人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可这次却直接留下了能够直接让我们查明他身份的方式,这不像是嫌疑人的一贯作风。” 莫寒喝了一口茶之后继续说道:“还有,如果说张桐利用自己工作在码头做仓库管理员的便利条件,可以隐蔽的制造出第一起爆炸案,那么他又是怎么在不留下任何痕迹的情况下,制造了第二起高架桥上的爆炸案呢?还有,第...

“你不觉得这一切的线索来的有点蹊跷嘛?” 在孙芮和张语格走后,莫寒也对戴萌提出了相似的疑问。


“总感觉一切似乎来的都太容易了一些。” 戴萌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看啊,之前的两起爆炸案,嫌疑人除了每次会在现场附近的树上贴上那个锁的图案以外,都没有留下任何有意义的证据,从这方面可以看出,嫌疑人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可这次却直接留下了能够直接让我们查明他身份的方式,这不像是嫌疑人的一贯作风。” 莫寒喝了一口茶之后继续说道:“还有,如果说张桐利用自己工作在码头做仓库管理员的便利条件,可以隐蔽的制造出第一起爆炸案,那么他又是怎么在不留下任何痕迹的情况下,制造了第二起高架桥上的爆炸案呢?还有,第一起案件和这个案件一样,是发生在深夜,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可是第二起案件却选择了下班点的高架桥上,直接造成了上千人的伤亡。最后,炸弹的来源,我们目前也没有任何头绪,张桐只是一个有着高中学历的仓库管理员,且根据我们现在手上的资料没有从事或学习过任何有关炸药制作方面的内容,在这次连续爆炸案的背后,一定有幕后黑手藏在更深的地方。对这个案件我真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听完了莫寒的推理,戴萌是想安慰一下自己的队长的,可发现自己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莫寒说的没错,眼前的这起连环爆炸案,她们处理掌握了一个嫌疑人的身份以外,剩下的,尤其是在获取关键证据方面,一无所获。更不要提逮捕嫌疑人以后怎么定罪了。


“希望明早我和老戴去了现场以后能有新的发现吧,毕竟我们现在已经做了一切我们能做的事情了。” 一直默默听着二人对话的五折在一旁说道。


“嗯,只能这样了,你俩先休息一下吧。” 说罢,莫寒眉头紧锁着离开了重案组的办公室。


可是,事与愿违的事,第二天当吴哲晗和戴萌赶往现场开始新一轮的搜证时,她们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证据。重案组的调查,再一次陷入了困境。


再说另一边,虽然对张桐的监视任务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是14天过去了,张桐自从那天从工厂驱车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就再也没有踏出自己公寓一步了。


可就在案件又一次陷入瓶颈的时候,张桐在被警方暗中监视的第十五天,突然在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从自己的公寓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此时恰巧孙芮和张语格刚刚来到公寓附近来和许佳琪还有徐子轩交班儿,正好在车上目击了这一幕。


只见张桐双手各提了一个黑色的小箱子,穿着黑色的棉袄,慢慢的向南边前进着。


“喂,Tako你说那两个黑色箱子里会不会装的是炸弹?”孙芮一边问着一边发动了车子。


“不好说,如果真的是炸弹,我们要赶紧判断出他下一个引爆的目标地点。” 张语格回应道:“之前的爆炸地点按照方位来判断分别位于S市的西、东、北部,引爆的地点都是该地区的大规模建筑,再加上张桐现在在往南面走,要说道S市南部的大规模建筑的话…”


“火车南站!” 二人异口同声道。


“如果炸弹真的在火车南站前面的大广场被引爆的话,以火车站的人流量,后果会不堪设想!” 想到这儿,孙芮不经有些急躁,用力的踩了一下油门。


可就在此时,张桐进入了位于公寓不远处的地铁口。


观察到这一幕,孙芮赶紧又用力踩了一下刹车,刚刚准备下车的时候,却听见张语格说:“芮哥你继续开车去火车南站,我来负责跟踪张桐。还有,联系Kiki和络络,请求支援。” 说罢,张语格就迅速的跳下了车,消失在了地铁口。


孙芮在张语格下车后,迅速向重案组报告了现状,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南站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可是,大概十分钟后,孙芮明显感觉到了地表的颤抖。“地震了?但感觉不像啊” 孙芮想着,“不会是地铁出事了吧,地铁…” 孙芮越想越觉得害怕,连忙试图通过对讲机来呼叫张语格,可是一直都没有反应,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让孙芮感到心慌,她只能祈祷着:“张语格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这么想着,孙芮突然从车子的座位底下掏出了警灯,迅速的把它摆在车顶,想要通过一切方式尽快的赶回刚刚的地铁口。当孙芮赶到刚刚张语格下车的地铁口时,地铁入口从外面来看没有任何损伤,附近的人也似乎什么也没感觉到似的,继续正常的进出。


可就当孙芮感到些许的安心的时候,莫寒给她打来了电话。


“孙芮,快点,立刻回警局!” 说罢便挂了电话。


孙芮能从莫寒命令的口吻中感觉到事情的紧急程度,出于作为一名警察的本能,她下意识地服从了命令,一路狂飙回了警局。


当推开重案组的门的时候,孙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低气压。许佳琪走到了她身边说道:“刚刚S市地铁17号线上有一台列车的一节车厢突然爆炸,车厢内的乘客无一生还。所幸这次有部份炸弹失灵,所以威力并没有之前那几起爆炸案那么大,没有造成更大面积的坍塌。特警大队和消防部门已经在对位于其他车厢的乘客展开救援了,之前由我们负责的连环爆炸案也正式移交给了特警部门。还有,张语格失联了,根据地铁站的监控录像和你之前汇报的内容,情况不容乐观。”  许佳琪说罢,拍了拍孙芮的肩膀,以示安慰。


“准确的来说,地铁口的监控拍到了张语格和张桐进入了同一节车厢。” 吴哲晗用遗憾的语气补充道。


听到这个消息后,孙芮整直接傻掉了,站在刚刚进来的位置,一动不动的,整个人的眼神都呆滞了。


“好了,孙芮你先回去休息一下,特警那边后续跟进的调查如果需要你的话,我会通知的,这么多天辛苦了。” 莫寒看着孙芮难受的表情,觉得有必要给她一些独处的时间。


听到了莫寒的话,孙芮像是得到了什么大赦一样,一下子就从重案组办公室跑回了自己的车上,一回到车上孙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悲伤的情绪,放声大哭了出来。


孙芮不知道那天她哭了多久,她只记得那天的月亮很圆,可是她的心却缺了一块。







洛枫_Alfard

【戴莫】归

文/洛枫_Alfard


      我与戴萌在崇州城中安家已两年有余了。这两年间我们倾尽所有积蓄在城中次街上盘下了一个铺子,好好装饰打点了一番用以售卖一些管弦琴笙之类的乐器。城中的次街虽不似主街那般繁华,却不乏人流,再加上城中的一些偏爱弦乐的富贵人家也时不时地会来光顾,因此这日子虽过得清闲,倒也过得充裕。

      当今天下大和,民间始终未曾听闻朝中官员遭人策反,而北方的游牧民族也多年未曾来犯,朝廷税价合理,下属官员清廉,这对于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来说简直是天赐的盛世。武林中也许久没有发生冲突了,各门派之间虽说时不时会产生摩擦,但也...

文/洛枫_Alfard


      我与戴萌在崇州城中安家已两年有余了。这两年间我们倾尽所有积蓄在城中次街上盘下了一个铺子,好好装饰打点了一番用以售卖一些管弦琴笙之类的乐器。城中的次街虽不似主街那般繁华,却不乏人流,再加上城中的一些偏爱弦乐的富贵人家也时不时地会来光顾,因此这日子虽过得清闲,倒也过得充裕。

      当今天下大和,民间始终未曾听闻朝中官员遭人策反,而北方的游牧民族也多年未曾来犯,朝廷税价合理,下属官员清廉,这对于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来说简直是天赐的盛世。武林中也许久没有发生冲突了,各门派之间虽说时不时会产生摩擦,但也终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故,由此,作为盟主下属的戴萌自然也就清闲了下来,回到家来替我看着铺里生意,我也好得空做些她爱吃的吃食,或是取些家中自藏的桂花酒与她,两人一同坐在铺中茶桌处聊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我对这乐器的了解颇深,自然是做了这店中的掌柜,打理着店里的事务。她虽说对这些管弦音韵一窍不通,但因着经常帮我看店的缘故,久而久之就被街坊邻里称为了二掌柜。她常常坐在铺子门口跟来往的邻里打打招呼拉拉家常,有时也会跟别个家的小孩子玩成一片,小孩子们都很亲切地喊她“戴姐姐”,围着她央她讲故事。她就会一人分饰几角,添油加醋地同他们讲些武林见闻,又或是鬼怪故事,吓唬他们晚上若不按时归家就会被黑山老妖抓去吃掉云云,吓得小孩子们一哄而散,然后她便舒口气,靠在门框上望着孩子们跑走的背影得逞似的笑。

      和平盛世,自然是人之幸福最为重要的资本。

      我常与她说,我们都应好好珍惜当下。可喜的是,这样的日子虽说过得平淡悠闲,却也不会叫人感到乏味。      

      她常常因公事出去,但没有哪次会像这一次这么久。她很强大,高强的武艺在群英聚集的武林中也称得上是上上乘,我虽然有时会为她担心却也称不上是提心吊胆的程度,但一次她走了很久且杳无音讯,天气也转冷了许多,我不知她是否在外面受了冻,不由得有些心慌起来。

      现在想想她离开之前的天气并不算十分寒冷,明明入了冬雪粒子却没有下出来几颗,这倒让我很是诧异。直到她临行的那天,天上才开始正式飘落下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喊寒,东山那边新兴出了几个教义不明的教派,盟主唤我随他过去调查一番,事不宜迟,我现下便要出发了。”戴萌将小小的字条投入盆火中烧掉,从店铺大堂的衣架子上一展手便将银色暗雅的狐裘披在了身上,她周身披蕴着一层夕色的光晕,灼灼的烛火在她的眼眸中肆意地流转招摇。她手上系衣的动作没停,目光却是柔柔地打在我的脸上,我对望过去,看她基本穿戴完毕了便走上前将手中长剑替她别在左侧腰间。

      “一定要现在走么?”我手上动作依旧,低着头有些担心地说道,“天色开始暗下来了,就算你武艺如何高强,走夜路总归是不妥的。明早再启程不好么?”

      她摇摇头,“此事耽误不得,如今外面开始飘雪,若是路上遇上大雪封路就不好了。”她轻轻笑了笑,一边伸手在我头上轻轻揉了两下,一边郑重其事地嘱咐我道:“我这一走不知要多久,你记得好生照顾自己。”

      我毫不留情地拍掉了她搁在我头顶上的手,警告意味地瞪着她:“又不是小孩子,摸我头作甚么。”

      她不说话,望着我的眼睛狡黠地笑。

      “好吧。”我轻轻叹口气,站在她面前又替她细心理好身上的衣物确保不会在马上被风吹出个风寒,这才拉拉她藏在袍子下的手柔声嘱咐她道:“一切小心,早些回来。”

      “嗯。”

      她简单地应了,反过来将我的手指握在掌心里温柔地捏了捏,这才松开我走向店铺大门出取下门闩将门拉开可供一人通过的缝隙,扭过脸来朝我挥挥手。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晶莹的雪花见缝插针地闯进门来,打在身上之时只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连忙抱着双臂上下搓了搓,站在原地朝她挥挥手作别。

      许是见我身上穿的衣物过于单薄,她没有在门口多做停留,从门缝处一闪身便将大门复又合了个严严实实,我也大步上前,将门闩重新安好。之后我便转身到衣架子处披上狐裘,吹熄柜台上的烛火之后便推开后院的门走进店铺后方的院落里。

      后院地面的青石板积了薄薄一层细雪,我沿着院中石亭的小径悠悠踱步,忽的被几片雪花落了眼眶,我被那突然的凉意激得眨了几下眼,垂头提起手背去揉却发现眼眶被那几片小小的惊喜沾上了些许湿润,只好摇摇头无奈地笑笑作罢。

      院中栽种着几株梨树,枝头的雪已敲扫过,树下矗立着一方圆圆小小的石台,两只白瓷酒盏面对面摆放其上,我望着酒盏中方才两人尚未喝完的梨花酒,不禁在心里小小地埋怨起来盟主的飞鹰传书来的实在是有些煞风景。

      桌旁已经凉透的酒壶被丢到脚下温酒的酒炉里重新加热,炉下烧红的炭火烤得身体暖融融的,我拍落肩上与头顶的雪花,端坐在自己方才坐过的石凳上拿起面前的酒盏一仰脖将剩余的液体一饮而尽。

      凉凉的液体混合着梨花的清香令我不由得打了一激灵,抬头时偶然望见几只麻雀排成一列沿着墙头跳来跳去可爱至极,下意识想跟对面的人打趣两句却只看到了桌上的酒盏,不见其人。

      我登时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太不记事了,戴萌离开不过是半柱香前的事情,自己竟转眼便将此事抛到脑后了么。

      方才我们两人就坐在这树下饮酒聊天,她与我讲述了她前段时间护送宝物到少林寺去时无意间被卷入少林一个叛出师门的僧人打算潜入藏经阁盗走武功秘籍的亲身经历,我对这个故事感兴趣得很,一直在催促着她想让她快些讲完,但她却一直好像故意吊着我胃口一样像个老太太似的慢悠悠地说着,对我的着急视若无睹。最后惹得我都要出手打她了她才笑着加快了一些语速,我听得聚精会神,然而当她刚讲到关键的地方就瞄见了盘旋在院子上方的雄鹰,所以她到最后也没有讲完那个故事就匆匆离开了,只留着未能说出口的关键情节和结局引得我在脑海中浮想联翩。

      叫你不快点讲完,你既留着这故事吊我胃口,我就喝光你的酒。我忿忿不平地在心里发着牢骚,伸手端过她的酒盏将里面的半盏液体撒气似的一饮而尽。

      我平时最爱听她神采飞扬地跟我讲述武林世界中那些真实的,令人惊异的爱恨情仇,那是一个普通人不曾了解过的世界,却也是她始终为之沉沦的一个世界。她几乎每次同我讲这些的时候都会显得格外亢奋,嗓门也会不自觉地放大,我每次都要出声示意她小些声音,莫要扰到周围的街坊邻里,她就会瞪起眼睛嗔怪似的瞧着我,好像在埋怨我打断了她。但是她再开口时也就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只是面上依旧是那幅兴奋的模样。

      有时她讲得累了就会反过来催促我讲些前些年我尚未遇到她之前游历山水的经历,我拗不过她只好顺了她的意讲着途中的所见所闻。早些年我尚在朝中之时,有幸被当今圣上钦赐“当朝第一乐师”的名号,但每日身束高墙之内却让我有种身心麻木之感,为了追求弦乐的更高意境我便毅然决然上书表明了我心中所想,留下足够供自己游历的银两之后我将剩余的大部分金银赏赐都尽数分给了同僚和下属,只负一张圣上赐与我的古琴便策马辞别了京城,决心在万里河山之中感悟到弦乐真正的意境。

      我的足迹踏遍了各处名山大川和穷乡僻壤,甚至是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我也都一一走过。途中我见识到了无数生活在不同环境下的不同身份的人,穷困潦倒的艰苦农民,富贵流油的地方大户,亦或是驰骋江湖的侠士剑客,这一路走来我被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拨动着心弦。而戴萌,正是我当年遇到的众多人中的一个。

      那一年我无意之间被卷进了各大门派的明争暗斗,原因似乎就是我背后负着的这张圣上御赐的古琴。那好像是什么大侠当年叱咤江湖的神器,他们似乎误以为我是那位大侠的传人,纷纷想要拉我入伙。这么一来二去我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把我跟早些年威震江湖的六指琴魔弄混了,每当我被请入一个门派的大门,其他门派就会派人前来追杀,想必是这样的人才自家门派得不到,别的门派也休想得到。

      但我终究是一介普通人罢了,面对这些前来暗杀我的人来说根本就是毫无还手之力,而就在我为甩掉刺客而无意冲上官道之时,差点迎面撞到了骑马飞驰而来的戴萌。

      “咕嘟咕嘟。”

      我被桌下闷闷的声音扰得微微一怔,俯下身将酒壶提出来捏在手里轻轻晃了晃,内里的陈酿在内壁上轻轻地碰撞摩擦,我约摸分辨出里面还剩下小半壶,刚刚好是尽数饮下也不会醉的程度。自家藏的清酒自然是清纯一些,并不似街上酒家卖的那般容易叫人喝得酩酊大醉,因着她很爱喝这种自家酿的桂花酒,我便当初特地多酿了一些。

      银花珠树晓来看,宿醉初醒一倍寒。

      我喝尽了壶中酒,回到房中又借着酒劲抚了几把琴这才悠悠睡去。


      如今掐指算算距离她离开家的时间,已然是三个月有余了。

      昨个夜里城中下了大雪,我特地起了个大早准备前去市集上买些牛肉回来煮个火锅暖暖身子。家中蔬菜尚还有剩余,只是肉却全部用在昨日的炒菜里,到了今天却是一点不剩了。

      穿戴整齐后出了房门才发现后院地上的积雪竟达三寸之厚,定睛看向院中的梨树发现竟有枝杈被昨日的大雪压断了,断掉的地方也被冰凌冻结,见此情景我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了一番。没办法,我便只好深一脚浅一脚地挎着篮子费力地推开了后院的门,艰难地向主街上的肉店走去。

      走在街上,四周的街坊邻里都在忙着清扫自家门前的积雪,我笑着朝他们挥挥手,他们便停下扫帚向我报以暖暖的一笑,与我寒暄几句之后便又低下头,专心干手上的活。

      清晨的阳光打在脸上感觉温乎乎的,有许多眼熟的小孩子相互打闹着翻滚在厚厚的雪里,爬起来之后又指着对方的狼狈模样拍着手欢快地大笑。我看着他们跑在雪上三步一跟头的傻傻模样,不禁笑着从嘴边吐出一大口白气,脚下迈出的步伐也不自觉地比之前一路走来稳健了许多。

      若说这习武之人与常人的异处,那便是修为了。我虽不是武林中人,却也知道戴萌的轻功在武林中算是称得上号的高手,“御风上揽月,踏雪了无痕”,便是武林对她的评价。

     她虽得了这身上乘轻功,却也干不出甚么正经事来。平日里她总是跳到后院屋顶上自己寻处舒服地躺了,一边闭着眼睛休养生息一边往嘴里扔些从厨房偷拿来的吃食,既不替我看店,也不帮我出去置办些家里需要的物什,她那副翘着脚的悠闲模样着实气煞个人。后来我想出个法子,她一躺下我便揉雪球丢到她身上,作势大声叫她不许还手,不然晚上便没有饭。她倒也真不还手,只笑着飞身立在墙头伸手折根梨枝,以花为剑与我过个三百招,偶尔被我砸得急了便大叫着缴械了乖乖投降,接过我手中买菜的竹篮时冷不丁一把揽住我的腰带我飞出围墙,一边嬉笑着安抚我几句一边牵着我走在街边,她敛了轻功陪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走过一阵之后她会揽着我的肩膀央着我与她一同向后看去,指着地上两对深浅相同的脚印爽朗地笑。

      只是昨夜这般大的雪,纵使她的轻功再好,或许也要晚上许多才会回来了。

      这一个月来,夜里入睡时身旁空荡荡的感觉总是让我心中感到不太踏实,我需得将她的枕头抱在怀里才会安心一些,不然心里总是会有空唠唠的感觉,扰得我夜里无法安然入睡。

      我想着这些事埋头走了一路,再抬起头时发现已经能看见肉店的招牌了,店铺门口的雪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在别人家的地面上踩出泥印显然是不礼貌的,我站在门口的空地上跺干净了附着在靴子上的雪,这才走上台阶推开了肉店的门。

      “哟莫姑娘,今儿起得这么早啊,还是要李家庄运来的那种牛肉么?”柜台后面的胡屠户看见我来了很热情地招呼我道,“昨儿白天刚上了一批,还新鲜哩。”

      “跟上次一样的量,麻烦你了。”我笑着答道。

      “好嘞,您稍等!”他很痛快地答应道,站起身来熟练地操起屠刀在案板上忙活起来。

      这两年间我总是到他家来买肉,有时是我,有时是戴萌,这么一来二去的也就都熟络了起来。胡屠户为人豪放,有时候新上的肉不好也会毫不避讳地跟我们说,收钱的时候也会抹去些零头,我有时也会礼尚往来地分些买多了的菜给他,如此一来关系相处得也很是融洽。

      “来,你的肉。”他帮我把刚切好的牛肉包起来放进篮子里,提起脖子上的毛巾习惯性地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珠,道,“外面天冷路滑,莫姑娘回去的时候可要注意些,莫摔了。”

      “我记着了,谢谢胡大哥。”我将买肉的银两递到他手上,与他寒暄了几句便离开肉店小心翼翼地走回了家。

      扫雪的事姑且先放到一边,刚一回家我便提着篮子径直走向厨房,着手开始准备牛肉火锅。

      在锅底铺满了一层香料又倒了些井水进去,将刚买来的牛肉细细切成了片放进锅中备好,又取出油麦菜、蘑菇、藕之类的蔬菜着手清洗,中途缸里的储水不够又急匆匆到院中打了两挑子水才做好这一切。因着只是我一人吃,所以便只切了半棵藕下来,刮过皮之后按在案板上细细地切成了薄厚正好的藕片。土豆地瓜之类的也同理,都被我处理好了一并扔进锅里。

      实际上我在切菜的时候,心里始终憋不住乐。

      她同我一样,也最爱吃家里做的这牛肉火锅,这对她来讲似乎已经成了她可以主动请缨出门购买食材,甚至会令她动用轻功,以十万火急的速度置办归来的特殊存在。更有甚者会跟着我一同进厨房,清洗切菜阵阵不落,最后还会在我端着锅出去时勤快地先我一步将店中桌上的茶壶茶杯等物撤走,坐在座位上摆好碗筷等待开饭,活像个一见到美食就走不动道小孩子。

      我将锅子搁在桌中,坏心眼地打趣她:“你方才那副为了火锅四处奔波的可爱模样若是叫你那些走江湖的同僚知道了,可是会笑话上三天三夜的。”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她故作埋怨地抱起手臂,“倒是你该好好说说,要怎么赔我才是。”

      “赔?”我惊异道,“我又何错之有?”

     她道声当然,从旁边拽了条板凳给我,笑眯眯地掰开手指细细地数:“你共利用了三点,天时地利人和。凉秋天气你无动于衷,偏生选了刚入了冬的冷天煮火锅,此为天时;你早在前一天便到胡大哥那定好了今天要买的牛肉,我特地问过胡大哥了,他说你要的是当天李家庄最为鲜嫩的牛肉,此为地利;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自然知晓我最爱吃的是牛肉火锅,此为人和。”她说罢冲我眨眨眼,顽皮道,“一切在你,你说该不该赔?”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冲她眨眨眼,笑着装作无奈道,“那好罢,你想怎么赔?”

      “这可得你自己想喽。”

      “嗯……但我可是已嫁过亲的人了,”我笑盈盈的,“嫁不得第二次的。”

      她垂着头装模作样思考片刻,明媚一笑:“那……两次都嫁给同一人,便无碍了。”

      “既是同一人,我作甚么又要再嫁一次呢?”

      她探过身来,附在我耳边低笑道:“自然是,再圆一次洞房花烛夜啊。”

      我登时脸上一热,鼓着脸作势打了她好几下,她倒是不在意地起身绕过桌来,拍拍我腰侧示意坐过去些,与我并肩同坐一条板凳,侧身抱着我,在我颈侧轻轻啄了好几下。

      她……她倒真是……

      脸上有些热,我猛地摇摇头将那些画面尽力从脑海中统统甩去,将锅抬到灶上煮着,等待着的时间里我也没闲着,先抬了盆炭火到铺中预热一下屋子,又到旁边院中库房里取了扫帚从后门绕去店铺门前将积雪扫开,准备边吃火锅边开门营业。

       等到门前的雪扫净了火锅基本上也好了,我将扫帚靠着院子墙根放好,跑去厨房端了火锅到店里的茶桌上,又将大门的门闩取下,推开门挂好了营业的招牌,这才复又关严了大门准备享用火锅。

      “咚咚咚。”突然大门处响起了敲门声。

      “嗯?”我有些疑惑,第一反应是戴萌回来了。

      但应该不会是,如果是她的话她一定会直接推门进来的。可是如果来的是客人的话,现下这个时候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会是谁呢?

      我心中转过千百道弯,结果最后还是乖乖跑去开了门。

      我甫一开门,就看见几个小孩子站在门口排成了一排,齐刷刷地拉开甜甜的嗓音说道:“莫姐姐好。”

      我当即认出这些都是自己认识的邻居家的孩子,笑眯眯地蹲下来应道:“你们好。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嗯……”几个小家伙冲着门缝里面探头探脑的,站在最前面的虎子试探性地问:“那个……戴姐姐还没回来么?”

      “还没有。你们找她有什么事么?”

      “她上次给我们讲的故事还没讲完呢……”几个小孩子脸上顿时浮现出失望的表情,虎子说道:“谢谢莫姐姐,那我们走了……”

      “等一下,”我叫住他们,眯眯眼睛说道:“我煮了火锅,你们想吃么?”

      几个小孩子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表态,但我却因着蹲下的姿势清楚地看到了他们的喉结处在悄悄蠕动,似乎是在偷偷地吞咽口水。

      我又坏坏地补了一句:“虽说我讲不出来你们戴姐姐那种闯荡江湖的故事,但是我可以给你们讲讲我前些年游历山水的见闻哦。”

      他们脸上顿时瞪大了乌黑的眼睛,很惊讶地问道:“莫姐姐哪里都去过么?”

      “对,”我朝他们点点头,“哪里都去过。”

      “那……”几个小孩子又朝门里张望了两眼,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们想听。”

      小孩子的心性,真的是很好猜。

      我笑弯了眼角,站起来推开了大门:“进来罢,我去给你们取几双碗筷。”


      我说话算话,吃饭间与他们说了好多自己在游历当中的见闻。他们时而惊讶,时而兴奋,缠着我问些可能是从哪个大人那儿听来的外地奇怪的习俗或是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知道的我便回答了,不知道的便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不清楚。于是到了后面这场故事大会就变成了见识大比拼,孩子们想起了什么就问我是否听说过,我若是知晓他们便垂头丧气,我若是不知晓他们便高兴得不得了,自认是打败了我这个见识颇多的人,一群小孩子跳下凳子拍着手欢呼雀跃,活像是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玩具一样,开心得不得了。

      这么一来二去,这群小孩子倒是把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的,在我的招呼下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扒拉着锅里的肉片放进嘴里,嚼啊嚼的吃得腮帮子上都是油。我见状从柜台里取了几方小小的手帕送给他们,让他们好好擦一擦,莫要弄到衣襟上回去挨爹娘骂。

      “莫姐姐,你和戴姐姐是怎么认识的啊?”我帮最小的那个孩子擦下巴的时候,虎子这样问道。

      另几个小孩子也停下了筷子,眼睛亮亮地瞧着我。

      世人都说孩子的眼睛是最为清澈的东西,他们这一瞧不要紧,只是那乌黑的眸子里满是掩藏不住的天真无邪,在他们的注视下我面上竟有了一丝窘迫的热度,一时间有些愣神。

      “莫姐姐?”

      “啊……嗯,”我回过神来,定了定心神问他们:“你们想听?”

      “想!”

      我思索了一下,冲他们眨眨眼睛:“那好吧,既然你们想听,那我就说一段。”

      几个小孩子又高兴地坐在座位上手舞足蹈起来。

      我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我跟你们戴姐姐啊,是在约摸三年前认识的。那时的她是一名剑士——当然现在也是。而我呢,那时候在游历山水,是一个流浪四方的乐师。其实我们两个之间本没有任何交集,但那时的我被人追杀,机缘巧合之下偶然被她救起,她见我孤身一人又受了伤,便将我带了回去悉心照料,所以说她是我的恩人也不为过。不过呢……”我突然话锋一转,接着说道:“第一次遇到你们戴姐姐的时候,我可是差点没被她的马撞飞呢。”

      “啊?!”几个小孩子惊叫起来,“可莫姐姐你不是说是戴姐姐救了你吗?”

      “对啊,是她救了我。”

      “那她做甚么要骑马撞你啊?”他们不解。

      “那不怪她,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笑着解释道,“我当时遭人追杀,身上又有伤,眼看着就要撑不住,当时只想着赶紧拦住一个人求救才好。”我低着头用指甲轻轻敲着桌子,轻轻说道:“我多庆幸那个人是她。因着我这一拦,就拦到了我此生的幸福。如果我未曾在那个时候闯上官道,或许此生都不会再遇到她第二次了。”

      我闭了眼睛,缓声说道:“缘分,就是如此的妙不可言。”

      周围的小孩子都不约而同地没有说话,懵懵懂懂地朝我这边望过来。

      “那莫姐姐,你觉得跟戴姐姐在一起很幸福么?”

       我有些惊异地抬起头望着坐在我斜对面的虎子,他尚显稚嫩的脸上此刻竟然浮现着认真的表情,我看着他乌黑的眼眸,半晌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怎么了虎子,做甚么这么认真啊。”我伸出手去在他软软的脸蛋上轻轻捏了捏,他被我捏得有些不好意思,脸蛋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莫姐姐觉得幸福么?”他又问了一遍。

      “是的呢,”我翘着嘴角对他笑着说道,“跟她在一起,我很幸福。”

      等到吃完了火锅已是巳时过半,几个小孩子吃饱喝足之后也都作势喊着要出去玩雪,我走在最前面替他们开了大门。几个小孩子出去之后站成一排向我挥手作别,我也朝他们挥挥手,告诉他们先回家报个平安然后再去玩。

      前面几个小孩子草草应了便跑得无影无踪,走在最后的虎子却站在门口没有动,眼睛定定地瞧着我,脸上似是有几分纠结之色。

      “怎么了虎子,还有什么事么?”

      “莫姐姐,”虎子有些犹豫地开口,我瞥见他藏在袖口里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我心里正奇怪着,他却停顿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看着我问道,“莫姐姐嫁人了么?”

      我被他冷不丁冒出的问题吓了一跳,心中奇怪的感觉更甚。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道:“你问这做甚么?”

      “如果莫姐姐还未嫁人,”他看着我的眼睛静静地说道,小小的脸上认认真真的,“那以后我便来迎娶你。”

      我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心中自知童言无忌,于是便玩心大发地轻笑着逗他:“那如果我现下已经嫁人了呢?”

      “那……那我就下挑战书!”他握着拳头认认真真地喊道,“我要跟你的夫君一对一公平决斗,如果我赢了你便做我的妻子,如果我输了我便就此消失,再也不……呜哇!”

      “小小年纪不学好。”我弯下腰在他脑袋上狠狠敲了一记,他叫了一声,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地抬头看着我。

      “虎子,你要记住。”我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额发,温柔道:“君子不夺人所好。你如今虽年纪尚小,却怀揣着这颗上天赐予你的赤子之心。你须得用它好生明辨是非,时时保持清明,而不是用它去满足心底的一己私欲。明白么?”

      他有些懵懂地点点头,站在原地低着头,眼底的晶莹始终没有退去。

      “好啦,你也该回去报个平安了。”我用手指替他擦擦眼泪,吓唬他道,“莫要哭啦,要不你娘亲看到了就要过来找我讨要说法了。”

      他闻言连忙低下头用手背胡乱地擦擦眼睛,与我道了别。

      望着虎子消失在街角的身影,我站起身来倚在门框上呼出一口白气,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了翘。

      还不回来啊戴少侠,这里有个小孩子要给你下战书呢。

      我轻轻笑了笑,转身进了屋。


      白天的生意还像往常一样,店里时不时地会有客人前来拜访,我也不做招呼,只是在客人有需要时才会迎上去为他们一一介绍。下午的时候也有几个老顾客带琴前来请我为他们调试琴弦,我立即着手进行调整,不出多时便将弦音调至极致,完美如初。由此一来等到了申时末的时候,店里就基本上不会有顾客前来了。

      我将门外营业的木牌取下,将门闩安好之后便披上了狐裘,转而向后院的厨房走去。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走到厨房里简单下了一碗面解决了腹中饥饿,便觉得无所事事了起来。

      提着一盏灯呆呆地站在厨房门口,却不知要去做些什么。

      下棋,抚琴,阅书,作画,其实应该是有许多事情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但我却提不起一点点的兴趣去做,甘愿站在这院子里看着夜空中的繁星发呆。

      兴致缺缺,内心深处有种虚无之感在无端膨胀。

      我想我果然还是有些担心她了。我纵使是知道江湖险恶却无法阻止她沉溺其中,打一开始我便知道她是属于那个世界的,离开那里她便只是一个连如何打理生活都不知晓的人而已。

      我遇到她,了解她,又心悦于她。我想这世上没有哪一个乐师会像我这样幸福了,我游历山水找寻到了孕育在大自然之中最纯粹的美,又被她带着走了一回江湖见识到了何为快意情仇人情世故。“高山流水遇知音”,伯牙奏琴有幸遇见了子期,而我却有幸遇见了她。

      我不知在这院中站了多久,回过神时却发现视野里多出了一团黑影。我定睛看去,却发现是那梨树下的高墙上坐了一个人。

      那人身材高挑,一头乌黑的短发随风肆意飘摆摇曳,银白色的狐裘披在肩上锦色暗雅,怀中还抱着一柄似是长剑的物什。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脸也朝着这边,好似在专注地注视着些什么。

      我提了灯,踏着雪缓步走到梨树下站定。

      火光照亮了她的半个身子,我将手中的灯盏缓缓地向上提起,衣襟,下颚,鼻子,再到她的眉心,对视的那一刻我望见她眼波晃动,内里的喜悦之情毫无保留。我望着她,眼底竟微微发热起来。

      “为何提着灯在院中站了这般许久?”她低着头问我。

      “你又为何拖了这般许久才可归家?”我反问她。

      “我也不想的。”

      “我在等你。”

      “……”

      “三个月又十六天。”

      “喊寒。”

      她再无犹豫,撑着身子向前一滑稳稳落了地,迅速冲过来将我一把抱在怀里。

      灯盏与长剑一同落在雪里。

      小小的院落中寂静无声,只剩下火焰烧在灯罩上噼噼啪啪的声响和划过夜空的微弱风声。如果思念与思念的碰撞会有声音,那么我想这里此刻定然是回响着人间至美的音律。

      那定是此刻她与我交缠在一起的心跳声。

      “我回来了。”半晌,她柔声道。

      “嗯,”我轻轻回抱住她,“我知道。”


.

在横店拍戏的鞠婧祎接到了戴萌电话“喂,怎么了戴萌”鞠婧祎接起电话,“小鞠啊,莫莫摔伤了”那头的戴萌说着,听到莫寒摔伤了,鞠婧祎不免激动了起来“你说什么,莫莫没事吧,摔哪了,严不严重啊”鞠婧

祎着急的问着戴萌,“没事了,已经从医院回来了”戴萌回答着,“摔哪了”鞠婧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屁股”戴萌说着,“行,我知道了,我跟导演请个假晚上飞回去”鞠婧祎跟戴萌说着,“不用,我们帮你照顾她,你好好拍戏吧,不然莫莫会生气的”戴萌劝着鞠婧祎,“你帮我瞒着她,剩下的我晚上回来再说”鞠婧祎说完后挂了电话,转身跟旁边的助理说“你帮我订一张最快回上海的机票,我要回去,再帮我跟导演请个假”,“好,你要请多久”助理问着,...

在横店拍戏的鞠婧祎接到了戴萌电话“喂,怎么了戴萌”鞠婧祎接起电话,“小鞠啊,莫莫摔伤了”那头的戴萌说着,听到莫寒摔伤了,鞠婧祎不免激动了起来“你说什么,莫莫没事吧,摔哪了,严不严重啊”鞠婧

祎着急的问着戴萌,“没事了,已经从医院回来了”戴萌回答着,“摔哪了”鞠婧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屁股”戴萌说着,“行,我知道了,我跟导演请个假晚上飞回去”鞠婧祎跟戴萌说着,“不用,我们帮你照顾她,你好好拍戏吧,不然莫莫会生气的”戴萌劝着鞠婧祎,“你帮我瞒着她,剩下的我晚上回来再说”鞠婧祎说完后挂了电话,转身跟旁边的助理说“你帮我订一张最快回上海的机票,我要回去,再帮我跟导演请个假”,“好,你要请多久”助理问着,“两天吧,那边有急事”鞠婧祎说着,“行我知道了,我尽量让导演把你的戏往后拍,但你今天估计没那么快回去了”助理说着,“为什么,如果请两天假那么有些戏肯定要排到今天了”助理说着,“我知道了”鞠婧祎有些低落。


晚上九点半飞机准时降落在上海浦东机场,鞠婧祎下了飞机就直接坐上车直奔生活中心,鞠婧祎带着一身疲惫很快就睡着了,一天的戏压的她实在喘不过气,助理看着自家小祖宗那越来越重的黑眼圈叹了口气,帮她盖上衣服静静的让她睡着。“小鞠,小鞠起来了,我们到了”车子停在生活中心大门后,助理轻轻摇晃着熟睡中的鞠婧祎,鞠婧祎迷迷糊糊的醒来,看着生活中心的大门使劲揉了揉眼睛才发现不是做梦,随后她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精神。“这两天我都呆在生活中心,你们有事就来这里找我,没事就少打扰我,两天后你们来接我,我们回横店”鞠婧祎临下车时对着车内的助理说着,助理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鞠婧祎这才关上车门往中心里走去。


在三楼莫寒的房间门口,鞠婧祎看到了在等自己的戴萌,“莫莫怎么样”鞠婧祎轻声询问着,“还行,但睡不好是肯定的了”戴萌同样用轻声回答着鞠婧祎,“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来照顾她”鞠婧祎点头,“行,有什么麻烦就叫我们,我先走了”戴萌说着,鞠婧祎点点头,随即刷开房门走了进去。“戴萌我都跟你说了,不要随便用万能卡进我房间”随即一个枕头飞了过来。“哇,莫莫你想谋杀亲夫吗”鞠婧祎眼疾手快的接住枕头,莫寒听到声音想转身看,但却被鞠婧祎制止了,鞠婧祎走到莫寒床边好让莫寒看清自己,“好啦,是我啦”鞠婧祎看着莫寒,莫寒看着鞠婧祎真真切切的在自己身边突然就有点想哭,“你怎么回来了,不用拍戏的吗”莫寒忍住眼泪,“这不听说你摔伤了吗,我赶紧请了假就飞回来了”鞠婧祎满是心疼的看着莫寒,“你个混蛋啊,你怎么才回来啊”莫寒带着哭腔说着,“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还疼吗”鞠婧祎心疼坏了,莫寒含着泪摇摇头,鞠婧祎轻叹然后吻掉了莫寒脸上的泪,“不哭了,我心疼”鞠婧祎抚摸着莫寒的脸,“你什么时候赶回去”莫寒问着鞠婧祎,“我还没待多久你就想着赶我走啊,放心吧请好假了过两天回去”,“对不起,害你那么累”莫寒看着鞠婧祎那遮都遮不住的黑眼圈说着,“没事,再说了我赚钱也不是为了养你嘛,你受伤了我还赚什么钱呢”,“我先回去洗个澡,等会陪你睡会儿觉”鞠婧祎起身往门口走去,“嗯”。


鞠婧祎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莫寒房间,而是去找了戴萌,“莫莫怎么摔的”鞠婧祎问着,“这个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不小心摔的吧”戴萌说着,“行吧,你早点休息”鞠婧祎往莫寒房间走去,“小鞠你怎么回来了”万丽娜看见出现在中心的鞠婧祎有些疑惑,“莫莫不是摔伤了嘛,我回来陪她两天”鞠婧祎解释道,“你可真是个模范女友啊”万丽娜羡慕的说着,“没有啦,发卡也很好啊”鞠婧祎谦虚,“李艺彤?她才没有呢”万丽娜翻了一个白眼,“我先不跟你聊了,莫莫还在等我”鞠婧祎打断对话,“行吧,那你先去吧”,鞠婧祎点点头朝莫寒房间走去。


“你干嘛呢”鞠婧祎问着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嘛的莫寒说着,“看你”莫寒简单的说着,“看我干什么,我不就站在你面前呢吗”鞠婧祎有些疑惑,“看你和别人谈恋爱”莫寒补充道,听闻此言,鞠婧祎快步走到莫寒床边,从她手里抽走手机“哎,你干嘛,我还没看完呢”莫寒挥着手,“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鞠婧祎心虚的说着,“我觉得挺好看的啊,是吧,母凭子贵呢”莫寒饶有趣味的看着鞠婧祎,“那都是虚的”鞠婧祎被看的有些发毛,“哼,我倒是觉得挺真的”莫寒转了个身不再看鞠婧祎,完了,自己家这个几百年不吃醋的兔子终于吃醋了,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呢,没想到自家兔子一般不吃醋,吃气醋来吓死人。“宝宝,别生气了”鞠婧祎赶紧上床哄着,“我没生气”莫寒冷冷的说着,“那不是演戏呢吗”鞠婧祎哄着,突然莫寒转过身满脸泪水的看着鞠婧祎“那你跟我是不是也是演戏的,等到剧终了你也就走了”,鞠婧祎被莫寒吓到,轻轻吻掉脸上的泪水,“谁说的,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不哭了,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鞠婧祎轻轻搂着莫寒,“我害怕,我们的关系不会被别人看好,我还会拖累你”莫寒靠在鞠婧祎怀里说着,“有我在,你不用害怕,即便不被别人看好我也不会离开你的”鞠婧祎安慰着,“嗯”莫寒轻轻点头,“过年我就带你回家见我爸妈”鞠婧祎又说,“啊,你爸妈会不会不喜欢我”莫寒担忧着,“要跟你过一辈子的是我又不是他们,我这辈子就想跟你绑在一起了”鞠婧祎说着,“鞠婧祎,我突然发现一件事”,突然被叫大名鞠婧祎有些慌,“什么事啊”鞠婧祎问着,“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莫寒突然害羞,“我也是呢”鞠婧祎笑着看着莫寒,“冷哥哥…”鞠婧祎突然这样叫着莫寒,“嗯?”莫寒疑惑,“你想不想母凭子贵啊”鞠婧祎突然吻上莫寒的唇,吻毕莫寒喘着粗气说道“你讨厌,我要睡觉了”,“那你也不是照样喜欢我”鞠婧祎坏笑道,“好了,睡吧,我爱你”说完抱着莫寒便睡了。


无论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在这之前,先让这对小情侣好好睡一觉吧。 


                                                END.




完了,最近写莫鞠有点上头。

    


BG_TIMC

【塞纳河cp】锁(2)

戴萌走后,孙芮一直坐在自己事务所的沙发上,思绪也飘回了刚进重案组的日子。


回忆,五年前


五年前的孙芮,刚以警校top的身份毕业,本来应该和其他的同学一样进入N市警局实习。但是因为其出色的枪法和格斗能力,被当时还是S市重案组组长莫寒一眼看中,当着N市警局警长的面儿,就把人抢到了S市警局自己所在的小组。孙芮就这样顺理成章的跟着莫寒来到了S市。


“唉,这么久了,没有一句话要跟我说的吗?” 莫寒实在是受不了周遭尴尬的气氛,只能先打开了话匣子。


“啊?莫队你好,新人孙芮向您报道!” 孙芮想着自从莫寒出现并二话不说的就把自己带到S市了以后,自己确实好像连一句自我介绍都没有说过。...

戴萌走后,孙芮一直坐在自己事务所的沙发上,思绪也飘回了刚进重案组的日子。


回忆,五年前


五年前的孙芮,刚以警校top的身份毕业,本来应该和其他的同学一样进入N市警局实习。但是因为其出色的枪法和格斗能力,被当时还是S市重案组组长莫寒一眼看中,当着N市警局警长的面儿,就把人抢到了S市警局自己所在的小组。孙芮就这样顺理成章的跟着莫寒来到了S市。


“唉,这么久了,没有一句话要跟我说的吗?” 莫寒实在是受不了周遭尴尬的气氛,只能先打开了话匣子。


“啊?莫队你好,新人孙芮向您报道!” 孙芮想着自从莫寒出现并二话不说的就把自己带到S市了以后,自己确实好像连一句自我介绍都没有说过。


“噗…” 听见了孙芮这么耿直的声音,莫寒不由得笑了起来,眼睛也眯成了两道月牙儿,孙芮看到此情,打内心的感叹着自己未来领导的可爱程度,之前因为要前往S市任职而不得不和自己警校的好朋友分离所产生的悲伤情绪也一扫而空了。


“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具体来说你的资料我看了不下一千遍,我很欣赏你,这也是为什么我把你带到S市警局重案组的理由。” 正当孙芮沉迷在莫寒的美貌中的时候,莫寒一改自己笑眯眯的神态,异常认真的对孙芮说道:“来S市的重案组,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机会,你在我的队里,永远是主力,这总比在N市警局从一个打杂的替补开始好吧?”


孙芮又一次的被莫寒神神叨叨的语句给说懵了,刚想再问问眼前这位美女队长关于为什么会选择自己来加入S市警局的理由,一直在行驶的车停了下来,S市警局到了。


莫寒在下了车之后就没有再和孙芮对话的意思了,孙芮只能默默的跟在她的后面一起到达了37楼的重案组。


“Tako!你的新人来了!” 刚一踏入重案组的大门,莫寒就完全不顾形象地大吼了起来,这一下子可把孙芮吓得不轻,莫寒刚刚在她心里树立起来的淑女形象也荡然无存了。


就当孙芮还没从刚刚莫寒的河东狮吼中缓过来的时候,一个身材纤细又高挑的女人走了过来,软软的说,“你好,我叫张语格,以后出任务的时候就是你的搭档了,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吧。对了,莫莫你要是忙的话就先走吧,孙芮这边我来照顾着。” 莫寒听到Tako说的话,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前辈好,我是…” 孙芮刚想和这个长得软软糯糯的女警官自我介绍时,却又被张语格的话打断了,“哎呀,不要叫我前辈了,你以后就跟莫莫一样,叫我Tako就好了,如果真要比起年龄的话,我还要叫你一声姐姐呢~”


孙芮在听到张语格以撒娇的语气说出的一声姐姐之后,脑子完全当机了,只是呆呆回了一句,“好的,Tako。” 然后就被张语格带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看来之后的日子会变得很有趣呢” 张语格一边偷瞄着孙芮憨厚的脸庞,一边想着。


事实证明,张语格的预感没有错,在接下来两年的时间里,二人作为搭档十分默契,帮助S市重案组侦破重大案件的时候屡屡立下奇功。而在生活中,两人也显得十分亲密,在休息时间,孙芮总会发现自己在陪着张语格逛街,旅游,而自己也很乐在其中。张语格对孙芮的称呼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变成了更为亲密的芮哥。


三年前


三年前S市警局重案组的大家可不是在一声声的鞭炮声中迎来了春节,而是随着位于市中心北部的一家大型工厂的炮炸声,立刻开始了新的一年的工作。


“这是短时间内第三起爆炸案了吧,真是的看来这个春节是没法好好过了呢。” 戴萌揉了揉眼睛,无奈的说道。


“是呀,先是圣诞节那天西边的码头的突然爆炸,再是元旦那天东边的高架桥被炸塌,现在可好了,除夕晚上居然把工厂给炸了。现在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吴哲晗在一旁帮腔道。


“五折,在孙芮和Tako没有从现场回来之前,不下擅自对案件下定义,还有戴萌,你给我打起精神来!”莫莫在一旁用警示的语气说道。


“好,我听我家莫莫的~” 戴萌用一种撒娇的语气回答道,但还是打不起什么精神。


“五折说的没错。” 大门那边突然传来孙芮的声音,打破了重案组内部短暂的沉寂。


“莫队,这次我们也在现场旁边的树上找到了这个锁的图案,跟前面三次爆炸一样,是拿黑色的胶带粘上去的。基于我们并没有公开这个消息,基本上可以并案处理了。” 张语格接着孙芮的话说道,并顺手将刚刚在现场收获的线索一并递给了莫寒。


“可恶,炸药这种东西哪是这么容易就能搞到手啊,联续三起案件,这用量也不少了吧,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啊,真破事叫人戴萌啊!” 吴哲晗边抱怨着,边用力的锤了一下桌子。


“喂,五折哪有这时候还开我玩笑的!莫莫~她欺负宝宝…” 戴萌委委屈屈地看向莫寒。


“你们俩,要是不想干活,现在立刻从那个门给老娘滚出去!” 莫莫实在对这俩人没啥办法,久违的施展了自己的狮吼功。


之后,重案组内陷入了深深的死寂,大家都一筹莫展,这个犯人做事十分缜密,并没有留下太多线索。


“莫队!有重大发现!” 鬼知道在看了多少遍现场的监控后,技术科的徐晨辰突然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


“看,因为是除夕夜,在案发前经过这个工厂的车一共就没有几辆,其中只有这辆车牌为SA89320的黑色皮卡在经过工厂所在的十字路口时左转进入离工厂更近的岔道。” 大C一边调取着录像一边和众人解释着。


“大C,查到车主信息了。” 这时蒋芸的一句话吸引来了众人的目光。


“结果如何?” 大C问话的语气中可以明显的听出有一丝焦急。


“皮卡车的车主登记信息显示,这辆车的车主叫张桐,S市本地人,高中学历,现在在西部码头当仓库管理员。通过摄像头的人脸识别技术已经可以确定当时开车经过仓库的人就是车主本人。然后我又调取了这辆车今天一天的行车记录,发现这辆车在工厂的岔道上停留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驱车开往了闹市区的一栋住宅楼,值得一提的是,张桐户口本的登记地址就在那栋住宅楼的4L户。” 蒋芸说完了这么一大段话之后赶紧喝了口水。


“很好!” 从戴萌的声音能听出她这几天少有的激动,“孙芮和张语格立刻便衣前往张桐所在的住宅楼,对他进行监视,每12小时后与徐子轩和许佳琪进行轮换。五折和我一起明天天亮带着鉴识科一起再去一趟爆炸现场寻找可能遗落的证据,芸姐和大C留着这里继续分析监控,寒寒,你看这样行吗?”


莫寒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给予了大家一个信任的微笑。


“是,副队!” 众人看到莫寒点头了之后,迅速开始了各自的任务。


“你说,这一切是不是太容易了些?” 刚从技术科出来,张语格小声的对孙芮说着,“我还是觉得,这个案子有太多未解决的谜团了。”


“害,急什么,等找到了直接证据好好审审这个张桐不就行了吗?Tako不要想太多,好好完成咱俩的任务,要相信其他人的能力。这个案子一定可以告破的!” 孙芮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了干劲。


“嗯,知道了,你这个热血笨蛋~” 不知怎么的,听到孙芮的话,张语格那颗不安的心好像也被安抚了。望着孙芮这张一身正气的脸,忍不住的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温柔的说道:“快去换衣服吧,马上就又要出任务了。”


“嗯…” 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让孙芮有些不知所措,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红晕。只能快速的答应下来,然后跑去换衣服了。


只是,孙芮这时还没有意识到,这居然是她和张语格一起出的最后一个任务。

doctorbean2005-守护张楠!
自拍时刻!!唯美莫寒!!!❤❤...

自拍时刻!!唯美莫寒!!!❤❤❤

自拍时刻!!唯美莫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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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纳河cp】锁(1)

2019. 冬 S市

这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清晨,天空时不时的还飘下几片雪花。孙芮显然并不想在这寒冷中停留太久,大步流星地就踏入了自己的侦探事务所。


“呼,还好昨天把暖气费给交了。”孙芮享受着这室内温暖的温度,走向自己的冰箱,拿出了一瓶冰可乐,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快乐的喝了起来。


“咚、咚、咚” 正当孙芮准备起身去再拿一瓶可乐的时候,事务所的门突然响了起来。


“奇怪了,大礼拜一的早上有谁会来找我呢,不会是隔壁王奶奶家的猫又丢了吧。” 孙芮一边想着,一边斜着眼瞅了一眼自己家的duang,看见它正开开心心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舔着自己的爪子,并没有要整出点幺蛾子的迹象。孙芮便打...



2019. 冬 S市

这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清晨,天空时不时的还飘下几片雪花。孙芮显然并不想在这寒冷中停留太久,大步流星地就踏入了自己的侦探事务所。


“呼,还好昨天把暖气费给交了。”孙芮享受着这室内温暖的温度,走向自己的冰箱,拿出了一瓶冰可乐,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快乐的喝了起来。


“咚、咚、咚” 正当孙芮准备起身去再拿一瓶可乐的时候,事务所的门突然响了起来。


“奇怪了,大礼拜一的早上有谁会来找我呢,不会是隔壁王奶奶家的猫又丢了吧。” 孙芮一边想着,一边斜着眼瞅了一眼自己家的duang,看见它正开开心心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舔着自己的爪子,并没有要整出点幺蛾子的迹象。孙芮便打开了自己事务所的门。


“唉,我说王奶奶,你家猫…” 孙芮一边开门一边碎碎念着。可定睛看了一眼门那边的女人,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王奶奶是什么鬼啊,我说孙芮,你是不是太久不当警察了,连基本的警惕性都没有了,看都不看一眼就开门,不怕我要了你的命啊,居然还叫我奶奶,哎哟我这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啊。” 门外的女人瞥了一眼孙芮,喋喋不休道。


“哎哟,这不是萌队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我这儿来了?”孙芮看清来人后,赶紧打断了她的碎碎念。


戴萌,S市警局重案组组长,同时也是孙芮当年在警局的领导。


“咋地,就想和我在门口唠啊?还不快让我进去,门外面多冷啊。”被孙芮打断了的戴萌显然有些不耐烦,还不等孙芮做出请进的手势,自己就先闯入了事务所。


“嗯,看来你这小事务所还挺像那么回事嘛。”戴萌在沙发落座后四处打量了一番,然后评论道:“看来莫莫当初把她这套剩下的公寓送给你开事务所也是不错的选择。”


“嘿嘿,莫队当时说了,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送给我开创新事业了,我说不过她,就只好收下了。” 孙芮顺理成章的接着戴萌的话,但是突然反应到:“不对啊,萌队,你怎么知道这里原来是莫队的公寓?”


“啧啧啧,莫寒不愧是你当年在警队的金主,你辞职了之后还对你这么好” 戴萌酸酸的说道:“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别管了。”说罢,戴萌留下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不是,萌队你这语气,不会是吃醋了吧,这都三年了,你不会还没把莫队给追回来吧?”孙芮一脸无辜的问道。


“我的事不用你瞎操心” 戴萌立刻反驳道,不过她的耳朵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果然没办法和孙芮聊正事呢,三年没见,这家伙唠闲嗑的本事是一点也没下降啊” 戴萌想着要赶紧岔开这个让她烦躁的话题,于是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咱聊正事吧,我这次来呢,是想请你保护我们重案组这次请来的犯罪心理学专家,你知道的,最近的链环碎尸案已经对社会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上面也希望我们赶紧破案,这位专家也是我们专门请来帮助重案组来侦破此案的。我们考虑了一下,觉得你是保护这位专家人身安全的不二人选。”


“你说啥?”孙芮显然没有完全消化掉刚刚戴萌说的那一段话,以质疑的语气说道:“萌队,没搞错吧,我已经辞职三年了,你特意跑到这来就是想让我保护一位专家?这种小事,重案组里随便抓个人来都可以胜任吧。” 孙芮显然队戴萌说的话不感兴趣,“如果萌队今天来就为了找我说这件事,那我想你可以先回去了。”


戴萌听到孙芮的话,只是微微一笑,显然预料到了孙芮的反应,淡定地说:“如果我说,这次每一个的碎尸现场都出现了这个图案呢?” 说罢,戴萌把一个图案的复印件递给了孙芮。


孙芮的脸色在看见了这张图以后瞬间放阴。眼前的这个锁的图案对她来说太过于熟悉了,以至于她三年前一切的噩梦都源于这个图案。


戴萌看到孙芮沉默了半晌,诚恳的说,“孙芮,我们现在一致怀疑这次的链环碎尸案和三年前你们未能侦破的链环爆炸案有这一定程度上的关联。这次想请你来保护这位专家也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能够从暗处介入这个案子。也算是,给你,给我们一个救赎的机会。”


戴萌说完了这段话之后只见孙芮还是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个纸上的图案。


“果然还是不想吗?” 戴萌看着一直沉默的孙芮挠着头说道,“如果你想拒绝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就当我今天没来过这里吧,抱歉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正当戴萌刚从桌上拿起那张印有那个锁的图案的复印件并就此离去时,孙芮突然平静的说道:“萌队,我同意加入。”


戴萌听到了这句话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用平和的语气对孙芮说:“好,明早八点,警视厅37楼见。” 说罢,便快速离开了孙芮的侦探事务所。


“喵~” 在戴萌走后,一直在沙发上瘫着的的duangduang突然叫了一声。


孙芮看向她养的那只体型日渐肥胖的猫,突然把它抱起,半自言自语的说:“你说,这次我能解开这把锁吗?”


事务所在此之后突然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林

日本旅行 上

沙雕预警!!

ooc预警!!!

糟文笔预警!!!

觉得酒肉朋友日常相处真的好有趣所以就激情速打了一点点融梗

——————————分割线——————————

日本旅行 上

"我的旅行里又多了一个人"​

钱蓓婷在口袋房间打下这句话,丢下疯狂试探的粉丝们,径直扔下手机,打算去莫寒房间看看她行李整理地如何。

此时的莫兔子正在有些暴躁地收拾东西,按理明天就要出发,直到今晚还没整理好行李箱对莫寒来说并不常见。

众所周知有极度拖延症的是钱蓓婷同志而不是一向井井有条计划合理考虑完备的leader 莫,但是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莫寒正在整理的手一顿,所以我是受了什么...

沙雕预警!!

ooc预警!!!

糟文笔预警!!!

觉得酒肉朋友日常相处真的好有趣所以就激情速打了一点点融梗


——————————分割线——————————


日本旅行 上

"我的旅行里又多了一个人"​

钱蓓婷在口袋房间打下这句话,丢下疯狂试探的粉丝们,径直扔下手机,打算去莫寒房间看看她行李整理地如何。

此时的莫兔子正在有些暴躁地收拾东西,按理明天就要出发,直到今晚还没整理好行李箱对莫寒来说并不常见。

众所周知有极度拖延症的是钱蓓婷同志而不是一向井井有条计划合理考虑完备的leader 莫,但是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莫寒正在整理的手一顿,所以我是受了什么蛊惑怎么就变成要和她们一起旅游了呢??


————————三小时前————————


钱蓓婷捧着一盒烧鸡外卖递到莫寒面前,眼里闪烁着"快答应我"的光芒。

正是自己之前公演mc上提过的烧鸡。

嗯哼,小钱这个人吧,确实蛮会的哦。

兔子想起粉丝们对钱蓓婷"情话王子"的评价,其实,不止是情话啦……

除此之外,这位同志已经在自己房间赖了一整天,端茶送水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还亲手将胖胖送到自己手中蹂躏,其实兔子柔软的内心早已被戳动。

钱蓓婷悄悄观察着面前兔子的神色,感觉对方有些意动,赶紧补上最后一个杀招,开口道:

"我有特意嘱咐商家不要忘记加你爱的酱料哦>3<~呀,你看还是双份酱料哟~~~"

什么情话王子钱蓓婷遇上莫寒就不行,我钱某人从不打无准备的仗这就让你们看看如何轻松把这只兔子拿下,想必莫莫听到我还记得她意难平的事并如此贴心一定很感动吧!

只见莫寒呼吸紧促

【啊哈~她果然被我感动到】

莫寒心跳定住

【哦呦~没必要没必要】

莫寒合上双目

【嗯嗯嗯!!!这是在暗示什么难道我能得到更多!!】

小钱激动,但小钱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要把兔子哄去一起旅游岂不是之后想做什么做什么,呵呵哈哈哈就令人遐想无数……



呵,怎么可能会有遐想【微笑兔子.jpg】

钱蓓婷你敢不敢再油腻一点!

用这种黏连的语气,抬高的声线,以及最后结尾上扬的语调,该要怎样坦白我对你满怀的嫌弃快要溢出来!

"钱蓓婷,请你注意一下自己已经是到本命年的人了,卖毛线萌啊!"炸毛来的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嗯似乎反应不对,但是我钱少岂是徒有虚名之辈,临危不惧见招拆招真是我最擅长不过的了!

"是的是的呢莫寒姐姐,我十三岁了呢~想要姐姐陪我去日本迪士尼玩~"

柔弱年下激发兔子母性光辉,perfect!



???你的脸呢??兔子内心疯狂吐槽。

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

"好吧好吧,那我考虑一下……"

呵,脑娘真是输给你了。

不知为何,面对钱蓓婷的请求,莫寒总是会答应,即使是mc上一些奇怪的惩罚动作最终也会口嫌体正直照做不误。

【还不是全世界都暗恋我.骄傲小钱.jpg】

只见钱蓓婷从地上一跃而起,冲着自己做了一个飞吻:

"mua~,莫莫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小钱你知道吗猪油扪心这个词已经不够资格配上你了是单手飞吻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无力兔子.jpg】


钱蓓婷边飞快冲出房间,边喊着:"大哥,莫莫答应和我们一起去玩儿了!"

"我明明说的是还要考虑啊喂!"



"嗡嗡"

不一会儿手机发出震动的声音,莫寒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果不其然:

【陆婷】:莫莫,小钱说你答应和我们一起去玩了?

【🐰】:不我说我还在考虑。

【陆婷】:哦太好了你答应了!那日本之旅我和小钱就拜托你了!


你们都看不懂听不懂中文的吗!!!

脑娘说的是 考!虑!一 !下 !

等等为什么说拜托我?

大哥随之而来的下一条消息完美解释:

【陆婷】语音: 你不觉得十三岁的我们去国外需要监护人照顾吗?

……


监护人你妹啊!等等小钱说自己十三也就算了陆婷你这个92line亮龙人设真的不会觉得违和吗!!

你们老来俏都是混蛋啊!!

【剩余四人:???】


————————回到现在———————


其实莫寒本身也蛮想和她们一同玩耍,毕竟刚好自己为了签证生效也要去一趟日本,她犹豫不过是因为之前一段时间请了较久的假,为了粉丝们能够见到自己还要赶回来上近期的两场公演,并不能跟着她们玩全程。

看着自己整理了一半的各类护肤品,叹了口气,收回思绪,准备继续收拾。

这时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嘿莫莫,要帮忙吗?"

钱蓓婷打开虚掩的房门,探进一颗脑袋问道。


莫寒眯了眯眼,静了片刻,由于背对门,钱蓓婷并不能看见莫寒此时的神色变换。

好吧,确实是,和你一起挺开心的


兔子难得没有傲娇,转过身看着钱蓓婷:

"小钱你站在门口干啥呢,还不进来帮忙"



微烫的面颊在灯光下并不显眼,小声嘟囔的话语也一并消散在并不寂静的夜里。

"嗯莫莫你在说什么?"用力压着行李箱拉拉链的钱蓓婷问道。

"没什么,你小心别把我衣服卡着"

"放心放心~"


【因为要陪十三岁的你去迪士尼呀】

半晌,兔子又偷偷低声加了一句:

【十六岁的我才不是监护人呢!】

(真羞耻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嗯哼我才没有)



小钱os: 嗯?我刚刚听到了什么嘿嘿嘿今天给莫莫留点面子就假装没听到吧有进有退把握有度不愧是我!


日本旅途漫漫,我们来日方长

Ann珂

<昕羊>私信

<昕羊>私信


  许杨玉琢打开了口袋,例行公事般的点开了私信、留言及评论来看。有不少她的粉丝用这样的方式给她推荐着各地的美食及各式的店铺,也有不少给她留言说最近天气转凉让她注意保暖的暖心网友。这一些留言让许杨玉琢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她心情愉悦的哼着《light me》,点开了下一条私信留言。


  许杨玉琢扫视了一番这映入眼帘的一行字。停止了继续哼歌,整个人呆愣在了那边,许久不能缓过来。屏幕终于是支撑不住暗屏了。


  许杨玉琢扑在了床上,手机被远远的丢在了一旁。专属于张昕的气息渐渐的浮起,任凭许杨玉琢怎么转动自己的身体,也不可抑制的闻到着熟悉多味道。


  “束缚”...


<昕羊>私信


  许杨玉琢打开了口袋,例行公事般的点开了私信、留言及评论来看。有不少她的粉丝用这样的方式给她推荐着各地的美食及各式的店铺,也有不少给她留言说最近天气转凉让她注意保暖的暖心网友。这一些留言让许杨玉琢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她心情愉悦的哼着《light me》,点开了下一条私信留言。


  许杨玉琢扫视了一番这映入眼帘的一行字。停止了继续哼歌,整个人呆愣在了那边,许久不能缓过来。屏幕终于是支撑不住暗屏了。


  许杨玉琢扑在了床上,手机被远远的丢在了一旁。专属于张昕的气息渐渐的浮起,任凭许杨玉琢怎么转动自己的身体,也不可抑制的闻到着熟悉多味道。


  “束缚”


  原来在别人眼里,我和张昕的那些互动是我对她的“束缚”吗?


  许杨玉琢就这么躺着。生活中心的隔音并不好,离这间房间不远的地方传来打闹声,隐隐传来阵阵欢笑,门外似乎有人在寒暄,远远的,还有不着调的歌声和乐曲声乘着走廊尽头微开的窗户引来的淡淡的清风掠过许杨玉琢和张昕的房间,透过那不小的缝隙传到许杨玉琢的耳畔。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啜泣声混杂在这淅淅沥沥的令人烦闷的雨声中,却丝毫没有阻碍到走廊️中的人。雨势渐大,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闷。在这些并不算的上特别美好的声音中,许杨玉琢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正在准备运动会的张昕这时候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心里不由得一慌,却不知为什么。在她身旁的戴萌看到这一幕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怎么了吗?”


  “没什么,前辈。”


  “今天的任务完成之后就可以回去见你的阿羊了”我们的戴饭头露出了磕cp的笑容。


  “前辈回去也可以见莫寒前辈了。”


  “哎嘿嘿~我们等会儿结束去买点什么吧。”


  “嗯嗯,好呀前辈。”


  许杨玉琢再起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到傍晚,她做了一个十分不宁静的梦。终于她下定了决心。


  张昕提着和戴萌一起去买的东西回到了房间。原以为许杨玉琢会如平常一样扑到自己身上的她,此时看着只是冷冷的回应着她的,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有些格外不习惯的出了神。


  阿羊这是...怎么了?


  张昕这个小直男并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惹了许杨玉琢生气。任凭张昕怎么去猜测许杨玉琢学习生气的原因,也不会想到是许杨玉琢因为一条私信而渐渐疏远了自己。


  就这么来到了张昕生诞公演的这一天。终于在生诞环节的读信时,张昕终是知道了原因。她有些苦闷,明明并不过分的互动却被人曲解成了阿羊对自己到“束缚”。直到公演结束,张昕想通了。


  既然明面上的互动不行,那我们就克制着,私下的互动别人也不知道。


  张昕和许杨玉琢回到了房间。一进门,张昕便主动的抱住了许杨玉琢:“阿羊~以后别这样了。好吗?”


  “阿昕...我......”


  “我喜欢...你别管他们怎么说。和平常一样,好嘛。”张昕主动的在许杨玉琢的嘴角轻轻的落下一吻。


  “嗯...”


  


  —————————分割线——————

番外:


  “莫莫~”戴萌兴高采烈的来到了莫寒的房间,敲了敲门。莫寒打开门便看到带着一身风尘的戴萌提着一个袋子在她门前。


  “戴萌,”莫寒疑惑的开口问道,“怎么了吗?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莫莫,”戴萌把袋子递给了莫寒,“给你的伴手礼...我......我先走了。”


  莫寒一脸懵的接过了袋子,看着耳朵逐渐泛红的戴萌转身离去的慌张的背影,又看了看袋子里都是自己喜欢的东西,笑了。


  “谢谢”


  耳红狼回到了房间,发现自己唯一的特别关心给自己发来的消息,耳尖不由得更红了。

  


  

洛枫_Alfard

色症

莫寒第一次从纯白视野中清楚捕捉到色彩是在四岁走失后,母亲满脸泪痕地从警察手里抱过自己时身体里迸发而出的橙色,明亮而温暖。

她拥有了察言观色的能力,老师和家长非常惊喜于她那与生俱来的高情商,虽然当她说出来时没有一个人懂。

“别人的颜色”,起先她这样称呼。

每个人的身体里都弥漫着淡淡的色彩,平常时是温和的蓝,喜悦时是活力的橙,激动时是警示的黄,悲伤时是黯淡的灰。

年幼的她很快意识到这或许是只属于自己的特殊能力,于是她也理所应当将自己眼中的单调色彩当做了自己的骄傲。

只是那能力似乎也有些其他的作用。健康的人是绿色,即将去世的人颜色会一点一点变黑,直至最后离开人世。

所以所有人都不会只是一...

莫寒第一次从纯白视野中清楚捕捉到色彩是在四岁走失后,母亲满脸泪痕地从警察手里抱过自己时身体里迸发而出的橙色,明亮而温暖。

她拥有了察言观色的能力,老师和家长非常惊喜于她那与生俱来的高情商,虽然当她说出来时没有一个人懂。

“别人的颜色”,起先她这样称呼。

每个人的身体里都弥漫着淡淡的色彩,平常时是温和的蓝,喜悦时是活力的橙,激动时是警示的黄,悲伤时是黯淡的灰。

年幼的她很快意识到这或许是只属于自己的特殊能力,于是她也理所应当将自己眼中的单调色彩当做了自己的骄傲。

只是那能力似乎也有些其他的作用。健康的人是绿色,即将去世的人颜色会一点一点变黑,直至最后离开人世。

所以所有人都不会只是一种颜色,有的人色彩繁多混杂一团,有的人井井有条色彩分明。大学毕业后她逐渐总结出自己的一套色彩理论体系,即前者纠结随性不负责,后者果断理智有担当,因此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时,接触各色人时她往往会有意将后者留在身边。

这也正是莫寒遇到戴萌的契机。

莫寒从未遇到过一个色彩如此通透晶莹的人,颜色之间仿佛有无形的屏障将其分割开来,当她点点头同意求婚的那个瞬间,她自认从戴萌眼里见到了全世界最美的色彩。

同居,工作,生活,她们的日子过得很幸福,偶尔也会有小摩擦,却从不会撼动什么。

她喜欢戴萌体内时刻环绕的清澈湖蓝,喜欢看她胜诉回家时身上炫耀似的明亮橙色,喜欢她偶尔一惊一乍时心口窜出的黄,喜欢她身上所有的颜色。

直到有一天,莫寒从戴萌身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红,浓稠着,骇人般血淋淋的红,几乎将她整个人充满。

戴萌的身体没有问题,情绪也没有。她知道莫寒能看见别人身上的色彩,但在她听完之后却开始有意识地避开,除去吃饭睡觉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像是故意躲开莫寒一样。

莫寒知道她是不想自己为她身上的颜色难受,所幸替自己选择了眼不见为净。可莫寒依旧踹踹不安,对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满心惊恐。

“不,不会是死亡……”她强压情绪冷静说道。

那种颜色,究竟会是什么?

她无论如何也看不出那颜色的友好之意,心底又始终不愿接受它恶意的象征。

“或许是血光之灾,严重但不致死的那种。”戴萌咽下一口饭,声音低哑地推测道。

莫寒端着碗,眼泪眼看就要掉下来。

“没关系,我会小心。”爱人伸出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柔声保证。

她虽希望爱人能够减少工作待在家里,可因着一场十分重要的出差无法推辞,爱人还是踏上了飞往外地的飞机。

她也深知飞机比高铁更容易出问题,可别无他法。她在家里掐着飞机的起落时间紧绷得快要神经质,却在接完爱人电话报平安的一小时后从电视上看到了大地震的插播新闻,震源正是爱人出差的城市。

大起大落之间,她猛地感觉心里的什么东西狠狠一沉,巨大的罪恶和悲伤涌上心头。

震区通讯中断,她心急如焚,立即报名了政府组织的最初一批志愿者,赶往震源城市救援。

从大巴车里下来的第一眼就是血红的天空,与爱人身上的颜色如出一辙。

接着是黑色。遍地都是可怖的空洞黑色。

她的这双眼睛让救援人员省去了许多无意义的挖掘救援,她每天望着废墟旁的黑色残肢不断祈祷救援人员能找到她的爱人,同时又祈祷千万不要在黑色人群中发现爱人的身影。

终于,在震后的第七天,救援人员从废墟中救出了早已奄奄一息的戴萌。

是莫寒发现的。

离开灾区转入医院治疗时,有自由记者听闻她们二人的事迹,特意前来拜访。

“不是心有灵犀。”两个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是颜色。

是情感分明的人格。

临无渊、

听说你在追我(五)完结

“莫莫,你别走这么快嘛,等等我。”吴哲晗在后面紧赶慢赶的追着莫寒,脸上挂着一副我已经了然的傻笑。


“我走路快,追不上别追啊!”莫寒冷着一张脸也不回头,步子却慢了下来,“真是的,不知道长这么双大长腿干嘛去了,这么慢。”


“我这不是饿了嘛,没吃到莫莫做的饭,我没有力气了,我走不动了,莫莫你理我一下咯~”


莫寒停下脚步,长舒一口气,回过头想看看这个撒娇卖萌的人,却与后面的人撞了一个满怀。


吴哲晗伸手揽住了向后仰的莫寒,把她紧紧护在怀里,好闻的草莓味,吴哲晗小心翼翼的吸了几口气。


混合着芳草的气息,怀抱里还有吴哲晗独有的,清爽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这大概就是喜欢的味道吧。...

“莫莫,你别走这么快嘛,等等我。”吴哲晗在后面紧赶慢赶的追着莫寒,脸上挂着一副我已经了然的傻笑。


“我走路快,追不上别追啊!”莫寒冷着一张脸也不回头,步子却慢了下来,“真是的,不知道长这么双大长腿干嘛去了,这么慢。”


“我这不是饿了嘛,没吃到莫莫做的饭,我没有力气了,我走不动了,莫莫你理我一下咯~”


莫寒停下脚步,长舒一口气,回过头想看看这个撒娇卖萌的人,却与后面的人撞了一个满怀。


吴哲晗伸手揽住了向后仰的莫寒,把她紧紧护在怀里,好闻的草莓味,吴哲晗小心翼翼的吸了几口气。


混合着芳草的气息,怀抱里还有吴哲晗独有的,清爽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这大概就是喜欢的味道吧。


莫寒贪恋着怀抱不愿撒手,声音也瓮声瓮气“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追上来干嘛?”


“因为呀,听说你在追我呢,我不得到你身边,让你好追到我呀~”吴哲晗习惯性的蹭了蹭莫寒的头。


“那,我追到你了吗?”莫寒抬头看着笑得异常好看的吴哲晗。


“你说呢?”


阳光撒下,逆光中,吴少侠亲吻了她心爱的莫总裁,“这下,不用你追我了。”

宇灏1988

终 无厌 8

孔肖吟看着床上高烧不退,甚至说着一些让她听不懂的胡话的李宇琪,心疼地又给她换了一条毛巾放在额头。

“到底什么事啊傻瓜。”

半夜接到李宇琪电话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睡梦中被人吵醒依然很是不爽,孔姐接通了电话就是一大段芬芳之言,说了半天才发现李宇琪一个字都没有回应她。

“有事啊?什么事,说!”

“孔肖吟。”

“昂,咋了?”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之前的整个人生都崩塌了,你以为的都是错的,你相信的都是假的,你会怎么做?”

“啊?什么意思?”

“我的人生真tmd可笑。”

“李宇琪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姐可不经吓。”

“我没事儿,真的,不用怕。”

“真的真的没事啊?”

“没事,我就...

孔肖吟看着床上高烧不退,甚至说着一些让她听不懂的胡话的李宇琪,心疼地又给她换了一条毛巾放在额头。

“到底什么事啊傻瓜。”

半夜接到李宇琪电话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睡梦中被人吵醒依然很是不爽,孔姐接通了电话就是一大段芬芳之言,说了半天才发现李宇琪一个字都没有回应她。

“有事啊?什么事,说!”

“孔肖吟。”

“昂,咋了?”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之前的整个人生都崩塌了,你以为的都是错的,你相信的都是假的,你会怎么做?”

“啊?什么意思?”

“我的人生真tmd可笑。”

“李宇琪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姐可不经吓。”

“我没事儿,真的,不用怕。”

“真的真的没事啊?”

“没事,我就是难受,胸口闷闷的,一揪一揪的疼,冲了凉水澡也没什么用,突然好想听听你的声音,觉得可能听见了心里的难过就会减少一点。”

“那你现在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孔肖吟,你的声音真好听,不愧是当歌手的人。”

“既然好一点了,那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有什么伤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替你分担一下。”

“孔肖吟,我想听你唱歌。”李宇琪岔开了话题。

“行,你想听什么。”

“摇篮曲,我困了。”

孔肖吟听着越来越不对头的对话,有些害怕的赶紧起身,一边穿衣服准备开车去李宇琪家,一边继续跟李宇琪通电话。

“那么多摇篮曲,你想听哪一首啊?你给我开个头好不好。”

“嗯,睡吧~睡吧~”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真的好听,我感觉我马上就能睡着了。”

“别睡啊,你把我吵醒了,自己睡怎么行。”

“可我困了。”

“不行!你必须把我聊困了才能睡。”

“啊~那好吧。”

……

庆幸的是孔肖吟赶到李宇琪家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她担心的画面,只不过是李宇琪浑身湿透地靠着墙坐在浴室角落里,似乎是睡着了。

孔肖吟想要叫醒李宇琪,才发现她不是睡着了,而是晕倒了。

探了探李宇琪的额头,出奇的烫人,于是孔肖吟费了好大力气把李宇琪的湿衣服脱下,又把她搬到卧室的床上。

“已经快三天了,傻瓜,你怎么还不退烧啊。”

“我再傻还能有你傻啊。”嘶哑的声音的主人正是刚刚醒过来的李宇琪。

“你醒啦!要喝点水吗?”

“嗯,我再不醒耳朵就要起茧子了。”

“我照顾你你还嫌我话多?!”

“没有没有,好听,孔肖吟的声音全世界最好听了。”

孔肖吟扶起李宇琪,看着她慢慢地喝掉半杯水,把水杯接过放在床头柜上,把手伸向李宇琪的额头。

“我看看,好像还有点低烧,我去拿体温计。”

“没事了。”李宇琪伸手拉住了准备去拿体温计的孔肖吟。

“还没事?医生都没查出来什么原因,他还问我你有没有病史。”

“有啊,心病。”

“那没治了。”

“谁说的,你不是给我治好了吗?心药同学。”

“你这张嘴呦。行了,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都三天没吃饭了。”

“嗯。”

看着孔肖吟的背影,李宇琪突然觉得

「一直就这样,就好了。」

开机新闻发布会现场。

“许佳琪小姐,这是你第一次拍戏,请问你现在觉得最担心的是什么呢?”

“最担心的啊……”(当然是要去应付我身边这个讨厌鬼了)

“应该是演技方面的问题吧,毕竟我不是专业出身,总是害怕拍出来的效果不好,辜负导演和大家的期望,而且我非常喜欢这个剧本,所以最近一直在努力练习,希望不要拖大家后退,也不要毁了这么好的作品。”

“是啊,KIKI真的很努力,最近经常找我探讨剧本,她很有演戏天赋,我相信她一定可以胜任这个角色。”吴哲晗在旁边帮着许佳琪。

“对,有五折的帮助,我对于角色的把握也顺畅了很多。”

“看来两位的关系很好。”

“是啊,因为要讨论剧本的原因,最近基本每天都见面,自然而然的亲近了。”吴哲晗微笑着回答着记者的提问,说完还转头和身边的许佳琪相视一笑。

“你可真能瞎掰。”许佳琪满面笑容地面对记者们的镜头,小声在吴哲晗耳边嘀咕着。

“看到了吧,还在跟我说悄悄话呢哈哈哈。”

提问的记者满意地点点头,低头记录着。

这一个星期里,吴哲晗天天拉着许佳琪到处玩,原本第一次拍戏,紧张得恨不得一天24小时盯着剧本的许佳琪,愣是没有一点时间研究剧本,每天回到家洗完澡,拿出剧本刚看一会儿,就因为白天消耗了太多力气,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许佳琪多怕开工的时候会被导演骂,偏偏吴哲晗就像二十多年从来没好好玩过,要一次玩个够似的,从早到晚一刻不停。

可玩乐时,许佳琪又能从吴哲晗身上看见一种孩子般天真的感觉。

「可能她真的没好好玩过呢。」

许佳琪每当看着吴哲晗开心的样子,又不忍心破坏气氛,所以就这样两个人整整玩了一个星期。

“戴萌,我明天下午请一下午的假。”

“莫莫你什么时候还需要跟我请假了?”

“你是总经理,我的直属上司,找你请假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我也按章办事喽,你请假干嘛?”

“我如果不说,你是批还是不批啊?”

“……”

“批不批啊~”莫寒身子前倾靠在桌子上,单手撑着脑袋,俏皮地看着戴萌。

“批,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我就知道,所以什么事情重要吗?我去做事啦,thank you~”

“嗯。”

看着莫寒欢快地走出办公室,戴萌重新翻开桌上的文件夹。

李宇琪的病好了,就像她自己说的,心病,心情整理好了,病也就好了。

不过,孔肖吟却联系不上她了。

“毛毛,你决赛真的不用我去撑场子吗?”

“要不要我来找你,给你加加油啊?”

“我们都好几天没联系了,怎么了?”

“怎么一直不回微信?”

“喂喂,还活着吧。”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是不是有事啊?”

“是训练太累还是怎么了?”

“有事你就说,装死是要干嘛!”

“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李宇琪!”

李宇琪看着微信里孔肖吟发来的微信,默默地放下手机,调高音乐声,继续练习。

直到今天,承诺对于李宇琪来说依然还是那么重要,她既然答应了钱蓓婷的,就要努力做到。

“不听不看不想,李宇琪你记着,从此以后孔肖吟的事,与你无瓜。”

放下手机的李宇琪没有看到孔肖吟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

“你完了”

“钱蓓婷,你这个时候回来是不是有点无赖了。”

“孔肖吟,随你怎么说,只要你和我复合就行。”

“是不是耍流氓?哎哎哎,离我远点啊,我跟你讲老娘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女生了,不是你说两句好话就能骗走的了。”

孔肖吟看着靠近自己的钱蓓婷,赶紧后退两步,用手上下指着钱蓓婷说道。

“我知道啊,所以我没说什么情话啊,这不是实际行动嘛。”

“什么就行动了?你这耍流氓就是实际行动?把手给我放下!”

“孔肖吟,我都没碰到你。”

“你在四图耍流氓。”

“试~图,试。”

……

“哎!别走啊孔肖吟。”

看着狠狠瞪了自己一眼,转身气哄哄走开的孔肖吟,钱蓓婷赶忙追了上去。

孔肖吟和钱蓓婷的故事说来简单也复杂,娱乐圈新人遇上了新手经纪人,于是事业道路上一切都那么坎坷不平顺。

在这个圈子很多时候遇到一些事情,如果真的接受不了那就能躲则躲,两眼一闭装作没看见,可这两位偏不,一个性子刚烈的艺人刚因为看不惯某些潜规则而得罪了人,她的经纪人紧接着就在公司好不容易安排的道歉酒桌上泼了人家一身菜汤。

没错,不是酒,是菜汤。

原本艺人惹了祸,经纪人都是去收拾烂摊子的,结果钱蓓婷却惹了更大的祸。

诸如此类的事情可不止一两件,总之两个人得罪了不少娱乐圈某些有资历有地位的人,甚至有人扬言要封杀我们孔姐,但偏偏我们真性情的孔姐却越来越火,没办法,观众就是喜欢这份真性情。

不过,人是火了,资源却越来越少,没人敢给孔肖吟写歌、没人编舞、上不了节目、接不到广告。电视台,商家听了孔肖吟的名字也都摇摇头。

曝光率越来越低,这样下去糊只是迟早的事,钱蓓婷托了层层关系,才打听到一个可怕的词。

『联合封杀』

再骄傲的人面对重要的事,也会低下高贵的头。看着成天强颜欢笑的孔肖吟,钱蓓婷踏上了她的道歉征途。

陪酒,陪笑,赔不是。

被人家狗血喷头地骂上一个小时。

跪在人家面前,菜汤从头浇下来。

总算是有效,人家把话收了回去,孔肖吟也终于有了工作,钱蓓婷也从此变得圆滑起来。

直到有一天酒宴上,孔肖吟看着左右逢源的钱蓓婷,气上心头,不顾同桌众人,直接拎包走人。

“怎么了?”

“没事儿啊大家,我家艺人今天身体一直不太不舒服,不过她应该说一声再离开的,不懂事不懂事,我替她给你们道个歉,来,自罚三杯!”

孔肖吟走出酒店,发现钱蓓婷没有跟出来,气得直接打车回了家,下车的时候使劲摔了车门,把司机吓了一跳。

“哎我c?”

“对不起!”道歉也这么霸气。

“李宇琪。”

孔肖吟坐在小区的长椅上打通了李宇琪的电话。

“干嘛?孔肖吟。”

那时的李宇琪,孔肖吟还有钱蓓婷都只是朋友。

“我觉得小钱她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了,我想我是不是该……”

“换了她?孔肖吟,别告诉我你打算这么干。”

“……我是有过这个想法,现在的她为人处世的方式,真的是我最讨厌的那种,再这样下去,我怕会演变成讨厌她这个人。我有点害怕,我不想讨厌她。”

“孔肖吟,我也不劝你,我给你发一段视频,你看完之后肯定会你的有决定 这段视频我知道,小钱也知道,甚至不少圈里人都看过,只不过钱蓓婷她一直不想让你看到。”

洛枫_Alfard

【戴莫】无法克制

文/洛枫_Alfard

*ooc预警

01.【A】

     抱歉,等很久了吧?

     我的名字是莫寒,27岁。职业由于其特殊性本不该坦白出来,但我还是决定告诉你——情报局探员,从事这一行业已经9年了。

     是的你没有听错,18岁时我就进了情报局,为国家工作。

     虽然你肯定听清了我刚才的话但我还是要强调一次,我的工作不是为了人们口中那种抽象的正义,而是为了国家。

     简单来说就是在暗处工作的人,明白了吗?...

文/洛枫_Alfard

*ooc预警


01.【A】

     抱歉,等很久了吧?

     我的名字是莫寒,27岁。职业由于其特殊性本不该坦白出来,但我还是决定告诉你——情报局探员,从事这一行业已经9年了。

     是的你没有听错,18岁时我就进了情报局,为国家工作。

     虽然你肯定听清了我刚才的话但我还是要强调一次,我的工作不是为了人们口中那种抽象的正义,而是为了国家。

     简单来说就是在暗处工作的人,明白了吗?

     嗯是的,这不光彩,但我也并不反感我的工作。

     既然你接受了,那我也可以跟你聊聊那个人了。

     嗯……是我后来负责追查的一个人,是个女人。那混蛋机灵得很,我为了抓她真可谓是搭上了我全部的智商和时间。满脑子什么都装不下,全是有关她的事情。你敢相信吗,我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把那个女人从头到脚剖析一遍,甚至连她全身哪个地方有痣发质是什么类型的这种私密问题都不会落下。

     宿敌?哦,我喜欢这个词。

     既然你开始感兴趣了,那么,就听我说说吧。


02.【B】

     嘿伙计,很高兴认识你!

     我?我是戴萌,26岁,职业嘛,姑且算是个……交际花?嘿算了,管它呢,这不重要。

     交际花可不好当,你可不要想的太简单了!你得具备超绝的口才,灵活的头脑,还有……嗯让我想想,还有什么……

     小鬼,看你那眼神,你好像不信?

     ……

     好吧我承认,我撒了谎。

     我是个国际一流杀手,隶属于欧洲某暗部组织。情报局?才不是呢你这蠢货,那帮家伙可是我的死对头,天天满世界的搜查,搞得我暗杀个政府人员非得大动干戈折腾出多大动静才行得通,别提令我多头疼了。

     笑?哦,我确实在笑,伙计。

     说实话我蛮喜欢这种感觉的,就是这样才有趣。像从前那样,随随便便完成暗杀就能拿钱的工作简直太无聊了——有时我甚至刻意做得没那么干净情报局那帮废物都抓不住我,说老实话,这才不是我想要的。

     我感到厌倦,做事做得越发歇斯底里。

     后来,情报局派了个女人来专门调查我的事情,这时我的生活里才有了几分乐趣—— 你无法想象一个能准确推测出你下一秒会做什么的人对你来讲会显得多么有魅力,那女人聪明得令人发指,几乎每一次都能捕捉到我的存在,察觉到她以后我兴奋不已,几乎是热血沸腾。

     你也对她开始感兴趣了?像我一样?

     那就坐在这听我说吧!相信你听完后也会像我一样为她着迷的!

03.【A】

     我与她的首次交集是在巴黎的政府大楼,消防斧砍穿了办公桌后那个官员肥硕的脑袋,现场惨不忍睹,案件发生的第二天一早我便乘上了飞往巴黎的最早一班飞机赶往现场,着手调查。

     听楼下安保人员的说法,应该是先前那个坚持要官员本人签收的男性邮递员,通过安检后坐电梯到了官员所在楼层,从消防柜里拿了消防斧,冲进办公室一击毙命。

     我让那个安保人员给我描述了下那名男邮递员的身形。他说那人留着一头金短发,面相清秀,下颚线突出,嗓音很低,身高5.5英尺左右,体型虽属瘦小那派但胸前平平,所以应该是个男人。除此之外还穿着一身快递公司的工装,左手戴着尾戒,耳朵上有三个耳环。

     那很明显是个女人,你们判断女人的标准难道只有胸前那两个东西吗?我当时冷着脸粗鲁地怼了他个哑口无言。

     我实在是对那个眼瞎的安保人员恨得咬牙切齿,立即叫人去调了整栋大楼的监控探头,却发现它们集体黑屏了五分钟,刚好就是她到来和离开的时间段。

     我扫视了一周政府大楼周围的环境,这里地势开阔,想要追寻那女人的行踪根本是无稽之谈。

     情报局的情报来源并不都是那么光明正大,在情报局的档案库里我找到了与描述特征相一致的职业杀手,代号“D”。

     我并非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但那个案件,却是我和她的首次交集。

     回程后我翻阅了所有与D有关的案件和资料,并提出申请。

     一周后上级告知我的申请成功通过,正式授予职业杀手“D”专任搜查官一职。


04.【B】

     嘿,说到初识,我想应该是源于巴黎的那场暗杀行动,我记得很清楚。

     做掉那个大腹便便的法国官员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简单,不过就是偷件工装,把我那傲人的胸脯收敛一下,再装装敬业潜入楼里杀掉目标就好了。

     我对报酬也很满意,毕竟这样我就能去买银座三楼的那款我最爱的包包了,还能顺带到楼顶的露天酒吧去尽情放纵一把,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会有哪位好心的小伙子主动请我喝酒再佯装送我回家,当然到了楼下我就会踹了他,跟出租车司机装装可怜让他爆发正义感一路护送我安全到家——嗨,交际花告诉你,这办法屡试不爽。

     当然,如果运气再好点说不定我会遇上那种会打扮的小女生,或失恋或微醺,我都可以陪着她谈笑风生。请她喝酒,然后送她回家,或者带她回自己那儿留宿,共同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倒也舒服。

     嗯哼……干嘛那样看着我?事实上,对夜场上的交际花来说男女通吃是常事,不是吗?

     来搭讪的人是个什么鬼样子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能决定的只不过是你情我愿的对象而已——别看我外表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在这方面我可算得上出奇的理智呢。

     总之就一句话,无论是血性方刚的小伙子还是成熟稳重的老男人,他们都不是我的菜,这么解释你明白了吧?

     哦,原来你指的是我的尾戒?哈,这东西只会让一些老实人知难而退,对一心求乐的人来说这东西根本就是空气,什么象征都谈不上。

     除了暗杀外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一旁欣赏别人沉浸在我的杰作中的情景,于是第二天一早我特地路过政府大楼门前,却突然瞥见一个挂着工作牌的女人站在警戒线内侧,跟安保人员交谈的场景。

     我插着耳机装出一副沉浸音乐的样子来,观察着那女人脸上的表情,却发现女人脸上的表情与其他人都不一样,既没有愁眉苦脸,也没有惊恐不安。

     女人满脸的风平浪静,没有任何表情。

     这让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杰作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在脑子里快速回想着过程中的每个细节,就在那时那女人居然缓缓朝我这边扭过头,目光扫过四周,径直跟我对上一眼。

     我站在街对面的人群里,心跳骤然加了速。

     下意识的心虚?不不,或许你觉得我这是嘴硬,但我还是要纠正你,那是一种充满命运感的,兴奋的战栗。

     我是无神论者,但那时的我的的确确相信了命运的存在。我不知道她当时有没有注意到我,但我却牢牢记住了她。

     回家的路上我用公共电话拜托我的管理人去查那女人的身份,晚上得到的反馈是情报局探员,名字叫莫寒。

     我点起一支烟,将她的照片连同资料烧成一堆灰烬。


05.【A】

     说来奇特,从那以后,那女人出手的次数变得越发频繁,而且遍布欧洲,几乎令我应接不暇。

     今天飞罗马,明天飞莫斯科,后天又飞到布拉格,有时我真怀疑那家伙是不是磕了药兴奋过度,我敢跟你打赌,若是那家伙精神正常点,扔到职场上必定会是个无可救药的工作狂,成天像齿轮一样,连着轴没完没了地转。

     她是个黑户,全世界任何指纹库里也没有她的指纹,我无法得知她的长相,搜查初期时对此头疼不已。

     之后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家伙见搜查没什么动静,竟然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嘿别激动,我当时跟你一样想法。现在再想起来就是,那女人简直疯狂到家了。

     莫斯科的伏努科沃机场里,我背着挎包快走到登机口的时候被一个扣着鸭舌帽散着齐肩金发的女人冷不防迎面撞了肩,那人压着鸭舌帽连连道歉,我注意到那人耳朵上有三个耳环,但因着那时的年轻人潮流趋势也就摆摆手没有在意。

     嘿,玩摇滚的老爷子耳朵上的环都比你的手指头多,更何况是个全身上下都显摆着时代潮流的年轻人呢?

     直到坐在飞机座位上我准备从包里翻出手机关机时才意识到包里被人塞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或许你会以为是炸弹什么的,其实都不是,那是一张带有莫斯科风情的明信片,背面用湛蓝墨水写着漂亮的花体单词。

   「Dear Mo,

       Nice to meet you, honey. Don't let me down.

                                                                Yours,

                                                                        D」

     我瞬间冒了一层鸡皮疙瘩。老天,如果她想,我当时就会血溅伏努科沃机场,把清洁员刚擦好的白瓷砖染个血红。

     面对面时无法察觉,但当时如果我在与她擦肩而过时偏头,一定能看见她那吸人眼球的下颚线。

     再加上金发和耳环,即使确认不了尾戒也不会就这样白白放走她。

     那家伙说别让她失望,看来果真是像资料显示的那样,是个恶趣味的女人。而且居然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跑来与自己这个针对她的专任搜查官玩偶遇,未免有些狂妄过头了吧?

     不巧的是,我虽是个不折不扣的脸盲,但对她的嘴唇和单薄的下巴过目不忘。

     回到情报局后我随即调来了登机时间以后的所有航班乘客名单,一一排查后发现了这个挂着假名的杀手真容。

     知道了长相,一切都变得顺手多了。

     尽管花去了不少时间,可这很值得。讲真的,我可不想找一个影子来当我的宿敌。那太丢人了。


06.【B】

     伏努科沃机场,嗯哼,那可是我最难忘的一个地方。

     我实在忍受不了那种遭人忽视的寂寞了,所以特地订了延后的航班,只为了和她在机场见上一面。

     哦,这很浪漫,不是吗?

     在她到来之前我到机场的纪念品店里买了那张贵的要死的明信片,写好之后朝店里点了杯咖啡,静候佳人。

     期间店员小哥有跑来问我是否需要续杯,我摇摇头并邀请他坐在我身边,哦,那白净的俄罗斯年轻小伙看起来不过才二十出头,满脸写着单纯,有些磕磕巴巴地以工作为由拒绝了。从他回到柜台一直到我离开,我都能明显感受到背后黏住了一道炙热的目光,令我不由得舒服地眯起了眼。

     与杀手准则相悖?嘿,你可得搞清楚身份亲爱的,你不是专业的,所以少在那里自以为是地大放厥词!

     我讨厌枯燥的等待。但我喜欢守株待兔。

     典型的杀手思维,哦伙计,这回算你说对了。

     你知道吗,她比我想象中还要迷人。所以我耍了一点扒手的小把戏,将明信片赠给了她。

     暴露长相也没关系,实际上,我巴不得让她早点知道我长什么样呢。这样她才能早点跟我站上同一个舞台,配上典雅的圆舞曲,共舞一场优雅的华尔兹。

     我做梦都等着这一天的到来。不只是她这个人,就连她那张脸也能令我沉迷到如斯地步。

     哦老天,这可真是太棒了……

     宿敌?你用这么简单的词来形容我们这美妙的关系?

     全世界通用词汇什么的……随你的便,你就是想用火星语来称呼我们我都没有意见,说实话我对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根本毫不在意。

     不过这词……听起来的确很帅就是了。

     哈哈哈,你真的很有眼光,伙计!


07.【A】

     前面我说过了,情报局的情报来源并不光彩,我也知道我的上司一定与某些隐藏在暗处的大人物有着不浅的交情,但管他呢,我不介意。

     会介意这些的都是些只会空口说白话的正义狂,情报局设立的初衷是为了国家,又不是为了那无聊的正义——所以比起这些,我更关心的是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以及能不能尽早抓住那个玩世不恭的疯女人。

     暗杀地点之间没有关联,无从下手。既然她是杀人拿钱的职业人,那我想,捕捉她的蛛丝马迹就只能到暗处去,毕竟她正是活跃在黑暗下的众多渣滓之一。

     在上司的牵桥搭线下,我成功接触到了那些在黑道上混得风生水起的混球们。初次见面时一多半的人都想占我的便宜,好在我的手段足够强硬也足够暴虐,让那些人统统闭了嘴乖乖合作,F开头的单词就连通电话时也不敢随便说。

     黑市,赌场,夜总会——性别歧视暂且不提,常年混迹这些地方的大人物多半会欣赏我这样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女人,我用局里伪造的全球龙头财阀总裁继承人的身份跟他们拉关系,再亮出身上价值连城的首饰,他们多半不会起疑心。

     我以前还以为你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同上司喝酒时我这么打趣了他,结果那个文质彬彬的老绅士满脸无奈地瞧了我一眼,甚至连手里加了冰的威士忌都没放下。

     “那是因为在某些方面,你远比我要天才得多”,他耸耸肩如此说道,然后自顾自铲出一勺冰扔进我杯子里。

     我知道跟那女人搞些花哨的引诱手段根本没用,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面对面,一枪崩了她的脑袋。

     好吧我的确是夸张了点,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选择用手铐,手枪充其量只会打断她的两条大长腿罢了。

     看你这眼神,好像在说我是个可怕的女人?

     嘿别这样,我可是一向尊崇任务至上的。身为情报局探员,为了国家做到这种程度,根本算不上过分吧?

     后来我想,我必须得把自己的思维方式转换成跟她一个样才能稍微有点头绪。

     吁……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更何况要理解的对象还是个精神有点问题的家伙,难道非得变得和那家伙一样神经才能抓住她吗?

     仔细想想,或许真得牺牲到这种地步才可以。我的上司——就是那个老绅士得知我的打算后特地拜访了我的办公室,他同意了我的做法,但嘱咐我不要陷得太深。

     他说我和她本就有相似之处,只需要放大这部分就可以,不需要再刻意模仿。

     我说我知道了,他却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

     放心吧,我说。

     我从不失误。


08.【B】

     喂喂,你在听吗?

     听得入迷了?哈哈,你呆住的样子真可爱。

     我来说说工作的事吧。一看你就是活在阳光下的人,听我说这些事情肯定是难以理解,所以我打算贴心地替你拼凑一下你那不完整的世界观。哦别误会,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让一个无法理解我在说什么的家伙坐在这儿糊里糊涂地听我讲这些传奇过往简直是太无趣了,可惜的是我没有办法左右人们的思想,不然我一定会让全世界都感受到她的魅力。

     枪支走私,毒品交易,雇佣杀人,肉体贱卖,暗处的世界可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别不服气,在这方面你真的只能算是个小鬼。

     电影?在我看来那只是过家家的程度,不过是哪个大导演接触了几个黑帮的马仔就自称了解罪恶了,哈,真让人笑掉大牙。

     我不清楚上级是谁,也不关心这些。我在暗部中唯一认识的只有自己的管理人,哦,就是向我发布任务的人。好像还有种说法是经纪人……你说演员?哦,我从不咬文嚼字,总之你懂了就好。

     我现在的管理人是个两鬓斑白的英国绅士,他很和善,最常做的事就是笑眯眯地递给我一封写着暗杀目标和潜入身份的明信片,或是一沓装满钞票的信封。他也负责接应,最喜欢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经验丰富的荒野探险家,开着他那辆华而不实的吉普车停在目标建筑门口等我上车。

     不,并不一直都是他。上一任管理人是一个秃头的油腻大叔,上上任则是一个成天玩失踪的中年商人。这两个人跟我都不怎么和得来,尤其是那个商人,他好像把自己的那点资产看得比命还重要,每次到我这儿都是扔下东西就走,简单嘱咐几句,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说,跟个机器人一样。后来我耍耍性子,在不影响任务的情况下处处跟他们对着干,他指东我打西,他要我枪杀我就带刀,后来你猜怎么着?这真的有效!他们俩终于受不了了申请换人,我取得了全面胜利!

     现在这个老家伙就很合我心意,通情达理不说,有时我们还会一起出去吃饭!他请我吃巴黎最顶级的牛扒,工作之余还会陪我聊天,气质非凡又不开黄色玩笑,嘿,作为工作伙伴来讲别提有多完美了。

     所以我会顺着他,叫他老家伙,按他的部署执行任务,我们合作得很愉快。

     他常常叫我小心那个到处追查我的女人,还总是会在我出发前叮嘱我绝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放心吧你这老家伙,我说。

     你几时见我失误过?


09.【A】

    老实说,追踪像她这样的无影杀手比预想的要难得多,那家伙很随性也很有创新精神,无厘头的暗杀手法都快被她玩出花来了,这令我很头疼。

     我打着雇佣的名义着手探入黑道搜寻她的信息。

     我们找到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英国人,上了年纪但是很有魅力,自称是那女人的联络人。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付一笔可观的报酬雇佣那女人去杀掉某个人,然后再撕破脸皮埋伏起来打她个措手不及就能轻松抓住她了?

     老天,我必须要说,那该死的联络人靠谱得要命,简直就是个上了岁数的老狐狸,耍这种小心思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所有经由她手的暗杀都被伪装成了自杀或事故,其中仅有几桩不自然的案件,根据对她的了解应该是故意这样做的——那混球瞧不起情报局,明摆着是在变着法地侮辱我们。

     从莫斯科回来后我又马上转机到了布拉格,在上流社会的盛宴会场上我见到了趴在贵宾室地上的倒霉蛋。据到场宾客所说,他在席间与一位金发女士相谈甚欢,随后两人一同离开了会场,由服务生带路进入了贵宾室,宴会结束后服务生才发现出了人命。

     是的,金发女士。她消失得无影无踪,出示的请帖也是冒名顶替的。

     手段?警方推测是河豚毒素,因为当时宴会的自助餐上确实有一盘河豚刺身,听说是宴会开始前十分钟从日本抵达的生鲜货,金贵得要命。

     河豚毒素无法从人体中检测出来,摄入后二十分钟开始麻痹神经,一小时后毙命。直觉告诉我,这就是死亡原因。

     为什么?如果是我,就会这样做。

     会有河豚刺身出现的宴会并不多见,听我说了这么多关于她的事,你觉得她会错过使用这种暗杀手段的场合吗?

     她当时肯定是完全诱导了那个倒霉的家伙吃下了提前布置好的毒刺身,再将人带进贵宾室看着他一点一点毒发身亡,最后装醉离开现场。哼,真称得上完美。

     哦还有一件事,我的手提包在案发现场不见了。虽然后来被莫名其妙还回来了,但那对我最喜欢的纯黑耳环其中一只不翼而飞,不知是丢在莫斯科还是被人偷走了,总之哪里都找不到。对,就是我耳骨上戴的这一只,一模一样的。

     不,我原本只有两个耳洞的。至于原因……听我说到最后吧,你会知道的。

     她?哦,后来证实了确实是她私自偷走,还明目张胆戴在了耳骨的地方。

     喂,把你的下巴扶好,别那么惊讶。还有,最好别在我面前夸那家伙,不然我就把你扔到牢里去。


10.【B】

     布拉格的任务简直太美妙了!要说为什么,我那瓶珍藏已久的河豚毒素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天哪,在莫斯科给她送过明信片以后我简直开心到爆炸!我甚至迫不及待想要她赶快来布拉格找我,所以行动时特地没有戴衣柜深处的茶色假发——金色是我留给她的讯息,我百分百肯定如果她得知了一定会第一时间办理转机飞过来,到我的杰作这儿来!

    镜子里穿着晚礼服的自己总是能令我看得入迷,TIFFANY项链搭在锁骨上触感更是美妙绝伦。我倾心上流社会的高贵优雅,就像我沉溺古典音乐那样,房间角落的那台老式留声机也被我保养得很好,洗澡时总会摁下碟片听上一段。

     嗯?想知道我是怎么办到的?

     哈,简单得要命!用老家伙带来的请帖冒名潜入,在自己的盘子里倒好毒素,再端着香槟蹭到目标身边用言语勾引几句那禽兽就上钩了。

     即使是你,也应该知道河豚刺身在美国是试胆美食吧?那些美国佬总喜欢赌上那百分之几的毒素致死率玩这种没品的游戏,啊……真是令人作呕。

     不,那家伙不是美国佬,所以我特意摆出一副会对胆大男人感兴趣的样子激了他一下,又亲手帮他把河豚片放到盘子。

     哈哈,我风情万种的模样你一定想象不到!他要是能拒绝,我愿意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给你!

     吃下之后那家伙一脸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我顺势夸了他几句挽住他的手臂假称劳累,这位好绅士随即便说送我去贵宾室休息,然后……

     喂别想多了,不过是换了个浪漫的环境调调情而已。

     不过有戏剧性的反转!就在那好绅士想把我压到贵宾室那台名贵的Versace沙发上时,他忽的抓住了自己的衣领径直摔倒在我脚下——真亏这贵宾室特意建成隔音设施,我才能一边悠闲地品着香槟一边欣赏完那家伙人生最后的演出。我看得出他很痛苦,脸上的神情,哈,简直太精彩了!

     对,完成任务后我当然会留下来了!在暗处亲眼见证她全身心为我的杰作所沉浸的样子,这可是我最爱的事情呢。

     当然不会保持原来的打扮你这蠢货,我换了身服务生的装扮又戴了压箱底的假发才重新回到会场观察了会儿她的身姿,然后去前台谎称代班,取走了她寄存在那里的手提包。

     ……喂,看你的表情,好像在说我的行为有所不妥?

     你懂什么!安静听我说,小鬼!

     我把她的手提包带到了老家伙的车上,嘿,不得不说她的品味真的很棒,丝巾是,首饰也是。我满怀感激地留下了一只黑色的耳环,然后让老家伙替我把手提包又送了回去。

     哦,当然可以!看吧,就是我耳骨上的这只,我当时迫不及待就戴上了!

     的确是极高的品味,嗯哼?

     我爱死了!


11.【A】

     算上布拉格那次,自我正式成为专任搜查官以来与她的暗杀现场接触已经达到了五次。实际上到了那个时候,我对她的手法和性格已经基本理解,所以一改先前坐以待毙的消极做法,转而主动出击。

     同时黑道方面也传来了情报,有人出高价想要某全球IT产业龙头公司名下首席软件开发师的命,那家伙一直都是住在公司开发室里成天为了企业核心技术废寝忘食,技术宅一个。

     公司是全面封锁机制,还附有严格的安检系统——总结一句就是,暗杀难度极高,正因如此,我才认为对方极有可能会找上她。

     是的,说是我的直觉也不为过。

     不管怎么说,公司高层那边许可了情报局安插特工的申请,因为她知道我的长相所以由我来坐镇地下的监控室,一切按部就班。

     站在她的角度,推测可能的潜入方式以及暗杀手段,这并不难,伙计。

     我罗列出了所有想到的可能性,然而唯一没想到的是,她潜入后没有想方设法上到楼顶的开发室去,而是转到地下,活生生站到了我面前。

     老天,我当时真被吓了个狠的。因为监控器上并没有出现过她的身影。

     不,我还没到吓愣的程度。只不过下意识哗啦一声从椅子上弹起来,虽然也知道她的身高,但实际发现她高了我半个脑袋的时候还是很压迫的。各种意义上。

     主要是那家伙盯着我的眼神,我看得出来,那几乎就是……一种病态的执念。“终于找到你了”……嗯,我这么描述你应该会懂。

     我们对视了两秒。“嘿,别这么紧张”,她突然说。那是我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很低沉的类型。

     我没回答,因为我发现了她耳骨上的耳环。原本应该好好躺在我手提包夹层里的。

     她也没有再接着往下说。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锁定在我的右耳,与那只耳环配对的另一只。

     “很高兴你戴着另外一只”,她说这话时脸上笑眯眯的,很悚人。

     为什么?因为这是我最喜欢的耳环,即使丢了我也愿意单独佩戴,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我当时离她仅几步之遥,手机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那种情况,是你的话也一定不会轻举妄动。

     她一边在嘴里叨咕着什么话,一边朝我走过来。地下除了我没有其他人,无法,我只能被她一步一步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边的档案柜。

     我被她堵在了那儿。她……把我耳朵上的那只耳环取下来,按在耳骨跟她一样的位置,用力钉了进去。

     很疼,疼得我几乎要尖叫出来,但我忍住了。

     之后?嗯……之后没有发生什么事,她也离开了监控室。我没有叫人抓她,她也没有上楼去杀人。

     一个潜入进来时悄无声息,甚至连守在前台的探员都轻松瞒过的女人,按照楼上的部署人数根本没戏。最好的办法就是虚张声势,让她知难而退。

     我们也没有谈什么……咳,细节什么的,我早忘了。我想我们谈得有点久了,不好意思,方便我去趟洗手间吗?


12.【B】

     IT产业龙头公司名下首席软件开发师……这种任务的委托者向来都是同行业的竞争对手,就是那些登上各种周刊杂志,声誉全球的大富人大老板,你能相信吗,他们前一秒当着全世界的面为贫民窟的孩子捐赠一千万,后一秒就能在黑市斥巨资发布暗杀委托!哈哈哈有什么好惊讶的,这种道貌岸然的人我见多了!比你衬衫扣子的五倍还要多!

     潜入倒是花了我不少心思。前台那个男接待有点过于难缠,说实话,作为一名公司员工来讲实在是过于警惕了。

     于是我当即意识到,是她来过了。

     说不定,她此时此刻,就在这里!

     嘿,集中精神听我说!我当时,真的是像热血冲头的暴走族一样兴奋得不行!我努力告诫自己镇定,脑子里下的第一个判断就是监控室!监控室!通过一楼的地形图我避开眼线,甚至爬了通风管找过去,果不其然,她真的在那儿!我开心得快几乎要发疯!

     她明显没想到我会到她这儿来,站起来的同时眼睛都瞪圆了一圈,哈哈,真没想到她被吓到时的反应居然这么可爱。

     你相信吗,真正面对面的时候,我居然……也开始紧张了。

     嘿,别那么紧张——我说给她,也说给自己,想让她放松点,让她知道我不会伤害她。她却好像在盯着我的耳朵看,准确点说,是在看耳骨上的耳环。

     然后你知道吗?我发现她也戴着另外一只!真令人难以置信,她居然戴着!

     我的心里好像揣了一只不安分的小鹿。我克制不住一步一步想要靠近她,她也一步一步退后,眼睛却一直都没有离开我。

     噢老天,现在想起来还……

     每踏出一步,我都会克制不住告诉她自己对她究竟有多着迷——没错,我们就是上帝天造地设的一对,要说为什么,就因为从刚刚对上眼神的那一瞬间起我就知道,我们是同类。

     直到她靠上了墙边的柜子,我们这磕磕绊绊的单方面谈话进程才到尽头。她仍旧看着我的眼睛,有些警戒,又有些释然。我这么说,是因为她没有排斥我抚到她脸边的手。

     是的,她也一定意识到了,全世界能理解我们的只有彼此,别无他人。

     只有耳环作为证明可不够,毕竟这世上相同的东西有很多,不特别怎么行?

     所以我将她右耳的耳环取下,咔嚓,利落钉到与我同样的位置上。

     她疼得全身都在颤抖,自尊令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肯叫出声。她捂着耳朵狠命喘个不停,趁着我正沉浸的时候突然抓起桌上的圆珠笔猛地刺到我的胃上——虽然没笔尖,但还是让我疼弯了腰。

     “扯平了”,她喘着粗气恶狠狠撂下这么一句。

     你说我?我那时当然是在笑了,不然还能是什么表情?

     那是因为她没有亲手收割过人命!要是我的话,绝对会毫不犹豫用刀子直接插进心脏!

     “一命换一命。我放你走,但相对应的,你也放弃这个任务”,她这么说。

     她的眼神很认真。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有意想逗逗她,于是耸耸肩,故作为难地说筹码不够。

     哈哈,你也觉得我很坏,是不是?可是她真的信了!就连好看的眉毛都拧成了一团!她问我还有什么条件,我说“下次有机会到我的公寓来坐坐吧,这样我就放弃这次任务”的时候,她真的在低着头认真思考!噢上帝,我可太喜欢她这副正经面孔了!

     有没有同意?哈,那家伙说得可委婉了!什么“以后我一定会去拜访的,带着手枪和手铐一起”,简直太有趣了!

     那时我听说她好像喜欢喝英国红茶,回去之后还特地跑去买了许多呢。

     任务?放弃了,反正我的任性据说在暗部里称得上数一数二,那个老家伙也早就知道。给他善后就好,我管不着。

     虽然没拿到报酬还支付了违约金,可这很值得!不是吗?


13.【A】

     不好意思,我们可以继续了,谢谢你替我把咖啡续满。

     我们说到哪儿了?哦对,首次面对面对峙。

     之后我们也交锋数次,时而成功阻止,时而败下阵来,但没有哪一次能成功抓到她,她的敏捷和瞬间记忆异于常人,鬼点子也是层出不穷,都是她由感而发,毫无规律可言。我追随着她的思维进行最大限度预测,有时准确有时错误。

     我想她应该也有那什么所谓“杀手的美学”,因为后来我发现,她不会接任何暗杀小孩子的任务。不仅如此,更令我大跌眼镜的是还有目击者称看见一个扣着鸭舌帽的金发女人拎着大包大包的食品和旧衣走进贫民区,贫民区的小孩子们看见女人来了也会一窝蜂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看起来很熟络的样子。

     你也没想到她这个变态杀手会有这样一面吧?我也没想到。于是后来我索性直接跑到那个贫民区去一探究竟,意料之中又情理之外地刚好遇见她,她拎着空空的塑料袋,把手里最后一包爆米花递给了角落里最小的孩子。

     我本应该喊她D的,但我听这里的小孩子都喊她Diamond,所以我也理所当然地这么喊了。

     她听见我的声音之后愣了一下,然后非常惊喜地甩下塑料袋跑过来迎接我,嘴边的笑容很和善。

     她当时还插着腰满脸轻松地问我是不是来抓她的。拜托,她当时那副态度简直就没有丝毫通缉犯的自觉,看得我气不打一处来。但我还是好脾气地说只是顺道来了解一下你而已,她就自顾自地高兴起来,挥挥手跟小孩子们告了别,带着我去了街边小巷里的一家咖啡店。

     她当时招招手替我要了一杯英国红茶,我当时坐在那儿暗骂见鬼,暗部一定把我从头到脚都剖析了一遍,不然眼前这家伙怎么可能会知道我的喜好。

     我们没有聊很久就各自离开了。她似乎真的是对小孩子有执念,据她所说,她开始到贫民窟送物品是从三年前开始的,除任务时期外几乎每周都去,下雨时还会送去塑料布让他们修补棚顶。

     她说这些话时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但我深知她就是靠着炉火纯青的演技才成为一流杀手的,因此当时并没有信。

     想到贫民窟的孩子心智不成熟可能会被她引导串通一气,所以我跑到能看见贫民窟入口的店铺里去问那些店主,他们的话俱都证明了,那家伙对我没有撒谎。她说的是真的。

     “要是没有她那些孩子早就在冬天的时候饿死了,她一定是上天派来的天使”,店主们这样说。

     很难以置信,对吗?

     从初识至今我们也有过很多交流,除了这种几乎不会有的面对面交流机会,她有时甚至会给我发邮件,不过都是一次性的,无法反追踪也无法回信。这或许只是我的自作多情,但我发现,至少在面对我时,她绝对不会撒谎。

     我将那天的收获如实上报,但隐瞒了与她见面一事。我知道上级非常关注她,哪怕更新了一点资料都会拿去研究。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报告——之后,转折出现了。一个非常非常巨大的,转折。


14.【B】

     她叫我Diamond的时候,我承认,那塑料袋是自己从我手里滑下去的。因为我忘记了用力。

     虽然知道她可能会查到我的行踪,但我真没想到她居然会独自到这来找我!嘿,她可真大胆!

     她说自己想要更了解我一些,所以我就带她去了我从贫民窟回去时经常会去的咖啡店,为她点了一杯自从认识她后就一直会点的英国红茶,祈祷她会喜欢。

     不过从神情来看,这很合她的口味。

     她开门见山地问起我这么做的原因,我也就如她所愿说了缘由。

     迄今为止我也接了不少目标是小孩子的任务,只是从那时算起的三年前,一个贵族小孩成了我暗杀生涯的最后一个孩子。

     那孩子出生在贵族家庭,父亲膝下子女众多,他又是最小的那个,自然就受到了排挤,不光是兄弟姐妹,就连仆人们也瞧不起他。他生活得很凄惨,除了能吃饱穿暖之外他甚至比贫民窟的孩子们还要凄惨,有时他的父亲喝多了还会拿他撒气,甚至还用烟头烫瞎了他的一只眼睛。他那时只有14岁。

     你是不是也很奇怪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存在怎么会有人愿意花大价钱雇我这个顶级杀手去取他性命?我接到这单的时候也很奇怪,但还是带着刀在夜晚如期而至,从窗户翻入。

     那孩子没有睡觉,见了我也没有害怕,甚至连惊讶也没有。

     “你来啦”,那孩子这么说着,嘴边挂着微笑。

     这一句话,我立刻就明白了一切。

     是那孩子自己雇的我,目标,就是他自己。

     “有没有不痛的死法啊,我不想走得太痛苦”,他语气平淡地问我,嘴边那抹释然的笑令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我说没有,但我能帮你把痛苦降到最低,就用这把刀。

     他答应了。在我划下刀子前,他又开了口。我以为他是害怕了,反悔了,可没想到他却说出了那样的话。

     “你是我人生中遇到的唯一一名天使,愿上帝保佑你”……他说。

     是的,我划下了刀子,但我从此也忘不了他说的话。孩子是纯净且单纯的,与我们这些大人简直是天壤之别。

     之后莫名其妙的,我开始有意识出入贫民窟。你知道我是无神论者,也对什么转生天堂什么的不感兴趣,但我克制不住地会想贫民窟中哪个孩子说不定就装着他的灵魂——这是他临死前跪下祈祷的愿望。

     她静静听完了全部,付钱离开时眼里写满了不信。

     但我并不恼火。她离开后一定会去四处打听,然后再相信我。她就是这样的人,我清楚得很。

     嗯嗯,听我给你讲了这么多,接下来终于到重头戏了!

     自那之后的一周后,我从老家伙那儿收到了一封信。

     一封,来自情报局的信。


15.【A】

     从与她见面之后的第五天,我受到了来自上级的召见。据说是特地指名我去参加他们的会议,这令我立即意识到是与那家伙有关。

     会议内容太多而且有的涉及国家机密,在这里我就不详述了。简单讲就是情报局素来以国家为重,所以上级打算为了更重要的“事情”雇佣这名国际一流杀手“D”为情报局效命,交涉由我的上司负责,而我则负责D的接受和管理,切记不能让她做出违反情报局条例的事。

     是的,就是说上级打算让我和她进行合作,共同解决另外更重要的“事情”。

     我的想法?我只想说那帮家伙也太能想了吧,居然让相互追杀的两个人转眼就组成搭档?切,真是群聪明过头到脑子进水的蠢货。

     连你也这么觉得?完了,看来是我脑子进水了。

     哎……让我休息会儿,我的观念需要经历一场大崩塌再重建。

     谢谢你,让我去走廊上通通风好吗?


16.【B】

     把那封印着情报局标志的信封递到我手上时,老家伙说了句今后你可以为情报局工作了,开心吗这样的话,搞得我顿时当场愣住,半天都没缓过来。

     情报局!!!我当时这么喊着,狂摇了他足足有五分钟才停下,拆开信去逐字逐句地仔细读。

     放心吧不是陷阱,情报局是认真的,老家伙这么告诉我。

     于是我就反问他你怎么知道,他跟我坦白自己跟情报局有点关联,是她上司交情不浅的酒友。同样,那封雇佣文书也是那上司举荐的成果。

     真遗憾,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上司的事情呢——我当时这么想。

     当然我是很开心的,理由当然也不用说了吧!

     我的想法?跟她一起的话,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无聊透顶!当然我也会尽力配合她,我们之间的默契早在先前对抗时就展露无疑了,更何况是合作之后呢?

     哎,结束了?

     那你慢慢思考吧,我到走廊上透透风。


17.【AB】

     “你也结束了?”戴萌换上心理B室的房门,走过去坐到莫寒旁边的椅子上,嘴边挂着笑。

     “刚结束。”莫寒瘫在椅子里闭目养神。

     “心理测试,能通过吗?”

     “我对自己是有信心的,毕竟我既不偏激,也不病态。你的话,”莫寒终于睁开眼睛瞥向她,冷淡地说,“无法保证。”

     “喂喂,你这女人说话真不留情。”戴萌忽的笑了,扭过身子望了一眼她耳骨上的耳环,拖沓着嗓音在她耳边慢悠悠的:“不过呢,我—就—是—喜—欢——唔!”

     莫寒捂着她的嘴,凑过身子抵着她额头狠狠瞪她:“敢说出来我现在立马就撕毁协议,再把你扔进牢里。”

     戴萌耸耸肩无辜两字写了满脸,莫寒啧了一声,撤下手坐回原处,偏开脸冷声说道:“现在我才是你的管理人,希望你能搞清楚。”

     她说完顿了一下,复又说道:“另外,我绝对不会承认跟你这家伙是同类的。绝对。”

     “嘿亲爱的,别这么抵触,” 戴萌摸着下巴笑得一脸玩味,“按哲学家划分好坏的标准来看,我充其量也还算个漠视生命的好人吧?”

     莫寒冷眉横对:“少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不过就是个有原则的混蛋而已。”

     “不错嘛。我喜欢你这说法,搭档。”

     “不行,在报告没出来之前,我们就还是宿敌。这事没商量。”


18.【---】

   「心理A室检测结果:正常,可以投入工作」

   「心理B室检测结果:不稳定,需在管理人的监督下投入工作,单独时不具备工作资格」

     “所以,我的新办公室在哪儿?”

     “……”

     “亲爱的?”

     “……跟我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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