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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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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东

【莫扎特相关】【现代AU】另一个韦伯家的女孩(四)

韦伯家的女孩子系列完结啦!这篇有次要人物性转、姐妹百合擦边球。介意请避开。

四、苏菲

1.

席卡内德出差了,阿洛西亚和约瑟珐去艾丽诺尔家过夜一起玩。

苏菲和康丝坦斯留在家里,并排躺在一个枕头上。苏菲看着自家姐姐跟席卡内德聊天时一会儿咯咯笑一会儿又嘟起嘴故作嗔怪,心里不知为什么砰砰地跳。不一会儿康丝坦斯打完电话,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撂,转身抱住妹妹,“不管它了,洛夏和Jo不带我玩,我还有小苏菲呢。”

苏菲一眼看到康丝坦斯有个像红嘴白鹦鹉的小巧乳房从睡衣里滑出来了,连忙红着脸给她盖上毯子。

“噗,都是女孩怕什么啦。”康丝坦斯看着突然害羞的妹妹笑出声了,在她脸上亲了几大口,把小苏菲的鼻子都撞...

韦伯家的女孩子系列完结啦!这篇有次要人物性转、姐妹百合擦边球。介意请避开。

四、苏菲

1.

席卡内德出差了,阿洛西亚和约瑟珐去艾丽诺尔家过夜一起玩。

苏菲和康丝坦斯留在家里,并排躺在一个枕头上。苏菲看着自家姐姐跟席卡内德聊天时一会儿咯咯笑一会儿又嘟起嘴故作嗔怪,心里不知为什么砰砰地跳。不一会儿康丝坦斯打完电话,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撂,转身抱住妹妹,“不管它了,洛夏和Jo不带我玩,我还有小苏菲呢。”

苏菲一眼看到康丝坦斯有个像红嘴白鹦鹉的小巧乳房从睡衣里滑出来了,连忙红着脸给她盖上毯子。

“噗,都是女孩怕什么啦。”康丝坦斯看着突然害羞的妹妹笑出声了,在她脸上亲了几大口,把小苏菲的鼻子都撞疼了。于是姐妹俩开始了枕头大战——其实床上只有一个枕头,不如说是小苏菲单方面愤愤地用枕头打着康丝坦斯。

终于,康丝坦斯有点困了,她一把夺过枕头放放好,然后拉着妹妹躺了下来,嘴里还叽叽呱呱地说话,“你最喜欢哪个姐姐呀?”年轻的姑娘用一种哄小宝宝的语气问着。苏菲红了脸不说话,康丝坦斯没等到回答就呼呼地睡着了。苏菲默默地转过身去。

当然是喜欢你呀。苏菲叹了口气,韦伯家两个更年长的女儿与其说是姐姐,还不如说是女神。她们站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样子,总会让苏菲觉得她们离自己非常、非常地遥远。只有康丝坦斯才能真切地为她诠释“姐妹”一词的含义。

2.

苏菲是韦伯家唯一一个没有跟莫扎特学音乐的孩子,也是跟他最亲近的一个。

其实,苏菲小时候跟莫扎特上课倒是上过几次,但她的气场不及阿洛西亚、嗓音条件不及约瑟珐,悟性不及康丝坦斯,唱着唱着自己也没趣儿,就半途而废了。而莫扎特也没有强求。

也许是我实在太不适合,连永不放弃的莫扎特也觉得我朽木难雕呢,苏菲有点郁闷地暗自猜测。

不过,大家还是都很爱她。说是最小的,其实苏菲反而是最会照顾人的那一个。大家都夸她甜蜜又贴心,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有种颇有点黑暗的想法:每个光彩四射的姐姐在生病的时候都会变得又软又粘人,莫扎特虽说是个男生,在这点上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有这时候,照顾别人的苏菲才会觉得自己被需要、被重视了。虽然每次照顾病人都很辛苦,但是却是苏菲最有存在感的时候,也是她觉得跟姐姐们和莫扎特距离终于拉近了的时候,所以她甘之如饴——甚至于有点期盼大家时不常生个病什么的。

唐斯坦斯出国留学之后,没人照顾的莫扎特就常常生病,苏菲于是常常去照顾他。每次两人聊着聊着就开始一起痛骂康丝坦斯是多么的没心没肺、抛弃了大家到远方去了。

有一天,骂着骂着,莫扎特自己反省道,“其实也不能怪她。在我身边,反而太耽误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呢,”然后音乐家转念一想,“我骂骂就罢了,因为我们分手了啊。分手就是不再是恋人了呢……唉……但是苏菲你这么起劲是怎么回事。不管她在哪里,都是你姐啊。”

因为莫扎特一直很温柔,所以苏菲在他面前一直毫不设防的。突然被说中了伤心处,没忍住鼻子一酸,话也脱口而出,“就是因为永远是姐姐才耽误事呢,这样我就没机会……”

女孩子及时地刹住了车,音乐家震惊地睁大了眼。

“所以……”

“刚才你啥也没听见!没听见!!”

“即使你这么说,我也……”莫扎特叹了口气,倚着枕头伸出一只臂膀,“想哭的话我肩膀借你。”

于是苏菲不客气地哭湿了莫扎特的肩膀。

3.

苏菲有时候回到维登剧院的后台玩。以前可以在这里见到三位姐姐,现在阿洛西亚跳槽了,康丝坦斯念书去了,只有约瑟珐在那里。其实就是因为这个,阿洛西亚才给苏菲派了任务,让她看紧约瑟珐,不要再跟席卡内德搞在一起去。

“可是席老板和Jo都各自结婚了啊,这怎么可能呢?”苏菲大惑不解地在电话里问。

“他俩都不知道脸皮是什么东西好吗?说不定背德的状态让人更兴奋好吗?反正多留心一点总没错。”韦伯家的长姐即使在巡演时也操碎了心。

于是苏菲在演出结束后那个忙乱地后台找着席卡内德或约瑟珐的身影。她无意推开一间化妆室的门,看见席卡内德把一个女孩搂在自己的膝盖上,把头埋在女孩的颈窝间。

“额,对不起打扰了。”苏菲连忙关上门。把剧院老板气得在门后大喊,“打扰你个头啊,不许走,快进来!”

于是苏菲重新推开门,故意捂着眼睛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席卡内德气得笑了,他把怀里的女孩子放开来,介绍到,“这是苏菲。这是小罐子(Jar)。”

苏菲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噗嗤一笑。陌生的女孩子红着脸摊摊手,补充到,“我叫雅各宾娜(Jacobina)。因为大家总是把约瑟珐小姐叫Jo,所以也顺了嘴把我叫做Ja了。”

席卡内德说,“苏菲你不是想要学护理专业呢?也护理护理我们这个小罐子。每次她临上台或是下台后,就跟洗了个澡一样,而且还喘不上气。”

“是太紧张所以过呼吸了吗?”

雅各宾娜无奈地点点头。苏菲贴心地拉着她到窗边去放松心情。

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坐在窗边,刚认识就打开了话匣子。

苏菲这才知道,其实维登这个季度的实习歌手名额只有一个。这批实习生里,最拔尖的是一个叫玛丽安娜的女孩,维登自然要了她。雅各宾娜在试唱中发挥得不好,本来是要被席卡内德刷掉的。但是艾丽诺尔无意听到了失意的女孩在维登的走廊里唱着歌,是维登剧院制作的《哈姆雷特》里的奥菲利亚的唱段,娇腔婉转幽幽怨怨的,活脱脱就是一个小约瑟珐。这样唱演俱佳的孩子可不能便宜了别家剧院。于是艾丽就破格把雅各宾娜给录取了。

没想到这孩子每次公开唱歌,就立马压力山大,总是发挥不好。席卡内德一直埋怨艾丽诺尔多此一举。雅各宾娜内心里其实对艾丽诺尔的知遇之恩很感动,也想为艾丽也为自己争口气,所以每次演出都非常拼命。也许是push自己太狠了,一进侧台就天旋地转,席卡内德就一把抱住了她。

“席老板身上的肌肉可真硬啊!” 雅各宾娜感叹到,“被抱住的时候可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经历米兔了!”

苏菲听了,一边想笑一边想要撇嘴。想想看,约瑟珐不仅对这种事不抗议,还挺上赶着想要,怪不得阿洛西亚不放心呢。不过,席卡内德确实迷妹越来越多倒是真的。

“其实席老板很帅呀,所以他很受欢迎不是吗?”苏菲想要逗逗雅各宾娜。

雅各宾娜对自己的老板嗤之以鼻,“再帅不过就是个臭男人罢了,我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哎呀……这样嘛?苏菲低下头眨眨眼睛。

4.

苏菲找到了雅各宾娜明明实力不错但却严重怯场的原因——还是约瑟珐提醒的。很简单,因为不自信。约瑟珐深信自己不如阿洛西亚的时候,发挥也会受到影响。而雅各宾娜的压力来源于对她要求过于严格的父母。

刚到维登的时候,她最怕的是就是席卡内德。一大只、看着很强壮很凶的样子。其实只要细心看一下就会发现席卡内德心很软,他板起脸撑不到两秒钟。但是十年怕井绳的雅各宾娜一看老板黑了脸就怕到连两秒钟的对视都坚持不下去……

于是,苏菲想要帮她走出来。她悄悄跟莫扎特商量,“你去夸夸她呀。被莫扎特大师夸奖了之后,小雅一定会振作起来的!”

莫扎特皱皱眉头。音乐家可以为小姑娘做任何事,但是违心称赞别人,还是在音乐方面,他做不到。记得维登面试实习生的时候,雅各宾娜发挥的确实很糟糕了。但是,好像艾丽说,那女孩在没人的时候才会放松下来。那么,就,偷听一下?

说干就干,音乐家开始了自己并不高明的跟踪行为。可怜的雅各宾娜每次回家都感觉有团可疑的白色人影,又困惑又害怕,裹紧披风一声不吭加快了回家的步伐。莫扎特跟了几天不见她唱,剑走偏锋想了个主意。

他在雅各宾娜身后三米远的地方走着走着,假装无意轻轻吹了一段口哨。是维登正在排练的《安提戈涅》的前奏。年轻的实习生最近每天都在排练这个剧,早就被旋律洗脑了。一听见口哨吹的时候前奏,就情不自禁轻声跟着唱起来。

莫扎特停住了。

小姑娘唱的很好。

而且声音的表现力也很足。

安提戈涅一般都被演绎成女英雄一样的性格,其实她也是个会为哥哥的死流泪的少女,也有自己心爱的恋人,而且面对残暴的国王,她并不是不怕,只是她灵魂中有那种可以战胜暴君的东西。就像雅各宾娜的现在的声音一样。

一个人走夜路不是不怕,被家人过分的责骂也不是不难过,一上台就紧张到忘词也不是不烦恼,但是还是要唱啊。因为喜欢。

莫扎特两眼泪蒙蒙,腿上不由加速,两步追上了颤抖着的“安提戈涅”拥进怀里。

险些吓出心脏病的雅各宾娜向苏菲表示,臭男人们果真太讨厌啦!!!!!

苏菲也不敢说,这事是自己引起的,只好抿着嘴嘻嘻地笑。好就好在,雅各宾娜被莫扎特在路灯下语无伦次地赞美过后,状态逐渐好起来了。席卡内德真是喜出望外。

5.

雅各宾娜和苏菲有天来莫扎特家看望生病的他,无意中提到,那个玛丽·安东瓦内特·哈布斯堡·德·波旁的案子要宣判了。莫扎特知道之后一阵猛咳,差点没把肺叶给吐出来。苏菲把他抱在怀里顺着气。莫扎特跟远方的康丝坦斯通了话,康丝坦斯也认为,凭这事背后的水有多深,反正让一个女孩背锅就是不对。

“早些时候还不是把玛丽当成时尚风向标,现在情势不对,这些人就墙倒众人推,真是太不要脸了。庭审是公开的吗?如果允许旁听,我又在巴黎的话,我就穿着玛丽当年那件人人追捧的最华丽的红裙子出庭给她打打气。”

莫扎特头上的灯泡亮了一下,“斯坦茨这个主意不错啊。不如我们真的这么做吧。我小时候还有一件玛丽他哥的红衣服呢,我后来买了一件大的。我穿着跟你配套作伴去。”

“你快点拉倒吧!”康丝坦斯连忙出声阻拦,“还嫌自己的工作少?还是嫌自己死的慢?再说我还写论文呢,没时间。你也好好养好身体吧。”

“你学习紧张没时间,我跟苏菲一起去!现在就出发,晚了就赶不上开庭了。”莫扎特说着就要下床。雅各宾娜和苏菲撸起袖子给他摁回了床上。莫扎特满床地闹了起来,哭着说如果当年玛丽·安托瓦内特要是嫁了他,也不回受今天的这个苦楚。苏菲和雅各宾娜哭笑不得,玛丽嫁你和嫁波旁能一样嘛!原来你是真心以为自己家跟波旁家没啥区别呢!

最后讨论的结果是,苏菲和雅各宾娜一起去。雅各宾娜穿上了康丝坦斯当年省吃俭用买来的玛丽红裙,苏菲穿上了莫扎特的大红外套。

开庭时,两个女孩一身华服,勇敢地站在法院门前。苏菲跟莫扎特呆得久了,神情颇有音乐家的神采,白色的假发和红外套上的金镶黄钻的扣子闪闪发光,雅各宾娜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可爱的鬓角,发间戴着颤巍巍的白色鸵鸟羽毛,耳垂上闪耀着和“男”伴的黄钻扣子相配的金色钻石耳环。门卫说奇装异服不能进去,不然就是藐视法庭,于是女孩们就只好站在门口。庭审结束,玛丽·安托瓦内特穿着银灰色的长裙,戴着简单的珍珠耳钉,袅袅婷婷地出门来。即使现在,她也是这么优雅。

门口的红色刺痛了她的眼睛,最近接连被侮辱被咒骂了几个星期的时尚公主一时间不知道这是不是对自己的讽刺。但是女孩们拉起来了一个横幅:

“你最美丽的时光,我们都记得。”

玛丽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然后女孩们把横幅翻了过来,上面写着:

“早嫁给我就好了,我一定不让您经历这些破事。——您忠实的求婚者莫扎特”

玛丽使劲把泪水眨下来,嘴角不由自主慢慢地变弯了。

莫扎特在床上举着手机看了法国传来的新闻视频,露出了姨夫笑。玛丽看起来挺开心,女孩们真是好样的! 

6.

苏菲剪了短发。

她告诉大家自己喜欢女孩。

确切的说,是一个女孩。

雅各宾娜改姓了韦伯。虽然大家都说没有必要,但是雅各宾娜有自己的想法。虽然父母为自己付出了很多,但他们的责骂几乎断送了自己的音乐生涯。与其跟这样的父母是一家人,自己当然更愿意跟苏菲·韦伯成为一家。

彼时维登剧院上演了《莫班小姐》,A卡是阿洛西亚和约瑟珐,B卡是雅各宾娜和学成归来的康丝坦斯(客串)。当时媒体上就有四个姓韦伯的女子同台的字眼。苏菲看着姐姐们和已经成为韦伯家一员的雅各宾娜,骄傲到无以言表。

7.

再后来苏菲从护理专业毕业,进了维也纳一家医院工作。她早已不再盼着家人生病。看尽了医院的生老病死,苏菲每天都在祈祷所有她爱的人都能健健康康。

但是有一天,莫扎特还是进了医院的特护病房。

陪着的是一个很像席卡内德的男人。

你还别说,苏菲第一眼就把他看成了席卡内德,还想着莫扎特大师身体不好,把席院长都愁老了。后来才发现不是。

那是一个非常自制,非常严肃的男人。因为担心莫扎特的身体,每天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是他对莫扎特却十分温柔。几乎是衣不解带目不交睫地守护着他。

一天晚上,莫扎特醒来,觉得自己情况实在不妙,就摁下了手边叫人的按钮。值班中的苏菲像一只小鸟儿一样飞到他的床前。

需要马上手术。

莫扎特看向旁边陪床的男人,目光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对苏菲说,“别叫醒他,让他睡吧。”

去手术室前,莫扎特挣扎着吻了那个男人。

于是,那就是莫扎特最后的话。

苏菲向男人转述的时候,内疚到崩溃。反而是男人用他沉稳到不如如山的态度安抚了她。

“您不必自责。莫扎特是个勇敢的人。他不会因为死神的到来就胆怯的,无论我在不在身边。他和我之间,早已相知,也并没有什么未尽的话。至于音乐,这大概是上帝召唤他的原因不是吗?”

苏菲抬起头,惊讶于他的豁达和涵养。男人继续以一个平稳坚定的声调说着,“莫扎特曾经一直想逃离我,就让他暂时如愿一回也没关系。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会到那个终点去,这绝对是暂时的。”

苏菲点点头。渐渐冷静下来。然后,她接到了雅各宾娜的电话,说是维登的那伙人正在一起向医院赶来。

苏菲靠着墙,慢慢蹲了下来。这事到底要怎么告诉席卡内德呢?

男人也坐下来,握住她的手给她一点支持。

“上帝的安排总是最合适的。”男人说。

苏菲疑惑地瞪着他。

男人说到,“我来通知艾曼纽尔吧。作为家属我也有义务把这个消息告知莫扎特的亲友。幸好我们是向莫扎特的亲友宣布莫扎特离开,而不是反过来。”

苏菲在脑中模拟了一下,对莫扎特说席卡内德死了、对莫扎特说达蓬特死了、对莫扎特说康丝坦斯死了,对莫扎特说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死了、的难度。

唉,所以还是今天的事情容易一点点呢。

苏菲站起来,扶着略为蹒跚的男人走进电梯,在大厅里迎住了带了一大帮人跑进来的席卡内德。

Fin

1.历史上苏菲也是一个歌手,但是并不拔尖。她的丈夫叫做雅各布·哈贝尔,是个男高音。性转了哈贝尔先生很抱歉。

2.苏菲是莫扎特临死前一直照顾他、并在最后一刻陪在他床边的人。苏菲一直跟康丝坦斯很亲近,也是真的。

3.莫扎特小时候确实说过要娶玛丽,还有小红外套也是玛丽他哥的。至于小康买过玛丽的裙子,因为历史上小康好像也很浪费。

4.《莫班小姐》是《莫扎特回来啦!》一文里,提到的达蓬特给维登的新剧。讲的是历史上第一位女高音莫班小姐的故事。莫班小姐是蕾丝,所以这个剧是双女主,没有男主。在那个文章里也提到过。同时,《安提戈涅》是我开始写扎特同人的第一篇、也是唯一一篇历史背景同人里出现的剧,这里给雅各宾娜唱了。最后是音乐剧《席卡内德》里的和席卡出轨的玛丽安娜,我的文里的小弗兰茨的亲生母亲。这时候只是一个见习歌手。

5.我的现在AU里,把扎特的生命延长了大概十年。曾经跟亲友讨论过,只要扎特在多活十年,经济状况就会好转。市场会更成熟,战争也会告一段落。所以他会更有钱、更快乐安稳、他的创作的井喷期也能更久。但是加的太长了就太假了。

6.仍然用了我一直用的表哥脸HC和表哥脸席卡的梗。2020年我终于要写主教扎了!(感觉这个一部音乐剧的一种演员版本衍生的CP已经不太热了,但我也只要写完它)。

烟波缈满青蒿

名侦探弗拉特事件簿(确信)
是之前跑的fate狼人杀的沙雕片段
p2是单独拉出来的不二家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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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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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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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蛆

金主约的稿,不确定所以不是cp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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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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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维也纳!所有莫扎特都不许在萨尔茨堡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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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城楠

【莫萨】我们可以慢慢聊天

*敬我的上一个考试周和即将到来的考试周

*大学生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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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列里!明天没有考试,需要我帮您在图书馆占个座吗?”
       距离考试周开始两个小时不到的时候,萨列里看到这条短信。他今天下午有课,于是晚上没去图书馆,在教学区二楼找了张靠近湖边的桌子自习。来信时间显示它已经在手机里躺了半个多小时。他犹豫地打字又删除,最后简单地回复,那辛苦您了。
     ...

*敬我的上一个考试周和即将到来的考试周

*大学生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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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列里!明天没有考试,需要我帮您在图书馆占个座吗?”
       距离考试周开始两个小时不到的时候,萨列里看到这条短信。他今天下午有课,于是晚上没去图书馆,在教学区二楼找了张靠近湖边的桌子自习。来信时间显示它已经在手机里躺了半个多小时。他犹豫地打字又删除,最后简单地回复,那辛苦您了。
       他放下手机。来的时候是下午,湖边夕阳泼洒,人影攒动,澄明通透,而这会儿临近半夜,风自湖上来,冷得叫他打一个寒颤。他收拾好书本,打算回寝。把手机放进书包侧袋的一瞬间,屏幕又亮起来。
       “明天见!”
       来自Wolfgang Amadeus Mozart的信息。萨列里把车推出停车场,等他回到寝室,应该就能看到。





       Mozart难得地在期中考上犯了难。前半个学期他忙于参加比赛,翘课太多次,又懒得去下载课件。现在要复习确实不知如何下手。但这会儿他嗷地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寝室里虽然各自戴着耳机,也还是齐刷刷地扭过头来看他。
       “我明天去图书馆!”他于是宣布。
       “和萨列里!!”看没有反应,他补充。
       “可是你跟他甚至不是一个专业。”达·蓬特面无表情地提醒他。
       “有一样的必修课嘛!”Mozart辩白。接着他在椅子上站起来,面前(应该说是脚下更为合适)的书本似乎已经不能难为他了:“我们一起自习!像高中一样!”






       上帝作证,萨列里之所以至今想起高中就想起沃尔夫冈,跟他如今每次碰到他时热情的招呼并没有直接联系。他们在高中同班同桌,熟稔是正常的——即使是像萨列里这样冰冷冷的人。这话是Mozart亲口抱怨的,他们那时刚刚成为同学两三天,对这个热情跳脱又格外聪颖的学生来说,他的同桌实在是太平平无奇、甚至是古板的过分了。
       “您有在听吗阿洛伊西娅?”下午下课的时候,金发的、闷了一天的莫扎特几步跑到教室另一边,占着女孩前座的椅子跟她说话。他与韦伯家的姑娘自小认识,这会儿倒豆子似的把老师给他安排的同桌吐槽了一顿。“阿洛——”
       “在听在听,” 阿洛伊西娅半垂着眼睛,朝侧边瞥了一眼,又抬起眼来看面前自己把头发揉得乱翘的男孩子,“听说萨列里之前一直在家自学,不在学校,可能不习惯……而且我觉得,跟您比起来,没有什么人是不拘谨古板的。”她慢条斯理地揶揄他。
       “我要去找老师调位置。”莫扎特趴在桌子上没精打采,“我会得抑郁症的。”
       倒不是这短短一天就对萨列里积聚起多大意见,只是在入学前,萨列里就名声在外,各种意义上的。而在一些古板守旧、不懂变通的固有概念本来就先被他听到的情况下,这个大夏天还把自己裹在纯黑色衬衫和黑色长裤里的优等生让莫扎特几乎立刻认同了这些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流言。
       “他都没反应,”他接着抱怨,依旧趴在她的桌子上,近乎耍赖地遮住她要做的习题,“我跟他说什么都这样,他明明也没有在听……开学第一课有什么好听?”
       “是是是,” 阿洛伊西娅毫无感情地附和,“不过,”她想了想,说,“即使打算调位置,也等老师打算换班里位置的时候吧,这样子去讲,老师会觉得您太小题大做、太娇贵啦,而且,就算老师答应了,才第一天就被同桌嫌弃,您让萨列里怎么办呢?”






       无论多少次,回首这一天时莫扎特都忍不住在心里给阿洛伊西娅大大的感谢,三个深鞠躬的那种。因为就在第二天,一场老师临时起意组织的辩论就让莫扎特内心的小人尖叫了无数次。在教室照旧似有若无的空调和慢悠悠的电风扇声里,萨列里显然也心不在焉,但就在这种心不在焉里,他仍旧在逻辑里把对面杀得落花流水;而当莫扎特终于坐不住,冲上正方队伍跟他打来回之后,萨列里的声音渐渐摆脱了之前蒙在大雾里似的软,开始清晰明亮起来。
       我的天,他可真是有副好嗓子。莫扎特分神想。乃至下课以后,萨列里在回到自己位置上之后,在听到Mozart在教室门口叫他时有点无措地抬起头时,这个昨天还让Mozart觉得有点愚钝的动作,瞬间变得可爱起来。
       “萨列里!”Mozart在门口发出邀请,“跟我一起去一趟小卖部吧!”





       萨列里心态复杂。
       上帝作证,Mozart虽然抱怨过他的沉闷,但也是跟阿洛伊西娅一个人抱怨、而且远远的在教室另一头,所以萨列里对他的同桌的印象,就是他一直,一直,一直,在说话。
       像是个小太阳。萨列里摩挲自己的手指。他的同桌一头金发,好像永远都不会疲倦。下课的时候他像一阵风似的离开座位、之后在教室外传来笑声的时候,他也这么想着。他显然恃宠而骄,却不盛气凌人,是那种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所以才会有源源不断的热情。
       莫扎特拉着他在小卖部逛了一圈,最后拿了薯片和饼干。萨列里双手空着别扭,可替Mozart拿东西,却又显得没什么必要。
       “尝尝这种酸奶吧!”莫扎特转过身来,用拿着饼干的那只手开了冰箱门,“黄桃味的,我最喜欢在体育课之后吃,又凉又甜又香……好吃得简直会升天!”
       可能Mozart的表情陶醉得过于夸张,萨列里这次是被真心实意地逗笑了。他于是接过那杯酸奶,捏着它回教室的路上凉意一点点沁上他的指尖,带着点夏天下午的慵倦暑气。





       萨列里洗脸的时候,消息提示音响起来。
       “您起床了吗?我在图书馆二楼占了位置啦。”
       居然能起得那么早吗……萨列里挑了挑眉。高中那时候Mozart是起床困难钉子户,从高一到高三都是踩着最后一声上课铃冲进教室。萨列里习惯早起,在高二之后跟他调到同一个寝室,会在纪律检查比较严的几周把早读改成在寝室里默读,到了不得不起的点,就去叫莫扎特起床。
       “您应该直接掀被子把我冻醒的……”在一次叫醒失败甚至让萨列里跟自己一起罚站之后,莫扎特愧疚得脸都皱起来了,他耷拉着肩膀,偷偷去看旁边梳洗穿戴整齐、站得比自己要安然自若得多的萨列里。他的头发翘起来了一点,是在叫自己起床的时候,被神志不清的自己一把呼噜进了被子里揉乱的。想到这里,他低下头偷偷笑了。
       “没什么关系,”正胡思乱想间,萨列里的声音从侧边传过来,“这种纪律,本来我也没觉得对我有什么意义。”
       “您居然会这么说。”莫扎特挑挑眉,“我以为您一直很……”
       “很循规蹈矩?”萨列里低头很含蓄地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我没有那种抗拒没有意义事物的热情,那种热情是您的。这话他不会说,他只是轻轻地笑,然后在下一次检查周再在寝室里等莫扎特起床。





       进图书馆的时候他莫名地紧张。他有半个多月没见过莫扎特,而一起自习,已经要追溯到上学期末的考试周。他记得最后一天是久违艳阳,学校里同学走了七七八八,图书馆在一整个月的爆满之后终于迎来空闲。其实那天莫扎特不给他再占位置他也不会沦落到无处安坐,但是最后两个人还是坐在一起,在周围空荡荡的桌子的环绕中坐在一张四人桌的两边,面对面。
       他们都只剩下最后一门考试,课本复习资料作业书包大喇喇地摊满整张桌子。莫扎特趴在桌子上,在分神的时候瘪嘴吹自己额头上的金色碎发。他们趴着午睡,萨列里先醒,太阳覆过莫扎特的一点指尖落在桌上,视线明亮又奇异。
       “在哪里?”他在手机上问。



       莫扎特抬起头。
       萨列里拉开椅子坐下。“沃尔夫冈,”他小声说,“谢谢。”
       莫扎特弯起眼睛笑了笑。
       这是考试周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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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魂康塔塔

【萨莫萨】房间 Chambre

Chambre


*最近写的,因为写的太烂了也一直不敢发,但是想想还是发出去了。

*灵感来自欧亨利。所以看到结尾吧。


她推开门,把刚捻完萝卜的手贴在门框上上下磨蹭着。洗牌声“哗啦哗啦”地继续,她倒不觉得恼人,伸右手把像麻绳一样又粗又丑的褐发推到耳朵后面,它们挤在她布满麻子的圆脸盘上。那双手烦躁地到到处敲叩着,每个指节都想白花花的猪肚肠一般。

“租房?”女人不耐烦地问。她的嗓子又粗又哑,混满了粗重的德语口音,同炒豆子的声音如出一辙。

门外的男人默许了。女人嘲弄般打量着他。他的黑发和胡茬就像丛林盖住他黑豆核桃般的眼仁。镶金外套,丝绒背心,胸口还别着丝绸和深色宝石拧成的领结。啧,...

Chambre


*最近写的,因为写的太烂了也一直不敢发,但是想想还是发出去了。

*灵感来自欧亨利。所以看到结尾吧。



她推开门,把刚捻完萝卜的手贴在门框上上下磨蹭着。洗牌声“哗啦哗啦”地继续,她倒不觉得恼人,伸右手把像麻绳一样又粗又丑的褐发推到耳朵后面,它们挤在她布满麻子的圆脸盘上。那双手烦躁地到到处敲叩着,每个指节都想白花花的猪肚肠一般。

“租房?”女人不耐烦地问。她的嗓子又粗又哑,混满了粗重的德语口音,同炒豆子的声音如出一辙。

门外的男人默许了。女人嘲弄般打量着他。他的黑发和胡茬就像丛林盖住他黑豆核桃般的眼仁。镶金外套,丝绒背心,胸口还别着丝绸和深色宝石拧成的领结。啧,女人想,手工的,起码可以卖了当个橱柜,或者一张次好的床。

“进来。”他傲慢地把目光收回来。扭动泔水桶一样肥胖的腰肢,背上墨绿、土黄色的对话随她胸脯的起伏浮动着。

他跟着她肥胖的身体穿过昏暗的小门廊,一盆绿植死得只剩下灰棕色的烂叶,黑棕色的梗躺在盆子的底盘上死气沉沉地垂着。

“房租放这里。”女人用指头敲了敲那架快要散架的桌子。

男人把一袋银币拿了出来,“可以晚点找。”他说。

“是的。亲爱的。”女人的唇纹和笑纹像老树桩那样卷起,她眯起自己像邮箱口一般的细长眼睛,“这事儿用不着着急,是吧?”

说完,她把一串钥匙丢在桌上,它们发出沉闷的响声,已经破破烂烂,锈迹斑斑。女人把那卷夹在手中的绒袋子塞进了布满褶皱的胸衣里,胸脯就像两块没有发酵好的白面团,丑陋地抖动着。

“名字?”她问。

“安东·萨列里。”——安东尼奥。他下意识报了假名。当然,这绝对不是个安全到足以说出真名的地方。不过那个女人会把它当成什么时髦的恶作剧或者艺名,

“好好享受,安东尼。”她怪异地笑着,漫不经心地指了指那扇旧得几乎腐烂的木门,转身走回刚刚离开的案板和那根萝卜。

他推开那扇门,它发出了令人不快的声响。

这件房屋是多么狭小讷,甚至没有一扇开在侧墙上的窗子,只有头顶的那个天窗像窒息的双唇那样大开着,贪婪地吸收着阳光。

安东——安东尼奥·萨列里审视着这个房间,他看到了上百个脆弱的细节和故事。瞧瞧,他无奈地对自己说,看呵,这脏乱的生活。

窄小的床靠在阴暗的角落,要是白天睡在上面,阳光只能可怜地垂怜到你的眼睑和睫毛。被子上污迹斑斑,不仅是翻倒的汤药、脂粉和糖霜,还有酒液和血。皱起的墙像张哭丧的脸,上面有一片巨大的污渍,是个愤怒的人坐在书桌上,愤怒地将酒瓶甩向对面的墙,它尖叫着溅出深色的半透明液体,在硬邦邦的地方支离破碎。他看见一个破碎的摇篮,还有被扯破的丝绒和蕾丝。大概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为死婴大哭后大肆崩溃着争吵。他看见半瓶香水,是几十年年前最流行的调香和瓶子款式。那个女人埋怨着拧掉它的盖子,把衬裙和胸衣松在地上。工作桌上的花短成两截,一碰就能抖出灰尘和细小的虫子。有人在这里大哭过,用泪渍舔洗了毛糙的枕头。有人在这里大笑过,把瓶瓶罐罐在绒毛地毯上打翻。有人欢歌,用架子上的器具敲出节奏。有人欢爱,把“爱情”这个字眼用唇脂抹在寂寞的墙上。痛苦、欢愉、热情、悲凉、兴奋和堕落,触碰、争吵、自虐、拥吻,汇聚在这间狭窄的屋子里,几乎无法承受要溢出。

他在那张松垮的沙发上坐下,所有的气味和角落冲进了他的五感,烛火一样摇曳生姿。淡定呐,萨列里,他说。那些碎片伴随心急火燎的绝望和欲望争先恐后地袭笼而出。

他慢慢地吸进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十根手指插进了那团脏得不能再脏的沙发皮。他正在努力捕捉着一丝味道。


“你要什么?”女人应招应而来。她喝了点酒,麻子脸上浮起酱紫色的红晕。

“糖,酒,羊角包,止痛药还是卫生纸?”她放下一刻不停挥舞的手,媚笑道:“这些都要钱,帅哥。不过我想,你也不缺钱。”

“不。我只是想问问您有没有看到过这样一个人——”他看着她的脸瞬间失去了趣味和层层叠叠的褶子,硬着头皮说:

“金棕色头发,脸圆圆的很讨喜,不管在哪里都喜欢制造噪音和音乐。”

“没有。”女人说,“我不记得有这个人。”

“您再想想,他——”

“没有的事儿!”她尖利地打断他的话,“你还不信我的记性?我清清楚楚记得每个租客的样子!不要买东西就不要叫我!”她“碰”地一声关上了萨列里刚打开的房门踱步离开,烦躁吵闹的脚步声在阴暗的走廊里不停地回响。

萨列里一步一步退了回去。他记得的——他记得有那么一缕味道,在千丝万缕之间。脂粉的味道,干酪的味道,霉菌的味道,灰尘的味道中有一缕细细的,不知从何而来的香气。

“记得来找我。”他的眼前浮现起他的影子。那个清瘦又轻盈的男人勾起嘴角同往常不一样,淡淡地微微一笑,他的鬓发刮过腮部,像一缕光一样轻轻起舞。

他深深地再吸一口,那缕味道还在,被掩盖在一层层其他的气味之中,闻起来像上过松香的木质家具,长筒丝袜,墨水,白糖或者旧鹅毛枕头。是属于他的一股淡淡的的人间世俗气息。

第三次,萨列里告诉他自己在来一次,但他的呼吸道发痒又刺痛,冰凉的空气进来太多次使他的嗅觉感到疲惫和麻木,他不再同前几次那样灵敏。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天,他不太记得。他好像说,好。还是……不了,不了?

萨列里感觉老板娘在骗他。他真真切切地在这里感受到了他,即使这千丝万缕中小小的一瞬是多么微不足道。他闭上了眼睛,试图分辨出那从味道的来源。他觉得它在左边,于是打开衣柜,里面只有一顶剩下一半的衬裙。他觉得它在右边,于是翻开被子,里面只有一片破碎的瓶壁。他觉得它近于是翻开地毯,看到一只陌生的手套。他觉得它远于是挪开柜子,翻出一块缺角的手帕。他发疯一样搜寻每一个角落,封皮挂在床柱上,裹着蛋白色的蕾丝和莎。断掉的笔头、脱线的蝴蝶结躺在填满陈腐气息的抽屉里。碎布,玻璃药瓶,绷带,棉条,烧得只剩下半截的浑浊蜡烛,一件一件地被丢在地上。

他无助地蹲坐下去,把面孔埋进肮脏的床单中。“来找我。”他的耳边又回响起他的风。他长得像一阵风,声音像一道光。那张脸混杂着快速旋转的所有颜色,不只是温婉和热烈的彩色,还是所有的阴暗、世俗留下的阴影和伤痕,随着俗人对于他的诋毁和毁灭随意变换着形态。他的声音是渺小的自我撕裂,被星星探测,缩束成一团永无止境地投射着,在灰色的世界和俗言中甘美地爆破。

萨列里闭上眼睛,好像他就在身边一样,垂下眼帘,几乎忘记了触碰和那双手奔跑的感觉。甚至变成一件乐器,听他演奏自己的肋骨,它们在他的腹腔中震动出不洁的声响。像虫子缓缓地啮噬着,麻苏又疼痛。

“来找我。”——

他滑到地上,躺在破旧不堪的地毯上,它们摩擦他的背部,好像要把他分裂成两片,从他不堪重负的心脏和胃袋猛烈撞击,撑开贫瘠又脆弱的胸腔和灵魂。他感觉到自己哭了,好像谁从他的眼眶拽出丝带,抽出一长串烫泪,它们蜿蜒着扭下他的脸,烫坏的排皮肤。他像个破烂的旧风箱痛苦地抽泣,抽气,抽去那些他的味道,呼出本该不属于他肺叶里的空气。

——啊……他到底在哪里讷……

他缓缓阖上了睫毛,舌尖尝到眼泪的咸苦味。昏暗斑驳陆离的色彩在他的头顶旋转着,四面墙都向他倒戈而下,阳光冻住了,卡在窗框的四根方方正正的边。他听到自己的抽泣就像穿越水道一般穿过他又细又长的呼吸管道,像巨大机器的轰鸣,把他压得支离破碎。那么孤单,被他抛弃了,被他们抛弃了,被世界抛弃了。

更多的眼泪夺眶而出。谁的指头扯出更多的丝带。


【un deux trois*,消失。】



“他又来了?”牌桌上握着红桃的红发老女人倾了半个肩膀。

“可不是嘛……”韦伯夫人把纸牌甩在绛紫色的桌布上,把点心屑抹下桌子。

“你倒好,居然不告诉他。”

“可怜了那人。”角落的老妪说,“那可是个长得很甜的年轻人,可惜死得早。找他会伤了心。”

“人人都爱莫扎特。”红发女人兴致勃勃地嘲弄。

韦伯夫人噗嗤一声笑出来,白面团一样的脸颊抖动着,“那个萨列,再折腾几次就不行了啦,他也快死啦……你们也知道他……”

她用左手在太阳穴附近比划了几下,“这里有毛病。”

几个女人都放下玻璃杯尖利地大笑,任何一个仿佛置身鹅群。笑得最欢的要数韦伯夫人了,她布裙上墨绿、土黄相间的花纹像污水一样来来往往,刻刻不息地流动着。谁也没有听到那潮水一样的哭声,又或者说,所有人都听到了。


“多好的一枚领结讷……要是当了,可以换个橱柜,或者一张次好的床,多好讷……”韦伯夫人用她猪肠一样的手慢慢数着这几天收着的银币。她听到被锁在那扇门后的抽泣和窒息的声音,加快了推动钱币的速度

“要是那领结后面刻着莫扎特,价格可就能在能翻几倍了……”她冷嘲热讽地自言自语道。随即哼唱起魔笛的旋律。



*chambre (法:卧室/房间)与其相近的单词chambrer有“关在小房间”的意思,现转为幽禁。还有“讥笑”的意思。另一个相近的单词chambouler有“弄乱”的意思。

*法:1,2,3

解家堂前雁

對視
1791-12-5
1973-12-5

(雖然晚了但還是磨出來了,肉眼可見越畫越水,後兩張調色)

對視
1791-12-5
1973-12-5

(雖然晚了但還是磨出來了,肉眼可見越畫越水,後兩張調色)

棉花

又忘记更老福特了!WAM先生忌日快乐!!

又忘记更老福特了!WAM先生忌日快乐!!

人形自走少女空

在小莫生日当天搞他颜色会被诅咒吗。
试试看会不会被屏。

在小莫生日当天搞他颜色会被诅咒吗。
试试看会不会被屏。

助攻鲸的旮旯底

段子:我觉得这梗好合适好好笑晚点有空再往下写

——“先生,请问贵校的音乐系教学楼在哪里?”

——“就在……我也正要过去,你可以跟着我走。”

这样的对话过后,金发青年蹦蹦跳跳地跟在指路人身边。一会吓唬花坛边的麻雀,再顺手摘朵花坛里无辜的白子花;一会对着路过的女孩们吹口哨,夸赞她们的裙子真短腿真性感。

直到他边上的银发男人推了推眼镜狐疑地问道:“同学,你是外校共享学分跨校选课过来的吗?我从来没见过你。”

“啊,不是。上星期不小心喝掉了舍友珍藏的酒,今天替他来上作曲课补偿他,好让他去跟女朋友约会。”他挥着手上的乐谱回答道,“还好对位法练习题不难,我早上在地铁上边吃早饭边光速写完。”

“哦,这样。”

“但愿他们一起上课的人足够多,老师...

——“先生,请问贵校的音乐系教学楼在哪里?”

——“就在……我也正要过去,你可以跟着我走。”

这样的对话过后,金发青年蹦蹦跳跳地跟在指路人身边。一会吓唬花坛边的麻雀,再顺手摘朵花坛里无辜的白子花;一会对着路过的女孩们吹口哨,夸赞她们的裙子真短腿真性感。

直到他边上的银发男人推了推眼镜狐疑地问道:“同学,你是外校共享学分跨校选课过来的吗?我从来没见过你。”

“啊,不是。上星期不小心喝掉了舍友珍藏的酒,今天替他来上作曲课补偿他,好让他去跟女朋友约会。”他挥着手上的乐谱回答道,“还好对位法练习题不难,我早上在地铁上边吃早饭边光速写完。”

“哦,这样。”

“但愿他们一起上课的人足够多,老师不会注意到他雇了枪手。对了,我喜欢你的西装纹路和发型,你们这边流行用丝带当发圈吗?”

“谢谢,算是吧。”

十分钟后,这两个人走进同一栋楼的同一间教室。金发青年随便找个了位置坐下,继续哼着小曲。他就看见那位比他年长一些的银发年长男人走到讲台上,打开投影仪和PPT。

面面相觑半分钟,发现学生都“到齐”了的老师不得不开始上课。

“那么,咳咳……苏斯迈尔,把你的作业给我当例子展示好吗?”他对着角落里的「十佳好舍友」要求道,后者倒是很大方地把手上的谱子交上去,一脸我已仁至义尽,之后发生什么我不负责的表情。他转手就给约会中的翘课人员发信息:

——「你脑子被龙舌兰泡过了吗?你们一个班级就十来个人你让我给你顶班?你当自己老师是白痴?他明明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还很英俊,是我喜欢的类型。」

紫音恍惚人
我的星星 生日快乐 its y...

我的星星 生日快乐

its your big day

and also his big day

我的星星 生日快乐

its your big day

and also his big day

竹东
所以,又到了这一天💔。记得常...

所以,又到了这一天💔。记得常回来看看呀亲爱的天使。

所以,又到了这一天💔。记得常回来看看呀亲爱的天使。

爱德伦·约克

☆☆☆☆☆给米老师的生贺☆☆☆☆☆
米开朗琪罗·勒孔特生日快乐!!!
这周第一次带米开来出外景,刚好发出来作为生贺。
感谢帮忙拍照的姐妹白日梦鱼 (。・ω・。)ノ♡

你使我见到了永恒的星星,也愿你此生一直是少年。

☆☆☆☆☆给米老师的生贺☆☆☆☆☆
米开朗琪罗·勒孔特生日快乐!!!
这周第一次带米开来出外景,刚好发出来作为生贺。
感谢帮忙拍照的姐妹白日梦鱼 (。・ω・。)ノ♡

你使我见到了永恒的星星,也愿你此生一直是少年。

BINDER

【存档】一位莫厨的激情安利《唐璜》

by化名为“A先生”的克莱凯郭尔(Soren Aabye Kierkegaar):

“我就像一个年轻的女孩爱上了莫扎特,并且我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让他站在最高的位置上。”


“我就成立我自己的教派,这教派不仅仅把莫扎特置于最高,而且除了莫扎特之外再没有别人”


“不朽的莫扎特!就是你,我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失去了理智,我的灵魂受到震撼,我在我的内在本质中被惊骇;就是你,因为你我没有走完了一生却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来震颤我,因为你的缘故我没有不曾去爱过就死了,哪怕我的爱情是不幸的。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对他的赞颂比我自己生命中的最幸福瞬间更让我热情洋溢,他的不朽比我自己的...

by化名为“A先生”的克莱凯郭尔(Soren Aabye Kierkegaar):

“我就像一个年轻的女孩爱上了莫扎特,并且我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让他站在最高的位置上。”


“我就成立我自己的教派,这教派不仅仅把莫扎特置于最高,而且除了莫扎特之外再没有别人”


“不朽的莫扎特!就是你,我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失去了理智,我的灵魂受到震撼,我在我的内在本质中被惊骇;就是你,因为你我没有走完了一生却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来震颤我,因为你的缘故我没有不曾去爱过就死了,哪怕我的爱情是不幸的。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对他的赞颂比我自己生命中的最幸福瞬间更让我热情洋溢,他的不朽比我自己的存在更让我热情洋溢。是的,如果他被拿走,如果他的名字被磨灭,那么那支承我的唯一支柱就被毁除掉了,在之前这支柱一直帮我抵挡着,使得一切没有坍塌在一种无限的混乱、一种可怕的乌有之中。”


“我对此可说的东西,是我纯粹因为莫扎特的缘故而说的。因此,如果有什么人礼貌周到而以至于同意那我打算阐明的东西,却又稍稍怀疑这东西是不是莫扎特音乐中的东西,或者更确切地说这是不是由我自己加到莫扎特音乐中去的,那么我可以向他保证,不仅仅是我能够阐明的这一小点东西是在莫扎特的音乐中,而且还有无限地更多;是的,我可以向他保证,恰恰是这想法给了我勇气去大胆地想要试图解释莫扎特音乐中的一些单个的东西。你带着青春的激荡所爱上的东西、你带着青春的迷狂所仰慕的东西、你在灵魂的真挚(Inderlighed)中维持着一种与之的神秘如谜的交往的东西、你在心中所隐藏着的东西——这东西,在你知道那意图是想要去搞明白它的时候,你总是带着一定的不情愿、带着混杂的感情去接近它。你一点一滴地渐渐认识到的东西,就像一只鸟为自己收集每一根小小的草秸,相比于其余的整个世界它更为每一个小小的部分而感到高兴;那爱着的耳朵所吮吸到的东西,孤独地在巨大的人群中、不引人注意地在自己秘密的藏身处;那贪婪的耳朵从不知足地捕捉住的东西、那吝啬的耳朵永远没有安全感地藏起的东西,它的最轻微的回声都从来逃不过那警觉的耳朵无眠的注意;你在白天所经历的东西、你在夜晚所重温的东西;那驱逐了睡眠并使之不得安宁的东西、你在睡眠中梦到过的东西、你为之而醒来以求再清醒着地重新去梦见的东西,因为它,你在深夜从床上跳起来,因为怕自己忘了它;那在最激动人心的瞬间向你呈示出自己的东西;那像女人们的手工活一样老是在人手中的东西;在那些有着星光月色的夜里、在湖边孤独的林中、在那些阴沉的街巷中、在黎明前的深夜曾追随着你的东西;那曾与你同骑在一匹马上的、那在马车里和你做伴的,你的家被它渗透、你的房间是它的见证;那在耳中回荡的、那萦绕于灵魂的、那被灵魂在其最精妙的网中所包裹着的;它现在呈现在思想面前,就像旧时的故事中那谜一样的生灵穿着海藻从海底走上来,它被编织在回忆中从记忆的海洋升起。灵魂变得忧伤,心脏变得柔软;因为这就好像你在与它告别、仿佛你在与它分离之后再也无法这样地相见,不管是在时间还是在永恒之中。你觉得你对它不忠、你背叛了誓盟,你觉得你不再如同往昔、不再年轻、不再孩子气;你为你自己害怕,怕你会失去那使得你快乐和幸福和富有的东西;你为你所爱的东西害怕,怕它会在这一变故之中承受痛苦、会显得不怎么完美,怕它可能会无法回答那许许多多问题,啊!那样的话,就一切都丧失了,魔法消失,并且它再也无法被重新召唤出来。如果考虑到莫扎特的音乐,那么我的灵魂没有畏惧、我的信任没有边界。一方面是因为,我迄今所领会的只是非常少的一点点,并且总会有足够东西留下、藏在预感的阴影之中,另一方面我确信,如果莫扎特真的在什么时候对于我会是全部地可理解的话,那么,他对于我才将会是完全地不可理解的。”


“虽然我本来应当因为我成为一个男人而不是女人而感谢诸神,然而莫扎特的音乐教会了我,‘像一个女人那样地去爱’是美丽的和爽神的与丰富的。”


“既然人们不断地只是在继续重复说‘莫扎特的《唐璜》是歌剧中的皇冠’而不去进一步展开说明自己借此是想说些什么,虽然所有人都以这样一种方式这样说着,这方式很明显地显示出,他们想借此说更多东西,不仅仅只是说‘《唐璜》是最好的歌剧’,而是想说,它和其他歌剧有着一种质的差异,只有在那介于理念、形式、材料和媒介之间的绝对的关系中、再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找得到这种差异。我说,既然这情形是如此,那么我就只好打破我的沉默了。也许我这样是太急了一些,也许如果我再等待一段时间,我将能成功地说得更好,也许,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是因为想要得到发言的喜悦而急着说出来、不是因为害怕一个专业人士会捷足先登而急着说出来,而是因为我怕,如果我也保持沉默,那么石头也会开始说话赞美莫扎特,这样,每一个有着天生的说话能力的人就难免心里有愧了”


“唐璜不应当是被看的而是应当被听的。因此,我也就不这么做,而是说:听唐璜,这是说,如果你不能通过听《唐璜》而获得一种对他的想象,那么你就永远也无法获得这想象。听他的生命的开始;就像闪电从雷云的黑暗中展现出来,他也是这样地从严肃所具的深刻中爆发出来,比闪电的速度更快,比闪电更无常但却同样地有固定节奏;听,他是怎样闯坠进生命的多样性的、他是怎样冲击着它的牢固的堤坝的;听这些轻快地舞蹈的小提琴、听那喜悦的暗示、听欲望的欢呼、听享受所具的喜庆极乐,听他的狂野逃逐——他赶超过他自己,总是更快、总是更无中止;听那激情狂放不羁的欲求、听那情欲之爱的瑟瑟声、听那引诱的低语、听那诱惑的回旋、听那瞬间的宁静,听啊,听,听莫扎特的《唐璜》。”

————《非此即彼》“那些直接的爱欲的阶段或者那音乐性的——爱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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