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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戈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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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桃

【瑟莱】猫


还是那篇点梗

一千多字的短打

叛逆期走了的莱戈拉斯好像有了些变化。

这只长毛猫咪又回到了依偎在瑟兰迪尔膝旁舔毛的幼年期。

这下瑟兰迪尔是又惊又喜了,他不可遏制地怀念起小叶子黏在他身边呼噜噜睡觉,太阳暖洋洋照下来的日子。

不过他也就喜了一会。

莱戈拉斯转变得太快、大大了。

像换了一个人。

_________分割线_________

后面开始搞颜色

神秘数字↓

1放73在06小9号8空1间8了6

空间设为所有人可见

ID头像与lof相同

或者直接私我要链接

看完记得回来点小红心(´-ω-`)

球球lof管理员不要看我🙏🙏


还是那篇点梗

一千多字的短打




叛逆期走了的莱戈拉斯好像有了些变化。

这只长毛猫咪又回到了依偎在瑟兰迪尔膝旁舔毛的幼年期。

这下瑟兰迪尔是又惊又喜了,他不可遏制地怀念起小叶子黏在他身边呼噜噜睡觉,太阳暖洋洋照下来的日子。



不过他也就喜了一会。

莱戈拉斯转变得太快、大大了。

像换了一个人。



_________分割线_________

后面开始搞颜色

神秘数字↓

1放73在06小9号8空1间8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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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梦

引子

        在远离中洲的极西之地,战争敛迹,一派和平安乐之景,日子晃晃就过去了。那段狼烟四起、悲笳声低的岁月久远地好像不曾发生过。

        只是当清远的笛声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时,莱戈拉斯的思绪便回到了那片生他养他的土地,他清楚地知道,哪怕是Elbereth也无法唤回古时的光阴,而经历了这么多的他再也不是当初的小叶子。

        在远离中洲的极西之地,战争敛迹,一派和平安乐之景,日子晃晃就过去了。那段狼烟四起、悲笳声低的岁月久远地好像不曾发生过。

        只是当清远的笛声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时,莱戈拉斯的思绪便回到了那片生他养他的土地,他清楚地知道,哪怕是Elbereth也无法唤回古时的光阴,而经历了这么多的他再也不是当初的小叶子。


LetzteSiebte

【无授翻】Meetings and brutal Greetings

https://www.fanfiction.net/s/4447770/1/Meetings-and-brutal-Greetings


翻译练习,一切都不属于我。人物:阿拉贡,莱格拉斯。


*《相聚必须暴力问候》


霍比特人到达瑞文戴尔几天后,各自在一座丘陵边的树林中找到一处隐秘之地。他们在那能随心所欲地观察精灵,虽然精灵都偷偷在他们眼皮下溜走。弗罗多难得有个好心情,另外三个也在尽己所能地让他开心。


一天,当他们坐在那儿吃东西时,他们发现大步就坐在不远处的长凳上,眼神悠长渺远。他穿着平时那套普通的游侠装,但看上去比之前要整洁些。


“我们要不要去和他聊天?”山姆问。...

https://www.fanfiction.net/s/4447770/1/Meetings-and-brutal-Greetings


翻译练习,一切都不属于我。人物:阿拉贡,莱格拉斯。


*《相聚必须暴力问候》


霍比特人到达瑞文戴尔几天后,各自在一座丘陵边的树林中找到一处隐秘之地。他们在那能随心所欲地观察精灵,虽然精灵都偷偷在他们眼皮下溜走。弗罗多难得有个好心情,另外三个也在尽己所能地让他开心。


一天,当他们坐在那儿吃东西时,他们发现大步就坐在不远处的长凳上,眼神悠长渺远。他穿着平时那套普通的游侠装,但看上去比之前要整洁些。


“我们要不要去和他聊天?”山姆问。


“为啥?搞不好他就想一个人呆着,”梅利回答。


突然,他们看到一只精灵从山顶跑下,一路奔向阿拉贡坐着的地方。


“作为精灵来讲,他现在不是特别优雅,”弗罗多看到精灵的跑姿,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们之前见过他吗?”山姆问。


“我不记得有见过他,”皮平插话。


确实;他们这段时日从未见过金发蓝眼的精灵。他穿着绿棕相间的衣服,风格和瑞文戴尔的精灵很是不同。他看到游侠,立刻大声喊道:


“艾斯特尔!”


阿拉贡猛地抬起头,跟一支箭一样从长凳上弹起。他瞪大双眼,震惊地叫出声:


“莱格拉斯?”


金发精灵啥反应都没有,就是一个劲儿冲,显然一丝儿都没考虑过他的形象,等到了阿拉贡跟前,就猛地把人类撞翻在地。霍比特眼睛睁得老大,看着他们从山坡上骨碌碌滚下去,莱格拉斯珠玉般的笑声在他们周围回荡。终于,两人停下来了,精灵压在游侠的身上。莱格拉斯坐在男人的胸膛上喊,


“你输啦!”


“下来,你这个尖耳朵!”阿拉贡吼道,“你太重了!”


莱格拉斯又哈哈大笑了一阵儿,一个翻身站了起来。等人类也站直后,精灵张开胳膊,紧紧地抱着他。阿拉贡也紧紧搂住他,


“你迟到啦。”


“是啊,Ada话太多,”莱格拉斯答道,“我已经尽快赶来了。”


“我希望你没有折磨你的坐骑,”阿拉贡说,“莱格拉斯,你头发看上去真糟糕!梵拉啊,Ada会要了我们俩的脑袋!”


“这点小场面吓不倒埃尔隆德大人,”金发精灵说,终于放开了人类,“嗯……你长了点白发啊,朋友。”


“哦,闭嘴吧,小精灵,”阿拉贡从他金发里摘掉几片落叶,“我知道我的年纪;没必要提醒我。”


莱格拉斯咧嘴一笑,但很快脸上的表情就转为惊恐,因为阿拉贡毫不费力地一把将他扛在肩上。


“艾斯特尔!”精灵喊道,使劲锤男人的后背,“你个臭烘烘的人类,放我下来!”


“才不,你个嚣张的精灵!”阿拉贡吼了回去,然后把他转了个身,“你甚至打不过一个游侠,拉斯!”


“不准那么叫我!”


“那拉西?”


“你个小——”


“孩子们,冷静点,”埃尔隆德的声音传来,霍比特们都转过脑袋。没错,就是他,年长的精灵冷静地迈步走向二人。他想憋笑的,但一看到那两个,就实在忍不住。最后他装都不装了,朝他们露出灿烂的笑容。


令霍比特们震惊不已的是,阿拉贡也对精灵领主咧嘴笑了起来,然后把莱格拉斯往地上一扔。金发精灵捧着晕乎乎的脑袋,弱弱地开口:


“早上好,大人。”


“莱格拉斯,喊得不对,”埃尔隆德说,“再说一次。”


精灵有些羞怯地抬头看着埃尔隆德,然后轻声纠正道,


“埃尔隆德。”


“这还差不多,”棕发精灵说道,“艾斯特尔,要像个绅士的样子,帮你朋友站起来。”


阿拉贡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手伸给莱格拉斯。精灵抓住了,“耶”了一声,猛地一拉,把人类拽倒。埃尔隆德哀叹道:


“你们在一块还没十分钟,就已经让我头痛了。”


“我觉得那是我们的魅力,”游侠躺在地上呻吟道,“你,莱格拉斯,总有一天要害死我。”


“好啦,好啦,别那么快下结论,”莱格拉斯说,“那只是报复你乱叫我的名字。”


“好了,你们俩都起身,”埃尔隆德说,“莱格拉斯,我们已经为你备好房间。你想洗澡吗?一路从密林赶来一定很累了。”


“过会儿我再洗吧,”金发精灵说道,“现在臭脾气的人类脑子里可能一堆坏点子。”


“拉斯,你最好收回你的话!”


精灵瞬间站起身,下一个动作就是拔腿狂奔。阿拉贡站起来,很怂地对精灵领主笑了一下,然后一边高声嚎叫,一边追着嘲笑他的精灵跑掉了。


霍比特人沉默了。埃尔隆德摇摇头,自言自语道,


“那两个迟早要害死我。”


END.





看个埃尔隆德愁秃头系列的欢脱AL改善一下心情。





LetzteSiebte

【无授翻】Almost Known(三)

有一天,他很高兴地看到王子骑着马进入了林谷。当他望见阿拉贡的那刻,蓝灰色的眼睛里微光闪烁,但笑容还未到达嘴角就已经消失,他先是皱起眉头,接着,又换上了他那副冷静的表情。“你还好吗?”


阿拉贡朝精灵露出一个幽灵般的微笑,在那个宁静的时刻,旅途的疲惫前所未有地涌了上来。“我是凡人,莱戈拉斯,不再像以前那样年轻了。世界在发生变化……我必须尽早找到自己的位置。”


莱戈拉斯久久地看着他,然后缓缓点头,“我们都必须找到。”


开会的时候,阿拉贡半是气恼、半是好笑地看莱戈拉斯扮演了一个毫不知情的信使,向大家传递他带来的消息,就好像他不是那个放出消息的人似的。


当大家开始讨论究竟该由谁毁...

有一天,他很高兴地看到王子骑着马进入了林谷。当他望见阿拉贡的那刻,蓝灰色的眼睛里微光闪烁,但笑容还未到达嘴角就已经消失,他先是皱起眉头,接着,又换上了他那副冷静的表情。“你还好吗?”


阿拉贡朝精灵露出一个幽灵般的微笑,在那个宁静的时刻,旅途的疲惫前所未有地涌了上来。“我是凡人,莱戈拉斯,不再像以前那样年轻了。世界在发生变化……我必须尽早找到自己的位置。”


莱戈拉斯久久地看着他,然后缓缓点头,“我们都必须找到。”


开会的时候,阿拉贡半是气恼、半是好笑地看莱戈拉斯扮演了一个毫不知情的信使,向大家传递他带来的消息,就好像他不是那个放出消息的人似的。


当大家开始讨论究竟该由谁毁掉魔戒时,他就不再演戏了。尤其在阿拉贡将自己的剑与性命都押在这事儿上的时候,莱戈拉斯的眼神比往常还要晦暗。


他开始没往心里去,直到后来发现远征队的精灵代表是莱格拉斯。他找到精灵的时候——他没有穿以前那种盔甲,因为在和平时期这么穿是不合适的,最近几年,他的国家和附近的人类已经宣告停战——他把他拉到一边。


“你在做什么?密林需要你!”


“就像刚铎需要你那样?”莱戈拉斯扬起眉毛问,“这个世界需要拯救,大步,”不远处响起人类沉重的脚步声,他把声音压低,“如果任务失败,我死了,那也没什么关系——我留在密林又能做些什么呢?如果我死去,但我们能取得胜利——那我还担心什么?密林就得救了。”


“除非黑暗再次降临。那怎么办?”


“那他们要么继续留在中土,要么西渡。我父亲已经能够继续统治——说来也怪——这得感谢战争。他们不再迫切需要我了。”


“是吗?”阿拉贡问,察觉到他还有些未说出口的话。


“其他人需要我,”王子细细端详阿拉贡,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既不冷漠,也不严厉。


人类叹了口气,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搞得好像我能阻止你似的,”他恨恨道。


“你干嘛要阻止我?”莱戈拉斯反驳,脑袋微微歪向一边,“肯定要有精灵参与的——比矮人或霍比特都更有可能,虽然那两个种族已经有了代表。在精灵当中,我是最不可能和矮人起争执,也是最善战的一个。”


阿拉贡叹了口气,摇摇头。“你周围的事情已经让你的生活够艰难了。你假装不是这样——把你的笑脸和你无忧无虑、乐观光明的那面展现给世人——可我时不时就能看到事实真相,你要再说我胡思乱想的话,那就是在侮辱我。我不希望你为了保护他人失去性命,自己却从没得到过享受安宁的机会。”


莱格拉斯的银灰色双眼中的空洞被一种谜一般的神色取代,阿拉贡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你懂得许多事,伊力萨,”他静静说道,“但还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说罢,精灵就去为旅途做准备了,他派人送信给他的父亲,按时机来说,没等他接到回信他就已经上路了。


听到吉姆厉嘟囔着精灵的这一行为简直蠢到不行,阿拉贡翻了个白眼,他忍不住想要使劲摇晃他,跟他解释,这样以来国王根本没机会命令莱格拉斯回家。


话虽如此,他发现自己其实很高兴能有精灵一块儿去,虽然精灵们对人类的怜悯和嫌恶愈加深重,但他永远不厌烦待在他们身边。不管怎样,他很难保持沉默,因为莱格拉斯又一次陷入了典型的木精灵模式,不停嘲笑矮人,在所有人眼里他都那么活泼快乐……除了那些足够了解他的人,他们知道,除非你能见到他眼中闪烁的蓝色微光,否则他根本就不快乐。


他们不停赶路,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希望。如果他甚至没法给自己找到一丝微光,又怎能将光明带入黑暗,成为人类的国王?


“阿拉贡,”莱格拉斯低声说,“他们很害怕。我能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出来。”


他也能,但他尽力去安抚精灵,一边觉得自己这么做有点蠢,因为莱格拉斯的眼睛里燃烧着怒意。


“他们就要死了!”


“那我会和他们一起死!”他厉声喝道,然后大步走出了房间。他望着周围的那些人,精灵带给他的怒火渐渐消散,然后他明白了——头一次明白——只要还有生命,就还会有希望。


莱格拉斯巡夜的时候,走到他身边,渺远的双眼望进漆黑的夜空。“我们还有几个小时。他们的火把快烧尽了。”


阿拉贡震惊地盯着他,那个愤怒的精灵去哪了?那种怒火他就见过两回……然后他瞥见他朋友眼底的蓝色闪光。他闭上眼,几乎要露出笑容。“谢谢你,莱格拉斯。”


精灵微微颔首,他再次观察着朝他们走来的人群,仅有的那点开玩笑的心思也没了。他叹了口气,“今夜会很长,”他轻声说道。


阿拉贡看着他,心中疑惑,自己怎么会认为莱格拉斯在这样的情况里会陷入绝望呢。他在心底真的质疑过,如果莱格拉斯不是他种族的唯一代表,而是在此地孤身奋战的话,他是否会产生动摇。他眼前的生灵外表年轻,却有着绵长的生命,他惯于发号施令,这使他有了一种坚忍的、高效的行为方式,他的行动快如闪电,却比它更加致命,他在多数情况下都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面对黑暗,他永不屈服,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他也会为之欢欣鼓舞,定要斗争到底。


阿拉贡深吸一口气。“你又一次让我希望我体内精灵的血统能更强一些,”他喃喃道。


“不,阿拉贡,”莱格拉斯反驳道,他似乎看到了什么,眼神变得严厉起来,“要是那样的话,今晚必将会使一个年轻人因恐惧而双膝跪地。不朽的生命一旦死去,他们失去的寿命其实很短——今晚逝去的生命中,将有很多不过只被夺去寥寥几载,但他们很早就心平气和地接受了这一事实。不安的是即将一夜成长的孩子们……”他的声音渐渐微弱下来,“他们会成为我们,我的朋友,如果他们活下来的话。”


阿拉贡吞咽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他们将过快地长大成人,只有那些经历相似命运的人才能理解他们心中的重担。“那是很糟糕的命运,”他低声道。


银色的眼眸看向他的眼睛,“是的。不常见,”他微微歪过头去,“但更糟。”


“很多人会说你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存在。”


“很多,”莱戈拉斯承认道,“但这些年你的看法是对的——没有人真正了解我。我将留下许多传说,比如我参加过的战争,我的头衔,也许……但他们会怎么说我的朋友?几个凡人一块参加自杀式的任务,徒劳地想要解救世界?”他苦涩地一笑,眼神变得更加渺远,“我仔细思考过她的话,阿拉贡。我乐于接受死亡,也乐于跳出这个缚着我的无尽循环。”


阿拉贡颔首,但还是缓缓点了点头,“比起对我而言,这些事对你来说更糟糕……”


“然而你能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


“然而你总能看穿我,从第一天起就那样,”阿拉贡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茫茫的黑暗,那边时不时会有微弱的光芒一闪一闪,“而且无疑会持续到我生命的尽头。”


莱戈拉斯轻轻叹了口气,阿拉贡第一次在精灵的眼中看到恐惧。


他一只手搭在精灵肩膀上,捏了捏他,精灵马上挺起背脊,身体开始僵硬,但最终还是放松下来,“那天总要到来的,”他说。


莱戈拉斯微弱地笑了一下,眼里的哀伤表露无遗。“也许吧,”他说,“如果战争结束我能活下来,并能去往不死之地……但只要我有的选,一定不会在你尚在人世时离开。”


“那吉姆厉呢?”阿拉贡问,他听到矮人在某处跟与他差不多身高的战士们炫耀战绩,感到有点好笑。


“啊,矮人,”莱戈拉斯喃喃道,嘴角露出小小的弧度。


“还有个朋友呢,对吧?也许你的情况会好起来。”


“不论哪个种族,凡人终归会死,”莱戈拉斯轻声提醒他,眼中少了一些冰冷,“我猜,我还是能抱些指望的。”


“这么说,我们从彼此身上都学到点东西咯?”阿拉贡微笑着问道。


事实上,莱戈拉斯笑了,这是阿拉贡第一次听到他发出真实的笑声,虽然笑意中仍旧夹杂了些令他的朋友心灵沉重的东西。“我猜是的,艾斯特尔,”他同意道。然后他又看向人群,摇了摇头,“首先我们得做点清除工作,若要灌注这个世界以光明,必先净化其黑暗。”


阿拉贡微笑起来,朝他的朋友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去与国王进行最后的讨论。


毋庸置疑的是,将来某天,他们一定会为今日那么笃定自己会死而哈哈大笑,但现在似乎再正常不过了,他们希望哪怕自己死去,朋友们也能好好活着,如果他们发现世间再次无人能够懂得他们与生俱来的忧虑,也许——尽管他们隐约希望不会这样——总是身负重担,总是独自一人……因为哪怕他们还有可以称之为友的人,还有可以一起欢笑,一起度过愉快时光的人,也不再会有真正懂得、真正了解他们的人了。


包括他们自己。


END.










我个人觉得这篇可以写得更好的,需要添加些细节,结构上做些修改。

不过比较而言,通常很多文是想强调虽然精灵与人类生死相隔,但友谊不朽嘛。

但这篇文看完我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无望感(就像奇怪这个词经常在本文出现一样)

可能你不会为朋友逝去本身悲伤一辈子,而是因为永远无法再找到能理解自己的人,从而格外能感受到这个朋友的空缺,所以才难过。生命不终结,这种无望感就不会消失。

一梦了无期

似水流年第九季一百八十一

一百八十一 珊瑚岛

莱戈拉斯极目四顾,天地间只看到一排排接踵而来的巨浪,他抱着桅杆心情沉重,洛基又丢了,又在他们眼皮下丢了,船身剧烈摇晃,眼看着被海浪再次抛向高峰。

“莱戈拉斯”瑟兰迪尔站在船舱中叫他,莱戈拉斯叹了口气滑下来跳进船舱,舱门立即紧闭。就在同时一排巨浪狠狠打在船上,船身倾斜直翻过来船身沉入水中,下沉不到三米船身便浮上来随着起伏的海面滚了两滚又翻了回来。

莱戈拉斯紧紧抱住瑟兰迪尔,“ada、ada爸爸又不见了。”

“他不会有事的。”瑟兰迪尔安慰地亲吻儿子,他内心极为担忧,这浪来得很不正常,明明预测过今天海上不会有海浪,但毫无征兆大海像发怒似地翻了脸。

“别急,等风...

一百八十一 珊瑚岛

莱戈拉斯极目四顾,天地间只看到一排排接踵而来的巨浪,他抱着桅杆心情沉重,洛基又丢了,又在他们眼皮下丢了,船身剧烈摇晃,眼看着被海浪再次抛向高峰。

“莱戈拉斯”瑟兰迪尔站在船舱中叫他,莱戈拉斯叹了口气滑下来跳进船舱,舱门立即紧闭。就在同时一排巨浪狠狠打在船上,船身倾斜直翻过来船身沉入水中,下沉不到三米船身便浮上来随着起伏的海面滚了两滚又翻了回来。

莱戈拉斯紧紧抱住瑟兰迪尔,“ada、ada爸爸又不见了。”

“他不会有事的。”瑟兰迪尔安慰地亲吻儿子,他内心极为担忧,这浪来得很不正常,明明预测过今天海上不会有海浪,但毫无征兆大海像发怒似地翻了脸。

“别急,等风浪过了再找,他淹不死的。”

瑟兰迪尔话音刚落,船再次翻滚起来,接着又被抛入高空狠狠摔下,如此反复进行了约一小时,船身依旧坚挺。大海似乎累了,更像是不耐烦了,最后一次毁灭性的撞击后终于平静下来。

船舱中的精灵早让摔得头晕脑涨,横七竖八的卧在船舱中过了半晌才回过神,爬出船舱的精灵们有些忍不住跑到船尾呕吐起来,那感觉像极了被人抡起来连着转了一百圈,五腑六脏都倒翻了过来。

“难道是我们拿珍珠触怒了大海?”莱戈拉斯脸色苍白小声说了句,“莫非真有海神存在?”

“哼”瑟兰迪尔冷笑,“珍珠,它老老实实地呆在海底我们怎么会拿得到珍珠,先是人鱼又是吃人的贝壳,如果真有海神,那也是对我们充满恶意的敌人。”

海面上突然冒出许多水泡,在阳光下闪动着五彩光晕。

“亲爱的,海上风浪太大,我先潜了。”

洛基的声音着从泡泡中传出,瑟兰迪尔松了口气拍了拍儿子,洛基没事,他根本就淹不死。试着联系他吧,希望他还没跑远。

洛基,你在哪?

不知道,别问我方向,我迷路了。

洛基有点郁闷,茫茫大海之上精灵的船队早就不见踪影,而他压根就没航海的经验,让他分辩出方向那有点难度,对他而言左右前后都差不多,全是海水别的也没什么了。

当海面风浪迎面打来,洛基被卷着摔个跟头,他立即开启魔法防护同时加重自身重量潜入海底躲避风浪。海面下静悄悄的,一片昏暗中他看到一群人鱼,人鱼们在水中仰头看着上面,那模样像是在等什么。

洛基一怔,人鱼在等什么,难道在等落水的精灵?洛基急忙隐去身形,海面上惊涛骇浪,海面下人鱼兴奋异常,它们在水中游来游,尾巴划出一道道白线搅得哗哗作响。

错不了,它们在等着猎杀进食,它们似乎知道风浪会给它们带来什么,这是掠食者的天性还是别有隐情?

洛基心里犯着嘀咕,若是一切皆为巧合那么太巧了些,若是真有海神倒也好解释,他们拿了珍珠小气的海神想要回去。眼看着风浪渐止,人鱼群失望地离去。洛基急忙给自家精灵留了讯息,悄悄跟上。

洛基还没傻到去跟人鱼比游泳,他努力靠近队尾的一条人鱼远距离做下标记悄悄跟着。但是他的速度在水中实在太慢,人鱼群整齐划一向前行进,没多久洛基便失去目标。

洛基叹了口气浮上海面,眼前海天一线,碧空万里,风和日丽。

谁能告诉我这是哪里,我要怎么返航,连一点黑色都看不到,陆地呢,岛屿呢就算给块礁石也好呀,泡在水里快二小时了,皮肤都快皱了,再泡下去神要难受死了。

头上的太阳明晃晃的,洛基的脸色阴沉沉的,再找不到陆地他只能把自己封在冰块里。

正在此时,洛基看到远方海面上露出一群黑点,仔细看看居然是他追丢的人鱼。人鱼们速度比之前慢了些,它们边游边嬉戏,洛基松了口气,这样的速度倒是不怕追丢了。

洛基又在水里游了近半小时,远远看到了地平线,陆地,居然是陆地。洛基愣了下,再看过去天空上还有鸥鸟飞来飞去,错不了是陆地。

前方的人鱼朝着岛屿四散游开,洛基警惕地靠近过去,这是座真实的岛屿不是幻觉,整座小岛是环形的珊瑚礁构成,水下可以清晰看到正在生长的珊瑚。岛上椰林青青,沙滩上零星散布着贝壳海螺。

洛基现出身形爬上岸抖了抖身上的水,维持了半天隐身状态还真有点累。他在沙滩上趴着休息一会走到椰林中摘下个椰子敲开仰头喝完,扔掉椰子壳向岛内走去。

珊瑚岛冒出水面的面积不是很大,洛基走了十几分钟就横穿到岛的另一侧沙滩,在这一圈不规则的珊瑚礁环绕中有片宁静的海域,海域正中有座白色宫殿。

从自己所站的沙滩到白色宫殿并不远约有一千米,洛基向前走了两步刚下水突然想起海中所见的人鱼,那群人鱼不少大约有五六十条,上次剿了那么多海里居然还有,海中究竟有多少他不想冒险,动了动手指,海面凝结出一条冰霜之路。

洛基边走边留神两侧,海面下非常平静,清澈的海水中可以看到一群群五颜六色的小鱼在珊瑚丛穿来穿去。

洛基走到宫殿前,身后的冰霜之路在温暖的海水中慢慢散去。这座宫殿是以自然生长的白色珊瑚为主体,搭配巨大的贝壳建造而成。宫殿周围异常安静不见一个守卫,甚至没有一条小船。说到船洛基扭头又看了下,不仅宫殿周围没有连珊瑚岛周围也没有。

没有船宫殿的主人怎么出行呢,宫殿又是谁建造的呢?

洛基疑问重重,珊瑚岛上没有矿产资源也难种植农作物不合适长期居住,人类王国不会选择这里移民,但这片珊瑚岛风景秀丽不排除有可能被当成行宫。

宫殿的大门两侧是高大的珊瑚树撑起,门是两片贝壳拼接。宫殿的墙体全部是白珊瑚组成,中间有缝隙的地方皆是贝壳堆砌。

大门没锁,洛基轻轻一推就开了。门后就是大厅地面居然是长得平整的珊瑚连打磨都没有打磨上面还残存着海水腐蚀的痕迹,前面同样是较为平整的珊瑚堆成四极台阶,第四级台阶上辅着织金的毯子竖起一面红色大贝壳,台阶两端摆放着两颗直径十五厘米左右的粉红色珍珠。

洛基仔细看了看感觉那台阶上的摆放像个椅子,他上去坐下试试还真是那两颗珍珠正好充当扶手。如果这里是王宫的正殿那么这里的装饰有点另类,准确说是装饰与建筑物的格格不入。两边倒是放了几盏黄金灯架,墙壁上还挂着些漂亮的挂毯。可为什么珊瑚和贝壳都是纯天然连打磨都不打磨的原始状态,这种风格还是第一次见。

洛基离开大厅接着向里面走,宫殿整体不大,后面一圈普通的房间除了奇怪的建筑风格外倒没什么特别的,整座宫殿一个人都没有,更奇怪的是连个徽记都没有。

无论是王族还是贵族凡是建得起这么大房子的人都不会没有家族徽记。

宫殿中间有片空地,有一道斜坡通到下面,洛基站在上面往下看了看什么都没有,他好奇的走下去,下面整体是个圆形,两侧墙上有两扇贝壳的小门。

洛基站在下面往上看,突然意识到不对,这座宫殿没有一丝雕琢的痕迹那就意味着全是天然堆砌,也就是说没有人,不是人建造的。

洛基瞬间明白了难怪没有人,怎么可能有人,他急忙想回到上面,只听咯吱几声,上方居然横伸出根粗大的珊瑚树把出口挡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几道缝隙。

墙壁两侧的小门打开,海水涌入顿时淹没了这片空间。洛基浮上水面勉强露出脑袋,他气得脸色发白,上当了从头到尾都是个圈套,不是他运气好跟着人鱼找到这里,而是人鱼故意引着他来到此处。

然而洛基生气的不是这个,而他又得泡水里了,身上才干爽片刻又全湿透了,这里明显是对方为捉住他精心设计的水牢。

他用力推了推挡在上面的珊瑚树,硬得跟石头一样以他的臂力压根没用。洛基扭头潜下水,摸到墙侧的小门顺着门就想往外游,不料一蓬海草拥入,迎着洛基扑来,洛基猝不及防被缠了一身,海草在水中迅速生长,密密麻麻很快塞满三分之一的空间,洛基陷在海草中手足被紧紧缠住,柔软的海草在他胸前拂动,只要再缠住他的脖子用力收紧拧下他的脑袋就完事了。

洛基想着,可海草只是托起他便没有再动了,不仅没动他的脖子连其它部分也没动,仅仅缠紧他的手脚,看来此间主人还不想让他死。洛基刚松口气,不想此时另一扇小门打开,刚刚他追踪的人鱼游了进来,冲着他咧开大嘴,两排白森森的牙齿闪动着寒光。

 

沙雕剧场,洛基后宫传9

瑟兰迪尔黄昏时分才回到寝宫。

洛基的脸色阴沉,去了一夜不够还再搭上一天,你个混蛋老精灵明知道我着急还拖拖拉拉到现在才回来。

莱戈拉斯也不高兴,洛基满心不悦,事事都看不顺眼,他小心翼翼陪着却是怎么也没哄好,原本想着坚持到天亮就好,不想又硬着头皮坚持了一天。

瑟兰迪尔神情愉悦,夏普真是又软又萌,那别扭的小心思像极了傲娇时的洛基,那湿漉漉的小眼神像极了撒娇时的洛基,而那温柔的羞涩更是令人怦然心动。于是瑟兰迪尔又认真品尝了一次,完事后还抱在怀中安抚了许久。

看着自家两个爱人冷着脸,瑟兰迪尔微微一笑小声说出答案。

洛基原地僵了半晌一把揪住瑟兰迪尔的头发低声咆哮着,“这要我怎么办,难道还要变个样子不成。还是他压根就是看上你了,所以才对我冷冷淡淡。我不管,儿子没事就跑到亨利床上,这个夏普又跟你纠缠不清,我呢,我才是正主好吧,这俩都是我的王妃,总得给我留点什么吧。”

“你在吃醋。”瑟兰迪尔低头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唇,洛基一把把他推开恶狠狠地说,“快给我出个主意。”

“这有什么可为难的,多做做就好。”瑟兰迪尔翻了个白眼,不习惯在一起久了自然就习惯了。

洛基哈哈大笑,立即跑去夏普寝宫。瑟兰迪尔愣了下,一把抱过儿子亲吻着他。

莱戈拉斯倒是没回绝却也没迎合,瑟兰迪尔吻了一会感觉不到儿子的热情,不禁愣了愣,“怎么了,宝贝你也在吃醋。”

“我不吃醋,但是亲爱的,你吃太撑了还是休息一下吧。”莱戈拉斯微微一笑轻轻推开他,“我去找亨利玩。”他说着不等瑟兰迪尔回答立即跑出去。

瑟兰迪尔傻眼了,这两人绝对是故意的,至少要留一个陪他啊,他们一人一个,他呢,他要做什么?

“瑟兰迪尔”海拉猛得冒出来扑进他怀中,“太好了,今晚你有空,陪我睡觉去,要不在你床上也可以。”

“还是到你床上吧。”瑟兰迪尔扒了几次没扒下来,叹了口气。

陪海拉说了会话海拉就睡着了,可她紧紧抱着瑟兰迪尔就是不松手,瑟兰迪尔只好躺下给她当抱枕。

精灵王看着床顶幽幽叹了口气,后宫人数不够,严重不够,他可不想天天晚上陪孩子睡觉。

洛基每天晚上都陪着夏普,连着陪了两周,硬是让夏普的身体注意到了他的存在。洛基尝到甜头兴趣越发浓郁又陪了他两周,夏普有点吃不消,扶着腰把他推了出去。

陛下你换个地方吧,我实在是无福消受你的恩宠。

一周后三王妃入宫。

夏普好奇地去观了礼,不出所料又是另一张与洛基相同的脸,只是头发是金色的,剪得很短整齐的梳在脑后,他似乎还有些弄不清楚状态满脸迷茫。(抖森先生在《战马》里饰演忠诚勇敢的尼克尔斯上尉)

夏普觉得好笑连着三个了,除了头发眼睛的颜色不同还有什么不同,当然你说内在啊,那个不算,只讲外貌。

出门的时候遇到亨利他也是观完礼走出来。

“夏普”亨利笑着向他打招呼。

“亨利”夏普微笑。

亨利指了指里面嘿嘿笑了下,竖起了三指手指,夏普跟着笑起来,“都第三个了你这位大王妃也不吃醋。”

“那有什么可吃的,人多些热闹。”亨利笑着陪着夏普向前走,“晚上有空没,要不要去喝一杯。”

夏普微微愣了下,“去哪喝?”

“当然是我那里。”莱戈拉斯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你要出宫喝也可以,不过宫外的酒还是没宫内的好,我再叫些漂亮的侍女一起喝酒猜枚,分曹射覆怎么样?”

“你们玩吧,我不去了。”夏普微微一笑。

“那你要去哪,反正很无聊为什么不一起玩?”亨利愣了下。

莱戈拉斯眼波一转嘿嘿一笑拉着亨利走了,“他估计另有打算。”低低在亨利耳边说了几句,亨利也跟着笑了起来。眼看两人越走越远,夏普嘴角泛出一丝微笑,停住脚步转脸不轻意地向内看了眼,洛基早带着王妃不知所踪,精灵王正不紧不慢的向外走。

夏普站到一边准备等他出来,不想迎面跳出一名少女,那少女漂亮的像天上的星辰。

“公主殿下”夏普认出海拉微微点头示意。

“你是就是夏普。”海拉盯着他上下打量一翻,“就是你弄伤我爸爸,尽管你长得非常像他,但那也不可饶恕,哼。”海拉冷笑一声抬腿就踹,冷不防被人拦腰抱住高高举起。

海拉一脚踢了个空恨恨地扭头,“瑟兰迪尔,你干什么?”

“乖,他身子弱经不住你的拳脚。”瑟兰迪尔柔声说,“真打坏了,洛基会心痛的。”

“我心痛我爸爸。”海拉很不高兴。

瑟兰迪尔转身把她放下,指了指前面,“今天晚上餐厅里都是你爱吃的菜品,还有新款的甜点,你是在这里浪费时间还是去吃东西?”

“那好,下次再揍。”海拉点点头,跳下来一溜烟的跑了。夏普看着瑟兰迪尔低头浅笑,瑟兰迪尔伸出手,夏普轻轻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掌心暧昧的摩挲着。

瑟兰迪尔低头在他前额吻了下,夏普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悄悄说,“我想去你寝宫。”

两人脚步轻快,刚进门夏普就主动扑进瑟兰迪尔怀中,瑟兰迪尔立即回应他的热情,就在两人难舍难分之际,门外侍卫报告,洛基与新王妃出事了。

怎么又出事了?

瑟兰迪尔觉得头痛,第一个性子烈第二个小性子多第三个他专门查过,忠诚勇敢善良单纯,就像个刚刚长大不久的男孩子,干干净净丝毫不会玩弄阴谋诡计。

“谁揍谁了?”瑟兰迪尔拍了拍缠在他身上的夏普,夏普微微笑着起身整理好衣服。

“没打架,是王妃自裁了。”守卫说,“医生正在抢救。”

“自裁?”瑟兰迪尔与夏普面面相觑,还有这么傻的,得去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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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莱小段子】心远(中)


莱戈拉斯从高枝上一跃而下,落地并无半点声响,身姿如同矫捷的猎豹。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陶瑞尔已经对这样的父子矛盾见怪不怪了。通常情况下,它们的起源不是王子殿下挑食,就是礼仪不周全。总之,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几天冷战就会过去。

密林之主对独子向来宠爱,要求却极为严格。
他可以在训练场亲自督导陪战,毫不留情的扭着肩臂将莱戈拉斯按在身下。也可以为他带去最好的伤药,在寝殿里帮少年褪衣推捻。
他宽厚温热的掌心附着淡绿色的凉草,贴着莱戈拉斯红肿的蝴蝶骨缓缓揉开。
少年“嘶”了一声,身体动了动,似乎想要躲避,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瑟兰迪尔眉端微拢,未置一语,手上的动作更轻慢了些。
“Ada……”少年的...


莱戈拉斯从高枝上一跃而下,落地并无半点声响,身姿如同矫捷的猎豹。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陶瑞尔已经对这样的父子矛盾见怪不怪了。通常情况下,它们的起源不是王子殿下挑食,就是礼仪不周全。总之,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几天冷战就会过去。

密林之主对独子向来宠爱,要求却极为严格。
他可以在训练场亲自督导陪战,毫不留情的扭着肩臂将莱戈拉斯按在身下。也可以为他带去最好的伤药,在寝殿里帮少年褪衣推捻。
他宽厚温热的掌心附着淡绿色的凉草,贴着莱戈拉斯红肿的蝴蝶骨缓缓揉开。
少年“嘶”了一声,身体动了动,似乎想要躲避,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瑟兰迪尔眉端微拢,未置一语,手上的动作更轻慢了些。
“Ada……”少年的声音低下去,隐着一丝落寞,“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您一样强大?”
精灵王顿住,指尖曲起,停在孩子的脊背上。
他保护不了他的父亲和妻子,他离真正的强大还有很远。
“莱戈拉斯,”他无声而叹,把固定药膏的敷盖贴好,左手拿起旁边的白纱,从颈侧绕到肋下,一圈圈缠紧。“强大,不是你能战胜多少敌人,而是你能否战胜自己。”
少年怔了一下,懵懂地回头看他的父亲。那张仿佛被伊露维塔亲吻过的面容,没有悲喜,也没有期待。
就算他的绿叶已经能于百步之内射穿一只飞鸟的翅膀,也不曾得到过应有的赞扬。
他只是说:“你可以做得更好。”
然而,莱戈拉斯始终不明白“更好”的标准是何等模样。
他觉得自己恐怕终其一生都达不到父亲的要求了。
他为此而沮丧,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感觉努力毫无意义。
“您希望我怎么做?”他问,语气虔诚、态度端正,就连身体都挺得笔直。
瑟兰迪尔却笑,垂敛眼睑,弯了唇角。金发散下来,落在少年的肩头,尾梢蹭过胸口,让他觉得有些痒,一直痒到心里去。
“我希望你是自由的,我的小叶子。”他帮他披上衣服,宽掌探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孩子,胸膛贴着脊骨,温热渡过来,烧撩成一片难耐的火海。纽扣一颗颗被系好,过程缓慢得仿若煎熬的刑罚。莱戈拉斯吞咽着口水,勉力压下翻涌而至的未解情愫。
他不懂倏然蹿升的热度为何让他痛苦,也让他渴望。
他看着他的父亲,看他抖动的睫毛和苍蓝的眸色,看他紧抿的薄唇和掩映在衣领间的颈项。他几乎能够想象被丝线密织的华袍锦缎下,埋藏着怎样一段艳丽旖旎的锁骨,那每一分弧度都惹人遐想、勾人魂魄。
“Ada,我今晚可以和您一起睡吗?”理智回归前,他已先一步将话语脱出口,连自己都惊诧。
瑟兰迪尔微微蹙眉,少年不用猜测便知道他在想该如何拒绝,才不致让他的孩子感到失望。

他定是不愿意的。

自五十岁成年后,他便鲜少与父亲同塌而眠。
不仅因为其他精灵皆是如此,更因为密林之主要他的孩子能独立对抗黑暗与恐惧。
在最初的几年里,每当春夏的深夜响起惊雷、划过闪电,莱戈拉斯总是会攥紧了拳,睁大眼睛盯着窗外。逃避和退缩从来不存在于辛达族的血脉里,他不想被任何人看低。他记得父亲第一次牵起他的手,把他带进房间,蹲下身、凝视着他的眼睛说:“莱戈拉斯,从今天起,你要开始学会保护自己,我不可能永远在你身后。”他停了一下,掌心顺着孩子的手臂滑动,缓缓收拢,握紧了他的腕。“总有一天你要走出去,危险会伴随着你,而你将不会向它屈服。”
——“因为你是我的孩子。”
——因为,你必须在纷乱世界中存活!
他教给他诸多技法,也曾在雨丝凌乱的季节为他撑一把伞。他爱他、护他,也逼着他成长,不给他的绿叶留有软弱的机会。

但此刻,少年语嫣声慢,脸颊泛着红,容色瑰丽、眉目缱绻。他抬起手,搭在瑟兰迪尔的掌心里,弓弦摩擦出的薄茧在纹路间蹭动。
“可以吗?”他又问了一次,暗隐的期待却淡下去,仿佛不甘的追逐走到穷途末路的终点,连继续的勇气都提不起。
精灵王叹口气,反手握住孩子汗湿的指尖,点头应允。

这一夜,他们谁都不愿先开口,有太多的不可言说在心隙间绵延。
莱戈拉斯把自己窝在父亲身边,侧蜷起身体,缩成一团,仿佛被寒意侵袭。
以精灵而言,他尚年幼。
这一点,瑟兰迪尔很清楚。他环住他的肩膀,把他搂得更紧了些,想将失去母亲、无法弥补的遗憾填满,用慈爱与柔怜,更用督促与教导。
所以,他不能离得太近。
就像当年,他夜夜守在独子门外,心悬胆惧,却克制着没有踏出一步。
界限!
谨持虽然两难,逾越便是毁灭!
他舍不得他离开,但只能将他推远。
这是一个父亲应该也必须要做到的事——最为正确的事。
他的心思深沉,却在指尖辗转,时轻时重的力道惹得少年仰起头,在他脸上梭巡隐忍不发的痕迹。
“明天是我第一次参加护林行动,Ada,我会让您骄傲的!”他偏过脸,埋进父亲胸口,听着那里传来炽猛的心跳,擂鼓而鸣、急急而动。他愕然,未曾想过如冰川沐雪的精灵王,竟会有这样激烈的情感。
“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莱戈拉斯。”瑟兰迪尔出口的话语依旧平静,略略上扬的尾音让词句仿佛春河开化,暖意微醺。
这极大的鼓舞了少年。他将干涸的双唇润湿,把积淀已久的思绪吐露:“等到中洲再无战火,您可愿与我西渡,去往阿门洲,Nana所在的地方?”

瑟兰迪尔全身一凛。
他怎么忘了对独子儿时的欺瞒。

孩子的泪如同晶莹剔透的白宝石,扑簌簌地掉了他满怀。
他抱着他幼小的身躯,拭净他的面庞,柔着神色告诉他,“你的Nana在永生之地,你并没有失去她。”
他当然知道这是谎言。
他的喉结滚动,把自己的泪吞下去,灼烫的痛一路奔袭,从舌尖到心头。笑意尚未来得及离开唇畔,他便埋首于孩子后颈,藏起所有不愿泄露的伤。

“不!”瑟兰迪尔第一次吼了他的绿叶,推开他的身体,在少年惊异不解的表情里摔门而去。

长夜的风卷起他几近铂色的金发,他没有拢起滑落的肩襟,举目望向密林尽头。那里有无际的汪洋,一直通往维拉的居所。
他紧了手,掌心里的雕木应声而裂。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仿若不动的根,沉邃暗淡。
——“如果飘叶过海,注定随心远走。瑟兰迪尔,不要挽留!”

当代高级英语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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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莱小段子】心远(上)


挽歌响起的时候,他才来得及好好看看妻子的遗容。

辛达族有不成文的规定,凡幼子待育的女精灵,未经特许不准参战。
安格马激战正酣时,密林的王后却放下怀中的独子,披起战甲,为自己授权。
当瑟兰迪尔于两军阵前见到那一抹金色时,是在敌人的刀尖上。
他的世界轰然炸裂,杀戮的炽焰在血液中沸腾,将理智蒸发为散尽的云雨,落不回空泛的胸膛。
他砍下罪魁的首级,把她的尸身护在怀里。
他的剑仿佛拥有了意识、沾染了仇恨,一遍遍刺进那些丑陋的身体,被肮脏的赤液不停冲刷。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宣泄他心中难以抒发的愤懑。
他觉得疼痛,却说不清这疼痛究竟来自哪一处伤口。
他唯有揽紧了身前早已丧失生命的挚爱,于万千敌军中冲出一条...


挽歌响起的时候,他才来得及好好看看妻子的遗容。

辛达族有不成文的规定,凡幼子待育的女精灵,未经特许不准参战。
安格马激战正酣时,密林的王后却放下怀中的独子,披起战甲,为自己授权。
当瑟兰迪尔于两军阵前见到那一抹金色时,是在敌人的刀尖上。
他的世界轰然炸裂,杀戮的炽焰在血液中沸腾,将理智蒸发为散尽的云雨,落不回空泛的胸膛。
他砍下罪魁的首级,把她的尸身护在怀里。
他的剑仿佛拥有了意识、沾染了仇恨,一遍遍刺进那些丑陋的身体,被肮脏的赤液不停冲刷。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宣泄他心中难以抒发的愤懑。
他觉得疼痛,却说不清这疼痛究竟来自哪一处伤口。
他唯有揽紧了身前早已丧失生命的挚爱,于万千敌军中冲出一条血路。
他把她交给后方的看护者,临别的回眸里来不及融进一丝眷恋,便重新踏入哀鸿战场,执意把那里变成横尸的地狱。
从日暮,到清晨。

战事稍缓,军营响起挽歌。
那是西尔凡精灵自发的吟唱,为王后送行,希望她的灵魂安好,抵达曼督斯的圣殿。
“让他们停下来!”瑟兰迪尔沉着声音,把命令砸给加里安。
总书记官不解,但王令就是王令,不允许被拖延。
歌声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低低地抽泣。
瑟兰迪尔知道,他不能再阻止。
他点了一盏萤烛,放在尚未封盖的晶棺前。身后的摇床里,他们尚未足月的幼子安然沉睡。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聚,过了今天……
他抬头看天边挣扎跃动的红,伸手抚摸着妻子食指上的戒指。
过了今天,密林便不再会有王后。
永远都不会有。
秋末的第一缕风吹进来,小精灵打了个喷嚏,兀自醒了过来。他眨动着如海般湛蓝的眼睛,在目之所及的地方遍寻母亲的身影。他找不到,就连气味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皱起浅淡的眉,不安地扭动着。
瑟兰迪尔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慢慢走到摇床边,用手碰了一下孩子扬起的粉拳。
他还没有仔细看过他的小王子,多年征战,让他连他的出生都错过。
他俯身,用宽厚的掌心轻轻托起精灵稚嫩的身体。
所谓天性,是一种不可言明的奇妙。
小精灵伸出手,一把抓住父亲的铂金长发。他攥得那样紧,仿佛那是他的一生所系、命运所牵。
瑟兰迪尔撑住他的后脑,他甚至不知道指尖下柔软的脖颈是否能够独立支撑他的头颅。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把他护在怀里,双唇贴住孩子的眉心,喉结处熨着细小的呼吸,清浅的温热渐次传来,让他突然有了落泪的冲动。
他垂下眼睑,金色的绒发撞进瞳孔,鼻畔是隐约的痒。他深深吸气,悠然的奶香沁入,安抚着他悲痛的灵魂。
战场上的神祗、高傲的王者,此刻低了头,把一个深吻印在孩子淡色的睫毛上,呵出的气如春风拂林。
这是他的世界,即便中土战火肆虐、满目疮痍,他依然在怀中的小精灵身上看到了希望。
秋风卷走最后一片枯黄的叶,冬天便要来临。
瑟兰迪尔望向窗外,孩子的体温欺近,小手握得更紧了些,拽疼了他的发,头动了动,侧首埋进他的颈窝,在冰冷的甲胄与炽烈的脉搏间停留。
“莱戈拉斯……”他左手擒剑、右手拥着仅剩的血亲,轻声低唤,用尽了最后一份柔情。
绿叶新生,是春的延续。

当密林的山毛榉又红了五百次,幼时婴孩已经长成为翩然少年。
墨绿色的猎装衬托着他完美的身形,长年在根茂枝繁的林地间奔跑,让他的双腿矫健有力,手臂的肌肉绵延起伏。金发扬起,战辫伏在耳后,紧实的腰腹收起,再展开,便送他跃上更高的枝头。
少年蹲在晨光照耀的树顶,蓝色的眼眸眯起,巡望着他父亲的国度。
“莱戈拉斯!”
被叫了名字的精灵皱起眉,虽然他随意惯了,对这不过分拘谨的称呼感到亲切,可现在这个声音分明源于他最不想听到的精灵。
“哦,陶瑞尔,你就不能让我自己待会儿吗?”他偏了一下头,从树枝上跳落。
“今天是你第一次参加护林行动,陛下让我看着你。”红发精灵在提到密林之主时,总会不自觉的垂首抚胸,以示尊重。
没有谁要求她们这么做,但每一个西尔凡都会如此。
在那场惨烈的战争里,很多家庭支离破碎,很多精灵变成了孤儿。
陶瑞尔就是其中之一。她的父亲是弓箭队的首发,耗尽末矢,依然用弓弦绞杀了七个敌人。
瑟兰迪尔收养了她,允许她与自己的独子同食同寝,并把所有遗孤都纳入王宫所,由专人负责教导抚育。
这些孩子过了成年仪式便被编入巡护队,负责密林边界和大殿防卫。
莱戈拉斯第一次爬树,也是跟着这些年龄稍长的林地精灵。
他罔顾父亲的严令,偷偷溜出地宫,仰头看着几步蹿上枝杈的“姐姐”。
孩子的眼睛里溢满了渴望,他伸出尚未长开的小手,攀住粗糙的树干,努力往上提着身体,一步步向顶端进发。
瑟兰迪尔回到地宫,没有见到他的绿叶。通往外界的窗敞开着,风灌进来,把他的心吹得一阵寒凉。
身经百战的精灵王瞬间被无法控制的恐惧攫住,妻子从白鹿上被腾空挑起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
他抖了抖,后退一步,堪堪扶住藤蔓交织的高背椅。
“加里安!”他提了音调唤,声线里有他刻意忽略的颤抖。
总管接到的密令是暗中搜索绿叶王子的下落,不得声张、不得明访,以备有人伺机而动。
瑟兰迪尔握紧了身侧的佩剑,他想好了,谁敢夺他的希望,他便要对方灭族来偿!
他在林地间速行,静默无痕。精灵力骤然散开,密林之主向每一个生灵寻求独子的踪迹。
枝条纷纷指向相同的方位,瑟兰迪尔一路寻过去,在密林最为高大古老的山毛榉树干上看见了他的孩子。
莱戈拉斯已经爬到了中央,双臂死死抱住粗枝,小腿悬空踢蹬着,找不到落脚点。
他爬得十分费力,隐约可见额际细密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不时淌落。
费伦带着亲卫赶到,几名兵士自请把小王子安全带下来,却未得到准许。
瑟兰迪尔就那样看着他,抬手阻止了西尔凡精灵们意欲解救的行为。
他的指尖慢慢回握,嵌进宽掌的力度如同他随着独子的脚步越爬越高、越离越远的心。
他的喉头滚动,薄唇微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沉默里,只有莱戈拉斯在粗重地喘息中不愿服输的攀登。
小绿叶吃力地摇晃着身体,前后摆荡,伸直了腿,想要踏上侧面的枝桠,肘弯却松了劲儿,倏然从高处坠下来,砸断了身后几处枯藤。
他咬牙缩起身体,准备抵受冲击。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他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他诧异地睁开眼,面前是父亲沉稳的容颜,苍蓝的眸深幽旷远,星辰寥缈,隐着他看不懂的惊惧与哀伤。他有些胆怯,翻身脱离,单膝触地,头也不敢抬,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斥责。
但,笼罩着他的,依旧是沉默。
他疑惑,按住地面的手收了收,膝头微晃。
“陶瑞尔,下来!”瑟兰迪尔没有看,却断定他的养女就躲在树顶。
小西尔凡在枝叶间腾挪闪跃,蹿下树梢,跪在莱戈拉斯旁边。
“带她回去。”精灵王侧首命令他的侍卫长。
直到所有精灵悉数离开,他才伸出手,拍了拍独子的肩膀,俯身与他相邻而坐。
“Ada……”莱戈拉斯的视线追逐着父亲移动,不觉间换了姿势,随之曲腿坐下。
“你无需惧怕,小叶子。”瑟兰迪尔稳着声音,把他的孩子抱起来,放在膝弯里,让他的头如同幼年时一样,枕在自己颈窝,指尖慢慢梳理着及耳金发,顺滑的触感令他有些贪恋。“密林从来不是你成长的阻碍,向往自由的心必将得到指引。只是无论走多远,你必须记住,”他垂了眼睑,双唇贴着孩子的发旋,眸色缱绻成一片难得的柔软,“你的家在这里。”

——“你的未来,从这里开始。”



阿诗儿

【中土人龙AU|AL】理想国(11)

我求我住脑。住脑啊少年不能再写了!

……我又写了……这章是关于教官的。也介绍了波罗莫,都灵家族的设定与往事。


Chap11 血色玫瑰

从她对这地方有记忆开始,天似乎就在不停下雨。

萨米恩·格罗夫斯双手插在薄运动衫的两侧兜里,盯着脚尖下被雨水冲脏,给自己的鞋搅成一圈一又圈漩涡泥泞,淫雨缀在那浅浅的水洼上,形成一个又一个针尖般的小点。天在下雨。

她感到雨水滑下了自己像老树般弯曲着的脖子。一般来讲,她不是那种会沉迷过去的人。萨米恩可是个反社会,脑子里有情感障碍,别人的情感对她来讲更是天方夜谭,几乎像“外星飞船”——这是她后来琢磨出来的。

别人搞不清外星飞船是怎么回事,她...

我求我住脑。住脑啊少年不能再写了!

……我又写了……这章是关于教官的。也介绍了波罗莫,都灵家族的设定与往事。


Chap11 血色玫瑰

从她对这地方有记忆开始,天似乎就在不停下雨。

萨米恩·格罗夫斯双手插在薄运动衫的两侧兜里,盯着脚尖下被雨水冲脏,给自己的鞋搅成一圈一又圈漩涡泥泞,淫雨缀在那浅浅的水洼上,形成一个又一个针尖般的小点。天在下雨。

她感到雨水滑下了自己像老树般弯曲着的脖子。一般来讲,她不是那种会沉迷过去的人。萨米恩可是个反社会,脑子里有情感障碍,别人的情感对她来讲更是天方夜谭,几乎像“外星飞船”——这是她后来琢磨出来的。

别人搞不清外星飞船是怎么回事,她搞不清楚别人是怎么回事,只不过在她的世界里,外星飞船坠毁在眼皮子底下是司空见惯的事,丝毫不用惊动除了她在青少年时付了钱的心理医生之外的人,比如FBI。她已经停止思索自己为什么有毛病了,没法理解别人怎么想就是没法理解别人怎么想,她该怎么做还是照做如常,无法改变的事就是无法改变的事,她要做的就是一直向一个方向走——连尽头也懒得思索,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的思维模式是条直线,直抵目标,精准无比,丝毫不会有所谓的“low key affection”挡在路上,如同一支箭,这就是她一开始选择这么个职业的动机——只用听指令,不用想多的。

所以当她开始沉迷过去,她就开始僵化和迟缓,萨米恩感觉让她迟缓僵化的东西在头后边嗡嗡,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打自己的脑袋解决不了事情。

为什么世界上还会有打自己的脑袋还解决不了的事呢?

老工厂已被被荒废了,它距离基地有约莫5公里的路,就在从外界抵达封锁线的那条盘山公路的拐角处,周围肆意生长着高大的松树,在阴天里像沉默萧瑟的阴沉巨人。这里曾经种满了玫瑰。在9年前,他们废除了老工厂的信息站点传递功能,盖起了温棚,在这个冷地方种植娇艳欲滴的玫瑰。等整个工厂都被匆匆废弃后,无人照管的玫瑰——那些强壮的,生命力旺盛的竟然活了下来,如今野蛮生长,颜色是暗红色,红的邪魅。

萨米恩折起了一支,她对玫瑰没有鉴赏能力,而鉴赏美学在很大程度上要求着丰富的情感,也许是因此,情感在梦里的体现是充满颜色的,她的梦是灰白的。那只是红的花而已。她把花凑到鼻子前,好像想弄懂它为什么那么吸引人,或者它的含义。在父亲出车祸死前,母亲送给过她一支玫瑰,玫瑰摆在她的课桌上,然后她把花丢进了垃圾桶。

自己有病也不是她能管的事。她很早以前就下定了这个结论,然后便高枕无忧地把疑问抛到一边了。对她来说,只要事情有个解答就可以把它抛掷一边,弃之不管,继续向前。父亲是个军人,母亲是个语言学者,两人为女儿的不正常权衡过彼此的责任,最后他们投了票,然后全票通过决定把错推给了神。这个事情有了解答,他们也把这事抛在一边,万事大吉了。

“我搞不明白,”有个声音在雨里远远地传来,“为什么你总是选在这儿见面……?”

萨米恩把玫瑰扔进了泥地里,右手拨开了被雨水黏在额头前的黑头发。“你管好你自己的生意就可以了,玛瑟琳。”她的下巴向来是举着的,眼神也不避人,不管发生什么都坦坦荡荡地注视着别人,许多人认为她也抽烟,可萨米恩觉得那东西呛人。

玛瑟琳有点趔趄地跨过从低矮植物,闷闷不乐地拿根把手镀银的拐杖拨开褴褛裙子前的玫瑰。在微微发亮的镀银把手柄的映衬与雨天的天光下,萨米恩好像看见那个住在詹姆斯镇的老女人的皮肤在微微发着光。玛瑟琳的价值不菲的拐杖荡过裙子前,在站定的脚前伫到地上,她抬起头来时,有什么东西分散了注意力,萨米恩又颇为奇异地发现她的脸在抬头的一刹那年轻了30多岁,像个清丽的少妇,可当玛瑟琳集中起目光时,她又瘪起嘴,变回那副叫人讨厌的样子了。

“老规矩,我的东西呢?”玛瑟琳用唧唧歪歪的语气问。

萨米恩面无表情地耸了耸肩。“没有物质上的东西。”

玛瑟琳挑起一根眉毛。

“但我有你感兴趣的事情。陶睿尔是被抓到的龙。”

“陈年旧事了,小姑娘,再换一个。”她不耐烦地说。

她知道了?可是基地里到底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呢?

萨米恩决定再用一个不那么事关紧要的事试一下。“2号工厂……”

“下一个。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们新弄了小黑屋,你可不是唯一一个做这生意的。”

萨米恩只好使出王牌了。

“beta基地有新东西用卡车运了进来。”

玛瑟琳的眼睛突然亮了。萨米恩发现在表现上,她的眼里面缺少贪婪。

“是什么?”

“别太贪心了,玛瑟琳。”

她的舌头在嘴唇后转了一圈。“好吧,这次你想要什么,小姑娘?”

萨米恩把一张已经写好的皱巴巴的纸条递给了她。玛瑟琳眯紧了眼睛看铅笔写的字迹。“7月24日晚上9点停掉整个基地的电。”

玛瑟琳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有点难度。不过没什么大问题。你手笔很大啊,我能问问要干什么吗?”

“不关你的事。”

“无关就无关喽。下次见。”

“我大概不会再见到你了。”萨米恩忽然说,玛瑟琳停住了脚步,“我也是为这事儿来的。那本古兰经我不能带着,你帮我保管好它,我拖人把它放进了你的店里。”

“你要走了?”玛瑟琳眨了眨眼,“我猜不是调职吧。”

“你这几个月最好低调一点,搬出詹姆斯镇,如果有可能的话。”

精明的老女人眯了眯眼睛,

“格罗夫斯女士,”她说,“你的个人档案在两年前的小小修改我可应你的朋友的请求做了不小的工作。”玛瑟琳富有技巧性的停顿了一下,“而且说起来‘格罗夫斯’,我倒想起来了另外一位‘格罗夫斯’,她在这个地方可是个连名字也不能说的人。所以鉴于此,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萨米恩的脑子飞快地转着,但这次她没同往常一样神经并没拐弯到哪里去。因为她是条直线,撒谎不是她的强项。

“索伦要来这里,玛瑟琳。”

沉默。

“趁这里还平静时,赶紧走吧。”

“等一下。”玛瑟琳提起脚跟又放了下来,“如果你要找地方躲的话,去找C.E.他是我们里头最大的一个。”

“我会记住的。”

她在玛瑟琳走后还长久地驻足在雨里,世界即将变得天翻地覆,可雨里还有小鸟在唱歌:“嘀——哒——哒——嘀。”

有人跟她说过,那种鸟在唱莫扎特。

 

 

beta在离密林基地向南五公里的地方,基地里的人很少对它有所耳闻。

它以前是一个兵工厂,后来在1994年和平协议后被废弃了,但没到两年又给政府活用了起来。beta基地的主工厂里有个被重兵把守的大水池,水池有四十米深,光从池底射出,放出荧蓝色的光,有些像晚上的游泳池,只不过没人会跳进里头游泳——因为站在高出水面六米的平台上的士兵会在你走近防护围栏前把你干掉。

50分钟前,萨米恩的脸上蒙着一层困惑。她站在主工厂的大门门口,手里拿着枪,时刻准备着突突没经许可溜进工厂或要来捣乱的天外来客。来的士兵并不多,加上她总共有十个,可萨米恩认出来有七个都是她原来在SEA工作时的同事——这也就意味着,他们都徒手撕过两条以上的龙,剩下两个她在高级指挥部里照过面,他们手腕上都有和她一样的龙形纹身,代表屠龙的功绩。这些人都是从玫瑰恐怖中幸存下来的士兵精英。密林基地里鲜少有SEA特工,算上退出的萨米恩一共有八个,而今他们八个全被集中到了这里。

基地里要这么强的武装力量守护的物资还真不多。铁栅栏门后,一辆接一辆的大货车颠颠晃晃地从泥泞道路上驶进来,已经开始下雨了,细雨绵绵,打在墨绿色的车罩上,在车罩下,似乎有东西在隐隐发光。萨米恩没有权限知道这其中运输的东西,但按照经验,即便无人通知,她也意识到这是A级的货物,要么是核弹,要么是总统或政要丑闻——不过你没法运输政要丑闻,这里指的是把那些应该被拉去活埋的知情者,他们坐在卡车里,仍然对自己的命运茫然无知。

有人喊她的名字,萨米恩微微抬了抬下巴,只见一个穿绿法兰绒衫的高个儿男人摆着手,微笑着朝她走来。他大步流星,鞋上溅着泥点,穿过了被车轮压得凹凸不平的路面。

“萨姆!1*”波罗莫高兴地说。

“波罗莫。”她示意性地说了一声,点了一下头,就把脑袋扭了过去。波罗莫早习惯了她的冷漠,这让萨米恩高兴。波罗莫是她为数不多可以被称为朋友的人之一,他在战略科学部,效率高,精明,喜欢百事可乐,这三点不让萨米恩反感。

波罗莫有权限靠近水池,他总抱怨一回去就发现自己掉头发。

“你也是来接都灵家族首领的?”他问。

“都灵什么?”

“你不知道?都灵家族今天来访。”

“所以你是来招呼那群富二代的?”

“不,我是来查你的岗的。”

萨米恩恨不得用兜里的抛掷球去砸波罗莫的脑袋。

“你倒是闲下来了。”

“怎么,怀念SEA的日子了?”

他们俩以前是SEA执行部的同事。两人在进入这个部门前都来自不同的机构。波罗莫在白城的一个神秘莫测的安全机构任职,而她是在一个国家独立执行机构里工作。萨米恩是那种所谓的“双刃剑”,他们原本擅长处理关系到国家安全的人事纠纷,后期由于反种族危害部的呼声渐高而被调去参加屠龙培训,这些人不但懂得如何把颗子弹送进人的脑袋,也懂得怎样能将匕首刺进龙的心脏。萨鲁曼致力于制造这些双向都能用的人才。

 “新来的那个阿拉贡怎么样?”他像怕她忘了似的,补了一句,“那个医生。”

“他就像……pain inthe ass. 我怀疑今天看见了他和一个……多说无益。”她打住了。

“我见过他了。他是一个不错的人,而且还很英俊。”

萨米恩无视了他的暗示。

“他是告诉你哪里可以搞到兴奋剂了吗?”

“我和他聊了一会儿。他给人第一印象是个谦虚礼貌的人。”

“听起来你要爱上他了。”

“萨姆,你该要一下他的号码,看看以后要不要和他进一步发展。”

“先给你自己弄个女朋友或男朋友,波罗莫。”

波罗莫一笑而过。

“你倒是真该该放松一下——在这一切都完了之后——或者直接趁着假期你该疏散一下自己的神经。”

“教训那群学生的屁股就是我疏散神经的方式,我喜欢用假枪突突人。”

“突突人不是休息方式。你应该去参加家庭聚会,圣诞节的时候。法拉墨会很高兴见到你。”波罗莫的手指头神秘地一转,好像时钟的秒针,表示这是迟早要发生的事,“哦!他最近遇到了一个人,会在圣诞节的时候介绍给大家认识。她叫伊欧文,我想你们俩会一拍即合,你们都喜欢枪。她很想见见你。”

萨米恩觉得头疼。她记得法拉墨,一个相较起他哥哥不太起眼的男人,黑头发,友善的面庞。那是在前年圣诞节的时候,他们在圣诞树上挂了黑市上买的塑料纸球。不过她对他倒有很印象深刻的一点:复活节收看一个军事展览会的时候,法拉墨对电视有点儿醉醺醺地念叨道:“看,我们可以杀光整个美国西海岸的人,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叫他们全去见鬼!这太光荣了!”

“圣诞节的家庭聚会不适合我,波罗莫。”

 “可是凡事都有第一次,聊聊其他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找到一个情定终身的人,过过正常人的生活。”

萨米恩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

“波罗莫,现在你去看我的冰箱,会发现我把前天的三明治和手榴弹放在一个盘子里。”

正说着,对面的2号大门缓缓抬升起来。有人大声喝着,声音在兵工厂里回荡开来,几个打扮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家伙走了进来。他们穿着山中猎户般的衣服,身上戴着珠宝,靴子沉重,大多都留着胡子,声音洪亮而粗犷,好似一群刚打猎回来的贵族老爷们回到了自己的城堡。

“都灵家族的少爷们来了。”波罗莫说。

都灵家族是有名的屠龙家族,大约1000年前,他们的祖先杀死了史矛革。这支古老顽强的家族拒绝使用“反危害种族”,“害虫”一类的词汇,和现在那些摩登的部队不同,称龙为“他”或“她”,这似乎给了他们的职业某种尊严和荣誉。一直以来,都灵家族就对政府的反龙机构嗤之以鼻,即使在1905年最为难的时候也拒绝为政府效力;而当权机构拿他们无可奈何,只好连续千年都批准他们有自己的灭龙执证。而让当权头疼的是,他们是一个不可小觑的独立武装帝国,据说在地中海囤积起来的武装连南美洲所有毒贩的枪支加起来都无法匹敌。萨鲁曼和索隆一直对他们敬畏三分,这是在著名的伊力萨家族2*衰败后他们唯一需要忌惮的一支血脉。而都灵一家向来鸿运当天,财源滚滚,这多拜他们的珠宝事业所赐,家族里个个都是技艺精湛的能工巧匠,其工艺品即便是在大西洋之外都有极高的声誉和庞大的市场。更要命的是,他们据传和甘道夫走的甚近。萨鲁曼一时半会儿还没法把他们给拿下来,只能暗地里对这帮家伙咬牙切齿。不过让他高兴的是,都灵家族的大少爷在数年前死于龙族魔爪——要知道,索林•橡木盾已经和萨鲁曼对立很多年了。

此次,密林基地却主动向他们伸出了联合之手。这其实也是不得不为之计。看着这帮家伙进来,萨米恩总觉得有点像千年前罗马人和安格鲁撒克逊人交涉的样子。一共有十二个都灵,走在最前面的老爷爷有一把花白的胡子,但看模样不像萨鲁曼那么奸险。

“我没想到都灵家族还有帅哥。”萨米恩说,忽然眼睛一亮。

第五个都灵相貌英俊,比其他人都高一点,目光有神。萨米恩和波罗莫远远的打量他们,打头的白胡子老爷爷是家族中的首领,葛罗音,他显得睿智而从容。那第五个都灵纨绔子弟经过他们面前时,朝萨米恩飞了个媚眼。

“为什么萨鲁曼要和都灵家族联手?”等他们走远后,萨米恩问。

“他们官僚主义有自己的作风。但要我说都灵家族确实是一个必须联合的力量。”

“那个大卡车里运的到底是什么?现在已经有八辆了。”

“我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萨米恩吃了一惊。波罗莫是基地里权限最高的人之一。

波罗莫露出了回忆的神色。“我只知道它被囊括进‘理想国’计划里,这就是我也只能知道的事了。”看来消息的封锁是普遍的,对萨米恩这类人来说肯定也是一样,要不然谨慎的波罗莫不会把这消息透露给她。

“‘理想国’计划?”

“你离开SEA太久了。”

“一年。波罗莫,一年。”

“它是最高机关制定的,保密工作非常严,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波罗莫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第二次玫瑰恐怖有一半动机针对的就是知情者,知情者统统都消失了。”

萨米恩看了一眼他,在脑子里把这句话回味了好几遍。

她顿了一下说,“我要回SEA了。”

“你要什么?”波罗莫大吃一惊。

“萨鲁曼翻了我的档案决定把我弄回SEA,他指望我去杀光默克伍德一家。”萨米恩用那种“他们查了我的账单决定让我把水电费补齐”的语气说。

波罗莫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拧着自己的下嘴唇。“等一下,我都还没有听说,你怎么……”

“我在萨鲁曼办公室里放了一只虫子3*。”

空气中一股潮湿的味道。

“你疯了吗,萨姆?”

“人人自危。”

“他们会杀了你的。”

“我正想着找你呢。我还要告诉你另外一件事,”她忽然想了起来,“索伦要来了。他们要安排我去给索伦当保镖。”

一个人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

“别告诉我……”

“我等这个机会有一年了,波罗莫。”她压低声音说,她感觉不到快乐,但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而现在他们就要我在索伦身边。我离他不到几米,身边没有重重武装部队,在场的不会有五人……”

波罗莫抓住了下巴,焦虑地踱来踱去。

“这是个可怕的主意,萨姆。”

“我需要你帮我在2号工厂旁准备一辆卡车……”

“我不会帮你的。”

“我以为你是我的朋友。”

一个同事走了过来,波罗莫欲言又止。

“萨米恩,我们可以撤了。”

“好的。”

等他走远后,波罗莫说:

“所以我不会让你去自杀。”他皱起了眉头,出现这个神情时,萨米恩就意识到他在斩钉截铁地回绝了,“肖,你就不能接受她已经死了的事实吗?”

一般来说,萨米恩感受不到悲伤。

他的话干巴巴的,她想。

“她难道更希望的不是你好好活着吗?她希望你幸福地生活。”

“把胡话扯在一边吧,波罗莫,你帮我还是不帮我?”

“我帮你伪造了你的名字,听她的临终遗愿帮你有一个新的开头,这等于让我背叛她。”

“没有那辆卡车我会被乱枪杀死,但我也无所谓。”

“萨姆,你得想好……”

“这件事只有一个答案。”和她人生中的任何一件事一样,“如果你要帮忙,就把卡车停在树下,记得插上钥匙。”她绕开一个送货叉车,往门外走去。

 

 

玫瑰仍然浸染在水中的泥地里,颜色是血一般的红色。萨米恩用颤抖的手指把带刺的茎捡起来,她的双手冰冷,脑袋后那嗡嗡声仍在响,音调越来越尖锐。一个人格障碍无法感知情感是件真事,但萨米恩能够感到愤怒。而她现在无时无刻不在愤怒。可现在,一年零八个月以来,那声音有史以来第一次削弱了——依然尖锐,但趋于某种平静。

只要到7月24号。她会修复一切。

 

 

 

 

1*Sameem的昵称Sam

2*伊力萨家族中泰尔康泰是最为显赫的一支

3*虫子,bug,又是窃听器之意


 开头玫瑰墓地的场景灵感:Sameen的原型是poi的agent shaw,也是重叠吧。插画制作:Nannobrycon。





笔者

写完后我想看Sameen和玛瑟琳拉娘




LetzteSiebte

【无授翻】Almost Known(一)

https://www.fanfiction.net/s/2680721/1/Almost-Known


翻译练习,一切都不是我的。

人物:阿拉贡,莱格拉斯。非西皮向。


*《Almost Known》


当他们艰难地行走在林中时,耳边传来的轻柔歌声让他大大松了一口气。和他同行的人们机警地观察四周,害怕地想着,这种黑暗的地方哪里会有唱歌的人,但这歌喉太美妙了,根本不足以让他感到忧心。


“我们应该回去,”其中一个低声说道。其他人都以他马首是瞻,不论身在何处,他一定都会是那个二把手……可他们毕竟还得听一把手的话。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附和声,都是赞同他的观点的。


领头的游侠哼...

https://www.fanfiction.net/s/2680721/1/Almost-Known


翻译练习,一切都不是我的。

人物:阿拉贡,莱格拉斯。非西皮向。


*《Almost Known》


当他们艰难地行走在林中时,耳边传来的轻柔歌声让他大大松了一口气。和他同行的人们机警地观察四周,害怕地想着,这种黑暗的地方哪里会有唱歌的人,但这歌喉太美妙了,根本不足以让他感到忧心。


“我们应该回去,”其中一个低声说道。其他人都以他马首是瞻,不论身在何处,他一定都会是那个二把手……可他们毕竟还得听一把手的话。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附和声,都是赞同他的观点的。


领头的游侠哼了一声。“你觉得兽人能有那种嗓音?还是蜘蛛?”


“但如果是法师呢?或者精灵呢?”


“不论哪个都不是邪恶的存在,”他温和地反驳道。


“那也不代表他们就不想把我们关进大牢。就算要继续走,我们也应该绕过去!”


“我告诉过你,我要去瑞文戴尔,如果你们不愿意,就用不着跟着我。然而你们来了。如果你还想继续走,那就不能再说侮辱精灵或巫师的话,或者任何其他善良的生灵。”


“可这年头林子越来越黑暗了——你很清楚这一点!”


“我还很清楚的是,即便是现在,伐木工们都能这里自由穿行,瑟兰迪尔的人民也一样。那么我们——游侠——又怎么会有不同呢?”


随行的游侠们这次吃足了教训——他们平日里与兽人、巨妖和游民作战,保护他们的家园不受伤害,哪怕那些土地再也不属于他们。勇敢如斯,在进入黑暗森林几分钟后,他们也全都畏畏缩缩,不想再继续走了。“大步,”最莽撞的那个喊道,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他叹了一口气,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们。歌声中断了,虽然无踪可循,但精灵们无疑就在近处。“那你们取远路绕行把,我会准时在瑞文戴尔与你们碰面。”当有一个毫无问题可言,居住着精灵的森林在他前方的时候,他根本不想回到旷野中去。当然人类才是他真正的亲族,可因为他是被精灵抚养长大的,他确实想念他们,也想念他们的生活方式。如果能见到木精灵,和他们享宴欢唱一晚,这对他那颗疲倦的心既是宽慰又是祝福。


他听到他们犹疑的声音,他们在讨论什么,但很快他就走远,即使以他那相对灵敏的耳朵也再无法侦查到他们的存在。这没有影响到他。他经常孤身一人……而且知道他将来也会经常孤身一人。所有值得一去的旅行都必然会在孤独中进行……或类似这样的形式。


他欢迎缄默,这是一种忍耐忧思的好方法,也用不着提醒自己肩负的各种责任。


他继续走,没过多久就停了下来,他发现歌声再次响起,同时还能隐约听到河水奔腾的声音。由于在野外洗澡的机会实在少之又少,他现下对两种声音都很感兴趣,希望能发现一群快乐又友好的木精灵。


现实与他期望的不尽相同。


他只看到了一个精灵,他站在齐膝流过的舒缓河水中,轻声唱着什么。好吧,虽然只看得到后背,但他应该是一位男性,判断的主要原因来自他背上的武器。


他身穿带着金属和皮革的深色衣裳,这是阿拉贡完全没预料到的。不像住在伊姆拉崔的那些行动优雅、衣着宽松的精灵,他遇见的这一位身上穿了好几层——要么是深绿色,要么是深棕色——透过他头顶的树枝和微弱的光线,他很难辨别颜色——打底裤和衬衫,大部分都被遮挡在银色的皮革护具下——双肩,从手肘到手腕,靴子,从膝盖到大腿之间都盖着护具。他近得前来,看到一些皮带,它不是拿来绑住弓、箭筒或者长刀的,他只能猜测那是用来固定胸甲的。


仅这一点,就几乎和他观察到的其他东西同样令人吃惊。精灵通常只有打仗时才会穿盔甲……有时甚至打仗时也不穿,尤其如果盔甲不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话,他们绝不会穿上身的——比起说它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不如说是实用主义吧,精灵的身形毕竟和人类大不相同。


他思索了一会儿,终于,他伸出手,小心地拍了拍精灵的肩膀。


精灵瞬间闪开,一把锁住他伸出的胳膊,然后将他扔进河里。片刻后,他抬起头,发现精灵正在看着自己,一副有些轻蔑,但也不全是挑衅的样子。撇去那些不说,他的姿态是全然的自信。


阿拉贡慢慢站起身,坦然伸出双手。“我不是有意要吓到你——”


“没有人类能吓到我,”在阿拉贡能想到以一种礼貌谦逊的方式解释之前,精灵就回答了他。他的语气和目光里没有任何感情。


阿拉贡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他点点头,“我也觉得不会,所以我很惊讶,你似乎没觉察到我的存在。”


“在你进入森林前,我就知道你的存在了,”他轻声回道,“你离开了你的同伴。”


“他们不喜欢林子——既怕黑暗,又怕未知的东西。”


“很多凡人都怕,”精灵思索道。


“哪怕一些埃尔达也会怕,”阿拉贡回道,不愿让这个话头溜过去,虽然这不是他说过的最机灵的对答,因为对方可能马上就是一个富有敌意的精灵了。


精灵微微挑起一边眉毛,但仍在原地未动。“从这往后退一些,人类,”他说道,嗓音几乎令人毫无觉察地降低了。


对精灵无比熟悉的阿拉贡注意到了这一细节,立刻退后一步回到了干燥的地面上,扛着令他打哆嗦的空气,伸手抓向剑柄,他知道自己赢不了任何精灵,除非环境特别有利——在他休息充分,吃饱喝足,而那个精灵又累又饿,而且没什么战斗经验的情况下……至少现在这个条件并不成立。这个精灵还没有拔出武器,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在输赢的看法上,他和阿拉贡是高度一致的。“我可以让你几个回合,”他最终说道,但同时他的手却搭在了剑柄上。


精灵微微眯起眼睛,银色的双眸打量着他的形容,“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找一条去伊姆拉崔的捷径,”阿拉贡说道,缓缓抽出自己的佩剑,精灵在河中往后退了一点,把重心压在一条腿上。


“去伊姆拉崔?”精灵问道,他口中吐出这个精灵语的地名时,还扬起了一边眉毛。


“是的,”阿拉贡说,“这次我离开了很久,我希望能再次看到我的家人。”


“伊姆拉崔不是人类居所,”精灵答道,再次轻微地动了动,他注意到了阿拉贡观察到了自己的动作,银色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暗暗咒骂自己不要每发现一个动作都表现得这么明显,阿拉贡牢牢站在原地,使劲回想他和他兄弟们的每一次对打,希望至少坚持之前大言不惭过的几个回合。为了遇到一群快乐的木精灵,代价可真大啊。“确实不是,”他最终说道,“但埃尔隆德大人对我来说就和父亲一样。”


听罢此言,金色眉毛高高扬起,接着精灵似乎变得放松了些,“那好吧,”他低声道,微微露出一个笑容,“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你的名字?”


阿拉贡有些踟躇,他一副放松的样子并没能让他买账,他脑子里还想着他那些精细的步子变换呢,“我叫大步。”


精灵眼神一变,那就是他得到的所有预兆了——这间隙大概也就够他拔出佩剑,挡下了第一次攻击,要不是精灵并不真正想要杀了他,他应该已被开膛破肚……要么精灵在杀了他之前,还想找点乐子。他在重击之下滑下河堤,面部朝上跌入水中,那凉意浸入他的双腿,一直爬上背脊。“这不是个精灵名字,”精灵嘶嘶吼道,眼神比他们脚下的河水还要冰凉,他允许阿拉贡重新做好准备。


“你没问我他们管我叫什么,”阿拉贡回道,想要避开另一次袭击,并且脚下站稳……但没有成功。他再次跌进水中,而精灵再次允许他重新做好准备。


“他们管一个暂住的人类能叫什么?”精灵似乎已经玩腻了,因为他拔出了他的第二把长刀,接下来的一击,让他丢掉了长剑,再也没了防身武器,只能尽力去躲闪接下来的袭击,但同时他心里明白,哪怕他躲过了这次,在他想要挪动身子之前,也会被下一次挥刀击中。


“因为埃尔隆德总觉得自己有责任关心人类——毕竟,他的兄弟选择了成为人类!”他最后大喊出的一句话,让刀刃从他胸前转向喉咙,假使不让他身首分家,也准备令他见血封喉了。


刀刃离他近到能听到它在空气中铮铮作响的声音。它的锋芒令他喉头生出寒意。精灵似乎很难保持站立姿势,因为先前的打斗令他们进入了河水更加湍急的地方,他眯起双眼看向他,“名字?”精灵又问了一遍。


阿拉贡小心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要瑟瑟发抖。“艾斯特尔。”


“你有兄弟姐妹吗?”精灵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弹,冰冷的空气中没有出现哪怕一丝白烟,但阿拉贡沉重的呼吸已让他们周围升起一片白雾。


“虽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但双胞胎是我的哥哥……几年前我才见到阿尔温女士。”


金色的眉毛再次扬起,片刻后他收回了武器。“嗯,又一个落入精灵女士爱情陷阱的凡人,”他低声言道,语调挺友善的,然后他抬起胳膊举过头顶,就好像刚从一个舒适的午觉中醒来似的。


阿拉贡下巴都要掉了,然后他闭上嘴巴,仍旧被精灵的话震得不轻。哪怕艾莱丹和艾罗赫都没注意到……然而这个精灵——一个全然的陌生人——却注意到了。


精灵轻笑起来。“你离开精灵身边已经有相当长时间了吧?”


“确实如此——太长了。我很想念他们的……欢乐?”


精灵再次笑出声,从水中轻轻跃出,跳到河岸上。“若在以前,你算是来对了地方——木精灵以他们的欢乐和自由著称……但世道变了,我们出去的次数越来越少,多数时候都是结伴而行。”


他语调中的肃穆令阿拉贡再次观察起精灵。这次他从正面看着全副武装的精灵,发现他饶有兴味地扬起眉毛,微微移动身子,大方任由自己观察。胸甲的反光有些晦暗,磨平的表面布满细微的划痕,证明了他常年历经苦战,它能曲折延展,说明即使对精灵来说,它也是极其适于作战的,他的身材无疑比大多数精灵都强壮——所有精灵都身材苗条,肌肉精瘦,并不健壮……但他面前这位战士是健壮那类的……反正对精灵来说算健壮吧。他仍旧令人惊异地瘦削,像一只捕猎的动物,狡猾地藏起自己的力量与矫健,用他看似柔弱的外形作掩饰,随时可以做到一击击杀。他发现上面有些自己从未见过的银叶徽识,阿拉贡转而看向精灵的面庞,轻轻皱起眉头。


浅金色的长发披散在他肩头,看上去十分整洁,一点也没有几分钟前打斗过的痕迹。精致的尖耳朵从发间露出,有什么细细的的东西微微地挽着头发,阿拉贡之前都没注意到。那条带子在精灵额前闪着银光,与他的头发和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弓起的部分镶着两颗蓝色的石头,其余全都消失在了金发中,但还有几根发丝散落出来,在精灵右眼前方轻轻飘荡。


那双眼睛现在正闪烁着愉悦的光芒,银色的双眸中隐隐掺杂了些蓝色。


回想之前那场悲剧的打斗,还有精灵那冷静沉着战斗方式,他渐渐明白过来了。阿拉贡缓缓地低下头颅。


看到他那恭敬的姿态,精灵再次轻笑出声,然后摇了摇头。“别呆在水中了,艾斯特尔。你又在发抖了。”


他确实在发抖,阿拉贡意识到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沉默地爬上河堤,对眼前的生物仍有些敬畏。“现在怎么办,莱格拉斯王子?”他最终问道。


莱格拉斯哈哈大笑,有些在意地摸了摸额前银冠。“现在嘛,”他低声说道,一边朝林子深处走去,“我们先生一堆火,这样以来,我下次被派往伊姆拉崔时,艾莱丹和艾罗赫就没有理由攻击我了。”


tbc.




这一篇氛围挺特别,题目怎么翻都不对味,就不翻了。


一梦了无期

似水流年第九季一百八十

一百八十 海市蜃楼

沙滩上燃起大火,精灵们捂着鼻子退到远处,又烧,没办法王后觉得用火最为安全。

那些变成女人的人鱼全都死了,没一条还能活下去。对这种结局倒也不意外,人的生命原本就很脆弱。在目睹了瑟兰迪尔与莱戈拉斯自己驱散了变成人鱼的魔咒后一个大胆的想法跳出洛基的脑海,海里的人鱼也许并不是真正的人鱼。

一切正如洛基所猜,但人类自身没有能力驱散,洛基出手帮了个忙,没想到这些人承受不了魔咒消退时的痛苦全部死亡。

人鱼的脑子空空的,只能看到一片茫茫大海还有那海中隐隐约约的海浪声,所谓的海神没有出现,隐藏在海浪之后。

那么海神存在吗?魔咒却是真的。

莱戈拉斯觉得后怕,原来那些被献祭...

一百八十 海市蜃楼

沙滩上燃起大火,精灵们捂着鼻子退到远处,又烧,没办法王后觉得用火最为安全。

那些变成女人的人鱼全都死了,没一条还能活下去。对这种结局倒也不意外,人的生命原本就很脆弱。在目睹了瑟兰迪尔与莱戈拉斯自己驱散了变成人鱼的魔咒后一个大胆的想法跳出洛基的脑海,海里的人鱼也许并不是真正的人鱼。

一切正如洛基所猜,但人类自身没有能力驱散,洛基出手帮了个忙,没想到这些人承受不了魔咒消退时的痛苦全部死亡。

人鱼的脑子空空的,只能看到一片茫茫大海还有那海中隐隐约约的海浪声,所谓的海神没有出现,隐藏在海浪之后。

那么海神存在吗?魔咒却是真的。

莱戈拉斯觉得后怕,原来那些被献祭的女人们都变成了人鱼,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海里到处都是这种变异的人鱼,海洋的平衡就会被打乱,后果不堪设想。

精灵的海港重新恢复了平静,大海却因失去了这些人鱼而悲伤。海浪中似乎夹杂着愤怒与哀鸣,又或是别的人鱼远远在为死去的同类唱起葬歌。

这一夜大海显得沉默,海面上翻起微小的浪花,一波波扑到岸边,雪白的水珠仿佛一粒粒珍珠,是人鱼的泪水吗,不,那是人类的悲哀。

海神没有得到祭品,沿海的村子没有再捞到一条鱼。他们远远看着精灵的海港敢怒不敢言,那些被送回的姑娘们再次被送上献祭的小船。于是外出的渔船终于可以满载而归人们再次欢呼起来。

接到消息的莱戈拉斯一拳砸在桌子上,自己忙了半夜人都白救了,人类喜欢送死由他们去吧,想怎么送就怎么送。

“报告,有一支商队消失了,我们派船搜救我们的船也失去联系。”精灵守卫报告,“人类商船十艘,精灵搜救船两艘。”

是海神吗,海神在挑战精灵故意报复他们?

“我去”洛基与莱戈拉斯同时站了出来。

瑟兰迪尔看着他们,灰港做出的船是没问题,十级风暴都扛得住,只是敌人在暗且又在海上危险系数很大。

“我知道你不放心,拿着。”洛基塞了个水晶球给瑟兰迪尔,“你全程监控就好,海面情况不熟悉我去还好点,真有什么危险我操控魔法更容易脱身。”

“为了他能成功咏唱出魔法我得陪着他。”莱戈拉斯说什么也不放心洛基一个人。

瑟兰迪尔微微一笑,走吧出海。

洛基与莱戈拉斯驾驶着一艘小船先行探路,瑟兰迪尔带着舰队远远跟在后面。

一路上风平浪静,似乎没有想像中的糟糕。碧海蓝天,时不时有游鱼飞出海面引得鸥鸟争食,小船风帆正满随着商船行进的路线迅速前行。

洛基举目远眺,前方无任何异常。又过了会只见正前方点点白帆,赫然竟是失踪的船队。

这找得也太容易了吧?

洛基与莱戈拉斯面面相觑,他们又靠近了些,只见那些船队围着一个岛打转,不停的在前行一圈又一圈,小岛周围浮着些淡淡的水气。莱戈拉斯冲着他们打旗语,但没人回应。他想了想靠近一艘精灵的船跳了上去,船上的精灵看到他立即过来行礼。

莱戈拉斯看了又看,这些精灵神志清晰没有任何异常,不像是中了魔法。

“你们在干什么?”

“报告殿下我们正在为人类船队领航。”

“领航就是围着一个小岛转圈圈?”莱戈拉斯更加不解。

“殿下我们航线正常啊。”掌舵的精灵满脸困惑。

莱戈拉斯凑过去一看,还真是正常航线。他摆弄了下通讯器,只能接收后面人类船队的信号,难怪他们一直都在转圈圈。

莱戈拉斯叹了口气,“这里距陆地不过三百海里,你们船开了多久没感觉吗,立即叫后面的船队停下。”

莱戈拉斯站到船舷上看向洛基,奇怪的是洛基的船消失不见,他用力眨了眨眼睛,隐隐约约又看到小船的影子。莱戈拉斯静下来心来,慢慢看清楚了,洛基的船隔在一层薄薄的水雾后面。莱戈拉斯感到一丝魔法的气息,这层水雾仿佛把船队与外界隔绝了。

莱戈拉斯举起弓箭对着洛基的船射了一箭,洛基立即举起手开始咏唱,不多时水雾散开船队又回到正常空间中。

莱戈拉斯跳回小船,目送船队离去。瑟兰迪尔的舰队就在后面,他会检查并安排好这些商船,现在他只想找到那丝魔法的源头,也许那个源头中就藏着传说中的海神。

“我想我不们如回去。”洛基扯了扯儿子。

莱戈拉斯摇了摇头,不能让未和的力量来祸害中土海洋,他看向小岛把船靠了过去。

“这里什么时候有个岛?”莱戈拉斯记得刚才在船上看航线图时,这里压根就没有岛屿的标注。

“谁知道呢,也许太小了没有登记。”洛基举目四顾,小岛不大,曾不规则的椭圆型面积最多像个马球场,地面湿软湿软一股子腥咸的海水味,还有些毛茸茸的小草,长得又细又稀。整片小岛上一棵树也没有,远远的小岛的一侧像是有道巨大耸立的屏风,阳光下泛出五彩光泽。

“难道这里还有宝物?”莱戈拉斯好奇地向前走了几步,脚下的地面软得像踏在雨后的烂泥上。

洛基蹲下来拔起草看了看,小草居然没有根须。他站起来用力踩了踩脚下的泥土,接着又跳了跳。就在这此时莱戈拉斯惊呼一声,只见那耸立的屏风越来越近,而天空光线越来越暗,像是有什么东西遮蔽了太阳。

“小心,快回来。”远远地瑟兰迪尔冲他们大叫。

莱戈拉斯转过头,正在此时只听轰隆一声天地陷入黑暗之中,紧跟着他感到脚下的地面快速下沉。过了几分钟下沉的地面似乎遇到阻力猛得顿了下停住了。

洛基一手拉着儿子一手亮起光芒,两人仍然站在刚才的岛上,但头顶的天空变低了变成光滑了闪着珍珠的光泽。

“洛基,听得到吗?”瑟兰迪尔的声音从通讯水晶中传出。

“听得到。”洛基并不慌张。

“你们被一只大贝壳吞了,不过别着急,我已经用网拖住它了,一会就拉你们上来。”瑟兰迪尔抹了抹头上的汗水,真是长见识了大如小岛的贝壳幸亏对付人鱼的巨网,几条船同时抛网才拦下来,要是由着它沉入深海就麻烦了。

“大贝壳?”莱戈拉斯目瞪口呆,“海里还有这么大的东西。”

“海里大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才不让你到处乱跑。”洛基微微一笑,“瑟兰迪尔你别乱来,这种贝壳里肯定有宝物,你等我找到了再说。壳上的珍珠纹那么亮,贝壳内的珍珠估计比你仓库里的都大。你快点把我们弄上来找东西装珍珠。”

瑟兰迪尔一听立即命令精灵快拉,同时大声说,“你别拿剑乱戳,珠囊一般在外膜里,你顺着蚌肉边缘慢慢翻。”

“知道了。”洛基按他所的慢慢翻找果然看到颗金色的大珍珠,“有东西,好多,你拉上来顺着边沿把壳撬开别伤到珍珠。”

莱戈拉斯看傻眼了,画面有点对呀怎么变寻宝了,“你还没说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大贝壳啊。”洛基笑眯眯地说,“海里有一种超大型的贝可以制造出幻觉,它浮在海面犹如小岛不知情的船只经过就会被迷雾所惑,走不出来。我们所看到的地面其实就是蚌肉,那些小草并不是草而是肉上细须,如果船上的人走上小岛就会被贝壳吞食掉。好在你们精灵船在领航,精灵天生对黑暗比较敏感,即使被迷雾所惑也会本能的远离黑暗,所以这些人才能得以保全。”

“那它怎么吃人它又没有牙齿?”莱戈拉斯话音刚落,只见四周变得湿淋淋一些液体正慢慢涌出。

洛基抬手布下一道光圈罩住两人,“就这样吃把你慢慢融化掉,再则贝壳内空气有限寻常人类也坚持不了多久。”

“那就是说这事与海神没关系了?”莱戈拉斯挠挠头发。

“这可不一定,传说海神可以操控一切海洋生物,没准这个就是海神派来的。”洛基嘻嘻一笑。

两人说话间贝壳已经被拉上去,紧跟着一线光明透出,很快整扇贝壳都被拉开。一队精灵跳下来众人沿着贝壳外膜小心翼翼翻着,一粒粒金色的大珍珠被翻出,众人翻出约百颗大小不一的珠子,最大一颗直径约有二十厘米像个圆圆的小西瓜,最小的珠子直径也有四厘米,大部分都是六到十厘米不等的大珠,少数个头在十五厘米左右。

精灵们看得眼都直了,瑟兰迪尔也愣了好久,这些珠子全是极品,随便一颗都值不少钱,这次真是赚大了。

洛基让莱戈拉斯带队先上船,自己抽出剑冲着蚌肉一通乱刺,这东西不能留,留下就是个麻烦。

精灵们装好珍珠,莱戈拉斯冲着洛基招手示意他赶紧上来。不想海面突然涌起大浪,洛基猝不及防被海浪抛进水中。精灵的船也剧烈摇晃起来。

瑟兰迪尔一边指挥精灵们放下风帆全部进舱一边看向洛基,洛基抹了把脸上的水伸出手摇了摇示意他没事,瑟兰迪尔冲着他抛下绳子,洛基抓住绳子向船游去,不料一个大浪打来,瑟兰迪尔一个趄趔跌倒顺着甲板滚进船舱。

他刚爬起来,船便被海浪扔到半空,接着重重落下,所幸这船坚固异常,换一艘肯定四分五裂。莱戈拉斯身形敏捷他跑出船舱爬上桅杆紧紧抱住看向海面,此时的海面波涛汹涌,哪还有洛基的身影。

 

 

沙雕剧场,后宫洛基传8

洛基最近有点小郁闷,二王妃回来后他留宿了一晚,然后就没再去了。白日里还好到了晚上就有点愁眉苦脸,王子好奇问了句,“你不是吃到了吗,还郁闷什么?”

洛基咧开嘴笑笑,“我能力怎么样?”

“你啊?”王子抬起头认真想了想,“治理国事方面还不错,行军打仗也还靠谱,除了偶尔犯点傻,作个死也没什么了。”

“我说得不是这个?”洛基不高兴了。

“那你说得是哪个?”绿叶王子一脸好奇。

“你别给我装,你会不知道我问得是什么,小坏蛋,你要不知道,还是我儿子不?”

“行了行了,你当然很好。”小精灵见到洛基有点不快立即笑眯眯地说,“无论上面还是下面你都非常棒。”

“真的?”

“当然”小精灵肯定的点了点头。

虽然儿子的回答令他很满意,但洛基依然有点不开心,他又找到了大王妃问了同样的问题。

亨利王妃一脸蒙圈,他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很好。”

“你确定?”洛基有点不自信。

“至少我感觉还不错,很舒服。”亨利王妃小声说。

洛基笑着点点头,刚一转身又不开心了。他就这样皱着眉憋了两天终于忍不住拉着精灵王的手轻轻问了同样的问题。

“非常好,是我理想的伴侣。”瑟兰迪尔吻了吻他笑着回答,洛基肯定又受什么刺激了。

“我和夏普那个了,他没拒绝。”洛基想了想,“事后,我问他感觉怎么样,他说还好。”

“那不就行了,你还纠结什么。”瑟兰迪尔微微一笑,果然又是这方面的事情。

“哼”洛基冷笑,“你少糊弄我,还好,还好,还好什么。”

“通常一夜缠绵后说还好这个词,就意味着不好。”瑟兰迪尔忍不住笑出声,以洛基的性子必是柔情款款抱着夏普轻声细语在他耳边呢喃,亲爱的,我好不好?对方一脸淡然,还好。

那画面太美不敢看,难怪洛基皱着一张脸,哈哈,他不禁又大笑了几声。

“你别笑了!”洛基开始揪他的头发。

“好了,好了,亲爱的,你至少要告诉我他是真觉得不舒服还是故意那么说。”精灵王开始小心抢救他的长发。

“他真不舒服。”洛基垂下头瞬间蔫了,仔细想想自己没做错什么,虽然对方是第一次,但他极是小心没敢弄痛他,夏普虽然微笑身体却老老实实的告诉洛基,他不舒服,从头到尾都不舒服压根就没有燃起热情。

“我现在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总是拒绝我了。”洛基叹了口气,“他接受不了同性,是我不好是我在勉强他。”

“那你给他挑几个漂亮的侍女送过去吧,勉得他寂寞。”瑟兰迪尔忍住笑。

洛基居然还当了真,皱着眉半天没说话,最后摇了摇头,“不好,我不喜欢。但如果他需要,我会考虑。”

“行,我去帮你问问。”瑟兰迪尔快步走出去,出了门他就笑开了,这憋得太辛苦,洛基那一脸委屈样真是越看越想笑。瑟兰迪尔隐隐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当日他和夏普摊牌时,夏普根本没提过这事,那个时候他全完可以提出来,当成拒绝的理由来应付自己的责问。

夏普压根没想过瑟兰迪尔会来,他已经换了睡衣正歪在床上看书。

“陛下”夏普一惊急忙起身想下床,瑟兰迪尔轻轻按住他在床边坐下。

“别紧张,是我不请自来打扰了你,你就这样躺着吧。”瑟兰迪尔微微一笑,“我来也无事就是想看看你,这几天过得还好吗?”

“我很好”夏普想了想,“我没有再设计洛基陛下。”

“我知道,真是为难你了。”瑟兰迪尔伸手摸着他的脸颊,“我可以吻你吗?”

夏普愣了愣,然后点点头。

瑟兰迪尔捧起他的脸小心翼翼贴上他的唇,一吻过后。瑟兰迪尔表情复杂地看着夏普,夏普漂亮的眸子里秋水盈盈,雪白的肌肤也泛起红晕。

这哪是没反应呀?

瑟兰迪尔觉得洛基又被忽悠了。

夏普羞涩地低下头,手指轻轻抓着床单上。瑟兰迪尔莫名地感到燥热,他握住夏普的手缓缓放在自己领口。夏普惊讶的抬头,他困惑的看着眼前的精灵。

瑟兰迪尔没说话轻轻笑了下。

夏普眼神有些痴迷,那笑容真美。他早就听说精灵族是非常美丽的种族,他很好奇那掩在长袍下的身体是否如传说中那般迷人。夏普想着手指慢慢解开了精灵王的领口伸了进去。

指尖的肌肤细腻光滑,灯光下泛起淡淡的光泽。这一夜夏普享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快乐,他热情地回应了带给他快乐的精灵。

第二天清晨瑟兰迪尔躺在床上,越发觉得洛基有点冤,他家洛基又漂亮又乖巧又温柔又体贴,哪点配不上夏普了?

夏普窝在精灵王怀中,轻柔地抚摸着那温暖的胸膛,莫名地那熟悉的哀伤又袭上心头,尽管他不想承认,可在这座宫廷中他的存在不过是国王眷养的玩物。

“怎么了?”瑟兰迪尔感到夏普的悲凉不禁愣了下。

“没什么。”夏普低下头。

“我感到了你悲伤。”瑟兰迪尔摸着他的光滑的后背,“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

“我”夏普犹豫着,吞吞吐吐,“我、我、只个玩具吧。”

瑟兰迪尔一怔,“原来你一直都在担心这个,你想多了夏普,洛基是以王妃之礼把你迎娶进门,你怎么会是玩具。”

“那我是什么?”夏普不甘心追问,“于你们而言我又是什么。”

“你啊,真是个贪心的小东西,也傻得可爱。于我们而言,你是家人,懂吗,从你成为洛基的王妃那一刻,你便正式加入了我们的家族。”

夏普紧紧抱住瑟兰迪尔久久无语,也许这个答案并不完美,却是非常温暖,这就够了。

“夏普既然你可以接受同性,为什么不接受洛基?”瑟兰迪尔问。

“我没有拒绝他。”夏普叹了口气,“跟他在一起感觉就像我自己对着镜子在做。”

瑟兰迪尔目瞪口呆,居然是这个原因,太像了也不好。

 

pdidl

【瑟莱小段子】深误(中)

(陶瑞尔性格私设有!另:叶子和桃子之间啥都没发生!啥都没发生!啥都没发生!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莱戈拉斯与陶瑞尔的交往断断续续维持了三年,他在父亲的沉默里把女孩儿带回家、带进他的房间。
他在床上闭着眼睛吻她,总能听到外面新闻播报的声音骤然变得很大,大得完全掩过了女孩儿的娇 喘。
他匍 匐在她的胸 口,身下却一片平静。
他没有感觉,却放肆得如同一个侵略者。
他们走出房间的时候已是月悬高挂,那些故意留下的深红印记肆无忌惮的张扬在陶瑞尔白皙的颈侧,遮都遮不住。
客厅里是预想中的寂静,通明灯火照不进晦暗的心隙。
他吞咽着,藏起自己无处宣泄的恨意,手指捏紧,把女孩儿纤细的腕骨攥出了声响。
他没有送她回...

(陶瑞尔性格私设有!另:叶子和桃子之间啥都没发生!啥都没发生!啥都没发生!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莱戈拉斯与陶瑞尔的交往断断续续维持了三年,他在父亲的沉默里把女孩儿带回家、带进他的房间。
他在床上闭着眼睛吻她,总能听到外面新闻播报的声音骤然变得很大,大得完全掩过了女孩儿的娇 喘。
他匍 匐在她的胸 口,身下却一片平静。
他没有感觉,却放肆得如同一个侵略者。
他们走出房间的时候已是月悬高挂,那些故意留下的深红印记肆无忌惮的张扬在陶瑞尔白皙的颈侧,遮都遮不住。
客厅里是预想中的寂静,通明灯火照不进晦暗的心隙。
他吞咽着,藏起自己无处宣泄的恨意,手指捏紧,把女孩儿纤细的腕骨攥出了声响。
他没有送她回家,只是看着她上了出租车。尾灯的光消失在视线尽头时,他叹口气,全身的力都卸去,摇晃着站不稳。
他回头望向别墅二楼,窗上剪着父亲的身影,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知道他在看他,他几乎能于黑暗里描摹出他刚毅的下颌线和围海造岸的眼睑。那些弧度镌刻在他的灵魂深处,挖走他的心、刺穿他的瞳,也抹不去的记忆。
书房的门被敲响时,瑟兰迪尔没有回应,一份财务月表占据了他的视线。
按照惯例,莱戈拉斯扭动把手走了进来。
“你要娶她吗?”男子并未抬头,只是把文件戳在桌案上整理,就像他们讨论的不过是件寻常事。
“如果默克伍德家族的执掌者允许,”莱戈拉斯挑起眉,目光锐利得仿佛焕然开刃的箭矢。“我当然期待这样的结果。”
“你可以选择,我的……莱戈拉斯。”瑟兰迪尔看他,眼神里有飘摇的风烛,随着巨浪起落,泯灭在苍空尽头。
“我想在成人仪式后举行婚礼,而它就快到了。”少年抱着手臂直视倚靠在宽椅上的男子,他就是想激怒他,哪怕会招致无法预想的惩罚。可他不怕,他只怕再得不到父亲的回应。
他怕他的沉默,怕他无所谓的态度,怕他给予的自由。
他怕他的心里,从来没有过自己。
“你能认定一份爱,这很好。”瑟兰迪尔的眉紧蹙着,语气却淡漠,指尖抠进桌底的缝隙,用了力,如同航海人握紧了手中的舵,在与欲望的斗争中孤注一掷,那是他仅存可以对抗情感的东西——他的理智和责任。
“我会为你准备最盛大的婚礼,你想得到的,你在星光下许愿的,我都将……”他顿住,眼睑垂下去,视线落在少年脚边快速被地毯吸收的一滴猩红上。他深深吸气,手指收了收,强迫早已脱离了掌控的剧本继续荒腔走板的演,既定的结局不能更改。
他是他的父亲,他赐予了他生命,就无法再给他恋情。
这身份,不能更改!
“就像,您和我母亲的那样?”莱戈拉斯笑着问,声音颤抖、喉间哽咽。但他依然站在那里,像个倔强的战士,没有退缩,饱受万刀凌迟之苦。

瑟兰迪尔的妻子是贵族后裔,倾城之貌、绝世之容。当年那场婚礼繁华瑰锦,是所有少女心中的梦幻。它只属于公主、只属于最幸福的人。
他们在神明面前许下誓约,死亡也无法把他们分开。
于是,死神应战,在一年后带走了刚刚生产不久的女子。
她握着他的手,把婴儿艰难地交到他怀里,柔缓眸色满含着眷恋与不舍。
“爱他……”她拼尽最后一口气息留下临终的遗愿,“给他想要的全部……”
男子点头,拥紧了对方渐冷的身躯。
小小的孩子睁开眼,咿咿呀呀地叫着,伸出手去抚摸母亲不瞑的双目,却再也感受不到那份天性的温暖。
瑟兰迪尔揽起怀中幼 嫩的身体,任凭那些眼泪灼烫了他的胸口、那些哭嚎震动着他的耳骨。他却无声,静静抱着他的唯一,从一次失去,走向下一次失去。
这一走,就是十七年。
现在,终点到了。

莱戈拉斯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房间的,他只记得许久之后才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刺痛。摊开手,满眼都是洗不掉的红。
铁锈的气息萦绕在鼻畔,他捂着眼睛,泪,一滴滴的掉。
盛夏的风那么冷,就像颠倒了季节。
他蜷缩在角落里,没有开灯,所有希望都随着星光沉落。
日渐初升的时刻,他盯着远处跳跃的炙阳想:明明没有未来,为什么时间还能流淌……
他的心,被遗弃在时间之外,感受不到喜悦与悲伤。
瑟兰迪尔避开了一切能够和他相见的场合,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学校。
他甚至没有出席他的毕业典礼。
在成人仪式上,唯有为他准备的椅子,是空的。
莱戈拉斯望着那个空位出神,连轮到自己上台演讲都忘记。
阿拉贡把他按在话筒前,作为年度最优秀的学生代表,他该对父母师长表示感谢,然后诉说对人生的畅想。
他没有准备文稿,张开口,头脑一片空白。
他久久凝视着标注了“瑟兰迪尔”字样的椅背,疼痛就这样突然而至,袭击了他猝不及防的心脏。
他倒下去,在众人面前,却唯独落不进那个人的眼里。
他想:这真好……他看不到我狼狈的模样……
就像看不到他千疮百孔的灵魂。

他再次睁开眼时,陪在身边的,是他的挚友。
他弯了眉眼,拉开一个笑容,说了句:我没事。
阿拉贡却恼,指责他不爱惜自己,把老师同学吓得半死。
少年没有回应。
他收回目光,去看外面的树,枝繁叶茂,生机盎然。
不似他心底冰封的寒霜。
葡萄糖和电解质顺着输液器淌进他的血管里,凉得很。他抖了一下,拉高了薄被,转过头,阖上双目,不再言语。
阿拉贡自知无趣,叹口气,走出病房。
金发男子靠在墙边,等他带来的消息。
检验报告没有显示任何器质性病变,危害健康的根本不是身体原因,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他手里的烟被一根根点燃,又被路过的医护人员一遍遍掐灭。
他走不到非禁烟区,他挪不动步伐,也离不开他的绿叶。
他的头垂下去,脊背抵着扶手,这个姿势维持了六个小时。
直到房门声响起,阿拉贡走到他面前,叫了句:“瑟兰迪尔先生。”
“醒了吗?”他问,语气里有罕见的焦灼。
密林集团的总裁向来沉稳,商场上的杀伐与倾轧他见得太多。失败者在他面前倒尽了血,跳楼戮颈、饮弹撞车,什么手段都不足以让他蹙眉。
只有今天。
他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闷坐,电话响起如催命的钟鼓。他的直觉向来敏锐,本能的拒绝接听。
但他是瑟兰迪尔,字典里没有“逃避”这个词。
当他扔下尚未挂断的电话,以超过150迈的车速疾驰在中心大道,在医院走廊里一路飞奔到病房前时,才猝然收住脚步,按在门把上的手微微颤抖。
他最终没有进去。
他选择在外面等待。
所以,他看不到莱戈拉斯眼中的绝望,他不知道那孩子已经失去了流泪的能力。
少年的心,荒芜成一片坟茔,和埋葬了他母亲的墓园相同。
“醒了,就是精神不太好。”阿拉贡如实回答,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面前容色倦怠的男子。他看起来并不比病床上的那个人好多少,一样的苍白、一样的憔悴、一样的心如死灰。
“你该通知他的女友。”瑟兰迪尔声音低沉,仿佛自己本就该置身事外,关心与照料是另一个人的责任。作为父亲,他只能在远处,看着他们,默默守护。
所以,陶瑞尔赶到时,他让了路。
门打开,莱戈拉斯期盼的目光寻过来,却没有看到他想见的人。
虽然那人,就隐在门边。
一墙之隔,同样的叹息,从他们口中溢出,连时间都吻合。

pdidl

【瑟莱小段子】老师,你好(下)

(巨沙雕,全员ooc预警!)

“阿拉贡,我该怎么办呢?”莱戈拉斯放轻了声音说,掌根撑在土地上,指尖一点点抠进去,曲着手,拢成一团。

那天晚上,他做了梦,梦里有他渴望的春天。
醒来时,他睁着眼睛,在床上呆坐了很久,然后叹口气,默默换下底裤去洗,并一路祈祷千万别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人。
大概维拉们今天集体放假,没谁听见他的心声。于是,我们天不遂人愿的小绿叶在盥洗室门口遇到了他的梦遗对象。
瑟兰迪尔的长金发束在脑后,小臂的袖边被整齐地挽起,正把衣服从框子里捡出来,丢进洗衣机,回头便看见金发蓬乱的少年。
“给我吧。”他伸手去拿被孩子护在怀里的白色物件。
莱戈拉斯的反映简直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的脸...

(巨沙雕,全员ooc预警!)


“阿拉贡,我该怎么办呢?”莱戈拉斯放轻了声音说,掌根撑在土地上,指尖一点点抠进去,曲着手,拢成一团。

那天晚上,他做了梦,梦里有他渴望的春天。
醒来时,他睁着眼睛,在床上呆坐了很久,然后叹口气,默默换下底裤去洗,并一路祈祷千万别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人。
大概维拉们今天集体放假,没谁听见他的心声。于是,我们天不遂人愿的小绿叶在盥洗室门口遇到了他的梦遗对象。
瑟兰迪尔的长金发束在脑后,小臂的袖边被整齐地挽起,正把衣服从框子里捡出来,丢进洗衣机,回头便看见金发蓬乱的少年。
“给我吧。”他伸手去拿被孩子护在怀里的白色物件。
莱戈拉斯的反映简直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的脸瞬间涨红,慌忙低下头左右摇晃,踮着脚往后退,仿佛面前是能将他吞噬下腹的洪水猛兽。
瑟兰迪尔的手悬在那里,微蹙的眉心和疑惑的眼神都让少年更加无所适从。他转身向房间跑去,关门声大得把隔壁的小桃子都惊醒。
“Ada……”女孩儿抱着心爱的娃娃,揉着眼睛走出来,声音里满是睡意未醒的朦胧。
男子迎过去,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目光却落在那扇绿蔓雕花的门扉上,没有移开。

“哦,莱戈拉斯,你这模样就像在思春。”阿拉贡咧着嘴,笑他美如诗画却愁容满面的小兄弟。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阿拉贡。”莱戈拉斯分不出精力和心思去反驳,他委顿得如同打了卷的枯叶。
“事实上,你知道,每当我想到亚玟那头海浪般浓密的黑发,晨星般的眼睛,婀娜的……”阿拉贡的手在空中画着弧线,眼睛眯起来,里面有奇妙的光。
“停!”少年抚着额角,来回摩挲,“你现在就在想,我看到了,你……挺精神的。”
“所以,你爱上了谁?”阿拉贡的脸凑过来,在他耳边吹气。
“我想……”莱戈拉斯的手指互相纠缠,搅在一起,咬着下唇斟酌了很久,目光投向远处茂密的树林,“我爱上了蓬勃的春天。”
阿拉贡用他所有洗过的头发丝发誓,自己绝不是个多嘴的人,他只把小兄弟的话告诉给亚玟和金雳两个。然而,三天后,这件事就传得满校飞了。
“哦~~~我爱上了蓬勃的春天!”——这是话剧团的演出片段。
“哦~~~我爱上了蓬勃的春天!”——这是朗诵社的演出片段。
“哦~~~我爱上了蓬勃的春天!”——这是歌唱组的演出片段。
“嗷嗷嗷~~~救命!!!”——这是阿拉贡的课后日常片段。
瑟兰迪尔依旧沉着脸色上课,对于那些指向明显的窃窃私语视而不见。
莱戈拉斯则把头埋进臂弯里,金发散在书桌上,不敢抬头去看他的教授兼养父,选择继续做一只鸵鸟。
课程结束时,男子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距离下课时间还有五分钟。他把讲义重重墩在讲台上,巨大的声响震得教室里一片安静。
“我希望针对莱戈拉斯.默克伍德同学的传言,到铃声响起前全部终止。”他冰蓝色的眼睛缓缓扫过众人,把寒冬带回到他的臣属地,将一切意图探寻所谓真相的视线,都冻结在万年冰川之下,绝了窥伺、灭了生机。“作为他的实际监护人,你们有任何疑问可以来办公室问我。”
——如果你们有胆量的话!
当然,后半句他没有说,也不必说。因为每个学生都深切感受到了来自瑟兰迪尔教授毫不收敛的杀气。
哪个真敢去问的,就是不想活了,而且找的是本世纪最惨烈的死法。
大家不约而同地哆嗦了一下,乖乖闭了口。

谁说流言止于智者,事实证明,流言止于坚实有力的威胁。
特别是阿拉贡三次社会学阶段考试拿到D+之后。
这不能说是瑟兰迪尔教授故意为难他,只能说他确实在上这门课时提心吊胆到听不进去,毕竟背后是小兄弟扎人的目光。(请自动忽略A叔与叶子的身高差,谢谢!)
自作的孽,还要自己受。
相比之下,事件的中心人物,莱戈拉斯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的养父。学校还好,总有见不到的时候,但在家里就不同了。
于是,他磨蹭着泡在图书馆,直到深夜才沐着暗淡的星光、拖着疲累的身心踏上归路。
他望着别墅经久不熄的灯火,想象那人在客厅里等候的样子。心底的酸涩涌上来,沾染了鼻翼,眼眶泛了红,他眨动长睫,把泪水忍回去,攥紧了手中的提带,鼓足勇气按动门铃。
门打开得很快,瑟兰迪尔站在那儿,垂眸看他的孩子。看他贴在额畔的碎发、看他浸了水光的双瞳、看他咬成无色的下唇,看他的纠结、看他的狼狈、看他的不知所措与欲望深埋。
“Ada……我……”莱戈拉斯只说了一半便停住,他转了视线,绕过他的养父,看向客厅长桌上摆放的多卫宁。
他记得早晨离开时,那长颈酒瓶还是满的,如今已经见了底。
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浓重的酒气包围着。
瑟兰迪尔伸出手,向少年的肩膀处探去。
莱戈拉斯下意识的往后躲,于是,他看到男子脸上一闪而过的伤。
“进来再说。”那人转身,重新坐回壁炉前,取过一本《简史》慢慢读着,放任他的孩子在冷风中驻足。
“Ada……”少年终于迈进房门,反手隔绝了两个世界。他换了鞋,赤脚站在软毯上,把刚才的称呼又重复了一遍,却依然没有下文。
“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瑟兰迪尔合上书本放在一边,十指交叠,曲了关节撑住颌尖。“没有一种爱可以被烙下羞耻的印记,就像你对我的感情,莱戈拉斯。”
他站起来,在日光灯的阴影里显得格外高大,仿佛能将世间一切晦暗包容。
少年仰起头看他,心里的警铃若能化为实体,必定是震耳欲聋的声响,三条街外都能听到。本能告诉他应该逃,但他知道自己早已无路可去、无家可归,除了这里——除了瑟兰迪尔身边。
“从早晨醒来的那一刻起,莱戈拉斯,”男子的手覆上来,擦着他的眼睑滑过,在睫毛根部停留,轻轻揉捻。“你就已经开始爱我。它们滋生蔓长,随着太阳起落。”
——“你以为你隐藏得很好吗?”
“你看我的眼神,你克制的动作、你在我转身后攥紧的拳,都在替你诉说着爱意。”他的唇凑过去,贴着他的脸颊游走,把湿润炽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和耳尖,满意地看着它们被染成浅淡的绯红。
——“你以为能瞒得过我?”
少年绷直了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渴求。他做不到放松,狂喜与厌弃同时裹挟着他、撕扯着他。他觉得自己已经被截然相反的情绪冲击得四分五裂,再拼凑不起。
他咬着牙承受,微微颤抖。
“嘘~~~你不必有愧疚。”瑟兰迪尔把他拥进怀里,用最轻柔的力道,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修长手指抚着他的脊背,胸膛挨着胸膛,不留一丝缝隙。

——“因为,我同样爱你。”

“您喝醉了……”莱戈拉斯闭上眼,手臂低垂,没有回应。灼热的泪却落下来,烫伤了男子的肩膀。
但他未曾放手,反而收了臂,抱得更紧了些。
“我对你也有欲望,小叶子。”他解开他的领扣,把一个又一个细密绵柔的吻印在少年轮廓清晰的锁骨上。他深深吸气,汲取着孩子干净纯美的气息。手却异常安分,滞留在对方尚且整齐的衣物外,堪堪握住。“拒绝我,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莱戈拉斯的喉头滚动,吞咽下因长久的等待而变得艰涩的情感。
他合拢双目,无声送上自己的唇,舌尖蹭过男子洁白的齿列,品尝到那里甘醇的酒香。
瑟兰迪尔把他压在身下,挑落他遮蔽心灵的重纱、破开阻隔彼此的障碍。
他们赤诚相见、坦然相对,都为这份独一无二的神造之美而感叹。
男子沿着少年身体的曲线梭巡,指尖划过的地方,便归其所有。
他一路奔袭,直抵腹地,在那里制造一场声势浩大的战争,血色弥漫、呻吟哀婉,索要着他毫无保留的臣服。
少年弓起脊背,勉力承受。他疲累不已,却被执意送上美妙至极的巅峰。
他哭叫着,直到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释放着,直到再也射不出一滴。
他被接纳,也被榨取,一次又一次,从日暮到清晨。

再醒来,是腰酸腿疼到挪不动步的地狱。
他吸着气,开始在心里诅咒对方神一般的体力,并希望他的社会学教授出门忘带教案、上课走错教室、去哪儿都找不到停车位!
“莱戈拉斯,”他的怨恨对象把香蕉派、煎饼、培根卷、玉米粒和牛奶放在床边柜上,精神抖擞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昨夜恶魔般的疯狂。男子吻了吻少年金色的额发,就像忽然尝到了甜头的孩子,捧着他的脸亲下去,在他的薄唇上辗转流连,“不许腹诽,除非你想家庭作业翻倍。”
“瑟兰迪尔教授!”莱戈拉斯喘了一声,抓住换气的间隙叫他的官称,“我的选修课里不是只有社会学!”
男子直起身子,眼睑微眯,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看来,我有必要跟你好好谈谈,莱戈拉斯同学,现在!”

于是,趴在门上听动静的小桃子一本正经地抓起怀里的娃娃:“你看吧,我就说老师不能惹,Ada更不能惹。唉,可怜的哥哥,惹了当老师的Ada,估计要被打屁股了……”
“狠狠的……”
“下不了床的那种……”
“愿维拉保佑他吧……”

是的,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咳咳,维拉确实保佑了他……你们觉得呢?











Eliana

中土的日常生活(四)

继续接漫威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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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兰崔尔“我不是你们说的海拉,我是凯兰崔尔。”

索尔“我不信!”

洛基捅了索尔一刀“你傻啊!要是她真是大姐你早就死了。”

瑟爹狠狠瞪一眼小蜘蛛“什么指控者罗南?”

托尼瞪回去“一个脸上糊满不明物体的丑八怪。”敢瞪我家kid,我弄死你。

小叶子已经将箭搭在弓弦上“你说我ada像什么?”

阿拉贡“叶子,别跟他计较,你没发现瑟兰迪尔陛下不得不俯视这个人吗?体谅一下你ada的脖子啊!”(瑟爹表示半秃的养子终于说出一句能听的话了。)

埃尔隆德表示红骷髅是什么东西他并不关心,他只想知道红骷髅的发际线在哪里。

美队“哦,红骷髅变身...

继续接漫威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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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兰崔尔“我不是你们说的海拉,我是凯兰崔尔。”

索尔“我不信!”

洛基捅了索尔一刀“你傻啊!要是她真是大姐你早就死了。”

瑟爹狠狠瞪一眼小蜘蛛“什么指控者罗南?”

托尼瞪回去“一个脸上糊满不明物体的丑八怪。”敢瞪我家kid,我弄死你。

小叶子已经将箭搭在弓弦上“你说我ada像什么?”

阿拉贡“叶子,别跟他计较,你没发现瑟兰迪尔陛下不得不俯视这个人吗?体谅一下你ada的脖子啊!”(瑟爹表示半秃的养子终于说出一句能听的话了。)

埃尔隆德表示红骷髅是什么东西他并不关心,他只想知道红骷髅的发际线在哪里。

美队“哦,红骷髅变身前就是秃子,变身后连头发都没有”

埃尔隆德表示内心得到了安慰。

凯兰崔尔“切回正题,根据我的魔法探测,你们可能这段时间是回不去了,并且我不能保证还会不会有你们那个世界的人过来。所以,这段时间你们都需要在中土住下了。”

索尔“好的,中土在哪里?”

洛基表示我的小刀控制不住了“这里就是啊!你的脑子里真的没有一点点课本知识吗?”

寡姐“那个,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请问我们具体应该住在哪个地方。”

凯兰崔尔“这个,任你们选择,至少精灵的领地欢迎你们。”

瑟爹“不,我们不欢迎那个铁皮人。”

洛基“我觉得陛下您非常英明。”

巴基“哪里有李子就可以。”

莱戈拉斯“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密林,密林有很多水果。”

洛基“巴基去哪我就去哪。”

美队“巴基去哪我就去哪。”

索尔“我听我弟弟的。”

凯兰崔尔“啊,我忘了说了,我们可以传送一个人回去。”

鹰眼“可以让我回去吗?我老婆孩子还在那边。”

凯兰崔尔“当然。”

托尼“等等,你先和莱戈拉斯来场比赛怎么样?”

复联众人表示我们也很想看。

于是,小叶子和克林特在瑞文戴尔来了一场射箭比赛。

最后证明,鹰眼在人类中绝对是最好的弓箭手,遇上莱戈拉斯就不一样了。

小叶子“这很正常,毕竟我比你老了那么多。”

受到暴击的鹰眼表示你多大?

小叶子“两千多岁”(那个,我比较支持的说法是小叶子在圣战时期八百岁的样子,见过树木从生到死,但又没见过他们家的地宫是怎么来的)

洛基“索尔,你明明比莱戈拉斯年轻,为什么看着比他老呢?”

索尔表示我也布吉岛。

这时没看过魔戒的巴基和美队发出了疑问“那么埃尔隆德大人是这里面最老的吗?”

于是,他们惊讶地看着瑟爹高傲的脸有一丝破裂,凯兰崔尔失去了优雅,凯勒博恩领主、林迪尔、哈尔迪尔、格洛芬德尔等在场所有精灵除了埃尔隆德以外全都笑了。

林迪尔“哈哈。。其实领主在这里的三位领主里是最小的哈哈哈!”(我觉得瑟爹应该比爱隆大,因为他应该时见过多瑞亚斯的繁华的)

埃尔隆德“这个世界好险恶。”

瑟兰迪尔“亲爱的,你确实看起来比我老啊!”

小蜘蛛“我以为瑟兰迪尔陛下是最小的!”

瑟爹非常开心并且送出了个戒指。

托尼“哼,我也有钱”kid是我的!

瑟爹“来啊要比谁的金子多吗?”

埃尔隆德“好了瑟兰,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然后,众人(包括小叶子)惊讶地看着埃尔隆德将瑟兰迪尔拥入怀中。

托尼“哈哈哈长得高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受。”

凯兰崔尔“嗯,不错,看来我们女婿没让我失望”

凯勒博恩“老婆说的极是。”

瑟兰迪尔表示他要呼叫密林男模团。

瑟爹“加里安,传我命令,让费伦召集军队”

加里安“陛下,这个。。。”

埃尔隆德“瑟兰。。。”

瑟爹“林谷半秃,这一个月之内你不要上我的床”

埃尔隆德“..........”



在角落里的鹰眼想说“你们倒是把我传回去啊!”

———————TBC—————————————

Eliana

【瑟莱】歌手(中)

  “嘿,阿拉贡。”

  莱戈拉斯友好地笑了笑,同时有些讶异。今天阿拉贡
怎么在他练歌时来了?

 
“莱戈拉斯,今天演出结束后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

 

演出一如既往的成功。当小号手终于彻底疲惫时,莱
戈拉斯才为歌曲做了个收尾。他款款走下舞台,绸质
的白色外衫做成了灯笼袖的样式,衬得他的手越发白
嫩纤细。一件金色的马甲,精心绣上了复杂的图案。
  “莱戈拉斯,你一如既往的美丽”瑟兰迪尔立刻迎了上
去。轻轻环住莱戈拉斯纤细的腰身,他感受的到,莱
戈拉斯还有些微喘。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脖颈,久久不
散。

 ...

  “嘿,阿拉贡。”

  莱戈拉斯友好地笑了笑,同时有些讶异。今天阿拉贡
怎么在他练歌时来了?

 
“莱戈拉斯,今天演出结束后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

 

演出一如既往的成功。当小号手终于彻底疲惫时,莱
戈拉斯才为歌曲做了个收尾。他款款走下舞台,绸质
的白色外衫做成了灯笼袖的样式,衬得他的手越发白
嫩纤细。一件金色的马甲,精心绣上了复杂的图案。
  “莱戈拉斯,你一如既往的美丽”瑟兰迪尔立刻迎了上
去。轻轻环住莱戈拉斯纤细的腰身,他感受的到,莱
戈拉斯还有些微喘。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脖颈,久久不
散。

  “嘿,哥哥。先让我把这个碍事的头饰给取下,究竟
是谁设计的这个东西!”

  “我帮你吧。”说罢,瑟兰迪尔轻轻地将手覆在了莱戈
拉斯耳边,指尖微转,将扣在耳旁的头盔解开,取了
下来。

 

莱戈拉斯甩了甩头,任金发随着动作散开。那顶头盔
到底是谁设计的?!他迟早要把他揪出来。天啊,那
些装饰羽毛如此的夸张而繁重。当他是孔雀吗?

  瑟兰迪尔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不说一句话。因为戴着
头盔太过于闷热,莱戈拉斯前额的金发因贴在了脸颊
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真是人间尤物。连莱戈拉斯
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现在有多迷人,也正是这种不自
以为美的美使他越发如人间尤物。

  可是,越是这样的美,越让瑟兰迪尔良心不安。

  “对了,哥哥,我跟阿拉贡约了去喝两杯,我得赶快
去卸妆”说罢,他便飞奔去梳洗了。

  这很正常,不是吗?两个男人去喝酒。

  不,这不一样。长久以来瑟兰迪尔被两种声音困扰。

一个不停诉说着他对莱戈拉斯做的错事,一个不停地
劝说他去占有莱戈拉斯。

  “嘿,抱歉阿拉贡,我来晚了点”

  莱戈拉斯急急忙忙地跑进了约好的地方。

  阿拉贡看了看听见莱戈拉斯的声音而投来惊异目光的
人,连忙回答“没事没事,不过我觉得下次你可以小声
点”忽而,他的脸严肃起来“请坐。”

  “阿拉贡,发生了什么?干嘛搞这么严肃。”莱戈拉斯
有些不解。

  “莱戈拉斯,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是童声吗?”阿拉贡正
色道。

  莱戈拉斯歪了歪头,湛蓝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微微撅
起的嘴唇显得他十分可爱。

 

“我不是说过吗,小时候我被一只马蹄踏中,从此就
这样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总是晕倒?”

  “不知道啊,也许是被踏中带来的后遗症?”

 

“不,莱戈拉斯,这一切都是你哥哥做的。”

  “阿拉贡,我想你在开玩笑前最好先想一下这个玩笑
是否合适。”莱戈拉斯有些恼怒。

  “我的朋友,请你听我解释,这并不是玩笑,我的养
父与你哥哥相识已久(原谅这辈分差异),他很清楚
发生了什么。”

  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很奇怪,他知道阿拉贡是在说
话,可是他只能看见阿拉贡的嘴张张合合。忽而眼前
出现了一池血水,他就坐在浴盆里面,看着血从他水
池下的身体里流出。疼痛令他几近昏迷,而旁边坐着
的人是瑟兰迪尔。

  “莱戈拉斯,你还好吗?”阿拉贡担忧地看着面前陷入
回忆的金发男人。

  “我没事,不用担心。”

  一切都很清楚了。瑟兰迪尔因为自己的作品没有人愿
意表演而将注意打到了自己的弟弟莱戈拉斯身上。于
是,他便割去了莱戈拉斯的一部分,这样他的弟弟就
可以演唱他的作品了。可是在进行切割时出了点问
题,导致莱戈拉斯从此总是莫名其妙晕倒。而那晚的
记忆,在他从疼痛中醒来后便失去了。(那个,这里
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只是为了推动剧情。)

  一切都说通了,为什么哥哥总是用愧疚的眼光看着自

己。

 

  道别了阿拉贡,莱戈拉斯浑浑噩噩地回了家。
“嘿,莱戈拉斯,和阿拉贡玩得开心吗?”瑟兰迪尔如
平时一样迎了上来。

  “哥哥,是你做的?”

  “什么?”瑟兰迪尔心里洛登一下,莱戈拉斯知道了
吗?

  “我的声音,哥哥,我的声音。。。”

  “莱戈拉斯,我很抱歉。”瑟兰迪尔除了道歉不知道该
说什么了。

  “这就是你的补偿吗,哥哥?在你剥夺我作为男本
该有的样子以后?”

“莱戈拉斯,对不起,我只是。。”

  “只是什么?因为你那无人问津的曲子而想到了我?”

  “莱戈拉斯。。。”

  “哥哥,我一直都以为你是因为对我的爱而予以我呵
护,曾经我讲你当成英雄。有一个成了这样的弟弟依
然百般呵护。结果呢,你就是把我变成这样的人!”

  瑟兰迪尔想要说些什么,刚到嘴边的话却又咽了回
去。他只能无奈地看着莱戈拉斯收拾了行李,打开了
门。

  “瑟兰迪尔,我想,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

  瑟兰迪尔刚想劝他别走,门就关上了。
去追回来啊!

  可是瑟兰迪尔的腿此时如灌了铅般沉重。

何何|˄·͈༝·͈˄₎.。oO

看呐
这个人在发光

阿伟乱葬岗
请让叶子自带柔光特效的盛世美颜天天出现在我的面前_(:τ」∠)_

看呐
这个人在发光

阿伟乱葬岗
请让叶子自带柔光特效的盛世美颜天天出现在我的面前_(:τ」∠)_

pdidl

【瑟莱小段子】老师,你好(上)

(纯沙雕,全体ooc预警! @兰素 亲爱的,你的点梗来了!)

莱戈拉斯抱着他的《社会学》在走廊里狂奔。

昨天阿拉贡为大家介绍自己的新女友,庆祝结束单身的派对开到很晚,从不饮酒的少年也被按着灌了几杯。
他的脾气和相貌一样,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好。那些善意的恶作剧,从来不会引得他气恼。
当然,他也并非一味逆来顺受的人。
一整瓶多卫宁顺着衣领倒下去的时候,阿拉贡才知道什么叫做“美人不能惹”。他缩着脖子,在拼命忍笑的亚玟面前狼狈不已。
凌晨才翻墙回寝室的少年不出意料的起晚了,偏巧今天还是新任老师的第一堂课。
——莱戈拉斯,你的印象分!!!
他一边往身上套校服,一边懊恼地想。
他踮着脚去提鞋,伸手扯过...

(纯沙雕,全体ooc预警! @兰素 亲爱的,你的点梗来了!)

莱戈拉斯抱着他的《社会学》在走廊里狂奔。

昨天阿拉贡为大家介绍自己的新女友,庆祝结束单身的派对开到很晚,从不饮酒的少年也被按着灌了几杯。
他的脾气和相貌一样,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好。那些善意的恶作剧,从来不会引得他气恼。
当然,他也并非一味逆来顺受的人。
一整瓶多卫宁顺着衣领倒下去的时候,阿拉贡才知道什么叫做“美人不能惹”。他缩着脖子,在拼命忍笑的亚玟面前狼狈不已。
凌晨才翻墙回寝室的少年不出意料的起晚了,偏巧今天还是新任老师的第一堂课。
——莱戈拉斯,你的印象分!!!
他一边往身上套校服,一边懊恼地想。
他踮着脚去提鞋,伸手扯过毛巾胡乱抹了把脸,金发都未梳起,就急忙将书本一股脑地揽进怀里,打开门向教学楼冲去。
耳边挂了风,他跑得气喘吁吁。
“嗨——”金雳喊他,“迟到也不要紧,你可以刷脸过关。”
是的,每位老师都喜欢他,长相俊美、成绩优异、性格温和,从不滋事,是好学生的绝佳范本。
但少年不这么想,他凭的是实力,而不是颜值。
特别是现在。

砰!
没有抬头的他撞在对方的肩膀上,停在离教室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抱歉!”他腾不出手去揉被撞痛的额角,只得嘶嘶地吸气。
“莱戈拉斯?”
沉稳磁性的声音从发顶传来,少年愣了一下,视线缓慢移动。
那人的西装熨烫得平整,双手交叠在身后,腰线顺着胸侧的弧度收进去,领口微微敞开,喉结随着话语上下滚动。颌尖锐利,薄唇轻抿,鼻骨如同层峦的山峰。然后,他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是能包容一切的天空,苍蓝辽远,没有人能触及。那里一定起过风、驻过云,雨雪寒霜都被隐去的淡然。
幽暗密林般,沉静深邃。
他走进去,迷了路,便再也无法离开。
“你迟到了。”男子说,语调缺乏起伏。他垂落颈边的金发是几近纯白的铂色,只有在阳光映衬下才能发现隐藏的璀璨。流火在上面翻腾跳跃,随着姿势的转换而变了样貌。
“我……”少年咳了一声,提醒自己眼前不容乐观的处境。“我很抱歉,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他感觉到对方的目光,紧盯着他的面颊,那么灼烫,几乎能在那里点燃一场烈焰。
他垂首躲避着,抱紧了怀中的书本,把边缘都捏皱。
男子撤开抵住门沿的手臂,放他进去。

第一堂课,男子介绍了自己,他把名字写在黑板上:“瑟兰迪尔”——学术界的翘楚。他简略交代了课程重点和阶段目标,精准的公式化流程,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私下里,同学们议论着,这大概又是不容易考过的一科。
莱戈拉斯对自己发誓,一定要成为佼佼者,扳回岌岌可危的印象分。
他的聪颖与好学发挥了极大的作用,课堂提问环节简直成了他们的二人世界,旁人只有一头雾水的份儿。
少年的家境并不好,他的妹妹陶瑞尔还在读小学,父母离异让他们变得无依无靠。可他总是倔强的,不想寄人篱下,靠着课余时间打工赚钱养活自己和妹妹“小桃子”。
瑟兰迪尔合上手中的资料,指尖撑着额际,从二楼教职员室的窗户望出去。少年坐在草坪上,修长的双腿略略曲起,厚重的书本放在膝头。他咬着冷硬的面包皮,用温水一口口送进去,吞咽得有些艰难。
背诵专有名词一直是他的弱项,他喜欢灵活多变的东西,所以理科成绩总是更好些。
但,社会学除外。
瑟兰迪尔的讲解条理清楚、环环相扣,硬是从一门极其枯燥的学科里衍生出抽丝剥茧的乐趣。
少年喜欢跟着他的思路走,就像一路由黑暗的未知走向光明的出口。
但现在,他的引路人挡住了难得的午后骄阳。
莱戈拉斯眯起眼,转头看向逆光而立的男子。他的轮廓被镀了金色的环晕,如同神祗降临。
他与少年席地并肩,取过他手中剩了一半的面包皮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眉蹙起来,他沉吟片刻,拉起他不明所以的学生往校门外走。
“教授!”他喊他的称谓,不敢逾越半分。
“我觉得有必要给你科普一下什么叫‘午餐’。”瑟兰迪尔沉着声音回应,脚步没有片刻停滞。

他们坐在餐桌前,调暗的灯光、微摇的烛火、悠扬的乐曲、浪漫的氛围,把吃饭变成了一种享受。
莱戈拉斯看着菜品一道道端上来,目光里的惊诧转瞬化为了失落。他攥着拳,把手藏在桌面下,盯着自己眼前的空盘,不知所措。
哀伤,就这样袭来,让他看清彼此之间不可弥平的差距!
这一刻,他深切地感受到除了知识和能力之外的第三种障碍。
身份与地位的悬殊。
瑟兰迪尔拿起方巾铺在腿上,拣选了一些食物仔细切好,认真的态度仿佛是在解一道难题。全部完成后,他把餐盘推过去,叫他的名字。
“莱戈拉斯,你听好。我希望你能逐渐习惯这一切,因为明天我们要去完成收养手续。”他看到少年张开口,便抬手阻止了对方欲言的意图,“不止是你,还有陶瑞尔。莱戈拉斯,从今以后,你们会姓默克伍德。”

当他们提着行李搬进别墅时,小桃子乐开了花。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房间。她在沙发上跳来跳去,笑着、闹着,满心喜悦。
少年搂着妹妹,试图让她安静下来,却怎么也镇不住怀里兴奋不已的鬼灵精。
“教授……”他抬头去看刚刚成为他们监护人的男子,有些事,他想问得更清楚。
“你该叫我‘Ada’。”瑟兰迪尔坐在他身旁,把小桃子接过来,塞了几个玩具,哄她去一边看电视。
“Ada……”少年咬着下唇,把这个陌生的称呼挤出齿间,声音小得几乎可以忽略。
“首先,我并不想从你或者陶瑞尔身上得到什么,你不必有所顾忌。”他的脸色正了正,十指交叠放在身侧。莱戈拉斯认得,那是他的课前标准姿势,这代表着接下来的谈话将十分严肃。“你当然有权对此提出疑问,毕竟贫困生不止你一个。但我要说……”他顿住,垂下眼睑,凝视着少年未曾放松的手。它们蜷曲着,微微内收,抠住乳白色的沙发巾,明显施了力。“我不希望你的时间被浪费在便利店的收银台上。你的资质比任何人都好,别辜负了它。”
于是,少年不再追问。
他们像一对儿真正的父子般相处。
每天早晨,莱戈拉斯会顶着瑟兰迪尔教授为他亲手梳理的鬓角辫去学校,虽然它们通常都不会服服帖帖的待在耳边。
陶瑞尔也会被喂了满嘴果酱,叼着她最讨厌的花椰菜出门。
在学校里,没有人知道他们已经悄然改变的关系。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少年日益猛涨的社会学成绩和小桃子的身高了。
但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要求严苛的教授大人在独子面前放了水,实际上,那些刁钻的课后作业有一大部分是专门为莱戈拉斯设置的,别人没这份“殊荣”。
金发少年为此多次咬牙切齿、拍着桌子诅咒瑟兰迪尔一夜变穷、发际线后退或者永远找不到心仪的白宝石戒指。
没错,他的养父喜欢戴戒指。
男子修长的手指仿佛本就是为了戒指而生的,但在三番五次缠住了少年的辫尾,扯得他眼泪飙飞后,婉转的提醒就变成了“要么摘掉它们、要么不许碰我头发”的强硬诉求。
可,谁能舍得莱戈拉斯顺滑的发丝触感呢?
于是,珍贵的戒指们遭到了瑟兰迪尔教授的遗弃。
于是,瑟兰迪尔教授便用更加繁复的论证题型,折磨他正处于青春期的叛逆少年。
深夜亮起的灯,见证了莱戈拉斯与这些难题奋斗的过程。
每当此时,男子总是一杯红酒、一张报纸的陪着。
偶尔,困倦以极的少年趴在书桌上沉沉睡去,手臂下压着各种参考资料,边角的折痕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印记,浅淡的红映进瑟兰迪尔苍蓝的眼瞳里,交织成一片别样的风景。
他笑着叹气,揽起他的身体,把他金发散乱的头安置在自己的颈畔。身体相触的瞬间,少年的手覆过来,勾紧了男子的肩,意识朦胧地呢喃着。
他凑近去听,那个似乎从心底最深处翻搅而出的名字被一遍遍重复。

——“瑟兰迪尔……”

他听见他说:“我的瑟兰迪尔……”

一梦了无期

似水流年第九季一百七十九

一百七十九  人鱼

夜晚的月亮高悬在深蓝色的天空,海边亮起点点灯火,渔民们举着灯聚集在沙滩上。一名年青的女子双眼无神,表情呆滞穿着白色的长裙,在四名男子的引导下如梦游般慢慢走上海边的小船。

岸边的人群脸上露出悲戚,今年没买到替代的祭品,只能从村子里选。村里没人愿意把自家女儿献祭,毕竟现在生活富足,命就变得值钱而金贵。眼见着月圆日子越来越近,村长无奈只好把全村年青的女人都聚集起来抽签。被选中的女人沐浴更衣,为了怕她哭闹献祭前会给她服下药物。

海洋啊,带给我们生命与财富的海洋啊!

居住在海洋中尊贵的神明,

赐予我们平安与富足的海神啊!

请聆听我的歌唱,请聆听我的召唤...

一百七十九  人鱼

夜晚的月亮高悬在深蓝色的天空,海边亮起点点灯火,渔民们举着灯聚集在沙滩上。一名年青的女子双眼无神,表情呆滞穿着白色的长裙,在四名男子的引导下如梦游般慢慢走上海边的小船。

岸边的人群脸上露出悲戚,今年没买到替代的祭品,只能从村子里选。村里没人愿意把自家女儿献祭,毕竟现在生活富足,命就变得值钱而金贵。眼见着月圆日子越来越近,村长无奈只好把全村年青的女人都聚集起来抽签。被选中的女人沐浴更衣,为了怕她哭闹献祭前会给她服下药物。

海洋啊,带给我们生命与财富的海洋啊!

居住在海洋中尊贵的神明,

赐予我们平安与富足的海神啊!

请聆听我的歌唱,请聆听我的召唤,

我们为您献上最珍贵的祭品,

美丽如玫瑰,甜美如蜜糖,柔软如丝绸,

鲜活的生命,温热的血液。

尊贵的海神啊,请接受我们的礼物,

尽情品尝吧,尊贵的海神,

美丽的姑娘,你将去侍奉海神,

美丽的姑娘,你将与海洋同生,

请不要畏惧,请不要退缩,

带去我们虔诚的信仰与坚定的信念,

 用最温柔的笑容去迎接海神的拥抱。

澎湃的海浪啊,奔涌吧,奔涌吧,

带去我们的礼物,带去我们的心意,

带回海神的馈赠,带回海洋的财富。

海边的人们唱着歌,把小船推下海,海水载着小船缓缓向远处飘去,沿海的村子今晚都亮起了灯光,海边亮闪闪一片,沿着海岸线每隔一段就有一艘小船向海中飘去。

莱戈拉斯带着精灵的船隐在暗处,悄悄跟在那些小船后面。精灵的船有九艘,装甲坚固装有重型攻击器械。

前面的小船粗略看一下约有几十艘,不约而同朝着一个方向飘去,飘了约一个多小时,小船顺着水流驶进一处布满礁石的海湾。月光下礁石上一条条人鱼盘卧着,不紧不慢地甩着尾巴。它们看到小船涌入纷纷跳入海中游向小船,船上的女人好像根本没看到人鱼依旧呆呆傻傻连尖叫都没有发出。

难道这些女人是喂给人鱼的食物,原来人鱼的确是所谓海神弄出来的。莱戈拉斯相着,远远观察地势。那些人鱼显然不是很饿,它们游近小船围着船绕来绕去,似乎在挑选先吃哪一个。莱戈拉斯无法眼睁睁看着女人们被吃掉,他抬起手一道光芒划击中礁石,顿时一声巨响,海中的人鱼受了惊吓哗哗拉拉全部潜入水底。

它们在水底潜行一会,便有些忍不住躲在碓石后面冒出头,想看看周围情况,还没等它们看清楚,一排箭雨落下海面顿时翻起血花人鱼的尸体染出一片鲜红。见了血的人鱼变得疯狂,尖叫着朝战船冲来。

莱戈拉斯拿起弓箭利落地射死冲在最前面的几条,人鱼吃了亏再次转入水下,冲着战船下面攻击,结果在船底乱咬一通连片船板都没咬穿。船身除了晃动一些啥事都没有。

人鱼打不动也不敢冒头,只好潜回礁石区,海面的礁石又被炸裂,碎石残片扑通扑通砸在海中,有不少还砸中人鱼。人鱼群眼见海湾也呆不住,只好再次转头向外游去,不想海湾最外面居然是一张网,那网不知道什么做的任它们怎么撕咬都弄不断。

莱戈拉斯看到水底不停翻出浪花,忍不住笑了。海湾的地理位置很好又隐蔽,礁石又多,大一点的船根本远无法靠近很合适人鱼躲藏,一般的船还真拿它们没办法。

他想了想指挥船队分开,每条船之间连起巨网,把海湾的出口封闭,接着用重武器不停的向海浪内攻击。船上的精灵弓手们则准备好射击冒出水面的人鱼。

人鱼们眼见脱困无望,于是大声尖叫,那声音尖锐刺得耳膜生痛。大海似乎听到了人鱼的叫声,涌起波涛回应,眼见海上要起风浪,莱戈拉斯急忙命令加快速度收网返航。

战舰开始合围,拉起的巨网把水中的人鱼尽数网住,一小队精灵下水到小船上把女人救下。精灵船队迅速返航,在他们身后海浪涌起,慢慢加大,排成一排如小山般压来。可惜晚了那么一点,精灵的船进了海港,海浪轰隆一声撞在岸边碎成泡沫。

瑟兰迪尔和洛基带着军队在码头边站着,莱戈拉斯上了岸向父亲们详细汇报战斗经过,瑟兰迪尔点点头,令人把那些人类女人弄醒放回去。再让军队把网全部拉上来,渔网离水,溅起一片水花,白森森的尖牙锋利的爪子不停地扯着网咬,一堆鱼尾噼噼啪啪胡乱拍打着地面。

“拖远点离开海水,派人守着。”洛基抬头看看空中的月光打了个呵欠,“先回去睡觉,明天再说。”

“它们会变出双腿吗?”莱戈拉斯好奇地问。

“谁知道。”洛基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看你满身都湿了,回去洗澡睡觉。”

“那我们怎么处理这些人鱼?”莱戈拉斯又问。

“先晾着等干了再说。”洛基淡淡笑了。

莱戈拉斯点点头,折腾了大半夜是要好好休息休息。

第二天天刚亮,洛基就起爬了起来。莱戈拉斯被他惊醒,扯着他的手喃喃着,“爸爸,爸爸。”

“乖你再睡会。”洛基摸了摸儿子的头发。

“你要去看人鱼?”莱戈拉斯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我也一起去。”洛基不会无故早起,他这么早起来必是已想好对策,要拿人鱼动刀了。

“你还是睡会吧,我陪洛基去。”瑟兰迪尔说。

“不”莱戈拉斯摇头,“我要看看她们究竟变出双腿没有。”

“好吧。”洛基点点头。

天色微明,海滩上凉风习习,细白的沙子,郁郁的椰林,空气中却弥散着一股鱼腥味与眼前风景格格不入。

这片海滩前些日子被浮尸强行登陆,摆在上面冻了五天,最后洛基一把火给烧成了灰,原本可换种处理方法,但洛基怕尸体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烧了最省事。省事倒是省事,可那味道,闻得让人怀疑人生,不仅过往的人类捂着鼻子,就连精灵也个个念起了清洁咒,折腾了半天才给散去。不想现在又让鱼腥味给占领。

看守的精灵们捂着鼻子睁大眼睛,据说人鱼是可以变成人的,精灵们一晚上都提高警惕,打起精神生怕一不小心跑了条。这群人鱼最开始拼命的扑腾尖叫,折腾了很久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呆在鱼网里不动了。

它们就那样一直呆着,腿是没变出来,鱼还是鱼只是腥味大了些,随着时间的推移鱼腥味越来越重,有点像死鱼的腥臭。

“死了?”洛基捂着鼻子伸头看了看。

“没有”守卫摇了摇头拿着剑鞘戳了下,鱼尾微微动了动证明它们还活着。

“腿呢?”莱戈拉斯仔细看着那困在渔网中的人鱼,它们一条叠一条被网紧紧裹住聚成堆就像海边小摊子上贩卖的海鱼,哪还有一丝一毫人鱼的美感。

“把网打开。”瑟兰迪尔的鼻子也很难受,“这味道真像一堆死鱼。”

“这哪一点像人鱼,根本没腿。”莱戈拉斯嘀咕着,“脱水这么久没死也快了,估计是折腾不了了。”

精灵们带着手套把网打开,叠在一起的人鱼立即向两边倒去,哗哗啦啦散落在海滩上。它们干瘪的身体皱皱巴巴越发难看,牙尖与爪子也失去了光芒,鱼尾上的鳞片失了水分紧紧贴在一起。

“处理了吧,太臭了。”莱戈拉斯皱着眉。

“还真不少,有一百条呢。”洛基数了数,“再等等。”

“还等什么,我们要这里晒咸鱼吗?”莱戈拉斯被熏得头痛。

“那就晒咸鱼。”洛基抬眼看向海面,一轮红日露出了脸庞。

“精灵们在晒咸鱼,这是什么鱼好臭,没想到精灵们的口味那么重,喜欢吃臭鱼烂虾了?”过往的人类商船,个个都捂起鼻子风一般逃离港口。

太阳渐渐升了起来,眼见着海滩上的人鱼越来越干,还真有点像鱼干。

“洛基,你真想吃鱼干的话,这得洒点香料,不然难以下咽。”莱戈拉斯轻轻戳了戳洛基。

“就算吃也要是吃那些美貌的,这么丑的哪吃得下。”洛基白了儿子一眼,眼见着人鱼只剩下一口气快死了,他看向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点点头,“差不多,开始吧。”

洛基双手抬起,慢慢念动咒语,如流云般的光晕从他身边涌出,不一会儿笼罩住所有人鱼,惨叫起迭起,人鱼像是受了巨大刺激,在海滩上弓起身体不停弹动,它们惨叫了半晌随着光芒的减弱,人鱼的气息也跟着变弱,很快整片海滩安静下来。

快被晒成鱼干的人鱼消失不见,腥臭味也随之散去只剩下海水淡淡的咸味。柔软细白的沙子上躺着一排排年青的女人,她们都拥有一双完整的腿。

精灵们全都傻眼了,还真是人鱼啊!

王后陛下厉害,大变活人,不、是大变活鱼。

 

 

沙雕剧场,洛基后宫传7

洛基近两日没来,夏普也乐得清闲,初时他有点担心洛基的伤,后来听说他去了大王妃那留宿了一晚,想必是无碍了,那位大王妃他还没见过,据说和洛基也长得差不多,事实上他觉得这可能就是他们被纳入后宫的原因,洛基王国有严重的自恋癖。

夏普刚倒了杯茶,侍卫过来告诉他精灵王传召。夏普点点头,起身整了整衣着。

精灵王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夏普站着保持着沉默。

“你是故意的。”瑟兰迪尔开口。

夏普没抬头,他感到强大的压力自精灵王身上传来,令他无法直视。

“连着三次,你不想侍寝故意设计坑害洛基,最后一次尤为严重。”瑟兰迪尔语气不善,“你当我们都是傻瓜。”

夏普依然沉默,这些事情他做得天衣无缝,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此时他可以反问一句,证据呢?没有证据又怎么能定他的罪。

瑟兰迪尔冷冷地看着他,夏普的外貌与洛基最为相像,别扭的小性子也很像,瑟兰迪尔非常喜欢,前两次他都忍了,却不想这小东西越来越过分。

夏普抬头看了看精灵王,精灵王的眼神带着愤怒。传说精灵王与国王的感情非常好,好到犹如一人不分彼此。

洛基受伤了会有人心痛,自己呢?

夏普突然涌上一种莫名的悲哀,他开口全认了,“我没有想过要坑害他。我泡茶只想让他喝上一点稍微有些肠胃不适,没想到他喝了大半壶。我把螺丝弄松提前算过床柱可能会倒方向,我故意避开,可他一把把我拖到了中间。”

说着说着夏普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笑意,凭心而论洛基不是坏人,他并不想伤他,可这位国王真是有种特殊属性,你把他带到坑边,他会自动跳进去而且还是头朝下的那种。

瑟兰迪尔无语,这事的确是洛基能干出来的。

“你不想可以直接告诉他,没有必要弄出这些,洛基不会勉强你。”夏普的坦诚令瑟兰迪尔的气消了些,“洛基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国王。”

夏普点了点头,初时他的确没往好的地方想,一切以保护自己为上,现在才明白洛基是真的温柔,自己反而以小人之心揣度他。

瑟兰迪尔看到他温顺的样子心下也柔软了起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想当什么王妃。”夏普干脆地回答。

瑟兰迪尔走到他身边,抬起他的下巴直视着他漂亮的绿眸,“那你想干什么?”

“离开这里。”夏普诚恳地说,“对于洛基陛下的事情我非常抱歉,陛下您可以惩罚我,治我的罪,但王妃的身份我真适应不了。”

“你考虑清楚,夏普,走出这座宫殿不会再有人保护人。”瑟兰迪尔摸了摸他的脸颊,“如果你还决定要这么做,那就走吧,但作为惩罚,宫中的东西你一件也不能带走。”

夏普一愣,眼睛亮了,这太简单了,精灵王真是通情达理的明君,早知道费那个劲干嘛,直接过来跟他说不就完了。莫名其妙就成了王妃被强塞给一个国王,这事他接受不了,也不想接受。

“当然,那些都不是我的。”夏普的笑容明媚如春光,他半跪下捧过瑟兰迪尔的手吻了吻,“谢谢您,陛下。”

瑟兰迪尔笑了笑,夏普高兴地起身脚步轻快。洛基从帘子后面转出满脸的不快,“瑟兰迪尔,你就居然让他走了,这就是你的好主意。”

精灵王淡然一笑,“你以为他能走多远。”

“万一走丢了或是给其它什么人捡去了怎么办?”洛基气鼓鼓的不高兴,他还没吃到嘴呢,怎么能就这么放,你不要他还舍不得呢。

“你对我选的王妃没异议了?”瑟兰迪尔问。

“没了”洛基摇头,“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初时不太习惯,看着看着就好了,别说还真够味。”

“你和亨利和谐了?”

“嗯,亨利稳重豁达,知分寸懂进退。”洛基唇边含着笑,“我们现在很好。”

“那就好。”瑟兰迪尔看了看窗外,天气阴沉下来,云层很厚快下雨了。

夏普快乐地跑出王宫,刚出宫门不久他感到腿有点酸,王宫非常大,平时倒不觉得现在从后面跑到前面再跑出去着实有点累人。不过疲惫阻挡不了他渴望自由的心情。

王城也很大还没走到城门他就累了,肚子也跟着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夏普摸摸口袋,完了一块金币都没有。但是没关系有手有脚他可以找份工作。

想像是美丽的,现实是所有的职业都拒绝了他。

“小少爷您就别闹了,乖乖回家吧,我们这里哪敢用您啊!”

夏普蒙了他愣愣地看着飘起的雨丝,宽阔的街道在雨中显得略外寂寥,雨越下越大,外面很快就没人了。夏普站在屋檐下雨水溅在他华贵的外套上,冰冷的寒意渗入肌肤。

他抬起双手看了看,这双手在宫中舒服的生活中越发柔软起来,肌肤也更加细腻。一瞬间他明白了,自己这张脸,与国王极为相似的脸,谁敢驱使他做事。

外套全湿了,衬衣也跟着湿透,天色越来越暗。夏普瑟缩着又冷又饿这样的天气在外面呆上一晚会成什么样。

童话中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夜晚划完三根火柴后冻死了,自己口袋却连一根火柴都没有。

雨渐渐小了些,街灯亮了,夏普徘徊着朝王宫方向看去,他终于明白就算离开了那里,也得不到自由,现实狠狠把他踩在脚下,他的美丽与骄傲只能在国王的庇护下生长。

夏普犹豫着,他此时无比想念着那柔软的床辅,温热的红茶,回去吧,内心有个声音在说。可是他已经离开了,他已在精灵王面前作出了选择,他又怎好厚着脸皮回去。

长街上精灵王挺拔的身形被灯光拉得悠长悠长,夏普看到他愣了愣停下脚步。

瑟兰迪尔温柔地抚摸了下他的脸颊,“这里入冬早,下过雨后很快就会飘雪。”

夏普咧了咧嘴挤出一丝苦笑,这点风雨都经受不了又怎么耐得住严冬的寒冷。

“第一次选错了没关系,你还有机会。”瑟兰迪尔轻声说。

夏普没说话扑进他怀中,紧紧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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