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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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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蔗

花鸟风月系列1:春季微暖第六章

花鸟风月系列1:春季微暖第六章

半颗桃子

本田日记番外篇(二)

本田日记番外篇(二)

  “本田菊!开门呀!你有本事画漫画,怎么没本事开门呀!别装潇洒听不见!我知道你在家!本田菊!死宅男!你开门开门开门呀!我……“

……

  “您在做什么……?”本田菊一脸冷漠的打开大门,他表示他一点也不想认识这个似乎脑子有问题的人

  “你开……!诶!卧槽!突然开什么门啊!老娘摔坏你养我啊?”

  拍门拍的正起劲的王湾小姐没想到本田菊门开的这么快,身体还在用力,着力点却突然后移,王湾一下没站稳身子前倾,眼看着就要摔倒,但我们的王湾小姐岂是一般人!(她是三班的)眼疾手快的扳住了门框,稳住身形的一瞬间就忍不住的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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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日记番外篇(二)

  “本田菊!开门呀!你有本事画漫画,怎么没本事开门呀!别装潇洒听不见!我知道你在家!本田菊!死宅男!你开门开门开门呀!我……“

……

  “您在做什么……?”本田菊一脸冷漠的打开大门,他表示他一点也不想认识这个似乎脑子有问题的人

  “你开……!诶!卧槽!突然开什么门啊!老娘摔坏你养我啊?”

  拍门拍的正起劲的王湾小姐没想到本田菊门开的这么快,身体还在用力,着力点却突然后移,王湾一下没站稳身子前倾,眼看着就要摔倒,但我们的王湾小姐岂是一般人!(她是三班的)眼疾手快的扳住了门框,稳住身形的一瞬间就忍不住的骂了一句

  “第一,明明是湾桑叫在下开门的

  第二,湾桑刚刚并没有摔倒

  第三,就算湾桑摔倒,在下也会将您以最快速度扶起的。

  最后,在下家中有常用医师,您不会有什么事的。所以您还有什么想说的?”本田菊冷静的开始一条条“解说”

  “……真是男人的回答……正常的有点眼力见儿的男人都知道在女生摔倒时让她摔进自己怀里才是正道啊!就你这智商以后怎么找男朋友!”王湾愤愤的说

  “是么?”本田菊还是面无表情:“在下知道了”长耳朵的人都能听出话里敷衍的不能再敷衍的敷衍

  “喂喂!你什么意思啊!不这么敷衍会死啊!”王湾很不满本田菊的敷衍

  本田菊没理她,自顾自做了一个“请进”的动作,同时开口:“湾桑莅临寒舍,实乃在下三生之荣光也,但在下觉得贵客站在门处与礼仪实不相符,不知湾桑您可否移步待客室,也好让在下尽一下地主之谊。”

  “……你怎么越来越贫了……”

  王湾一脸黑线的走进屋内,熟练至极的往榻榻米上一坐,开口便说道

  “喂喂,小菊花,你知道我来干嘛的吧?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在下愚钝”本田菊轻抿了一口还散发着热气的茶水,表情依旧平静如初,似是真的没听懂王湾的话

  “喂,和我你还装什么装,想让我说明白点吗?你那本漫画——就是那本因耽美被退稿的漫画!赶紧给我交出来,不然的话…哼哼,小心我的揉头捏脸大法哦~”王湾说着说着举起两只手,作揉捏状,同时散发出了邪恶的笑声

  本田菊在听到她的话后,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似是想到了什么极不美好的回忆,犹豫再三后,像是绝望的不想再作挣扎了,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唉,败给您了,罢了,请稍等,在下去去就回”本田菊一边叹气,一边起身向画室走去,留下了一个王湾独自趴在桌子上,眼睛里冒着星星紧紧盯着本田菊的身影

  ……

  “喏,就是这个了,您拿去看吧”本田菊将一摞稿纸放在桌子上,推向王湾

  “哇!小菊花我爱死你了!让我好好爱抚爱抚你!不许跑!站那别动!!””王湾欢呼一声向本田菊扑去,随之,两只满载邪恶的白嫩嫩的小手开始在本田菊毫无表情的脸上作乱,本田菊冷漠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纹

  “……您玩够了吗?”良久,本田菊终于有些忍无可忍的开口,当然,在烦躁或愤怒时保持语气的正常是一个日本男儿最基本的修养

  “嘿嘿,没有!别辣么嫌弃嘛~小女难道不可爱嘛~?”王湾嘿嘿笑了几声,捏着嗓子卖萌道

  “可爱,非常可爱”本田菊叹了口气,敷衍的回答到

  “你这语气……我怎么听怎么不是内回事儿呢……”

  “湾桑您的容貌是有目共睹的,在下从不曾否认过,但也不得不说,比起湾桑,还是miku 殿更得在下的欢心”提到初音未来时,本田菊原本如一潭死水似的眼眸登时开始发光,原本敷衍的不能再敷衍的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

  “喂喂,你什么意思啊!你和我直说,我和初音你更喜欢谁!”王湾嚷嚷着

  “在下觉得您不适合与miku 殿做比较”本田菊平静的看着王湾

  “咔吧……”(心碎的声音)

  (友情翻译,该句的真正含义:这还用说吗?你又是谁?当然是我的miku 重要了!”)

  “本田菊你走……老娘我不认识你……咱俩五年的友情算完蛋了……”王湾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纠正,是四年零四个月,距离五年还有八个月之久,就算采用中国的四舍五入法,也应该是四年,而不应该是五年,还有,这是在下的家,您想让在下往哪儿走?”

  ……资本主义的丑恶

  “本田菊你牛逼……”

  “稿子您再不看,在下可就拿走了”被王湾咬牙切齿的盯着的本田菊,淡定的端起茶碗抿了一口,风轻云淡的提醒到

  “你敢??!咳咳,看,当然看。”吼了一声猛然发现不妥后又开始无节操的谄媚的某湾↑

  “请您小心一点,在下今天刚擦的桌子”本田菊“友好”的提示

  “哦……啊?什么意思?”

  “小心您的口水”

  ……忍住,忍住,我国有一套完整的律法——霓虹也有,所以,不能杀人,不能杀人,杀人犯法,犯法……我们的王湾小姐拼命的给自己进行洗脑——不过事实上,她也打不过本田菊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这句话是多么有道理啊,王湾在心里咬牙

  “多谢您关心,我不会流口水的”王湾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那就好,希望是在下多事,毕竟湾桑之前并不是没干过这种事”依然是那副欠揍的淡淡的模样

  “……小菊花你这么毒舌是找不到男朋友的……”

  “湾桑您多虑了,在下暂时还没有找另一半的想法”

  “祝!你!好!运!”舌头要被咬掉了

  王湾觉得自己今天来找本田菊是个错误,大概是脑子有坑了,为什么要放着好好的空调不吹,好好的西瓜不吃,跑来找气生,啊啊啊啊!!!!还是漫画比较好看,不理这个找不到男朋友的毒舌死宅男了

  王湾这么告诉自己,随即沉浸在漫画的世界中了

  ……

  ……

  ——几百年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看着,王湾原本兴奋(猥琐)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还略微有些……怪异

  “您……怎么了?是在下的漫画有什么问题么?”本田菊终于忍不住问到

  王湾却没理他,站起来将稿子往桌子上一扔,脚往桌上一踩,手指着稿子,一副要审犯人的样子

  “说!小菊花!你是不是喜欢我?!”

  本田菊一口茶水完美的喷了王湾一脸

  “我……!小菊花你干啥!”王湾的严肃果然维持不过两秒,面对突如其来的茶水攻击,王湾直接跳了起来

  “可惜了在下的茶……还蛮贵的呢……话说好像也洒到地摊上了——管家奶奶要辛苦了”

  本田菊竟然还有时间想这些东西!!

  “抱歉湾桑,只不过……您刚才说了什么……??”

  “上帝……我怎么会认识……啊?啊!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_-   ☜本田式无语加冷漠

  “……何以见得……”

  “你看!这个人多像我!”王湾指着画稿上王耀理直气壮的说

  “怎么可……!”下意识瞥了一眼画稿后,本田菊将最后的“能”字默默咽了回去

  他很想骗自己,说这只是湾桑的眼睛出问题了,但是他不能,因为……艹他的这也太像了!亏他之前眼瞎成那样楞没看出来有啥问题,这回丢脸丢大发了

  “内个……湾桑……您先坐下,在下……想问您几个问题……”犹豫再三后,本田菊小心翼翼的开口

  “问吧,看你怎么解释”王湾磨磨指甲,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内个……在下首先说明,画上的人真的不是湾桑您——也不是以您为原型的……虽然确实有原型……”

  “哦~是么~谁啊?”王湾笑的和善(核善)

  “内,内个……只是…在下的一个朋友罢了……只是朋友!”本田菊的脸诡异的红了

  “是嘛,只是朋友啊~”尾音上挑,满满的调侃

  “当,当然!耀……等等!湾桑在下有话要问您!这个人”本田菊指着王耀“您认识么?”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王湾,似要从哪里看出什么东西来

  “不认识!当然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嘛,对不对?长得像只是巧合嘛,世上总有三个和自己长得像的人嘛——别问我为啥是三个”王湾立刻摆手加摇头,殊不知在本田眼里显得更可疑

  “……?”

  “我都说我不认识啦!你还想怎样?我,我先走了,回见!”被本田菊看的浑身发毛的王湾,果断选择跑路。“诶?等等,这个!”一条腿刚迈出去又折了回来 “我要了——反驳无效!拜拜~”王湾挥挥手中的漫画,给都没给本田菊反应的时间,就飞快的窜了出去

  “……?”目睹了这一切的本田先生表示他刚才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让我们的王湾小姐溜了……哦,还被顺走了一本漫画……

  “什么啊……”本田菊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脑袋里乱的要死,揉了一会儿,可能是有些累了,索性将两臂向桌子上一放,脸贴在桌子上,非常不优雅的瘫在了桌上

  “好累啊……头也好疼……前些天熬夜似乎熬狠了……”

  “耀君……在下有些想您了……”

  “耀君……您说……湾桑和您是什么关系呢……湾桑的表现真的很可疑……下次见面时在下问问吧”

  “耀君,您为什么不来看在下呢,是不是已经忘了在下了……”

  “明日……在下去竹林看看吧……说不定……就能看到您了……”

  “好,好累啊……也……好困……”

  正如本田先生所说,前些日子他熬夜熬的太狠了,以至于……趴在桌子上无意识的呢喃了半天后,就……华丽丽的……睡着了……唉,让我们心疼本田先生一秒,因为就以本田先生此时此刻入睡的姿势来说……他醒后,手脚不麻,腰腿不酸,我名字倒着写!

樱花林改成竹林了,还是觉得竹林才是他们真正的一生羁绊的开始啊……

至于这么久不更……只能说对不起了……关于这篇文,在下会妥善处理的——哈哈,别担心,在下不是小菊fa,真的真的会妥善处理的❤

伊人海棠

【生活001】

第一天营业极东档案!!非常兴奋,二更后又想把手中相关的极东表情包拿出来分享2333各位自取(都是我们在群里经常聊天用的2333)

【生活001】

第一天营业极东档案!!非常兴奋,二更后又想把手中相关的极东表情包拿出来分享2333各位自取(都是我们在群里经常聊天用的2333)

伊人海棠

【历史002】

p1:文化部给中日的题字“万古长青”(对就是“暴躁”评论区里面说的那个。这个石碑的历史不知道多久了,大家光看上面的字的陈旧感就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以为万古长青是对家的?)

p2到p4:出自南京屠杀纪念馆

p5:出自《红星照耀中国》

p6p7:出自鲁迅对小林多喜二同志的悼文和小林多喜二的知名篇章(小林的是我私心放进来的中日双语对照www我爱小林!)
“日本和中国的民众本来就是兄弟”
——[中国]鲁迅

p8p9:成龙和《七龙珠》漫画作者的会面。他们都是彼此的忠实粉丝(成龙叔喜欢龙珠这样的的日漫)

【历史002】

p1:文化部给中日的题字“万古长青”(对就是“暴躁”评论区里面说的那个。这个石碑的历史不知道多久了,大家光看上面的字的陈旧感就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以为万古长青是对家的?)

p2到p4:出自南京屠杀纪念馆

p5:出自《红星照耀中国》

p6p7:出自鲁迅对小林多喜二同志的悼文和小林多喜二的知名篇章(小林的是我私心放进来的中日双语对照www我爱小林!)
“日本和中国的民众本来就是兄弟”
——[中国]鲁迅

p8p9:成龙和《七龙珠》漫画作者的会面。他们都是彼此的忠实粉丝(成龙叔喜欢龙珠这样的的日漫)

楸木简

【民/国向菊耀长篇】围城世家06

06:〈被我吃了,好想写到这条线的高潮,应该快了吧?注意整篇小说私设颇多!〉

入了十二月,天气越来越冷,整个长春仿佛都在白雾一般的素静世界里,一切如想象的一样顺利,主治医生果然反水开了张病情恶化证明。

接下来就是要找尾崎涉了,他是满铁调查课里的核心人物之一,不过他还有鲜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远东情报局人员,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满铁和关东军乃至全日本的叛徒。当初王耀就是在他的介绍下进了满铁,私底下王耀会称呼他为老师。

王耀把计划在尾崎公馆里告诉了尾崎涉,然而尾崎涉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不行,这么做如果一个不小心你就会死,耀君再想想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可是王耀的笑容已经说明了这件事...

06:〈被我吃了,好想写到这条线的高潮,应该快了吧?注意整篇小说私设颇多!〉

入了十二月,天气越来越冷,整个长春仿佛都在白雾一般的素静世界里,一切如想象的一样顺利,主治医生果然反水开了张病情恶化证明。

接下来就是要找尾崎涉了,他是满铁调查课里的核心人物之一,不过他还有鲜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远东情报局人员,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满铁和关东军乃至全日本的叛徒。当初王耀就是在他的介绍下进了满铁,私底下王耀会称呼他为老师。

王耀把计划在尾崎公馆里告诉了尾崎涉,然而尾崎涉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不行,这么做如果一个不小心你就会死,耀君再想想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可是王耀的笑容已经说明了这件事已经是势在必行。

“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赵先生是共/产/国/际的特派员,他的生死不能不顾。”王耀的手肘撑在阑干之上,夹了烟的手扶着额头,他并不抽,夕风将烟灰吹散,落在阑干之上成了白色的粉末融入到了橙红色的夕光里。

“而且,我不会死,正如卓别林在电影里说过的‘I have a charmed life’,事到如今只能赌一赌。”

“万一赌输了呢?”

“万一赌赢了呢?”王耀眉宇微皱,“赵先生必须救出来,他如今是部队里唯一一个中央通过共/产/国/际直接指派的特派员,我必须要救。”因为这也是春燕唯一一张对付苏联特派员的牌,虽然他不知道春燕为什么那么忌讳苏联派特派员进入部队,不过春燕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他要做的就是帮春燕保住这张牌。

尾崎涉知道他决意已定,叹了口气,很郑重地做了最后一次警告:“请再想清楚,你不是夏尔洛,潜在的危险性不会因为你的乐观就可以忽略不算,你还有任务在身,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放心,我有分寸。万一我遭遇不测,请老师立刻启用青竹让他接替我完成任务。”

事已至此,尾崎涉也没什么可说的,转身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带着枪出来了,放在王耀面前:“汉阳造驳壳枪,里面还有几颗子弹,我会派人把赵先生送到哈尔滨,到时候你的手枪绝对不能用,明白吗?事后如果你有暴露的危险,它或许可以帮你。”

王耀拆了弹夹,把子弹尽数倒出,拇指和食指轻轻捡起一颗子弹举在头顶观看,在血色落日之下,看起来也像如火一般炙热,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帕,小心将两颗子弹包好装在衣服的内袋里。

再一抬头,天色已经黑了,烟花在半空中噼噼啪啪地绚丽炸裂,彩色的花纹病怏怏地垂下,垂着垂着就突然消失了。

他想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是日本的大晦日了,如今他已经站在小夜莺歌舞厅的中央,华音靡靡,柔和富丽的灯影瞬息万变,迷离的香气勾人魂魄地飘荡在四周,在王耀的眼里,时间都停止了,跳舞的人做着跳舞的动作,不会动;端着酒的侍郎穿梭在人群里,不会动;唱着歌的女子在舞台上握住麦克风闭着眼,不会动……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无声,王耀上了二楼找了不起眼的角落处坐下,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还太早。

他撑着头发着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手毫无征兆地悄悄落在他的肩上,王耀并没有因此而吓到,斜瞥见了肩上的手,深吸了口气把身体重新坐直,慵懒地说了两个中文字:“坐吧。”

本田菊愣了愣,接着就笑了,王耀虽然没有看见他的表情,可肩上加重的力道告诉他本田菊笑了,本田菊是本田昌彦的孩子,虽然两人关系不太好,但维持好他和本田菊的关系对王耀而言总不是坏事,说不定这层关系能让他在情报方面的工作开展得更顺利。

本田菊在王耀身边坐下,这几乎是一种本能,只要看见王耀就会很自然地想到身边去,唯有在王耀身边,他的心会变得安静和温暖,这是换了谁都不能做到。

“我们都是懂汉语和日语,就像在我在中央军校你教我日语的时候一样说话吧。你说日语,我说中文。”

本田菊沉默地点点头。

“相隔一年多了,本田先生还是一点都没变。”王耀没有去看他,声音平淡到近乎呆板。

“既然没变,耀君为什么不叫在下那个名字?我很抱歉当初欺骗了您,可是如您所言,在下并未变。”本田菊攥着拳,可是他的抗议仿佛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除了激起了棉絮,并没有什么实质作用。

申子端和本田菊是同一个人,这些天王耀一直在强迫自己接受现实,可是到头来这两个名字至始至终都是分裂的存在,他无法将它们等同起来,就像磁铁上的南和北,注定相斥。

他不想和本田菊讨论这个话题,他知道谈下去会心力交瘁 。

“这一年在上海过得如何?还在我家里做事吗?”王耀给本田菊倒了杯咖啡,语气依旧不冷不淡。

“没有回去了,这一年在大东书局里工作。”

和王耀想得差不多,本田菊是个爱看书的人,他去的地方除了王家就是书店,除此之外没有第三个选择。

“来年春天,我就要到上海去念书了。”

“那是好事。”

“我一走,耀君会不会想我?”

王耀沉吟了一声,轻幽幽地回了一句:“也许会,也许不会。谁知道呢?”

这不是敷衍,这就是答案,尽管模棱两可的答案本田菊向来不喜欢,但事实如此。

有人说,这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自己本人,这句话到了王耀身上却失去了准确性,他感觉自己的心上竖起了一座没有门的围城,另一个自己就在里面,他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视线移到了脚下的舞厅,舞者们都彼此交互了位置,但依然不动。

“能告诉我吗?”王耀一字一句都说得很艰难,“这一年来我家里的变化?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本田菊沉默了,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他在斟酌着语句,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耀君自己回去看吧,在下说不出口。”

“果然。”王耀眉眼尽是哀戚之色。

“我曾经远远见过湾小姐。”

“湾湾?”王耀突然抓住本田菊的手“她过得如何?她过得如何?”

“像商品一样的人生,除了苦还能有什么乐趣?”本田菊苦笑,提到王湾,他就不得不想到本田罂,两个女孩都是差不多的人生,王湾尚有拚命的勇气,能作为一个勇士死去,可是本田罂呢?

他越想越气,他已经活得不如王耀,于是他就拿着她和王湾比,可是罂到底没能给他争一口气 。他和罂如今变成这样的关系,也有这一部分的原因。

后来王耀用两个字很恰当地形容了本田菊的人格——变态。

“是啊……”王耀呢喃着瘫坐在椅子上,湾湾的人生已经他被毁了,哪里还有快乐?

那一句“王耀你记住,你是杀我的凶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所有人!”在多少个黑夜循环了一遍又一遍于王耀的梦中,他就这样被惊醒,然后失眠了一整夜。

目光一瞥,手表上的指针已经不知不觉转了一圈,王耀站起来,道:“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本田先生留步。”

“要去哪里?”

“满铁医院,最近长春被抗联闹得不太安宁,尾崎先生让我负责护送叛党去哈尔滨接受治疗。我得走了。”

“过几天回来么?”

“过几天回来。”

本田菊的心莫名其妙地悬了起来,他想去阻止,可是想法止于脑海,拼凑不出哪怕一句善意的谎言,眼睁睁看着他走了。

*

王耀赶到满铁医院的时候,几个人扶着赵先生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怎么晕过去了?”

“伤口裂开了,估计是被疼晕了吧。”

王耀向下看去,沿途的雪都沾了血迹,裤腿上都染了一片血渍。

“绷带换了吗?”

“还没有……”

“赶紧去换了。”否则春燕营救起来终归有些麻烦。

乘着换绷带的时候,王耀还很谨慎地用热水擦了一遍副驾驶上的窗户,以防万一它被冻住打不开。

*

春燕带着几个人早已经伏击在王耀指定的地点。

“别让枪械冻住,注意把黄油擦干净。”春燕再一次提醒。

“政HX委,是不是那辆车?”

顺着指的方向望去,在如霜的夜色之下,一辆军用车的确从尽头驶入了他们的视线。

春燕再一次告诫:“待会儿别乱开枪,别伤了王耀。”

车在春燕的眼里逐渐放大,毫不慌乱地拉上枪栓,静待车辆从自己身边过去。

外面的风景不断变化,当春燕从王耀窗前擦身而过的时候,他觉得时间慢了。

王耀很自然地开了窗户,然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一转身伸手勒住了司机的脖子,车子开始失去了控制,后面的一群士兵已经开始叫嚷,王耀迅速掏出了手枪,手臂转了弯从另一侧的太阳穴开了枪,血顷刻之间如同爆浆之花,喷了他半张脸。

“混蛋!怎么回事?!”一个士兵掀开军帘,不等他再说话,一颗子弹毫无偏差地射在了他的额头。

春燕朝天开了一枪,这一枪对于安静但有点热闹的长春来说无异于惊吓,然而伴随着这惊吓的还有春燕果决而又充满领导力的声音:“全员上膛!给我拿下这辆车!”

一切进展地很顺利,为数不多的日本兵很快被解决,远处的汽车声在空气中不断扩大,两个人扶着赵先生从车上下来,人还昏着,春燕抓了把雪覆在他脸上,可他没有醒。

王耀轻推了她一下,手指探在鼻翼处。

“还好,还有救,你们去找冬妮娅,前面转角走个五六分钟就到了,他这样子估计撑不了多久。”

“那你呢?你要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警察队要来了,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

春燕收好枪支,她也不再去问什么,转身带着部队的人离开,走了几步她又折了回来,踮起脚快速抱住王耀的脖子。

“好好保护自己。”春燕松了手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再多的话她也不会再说,因为已经没有了资格。

目送部队离去,王耀突然觉得觉得自己周围好冷,打心底里的冷,在他的脚下,层层叠叠地压着数不清的尸体,他一个活着的人仿佛是天地间最后一个勇士,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块手帕,取出了那两颗还沾着他体温的子弹,塞入了已经打空了的驳壳枪弹夹,走到车前,枪口对着驾驶位的窗户。

“砰!——”玻璃的碎片映照着王耀无数个影子,闪着雪光掉落在驾驶位上。

王耀咬着牙,将枪口一转,在犹豫到来之前……

“砰!——”

春燕停下脚步,剧烈的心颤迫使她转身,原本的还是灰色的墙,顷刻间被染红了一片,王耀的影子跪了下来,它在喘气,血的影子不断从它口中流下来。

“王耀!”她的心莫名痛了起来,就好像这一枪是打在她的心上,她以为这种感觉此生不会再有,可到底还是低估了自己,一向以理智在抗HX联著称的她也有如此失控的一天。

春燕发了疯一样想冲到王耀面前,可到底还是被一双手拉了回来。

“政HX委你干什么?!”

“林知书,你给我放手!王……”一股力道恰到好处得落在春燕的颈项处,让她以晕厥的方式闭了嘴。

痛,这是王耀如今唯一的感受,耳畔是地面穿来的脚步声和汽车声,他抱着一种听天由命的心态安静地闭上眼,既然是做戏要真,有的时候就不得不去和老天爷赌一场。

雪在他头顶上不断旋转,落在他身上不一会儿就化成了水。

他的梦境是一片白色,一个穿着蓝白色睡衣的长发的女孩子背着手站在他面前很温柔地笑着。

“你是来这里看望我的吗?”

他当然知道这个女子是谁,女子踮起脚,在他耳畔柔语:“谢谢,可是,你不该来这里……”语毕,她抬手往王耀腹部推去……

无数只脚从他旁边过去了,是警察队里的人,王耀艰难地移动手,耗尽全部力气去抓住一个人的腿。

于是老天就此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这里还有一个活的!……是王耀先生!”

“谁?”

“调查课里的王耀!”

本田菊突然觉得颈项刺痛了起来,慌忙取出挂在身上的黑色玉佩,玉佩已经裂开了一个口子。

也许是不小心在哪里磕破了吧?可是他念头刚一有就立刻被他否决了。

——“你的玉和我的玉是一对的,里面装的都是对方的命理,如果哪天自己手上玉突然碎了,就说明对方已经不在。虽然我从来不相信迷信之说,但我还是想试试,想知道你是否平安。”

“耀君?……!”心莫名其妙地跳了起来,他双手捧了一把水浇在自己脸上,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待本田菊重新上了二楼,栗坪和别人说着话,看上去好像很愤然。

“你们在说什么?”

“啊,本田君回来了。”栗坪让了座,“刚刚警察厅里的人过来打了电话给少佐阁下,说满铁医院出发的车辆被抗联的人拦了,会伤亡严重,气得阁下摔下电话就出去了。 ”

“那辆车里是不是有王耀?!”

可是不等栗坪的回答,本田菊三步并作两步飞驰下二楼。

“喂!”栗坪扶着阑干朝下喊道“你干什么去!喂!他在满铁医院!……”

后面的话,自然被本田菊湮没在长长的距离里。

胸口挂着的已经裂了一条缝隙的黑色玉佩不安地在半空中此起彼伏。

楸木简

【民/国向菊耀长篇】围城世家05

05:百灵鸟

长廊边挂着笼中鸟,也许是到了夜里该歇息的时候,如今一律都没了声音,死一般的寂静。

在长廊上,王耀见王湾站着看着什么,他于是走了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王湾顺手指了指,长廊外是一片草地,草地上种着几个玫瑰丛,因为没到开花的季节所以不能欣赏到花开的美丽景色。

但凡事总有个例外。

在他们面前的一丛玫瑰丛就开着花,虽然只是两朵,但一朵红的,一朵白的,并排长着。这实在是有些离奇。

王湾道:“我去把它们摘下来插在花瓶里去!”她撸起袖子才上前一步就被王耀拦了下来。

“算了吧,人家开得好好的,摘了就死了。放花瓶里也活不长。”

“唔......好吧。那我就不摘了。”王湾笑了笑,...

05:百灵鸟

长廊边挂着笼中鸟,也许是到了夜里该歇息的时候,如今一律都没了声音,死一般的寂静。

在长廊上,王耀见王湾站着看着什么,他于是走了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王湾顺手指了指,长廊外是一片草地,草地上种着几个玫瑰丛,因为没到开花的季节所以不能欣赏到花开的美丽景色。

但凡事总有个例外。

在他们面前的一丛玫瑰丛就开着花,虽然只是两朵,但一朵红的,一朵白的,并排长着。这实在是有些离奇。

王湾道:“我去把它们摘下来插在花瓶里去!”她撸起袖子才上前一步就被王耀拦了下来。

“算了吧,人家开得好好的,摘了就死了。放花瓶里也活不长。”

“唔......好吧。那我就不摘了。”王湾笑了笑,牵了王耀的手往饭厅里走。

......

那天晚上下了场暴雨。

两个玫瑰双双落地死了。

*

饭厅里的收音机在播放广播:

“蒋委员长到南昌亲自兼任赣粤闽边区‘剿匪’军总司令,指挥……”

收音机突然发出了噪音,把酷似葛丽泰·嘉宝的中/国女声埋没在了里面。

王耀起身把收音机关了,太夫人用帕子擦嘴,看着他坐回自己身边,苍老的手按在王耀的膝上,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王耀心里有些发怵,下意识地想躲,但躲不开。

“耀儿,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王耀勾了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盛了一碗汤,尽管他大概猜出了老人家接下来的话,但为了他自己,还是宁愿装傻来得痛快些。

“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这是他预料之中的话,答案无非就是“有”或“没有”,按他的燕子的意思,是不愿告诉老太太她这个人的存在。

于是他道:“喜欢我的女孩子可多了,但我都不喜欢她们之中任何一个。”

“骗人!骗人!”在他旁边的一个孩子坐在女人的腿上,喊道。

两只小手伸出食指在脸上刮着,见王耀脸色有些难看,他自然以为他胜利了,于是他又说:“哥哥有的,哥哥有的。上一次,大姐,枣,布!……”

所幸抱着他的女人捂了他的嘴,他才没有再说下去。

然而却引起了太夫人的注意:“云间说的是真的?”

王耀明白是瞒不过了,简单地“啊”了一句,抿了口汤。

“她的父母是商务印书馆里的印刷工人,我怕您不喜欢,所以一直没说。”

“糊涂!”太夫人隔着帕子戳王耀的头,“现下时代变了!变了!你以为我一把老骨头还在乎这个?”

“是吗。”王耀垂着眼,冷笑道。

“我只希望你争气些,带个正经的回来就好。别学了你父亲,不争气娶了那样的女人进门。我要是有六十五的命,也是他带了那个女人折了我三十五的寿造成的!”

“……”

这个时候,侍女上前把盘子撤走,一个不小心把王耀的汤撒了,汤汁很快留了下来,王耀也不躲,任它滴溅在裤子上。

侍女慌得边道歉,边找了帕子过来,王耀一把抢了帕子,骂道:“你是看着这个碗不比别的碗好,就看准了毁了这个是不是?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只要别人喜欢,就是一根草也有人宝贝着!”

饭厅里听得懂他话的包括被骂的人在内,要么低头笑了,要么就把头转向太夫人那。

但太夫人的反应无非就是没反应,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装聋作哑。

“那么,”太夫人再次用帕子擦了一次嘴,“什么时候带回来我看看?”

“这得问问人了。”王耀揶揄似地勾了嘴角,“姑妈不是说她会带个姑娘回来吗?”

“以阿鸳的眼光,她能挑得到什么好的?”太夫人一只手在说话的时候搭上了王耀的肩,“你赶紧带回来,如果我中意,兴许我能帮着你推掉那个后来的。”

于是王耀第二天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春燕。

她没有高兴,反而愁苦了起来,半晌才问:“明天么?”

“就明天。”王耀帮她梳着头,“你知道我本来就不想瞒着,恋爱中的人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我们倒好,反其道而行之。”

“是啊,反其道而行之……”她伸手接过王耀递过来的桃木梳,梳子上缠着的全是她的头发,吹掉了头发,把桃木梳放在木奁里。

“耀,你真觉得我们合适吗?”这是春燕心里一直以来的疑问。

“当然。”王耀有些疑惑得皱眉,“你怎么最近老是问这个问题?”

“没事,最近总是失眠,弄得有些疑神疑鬼的……”春燕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她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她和王耀是不会有结果的。

这种声音很强烈,强烈到让人绝望。

*

本田菊见到春燕是在年三十的时候。

那个时候正巧他无事可做,王湾招呼他过来一起坐在院子的台阶上磕瓜子。

王湾突然叫了一声:“燕姐姐来了。”然后咯咯笑了起来。

本田菊抬起头,只见一个女孩子朝这边走了过来,洁白的袄裙胸口上用丝线绣着展翅的百灵鸟,头发高高盘起在脑后,用一根簪子固定住,手上戴了一副三活环的绞丝玉手镯。

这当然是春燕向一个朋友那里借来的一套打扮。

春燕和她说了一会儿话,把自己做的蟹壳黄取了出来塞到了王湾手里,摸了摸她的头就走了。

“她是?”

“我嫂子!”王湾吐掉了嘴里的瓜子壳,笑道,“在我眼里,我家的嫂子就只她一个,别的我都不认!”

本田菊皱着眉把瓜子壳吐在手里,道:“这是还没过门的,姐儿也太着急了,万一认错人了就笑话了。”

“逢年过节的你这话怎么说得这么不吉利!”

本田菊也不看她的脸色,把瓜子壳丢在不远处的纸盒里,站起身来准备走。

“哎!干什么去!”

“我是哥儿屋里的下人,可不是姐儿的,所我做什么姐儿管不着吧。”

王湾笑道:“哟,脾气好大!”

本田菊穿梭在几株梨花树之间,脑子里一直浮现着一只展翅的百灵鸟,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些不舒服。

王湾的嫂子?王湾的嫂子?王湾的嫂子?王耀的……?

这与他何干?

远处飘来了一串笑声,他慢慢走了过去,见王耀坐在大理石椅子上和春燕笑着,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纯真笑容。

王耀转头见他远远立在梨花树下,大好的心情让他忽视了本田菊脸上的不痛快,招手喊道:“子端,你过来。”

过去?凭什么!他没有义务插他们中间给自己找罪受。

力道一重,长在他面前的梨花枝被他不知不觉地折了下来,顺手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就走了。

吃午饭的时候,太夫人和姑娘聊了几句,春燕不卑不亢应答自如,偶尔间还能说几句幽默话引人发笑。

王耀见她这样倒也放心了,饭后趁着春燕睡午觉跑到太夫人的屋里,问她对姑娘印象如何。

“是个好姑娘,如果你真喜欢,可以考虑考虑下一步。”这么一说,王耀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既然能入当家人的眼,这事也就基本敲定了,至少不会有太大阻力。

晚饭后,春燕和王家的兄弟姐妹们到牌室打牌去了。

一张有着百年历史的古屏风将牌室割成了两部分,一边是真正用来打麻将的,另一边放着小型的书架,上面放着积了几年灰的书。

王耀坐在书架旁的沙发上吃着自己削的苹果,叫了声:“阿端。”

没人应。

“阿端!”这样叫了三遍,门外终于有了回应,不过是别人。

“少爷,阿端发了烧,不能过来了。”

王耀顿了顿,说,那我过去看看他。

说着就站起身,门外的人急忙告诉他阿端已经睡了。

“那他吃了药没?”

“他不吃,说捂出汗就好了。”

“那有什么用,我柜子里有药,你拿给他。不用替我省。你告诉他要是不吃,仔细我灌他。”

待下人走后,屏风一侧传来王湾的笑声。

“大哥什么时候也这样担心爱护起下人了?”

王耀重新坐下来,道:“他可是我带进门的,自然要我负责。”

王湾“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还负责……”

旁边的电话响了起来,王耀接起来听,里面柔美的女声让他笑了。

“哟,是密斯赵啊,大年三十的打来是想我了么?”

屏风一侧的王湾听到了这话,警惕地竖起了耳朵,倒是对面的春燕若无其事地打出一张九筒。

“谁想了?”电话里的女孩子娇嗔道“打电话过来问问少爷能不能赏个脸,出来和姐妹们看场电影,阮……”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湾的声音打断了。

“燕姐姐,你又输了!”声音不高不低,正好传达给电话里的人某些讯息。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道:“既然春燕在,我就不打扰了,今天上演阮玲玉小姐的《续故都春梦》,正巧多出来一张票,……可惜。”

“哎!你别挂!多出了一张票别浪费了,等我,我一会儿就来。”

王耀挂上电话,把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披上,绕过屏风来到麻将桌前,他还未说话,王湾冷笑道:“这是地板上长刺了要赶着你大过年的往外跑?”

“人家多出来一张阮玲玉的电影票,不看多可惜!”

“多出来?怎么不多出四五张来好让大伙都过去看看?”

王耀可不想和王湾多嘴,转头弯下腰去哄春燕:“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得了得了,你少哄我。”春燕把王耀放在她肩上的手赶下去,“你想去就去,不用变着法哄我。”

王耀在春燕脸上亲了一口,还真就出去了。

他走后,麻将桌就洗牌了。

“燕姐姐真是好脾气,容得了我哥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这要是换我,早闹翻了!”

春燕听了王湾这话,道:“公子哥在外面放荡惯了,我要是对他约法三章,指不定哪天就翻脸,只要别惹出事,我也不拘着他。”

王湾笑道:“怪不得我哥成天念叨只有和燕姐姐在一起才能喘一口气,觉得自己是个人呢。”

“是吗……”春燕低下头注视她手里的牌。

王湾从麻将桌上摸了一张牌,看了看,扔回了桌上,笑道:“燕姐姐,等大哥从黄埔出来,到政/府里谋了职,你就嫁过来吧”

她抬眼看着对面的王湾。

王湾那一抹意味深刻的嘴角弧度让春燕很不自在,于是她把手里的牌摊开,站起身说时间不早,该回去了。

烟花声和鞭炮声在空气里飘着,屋外的孩子拿着烟花棒晃着,反射到牌室的窗户上,却只有烟花棒发光的影子,悬空贴着。

春燕在门口踩着槛木,深吸了口气,凝视着这犹如深山孤坟的宅子。

许是哭的次数多了,水渍被她碾去之后,皮肤被夜风吹得痛得辣人。

这些年,她到底还在贪恋着什么?

她问过自己无数次,但每一次都不能找到答案。

他们注定不会有结果,这件事春燕两年前就已经知道了。正因为知道,她才会在这两年里替王耀难过,她知道王耀还在等着一个注定不会来的结果。

事到如今她才知道自己太自私,不然也不会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

红灯笼一盏盏在街道上排成长龙,到了晚上全都亮开,人为制造了一个没有夜的天光白日。

王耀和几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女孩子从国泰电影院里出来。

一个留着波浪卷的女孩子走在前面,转过身,问:“王少爷,今天陪我们看电影你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呢?”

“不开心!”王耀假装皱眉正色,“你们个个都那么可爱漂亮,都打扰我看密斯阮了。”

他这一句话哄得所有人都笑了。

“王少爷的话真是比蜜还甜,不过我们这些人别说比不上阮小姐,就连着你家的那位,我们也好逊色呢!不过,少爷有时间可得替春燕考虑考虑几件衣服了,不要让全上海都笑话少爷只肯花钱在我们身上,到了正经主子上就拿不出钱买一件拿得出手的衣服来。”

“你们以为我不想?”王耀皱眉,提到这件事就是一肚子气“这七年里我给她买了三四件衣服,但都不要,说着‘这不是用你的钱买来的,我不穿。’之类的话。弄得我有多尴尬,只能灰溜溜地让人把衣服退了。什么叫这不是用我的钱买来的?难不成要我在钞票上一张张写上自己的名字,请她过目吗?”

“哎呀,这真是……”姑娘里不知道是谁感叹这半句话。

一个女孩子搂着王耀的手,道:“放心,她跑不了。到时候不想穿也得穿。”她扑到王耀的怀里,手臂一转,指向了路旁一处摆着的一个摊子,王耀被女孩子们半推半牵地过去,到了才知道是卖玉的铺子,铺着红布的桌子上摆着一些奇怪的玉,其中一个还是太极图的样子,王耀想把它拿起来看,却只拿到了白色的一半。

“这……”

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拢着手笑道:“这是一对儿的。”

“一对儿?”

老人道:“可不是,玉碎人亡,人老了,玉也就跟着走了。这玉可不一样,除了可以护平安,你把一半送给别人,一半留给自己,各自的玉测的都是对方的命理。”

“这么玄的么?”

老人见王耀有些不信,便道:“信就是真,不信就是假。说明这玉和你没缘分。”

王耀把玉举在头顶上,依着头顶上红灯笼的光,上面的纹理被看得一清二楚,每一寸都散着玉特有的冷光。

一个男人抱着病怏怏的孩子和他的下人从王耀身边跑过,男人边跑边怒道:“让你看着点,看着点,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要是烧坏了,我剥了你的皮!”

就在经过的一霎那,孩子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纯真的眼睛像黑暗中的玻璃球。

王耀陡然间想到了什么,低下头看着手里还是凉的玉,说:“这玉我要了。”

老人用白布把玉包好,系上红绳,王耀把它放在衣服内口袋里收好。

这玉买了是要送人的,但是送给谁王耀是一点也不知道,反正不是送给春燕的——就像女孩子们说的,她跑不了。

和姑娘们再了见,王耀就坐上了一辆人力车回了。

春燕回到家里,开了灯。旁边一扇关着的木门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你回来了?”

春燕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冷静了下来。换了鞋子,拿起搁在椅子上的衣服去了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那只百灵鸟已经被她脱了下来。她开了那扇门,把衣服叠好放到桌子上,弯着腰上了床。

她旁边的女人面对着她闭着眼,半张脸被被子盖住。

那个女人问她今天过得如何。

春燕说,还好。

“敷衍。”女人侧了身子背对她,“别忘了你的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一个共〈HX〉产〈HX〉党,一个国〈HX〉民〈HX〉党,能在一起真是见了鬼。”

春燕闭着眼不去理她,那个女人索性坐了起来,推她:“你别装作没听见,组/织上下了命令,让你去长春。”

春燕还是闭着眼没理她,可是手心却出汗了。

王耀回来的时候,家里已经很寂静,太夫人让人给他留了门。

下人们住的地方和少爷小姐们住的地方之间隔了一个莲花池,本田菊初来乍到选床位的时候,有人指着靠着池塘的那张床说它不吉利。

为什么不吉利?因为曾经这床的主人在三更半夜突然之间疯了,疯了几天,就触壁死了。据说那个人撞了第一次没死,起来又撞,撞了几次后阎王爷终于遂了他的愿,在生死簿上给他打了勾。

后来,凡是上了这床的,都会做噩梦。有人说,这不好,床怕是中了邪。按着传统的法子,自然是要请高人的,贴了符挂了剑,但没用,太夫人又不让拆床,说怕遭报。

所以一直留着。

这事是不是真的,本田菊可不知道。反正他自从睡在这张床上就没做过噩梦。大概是那个“人”觉得他是异族人,所以对他不屑一顾吧。

那个时候很多人都说他是个勇士,其实他不是勇士,他选这张床,是因为能看得着王耀的房间。

他把右手搭在贴了符的玻璃窗上,脑海里还是那句话:王湾的嫂子?王湾的嫂子?王湾的嫂子?王耀的……?

玻璃窗突然被人敲了一下,本田菊吓了一跳,坐起来。

他这动作似乎被人看见了,窗的另一边突然小声笑了笑,说,是我,王耀。你的哥儿。

本田菊眯着眼看了看墙上的自鸣钟,已经是凌晨三点半。

本田菊把窗户推开,没说话。

王耀道:“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好多了。”

“那就好。”王耀低下头打了哈欠,本田菊见王耀眼角有点青黑,估计是和春燕玩了一晚上吧。

春燕——那只百灵鸟。

“没事,本以为偷偷看看你就走了的,没想到你没睡。好好养病,等好了你再过来。”说着,王耀揉揉眼睛正要走,本田菊急忙伸手拦着他,小声说:“你不要走……”

那语气有着微妙的乞求。王耀想,大概是他太困了吧。

“怎么?”

“你能不能……到我床上来?我有话要对哥儿说。”他说完就觉得这话实在不能说,没想到王耀倒是松松爽爽地答应了,说,你不要嫌挤就行。双手一撑,从窗户上跳了进来。

这一跳踩在了被子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两个人盖着同一张被子躺下,王耀小声说:“你要和我说什么?”

即便他压了声,在四下寂静的情况下还是显得太大声。隔壁有人咳了一声。本田菊下床到隔壁找了笔和纸,在桌上写了些字。回来的时候交给王耀看。

依着外面微弱的路灯灯光,王耀看得有些吃力。但总算是看明白了。

“你很喜欢那个女儿吗?”

王耀看了有些想笑又想哭,心想我哪里来的女儿?不过他知道子端是在说春燕。心里一边笑他粗心,一边拿了笔把“儿”字划掉,上面写了一个“孩”字。

“很喜欢。”

“有多喜欢?”

“她是我的命。”本田菊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把这句话反复看了几遍,把每一个字的含义解释给自己听。

王耀笑着把本子抢了过来,在上面写了字,把本子举在胸口,本田菊凑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看:“我豫备和她结了婚,就从这里搬出去住。”

“你要走?”本田菊忍不住说了出来,吓得王耀赶紧捂了他嘴。

王耀写道:“一结婚就走。”

本田菊说,太夫人同意了么?

王耀写道:“我没说这件事,如果这时候说,她会不喜欢燕子,觉得是她拐骗了我出去。其实这个想法在很早的时候我就有了,不关她的事。等燕子到了我身边再说这事,她老人家也没办法。这话你不能对别人说,知道么?”

本田菊正想说,那哥儿带不带着我?

王耀似乎看到了他的心思,写道:“到时候,除了书之类的东西,其它的我一律不带。”

这“其它的”自然就包括他了。本田菊怔怔地看着字,他真想起来把王耀推开说你给我出去!

可他什么也没说,翻了身子。外边的天已经开始微微亮了,外头的街上爆竹还在噼噼啪啪地响着,火药味穿过墙弥漫在空气里,本田菊现在才发现今天已经是中国的年初一了。

王耀把他带进来,却不打算把他带出去……这是什么道理?

也罢!反正……

王耀双手覆在他的肩上,半撑着身子,凑到他耳边说:“要不要我放你几天假,等你好了,你就回家去和你亲人过过年?元宵的时候你再回来。”

他话才刚说完,本田菊就闭着眼睛立马冷冷地说不要。

“为什么?”

“家事,你不要问。再问就算你是我的主子我也立马翻脸给你看。”

“好好好,我不说这事了。”

王耀说完,本田菊就听见纸张撕下的声音,王耀把写着话的纸折好,豫备找个打火机把它燃了。

本田菊突然又侧过身,头压着右手臂,问:“哥儿真的要这样?”

“我既然敢说,就不怕做。”王耀想了想,把纸张展开,在纸上写道:“实话告诉你,我要趁着我的翅子还能飞,从这里飞出去!上一代人都是被折了翅的鸟,我们这些人你别看着表面风光,其实将来都一样。但我不要这样!”

这话看得本田菊有些不明白,王耀躺下,说:“我知道你不会懂,但我就是要飞出去!燕子在外面等着我,我不能让她寒心。……我求你一件事。”

“什么?”

“帮帮我,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帮我。”

年月ψ(`∇´)ψ千千子

知更鸟的喜剧(下)

♥是HD,小姐妹们抱紧我


 


 


♥有包含我对极东组的片面理解


 


 


♥暗示小红❤️小蓝👍


 


 


 


↓↓↓🐾


 


 


 


 


 


 


 


 


③知更鸟的自白与恋情


 


 


 


我是本田菊。


 


自出生以来,我就生活在一群人中。


 ...

♥是HD,小姐妹们抱紧我


 


 


♥有包含我对极东组的片面理解


 


 


♥暗示小红❤️小蓝👍


 


 


 


↓↓↓🐾


 


 


 


 


 


 


 


 


③知更鸟的自白与恋情


 


 


 


我是本田菊。


 


自出生以来,我就生活在一群人中。


 


那里有很多比我年龄大的人,他们似乎想要得到神之力。


 


 


他们说:"神太自私了,看着他的子民无故受罪,却不肯分享他的力量。"


 


他们还说:"这个世上不该有高高在上的神,我们自己才应该是神。"


 


 


 


他们甚至制定了一个针对神明的计划,其中的一个部分就是让我去接近神。


 


我吃下了一种药,让记忆消退,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又恢复的药。


 


他们的目的达到了,我顺利的接了神明。


 


现在想来,不过是失去所有记忆的我,眼中的空洞与茫然,让神产生了恻隐之心罢了。


 


 


 


 


神明似乎不会成长和老去,但我会。


 


长成少年的我已经比神明高出了一个头。


 


日夜的相处中,我也发觉了神的天真与仁慈。


 


神爱着他的子民。


 


接着我发现我喜欢这样的神,我想永远陪伴着他,直至死去。


 


死在神的怀里,然后被埋在神的花树下;接着,神会在花开的时节想起我,我也化身为永恒的存在,陪伴在神的左右。


 


 


神的黑发,神的眼睛,神的声音,神的笑容……被我牢记在心里,因此世人一看到我的眼睛,便能从我的眼中读出这样的光景。


 


我左侧的第二根肋骨上刻着神的名字——王耀。


 


 


但这样的情感与我的使命是相违背的。


 


我大可放弃目标和使命,但是他们说:"神之力应为苍生所有。本田,你是我们的希望,是的。"


 


我是的?


 


那是不是就说明我对王耀的感情是的?


 


我回忆起那个模糊的身影。


 


愈来愈坚定了一个想法——我喜欢神。


 


我用王耀的口吻向那位常来的神侍发出邀请,然后在计算好的时间,将利刃插进神的胸口,谨慎偏离神的心脏。


 


神明的治愈能力很强,再加上那个不正经的神侍的照料,他很快就会好起来。


 


 


 


 


我已无憾,我已想通。


 


 


 


神明之所以是神,绝对不是因为他有神之力,就算别人得到了这种力量,也不会成为像王耀那样可亲可敬的神。


 


 


神明很慷慨,神爱着他的子民,永远……


 


他们的话,是错的。


 


就算所有人都成为了神,也不会停止争吵和斗争,因为神的力量被分为了个体,反而会加深原有的矛盾。


 


这个错误应该被我亲手结束掉。


 


守护与赎罪。


 


用我的生命。


 


 


 


 


 


我合上双眼,不知为什么,我又睁开了眼睛。


 


之前的一切仿佛是梦一样。


 


我很快意识到神为我制造了一个梦。


 


神给了我保护他人的力量,还有……不一样的王耀……


 


……


 


我万分珍惜,同时也羞愧十分。


 


……


 


我难以接受神的善意,胆小鬼就是碰到棉花也会痛。


 


……


 


我选择让自己消失。


 


……


 


神明考验着我,想看我是否再次背叛,想再给我一次机会。


 


……


 


但是对不起了,我难以容忍自己的错误。


 


……


 


我知道那只知更鸟意味着什么。


 


随着刀落,我的心也像被切成两半似的。


 


那只知更鸟象征着我与神明之间的情感和回忆。


 


当然,我也知道神的心也很痛……


 


 


我是神的子民,希望死后被埋在神的花树下……


 


 


 


 


 


 


④神与无名氏与菊


 


"神明大人,这是我们在花树下发现的孩子。"


神的祭司拉着一个黑发孩子的手。


 


和神的头发一样颜色的眼睛。


 


那个孩子似乎很怕生,紧紧拉着祭司的手,眼里是纯粹的空虚。


 


王耀笑了一下,蹲在孩子身边,"你叫什么名字?"有着琥珀色眼睛的神明问道。


 


"在下的名字……"男孩突然流下了一滴泪,茫然着看着王耀,"我忘记了……"


 


说完男孩便低下了头。


 


 


"那,叫做菊好不好?"


 


……


 


 


 


 


虽然已经是冬天,但神殿中的菊花仍开的正盛,悄然吐露着暗香……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o^^o)


 


 


⭐️是写给好姐妹的极东组 @曦先生与他家的猫

我写了哦ԅ(¯ㅂ¯ԅ)极东组。


 


 


 


⭐️本来我想写一个恶趣味的故事,但怕被小姐妹抽想想还是改了一下。


 


 


 


⭐️脑洞来源于某语文课本中的一个续写:


在森林深处住着一位夫妻……有一天,飞来了一只知更鸟……


 


⭐️我是神的子民,我希望死后会埋葬在神的花树下……


长辞

p1-2来自《六十年来中国与日本》序言,“天造地设的邻邦”啧啧啧【手动滑稽】
p3是在中华世纪坛里的汉字体验馆拍的,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p4时政预警!疯狂预警!🌚🌚🌚“菊fafa如果你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太可爱了😂😂😂

ps:有姐妹建议我把自己看过的、有关极东的书整理一下列个单子,方便大家自行吃粮,大家觉得如何呀?

p1-2来自《六十年来中国与日本》序言,“天造地设的邻邦”啧啧啧【手动滑稽】
p3是在中华世纪坛里的汉字体验馆拍的,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p4时政预警!疯狂预警!🌚🌚🌚“菊fafa如果你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太可爱了😂😂😂

ps:有姐妹建议我把自己看过的、有关极东的书整理一下列个单子,方便大家自行吃粮,大家觉得如何呀?

艾伦.耶格尔
真.极东,性转注意请注意避雷!...

真.极东,性转注意请注意避雷!!!(ky,杠精,小警察劝退!!!!!)

真.极东,性转注意请注意避雷!!!(ky,杠精,小警察劝退!!!!!)

伊人海棠

【历史001】

是中国古代对日本称呼的由来和历史。

前3p出自《中国古代汉语词典》。
后6p出自百科。

补充:我国早在《史记》里就记载了东瀛,相传东瀛是我国神话中的三大仙岛之一,只有历经磨难的修为高人才能到达这片人间仙境。其中《封神榜》的原著就写了有东瀛岛冒险。相传东瀛岛这片仙岛上面的人都是仙男仙女,个个容貌端正。

我国古代对仙岛仙境的情怀在东瀛岛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中国开始幻想、注意东瀛/日本的时间比日本注意中国早百年不止。

所以各位姐妹们注意了,如果是严格的史向,请记住:是王耀先在意、编想本田菊在先!是王耀在先!王耀在先!王耀在先!(重要的事说三遍)

我会继续阅读《扶桑国传》等...

【历史001】

是中国古代对日本称呼的由来和历史。

前3p出自《中国古代汉语词典》。
后6p出自百科。

补充:我国早在《史记》里就记载了东瀛,相传东瀛是我国神话中的三大仙岛之一,只有历经磨难的修为高人才能到达这片人间仙境。其中《封神榜》的原著就写了有东瀛岛冒险。相传东瀛岛这片仙岛上面的人都是仙男仙女,个个容貌端正。

我国古代对仙岛仙境的情怀在东瀛岛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中国开始幻想、注意东瀛/日本的时间比日本注意中国早百年不止。

所以各位姐妹们注意了,如果是严格的史向,请记住:是王耀先在意、编想本田菊在先!是王耀在先!王耀在先!王耀在先!(重要的事说三遍)

我会继续阅读《扶桑国传》等一系列的书籍,会继续为大家找粮੭ ᐕ)੭*⁾⁾

伊人海棠

【导言】

应姐妹们的心愿,在下把这个合集用来放极东相关(本来是放脑洞的233),同时qq空间相册也会同步更新。


有人支持这件事,有人能被我以及我这种深爱极东的人影响,真的令我很感动。

我在看aph之前就算潜意识的极东党了,很小就迷恋王祖贤x宫泽理惠💕。奈何进入圈内,才发现内部不仅混乱,而且大多数极东党自称真爱,却对他们并不了解,甚至我见过一位对家知道日本无产阶级和中国的友好史,也知道小林多喜二,自家人却一无所知,还在不停地给极东贴上“只有恨只有虐”“本田菊就是变态疯子”这种令人作呕并间接(甚至直接)贬低极东的标签。

这能视而不见吗?


你的朋友手中有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玉,却拿它当灭国灾物一样封在地...

应姐妹们的心愿,在下把这个合集用来放极东相关(本来是放脑洞的233),同时qq空间相册也会同步更新。


有人支持这件事,有人能被我以及我这种深爱极东的人影响,真的令我很感动。

我在看aph之前就算潜意识的极东党了,很小就迷恋王祖贤x宫泽理惠💕。奈何进入圈内,才发现内部不仅混乱,而且大多数极东党自称真爱,却对他们并不了解,甚至我见过一位对家知道日本无产阶级和中国的友好史,也知道小林多喜二,自家人却一无所知,还在不停地给极东贴上“只有恨只有虐”“本田菊就是变态疯子”这种令人作呕并间接(甚至直接)贬低极东的标签。

这能视而不见吗?


你的朋友手中有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玉,却拿它当灭国灾物一样封在地底里,还任由二流鉴赏家开白菜价拿走去菜市场卖,卖走后还被嫉妒排斥的人不断贬低降价。

能忍吗?

反正我是不能。


🎏

(一)本合集全为极东粮与极东梗等等极东相关的信息,范围很广,一切和极东相关的二次元三次元全会放在这里。每次更新会在标题上进行分类,比如“历史”“新闻”等等,这样方便大家查看。

建议先看入门引导(这个合集里面“暴躁”fo,在线批斗)


(二)此合集固定tag,只会出现:aph、黑塔利亚、王耀、本田菊、极东、耀菊、菊耀。完完全全为极东服务,严格抵制ky。

一旦有ky出现,处置方式为不删除ky评论,先留着让其被骂一两天再酌情处置,不用留情。如果ky方自删,我也会把后台截图放上来。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因为敌军悄悄溜走就不上报的哨兵)


(三)我每天基本都活在看书学习写作中,我会把我看书研究时接触到的极东历史或文化相关等等全部贴上来,我希望我在充实和锻炼自己的同时也能为极东做贡献。


(四)勤于更新!每天至少两堆粮(yeah!)


(五)要让更多人了解极东,放下对极东的偏见和无知,这是我们共同的心愿。就算没有人做这项工作,我也会一直做下去。

我们喜欢极东,不是因为单纯喜欢本田菊和王耀两个纸片人,更不是单纯喜欢中国和日本的相似性。更多是因为,我们知道他们是正确的、有道理的、真正被历史选择了的!历史从没有否认极东!从 来 没 有!极东是货真价实的千年之恋!


以上🎎


菊花茶要撒点糖

【菊耀】举杯邀明月

☞对极东相处模式的第一印象
☞罕见的极东糖


       “好久没有来看这么圆的月亮啦。”

        王耀身着唐装坐在门前的走廊上摇晃着腿,嘴里弥漫着甜丝丝的味道,看来味蕾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饱满的醉蟹。 惬意的晚风夹杂着花香袭来,忙碌了一天的王耀此刻清闲极了。

        来人的步伐轻敏却舒缓,木履在碰到同为木质的长廊后发出脆响。 王耀没有回头,来宾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

☞对极东相处模式的第一印象
☞罕见的极东糖


       “好久没有来看这么圆的月亮啦。”

        王耀身着唐装坐在门前的走廊上摇晃着腿,嘴里弥漫着甜丝丝的味道,看来味蕾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饱满的醉蟹。 惬意的晚风夹杂着花香袭来,忙碌了一天的王耀此刻清闲极了。

        来人的步伐轻敏却舒缓,木履在碰到同为木质的长廊后发出脆响。 王耀没有回头,来宾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阴影里。 月光柔软地披在王耀肩上,丝丝缕缕交织着蔓延,像是比丝绸还顺滑的亮色披肩。

        “真是稀客啊。”

        “是在下很久没有来和您赏月了吗?”

        柔顺的黑色长发随着风轻摇,用来捆绑头发的红绳与他身上的黑红唐装极为相配。 王耀盯了月亮一会儿,转过头来轻笑一声。

        “在你毫不犹豫对我拔刀的那一刻,我就失去了能陪我赏月的那个人呢。

        “你说是吗,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弟弟。”

        木履出现在阴影前的月光里,每向前走一步都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阴影,晦暗又深沉,像极了他泥泞坎坷的过去。

        还能说些什么,对不起吗?但王耀不需要这些,活了五千年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声对不起,但终究还是抹不去被辱骂掠夺过的事实。 可能王耀早在他来之前就在心里敲响警钟设下一道防线了吧。

        很孤独,每个国家都很孤独。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道理谁都懂,过度的信赖只会给自己增添伤疤。 就像那日在竹林里的初见,他为菊倾尽自己的所有,换来的却是在月光下抽鞘时冰冷的刀光。

        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和他一起赏月的人。

        本田菊在长廊上坐下,月影人影交织摇晃,像静谧的水潭里沉寂了两块黑曜石,彼此诱发着流动的光芒。

        “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都是闲人,来一杯酒如何?”

        王耀侧脸笑得纯良,明明是个五千年的老祖宗却长着一张娃娃脸,声音干净软糯,像广东早茶里配着豆浆下肚的奶黄包。 菊不知道怎么描绘现在的气氛,就像一只摸不透性子的猫在你眼前晃悠。 你得小心翼翼,因为不知道它下一秒会不会赏你一爪。

        “好。” 没有犹豫。

        银杯呈上来三分酒。 小巧的酒杯分量不多,微凉的琼浆在口腔里打着旋。就着月光下肚,菊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是清酒。”

        “清酒太贵啦,”王耀笑眯眯地给他满上,“我特地拿来了我大天朝的土特产——炮打灯!”

        “......这种酒在下没喝过。” 菊皱着眉头看着酒杯里的浊液。 酒乃越清越上等,而现在王耀给他倾倒的则浑如豆汁,口感涩麻不说,还辣的像吞进了一个炮仗一般在食道里一路噼啪作响过去。

        “凡事都要尝个新鲜,不是吗?” 王耀笑眯眯地端酒,“赏月要配着劲酒才过瘾。 听过《水调歌头》吗?就是要醉的翻天覆地彻彻底底才能写出那么好的文章!今夜咱们不醉不归!”

        “那就不醉不归。”

        菊笑了,应和着王耀的话举起酒杯。 一轮明月层层摇晃着在杯中渲染。 浊液作底明月作画,与千年时光积淀成的银杯相映成趣。 月光稍滑过王耀修长的脖颈,曲线优美圆滑。菊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仰着头饮酒,似乎已经忘却了今夜的月和风。

        “今天的月亮真好看。”王耀的话里已经染上几分醉意,吐字摇摇欲坠。

        你比月亮更好看。 菊默默低下头,舌尖轻轻触碰酒酿。 辣意烩成一片洪荒般袭来,菊紧闭着眼硬着头皮抿上几口,学着王耀的样子一饮而尽。 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酒要叫“炮打灯”,喝进去就跟吞了炮仗一样火辣辣成一片。 不能细品只能一口吞,一壶酒你吞一口我吞一口不一会儿就见底了——当然还是王耀喝的多,菊只是随和着抿上几口,更多的时候都在呆呆地看着王耀。

        肚量大酒量却不大,老祖宗不一会就醉了,嘴里叽里咕噜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本田菊大概听了个半懂,可还是捉摸不透五千年的文化。

        “将近酒,杯莫停!来来来,满上!”

        “在下不叫来来来,在下有名字。”

        菊无奈地端起酒壶给他倒酒,酒呈滴状出来,里面只剩下满壁的残液。

        “没有了。”

        “没事没事,炮打灯便宜的很,我特地......嗝,特地给本田菊那家伙准备的。”

        菊愣了一会,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意,对着已经醉醺醺到躺在长廊上晃荡着双腿的王耀问:“为什么要给他准备这个?”

        “惩罚,”烂醉的老祖宗反倒小孩子脾气起来,他摇摇晃晃地坐起来,软的一塌糊涂的少年音像极了年糕红豆汤,甜甜软软,黏黏的还带着一丝委屈,“谁叫他这么凶......嗝,根本不记得我之前对他有对好......还拿刀砍我,就那个长长的武士刀,亮晶晶的,就这么刷拉一下砍过来,还八嘎呀路地骂我......”

        “他都不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有多惨,还想合着美德来搞垮我,呵,我中国......嗝,岂是那么容易就......嗝,一群凡人.......”

        语无伦次的老祖宗断断续续地骂着,眼泪也不争气地掉下来,但是声音铿锵坚定,就算烂醉如泥也颇有一种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的气概。

        原来这就是大国吗?看来是一辈子也比不上的啊。 菊看着耍酒疯像小孩子一样骂骂咧咧的王耀,搂住他拍拍背轻声安慰。王耀拼命挣扎,嘴里念叨着你怎么和那混蛋长的这么像,一边止不住地抽噎起来,嚷嚷着要听歌。 菊拗不过他,只得像哄睡一般轻声唱起歌谣,轻柔的声音像月光一泻千里。王耀安静下来,乖乖地躺进他怀里,呼吸也渐渐虚无缥缈起来。

        睡熟了啊。

        菊搂着王耀偏娇小的身躯。 月光很美,像白色的河流一般在王耀的皮肤上粼粼波动。黑发柔软地抚摸菊的手臂,比任何高级的丝绸还要顺滑。

        梦呓在王耀口中不清晰地滚动,菊看着身旁自己还没有喝掉的那一杯炮打灯,唇齿间被月光抹上一点笑意。 他没有犹豫,将银杯里的三分酒同七分月光一饮而尽。 然后附身落下一个吻。

        细碎而轻柔,像记得分明的快乐,又像忘却了的忧伤。 火辣辣的液体嚎叫着在两人口中灼烧,热烈得像是能冲破黑暗的炙光。

        ——就像多少年前你给予我的信仰那样。

捕风

【极东】青梅

*诈尸摸个短打

*本田菊×王耀

*国设,无关政/治


六月中旬的时候,梅子开始熟了。


本田菊撑着小小的伞从花园里跑回来,木屐在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拖出星星点点的晶亮。他跑的很快,宫人在他后面小步的跟着,有被雨打落的花摇摇晃晃,被一脚踏碎。


他跑回寝宫的时候,王耀正在点香,舀了指甲似的一点点,慢慢往香笼里去倾,本田菊就从门口停下了,两只手扒住门边,一寸一寸的探出脑袋,他抽了抽鼻子,闻的出是新罗国进贡来的香料,气味很淡,像是冷冬里刚刚冒出骨朵的梅花。


“兄长大人……”


他用气音去喊,小孩子像是使足了力气,可是却还是轻轻的,不过王耀依旧听见了,他回...



*诈尸摸个短打

*本田菊×王耀

*国设,无关政/治



六月中旬的时候,梅子开始熟了。


本田菊撑着小小的伞从花园里跑回来,木屐在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拖出星星点点的晶亮。他跑的很快,宫人在他后面小步的跟着,有被雨打落的花摇摇晃晃,被一脚踏碎。


他跑回寝宫的时候,王耀正在点香,舀了指甲似的一点点,慢慢往香笼里去倾,本田菊就从门口停下了,两只手扒住门边,一寸一寸的探出脑袋,他抽了抽鼻子,闻的出是新罗国进贡来的香料,气味很淡,像是冷冬里刚刚冒出骨朵的梅花。


“兄长大人……”


他用气音去喊,小孩子像是使足了力气,可是却还是轻轻的,不过王耀依旧听见了,他回了头,理所应当看见一颗圆溜溜的小脑袋,倚在门边眨着双眼睛看他。


他觉得好笑又好玩,冲本田菊摆摆手,让他过来,孩子很乖,一步一步朝他走,衣摆是湿.的,脸上也有水渍。他冲王耀行了个礼,对方便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发丝是年幼者特有的柔软。


“你去哪里玩儿了,”王耀把他抱到自己怀里:“外头下这么大的雨,你家那位大人刚刚还来找你,他很着急。”


本田菊就如实的回答说:“我在花园看池塘里的小鱼。”


王耀就接着笑,用袖子给他擦脸上的水,孩子的脸很软,像长安街上最有名的点心铺做出来的嫩丸子,揉一揉都能破开内里,流出芯子来。


“然后呢?”


“然后摘了梅子。”


本田菊在王耀怀里翻了个身,冲他摊开了掌心,王耀便看见一颗青梅,颜色是青亮的,很是饱满,可能被握了太久,去触碰的时候还能感到温热。


“花园里的青梅都熟了,我怕掌事的姐姐骂,就摘了一颗回来,想给兄长吃。”


王耀捏着那小果子只觉得牙齿酸痛,可是本田菊只用那双色泽深重眼睛看他,他去看,能瞧见里面盛着小心翼翼和欢喜。


王耀就问:“菊很喜欢吃青梅吗?”


本田菊说:“很喜欢。”


王耀就垂下了眼睫,很温柔很温柔的把他往自己怀里揽了揽,然后把青梅递到自己嘴边,清脆的咬了一口。


很酸,酸的王耀几乎想跳脚,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目表情,拿后槽牙一点点的去磨碎果肉,急忙的吞下,孩子很小心的问,好吃吗?他点点头,从舌尖体会到一点回味的甘甜。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笼了一个长安的雾气,池塘里的鱼接二连三的探了头,又摆了尾巴下去,荡出涟漪来。



雨下到第三天的时候终于是停了,王耀心里开心,就抱了本田菊溜出宫去玩。小孩子拽着他的衣袖窝在他怀里,小声说:“这样好吗?被您家大人知道,他会生气的吧。”


王耀把刚买来的点心递给他吃,是长安街最有名的糖酥,甜味从城南能刮到城北去。本田菊立刻就馋了,握着块酥一小口一小口的啃,啃的嘴边都是渣屑,王耀就拿手指给他擦,边擦边说:“最近又没有什么事,又下了这么多天雨,实在闷的要坏。菊不要担心,他就是责骂,我却也不怕他,乖了。”


大雨过后的长安街热闹,人人都探出了头透了口气,本田菊要自己下来走,王耀就伸了根手指让他拽着,有卖酒的沽酒女看见他们,就掩着袖子跟姐妹们打趣,说这么年轻的小郎君,却是儿子也这么大了。


本田菊不高兴,牵着王耀走过去,很有礼貌的作揖,然后一字一句解释说“这位是我的兄长”,姑娘们高兴的不得了,挨个的去捏小家伙的脸蛋,夸着这位定是长大也同他身边的哥哥一样是个长身玉立的妙人。


他又领了本田菊去买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也尽是些孩子玩的东西,本田菊开心,全都搂在怀里不肯丢手。


“菊可以带回宫去玩,不用怕大人责怪,这都是哥哥买给你的。”


孩子红着脸点头,小小的掌心都在出汗。


他们逛到近晚,王耀又去给本田菊买了酥油饼,他的确是个好兄长,教的多,疼的紧,倾囊相授,有求必应。本田菊只吃了一半,就把剩下半个饼留下了,王耀也在吃,见弟弟这样便停了咀嚼,俯下身子去揉他,问:“怎么了,不好吃吗,还是吃不下了?”


孩子摇摇头,说是很好吃。


“可我想留给小鱼吃。”


“小鱼?”


“是花园里的小鱼,”本田菊的发很乖的贴在脸侧:“是条白色的小鱼,其他的鱼看见我靠近总是很快的游走,只有它总是游过来吐泡泡。”


“我觉得它喜欢我,所以我也喜欢它。”


王耀若有所思,蹲下来去抱他,很轻的去拍他的背部。本田菊握着那半块饼,在王耀眼睛里,像是握着一枚青色的梅子,哒哒的在雨中跑着,把酸溜溜的果子捂得闷热,然后递到自己手里。


王耀垂着眼睛想,他还只是个孩子。



梅子季过去后,天气就开始逐渐入凉,王耀家里来了一些本田菊不认识的孩子来进贡,他就开始忙了起来,连寝宫里的香味都跟着他一道消失了。


本田菊还是经常往花园里去跑,拖着他的木屐像是有精神的小马,有的时候他能遇见王耀带着那些进宫的弟弟,便总是躲起来,露个脑袋偷偷的看他们。


他家的大人总抓他学习,张口闭口都是求学不易,小孩子面前放着先秦的集释,他把眼睛看过去,能看见那句“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他莫名其妙的落寞,轻声说:“兄长大人他,有很多朋友和亲人。”


大人愣了愣,便会错了意,跪坐在他面前去把他揽在怀里,轻声说:“您不必难过,总有一日您也会这样强大,遍地皆是友亲。”


小孩子眨了下眼睛,觉得有点痛。


他是真的痛,他知道可能是自己的土地又遭受了什么天灾,可是他默默的不说话,好像自己还忍得住。下午的时候他又出去喂小鱼,到了晚上就开始类似承受不住的哭泣,把身体蜷成了一团,拽着被子把指尖也握的白。


王耀就来了,慌慌张张的喊“菊”,小孩子把头埋在被子里,被子被哭的闷湿,他也意识模糊。


王耀就遣退了宫人,坐在床边去给那孩子擦汗,拿掌心去揉他的肚子,陪他坐到半夜。本田菊昏的说梦话,一会儿喊“兄长”,一会儿叫“大人”,然后嘟囔着“青梅好吃”,最后又哭了出来,断断续续说对不起。


王耀觉得难过,去握紧他的手,孩子迷迷糊糊的醒了,满眼都是泪,很轻很轻的去叫“兄长”,王耀贴近他,也很轻很轻的回答:“我在这里。”


“没有关系,菊,只是很小的地震而已,很快就不痛了。”


可本田菊张着嘴吧缓缓的喘气,眼角依旧是红的,却不再哭了。他先慢慢的说:“我昨天去花园的时候,看见有人在喂鱼,是我的小白鱼,我原本以为,小鱼是喜欢我才不躲开,原来是它谁都喜欢,从来不缺喂它吃东西的人。”


王耀愣了愣,想到些什么,他攥着孩子小小的手,去说:“但是可能你是最重要的那个。”


本田菊闷闷的说:“我也这么觉得。”他张张嘴,却停了声音,似乎有些艰难,顿了很久才又说:“所以我依旧喜欢他。”


他的眼睛又开始蓄满了雾气,从眼睛边角处溢满,滚出,顺着脸颊滑进柔软的脖子里,开始断断续续的抽噎,王耀去拍他的背,他便放的开了,哭得更大声,或许是真的痛,又或许年幼者对事事敏感的酸楚,再或许二者都有,他靠在王耀怀里,是实实在在的孩子哭法,鼻涕也流在了王耀的衣袖上,王耀去亲吻他的发旋,却也有流泪的冲动,他哑着声音说:“没事的,小鱼喜欢你,哥哥也喜欢你,没事的。”


“哥哥会帮助你,哥哥永远帮助你。无论多久我们都会在一起。”


无论多久。



于是即将快入冬的时候,那些个弟弟们终于全部都走了,本田菊穿着厚厚的衣服,一张小脸几乎全部隐匿在毛茸茸领子中,就站在冷气的池塘边,一呼一吸都吐的出热气。


王耀去送弟弟们离开,本田菊的小鱼也死了。


他站在池子边去看宫女把那条死去白鱼捞了起来,忽然想到了先秦集释中的那句话,他不懂,只觉得听了难过,现下却忽然好像明白了一些,于是他说:“朝生暮死的菌草不会懂得什么是黑夜与黎明,寒蝉也不会懂得什么是春日秋华。”


他回头看自己家的大人,问道:“我有一天会不会也像这条鱼一样死去,看不到晦朔春秋,也看不到兄长。”


大人说:“不会的,您一定会活很久很久。”


虫鱼鸟兽晨光夜星,您能看无数个日日夜夜。


本田菊就蹲了下来,凑近了池子去看倒影中的自己,他还很小,模样甚至称的上幼稚,他没办法去想自己日后能活成王耀那般模样,有无数人敬他爱他,为他拼命流血。


他把手触到水面,有些冰冷,然后倒影就荡出波纹,他看不清自己的脸。



本田菊就醒了,醒的很惶然,这不是噩梦,甚至只梦算的上是久远的回忆,连糖酥的味道,哭泣的心痛,触水的冰凉,似乎都是真实的,让他觉得有些悲苦。


他跪坐了起来,发了一会儿呆才去打开窗户通风,有阳光透了进来,温暖又刺眼。


次日他就接了消息又去了大洋彼岸,那里的天气转热了,日均温达到了34°,可上司们的分给他们的事儿永远这么多,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阿尔弗雷德热衷于开会,他总有他的英雄主义说辞,大家都听得又累又困,屋里的冷气也没办法让他们清醒。


本田菊端正的坐着,王耀在他的对面撑着

脑袋,手上捏着支笔,在面前的稿子上百无聊赖的画画——这有点像课堂上懒得听讲的学生,他们脑子里能装满各种各样的天马行空,却永远也装不下学习。


然后王耀发现他了,扎着马尾的青年人抬起头来,跟本田菊对上了目光,这让本田菊有些慌乱,可他依旧很镇定的投过去视线,仿佛他的偷窥是一场明目张胆的正视。


然后王耀冲他笑了一下。


诚然说,他见过王耀的每一种笑,温柔的,欢愉的,讥讽的,自嘲的,眼下这个笑容也大抵不过是个敷衍,可是本田菊却像个战败者低了头,忽然没了勇气去看。


而这没头没脑的会议却要开上两天,阿尔弗雷德给他们安排了住处,本田菊抱着厚厚一沓文件慢吞吞回来的时候,王耀正拦着亚瑟问着要不要一道去吃饭,英/格/兰的绅士拧着他的眉毛嘟囔着他不想吃中国菜,算是委婉的拒绝。


本田菊垂了眼睛去听,然后腾出手拿房卡去开门,可是他手里的文件太多,又显得心不在焉,于是就没能捏的住,那小小的房卡顺势掉在一边,“哒”的一声发出清脆声响。


王耀跟对方交谈的声音就停了,这让本田菊觉得窒息,他低下头去捡,装作并没有在意他们的模样,可是王耀真的走过来了,在本田菊的视线里能看到一双皮鞋,慢慢的靠近,停在了他面前。


本田菊直起了身子,王耀平和的冲他伸手说:“我来帮你吧。”


他早该知道王耀永远不会变。


于是他把房卡交到了王耀手里,王耀的指尖是温热的,碰到了他的掌心,他觉得这触感熟悉,像是从前他把糖酥一块一块数到自己手里。


他盯着王耀的手指,看着他把房卡贴在识别处,那扇门就发出滴答的声响,像什么游戏通关的旋律,他干巴巴的说“万分感谢”,王耀依旧是笑,跟他说“不是大事”。


于是本田菊喊住他。


“王先生,”他说:“您有没有用餐呢?”


他忽然局促:“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可以一起……”


他甚至没有去看王耀的表情,这个发问唐突,第一个字从嘴里吐出来他就开始后悔,他没能接着说下去,这让他觉得他像三流日剧里吭吭哧哧告白的毛头小伙子,诚然这是个不恰当比喻,可是他听到了回答。


王耀看着他,大约沉默了几秒,也不过是几秒,他冲本田菊点点头,回答说“当然可以”。


他早该知道王耀永远不会变。


他早就知道王耀永远不会变。



美/国的中餐厅很多,他们随便挑了一家去吃,王耀跟他吐槽美式中餐,将军鸡甜的打嗝,手工面坨成一团,本田菊看着菜单听他喋喋不休,最终点了两份简单的炒饭。


“‘伪中/国菜’,我听说过的。您忍一忍,过了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王耀就不说话了,撑着脸去打量窗外,有个小女孩举着烤肠牵着父母的手说话,然后从路边迎过来一只小狗,停在女孩子面前吐着舌头看她,女孩子惊奇的叫了声,伸手去摸小狗的皮毛,抚了两下之后,就把手里的烤肠递给了小狗吃。


他下意识的去看本田菊,但是对方正在看手机,日/本人的模样专注,暗淡的眼睛里映出屏幕里的微光。


于是王耀抿了抿唇,想起来一条鱼,那条鱼死去的时候是银装素裹的冬日,小小的孩子一个人坐在屋里,什么饭也不肯吃。


他偏了头让自己回神,问说:“我们吃完饭直接回去吗,现在还很早呢。”


本田菊愣了愣,似乎有些惊讶,抬起头把视线从手机上转移了出来,蹙着的眉头展开,眨着眼睛去看王耀,他们对视了一会儿,终于是本田菊率先收回了目光,他想了想说:“王先生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们可以去走走,或者——”


他没有说完,旁边的一个小男孩抱着鸡米花尖叫说:“ We can go to the movies!!!”


本田菊跟王耀都被吓了一跳,小男孩的母亲拍了一下他的头,他乐的眉开眼笑,依旧小声念叨:“I'd like to go see a movie,Mom.”女人冲他耳朵边说了什么,他于是拍拍手箍住了母亲的脖子去吻。


服务生把两份炒饭端了上来,用中文一字一句跟本田菊他们说“请慢用”,上面的沙拉酱让王耀看着就没胃口,他握着筷子一点一点的挑来挑去,本田菊就举着手机问他要不要也去看电影,他暼了一眼手机上的海报,点了点头,然后把饭往嘴巴里去送,甜咸混合的味道很古怪,却也不是不能忍受。



然后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是成年男性的两个人就坐在了播着恐怖片的放映厅里。


本田菊跟王耀被一群情侣包围,在人群里面到底有些格格不入,日/本人小声的去说“抱歉”,他的解释有些苍白,可他还是硬着头皮往王耀的方向凑过去,讲:“我只看了海报,没有想到会是恐怖片。”


王耀捧着爆米花一个一个的往嘴里扔,说“没事”,然后又偏过头去递手里的东西,说:“很甜的,你要不要吃一个。”


本田菊顿了一下,于是把手探了过去,很久以前他听本田樱说过什么“两个人在影院里共吃一桶爆米花是情侣特有的浪漫”,这让他忍不住呛了一下。此时屏幕上头那成群结队的丧尸开始乱叫着奔跑,撕咬的荧屏上都是血腥,有女孩子小声的尖叫,情侣一对一对都依偎在一起。


王耀问:“为什么他们都不去看爱情片?却要来这里看恐怖片?”


本田菊认真的回答说:“吊桥效应。”


王耀挑了眉去看他,他接着讲:“一个人提心吊胆地过吊桥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如果这个时候,碰巧遇见另一个人,那么他会错把由这种情境引起的心跳加快理解为对方使自己心动,才产生的生理反应。”


“然后他就会爱上对方吗?”


“可能性比较大而已。”


王耀回了头,继续吃爆米花,他的舌.尖溢满了甜味,却好像能尝出苦涩,本田菊也忽然沉默了,眼睛盯着屏幕上头的血腥,侧脸被光芒映照的棱角分明——他忽然想到他似乎很久很久没有跟王耀这样单独的相处过了,像最普通的朋友一样吃饭,交谈,看电影。


他于是拿余光又去看王耀,看见他专注的眼睛,一寸一寸光滑的额头,跟很久以前那个抱着他温声细语的人,没有丝毫的差别。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一件好像是久远曾经一般,他却还时常能梦见的事情。


他抱着肚子躺在床榻上疼的没有力气,眼睛里汨汨流着泪像是怎么样也淌不尽,王耀抱着他轻轻的说:“无论多久我们都会在一起。”


本田菊的心脏刹那间疯狂跳跃起来,他抬手按了下胸口,有一股气息沿着脚底攀爬,王耀去看他,皱着眉头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张张嘴,难以回答,耳朵根却在发热,发烫,他抬起眼睛来,一片黑暗中他能捕捉到王耀的轮廓,于是他伸手抓住了王耀的指尖。王耀没有挣脱,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本田菊的掌心,大约是很久,他才缓缓的说:


“不要怕,我在这里。”


像是在哄一个还需要抱着的孩子。



王耀其实很喜欢梅雨季节,下起来没完没了,却总让他开心,他看着雨就无心工作,总是能想到很多事情。


他跟本田菊在那日结束后交换了一个拥抱,一个再过于普通不过的拥抱,可他们挨得很近,就像曾经那样,连彼此鼓动的心跳都可以感知的清清楚楚。于是王耀忽然觉得不可思议,他怀里的人,身体修长,骨节硬朗,可他曾经是个很小很小的孩子,哭得身体发抖,轻轻就可以抱的起来。


他发呆的时候有人来敲他的门,礼貌喊他先生,然后放下一个包裹。


“谁寄来的?”


那个人顿了一下,回答说:“是从东/京加急送来的。”


王耀抿了抿唇,让那个人出了房间,然后坐了半天才站起来去捧那个包裹,不是很沉,他从桌子上捡出一把小刀来,剖开了层层包裹的快递。


他看见一张纸,还有一份体积偏小的保鲜盒子,里面映着颜色。那纸上是寥寥的几句话,是王耀熟悉的字迹,读上去也知道不过是问您安好,近来如何这种礼节性的言语,他把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看出别的内容,忽然有些失落。于是他垂下眼睛,把小刀放回桌面,扬手的时候碰到了盒子边角,那保鲜盒子应声坠地,摔出一堆七零八落来。


王耀慌忙低头去捡,他蹲下来握住滚出来的东西,却忽然如同劈痛一般定在原地,他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周遭满地,没由头的眨了下眼睛,涌出悲苦心酸欢喜来。


——他身边落了一地的青梅。


End


土土土豆君\(ツ)/juicykim

占tag抱歉🙇🏻‍♀️🙇🏻‍♀️🙇🏻‍♀️


近期搬家清扫,准备出国,书籍太重带不走。

保存完好的一本《国境以东》(应该无需赘述)p1-2是书本和赠品 p3是购买凭证

一本耀哥文画(超厚的)《当我在这里》

打算110出国境 100出当我


两本一起买的话算200吧

送一套自己收的明信片和两个鹿角挂


已经自刀很多啦,尽量别刀


谢谢🙏


占tag抱歉🙇🏻‍♀️🙇🏻‍♀️🙇🏻‍♀️


近期搬家清扫,准备出国,书籍太重带不走。

保存完好的一本《国境以东》(应该无需赘述)p1-2是书本和赠品 p3是购买凭证

一本耀哥文画(超厚的)《当我在这里》

打算110出国境 100出当我


两本一起买的话算200吧

送一套自己收的明信片和两个鹿角挂


已经自刀很多啦,尽量别刀


谢谢🙏


甘蔗

花鸟风月系列1:春季微暖第五章

分享看到我请叫我停止学习的动态  http://music.163.com/event?id=7611752631&uid=1674866712 (@网易云音乐)


发不了图,发三次被屏三次(我就奇怪了又不是che,连点roumo都没有,为啥要屏qwq)

感兴趣的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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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涂乱画bot
被刀到了,手开始紧急摸鱼给自己...

被刀到了,手开始紧急摸鱼给自己加血orz……

总之给我亲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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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给我亲就对了👍

我

补习班脑洞
耀君在干嘛(上)
想象一下,耀在干嘛?

吐槽一下,刷B站的时候,看到一条好像是这样子的视频《看四年级小学生指绘完虐初一……》心情复杂……现在的小学生都这么厉害的吗……感觉受到了一万点鄙视……我上四年级的时候还没接触动漫这一类……

刷LOFTR、B站、Nico……的时候,感觉全世界都是大佬……瑟瑟发抖。

心累。

看看小学的时候写的作文,还有以前画的画,简直就是黑历史。

我以前的画这么“畸形”,当初我竟然觉得好看!!

没想到我还不如小学生……

我除了会画这些丑到飞起的东西还会干嘛!(还会蕃茄炒蛋)

补习班脑洞
耀君在干嘛(上)
想象一下,耀在干嘛?

吐槽一下,刷B站的时候,看到一条好像是这样子的视频《看四年级小学生指绘完虐初一……》心情复杂……现在的小学生都这么厉害的吗……感觉受到了一万点鄙视……我上四年级的时候还没接触动漫这一类……

刷LOFTR、B站、Nico……的时候,感觉全世界都是大佬……瑟瑟发抖。

心累。

看看小学的时候写的作文,还有以前画的画,简直就是黑历史。

我以前的画这么“畸形”,当初我竟然觉得好看!!

没想到我还不如小学生……

我除了会画这些丑到飞起的东西还会干嘛!(还会蕃茄炒蛋)

丹因螺旋转
是西装梗!!话说双人好难画啊

是西装梗!!话说双人好难画啊

是西装梗!!话说双人好难画啊

涧
坐地铁没事看角色歌歌词wodm...

坐地铁没事看角色歌歌词
wodma,我搞到真的了,激情摸鱼
出自小菊角色歌  梦旅路

坐地铁没事看角色歌歌词
wodma,我搞到真的了,激情摸鱼
出自小菊角色歌  梦旅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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