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萧平旌

59.2万浏览    6063参与
今天我又改名啦

金陵秘事03

  最近有点磕吕归尘×苏瞬卿这对邪教,想起了平旌和秦般弱。


  “及时?”萧平旌不解地眨眨眼睛,“我们赶上什么了吗?”

  “哈哈,”言豫津用力拍着好友的肩膀,“你们赶上了一场大热闹!”

  听他这样说,梅长苏倒还罢了,萧平旌却睁圆眼睛,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因为他非常了解言豫津,知道这位国舅公子是全京城最爱看热闹的一个人,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的影子,看的热闹多了标准自然也会水涨船高,所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大”热闹,就一定不会小到哪儿去。

  “别吊胃口了,快说,有什么热闹看?朝廷要加恩科点武魁了吗?”萧平旌催问道。

  “比那个热闹,”言豫津摆摆手,“你猜我在城里遇到了什么人?大渝和北...

  最近有点磕吕归尘×苏瞬卿这对邪教,想起了平旌和秦般弱。






  “及时?”萧平旌不解地眨眨眼睛,“我们赶上什么了吗?”

  “哈哈,”言豫津用力拍着好友的肩膀,“你们赶上了一场大热闹!”

  听他这样说,梅长苏倒还罢了,萧平旌却睁圆眼睛,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因为他非常了解言豫津,知道这位国舅公子是全京城最爱看热闹的一个人,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的影子,看的热闹多了标准自然也会水涨船高,所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大”热闹,就一定不会小到哪儿去。

  “别吊胃口了,快说,有什么热闹看?朝廷要加恩科点武魁了吗?”萧平旌催问道。

  “比那个热闹,”言豫津摆摆手,“你猜我在城里遇到了什么人?大渝和北燕的使团!”

  “……他们是干什么来的?”萧平旌疑惑地问

  “嘿嘿,”言豫津笑眯眯道,“他们是来求亲联姻的!双方在金陵城已经明争暗斗了好几天,皇上决断不下,或者他根本就不想决断,所以颁下圣旨,三天后在朱雀门外,来一个公平的比试!”

  “有些意思了,”萧平旌挑起双眉,“大渝的金雕柴明应该会来,北燕那边虽然不知拓拔昊来了没有,但也绝不会差到哪里去。这双方比拼,的确值得一看。”

  “哪里只是双方比拼,是三方!”言豫津得意地一笑。

  “啊?还有哪家使团?”萧平旌惊问道。

  言豫津正准备卖卖关子,却听一直在旁边安静听他们谈话的梅长苏笑道:“我猜当然还有东道主。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难道就不许我们大梁的勇士去争争这个机会?”

  面对着萧平旌询问的目光,言豫津只好予以肯定:“苏先生猜得对,就是这三方。”

  萧平旌很是诧异地道:“皇上这样下旨实在奇怪,他如果不同意和亲,拒绝就是了,如果同意和亲,那把本国人扯进来比试什么?”

  “你这就不懂了吧?”言豫津又高兴起来,“我刚才就跟你们说过,这是求亲,不是和亲!你们以为跟以前一样,如果皇上同意了,就在公主郡主中挑一个适龄的嫁过去,对方也不在乎到底是谁,反正娶的是大梁宗室贵女的身份?”

  “听你这话的意思,大渝和北燕此次前来,难道还有特定求亲的人选不成?”

  “没错。”言豫津用充满神秘感的表情道,“一个特定的人选,一个让他们打得满头包都愿意娶到手的人……要不要猜猜看是谁……”

  话音未落,梅长苏随手放下粥碗,道:“我猜是霓凰郡主。”

  萧平旌跳了起来,失声道:“什么?!”

  而言豫津则是一脸幽怨地盯着梅长苏,恨恨地对萧平旌道:“平旌啊,你这位朋友虽然聪明绝顶让人佩服,可这种什么都猜得中的毛病实在不好,让人觉得很无趣,很没有成就感啊!”

  “对不起,我反省,以后不这样了。”梅长苏笑道,“你继续。”

  “还继续什么啊,该讲的都讲的差不多了……”

  “这样就差不多了?”萧平旌大声道,“大渝和北燕提的这是什么狗屁要求?皇上早该一开始就拒绝了才对,还搞什么公开比试?!大臣们没有谏阻么?霓凰郡主怎么可能嫁出去?”

  梅长苏唇边浮起一丝淡得让人难以察觉的清冷笑意。

  是啊,霓凰郡主怎么可能嫁出去?她可不是一个长在深宫幽闺的普通贵女,而是以一介女流之身,执掌南境十万边防铁骑的奇才统帅。十年前大梁南边的强敌楚国兴兵,负责南境防线的云南王穆深战死,其女霓凰临危受命,全军缟素迎敌,血战楚骑于青冥关,歼敌三万。此役后,朝廷颁下旨意,命霓凰郡主代幼弟镇守南方,南境全军皆归于其麾下。郡主也曾指天盟誓,幼弟一日不能承担云南王重责,她就一日不嫁,至今已二十七岁,仍是单身。


九月九

【旌奚】侣行10

       林奚心里的那只小恶魔暂时败给了她的专业素养。她稳定心神,将自己刚刚的念头驳倒——扌卬有阝症简单来说是长期性的情绪低落、身体状况异常和有轻生念头,至少要在两星期以上。她只是症状相似,时间却还短。


       她活动了一下被压麻了的双足,下地换衣洗漱。


       今天天气看起来不错。她想。


       她换下身上皱皱巴巴的白裙,套上宽松的运动套装。深蓝色,和萧平旌浅蓝的衣服很配。...





       林奚心里的那只小恶魔暂时败给了她的专业素养。她稳定心神,将自己刚刚的念头驳倒——扌卬有阝症简单来说是长期性的情绪低落、身体状况异常和有轻生念头,至少要在两星期以上。她只是症状相似,时间却还短。


       她活动了一下被压麻了的双足,下地换衣洗漱。


       今天天气看起来不错。她想。


       她换下身上皱皱巴巴的白裙,套上宽松的运动套装。深蓝色,和萧平旌浅蓝的衣服很配。


        “走吧。”林奚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这座小城的生态建设做得很好,林奚无心赏玩,只用一抹抹绿色来抑制心底的黑暗,胡思乱想些什么“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紫丁香为什么是香的”“不知道这路边的蒲公英有没有打农药”。萧平旌一颗心全然扑在自家媳妇身上,对那美景景更是视若无睹。


      倒是可惜了一片绚然春光。


       这一整天,从旭日初升至星光满天,林奚的嘴角一直保持着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弧度,看得萧平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从未见过林奚这般表情。想问些什么,却又没有开口。


       不知是不是傍晚的风太过凉了,他打了个寒噤,深感现在的气氛实在诡异。好巧见着路边有家刀削面馆,生意看起来很好,想必味道也不错,他便停了车“饿了吧林奚,咱去吃面!”


       林奚点点头,随着他一前一后进了店。她向四周看了看,莫名觉得有点不安。


       “老板,两碗面……打包。”萧平旌道。


       店里的人实在不少,一时半刻是找不到空座的。萧平旌见此情景,便让林奚先回车上等他,他买了面一起回去吃。


        林奚走至店外,那不安的感觉又隐隐浮上心头。就好像,好像有人在盯着她一样。她快走两步,平旌的车就停在不远处的停车位上。


        车位距离面馆也就三四十米的路程,步行很快就到。只是面店和另外一个还未卖出的小商铺之间有一条两人宽的小巷,巷子不浅,灯也不亮。向里行去应是将要拆迁的老房子。看起来阴森得很,仿佛下一秒濮阳缨就会站在那里,手中端了两团绿色的火。


       林奚走到车门前,忽然听见巷子里传来“咚”的一声,还有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定是有人摔倒了。


       出于医者的本能,她没有过多犹豫,转身向那巷子里去。


       从巷口再往前二十几米,林奚便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与她想的不同的是,这倒在地上的人不是老人,不是瘦弱的病人,却是一至少身高有一米八的壮汉。


       林奚先喊他几声,地上的人却没有动作。她向前几步,借着昏暗的灯光,勉强看清了那人的脸。


       看面色并无什么不妥,应该不是什么厉害的急症。林奚这么想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拔腿向巷口跑去。可那男人却没有给她跑掉的机会,迅速从地上弹起来,冲向林奚。擎住她的手臂,将人猛地向后一拽。林奚被拽得摔倒在地,那男人又扑上来,一手按住她的肩,另一手捂住口鼻,将她压l在l身l下。林奚毕竟学过些功夫,她腿上用力,一脚踢向那男人用来传宗接代的部位。


       他腿间一痛,闷哼一声,怒道“臭娘们!还敢踢我!”


       林奚前世武功再如何高强,今生也只是一普通女子。女子在身型力气上均不占优势,没了内力,那些招式只剩了空壳,任她如何挣扎,用尽力气,也还是挣不脱那男子的桎梏。


       他见林奚挣扎得不太厉害了,冷笑一声“你们这种女人,什么本事都没有,就应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随叫随到,有什么资格要求权利?不过一个女人,看看你那男人的身量,遇上我就只剩跑了,你以为他有多在乎你,一个玩意儿而已!”


       说罢,他狠狠地对着林奚的脖颈啃l了l下去。林奚无力地抵抗,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涕泪横流。


       忽然身上一松,她看到萧平旌将那男人从自己身上揪了起来。


       萧平旌怒极,什么货色,居然敢动林奚?萧平旌习过琅琊功法,父兄又都在军中。身手极佳,只消几下便将那男人打晕过去。


       萧平旌扶起林奚,等看清了她的样子——头发散乱,手臂腿上后背均有伤,脖颈更是惨不忍睹,上衣的领口被拉扯得变了形。


      他顿时气得半死,又对地上的人踹了几脚。若是放在以前,他还是长林二公子时,这人只怕要登时嗝儿屁。


天蛋蛋

给小师伯剥橘子

我爱死旌流橘子梗

其实不常画q版,画了一组头像
爆肝更新,溜了

给小师伯剥橘子

我爱死旌流橘子梗

其实不常画q版,画了一组头像
爆肝更新,溜了

知若zr

【旌奚】追妻路漫漫

07.

因为事先知道陆家的人要来下聘,林深一大早便起床用完早饭在前厅等候。

但令他意料不到的是,他等来的不是陆家的聘礼,而是一道赐婚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大将军长女品貌出众,温良敦厚,端庄有礼,朕闻之甚悦。今瑾王已及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林家长女林奚待宇闺中,与之甚配,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林奚许配瑾王为妃,择日完婚。”

将军府的人跪了一地,除了林奚之外无一不惊讶。

将军不是和陆家定下了亲事吗,怎么这会儿突然有了道赐婚圣旨,而且这瑾王又是何人?

“大将军,林姑娘,还不接旨谢恩?”

“林奚接旨,谢陛下。”

林奚接过圣旨,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林深被宣旨太监扶起身,脸上仍是懵的。

“大将军如今和...

07.

因为事先知道陆家的人要来下聘,林深一大早便起床用完早饭在前厅等候。

但令他意料不到的是,他等来的不是陆家的聘礼,而是一道赐婚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大将军长女品貌出众,温良敦厚,端庄有礼,朕闻之甚悦。今瑾王已及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林家长女林奚待宇闺中,与之甚配,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林奚许配瑾王为妃,择日完婚。”

将军府的人跪了一地,除了林奚之外无一不惊讶。

将军不是和陆家定下了亲事吗,怎么这会儿突然有了道赐婚圣旨,而且这瑾王又是何人?

“大将军,林姑娘,还不接旨谢恩?”

“林奚接旨,谢陛下。”

林奚接过圣旨,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林深被宣旨太监扶起身,脸上仍是懵的。

“大将军如今和皇室结了亲,日后定会前程似锦。”

“公公,这瑾王是何人?我怎么从未听过?”

“大将军有所不知,陛下今日除了这赐婚圣旨,还颁布了另一道旨意。二殿下已到弱冠之年,也是时候该出去自建府邸了,陛下特赐其封号‘瑾’。”

“二殿下……”

林深突然想起昨天萧平旌登门拜访的事,原本他没当回事,现在看来……

送走了宣旨太监,林深将正要回房的林奚拦下。

“奚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父亲所见,这婚事是陛下赐下的,不可违背。”

林奚语气淡淡,不带有一丝情绪,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不过是个局外人。

“你……”

林深还要说什么,突然被管家告知陆家来人了,顿时一阵烦闷,也顾不上质问林奚,只能先去将事情和陆尚书解释清楚。

林奚回了房间,刚刚关上门便听见身后有动静,一转身便看见了萧平旌。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接到圣旨是什么表情,不过母后说我不便和宣旨太监一同过来,所以就直接在你房里等你了。”

林奚瞥了他一眼,走到书桌前,放下圣旨。

“这是什么?”

看到书桌上多出来的一个木盒,林奚不解。

“这个是母后让我带来给你的,是一套首饰,说是成亲的时候用得上。”

林奚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果然是一套金玉首饰,华美精致,只看一眼便知价值不菲。

“替我谢过皇后娘娘。”

林奚合上盖子,声音一如往昔平淡。

“你不必如此客气,毕竟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听着这三个字,林奚心中竟莫名地升起一股暖意。

“林奚,我这阵子要忙着修建王府的事,可能会有些忙,就不能时常过来看你了。至于我们两个成亲的日子,过两日父皇会召大将军进宫商议的。”

“知道了。”

林奚显然对这些事不感兴趣,饶是萧平旌话再多,面对她这样的态度这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稍稍坐了会便从窗户那边离开了。

两日后,梁帝果然宣了林深进宫,两人商量了许久,最终将婚礼定在了三个月后的初十,紧接着第二天皇家的聘礼便到了将军府。

三个月的时间不算长,却也没有太短,用来准备婚事倒也将将够用。

宫里那边有皇后和太子妃操持着,将军府这边有林深和管家看顾着,事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萧平旌偷偷打听了林奚的喜好,近日一心扑在府宅的格局和装饰上,称得上是废寝忘食。知她喜爱荷花,便在后院挖了一个池子,里面撒上荷花种子,知她喜好烹茶,便让人特地打造了一套茶具……

而林奚除了做做样子缝了几针嫁衣之外,再未插手这桩婚事,每日依旧是看书写字,有时候也会带上面纱去济风堂看诊。

三个月的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便到了婚礼的前一日。

萧平旌一大早被皇后叫了过去,紧接着被宫里的老嬷嬷塞了几本书。

定睛一看,萧平旌有些尴尬地将书收起来,说了句“母后不必忧心此事,儿臣自有分寸”,随后便脚步慌乱地出了宫。

萧平旌打小在琅琊山学艺,那藏书阁中的书卷不知被他翻过了多少次。除了一些武功秘籍,诗词歌赋,那些闺房之趣的书他也曾翻过几页。

不过那时少年心性,心中整日想着玩耍,并没有心仪的姑娘,倒也不觉得怎样。

而今再翻开这书,忍不住想起林奚的容颜,一颦一笑仿佛就在眼前,萧平旌只觉得血气上涌,心里燥得慌。

将书扔到一旁,拿了佩剑出去,在院中舞剑,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他终于停了下来。吩咐下人备了水,沐浴过后才觉得身子舒爽了些。

同样的,林奚这边皇后也做了安排。

按理说姑娘家出嫁之前,这些事都是要母亲亲自教导的,不过林夫人早逝,皇后又碍于身份无法随意出宫,只能叫了个宫里的老嬷嬷到将军府去。

老嬷嬷拿出先前就准备好的画本,一边翻一边讲解,并时不时抬头偷看林奚的表情。

说到这等男女的私密之事,老嬷嬷原以为林奚必会十分羞涩,然而林奚那平淡的神色让她忍不住惊讶。

林奚并无意解释,只简单道了谢,并亲自将人送了出去。

她自小研习医术,人体的构造和身上的穴位早就了如指掌,又岂会因为看了那么几张画而羞涩。

――――――分割线――――――

下章应该是下周六更新


旧时烟涛

秋雨(元时篇)

(元时篇…顾名思义,是元时最后活下来的一篇。因为这篇最难写最容易崩,就先写这篇了。微旌奚。)


        第二日一早,平章就同飞盏一起调查濮阳缨的下落。有了萧元启的地指引,玄灵洞倒也不难找。


        与此同时于邢姑姑联系的内侍到荀皇后面前“自首”。“奴才知道娘娘迟早会查出奴才……”那内侍说着,荀皇后便要让人杖毙,那内侍哭喊道,“掌尊大人手中还有一枚蛇胆,可中毒的除了太子殿下还有萧平旌!”


    ...

(元时篇…顾名思义,是元时最后活下来的一篇。因为这篇最难写最容易崩,就先写这篇了。微旌奚。)


        第二日一早,平章就同飞盏一起调查濮阳缨的下落。有了萧元启的地指引,玄灵洞倒也不难找。


        与此同时于邢姑姑联系的内侍到荀皇后面前“自首”。“奴才知道娘娘迟早会查出奴才……”那内侍说着,荀皇后便要让人杖毙,那内侍哭喊道,“掌尊大人手中还有一枚蛇胆,可中毒的除了太子殿下还有萧平旌!”


         荀皇后猛地站起,又惊又惧又怒。如今的形势,若荀府和长林府相争,真的能赢吗?此事一旦萧平章不让步,元时必然没有生路……荀皇后想到这里不由得泪落滚滚;而且这种事情荀飞盏竟瞒着自己,荀皇后又气他丝毫不顾念荀氏宗亲的情分。荀皇后也坐不住了,便赶紧让人召了荀白水入宫。


        因为此事毕竟牵扯到太子,储君之位亦可引起朝局动荡,萧平章便写了份折子遣人快马送至卫山。萧歆也下旨准许羽林营随长林府调度。


        荀白水终究是不放心,先用懿旨让飞盏同平章一起行动;之后便联系故旧门生,准备向长林府施压;又悄悄联系禁军巡防营中垂涎富贵之人及萧元启,若濮阳缨被活捉,透露疫情缘由便当真不可能翻盘了。


        荀飞盏早晨接这份懿旨不由得生了暗火,却没有理由抗旨……必然是自己的叔父出的主意!不过濮阳缨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地交出蛇胆,自己跟着去说不定也能帮上一二。


        取蛇胆的过程比想象的简单些。濮阳缨虽不想让萧平章那么容易地取到蛇胆,但也不想他就这么死了。萧平章如果没法开口说话,又谈何二府相争呢?濮阳缨还想看看长林府如何跌下神坛。若长林府选了萧平旌,是为不忠;若他选了萧元时,则是不义……


        只可惜濮阳缨虽想了甚多,却被当场诛杀。飞盏虽气极,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将疑虑写成一份奏本。


        再说平章这边,玄灵洞中的暗器机关虽未伤及要害,但毕竟牵扯到旧伤,平章便先回了长林府,蛇胆先送去济风堂。一回府,平章就见自己书房里堆了好几份文书。


        “世子!”东青见平章咳血,赶紧上前去扶,平章轻轻推开,“无事,你传令下去,这样的文书拜帖一封也不许再往府里送!”平章又瞄了文书一眼,不由得心寒。此时此刻,不知朝堂里多少人期望着长林府来做出这个牺牲,哪怕要牺牲平旌!


        “世子,瀚海剑拓跋宇求见!”见东青通报,平章压下烦闷,让东青带拓跋宇进来。拓跋宇带来的消息便是北燕开放阴山山口,大渝将成三月弯刀之势。


        东青去送了拓跋宇,平章本想在书房里写奏折,却烦躁的难以下笔。砚中还留着余墨,狼毫笔一次次提起,又一次次放下……平章记得自己刚上太学时平旌年纪还小,总是不让自己走。平章便哄他,若是他学会如何给自己研墨,自己就不走了……


        “大哥,”平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平旌今日竟行了大礼。虽有林奚和黎老堂主施针以延缓毒发,可平旌还是憔悴了许多,唇色发青。平章心绞得极痛,赶紧把平旌按到圈椅中,“平旌,总会有办法的,你回去好好休息……”平旌拉住平章的衣袖,“大哥,你听我说,”平章便只好坐在平旌身边。“三月弯刀之势将成,大哥必然要带兵出征……我不是因为他人议论,而是因为我是元时的哥哥,我也不想走的时候还见不到大哥和父王……”平章同平时一样轻轻拍了平旌的面颊,“说什么傻话?”“大哥你别难过,”平旌挤出平日里的笑,“我听林奚说,就算去换血,我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平章已经不想往下听了,“你先好好休息,等我同陛下谈完兵事再说……”


        萧歆在英武殿里看见这一堆奏折,不由得心生厌烦。听平章求见,萧歆便遣了朝臣,单独去见平章。平章把文书呈上,又强忍着情绪奏对。萧歆看了折子,心里愈发难过,“平旌还好吗?”平章垂着眼眸,“有济风堂的黎老堂主和林姑娘诊治,延缓平旌的毒发……平旌想看看太子殿下……”萧歆已是落泪,“是朕对不住王兄……”“平旌已有了决定……”平章亦是撑不住,眼中已蓄了泪……


        林奚来时平旌正靠在窗前看书。林奚记得第一次见平旌时,他就那么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大呼小叫……从此以后平旌……若自己早点发现云姐的真实身份,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步了吧?林奚向来行医时胆大心细,如今却在平旌门前一步也迈不开……


        “林奚,”看到林奚过来,平旌扶着柜子站起,林奚抢白道,“我不会,宫里那么多御医,你找他们吧!”说着林奚珠泪滚滚。平旌拉住林奚,“我不是要说这个,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可不知道从哪开始……你别哭啊,我不会哄人……”


         第二天,平章蒙浅雪,林奚都陪着平旌进宫。元时身体弱,已经昏迷。平章在前殿等着,感觉就像在独木桥上,底下便是火海,前后两头也望不到头…却也只能往前走……待太医说可以了,林奚也顾不得礼数,赶紧把准备好的丹药塞给平旌,“可以回家了……”平章扶着平旌,“难受吗?”“还好吧,”平旌笑着回答,可看着平旌苍白的脸色,众人却忍不住心疼。


        平章扶着平旌上了马车,嘱咐车夫慢一点稳一点,平旌靠着平章,笑着说,“小时候我可调皮了,每次在外面疯完都是大哥背我回家……”“现在也可以背你回去……”平章轻声道。


        平章扶着平旌回去休息,林奚则去小厨房煮药粥。“怎么这么咸?林奚你是不是把眼泪掉里面了?”平旌开着玩笑,却不想林奚又红了眼眶,“不好吃我再去做……”“林奚,对不起,”平旌赶紧把药粥往下咽,“我不想让你伤心,可我也没有其他办法……”


        几日后,平章带兵出征,平旌则要去琅琊阁休养。萧歆亲自带百官来送。想到平旌此去恐无再会之期,萧歆又命飞盏代为相送,不必急着回京。


        三个月后,三月弯刀已破。萧平章和萧庭生在金陵上书请辞一切朝务,去陪平旌走完最后一程。朝臣或真或假总要挽留,萧歆却很快允准了请辞。“事已至此,我也无颜面对父皇母后,还望王兄多加保重。”说着萧歆亦行礼,萧庭生赶紧扶起萧歆,心里亦是伤痛,“陛下也当保重!”


        而平旌离京以后,虽有林奚和黎老堂主调养身体,但还是渐渐虚弱下去。刚离开京城时,平旌还撺掇着飞盏跟他们一起绕路游玩,没几日便染了风寒,只好一路走走停停。荀飞盏想起小时候平旌就像个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从未生过大病,更没有像现在一样汤药不断。


       十一月中旬,廊州下了雪,平旌度血之后分外怕冷,却还是忍不住想玩,硬是被飞盏按回马车。平旌见林奚又端来一碗药,忽然笑问,“林奚,以后你想去哪啊?”这个问题萧平旌早就想问了,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林奚不去看平旌苍白的脸色,“以后,以后我想去寻医问药……”平旌解下银锁,“家里曾给我定过一段婚约,可那个女孩子走了……如果还有以后,我也想陪你走遍山河……”林奚拉住平旌的手,忍不住落泪,取出自己的银锁。两个银锁握着手心,林奚柔声道,“我带你去……”平旌笑道,“不许骗我……”


      


       萧元时记得自己小时候平旌哥哥总是带着自己玩,还曾经约定带他猎熊,那时候长林王府声势极盛……可有一天,长林王府就像从人间蒸发一样,大门紧闭,再也没有了消息……直到梁帝萧歆驾崩,嘱咐他要记着时常去平旌的陵寝祭奠时萧元时方知他的平旌哥哥,不在了。


        萧元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母亲舅舅是那样的态度,提到平旌哥哥就像见了瘟神?萧元时也想不透为什么自己的父皇看自己时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时常望着宫城外边落泪……萧元时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平旌哥哥何时下葬的……


        直到萧庭生薨殁时萧元时才见到了萧平章。可萧元时觉得他似乎不太想见自己,也不太想见朝臣。萧平章曾多年浸润朝局,自然能处理地游刃有余……可萧元时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萧元时要召见萧平章时,萧平章忽觉得心口模模糊糊地疼。萧平章从想过平旌若好好的会怎么样?说不定会在琅琊榜上排个名,说不定会是个少年将军,说不定已经和林姑娘成了家……可惜没有如果……


        果然如此,萧元时果然要问平旌是怎么走的。萧平章道,“既然太后娘娘和荀大人不愿提起,微臣也不当提起……”元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平章面前,“平旌哥哥于平章大哥最是亲厚,难道也提不得?”元时如此提问,平章更觉心中酸痛,“陛下,您真的要知道真相如何吗?”“朕想知道!”元时更加急切。平章强撑着平静道,“当年陛下还是太子时中了奇毒,平旌也中了毒,平旌便用度血之发为陛下解毒……”元时跌坐在榻上,良久才发现泪已经浸湿了衣袖,元时问道,“平章大哥是不是在怪我?”“这是平旌的决定,微臣自然不会因此迁怒于人……陛下也切莫自伤,朝务繁忙,还需陛下定夺……”平章此话虽挑不出毛病,却让元时更加难受,期间隔阂更深了。元时问道,“那为何你和嫂嫂不肯回来?”并非是萧平章对萧元时心有怨怼,只是那时候的留言和道貌岸然的文书太让人心寒……平章拜行大礼,“朝中有荀大人扶持,边境亦有良将,微臣身上带着旧伤……恐怕也帮不上陛下……”


        萧元时也忽然有些明白为何荀太后和荀白水是那样的态度,虽有亲缘,最终还是渐渐疏远了。从那以后,萧元时便常常去长林府的陵寝,在平旌的坟茔前说说大梁的局势,说说北境战况……


        已经二十年了,林奚依然成为名扬四海的大夫。无论在哪,所有人都知道林奚腰间总是挂着两个银锁。百草新集出了一卷又一卷,关于霜骨,林奚也研究了半辈子。林奚曾听闻蔺老阁主为一人研究了半辈子的火寒毒。林奚觉得喉中苦涩,自己也研究了半辈子,可是他回不来了……

       


知若zr

【旌奚】追妻路漫漫

06.

萧平旌来到广泽轩,看清凉亭下的几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皇后正拉着林奚的手说话,旁边的蒙浅雪时不时搭上两句话。亭中还坐着五六个男子,细细看去全是金陵城中的世家子弟。

萧平旌在金陵待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和城中的公子哥大多也都打过照面,面前这几人虽不是个个熟识,却也能叫得上名字。

皇后看见萧平旌,微微惊讶,不过也并未多问,只是吩咐荀飞盏入座。

萧平旌今日不受待见,倒也不强求,只乖乖地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在蒙浅雪旁边。

几番交谈下来,皇后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显:她要为林奚择婿。

亭中的公子除了荀飞盏外都并不惊讶,毕竟来前都得了一些风声。先不提这婚事是由皇后亲自做主,单说林奚是...

06.

萧平旌来到广泽轩,看清凉亭下的几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皇后正拉着林奚的手说话,旁边的蒙浅雪时不时搭上两句话。亭中还坐着五六个男子,细细看去全是金陵城中的世家子弟。

萧平旌在金陵待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和城中的公子哥大多也都打过照面,面前这几人虽不是个个熟识,却也能叫得上名字。

皇后看见萧平旌,微微惊讶,不过也并未多问,只是吩咐荀飞盏入座。

萧平旌今日不受待见,倒也不强求,只乖乖地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在蒙浅雪旁边。

几番交谈下来,皇后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显:她要为林奚择婿。

亭中的公子除了荀飞盏外都并不惊讶,毕竟来前都得了一些风声。先不提这婚事是由皇后亲自做主,单说林奚是大将军之女这样的身份,就足够让这些人心动。

朝中谁人不知,大将军林深和梁帝是拜过把子的兄弟,大将军自被封以来深受盛宠,而他常年驻守北境,发妻早逝,膝下只有一女。若是能够娶了他的女儿,对自己的家族定会有所帮助。

萧平旌下意识看向林奚,只见她神色淡淡,与往常无异,仿佛并不在意今日之事。再看不远处那几人炽热的目光,他心中突然有些烦闷起来。

皇后并未在亭中待得太久,只说自己身子乏了,先回宫休息,留下了蒙浅雪在这里看着。

有个身着白色锦袍的男子见皇后走后慢慢踱步到林奚身侧,邀她一同去御花园赏花。

林奚微微一怔,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仅一瞬便移开。朱唇微启,还未出声便被某人抢了先。

“她还有事,不方便。”

萧平旌对上林奚那双带着疑惑的水眸,鬼使神差地拉住了她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凉亭。

留下的几人面面相觑,只剩一个蒙浅雪坐在那边掩袖偷笑。

荀飞盏自踏进这里便感觉一头雾水,眼下萧平旌这番动作更是令他不解。

“太子妃,平旌这是……”

“平旌自小到大遇事就逃避的性子怕是改不了了,所以关键时刻还是要靠人推一把。”

蒙浅雪说完,敛了敛嘴边的笑意,又对着几位公子说了几句客套话。

几位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如今听蒙浅雪这么一点拨,怎会不解皇后之意,当下只称告辞,四处散去。

虽说能和将军府结亲是件可遇不可求的好事,可看眼下这情形,他们还是没有这个胆子和皇室抢人的。

萧平旌踏出广泽轩的一瞬间便察觉到不对劲了,他方才的举动实在过于唐突,冒犯了人家姑娘。不过事已至此,他也不能临阵退缩,因而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直至走到御花园的荷花池边,他才停下脚步,松开林奚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行礼,道:“方才是我唐突了,还请林姑娘不要怪罪。”

林奚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直至看到萧平旌忍不住抬头观察她的神色,这才微微移开眼,错开他往前走了几步。

“我明白,二殿下也不必在意。”

林奚转身,看着萧平旌的背影。

“林奚,你今天……”

萧平旌转过身子,对上林奚那双平淡如水的眸子,一句话突然卡在喉咙里,上下不是。

“你……你喜欢怎样的男子?”

林奚没有想到萧平旌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也是一怔。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母后这样为你择婿并不是一个好主意,总得找一个你自己喜欢的才是。”

萧平旌似乎是怕林奚误会什么,连忙解释着。

“我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又有什么关系,这婚姻大事岂是由我自己能够决定的?”

想到这阵子发生的事,林奚不禁苦笑一声。

这些年来将军府提亲的人并不少,但因着林深不在,家中也没个长辈,所以每次都是府中的管家将媒婆打发走。

可如今皇后盯上了她的婚事,过几日她的父亲也要回府了,届时她又有什么权利拒绝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

“若是你有心仪之人,我必会尽全力助你达成所愿。”

或许是被林奚那抹苦涩的笑晃了眼,萧平旌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但心中的那抹烦躁又不受控制地升了起来。若是她真的有了喜欢的男子,他真的能够笑着祝福她吗?

林奚微微惊讶,抬眸望着萧平旌,倏而一笑,“多谢,不过我并没有心仪之人。我所求亦不多,只求那人能敬我重我,相安无事便好。”

林奚走远,萧平旌仍愣愣地站在原地,耳边不断环绕着她方才的话语。

她说自己没有心仪之人,萧平旌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反应过来,嘴角不自觉的勾起,露出两颗好看的小虎牙。

大将军回金陵并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是对于将军府来说。林奚一大早便起来梳妆,随后用了早膳,到院中看着管家指挥下人打扫。

待日头到了中午,林深终于带着一列亲信随从进了城。

“父亲”

林奚见到林深,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林深微笑着点点头,随后下马径直走向后面的马车。

林奚抬头时,只见一女子被林深扶着从马车上下来。

“奚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林深正说着,突然注意到林奚眸中的冷光,事先准备好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里。

反倒是那女子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上前一步,福了福身子,“我是你父亲的红粉知己,苏月。”

林奚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并未答话,转身进了府门。

接下来三天,林奚再也没有出过院门。无论将军府中来了多少拜访的客人,她都没有多问一句,只是坐在房中静静地抄写着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佛经。

这日傍晚,林深不顾丫鬟的阻拦,直接进了林奚的院子。彼时林奚正在用晚膳,见到他来也不起身,只是放下碗筷,静静地坐着。

林深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为父知道你生气,可你母亲已经走了八年了,难道你要看着为父孤身终老吗?苏月她出身悲苦,学医多年,曾经救过我的命,我与她渐生情愫,她也已经委身于我,所以我希望能够给她一个身份。”

“你是长辈,你的事情我没有资格过问,更没有资格责备。”

林奚看着桌上那盘未动过的芙蓉糕,想到这是母亲生前最爱的糕点,不禁苦笑,“我只不过替母亲不值而已,你喜欢谁、给谁名分,那都是你的事,我不会多一句话。”

林深知道自家女儿的性子,也不再多说什么。

“奚儿,前些年为父一直镇守北境,无暇顾及你。如今你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父亲为你选了一门亲事,是陆尚书的长子陆子瑜,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不愿”

“奚儿,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可任性。”

林深还以为她在为了苏月的事情生气,所以忍不住声音拔高了些。

“方才还在询问我的意思,现下又说父母之命不可违背,父亲这要让我如何是好?”

“奚儿,为父已经打听过了,那陆公子品貌端正,学识丰富,待人温和有礼,且陆尚书一生清廉,陆府也是书香门第,你嫁过去定然不会受委屈。”

“父亲已经决定了?”

“为父已经和陆尚书谈好了,若不出差错,后天他们便会登门来下聘。”

“知道了。”

林奚的声音依旧冷清,却完全听不出喜怒。

虽是自己的女儿,但林深这些年来在府中待的时间实在太少,父女两人从未好好相处过,所以他一时间也猜不透林奚的心思,只当她是暂时答应了。

“姑娘”

待林深走后,紫苑慢慢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叫着林奚。

林奚抬眸,从袖中掏出一张丝帕,取了桌上的一块芙蓉糕包起来,交到紫苑手中。

“姑娘,这是何意?”紫苑不解。

林奚并未回答,只是起身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打开上面的一个小木盒,从中取出一块令牌。

“拿着这块令牌进宫,将这个交给萧平旌。”

第二日,萧平旌登门拜访。

林奚一反常态,早早梳了妆,换上一身湖蓝色长裙,到荷花池边坐着。

“林奚,你特地让人拿着令牌来宫中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又或者是几日不见,你有些想我了?”

萧平旌坐到林奚身边,打趣着。

转头看见林奚那并不好看的脸色,他突然慌了神,“林奚,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刚说的话唐突了你?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和你开玩笑而已。”

“没有,”林奚摇摇头,转过头看着他,“我父亲为我安排了一门婚事。”

或许是这个消息太过突然,萧平旌一下子愣住了,甚至说话都有些结巴,“是……是哪家的公子?”

“陆尚书家的长子陆子瑜。”

萧平旌低下头,自言自语道:“那位陆公子我也见过,倒是个温文尔雅的公子,若是你也对他满意……”

“我不愿”

“我不愿嫁给他,”林奚站起身来,“我对他无意,他也并非良人。”

陆子瑜也算是金陵城中有名的公子,众人只道他的好,说他才智过人,文武双全,殊不知他早早就纳了妾室,且那妾室前几个月便有了身孕。若非林奚那日待在济风堂偶然听见堂中的大夫提及此事,她也不会知道。

或许在很多人眼中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毕竟男子三妻四妾实属正常,更何况是陆家那样的门第。可这件事着实触了林奚的底线。

但不论怎么说,这件事被陆府的人瞒得很好,她也不会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伤了人家的颜面。

“既如此,那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萧平旌抬头,两人四目相对。

“你可愿娶我?”

林奚一字一句地说着,然而这几个字落在萧平旌耳中却如一道惊雷却彻底扰乱了他的心。

林奚见他半晌没有回答,不禁叹了口气,转身想要往回走。

“我愿意,”萧平旌“蹭”地一下子站起身来,“你什么时候愿意嫁,我便什么时候娶你。”

——————分割线——————

解释几点:

1.关于更新:虽然现在放暑假了,但是我们这个暑假要实习一个月,每天早出晚归比较累,所以我只能在周六日休息的时候更新;

2.关于文中人物设定:这篇文背景私设很多很多(人物身份的设定有了很大的变化),所以人物性格也会有相应改变,希望大家理解。

锦瑟

尘羽同人创作《一生一世一个人》

B站原视频 av55074440  《一生等你》改编小说


    -- 二--     萧平旌→阿苏勒的过渡阶段

                     关于取名

平旌带着遗憾去世了。他死前曾对着莹莹的棺木发誓,一定要在下辈子找到她,护她一世周全。

平旌的精魂在世间游历着,寻找合适的降生点。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瀚州的...

B站原视频 av55074440  《一生等你》改编小说


    -- 二--     萧平旌→阿苏勒的过渡阶段

                     关于取名

平旌带着遗憾去世了。他死前曾对着莹莹的棺木发誓,一定要在下辈子找到她,护她一世周全。

平旌的精魂在世间游历着,寻找合适的降生点。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瀚州的草原,他看着远处高低起伏的草丘,和草原上策马奔驰的人们,突然就想起了莹莹。他真的做梦都想和莹莹远离金陵城,挣脱将军身份的束缚,去到一个天地广阔的地方,就像这样毫无顾虑地在草原上当个普通老百姓,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平旌听到不远处传来惊心动魄的喊叫,夜色中红光漫天。他仔细凑近金帐,听还能听到一个女人在哭。他走进帐子,看到是一个女人在生孩子,他心中一动。

这时候,一个男人回过头看他,“你是何人?敢私闯大君营帐?”男人提起长刀就往平旌身上砍,锋利的刀从平旌身体里穿过。

男人盯着面色如常的平旌,思索半晌,“盘鞑天神?”

平旌不知如何回答。

“这孩子受尽苦难,请天神给这孩子起个名字吧,权当赐福。”

“‘阿苏勒’。”

“是长生的意思。”

平旌点点头。内帐里的女子大叫一声的一瞬间,平旌眼前一黑。再睁开眼,他听到有两个男人在对话。

“……如果这孩子真的是不祥的,那么就由我龙格氏的族人将来杀了他,我愿意抚养他!”一个男人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抱着平旌,继续说,“那就由我为他取名,我叫他阿苏勒!”

是的,阿苏勒——长生。

时间是药,亦是毒,但它始终是资本。

阿苏勒一直模模糊糊地记着,他要寻找一个女孩,一定要找到的女孩。不管中间发生什么,他一定要挺过去。


理科夫斯基

清平世间享【贰拾肆】

“平旌,你当真要这样。”

  破晓时分,如约来访的荀飞盏正襟危坐,看着面露倦色的少年皱紧了眉,平放在膝上的右手微微握拳,虽是一袭布衣却仍难掩其气势,“据我的了解,墨淄侯的准备很充分,不比你差。”

“总归试试。”

萧平旌撑着脑袋有些犯迷糊的晃了晃脑袋。

毕竟在这儿干等了一夜,萧元启那没义气的小子早就裹被子睡了,剩下一个老爱和自己抬杠的青年大眼瞪小眼。

没平安相处个半个时辰又闹了起来,满屋子整得乱糟糟的,直到被吵醒了的小侯爷吼了一顿才不闹腾了。后来就一直坐着,一晚上过去骨头跟僵住了似的,浑身上下都觉着不舒服。

窗外透进了清晨的第一抹光亮,如水般铺洒在窗台上用来装饰的盆栽枝头,...

“平旌,你当真要这样。”

  破晓时分,如约来访的荀飞盏正襟危坐,看着面露倦色的少年皱紧了眉,平放在膝上的右手微微握拳,虽是一袭布衣却仍难掩其气势,“据我的了解,墨淄侯的准备很充分,不比你差。”

“总归试试。”

萧平旌撑着脑袋有些犯迷糊的晃了晃脑袋。

毕竟在这儿干等了一夜,萧元启那没义气的小子早就裹被子睡了,剩下一个老爱和自己抬杠的青年大眼瞪小眼。

没平安相处个半个时辰又闹了起来,满屋子整得乱糟糟的,直到被吵醒了的小侯爷吼了一顿才不闹腾了。后来就一直坐着,一晚上过去骨头跟僵住了似的,浑身上下都觉着不舒服。

窗外透进了清晨的第一抹光亮,如水般铺洒在窗台上用来装饰的盆栽枝头,温柔的,像是要把它化掉似的。

大街小巷还未热闹起来,准备早点的小铺子如同往常一样,紧张而又有序的烧起了早上的第一壶热水,支起了门帘摆起了桌椅。

好似并没有人在意这儿是否会打起来,又好似早已习以为常。

的确,对于此处千百年来的军事要塞中的子民而言,沙场杀戮只不过是家常便饭,与其说是看淡,当不如说是麻木。

若是朝廷不派兵,磐城的男儿们都有随地方都护抵御外敌的职责,生离死别刹那之间,也许,你昨日刚嫁的夫君,明日便已是敌国的刀下亡魂,一夜之间人事全非。

而他们仍旧无怨无悔,为这家国尽着自己的一份力。

“平旌,你有几成把握?”

荀飞盏何尝不理解萧平旌的想法,他似是恨铁不成钢般重重的叹了口气,心里却是多了几分敬佩,沉声问道。

“六成。”

萧平旌歪着脑袋抿着唇,眉头微微皱起,仔细的琢磨了一番,旋即轻声答道。

“若是我肯帮你搞定他身侧的阮姑娘,又有几成?”

“万无一失。”萧平旌先是惊讶的看着荀大统领,微微一愣,旋即咧嘴一笑,毫不犹豫的答道。

荀飞盏站起来,轻拂衣衫,严厉的上下打量着眼前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少年,心中仍有几分不放心,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萧平旌难得乖巧的撑着脑袋没去惹他,抿嘴笑着。

“最好如此。”

良久,荀飞盏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差点被脚下的纱布和酒壶绊了个踉跄。

萧平旌有些发愣的看着被狠狠砸回来的木门,眨了眨眼,片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一直没出声的青年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平旌,没好气的道:

“怎么,被人凶成这样还傻乐呢。”

“不是,我突然想到林奚怕是要回来了。你说她要是看见我们把这间房折腾成这样……”萧平旌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僵住的青年,面露难色“会不会……”

“林姑娘那般温和的性情,哪像你。再说了,不是还没回来吗,你没长手啊。”

青年一脸嫌弃的皱着眉,往边上挪了挪。

 

 

 

 

 

这个时候荀大统领还没有认可平旌呢

毕竟在他印象里平旌一直都是一个不靠谱爱惹事的小辈

后面会慢慢认可的

今天更晚了,抱歉

如果有觉得写的不好的或是情节漏洞的留评论,谢谢!!

锦瑟

尘羽同人创作《一生一世一个人》

B站原视频av55074440  《一生等你》改编小说


--------------第一世--------------

                        萧平旌×夏莹莹


平旌在山水间与莹莹相遇,身负家国大业的平旌只有在和莹莹相处的过程中才变得轻松自在。他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喜欢上了那个在阳光下灿烂如夏花一样的女孩。

他在受...

B站原视频av55074440  《一生等你》改编小说


--------------第一世--------------

                        萧平旌×夏莹莹


平旌在山水间与莹莹相遇,身负家国大业的平旌只有在和莹莹相处的过程中才变得轻松自在。他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喜欢上了那个在阳光下灿烂如夏花一样的女孩。

他在受伤时,眼前是莹莹美好的笑脸,艰难作战时,脑海里都是莹莹待到他凯旋的惊喜。叱咤风云、刚勇无畏的少年将军十八年来,第一次有了软肋。

可是,因为他的大业,莹莹日日夜夜都要在担心与忧虑中度过。

皇帝告诉他,两国正在议和,这估计是他十年内最后一次出征。他想打完仗后和莹莹完婚。为了一回来就马上成亲,他把亲事所需的一切都准备好了。看着一旁偷穿婚服的调皮女孩,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尽快结束战争,早点把心尖儿上的女孩娶进门。

他所有的战法都是速战速决,可操之过急,却是让敌军钻了空子。敌军一个卧底潜回金陵,把莹莹抓到敌军军营。平旌不得不面临最艰难的抉择——日思夜想的莹莹被用来当做筹码,换取十万大军的粮草。平旌不同意,但平旌的副将不忍心看十万大军硬生生再饿半个月,就瞒着平旌同意了。等到平旌识破,赶到城门前时,一支利箭在他头顶穿过,直插莹莹胸口。他极度愤怒,极度悲伤,像只伴侣被杀的雄狮,复仇般全歼了敌人,预计三个月的战役一个半月就结束了,连敌军的俘虏都一个没留。

回到金陵,平旌准备的喜事变成了丧事,他坐在莹莹的棺材边,周围的空气被莹莹所包裹。眼前是她,耳边是她,闻到的空气也都是她。他下定决心要背着莹莹的命好好活下去。

外人所知,年少成名的怀化将军大获全胜,以狠厉的闪电战再次闻名天下。但他却始终低沉严肃,不接待外客,不娶妻生子,之后的战争也不再追求速度。怀化将军一生胜仗无数,金银无数,但他却一生简朴。

在他死后,皇帝派人清点将军身家,惊讶发现将军已经富可敌国,但他的财物没有留在府中,没有随墓傍身,而是在他弥留之际被命人埋入城郊的一处小墓。“我把我所有的财富都给你,你下辈子一定要做最尊贵的人,这样才能许配给一个最好的人家,不会再像跟着我这样受苦。你一定要还像以前一般快乐,一般善良,一般美丽,只是千万别再喜欢我了。”


今天我又改名啦

雁歌行·雾非雾(下)

旌奚尘持续掉线中……

“阮将军深夜邀鹰扬过府,不知为何事?”东窗下,阮英和吕鹰扬二人分宾主就席,相对而坐。窗外,玉轮高悬,竹影摇动。

  阮英往温酒的炭炉里添了几块银丝炭,缓缓道:“近来都中传言说归尘公子在梅曲遇刺,背后主使是您的大哥比莫干,阮某想知道,三公子对这个传言的看法。”

  “在我看来,这个传言漏洞百出,一个字也不能相信。”

  “哦?”阮英揖手道,“请公子释疑。”

  吕鹰扬笑道:“如今阿苏勒他们还没回来,本来我们是不应该知道刺杀的事的,可是您看蓟都中却已经有比莫干指使人去刺杀阿苏勒的谣言疯传,难道还不能看出,这是有人故意放出谣言陷害我的那位大哥吗?”

  “照三公子这...

旌奚尘持续掉线中……


“阮将军深夜邀鹰扬过府,不知为何事?”东窗下,阮英和吕鹰扬二人分宾主就席,相对而坐。窗外,玉轮高悬,竹影摇动。

  阮英往温酒的炭炉里添了几块银丝炭,缓缓道:“近来都中传言说归尘公子在梅曲遇刺,背后主使是您的大哥比莫干,阮某想知道,三公子对这个传言的看法。”

  “在我看来,这个传言漏洞百出,一个字也不能相信。”

  “哦?”阮英揖手道,“请公子释疑。”

  吕鹰扬笑道:“如今阿苏勒他们还没回来,本来我们是不应该知道刺杀的事的,可是您看蓟都中却已经有比莫干指使人去刺杀阿苏勒的谣言疯传,难道还不能看出,这是有人故意放出谣言陷害我的那位大哥吗?”

  “照三公子这样讲,谣言不应该等归尘公子回来再散播出去吗?现在传谣,大家岂不是很容易就能辨别其中真伪了?这散播谣言的人似乎失算了啊!”阮英道。

  “不,尽管我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我有一种直觉,这绝非是散布谣言之人的失误,倒像是别有用心。”吕鹰扬摇了摇头,说,“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与我而言,虽然看不到多大好处,却是没有什么害处。”

  “三公子难道没想过守愚公子会怀疑是您嫁祸了他?

  “哼,清者自清,此事与我毫无关系,他又奈何?而且我那位大哥,难道他不怀疑我就不会同我相争了吗?”

  “三公子说得是。”

  “好了,这件事我们就不要去掺和,静观其变好了。我们来谈谈令人开心的事情”吕鹰扬摩挲着手里的酒杯,笑着说,“阮将军,覃凌硕这一次丧师辱国,就算陛下和太后不要他的性命,恐怕也不会再把虎符交给他了。鹰扬在此,先恭喜将军重掌兵权。”

  “兵权?”阮英却蹙眉道,“三公子,皇属军全军尽灭于萧平旌之手,我拿回虎符又有什么用?当一名光棍将军吗?”

  “将军,这又从何说起呢?”吕鹰扬将阮英亲手为自己斟的酒一饮而尽道,“想我大渝立国数百年,皇属军全军覆没也有几次,那一次不是没过多久就重建了编制。将军既有虎符,还怕手下没有兵吗?”

  阮英摸了摸自己下巴的短须:“三公子说得在理。可是不知为何,自宁关败后朝廷一直没有商议重建皇属军编制一事,竟搁置到了现在。不少大臣对此也是议论纷纷,更有传言说太后有意取消皇属军的番号,另立新军。”

  “将军说得可是真的?”吕鹰扬闻言,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裁军之事,出乎他的意料,但想到太后近来有意推行新政诸事,便又觉得十分可能了。

  想到这里,吕鹰扬又有些懊恼了。

  虽然自己受荫封入朝为官已经几年,但毕竟不是重臣,许多机要秘闻都无法得知。

  不过,凭着自己是楼家外孙的身份,从而能够和阮英这位楼氏旧属搭上关系,这对有意争夺青阳世子之位的吕鹰扬来说,实在是一份不小的助益。

  思及此,吕鹰扬又暗暗地想:如果朝廷真的要设立新军,那训练新军的差事自己一定要争取一下,实在不行也要让阮英或者其他支持自己的将领得到这份差事。
    “谁知道呢?正式的圣旨下来之前,一切猜测都不过只是猜测。”阮英站起身,作揖道,“夜已深,阮某就此告辞了。”
  吕鹰扬此刻满怀心思,也不多挽留,只送到自己住的西院门口便同他作别。




大家猜一猜是刺客是谁派的?

旧时烟涛

秋雨(楔子)

灵感源于上次的脑洞

感谢  @今天我又改名啦 提供思路

设定为邢姑姑成功刺伤元时,因此元时也中了霜骨。共三个版本,分为元时篇,平旌篇和双生篇。

       平旌和飞盏赶到时还是晚了半步,幸好邢姑姑只是刺伤元时的伤口不深。邢姑姑反抗激烈,被当场击毙。东宫里因此事亦死伤不少内侍宫女。大概是收到了些惊吓,元时一直感觉不适。唐太医进去诊脉时面色还算平静,出来时却面色灰败。

        “二公子,荀大统领……太子殿下中了霜骨之毒……老臣无能为力啊……”...

灵感源于上次的脑洞

感谢  @今天我又改名啦 提供思路

设定为邢姑姑成功刺伤元时,因此元时也中了霜骨。共三个版本,分为元时篇,平旌篇和双生篇。

       平旌和飞盏赶到时还是晚了半步,幸好邢姑姑只是刺伤元时的伤口不深。邢姑姑反抗激烈,被当场击毙。东宫里因此事亦死伤不少内侍宫女。大概是收到了些惊吓,元时一直感觉不适。唐太医进去诊脉时面色还算平静,出来时却面色灰败。

        “二公子,荀大统领……太子殿下中了霜骨之毒……老臣无能为力啊……”

       “你说什么?”荀飞盏不由得生了火气,“什么叫无能为力?”

        “霜骨只能靠玄螭蛇胆来解毒,且必须在三日内找到服下……但玄螭蛇仅生长在故夜秦境内……时间无论如何都来不及啊!”唐太医已是心生绝望。

        飞盏便拉着平旌赶去长林府。平章未发一言,只是让东青去请林奚。林奚一言不发,平章从她的神态中却已了然。飞盏还想问,平章便先出了屋子。

        “飞盏,事已至此,我也不当瞒你……”平章还是同往常那样,可飞盏看到出他眼底的那份焦灼,平章道,“濮阳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想看的便是荀府长林府二府相争!”

        飞盏亦是焦灼,又快步走进屋里,“林姑娘,真的没有办法吗?”林奚强忍着泪,“别无他法……”

       平旌轻轻拉住林奚,“林奚,认识你我很开心……”林奚擦了泪,让平旌先躺着,“我回去再想办法……”

        平章不忍再看,便送飞盏回去,“濮阳缨还是要追查的……说不定还有峰回路转之时。”

        平章很少放任自己这般,连林奚和蒙浅雪进来时都只是倚靠在窗边……庶皇子元嘉元佑年纪太小,一旦太子…必然引起朝局混乱……但他也绝不能用平旌的命换……

        林奚强忍着泪行礼,“世子,林奚已经给平旌施针,还能多拖些日子……”平章起身道,“辛苦林姑娘了……会有办法的……”

理科夫斯基

清平世间享【贰拾叁】

“林姑娘,实在抱歉。”萧平章正襟危坐,面带歉意的看着面前一袭水蓝色衣裙,肤如凝脂眸如点漆的女孩,沉声道,“东青手下的人办事粗鲁,多有得罪。”

“无事,他们也是出于好意。”

林奚摇了摇头,微微侧身接过一旁侍卫递来的茶盏,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面若沉水。使得萧平章一时也有些捉摸不透这女孩的想法,皱了皱眉,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总不能直接告诉林姑娘,说你现在不仅不能离开军营,还要帮我们一起把老爱搞事情的平旌还有每次都被无辜拖下水的小侯爷给带回来。

林姑娘心思缜密,自己的算盘怕也是早就看的明明白白,多说无益。

萧平章思虑至此微微叹了口气,旋即带着几分如常的笑意,坐在一边同林奚一起喝起了茶。军帐...

“林姑娘,实在抱歉。”萧平章正襟危坐,面带歉意的看着面前一袭水蓝色衣裙,肤如凝脂眸如点漆的女孩,沉声道,“东青手下的人办事粗鲁,多有得罪。”

“无事,他们也是出于好意。”

林奚摇了摇头,微微侧身接过一旁侍卫递来的茶盏,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面若沉水。使得萧平章一时也有些捉摸不透这女孩的想法,皱了皱眉,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总不能直接告诉林姑娘,说你现在不仅不能离开军营,还要帮我们一起把老爱搞事情的平旌还有每次都被无辜拖下水的小侯爷给带回来。

林姑娘心思缜密,自己的算盘怕也是早就看的明明白白,多说无益。

萧平章思虑至此微微叹了口气,旋即带着几分如常的笑意,坐在一边同林奚一起喝起了茶。军帐里静的只闻帐外金属相击的声音,于世子与林姑娘这本就沉得住气的二人而言是没什么,倒是苦了一旁侍奉的下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弄出什么声响来。

“只是不知世子究竟是什么打算。”

半晌,林奚微微抬眼,话语不疾不徐,但也打破了这似乎快要凝住的空气,使得一旁胆战心惊的下人终于松了口气,拎起做工精致的小壶填了茶水。

“平旌有些点子虽新奇,但这行军打仗并非儿戏。况且现在他的身体状况我与父王也着实放不下心,眼下大战将至,他在身旁安然无恙我们才会安心。”萧平章虽是笑着,眼里却多了几分急切与担忧,“希望林姑娘能够理解。”

“世子为何不试着信二公子一次。”林奚放下手中的茶盏,眼帘微垂,轻声道,“或许……会有比以戈止戈更好的法子。”

一种不用染上鲜血,就能保得平安的法子。

其实林奚早在出发之时就已经把萧平旌的应敌之策摸得一清二楚,或许……是因为自己刚好也怀着与其相同的心思,抱着相同理想的缘故吧。

医者父母心,不想见那血流成河换来的胜利。

她也知道,世子与老王爷何尝又不是抱着这种理想。只是太多年的沙场征战,历经生离死别,这念头早已是埋在了浸满鲜血的土地里,与那万千将士埋在了一起。

这残酷世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战而胜,无死无伤便得保得一方平安。

哪有说来那么容易。

可不知为何,她就是盲目的,觉得平旌肯定能够办得到,于是她毅然决然的跟了上来。

“有些事,虽世子与老王爷已经不再相信,但总要有人去尝试。”

“一旦成功,就是载入史册的佳话。后世效仿,这世上便能少去许多战事。”

萧平章闻言愣了愣,片刻间便明白了女孩的意思,旋即神色复杂的笑了笑,否定的话涌在嘴边,却半晌都没能说出口来,最终,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紧握着茶盏的手微微颤了颤。

“世子,就随他去吧。”

“有我在平旌身边照看,世子不必担忧。”

林奚站起来,微微欠身,仿佛早就料定了世子的决定似的根本没抬眼去看他的神情,转身快步离去。门口的侍卫正欲拦阻,见自家世子微微拂手,便低下头,毕恭毕敬的掀开了帐帘。

 

 

 

 

 

 

将军夫人林上线啦

性格稍微有改动

毕竟跟我们二公子待了那么久

今天稍微晚了些抱歉啦

小离的私家笔记

萧平旌一出场就湿身光膀子,后来还大大咧咧在林奚面前脱上衣……

吕归尘就不一样了,在屋里洗个澡都不好意思当着下人面脱衣服……


啊啊啊这反差!

萧平旌一出场就湿身光膀子,后来还大大咧咧在林奚面前脱上衣……

吕归尘就不一样了,在屋里洗个澡都不好意思当着下人面脱衣服……


啊啊啊这反差!


醉墨凝

是你(上)(今夕)

(我车开得极好的,记得点喜欢哦)

琅琊山,大婚前六日。 

一觉醒来,蒙浅雪发觉自己真是昏了头,日日操心些婚礼琐碎细节,竟把这个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那策儿昨日刚得了个新玩具,正准备给娘亲献宝,可娘亲刚洗漱完毕,就像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只得扁扁嘴,去找二叔。

二叔倒是无所事事,他和林奚两人,婚礼前暂时不能相见,正是愁得无聊,看到策儿来了挺开心,三二下把策儿的小马玩具给装好了,策儿开心的扑上前要摸,平旌却举得高高的作弄他,两人正玩闹着,蔺九来了。

他和平旌这么熟了,平时都是随意进出,这次却在门边鬼鬼崇崇不肯进来。还是策儿看到他,大叫了一声“九叔。”平旌一愣,手上的玩具便被策儿

(我车开得极好的,记得点喜欢哦)

琅琊山,大婚前六日。 

一觉醒来,蒙浅雪发觉自己真是昏了头,日日操心些婚礼琐碎细节,竟把这个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那策儿昨日刚得了个新玩具,正准备给娘亲献宝,可娘亲刚洗漱完毕,就像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只得扁扁嘴,去找二叔。

二叔倒是无所事事,他和林奚两人,婚礼前暂时不能相见,正是愁得无聊,看到策儿来了挺开心,三二下把策儿的小马玩具给装好了,策儿开心的扑上前要摸,平旌却举得高高的作弄他,两人正玩闹着,蔺九来了。

他和平旌这么熟了,平时都是随意进出,这次却在门边鬼鬼崇崇不肯进来。还是策儿看到他,大叫了一声“九叔。”平旌一愣,手上的玩具便被策儿抢走了。

平旌奇道:“干嘛?怎么不进来。”

蔺九干笑两声,走了进来,“唔……有点事。”

两人对坐了,平旌从茶炉里舀了两盏茶,寥寥的烟气中,蔺九的面色变幻,一旁的策儿跑来跑去。

……

平旌喝了盏茶,蔺九还是没开口。

平旌上了两盘点心,策儿跑来吃了一枚点心。

……

平旌了解蔺九,他要说的话,迟早要说,但这样大眼瞪小眼实在太无聊,他刚开口:“你,是不是……”对面蔺九抢着道:“平旌你对成亲有啥看法没?”

蔺九语速太快平旌反而有点没听清,他回想了一遍,才眨巴眨巴眼睛道:“成亲啊?该干嘛干嘛呗。”

蔺九嘴角扯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道:“你知道该干啥吗?”

平旌看着他的眼神,只觉得汗毛微微竖起,眼睛不自觉的瞪大了,微微摇了摇头。 

蔺九看他如此不上道,恨铁不成钢的“掇”的一声,脑袋向他面前凑了凑,刚准备开始上课,一旁策儿推着小马“嘟嘟嘟”划了过去…… 

“你首先……”“杀啊,大将军来了!”策儿雄纠纠划了过来。

“动作要轻柔……”熊孩子脸凑上来,从他面前掏了块点心。 

蔺九终于发作了,大声道:“策儿你到你娘那里去!” 

策儿嘴里塞着点心,含含糊糊着说:“我不知道娘去哪了。”

蔺九恍然,小雪现在正在跟林奚上课呢,那也不能去。想自己光棍一条,还要给这马上脱离单身狗的傻狗上课,真是气不打一处出!当下气冲冲的瞪了平旌一眼,凶道:“你懂了吗?”

平旌愣愣道“你就说了八个字,我真不知道你想说啥?”

蔺九猛的吸了两道琅琊山的清新空气,脑里却塞满了老阁主古怪的笑意,没办法,自己命苦,只能重新开始。

他缓缓睁开眼睛,温和的看着策儿,对平旌说:“平旌,你喜欢小孩子吗?”

平旌望着策儿,笑着点点头。

蔺九压低声音,“那你知道……怎么生小孩子吗?”

平旌眼里波光一闪,压低声音,一字一字道:“我不要生小孩子!”(为什么不生见前文“归处”)

啥?这是啥情况??萧平旌你怎么不按套路走呢?蔺九跌坐在地上,脑里思绪万千 。

他抬起头来,看着平旌的面容,想着他刚才眼神,再看看他脖上的银锁,自从他和林奚相认后,两人己把银锁重新戴了起来,忍不住暗自点点头,再顺着平旌的身体往下……

唉,我明白了。蔺九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本厚厚的书,递给平旌。

“嗯……我和你大嫂商量下,这是老阁主给你的,你先看看,说不定……看看就好了呢?”

蔺九走的倒是挺快的,只余下平旌一个人风中凌乱。

“这是怎么了,阿九今天中了邪吗?尽说些没头没脑的。”他随手拍了拍蔺九留下的书。

书一看就有了年头,上面一层灰,平旌拍了半天灰,才露出封面底色和几个大字。 

上面两个字年头太久了看不清,只看到下面龙飞凤舞五个大字——四十八式。

“老阁主倒是好,知道我无聊,送个武功秘籍我。”萧平旌笑眯眯着翻开第一页,一旁策儿骑着小马“驾驾驾”划过……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那边小雪委托蔺九给平旌上课,这边,她亲自来给林奚上课了。

林奚正在整理用品,小雪坐下来,聊了两句闲话,正准备从袖口把那两个小人偶拿出来,只见林奚侧过身去,纤长的手指在一个半人高的人偶身上划动,人偶上密密分布着穴位图标。

她找准一个穴位,就拿笔记下来,小雪看那人偶做工精巧,四肢俱全。暗地将袖里的小人偶又塞了回去,笑道:“妹妹,你对这人体全身经脉穴位,都很了……解么?”

林奚回头看了看她,道:“姐姐是有什么武功上的问题要我参详么?”

小雪掩饰道:“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

“自然是从小研习,不断试练。”林奚嘴上说着,从药箱里拿出一套针来,顺手解开,小雪看她抽出最长一根针,足足比自己头上簪子还粗那么一点,林奚顺手将针放在人偶上比量。

小雪看着针尖闪闪,发出一道寒光,顺着人偶胸部的穴位向下,划落到腹部,再往下……心下一抽,窗外一排乌鸦飞过……

小雪正掏帕子呢,这时,蔺九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见了礼,蔺九和小雪就闪到一边了。

小雪擦着汗问:“你怎么也一头汗?”蔺九急道:“还擦什么呢?*&@#*&%%&&*%”飞速把平旌的情况一说,小雪汗一下子吓没了。

她是个急性子,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了,急忙要赶过去问个清楚。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策儿脆生生叫:“二叔,二叔你怎么了?”

 小雪一听不得了像炮弹一样射了进去,只见平旌仰着头,衣服上斑斑点点,皆是血痕。策儿拿着块绢布,正在抹他口鼻上的血迹。

 小雪当下乱了方寸,急道:“这如何是好?叫妹妹来看看吧?”

 平旌一听急得冒汗,可鼻里有血,不好说话,只能猛的摆手,同时偷偷将书压到屁股下。好在小雪马上改变主意,“不行,你们未行大礼前不能见面。”平旌听到猛的点头。

 她回过身子,抓起平旌的手,泪水盈满眼眶,“长嫂如母,平旌,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一定让你好起来!”

 平旌仰着头,鼻孔里塞满了绢布,苦于不能发表意见,不知道今儿日头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怎么一个个都跟阿九过了病气?

 

琅琊山,大婚当天

 平旌揉揉额角,伸手摸到门,慢慢推开。

 这五日里来,大嫂一天五顿,顿顿做怪里怪气的东西他吃,味道又腥又苦不说,还专门找了监工来监视他,非看着他吃完,他不是没跟蔺九和小雪辩解过,可蔺九摆出一副监工的面孔,大嫂拿出一副晚娘的面孔,两人一脸的你知我知谁都不知,齐声道:“了解了解,知道知道……吃光光,不许剩!”

 结果五七三十五顿吃下来,吃得他是目赤耳鸣,头晕身躁,这一日,又被琅琊山众人拉着灌了不少酒,还是老阁主笑着说:“你们这些小猢狲,就想看平旌的笑话,都散了吧。”这才让他解脱了出来,待他和老阁主行礼时,老阁主随意扫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花雕喝多了,平旌只觉得老阁主的眼里,闪过一丝捉狭的笑意。待他定睛细看时,那笑意却有如阳光下的冰雪,消失的毫无痕迹。

 不知道老阁主年轻时是什么样子,只怕不像蔺九吧。

 酒意涌上心头,平旌只觉得两边太阳穴突突的跳,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模糊间,似乎看到林奚端坐在前方。

 他伸出手,接下林奚手中的鹊扇,扇起风来……太他娘的热了!

 风吹动着,带来一阵阵清淡的药草香味,不知道为何,平旌闻到这熟悉的味道,越发心浮气燥起来,汗一颗颗往外冒,他不耐烦道:“林奚,今儿怎么这么热?”

 一只微凉的手搭在他的额头,带来丝丝凉意,洁白无暇的面孔凑了近来,仔细观察着他的脸,眉头微微皱起,“你吃了什么?怎么气血上逆成这样?”

 两人靠得近,她说话时气息在他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麻麻的触感,平日里她素不理妆,这日倒是很慎重的画了眉,擦了胭脂。灯光照过来,那皮肤白得透明,上面薄薄一层淡粉红。

 平旌伸出手,在她唇边轻轻的一抹,林奚正拿着他的手把脉,却是微微一愣,平旌伸出手指,上面一抹淡淡的红色,他低下头,在林奚耳边悄悄道:“口脂花掉了,你刚才肯定有偷吃。”

 林奚闻言一愣,头一侧就要找镜子,两人离得太近,平旌的唇悄然在她颊边擦过,这一下,两人都呆住了,半晌,平旌才缓缓坐回去,只见林奚两颊,升起两朵火烧云,双眸微垂,似又害羞,又无措。他心中一荡,只觉得血液流动都比往常要快了几分,手指上那一抹微湿的胭指,像无数个小口子,吸吮着他的皮肤,他伸出手指去碰触她,那抹淡红融入他们肌肤,温热的触感叠加,林奚微微一动,双眸抬起,脉脉相望。

 眼里波光粼粼,蕴涵着绵绵情意,细看却似有些嗔怪,又似有些顽皮。那种感觉竟似曾相识平旌头里轰然一响,无数思潮像海浪般向他奔涌而来。

 今天喝多了,老爱胡思乱想,他甩甩头,手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鼻边传来她的气息,平旌的心,早乱跳成一团,他想说话,却发觉得喉头腥甜一片,刚刚张开口,耳边己传来林奚焦急的声音:

“平旌!”

 模糊间,他最后只看到林奚的眼睛,大大的,亮亮的,有如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

 星星不亮,似被什么围住,发出一圈圈朦胧的光泽。他站了起来,揉揉眼睛,往前走。

 平旌伸手摸了摸腰带,那匕首还好好的插着在,他心下稍安,此时四周仍是漆黑一片,他决意不再休息,摸出水壶灌了两口凉水,抬头辨明星辰,向山林走去。

 突然草丛中无风自动,平旌耳尖,己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鼻尖传来淡淡的腥味,他突然想起大哥身旁的副将说过,深山老木里常有长蛇修练,最喜欢去周围的村庄抓小孩子来吃。

 朦胧的星光下,平旌只看得到四周模糊的一片,有时看不见或者全看见反而会好些,怕就怕这种似是而非模模糊糊,突然,草丛中翕动停止了,山林间陷入一片如死般的寂静中,平旌就算再大胆,仍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他拔出匕首,只觉得似有什么分开草丛,从里面探出头来。

 平旌站直身子,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脚一抬,一溜烟朝相反方向跑去。琅琊阁轻功果然天下无双,一顿饭功夫,他己翻过小半个山,冲到一个山神庙前。

 说是个山神庙,却有一颗大树斜斜的从庙侧长出来,将屋顶都顶穿了一半,四围草长虫飞,将正门都掩住了,可看到这破庙,平旌心里定多了,仔细望了望,只觉得里面黑沉沉的,他犹豫了下,划了根火折子,拨开长草,慢慢走了进去。

 刚走进来,肩头轻轻撞到一物,只听得吱拉一声响,平旌吓得老远,转身一照,却见地上躺着半扇破门,原来这门早己腐坏,轻轻受力己承受不住,掉在地上碎成一堆木头,平旌拍拍胸口,暗骂句自己吓自己,强自镇定再往前走,走了两步,只觉得脚尖踢到一堆东西,蹲下来用火折一照,竟然是堆柴,摸上去还微带热气,耳边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猛的一回头。

 只见昏暗的火光下,一个黑影向他靠近,火折扑闪着,映出黑影的样子。

 竟然是个小孩子,一头乱发胡乱扎着,圆圆的脸,大眼睛。

 可那双眼睛,竟似附上了层浅白色的膜,一双眼睛黯淡无光,火光映上去,倒给眼珠镀上层淡淡的金色。

 平旌的汗毛根根立正,连头发都要挣脱引力往天上冲,脑海里划过无数山海经,洞冥记类的精怪小说,惊慌失措下,将手上的火折顺手向对方掷去。

 火折在空中翻了两圈,模糊之中,只见那小孩却也和他一样动作,随手一扔,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传入鼻子,平旌心道:“坏了,妖怪还会放毒烟!”随之天旋地转,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未完待续)


(抱头,不许打作者,小心看不到婚礼下半场了!皮筋看了一周的48式,总归英雄是有用武之地滴啊!)

理科夫斯基

清平世间享【贰拾贰】

“小侯爷放心吧,林姑娘不会有事的。”青年从桌下摸出了一个便携式的医药盒,挑了一卷纱布,旋即从小侯爷招了招手,一副童叟无欺的模样轻声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父王那边的人碰巧遇见了给带了回去,如果是敌人这时候也该来谈条件了。”萧平旌咧嘴一笑拍了拍一边的木凳示意小侯爷坐下,“这会儿反而咱们这边还要危险些呢,不过这倒是个好事,我们这边越危险,父王他们就会越安全。”

 

“其实前些日子我觉得父王与兄长行事有些古怪的时候就已经做了一手准备,本想着是给自己多一条后路,没想到不偏不倚恰好使在了刀刃上。”

 

   萧元启上前两步坐...

“小侯爷放心吧,林姑娘不会有事的。”青年从桌下摸出了一个便携式的医药盒,挑了一卷纱布,旋即从小侯爷招了招手,一副童叟无欺的模样轻声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父王那边的人碰巧遇见了给带了回去,如果是敌人这时候也该来谈条件了。”萧平旌咧嘴一笑拍了拍一边的木凳示意小侯爷坐下,“这会儿反而咱们这边还要危险些呢,不过这倒是个好事,我们这边越危险,父王他们就会越安全。”

 

“其实前些日子我觉得父王与兄长行事有些古怪的时候就已经做了一手准备,本想着是给自己多一条后路,没想到不偏不倚恰好使在了刀刃上。”

 

   萧元启上前两步坐了下来,把被包扎的惨不忍睹的手递给了青年,一边看着少年那双澄澈的眸子,琢磨着那充满自信的语气,忽然觉得老王爷和世子要是在场的话准的气死。

 

   在他印象里平旌打小就爱折腾,但也仅限于耳闻和平时的嬉笑打闹,稍微大一点儿的比如说像是混进军营啊找巡防营麻烦啊什么的他是从来没参与过。

  

   毕竟,虽现在已经放下了对这些身份地位差距的不满与不甘,但对于儿时的他而言,这些束缚都太过于沉重,将他与这些无忧无虑的混世魔王的分界线画的明明白白。

 

  “别光夸海口,你现在这病秧子,能不能撑到最后还难说呢。嘴上说的到是好好的,到时候万一要是没帮上忙反而给捅了娄子,老王爷有的收拾你。”青年一边熟练地重新包扎着,一边在一旁鼓足了劲儿的灭了平旌好不容易扬起来的士气。

 

  “倒也不是海口,就算是走到万不得已的那一步,我与荀大统领联手,他墨淄侯也见不得能全身而退。他与我们不一样,他的肩上还扛着整座江山,他赌不起。再说了,他摆的这三月弯刀之阵,比起梁帝在世的那一次,可是差远了。”萧平旌闻言皱了皱眉,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

 

  “说正经的,师傅说你聪明,让我来的用意你其实心里应该早就摸得清清楚楚的,我们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免去那些有的没的繁杂礼数。”

  

萧平旌看着忽然严肃起来的青年,也不禁收敛起玩笑的态度,抿了抿嘴,正襟危坐。

 

留下萧元启一人一脸茫然的来回看着突然开始赶剧情的两人。

 

小侯爷能理解自己老是掉这小子一截,但总是很快就能追上,如此冷漠无情的直接被落的影子都瞧不着倒还是第一次,心情难免有些复杂。

 

而这次,一向心大压根不会在这些方面考虑到旁人的萧平旌倒是难能可贵的拍了拍萧元启的肩以作安抚,低声解释道:

 

“这事儿其实我也是稀里糊涂的没搞清楚,不是有意瞒你。”

 

 

 

 

 

在十二点前赶完啦

没有鸽

日更任务已完成,开心

平旌已经很懂事啦哈哈哈哈照顾一下小侯爷心情

毕竟小侯爷确实好可怜

感觉看文的人变少了

是cp冷了还是我凉了呜呜呜

争取快点完结
推一下群号——476796311

云破月来

宜言饮酒 番外二(萧平旌x齐衡)

这是之前说的那篇齐衍番外,是代入没有完全黑化的连城璧写的,其实他是个很可惜的人。。。


番外二

       “大公子,饭给您放桌上了啊。”来送饭的小厮把半冷的饭菜往桌上一放,不屑地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转身便出了门。

       “哎,你是不是忘了国公爷是怎么吩咐的?说了不许怠慢大公子的。”门口守着的一个小厮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劝道。

       “那是老爷心善,病秧子还把自己...

这是之前说的那篇齐衍番外,是代入没有完全黑化的连城璧写的,其实他是个很可惜的人。。。


番外二

       “大公子,饭给您放桌上了啊。”来送饭的小厮把半冷的饭菜往桌上一放,不屑地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转身便出了门。

       “哎,你是不是忘了国公爷是怎么吩咐的?说了不许怠慢大公子的。”门口守着的一个小厮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劝道。

       “那是老爷心善,病秧子还把自己当个人物,小公爷那么厉害,外面谁还知道府里有个大公子啊?”

       齐衍听到那个小厮故意抬高声音说的话,坐在床边愣了许久。

       这一天,原本被太医断言活不过二十岁的齐衍,已经顽强地撑到了他二十一岁的生辰,可也是这一天,家里不过十六的堂弟齐衡头一次应试便中了举人,齐国公府上下张灯结彩,高朋满座,没有一个人还记得偏院里的他。

       他知道自己的叔父齐国公并非恶人,这些年来他的衣食药品供应不断,皆是上好的。就连他想要读书,齐国公都特意为他请了有名的大儒教导。可是,偏偏齐国公府里,还有一个样样出挑的齐衡。

       齐衡比他小了五岁,可从小体格强健,弓马骑射极佳,自己只能在床上躺着喝药时,齐衡便能日日在马场上打球射箭。待到长大一些,齐衡也开始正式读书了,便是一点即通、勤勉上进的少年英才。如今,他第一次参加乡试便得中举人,比起京中其他不学无术、只等着继承家业的世家子弟强出百倍,恐怕是真的没人再记得,齐国公府还有一位大公子了吧?齐衍想到自己从前强撑着去参加乡试,却因为精力不济晕倒在考场上的情形,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听到外面院子里的小厮纷纷都走了出去,说着去主院凑热闹领赏钱,自己便起身出门,去到院子里透透气。

       “咦?这又是哪?”齐衍在院中坐着,突然听到院门口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他皱眉看过去,就发现是个一身蓝衣的少年,样貌十分陌生,衣着考究,看着像是哪家的小公子。

       那少年见他在桌边坐着,仿佛见到救星一般,立刻跑上前两步,“这位公子,你可知道这府上的花园在哪?”

       齐衍看他长相精致却身手矫捷,像是习武之人,说话时不似规矩极严的家里教出来的那般一板一眼,令人心生好感,便带了两分笑意说道,“我这是西院,府上的两个花园,一个是在主院后,一个是在倚竹院后,你是走错方向了。”

       那个少年愣了愣,一拍自己的额头说道,“这齐国公府修得也太复杂了,我以为我只会在宫里迷路的。”

       齐衍听他说起宫里,便猜测他是来赴宴的世家子弟,又想到今日的宴席乃是为了齐衡所办,心里沉了沉,便笑笑没接话。

       “我听说今日有戏班子在花园里搭了台子,请的是京城里最有名的武生,你是不是也准备去看看?不如我们同去吧?”那少年犹豫了片刻问道。

       “我不喜热闹,便不去了。”

       “今天不是你们齐国公府的大日子吗,你住在西院肯定也是府里的公子,怎么能不去?”少年偏了偏头,看到齐衍神色有异,便又低声补了一句,“我、我怕出了你这个院门就又找不到方向了,父王也不许我上房顶找路……”

       父王?齐衍眸色一暗,这个少年不是世家子弟,而是皇室贵胄?齐衍虽然不多露面,但一直对朝政留心,他将所知的几位王爷家中的情况一一想了一遍,朝中的王爷年纪都大了,能有个如此年纪的儿子,恐怕只有长林王了。所以眼前这个看着有几分单纯和江湖气的少年,就是长林王的嫡次子,萧平旌。

       “我身体不适,不便前往,二公子若是不嫌弃,我让小厮领你去可好?”齐衍说道。

       “那也行,多谢你。”萧平旌性格爽利,便一口答应。可没想到,齐衍起身想叫个小厮来时,却发现院子里平日伺候的小厮大约全都去前院领赏了,一个都没留下,他皱眉四下看了看,脸色便沉了下来。

       萧平旌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十分聪明,见此情形,心里也有了几分计较,从腰间摸出个酒壶,坐在桌边说道,“算了,我借你这个地方喝点酒,一会再去花园。”

       “喝酒当去热闹的地方,在我这有什么好?”齐衍知道他是给自己台阶下,便也坐下说道。

       “我父王不许我喝酒,这还是我偷偷买的呢。”萧平旌喝了一大口,长舒一口气说道,“你身体不适,就别在外面坐着了。”

       “我是天生有疾,在哪坐着都不影响什么。”齐衍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这样轻松自在地聊天了,他嗅到了一点酒香,神色也放松了下来,“你年纪小,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你看着年纪也没多大,怎么说出来的话跟我父王似的……”萧平旌放下酒壶,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我从小就生病静养,心思重,大概就老成一些。”齐衍带着两分自嘲说道。

       “生病和心思重有什么关系?”萧平旌侧头看他,“我听说过有个前辈曾身中剧毒,却仍然是清风朗月一般的人物,心思通达,至交无数。”

       齐衍有些惊讶地看向他,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仍有稚气的少年,说起话来倒是见识广博,颇有见地,“一个人若是活在不知哪一天就会离世的阴影里,能有什么作为?”

       “可是谁又知道自己能活到哪一天呢?习武的人总有危险、当兵的更是刀头舔血,即便是文人,也可能会有意外或是病痛。”萧平旌喝了口酒,闭上眼煞有介事地品了品,“所以活一天就要过一天自在日子,不然岂不是亏了?”

       齐衍愣了半晌,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年纪这么小,竟能看得这么通透。”

       萧平旌喝完了壶里的酒,站起身来说道,“我这都是听别人说的,说不定将来遇到什么事,我也未必想得开。”

       萧平旌向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听到园子里的鼓声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齐衍心头一动,站起身来,刚想答应,就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来人穿着一身白衣,衣服上精致的绣纹在灯笼的光下显得格外华贵——

       “兄长,母亲让我给你送些点心和羹汤来。”来人手上拎着一个食盒,声音温雅动听,齐衍不需看向他的面容,就知道这是谁。

       齐衡往院子里走了几步,注意到桌旁的萧平旌,于是放下手中的食盒行礼,“我是齐国公府的齐元若,这位公子是?”

       “哦,我是萧平旌。”萧平旌也跟他回礼,然后看了看齐衡,又看了看齐衍,就觉得他俩八成是有些血缘关系,“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准备去园子里看戏,你要同去吗?”

       “嗯?兄长身体可还安好?园子里有些闹,要不我让他们把亭子周围支上屏风,也好挡挡寒气。”齐衡知道齐衍的身体不算很好,夜里寒气重,再加上人来人往的闹腾,怕他又病发,便关切问道。

       可齐衍被他这么一说,又看到夜色中他和萧平旌两个人都只穿着不厚的单衣,想到自己的身体,眼中的光便暗了下来。他们两个是堂兄弟,样貌上有七八分相似,只是自己久在病中,难免有几分阴郁,比起耀眼的齐衡,自然差出一两分。

       “你身子这么不好啊?”萧平旌听齐衡说又怕闹又怕风的,觉得他的病大概是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得多,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齐衍,“我还打搅你这么久,那要不你还是好好歇息吧,正好齐公子在,有他领我去园子,我也不会迷路的。”

       齐衍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齐衡接过话头说道,“兄长,母亲说今日得了极好的一株山参,所以让厨下熬了汤,你喝了就早些休息吧,我领二公子去花园。”

       萧平旌冲齐衍行了个礼,又跟齐衡道了声谢,便向外走去。

       齐衍看着他们两个并肩走出了自己的院子,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齐衡送来的汤已经彻底冷透了,他才慢慢坐下。他知道齐衡是个单纯的人,说的那些话也是一番好意,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是这个时候?萧平旌是他阴郁日子里意外出现的一抹亮色,可这个人出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被齐衡带离了他身边,正如他应当拥有的那些权位前程一样。

       在后来的许多日子里,齐衍都曾不止一次地想过,若是齐衡的日子不是那么惹人嫉妒的顺心如意,也许自己也不会恨透了这个不公的世道。所以有一天,当荣妃派人找到他,说有办法让齐衡身败名裂,从此再无翻身之日时,即便要搭上的是萧平旌的终身幸福,他也一样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他知道,萧平旌只是自己的一个无谓的妄念,真的论起来连喜欢都算不上,可这个人,对他而言是不同的。萧平旌年纪不大的时候,就有一种仿佛任何困难都不会放在心上的洒脱,他对自己的事想得清楚,对旁人的事也看得明白,虽然青涩,但那种天宽地阔的从容,已经足够引人注目。齐衍一直都觉得,像齐衡那样的天之骄子,平生未曾经过任何风浪,总是感情用事,根本配不上齐国公府的荣耀,也配不上萧平旌那样的人。

       天地既生我,我就要试一试,看看最后究竟鹿死谁手。

理科夫斯基

清平世间享【贰拾壹】

  萧元启寻了一圈回到客栈的时候,最后一抹光亮被夜色吞没。月亮并未如约而至,倒是给星星们让了个主场,群星璀璨,像是漫天烟火般绚烂。

  林姑娘没找到着实令萧元启头疼了一把,更加头疼的是,在返程的路上他还偶遇了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禁军营的荀大统领。

  荀大统领一袭布衣,打扮的像个四处游历拜师的寒门弟子,漫不经心的走街串巷,接着就跟小侯爷迎面碰了上来。

  其实小侯爷一直比较怕大统领,毕竟是长辈,又是武职。从小到大萧元启就没怎么瞧着大统领对他笑过,总是板着一张脸。

  虽然他好像忽略了咱们家大统领其实即使是面对萧歆也没...

  萧元启寻了一圈回到客栈的时候,最后一抹光亮被夜色吞没。月亮并未如约而至,倒是给星星们让了个主场,群星璀璨,像是漫天烟火般绚烂。

  林姑娘没找到着实令萧元启头疼了一把,更加头疼的是,在返程的路上他还偶遇了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禁军营的荀大统领。

  荀大统领一袭布衣,打扮的像个四处游历拜师的寒门弟子,漫不经心的走街串巷,接着就跟小侯爷迎面碰了上来。

  其实小侯爷一直比较怕大统领,毕竟是长辈,又是武职。从小到大萧元启就没怎么瞧着大统领对他笑过,总是板着一张脸。

  虽然他好像忽略了咱们家大统领其实即使是面对萧歆也没怎么笑过这个事实。

  于是当时小侯爷很怂的主动凑了上去行了礼,一张脸笑的春光灿烂的询问着大统领的来意,结果被大统领愣着盯了半晌,一身冷汗都被吓了出来。

  “怎么这副打扮。”荀大统领上下打量了一番萧元启的黑衣,皱了皱眉,“你是和平旌那小子一起偷跑出来的吧。”

  还没等萧元启狡辩两句,荀飞盏接着说道:

  “行了,我还有事。你告诉平旌,夜里不要走动,天明之时我自会找他,给他答复。”

  萧元启闻言,虽有些许疑虑,却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刚想告知大统领他们的住处,就见那一道潇洒的背影消失在了小巷尽头。

  他忽然觉得荀大统领好像莫名的有些……傻。

  不过,他现在更好奇的倒是,平旌要的大统领的答复究竟是什么。

  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纠结平旌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时候和大统领有联系的,反正那小子总是会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却又的确很切中要害的事。

  满天星光这时仿佛忽然暗了下去,月带着苍白的月光登上如墨般的夜空,像是来时走的匆忙。手上被草草包扎的伤忽然开始作痛,萧元启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一道黑影在客栈下转了两圈,紧接着一个漂亮的翻身从窗口蹿进那点着十来盏油灯,灯火通明的屋子,围坐在木桌边已经开始吃点心喝茶的两人纷纷回首,盯着这不速之客。

  “回来了。”萧平旌握着精致小巧的玉盏抿了口茶,笑眯眯的盯着眼前一脸震惊的萧元启。

  小侯爷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进屋的方式不太对,要不走门试试……

   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是平旌急坏了看见自己就扑上来询问有没有找到林奚、她究竟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有没有伤到哪里……一系列自己压根回答不上来的问题,然后看着自己沉默垂头坐床上自闭吗?

  这个开茶话会的氛围究竟是哪来的?

  青年也俯过身来,眼角带着几分调笑的上下打量着小侯爷。








荀大统领到底是江湖人,既然要圆满,那也给他一个圆满吧。

拖了这么久真的很抱歉,从今天开始日更(这一章算昨天),补偿你们。

还没弃文的看官大大留个评吧。

我爱你们。

不甚欢喜。

 

贾的的

往事

平旌与那钟七公子一见如故,便相约明日到杏花楼一同吃酒。钟七郎也是疏朗的江湖儿女,与平旌约好时间,便告辞回客栈了。天色已晚,平旌与林奚也回了府中,蒙浅雪已备好吃食,遣人给他们送过去。用过晚膳,平旌哄着箺儿玩闹,林奚在一旁给策儿和箺儿制香囊。平旌一眼瞥见,也闹着想要一个。

第二日,平旌送了林奚到济风堂,就去赴约。到时,钟七公子已经点了菜与酒,正候着平旌。二人见了礼,也不拘束,互敬了几杯,便热聊了起来。二人酒量都不算浅,如今相见恨晚,酒兴正酣,一直喝到日头偏西,还未尽兴。期间,平旌好奇林奚与他如何相识,便打听了起来。说起以前,钟七公子放下筷子,神色微变,道:“说起来,我与林奚相识有十几年了。我七岁那年...

平旌与那钟七公子一见如故,便相约明日到杏花楼一同吃酒。钟七郎也是疏朗的江湖儿女,与平旌约好时间,便告辞回客栈了。天色已晚,平旌与林奚也回了府中,蒙浅雪已备好吃食,遣人给他们送过去。用过晚膳,平旌哄着箺儿玩闹,林奚在一旁给策儿和箺儿制香囊。平旌一眼瞥见,也闹着想要一个。

第二日,平旌送了林奚到济风堂,就去赴约。到时,钟七公子已经点了菜与酒,正候着平旌。二人见了礼,也不拘束,互敬了几杯,便热聊了起来。二人酒量都不算浅,如今相见恨晚,酒兴正酣,一直喝到日头偏西,还未尽兴。期间,平旌好奇林奚与他如何相识,便打听了起来。说起以前,钟七公子放下筷子,神色微变,道:“说起来,我与林奚相识有十几年了。我七岁那年,家慈突发急症,日日呕血,遍请柳州及附近的名医都不得治,家父听闻黎老堂主云游至柳州,便请他前来救治。老堂主果然妙手回春,三日后,症状便缓了,家父怕家慈病情反复,故而又请老堂主多留些时日,他和林奚住的地方就在我院子旁边,于是我与林奚便也熟悉了。”

平旌听完不由好奇起来,问道:“那后来呢?”钟七喝了口酒,回:“当时林奚也不过六岁,跟在老堂主身边,还梳着双髻。我家中行七,没有弟妹,看她玉雪可爱,总想和她一起玩。谁知道她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其实是个蔫坏的。那时候她已经跟着老堂主学医了,大约是嫌我聒噪,扰她看书,就骗我说她有糖丸,我若闭嘴,她就给我,谁知道我贪嘴,多吃了些她手里的药丸,半夜发起高热,吓得她直哭。我怕她受罚,便和家父说,乃是我馋嘴才偷吃的。好在后面也没什么问题,家父觉得我与济风堂有缘,便每年送我到济风堂研习医术,直到十六岁那年家中出了些变故才停下来。”

平旌认识林奚时,林奚就是一副持重端淑的样子,实在想不到她幼时也有这般顽皮的样子。他小时候,母亲便对他说过,有一个女孩子于他是不一样的,只是他与林奚成年后才相识,未尝有青梅竹马的时光,颇有些遗憾。如今听了钟七公子的话,心中更是感慨不已。

钟七公子此时打开了话匣子,又接着道:“后来长大些,林奚就总在外面游历,我们一年也见不了几次,只是偶尔从济风堂能听来她的些许消息。林奚自小就寡言又早熟,心里总像是藏着事,我自诩好友,但是也不过能与她多说几句罢了。她志向高远,实非凡人,她曾说,

‘与其嫁与匹夫草草一生,倒不如一心研习医术,虽然只有蚍蜉之力,但也不算辜负此生’。我真是没有想到,她竟也有嫁做人妇的一日。”

二人又絮絮说了许多,后来竟沉沉醉去。平旌做了个梦,梦里林奚老了,变成一个和蔼的老太太,旁边有个须发尽白的老头,两人正坐在一棵桂树下晒太阳。平旌醒时,林奚正端着碗葛清茶推门进来,阳光笼在她身上,平旌一时有些恍惚,分不清眼前的是梦还是真。不过昨日之日不可追,来日方长。


今天我又改名啦

金陵秘事02

  萧庭生是今上同父异母的弟弟,母亲本是掖幽庭的罪奴。他深知自己出身卑微无缘帝位,便一力辅佐当时还是一介皇子的今上登上了九五至尊的宝座。因此,今上践祚以后对这位皇弟十分优待,不仅把大梁两支劲旅之一的长林军交托给他,还多加厚赏,册封其为五珠亲王,特以长林为号。

  萧平旌神色恭肃地上前拜倒道:“孩儿见过父亲。”

  “起来吧,”萧庭生抬了抬手,目光落在萧平旌身上,语调略转严厉,“为父同意你到琅琊阁学本事,可不是说你就能当一个断了线的风筝,怎么飞就怎么飞!你只顾在外逍遥,几个月几个月地不着家,想来平日对你实在管教得不够……”

  刚刚才教训几句,萧庭生突然发现厅上还有第三人,立即停顿了下来,...

  萧庭生是今上同父异母的弟弟,母亲本是掖幽庭的罪奴。他深知自己出身卑微无缘帝位,便一力辅佐当时还是一介皇子的今上登上了九五至尊的宝座。因此,今上践祚以后对这位皇弟十分优待,不仅把大梁两支劲旅之一的长林军交托给他,还多加厚赏,册封其为五珠亲王,特以长林为号。

  萧平旌神色恭肃地上前拜倒道:“孩儿见过父亲。”

  “起来吧,”萧庭生抬了抬手,目光落在萧平旌身上,语调略转严厉,“为父同意你到琅琊阁学本事,可不是说你就能当一个断了线的风筝,怎么飞就怎么飞!你只顾在外逍遥,几个月几个月地不着家,想来平日对你实在管教得不够……”

  刚刚才教训几句,萧庭生突然发现厅上还有第三人,立即停顿了下来,“哦,有客人?”

  “是。”萧平旌躬身道,“这位苏兄是孩儿结识的朋友,在大同府时多承他照顾,此次是孩儿力邀他到金陵休养身体的。”

  梅长苏迈步上前,执的是晚辈礼,气度却甚是从容不迫:“草民苏哲,见过王爷。”

  “苏先生客气了,来者是客,何况又是平旌的好友,不必如此谦称。”萧庭生抬手微微还了半礼,见这年轻人虽是病体单薄,但容颜灵秀,气质清雅,不由多看了两眼,“苏先生好人物,既然赏光客寓寒舍,就当自己家一样,不必拘束。”

  梅长苏欠身笑了笑,并未多客套,慢慢退后了一步。

  因为有外人在场,萧庭生不便再对萧平旌多加训斥,于是只瞪了一眼,就放缓了语气道:“客人远来劳累,你陪着先安排休息吧。明日等我下朝后再过来这里,有话要问你。”

  “是。”萧平旌躬身,与梅长苏一起退了出来,直到了院门之外,才放松了全身。

  因为早得了吩咐,长林府的下人们已打扫好客院雪庐,重新换了崭新的铺陈,热茶热水也准备停当,整个院子显得极是温馨,倒看不出一向少有人住。
和梅长苏告了别,萧平旌暂时无事可做,便溜达进了世子东院。
  长林府是得武靖帝御敕,以亲王府规制启建的府邸,完工之初便五院俱全。萧庭生不喜铺张,只开了主院和书院为日常起居之用。萧平章成亲册封后,又为他开启东院,另配了一套仆从差役和小厨房,算是府中之府。而萧平旌因为一年有大半年在琅琊山,所以只在主院南边给他隔了个小院子,日常饮食随他心意,爱在哪儿吃就在哪儿吃。
  长林世子妃蒙浅雪生于将门,由于自幼跟随叔父蒙挚习武,这位世子妃既不擅女红,也不爱棋画书文,尽管身手好到胜过了夫君,却远不是常人眼中的世家淑女。当年御旨赐婚联姻之时,大家表面上虽称赞门当户对,但在许多人的心底,这位英气有余柔婉不足的蒙家女儿,其实并不太配得上温润博学,宛如芝兰玉树的长林世子。
  可是不管外人曾经有何看法,两人结缡七载以来,恩爱缠绵一如新婚,除了尚无儿女这一点缺陷以外,蒙浅雪在夫家过的日子简直无可挑剔,令满城闺阁贵女们艳羡不已。
  蒙浅雪虽不爱女红,却能烧得一手好菜,听说萧平旌回府,便在东院厨房亲自给他做了几道小菜。
  萧平旌在兄嫂这里一向自在,随意地坐在榻边向兄长抱怨道:“大哥你在养伤,肯定不知道老爹他有多过分。元叔一路上那么小心护卫着人证,明显心里是有数的,可偏偏半个字也不肯提前告诉我。他敢这么干,不是老爹给了他指令还能是谁?”
  其实关于纪琛的安排,一大半都是萧平章的主意。不过他拿着父王顶锅也不是第一次了,只微笑着安抚弟弟,“但是到最后,一切都没有瞒过你的眼睛,这感觉不是也挺好吗?”
  “我真的、真的是到了最后才反应过来的!那整整一路,我紧张得脑子都没有停过,吃不好睡不好,一有动静就惊醒,每天都怕自己漏掉了什么关节,会出什么乱子。结果呢,他老人家早把大局握于手中,不过是存心历练我罢了。”萧平旌手中的筷子稍停了一下,拨开头发给兄长看,“大哥你瞧,你瞧,头发都熬白了几根,人也瘦了!那还真是我亲爹呢!”
  萧平章忍了笑,倒真的俯身看了几眼,揉了揉他的头顶,哄道:“所以我才特意让你大嫂多给你做几个菜,趁着在家好生补一补。父王那边我要是找着合适的机会,一定也帮你多劝劝,让他不要再把你当小孩子调教了。”
  “还是大哥对我好……”萧平旌这才气性稍平,又赞扬道,“大嫂这手艺真是没说的。我每年总忍不住要回来住些日子,实际上就是舍不得大嫂这口吃的……”
  蒙浅雪闻言正十分得意,忽然又听萧平旌说:“不过,今天我就不在这里吃了,我带去雪庐和苏兄一起吃,让他也尝尝大嫂的手艺。”
  
  
  “苏兄,咱们今天晚餐吃得太早,所以我带了夜宵来。”萧平旌提着食盒走进雪庐,把里面的枣粥和点心一一拿出来放到桌上,又似乎想起什么地问道:“飞流呢,叫他一起来吃吧?”

  梅长苏笑道:“他一直都在啊。”

  话音刚落,萧平旌突然觉得背心一阵发寒,回头看时,方才明明空无一人的屋角,此时竟已静静地站着一个身着浅蓝衣衫的少年。他容颜生得极是俊美,可惜全身上下都仿若罩着一层寒冰般冷傲孤清,令人分毫不敢生亲近之念。

  “虽说不是第一次见飞流,可还是觉得这身法好诡谲啊。”萧平旌压低了声音悄悄道,“苏兄,有他这样一个护卫在,我都不太敢靠近你,生怕他一个误会,劈我一掌。”

  “怎么会?我们飞流脾气很好,很乖的。”梅长苏刚抬了抬手,下一个瞬间飞流就已经飘了过来,蹲下身,将头靠在梅长苏的膝上,“看,还喜欢撒娇。他只是偶尔分不清楚真假,以后有他在场的时候,你不要跟我打闹就是了。”

  这个武功奇绝的少年护卫受过脑伤,略有些心智不全,萧平旌在大同府时早已知道,不过他对梅长苏都敬重非常,本也没打算跟他打闹,所以这句吩咐嘛,听着也就是听着罢了。

  知道飞流不喜欢吃粥,萧平旌因此特地提前吩咐人另给他煮了面食。大家边吃边闲谈,院外突响人声,有人一路朗声大笑着走进来道:“平旌,你总算回来啦!”

  萧平旌皱起了眉头,下巴一仰,问道:“我说言豫津啊,你这消息也太快了吧?我才刚刚到家,时间又这么晚,你跑来干什么?”

  “我跟周管家打了招呼,等你一回来就给我送信儿,”言豫津大踏步走上前,看见梅长苏坐在一旁,问平旌道:“这位先生是你朋友?”

  “是,苏兄是我在大同府时结识的朋友。”萧平旌向言豫津做了简单地介绍。

  言豫津是言侯府的大公子,因为二姑母是已故的长林王妃,故此若论起亲戚关系,他和萧平旌是姑表兄弟。兼之两人是从小一起玩大的竹马,脾性品味又十分相投,言豫津自然而然地成了萧平旌在京中最要好的朋友。

  萧平旌交游广泛,江湖上的朋友不少,言豫津大多谋过面,却从来没有见过萧平旌会邀谁回家寓居。因此,他不由得深深看了梅长苏一眼。

  言豫津到了长林府就像到了自己家,非常地不客气。他拖过一张凳子在桌旁坐下,捞起一杯茶一饮而尽,“你们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回来的有多及时吧?”

  

贾的的

旧友

蒙浅雪自接了平旌与林奚二人归来的信,心下欢喜得紧,又是张罗着收拾广泽轩,又是备下二人素来喜爱的吃食,日日盼着他们回来。策儿如今已经会走路,箺儿也开口说话了。待二人归家时,已经快年下了,金陵城中处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二人无心赏玩,一心只想早点入府。

过了年后,林奚与平旌商议,她还是回济风堂中坐诊,一来尽了医家本分,二来也可看顾箺儿。林奚如此决定,平旌自然毫无异议,也日日在济风堂中陪着,二人似乎又回到之前,默契犹胜往昔。往来之间,平旌见惯人间悲喜,心中愈渐旷达。

前几日,平旌在去济风堂的路上遇见一位打听济风堂的青衫公子,他见这公子未有病容,身边的小厮也是红光满面,心下纳罕,便并未声张,只悄悄地候一旁...

蒙浅雪自接了平旌与林奚二人归来的信,心下欢喜得紧,又是张罗着收拾广泽轩,又是备下二人素来喜爱的吃食,日日盼着他们回来。策儿如今已经会走路,箺儿也开口说话了。待二人归家时,已经快年下了,金陵城中处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二人无心赏玩,一心只想早点入府。

过了年后,林奚与平旌商议,她还是回济风堂中坐诊,一来尽了医家本分,二来也可看顾箺儿。林奚如此决定,平旌自然毫无异议,也日日在济风堂中陪着,二人似乎又回到之前,默契犹胜往昔。往来之间,平旌见惯人间悲喜,心中愈渐旷达。

前几日,平旌在去济风堂的路上遇见一位打听济风堂的青衫公子,他见这公子未有病容,身边的小厮也是红光满面,心下纳罕,便并未声张,只悄悄地候一旁。他瞧着那主仆二人进了济风堂,便悄悄从后墙翻进了院子,想看看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那公子原也不是生人,正是柳州钟氏家的小公子,族中行七,既是医药世家,又一向给济风堂供应药材,本是相熟。恰巧杜仲正在前厅,见他进来,忙迎上前行礼,寒暄道:“原是七公子来了,怎的未递封信来,我们也好派人去接应一二。”那七公子也回了礼,笑道:“杜大哥客气了,我本也不是外人,此次正好在金陵走动历练,哪里要劳烦堂里来人。”他眼角悄悄环视一周不见林奚,便随口问道:“老堂主莫非又带着少堂主远游了吗?”杜仲哪里没有看出他的小心思,回:“师父的确云游去了,不过奚儿的孩子尚小,故而留在金陵坐诊,不如我请她出来。”说罢便转身去后院了。

平旌翻进后院时,林奚正在院子翻拣药草,听闻他的动静,不知道他又有什么奇思,刚要问他,便见平旌神秘兮兮,附在她耳畔,道:“我刚刚在街上偶遇一个怪人,看着年纪轻轻身体康健,却在打听济风堂,也不知是何缘故。”林奚却是见惯隐疾,不以为奇,回他:“人常有难言之隐,既是求医,自然有缘故。”

平旌知她向来不多探听病人私隐,也不再多言,默默在一旁做起事来。杜仲来时,正是见得这二人如此情景,心中很是欣慰。林奚听闻旧友来访,自然收拾了东西,准备起身往前厅去,平旌听了有几分好奇能被林奚引以为友的究竟为何人,也整整衣襟,跟着林奚同去。

一进前厅,平旌便傻了眼,哪料竟是那青衫公子端坐案前,登时进退两难。林奚倒不知他的思量,与钟七公子见了礼,便说起彼此游历的见闻来。平旌见她二人说得起劲,起先还有些无趣,在一旁呆坐,待偶尔听得那钟七的奇遇,也不觉被吸引,听得津津有味,兴起时,也与他说起旧事,二人一番交谈,倒好似相见恨晚,引以为知己。

直到了掌灯时分,林奚这才想起来,不知这钟七为何进京。原来钟七去岁便往北地游历,又赶上雪灾,困在山中,交通不便,书信不通,待今年到了南境,落脚在济风堂,收了家书,才得知林奚成婚,虽说长林府声名煊赫,但那二公子为人到底不可知,他才想着来金陵贺她新婚,看看她过得究竟如何。如今见林奚与平旌一双璧人,实在相配,又与平旌相谈甚欢,心中的那一点旎思也化开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