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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摩多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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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眠引

【不是更新!】

看见这几天有同好催更喝火令,真的真的非常感谢!(我以为没人看了呢)  只是一来我不太会写案子,涉及到案子就会更很慢,二来现在开学了有网课要上有作业要写所以时间更少啦w还是感谢支持!

下面是无关紧要的碎碎念:


 郅摩这两个人的身份本来就挺虐的,所以虐文自然是不在少数,b站的剪辑里剧情向的也以刀居多。

   但对于be我一直有着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只要两人两情相悦,即便最后有一方死了甚至是double kill我都仍然觉得是he_(:з」∠)_所以很多剪辑我以为虐却并不觉得是be...


【不是更新!】

看见这几天有同好催更喝火令,真的真的非常感谢!(我以为没人看了呢)  只是一来我不太会写案子,涉及到案子就会更很慢,二来现在开学了有网课要上有作业要写所以时间更少啦w还是感谢支持!

下面是无关紧要的碎碎念:

  

 郅摩这两个人的身份本来就挺虐的,所以虐文自然是不在少数,b站的剪辑里剧情向的也以刀居多。

   但对于be我一直有着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只要两人两情相悦,即便最后有一方死了甚至是double kill我都仍然觉得是he_(:з」∠)_所以很多剪辑我以为虐却并不觉得是be

   曾经最让我难过的是《何以为安》,李郅和四娘成了亲,萨摩远远地看着,笑着祝贺,然后殉情。我以为两人未能说开的爱便是最遗憾的事情,直到我今天再次看《月落长安》和《不老梦》,都是一方死了留下另一方孤独地活在世上。

 我突然就觉出这深处的哀恸来,唯一能够相知相伴的人不在了,另一个徒留在这天地间,也不过是一缕孤魂,心里最重要的地方空了,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再如以前一样恣意纵情地大笑了吧。

 何况他们二人在相遇前的二十余年里,各自都已经够苦了。好不容易有了能填满自己整颗心的人,就这样被抽走,余生也不过是残破地活着,该是何等的凄凉。

 我突然就明白了。

   之前偶然想到,如果李郅不在了,萨摩会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余生,所以准备写《星河渐落》。后来总下不去笔,我不知道如果李郅真的死了萨摩会怎么样,我写不出来。

 大概是因为太痛了。

文漫

【郅摩】鸳鸯梦-13

“别!别!别!好四娘,别与我置气,何必呢,这李大人还指着我们大家的帮忙是吧。”萨摩一脸谄媚地讨好着四娘。

紫苏仔细地回味着萨摩之前提的那些问题,这种事情她一介女子着实不知如何下手。抬眼一脸真诚的问向萨摩,“那请问要让大家都相信你与李郅是一对有情人的话,我们第一步是做什么?”

“去青楼。”

“去青楼?!”

“对,而且只能是三炮带着一脸不耐的李郅去,然后我去砸场。”

“为……为什么……”

看着萨摩吃一脸满足,众人却是听着有些云里雾里。

“你们呐。”萨摩无奈地摇了摇头,“任何一对情人都是通过时间,两人的情感才会越来越浓,难道我和李郅之间突然说是情人,就成情人了?就算我与李郅之间有人暗恋...

“别!别!别!好四娘,别与我置气,何必呢,这李大人还指着我们大家的帮忙是吧。”萨摩一脸谄媚地讨好着四娘。

紫苏仔细地回味着萨摩之前提的那些问题,这种事情她一介女子着实不知如何下手。抬眼一脸真诚的问向萨摩,“那请问要让大家都相信你与李郅是一对有情人的话,我们第一步是做什么?”

“去青楼。”

“去青楼?!”

“对,而且只能是三炮带着一脸不耐的李郅去,然后我去砸场。”

“为……为什么……”

看着萨摩吃一脸满足,众人却是听着有些云里雾里。

“你们呐。”萨摩无奈地摇了摇头,“任何一对情人都是通过时间,两人的情感才会越来越浓,难道我和李郅之间突然说是情人,就成情人了?就算我与李郅之间有人暗恋,那人也必定是我不是他,就他这么一个耿直的性子,他只会是那个不通风情的榆木疙瘩。”

众人看李郅那模样,深觉萨摩说得对。

“既然你已然同意帮忙,那么你如今心里有什么盘算,不如一并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看该如何行事。”

放下手里的烧鸡,萨摩拭干净了手,用手指沾着茶水一条一条地列给大家说明。

“首先第一便是,李郅得先适应与男子间的亲密,换而言之,是习惯与我之间的亲密;第二便是要时刻地注意我,一旦发现我与旁人稍有过分亲密一点的举动,便要立刻出现在我面前,并强行介入;第三便是在我让你们青楼之后,我会去闹场,你得配合我,拉扯之间,扭捏之间,这个我会后面再教你;第四便是在大理寺里,我们两个得从最初的两人不能独处一室开始,进展到你时时都想与我独处一室;第五也是最关键的,就是你从此刻开始,你得把我放在心上,不是兄弟间的那种关心,是你要时时刻刻注意我的动向与消息,但别做得太明显。还有!不是监视!这个度你得把控住,紫苏是女子,她心思细腻,介时可让她跟着提醒你。”抬头看着大家,萨摩咧嘴笑了。“现在我只能想到这么多,其他需要补充的部分,我们可以根据事态发展的情况再进行调整。你们觉得如何?”

听萨摩一条一条的列出那些事项,李郅有些别扭。此前,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必须与一男子……唉,也不知若是他娘亲地下有知,会不会被他如此行径气得吐血。

萨摩说的这些他们都理解其意,只是李郅能不能做到,就比较……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四娘拍板,做事不能等,“李郅你今天就和萨摩一个屋住,从今天开始你们的亲密接触!”


所以现在这个尴尬的局面嘛……

李郅有些不忍直视了,“那个……萨摩,我们……真有必要这么做吗?”

咬着鸡腿,萨摩是吃得满嘴流油,看了眼身边不自在的李郅,萨摩忍笑忍得肚子疼。“李少卿,你得明白,我们这是在学习,请你抱着正确的学习心态来看待这件事情。”

萨摩说他们两个大男人没经验,对于男子之间的事情,他们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去男像馆,无奈之下,也只有来趴别人的屋顶了。方圆之内,他们也只知道肉铺兄弟这一家可供取经了。

所以现在这大半夜的趴人家屋顶偷窥的事情,李郅也是无可奈何了。

屋里两人说的不过都是些平常的私密话,较亲密些的举动,大抵也就是肉铺二老板给哥哥洗脚了。

“就这样了?没了?”

看他们两人都吹灯歇息了,萨摩不禁有些好奇地又伸了伸脑袋,似是想钻进屋内再瞧瞧。李郅看他越来越不像样了,趁着没被人发觉,赶紧拉了人就跑。

被打断了求知欲,萨摩有些不满了。

“我说李少卿,这好歹是你自己的事情,你竟然还不让我继续看了,不学学他们,我们要怎么在陛下面前演戏啊。”

“这……他们夫……夫夫之间的事情,外人怎可偷窥,乱了礼法,胡闹!”李郅红着脸,抬头看天。

随着他一起看向夜晚的天空,萨摩啧啧出声。“那我有一问了哈,不知李少卿是如何知道他们二人是……是夫夫的呢?”

“这……这……”

说到这个,李郅一时语塞,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就是上次晚上在城里散心的时候,正好遇见他二人去收新鲜的猪肉回来,他们担着那肉看着颇为费力。本想着去帮上一把手,才刚上前,却没想到那二老板突然伸手给他兄长拭了拭汗,又……又亲了一口。我实在震惊,隐在树林里愣了片刻,才发觉他们之间不同于常人兄弟二人之间的氛围。所以后来才留心观察了他们几日……”

萨摩努力撑住自己脸部的表情,不敢笑得太过放肆,就怕伤了他的自尊心。

“那李少卿啊,如今你不让偷窥他们,那我们又能去哪里学习呢?你我二人都没有成过亲,这两情相悦的人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又该去何处了解?”

低头想了想,李郅突然有了主意。“我们可以问三炮,他一直都对紫苏有意,他对紫苏的所做所为,也许我们可以借鉴一二!”

“三炮?”听到他提三炮的名字,萨摩摸着下巴有些怀疑,“你确定?三炮围着紫苏转的那个模样,简直就像是狗儿见着了肉骨头般,你确定我们要学他那副样子?”



 

青眠引

【郅摩】我可以摸一摸你的耳朵吗(下)

 ooc到没眼看

顺便少卿虽然腹黑但还是深情的  


   “萨摩……”李郅从厨房里出来,入眼便是萨摩嘴鼓着嘴巴,上一口还没完全咽进去便又要往嘴里送新的吃食的模样。

 “李总。”萨摩塞了满嘴的披萨,含含糊糊说不清话,倒是差点把自己噎着。李郅忙倒了杯水递过去:“别吃那么急,我又不同你抢。”

 萨摩嚼吧两口,胡乱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接过李郅递过去的水猛灌一口,好半天才捋顺了气。

 “今天实在是太饿了,吃得有点急,李总见谅哈。”

 李郅“噗”地一声笑出声:“我说你怎么每次都是这句话,就没有点儿新鲜词啊。”

 “新鲜词?也有啊...

 ooc到没眼看

顺便少卿虽然腹黑但还是深情的  


   “萨摩……”李郅从厨房里出来,入眼便是萨摩嘴鼓着嘴巴,上一口还没完全咽进去便又要往嘴里送新的吃食的模样。

 “李总。”萨摩塞了满嘴的披萨,含含糊糊说不清话,倒是差点把自己噎着。李郅忙倒了杯水递过去:“别吃那么急,我又不同你抢。”

 萨摩嚼吧两口,胡乱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接过李郅递过去的水猛灌一口,好半天才捋顺了气。

 “今天实在是太饿了,吃得有点急,李总见谅哈。”

 李郅“噗”地一声笑出声:“我说你怎么每次都是这句话,就没有点儿新鲜词啊。”

 “新鲜词?也有啊,你看这披萨,只有热乎的时候才能保持焦脆可口,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当然得吃快一点。蛋糕呢?这么快就烤完了吗?”

  

 “还没有,在烤箱里烤着呢,还要烤二十分钟,你要是还饿就把剩下的也吃了吧。”

 萨摩飞快摆摆手:“那哪成啊,剩下的可是我专门留给你的,哪有点了外卖自己不吃,全给送外卖的吃了的道理。”

 李郅偏头一笑,笑得萨摩不知所以。李郅掏出自己的手机翻了几下,递到萨摩手里:“看看。”

 “这啥呀?”萨摩接过去瞅了几眼:“嗯?这不是我们老板娘吗?你怎么也有她微信?哇你们还天天聊天!不是吧,我说李总你应该也没见过我们老板娘吧,怎么着还要我给你牵线搭桥啊。再说她……”

  

 萨摩看清了屏幕上的聊天记录,突然不做声了,他分明看见李郅今天同老板娘的聊天记录拢共就两句话:

 “您好,今天的餐麻烦还是让萨摩来送。”

 “好的,祝您用餐愉快。”

  

 “李总你这怎么搞的跟皇上选妃一样?就算我长得好看,你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地在我们老板娘眼皮子底下勾引员工吧。”

 萨摩的脸好像有些微红,然而只是一瞬,就换上了忿忿不平的表情:“这么说前几天你不是没叫外卖而是点了别人咯!亏我还以为李总慧眼识珠看上了我的美丽皮囊和有趣灵魂呢!”

 “咳咳,什么叫点了了别人,怎么听起来我跟嫖/娼似的。”

 “呸,李郅你可别想占我便宜。”萨摩这会儿是真生了气,连名带姓地叫起他来。

 “我没有……不是你先这么说的嘛,我错了还不行吗?”李郅忙堆起讨好的笑容,顺带递过去一把棉花糖,萨摩偏着头“嘁”了一声,还是厚着脸皮接了过去。

  

 “萨摩,我真没让别人送过餐,自从你第一次给我送餐之后,每次我都跟老板娘说要你来送的。不信你再看看聊天记录。”

 萨摩不置可否地把聊天记录往上划了划,确实都与今天的内容大同小异,没翻多久就翻到了头,最早的一次记录是6月23号,那正是萨摩第二次来给李郅送外卖的日期。萨摩本就记性好,再说李郅连续两天凌晨两点点了一模一样的菜,萨摩自然是对他印象深刻。

  

 “那看来李总还真是慧眼识珠咯,一眼就看中我这个去送餐冠军了,这么好的眼力怪不得能当上大老板,佩服佩服。”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送餐冠军小哥?我能再摸摸你的耳朵吗?”

 萨摩抬头瞟了一眼高高挂在衣架上的头套,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李郅:“我还不知道原来李总有这种癖好啊,你这么喜欢那送你好咯。”


 从把手机递给萨摩之后,李郅就觉得自己的心一直在怦怦狂跳,他只能努力攥紧拳头压下自己的随时都可能蹦出来的心脏。

 此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镇定:“我不是说那个。”

 “那是……”

  

 萨摩说了一半的话堵在口中,惊得失了声,因为李郅冰凉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耳朵。

 他顿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着脑子去了,连带着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和分析力都被一把火点燃了,烧得他脑子里只剩了兴奋和恐惧,连反应都来不及做了。

  

 “你的耳朵很烫。”李郅适时地点评道,收回了逾矩的手。

 萨摩才将将捡回自己的思路,脸上的红也消散不少,装作往日轻佻俏皮的语气:“李总,你这是公然调戏送餐人员啊。我回去告诉我们老板娘,她肯定不会再让我来给你送餐了。”

 “就这么不想见到我?”李郅方才涌上来的那一点信心此刻又像退潮般迅速落下去了,连带得声音里也染了些失望。

  

 萨摩看他失落的样子,不知怎的又觉得有些不忍:“我可没说啊,不是你刚刚说的么,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次叫外卖了,那你还要……还要……算什么意思……”萨摩说着说着,竟是变成了小声嘟囔,垂下了头,两条腿也耷拉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

 “我……”

  

 李郅自认一向行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今晚这出戏都是精心布置考虑周全的,但此时眼前人这副纯情的模样却是逼得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萨摩太不按常规出牌,明明看起来痞气十足比自己还要老道,没想到竟然三两句话就让他红了脸。

 眼下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李郅的预期,他梗着脖子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情急之下,竟一把握住萨摩的手,脱口而出:“那你答不答应我?”

 萨摩猛的被抓住手,条件反射般地抽出手弹开,李郅的话和他空空的右手一起滞在空中,慢慢地也颓然垂了下去。

  

 “答应什么啊?你什么都没说,我怎么答应你嘛。”

 萨摩是何等的聪明,李郅这样一本正经的人突然给他看那样的聊天记录,明明就是事先准备好的样子,要说摸耳朵是一时兴起,也绝不像是他这种沉稳老练的人的作风。可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却偏偏从他嘴里听不到一句明白话儿。看他这会垂头丧气的样子,怕不是还以为自己对他刚刚的举动心生厌恶而躲开呢。

  

 “你还说不说啦?”萨摩扬起下巴望着李郅,故意摆出一副倨傲的表情,气定神闲满不在乎的样子,然而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他。

 李郅却没注意到他微红的脸,这下窘迫的人变成他自己了。

 刚刚脱口而出的话此时再也说不出口,萨摩这么问,是愿意答应自己吗?可他刚刚明明飞快地把手抽走。或许是自己的意思说的不够明显?思忖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都让我摸你耳朵了,总不会讨厌我吧。”

  

 这榆木脑袋,憋了半天居然就憋出来这么句话,到底是不是认真的呀。果然像他们这样的有钱人都是道貌岸然假正经,觉得自己好看就想玩玩吗?

 不能啊,李郅不会是这样的人。尽管和他认识才一个月,连待在一起的时间都没多久,萨摩却莫名地相信他,李郅做什么事一定是深思熟虑认真考量过的,断不会做那等轻薄浪荡之事。

 可他刚刚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地摸自己的耳朵,真是不要脸。

  

 见萨摩半天不理他,李郅又泄了气。他悻悻地两手交叉,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拖鞋:“你要是介意,也没关系的。我说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叫外卖……”

 “我介意什么啦?”萨摩双手抱臂,一副认认真真询问的模样。

 “介意我喜欢你啊。”李郅被逼得急了,竟然是脱口而出。

 萨摩大概是没想到这呆子这会儿竟这么痛快,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我哪有介意!”

 “你……你刚刚不是甩开我的手了。”

 “你都没有表白的啊!哪有还没表白上来就摸人家耳朵抓人家手的!你是流氓吗?”

 萨摩的声音可凶,但是脸上的红却一直未褪,李郅见他这样,知道他是没真生气了,急切地问:“你不介意我喜欢你,那你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这什么人啊,先前一窍不通蠢得像根木头,还以为他羞于面子不知道怎么开口,怎么这会又像打了鸡血一样咄咄逼人,连表白的话都说的这么直白。

 就像他这个人似的。一点浪漫也不会,却把他萨摩多罗吃的死死的。

  

 “你……你别过来啊,我考虑考虑……”

 李郅这下是完全猜透萨摩多罗的小心思了,便也端坐着不动:“你慢慢想,我等着你。”

 “李郅。”萨摩的声音很小,完全没了他平时的那种嚣张气焰。“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李郅顿了顿,往萨摩身边挪了挪。“我早就认识你了。”

 忽略掉萨摩脸上难以掩饰的惊讶表情,李郅接着说了下去:“是你之前在AirDrunk公司做市场调查工作的时候了。其实我和你在一家公司,只不过你应该从来没有注意过我。每次开会的时候你都是主角,我觉得你真的很聪明,对待下属的态度也好,不像公司其他经理那样总是板着脸训人。那时候我就想接近你了,只不过还没等我找到机会,你就走了。”

  

 萨摩明白,李郅指的是后来自己认为公司的盈利模式太单一,想要拓展市场却被老板认为居心不良暗藏野心,直接炒了他的鱿鱼。结果因为丢了工作还被四娘好一顿骂。离开公司后一时没找到新的工作,便干起了送外卖的活儿。

 可他将自己在公司的那段记忆翻了个底儿掉,都没搜寻出一丝关于李郅的画面来。

  

 “你走了之后,我就辞职了,自己开了个小公司。虽然我不知道你离开公司后去了哪里,但我想只要我知道你的名字,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所以从那以后我就拼命工作,每天加班到两三点,唯一支撑着我。坚持下去的就是你。”

 “所以你不知道,那天你送外卖到我家的时候我有多激动。”

   “我一眼就认出你了,其实我很怕你记得我,因为那样会很尴尬,你会只把我当做一个曾经一起共事的同事。好在你并没有想起来。”

   “你记不记得那天我给了你一包辣翅,你很高兴说你最喜欢那个牌子的辣翅。那其实是我以前在公司里经常见你吃,才买来模仿你的喜好,其实我平时从来不吃辣。你以后也要少吃,刺激性的食物吃多了不健康。”

   “你走的第二天我就去买了哈根达斯放在冰箱,因为我记得夏天的时候下班了你总要在旁边的商厦买上一杯。你放心,我没有跟踪你,每次你上了公交我就回去了。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然后我就找了你的老板娘。嗯,我知道我这样做挺不要脸的,但我就是不甘心和你之间的联系就这么断掉。后来每天凌晨我都叫外卖,我知道那时候你可能挺恨我的,但想到这样至少能让你对我印象深刻,我又觉得很值得。”

   萨摩听他自顾自说了许久,终于插话道:“所以,辣翅、哈根达斯、烧鸡,全部都是你一早设计好的咯。”

   “是。今天的苏打粉、烤蛋糕,也是。”

  

   “我就觉得奇怪,明明是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怎么会对我的喜好了解的这么清楚。”萨摩撅了噘嘴,眼里的情绪看不出是得意还是不满。

   李郅绝不会知道,如果今天他还没有叫外卖,萨摩多罗明天就会照着订单上的电话号码打过去问他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喜欢李郅。虽然他认识李郅不过一个月。可他肯定,自己的喜欢一点也不比李郅的少。

  

   “那,你考虑好了吗?”

   萨摩往李郅身边又凑了凑,恃宠而骄似地仰起头:“你再问我一遍。”

“我可以摸一摸你的耳朵吗?”

萨摩突然往他怀里一钻:“既然你这么喜欢,那送给你好咯。”

  

  

  

青眠引

【郅摩】我可以摸一摸你的耳朵吗(上)

腹黑闷骚加班狗×纯情妖孽(?)外卖小哥

借梗某团外卖,本来是一发完的结果字数爆了,有人看的话晚上就更(下)

重度ooc,慎


“您好,您有新的外卖订单了,请及时前往商家取餐。”

“倒霉!”萨摩多罗扯掉耳麦,忿忿地掏出手机查询订单信息,“李先生,藏龙小区17栋……”李郅啊,怎么又是他,天天凌晨两三点叫外卖,实在过分。

不过抱怨归抱怨,萨摩多罗心里觉得这李郅人倒也还不错。大概也是觉得大半夜叫外卖心里过意不去,每次都会请他进门吃点水果零食再走。听他说自己一个人住,在家里也挺寂寞,萨摩多罗又自来熟可能聊。这么一来二去李郅每次都留他在家吃点东西,聊了几回两人也熟络了,算得上半个朋...

腹黑闷骚加班狗×纯情妖孽(?)外卖小哥

借梗某团外卖,本来是一发完的结果字数爆了,有人看的话晚上就更(下)

重度ooc,慎


“您好,您有新的外卖订单了,请及时前往商家取餐。”

“倒霉!”萨摩多罗扯掉耳麦,忿忿地掏出手机查询订单信息,“李先生,藏龙小区17栋……”李郅啊,怎么又是他,天天凌晨两三点叫外卖,实在过分。

不过抱怨归抱怨,萨摩多罗心里觉得这李郅人倒也还不错。大概也是觉得大半夜叫外卖心里过意不去,每次都会请他进门吃点水果零食再走。听他说自己一个人住,在家里也挺寂寞,萨摩多罗又自来熟可能聊。这么一来二去李郅每次都留他在家吃点东西,聊了几回两人也熟络了,算得上半个朋友。

想到收工回家前还能蹭点李郅家的吃食,萨摩多罗觉得今晚倒也还算满意。

  

藏龙小区是市郊的一栋高档小区,萨摩来送过几次餐,早就轻车熟路,就在他快走到小区大门口时,收到了李郅通过订餐平台给他发来的消息:“萨摩你好,实在不好意思,我在家准备做蛋糕,才发现苏打粉用完了,你方便从小区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捎一包上来吗,钱我待会儿转你。”

萨摩眯起眼盯着手机屏幕:“哎,有钱人的世界,看不懂,大半夜做蛋糕,真有情趣。”嘴里叨叨着,萨摩还是去罗森拿了一包苏打粉。

  

罗森的收银员耷拉着眼皮,看起来快要睡着了:“四块。”

“得嘞。”萨摩打开微信扫码,“转了啊。”

收银员只是微微点点头,并没有理他。

切,什么工作态度,一点也不懂得爱岗敬业。啧啧,像我这样充满工作热情的好员工怕是已经不多见咯。萨摩在心里声讨着态度慵懒的收银员,提着李郅点的餐就往17栋走。

  

  

与此同时,17栋1单元702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李郅正在手忙脚乱地准备烤蛋糕的食材。面粉、鸡蛋、牛奶、黄油、蔓越莓干,嗯,差不多了。李郅系起围裙,坐在沙发上等着外卖小哥的到来,坐了两分钟又忍不住起身去把客厅的电视打开,好像电视里的声音能为他壮胆似的。这第一次尝试烤蛋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萨摩又会不会留下来吃呢?得了,有什么是那个小吃货不吃的。万事俱备,只欠小吃货送上门了。

  

“叮咚~”

放着门口的铃不按,非要自己模仿门铃的声音,李郅觉得萨摩多罗真是幼稚又可爱,连忙去给他开门。

“李总又大晚上的加班呐,喏,你点的餐。”

“噗。”李郅看着面前的人,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这帽子还挺别致的啊!”

萨摩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被发了一顶区送餐第一名的专属头套,上面有两个长长的耳朵,真是要多憨有多憨,偏偏老板还非要他戴上,说是工作时间不得取下来。

“别提了,我们老板弄的什么区送餐冠军专属头套,非要我戴,我今天送餐路上不知道被多少好奇的路人还有其他公司的外卖小哥摸了耳朵了!”

  

“那我也可以摸摸吗?”

“李总你咋也这么幼稚!”萨摩多罗做出生气的样子,但看李郅这么一本正经的人这会儿玩心大起的样子,又莫名地生出点反差萌的感觉来,装作不情愿的样子把头凑过去:“反正这么多人都摸过了,也不差你这一下。”

李郅真的伸出手在那双毛茸茸的耳朵上抚摸了一下,还不忘评价道:“你们公司挺良心嘛,用的布料很好,手感不错。”

“我可去你的!你愿意顶着个这么憨的帽子满城跑啊!”

  

萨摩生气起来的样子也格外可爱,何况他现在佯装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实则没有一点怒意。李郅强忍笑意:“这不是说明你业务能力强嘛,好了好了,进来吧,餐送到了,你也算是下班了,可以不用再戴了吧?”李郅边说着边接过萨摩手里的的餐提进屋里去。

“那是,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凌晨两点还叫外卖,要不是给你送餐我早下班了。”萨摩一进门就摘下那顶专属头套,指着门口的衣架对李郅喊:“挂这儿可以吧?”

恰好这衣架只剩最上面一个挂钩还有位置,萨摩伸手试了试没够着,不满地站在原地撅了噘嘴。李郅走过来接过他的头套帮他挂好,萨摩还在抱怨:“衣架做这么高干嘛啊,多不方便。”

“这样是合理利用空间,把有限的空间最大化利用。再说了,我够得着啊。”

  

李郅好言好语地解释,在萨摩多罗听起来却像是炫耀,他扬起手就要打李郅:“长得高怎么了,长得高了不起啊?”

“没,没,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打粉买回来了吗?”

“给你。”萨摩没好气地把一包苏打粉甩到李郅手里,“十块。”

“好。”李郅头都没抬,掏出手机就准备给萨摩转账,这毫不怀疑的模样倒让萨摩心里有了那么点小小的愧疚——当然,只是一点点。

“收款码给我,我扫你。”

“哎,李总,我是都用微信的,你微信转我吧,顺便加个好友。”

  

“嗯?”李郅把眼神从手机上移开,犹犹豫豫地落在萨摩多罗身上,仿佛是不确定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哎行了行了,不加算了,像李总这样的成功人士微信肯定都加的是些大老板咯,哪有人会加外卖小哥的,来来来我给你扫付款码。”

“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大老板,自己创业而已,你别老李总李总的。”

“哦。”

“还有……我没说不加你好友。”

  

见李郅的脸上挂着片可疑的淡红,萨摩多罗忍不住又调侃他:“我说谈生意的人呐,脸皮可不能这么薄,你这样在公司哪混得下去,那我这李总还真没得喊咯。”萨摩笑得肆无忌惮,把手机递过去:“快加,加了好给我转账。”

李郅低头转账的功夫,萨摩已经旁若无人地往客厅沙发里一倒,毫无形状地瘫在那里,怀里抱个抱枕:“上次你说没搞好的那个项目怎么样啦,我看你最近晚上不常叫外卖了嘛,最近晚上不加班了?”

“嗯,钱转好了。”李郅也走过来坐在沙发上:“今天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外卖了。”

  

“不是吧?”萨摩多罗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李总你们这个项目是有多赚钱啊!居然让你决定以后都不吃外卖了!”

“不是这个原因……”

“那为啥啊?你别说,你这个星期都没叫外卖,我还怪想的。”萨摩说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是想我家的冰淇淋吧。”

  

这阵刚过七月下旬,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即使是夜里送餐,穿着厚厚的工作服也像煮熟的龙虾似的,想着自己的小区离市中心远,萨摩过来一趟也挺辛苦的,李郅每次都提前买好冰淇淋放在冰箱里——还是最贵的哈根达斯。

每回萨摩来送餐,李郅总要说上句抱歉——像他这样天天凌晨叫外卖的顾客总是不大受欢迎的,但萨摩却好像从来没有过一丝不快。李郅觉得,这面有一大半原因要归功于冰箱里的哈根达斯,至于剩下一小半,可能是家里偶尔剩的半只烤鸡、自己顺手捎回来的小零食,还是别的什么?

  

“唉,我这么辛辛苦苦地给你送餐,你竟然觉得我只是图口冰淇淋吃。”萨摩嘴上抱怨得紧,在李郅把冰淇淋递过来的时候接的可是比谁都快,脸上的笑都要溢出来:“多谢李总款待。”

“我一会儿做蛋糕,你留下来吃点么?”

“今天没有烤鸡啊,唔,蛋糕也行吧,不过说好了,你负责烤我负责吃啊。”

  

果然是小吃货,这么容易就上钩了。哎,不过这么容易就被点吃食骗走了,李郅不免又为他的人身安全操起了心。

“今天都挺晚的了,要不你就不回凡舍了?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你要是不嫌弃,今晚就在客房将就一晚吧。”

“哎哟,李总这是要留我过夜啊?我萨摩多罗何德何能能住李总这么高档的小区啊,不胜荣幸,不胜荣幸!说起来今天送了两百多单,我真是跑得腿都要断了,还真是懒得大晚上再往凡舍跑了,感谢李总收留我啊。”

“辛苦了,那你坐着歇会儿?我去烤蛋糕。我点的外卖,你自己拿了吃,可别吃太饱啊,一会儿还有蛋糕呢。”

“这怎么好意思,给你送的餐到头来进了我自己的肚子,哎不过我这阵还真有点饿了,李总你今晚点的披萨吧,放心我就吃一小块儿!”萨摩信誓旦旦地拆开外卖包装,竖起两根手指对着李郅指天发誓。

  

“你想吃多少都行,我是怕你一会儿吃不下蛋糕。”李郅笑眯眯地看着迫不及待戴了手套就要把披萨往嘴里送的萨摩,拿了苏打粉进了厨房。

李郅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一切的发展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不禁感叹萨摩这吃货属性还真是对他的胃口,哄起来格外得心应手。已经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就是做蛋糕了,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李郅一边默默给自己打气,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早已事先在网上查好并仔细誊抄的菜单搁在一旁,按上面所写的操作一步步有条不紊地进行起来。

  

打了鸡蛋,把蛋黄和蛋清分离,接下来便是要把蛋黄打至发泡。这一步听起来简单,却尤为关键,一旦打得不匀,就直接影响到蛋糕的卖相和口感。李郅虽已练习过很多次,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在网上买了个蛋液搅拌器。

蛋液打至发泡后,倒入低筋面粉中,加糖和油顺时针搅拌均匀,因为萨摩之前提过一嘴李郅家的蔓越莓曲奇好吃,李郅还特意在面浆里加入了几大勺蔓越莓干。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李郅觉得自己的面浆调得甚至比前几天练习的时候都要均匀,他扭头偷偷瞅了一眼外面吃得正起劲的萨摩,满意地把一碗黄澄澄的面浆放入烤箱中,定时20分钟。




玉冰
我在家看热血长安,我妈说这个卷...

我在家看热血长安,我妈说这个卷头发的小男孩长的真好看哈哈哈哈,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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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眠引

【郅摩】星河渐落

萨摩多罗伪生贺,很短小的一篇

感谢@河豚 老师帮忙修改,本来是要发刀的,改成小甜饼之后意外地甜,刀砍不下去了,就这样


 烧鸡和钱是萨摩多罗平生的两大心头好。

 嚼吧上几口烧鸡,再跟着李郅去看看案子坑上他几吊钱,白天便也这么稀里糊涂地傻乐过去。

  

 这些凡舍上上下下的人早已看得了然。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萨摩多罗的夜晚属于何种事物,因为那时候大伙儿都睡了。

 也就只有总是深夜造访的李少卿知道,萨摩多罗的夜晚属于凡舍楼顶的青砖黛瓦,属于满天的粲然星光。当然,也属于他。

  

 过了霜降,长安的夜来得越发的早,耳边西市的锣声还没传远,一抬头朗月一轮便已挂...

萨摩多罗伪生贺,很短小的一篇

感谢@河豚 老师帮忙修改,本来是要发刀的,改成小甜饼之后意外地甜,刀砍不下去了,就这样


 烧鸡和钱是萨摩多罗平生的两大心头好。

 嚼吧上几口烧鸡,再跟着李郅去看看案子坑上他几吊钱,白天便也这么稀里糊涂地傻乐过去。

  

 这些凡舍上上下下的人早已看得了然。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萨摩多罗的夜晚属于何种事物,因为那时候大伙儿都睡了。

 也就只有总是深夜造访的李少卿知道,萨摩多罗的夜晚属于凡舍楼顶的青砖黛瓦,属于满天的粲然星光。当然,也属于他。

  

 过了霜降,长安的夜来得越发的早,耳边西市的锣声还没传远,一抬头朗月一轮便已挂在中天——凡舍打烊也提早了半个时辰。寒气撒播,极目四望,天幕间显出一阵冷清的霜色,清月冷凝,放着银灰色落寞的光。

 近来西风渐起,李郅不止一次交代萨摩晚间好好呆在房中,真要闲不住,也得加件衣裳。萨摩每次都是眼光游移、不住点头,转头夜间却又在屋顶上与公干归来的李大人不期而遇,面对着李大人拧结的眉头,心虚地轻叹一口气。 

  

 “你又在搞什么?”

 哦吼,李大人今天心情并不佳,话语间带着一丝怒意,尽管这怒火色厉内荏,遮盖不住里头的关切。“举杯邀明月啊”,萨摩脸都没转,摇头晃脑地哼唧,“夜色醉人啊——”唔,李郅这才发现萨摩手里端着一壶酒,难不成喝多了,李郅心里嘀咕起来,方才的不快有若青烟消散。萨摩偏了半边脑袋过来,发现李郅呆在原处,不知想着些什么,扁扁嘴,小声嘟囔了一句:

 “天都亮了,睡大理寺得了。”

 李郅一听,原来萨摩这是赌气喝酒呢,上前将萨摩打横一抱就预备回屋——

 嗯哼,一点酒味没有,李郅近身一闻就发现了实情。 “嘿,酒洒了!我还没喝——”

 萨摩猝不及防,酒洒了半边衣袖,大叫一声,又想起什么似的,底气不足地喊了一声, “我还没喝完呢,李郅!你放我下来!”

 李郅李大人眉头一皱,手中使了些力气,三两步推门进了萨摩房间,再利落地用脚带上门,掩抱着人来到塌上。低头一瞧,此刻萨摩已不做挣扎,安安静静地蜷身于李郅怀间,一双神思清明的眼睛盯着李郅,脸颊微微鼓着。

 李郅掰开萨摩手指,拿起酒壶,嘴角一翘。 “刚才不是要喝酒吗?喝!”

 话音刚落,李郅仰头满饮,又低头近前,触及萨摩双唇,舌尖轻撬萨摩呆愣的齿关,把酒部渡入他的嘴中。

  

 真烈啊!

 李郅还没下一步动作,就眼见着萨摩的脸立刻涨红如若新织就的锦城绣缎,双眼圆睁,目瞳间一层水汽,之后便是不住的大声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萨摩现在悔不当初,平时喝点甜酒玩玩就好了,今天哪根筋不对拿这久酿烈酒来装样子,这一大口下去,喉咙顺着直到五脏六腑都是一片火,烧得人忍不住地咳嗽,胸腔如同风箱一般——鼓气,鼓气,再鼓气。方才眼里的水汽这下尽数成了泪雨,一滴一滴滚落下来。

 李郅目睹此情景,右手成拳挡在嘴前,上齿也施力抵住下唇,努力不然自己的笑意太过,但看起来应该效果不佳,眉眼已经出卖了他。   

 “你干嘛!”萨摩直接坐了起来,瞪着李郅——烈酒让他的皮肤显露出一股子淡淡的红,风箱还在运行着,一鼓一鼓,而萨摩圆睁的眼睛此时离着李郅不及一尺,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啊,干嘛……” 

 “滚啊,我今晚自己睡……” 

 “别……”

  

 约摸半个时辰过去,窗外边的月已经倾颓到窗沿,清辉也探着步子挪到榻边,照见萨摩多罗红晕未褪的脸面。

 李郅如同往常一样烧了热水,端过来给萨摩擦洗了一遍,擦洗后的水灰蒙蒙的,李郅也懒得去倒了,脱了鞋子爬到萨摩边上躺着。躺了一会也睡不着,又起来跪坐着给萨摩揉腿。

  

 萨摩微微仰起头,月色清冷,看不清李郅的脸。

 他突然伸手捉住住了李郅的胳膊。

 李郅急忙道歉:“明日多睡会吧,我早回来点就是了。带烧鸡回来!” 

 “别揉了,我困。”

  

 萨摩哼哼了一声,扯着李郅躺下,一袭被子把两人完全裹起来。李郅伸手想揽住萨摩,回想起今夜他的种种举动,总觉得与平日有些不同,不知怎么的就不安起来。

 萨摩促不及防地握住李郅的手,李郅借着莹亮的月光,看到了一双满装星辉的眸子。

 李郅试探着轻声问:“怎么了?”

 萨摩哼了一声。 “李郅——”

 “嗯?” 

 “你压我头发了!!!”


青眠引

【郅摩现代】画地为牢2

情人节更新闪现~


“李队,双叶医生来了吗?我什么时候能进来啊?”萨摩这边话音还没落,就听见外面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周澈大声嚷嚷起来。

“哟,脾气还不小。”萨摩转转眼珠似笑非笑,李郅也看不出他是喜是怒,探身出去找诊室外面坐着的周澈:“进来!”

  

“双叶医生今天忙,这位新来的萨摩医生来给你看病。”

“李队是信不过我的话还是信不过双叶医生的医术?竟然还要换个医生给我检查?”周澈这边还对着李郅嬉皮笑脸,萨摩那边已经带好了口罩和医用手套过来了。 

“肠胃炎是吧,我瞅着你这精神劲儿挺好啊,来躺下我给你检查”

“这肠胃炎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犯呐,刚刚疼得可厉害了,不信你问李队,我刚刚疼得...

情人节更新闪现~


“李队,双叶医生来了吗?我什么时候能进来啊?”萨摩这边话音还没落,就听见外面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周澈大声嚷嚷起来。

“哟,脾气还不小。”萨摩转转眼珠似笑非笑,李郅也看不出他是喜是怒,探身出去找诊室外面坐着的周澈:“进来!”

  

“双叶医生今天忙,这位新来的萨摩医生来给你看病。”

“李队是信不过我的话还是信不过双叶医生的医术?竟然还要换个医生给我检查?”周澈这边还对着李郅嬉皮笑脸,萨摩那边已经带好了口罩和医用手套过来了。 

“肠胃炎是吧,我瞅着你这精神劲儿挺好啊,来躺下我给你检查”

“这肠胃炎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犯呐,刚刚疼得可厉害了,不信你问李队,我刚刚疼得路都走不了了。”

“是吗?那你怎么过来的?”二监区到这少说也二十分钟的路程呢,当着医生的面竟然敢撒谎,萨摩才不给他这个面子。

“我背他过来的。”见萨摩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李郅忙在旁边解释道,萨摩甩他个白眼,示意周澈躺到病床上去。

  

“萨摩医生,你长得真好看。”周澈刚躺下,就开始没皮没脸地冲萨摩挤眉弄眼,李郅在旁边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萨摩倒是没什么反应,轻车熟路地掀起周澈的上衣下摆,按在他左侧小腹上。

“啊!医生你轻点行吗?”

“叫什么啊?我还没用劲好吗?”萨摩把手往上移了移,见周澈一脸痛苦的表情不似作假,才稍稍放缓了语气:“这里呢?疼不疼?”

“有点儿,没刚刚那儿疼得厉害。”

  

萨摩转过头对李郅说:“他这个情况确实不太适合出工,你先带他回去休息吧。等他好些了过来复查,需要查个血我好确定诊疗方案。”

李郅不解地挠挠头:“这……为什么不今天查血?”

“李队,您相信一下我的专业素养好吗?他之前是有慢性肠胃炎不假,但这个病症我怀疑可能还有别的隐藏疾病,需要做个仔细的排查。另外啊……”萨摩冲他勾勾手,李郅不自觉地就凑过头去,“你一会儿送他回去之后再回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啊?有什么话现在说就行,我今天值班呢。”

“哎你这人。”萨摩叹了口气,把李郅拉倒急诊室外面,背着周澈小声说:“有些话当着他的面我不好讲,让你一会儿来你就一会儿来,还是分队长呢怎么办事怎么不利索。”

“好,好,听你的。”李郅莫名被呛了一顿竟然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这位新来的萨摩医生说话很是痛快,从不拐弯抹角,想起他那些阴阳怪气的同事,李郅已经在心里为萨摩送上了一面高风亮节的锦旗,对周澈讲话时也没了之前的不快。

  

“走吧,萨摩医生说你今天不用出工了,过几天我再带你过来复查,好好给你治病。”

“李队你这态度转换得也太快了吧,啧啧,果然美好的事物就是让人心情愉悦呐,李队你也觉得萨摩医生长得很好看吧?”

“人家是男人,什么好不好看的。”虽然心里已经给周澈的话转赞评三连了,可面子上总归还是要得体些。

“口是心非。”周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哈欠的声音掩住了他的话音,李郅没听清他说什么,也懒得再问,只管领着他回宿舍休息去了。

  

  

李郅送了周澈回去便往病犯监区走,走了一气儿,他抬手一看表:十一点三十八——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了。

李郅估摸着着萨摩见自己下班都没来,会不会已经去吃饭了,心想大不了下午再来找他一趟,快走到病犯监区门口时,却见萨摩正从里面出来。两人距离有些远,萨摩并没看见他,倚在门口的柱子上,似乎是在等他。

  

“萨摩?”

萨摩循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过去,才看见是李郅来了,便向他走了过来:“李队来了啊,刚好下班了,一起去吃饭吧。”

“下班都有一阵了,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我计算过了啊,从病犯监区和二监区中间隔了两个操场和一栋办公楼,差不多800米,成年男子一步大约70厘米,李队这么高就算80厘米吧,一分钟走100步左右,也就是80米。你从我这儿一个往返少说也要二十分钟,你是11:20从我这走的,我估摸着你怎么也得40才能到吧。”

“……”

李郅一时间有些哽住了:“你不是学医的吗?”

“学医那是大学的事了,我高中数学可好了,我跟你说啊,四娘算账都算不赢我,每个月清账的时候我都能狠狠坑她一大笔!”

李郅眉头一皱,飞快地在心里收起了之前送给萨摩多罗的那面高风亮节的锦旗。

  

“哎,要我说这监狱里的食堂也不好吃,我们去四娘那儿吃吧!她是开川菜馆子的,人虽然凶了点,但是做菜那可是一绝……”

“好好。”看着萨摩多罗哈喇子都快流下来的兴奋模样,李郅连忙答应。

虽然对这位来路不明的萨摩医生过分的热情感到疑惑,可好奇心又驱使着他一探究竟。数月后,李郅把这天自己不合理的举动归结为一个词——色令智昏。

  

  

没想到,二人在经过出监门口的安检处时,又出了点小事故。

“这是什么?”门口负责安检的武警面无表情地捏着萨摩多罗的上衣口袋。

萨摩祭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好吃的。”

武警觉得被这笑恍了下神,这人男的女的,还挺好看的,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本着尽职尽责的工作态度,还是尽职地把萨摩口袋里那几块曲奇饼掏出来,当着他的面捏碎:“没收了。”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萨摩瞬间就炸了毛:“我一用脑子就很容易饿的好吗?不让我带点吃的我怎么好好工作?”

“以前也没见过你,新来的吧,懂不懂规矩?无关物品一律不得入监!”

“什么无关物品,我都说了吃不饱影响我工作了!你说说怎么无关了!”

李郅顿时头都大了,一般新来的民警就算谈不上兢兢业业起码也是安分守己,哪有像萨摩这样,上来就奔着惹事去还一副骄纵蛮横的样子的。

  

“萨摩,别闹。”

“李队,你认识他?”武警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李郅,李郅才升了职,武警自然是认得的。他见李郅跟着萨摩,便也不再跟萨摩纠缠,转头对着李郅:“好了好了你们快走吧。”

“他凭什么……”萨摩多罗还要嚷嚷,李郅赶紧扯着胳膊捞着腰地把人往外拉。

“快走吧,你要吃饼干我一会儿再给你买……哎你别掐我……”

  

李郅没想到萨摩看着挺瘦,发起狠来劲还真不小,他连拖带拽才终于把萨摩拖到了监狱大门外。

李郅看看自己手上被掐出的红印子,又好气又好笑:“我说你看着挺大个人儿了怎么还这么任性,除了警用工具其他东西一律不准进监这难道不知道吗?”

“我怎么不知道!”萨摩还在为那几块被捏碎的曲奇饼忿忿不平:“可是他们明明就没查那么严嘛!我前几天还看黄三炮揣了一口袋瓜子儿进去呢!”

好啊,这黄三炮又带违禁品进监,这要是被发现了是想连累自己一起受罚吗?李郅不禁怒从心起。但是想想当下还是安抚炸毛的萨摩多罗要紧,他赶紧压了压火气,好言好语地劝他。

“你这不是新来嘛,大家都不认识你,对新来的自然会查得严一些”

“嘁,没想到你们这挺大个监狱,还会玩官场上那一套。”

“好了好了,待久了你就习惯了,吃饭去吧。”

  

“哎?”李郅突然想起什么,扯住萨摩的胳膊,没留神力气用得有些大,引起了后者的一声惨叫。

“李队我怀疑你是不是天天对犯人们用刑啊!你这样不践行人道主义教育改造是要挨批的知道吗?”

李郅本来还有些歉意,被他这么一说反倒乐了:“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你刚刚把我手都掐紫了我都没说啥呀。”

“嘁。”萨摩自觉理亏,也没再说他。

  

“你先前让我过来,是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萨摩重重拍了一下李郅的肩,李郅觉得这分明就是打击报复。

“我是要跟你说这个周澈啊,老奸巨猾的,他这病确实是不适合出工,他就是算准了这点。你要是不批他的假,这出工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还得你负责,总之你是拿他没办法。依我看你不如把他调到校对组去,反正他就是想借病偷懒嘛,脑力活儿总跑不了吧,对他身体也没啥影响。不然你让他在缝纫组留着不是三天两头给你找麻烦,你说这假,批吧上级领导肯定要训话,不批吧又怕他真出什么事。”




醉

许郅摩(热血长安李郅&萨摩多罗)

第四章 龙涎香


私藏了拨浪鼓的李郅,用一个字形容,就是。

魂不守舍。


黄三炮甚至想找个招魂的给他看看,是不是让人给吓的魂儿丢了。双叶说他是让人把魂勾走了,三炮问她被谁勾的,双叶就摇摇头回去抱自己的小灰灰去了。

阿斗,扶不起也。

孺子,不可教也。


萨摩不想和他去大理寺,只想打打杂,卖卖鸡,摆摊卖艺,欺负小孩,什么的。

更何况自己这身份,也不合适是不是。

而且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李郅肯定会…

呸(*`へ´*)


昨天晚上李郅又来了,要萨摩陪他连夜提审一个死鸭子嘴硬的案犯,那家伙被三炮打了一顿也死活不说,还是萨摩最后把话给诈了出来。

李郅想跟着...

第四章 龙涎香


私藏了拨浪鼓的李郅,用一个字形容,就是。

魂不守舍。


黄三炮甚至想找个招魂的给他看看,是不是让人给吓的魂儿丢了。双叶说他是让人把魂勾走了,三炮问她被谁勾的,双叶就摇摇头回去抱自己的小灰灰去了。

阿斗,扶不起也。

孺子,不可教也。


萨摩不想和他去大理寺,只想打打杂,卖卖鸡,摆摊卖艺,欺负小孩,什么的。

更何况自己这身份,也不合适是不是。

而且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李郅肯定会…

呸(*`へ´*)


昨天晚上李郅又来了,要萨摩陪他连夜提审一个死鸭子嘴硬的案犯,那家伙被三炮打了一顿也死活不说,还是萨摩最后把话给诈了出来。

李郅想跟着萨摩回来,可是又不好意思说,冠冕堂皇的留萨摩过夜,人家也虚情假意的拒绝了。最后只好各自回家,今天一早又来接人。

因为李郅听人说,在伽蓝。

今日,便是情人节。


相好的恋人会互赠信物,共赏烟火,共享美食,还会…共度春宵。

伽蓝不似大唐,嫁娶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门当户对三媒六聘。未出阁的姑娘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嫁人的妇人更是不会抛头露面,要三从四德。

伽蓝的男女,往往是自己结识,互相喜欢的便会偷偷约会,确立恋人关系之后,不管有没有正式成亲,都可以住在一起。而且对于同性与否,也并无所谓。


李郅早早起床,跑步练功,打拳舞剑。回来之后沐浴更衣,还燃了香。收拾妥当他就揣着钱袋出了门,一番采购。

烧鸡点心,干鲜果品,一应俱全。

还定了两箱烟火,掌柜说晚上给送到凡舍。


毕竟这也不是逢年过节,他那也没有现货,需得这一白日时间现制。也不知道一个大理寺少卿,要这东西做什么。

刚刚擦完桌子刷完碗,在给地上掸水的萨摩看到李郅来,眼睛都直了。


帅不帅的倒是其次的,主要是好多好吃的啊。

四娘见到李郅这架势,还以为他要来赎人吃散伙饭,就差叫不三不四去准备关店了。结果人家进了门就在萨摩狗腿至极的簇拥之下,上楼了。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难道自己今天开门又没看黄历?四娘叼着眼袋扭着勾魂夺魄的腰去翻黄历,不明所以。

在长安今天倒是平平无奇,可是在伽蓝。

这日子…哟~


萨摩倒是完全没想到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只觉得今日的李少卿特别帅。玄衣加身,腰牌佩剑,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香味。

这似乎是龙涎香,啧,万恶的皇上亲侄子。


不过这些在大量好吃的面前,显然是无力的。


萨摩风卷残云的吃了一顿,还剩下许多都没有拆封。李郅深知萨摩的食量不可轻视,平时也没少见到他嘴上不停,一吃一天。可是亲眼目睹他这片刻便吃进去了许多,还是暗自为他担心。

“你慢些吃,没人抢你的”

“你怎么知道没人抢啊,四娘和不三不四可都见到你拿着这么多好吃的来找我了,我一走他们就会跑进来把我的好吃的都瓜分的。”萨摩委屈巴巴的告状,自己老是吃不饱,很可怜的。

李郅摸摸他编的有些潦草的小辫子,温柔的摩挲。“不会的,待会儿出门时我警告他们”

"嘿嘿,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给我买这么多好吃的"

“你日日想吃,我日日买给你可好”

“你那点儿俸禄够吗”萨摩擦擦油手,去拿茶杯。

李郅给他倒上茶,禁不住的想笑。

“不够了,我同你一起摆摊便是”

“你天天那么忙,哪有时间,偶尔一次我就很满足了,你说吧,又有什么事情求着我啊。”

李郅一愣,这才发觉,似乎萨摩并没想到今日是情人节,还会错意以为自己要找他办案。看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哑然一笑。

“无事,过节嘛”

萨摩挠挠头,大唐的节日,他都知道的啊,今日哪是什么节日,胡说。

“什么节,我怎得不知道?街上也没见张灯结彩,四娘也没说要做活动啊”

“不是大唐的节日,是伽蓝的”

伽蓝…萨摩慌慌张张去看墙上的日历,顿时脸炸的血红一片。在水盆里细细的洗了油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怪不得他今天还熏了香,怪不得他无事献殷勤。

“萨摩”

“恩”

李郅的声音很近,越走越近。有力的臂膀把萨摩圈在怀里,越圈越紧。萨摩感觉自己的心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只得屏住呼吸。


“情人节快乐”,我的小萨摩。

“恩”谢谢你,李郅。


刚刚还热情主动的人,没有得寸进尺,也没有趁机索吻,而是低下了头,在弄什么。

萨摩低头看,李郅给他腰上挂一块牌子。

还没等他翻开看,李郅就飞速打开窗户翻了下去,耳朵红成一片。

萨摩抓起牌子看,是大理寺的腰牌,正面刻着大理寺三个字,翻过来,是两个字。


李郅。

青眠引

【萨摩多罗个人向】

嗯我是一个偏爱萨摩的郅摩党

卡点卡到头秃,马上开学了大概没时间剪视频了,顺便预告《画地为牢》和《喝火令》改周更,欢迎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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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摩多罗个人向】

嗯我是一个偏爱萨摩的郅摩党

卡点卡到头秃,马上开学了大概没时间剪视频了,顺便预告《画地为牢》和《喝火令》改周更,欢迎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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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

许郅摩(热血长安李郅&萨摩多罗)

第三章 拨浪鼓


拒绝的念头只一闪而过,不受控制的手就攀上了李郅的胳膊。他抚着萨摩的侧脸,手指拨弄着那只精巧的耳饰。唇齿交缠,温柔而深情。

萨摩从来不知道,李郅也会有这种表情。

从前很难想象,面若寒霜的李少卿,也会有情动的眼神,轻柔的抚触。


那只平时总是抓着鸡腿的小油手,此刻正紧张兮兮的抓着自己的袖子,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的吻。不抵抗,就是放任。

放任他继续。


萨摩知道接吻的时候要用鼻子呼吸,可是紧张却让他无法很好的控制,所以李郅放开他的时候,他顶着被吻到更加红颜的嘴唇,呼吸急促而炙热。李郅知道自己怎么了。

然后下一秒,萨摩也知道了。


李郅不想吓到他。几...

第三章 拨浪鼓


拒绝的念头只一闪而过,不受控制的手就攀上了李郅的胳膊。他抚着萨摩的侧脸,手指拨弄着那只精巧的耳饰。唇齿交缠,温柔而深情。

萨摩从来不知道,李郅也会有这种表情。

从前很难想象,面若寒霜的李少卿,也会有情动的眼神,轻柔的抚触。


那只平时总是抓着鸡腿的小油手,此刻正紧张兮兮的抓着自己的袖子,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的吻。不抵抗,就是放任。

放任他继续。


萨摩知道接吻的时候要用鼻子呼吸,可是紧张却让他无法很好的控制,所以李郅放开他的时候,他顶着被吻到更加红颜的嘴唇,呼吸急促而炙热。李郅知道自己怎么了。

然后下一秒,萨摩也知道了。


李郅不想吓到他。几乎瞬间就站在了床边。快到萨摩根本没看到他是怎么起身的。可是饶是李郅飞快逃离,萨摩也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之前就知道,文他可能不如李郅。

武,这个就不是如不如的问题了。

他走路都累呢。

武个屁呢。


所以肯定是,他遭殃。


但是你知道早晚要死,和你现在快死了。

总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死到临头呢。


不过李郅背对他闭了半天眼,冥想了各种案发现场,各种四书五经,各种干鲜调料,反正就是尽可能不去想他。

不去想心心念念的小萨摩。

此刻正躺在他身后的床上,嘴巴嘟嘟一副很好吃的样子。


李郅深感。

杀身成仁也不过如此了吧。


不过想了一会儿双叶的工作室,他终于是平复了体内的兽血。他可不想还没当面正式确立关系,就发生不正当的男…额,男男关系。

“萨摩,我昨天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๑•́ ₃ •̀๑)”

“我…还没问你是哪句呢”

萨摩这么多年都耍别人,今天第一次感受到了,被耍的滋味。

“我,我,我,我一句都不记得了╰(‵□′)╯ ”

“那我再说一次”

李郅整理好衣装,把桌上的腰牌和佩剑戴好。

转过身,单膝跪地。

萨摩见他跪下,瞬间慌慌张张的坐起身,看着面前的人,呼吸一窒。

这一刻,到底还是来了

“萨摩,萨摩多罗,我李郅,李承邺,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和我,永修同好,一世欢颜”


萨摩摇摇头,文,也是输了啊。

永修同好,一世欢颜。

岂敢岂敢。


李郅见他摇头,急的站起身来想摇他。“为什么,你不是昨天都…”陪我睡觉了吗。

萨摩见他着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摇了头。

怎么办呢。


只是一瞬间,电光火石的回答,出现在脑海。

他跑下床,把李郅拖地窗口,又把要在庙会上办抽奖的拨浪鼓拿来了一个,恭恭敬敬的插进李郅的手里。

打开那扇李郅总是来去自由的窗,早上的风清清冷冷,就像面前的人,干干净净。

李郅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可是萨摩却已经捂着脸冲出门,一溜烟儿的跑下楼了。


半晌,听到四娘又在震天吼的骂萨摩偷吃。风从窗户吹来,李郅摇摇头,无意识的摇响了拨浪鼓,忽然明白了。


承邺,风,波浪鼓。

邺风,击鼓!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话虽土了点。

可是这点子,真是不同凡响。

李郅收起那只拨浪鼓,暗自下决心,要把它好好珍藏。


这可是萨摩送自己的,定情信物。







文漫

【郅摩】鸳鸯梦-12

李郅从没觉得如此的丢脸过,情之一事,原本是极为私密的事情,如今却要召告于众友人,虽说是事有缘由,但这种事情……唉,还是觉着丢人……

红着脸,李郅强撑着无事样,喝尽杯中的水,压压心里的紧张。

“那两人的关系,其实并不是我们所知的兄弟。”李郅清了清喉咙,才再开口道:“他们于情议,于伦理,都不是兄弟,他们……他们是情如夫妻……”

说完,李郅单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向众人。

三炮在听完李郅的话后,那嘴张得都能塞得下三颗鸡蛋了,双叶在惊愕了一会儿之后,倒也明白了李郅的意思。在市井中讨生活的那些年,她什么没见过,这男子与男子状如夫妻的人,她也见过,也无甚特别。倒是紫苏偏着脑袋想了一阵之后,面无表情...

李郅从没觉得如此的丢脸过,情之一事,原本是极为私密的事情,如今却要召告于众友人,虽说是事有缘由,但这种事情……唉,还是觉着丢人……

红着脸,李郅强撑着无事样,喝尽杯中的水,压压心里的紧张。

“那两人的关系,其实并不是我们所知的兄弟。”李郅清了清喉咙,才再开口道:“他们于情议,于伦理,都不是兄弟,他们……他们是情如夫妻……”

说完,李郅单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向众人。

三炮在听完李郅的话后,那嘴张得都能塞得下三颗鸡蛋了,双叶在惊愕了一会儿之后,倒也明白了李郅的意思。在市井中讨生活的那些年,她什么没见过,这男子与男子状如夫妻的人,她也见过,也无甚特别。倒是紫苏偏着脑袋想了一阵之后,面无表情的转头再看看了店中那两人。

“你带我们来看他们是什么意思?”

“紫……紫苏,你……不是,你听懂老大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吗?”三炮看她一脸没事的模样,以为她没明白李郅话里的意思,“是这样的啊,我给你解释一下,老大是说,他们两个……他们两个虽然是男子,但是……但是……”

“我知道。”紫苏平静地看着大家,“他们两个是有着夫妻关系的两个男子,我看出来了,然后呢?李承邺,你带我们来看他们两个,应该不是只想告诉我们这件事吧,你想做什么?”

在场几人,都睁着葡萄大似的眼睛看着他,李郅有些难为情地撇过头,却瞧见萨摩低着头,悄悄地偷笑。

“那个……萨摩,你……你先别笑了,此事于我事关生死,找你们来是要商讨办法的。”李郅喝下一杯水,平复了下心情,“入寺为僧,我实在不愿,也不能打扰了佛门清静,在发现他们之后,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皇上是怕我与朝中高官联姻培植势力,也怕我有后嗣去争夺皇位,不如就从这两点上绝了皇上的疑心,让他明白,我李郅永远都不会背叛大唐。”

“没用的。”萨摩咬着不知从哪里顺来的一只烧鸡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能想到的办法,难道皇帝会想不到吗。你无非就是想告诉皇帝,你不喜欢女人,不会与任何一位女子成婚。你这是欺君,万一被发现你只是以此为借口,不去为僧,你可想过结果会是什么?”

“老大,萨摩说得没错,就现在的情况来看,皇帝缺的就是一个杀你的理由。”三炮理智地分析着,“虽然你想这个,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但他是皇帝,自古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根本就不好糊弄。以你的才智,肯定糊弄不过他。”

“可我总得试一试,万一能成呢?我李郅宁可为百姓鞠躬尽瘁,为大唐战死沙场,也不想只为活命而……”

“那你也不能就因为这个万一,而去送死啊。”打断李郅的话,萨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现在还没有到绝境,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去做,不然就是送死。而且就算是按你的想法去办,那你有想好找谁来扮演你的那位情人?他真能做到与你同声同气?他真能不顾皇帝的威严,为你欺君?”

被萨摩的话堵得无法反驳,李郅的脸色有些发白。虽然萨摩的话有些不太中听,但他也知道这些问题都是最现实的问题,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在皇帝面前,的确是不好糊弄过去。但这个人选却又非常不好找,毕竟欺骗的是皇帝,就算是给再多的银钱,估计也没几个人敢这么做,而且他也不能把自己的身世完全的告知于旁人,所以这个人选真的是……为难!

“李大人,你还想什么啊,你现在除了他们两个,你还能选谁啊。”指着旁边的三炮和萨摩,双叶觉着他们刚刚那为难的样子,有些好笑。“他们两个知根知底,不会为钱为权失信于你,也不会害你。而且这种丢命的事情,除了他们两个会愿意陪着你去试这个万一,还有谁?”

三炮和萨摩面面相觑,三炮立马举手。“等一下!为老大做任何事情,我黄三炮绝对是第一个冲在前面的,绝不退缩。可是你们好歹也……也看看我们俩,就我三炮这粗人一个的模样,和老大站在一起,这怎么看都别扭啊,哪里像是那种……那种……”

好吧,三炮说的是实话,就他那粗里粗气的样子,和李郅站一块儿,的确是看不出半点有情人的模样。众人又把目光转到萨摩身上,同是男子,萨摩却是肤白唇红,容貌虽说不上是绝色,但也是俊秀非常,好好收拾一下的话,比之城东那家男像馆里的小倌,也不遑多让。

没等萨摩开口拒绝,紫苏先一步开口劝他。“萨摩,既然我们大家都是朋友,如今的情形你也是了解十分的,李郅若不是到了实在没有办法的地步,也不会想出这个不像样的法子来。既然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那还请你出手相助。你们都是挚友,这个忙帮完了之后,若是能各自婚娶自然是好的,若是皇上一直有眼线监视,你们二人也能相互扶持,互相帮衬。如今除了你之外,李郅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帮到他了。”

看着众人一脸期待的模样,萨摩是真不忍心泼他们冷水,但他们这个计划真施行不了啊。

“我帮忙可以,但是……”看了眼一脸真诚的李郅,萨摩突然觉得自己心里那点窃喜的小心思,真的很卑鄙。“这样说吧,如果李少卿直接就这么带着我去宫里对皇帝说,我与他之间有情的话,皇帝一个字都不会信,哪怕之后我们一直做戏给他看,也是无用的。”

对着李郅,萨摩认真严肃的说道:“李郅,如果你打定主意要用这个法子去欺骗皇帝的话,首先你得骗过你自己。你能说服自己与一个男子亲近吗?你能说服自己是一个只喜爱男子,对女子从无点遐思的人吗?你能保证在皇帝面前,在皇帝的生死相逼之下,你能拼死护住我吗?”

看着众人一脸的不敢置信,萨摩有些好笑,“怎么,难道你们以为李郅带着我去皇帝说明一下情况,他就会放过李郅?事情就会到此为止?他可是皇帝,权谋手段人心,他向来都是玩弄的高手,我们这一点小伎俩如果没有半点准备的话,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回过头看向李郅,萨摩认真地说:“就算我们从宫里活着出来了,我们的计划成功了,皇帝他也只是半信半疑,他一定会派人监视我们两个。出宫之后的我们该如何行动,你又待如何?这些你,你们都想好吗?有准备吗?”


“行了,说为么多做什么。”四娘端着一碟果盘进了房间,“这些事情,他一个耿直的大棒槌哪里能想得到这么多,我们大家一人一个主意,再加上你这个聪明伶俐的小脑袋瓜还怕事情办不成吗?”

坐到紫苏身边,四娘伸手剥了片桔子递给她。“论心思细腻,你们比不过紫苏;论道具制作,你们比不过双叶;论消息传递的速度,你们比不过黄三炮;论鬼主意的多少,你们比不过萨摩。所以啊,这件事情,你们分好工,各司其职,还怕不能保住李郅这世俗的身份?”

“四娘,那你干什么啊?”萨摩有些不满自己突然担了这么个重担,能拉一个帮手是一个。

白了他一眼,四娘抢回他手里的烧鸡。“老娘提供整间客栈给你们办事用,还待如何,不然烧鸡你别吃了!”

醉

许郅摩(热血长安李郅&萨摩多罗)

第二章 拒绝


李郅自幼习武,日日晨起跑步、打拳、练剑。即便是前一夜只睡了一个时辰,或是喝的酩酊大醉,次日卯时也一定是准时睁眼。

而且不喝酒时,睡得总是浅浅的。


四娘从昨儿晚上就没再见过郅摩二人,不过他俩消失后,她专心敲诈伺候那位金主爸爸,也没有太在意。可是一直到今儿早上送菜的都来了,还没见到萨摩来厨房偷吃。

她就觉得有些离奇了。

要知道,萨摩平均下来一天几乎要吃二十顿饭,还不算坚果鲜果,烧饼烧鸡,点心零嘴,冰糖葫芦。

他昨天晚上没出来偷夜宵吃,今天就一定会一大早就饿醒。可是这都辰时了,居然还没听到他喊饿。莫不是,昨夜他夜不归宿?


公孙四娘一边抽烟一边往萨摩的...

第二章 拒绝


李郅自幼习武,日日晨起跑步、打拳、练剑。即便是前一夜只睡了一个时辰,或是喝的酩酊大醉,次日卯时也一定是准时睁眼。

而且不喝酒时,睡得总是浅浅的。


四娘从昨儿晚上就没再见过郅摩二人,不过他俩消失后,她专心敲诈伺候那位金主爸爸,也没有太在意。可是一直到今儿早上送菜的都来了,还没见到萨摩来厨房偷吃。

她就觉得有些离奇了。

要知道,萨摩平均下来一天几乎要吃二十顿饭,还不算坚果鲜果,烧饼烧鸡,点心零嘴,冰糖葫芦。

他昨天晚上没出来偷夜宵吃,今天就一定会一大早就饿醒。可是这都辰时了,居然还没听到他喊饿。莫不是,昨夜他夜不归宿?


公孙四娘一边抽烟一边往萨摩的房间走,说起来昨天,也没见到李郅往出走。

这俩人,莫不是成了?


她把长长的烟袋锅靠在窗户纸上,只是一瞬间,窗户上就烧出了一个小洞。她往里一瞧,嚯。这俩人正抱在一起,睡得正香。

也算不枉她昨天亲自送的那瓶酒。

死贵死贵的,度数贼高。


她扭着倾国倾城的美人腰,一脸欣慰的往楼下走。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他娘的。这俩人没脱衣服啊!

浪费!

不行不行,这酒钱高低都要有人给我报销。


李郅醒了之后没有起,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抱着萨摩,任他继续睡。那人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似乎想离得更近一点,又似乎贪恋自己身上的温暖。

压了这一夜,他的胳膊已经又酸又麻了。可是他却觉得,从来没有这样欢喜过。

既然他睡在自己怀里,那是不是就说明。

这人,也是喜欢自己的。


听见那标志性的脚步声,李郅躺回床上,把萨摩搂的更紧。他知道是公孙四娘来叫萨摩来了,他想要叫她瞧清楚了。

自己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不是她。


李郅已经想好了,如果萨摩愿意,就给他安排到大理寺去。白天一起查案,晚上就住在自己那儿。再也不许旁人欺负他。

更不许有人不给他饭吃。


不过发俸禄时,不叫人给他,都要由自己把持着。让他跟在自己后面,要吃的要穿的,要酒喝要钱花。

要鸡吃。


萨摩感觉身上好沉,而且似乎有种难以名状的疲惫感,就像是睡觉没脱衣服,还被捆起来了一样的感觉。

睁开眼睛,他就看到了李郅近在咫尺的脸。

昨夜的回忆如暴风袭来,吹的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他会不会记得。不如,还是装傻吧。


“你,你,狗李郅,你放开我!你干什么呢!”

“抱着你,睡觉。”看他醒来后表情复杂难辨,李郅忽然想起,昨天他好像并没有回应自己。

那今天,要逼问他吗。

姑且,先调戏一下吧。

“你不要脸!臭流氓(`Δ´)!你贪恋我的美色你痴迷我的肉体!你真是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李郅挠挠头,他忽然间想起恩师曾对自己讲过,伽蓝王子的老师,是他的同门师兄—蓝启仁。

他怎么会教出你和夷陵老祖这种学生呢,真是神天下之大奇。

不过你骂人的样子,倒是的却有那么几分神韵。


李郅忽然不想逼问他了。既然他说自己是臭流氓,那不如,就流氓给他看看。

别真的以为我仪表堂堂风度翩翩,是个不近男色的柳下惠。

他们李家的男人,可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萨摩觉得自己这几句粗话骂的粗中有细,文采飞扬,正准备给自己鼓鼓掌,就被李郅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缠绵的吻接踵而至。

如果说昨天,是他喝多了。

那今天,就是诚心的了吧。


那自己,要怎么办呢。

回应,还是…

拒绝他。

青眠引

【郅摩现代】画地为牢1

新坑,现代AU,没文笔没剧情,就想看他俩谈恋爱。

ooc我的


C市第五监狱新近招来一位狱警,叫做李郅。

  

新人初到单位,免不了被各处使唤着去做一些打杂的事儿,李郅虽然年轻却也沉得住气,对于上面干警的呼来喝去从来都是能忍则忍,加上自己本职工作干得出色,时间久了也慢慢获得了身边一些领导的认可。 

脏活累活李郅从来不放在眼里,可他独独对大家提起他时总以“那个新来的”相称这件事耿耿于怀。自己好歹也已经在这干了四个月有余,在上月的的全体狱警体能考核中甚至创下了第五监狱近十年来的最佳记录,怎么着也不是个小菜鸟了。

  

可说到底,作为一名狱警徒有一身蛮力也是不行,比起监狱里...

新坑,现代AU,没文笔没剧情,就想看他俩谈恋爱。

ooc我的


C市第五监狱新近招来一位狱警,叫做李郅。

  

新人初到单位,免不了被各处使唤着去做一些打杂的事儿,李郅虽然年轻却也沉得住气,对于上面干警的呼来喝去从来都是能忍则忍,加上自己本职工作干得出色,时间久了也慢慢获得了身边一些领导的认可。 

脏活累活李郅从来不放在眼里,可他独独对大家提起他时总以“那个新来的”相称这件事耿耿于怀。自己好歹也已经在这干了四个月有余,在上月的的全体狱警体能考核中甚至创下了第五监狱近十年来的最佳记录,怎么着也不是个小菜鸟了。

  

可说到底,作为一名狱警徒有一身蛮力也是不行,比起监狱里的老警察们,李郅在管教犯人的经验心得方面还是逊色不少。可就在上个月,李郅却被破格提升为二监区的新任分队长,还是监狱长直接下令特批的。要知道,晋升看资历这早就是不成文的规矩,工作不满三个月就坐上监区分队长的位置,这可真是第五监狱历史上开天辟地头一回了。

据说监狱长给出的说法是,二监区原来的分监区长戴胄马上就到了退休的年龄,手下只有一个分队长小方能堪重任。刚好李郅是单位新招来的名牌警官大学的毕业生,专业素质过硬,就让他临危受命接下了这个监区分队长的职务。

  

可俗话说人红是非多,李郅晋升这么快,要躲过那些闲言碎语是不可能的,监狱长直接下令特批的操作更是惹人嚼舌根。这不,李郅正在总控室整理这周的监控资料,便听到身边几个干警窃窃私语:

“哎,我听说这李郅可是监狱长的侄子。”

“怪不得啊!我就说嘛他那个样哪配得上做分队长。”

“就是,我们监狱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年轻就当上分队长的先例。”

“切,没想到监狱长平时看着人模狗样儿的,没想到也是个以公徇私的货。”

  

呸,装着一副背着他窃窃私语的模样,这音量分明就是要让他听到好叫他难堪。

不过话说回来,当着他的面这么阴阳怪气夹枪带棒地讲话虽然令人不快,可想到自己确实资历尚浅,没干出什么成绩,委实不足以服众。想到这里,李郅把气咽回肚子里,继续埋头整理资料。

  

“老大,我刚带着犯人出工就有人闹肚子,说自己肠胃炎犯了今天出不了工了。”黄三炮人还没到,大嗓门儿先传进了众人的耳朵,大家纷纷侧目望着黄三炮口里的“老大”。

被众人目光注视的人却好似没有反应,只是眉头一皱,暗忖是不是自己对他们太宽容了,借口生病不出工的犯人是越来越多了,害得自己前两天开会时还挨了监区长的批评。量他们是看自己年轻,才接手分队长没多久,就想耍滑头偷懒给自己来个下马威。

想到这,李郅也没了好脾气:“带过来吧,我让谭医生好好给他检查检查,要是偷懒旷工有他好果子吃。”

“好嘞老大,你先忙啊,我这就去。”

  

想到黄三炮,李郅心里不禁又有几分感激。自从那日自己在体能测试中拿了第一名,黄三炮就一直对自己钦佩有加。恰好自己被提拔后成了他的领导,黄三炮便整天跟在他身后老大长老大短地叫。李郅不习惯被这么“奉承”着,跟三炮说了几次大家都是朋友,直接叫名字就好,可看三炮是真的打心眼儿里佩服他,想跟着他好好干,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提高了对自己的要求,既鞭策自己,也好让那些现在背后嚼舌根的人能早些闭嘴。

 

“老大,人我带来了。”三炮就提溜着个身材矮小的犯人进来了。李郅一看心里便有了数。这正是前些日子新进监的犯人周澈,因为好吃懒做而去偷窃,在超市被抓了个现行,判的时间虽然不长,却是不怎么服管教,仗着自己有些肠胃毛病三天两头请假旷工。

“要我跟你一起去不?”

“不用,剩下出工的犯人还要有人照应,你先回去吧,我带他去检查就行。”

  

“哎哟!李队啊,我今天是真的不舒服,我这肠胃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也知道……”周澈听到要被带去检查便叫唤起来,李郅看着他半真半假的扭曲表情也不知是该信还是不信。“别叫唤了,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哎……疼得我都走不动路了……”李郅眉毛一拧:“刚才不还好好的,来来我背你行了吧。” 

  

 人民好公仆李郅背着周澈进了急诊科,交代他坐在候诊处等着,自己便进了办公室。虽说带队还没多久,李郅却已经是这里的老常客了,习惯性地走到桌旁正埋头写字的人身旁:“双叶,周澈说肠胃炎又犯了,你给他……”

李郅的话音在看见那张陌生的脸时戛然而止。

  

“双叶这会儿正忙呢,我是新调来贵单位的,我叫萨摩多罗。”一张男女莫辨的脸扬起在李郅面前,把他恍得愣了个神。

“哦……萨摩多罗医生你好,我叫李郅,是二监区的分队长。”

不知怎的,李郅觉得这位萨摩多罗医生皮肤白得过分,在一众狱警里显得格外突出,那眼睛更是带着几分魅惑,眼角微翘,带些绯色,睫毛长而密,若不是监狱有明确规定上班不得化妆,李郅都要以为面前这人刷了睫毛描了眼线了。

这样一双异域风情的眼睛,衬得他身上那身警服都显得不那么庄重了,若说是个演员或者歌星什么的倒还挺像,可他竟然是个医生,还是个和李郅一样穿着一身警服的狱医。

  

“我这人生来就长得美,是不是比你的老相好谭双叶还要美上几分啊。李队可别一直这么盯着我看,我跟你是一路货,带把儿的!”

萨摩多罗边说着边摘了口罩,李郅又是一愣,萨摩多罗的上唇珠圆润饱满,唇色也是如眼尾一般的绯色,让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又柔和了起来。

等等,他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谭双叶怎么还成自己老相好了?

  

“别乱说!”抓住这个重点的李郅瞬间就坐不住了。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着和谭双叶撇清关系。

“谭双叶是我同事,我经常带犯人来她这里看病,和她交情比较好罢了。再说我跟她认识也才一个多月,怎么就老相好了?”

萨摩多罗被他窘迫的样子逗乐了,“想什么呢你?我听双叶说你们关系不错,逗你玩的,你还来劲了。放心,双叶才看不上你这榆木脑袋呢!”

“嗯?你怎么知道我和谭双叶……认识?”后知后觉地李郅这才想起来发问。

“双叶姑娘性格泼辣话又多,我一来这儿她就拉着我介绍着介绍那的,半天我就和她混熟咯。”

“那她跟你提我做什么?”

萨摩意味深长地笑起来,笑得李郅头皮发麻。“双叶姑娘提到你的时候那崇拜的小眼神呐,说李队管教犯人有方,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分队长,还说手下都管你叫老大,别提多威风了呢!”

  

李郅不禁擦了把汗,什么手下,不就三炮一个人天天跟在他后面,时间长了连双叶也学会了“老大老大”地叫,谁知道她是真心还是调侃。大概是是双叶吹捧的话太肉麻,又或许是萨摩多罗添油加醋的模仿太瘆人,李郅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大清醒了。

“那萨摩……”

李郅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不就是比自己名字多了俩字吗,怎么就记不住了,搞得自己在一个新来的小狱警面前这么狼狈。

  

“哎,想不起来就算了。用不着那么正式,叫我萨摩就行,反正四娘她们也都这么叫我。”

“四娘是谁?”

萨摩手肘支在桌子上做个思考的动作:“大概……相当于我娘?”

“什么叫相当于?”李郅没想到萨摩多罗不但名字难记,连脑回路都异于常人,想到以后工作上还要常常麻烦这位萨摩医生,李郅的头更大了。

  

“就是相当于啊。”萨摩说着垂下头不再看他,手转着桌上的原子笔:“我爹娘在我不记事的时候就不在啦,他们也没什么亲戚,四娘是他们生前相识的朋友,这些年一直是她在照顾我,可不就相当于我娘嘛。”

“哦……”李郅有些同情他,可一时又说不出安慰的话来,只能伸手拍拍他的背。

  

“没事儿,这么多年不都过来了,我萨摩多罗才不是那么多愁善感的人。”萨摩说罢仰起头,冲李郅转转眼珠,“我听说你们二监区的犯人生病率可是十二个监区里最高的呢,看来李队以后免不了还要经常往我这跑哦。”

 李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萨摩这是绕着弯子调侃他监管犯人不力呢。

“挺大个个子怎么脸皮这么薄啊?行了行了,我的病人呢?我来会会他。”

  

  

  

关于本章即后面章节可能出现的一些问题的说明:

1.设定是男子监狱,理论上谭双叶是无法进监的,为了人物需要搞了这个bug

2.监狱里有医疗系统即病犯监区,萨摩和双叶就是在这个监区工作,文中会称呼他们为医生,但他们的职业也是狱警

3.监狱外还有机关即文职人员,紫苏属于这个工作系统

4.监狱外有小区即为监狱职工提供的经济适用房,萨摩是新调过来的所以没有(理论上李郅应该也是没有的但人家有背景啊)

5.暂时没想到,这个文涉及的一些东西可能大家平时不接触所以我尽量介绍详细一点,如果文中有不清楚的地方欢迎评论交流~

(假装自己坐拥众多读者……)


醉

许郅摩(热血长安李郅&萨摩多罗)

第一章 表白


李郅很想找个郎中给自己看看病,因为他现在,只要一走到凡舍附近,就感觉心跳加速,呼吸不畅。甚至每到案件结束的时候,不喝酒,他就睡不着觉。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病了,虽然四娘对他示好过,可是他也明确表示了,没有兴趣。四娘碍于官匪殊途,也没有再说什么。更何况别说感觉,单凭她一个孩子妈,自己一个小伙子,再怎么样也不想去给人当便宜爹啊。

可是,那他又为什么会害怕,踏入凡舍的势力范围呢。

他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不想明白,也不敢明白。


紫苏过来送了一份资料,然后就被三炮骗去看戏了。双叶还在研究不同姿势不同凶器不同部位所导致的喷溅血液形态,已经浴血奋战了好多天...

第一章 表白


李郅很想找个郎中给自己看看病,因为他现在,只要一走到凡舍附近,就感觉心跳加速,呼吸不畅。甚至每到案件结束的时候,不喝酒,他就睡不着觉。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病了,虽然四娘对他示好过,可是他也明确表示了,没有兴趣。四娘碍于官匪殊途,也没有再说什么。更何况别说感觉,单凭她一个孩子妈,自己一个小伙子,再怎么样也不想去给人当便宜爹啊。

可是,那他又为什么会害怕,踏入凡舍的势力范围呢。

他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不想明白,也不敢明白。


紫苏过来送了一份资料,然后就被三炮骗去看戏了。双叶还在研究不同姿势不同凶器不同部位所导致的喷溅血液形态,已经浴血奋战了好多天了。他这个被架空的老大,只能在无事无案的晚上,来街上吃饭。

他浑浑噩噩的又走到了凡舍,明明怕的不行,却还是腿不受控的来了。

萨摩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风风火火的冲进来拉人,就知道他只是吃饭。于是根本就没过来,还在招呼别的桌,似乎已经有了新的金主爸爸。不三不四给他点了单上了菜,一直到四娘给他送来第二壶酒,萨摩依然没有过来。

李郅从来没觉得自己算是个聪明人,最多不过是个身手厉害的武师罢了。而那个上菜路上偷吃东西的小馋猫,才是个一等一的聪明人。

聪明的让人敬佩,让人心疼。


似乎今日这酒,格外辣。


萨摩终于理他了,却只是给他送来了醒酒汤。见他看着自己发愣,迟迟也没有接过碗,居然他自己就偷偷的喝了一口。

真是个小吃货,醒酒汤也要偷喝。

李郅伸出手,摸了摸萨摩耳朵上那只别致的耳环。萨摩的脸迅速炸红,躲开他的手。“你干嘛呢,我这耳环很贵的,你摸坏了赔的起吗!”

“呵,我把自己…赔给你,够吗?”

李郅盯着萨摩瞬间红透的脸,慢吞吞的拿起碗,眼不转珠的盯着那人,嘴却对着那一小块湿痕喝了起来。

萨摩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聪明的小脑瓜似乎瞬间就空白一片了,他不受控制的胡说起来。心里却浮现出他为自己挡的那些刀剑,他坐在窗上守着自己睡觉,说的那些个肉麻话。

他是个聪明人,他明白这一切的背后,意味着什么,只是很多时候,他不敢奢望,许多。


“切…你那点俸禄,都不够我吃东西的…你家还有地吗,有没有房子,有仆人吗,车马,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铺子店面,我都不挑的,李少卿~”他又喝醉了,会不会又说些混账话。醒了,却又不肯认。也罢,就当是,陪他一会吧。

“…小财迷…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了。要么”李郅抓着他的项链,把他拉倒眼前,呼吸纠缠,炙热。

“那你…得给我尝一个我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才行”听他说什么都没有了,萨摩心下一软。自己也何尝不是,一无所有呢。心一横,索性陪他胡说。反正他酒醒了又会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也不怕他。

李郅感觉醒酒汤很有效,刚刚还犹如一团乱麻的脑子,忽然间澄澈清晰,福至心灵。

他还从来没有过像这样。

想要犯罪。


他略一前倾,蜻蜓点水,还没等萨摩反应过来,就提溜着人上了楼,轻车熟路的把人塞进那个他夜夜过来偷看的房间。关上他老是坐的那扇窗户,也关住那个总是翻身下楼的自己。

他不是不明白,他不敢来,是近乡情怯,是做贼心虚。是怕,爱而求不得。

不知多少次他喝醉酒,坐在这窗户上和萨摩说了许多话,萨摩会抓起小桌子上的零食慢慢的吃,偶尔打打岔,偶尔陪他说些胡话。

他没病,他只是喜欢上了萨摩。

他没忘,只是不敢说,他记得。


“你,你,你干什么啊!我这衣服很贵的!”萨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红透了,他从来没想过,李郅居然是这么轻率的人,居然,居然。

“从来没有吃过的…对吧”李郅伸手去摸他细皮嫩肉的脸,手上的厚茧,蹭的萨摩汗毛倒立。他从来没有想过,嘴上连句粗话都不会说的李郅,居然也会耍流氓。

他往后捎,李郅就往前挪,一来二去,最后被抵在了床边,无法再退。没有想象中缠绵的吻,李郅紧张而青涩,在酒精的推波助澜下,危险的顶着萨摩。

萨摩不敢反抗,也无法反抗。

其实,也不想反抗。


他失去的东西太多了,国家,子民,父母,兄弟,流离失所,国破家亡。

一直到他遇见了李郅。他有了朋友,有了牵挂,有了危险时刻会舍身救他,做噩梦醒来时会安慰他的一个人。

虽然他平时凶巴巴冷冰冰的,虽然他话很少还很抠门,虽然他总是那么在乎法义而显得有些不通情理,可是自从遇见他的第一天。

萨摩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即使他没有钱了,赊账三分利也要拉着自己出门。即便不需要自己查案,他还是会有事没事的来喝酒,顺便带一只烧鸡。他会因为萨摩不好好保护自己而生气,会因为他一天只吃了八顿饭而心疼,会给他买好多好吃的,会替他还债替他销案底,会陪他耍宝陪他尝新菜。

萨摩觉得,这辈子除了爹妈,就只有李郅对自己最好了。


李郅又何尝不是呢。

为一个害死自己父亲的皇帝卖命,做朝廷官宦里的边缘人,一言不合就三天期限,从小到大看尽白眼的庶出身份,亲侄子也不过是个满大街跑的捕快,还带着一群不入流的异类。

李郅知道自己主张的正义永远也无法伸张,甚至痛恨自己那无能狂怒业债无数的叔叔,毁掉了那人的故国。

可是没有亡国他也不会远走他乡,他们也许,就不会相遇。


李郅看着萨摩一脸的英勇就义,难得的笑了。他摸着那人卷曲的头发,温柔的似乎不是那个凶神恶煞的大理寺卿。

“萨摩…萨摩多罗,我,我李郅,喜欢你。你恨我也好,恼我也好,我都不会放手的。”

一无所有的,其实是我。我害怕失去你,可是却怎么也忍不住,想得到你。至少,让我说出口。

如果你不肯,明日我便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你,你,李承邺。我警告你,我,我,我很贵的”

“有多贵”

“你…你把心掏出来给我,给我看看”

李郅毫不犹豫的抽出刀,就要往胸口划。萨摩眼疾手快的挡住胸口,不让他伤害自己。

“我就随口说说,你疯了啊”

“你要看,刨出来,给你便是。”李郅放下刀,搂住他的腰。

“你以为你是比干啊,个呆子。”萨摩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吓唬自己。因为如果李郅真的想划下去,自己根本不可能比他快。

李郅搂着他,前所未有的满足。这一刻他想的太久了。真的把他抱在怀里,心踏实的几乎要睡着了。


萨摩见他半天不回话,想问问他。稍拉开距离却发现,他居然睡着了。想替他盖上被子走人,可是无奈他抱得死紧,萨摩只好扭动扭动,替他俩都盖上被子。

等明天一早醒来,看他再如何抵赖。


一定要哭着喊着说自己一个清清白白未出阁的处男被他糟蹋了,狠狠敲上他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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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萨摩多罗的本体是萨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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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卿来撸狗么~

u1s1瞎鸡脖摸鱼真的好快乐

以及为啥打水印呢,因为在暗搓搓地计划后面如果出本的话想附点明信片钥匙扣什么的~(我在想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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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摩】同居日常梗 7《喝酒》

“李少卿”萨摩伸出一截皓腕来,手里攥着一个小巧的青釉瓷杯,一脸蛊惑地看着李郅。

李郅看着那双流转着粼粼水波的勾人的眼睛,有了一瞬的失神。

  

“琉璃酒,六百文一斗,很便宜哟~”

“……”

李郅脸微微一僵,竟是这般。

  

他捉住那段白白的手腕,笑道:“如今我家这粮食俸禄房子田产,哪样不是你的,休要再来坑我。”

“那钱在你手里和在我手里能一样吗?哎哎你不喝就撒开手,捏疼我了!”

见萨摩抽出手就要走,李郅忽然从腰间掏出几吊钱扔在桌子上:“够了吧?”

“上好的琉璃酒,官人您慢请用~”

  

李郅就那么接过去抿了一口,似笑非笑道:“这酒劲挺足啊。”

“那可不,地道的西域...


“李少卿”萨摩伸出一截皓腕来,手里攥着一个小巧的青釉瓷杯,一脸蛊惑地看着李郅。

李郅看着那双流转着粼粼水波的勾人的眼睛,有了一瞬的失神。

  

“琉璃酒,六百文一斗,很便宜哟~”

“……”

李郅脸微微一僵,竟是这般。

  

他捉住那段白白的手腕,笑道:“如今我家这粮食俸禄房子田产,哪样不是你的,休要再来坑我。”

“那钱在你手里和在我手里能一样吗?哎哎你不喝就撒开手,捏疼我了!”

见萨摩抽出手就要走,李郅忽然从腰间掏出几吊钱扔在桌子上:“够了吧?”

“上好的琉璃酒,官人您慢请用~”

  

李郅就那么接过去抿了一口,似笑非笑道:“这酒劲挺足啊。”

“那可不,地道的西域蒲桃酒,比你们中原这羼水的假酒不知道正宗了多少。”

萨摩说得眉飞色舞,又从怀里掏出一本菜谱:“李少卿今天是有口福咯,要不要再来点下酒菜啊?这些都是凡舍的新菜式,品种丰富,价格公道……”

  

“嗯,有口福。”李郅像是没听见萨摩后边的话,抬手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萨摩。”

“嗯?”

  

萨摩不明所以地凑过去,李郅拽着他的胳膊一用力,萨摩就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你干嘛!耍酒疯啊!”萨摩挣扎着就要起身,却被李郅死死摁在怀里,脸涨得通红。

李郅才不管这些,低头就咬上他的耳垂。

萨摩浑身一颤,只听得李郅在他耳边轻轻吐气,带着酒气的热流逼得他整个人都发起烧来。

  

“方才你问我要不要下酒菜,我想今天这么好的口福,应该是不需要了罢。”

  

话音方落,萨摩便被摁着吻了起来。

他尝到了李郅嘴里残存的琉璃酒的味道。

  

好他个狗李郅!就这么一小碗酒又喝醉了!


文漫

【郅摩】鸳鸯梦-11

捧着皇后赐下的那本佛经,李郅有些困惑。

皇后这是要他静心?还是想要他出家为僧?

三炮站在他身旁,看着那本佛经,也在琢磨着这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旨意上说的是这佛经的内容让她思有所得,所以让李郅也感受感受高深的佛理。这皇后不是有病嘛!让这一专抓犯人的少卿看佛经学佛法,这是让他以后遇着犯人都网开一面的意思?

当然这话只能是他在心里想想,敢说出口那就是找死的节奏。三炮清了清喉咙,轻轻地撞了撞李郅,“老大,皇后娘娘这本佛经,到底是几个意思?”

拿着佛经翻来覆去地研究,李郅也没想明白,坐在一旁的萨摩和紫苏也是一头的雾水。

前几天才说皇帝借着皇后娘娘敲打他,让他安分守己来着,今儿又赐了本佛经给他…...

捧着皇后赐下的那本佛经,李郅有些困惑。

皇后这是要他静心?还是想要他出家为僧?

三炮站在他身旁,看着那本佛经,也在琢磨着这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旨意上说的是这佛经的内容让她思有所得,所以让李郅也感受感受高深的佛理。这皇后不是有病嘛!让这一专抓犯人的少卿看佛经学佛法,这是让他以后遇着犯人都网开一面的意思?

当然这话只能是他在心里想想,敢说出口那就是找死的节奏。三炮清了清喉咙,轻轻地撞了撞李郅,“老大,皇后娘娘这本佛经,到底是几个意思?”

拿着佛经翻来覆去地研究,李郅也没想明白,坐在一旁的萨摩和紫苏也是一头的雾水。

前几天才说皇帝借着皇后娘娘敲打他,让他安分守己来着,今儿又赐了本佛经给他……以往也没听说过皇上或是皇后是个修佛之人啊,怎的就给了本佛经来呢?

四个人都对着这本佛经,都有些捉摸不透圣上的意思,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花样等着李郅,这不弄明白了以后还怎么接圣上的招啊。

“李郅,皇后娘娘莫不是想告诉你,要你出家才能保你一命?”

“啊?!那多亏啊!我家老大还没有成婚呢!”三炮哇哇大叫,“不行!不行!好歹也得留个种下来吧,不然他们家这一脉就真断了!”

狠狠敲向三炮脑袋,萨摩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明白了!李郅,皇后是真想让你去做和尚的,也许这也是皇上的意思。”

紫苏更不明白了,“做和尚就可以了吗?但如果真有谋反之心的话,只是做个和尚,又怎么能真的压下心里的权谋之欲呢?”

站起身,萨摩细细地思考着所有的可能。

“为帝者,最重要的,便是巩固皇位。自古皇位传承便是立嫡立长,李郅的父亲是嫡也是长,如果不是死在了玄武门,那么如今的圣上仍旧是秦王。当年他会选择灭了隐太子一门,除了大家都知道的那个原因,也许还是要杜绝皇位的传承重新回到隐太子一脉,以往李郅还小,圣上也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稳固自己的位子,自然就不会再意他。可如今李郅已经成年,又官至大理寺少卿。这朝里的局势到底会怎么变,谁也不知道。”

“可这和让他去做和尚有什么关联?”听了萨摩的话,紫苏仍是有些不太明白,“若是怕有人以李郅的身世为借口去抢皇权,那杀了他岂不是更干脆,永无后患之忧。” 

看李郅似乎若有所悟的脸色,萨摩笑着给紫苏示意。“看来李少卿是明白了什么,不如你问问当事人呗。”

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李郅的脸色白了白,将手里的佛经捧高了些。

“圣上,大概是想要我自己提出去出家为僧,这样一来,便可断了隐太子一脉的后嗣,以后便再无人可名正言顺的反他了。而且因为是我自己提出来的,所以圣上也不会因为此事与太上皇之间,再起嫌隙。”

听了李郅的话,大家都静默了下来。

那至高无上的权力,足以让人发疯的权力,也是一把斩断亲缘的利刃。自小到大,因为他的身世,李郅已经明白了太多旁人所不能理解的事情,他遇到的刺杀和阴谋,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若不是有上官大人与太上皇暗中的保护,只怕他也活不到这么大。明白圣上的顾虑,他也认了,拒了认祖归宗的提议,他只是以臣子的身份留在京都。可如今圣上却连他未来的天伦之乐,夫妻之礼都要夺去,想必就算他真去入寺为僧,只怕也会终身都被监视,不得自由。


凡舍

四娘坐在柜台里面轻轻摇着手里的扇子,眼里却紧盯着一旁隔间里的李郅,见他又喝空了一壶酒,四娘手里的扇子都快要被捏断了。

拍了拍柜前趴着的萨摩,四娘有些恨铁不成钢。“人好不容易送上门来了,你还在我这里犯什么懒,还不赶紧去他面前晃晃,再让他这么喝下去,我的酒窑都要被他喝空了。”

“哎呀,四娘,他也是难得这么喝一回。他堂堂一个大理寺少卿,还会少了你的酒钱不成,让他喝吧,他自己心里也不痛快。”单手撑着脑袋,萨摩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把前因后果都和四娘说了一遍,萨摩最后双手一摊。“你看,这种事情我能劝什么,紫苏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搞不好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做好做坏,都不是李郅想要的结果,而且皇上也没有给他更多的选择。”

晃着扇子,四娘也同情起李郅来。亲叔叔不让自己有后代,这可是千古奇闻,这天家还真是无情得很。

想着想着,四娘突然眼珠子转到萨摩身上。轻轻拍了拍他,四娘像是有了什么坏主意似的靠近他,以扇遮口凑近他的耳旁。

“那皇帝的意思不就是让李郅不能有后嗣吗,也不是非得做和尚不可啊,只要他能和你好,你们俩做了夫妻,不也是一样不会有后嗣吗。这样一来,既能应了皇帝的要求,也能有了夫妻之乐,这也是美事一桩啊!”

“啊?!”萨摩懵了,这事……还能这样想?“四娘……你这主意有点损啊……”

一扇子敲上萨摩的脑袋,四娘别了他一眼。“你少来,这可是称了你的心意的事情,你就偷着乐吧。不管怎么样,总好过让他去做和尚吧。”

“可……可我之前才对李郅做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就和他提这主意,这明摆着是在拐着弯的要胁人家啊。”萨摩摸着脑袋有些为难,其实有那么一瞬,他是真这么想过,只是被他立马拍出脑袋了。

如果他之前没有酒醉表白的话,还能和李郅提一提。可前面他已经丢脸一回了,现在趁着他有难的事情,又提这事的话,真让他有种趁火打劫的错觉。

“又不是逼着他和你做真夫妻,你个傻子!”四娘白了他一眼,“你现在能解了他眼前之困,又能名正言顺的呆在他身边,不论你们最后是否能走在一起,起码现在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确定你不要试试看?”

好吧,四娘说得对。这的确是个让他心动的主意,能名正言顺的呆在他身边,又能让他不必去做和尚,可是……万一他拒绝呢?李郅是个执拗的人,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会一直执行到底。如果他决定遵从皇帝的意思……

“萨摩,我们来了!”

身后双叶和紫苏搭着肩膀进了门,三炮跟在她们的身后。三人一脸开心地走到他身边,双叶拍着胸脯开心不已。“真是没想到啊,这案子还没破,老大竟然会请客吃饭,真是难得!话说回来,你和老大是不是已经找到什么重要线索了?”

“什……什么线索?我不知道啊,李郅请客?什么时候的事?”萨摩被双叶说得一头雾水。

“你们来了。”李郅走到他们身边招呼道:“既来了,就跟我来吧。萨摩带我们去一间雅室,我有话和你们说。”

依言,萨摩带着他们来到二楼最右边的一间房。

大家都坐定之后,李郅走到雅室的阳台上,从楼上能看到楼下街上的一间肉铺。指着那铺子,李郅示意大家看。“那间肉铺,你们可了解过?”

走到李郅身边低头去看,萨摩是凡舍的人,这些铺子他接触的多。

“那是陈记肉铺,店主是两兄弟,他们家的猪都是向城外的农户购买的,当天的猪当天的肉,还是很不错的。”

“嗯,”李郅点点头,又问,“说得不错,那么店主其他的事情你们了解?”

“他们怎么了吗?难道他们是他国的细作?这间肉铺其实是个暗桩?”

听到三炮这么说,李郅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坐回了桌子旁。“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都坐回来,我慢慢说给你们听。”

“他们与案子无关。”李郅有些紧张地喝光了面前的水,“我也是昨天才发现这家陈记肉铺的,自从那日佛经的事情我们没有讨论出结果,我就在洛阳城四处走走,想着静静心,也许能想出个什么办法来。然后……然后我无意中……就发现他们……”

“他们?”大家又转头去看那在肉铺里忙碌的兄弟俩,“他们怎么了?”

说到这里李郅的脸直直地红到了脖子里,头都快低到桌上的杯子里了。见到他的这副模样,萨摩突然心念一动,再转头去看肉铺里的两人。

看着还很正常的模样,没什么特别的。突然一人取出怀里的汗巾,给另一剁肉的人拭了拭额边的汗珠,而那正用力剁肉的人则回他暖暖的一笑。这一笑让萨摩茅塞顿开,原来李郅是发现这一点啊……

等等!!李郅刚刚在脸红的!!他!在!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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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摩相处模式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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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摩】喝火令8

新年第一天来更新喝火令,我竟然已经断更这么久了吗???

 

李郅听闻他的话,整个人明显一滞,他伸出手来抓住萨摩的肩,木然道:“你到底还瞒了我些什么?别的事情就罢了,关乎性命,莫要开玩笑。”

 萨摩撇撇嘴:“你自己干的好事还要来问我?”

 “我?”

 萨摩不满地挣开他的手,往榻里缩了缩:“李少卿,我当时交代过你救蔺飞白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的吧,你还不是一转头就去找了黄三炮,我这么信你,你把我当什么?”


 “我……”李郅被他呛得说不出话来,心虚地噤了声。他动了动嘴唇,想解释说自己对三炮是绝对信任的,希望萨摩也能够相信他...

新年第一天来更新喝火令,我竟然已经断更这么久了吗???

 

李郅听闻他的话,整个人明显一滞,他伸出手来抓住萨摩的肩,木然道:“你到底还瞒了我些什么?别的事情就罢了,关乎性命,莫要开玩笑。”

 萨摩撇撇嘴:“你自己干的好事还要来问我?”

 “我?”

 萨摩不满地挣开他的手,往榻里缩了缩:“李少卿,我当时交代过你救蔺飞白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的吧,你还不是一转头就去找了黄三炮,我这么信你,你把我当什么?”

  

 “我……”李郅被他呛得说不出话来,心虚地噤了声。他动了动嘴唇,想解释说自己对三炮是绝对信任的,希望萨摩也能够相信他。

 可是想来这件事上到底是自己骗了萨摩,他怕是不会原谅自己,于是终是没有开口。

  

 “李少卿,我可是又信了你一次。这寒笑蛊的事,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了吧。”

 “一定不会。”

 “那就查案去吧李少卿,你看我现在恢复的也差不多了。”

 “查案?什么案子?”

 “哟,真把我当傻子啊,不就是吓得李少卿马上跑过来跟我分手的那个案子吗?”萨摩站在榻上瞪着他,带着点斜睨的眼神让李郅莫名心虚。

  “你非要把我排除在外我也没意见,可你看看这么多天你查出来什么了?在这么拖下去陛下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

  

 李郅听了这话,不由得想起那日在紫宸殿上,陛下在自己表示定会彻查此案时,意味深长地对自己说的那句,“也好,也是时候向朕证明你的能力了。”

 “此案作案手法同蔺飞白一样,很可能又牵扯到伽蓝,你还是不要参与为好。”

 萨摩眉毛一扬:“黑伽罗的案子不也牵扯伽蓝,李少卿还不是照样让我跟着一起查?不就是因为我让你救蔺飞白你才怀疑我的么?你要是真觉得这事和蔺飞白有关、信不过我就直说,别拐弯抹角欲盖弥彰的,小爷我可不吃这套。”

  

 李郅叹了口气:“不是不信你,只是不想你涉险。”又突然想起什么,“你方才说‘我干的好事’,是什么意思?”

 “李少卿还真是单纯呀。”萨摩笑盈盈的脸上却看起来有几分疏离,“你只知道三炮对你一片忠心,怎么就这么肯定他也能替我守住秘密?大概他也是算准了我会救你,才敢放心把这事抖落出去。”

 李郅有几分吃惊:“你是怀疑三炮?他绝不会……”

  

 “行了行了。”萨摩垂下眼睑,绞着从自己鬓角掉下来的一小缕头发,在李郅看不到的角度轻轻笑了一下,“李少卿,你说我好歹曾经也是你喜欢的人哎”,萨摩把曾经这个词咬得很重,以至于他觉得自己好像哽咽了一下。“怎么还比不过你的一个下属啊……”

  

 萨摩的声音轻轻的,却像一字字砸进李郅脑中。

 李郅强迫自己不去回忆,把注意力都放在当前的情况上。

  他清清嗓子,平静地问道:“那你与我说说,三炮把这件事同谁说了,那天蔺飞白袭击你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萨摩只是定定地坐着,连个抬眸都没给他。

 李郅见萨摩不出声,又补道:“你说我不相信你,可你瞒了我这么多,叫我如何才能放心?”

  

 李郅啊,你是放心不下我,还是放心不下我背后所有的阴谋与真相?

 萨摩这样想着,却并没有说出口,只道:“是三炮对你说的,蔺飞白要对我下手吧?”

 不等李郅回答,萨摩就垂着眼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怎么就没想过,三炮是从哪得来的消息?我不管他是用什么说辞让我们李少卿信了他的话,我只知道——”

 “什么?”

 萨摩侧了侧身,背对着李郅,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声音里也听不出一丝喜怒:

 “他是黑伽罗的人。”

  

 李郅像是受到了惊吓,愣在原地,直到萨摩穿好外袍转过身来笑着望向他,他才僵硬地从塌边站起来。

 萨摩见怪不怪地撩了下头发,玩笑般地对他道:“李少卿,我可是信你不会卖了我的,至于信不信我,就看你自己的选择咯。”

 萨摩说着就从榻上跳下来:“信我,就带我去查案。”

  

 李郅被萨摩突如其来的说辞弄得一时有些慌乱,可倒也没忘了最重要的事。他伸出手捉住萨摩的肩膀,又想起什么似的颓然放开,只是横起一条手臂挡在他面前。

 “我不管你刚刚说了什么,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蔺飞白为什么要害你,我不能让你始终处于危险之下。”

  

 “是啊,他为什么要害我呢,为什么呢?”萨摩挠挠头做出努力思考的样子。

 “别闹了。”

 萨摩放下挠头的手,摆出一个公事公办的笑:“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李少卿,蔺飞白要害我的事是黄三炮告诉你的吧,你怎么不问他去?”

 “这……你说的有道理,可你说这蛊下半夜最厉害,又是怎么回事?”

 萨摩摊摊手:“我也不知道,以前又没给别人用过这血,我单知道以前蛊毒发的时候都是下半夜最难熬,估摸着这次也差不多,来什么扛什么呗。”

  

 这半天内接受了太多信息,李郅觉得一时间脑子里的线索都乱作一团了。

  他沉吟片刻,对萨摩道:“你在这歇着,蔺飞白的事我还要亲自去问问三炮。”

 “哎你站住!”

 李郅才抬脚要走便被萨摩扯住了胳膊。

  

 “你现在去问三炮,不明摆着我刚刚给你吹了枕旁风吗?你卖我一次还不够啊?”

 “什么枕旁风?别学个词就瞎用!”

 “我就用,就用就用!”

 “……”

  

  

 “李郅我要吃这个!哎老板我先拿了啊,找他要钱!”

  萨摩一手拿着没吃完的烧鸡,一手攥着刚刚从不知道哪家铺子前抢来的糖葫芦,一边飞速逃离作案现场一边冲着身后的李郅大声嚷嚷。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多,李郅捉不住他,只得跟在他屁股后面不停地替他付钱,还得冲店家陪上笑脸道几声“见谅”。

  萨摩这一条街跑过去,李郅只觉得腰间的钱袋轻了不少。

  

 半个时辰之后,李郅拽着一通胡吃海喝的萨摩多罗终于到了兵部侍郎何献裘的府上——那日黄三炮在城南发现的尸体正是何侍郎的公子。

  

 “待会儿进去了不要乱说话,我听说这何侍郎的夫人也是伽蓝人,你多多留心便是。”

  李郅伸出手来拂去萨摩嘴上没擦干净的点心渣子:“出来匆忙忘了带手帕,你看看你这样子成何体统,查案也有个查案的样子。”

  “我是来查案又不是来祝寿,怎么着我这个样子还给李少卿丢人了不成?”

  李郅皱皱眉,不再同他争辩,领着他进了何府。

  

  “李少卿,小儿的死可查出原因了?”二人刚进门,何侍郎便迎上前问道。

  “何侍郎,我理解您的心情,不过这起案件留下的证据太少,又疑点重重,大理寺还需要一些时间。这位是萨摩多罗,之前替大理寺破了不少奇案,今天我带他来是想再了解一下情况,看看他能不能找到什么新的线索。”

  “李少卿很会说场面话嘛。”萨摩突然凑到他耳边,“要不是案子破不了哪用的上我啊?”

  李郅暗想不是你非要来的么,也不搭理他,轻轻推他一把示意他去问话。

  

  萨摩摊摊手,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换上查案时一本正经的模样来。

  “何侍郎,你家公子被发现死亡时的细节能否再与我说说?”

  “这……李少卿没有同萨摩官人讲过吗?”

  “哎,我不是故意提这个让您难过啊,都是这个呆子。”萨摩扫李郅一眼,无视掉他示意自己闭嘴的眼神:“他之前老想着破了案好在皇上面前证明自己,根本不让我参与这个案子,如今一筹莫展了才来找我,我可不是什么细节都还不知道嘛。”

  李郅暗下决心,今天回去就让萨摩把刚刚吃东西花的钱全还他,还不上就让他吐出来!

  

  “这样,那我便再同官人讲讲那天的情况。那天是正月十七,才过完上元节。”

  “嗯,这我记得,我分手纪念日。”萨摩像是没留意到何侍郎脸上悲伤的神情,不合时宜地插话道。

  “萨摩官人这是……”

  “萨摩!”李郅终于忍不住厉声呵斥,又转头对何侍郎道:“您别理他,接着说吧。”

  

  “哎,好。”何侍郎看看脸色铁青的李少卿,又看看满脸不屑的萨摩大官人,本来悲痛的情绪一时无处安放,竟是情绪平静地讲了下去。

  “那日我让小儿去请城南的一位故友来府上一聚,谁知他出门之后就迟迟没有回来,我让家仆去寻,结果……结果就在城南的河边发现了他的尸体……小儿虽说往日里有些骄奢淫逸的坏毛病,可本性还是善良的啊,若说有仇家,也不止于此啊……我听说小儿的死状同数月前大理寺所破的一起案件很相似……”

  “这样啊,死因什么的我问双叶就行了,你不用讲了。”

  “那萨摩官人可还有什么别的要问的?”

  

  “那自然是有,不然今天这一趟岂不白来了?”萨摩回头冲李郅抛个媚眼,弄得后者不知所措。

  “何侍郎,我听说何夫人是伽蓝人吧,可否请她出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她”

  “当然,请萨摩官人稍待片刻,我这就去叫夫人出来。”

  

  “你要做什么?”看着何侍郎进了屋,李郅扯了扯身边的人问道。

  萨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个绿豆饼一口塞进嘴里:“不是李少卿让我多留意夫人吗?我来替你问点你问不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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