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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萨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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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混合AU】飘洋过海遇上你(义眼组/欺诈组/微萨杰)

设定什么的,之后有时间再发( ´▽` )ノ


【注意】:


【另外,考究党还请小心慎入】


【含有大量OOC/AU/原创角色等出现,请小心食用,感谢】


BGM:Maps-Maroon 5


--------正文--------


Chapter 1


巴登家族的势力,不仅在西班牙称霸一角 。


就连英国也有所触及 。


然而,何塞万万没想到,因为事物的耽搁,竟会发生这一连串的事情…


橘黄色的太阳,缓缓地从海平面上升起。阳光洒落在西班牙的整个维多利亚港口,点缀着被绑在港口,随海起伏摆动的无数船只


两名身着军服的男子,趁着港口没什么人,...

设定什么的,之后有时间再发( ´▽` )ノ


【注意】:


【另外,考究党还请小心慎入】


【含有大量OOC/AU/原创角色等出现,请小心食用,感谢】



BGM:Maps-Maroon 5



--------正文--------



Chapter 1







巴登家族的势力,不仅在西班牙称霸一角 。


就连英国也有所触及 。



然而,何塞万万没想到,因为事物的耽搁,竟会发生这一连串的事情…








橘黄色的太阳,缓缓地从海平面上升起。阳光洒落在西班牙的整个维多利亚港口,点缀着被绑在港口,随海起伏摆动的无数船只


两名身着军服的男子,趁着港口没什么人,正散步聊天


“舅舅,即使知道您今天又要回英国继续为他们护航,仍感到不舍…”,萨拉查皱起眉头看向,那身穿象徵英国红衫军服及其爵位的巴登,其口氣也相当不满


对于他来说,如传奇人物般一直景仰的舅舅,竟然待没有几天,就又要回英国忙碌,令他很失落…


回答他的,是男子爽朗的笑聲,以及拍拍肩膀的動作。


對方不疾不徐的注視起遠方景色,停下腳步,神色也變得與先前那豪爽性格相反,嚴肅地開口說:“我的好外甥啊!為了巴登家族的興隆,這一切都是在所不惜的,就連你的母親,也是我最認為寶貴的妹妹,艾蓮娜,她都不利外了”,眼神中更是某些絲難以掩藏的果斷


微風輕輕的吹拂著巴登的軍服,衣擺也隨風擺動,耀眼的陽光灑落在他的身上,所散發的氣場無法去忽視,薩拉查不禁摒住呼吸,對舅舅的敬畏感又增加不少


「海上屠夫」,對於擁有令海盜們聞風喪膽的稱號,他的外甥,感到十分欣慰,沒想到繼他這個「海上騎士」後,又還有個這麼傑出的海軍,那真是多麼光榮的一件事啊!


但真像他外甥所說的,可惜啊...,能聚一聚的時間,真的很短。想到這,巴登不禁露出惋惜的笑容


而他們也預料不到,往後能夠再見一面,是非常困難的事...










一如既往,欧利蒂丝庄园的天空仍是乌云密布,看起来十分的阴沉沉重


克利切最不喜欢这样的天气了!因为换作育幼院的话,他就不会随意放孩子们出来玩,不好晒衣服,但…,仍有好事的,像是「------」,他一边脚踢着附近的碎石,一边望向天空的景色,却怎么也想不起那是什么事…


郁闷烦躁感,更加难以压抑,明明克利切是为了避开那老神棍,而答应夜莺女士到庄园门口接人,来排解不悦…


他焦虑地双手抓着帽子与头发,随即用力地踢了一块碎石,碎石因为力道关系飞了起来,直直朝向一名生面孔男子去,“危险!!”,克利切忍不住紧张的大喊,只见男子露出轻而易举的表情,手一伸便成功抓住石头


男子并没有像庄园某些自视甚高的「上等人」一样,开始嘲讽起他及刚刚的作为,而是沉默的紧紧盯住他


下一秒,他惊讶的看着眼前男子冲向前,紧抱住他,“ corazón(亲爱的,心肝儿)!! ”


“你!?”




煦光閣

19/09/30小公告

19/09/30小公告

若佔TAG先致歉


由於近來身心狀況不佳 [老病又犯],也有很多事情也尚未穩定。

還請各位旅伴體諒近來長文皆無更

不論你是何處的旅伴


[漫威/EC] The soul oath/靈魂誓約者 西幻史詩AU

【萨杰】航海日誌Navigation log/ Registro de navegación

[原創] 雙聖王傳


都感謝你們的諒解 等待與時間

祝各位安康 如意 順利

請靜待片刻 史詩的節奏暫時進入休止符

我將在完好之時 帶著新的敘述回歸

祈求...

19/09/30小公告

若佔TAG先致歉


由於近來身心狀況不佳 [老病又犯],也有很多事情也尚未穩定。

還請各位旅伴體諒近來長文皆無更

不論你是何處的旅伴


[漫威/EC] The soul oath/靈魂誓約者 西幻史詩AU

【萨杰】航海日誌Navigation log/ Registro de navegación

[原創] 雙聖王傳


都感謝你們的諒解 等待與時間

祝各位安康 如意 順利

請靜待片刻 史詩的節奏暫時進入休止符

我將在完好之時 帶著新的敘述回歸

祈求回應同在 祝福

傻瓜蛋卷饼

你们要记住这伟大的一天!
因为在这一天里,
你们差一点就抓住了世界上最伟大的Captain Jack Sparrow!~

你们要记住这伟大的一天!
因为在这一天里,
你们差一点就抓住了世界上最伟大的Captain Jack Sparrow!~

YvonneQAQ

Mon Alicante(4)

Mon Alicante(4)


萨杰only 雷者自避


ooc注意


Salazar带着Jack来到了另一处府邸,当然不是以友善的方式。一路上Jack各种打岔,当然都没成功。


但是Salazar在途中却认真的表示不会要他偿命,毕竟人还活着,所以无从偿命一说。


其实这更让人恐慌!谁知道那个抖s的死鬼会有什么玩法!Jack腹诽。


总之他们一路来到了一个有些陈旧的府邸,庭院里稍显荒芜,Jack打量了一番,也没能明白Salazar是什么意思。


“开始干活吧。”Salazar推开生锈的大门,不知从哪拿来了一把扫帚,塞给Jack。


所以…这是…劳改????...

Mon Alicante(4)


萨杰only 雷者自避


ooc注意


Salazar带着Jack来到了另一处府邸,当然不是以友善的方式。一路上Jack各种打岔,当然都没成功。


但是Salazar在途中却认真的表示不会要他偿命,毕竟人还活着,所以无从偿命一说。


其实这更让人恐慌!谁知道那个抖s的死鬼会有什么玩法!Jack腹诽。


总之他们一路来到了一个有些陈旧的府邸,庭院里稍显荒芜,Jack打量了一番,也没能明白Salazar是什么意思。


“开始干活吧。”Salazar推开生锈的大门,不知从哪拿来了一把扫帚,塞给Jack。


所以…这是…劳改????


Jack满脸问号。


不过这种情况很容易跑路啊,他眼珠转了转,观察四周情况,心想只要把Salazar支开就好办了。


“呃…那个…”

“怎么了。”

“你就一定要跟我一起打扫这边吗,”Jack顿了顿,想显得自己似乎没那么心虚的样子,“你可以去打扫楼上…我看那里也挺脏的。”他指了指同样被灰尘覆盖的二楼,对着同样拿着清扫用品的Salazar说。


说来好笑,Salazar也不知从哪里找到的明显小一号的围裙,围在自己身上,有点滑稽。Jack倒也能明白海军上将爱干净的心思,但是他想不通为什么Salazar要自己来打扫卫生,甚至Salazar自己也要做这种事,明明有下属有佣人的不是吗——虽然目前没看到,但是肯定有啦!


“不用。”Salazar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和话语,“我跟你一起。”


Jack心里哀嚎一声,但是表面满脸堆笑,“好的好的,都听您的安排!”随即便手脚麻利的干起了活——这倒不是因为他擅长清洁,而且他总觉得这个死鬼好像还有别的用意,他想早点离开这个破破烂烂又脏兮兮的房子!


做起事情来时间过得的确很快,夜幕降临,他们总算打扫干净房子的一层。


“好吧,今天就这样了,辛苦你了,”Salazar突然过来拍拍Jack的肩膀,看到Jack仿佛看到怪物的眼神,他的眉毛一挑,“怎么,还让我送你离开不成?”


Jack一个激灵,瞪着他,“别把我当成个娘们好吗,我的罪是不是赎完了?再也不见?”


“我想还不行…亲爱的Jack,恐怕我们明天还要见面,毕竟,楼上还没打扫呢,”Salazar满意的看到了Jack脸色的变化,“当然,你要是不来…”


Jack立即满脸笑容,“一定来一定来,我这个人最讲诚信了,说好的赎罪嘛!”背地里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个死鬼再扔回海里。


“你要是嫌再过来很麻烦,我倒是不介意你在这里凑合一宿…不过遗憾的是,一楼只有一间卧室,而我今天也要在这里休息…”Salazar好整以暇的打开了卧室的门,话音未落,就听见人狂奔出去的声音。


胆小鬼。


——————————————

好久不见,千字奉上

最后一篇萨杰我想节奏慢一点倒是也没关系吧

不想ooc,我的手说可以但是我的脑子说不行

我这种只想写清水甜文的也太难了

就这样,下一更不定时

不喜勿喷

感谢阅读


PIERROT

有人想转手鸥鹭太太的《一念之差》吗,或者说网上还有卖实体书的吗...后生太想要了

有人想转手鸥鹭太太的《一念之差》吗,或者说网上还有卖实体书的吗...后生太想要了

venka

请大家记住这个人 @淹死的鸥鹭  

她杀伤力过于强大

经典招数有《一丝不挂》《一念之差》《贪欢》

见到此人,速速远离!

请大家记住这个人 @淹死的鸥鹭  

她杀伤力过于强大

经典招数有《一丝不挂》《一念之差》《贪欢》

见到此人,速速远离!

Aija

【萨杰】恶搞小剧场113、114

113、


       【霸总模特au,萨总还没追到麻雀】


       难得的周末,Jack瘫在卧室的懒人沙发里,丢了一地的啤酒罐和烟头让这个装修精致的房间活像垃圾场……


       又把一个空啤酒罐丢向角落的垃圾桶,嗯…又没进。某人咂了咂嘴,满不在意地看向一边传来消息提示的手机。


       Salazar:今天你休息吧,...


113、


       【霸总模特au,萨总还没追到麻雀】


       难得的周末,Jack瘫在卧室的懒人沙发里,丢了一地的啤酒罐和烟头让这个装修精致的房间活像垃圾场……


       又把一个空啤酒罐丢向角落的垃圾桶,嗯…又没进。某人咂了咂嘴,满不在意地看向一边传来消息提示的手机。


       Salazar:今天你休息吧,一起看个电影?


       Jack:我截肢了。


       Salazar:……我帮你推轮椅。


       Jack:我截的上半身。


       Salazar:?


…………


————————————————————


114、


       拍照间隙,Jack坐在影棚角落的单人沙发上玩手机,突然想起什么,给自家恋人发了个消息。


       Jack:你昨天说今天想吃那个很苦的黑巧克力蛋糕?


       Salazar:嗯。


       Jack:所以你买了吗?


       Salazar:买了。


       Jack:好吃吗?


       Salazar:嗯。


       Jack:……???


       Jack:你应该说好吃/不好吃/超好吃/还可以/想和你一起吃/想给你吃一口/想跟你一人一口/想买给你吃/没有你在都不好吃……而不是“嗯。”


       Salazar:牛逼。


       Jack:记住了吗?


       Salazar:嗯。


       Jack:再来一遍。


       Jack:买蛋糕了吗?


       Salazar:没有。


       Jack:……??????


【今天也想分手(1/1)】


                           【=tbc=】


                              ——Aija


煦光閣

58-【萨杰】航海日誌Navigation log/ Registro de navegación

19/09/08 本文更新


久違的更新 但願上的來啊

我會在我能夠地範圍內 將故事繼續下去

願不棄


祈求同在回應


以下正文


Chapter 58


“呸,幾艘委託船這麼囂張,我就不信打不過你們,喔,原來後面還有二艘啊?

沒關係,照樣一起收了,到時候功勞和獎賞,我們領就好啦。”跟著黑珍珠與荷蘭人的沿岸海軍笑到。


他們怕的是那鬧鬼的船,吃的也是那鬧鬼船的虧,既然鬧鬼的船已經離開了,那這幾艘老東西應該不成問題。


當然他們全都不知道,那幾艘看來像是遺跡的帆船可是傳說的起源…


畢竟只有傳說才能拚過傳說,不論是鬧鬼的傳說還是海上的...

19/09/08 本文更新


久違的更新 但願上的來啊

我會在我能夠地範圍內 將故事繼續下去

願不棄


祈求同在回應


以下正文



Chapter 58


“呸,幾艘委託船這麼囂張,我就不信打不過你們,喔,原來後面還有二艘啊?

沒關係,照樣一起收了,到時候功勞和獎賞,我們領就好啦。”跟著黑珍珠與荷蘭人的沿岸海軍笑到。


他們怕的是那鬧鬼的船,吃的也是那鬧鬼船的虧,既然鬧鬼的船已經離開了,那這幾艘老東西應該不成問題。


當然他們全都不知道,那幾艘看來像是遺跡的帆船可是傳說的起源…


畢竟只有傳說才能拚過傳說,不論是鬧鬼的傳說還是海上的傳說,他們大概不懂當初那二大國家委託這件任務時的想法吧。


“當暴風雨襲來時,每個人都按自己的本性行事。有人嚇得呆如木雞,有人逃避有人躲藏, 然而有的人卻會如老鷹般展翅,乘風翱翔。*” Capitán Salaza說道。


“老子但願你說的是真的暴風雨,而不是你當年的那種臭脾氣。”Caption Barboassa毫不猶豫地吐槽。


西班牙前海軍上將悠然自得的笑了笑,這讓在場除了Jack[可能已經習慣]的船長們全都一陣冷,這比海風啊,幽靈的陰風啊,還冷多了。


“瘋子果然配瘋子。” Caption Will. Turner低聲嘀咕到。他和Caption Jack.Saparrow艘快船都由船長掌舵,開始快速地並精確的往友船的船測駛去。

這務必抓緊時間,使敵人落入陷阱中,被安妮號和瑪莉號轟成渣子。


當然,二艘較重砲船艦也不是啥都沒做,二名船長也開始掌舵,開始開動自己的船隻往前迎向即將誘敵歸來的友船。

這也是只有船長才會的技術活,精準而又不失快速地與誘敵船隻擦身而過,之後號令開炮。既不能傷及友船,又要能夠讓自身的重船艦不至於太慢或因為角度翻覆。


Si lo se…[是的,我知道],Capitán Salaza想到,當初Pequeño gorrión[小麻雀]就是玩了這招,讓他、大副、船員和沉默瑪莉號都吃了大虧。


不過有了海女神Calypso的祝福[應該算祝福吧?]讓他們有當初的能力…就是那些還是死靈或骷顱時的各項能力,包含:船長意念[怨念?]可以開船[不用帆,當初大家帆都爛光了,卻硬是比活人船還快上不知幾倍]、可以刀劍穿胸會透[在骷顱和死靈狀態下是要怎麼死…]、可以隨時站在水面上…[呃,之前拿去追麻雀不錯的技能,不用小艇。]…


天知道還有甚麼隱藏版大家沒發現的,Elizabeth淡定想,她到想知道還有啥可以玩。尤其是那些後頭的傢伙讓她不大高興。

要搶要不說明白,分明就是個半生不熟的生手,比自己當初穿裙子上海盜船還沒種。


天氣開始有變化,晴空萬里中出現了滾滾黑雲,伴隨著聽不見的閃電,似乎預示著這裡將發生的事。

海潮特有的腥氣伴隨著越來越高的浪花,拍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泡沫。卻不是一般的白色,是那濃重的灰。

是啊,暴風雨要來了。

不知道這是比喻還是描述現況,眾人不經莞爾起來。



*借用電影《 伊莉莎白• 輝煌年代》


煦光閣

19/09/01 小告示

19/09/01 小告示


很感謝各位旅伴的陪伴

我只是需要休息一下子,

世界是多變的,

讓我有點不適應 也許我需要調整一下。


為了更好的故事與美好的體驗與滋味,

所有文目前先停一陣子,等我找到我的心境與轉化成美好故事的力量


祝福各位旅伴 也祝福所有讀到這裡的你們


感謝與同在


19/09/01 小告示


很感謝各位旅伴的陪伴

我只是需要休息一下子,

世界是多變的,

讓我有點不適應 也許我需要調整一下。


為了更好的故事與美好的體驗與滋味,

所有文目前先停一陣子,等我找到我的心境與轉化成美好故事的力量


祝福各位旅伴 也祝福所有讀到這裡的你們


感謝與同在


弘音

【萨杰】捕鸟(十九)

捕鸟(十九)

本章幼雀专场

失踪人口突然回归

    海巫师的笑声好像离他很远。萨拉查鹰隼般的眼光一错不错盯着一团稚气的少年,夕阳照在杰克身上,让他分不清这是不是燃烧的火光。萨拉查全身冰凉的血都从脚底涌向头顶,他觉得窒息,又觉得甜蜜。

    这是旧日重现,这是另一场初遇。

    死人的耳边嗡嗡作响,道德上的谴责和重逢的惊喜交替着冲刷着死人干枯的心谷。他勉强镇定心神,好像被光刺痛了似的,飞快闭了一下眼。

    好一个各种侧面,萨拉查想,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

捕鸟(十九)

本章幼雀专场

失踪人口突然回归

    海巫师的笑声好像离他很远。萨拉查鹰隼般的眼光一错不错盯着一团稚气的少年,夕阳照在杰克身上,让他分不清这是不是燃烧的火光。萨拉查全身冰凉的血都从脚底涌向头顶,他觉得窒息,又觉得甜蜜。

    这是旧日重现,这是另一场初遇。

    死人的耳边嗡嗡作响,道德上的谴责和重逢的惊喜交替着冲刷着死人干枯的心谷。他勉强镇定心神,好像被光刺痛了似的,飞快闭了一下眼。

    好一个各种侧面,萨拉查想,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先生?”

    “您还好吗?”

    “我惹您不高兴了吗?”

    杰克小心翼翼地上前几步,神态里带着一点小动物似的试探。少年翩然欲飞的睫毛轻轻抖了抖,那双年轻的眼睛流露出无遮无拦的担心。

    “不,没有什么。”萨拉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屈膝蹲下,直视杰克的眼睛:“你不需要……不需要叫我‘爸爸’。你愿意怎么称呼我都行。”

   “我猜这是我可以继续住下来的意思?”少年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一边眉毛,遮掩在矜持语气后面的雀跃一览无余。

    “不,不能。”萨拉查故意板起脸。阴厉的目光和深沉的气势明显吓了小杰克一跳,他的嘴角一下子耷拉下来,手指在背后的衣襟上揉来捻去。

    “……因为这个宅子简陋的客房招待不了我的,”萨拉查把‘养子’咽回去,上帝知道他花费了最后的羞耻心才不把这个名词念的狎昵又暧昧,那样可太糟糕了:“小朋友。在改建之前,你可以先睡在二楼的次卧。”

   

    “噢!”少年后知后觉地松了一口气。羞恼还没在脸上浮现,他眼珠子一转就漏出满肚子坏水,小杰克毫不顾忌地往前一跳,把自己挂在萨拉查的身上,声音里全是虚假的甜腻:“我叫你萨尔好不好?你得开心点,我保证我是你见过最——乖的小孩子了,我每天只吃一块小蛋糕,会写拉丁文,还会弹钢琴。你要是不喜欢钢琴,我也可以去学别的,家庭教师和管家都夸我是个小天才呢!你不会后悔多养一个世界上最伟,呃,我是说,最杰出的海军的。”

    天哪,一个十四岁的男孩子撒起娇来居然这样天然娴熟!小孩儿的声音又清又嫩,像枝头的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萨拉查将男孩圈在臂弯里,贪看他生动的眉眼,不知道许出去多少任性的承诺。直到——“……萨尔萨尔,我听说你有一艘超酷的大船,我想……”

  “小少爷!”

  “……对不起,拉斐尔先生!”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小杰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弹起来,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他在自己管家严厉的视线下噤若寒蝉,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对不起,萨拉查先生,我太无礼了,请您原谅我一时的失态……”

    小少年边说边瞄着管家的脸色,瞧着他一直没有转好的脸色,委委屈屈地补着句子:“我没有要去您的船上参观的意思……我说想尝尝朗姆酒是开玩笑的……您不用为了我重新装潢老气的房间……小蛋糕真的不能每天吃五块……三块……呜。”

    “你想干什么都行。”萨拉查打断了好像下一刻就要装哭的小杰克,第一次注意这个陪着他的少年的管家。

    管家严肃的脸被厚厚的金丝眼镜挡在后头,蓄着薄薄的小胡子,下巴的胡茬刮得很干净,在萨拉查看过来的一瞬间就微微垂下了头。让西班牙人微微惊讶的是,这位管家先生并不是十分年长。

    他知道“杰克”带了一个将将满四十的年轻管家——是的,在管家中这个年纪算得上年富力强,因为通常在这个年纪他们侍奉的贵族庄园往往还在由他们的前一任,通常就是他们的上了年纪父亲——打理着。也许就是这样,他才会格外注重规矩。因为资历不够?

    萨拉查皱了皱眉头,冷淡地说:“在我这里,杰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小少爷需要的是学习和成长。”管家恭敬的表情像一张假面纹丝不动:“正如斯派洛老爷生前所希望的那样。”

    “我自然会约束他,教导他。”萨拉查看着稚嫩的男孩,眼睛里好像有碎光闪动:“……聪明,大胆,又奇思妙想。他会是世界上最杰出的海军。”

    他是那么专注,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管家微微抬起一边眉毛,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来吧,小坏蛋。”萨拉查抱起杰克:“我们去看看餐厅有没有你的小蛋糕。”

  杰克欢呼了一声,扑了上去。

…………………………………………

  “萨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当男孩儿陷在大大的四柱床里,只露出一双怀疑的大眼睛的时候,萨拉查还在床边替他掖着被角。

   在那之前,“温柔体贴”的“傻爸爸”萨拉查已经惊掉了这座大宅子里每一个仆人的下巴,他把所有人都撇在一边,不准他们碰男孩儿一根指头。当他一边严肃地指正男孩的用餐礼仪,一边替他擦掉嘴边的奶渍时,家庭教师羞愤得恨不得从地板缝里钻进去。而老管家哭天抹泪地对着老萨拉查的画像不断地念念叨叨——主人这么久膝下无子,以至于把满腔温情都投在杰克身上,这都是他的失职什么的。

   “如果对你好的话,小麻雀会愿意呆在鸟笼子里吗?”萨拉查笑了一下,海上屠夫的黑脸让这个微笑变得有点可怕。

   “不会。”杰克埋在被子里,半仰着脸安静地看他,没有露出一点儿害怕的样子。

   “我知道。”出乎他意料的是,萨拉查也很平静:“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身上有一种野性勃勃的生命力,有这种气质的人是不会甘于平凡的。”

   “我以为……你想养我的?”

   “的确如此。”

   “那——”

   萨拉查没有马上回答他:“今天晚饭还满意吗?”

   “也许是我吃过最好的了。”

   “喜欢小蛋糕吗?”

   “喜欢。”

   “睡觉的大床?”

   “爱死了。”

   “还有明天的礼仪课和……”

   “这就算了。”杰克迅速打断了他。

   萨拉查挑起一边眉毛,男孩于是瘪了瘪嘴,拿腔拿调地发出甜腻腻的声音:“哦,亲爱的萨拉查先生,我会好好学的。”他的大眼睛飞快地眨了眨。萨拉查知道,这一副装乖卖好的样子全是假的,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吻他的脸颊,这个小骗子什么时候这样乖顺过呀!

   “你还是个孩子呢。”萨拉查垂着眼睛,好像看着男孩,又好像陷在过去年轻的幻影里:“哦,杰克。在望见你的那一刻,我绝不会想到我会爱你。多么可耻的傲慢啊,一个海军败在一个狡猾的海盗手里。”

   “你在说什么?先生。”年轻的男孩笑容一点儿也没有改变,轻巧地将搭在男人膝头的手腕收回了身侧。

  “别怕,我的小麻雀,我以生命发誓我对你无关肉欲。”年长的男人凝视着男孩,试图在他稚嫩的脸上找寻恋人成长到轨迹:“我并非怨怼这样的命运,孩子。你可以当做是我和另一个人的故事,我们的刀锋舔着对方心头的血,还想隔着伤口再跳一支舞,真是可笑,是不是?”

   “喔……噢。”男孩的睫毛颤动着,小心地压制着眼睛里差点漏出来的好奇和兴奋,萨拉查发现他拈着被角的小拇指无意识地颤动着:“听起来像是一个海上的爱情故事?你知道——就是小酒馆里水手们常叨叨的那种,烂俗幻想的男主人公。”

   “我可知道这种故事会流传在哪种下三滥的小酒馆——未成年的,海军军官家的,小公子?”萨拉查似笑非笑地问。

   杰克夸张地把嘴角弯下去,做了一个无声的“Oopps”。

   “明天我会和你的礼仪老师谈一谈,关于某些人连表面功夫都做不好的事情。”萨拉查嗤笑了一声。他宽厚的大掌揉了揉男孩不安分乱翘的头发:“如果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不能让你掌握你根本未知的知识,那么我倒很愿意亲自教一教你怎么当一只文雅的小夜莺。”

   “所以,是海上夜莺?”杰克冷不防地发问。

   萨拉查愣了一下。

   这一下已足以让杰克一骨碌掀了被子:“真是她?我听说她好久了!老天爷……绯闻是真的!海上屠夫搜捕海上夜莺是因为你俩有过一段!!哈,这个消息卖出去能赚多少——” 男孩的眼睛亮的惊人。

   萨拉查哭笑不得。

   好极了,冷酷的沉默玛丽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我要怎么向杰克【幼版】解释我没有和杰克他自己【海上夜莺,性别男】有过一场狗血爱情——虽然很快会有——并且其实我是想在他和另一个杰克中找出杰克心中真正的杰克来救杰克——老天爷,这可真是够多个“杰克”了。

  “做个好孩子,杰克,别问了。”被叽叽喳喳的半大少年缠得受不了,萨拉查揉了揉额角:“你一个小海军对海盗那么感兴趣做什么?”

   “海盗有什么不好?伟大的斯派洛船长会让自己陷入被人扫地出门还无处可去的地步吗?不可能!要不是拉斐尔非要带我过来——”

   杰克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闭上嘴巴,眼神在虚空中到处乱飘。啊,这床帐的花纹真好看……

   心像世界的每一种形象都代表着杰克内心的一种渴望。

   一心当海盗的杰克,为什么会是一个海军后裔?

   算了,杰克有多别扭和难搞,我不是早知道了吗?

   海军军官没有对他离经叛道的言论发表任何一种看法。

   他只是俯身抱了抱他:“如果你想要一个‘退路’,你得非常非常非常努力才行——”

   西班牙人露出一个恶劣又傲慢的微笑:“因为我会非常非常非常严厉,冷酷,无情地驯服你,调教你,保护你,男孩儿——”

   “直到你心甘情愿地站在海军这一边,站在我的笼子里。直到你终于理所当然又光明正大地知道,你会被爱着,无论你选哪一边——为止。”

   “做个好梦,记得你的礼仪课,小,海,军。”







   少年直愣愣地瞧着萨拉查干脆离去的背影,好像反应不过来温和的长辈突然露出的獠牙。

   “哇。”

   “真麻烦,真麻烦。”他嘟嘟囔囔地说:“对小孩子胡说什么呢,鞋拔子脸大叔,我对他一点也不感兴趣……”

   “……我不想和海上夜莺抢男人,我长大他都老得操不动我了……艹!”原形毕露的小流氓把自己埋在枕头里,龇牙咧嘴做着嫌恶的表情,然后恶狠狠地砸了一下床。

TBC

请大噶真的不要忘记无论哪个杰克都是老麻雀的精神投影……真的不是真的14岁麻雀……唔。

熬夜写文失了智……没修没改就扔上来了,明天找时间精修一下😂

来自鸽子精被催的分享愧疚 @Aija

Aija

【萨杰】恶搞小剧场111、112

111、


       麻雀最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整个人看起来圆了一圈,偶然听到几个船员在私底下讨论说Jack像只快要抱窝的母鸡,圆滚滚的……


       被气到的麻雀当时就跳脚了,可惜还没等他冲出去,就被Teague从后面架走了。


       “听我说,”Teague语重心长地对Jack说:“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让你减肥,他们都没有花半点时间精力照顾过你,你也没有花过他们一分钱,所以别人不...


111、


       麻雀最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整个人看起来圆了一圈,偶然听到几个船员在私底下讨论说Jack像只快要抱窝的母鸡,圆滚滚的……


       被气到的麻雀当时就跳脚了,可惜还没等他冲出去,就被Teague从后面架走了。


       “听我说,”Teague语重心长地对Jack说:“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让你减肥,他们都没有花半点时间精力照顾过你,你也没有花过他们一分钱,所以别人不能说你,只有我能说你。”


       Jack瞪大了眼睛,Teague接着道:“所以你听我一句劝,真的该减肥了。”


…………


————————————————————


112、


【霸总模特au】


       工作间隙,Salazar打开消息看了眼,置顶的某人在半小时前给自己发了个消息。


麻雀:在干嘛?


萨总:在想你。


麻雀:……渣男。


萨总:我怎么就渣男了??


麻雀:一般说这种话的都是渣男——!!


萨总:……那你重新问。


麻雀:你在干嘛啊?


萨总:在刨你家祖坟。


…………


今天的麻雀也在离婚的边缘挣扎,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tbc=】


                              ——Aija


404

补档/all杰/谢幕式1

主萨杰,含all特纳家杰和贝杰情节,阿十八。


本来不想写完整,但看到迪士尼开除演员并结束电影系列后,决定写完这个基版的心目结局。这是我最后的中指。


第一幕


威尔是被伊丽莎白的一根长头发挠醒的,诅咒解除后,他已经在皇家港口度过了奢侈的一年。虽然天气越发阴晴不定,时常有暴风雨,但全家人赖在火炉边的时光更多了。威尔坐起身,地毯是潮湿的,一刹那他觉得是杰克,然后他看见了门口的螃蟹。


威尔拿着剑冲到亨利的房间,小夫妻被他吓醒了。“威尔!”伊丽莎白在楼上喊,他又跑回房间。伊丽莎白披了睡衣正站在阳台上。


两人沐浴在加勒比海的灿烂晨光下,远望停靠在7号码头的飞翔荷兰人号—...

主萨杰,含all特纳家杰和贝杰情节,阿十八。


本来不想写完整,但看到迪士尼开除演员并结束电影系列后,决定写完这个基版的心目结局。这是我最后的中指。



第一幕



威尔是被伊丽莎白的一根长头发挠醒的,诅咒解除后,他已经在皇家港口度过了奢侈的一年。虽然天气越发阴晴不定,时常有暴风雨,但全家人赖在火炉边的时光更多了。威尔坐起身,地毯是潮湿的,一刹那他觉得是杰克,然后他看见了门口的螃蟹。


威尔拿着剑冲到亨利的房间,小夫妻被他吓醒了。“威尔!”伊丽莎白在楼上喊,他又跑回房间。伊丽莎白披了睡衣正站在阳台上。


两人沐浴在加勒比海的灿烂晨光下,远望停靠在7号码头的飞翔荷兰人号——它应该在那儿,可现在连码头也只剩几根残破立柱了。


三天后,午夜的龟岛。


海盗的数量日渐稀少,平日酒馆里已经坐不满。因为接连不断的糟糕天气,所有人都待在岛上,杰克·斯派洛还能享受一会当年海盗狂欢般的氛围。就算从天而降的安洁莉卡把只有两百块的悬赏令拍到杰克脸上,他仍像堆酒泥。


直到她拿出那该死的娃娃。


“该赎罪了,杰克。”




杰克被带到海边,飞翔荷兰人号的桅杆在杰克身前浮出海面。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海底直直窜上来,章鱼脑袋的每个窟窿没有冒水,冒着灵魂青烟。


半透明的戴维对着杰克挤出一个笑容,杰克的胃开始痛了。


“欢迎回来,扎克斯啪罗。”




熟悉的船舱囚室里,杰克被锁在溢水的地上,他缓慢地挪动重心,想把屁股上的藤壶拔出来,但够不到。指甲盖刚触到伤口,船猛地一摇。“该死!”他确定自己的屁股在冒血,海水腌着伤口。


“腐臭章鱼,倒插门——糟糕的破船!”


“需要帮忙吗?”


杰克的嘴快过思维:“当然,没看见我屁股上扎了个洞吗?”


有几秒钟船舱里只有船板和风浪的闷响。杰克这时反应过来刚才是一个西班牙腔的年轻男人在说话。


虽然杰克没听过他如此优雅和平静的声音,而且他也死了,但杰克明显地害怕了。他在哪?该死,他戴着枷锁吗?


杰克屏息凝神听见正前方,那个干燥舒适的位置,发出一阵逗弄宠物的玩味声音,明显的西班牙口音。


“Jack·little sparrow.”




“Jack·little sparrow.”


杰克的舌根尝到了酸水味,他整根脊椎都在发紧——风华正茂的萨拉查不再气喘吁吁地说话,但杰克闭着眼睛都能看见他那副笑呵呵、要慢慢玩死自己的表情。


“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先生,我对巴博萨的行为感到抱歉,但你该安息了。”杰克用一种高八度的发抖的声音说道,幸好萨拉查看不见他脸上的冷汗。


“它扎到肌肉了吗?”


“好歹你可以以一副漂亮的年轻样子当鬼了——什么?”


“扎进你的臀大肌了吗?小麻雀?”他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愉悦,“屁股没什么脂肪,扎进肌肉留伤了,以后你只能一瘸一拐地跑。”


“不!我完美的屁股什么伤也没有,杰克斯派罗船长好得很!”杰克大叫,他拔出碎了的藤壶,这时船体完全向左翻倒,杰克摔在地板上,手腕扭着。他压抑地叫了一嗓子,随即想到萨拉查正在聆听。


大量的水从杰克头顶渗下来,打在眼皮上,这会实在太冷了,杰克估摸要日出了。经过半天的折腾,他的酒完全醒了,虽然他喝没喝都不太正常。


 “现在,一只老得没毛的麻雀,小——麻雀。”萨拉查用气声重复着,“幸运的鸟。呵。”


“什么意思?”


“我还活着,杰克·斯派洛。”


有强烈的绿光突然从木板缝中透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囚室。


杰克看见萨拉查——光着膀子,上身满是伤,血块结痂后黏在胸毛上,也被反锁,看着躺倒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杰克:“你却没死。”


“啊,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你还是只雏鸟。我想着要是捉住你,看在你漂亮脸蛋的份上,可以让你多活几天。”


杰克多希望自己聋了,可下一秒又被萨拉查气得几乎跳起来——“但是现在,麻雀,即使你亲吻我的脚请求宽恕,我也毫无兴趣。”


杰克用了足以让骷髅羞愧的脏话问候了萨拉查的全家,等到船停了,杰克骂得更起劲。


两个幽灵突然直直透过天花板飘下来。“会面愉快吗?”他们居高临下地嘲笑。


“我很乐意一晚上看见三个仇家。”杰克咬着牙说。


“哦,你会看见更多的。”




杰克被押到甲板上,飞翔荷兰人停靠在白色沙漠边,旁边是安妮女王复仇号。


看到变成幽灵的巴博萨站在面前,他受尽折磨的神经几乎崩溃:“看在管他什么东西的份上,你能不能该死的安心去世一次?”


“杰克,有一个忙,你选帮还是死?”


“哪个都不选。”


杰克被拖下了船。


“喔哦哦!等等,等等,我明白了。”杰克被顶着后背,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沙上,“在这个该死的地方,你们排队这些想要我命的人一个个突然活过来,而且站在一起。有处无比危险的藏宝地需要伟大的杰克·斯派洛船长了?”


戴维拖着杰克走,“所有的亡灵全部自由了。”


“什么亡灵?”


“海上死人的灵魂。所有灵魂应该永远待在死人的世界,但因为你!三叉戟的魔力消失了——”


几天前亡灵们冲破了三叉戟残留魔力保护的界限,回到海上。戴维·琼斯的灵魂回归后受克里普索嘱托,不在一个月内抓回全部的亡灵,海啸将吞噬陆地。巴博萨为了女儿加入了戴维,条件是事成后再宰一次萨拉查。但人手仍不够,于是找上杰克。至于安杰丽卡和萨拉查,是戴维半路遇上的。安杰丽卡出乎意料地放过了巴博萨。


“我好像没看见海上有亡灵的影子。”杰克说。


“因为他们都藏在风暴里撒欢。”


“哦,那你们更用不上行动迟缓的老杰克了。”


“他现在悬赏才值两百。”安杰利卡掏出那张悬赏令,杰克宁愿自己被扒光示众。


“天呐,两百块,杰克,我死后你混得还不如一个计时女。”


“老鸟什么用也没有,扎克,所以我们要你年轻有力的灵魂。”戴维邪笑着拖着杰克走向一根插在海滩上的长刺,用钳子把刺拔了出来——那是三叉戟残损的柄。


“为什么这个叉子在魔狱——你想干什么?”


安杰丽卡递上火把和一个杯子,戴维掰下三叉戟断口的一小片点燃——曾经的人间至宝在蓝色的火焰中化成了灰,咔咔作响。戴维把三叉戟插回去,用破杯子舀了点冲上岸的海水——还泛着泡沫——将杯子堵到杰克唇边:“克里普索要送你份大礼。”


杰克看着那杯冒泡的盐卤,“被毒死的老杰克灵魂不会年轻有力的。”,然后被架住了胳膊。


“不,不,不,不!我还不能死!不能是两百块!”他拼命摇头,但戴维的章鱼手捏开杰克的牙关,把杯子扣在他嘴上。


液体灼烧着杰克的喉咙和舌头,极端的咸刺痛着味蕾,他绝望地捂着喉咙干呕。


海水活过来一般涌向杰克,包裹了他,从七窍进入他的内脏,他的肉体在分解。杰克甚至来不及叫唤——他觉得这一定是黑胡子的报应。


在他快要窒息时,海水蛹瞬间破裂了。杰克跪在地上喘气,他的幽灵手铐消失了。


“老天,又看见这张脸真让我反胃。”巴博萨大声地干呕。


杰克慢慢站起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布条,小麦色的年轻身躯在破布里若隐若现。杰克翻来覆去看着自己的双手,摸上自己的脸——没有一条皱纹,光滑无比。


重返年轻的杰克·斯派洛内八字腿尖叫起来。


“我的胡子!我性感的胡子!”杰克的唇上只剩下一些毛茸茸的软毛。


他绝望地扒开上衣,安杰丽卡吹了一声口哨。


“我的纹身!”他检查了全身,只有右臂的麻雀还待在那儿。烙印也消失了。


“你有镜子吗?”杰克去抓一个幽灵船员的手臂,但所有幽灵都保持距离。


“现在你有了三叉戟和克里普索的庇护,毛没长齐的小家伙。”巴博萨说。“只要你在海上,你抚摸亡灵就等于三叉戟抚摸他们。”


“那我的眼妆还在吗?”杰克捧着自己的脸。


安杰丽卡用手遮住眼眶:“天哪。”


“你有一个月时间,扎克·斯啪洛,月圆之夜前协助我们把所有灵魂带回来。”


杰克正用罗盘盖的反光照镜子:“听上去似曾相识。”


“包括上任八位海盗王——”


“what?!”


“——以及萧峰,黑胡子——” 安杰丽卡避了脸。


“——用不着你的罗盘,你往风暴中心走就能看见了,壮观的幽灵船队。”戴维·琼斯吧唧着嘴,“靠你的黑珍珠追上他们绰绰有余。”


“不!我绝不冒犯元老的灵魂,传出去我会被所有海盗唾弃!”


“海啸来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杰克。”巴博萨挠挠猴子,“没有海盗,没有龟岛,没人会唾弃你,没人传唱你的故事,所有人都死了。”


“无所谓,人总有死的一天。”


“如果你把卡瑞娜,特纳家扯进来。”巴博萨恶狠狠地说,“黑珍珠就和你永别了,杰克。”


杰克走到巴博萨面前,几乎贴着他的脸:“你死了也别想打我的好姑娘的主意。Savvy?”


“该准备走了,扎克。”戴维举起了杰克娃娃。


“给我点能涂在眼皮上的墨汁。”杰克把牙磨得吱吱响。


 


黑眼圈往下流的杰克踏上龟岛码头的栈道,安杰丽卡用枪抵着杰克的后脑。


“把那东西放下吧,哈尼,我又不会吃了你。”杰克转过身,“为什么你不能相信我一次?哦,我变帅了让你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了吗?”


“你的船员呢?你的黑珍珠呢?杰克,我们带走你一天,可你一点也不担心你的小队。”


杰克笑了,满口的好牙洁白如珍珠,“我就知道你了解我。”他一步步逼近枪口,


“我倒霉了好几年,亲爱的,我猜脱不开巫术的关系,于是我就想,是不是你爸爸的法力还在?”


“啊哈,你用罗盘找那个娃娃,但你不敢让船员知道你的把柄,你只能孤身行动。”安杰丽卡嘲笑道。


“然后主人自己送上门了。”杰克一把抓住枪管,把安杰丽卡拉近怀里。


安杰丽卡感受到少年吹来的呼气,神色软下来:“我父亲会找你复仇的,杰克。”


杰克无暇的脸上挂着自负的微笑。


“甜心,你知道吗?你昨晚在码头上威胁我的样子——我乞求你,我能感觉到你红了眼眶。那时候我意识到——”


杰克靠近她的嘴唇:“你有法令纹了,以后不要用那个表情。”


杰克挨了安杰丽卡重重的一脚,


“王八蛋!你这——”


她骂骂咧咧着被船员架上飞翔荷兰人号。杰克蹦蹦跳跳走了一段,回过身对着船大吼:


“转告那个油头大鼻子,杰克斯·派罗船长现在神清气爽,身轻如燕,还能送他进每个魔鬼三角二十遍!”




杰克在当天跑遍了龟岛,把船员一个个叫醒,顺便试了试当年的身手——他偷了所有能搞到的钱袋。


“快走!该死的,快点!”杰克向每个傻傻盯着他的人重复着,众人把黑珍珠从沙滩推出来,装上物资。


“等了一个礼拜的大鱼,结果上钩的是我。”杰克的解释隐去了娃娃,但没人去思考他话里的逻辑,所有人宁愿研究他的脸。最后大家得出一致的结论:杰克糟糕的灵魂把自己糟蹋得人神共愤。谁有这样的脸庞,只要不像杰克那样糟,就算公主也愿意接受他性骚扰了。


毫无自觉的杰克嚷嚷着起航。胸中跳动的、年轻有力的心脏让他的自信心无限地膨胀。杰克·斯派洛再次拥有了挥霍无度的青春——他驾驶黑珍珠号径直驶向皇家港口。


章鱼的声音回荡在杰克的心跳上,“月圆前你可以行使一次克里普索的力量,额外赠品。”


“月圆之夜后三叉戟的力量变弱,不能维持你的身体。如果没有成功,克里普索会任由你变成一滩血水。”




加勒比海的某处,安杰丽卡拿着油灯走下船舱,照例去找阿曼多谈天。


几天前,她前往龟岛的半路遇见已经属于巴博萨的安妮女王复仇号,随后见到了关押在飞翔荷兰人号中的阿曼多·萨拉查。戴维是在魔狱发现萨拉查的——他死前攥着三叉戟的残片,灵魂因此没有前往死人国,而是同三叉戟被冲到了魔狱的海滩上。他在那里呆了一年。而巴博萨见到萨拉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打了顿痛快扔进牢里。安杰丽卡随后和萨拉查成了朋友——她给他讲祖国的变迁,两人交换了对杰克的记忆。直觉告诉她,萨拉查对杰克的恨意在诅咒解除后不那么纯粹了,她掏出又一个杰克娃娃给了萨拉查。


“章鱼手上的只是块布,而这是杰克唯一的弱点。”


萨拉查微笑看着娃娃,“看来你不想再和我聊天了。”


现在,安杰丽卡面前是空空的牢房。


 


杰克待在黑珍珠号的船长室里喝得烂醉,抚摸着船舱甲板,看着自己没有烙印的右臂傻笑。船靠岸了,他准备再带一瓶朗姆酒去敲地方官豪宅的大门。他走向船舱的酒窖,哼着歌儿,心想自己现在比亨利大不了几岁——不,也许更小呢!


杰克在酒窖里打着晃,一头撞进一堵肉墙上,干脆靠着睡了:


“你这个,偷懒的家伙,伟大的杰克·斯派罗船长惩罚你当一会,床板。” 


“看见你突然年轻得像个婴儿,我才意识到我们原来这么老了。”


“唔。”杰克闭着眼微笑了一下,蹭了蹭面前多毛的肉墙,


“吉布斯,你长高了——吉布斯?”


杰克意识到不对,睁开眼,萨拉查掐着杰克的小细脖子把他提了起来,“飞呀,小麻雀,神清气爽,身轻如燕,啊?”他把杰克摔在楼梯上,又拖到阴影里,用一只手掐着脖子。杰克一点点清醒过来,眼中汇聚出恐惧,随后是愤怒——杰克的大脑因缺氧咚咚作响,他想起萨拉查嘲笑他年老色衰。借着酒劲,杰克喘着气,用膝盖去顶弄萨拉查的下体。


萨拉查的手僵硬了两秒,松开了,杰克靠着墙滑到地上。


 


杰克手里的朗姆全洒在地上,身上都是酒香。好笑的是,他身上布条般的衣裤还没换下,而萨拉查偷了杰克一件新衬衫穿着。那件干净完好的衬衫现在被撑得几乎开线,而且淋上酒污了。


杰克压抑着愤怒,摆出一脸轻松,蹬掉右靴,光脚厮磨萨拉查的小腿内侧:“没错,身轻如燕,阿曼多,而且皮肤好,体力好。”杰克的脚沿着萨拉查腿部内侧的曲线向上描摹。


萨拉查饶有兴趣地盯着杰克发红的脸:“可惜惨叫没那么好听了。”


“可惜油头大鼻子海军。”麻雀把腿抬高,在萨拉查关键部位揉了两下,“再过五十年,也只能在性幻想里舔脚!”杰克的后脚跟猛地一勾萨拉查的膝窝,萨拉查朝着杰克倒下。杰克用酒瓶对准他的脑袋打下去——虽然没有精准开瓢,但是萨拉查耳鸣了,大吼起来。


“little sparrow!”他知道杰克最怕这一句。


杰克的心脏咚咚直跳,他站起来朝楼梯疯跑,可左脚踝被萨拉查一抓,摔在地板上。萨拉查把他往回拖,杰克右手抓住刚才拖下的靴子,回身往萨拉查脸上狠狠抽了几下——这对一身横肉的壮年军官根本没用。萨拉查一手攥住杰克扇来的右臂,一手抓着杰克的左腿往回猛地一拽——于是杰克藏着的左手拔出枪,对准了萨拉查的太阳穴上膛。


两人的下体几乎要抵在一起,萨拉查微微挑起了眉毛,“开枪,麻雀。”杰克眯起眼睛偏过头质问:“你怎么逃出来的?”


萨拉查没有解释,他从衬衫里掏出杰克娃娃,杰克的冷汗瞬间冒出额头。


“你从戴维那儿偷的?”


“有那样的机会我会直接砍死他。”


“安杰丽卡?噢,女人。”杰克翻个白眼,把右手的靴子松开,摊开掌心,努力提起嘴角微笑:“谢谢你大老远跑来还给我。”


萨拉查抓着杰克的右手腕,猛地把他压到地板上。杰克后脑一摔,眼冒金星。萨拉查打掉他手上的枪,杰克发狠了,抱起萨拉查的后脑去吻他的嘴唇。


萨拉查明显愣住了,杰克顾不上他的回应,只是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吮着,扭着腰,搂着萨拉查从地上直起身,引导萨拉查的双手去摸他的屁股,然后抄起碎了的酒瓶,对着萨拉查的脑袋抡去。


 


吉布斯看见浑身酒水的船长惊慌失措地从船上荡下来,还光着一只脚,以为他掉进酒桶了:“杰克!你能不能换身衣服?”


“拦住他!”杰克手舞足蹈地跑了。


两分钟后,萨拉查满脸是血地走上黑珍珠号的甲板,看见面前站着一排全副武装的老弱病残。


 


杰克把娃娃塞进腰布里,小跑着穿过大街小巷。


“抓海盗!” 有人在他身后喊。


杰克下意识地要躲,四下张望,有个女人打开门窗对着他招呼:“快进来。”


杰克赶忙钻进去。他跳到地板上时带起一阵风,写着天文记录的草纸到处乱飞。


杰克气喘吁吁地看着女人隆起的小腹:“哦,老天,够快的哈?”


警卫队的马蹄声在门外走远了。准妈妈卡瑞娜嗅到酒味,厌恶地盯着眼前破衣烂衫的帅哥:“以为你好歹知恩图报。快滚吧!”


杰克恍若未闻,他从桌上拿了瓶喝了一半的朗姆,大摇大摆往里走:“喔,新装修。”


卡瑞娜盯着杰克的背影:“嘿,等等,我是不是见过你——”


杰克穿过后门,七拐八拐进了铁匠铺,瞥了一眼傻傻盯着他的亨利,径直走过了他。


“你不行。”


“什么?”亨利看着面前堪称绝色的小子把朗姆全灌进嘴里漱口,迈着猫步走向呆若木鸡的威尔,把他拉进里屋关了门。


在威尔半信半疑地喊出杰克名字前,杰克把他扑倒在沙发上,用朗姆味的舌头叫威尔回想起他是谁。他完全是索求安慰的惊弓之鸟。威尔抓着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可杰克只想融化在弥足珍贵的重逢时刻里,舒服得想就此睡过去——直到威尔咬了他的舌头,把他推开,他还保持闭着眼的陶醉姿态。


“杰克!你怎么搞的?”威尔的嘴唇发肿,杰克想再亲上去,但威尔正不断地擦嘴,“嘿,杰克,你怎么啦?嘿!”威尔突然变得惊慌失措,他粗糙的手指捧着杰克的脸颊,拇指去擦杰克的眼角——杰克这才意识到自己眼眶通红。


“没事,找你……漱口。”


“什么?”


威尔觉得有些好笑,他不断打量着门口。“杰克,出去说。”


“杰克?”


杰克把脸埋在威尔的颈窝,锁骨,再然后是胸口,嗅着威尔的味道,昏睡了过去。




杰克梦见他坐在魔狱的黑珍珠上,十二个年轻杰克在他眼前乱跑,他大叫着,开枪命令他们听话。可杰克们放声歌唱,尽情哭泣,嚷嚷着要找老情人哭诉,要私奔。他气得下了船,听见年轻杰克们在船上抱着情人撒娇,然后他突然躺在了冒着黑烟的沉默玛丽上。


杰克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年轻人,旺盛的荷尔蒙。”一个英国腔的女声说道。


“没错,太讨厌了——谁在那?”杰克裹紧了被子。伊丽莎白坐在床边,托腮欣赏着面前的肉体。


“你在这儿多久了?”杰克猜自己已经在地方官的豪宅里了。


“你睡了一个小时,杰克。”伊丽莎白伸个懒腰,拍拍杰克的脸,“你看起来就像亨利的弟弟。”


“时间女神还真是遗忘了你。”杰克盯着伊丽莎白束胸衣前的深沟,结果只是额头上挨了弹。“亨利帮你洗了澡,衣服在床边,系好头发,下楼吃饭。”她出去了。


杰克摸摸自己的腰,那里没有巫毒娃娃。


虽然夕阳照进床上,可伊丽莎白走后他突然又害怕又冷。萨拉查仿佛随时会从每一处阴影里窜出来。


杰克将这归咎于变得年轻脆弱的心脏。他试图想想别的,捂着额头,却只想到如果他和威尔或者亨利私奔,这些做了母亲的女人还会不会把他当小孩子看。




杰克在特纳家受到了很好的招待。他穿着亨利的衣服,头发束在脑后,像个公子哥一样享用丰盛的晚宴,有仆人的伺候,接受所有人火辣辣扫描般的目光。吃到一半,伊丽莎白才把杰克的布娃娃拿出来,于是杰克讲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包括巫毒娃娃的全部,以及他如何依靠“智慧”摆脱萨拉查。即使他的大脑叫嚣着停下,嘴巴还是一股脑全讲了出来。由于受不了四个听众的沉默,他开始揭威尔和伊丽莎白的老底,然后是亨利和卡瑞娜的。结果换来四张嘴巴的轮番数落。更糟糕的是,他们似乎从彼此话锋里得出了杰克与两代人混乱的关系——最后这桌饭一半被掀翻在地,五个人都拿着剑在大厅里对决——直到卡瑞娜踏上桌子开了一枪,算是宣告特纳家平静优雅的一年结束。


三个男人被赶出了大门。伊丽莎白要求今晚准备妥当,在明日起航。


“她喝了太多酒,嚷嚷要剪掉长发去改了法典。”杰克想着伊丽莎白白皙的脖子傻笑。


“妈妈真的是海盗王?”


“她治过海盗,治过海盗王,现在治我们——我准备武器,你带着杰克去负责食物。”威尔拍拍亨利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了。


“噢。”亨利低头看着杰克,这叫杰克愤怒。


“小子,放尊重点,你面前是——”


“伟大的杰克·斯派洛船长,我知道。”亨利笑得像加勒比海的朝阳,“说真的,你现在几岁?满二十了吗?”他捏捏杰克的脸,“天哪,你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你会成为加勒比海的传说。”


“我已经是了!”杰克把亨利的手掸开,他的心砰砰跳。在找到卡瑞娜之前,亨利曾经吻过他——那个年老色衰的他,而他回应了——他现在后悔了。


亨利在前头大步走着,“真不敢相信时间过得这么快。你知道吗,卡瑞娜想偷偷出来,她想再见巴博萨一面。她的肚子鼓起来的时候真让我害怕,我怕那个小家伙会伤着她,她吐得可厉害了。杰克,你当孩子的教父怎么样?我会说服爸妈的。”


回应亨利的是杰克溜走的影子。




月光从房顶的窗户里打进来,照着威尔。老驴子在吃草,威尔一下下磨着新剑。


“别站在门口,把门锁上。”威尔喊了一声,杰克把门虚掩上。


“锁上,不是关上?”杰克玩味地说。


威尔抬起头,看上去身心俱疲,“杰克,晚餐折腾得还不够吗?”


杰克拔出剑指着威尔,“试试你手艺退步没有。”


“还没完成——”威尔躲开了杰克的剑,他的头发差点被削掉一块,“杰克!”


“小心腿。”


杰克执意要打,威尔抄起剑,两人在忽明忽暗的月光下从一楼打到阁楼上。


“你年老失修,的下盘,还挺稳固。”杰克仗着速度快,把威尔的剑挑飞了。威尔高举双手投降。


“而你的剑法毫无长进。”他说着,猛地扑向杰克,两人掉到一楼的干草堆中。


一阵尘土飞扬,老威尔满头大汗,呼哧带喘,半个身子压在杰克身上。两人藏在夜色里,月亮也找不到他们。


威尔逐渐看清黑暗中杰克的脸。“我从没想过你也有泪腺。”威尔笑了,他的眼角皱起鱼尾纹,“而且小时候居然是这么个,祸害。”


“嘿,只是样子变了,伟大的——”杰克有点不快被当做小孩。


“——杰克·斯派洛船长。”威尔接上他的话。


“门没锁。”杰克说。他饱含热血的心在胸腔中跳动,强烈地要求干点属于夜晚的事。


“For one night.”威尔说完,几乎是焦急地吻上杰克,杰克摸着威尔的胡渣回吻。


威尔似乎不愿意离开杰克的嘴唇。当他边吻边颤抖着去扯杰克的皮带,杰克确定了威尔才是按捺已久的那一个。



贺兰山车神

总而言之 萨杰篇

我叫Armando Salazar,是现任西班牙海军总督,因为父辈死在了海盗手里所以恨海盗入骨,誓要铲除所有海盗,目前战况不错,声名远扬,唯一的遗憾就是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因为一直忙于工作,不过没关系,我不着急。

然后那一天我在托雷多的某家酒吧里对一个男孩一见钟情了。他大概有17岁,满头发辫,扎着蓝色的劣质头巾,小麦色皮肤,画着浓黑的眼线,但是却意外的迷人。他穿着宽大的衬衫,领口大敞露出平坦结实的胸膛,仰脖喝酒时有酒液从嘴里漏出来滴在胸口闪闪发亮。他笑着用指头抹去酒渍,把指头放进嘴里,黑眼睛闪闪发亮,转头冲周围的人都笑笑,就在那一瞬间我与他四目相接。嗯,我想我真的恋爱了。

于是我为他付了酒钱...

我叫Armando Salazar,是现任西班牙海军总督,因为父辈死在了海盗手里所以恨海盗入骨,誓要铲除所有海盗,目前战况不错,声名远扬,唯一的遗憾就是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因为一直忙于工作,不过没关系,我不着急。



然后那一天我在托雷多的某家酒吧里对一个男孩一见钟情了。他大概有17岁,满头发辫,扎着蓝色的劣质头巾,小麦色皮肤,画着浓黑的眼线,但是却意外的迷人。他穿着宽大的衬衫,领口大敞露出平坦结实的胸膛,仰脖喝酒时有酒液从嘴里漏出来滴在胸口闪闪发亮。他笑着用指头抹去酒渍,把指头放进嘴里,黑眼睛闪闪发亮,转头冲周围的人都笑笑,就在那一瞬间我与他四目相接。嗯,我想我真的恋爱了。



于是我为他付了酒钱,他得知后举起酒瓶咧嘴冲着我笑,啊,他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我很确信我是恋爱了。在他离开酒吧的时候我及时跟了上去询问他的姓名,他说他叫Jack Sparrow,真好听,小麻雀,我真的恋爱了。我堵在他面前霸道又不失礼貌地问他,“那么,Sparrow先生,今晚我是否有幸与你共度良宵呢?”



他惊讶地挑了挑眉,瞪大了漂亮的黑眼睛,“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正经的水手小哥,不是出来卖的!”说着就抬手给了我一耳光。哇,有脾气,我好喜欢,我一点也不生气就是有点丢脸,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不死心地说,我可以每天付你的酒钱。



他回来了,他笑了,我以为他又要扇我耳光,但是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房子说他觉得那家旅店的床比较软。他是如此的坦率,我看着他挽起我的手臂几乎是推搡着我向那家旅店走去,一时间有种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的感觉。我本来就是想问问他能不能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没想到直接能跳到这一步,哇,他好野,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嗯那天晚上我们doi了,我感觉很不错,搂着他睡着了,他腰好细啊。但是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走了,不仅人走了,还一并带走了我的所有金币。嗯,有意思,我摩挲着下巴,穿好我的军服,在心底期待着下一次见面。



可是没想到之后几天他就在码头消失了,我想他可能是出海了吧。小滑头,等找到他之后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我问过很多人,他们都说Jack Sparrow是个坏孩子,还问我他又做了什么坏事?我笑着说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如果你们见到他,记得转告西班牙海军总督Armando Salazar正在找他。



几天之后我带着手下在海上围剿海盗,战况很不错,基本上都消灭了,我满意地把望远镜递给部下,咬了一口青苹果,情不自禁地又想起了我的小麻雀。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啊,Jack,Jack,嗯,Jack?远远的驶来一艘船,桅杆上似乎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我要来望远镜一看,果真是说Jack Jack到。



有意思,我笑了,可是部下问我要不要现在开炮。为什么对我的心上人开炮?我回头看一眼那艘船,黑色的骷髅旗帜撞入视线。啊,原来如此……我看着那艘海盗船调转方向逃离现场,下令全速追击。Jack就站在桅杆上冲我的方向挥手,他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我以为自己追上了他们的时候,上天跟我开了个大大的玩笑。海盗船一个急转弯扬长而去,两艘船擦肩而过时小麻雀甩着手中的罗盘趾高气扬地踏过甲板,转头冲我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还带着坏笑。



这又是什么意思?我喊着他的名字想得到什么答案,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前方就是魔鬼三角区,而我们已经来不及回头……



总而言之,我在托雷多第一次坠入爱河了,但是我爱上了一个海盗,他杀死了我。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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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这篇我大概就出坑啦


大家有缘再见哇,祝好( ^_^)/


麻雀的甜酒

薩傑 最大的恐懼11

説到殭屍,傑克可是見過不少次。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裡所謂的「殭屍」是一個統稱,是指所有類似行屍走肉的非正常人類生物,包括「屍靈」、「骷髏」和「亡靈」。畢竟傑克已經懶得區分了。至今他仍未能搞懂自己究竟是擁有什麼獨特體質,或是流著什麼血,使世上所有奇怪事都像餓狼發現鮮肉般朝他蜂湧而來。


他曾以此向薩拉查自薦過自己有多麼獨特。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在薩拉查連自己也變成亡靈之前。


「你應該重用我,先生。我的經驗可豐富了,縱使比你年輕一大截,我敢打賭你航行大半輩子也沒有見過這種事情。」傑克向他說,一邊伸手把玩船長室的擺設。這時的他剛好和鬼王戴維瓊斯交易過。


「前提是我確定你沒...

説到殭屍,傑克可是見過不少次。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裡所謂的「殭屍」是一個統稱,是指所有類似行屍走肉的非正常人類生物,包括「屍靈」、「骷髏」和「亡靈」。畢竟傑克已經懶得區分了。至今他仍未能搞懂自己究竟是擁有什麼獨特體質,或是流著什麼血,使世上所有奇怪事都像餓狼發現鮮肉般朝他蜂湧而來。


他曾以此向薩拉查自薦過自己有多麼獨特。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在薩拉查連自己也變成亡靈之前。


「你應該重用我,先生。我的經驗可豐富了,縱使比你年輕一大截,我敢打賭你航行大半輩子也沒有見過這種事情。」傑克向他說,一邊伸手把玩船長室的擺設。這時的他剛好和鬼王戴維瓊斯交易過。


「前提是我確定你沒有編故事。」薩拉查說,一邊擦拭桌上的配劍,船尾的光線從格子窗戶打了進來,使劍鋒發出銀光。


傑克向劍示意。「劍可插不死任何殭屍。」


「什麼?」


「他們已經死了,」傑克語氣略帶輕挑地說明,「不怕任何武器,不論任何刀槍。你最好保證他們的目標不是你那班笨拙的士兵,否則你們未開始打便要上去見耶蘇了。」


「無聊的威脅不會對你有半點好處,小子。」薩拉查小心翼翼地摺起抹布。


傑克聳聳肩。「我講的是事實。」


「希望你說這話時不會受到良心的譴責。一天到晚都會有人想要來這裡討錢,而你這個小兵亦不會因你的小故事而升識。」薩拉查瞥向他。


「我是小兵,但不會比你這個領導者愚蠢。無知一直是人類的弊端,先生。」年少氣盛的傑克雙眼冒出怒火:「你們這些領導者一直竭力追求世界的統治權,不惜拼盡一生盡情地催毀、殺戮、勞役人們,卻連這遍海域真實的樣子也懵然不知,真是可悲。虧我覺得你是還算講理的一位?」


房間一下子陷入死寂。隔了好一會兒的靜默,薩拉查站了起身,單手拎起他的銀劍。扶手椅被他的力度弄得狠狠地往後面的桃木櫃撞去。


傑克下意識地退後了幾步。


本以為自己的說話應該惹怒了面前的軍官,可是下一秒他只是悠閒地把劍往上拋接,在空中劃出一個美麗的光圈。


「那麼能否請你告訴我,」他黝黑的雙眸從劍中的自己轉向傑克,「怎麼才能真正殺掉那些生物?」


-

傑克咒罵著自己。


不管隔了多少年,他都改變不了這個習慣。不過也難怪的,身為海盜,果斷把劍插入

敵人的身體裏可說不上有什麼問題。於是傑克發現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掐入尷尬的局面:不得不費力把插在殭屍裏的劍拔回來。這個動作不但毫無意義,而且還會把原本已經脾氣暴躁的怪物惹得更加憤怒,甚至令自己隨時命喪黃泉。因此他每次都會覺得非常懊悔——人發現自己不停重複著同個錯誤時都會這樣。


也許包括上次他把劍刺向亡靈薩拉查的胸口時,那也是個錯誤,因為傑克很確定自己感覺到比以往更深一層的懊悔——很厚很沉重的懊悔,像是被人一拳打向腹部的抽痛感。恐懼使他瞪大雙眼,一時之間忘記對方已經是亡靈,怔怔地望著眼前人的胸口被自己沒入了劍鋒,自己的雙手卻仍緊握著劍柄,即使微微的發著抖。一把聲音在腦海裡響著:你殺死他了。又一次的殺死了他。下一刻,對方的劍尖也差點兒穿過自己的身體。


瞧吧,這就是用劍對付非人生物的危險性。傑克的確挺感謝當時墊在外衣口袋內的迦利略筆記本,郤也不敢想像若是薩拉查用了更多力氣去刺的話,結果會是怎樣。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該死。」傑克低聲罵著,雙手用盡吃奶的力氣把劍從那隻噴火屍靈身上拔出來。


屍靈扭動著身子,那雙凸出得像是快要掉下來的眼睛發出殺氣,張口就朝傑克噴出一道火柱。距離之近令傑克嚇得一時愣住。


此時,一桶水不知道從哪裏突然灑來,把火撲滅。同一時間,一道劍光從屍靈的頸上劃過,它的頭顱瞬間飛脫出來,滾在船板上。傑克轉頭一看,看見拿著木桶的吉布斯,還有在他旁邊不小心被淺濕半邊上身的薩拉查,他手中的劍沾上了怪物灰色的體液。


薩拉查伸出手抓住傑克的手臂將他拉起,「永遠學不會教訓?」


「什麼?」傑克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殭屍。」薩拉查瞟向他的配劍,「這種詭異的生物不能被刀劍所傷。」他幽幽的眼神閃了一下。「真正消滅它的辦法是要......」


「找出它的詛咒並解除。」傑克接了下去,咕噥:「我本來就是要說這個。」


「所以它的詛咒可以是什麼?」


「陽光和火。」吉布斯插嘴道,眾人的目光投向了他。「——已死的邪物都怕光。可是顯然他們並不。而且奇怪的是自從三叉戟被我們弄斷了後,大海上的一切詛咒應該是解除了才對⋯⋯」他焦慮又困惑地焦向本來灘在甲板上的液體開始緩緩升起,然後再度組合成屍靈。


就在傑克想要追問之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啊!」只見那片降下的船帆再度被屍靈燃起了火,幾乎在同一時間,桃樂絲黯黑的裙擺地突然燒了起來。那女孩驚恐萬分,慌張地用力揪動裙子,試圖撲滅火焰,一旁的安祖莉嘉正大喊著叫船員們拿水。傑克等人見狀也紛紛趕去支援。


桃樂絲慌張的雙眸映著火光,眼見火勢快要燒至腳踝,她無助地開口高呼:「傑克!救命!」


臨急之際,傑克一把奪過旁邊船員剛拿的水就朝那女孩的身上潑,燃燒的火焰立即化成一團黑煙。巧妙地在同一時間,原先那片燒起來的船帆也自動停止燃燒,還冒出了同樣的濃煙,好像傑克也朝它潑上水了一般。如此的怪現象可說是神奇,可是船上實在太混亂了,這個狀況除了老吉布斯以外誰也沒有察覺。


「有受傷嗎,孩子?」見火已經滅了,傑克放下手中的水桶,關心一下明顯嚇壞了的桃樂絲。


桃樂絲顫抖著眨眨豆大的黑眼睛,接著開始啜泣起來,栽頭便往傑克的身上抱:「嗚!哇——真的太可怕了!我最討厭火了!我覺得我差點就要死了啊!」


傑克淺笑:「距離這個還差的遠呢。」雖是這麼說著卻仍是輕輕地拍拍她的背。


「傑克。」站在一邊的薩拉查突然開口,提醒眾人危機依然當前。「再下去他們就要拆船了,有什麼主意?」


「有的,我們逃走!」傑克說。


「又走?」吉布斯叫道。「傑克,你意思是我們要為了這種小事放棄黑珍珠?」


「我想你不會想要這樣做的。」桃樂絲突然開口,表情似乎還是驚魂未定。吉布斯聞言朝她蹙起了雙眉。


「開玩笑的。」傑克勾唇,隨即站直身子,在一群尖叫奔走的船員間一劍劃開一隻屍靈的脖子。「老説法,吉布斯先生。我們開戰,以便可以逃走。記得我對國王說過阿特蘭提斯的結局嗎,親愛的木頭?」他瞧向薩拉查。


薩拉查有點反應不過來,想了半刻才道:「呃,它沈了?」


「非常正確。那麼它是為什麼沈掉的呢?」傑克追問。


「因為詛咒?」吉布斯加入了討論。


「誰的詛咒呢?」傑克像是舞台主持般興奮地引導著二人。


「宙斯。」薩拉查說。「你說過是宙斯。」


「Aye!那是宙斯下的詛咒。 」傑克迫不急待地說。「而我們打斷了的,是『波塞頓』的三叉戟。相信不用很了解希臘神話,也聽得出來這兩位是不同的傢伙吧?」


「噢,拜託!」吉布斯喊。「去他的大海傳說,還會這麼狡猾的哦!」


「也不能說他全錯,三叉戟的確解除了大海的詛咒。於是我們可以推斷,這群邪物是受了「大海詛咒」以外的詛咒。」傑克像是玩繞口令般解釋著。


「即是怎樣?」薩拉查開始不耐煩。


「有一點我想我應該忘了提及,」傑克說,「就是我爸說阿特蘭提斯那群腐敗的人民,在宙斯的詛咒下成了要死不死的屍靈。」


面前的二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所以,」傑克續説,「我們現在面對的,大概是受到『宙斯』詛咒的貪錢人民。那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三叉戟對他們沒有影響了。」


「我只需要知道重點。」薩拉查果斷地表示。「你有什麼計劃?」


-


「正所謂『金錢使人心腐化』,先生。而屍靈最在意的,正是金銀財寶。」傑克利落地轉身,大跨步,順手地拉下掛在薩拉查腰間的錢袋。


「現在把錢交回來我還可以考慮不殺你。」薩拉查陰沉地警告。


「當初正是因為貧婪,才變成半人半鬼的存在。」傑克自顧自地解開錢袋,取出一枚金幣以指尖夾住:「只要一枚金幣,就可以分散他們的注意力。而且純金和銀能夠燙傷他們的皮膚,量多更能使其⋯⋯融化。」


「胡說八道。」


「下次再示範給你看。」傑克把金幣放回袋子,往裏頭撈了撈,才不捨地把袋繩索好,拋給薩拉查。


薩拉查單手接住。「還回來。」


「什麼?我剛不是還了?」


「你要慶幸自己是在我的船上當兵,小子。」西班牙軍官無奈地嘆了口氣,筆直地走向傑克。「偷取上將的東西,你可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眼見對方識穿,傑克只好攤開藏在掌心的幾枚金幣,在薩拉查的注視下將它們全倒回袋子去。「抱歉啊。」


「長官。」薩拉查厲聲道。


「抱歉,長官。」傑克瞪著大眼撅嘴。


薩拉查低頭把小袋子收回,邊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不是初犯了。」


傑克嚥一下口水。


「不過見在你的善心份上,我才當昨沒看見。」薩拉查稍為放鬆語氣,直眼看他。「先前才有大副說自己弄失錢袋,結果幾天後泊岸補給時,我就見到你買了一大堆麵包和水果往街上派。」


「事實上我自己也吃了不少,長官。」傑克笑著摸了摸後頸。


「但軍規就是軍規,」薩拉查說,「就你這個方法恐怕街頭的乞丐你救不了少個,就要斷送頭顱了。沒有軍官會容許手腳不乾淨的士兵,明白嗎?」


「那至少你不會這樣做,長官。」傑克試探性地衝他説。


「小心你的言詞,士兵。」薩拉查湊近他的臉,手指戳住他的胸口,眼神盡是威嚴。「就你剛才講的話,足以讓我罰你整個星期睡酒窖。」


傑克倒是高興:「真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上將壓下自己困惑的表情,拉開彼此的距離。「現在,你可以走了。」


「好,長官。」傑克朝他微微欠身,走到船長室門前時又停了下來,轉頭補充:「那個⋯⋯長官,我看城內的蘋果不錯,也許你會想要補給一點?」


「出去,士兵。」薩拉查沉下臉。「另外,明晩到船長室參與例會。我們需要盡量避過一些被視為有問題或是不詳的礁島,你負責將它們從地圖中標示出來。」


聽到如此任命,少年頓時眉開眼笑:「Aye!傑克·史派羅,聽侯您的差遣,長官。」


「什麼?」


「你忠誠的士兵。也將會是個鼎鼎大名的船長。」傑克咧嘴自信一笑。「我保證你不會後悔你今天的決定,長官!」他行了個不太正經的軍禮,高興地一遛煙走出門。


「傑克·史派羅。」看著那氣宇軒昴的背影,薩拉查摸著腰間那早已被掉包的空錢袋,喃喃重覆著他的名字。


對於海盜,薩拉查絲毫不會心軟,不管男女老少通通直接殺無赦。然而對待屬下,他還是會留有一缐的。何況傑克·史派羅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除了話有點多以外心腸還算不錯,也挺活潑討喜——至少他當時是這麼覺得的,甚至還偷偷好奇傑克那靈巧的身手是如何煉成,不過在真相大白之後當然是嗤之以鼻了。


像是現在,當年的毛頭小伙子經已變成不修邊幅、滿身酒氣的海盜,卻試圖用著同一個橋段去解決問題。


「阿曼多,你的錢袋。」傑克說著朝薩拉查攤手。「拿來。」


薩拉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蹩緊雙眉:「不要告訴我你打算拿錢去扔他們,史派羅!」


「金幣經常不離詛咒,也許值得一試。」吉布斯像是被人當頭棒喝般喃喃。


「我不敢相信如此荒謬之舉!」薩拉查扯下身上因為年月而變得焦黑的袋子,交給傑克。「如果那只是你為了賺錢的藉口,我會一手扔你去餵鯊魚。」


「放心吧,你的鬼鯊早就沒了。」傑克說著,打開錢袋撈了一把,又分了一點給吉布斯,「來吧,吉布斯。把他們從船上趕出去。」


「你有多大程度肯定這樣會湊效?」吉布斯的表情很是懷疑。


「快點!」傑克只是催促著,二話不說直接拉著他就往人群的方向衝去,在一隻屍靈的面前剎停。


「現在!」


「噢我老天在上的媽媽,請保佑我。」吉布斯苦著臉,稍微顫抖地將幾枚金幣一把擲向屍靈。


隨著幾下清脆的啷噹聲,錢幣沒有碰過屍靈便已經直接打到地上,滾了幾回便靜止下來。莫說是傷害了,引起其注意也是非常勉強。


此時圍著屍靈的船員開始想要速戰速決,他們把槍上膛,打算來個連環爆擊。「吃子彈吧,怪獸!」


「不不不,別開槍!」傑克聞聲大吼,張著雙手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在此同時,屍靈亦發現了傑克的存在,張嘴就往他所站的方向撲去。


情急之際,傑克猛地一擲,手中的金幣不偏不倚地落入了怪物口中。只見那物像是被捏住喉頸般僵住了身體,四支往空中瘋狂地亂抓一陣之後,便全身攤軟,化成灰狀的液體。傑克這才暗自舒了口氣。


船員們馬上爆發出一陣歡呼聲,紛紛表示船長是他們之中最高明的那位。吉布斯喜出望外地摟著傑克的肩膀:「果然有用!果真有用!傑克,你怎麼知道的?」


「我不知道。」傑克低聲咕噥。「不都是在見招拆招。」


他的話大概沒有任何人聽見,大家正在忙著要求彼此交出金錢,好讓用來對付剩餘下來的屍靈,可是人人都不願意交出自己的。


「拿金幣!往屍靈扔!想要保命的話就快動起來!」薩拉查大步走了過來,開始發號施令。他抽出自己的劍,毫不留情地把身邊的一個屍靈頭顱砍棹。


傑克趕到他的身邊暗諷:「你知道這個動作毫無意義。」他邊說邊將錢袋內的金幣塞給每位經過的船員。


「錯了。」薩拉查淡定回應。「我的劍,乃是以純銀製成。」


「喔!」傑克發出懂了的聲音,卻又立即問:「然後呢?」


「......純金和銀可以擊退屍靈。」薩拉查說罷,面不改容繼續斬殺。傑克則忙著將金幣扔向怪物,後者果然像是被燙到皮膚般慘叫閃避。甲板上的戰局亦開始逆轉。


「天殺的,你怎麼不早說?」傑克驚道,撇過身直勾勾地瞪他。


西班牙軍官一愣,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斗膽責怪我,史派羅?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說謊者從來沒有一句真話!」


「蛤?」傑克被對方的話搞得一臉茫然:「跟我有什麼關係?」


薩拉查深沉地瞟他一眼,揚起一道自嘲般的斜笑:「你還真的是個非常、非常麻煩的人。」


「這是我正要對你說的話。別説我沒有提醒過你要檢查腦袋。」傑克喊回去,厭惡地抬腿一踢、把一隻屍靈蹬下了海。


自船員行使正確的戰略那刻起,船上屍靈的數量開始有效地大幅減少,剩餘的數只亦被他們迫至船舷,無路可退了。漸漸的,天上聚集的烏雲開始散開,太陽的光芒透了進來,照亮了整片甲板。隨著一波波的呻吟慘叫,黑珍珠號船上和四周的所有屍靈紛紛化為烏有,接著船頭緩慢地闖過了重重迷霧,船員都發現身邊尖銳的岩礁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亮藍色、一望無際的海平線。


「走了嗎?全部都走了?」安祖莉嘉微喘著氣,抓著她的劍,警惕地四處張望。


「我認為是的。」吉布斯小心謹慎的評估。


得知危機已得到解決,眾人終於放下手上武器,開始收拾甲板上的殘局。經過屍靈一戰後,甲板上灑滿了醉木屑,一塊船帆燒焦垂落,有的桅索被折斷了,纏在了一起,吊在半空。巴布沙暴燥地巡視,用劍撥開沿途的障礙物。


「赫克特!」傑克燦笑著叫他。「我們可靠的導航員怎麼了?」


「你想說什麼,傑克?」巴布沙咪眼。


「航海圖一直在你手上,夥計。」傑克說,「那個屍靈的聚集地清清楚楚的被人標註在裏頭,然而我們卻像一群笨蛋一樣直勾勾地駛向那,看來我們的老朋友做船長的能耐也不過如此。對吧,長官?」他用手肘推一下薩拉查。


薩拉查看了眼巴布沙,身體不動如山:「至少問題已經解決了。接下來我們需要設定更清楚的航線,以盡量減少人員和物資的損傷。」


「少來耍你那套官腔,『船長』。還用不著要你教我如何航海。」巴布沙朝他非常不屑地冷哼,接著大喊:「那個女孩,她在哪裡?」


「我在這裏。」桃樂絲從後方冒出。「還有,我叫桃樂絲。」


老海盜顯然無心理會她的名字,他攤開海圖到桃樂絲面前。「我要你立即告訴我,你對此航海圖了解的一切事情。包括每個島嶼、岩礁、和所有可能出現的見鬼的陷阱!」


桃樂絲想了一下,無奈地聳聳肩。「抱歉,我不知道。」


「什麼?不知道?」連安袓莉嘉也忍不住開口了。「你可是珂雪的孫女,他一定會告訴過你一點什麼。拜託好好想清楚,為了大家著想。」


「很對不起。」女孩焦急不安地緊緊捏著焦掉的裙擺。「我也很想要知道接下來的難關,可是我跟爺爺交流甚少,他亦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關於阿特蘭提斯的任何事。印象中他花了大部分的時間把自己關在房間,大概是在研究,以及忙著畫出這張圖。」


「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安祖莉嘉追問。


「別勉強人家小姑娘,安祖莉嘉。」傑克氣定神閒地插嘴。「畢竟只要好好閱讀,其實已經足以讓我們躲開一些不必要的危地。」


在巴布沙正要怒不可遏地拔槍時,桃樂絲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地叫道:「也許我們必須要闖過一些危地才能抵達終點呢?」


「的確。」一直在旁聆聽的吉布斯說。「你看,到達世界盡頭前我們也必須經過極地和大瀑布。」


「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吉布斯。」傑克雙眼閃著竊喜,盯著巴布沙說:「可是我們不能肯定是否有人想要對船員不利,除非我們得以說服。」


彼此相爭多年,巴布沙豈會不知道傑克的意思。他不甘願地枴彎,在一枱圓桌前把航海圖光明正大地攤開,讓給眾人圍觀。


「看,依照我們剛經過『屍靈礁』,我們正好穿過了這裏向東北移動。」安祖莉嘉用指尖順著圖示說明。「而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硤谷?」


「『沉船渦』。」吉布斯說著上方的文字。「光聽就知道這是一個我們絕對不會想去的地方了。你看那骷髏圖案。」


正當眾人研究圖上的標示時,薩拉查發現了一個很根本性的問題,一個非常不對勁的地方。他看看身邊難得沉默不語的傑克,決定由自己先把問題提出來。


「我在這圖上看不見阿特蘭提斯。」


麻雀的甜酒

薩傑 最大的恐懼 10

一個填深坑的概念(

打算盡快更新畢竟真的拖很久了,可能下回上載的字數會少一點

這個坑愈來愈北極orz 不求有什麼小夥伴,但如果經過喜歡的不防留個爪印🐾讓我知道喔!

以下正文

就這樣,桃樂絲—這位聲稱是珂雪孫女的人,在安祖莉嘉不太情願下加入了行列。而巴布沙亦自顧自地挑了自己船隊的主船—安妮女王復仇號跟著出發,說什麼他才是最有資格的海洋地圖擁有者。


「不是吧!你們都是海盜?」在一個天清氣朗的早晨,桃樂絲站在起航中的黑珍珠號甲板上,對着傑克一群人大喊,「看昨晚的裝束,我還以爲你們是普通商人⋯⋯」


「抱歉要你失望了,」巴布沙的語氣卻完全沒有任何歉意。...

一個填深坑的概念(

打算盡快更新畢竟真的拖很久了,可能下回上載的字數會少一點

這個坑愈來愈北極orz 不求有什麼小夥伴,但如果經過喜歡的不防留個爪印🐾讓我知道喔!

以下正文

就這樣,桃樂絲—這位聲稱是珂雪孫女的人,在安祖莉嘉不太情願下加入了行列。而巴布沙亦自顧自地挑了自己船隊的主船—安妮女王復仇號跟著出發,說什麼他才是最有資格的海洋地圖擁有者。

 

「不是吧!你們都是海盜?」在一個天清氣朗的早晨,桃樂絲站在起航中的黑珍珠號甲板上,對着傑克一群人大喊,「看昨晚的裝束,我還以爲你們是普通商人⋯⋯」

 

「抱歉要你失望了,」巴布沙的語氣卻完全沒有任何歉意。「現在跳海還來得及哦。」

 

「溫柔一點啦,赫克托。」傑克說著,單手翻開羅盤的蓋子:「如無意外,我們將會有很多的時間相處。」說罷對桃樂絲拋了個眉眼。

 

巴布沙冷哼一聲:「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我想要看一眼地圖以確認航道。」

 

「哦,我想暫時不需要。」傑克彎起一抹不可一世的微笑,低頭凝視手中的羅盤。可是此時的指針卻像上了鏈般一直在不停地轉動,仿佛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傑克瞬間沒有了笑容。

 

就在巴布沙想要繼續質問時,吉布斯在船頭走了過來。他抹了抹額前的汗水,對傑克說:「船長,船已經開出大海了,我想是時候確認一下航道?」

 

「航道,航道,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個。」傑克強撐著,幾乎用喊的回應道。他在一眾懷疑的目光下再次打開羅盤,死死地盯著盤面:「我們要去⋯⋯那邊!」指針的轉動開始緩了下來,傑克用手一拼跟著它所顯示的方位移動,最後穩穩的指向右方。正當傑克如釋重負地向眾人宣布時,四周卻一片死寂,大夥兒似乎沒有回應。

 

傑克像是嗅到了一絲危機感。「嗯?怎麼都不動了?」他瞇眼歪了歪頭,不敢抬眼,「去幹活啊。」

 

仍是鴉雀無聲。

 

「你們是有什麼問題—喔。」傑克轉過身來,下一秒就垮下了臉。只見眾人一臉無奈,而自己的指尖,正分毫不差地指著薩拉查的鼻子。

 

「你一直都是在指著那軍官,傑克。」吉布斯的臉非常沮喪。

 

傑克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眾人,尷尬地縮回了手。他瞥了瞥薩拉查,對方似乎對他這個舉動不以為然。可是在下一秒,薩拉查嚴肅的濃眉摵了摵,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注意到這點的傑克頓時氣得瞪大雙眼,正要開口罵人時,巴布沙自顧自地從旁邊的桃樂絲手中一把奪去航海圖。

 

「老子可沒有這麼多光陰來浪費!閉嘴然後給我滾一邊去。」他扯開嗓子罵道。

 

看著巴布沙邁著大步一拐一拐地往旁走了開去,船員們也開始四散。薩拉查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傑克,他正苦腦地重複著開合羅盤的動作,似乎沒有打算說話。

 

「那是什麼?」桃樂絲走到了薩拉查旁邊。

 

「什麼?」

 

「那羅盤。」她朝傑克方向輕輕點頭,「那是很特別的東西嗎?」

 

薩拉查側眼看她:「算是吧。」

 

「有什麼特別?」

 

「你幹嘛不自己問他。」

 

「說起來,」桃樂絲像是想起了重要的事情般轉過身來疑惑地盯著他,「你是軍官吧?幹嘛在海盜船上?」

 

這句話似乎逗樂了薩拉查,他故意地整理一下自己的端正的領口,斜笑說:「船是他的,你幹嘛不自己問他?」

 

桃樂絲非常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不服輸地匆匆走上前去找傑克:「傑克,你是海盜吧?」

 

頃刻,倚在船弦上的手悠悠地把羅盤合上,傑克目無表情地望著桃樂絲:「Excuse me?」

 

「我是說—」桃樂絲還真的以爲傑克聽不見。

 

「噢,親愛的,我是海盜嗎?」傑克開始一本正經地回答面前的好奇寶寶,「當然不是。」

 

桃樂絲眨眨眼睛,愣住了:「不是?」

 

似乎樂在其中的傑克歪歪頭假裝思考又繼續瞎掰:「說真的,我希望你能問出比這更有意義的問題,但,是的,我不是海盜。」

 

「事實上,我的全名是亨利·德·納瓦爾,落泊的法國貴族。」邊說著還不忘加重卷舌音,又指著遠方的吉布斯先生,「那邊的白髮傢伙,看到沒,那是我的管家。」

 

「那他呢?」桃樂絲指著史金。

 

「那是傭人。」傑克想都沒想。

 

「那他呢?」女孩又指指薩拉查。

 

「他啊⋯⋯」傑克略帶吞吐地回答,「他也是傭人!」

 

一直在旁看戲的薩拉查冷靜地挑起他的濃眉。

 

傑克撇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擺擺手:「他是保鏢啦,保鏢!」

 

「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當然是的,那是我的責任。」在傑克開口前,薩拉查搶先回答,還伸手摸摸腰間發出銀光的配劍。傑克故意地弄出快要吐的表情。

 

「噢我的天,真是太浪漫了。」桃樂絲淘醉地眨眼,表情很是羨慕。

 

就在這時,安祖莉嘉小跑步地從船尾走了過來。她焦急地跑上台階,語氣跟她的眼神一樣充斥著不滿:「事情完全不在計劃之中。現在船上多了個老頭搶著要領航,又有個礙事的孩子。」她直接地對上桃樂絲的眼神:「你要對此負責,傑克。」

 

「有什麼好負責的?」傑克笑笑:「沒有我的話你大概在坐牢,更莫說要擁有航海圖了。」

 

「對了,這人又是你的誰?」桃樂絲調侃般地指著安祖莉嘉。

 

「她嗎?她是我姑媽。」剛好傑克也想要取笑取笑她。

 

聽到這話的安袓莉嘉臉變得鐵青:「閉上你的嘴否則我會割掉你的喉嚨。」

 

「才不怕你呢!」桃樂絲仰起頭回嘴。

 

反倒是傑克慌了:「噓!」

 

「你的保鏢會保護你的,不是嗎?」桃樂絲指著薩拉查。

 

「不,我不會。」薩拉查皺眉。安祖莉嘉立即得勝般的邁步追著傑克。

 

「他會!」傑克逃命般地跑向薩拉查,縮到他身後:「他說好了的!」

 

「不是在這種幼稚的狀況下。」薩拉查沒好氣地澄清。

 

「那就移開吧,軍官。」站在薩拉查前面的安祖莉嘉像是麻鷹捉小雞般地蓄勢待發。

 

可薩拉查並沒有動:「你要跟他一樣幼稚嗎,女士?」

 

「這是我們的私事,與你無關。」安祖莉嘉瞪他。

 

「有什麼私事令你非要這樣不理性,我倒想聽聽看。」

 

「是嗎?那你聽好了。」安祖莉嘉退後幾步,不時還用餘光怒盯傑克:「這傢伙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我,以他的花言巧語迷惑我。當我以為我們的感情會開花結果時,這混蛋就離我而去!」

 

「你們在一起了?」薩拉查沉聲問道。

 

「沒有!」傑克伸出頭來大喊,「我們只是—」

 

「看到了嗎?他到現在還不肯承認!」安袓莉嘉一臉傷心欲絕地指著傑克,眼眶愈來愈紅:「他死都不認,甚至現在我懷了他的⋯⋯」

 

「他的什麼?」大概猜到答案的薩拉查努力叫自己冷靜一點。

 

「我懷了傑克的骨肉!」安祖莉嘉大叫,一滴淚水滑下了臉額。

 

「天啊。」桃樂絲歎道。

 

聽到這個消息的薩拉查臉色非常難看,猛地轉身抽起傑克的襯衫領子,仿佛回到了殘暴的亡靈狀態:「真的假的?」

 

「假的!」傑克慌忙為自己辯護,舉手指著還在演戲的安祖莉嘉,「她最愛說謊了!」

 

「在我看來你也非常喜歡說謊!」

 

「我沒有!不是我!我才不會這麼不理性呢。」

 

「理性?你跟我談理性?你這個沒良心的酒鬼!當時一定是喝得爛醉了吧?」

 

「我發誓我不會醉成這樣!」

 

「你最好是。」薩拉查黑著臉忽地鬆開在傑克領口上的手,害他往後跌撞了幾下,「要是我知道你真的要當爸—」

 

「老天在上,我並不想當爸!」傑克扯開嗓子叫道。

 

-

 

在船的另一邊,巴布沙攤開手中的航海圖,銳利的雙眼掃視著平靜的海面。

 

「永遠都不會滿足,eh?」吉布斯無奈地笑著。

 

巴布沙轉身看他:「什麼?」

 

「你已經有一整支艦隊了,家財萬貫。」吉布斯伸出手向大海比了比:「花了大半輩子在勞勞碌碌不累嗎?我要是像你有那麼有權有勢,早已經知足地退休了,還固執地要爭這艘被大火燒過的小船?」他把手落在沉黑色的船舷木上。

 

老海盜冷冷地扯起嘴角:「如果你是在為傑克講説話,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而且我的目標是那神聖的金屬。」

 

「Aye, 貪婪是海盜必備的特質。」吉布斯有點不屑地朝他瞇起雙眼:「然而他們比起尋寶,更喜歡搶掠。把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的感覺能令他們感到意外地爽快。這麼多年來,傑克追隨著他美麗的珍珠,而你的珍珠,先生,應是在遠方的岸上而不是在這裡。」

 

巴布沙眉頭一皺,眼神不自覺地望著地平缐。

 

「家人的陪伴永遠比一切重要。」他聽到吉布斯在身旁如此補充。

 

然而他卻還是憤怒地撇過頭:「老子可是個徹頭徹尾的水手!」

 

在巴布沙怒氣沖沖地轉身離開時,他突然注意到在甲板勞動的人群中唯獨有一人動也不動,像是夢遊般呆滯地站著。

 

於是他一拐一拐地走了過去,朝那人兇狠地罵道:「不幹活呆著幹什麼,是鬼上身嗎!」

 

可是那人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繼續呆著,一雙睜得有點太開的眼睛無神地看著前方。

 

「喂!」對方目中無人的態度正式惹怒了巴布沙。見他依然不為所動,巴布沙於是舉起手杖朝他身上一揮:「聽見了沒,蠕蟲!」

 

這下子那人呆住的身子終於有點反應。他極爲緩慢地扭過脖子,這時巴布沙能清楚看見那不甚自然的灰白色四肢,還有乾枯的皮膚,像是皺了的布料一般符在骨頭上。他身上的素色衣服破爛不堪,赤著腳,稀疏的頭髮在額前垂落。

 

那雙瞪得快要凸出來的眼睛漸漸正視著他,像是死者不瞑目的詭異目光盯得連巴布沙自己也覺得毛骨悚然。

 

勞動的人們開始發現這個小騷動,紛紛放下手上的工具,凝視著人群中央。

 

「你們誰認識這傢伙?」巴布沙質問著大夥。

 

水手們開始竊竊私語,然而好像沒有人對這奇怪的人有任何印象,有人甚至用手戳戳他的蒼白的臉,說要確定他仍然活著。

 

天空突然烏雲蓋頂,像是魔爪般罩住了船身。眾人立即引起一陣騷動。過了沒多久,四周變得一遍灰暗,海面不知何時湧起了陣陣濃霧,朦朧之中可以看到猶如尖刺的黑色礁石。巴布沙仔細一聽,還聽到附近迴蕩著不知是從哪裏來的奇怪回音。

 

「怎麼回事?」原來在船尾嬉鬧的傑克一眾人也警惕起來,環視著突然變得詭異的四周。

 

「下雨了。」安祖莉嘉凝視落在掌上的雨點:「要刮起風暴了嗎?」

 

薩拉查看向難得一聲不吭的傑克,只見他快速地自轉了一圈掃視四周出現的岩礁,微皺的眉頭透露著絲許不安。

 

然後這麻雀邁著靈活的步伐穿過騷動的人群走到船的另一頭,剛好和匆忙的吉布斯打了個照面,二人差點就撞在一起。

 

「傑克!」吉布斯焦急地告訴他,「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是這樣嗎?」傑克回問他。天色之陰暗令這句話更添諷刺。

 

似乎沒有意識到傑克的嘲諷,吉布斯接著解釋:「以我的經驗這天色也變化得太詭異了,不會只是風暴。有可能是基於一些非自然的因素——雖然我非常希望自己猜錯了!」

 

「我十分同意,吉布斯先生。我確定我急需要知道我們現在正身處什麼地方。」傑克說著,筆直地走向前方聚集的一小撮人。吉布斯緊隨其後。

 

此時的雨愈下愈大,傑克需要不斷眨眼來滑掉打在眼皮上的雨點。他瞧見船員們正圍著那個骷髏般的怪人,議論紛紛。

 

有人猛地扯過傑克的手臂。傑克抬頭一看,是巴布沙。

 

「這傢伙是不是你的人?」他指向怪人。那蒼白的臉孔正不自然地扭曲、抽搐。人們彼此一陣慌亂。

 

傑克瞧向那雙詭異的眼睛,驚道:「不是!他是哪位?」

 

「是他。」吉布斯沉下臉地低吟,「以老天的名我敢肯定是他在搞鬼。」

 

一道閃電劃向天際,雷聲像是將要地震般隆隆作響。像是有著神秘的連結,蒼白的怪人忽地開始仰天長嘯,聲音恍如妖怪一般尖鋭且刺耳,在礁石間回音四起。

 

「這百分之百不是人類!」船員們驚叫,拔出了各自的武器。

 

傑克默默嚥了一下口水,從木桶旁抓起一個酒瓶,接著試探性地傾身戳了戳那妖怪的身子。

 

看來真的奏效。妖怪安靜了下來,豆大的雙眼瞧著傑克,四肢動作時關節更僵硬地喀喀聲響。

 

「您好,先生!」傑克討好地笑著,朝他行了個不知是哪國的禮:「我是這艘船的船長,若是您不要找我們麻煩,我們很樂意跟你分享船上的食物和飲料。」

 

不知道是否真的聽得懂傑克的話,妖怪眨了貶眼睛,快要乾裂的嘴唇微微地張開:

 

「呃、啊......」

 

「對啊,你一定餓壞了。」傑克小心謹慎地繼續慫恿。

 

「砰!」一個酒瓶突然敲向怪物的後腦,令其應聲倒地。怪物倒下後露出了站在背後拿著破酒瓶的史金先生。

 

「嘻嘻!我成功了!」史金勝利般地舉起雙手嚷嚷,旁邊的夥伴也歡呼起來。

 

還搞不太懂狀況的傑克無奈收起了笑容,轉身命令:「那個......找個人來把他丟下海。」隨即擺了擺手。

 

但是天色依然沒有變好,雷電交加,甚至連浪也開始愈刮愈大。黑珍珠號的船身開始傾斜,甲板上的物品東歪西倒。

 

「拉緊帆索!」傑克大聲下令,一邊凖備走向船舵。此時,安祖莉嘉跌跌撞撞地跑來。後面跟著薩拉查和桃樂絲。

 

「我們顯然遇上了風暴雲。」她大口喘氣:「必須盡快離開這裡。我們需要海圖!」

 

「這樣下去,船會撞上礁石。」薩拉查面色凝重地望向船外。

 

他說得對,四周的礁石又尖又硬,船要是撞上了必定會毀掉。焦急的傑克打開手中的羅盤,可是下一秒又懊惱地大力把它合上。

 

「該死的!」傑克咒罵出聲:「赫克托!」他叫巴布沙。

 

事態緊急,巴布沙也沒多説話,果斷抽出腰上的航海圖用力一拉,試圖在不斷打落的雨點下找出現時的位置。

 

「傑克!」桃樂絲忽然驚恐萬分地指著他的身後。

 

傑克敏捷地往後一瞥,那本來已經倒下的妖怪竟已經站了起來,面目比剛才更兇狠猙獰。一道火團從它張開的口中直直朝傑克噴去,他猛力從旁一跳閃開,大火落在黑珍珠號的帆上,火光熊熊。

 

「敢碰我的船!」傑克蹤身躍起,把劍插入怪物的身子。 下一刻,一個影子卻從黑礁石上躍到甲板,給他們噴了同一道火。

 

吉布斯指著外面大喊:「它們數目眾多!」薩拉查跟著他的方向望去,赫然發現岩礁上的全是怪物。

 

那片燒著的船帆開始下降,人們驚叫著四散避開,濃濃的火光映照出巴布沙手中的航海圖上一個黑點——

 

「屍靈礁。」


煦光閣

57-【萨杰】航海日誌Navigation log/ Registro de navegación

19/08/11  本文更新


好久~不見

終於能上了

但願旅伴們沒有掉落太多


也祝福各位 以及酷暑注意身體


祈求同在回應


以下正文


Chapter57


“Shake a leg!”*Caption Barboassa大喊,”準備迎敵!那幾個慢吞吞的傢伙來啦!”


西班牙船長只是頓了一下西洋劍,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暗號。


荷蘭人號和黑珍珠號已經在肉眼可見的距離駛來,注意不要擦撞就行了。掌舵的都是船長,應該不會有問題。

而Capitán Salaza也察覺到了,那二個船長已經開始使用海女神的祝福,因為,即使順風向...

19/08/11  本文更新


好久~不見

終於能上了

但願旅伴們沒有掉落太多


也祝福各位 以及酷暑注意身體


祈求同在回應


以下正文



Chapter57


“Shake a leg!”*Caption Barboassa大喊,”準備迎敵!那幾個慢吞吞的傢伙來啦!”


西班牙船長只是頓了一下西洋劍,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暗號。


荷蘭人號和黑珍珠號已經在肉眼可見的距離駛來,注意不要擦撞就行了。掌舵的都是船長,應該不會有問題。

而Capitán Salaza也察覺到了,那二個船長已經開始使用海女神的祝福,因為,即使順風向,也絕對不可能讓他們能航行得如此快速,即使他們本身就是較快的艦型,也就是他們所有人得到的祝福之一,可以靠船長的意志來行使船的速度。


所以除了技術,船長掌舵也是催化該祝福的方法之一。


“Estas listo?[你準備好了嗎?]” Capitán Salaza向一邊喊去,他已經站上掌舵位置。


準備戰鬥,必要時,跟Jack說的一樣,咱們試試海女神的恩賜。眼看另外二艘誘敵艦已經玩的歡快,他那往昔的海戰熱血倏的被挑起。


“廢話!老子等著!”也已經到掌舵位置的老船長說到。


二艘重艦的槍砲長已經就位,等著自家船長的指令。


“真是沒品,哈哈。

以前即便是海盜,在他們攻擊另一艘船前,他們也會先升起一面黑旗。*” 

Capitán Salaza自語道。

看來他們做安生的生意太久了,沒少遇到這種傢伙了。

以為自己是個啥就光明正大啊。真不會評估情勢。

至少要有pequeño gorrión[小麻雀]見風轉舵,不對就逃的能力嘛!


“帆都收好,我可懶得回去補。”老Hector說道。他預備好了,船長意志行船嘛!來玩一個,對面二個都只是風帆掛好看的,不然哪來這速度,海浪和海風都沒這麼大,也好,這樣才不會把好不容易上鉤的傢伙們嚇走。


他聽見隔壁的西班牙屠夫也下了類似的指令,然後歡快地哼著歌。


呸,到底骨子裡是一類人,只是打著誰的旗號罷了。現在可好啦,不用打,總之一路人!


“那陣陰影啥鬼天氣真的不是你吧啊?” Caption Barboassa還是想再問一下。


“Realmente no lo que hice.[真的不是我做的]” Capitán Salaza回到。”八成是實在的暴風雨要來了,你清楚,不是嗎?”


“你下次可以直接說個英語或簡單點的嗎?”老船長吐槽到。”還好你說話的對象都是船長,不然誰懂你個鳥話!”


對方聳聳肩,反正你們都懂。


真的暴風雨要來了,實在是適合打仗的天氣,不是嗎…

除了考驗戰鬥,也考驗著航海的技術和對船隻的了解。


“這暴風雨也提供了你們變骷顱的好機會,不是嗎?”

西班牙船長笑著說。他嘛,他可寧願維持乾淨整潔的樣子就成,死相啥的…對於愛整潔的前上將實在麻煩。


距離在肉眼可見的範圍內拉近、在拉近。


想搶他們這四艘船,真是不知死活到家了。

以為他們完成委託任務就放鬆警惕了?真是不知道他們這之前除了靠做啥維生的?還都是除了某些人都死過一輪的貨色。



Caption Jack.Saparrow莫名的抖了幾抖,而Caption Will. Turner莫名其妙地望了那與自己並行的船長一眼,隨說他本來就常搖來晃去,但這感覺不大像。


“你又不是犯酒癮吧?”Will說道。他記得這傢伙可是喝了不少。


“誰跟你,反正我穩著呢,只是有點不好的預感。”Jack回嘴到。”讓我們為屁股後面的傢伙默哀幾秒,總覺得我聽見某種可怕的東西了。”


“那除了是你家那個的可怕念頭之外,還有會有啥。”明事理的Elizabeth淡定說道,用小刀挑著自己的指甲。


這個也很可怕…Jack想到,算了,那是Will的事,好險不是我。

等等也可以收帆了,省的被打破還得回去補,現在張帆不過就是假裝一下,現在他們可都是用Calypso的祝福,換句話說…船長怨念,啊不,是意念使得萬年船,只是比鬼船的樣子好看些。

不然那些傢伙有沒有想過,鬼船都沒帆的,怎麼都比活人船快啊?

啊,但願前面那看似暴風雨的東西是自然氣候,不是誰又亂用祝福了。


Jack滿腦子沒正經地想著。



* Shake a leg:當初的航海術語, 意為醒來,起床。


* 借用匈牙利國家護衛軍司令貝拉•基拉利將軍所言。


煦光閣

19/07/28 小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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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光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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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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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llulah

【萨杰】麻雀和它对笼子的小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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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llulah

【萨杰】如何对一只麻雀说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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