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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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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1-20 00:03
Frozen ivy

【海上那点破事儿】{关于船舰、海军、海盗、海上战术以及其他}{干货入}{慢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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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勒比海盗》系列已经整整陪伴我们15年时间~相信各位同好已经被海洋上那些传奇人物、引人入胜的故事所深深吸引~
“海洋文化”作为电影系列的一大卖点容纳了历史、军事、地理、人文等要素,以十(妙)分(不)有(可)♂趣(言)的形式展现在观众面前~
如今我就浅谈一下电影内外那些妙趣横生(大概)的“海洋文化”,挖一挖电影里和现实中里或真实或玄学的姿势,以图对电影有更深刻的理解(开心就好)~

本人并不是海上专业户,仅为研究文化历史军事的业余人员。如有谬误请多指教,欢迎各位一起讨论~(...

【海上那点破事儿】{关于船舰、海军、海盗、海上战术以及其他}{干货入}{慢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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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勒比海盗》系列已经整整陪伴我们15年时间~相信各位同好已经被海洋上那些传奇人物、引人入胜的故事所深深吸引~
“海洋文化”作为电影系列的一大卖点容纳了历史、军事、地理、人文等要素,以十(妙)分(不)有(可)♂趣(言)的形式展现在观众面前~
如今我就浅谈一下电影内外那些妙趣横生(大概)的“海洋文化”,挖一挖电影里和现实中里或真实或玄学的姿势,以图对电影有更深刻的理解(开心就好)~

本人并不是海上专业户,仅为研究文化历史军事的业余人员。如有谬误请多指教,欢迎各位一起讨论~(拒绝撕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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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控制了大海,谁就控制了世界。”

——————【一:船舰】———————

(图片均来源于外网,有很多单词非常专业不好理解,只挑了一些力所能及的翻译出来。)

【P1】:帆船大全。规格很细,翻的时候几乎被搞晕,例如同样是三桅,挂上纵帆和横帆的差别很大,前桅挂上方帆和三角帆就又不同了,支帆索么大概是用来控速保稳的。反正看到海船对着这个图例对比一下大概就知道是个什么规格。

【P2】:帆的使用规格既取决于天气风向、也取决于船只规格。(帆的详细使用方法我不清楚就不谈了) 不同国家的帆上有时会绘有不同图案,以示国(装)威(逼),例如萨拉查的沉默玛丽号,她的船帆上是典型的西班牙的雄鹰图,而黑胡子的安妮女王复仇号则是王冠加双剑(黑胡子对安妮女王爱得深厚,讲海盗时会讲)


【P3、4、5】:拿一艘三桅护卫舰的解剖图做个例子,由小及大,其它舰船在基础建造上和这个差不多。图3是整视、图4为船身、图5为桅杆。个人认为电影里目前出现的所有大船只的结构布局和这个没啥大差别。(一些专业词汇翻译可能不准)

【P6】:关于“撞角”

【P7】: 这是很棒的一张图,记载了船只的建造规格,包括身长、吃水、载重量、厚度等。33、42、58号船很有意思的,东方风格的船上建筑。这里要说明一点,船只的建造规格,1650年至1850年间,船只建造要素没有大变化。(可能因为我的古典审美,觉得风帆战舰要比如今的现代化舰艇好看的多......)船舶由木头建造、由麻绳粗索控制风帆摆动,大型战舰采用三桅装置,小型舰艇样式繁多(见P1)如单桅、双桅、三桅,并在舰首和舰尾挂上横帆。

【P8】:船只的建造图,很像立体拼图有木有?一艘船就是这样用一层层木料拼出来的。
战舰的设计最终要考虑到造船材料,造主船体用的木料都是防水性和硬度极佳的木头如榆木、软质的冷杉用于做甲板和桅杆、桃花心木的弹性可观(想想HP里奥利凡德的魔杖店)用于造夹层,而最好的造船材料是橡木。商船把货物放于底舱,而战舰的火炮要高于水线(平衡问题很重要),精准的结构对船来说十分重要。此外船只要常去船坞维修,更换腐坏受损的木料。藤壶对于龙骨来说也是个麻烦事。


【P9】:一艘西班牙大帆船(Galleon)的切面图,一目了然的船只层层结构,作为船层研究典例。压物舱在最底层,包括补给、酒之类的货物,当时科技水平未能达到,淡水很难储存,所以很多水手就干脆把朗姆酒当水喝(视情况而定,比如为了军纪,海军部当时严厉禁止私藏酒类)。坏血病是航行时最大的敌人之一,耐贮存的苹果也成了海船必备品,电影中啃苹果的镜头屡见不鲜,巴博萨啊杰克啊萨拉查啊人手一个,苹果几乎是海上文化的代表之一,如小说《金银岛》中曾提及“随便水手们拿取苹果的苹果桶 。” (关于海上后勤问题我以后会细讲)
船壳外部(二三层)为军火区,存放大炮弹药等武器,为防止受潮都会铺设稻草。居住区和后勤区在上面几层。(见图4)

当时一艘护卫舰或者战船所拥有的大炮数量决定她的等级,到特拉法加海战时仍然按这个条例分级,配100门或100门以上火炮的船为一级风帆战舰(这种船只的炮火威力巨大,密密麻麻横扫时堪称壮观,但由于投资巨大一度被用来衡量国力)电影第一部中的英国皇家海军“无畏号”就是一等一的战船。这里需注意护卫舰和战舰虽然都隶属于海军(依国情)但稍有不同,商贸航线上主要靠护卫舰保护免受海盗骚扰,战舰在国与国交战时为主力,当然海盗如果遇到这两类船,肯定是要倒霉,一致抗盗。
拿当时英国皇家海军举例子,一艘一级战列舰规格为1800吨、172英寸、配100门炮;三级战列舰为1220吨、150英寸、配70门炮;五级护卫舰500吨、118英寸、配40门炮;最次的单桅战舰只有100吨、65英寸、配10门炮。
商船的武装装配比较极端,要么一艘100门炮,要么少得可怜或者一门炮都没有,全靠护卫舰(历史上西班牙在一段落魄时期内靠不可靠的雇佣护卫舰保驾护航,事实证明马基雅维利的话是对的) 一艘西班牙珍宝大帆船规格为2000吨、170英寸、100门炮;双桅帆船100吨、65英寸、22门炮;史诺船60吨、55英寸、8门炮;斯库纳纵帆船60吨、55英寸、没炮。


【P10】:推荐书籍:安德鲁·兰伯特所著的《风帆时代的海上战争》。我之前也曾推荐的阿尔弗雷德·塞耶·马汉的《海权论》。


————————【TBC】——————————

【预告】:下次分析麻雀的黑珍珠号(The Black Pearl) 和老萨的沉默玛丽号( The Silent Mary )
不得不说玛丽小姐的背景实在太少了...官方连张概念图都舍不得放

昔我往矣🎍
画画他俩一眼万年之前的故事 最...

画画他俩一眼万年之前的故事 
最后睡没睡到我也不知道 反正那时候的麻雀还是挺纯情的 

画画他俩一眼万年之前的故事 
最后睡没睡到我也不知道 反正那时候的麻雀还是挺纯情的 

Paws Up

正牌海军头子和伪装的西班牙皇家海军小军官


给麻雀画了一个绑马尾的发型,因为萨拉查长官不准他扎脏辫抹眼影

那又怎么样小麻雀半夜就是要起来造作画完眼线抹口红

整篇概括起来感觉就是小麻雀:“机智如我”的故事2333


正牌海军头子和伪装的西班牙皇家海军小军官

 

给麻雀画了一个绑马尾的发型,因为萨拉查长官不准他扎脏辫抹眼影

那又怎么样小麻雀半夜就是要起来造作画完眼线抹口红

整篇概括起来感觉就是小麻雀:“机智如我”的故事2333


△馬洛循環△
【加勒比海盗5】萨杰小麻雀超可...

【加勒比海盗5】萨杰
小麻雀超可爱!!!今天大清早去看了!!回来就发疯!!画风已经放飞自我了(。

【加勒比海盗5】萨杰
小麻雀超可爱!!!今天大清早去看了!!回来就发疯!!画风已经放飞自我了(。

△馬洛循環△

之前那个好多人觉得虐么??那,,那这发总是纯甜啦,记得点开P2

想看他们谈恋爱,顺便我觉得裂萨真是太帅了……(

之前那个好多人觉得虐么??那,,那这发总是纯甜啦,记得点开P2

想看他们谈恋爱,顺便我觉得裂萨真是太帅了……(

一握灰

【萨杰】流年不利(一发完,都是老瘸子的错)

简介:杰克的霉运显然远未结束,折断了三叉戟还想全身而退?波塞冬一脚把他踢回到几十年前,去和老冤家共沉沦。

配对:萨拉查X杰克


——————以下正文—————


  事情发展到这步就有点古怪了。


  杰克透过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望向阴暗潮湿的船舱角落,那里胡乱堆放着十几个陈旧木箱,被血迹和油污染成乌褐色的外表使它们看上去毫不起眼,但他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


  珍宝。数量相当可观的珍宝。足以令全世界的海盗都为之疯狂的珍宝。从女妖的秀发到神明的遗骨,从掌管亡灵大军的指环到内藏金山的口袋,这些世所罕见的珍宝就这样被随意丢弃在船舱一隅,像是与之紧邻的牢中囚犯一样,要么腐烂在被人遗忘的...

简介:杰克的霉运显然远未结束,折断了三叉戟还想全身而退?波塞冬一脚把他踢回到几十年前,去和老冤家共沉沦。

配对:萨拉查X杰克


——————以下正文—————


  事情发展到这步就有点古怪了。


  杰克透过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望向阴暗潮湿的船舱角落,那里胡乱堆放着十几个陈旧木箱,被血迹和油污染成乌褐色的外表使它们看上去毫不起眼,但他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


  珍宝。数量相当可观的珍宝。足以令全世界的海盗都为之疯狂的珍宝。从女妖的秀发到神明的遗骨,从掌管亡灵大军的指环到内藏金山的口袋,这些世所罕见的珍宝就这样被随意丢弃在船舱一隅,像是与之紧邻的牢中囚犯一样,要么腐烂在被人遗忘的阴影里,要么终有一天沉入海底。


  他和它们都属于这艘船的船长,海上屠夫萨拉查。


  所以你看,这就是古怪所在了。


  杰克把下颌卡在栏杆之间,张开口又瘪起嘴,发出了含混的咕哝。


    “萨拉查……他都死了两次了,葬身海底了,死得透透的,我目睹他死了两次……最后他身上还插着特纳家那小子的剑呢……难道是赫克托老眼昏花没瞄准?”他把头从栏杆里拔出来,飞快地摇了摇,像是要甩掉什么如影随形的噩梦。


  他就不该大放厥词说什么要去天边赴个约会,那会儿话音刚落,海上陡然风云突变,电闪雷鸣间冲天巨浪扑头盖脸地打来,直接将他捶晕了过去。


  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听到有道声音威严地质问。


  “凡人,你胆敢打扰神明的安眠,破坏神杖三叉戟。”


  什么?不不不,是特纳家的坏小子砍断的,还有凯琳娜,凯琳娜·巴博萨,十足的帮凶。


  “你们解除诅咒,以致海洋力量失衡,务须遭受罪罚。”


  等等等等,我没听错吧,你竟然要惩罚一个为了拯救父亲而豁出命的可怜男孩,还有一个刚刚失去父亲的可怜姑娘……波塞冬你这个狠心的男人,抱歉,男神。


  “……既如此,应由你代他们受过。”


  ……忘了我刚刚的话吧,全是胡说八道,他们一家子黏黏糊糊的样子真叫人恶心,惩罚他们吧!尊贵的海王!我拥护您的一切决定!


  “如你所愿。”


  然后,他,杰克·斯派洛,流年不利霉运不断的黑珍珠号船长,一睁开眼就站在了瞭望台上。


  不远处正是他的老冤家,沉默玛丽号,准确来说是完好无损的丰满玛丽。全副武装,荷枪实弹,排排炮门大开,漆黑阴森的炮筒正对着他所在的方向,丝丝缕缕的硝烟从炮膛里散逸出来,像是呵着腥臭口气的巨怪。


  啊哈,这可真他妈刺激。我想要的约会对象可不是阿尔曼多·萨拉查!


  杰克扯开一个斗志高昂的笑,冲对面昂首站在右舷上的西班牙军官挥了挥手,转身顺着缆绳滑到指挥台上。


     “卑鄙的海神,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这可真是个棒透了的游戏。”他掏出罗盘,鲜红的指针四下摇摆。“再来一遍?精彩,好伎俩都是屡试不爽的……来吧……”


  半分钟后,红心指针仍旧像只被猎狗追撵的疯兔子一样在盘面上不停环绕。


  呼啸的海风将萨拉查下令预备开炮的催命声送至耳边。


  杰克抬起头,眼珠子从右摆到左,又从左摆到右,目之所及尽是漂浮着断木残肢的浑浊海面。


  “魔鬼三角?hello?你在哪?不要藏起来啦。”上扬的嘴角渐渐垮了下去,他捧着罗盘焦躁地在原地打转,“没有……怎么会没有?真的没有!”


  这一切看在萨拉查眼里,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雏鸟徒劳地扑扇着翅膀,试图冲出专为他设下的天罗地网。


  咔嚓。伟大的西班牙船长咬掉最后一口苹果,掏出手绢擦了擦手。“点火。”


  火药在炮膛中炸开,伴随着悦耳的轰隆声,他目送炮弹飞向仅剩的海盗船。


  两艘船离得极近,萨拉查能清晰地捕捉到小麻雀脸上从呆滞到惊慌的神情变化,这显然极大地取悦了他,一连串嗤笑从军官嘴里溜出,到后来竟越发响亮,活像戏剧里被胜利冲昏了头的独裁暴君。


  从未见过上司如此开怀的莱萨罗不禁瞥了船长一眼。


  萨拉查立刻沉下脸,他盯着被浓烟和烈火绞断的海盗船,手指在舷墙上和着炸裂声轻敲节拍,眼看着船身逐渐倾覆在洋面下,他却像是失去了兴趣,扔下一句话,转身走向甲板。


  “活捉他,上尉。”


  …………


  “所以,这就是全部的前情提要。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那就只能去问波塞冬了。我被关在这里两天了,没有食物,没有朗姆酒,甚至没有裤子……说真的,为什么他们总要扒掉我的裤子。”


       杰克蹲在牢房边,冲着隔壁囚室的狱友喋喋不休。而对方始终背对着他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瘦骨如柴的脊梁在微弱起伏,杰克都要怀疑这是一具尸体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去过世界的尽头,差点品尝了不老泉,还跟人鱼调过情,所以回到过去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起码我又变年轻了,这波可不亏。”


  杰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又略带忧伤地撇嘴,他怀念自己的胡子。这是个秘密,他会亲手把胡子编成两个小辫儿。


  “等这件事情完了,我要率先找到伽利略的日记,雇个计时女,撬开波塞冬的坟墓,在他的坟头上大唱大跳一个月。”他气呼呼地以脑门撞击栏杆。


  “……你不能那么做。”


  “谁说我不能,我还要请所有人都去狂欢,特纳一家除外。等等,是你在说话?”杰克抬起头,看向隔壁抖抖索索着坐起来的“死尸”。


  对方缓慢地转过身体,干枯瘪皱的脸上布满黑色的刺青,两眼浑浊如泥浆,却牢牢地盯住了海盗的脸。


  “巫师。”杰克干巴巴地蹦出一个词:“一点都不新鲜。”


  “……你从远方来,”行将就木的老人伸出枯骨似的手,在布满污垢的地面上缓缓划出一道弧线,“背负着神明的唾弃,祂要你为过去的错误做出弥补……”


  杰克睁大了眼睛,紧紧握着栏杆试图从空隙间挤过去。“对对对,祂还跟你说了什么,我要怎么回去?”


  “……回去?”巫师摇了摇头,“除非帮助你的死敌实现心中所愿……”


  “萨拉查?”杰克蹙起眉,整张脸皱作一团,“我能帮他什么?他已经摧毁了海盗联盟,完成了毕生心愿,哦不。”


       他忽然住嘴,抬手在自己的咽喉上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压低声音:“该不会是让我自杀吧?这样他就算真正清除了所有的海盗。”


  老人发出嘎吱嘎吱的笑声,一直动个不停的手停了下来。


  杰克这才看清楚,地上写了一句话。


  Desire hath no rest.


  “欲望,什么欲望?他能有什么欲望?他就像条追着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偏执又疯狂。我觉得与其浪费时间揣测他的心思,还不如直接问问。”


  杰克跳了起来,仰头冲着甲板大叫:“阿尔曼多·萨拉查!伟大的杰克·斯派洛船长现在要求行使谈判的权利!”


  回答他的是甲板上方猛烈的跺脚声,以及莱萨罗的呵斥。


  “告诉萨拉查,我有个秘密!如果他现在下来求我,我就大发善心地告诉他!”


  杰克叉着腰,胸有成竹地等着。他回头冲老巫师晃了晃脑袋:“看着吧,他一定会下来。”


  然而命运总是与他对着干。


  高傲如萨拉查才不会屈尊降贵地去探监一个小海盗,他只会坐在一尘不染的船长室里,好整以暇地等着囚犯被带上来,五花大绑地跪在自己面前,愤懑不甘又无可奈何。


  ——事实证明,除了“愤懑不甘又无可奈何”这点,其他都符合预计。


  萨拉查眯眼打量着坦然跪下的海盗,对方看起来无所畏惧又漫不经心,好像沦为阶下囚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而他随时都能挣开绳子反败为胜。


  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只有十八岁的少年身上实在有些违和。但是萨拉查熟悉这样的神态,这属于那个杰克·斯派洛——一个纵横大海几十年,穿梭在生死之间,被风浪捧为传说的海盗王。


  有时候惹怒了神明,祂就会宅心仁厚地送你一份双重大礼。


  萨拉查尚不能确认杰克是否也像自己一样回到了过去,可这并不妨碍眼下的审问。


  “脏兮兮的小麻雀,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有资格跟我谈判的错觉?”萨拉查装模作样地盯着铺在桌上的地图,从余光里觑了一眼杰克。


  “脏兮兮?为了和你谈判, 我被你的手下压着洗了个澡,这辈子都没这么干净过。”杰克不满地抗议,他环顾了一圈被打扫得不像是会出现在船上的房间,低声嘟囔:“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发疯了,被炸成一滩邋遢烂泥,对你来说确实挺折磨人的。”


  萨拉查没听清后面的话,也不在乎。“在晚餐前,你最好把想说的全都说完。”他阴恻恻地狞笑一声:“不然我不介意对着你的尸体用餐。”


  "Eww," 杰克明显被恶心到了,他收起下巴尽量向后仰去:“虽然你叫屠夫,可我从没料到你还有这个爱好!”


  顶着锐利到能削下一层皮的目光,海盗瘪嘴摇头:“其实我是个好奇心非常旺盛的人,如果有机会,不管是大海怪还是美人鱼都想与他们交谈一番,你知道,写个航海日志什么的。你看现在时机就很成熟,所以我们不妨开诚布公地谈谈,你来开头怎么样,说说吧,除了猎杀海盗,还有什么想要的?”


  萨拉查并没有被这番前言不搭后语的胡扯绕进去,他掏出怀表看了一眼。“离晚饭还有十五分钟。”


  “你现在就想要一顿晚饭?不得不说这有点胸无大志,不过也挺实在的,谁不想填饱肚子呢。”杰克松了口气,这个愿望可太容易满足了。


  萨拉查用关爱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错了?”杰克前倾身体,摆出一副讨价还价的模样,尽管被绑得死紧,但这并不妨碍他展现天生的表演欲。


       “重头分析一下,你是个立志杀光海盗的军官,长期漂泊在海上,远离家人朋友……”杰克飞速在脑海中过滤着他所认识的航海者,不管是海军还是同行,想要从中找出可以借鉴的突破口。


  “是家人?可你已经歼灭海盗为他们报仇了,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写交友信的类型……啊哈!”小海盗忽然神采飞扬地笃定道:“是女人!”


  他像是手握命运钥匙的胜利者一样志得意满,还不忘挤眉弄眼:“谁能逃开爱神的诅咒呢,这真是一点也不稀奇。我迫不及待要听听令人闻风丧胆的海上屠夫的罗曼史了。”


  萨拉查觉得自己留他一命简直是犯蠢。


  闪着寒光的利剑架在杰克的颈子上,削断了一缕湿润的头发,也成功截住了海盗的唠叨。


  “安静,小麻雀。”萨拉查居高临下地看着抿嘴噤声的海盗。“闲聊到此结束,你最好赶紧把秘密说出来,不然……”


  利刃危险地向里切了稍许,一缕血丝从麦色的肌肤上渗出来,顺着脖颈蜿蜒而下。


  “到底是哪个女人……”杰克不死心地开口。


  “没有女人!”萨拉查猛地挥剑,却是反方向离开了少年的脖子,他现在还不想割断这只聒噪小鸟的喉咙。


  杰克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像是忍笑又像揶揄。“……不是女人,那是……男人?”


  他很是理解地眨了眨眼,出言安慰:“这没什么,我懂的,毕竟长期在海上身边也只有男哇哦——!”他飞快向旁边就地一滚,躲开了兜头砍来的一剑。心口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烧灼,赤裸的胸膛被剑尖撩出了一串血珠。


  “说中了也犯不着灭口吧!”杰克躺在地上努力蠕动被捆住的身体,试图拱向门口。


  萨拉查站起身上前几步,哚地一声将剑钉在海盗的耳朵边。他弯下腰,扯出一抹阴骘的冷笑。“小麻雀,巴博萨肯定很遗憾没割掉你的舌头。”


  他满意地欣赏着对方骤然瞪大的眼睛,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那张布满震惊的脸。“我们还欠对方一句问候,老朋友。”


  “不不不,再见到你我一点也不高兴。”杰克浑身僵硬地仰着头,肌肉紧绷,像是要把自己嵌进船板里。“一点也不。”


  萨拉查似乎很满意当前的视角,他半蹲下来,用一只腿压住了海盗的膝盖,制止了对方的挣扎的小动作。“似乎连神明都觉得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清。”两人相距不过一英尺,他能将俘虏的任何细微表情都收入眼底,看看这惶恐不安的眼神,实在太令人愉悦了。


  “事实上,最后是赫克托杀的你。”杰克挤出一个虚弱的笑:“你要去找他么,我可以指路。”


  萨拉查状似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在小海盗的眼神逐渐明亮起来后,果断掐灭希望:“不,暂时没兴趣。”


  杰克懊丧地咒骂出声:“见鬼的为什么你只揪着我不放!”


  因为气恼激动,不断有血珠从他的脖子上渗出。萨拉查伸手摸上伤口,心不在焉地将血迹涂开,在微湿的脖颈上染出一片殷红。“可能你比较合我胃口。”


  “哈哈。”杰克发出一声扭曲的怪笑,像是听见了伊丽莎白要嫁给戴维·琼斯,罕见地有些语无伦次:“这真是,可真幽默,哈哈,绝妙的玩笑,比骷髅到酒吧里要酒和拖把还要好笑……”


  “是么。”萨拉查满不在乎地继续按压着杰克的伤口,好像找到了什么聊以打发时间的玩意儿。“你看起来都快哭了。”


  “把我放了,我主动跳进海里。”杰克发誓他从没提过如此屈辱的条件。


  “把一个狡诈的海盗放归大海?”萨拉查慢慢摇头,“这和放飞麻雀一样蠢。”


  杰克认命地翻个白眼:“我宁愿在海底被你用三叉戟捅死。”


  如同深海坚冰一样冷硬的手沿着海盗的脖颈缓缓下移,因为之前冲洗的缘故,那件沾满泥污的上衣不知被扔到了哪里,麻绳紧紧捆缚着属于少年人的身躯,勒出道道红痕。


  “你再摸下去,我就吐在船长室里。”杰克搜肠刮肚地威胁。


  “你敢吐,我就把你丢给船员们,再慢慢地杀光你的老朋友,就从斯旺家开始。”萨拉查太清楚杰克的弱点了,这个无所不能的海盗有着一颗贝肉般柔软的心,外面是生硬古怪的壳,撬开了就能为所欲为。


  “哇哦,”杰克夸张地赞叹一声,瞪向萨拉查,“你的职业守则不是只杀海盗吗?”


上车:停车场修整中,等修好了再把车开出来

  

       杰克睁开眼,又闭上。


  再睁开,眼前还是褐色晦暗的甲板,从木头缝隙间漏下的金色光柱里悬浮着起起伏伏的尘埃。


  混蛋西班牙佬,居然睡过后又把他扔回了牢房。


  “骗子!”杰克翻身坐起来,龇牙咧嘴地瞪向隔壁囚室,冲着老巫师的背影嚷嚷:“看看你做的好事,我帮他完成了愿望,可还是被困在这鬼地方。”


  老人嘎吱嘎吱地笑了几声,慢慢转过身,看向地板上的那行字。


  Desire hath no rest.


  “欲望没有尽头……”老巫师干瘪的脸上显出幸灾乐祸的光彩,“实现了这一个,还会有下一个。”


  “下一个?下一个?!”杰克惊恐地拉长了脸:“不不不,没有下一个!我的屁股可受不了下一个!”


  …………


  遥远的圣马丁,一位身穿黑裙的女人站在岸边。


  她目视无垠的洋面,仿佛看向无法触及的彼方,梦呓般喃喃自语:“我告诉过你,进我的门就要付出血的代价。巴博萨先生,想必你已经找到了值得为之拼命的珍宝。”


  “……你曾让我诅咒你的对手杰克·斯派洛,让他霉运缠身……这诅咒并不会随着你的死亡而解除…………”


        END


注释:

1.文中萨拉查念的诗出自西班牙16世纪诗人贡戈拉的《孤独》( Las Soledades)。

莫名觉得萨拉查像是贵族出身,文学修养不错,看他被困在魔鬼三角里那么多年还不忘唱歌抒发感情呢【。


秃奔菌太郎

三刷归来
一发小麻雀被抓住了的妄想
渣浪传送门点https://m.weibo.cn/3987110277/4113254655320649

要转发(才能有力气画后续)

要疼爱

要麻雀!

三刷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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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疼爱

要麻雀!

昔我往矣🎍

"原来随便错手可毁了人一世"

————————————
这对太几把好吃了——
p2是萨拉查拿波塞冬三叉戟来回甩小麻雀的时候

"原来随便错手可毁了人一世"

————————————
这对太几把好吃了——
p2是萨拉查拿波塞冬三叉戟来回甩小麻雀的时候

海上贝壳
前景提要就是年轻小麻雀被西班...

 前景提要就是年轻小麻雀被西班牙佬抓住了,被抓到了沉默玛丽号里 [doge]

 前景提要就是年轻小麻雀被西班牙佬抓住了,被抓到了沉默玛丽号里 [doge]

子衿风情万种

男默女泪,迷人的杰克船长的爱情史竟然如此的催(没)人(有)泪(节)下(操)……最新一期的胡说八道带你走进杰克斯派洛的情感世界

男默女泪,迷人的杰克船长的爱情史竟然如此的催(没)人(有)泪(节)下(操)……最新一期的胡说八道带你走进杰克斯派洛的情感世界

Sakurazawa

[萨杰/HE向]海上不许养鸟

  • 海军萨拉查x小麻雀

  • 论年轻的海盗如何在沉默玛丽号上混得风生水起。

  • 保证一口大糖!

  • 我就是喜欢小麻雀!我就是喜欢活的萨拉查!哼哼唧唧。


Part 1


  萨拉查被一桶水浇醒了——是的,一桶新鲜的,冰凉的,混着死鱼腥气的,海水。他呛了一声,睁开眼的时候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把杰克·斯派洛丢下船。


  他坐起身,湿透了的黑发散在肩上往下疯狂地淌水。那一桶水直接渗透了床垫滴滴答答的滴上地板,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他不穿军服睡觉因此他的宝贝大衣得意幸存于这场灾难。


  萨拉查面无表情的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抓住了搁在床头的军刀。


 ...

  • 海军萨拉查x小麻雀

  • 论年轻的海盗如何在沉默玛丽号上混得风生水起。

  • 保证一口大糖!

  • 我就是喜欢小麻雀!我就是喜欢活的萨拉查!哼哼唧唧。




Part 1


  萨拉查被一桶水浇醒了——是的,一桶新鲜的,冰凉的,混着死鱼腥气的,海水。他呛了一声,睁开眼的时候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把杰克·斯派洛丢下船。


  他坐起身,湿透了的黑发散在肩上往下疯狂地淌水。那一桶水直接渗透了床垫滴滴答答的滴上地板,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他不穿军服睡觉因此他的宝贝大衣得意幸存于这场灾难。


  萨拉查面无表情的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抓住了搁在床头的军刀。


  “……我给你三秒钟时间逃跑,小麻雀。”


  


  ——今天可是个好天,顺风,海面平静。几片云遮了太阳于是水手们不至于被毒辣的阳光鞭打到恨不得把军服脱个精光,他们趴在甲板上动作划一地将玛丽号擦得锃亮,这就如同给少女细细地编上发一样让他们高兴。


  如果没有那只靴子踩在他们刚刚擦过的甲板上的话他们会更高兴。


  “借过,借过,先生们。”


  杰克·斯派洛从他们中间风一样的掠过,他脏兮兮的靴子——老天,这可是海上,哪里搞来的这些泥污——在刚擦干净的木板上留下数个清晰的鞋印。


  “那个男孩去哪了?!”很快水手们听见他们船长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紧接着梯子被重重的脚步声碾得咯吱哀嚎。他们习以为常地低下头,继续做着本职工作将那些脏脚印悄悄抹干净。


  


  


  萨拉查在他的船上圈养了一只小麻雀,这是人尽皆知却无人敢对其评头论足的事情。


  小麻雀是个海盗——年轻的,聪明的,海盗,被沉默玛丽伟大的船长在一次突击海盗湾的行动中逮来的,即将送上大陆施以绞刑。不过沉默玛丽靠岸了这么多次也没见小麻雀的脖颈里被套上绳索,当然也没人敢于质问他们西班牙船长的决断,于是那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儿就在船上做了窝。


  杰克·斯派洛一开始可是好好表演了一下怎么当一个小心翼翼的船员,可是没两天他就放肆地好像这是他的船。他和萨拉查手下的军官近乎打成一片——他年轻又嘴巧,随便两句就能把人忽悠的晕头转向。况且海盗的生涯让他有那么多奇怪的小故事,管他真的假的,总之船上某些无聊又傻乎乎的年轻人就很爱听。


  然而,没有朗姆酒可以喝,没有金币可以收集,逐渐地他就发展出了全新的兴趣:捉弄他的西班牙船长。或许整个海洋也只有他有这个胆子。


  他敢于在船长坐在桌前研究地图时正大光明地往桌子边沿一坐,翘起腿把他脏兮兮的靴子往船长的椅子扶手上搁;手里头还抓了个苹果啃得起劲,咯吱咯吱地似乎打定主意要萨拉查没法集中精力。


  “下去。”萨拉查说,眼睛都没抬起来。小麻雀更来劲了,得意洋洋地晃起双腿把啃掉一大半的苹果随手往身后一丢,苹果核滴溜溜地跟随着船的颠簸从房间这头滚到那头:“你无法命令我做任何事,鉴于我并非你的船员。”


  他把萨拉查的底线探得明明白白,当他的西班牙船长面色开始阴沉他立刻就拍拍手从桌上窜下来,在被逮住一顿教训前刷的拉开门逃之夭夭,就留下一句俏皮的“Ciao~”,和那个该死的开始氧化的苹果核一起继续在船长的房间里滴溜溜的滚来滚去。


  萨拉查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个小家伙气的英年早逝。


  


  


  当他踏上甲板的时候一切按部就班,哪里都没有那个臭小子的影子。不过在被船长怒视和出卖小麻雀之间水手们毫不犹豫地全都选择了后者,并且假装没有看见船长还在滴水的发尾。他们伸手一指,萨拉查仰头瞧见了那男孩正趴在桅杆顶端,将自己伪装成船上的一面小帆。


  “早上好——好船长。我猜您一定有个相当不错的早晨。”更可气的是,那面小帆还有脸挥起手来打招呼。


  萨拉查又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没在众目睽睽下发作。他当然可以派几个身手不算那么糟糕的水手去把他逮下来,但是小家伙的身手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不把他可怜的船员摔个鼻青脸肿绝对碰不到他的半片衣角。于是他冷哼一声决定将这只热爱攀爬的鸟儿在桅杆顶上留个一天两天等他自己灰溜溜地下来向他讨食——断水断食对任何人都无比有效。


  “谁都不许给他提供食物和淡水,违者禁闭。”他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抬眼蹬过顶端的小麻雀转身重新下到船舱。而那男孩哼了一声,露出一截舌头对着船长的背影挑衅地上下晃了晃。


  然而萨拉查一走他立刻就滑下来了几英尺,手脚并用抱着桅杆冲着不远处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轻水手挤眉弄眼。


  “一顿午餐和饮用水,换给你一根银勺子。”他将脑袋低下去悄声说着。而那年轻的水手心领神会地歪过脑袋,神情肃穆地点了点头。


  “成交。”


  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隔空击了个掌。


  


  


  Part 2


  他的私人财物被萨拉查收走了,这让他耿耿于怀。没有那些亮晶晶的小东西揣在怀里可怎么睡得安稳。可是杰克·斯派洛是谁,是伟大的海盗,总有一天要变成船长的人,他总有自己的方法找到新的财宝,即便在一艘连朗姆酒都没有的大破船上。


  不是所有俘虏都有和船长一同用餐的待遇,他斯派洛算是一个——虽然在他的小脑袋里自己根本不是个俘虏,至少算是半个船长吧。萨拉查试图把他从海盗扭转成一个小海军,至少吃相斯文点,不过男孩从来都只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抓着肉干塞了满满一嘴然后假意迷茫地抬起头:“噢抱歉……我没注意你刚刚在说话。”


  萨拉查差不多要放弃了。


  小鸟儿每次都叽叽喳喳的抱怨船上没有朗姆酒这件事,好像他年纪轻轻的就成了个酒鬼。萨拉查耐心地听着,垂下眼将一块本来就足够小的肉切成了几乎要插不起来的小方块,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唇角。在小家伙抱怨完了照惯例要摆着嫌弃的态度提前从船舱溜出去时,他叫住了他。


  “拿出来。”


  “什——么?”男孩硬生生刹住了飞奔的脚步,迟疑地拖长了音。


  “拿出来。”西班牙船长慢条斯理的搁下刀叉,指节在桌上叩了叩,“你不会觉得那么大一个酒杯消失我会看不见吧?”


  他满意的看到年轻的海盗扁了扁嘴,一副泄气的模样溜达回桌子边。他用手撑住面颊,扬了扬下颚示意小家伙交出赃物,而小鸟儿只能照做。他从袖子里掏出那只杯子,悄悄看一眼船长,灰溜溜地把它搁了回去。


  “还有别的东西,一并交出来。”


  出逃的脚步再一次被迫停下。小麻雀叹了口气,抖着他的衣衫慢吞吞地从里面掏出一只叉子,一个小汤勺。过了一会又不情不愿地解开他的腰带,从里面拖出来一只体积不小的碟子和其他大大小小的赃物丢在一起。


  “我想,那比一个酒杯要显眼些,船长。”他朝着碟子努了努嘴。


  ——萨拉查觉得自己收到了今天份的嘲讽。


  他嘴角抽了一下,挥挥手把这个小窃贼从船舱里赶了出去,而比起船长的臭脸小麻雀当然乐意出去吹他的海风。他沿着甲板一路跑,顺着桅杆攀上去好像巨帆之上已经成了他的私人领地。他的腿垂下来,坐在高处愉快地晃晃荡荡;望望四下无人从另个衣袖里掏出一个大勺子举高,用它反射了一下温和的波涛与日落时烧红的大片云彩,望着它轻声地笑起来。


  


  



  

  


  夜色已深,除了瞭望台上守夜的水手甲板上已经空空荡荡。斯派洛估摸着萨拉查早该睡熟,这时候才蹑手蹑脚地从桅杆上滑下来,小心翼翼地踩着甲板不让木板发出任何异响。即便他有个给他偷来食物和水的同党,可是几块小小的糕饼终究不够给他填肚子。


  他揉了揉空空荡荡的小腹,听得里面委委屈屈咕地叫起来。于是他警惕地四下看看,悄无声息溜进船舱摸索着钻进黑乎乎的厨房,靠着鼻子和他的直觉寻找食物的所在。


  当他顺利摸向一块面包的时候,“谁在那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吓得他立刻将手背到身后站得笔挺。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下一个独眼的老水手穿着老旧但是依旧干净的军服,提高了油灯将斯派洛照亮,同时照亮了自己皱纹遍布的脸。


  ——那是独眼的老伽罗,是个老兵了。虽然不如当年神智清明也不如当年能打海仗,但将心怀鬼胎的老鼠和半夜饥肠辘辘想偷一两块食物的水手赶出去,他的身手还是足够好的。那根拐棍在狭小的空间里能打得任何一个水手惨叫着逃命。或许萨拉查就是看中了这意外的神勇,才让他一直待在船上整顿军纪。


  年轻的斯派洛立刻就把手里的面包丢回了原位。对于老者他还不至于太放肆,继续像个小海军一样背手站着。


  “我吵醒您了吗?”


  “并没有。一个老头了,每天能入梦多久。”老伽罗自嘲地笑了笑。慢慢的油灯的光挪远了,被搁到一个简陋的小桌上。老海军自己的步子也是慢腾腾的,他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吊床,坐下的时候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好了,小孩,在我摸到我的拐棍之前,或许你该先跑。”


  斯派洛的目光在不远处的箱子里搁的面包与老海军之间游移着。当鬼点子冒出来的时候他转了一下眼睛,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无辜。“不,我是来找您聊天的。您看,在这种夜晚胸无大志的年轻军官都呼呼大睡了,只有您还醒着。”


  这番话换得老海军嘿嘿一笑,露出稀疏发黑的牙齿。他好像就此对着男孩放下了点戒心,拿吊床当椅子他将腿垂下来,手肘搁在大腿上。“好吧,那么你有什么话想要和一个老头说呢?”


  小麻雀后退了两步,脑后想着那几块大大的圆面包和用它们填饱肚皮的满足感。他的脑袋运转的飞快,突然之间一个绝妙的主意让他咧嘴微笑,双手在空中夸张地摆了摆好像一个即将指挥乐队的伟大的音乐家。


  ——“您知道船长萨拉查那里其实只有一英寸长吗?”


  他的后背终于贴上了那些放食物的箱子。他松了口气,搁下手悄悄的摸过去,食指满意地戳戳那些软度适中的小面团。


  棒极了,接下来是编故事时间。他想着,愉快地舔舔嘴巴。这个我擅长。

  


  


  肆意歪曲西班牙船长正派的形象,这简直再愉快不过了。小麻雀津津有味地编纂起一个萨拉查去妓院的故事,抑扬顿挫地讲述着每个章节,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即兴的角色扮演。他将那些高级娼妓的姿态模仿地惟妙惟肖,一边灵巧地动着嘴皮子一边手指也灵活的动起来,在身后将一个小圆面包往袖管里卷进去——成功,他的唇角又翘起来了点。


  “……然后,那个叫阿梅利亚的妓女和嫉妒她的那个同僚争吵起来。她拔高了音调,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什么?那个西班牙船长?他当然看起来英俊潇洒,可是谁知道他裤子下面只有小胡萝卜那么大!’”噢,还有苹果,好极了。斯派洛一边继续往旁边摸着,一边用尖细的嗓音模仿起女人的腔调阴阳怪气地叫起来,和老海军一起就着那些黄段子咯咯笑着,好像他真的就藏在卷帘里目睹了这一切。成功握住那个苹果时他突然神情一变,空余的那只手遥遥的指着船舱另一边仿佛看见恶魔探出头那样露出了憎恶的目光:“噢看啊!老鼠!”


  老海军刷地站起来,低声咒骂着抓过他万能的拐棍高高举起就要朝阴影里捶打。狡猾的男孩立刻收敛了所有惊慌的表情,迫不及待地咬一口苹果将它叼在嘴里,像个胜利者一样高扬唇角蹬蹬蹬地飞跑出去。


  然而根本还未踏出厨房的门他便在昏暗中一头撞进了谁的怀里,熟悉的香料的味道让他脑袋瞬间发懵。


  他忽然意识到大事不妙了。



  


  “小胡萝卜那么大?”


  阿尔曼多·沉着气听完全程·萨拉查俯下身,冲着比他矮一整个头的年轻海盗露出一个阴森森的微笑。而他的小麻雀揉着撞疼的鼻子,小心翼翼地将手举高,把那颗才咬了一小口的苹果递到他面前。


  “……你也要一口吗?”


  



  Part 3


  小麻雀觉得腰痛,屁股也痛。


  他被萨拉查圈在怀里一动都不能动,后脑搁在船长宽厚的肩上不安分地挪来挪去,极其不满的哼哼两声。


  萨拉查正在翻一本书,而他的小麻雀就被他像个大号抱枕一样,单穿着薄薄的内衫坐在他的腿上,被他夹在双臂之间,


  斯派洛对书上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兴趣,讨厌上面的破字符,也讨厌被这么搂着什么事也不能做。于是他扬起头来眼睛眨巴两下,突然就说“我的左手握了一把小刀现在轻易地就能划开你的脖子,所以向我投降吧,萨拉查。”


  萨拉查哦了一声。他转眼瞥过男孩,随手翻上一页。


  “刚才究竟是谁哭着说再也不敢乱来了?”


  男孩的脸刷的一红,往日里叽叽喳喳怎么都不肯消停的嘴巴此刻倒也打起疙瘩来了,“什、什么?肯定不是我说的。鉴于房间里只有你和我,我猜那大概是你。”他放任自己滑下去直到整个人都快被毯子埋住,而萨拉查随手一提就把他拎回来了。


  萨拉查这才将书本合上搁到床头,握住男孩的左手腕,而那里自然的什么也没有。


  这时候他又想起男孩随口编出来的谣言。说不定明天会传遍整艘船,但他并不在乎,他又不和他的其他船员上床。不过他还是弯起唇,凑到小麻雀的耳边恶意地呼上一口气。


  “一英寸?”


  小麻雀又快速眨了眨眼,故作沉思了一会,固执地没在嘴上让步“……最多两英寸。”


  在半边臀被威胁性质地握住的时候,他忍不住浑身一抖,吃瘪一样地扭开头去嘀嘀咕咕。


  “十英寸,您有十英寸!这样行了吧!”


  萨拉查这时候觉得这只小鸟养得还算不错,至少教一教,他还是会乖的。


  



doftra
接上。 “谢啦,N年后的我”...

接上。

“谢啦,N年后的我”

“(不是?!我没有!不是我? (இωஇ )  ???!!!)”


接上。

“谢啦,N年后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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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风情万种

人间惨案,老天你为什么要创造出麻雀这种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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