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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花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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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呀
你们看这个鲨鱼,他像不像发现自...

你们看这个鲨鱼,他像不像发现自己单身人设的爱豆谈恋爱,所以转而攻击爱豆对象的毒唯粉

你们看这个鲨鱼,他像不像发现自己单身人设的爱豆谈恋爱,所以转而攻击爱豆对象的毒唯粉

黄小仙

“是我一直在追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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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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ʜ ᴇ ᴀ ʀ

《老公2》

1.

江停觉得最近运气大概是有点背。

上班迟到了两天,买不到奶黄包,只能吃严峫给他准备的爱心早餐。

严峫不知道听步重华什么鬼话,说外面的东西重油重盐,吃多了对肠胃不好。

江停:……奶黄包重油重盐?

严峫睁着眼睛说瞎话,各类养生知识出口成章,让江停屡次怀疑他是不是辞职去上养生课了。

最重要的是,爱心早餐,真的很难吃。

江停思来想去,决定发个消息给吴雩问步重华什么时候还钱。

吴雩:“什么钱?”

江停:“修车钱。”


吴雩皱着眉,捅了捅驾驶座开车的步重华:“你最近惹江停了吗?”

步重华比他还疑惑,就他哥那个样,他敢惹江停可能会被严峫当场生吃了。

吴雩想想也是,低...

1.

江停觉得最近运气大概是有点背。

上班迟到了两天,买不到奶黄包,只能吃严峫给他准备的爱心早餐。

严峫不知道听步重华什么鬼话,说外面的东西重油重盐,吃多了对肠胃不好。

江停:……奶黄包重油重盐?

严峫睁着眼睛说瞎话,各类养生知识出口成章,让江停屡次怀疑他是不是辞职去上养生课了。

最重要的是,爱心早餐,真的很难吃。

江停思来想去,决定发个消息给吴雩问步重华什么时候还钱。

吴雩:“什么钱?”

江停:“修车钱。”

 

吴雩皱着眉,捅了捅驾驶座开车的步重华:“你最近惹江停了吗?”

步重华比他还疑惑,就他哥那个样,他敢惹江停可能会被严峫当场生吃了。

吴雩想想也是,低下头又敲敲打打,跟江停做思想工作。

虽然生活富起来了,人民的生活更美好了,灰姑娘也嫁给王子当阔太了,但赚钱不易,当家主母还是要有当家主母的打算,能省一笔是一笔。

片刻后吴雩噗的一声笑出来,朝步重华道:“你让严峫给江停做什么早餐啊?”

步重华更疑惑了,一大早天降两顶大黑锅,砸的他开车的手微微颤抖。

 

2.

那天严峫路过城南分局,大步流星朝步重华办公室走去,往他桌子重重搁了一个饭盒。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严峫:“路过,我妈让我给你买点吃的,让你准时吃饭。”

步重华受宠若惊,细细琢磨又匝不出其中意味,顶着严峫的眼光不得不揭开盖子尝了一口。

“呕——”

严峫震惊,步重华也震惊。

步重华震惊严峫跑这么远就是为了恶心他,相比起来清水煮红萝卜简直是人间美味。他拿筷子戳了戳,十分疑惑:“这看着卖相还挺好,怎么能难吃成这样?”他忽然间想起那天吴雩跟江停的那通电话,顿时啥都懂了。

步重华意味深长:“嫂子辛苦了。”他拍拍严峫的肩,还是嘴贱问了句:“你受什么刺激了。”

“怀柔政策。”严峫无语望天,又补了句:“我也想江停叫我老公。”

步重华心想,人家没打包回娘家就算是用情至深了,又想起曾经严峫在他还在追鱼路上的种种看似追妻大法实则暗戳戳秀恩爱的行为,果断决定再刺激他一次。

“吴雩!”

 

 

3.

江停匆匆到分局的时候,严峫正处于暴怒之中。

“我买给江停的书,让弟媳学到了,然后你跟我秀恩爱?!”

江停堪堪刹住了脚,扶着门框顶着一脑门问号。

吴雩过来十分自然领着他往椅子上一坐,那边步重华和严峫掐的起劲,愣是没人注意到他。

江停:“这是怎么了?”

吴雩:“看戏吧。你不是在家无聊吗?”

说罢还将两个奶黄包往他那边推推,心说吃不到奶黄包真是人间一大憾事,希望给江停补补最近的份。

 

步重华:“你有本事怪江停约吴雩去吃饭啊。”

严峫理不直气也壮:“我没本事!但你做弟弟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没点b数吗!”

步重华:“我说什么了,我没说,吴雩说的。”

严峫:“是男人就别拉对象当挡箭牌。”

步重华:“我至少没让我对象吃梨汁土豆。”

……..

两个人叽里咕噜吵了一通,这边江停终于没忍住又问了第二次。

吴雩语重心长,“男人嘛,争强好胜。”

 

4.

“媳妇?你什么时候来的。”严峫吵了半天才发现江停,瞬间熄火,尾巴似乎都耷拉了。

“挺久了。”江停拿面巾纸将纤长的手指细细擦了两遍,脸上的笑意犹存。

严峫挤过来把他揽到怀里,凑近他耳边:“快叫我老公!”

江停狐疑,不明白他又作什么妖,但严峫就像狗皮膏药,手还不忘在他背后摸来摸去,他眼疾手快抓住,“别闹了。”

“快叫,步重华刺激我呢,能忍吗!”

“你这人真是…”

“江教授,媳妇,老婆,警花儿,叫一个。”

“……”

江停悄悄往后一看,只见吴雩和步重华十指紧扣,两人都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江停的心理建设轰一下崩塌了。

 

 

5.

那边薄皮馅的江停还拉不下脸,这边吴雩已经快笑成了一朵花。

“你说江停会不会叫。”

“不会。”

“那你猜我叫不叫。”

步重华还没来得及开口,吴雩已经凑到他耳边,从善如流:“老公。”

然而下一秒严峫眼光锐利如剑射过来,眼中的火似乎更旺了,吴雩往步重华后边一躲,低声:“他耳朵怎么这么灵。”

“太敏感了。”步重华也笑。

严峫似乎下一秒就要抄着凳子丢过来,江停赶紧拽住了他,耳语了句什么。

然后严峫拉着江停扬长而去,一个眼神没留。

 

吴雩:“这是叫了没?”

步重华:“我还是猜没有。”

 

 

6.

有些时候,严峫和步重华的默契还是蛮高的。

比如床上打架。

当严峫给步重华打来电话时,吴雩正趴在步重华胸口稍作歇息。

步重华不用见到严峫都能想象到他那副孔雀开屏的样子,随即他那让人听了就想揍他的语调随着手机话筒传出来:“不就是叫个老公吗,害,我以为多难呢。”

吴雩的脾气总是来得莫名其妙,比如现在,夜生活被打扰可不是什么小事。他往步重华嘴巴凑,声音还带着一丝情欲:“老公,快点,亲我。”

严峫挂掉电话之前,是步重华一声毫不掩饰的嘲笑。

 

江停为他那句晚上再叫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那边严峫掰着他肩膀还要闹腾。他仔细想了想,如果没有那本书,吴雩就不会学,吴雩不会学,步重华就不会炫耀,步重华不炫耀,就没那么多事。

他也不用吃爱心早餐舍弃心爱的奶黄包。

都怪严峫!

江停怒从心头起,抽起枕头,啪一声拍到了严峫脸上。

 

 

吴雩:没有那本书我也会叫谢谢。)


祝颜岚

【吞海】疾驰

卧底葱花+卧底鱼,糖

机车葱,一个雪夜疾驰的故事


  步重华摘下头盔随意挂在车把,偏头眼见吴雩嘴里叼着烟含笑看他,略一皱眉无言摘下黑色机车手套,从冲锋衣兜里拿出一根巧克力味棒棒糖撕掉包装,继而抬手,不由分说抽出他口中半支火星明灭的烟。

  


  深冬寒夜冰封千里,远处路灯年久失修灯光明灭无定,映照周遭老树萧索默立,间或在大片尚无人涉足的雪地投下怪诞阴影。少顷自成排废弃烂尾楼后走出一劲瘦青年,黑色夹克衣领被扣绊束起遮住半张精致面孔,皮靴踩在雪地发出有节奏轻响。

  

  少顷这响动渐消,吴雩浑不在意靠着墙根,一条长腿屈起。他从兜里掏出被揉皱了包装的廉价香烟,抽出一...

卧底葱花+卧底鱼,糖

机车葱,一个雪夜疾驰的故事




  步重华摘下头盔随意挂在车把,偏头眼见吴雩嘴里叼着烟含笑看他,略一皱眉无言摘下黑色机车手套,从冲锋衣兜里拿出一根巧克力味棒棒糖撕掉包装,继而抬手,不由分说抽出他口中半支火星明灭的烟。

  



  深冬寒夜冰封千里,远处路灯年久失修灯光明灭无定,映照周遭老树萧索默立,间或在大片尚无人涉足的雪地投下怪诞阴影。少顷自成排废弃烂尾楼后走出一劲瘦青年,黑色夹克衣领被扣绊束起遮住半张精致面孔,皮靴踩在雪地发出有节奏轻响。

  

  少顷这响动渐消,吴雩浑不在意靠着墙根,一条长腿屈起。他从兜里掏出被揉皱了包装的廉价香烟,抽出一支咬在唇齿间,继而微低着头以手挡风划开打火机,窜动火苗旋即将烟引燃。他惯常是个轻视健康的老烟枪,深吸轻吐致力于每一口烟务必过肺,半晌才吐出一缕白烟,倏忽被劲风吹散。

  

  反追踪老式国\\\产手机在手里拨弄几转,某人模糊不清的抓拍看了数遍,在吴雩垂眸勾起唇角正欲吸入第二口之时,自远处巷口传来摩托车行进的轰鸣声,在冷寂寒夜里益发清晰辽远。

  


  摩托车手同样一身黑色劲装,因为带着头盔容貌不辨,但车前灯遥遥投射在雪亮地面的一刹那,吴雩还是即刻认出来人,情不自禁迎上前几步。同时摩托车于三米开外转动车头猝然停下,地面随之划过一道完美弧线,同时掀起阵阵细白雪屑,刚好停在他面前。

  

  步重华摘下头盔随意挂在车把,偏头眼见吴雩嘴里叼着烟含笑看他,略一皱眉无言摘下黑色机车手套,从冲锋衣兜里拿出一根巧克力味棒棒糖撕掉包装,继而抬手不由分说抽出他口中半支火星明灭的烟。

  

  他骨节分明的手擦过爱人侧颊捏起他下颌,将糖果塞了进去,随后重又将那烟咬在自己唇间,吸入后良久轻吐出一口白雾,声音略带沙哑道:“还有剩么?都给我。”

  

  吴雩以舌尖将糖果从左移至右,明眸略微眨动,小声说:“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抽多少……谁知道你是要收缴还是要私吞。”

  


  他这样说着,却依言抽出烟盒直接推进步重华兜里,并顺手在内里久违的紧实腹肌上捏了把。步支队怎会轻易放过这点无伤大雅的玩心,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温暖干燥的大手随即探进兜里捉住爱人,给他取暖同时指尖触到那烟盒,意料之中已经被塞\\\入一只装有粉末的密封袋和半旧U盘。他心中有数,轻吐出一口气,将那燃尽的烟丢进旁边垃圾桶。转头看向吴雩,眼角微弯低声道:“我争取了半天时间,可以明早再回去。”

  


  吴雩闻言立时了然,笑着将剩余糖果咬碎在口中,而后长腿一迈轻松跨上后座,倾身揽着步重华的腰,在他耳垂舔吻一下:“走吧,去哪我都跟着你。”

  

  步支队眉角颇为愉悦向上一挑,回身将头盔扣在他头顶。

  

  吴雩愣了愣,随后向上抬起面罩:“驾驶员不带头盔会被罚款的。”

  

  步重华低头重新戴上机车手套:“你的命更值钱。”

  

  随后握住车把身体略微前倾,缓加油门驶离寂静空旷的雪地,倏而在拐弯处绝尘而去。

  

  风刀霜剑吹刮过耳边,而背部被吴雩紧贴为寒夜平添无尽温暖,步重华眼含笑意在深夜郊外空无一人的大道上飞驰,约莫半小时后终于停在低矮逼仄、毫不起眼的弄堂口。

  

  步重华熄灭车灯等吴雩跨下车座后,接过他递来的头盔跟着下车。而后紧握住他的手放进自己兜里,快步拐弯上楼,脚步轻而迅疾,然而两相交织时却带上某种只可意会的迫切。

  


  幸而步支队住所在二层,待他于黑暗中摸钥匙开门时,吴雩直觉喉头发紧呼吸一滞,开门瞬间豁然发力将领导推进玄关,动作敏捷拽下钥匙带上门,继而双手紧抓步支队衣领,如某种猫科动物护食般急不可耐欺\\\身\\而\\上,毫无技巧依从本\\\能吮吻两片微凉的薄唇。

  

  步重华贴在玄关墙边尝到满口巧克力清甜,唇\\舌并不分开,忽而单手箍在吴雩腰间转身将他反压于冰凉墙面,手掌习惯性垫在对方后脑和墙体之间加深了这个吻。虚空中空气缓慢流动,天地间仿佛只有这一隅仍然灼烫。四下一片安静,只有牙齿相撞,唇\\\\舌\\*\沟*\\\缠的轻微响动。

  


  吴雩领口绊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挣开了,步支队外套也早敞开,情急中衬衫下摆被部下抽出,左手悄然探\\\入\\轻\\\抚,低于体温的凉意让步支队下意识收紧腹肌,致使轮廓更加分明毕现。随着皮\\dai\\扣当啷一声撞向水泥地面,步重华不知为何无声笑了笑,旋即一弯腰托着吴雩背部膝弯将人轻松抱起,大步走向卧室摔入整洁单\\\人\\chua|ng,紧跟着整个人覆了上去。

  


  翌日

  


  天刚蒙蒙亮时步重华忽而张开双眼,朦胧中将手探向左右皆无人,唯有内侧微微塌陷的痕迹和人\\\体残留余温替他确定数小时前的肆意欢愉绝非荒唐梦境。

  


  摁亮手机发现时间不过五点,然而他睁眼面对四壁空旷,感受逐渐冷却的空气少顷再无睡意。索性掀开被子下chua|ng,推开虚掩房门的瞬间隐约闻到菜香。他拧亮客厅灯,昏黄灯光自头顶照下,视线随之落在饭桌,淡蓝色塑料罩下似有东西。步重华走过去掀开罩子,果见当中一碗尚且温热的蒸蛋羹和紫菜蛋花汤。


  

  步支队不觉一笑,心说难为小吴同志用仅剩的鸡蛋和速食汤准备两道餐食。转见旁边还放有一张宣传单,在空白处上写着简短一行字:

  

  保护好自己,我等你。

  


  步重华摩挲那一行骨气劲峭字迹,眉眼间透出淡淡柔和神采,良久轻声道:

  


  “等我回家。”

  

  


咩呀

毒唯粉鲨鱼的日常

日常摸鱼,仅供娱乐,ooc我的

1.交易毒品现场:

听说他反水的时候画师追着他跑了好久,好气,画师追我就算了,追你个孙子干什么!什么合作不合作,老子就要看看画师看中他什么了?!


这个新来的步老板居然曾经让画师给他当小弟,没眼力见的蠢货,老子崩了他!

什么?情趣?画师还给他刻戒指?老子迟早一定要崩了他


呵,鬼才信你反水,我要把你当鱼饵,钓画师上钩


2.诱拐小鱼现场


中国公安居然通缉画师,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他!哥哥没资源没背景,哥哥只有我了!我要送哥哥去私人海岛,养他一辈子!


终于见到他了,他怎么非得把面条弄碎再吃,还嚼都不嚼。天呐哥哥是不是失去味觉了,哥哥快跟我...

日常摸鱼,仅供娱乐,ooc我的

1.交易毒品现场:

听说他反水的时候画师追着他跑了好久,好气,画师追我就算了,追你个孙子干什么!什么合作不合作,老子就要看看画师看中他什么了?!


这个新来的步老板居然曾经让画师给他当小弟,没眼力见的蠢货,老子崩了他!

什么?情趣?画师还给他刻戒指?老子迟早一定要崩了他


呵,鬼才信你反水,我要把你当鱼饵,钓画师上钩


2.诱拐小鱼现场


中国公安居然通缉画师,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他!哥哥没资源没背景,哥哥只有我了!我要送哥哥去私人海岛,养他一辈子!


终于见到他了,他怎么非得把面条弄碎再吃,还嚼都不嚼。天呐哥哥是不是失去味觉了,哥哥快跟我走我带你去治病!

3.关于同性恋

对别人:你们怎么能违反教义,违反主的教诲呢!拖下去崩了!

对画师:哥哥我给你八十公斤实验室级别海//洛//因//,哥哥我带你偷//渡,哥哥我帮你摆平旧情人(崩了他),哥哥我带你去看病,跟我走吧

——————————————————————————————————

不得不感慨一句我觉得鲨鱼比黑桃K接地气多了,果然做互联网生意的就是比搞传统毒帮的更活泼。

次肉大王

[破云/吞海]婚后日常~他们的爱情

*日常小甜饼*❤️


🌟设定是若干年后四人退休后的生活,主严江。


吞海还没完结,在尽量不剧透的情况下试着写了下彼此的生活日常,希望没有太ooc😀

~~~~~~~~~~


雪下了一整晚,扯絮般片片飞扬,很快就将整座城市装点成一片素白,地面积起一层厚重的雪霜,被来往的行人踩在脚下,拓出各式各样的脚印。


位于云山路的锦绣花园别墅,毗邻中央大道,是建宁市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今日是小年夜,街道两旁处处洋溢着新年的气氛,小区门口也已早早挂起灯笼横幅,绕过铺陈的假山与湖畔后,一位身形挺拔,气势沉稳的男人正拿着除雪铲,仔仔细细地铲着门前台阶上的积雪。


逼近...

*日常小甜饼*❤️




🌟设定是若干年后四人退休后的生活,主严江。


吞海还没完结,在尽量不剧透的情况下试着写了下彼此的生活日常,希望没有太ooc😀

~~~~~~~~~~




雪下了一整晚,扯絮般片片飞扬,很快就将整座城市装点成一片素白,地面积起一层厚重的雪霜,被来往的行人踩在脚下,拓出各式各样的脚印。


位于云山路的锦绣花园别墅,毗邻中央大道,是建宁市闹中取静的好地方。


今日是小年夜,街道两旁处处洋溢着新年的气氛,小区门口也已早早挂起灯笼横幅,绕过铺陈的假山与湖畔后,一位身形挺拔,气势沉稳的男人正拿着除雪铲,仔仔细细地铲着门前台阶上的积雪。


逼近零下的气温,他只穿了件黑色V领毛衣,水洗蓝牛仔裤,袖口随意一卷,露出线条结实的手臂。台阶上的积雪被一点点铲进畚箕,露出上面的大理石雕花。


后门传来自动卷帘门开启的声音,黑色奔驰驶入车库,稳稳地停在白色同系轿车及保时捷SUV中间。


“哟,阿花,在铲雪呐!”严峫按下车库门开关,拎着公文包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你能别再这么叫我了吗?”步重华清理完积雪,又拿起一旁的干拖把,将台阶上残留的水渍拖干。


“啧啧,你可真像一个长工啊!”严峫含笑斜觑他,身子懒洋洋地靠在一旁花圃围栏上。


步重华没好气地哼道,“我这个长工还不是被你们这些地主给剥削出来的!早上你们江校长过来的时候差点滑倒。”


“我艹!来,给我给我!”严峫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拖把,“一会把地毯铺上去,上面再多加层防滑垫。”


“先擦干了铺。对了,晚上不烧了,吃火锅啊。”步重华闲不住,又拿了个喷水壶给一旁花圃里的茶花浇水。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越老越抠门呢!”严峫毫不留情地批评,嘴里叼着墨镜腿,浓密的黑短发,阳光投射在他英俊挺拔的五官,笑起来时眼角展露微微细纹,桀骜的眉眼在岁月的沉淀下显得更加深沉,内敛。


他伸手摘了一朵白色的茶花,凑到鼻尖嗅了嗅,“你这种的什么花啊,一点都不香!”


步重华一巴掌拍了上去,恼火道:“你以为我不乐意烧啊,他们俩都说要吃火锅,我有什么办法!你去看看我冰柜里存了多少食材,够吃到元宵了!你要有意见自己和他们说去……还摘!还摘!我这些花都特么快被你拔秃了!”


“……我不说,吃火锅就吃火锅!”严峫摸摸鼻子,顺手把花塞进了大衣口袋。


“哎,我说你那海鲜店还不够你忙?整天在家不是种花就是养鱼。”


“怎么不忙!”步重华反击道,琥珀色的瞳孔逐渐泛起笑意,“哪有咱们严局那么清闲!”


“滚,你少在那阴阳怪气的!”严峫指指手中的公文包,“老子卸甲归田了!”


“……哟,总算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严峫拢了拢大衣领,上前帮他拿起地上的铲雪工具,与他一起开门进屋。


“早退早享受,老子还得带媳妇环游世界呢!”


屋内被中央空调烘得暖洋洋,听见来人,一只德牧啪嗒啪嗒,擦着地板从阳台跑了过来,钻过步重华的小腿将他扑住,抱着他的裤脚呼哧呼哧地摇尾巴。


“乖!去找哥哥们玩儿。”步重华俯身在它柔顺的毛上薅了两把,又整了整它颈部刻有“东星斑”三个字的皮项圈。


东星斑享受完主人的爱抚,又钻到严峫裤腿闻了一圈,随后才心满意足地奔回阳台。


占地420平米的连体别墅,客厅尤为敞亮,玄关对面是一排巨大的落地窗,白色纱帘全部拉开,阳光肆无忌惮地照进来,地板仿佛涂了蜡一般油光水亮。米白色真皮沙发横卧在中央,对面是一整面电视墙,榉木旋转楼梯旁,一架黑色雅马哈钢琴矗立而放,左侧灰绿色护墙板上,挂有一副巨型全家福。


照片里的四人排成一排坐在草坪上,笑得很开心,步重华一手抱着满脸兴奋吐着舌头的东星斑,另一手牵着吴雩,旁边一只奶白色布偶小奶猫蜷躺在江停腿上,严峫紧挨在江停身边,一手搂住他的肩膀,蓝天白云,阳光正放。


“那两妯娌呢?又窝在一块下棋?”严峫将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从冰箱里拿了杯柠檬水。


“你说呢?”步重华朝阳台努了努嘴,“我说你能不能管管你们家江校长?”


严峫一挑眉,灌下大半杯水。


“别老动不动就把吴雩叫过去,他现在就跟长在你们家似的!”


严峫把杯子放进洗水池冲了冲,顺便洗了把手,“……那你能不能也管管你们家吴雩?别大老晚的还往我们家跑,多不方便呐!”


他蹭到步重华面前用力甩了甩手上水珠,满脸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遭人嫌弃,啊,自己的媳妇你都看不住,还赖别人,出息!”


“你管好你们自己,少管别人!”步重华眯起琥珀色的瞳孔,拿纸巾擦去被甩得一身的水珠,毫不客气地踢了严峫一脚。


“卧槽,你特么还来劲了是吧!”严峫迈开长腿又踹了回去,两人都是近一米九的身高,手长脚长的扭在一起,围着厨房前的吧台追打起来。


“干嘛呢你们?”听到声响,吴雩从阳台探头问道。


“……啊,哦,没事儿,我们锻炼身体呢,锻炼身体。”


步重华满身嚣张又暴躁的气焰在看见吴雩时立即消散不见,像一条被揍了一拳的狼犬,臊眉耷眼,哼哼唧唧地拿着鱼食往别墅后院走去。


严峫在他身后翻了个大白眼,穿回被踹到垃圾桶旁的拖鞋,拎着公文包往阳台走了过去。


落地玻璃门后的阳台非常宽大,纵伸出一个飘窗的宽度,上面摆满了各种精致的绿植。两张英式单人沙发对立而放,透明水晶棋盘摆放在了中间方形实木桌上,一旁三层点心架上,摆着琳琅满目的糕点水果。


名叫奶黄包的布偶猫软乎乎地趴在江停脚边,蓝色瞳孔微微扫过严峫,高贵又冷艳,随即又闔上了眼,把脸埋进江停的羊毛拖鞋上蹭了蹭。


一旁的东星斑正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地喷热气,几欲上前吸猫却都被奶黄包一脚蹬了回来,只能委屈地躲在吴雩脚下呆呆地望着它。


“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江停从棋盘前抬起头,笑着朝他问道,窗外金色阳光掸落了他一身,雪白的皮肤被照得发光,俊秀的脸庞在阳光的勾勒下显得儒雅又温柔。


他身穿一件米色衬衫,外面套了件酒红色毛呢外套,黑色休闲裤,双手自然地搁在实木桌上,修长的双腿略微分开,舒适地靠在椅背。


严峫似乎还担心他会冷,上前摸了摸他的手攥进手心,随后俯身吻住他光洁的额头。


“想你了……”


对面的吴雩不为所动,似乎对眼前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


他左手撑着头,嘴里咬着半个蛋挞,视线低垂定定地望着地上雪球般的布偶猫,随后终于按耐不住地俯下身,在它长着蓬松尾巴白乎乎的屁股上来回摸了几把。


“吴雩!”屋外后院的步重华扬声喊道,“过来!”


“我去看看我领导。”吴雩咽下最后一口蛋挞,又从点心架上拿了几块曲奇饼,一溜烟地跑了过去。


脚下的德牧立马起身张望主人远去的背影,再看看趴在原地的奶黄包,急得直吐舌头,最后还是拔腿跟了上去。


少了电灯泡,严峫索性抱着江停坐在了沙发上。


他将他摁在自己肩窝,温热的嘴唇在他细腻的脸颊上又亲又啄,随后抬起他的下巴再度将唇压下 ,吻住他的唇角。


“我就说你穿这颜色好看吧,像个小王子。”严峫温柔的视线在他脸上来回描绘,光影里的江停身板笔直,双目明亮,被亲红的双唇浅浅上扬,如初阳照雪,酒红色的外套将他原本冷白色的肌肤衬得更加白皙。


“去,说正经的。”江停笑着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手绕过腰部轻轻环住,“手续都办完了?”


“办完了。”严峫把公文包里的档案袋哗啦啦地都掏了出来。

白纸黑字的几页纸,最下方都盖有建宁市公安局的鲜红印章以及严峫的亲笔签名——无声地宣告着严峫近三十年的刑侦生涯正式结束。


江停快速浏览了一遍,修长的手指在右上角的证件照上来回摩挲。


“其实你离正式退休还有几年时间,不用那么急着退。”


“嗨,有啥急不急的。”严峫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去年你退休的时候我就想跟你一起退来着,但那时不是还没找到合适的人接手嘛。现在好了,广州的韦辰杰正好调过来,他原本就是那儿的一把手。”


他喝了口江停杯子里的茶继续道,“我这几天和他交接,这兄弟人不错,又飒又有股冲劲,听说还是你公大的学弟呢!”


“总之呢,老公这次是正式的光荣退休了!”


“那看来还得给你庆祝庆祝了?”江停笑着打趣他。


“当然得好好庆祝了!不过呐,”严峫把公文包里的体检报告拿了出来,“在庆祝前得先好好嘉奖你!我和医生聊过了,他说你的各项指标都非常好,前两年还有点低血糖,现在都回到正常值了。”


江停问:“那你呢?你自己的也拿了么?”


“老公当然没问题啦!”严峫拿出手机,指着app里的电子报告给江停看。


“身体倍儿棒!不信你晚上试一个?”说着不动声色地往江停身上顶了顶。


“别闹!”江停笑着把报告扔还给他,脚下的奶黄包早已不见踪影,他起身又给严峫倒了杯茶,随后靠坐在他怀里。


冬日的午后,阳光如戈矛刺破沉沉的云层,投下赤金色的一抹烟霞,窗外草木覆有未消融的冰雪,美得静谧。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庭院草坪,步重华搂着吴雩坐在木椅上晒太阳,一旁东星斑和奶黄包乐此不疲地追逐打闹。


……


夜晚悄然来临,气温在不知不觉间骤减,雪花如梨花瓣一般在风中飞旋。


长形餐桌上,摆着四副碗筷杯碟,奔驰锅汤底在电磁炉上咕噜咕噜冒着氤氲的热气。


除了严峫爱吃的麻辣锅,还有步重华下午现煲的菌菇汤和番茄汤,刚一出锅,浓郁的香气立刻在餐厅里弥漫开来,四个人忍不住就先喝了一碗解馋。


“酒拿几瓶?”严峫在地下室扬声问道。


“两瓶!把我上礼拜带回来的香槟拿上来给他们喝,再拿瓶红酒。”


步重华用冰柜里剩余的半只冻鸡煮了锅清水鸡肉,用剪刀将肉剪成小块,一旁的东星斑吐着舌头在他脚边急得上蹿下跳。他将鸡肉盛进它的宠物碗里,端到阳台边,又在旁边撒了点奶酪干和鱼松,东星斑把头一埋,呼哧呼哧地吃了起来。


地下室传来叮铃哐啷的声音,不一会严峫就拿着两瓶酒,两瓶果汁走了上来。


“噗”地一声,香槟的软木塞被启开,晶莹透亮的液体顺着瓶口缓缓流进了高脚杯。


“哎,你不吃沙茶的话我就给你换油碟了?蒜泥、耗油、醋、香油、香菜,花生碎对吧?”


江停把吴雩洗切好的蔬菜一份份端上桌,拧开桌上的调味料瓶盖。


严峫朝他温柔一笑,“都行,你拌的老公都爱吃!”


阳台边传来“呜呜呜”的哼唧声,江停边扮酱料边朝严峫努努嘴示意他去看看,随后转头看向吴雩,“咱两就沙茶再加点花生酱,蒜泥给你少放点?”


“好。”


哗哗水声停止,吴雩把洗完的娃娃菜端上桌,视线余光瞥到阳台,“噗嗤”一下地笑了出来。


江停起身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只见阳台移门边,东星斑被挤到角落,奶黄包霸占了它的位置,两只胖乎乎的毛爪子扣在碗上,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碗里的鸡肉,东星斑几次扑上前,都被它一脚蹬了回来,只能绝望地缩在角落。


“快别让它吃了,不然又得送去吊水。”


“听见没,不准再吃了!刚不才吃了一大碗?行了行了,差不多可以了,这都隔碗香呢?再吃打了!”严峫蹲在地上,一把捏住它后颈上的软肉,强行将它从碗里扒开,抱到了沙发旁的软垫上。


碗里的鸡肉已所剩无几,东星斑委屈地几乎要哭出来,奶黄包趴在软垫上砸吧着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两颊胡子上的鸡肉碎。


一旁吴雩笑得直不起身,走过去安抚地拍了拍它,“你说你这傻狗,怎么老被欺负呢!”


步重华轻哼一声,把锅里余下的鸡肉都挑了出来,喂到了它面前,“最后一点了,再被抢就别吃了。”


外面雪花片片飞旋,冰屑在窗户上结出一层淡白的银霜。


整点一到,新闻联播准时开播,在熟悉的BGM中,一家人围坐在热气腾腾的餐桌前,举起手中的香槟,一起碰了个杯。


“——新年快乐!”


“啊,爽!这酒不错啊!”严峫砸吧了下嘴,抓了一把牛羊肉放进锅里,肉片熟的很快,他用漏勺分给步重华和江停,又捞了一勺鱼丸虾滑夹给吴雩。


“这就是上次勃艮第带回来的那瓶,度数不高又好喝,总共就三瓶,从酒庄里直接买的,喊你们一起去你们又不去!”


“嗨,你和吴雩去过周年,我们俩凑哪门子热闹!”严峫起身给他们添了半杯子酒,见江停碗里空了,又给他夹了两个蛋饺。


“唔,不过那段时间我们俩正好去恭州了。”江停顿了顿,又补充道。


“恭州?”吴雩嘴里塞满了步重华给他剔的蟹腿肉,“去干嘛?你俩都去了?”


“嗨,当然我俩都去了,秤砣能离得开秤杆嘛!”


江停笑着与他对视一眼,握住他搁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迎着对面步重华一脸嫌弃,吴雩好奇的目光,淡定地开口道,“给我战友扫墓,顺便回去看看。”


“哎,又一年过去了,时间真不经过啊。”步重华和吴雩同时感慨地点了点头。


“那你俩今年有啥计划没?我和吴雩打算过完年去溯西山玩。”


“我今天下午还在和江停说呢!”吴雩跑去沙发,拿来本贴满便签的杂志,顺便又撸了几把正眯眼打盹的奶黄包。


“他最近在研究国家地理,上面介绍溯西山,号称有中国最美的油菜花海,沿着368国道再往前开十几公里就是黄龙瀑布。”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步重华点开手机里的旅行APP,“我看过了,那边还有个大型农场,咱们可以租间别墅,带上狗子和猫,去那边住上半把个月,时间你们定,过完年或者元宵都行。”


“一起去呗,哦对了,”吴雩看向江停,一脸兴奋地补充道,“附近还有个茶园,你应该会有兴趣!”


江停与严峫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听着是不错,那就走一个吧。”


“秤砣都去了,那秤杆去不去啊?”步重华笑着揶揄道。


“你少啰嗦,赶紧把房间订了!”严峫笑着又在桌下踹了他一脚。


客厅电视,新闻联播早已结束,各大卫视为了能在除夕前挣个好收视,纷纷使出浑身解数,新年晚会各路卡司当红鲜肉轮番上阵。


酒酣耳热后,一家人窝在沙发看电视,步重华切了两盘水果,又泡了一壶老同兴。


“差点忘了,你们不是还做了蛋糕在冰箱吗,要不要拿出来吃?”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随后一同摇了摇头。


严峫:“什么蛋糕?”


“我们给你做的呗。”吴雩笑着用手肘捣了一下江停,“庆祝你光荣退休!”


“还吃吗?不吃就放着明天早上吃吧。”步重华看着沙发上“葛优瘫”的三人,不无遗憾地摇了摇头,“让你们和我上跑步机跑一会吧,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儿!”


“……领导,你那叫一会吗?”吴雩幽幽地开口道。


严峫搂着江停在一旁赞同地点了点头,“嗨,有什么好锻炼的,你看看他俩,结合了所有女生……所有人类最羡慕的体质特征——吃不胖和晒不黑!你就别瞎操心了,啊,乖。”


步重华:“……我去煮咖啡,你们谁要?”


“大晚上的喝咖啡!”严峫继续毫不留情地打趣他的表弟,“洋毛病!”


“…………”步重华被怼的哑口无言,随后在眼神勾搭吴雩无果后默默地转身走去了厨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背后传来哄笑声,步重华不禁翻了个白眼,随即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杏色的灯光洒在彼此脸上,将他们的笑容映得既温暖,又明亮。


凌晨的钟声响起,电视里仍在上演着五花八门的相声晚会,角落里的猫狗也终于停止了打闹,安安静静地依偎在软垫上睡觉。


严峫轻轻抱起靠在他肩头的江停,起身时发现一旁吴雩已经睡倒在了步重华怀里。


“先回去了啊。”


“行,明天中午包饺子吃啊,晚上再烧菜。”步重华也压着嗓子道。


严峫点点头,抱着江停往隔壁走去。


房门关了又开,与隔壁的现代风不同,这套别墅更具古典书香风韵,整墙的实木书架,层层叠叠垒着各类刑侦专业书籍、悬疑小说、诗词文学还有一些棋谱绘本,书架外侧摆着各种奖章证书、两人与严父严母的合照以及乐高、圣斗士等手办。左侧墙上挂着他为江停收集来的名家字画,对面则是那副相同的全家福。


“唔,几点了?”江停几乎是一沾床就立即醒了。


“快十二点半了。”严峫停下解衣扣的手,俯身细细吻着他的眼皮。


“媳妇,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江停抱住严峫的脖颈,将他拉下紧贴在自己湿润的嘴唇上。


外面又开始落雪,雪片簌簌地飘在草坪上,在霓虹灯的映照下,反射出朦胧的一层彩光。


两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只见吴雩穿着件极宽大的羽绒服,头戴毛线帽被步重华搂着,缓缓地在雪地上扣下一个个脚印。


“……这个阿花,怎么大半夜的还在浪!”严峫搂着江停靠在床上赏雪,忍不住开启了对自家表弟的第10086次吐槽。


江停捂着眼笑骂了句神经病,又再次被他拉进怀里。


“神经病你也不照样喜欢!”严峫挺起腰杆,满脸得意,“喏,拿去,你的新年礼物!”


“什么这是?”江停一挑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张银行卡。


“嗨,老公的退休工资卡呗,每个月八千五,比你少整整三千块!”严峫撇了撇嘴,然后一本正经地叮嘱,“以后老公就靠你养活了,你得管我吃管我喝!”


江停:“……”


“白天呢咱们就买菜做饭种种花钓钓鱼晒晒太阳,晚上呢再散散步遛狗逗猫打打游戏看看电影,等再过个二十年咱们就找个有海的地方养老去。”


“总之,”严峫总结陈词般饶有兴致地盯着江停,“我的下半辈子都交给你了,你得对我负责!”


江停忍俊不禁,伸手按下一旁的自动窗帘开关,随后顺势将他推倒覆了上去,神色温柔地凝视着那双俊美熟悉的眼睛。


“再加一条,每晚还得负责抱我亲我。”他哑着声,眼底荡漾着星光望着眼前的爱人。


江停没说什么,俯下身,温存的吻不由分说地压了上去。


“还得,还得……”严峫话还没说完,皮带已被解开,他被江停抱着翻了个身,两人体位骤然倒转,黑暗中,满是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


一朵四芯烟花在窗外应声而开,坠如流星,将漆黑的天幕苍穹染上一片动人的光绚。


冰箱里的蛋糕静静摆着,是一个做工不甚精巧的巧克力千层,用糖浆写的新年快乐字体歪歪扭扭地立在中央,蛋糕顶上是四个手拉着手的翻糖小人,穿着同样的深蓝色制服,头戴警帽,开怀大笑着。





安朝暮

【葱花鱼】麦浪

4000+,时间结局后的小车车,步阿花已经知道9岁那年救他的是小小鱼~


“抓到你了。”


评论有缘相见~

4000+,时间结局后的小车车,步阿花已经知道9岁那年救他的是小小鱼~


“抓到你了。”



评论有缘相见~

尘心
指绘 看了大家上一张的评论就又...

指绘 看了大家上一张的评论就又肝了  (不知道会不会翻车🤔)

“抓到你了。”

指绘 看了大家上一张的评论就又肝了  (不知道会不会翻车🤔)

“抓到你了。”

弥Θ懒

【吞海|R】猫狗游戏(猫篇)

  ◆B|D|S#M注意,甜美tiaojiao车

  ◆ooc预警

  ◆步重华(主)×吴雩(猫奴)

屏蔽了,重发,评论区见
实在不行,ao3也可以搜搜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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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oc预警

  ◆步重华(主)×吴雩(猫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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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那个书

圣诞礼物

  步重华对那种洋节也不感兴趣,但是今年的圣诞节他却花了好大的心思,因为他想送吴雩一件礼物,但想来想去,实在不知道该送什么好。


  无奈之下,他拿出手机划出联系人界面,盯着屏幕上的两个字沉默了下来,良久,他咬了咬牙,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电话响了将近三十秒,终于在步重华的手指离红色按钮只有一厘米的时候,严峫的声音从话筒里飘了出来:


  “干啥啊?大早上的给我打什么电话,我这儿正忙着呢。”


  步重华问:“你忙什么?大清早的。”


  步重华话音刚落,心里就道不好,果然,电话那边的严峫痞笑一声:“还能干啥,给你嫂子揉腰啊,他昨天晚上可……哎哎哎哎哎呦媳妇你打我干...

  步重华对那种洋节也不感兴趣,但是今年的圣诞节他却花了好大的心思,因为他想送吴雩一件礼物,但想来想去,实在不知道该送什么好。


  无奈之下,他拿出手机划出联系人界面,盯着屏幕上的两个字沉默了下来,良久,他咬了咬牙,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电话响了将近三十秒,终于在步重华的手指离红色按钮只有一厘米的时候,严峫的声音从话筒里飘了出来:


  “干啥啊?大早上的给我打什么电话,我这儿正忙着呢。”


  步重华问:“你忙什么?大清早的。”


  步重华话音刚落,心里就道不好,果然,电话那边的严峫痞笑一声:“还能干啥,给你嫂子揉腰啊,他昨天晚上可……哎哎哎哎哎呦媳妇你打我干嘛!嘶……”


  步重华内心的白眼翻出天际,咳了两声正色道:“行了啊,问你个正事儿。”


  严峫一听是正事,马上也从江停身上爬了起来,但那只放在江停腰上的手却纹丝未动。


  “怎么了?”


  步重华小声问:“你平常给嫂子送圣诞礼物吗?”


  “那肯定得送啊!我要是不送,他准又跟我哭哭啼啼闹别扭说我肯定不爱他了连礼……啊啊啊,啊,疼,媳妇,媳妇,别掐,掐坏了你以后都没有性福了……”


  步重华:“………………”


  步重华强忍住撂电话的冲动,深深吸了一口气:“你……”


  他话还没说出来,严峫便在那边一边哎呦一边开了口:“怎么?你要给吴雩送礼物?”


  步重华轻轻“嗯”了一声。


  “看不出来啊小老弟,啥时候也会玩这些调调了……那你可问对人了。”


  严峫邪笑道:“你把你自己包装一下送他不就完……”


  “咔——”步重华黑着脸挂掉了电话。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电话询问一个曾送他祖母绿礼服的人该送爱人什么圣诞礼物好。


  这一天时间,步重华问遍了市局上上下下十来个人,都没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夜色将近,步重华叹了口气,踩着厚厚的雪进了商场,在柜台挑了两件情侣装后去零食区扫荡一番,又买了两条鱼准备回家炖一条蒸一条。


  吃过晚饭,步重华把衣服塞给吴雩让他去试一下,吴雩前脚进门,步重华也要跟进去,吴雩却“啪——”的一声反手锁了门,留步重华一人站在门口懵着。


  吴雩在卧室里磨蹭了十几分钟,步重华敲了好几次门,里边都是传来“等一下”“马上好”这类的话,步重华狐疑地倚在门边上,心道这人又搞什么鬼,他有些郁闷,大过节的他喜滋滋给人送情侣装,却被反锁在卧室门口,这是个什么道理!!!


  就在步重华打算去找根铁丝把门撬开的时候,终于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吴雩慢吞吞开了门。


  步重华瞬间就愣在了那里。


  那门只开了一下,吴雩在看见步重华的瞬间就要再次关门,但是步重华反应极快,迈开脚便闪进了房间。


  吴雩面色涨红,脚底针扎似的站着,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出来了。


  “我……”


  步重华咽了口唾沫,他嗓子有些沙哑,艰难道:“你……你这是?”


  吴雩一手捂脸,另一只手试图去捂步重华的眼睛,被步重华一把拽住,连着整个人拽进了怀里:“你这是干嘛呢?怎么穿成这样?”


  步重华吻了吻吴雩的侧脸,在他耳边轻轻道:“送我的圣诞礼物?”


  吴雩羞的要死,闷闷地“唔”了一声:“江停……江停给我说的,说、说你,可能会喜欢我穿女……这样。”


  吴雩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一身暗红色的猫女郎装扮,黑白相间的小裙子穿在一个180的成年男人身上居然一点也不违和,黑色的假猫尾垂在地上,猫耳朵有点歪了,步重华上下打量他,要命,他还带了项圈。


  步重华心中感叹哥嫂真会玩。


  吴雩被他看的燥得慌,抬手就要把他往外推:“出去出去!我换衣服。”


  下一刻,天旋地转,步重华一把将提了起来丢到床上,随即不由分说地欺身压上去,手摸到吴雩背后解开了拉链,喘道:


  “换什么换……老公帮你脱了。”


  


  


  


  


  


  


妤那个书

幼儿园pa

       吴雩小朋友和今天迟到了,被江老师罚去办公室拿故事书,但是那本书放的太高了,吴雩小朋友怎么都够不到,于是吴雩小朋友的哥哥解行小朋友来帮忙,他把吴雩小朋友抱起来去够那本书,但是还是不行。

  这时隔壁班的步重华小朋友来了,他问吴雩小朋友在干什么,吴雩小朋友非常讨厌这个整天板着脸学习好受欢迎的步重华小朋友,于是“哼”了一声,转头继续去够那本书,这时解行小朋友因为体力不支晃了一下,手臂一松,吴雩小朋友便直接摔了下了。

  吴雩小朋友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被步重华小朋友紧紧地搂在了怀里,然后身子一轻,他被步重华小朋友高高举...

       吴雩小朋友和今天迟到了,被江老师罚去办公室拿故事书,但是那本书放的太高了,吴雩小朋友怎么都够不到,于是吴雩小朋友的哥哥解行小朋友来帮忙,他把吴雩小朋友抱起来去够那本书,但是还是不行。

  这时隔壁班的步重华小朋友来了,他问吴雩小朋友在干什么,吴雩小朋友非常讨厌这个整天板着脸学习好受欢迎的步重华小朋友,于是“哼”了一声,转头继续去够那本书,这时解行小朋友因为体力不支晃了一下,手臂一松,吴雩小朋友便直接摔了下了。

  吴雩小朋友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被步重华小朋友紧紧地搂在了怀里,然后身子一轻,他被步重华小朋友高高举了起来,现在,他抬手就能把那本书拿起来了。

  解行小朋友对此非常不能理解,为什么我把雩雩就够不到那本书,步重华却可以?

  多年以后,步重华告诉他,这是爱的力量。

木可柒
《如何驯养一只猫》 摸鱼随便画...

《如何驯养一只猫》


摸鱼随便画画,葱花第一句话是 @手速负万盘子JUN  给我说的!

《如何驯养一只猫》


摸鱼随便画画,葱花第一句话是 @手速负万盘子JUN  给我说的!

肚子怎么又饿了
沙雕慎入,第134章看评论区的...

沙雕慎入,第134章看评论区的脑洞(。)

沙雕慎入,第134章看评论区的脑洞(。)

咩呀
淮妈这几天的更新时间真让人激动...

淮妈这几天的更新时间真让人激动(〃ノωノ)
我忍不住想看以后他俩结婚的时候徐局和南城分局上下都是个什么反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港真,以前看别的文的时候,我经常想喊放下那个楚慈/江停/费渡/于炀,让我来!

但是看吞海的时候,我想的最多的居然是:呜呜呜小鱼华北冬天很冷啊记得穿秋裤记得交暖气费要好好吃饭多穿点别感冒妈妈爱你

生平第一次给人当妈粉,而且小鱼越A我越妈,怎么办Σ(|||▽||| )

淮妈这几天的更新时间真让人激动(〃ノωノ)
我忍不住想看以后他俩结婚的时候徐局和南城分局上下都是个什么反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港真,以前看别的文的时候,我经常想喊放下那个楚慈/江停/费渡/于炀,让我来!

但是看吞海的时候,我想的最多的居然是:呜呜呜小鱼华北冬天很冷啊记得穿秋裤记得交暖气费要好好吃饭多穿点别感冒妈妈爱你

生平第一次给人当妈粉,而且小鱼越A我越妈,怎么办Σ(|||▽||| )

铜钱
刚刚的删了,镜像一下分个左右位...

刚刚的删了,镜像一下分个左右位,家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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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呀

越鸟归北枝

我看到鲨鱼给出的诱惑是“你可以享受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直到老死”时,就知道吴雩不会跟他走了。

边境村庄的孤儿,黑拳场的少年,玛银的保镖,卧底画师,津海小警察,吴雩短短三十年的一生已经辗转了无数个身份,并非没有人向他伸出援手,但是每一次投掷硬币,命运都没有给他期望的答案。

他愿意做卧底换取光明的身份,围剿鲨鱼时给自己留下隐蔽的门,来到津海以后时刻攒钱为离开做准备,看起来,他想要自由。

但其实,他想要的是归宿。


在村庄里,先后失去父母后,一个阿姨来到这里,给了他“带你回家”的承诺

后来他等了很久,去做玛银的保镖,获得塞耶的信任,进入境内做事,都是为了见到解行,去问他“为什么你的母亲没...

我看到鲨鱼给出的诱惑是“你可以享受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直到老死”时,就知道吴雩不会跟他走了。

边境村庄的孤儿,黑拳场的少年,玛银的保镖,卧底画师,津海小警察,吴雩短短三十年的一生已经辗转了无数个身份,并非没有人向他伸出援手,但是每一次投掷硬币,命运都没有给他期望的答案。

他愿意做卧底换取光明的身份,围剿鲨鱼时给自己留下隐蔽的门,来到津海以后时刻攒钱为离开做准备,看起来,他想要自由。

但其实,他想要的是归宿。


在村庄里,先后失去父母后,一个阿姨来到这里,给了他“带你回家”的承诺

后来他等了很久,去做玛银的保镖,获得塞耶的信任,进入境内做事,都是为了见到解行,去问他“为什么你的母亲没有来找我?”

然而并非对方背诺,而是造化弄人。


后来他仓促离开,第二年却又见到了那个生活在光明下的兄弟。他说:“我来带你离开”

然而解行也牺牲了。那时他以为他们遭到了背叛和放弃,复仇的火焰和解行的遗愿让他放下了自杀的念头,咬着牙又在黑暗里走过了十年。终于走到了他以为的复仇的终点,可是张博明仓促死亡,似乎又是一个句号。


他来到津海之后,状态并不好,一直有着隐蔽却强烈的自毁的倾向。


他去打黑拳,受伤也不停下。

他知道老瘤子带了很多人围追他,但是他并没有求援。

在火场被熊熊烈火追赶时,他没有逃离,而是摸回了打火机,“还是想好好再抽一支” “脸色苍白,一言不发,视线涣散,似乎在这生死瞬间的关口,被某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打动了,正在犹豫不决”


他没有选择自杀,但是也没有很想活下去。


而他唯一一次表露出强烈的求生意识,是在高速大桥对战玛银的时候。

他说“今天这座桥上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下去,那个人是我”

“因为这世上已经没人在等你了,但还有一个人在等我回家。”


让他终于对这个世界有所留恋的,是“家”,是步重华给他的家。


后来步重华离开去做卧底,张志兴浮出水面。和林正联手套出张志兴后,他悬在空中,却没有立刻上来。他意识到了 “张博明死了,真凶落网了,所有秘密都将很快暴露于天日之下”

他知道无论如何“吴雩是阿归”这件事都会暴露,也知道了“没有人放弃我们”。真相大白,仇恨消散,身份的秘密终将暴露,他再次被那种自我毁灭的想法控制了,幸好林正用“你不想再见步重华一眼了么?你不想抓住鲨鱼了么?” 才唤回他的意识。

(插一句林正真是个机智过人的极品奶妈)


从孩童到青年,从毒贩到卧底,从阿归到吴雩,他所苦苦追寻的一直是儿时那个阿姨的承诺“带你去四季如春的城市” “一起开开心心地回家”


此时他疲惫不堪,万念俱灰,能点燃他希望之火的,不是自由,而是归宿,是步重华许诺的“带你一起回家”


以下是不正经碎碎念

说实话,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认真的怀疑过“吞海真的还能he么?” 尽管阿淮求生欲爆棚,在作话里强调了好几次“一定是he,是通俗的那种he” 我还是觉得吞海很难he了。

吴雩的身份,解行的悲剧,步重华的心结,张博明的死,即时后来真相抽丝剥茧,所有人都大仇得报,可逝者已逝,只要吴雩还认为“解行是为我而死的”,他就永远无法从痛苦和愧疚里解脱。

三四卷之间的一周,我出去旅游了。可是在游船画舫上,在熙熙攘攘的商场,在排队的网红店铺,在烟雨古镇里,我时常想到“吴雩没有喝过奶茶” “没有过过双十一” “没有和朋友旅游过” 

在写论文的时候也会想到 “他那么聪明,学习一定很好,但是他都没有经历过正经的校园生活”


我想象不出,这样一个人,一个疲惫至极,心如死灰,屡屡被命运捉弄的人,还能怎样得到幸福。

他几乎不曾享受过这世俗烟火的半分欢愉,后来在津海的短暂平静时光,在他心里也因为带着解行的名字而始终有隐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让他留念的呢?


然后写完这一篇我感觉有点明白了,对于吴雩而言,没有归宿的”自由“本质与他前半生的漂泊辗转没有区别,他的一生所求,正如二十多年前获得的名字一样,是 “归”。


啊,摸鱼真快乐,我不想写论文


社畜阿无在线自闭
我不需要世人瞩目,我只想活着回...

我不需要世人瞩目,我只想活着回来,带你一起回家。

我不需要世人瞩目,我只想活着回来,带你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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