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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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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肉和小秦

全员恶人•蒂拉
冈萨洛来看看你妈多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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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才旺

「螺圆」【蒂拉x玛格达】晨曦

*女爵—>玛格达 (单箭头注意!!!)

*是  @鸽系写手/画手凌寒舞 的点梗,自己领取

*重度ooc

*女爵视角注意

——正文分割线——


人永远都会被闪亮的东西吸引,而我无法否定这一点。尽管这个事实简直就像是动物的本能,与乔卡瑟尔所追求的高雅大相径庭,我还是掉进了她的城里,一个与维罗塔的城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地方。


第一次注意到她,大概是那个私生女又在家里办的舞会上大发脾气,给家族丢了脸的时候吧。我已经不记得那天的天气如何,舞会上供应的什么酒,而又有几个小贵族想和我们家套近乎。那个时候,凡瑟尔是平静无事的,在属于...

*女爵—>玛格达 (单箭头注意!!!)

*是  @鸽系写手/画手凌寒舞 的点梗,自己领取

*重度ooc

*女爵视角注意

——正文分割线——

 

人永远都会被闪亮的东西吸引,而我无法否定这一点。尽管这个事实简直就像是动物的本能,与乔卡瑟尔所追求的高雅大相径庭,我还是掉进了她的城里,一个与维罗塔的城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地方。

 

第一次注意到她,大概是那个私生女又在家里办的舞会上大发脾气,给家族丢了脸的时候吧。我已经不记得那天的天气如何,舞会上供应的什么酒,而又有几个小贵族想和我们家套近乎。那个时候,凡瑟尔是平静无事的,在属于它的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航行的,哪像如今这幅刚从漩涡里逃出来又不知前方有何物的样子。

 

我的心也是那样,平静的有些诡异,仿佛马上会有什么搅乱这片湖泊,虽然在他逝去后的每一天里,我都用这个沉重的姓氏强行保持着稳定。可以说,哪怕明天街上就会有人看到琳娜在贫民窟的小酒馆里和哪个老乞丐见面还对其跪拜什么的新闻,我必须得保持着那张端庄大方的脸去面对那些藏在我背后的讽刺和讥笑——毕竟人们都热衷于看高位者出丑,虽然不敢说出来就是了。

 

而当我看见那闪着微光的金发,那属于玛格达·埃伦斯坦的金发,感受到她那独特的,不卑不亢的气势时,我心中的枷锁被猛然击碎了。我的心,这颗我以为和他一起死了的心,突然离开了重压,重新开始跳动起来了。我赶忙出面,毕竟琳娜名义上还是我的女儿,但只是想找个借口离开那里,离开她所在的地方。心跳的声音,太陌生了,令我害怕。而我是高高在上的乔卡瑟尔女爵,孀居了的乔卡瑟尔女爵,不可再拥有第二春的乔卡瑟尔女爵,不再是能悄悄写情诗的蒂拉,不是能在树荫下握着玫瑰的蒂拉,不是能与谁相爱为谁痴狂的蒂拉了。

 

这场爱情,和冈萨洛对警备队那小子的感情一样,从开始就是个悲剧,一场没有结局的闹剧,一朵结不了果的玫瑰罢了。

 

我离开舞会后,曾把某位仆人召到我面前来,让他告诉我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千算万算,却没想到玛格达·埃伦斯坦,琳娜的天敌与仇人,居然会主动替她解围。我心里一阵阵泛酸,这让我想起我发现他的不忠的那一天。为什么我活的这么失败?我想去问问天空女神。为什么那个贱妇夺走了我的太阳,将我推入黑暗里,而当长夜过去,晨光即将洒在这大地上时,流着她卑贱脏血的女儿又遮住了我的晨曦?我心里波涛汹涌,却挥挥手让仆人退下,自己继续忙着公务,原本清晰易懂的字却仿像施法失败后的成果一样漂浮的满屋都是,熟悉的字符扭转重组,变成晦涩难懂的古老咒语,从乌黑发臭的,被勒住而缺血死亡的心中流出,混在第一滴充满毒素的血里,缓缓的淌着。一滴一滴的黑血缓缓的变成了泉眼,然后是小溪,最后变成了大江,缓缓的使我窒息。

 

可是这一切,这即将满溢出来的甜中带苦的感情,却只能是藏在心中的,藏在每次投向她完美微笑的目光里。她的每一个转身,每一句话,每一个脚步,我都全部刻在心里了,还用魔法双重保险,生怕有一天会忘掉,就像我忘记了那年树阴下他的微笑如何一般。我看着她的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无忧无虑的笑容,就仿佛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那么明亮而充满活力,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随波逐流的去追。我想起了从前的那些事,想起了还能拎起裙摆在公园里扑蝴蝶的自己,想起了在我身边奔跑的他,这些东西,尘封已久的东西,突然挣破了束缚,混在那些毒血里,淹没了我。冈萨洛曾说我现在的笑容失去了光彩,甚至连华丽都没有以前来的那么自然优雅了。我听到这些话后好好教训了他一顿,罚他一个星期不准买衣服,把他折磨的要死。但其实我同意他的说法,毕竟当心穿上上了锁的束胸裙撑时,无论外面裹上多么精致的裙子,终究是遮盖不住那寂静腐朽的内心。

 

而她则拿着锤子,砸碎了那把早没了钥匙的锁。她把蒂拉放了出来,从这个名为乔卡瑟尔女爵的笼子里放了出来。蒂拉将文件一把摔在地上,蒂拉拿出抽屉里的信纸,蒂拉一字一句的写下那些肉麻的情话—就像她曾经做过的那样。然后乔卡瑟尔女爵派人把信送到她门口,乔卡瑟尔女爵去尖顶买了最新的材料蛋送给她,乔卡瑟尔女爵施展意志法术让那些人全都忘记了那些事,保持她上位者的形象。我把我所有的爱意放在那些字句里,给她些必要的资助,忽略掉她调查自己的事,哪怕这些终将伤害到乔卡瑟尔家族,哪怕我无法拥有隶属于萨坎情报网的她,只为了让她的裙摆旋的再大一些,得压住全凡瑟尔贵族的风光。

 

是呀,我的生活被分为了两个部分,一个是乔卡瑟尔女爵,她买来了黑粉,准备做那些坏事情,而她高贵莫测,几乎没有情感,就是个用同样的公式化笑容面对所有人的人偶而已。而另一部分是蒂拉,她自由自在的笑着,给心爱的她准备礼物,她快活又灵巧,她又重新提起了笔编织维罗塔的爱情,将童话故事继续了下去。在维罗塔的第二朵玫瑰随着花之女神的步伐盛开时,我发现我彻底陷入了名为玛格达的泥潭里,再也走不出去,也没指望谁能将我救出去了。

 

我真的快忘记了放弃一切,去彻彻底底的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我曾认为那个无情的男人带走了蒂拉,直到我遇见了玛格达·埃伦斯坦。她用温暖的阳光唤醒了只不过是在熟睡的蒂拉,她是全凡瑟尔的晨曦,更是我的晨曦。

 

END.

真的太意识流了.....对不起了,没怎么发糖,毕竟个人个人认为女爵如果真的爱玛格达的话,这种爱里面有一定程度上掺有她对自由的向往,对年轻时候自己的怀念吧。然后个人觉得烂尾了,可是真的不敢拖太长,我坑够多了,填不完......

还有就是伦玛车好难开!!!我写了个开头就不知道怎么写了!!!我果然适合bl.....(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冷宫里的gra真的在赶大结局了,玛格达x妈妈的长篇构思已经出来了,你们要信我)

Seven

past3

“嗨,伊莉莎。你妹妹还真是像你呢。”


女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盯着玛格达看着,突然像小孩子一样笑出了声。“没有什么可笑的,乔尔瑟尔子爵夫人。”伊莉莎脸有些泛红,将视线落到远处摆满甜点的桌上。


“你漏了字,亲爱的。是「未来的乔尔瑟尔子爵夫人」,虽然乔那尔已经在开始筹备婚礼上该准备的内容,他说早早开始比较好,确实是他的作风。”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到那双猩红色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是满满温情,伊莉莎摇头表示不屑,端起红酒杯。


“伊莉莎,在舞会上掳获人芳心的,我最亲爱的金蔷薇小姐,你难道对婚姻没有任——何想法吗?啊对了,还有玛格达小姐,你呢——”她拖着长音,伊莉莎轻咳几声,“这里可是「那位」...

“嗨,伊莉莎。你妹妹还真是像你呢。”


女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盯着玛格达看着,突然像小孩子一样笑出了声。“没有什么可笑的,乔尔瑟尔子爵夫人。”伊莉莎脸有些泛红,将视线落到远处摆满甜点的桌上。


“你漏了字,亲爱的。是「未来的乔尔瑟尔子爵夫人」,虽然乔那尔已经在开始筹备婚礼上该准备的内容,他说早早开始比较好,确实是他的作风。”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到那双猩红色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是满满温情,伊莉莎摇头表示不屑,端起红酒杯。


“伊莉莎,在舞会上掳获人芳心的,我最亲爱的金蔷薇小姐,你难道对婚姻没有任——何想法吗?啊对了,还有玛格达小姐,你呢——”她拖着长音,伊莉莎轻咳几声,“这里可是「那位」办的舞会,注意下……”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想我还不至于蠢到独自闯入摘花者的手里。”


“噢?可是那位已经在这么做了。”玛格达有些尴尬地笑着向两人打招呼说先去阳台透气才得以离开那种逼问环境下。尽管是还未嫁人的女爵气场也很强啊,她心里小声嘀咕,果然还是因为测试机器的原因让自己来到先前的凡瑟尔是错误决定!


不过这么说来……我也能了解妈妈以前的事情也算好事,玛格达叹着气来到一侧的阳台上,不料有人先她一步。


“喂喂,你是认真的吗……「金蔷薇小姐」可不是说摘就能摘下来的。”卷发男性有些夸张地做出吃惊表情,头上的玫瑰红礼帽被他抓下从肩膀沿着胳膊转动下落,随后另一手转动。“不错的技巧,郎万。所以我才来找你,你有没有关于她的一些……”


“我拒绝。女性的小秘密被其他外人知道了绝对会生气的呢~”郎万咧着笑一副无事发生过的样子,玛格达躲在帘子后只能勉强看到一些。


“你别诓我,萨坎家是出了名的情报汇集地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了,你…又是那只小老鼠啊。”


爱德华视线落到了落地帘上,玛格达惊觉想要溜走可是再一次地——


“巴伐伦卡子爵!请您放手!这很疼!”


“啧啧啧,对女性这么不温柔。也难怪巴伐伦卡大公特地让你举办舞会找对象。”郎万看热闹一样咋嘴,随后他注意到了玛格达的裙子,“这位就是爱德华你说的「埃伦斯坦小姐」吗?从外貌来看你合格了,不,起码在7分以上。然后三围……”


“不要再搞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爱德华的眉头紧锁,玛格达被人甩开,她以为会撞到墙结果是郎万扶住了玛格达的肩膀。


“你这样做对淑女太冒失。本来我还想让你的榆木脑袋开窍,现在只能去找其他人帮你追求伊莉莎了,爱德华。”郎万从礼帽里抓出一束绣球花送给玛格达,随后离开阳台。


玛格达至少搞清楚了状况,“巴伐伦卡子爵,您是想要追求——伊莉莎小姐吗?”


她谨慎斟酌说着,爱德华才将视线落到玛格达身上,这总感觉有些恐怖。


“你……是叫玛格达对吧?”


玛格达后退几步才不得不点头回答这个问题。


“身份这点先撇开不讲,我想请你帮我个忙,报酬你可以开价。”


甜心蜜糖花瓣叶

【螺旋圆舞曲 / 玛格达×蒂拉】晨曦与玫瑰

“We are all in the gutter,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


CP:玛格达×蒂拉


《晨曦与玫瑰》 


Warnings:全文1w8。不要在评论回复太长不看,看见直接拉黑。没有玩过螺旋世界其他几部游戏,对于蒂拉的了解仅限于螺旋圆舞曲,但螺旋圆舞曲剧情只推到了琳娜生母那里,后面剧情是看各种剧透截图一知半解,干脆脑补、捏造为主,请勿考据。


剧情特别狗血!狗血!狗血!


反正就,一个字,爽。


1....

“We are all in the gutter,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



CP:玛格达×蒂拉



《晨曦与玫瑰》 


 

Warnings:全文1w8。不要在评论回复太长不看,看见直接拉黑。没有玩过螺旋世界其他几部游戏,对于蒂拉的了解仅限于螺旋圆舞曲,但螺旋圆舞曲剧情只推到了琳娜生母那里,后面剧情是看各种剧透截图一知半解,干脆脑补、捏造为主,请勿考据。

 

剧情特别狗血!狗血!狗血!

 

反正就,一个字,爽。

 

 

1.

 

埃伦斯坦家的小姑娘有一个秘密。

 

但她的心上人不知道。

 

 

2.

 

冈萨洛的信件是伴随着错乱的脚步一起来的。

 

玛格达正在书房里处理事物,就看见绿孔雀似的乔卡瑟尔少爷冲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位提着裙摆、面色焦急的女仆。那时的玛格达已经是见惯风浪的人,面对长不大似的乔卡瑟尔少爷,已经有了些许应对心得。她将信件放进红木抽屉里,锁上锁,笑着问:“冈萨洛少爷有什么事情吗?”

 

“母亲病倒了。”

 

善于在她名字加各种喻体的冈萨洛,头一次直奔了主题。

 

 

乔卡瑟尔女爵病倒是在年末的时候。

 

这个冬天极其寒冷,凡瑟尔下了一场又一场的大雪,原本银装素裹的美丽景象,也因为过低的温度变成了灾害的预警。进入十月之后,由于粮食短缺与供暖不足,贫民窟接连出现冻死与饿死的现象,黑手套和斑鸠曾不止一次找她这位首席书记官,想要她的帮助。与此同时,在十一月出现抗议游行的活动,甚至城内一些小贵族的家中被人洗劫一空,虽然后面找到了凶手,但也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一时间整个凡瑟尔再度陷入了恐慌之中。与凌格兰商对之下,她拜托教会帮忙,安抚群众,又得了命令,德威并施让各位贵族捐出部分粮食,加之派出更多的人手加强安保,才缓和了局势。玛格达记得不久之前,她才拒绝了要加入警卫队帮忙的冈萨洛少爷,直言害怕他捣乱,还被对方挥舞着法杖抗议说自己无事可做,法师理论课太无聊了。没想到情势稳定不到半个月,乔卡瑟尔女爵就病倒了。

 

想到乔卡瑟尔家里基本全是不靠谱的人,年轻的书记官一方面担心不已,一方面皱紧眉头犹豫不决,害怕自己贸然踏入会惹女爵生气。但看着等不到信寄至就一起前来的冈萨洛,最终长长叹了一口气,吩咐女仆将信件交给妈妈,说今晚可能会晚一点回来,又让人拿了一件中性的狐毛披风,给急忙赶来、衣着单薄的冈萨洛少爷披上。

 

“小心着凉了,冈萨洛少爷。”

 

冈萨洛见她答应,悬着的心放下了半截,勾起嘴角打趣儿:“我的小夜莺今天也十分体谅人啊。不过都已经是朋友了,怎么还叫我冈萨洛少爷,听着多见外。”

 

“你不怕女爵,我可怕。”玛格达没好气说:“乔卡瑟尔女爵不是最注重礼仪吗?每次我去见她,都要将那本《淑女礼仪手册》看好几遍。”

 

“可小夜莺不是很喜欢吗?记得上次妈妈邀请你去夜间赏月,邀请临时起意,我们以为你不回来,没想到你居然还乘着马车赶来了。那天你穿了件水蓝色的长裙,又披了一件同色的丝绸外套,踏着月色进入花园的时候,美到让妈妈也看呆了。”

 

“哪儿有那么漂亮……”已经是饱尽赞誉的埃伦斯坦小姐,听见真诚的赞美时,玛格达仍然忍不住觉得脸颊微烫。

 

冈萨洛俊美的脸庞笑容不曾褪下去,“等妈妈病好了,玛格达和我们再去赏月吧。”

 

想到心心念念牵挂之人,她的声线轻快:“好呀。”

 

 

乔卡瑟尔女爵的病症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医生说,是积劳成疾加上最近天气过于寒冷导致的低热感冒,吃点药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可痊愈。医生将‘好好休息’那几个字咬得特别重,连在场可称为外热的自己都明白了什么意思,更别说正在躺在床上合目养神的乔卡瑟尔女爵。

 

劳伦斯去送医生,顺便给交予了一大袋金币。琳娜站在一边,想要帮忙却不知道帮什么好,只好耷拉着头一言不发。冈萨洛比琳娜情况好不到哪里去,他们两心知肚明妈妈需要好好休息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她们两个人。一个人已经是适婚的年龄,却迟迟不肯物色人选,还每天去警卫队跑,另一个人虽然是乔卡瑟尔的小姐,但由于接过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进行礼仪训练,即便由乔卡瑟尔女爵亲自上阵,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看见乔卡瑟尔女爵猩红色的眸子在两个孩子看了看,最终又落到自己的身上。

 

“虽然是个不情之请……”乔卡瑟尔女爵笑起来,“但我的小姑娘,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给冈萨洛物色个人选,或者”女爵顿了顿,“每天帮忙训练琳娜的礼仪。”

 

她和冈萨洛不约而同松口气。而身边的琳娜却跟要炸毛似的,‘破落户’这三个字还没出口,就被女爵严厉的目光逼回了胃里,只能忿忿不平瞪着她。她转过头去,给琳娜一个抱歉的笑容,就立马转回头,笑容不减地说,“请您放心,这是小事情。”

 

冈萨洛看着玛格达差点压抑不住扬起的嘴角,不知为何毛骨悚然。

 

 

3.

 

训练礼仪不是件难事,至少对大多数贵族少女来说。

 

但对于琳娜而言,学会礼仪着实是一件难事,毕竟她从小在贫民窟长大,对于贵族少女从小那种笑不露齿、裙角翩翩的生活没有什么概念。后来被接到了乔卡瑟尔家,知晓礼仪很重要,但因为她是乔卡瑟尔家族的孩子,又是去世公爵的私生子,礼仪对她又不那么重要了。

 

“我真不知道束腰的意义在哪里?”琳娜用手撑着柜子,身后的女仆正在往死里收腰,呼吸不畅到让她的话也变得有点断续,“太紧了、松点、我快不行了……破落户。”最后三个字带着哭腔。

 

玛格达原本不想理琳娜的自言自语,心硬才是训练硬道理。但看见琳娜如此痛苦的模样,就挥了挥手让女仆退下,自己走到琳娜的身后,“琳娜小姐,妈妈告诉过我,束腰的意义在于控制淑女膨胀的食欲,所以您忍一忍好不好?”她的声音轻柔,手下力道却没有变,但比那些女仆有技巧许多了,刚刚收到一个琳娜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一边围观的冈萨洛看得啧啧称奇。

 

“还有你,冈萨洛少爷。”看见冈萨洛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再度没了好气,“做事矜持一些、收敛一点,别让女爵担心可以吗?”

 

冈萨洛放下了把玩在掌心的蕾丝折扇,摸摸鼻头,小声说:“情不自禁就……”

 

她扭头狠狠瞪了一眼冈萨洛。

 

“咳。”冈萨洛清清嗓子,“小麻雀,我发现你遇见妈妈拜托的事情时,就会特别唠叨和凶。”

 

系绳子的手一顿,玛格达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女爵也很严厉哦。你们应该习惯才是。”她装作没事一样给琳娜披上外套。琳娜身上那件是可以外穿的束腰,是贵族们最近流行的样式。乔卡瑟尔女爵还专门找人绣上了属于乔卡瑟尔家的花纹,“好了,开始练习站立吧。”她拉住琳娜温软的手,眉眼弯弯往她头上放了四本书,“一个小时休息十分钟,今天练习四次就可以了。等晚一点我们去珠宝店挑选首饰。”

 

“破落户!”琳娜发出了绝望的呼喊,让一旁的劳伦斯也不忍听不下去,还没等他给琳娜小姐求情,就听见了埃伦斯坦小姐更温柔的声音,“还有你,冈萨洛少爷。从现在开始,你被禁足了。”

 

冈萨洛几乎要昏过去。

 

等到玛格达喊到自己的名字时,劳伦斯好像看见了女神向他招手。下一秒,他就听见一向以温柔善解人意著称的埃伦斯坦小姐,张开花瓣似的唇瓣,说:“那劳伦斯就帮忙看着琳娜小姐吧,我去看看女爵现在怎么样了。礼仪对于一位贵族小姐尤为重要,我想劳伦斯你,应该不会放水吧。”

 

没有问句。是威胁。

 

即便劳伦斯认为自己是琳娜小姐最忠实的仆人,但这次也不得不叛变了。

 

乔卡瑟尔家的三个人看着活泼如小鸟踏出门的埃伦斯坦小姐,清晰地认识到了玛格达变了,虽然一如之前谨小慎微,但变得有了底气。而时间赋予她的,则是更加挺直的腰板与并非自傲的自信。她的眼睛变得更加明亮,嘴唇噙住的笑容更加美丽,埃伦斯坦的晨曦正在一天又一天成长,变成凡瑟尔最耀眼夺目的太阳。

 

——到那个时候,还会有哪个贵族少爷配得上她呢?

 

没人有答案。

 

 

玛格达在门外轻轻敲了七下门,掌心早已出了汗。

 

冈萨洛他们对她的转变评价她毫不知情,她在乎的只有房间里生病卧床的女爵。原本饱经风霜的女人在疾病打击下,虽然憔悴但不失精神,加上红宝石的双眸与苍白的肌肤,连虚弱的笑容都风韵十足,是她见过美丽的病美人。玛格达记得自己看见女爵的第一面,想要说得话全被女爵的睡颜堵了回去,心脏砰砰跳,只能干愣着,最后还是被冈萨洛的胳膊捅回神的。

 

玛格达知晓这是错误的感情,她爱上了错误的人,在错误的时间。但是她不能忘记,在她被妈妈带到凡瑟尔的第一次舞会,面容骄矜的女人手持折扇,将她全身不着痕迹打量了个遍,最终朝她点点头。她那时的心跳与举动已经全然忘记了,只记得她强撑着回到家,在房间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开始流泪。妈妈打开房间,慌忙问她怎么了,玛格达,我的女儿。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没有……妈妈,她抽噎着回答,然后被抱进了怀里。

 

我只是绝望。妈妈。这是她没有回答母亲的话,我被爱情蒙住了眼睛。

 

 

女爵的精神比之前好一点,正靠在床边看书解闷。

 

捧药的女仆低头退到了一边,女爵朝她招招手,让她坐在自己的床榻边,自然而然牵过她的手,让她分享这几日的趣事。她刚刚说到贫民窟的事情,就听见面露难色的女仆举着药,小声提醒:“女爵大人……药要凉了。”

 

方子是从中州传来的,药效不错且没什么副作用,故而是当下最流行的药,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苦,比一杯黑咖啡还让人难受。

 

女爵显得有些不耐烦,盯住女仆僵住身体不放。她看见女仆端药的手开始抖动,不着痕迹接过药碗,甜声道:“不按时吃药的话,冈萨洛少爷和琳娜小姐是会担心的,而且凡瑟尔最近又有新动向,不快点好起来可不行啊。“见女爵没有说话,她乘胜追击,“我让女仆拿几块方糖好不好?”

 

抗拒喝药的女爵最终还是轻点了点头。

 

玛格达在心底笑,觉得乔卡瑟尔女爵真可爱。确切地说,不管她见到她多少次,都觉得她可爱极了。但她这话万万是不能说给女爵听,来到凡瑟尔这么久,她最擅长将话放进胃里。干脆就执起一小块方糖递在女爵嘴边,用小孩子的语气让人张嘴。说出那刻,玛格达却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凉了下来,知晓自己逾矩,女爵肯定要生气,不想最后女爵就着她的手,将那颗方糖吞了下去,连忙招手让仆人过来,趁着甜味将那碗药一饮而尽。

 

她心一惊,随即就是苦笑:在乔卡瑟尔女爵面前,她心底的话永远不自动跑进肚子里,就要跑进她的眼睛里。

 

最终仍是平复下心境,朝困倦的女爵告别,顺便再帮人掖了掖被子。

 

从房间出来后,玛格达就站在原地闭眼大口喘气,女仆以为她出了事情,却被告知一切没事,只是憋得慌。女仆以为她是害怕乔卡瑟尔女爵。整个凡瑟尔里面,没几个人不怕乔卡瑟尔女爵的,就退下了。不想冈萨洛跑过来,拉起她的手,就说:“小麻雀,我可受不了禁足,你不能让我禁足,我要去警卫队。”

 

玛格达抽出手,想起前几日阿伦寄来的信件,叹气:“你不能去,冈萨洛少爷。”

 

“为什么。”

 

“他不喜欢男人。”玛格达压低了声音,“……前几日,他向我发出了舞会邀请。”

 

“你答应了?”

 

“没有。”

 

“这样啊……”冈萨洛喟叹,“可是,小麻雀,这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一件事情。”他拍拍自己的胸口,“是由这里决定的。”

 

 

回到家时,伊莉莎仍在围炉旁等候,手里挑拣着明日的舞会。自从埃伦斯坦家回到序列之后,她不再给女儿挑选舞会请柬了,而是只给自己挑拣。她走过去,身上仍带着新鲜的雪气,柔软的金发与狐毛披肩也沾染上了些许雪花,将头靠在妈妈的膝上。伊莉莎轻柔地给女儿拍去雪花,她从不担心这个女儿的行为举止,但还是会关心她的坏心情。

 

“妈妈,是不是即便站在最高的顶点,也没有选择的权力吗?”

 

伊莉莎忽地想起曾经要给她琥珀王座最亮丽皇冠的男人,那个男人被她私自放走,想来生死未卜。在这无数年里,她有想过自己的选择是否错误,并为此深深的自责后悔,也派人找寻无果,一切终究是无疾而终。她这一生不再愧对任何人,包括家族,只愧对自己的女儿,是她的自私,将对于女儿而言,如同一个定时炸弹的人再度放出去。

 

她无数次午夜惊醒,梦里皆是女儿伤痕累累的尸体。

 

于是她更加轻柔抚摸蓬松的头发,声音似水:“妈妈不知道……妈妈唯一知道的事情,是人这一生很多事情都是冥冥注定。”

 

“包括爱上谁吗?”

 

“我的玛格达也长大了啊,居然也会问这种问题了。”伊莉莎感叹,“……是啊。一切皆是身不由己。”

 

玛格达将脸埋进了手臂里。

 

 

4.

 

女爵好得很快,大抵一个月之后,就向她寄来舞会请柬。她那时疲于应付凡瑟尔事物,刚刚明朗的情势再度如波涛暗涌,连训练琳娜礼仪的事情,都交给了信赖的人来做。她们两个人的碰面,只有女爵偶尔来埃伦斯坦家交换情报的时候。那也是她唯一的盼头。等到那时,女爵会对她说:“好好休息,我的小姑娘。你最近变瘦了。”

 

她虽然知道是客套话,但足以让她心满意足。

 

等到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开春的时候了。这段时间,贫民窟的情况得到了有效控制,并且也招人研发新的播种方式,凡瑟尔依靠圣女生活下去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他们只能靠自己。幸好凌格兰帮她分担了不少的事务,才让她稍微有口喘气儿的机会。玛格达一边揉着肩膀感叹“长官不好当啊……”一边看妈妈放在桌上的,乔卡瑟尔家族的邀请函,抿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小姐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好。”女仆给她换装的时候说。

 

能不好吗?

 

以前埃伦斯坦家尚未回序列的时候,忙得时候暗无天日,闭眼睁眼皆是白花花的信件,像雪花似的扑来。等到好不容易喘口气,思念却如杂草疯长,见缝插针勾她思念。来凡瑟尔这么多年,从破落户到不容小觑的长官,她学会了给许多家族发邀请函,却始终没学会如何给乔卡瑟尔家发邀请函。写完总是觉得哪里有错,有时候是字体不够好看,有些时候是觉得语法不对,写了又撕,撕了又写,乱发泄一通趴在桌上叹气,掰着手指头数冈萨洛多久来,或是例行的聚会多久举办。

 

乔卡瑟尔家的邀请内容是赏花。旧雪已随北风逝去,初春刚至,花儿却忍不住抽了芽,更有些花儿已经盛开了,在尚未消化的皑皑白雪下,显得更加颜色鲜亮。一时间,凡瑟尔兴起了赏花的活动。乔卡瑟尔家自然不能免俗,但等待乔卡瑟尔家邀请的人迟迟没有得到邀请函,据说,乔卡瑟尔女爵只邀请了一个年轻的朋友。

 

玛格达换上新缝制好的长裙,披上外套,匆匆向乔卡瑟尔家赶去。外面仍是寒冷的,呼出的空气尚会生成雾,薄纱似的外套根本挡不住寒气,白皙的肌肤冒出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在院落中无心看花,只想看人,兴许是灼热的视线将专心赏花的女爵吸引了,她让仆人拿出一件她以前穿过的衣裳,叫她披在身上,“小心别像我一样生病了,凡瑟尔现在离不开你。”

 

她抿嘴笑,鼻尖充溢了所爱之人的气息。女爵常年只用重瓣紫玉花所酿制出来的香水,香味清新淡雅,盖过初冬第一场大雪。

 

冈萨洛忽然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跟来。

 

在女爵点头同意后,他们在花园里某个角落,墙角积着化掉的雪水与烂泥。她提起裙子询问怎么了,却看见冈萨洛幸福的笑容。

 

心底一惊。

 

“我恋爱了。”果不其然他说出这句话,得知结果,却无法让她放下心来,“不是单恋。是他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

 

“怎么认识的?”她感觉自己的声音带着寒气。

 

“我偷偷学妈妈写东西,然后出版了一本小说。有个小贵族说喜欢我写得东西,就在某次沙龙上认识了,一个月前他向我表达心意,我那时还没从失恋阴影中走出来,就答应了……玛格达,我哪里做得不对吗?”冈萨洛第一次看见玛格达有这么黑的脸色。

 

“你怎么知道他是真正喜欢你,而不是因为乔卡瑟尔这个身份呢?”她向前一步,裙子落进了泥水里,“一旦被发现怎么办……凡瑟尔会允许吗?不仅是你,整个乔卡瑟尔家,你的母亲,女爵也要……”她像小时候教训小混混一样扯住冈萨洛的衣领,让他与自己平视,“并非我不赞同你的恋情,而是冈萨洛,我们都身不由己。在凡瑟尔的每一个人,皆是身不由己。”

 

“包括你吗?”冈萨洛突然笑了。

 

“当然包括我。”她想起什么似的心底一痛,闭上了眼睛,远远看去,就像是在接吻。

 

冈萨洛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小麻雀,我知道你喜欢我的妈妈。因为没有人会对乔卡瑟尔家这么好,没有人。有些事情,妈妈或许意识不到,但我看见你的眼睛时就看见了。所以我不会对你生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小麻雀,妈妈为了乔卡瑟尔家已经被困了一生,我不想再被困在里面了。原本华丽之人,不需更华丽之物的点缀。”

 

“那女爵……”

 

手指点上了她的唇瓣,冈萨洛笑容未变,灿烂如乔卡瑟尔家的晨曦:“大哥前几日写信,说自己要回来了。至于琳娜,她现在也明白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她要留在乔卡瑟尔家,让曾经看不起她的人永远向她低头。而我,不争气的小儿子,从一出生就被溺爱着,魔法课不上逃课也好,还是不求上进也罢,妈妈任由我胡闹。我认识到自己的爱情永远不能昭告天下,登上教堂红毯时,我就想好了孤独一生,我还没差劲到去让其他女孩子成为我的牺牲品。可是我现在有了所爱的人,我们彼此相爱,我只想逃离这里。凡瑟尔就像个活人的坟墓,有人或许乐于其中,而我已经厌倦了。”冈萨洛忽然伸手抱住了她,只用他们两个能够听到的声音说:“我一直想问,小麻雀,那你呢,你的一生要如何前进呢?”

 

“我……”

 

“不要反因聪明误终生,小麻雀。”冈萨洛将她的一缕碎发挽至耳后,“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眼泪。

 

从回到凡瑟尔开始,她便没有再哭过,现在却在冈萨洛面前,泣不成声。

 

她想起刚刚女爵让人把衣服披在她身上时,她在心底对女神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能就此死去。

 

冈萨洛目光温柔,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像是在哄他年少早熟的妹妹。

 

 

直到一声清咳将他们惊醒,乔卡瑟尔女爵站在他们的面前,脸色并不算太好。

 

“我看你们去了许久,就亲自过来找你们了。”

 

“抱歉妈妈。”冈萨洛拉着她的手腕走到女爵面前,“玛格达只是触景生情了而已。毕竟她以前是在……”他恰好停住了话头,装出一幅难言之隐的模样。

 

女爵面色稍霁,转身硬声道:“将埃伦斯坦小姐送回去。”

 

“对不起,女爵我……”她想冲上去解释,却被冈萨洛拉住,摇了摇头。“放心吧,妈妈过几日就消气了。”

 

她跌跌撞撞回家,把伊莉莎吓了好一大跳,连忙让女仆温好牛奶,打算询问的时候,头一次被亲昵的女儿关在了门外。

 

伊莉莎在门口站了许久,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天已经耀眼到刺目的埃伦斯坦的太阳突然熄灭了所有的光,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晚,第二天虽然如同无事人一般超常参加舞会,但粉底都遮不住的黑眼圈,与红红的眼睛表明她的心情并不好。一时间凡瑟尔大小舞会上开始窃窃讨论,是谁能让这位已经八面玲珑的埃伦斯坦小姐伤心如斯?

 

在舞会默不作声,被迫听了玛格达许久八卦的乔卡瑟尔女爵将杯中红酒浅抿一口,心中烦躁。

 

“玛格达并不喜欢我,妈妈。”冈萨洛那天晚上对她说,“她喜欢的人是您认识的人。”

 

她心思一转,问:“是警卫队、螺旋顶尖还是奥利奴和萨坎?”

 

“不如您亲自去问问。”冈萨洛补充说,“毕竟她是你年轻的朋友啊。”蒂拉思考着冈萨洛这句话,心中更加烦闷,连带着过来阿谀奉承的人亦没了耐心。面色不佳离开舞会,她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给玛格达写了一封信。

 

【致埃伦斯坦家的年轻朋友:

 

是什么让你在我花园里哭泣?难道真的是触景生情,亦或者是有了心爱的人?作为你的朋友之一,我想要知道答案。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爱上了何人,请告诉我究竟是怎样的人。请放心,我并没有在舞会间听到女爵的罗曼史,自然也不会让你的罗曼史在那群小人口中流传。

 

——你的朋友,蒂拉·乔卡瑟尔】

 

 

信件是在第二天早上寄来,信件上混合着少女的眼泪与晨间的露珠。

 

【致女爵:

 

请原谅我当时的莽撞与不诚实……我是骗了您,但这个关乎着另一个人秘密,恕我不能告诉您。但是,我愿意告诉您我爱上了怎么样的人,那是一位如同红玫瑰的人,拥有一双能燃尽所有事物的火石榴眼睛,就像您一样。我每次看见那个人,好似心脏被普罗米修斯的火灼烧般……您能懂我的意思吗?

 

——您年轻的朋友,玛格达·埃伦斯坦】

 

蒂拉看着那封信,忽地想起了她曾在《维罗塔的玫瑰》里所写的一句话:“年轻的乔瑟薇啊,你可知那是名为爱情的火焰,燃烧在彼此的心间……”

 

她咬紧了下唇,将信件扔进了壁炉里。

 

鸽子血般的双眸中,雪白纸张渐渐被熊熊火焰舔舐吞灭。

 

 

5.

 

但蒂拉很快就没有精力去管她年轻的朋友了。

 

冈萨洛·乔卡瑟尔喜欢男人的传闻,一时间席卷了整个凡瑟尔上层圈,情况糟糕到不亚于当时琳娜被接到乔卡瑟尔家。她一向宠爱的小儿子被关进了房间里,另一个当事者的母亲带着她的儿子前来闹事,将她小儿子的手稿与情书扔在她的书桌上,声嘶力竭地要乔卡瑟尔家赔偿她家族的损失:“乔卡瑟尔女爵您也许不知道,比起家大业大的乔卡瑟尔家,我们这种小家族唯一的希望只有他,我唯一的儿子,而您的儿子却将它亲手毁掉了!您要让我们怎么办?!”

 

她看见瘦弱的男孩儿耷拉着脑袋站在他妈妈身后,像一株随风倒戈的芦苇草。蒂拉有许多话想对这位母亲说,关于冈萨洛,关于他的儿子,关于乔卡瑟尔家。最终闭上了眼睛,让仆人带那位母亲离开,单独留下那位少年:“你……有真正喜欢过我的儿子吗?”

 

“我、”少年慌乱间红了脸,如情窦初开:“喜欢。我一直很爱慕冈萨洛少爷。”他抬起头,脸上红晕未褪,眼里亮晶晶,真诚到令人动容,“冈萨洛少爷很厉害、很完美,是我这种小贵族不敢肖想的人,但是……”

 

“你还是追求了他,并且和他在一起了?”蒂拉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嗯。”少年重重点点头。

 

她站起身,摸摸少年柔软的头发:“好孩子。我相信冈萨洛知道这个答案,也会很开心。”

 

“女爵!”少年向她鞠躬,“请不要怪我的母亲,这全都是我的错!”

 

“我知道怎么处理。告诉你母亲,在合理范围内,乔卡瑟尔家会赔偿你们的损失。但相应的……”她眯起了眼睛,“闭上你们的嘴。”

 

少年忙不迭离去了。

 

“是真话也好,假话也罢,好听就行。”她自言自语道。不过想到一向养尊处优的少爷居然想到绝食抗议,蒂拉深感觉自己的教育失败,放下了打算敲门的手,犹豫了一会儿,就让女仆赶去埃伦斯坦家,让埃伦斯坦家的小姐来乔卡瑟尔家,说是要事拜托。

 

“需要走后门吗?女爵大人。”

 

“嗯……”她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了女仆:“不,让她走前门。”

 

 

埃伦斯坦的小姐很快就来了,带着一头稍许凌乱的编发。

 

她提着裙摆从门口跑起来,一时间连礼仪都不顾。蒂拉看着埃伦斯坦小姐大大方方的模样,一时间有些震惊。她的确没有想到,在乔卡瑟尔家最为式微的时刻,一个冉冉升起并前途无量的家族,竟愿意为了乔卡瑟尔家深夜赶来,并不切断与乔卡瑟尔家的联系。要知道,她这几日的请柬较之之前堆积如山,肉眼可见地减少。

 

“我的小姑娘,要不要先喝一杯红茶?”她突然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露出一个舒缓的笑容,“我这里有中州新来特级红茶。”

 

“不用了,女爵大人。”塔伦斯坦小姑娘大口喘着气,“我前来不仅仅是因冈萨洛的事情,我还想告诉您,最近会有人通过冈萨洛这件事情,在凡瑟尔法庭上状告您的儿子、我的朋友*。”

 

“罪名?”她拧起了眉头。

 

“败坏了他的名誉。”小姑娘的脸皱在一起。

 

“呵。”蒂拉冷笑一声,“虽然乔卡瑟尔家族正在落魄,可并不是任人宰割的对象。我的小姑娘,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你去陪陪冈萨洛,我知道他的心情现在一定不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见他。我整天都想在怎么重振乔卡瑟尔家,想要完成亡夫的遗志。可是作为一位母亲,我实在太失职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居然从来没有发现过……”她说着,竟有些哽咽。

 

少女提起裙摆,轻轻地将自己的手心放在她的手背上,认真又坚定地说:“您放心,冈萨洛一直认为您是好母亲,您看,这一次事情换做任何人,伤害只高不低,如果没有您的保护,他怎么可能现在好好留在凡瑟尔呢。”继而苦笑说:“怕不是早就被逐出了去。”

 

蒂拉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手背传递到了心脏。

 

那是从丈夫逝去之后,她再也没有产生过的感觉。于是她拍拍少女的手背,轻声说:“快去吧,冈萨洛怕不是在房间里等着他的小麻雀为他出谋划策。”

 

在少女离开之前,埃伦斯坦的小姑娘转头忽然问她:“为什么女爵大人您这么快可以接受一切呢?”

 

她爽朗地笑了笑,“我的小姑娘,不要忘记,我有过和冈萨洛一样的年纪。而且,我是他的妈妈。即便我再怎么要振兴乔卡瑟尔家,但不需要我的孩子们都成为这个名声的亡骨……这不是好事情。凡赛尔如同坟墓,虽然我已是墓中活死人,但他们仍有飞翔的能力。”

 

“我知道啦,蒂拉。”少女猝不及防地喊出她的闺名,小跑着离开。

 

蒂拉立在原地,手心的扇骨被汗水润湿。

 

 

冈萨洛因为几天没有吃饭,面容不复当初精神,那从骨子里的华丽感也像是秋风渐渐衰败的落叶。玛格达轻手轻脚坐在他身边,捧来一碗虾仁白米粥。

 

“冈萨洛,起来吃饭啦。”她拍拍把自己闷在被子的人。

 

“我不要——”听见是熟悉的声音,他立马蹦起来,好似是看见了救命稻草:“是小麻雀!你终于来啦!我盼了你好久了!”

 

“冷静。粥要撒了。”她将粥捧在他面前,同他细细讲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从他的流言开始,又到凡瑟尔上层的震动,最终到这几日其他二流家族的图谋不轨。冈萨洛将最后一口粥咽进胃里,眼神阴冷:“总有些不自量力的小人。”却又想到什么似的,立马变得柔软而愧疚:“妈妈呢——她怎么样了?有没有病倒?最近她胃疼,有没有按时吃药?”

 

玛格达让他放心,女爵没事,而且干劲十足——她早就想扯出最近不停使绊、想要取代乔卡瑟尔家的贵族们,不过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冈萨洛这件事情,恰好给她翻盘的机会。乔卡瑟尔家比它外面展露出来的华丽,要更加地底蕴丰厚。

 

“这样就好。”冈萨洛依靠着床头,一缕碎金发落在他的颊侧,“……是我对不起妈妈。”

 

“是没有的事情。”她伸出手将那缕碎发别至他的耳后,就像是那个下午,他在围墙对她做得事情,“蒂拉是好妈妈,你是好儿子。你们谁都没有对不起谁。比起这件事,冈萨洛,你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未来了吗?”

 

冈萨洛一怔。

 

“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同那些风言风语作斗争,放心,我会一直支持你,要知道比美我可从来没有输过,而且乔卡瑟尔家也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但你可以选择离开这里,我知道你对这里心生厌倦,月柳先生恰巧要去周游各国,我可以拜托他带你离开这里,钱财我会处理好。你可以一辈子纵情山水,自由生活。”她知道冈萨洛要选择什么。

 

“可、可我不能放下妈妈,乔卡瑟尔家还需要……”

 

“冈萨洛。你知道吗,对于一个母亲而言,比起家族的兴衰,最重要还是子女的幸福。假如她连自己的孩子们都无法守护,那么她努力至今所得到的名声、权力与财势,又有什么用呢?去守护名为乔卡瑟尔家的空壳吗?而且要知道,年轻的蒂拉,可是整个凡赛尔最活泼可爱的淑女呀。她走错的路,不想你们也继续走下去。”

 

“小麻雀……”年轻的乔卡瑟尔小少爷,再一次感受到了母亲沉甸甸的爱,于是忍不住趴在她的肩膀上哭泣,“我对不起妈妈……”

 

“哭吧。”感受到泪水渗进衣服里冰凉的温度,她轻轻拍着冈萨洛的背,“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等到冈萨洛哭累睡着的时候,玛格达轻手轻脚打算离开乔卡瑟尔家,连夜坐车回去。

 

“小姑娘。”蒂拉站在房间门口,忽然喊住了她。

 

这次玛格达第一次看见蒂拉身着简便的睡衣,披散着头发,妆容全无的模样,眨了眨眼睛,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蒂拉清咳一声,将她拉回神,“我是想告诉你,夜深了,今晚就在乔卡瑟尔家住下吧。我已经让女仆为你备好了床铺。”

 

“好……”她呆愣愣应下。

 

“那么,晚安,我的小姑娘。”

 

蒂拉将房门关紧,留下玛格达一人在空落落的大厅里。

 

玛格达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忽然想起,蒂拉的脸,好像有点红……?

 

 

6.

 

蒂拉的动作比她想得要快很多,基本七日左右,凡瑟尔里悄无声息消失掉了一批人,冈萨洛少爷的传言好像从没有出现过。至于他的爱人,也守口如瓶,没有再透露任何的事情。虽然高压手段并不能解决私下的讨论,但乔卡瑟尔女爵的一番举动着实漂亮。

 

时间过了太久了,人们都以为乔卡瑟尔女爵早已被誓言弄垮了身体,不想虎狮再老也是百兽之王,几乎不费力就能将她的敌人消灭得干干净净。

 

她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这几日,除开冈萨洛这件事情,另一间关乎乔卡瑟尔家的大事,就是乔卡瑟尔女爵的大儿子要回来了。那是玛格达第一次看见那位传说中的大儿子,他穿着一套翠绿色的衣装,笑容温和妥帖到让她想起龙老板珍藏的一块翡翠碧玉。唯一的不同,是他遗传了乔卡瑟尔女爵的眼睛,一双红石榴似的眼睛,配合着乔卡瑟尔家标准的金发与苍白的肌肤,让她想起沉眠于墓地的吸血鬼,诡异的美。

 

“您好,埃伦斯坦小姐。”他向她行吻手礼,吻只落在了他的大拇指上,“这一段时间,谢谢您照顾乔卡瑟尔家。”

 

“不用谢。这是我分内的事情。”她抽出手,不着痕迹用裙子擦了擦手,“蒂拉……女爵在里面等您。”

 

“您和我的母亲关系真好。”男人笑起来。

 

“我是她的朋友。”

 

见男人进了书房。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许久没有被似乎能洞穿自己所有想法的眼神看过,刀枪不入的内心一时竟有些紧张。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让冈萨洛顺利离开凡瑟尔。离开的日子订在后天,在这之前,她有许多事情要做。

 

当玛格达走在街上,听见群众小声议论即便风雨飘摇也依旧屹立不倒的乔卡瑟尔家族时,她清晰地认识到,乔卡瑟尔家族会再度成为凡赛尔最耀眼的宝石。

 

 

临别的日子很快到来。蒂拉并没有来送她的小儿子,而是让女仆送来属于乔卡瑟尔家族的一颗绿宝石,作为临行的礼物,送给她最珍爱的小儿子。琳娜在被劳伦斯安慰着,前段时间乔卡瑟尔家被嘲讽,她像是以前一样怼回去,不过这一次,没人会再训斥她不守规矩。至于冈萨洛的哥哥,则细细地告诉他钱款何时汇来,到哪里可以找到线人,有急事就给家里写信,没事也要写。

 

“母亲会很想你,我们也会。”

 

“我知道了,大哥。”他忽然转过身,朝她走来,在她耳边悄声说:“我不知道大哥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但我知道一定是和母亲发生了什么。而琳娜则让她一直这样下去吧,她因混蛋父亲的事情所以被亏欠了太多。至于妈妈,你会照顾好她吧?我的小麻雀。”

 

“当然。”她勾起嘴角,“她是我的玫瑰,是我的欲望之火,是通过天堂唯一的路。”

 

“那么再见了。我的小麻雀。”冈萨洛抱住她,“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她也紧紧抱住他。他们知晓,自此一别,山水再难逢。

 

 

自从冈萨洛离开凡瑟尔几个月后,一切似乎再度平静下来。旧的传言被新的传言替代,乔卡瑟尔家最出众的少爷则成为那位神秘的青年,没人知道他为何当初离开乔卡瑟尔,又不知道为何前来。但与乔卡瑟尔女爵那双一模一样的鸽子血眼睛,则让他们不敢有丝毫轻蔑的态度,更别说那位青年在螺旋顶尖里也取得了不小的成绩,一时间成为不少凡瑟尔待嫁少女的最好归宿。

 

蒂拉处理着当日的事务,红茶散发着袅袅热气。在夏日被称作绿色暴动的乔卡瑟尔家,在她大儿子的帮助下,已经治理得井井有条,但这还不够,离乔卡瑟尔家最辉煌的一段时期,仍由一段距离。而凡瑟尔不知不觉已经到秋日,奥利奴一家去了秋日围猎,公爵夫人每次狩猎的动物总比公爵多,好在公爵的脾气温和又没什么大男子主义,笑呵呵让自己的儿子抱着妈妈的战利品,说是要选一头最好看的,放在家里做战利品。

 

至于萨坎家和奥利奴家,就更简单了。一家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听说最近尤文的妹妹喜欢往玛格达那里跑,说是谈心,实际是什么,有点经验的人都心知肚明。好在之前冈萨洛的事情打了预防针,加上埃伦斯坦家的太阳光明愈来愈灿烂,一时间所有人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她曾在某一次私人聚会上问起那位萨坎家族的小姐,只见到眉目恬静的少女温和地说:“人人都爱玛格达,可惜并不是每一个人愿意和她一辈子生活。蒂拉,凡瑟尔迟早会出现下一位玛格达。”

 

“但你永远是凡瑟尔最耀眼的太阳。”

 

从那时候开始,她们私下对彼此的称呼悄悄改变,从女爵大人变成蒂拉,而我的小姑娘也变成了我的玛格达。但没人回去纠正那些不符合礼仪的称呼。

 

“母亲。”她的大儿子在门外轻唤她,“我要去螺旋顶尖学习了,为期十五天,在此期间,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她点头,“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是。”

 

见着大儿子步履从容却快速的步调,她知道,他仍然是惧怕着她。

 

 

青年大步流星离开乔卡瑟尔家,离开那位他恐惧许久的母亲。他有一个没人知道且无人相信的秘密,这个秘密困了他二十几年,仍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割在他的喉间。

 

那是关于早逝、前乔卡瑟尔公爵、他的亲生父亲的故事。

 

在流传的许多个乔卡瑟尔公爵与女爵伉俪情深的故事里,只有他知道当年的真相:

 

乔卡瑟尔家早亡的公爵,并不是自然死亡——

 

而是被他的妻子、现当家乔卡瑟尔女爵,亲手杀死的。

 

 

那是在他十岁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冈萨洛刚刚出生不久,还是牙牙学语的小孩子。他抱着他在走廊上玩耍,仆人铺上了厚重的毛绒地毯,让冈萨洛即便跌落也不会受伤。他亦步亦趋跟在身后,不想在路过病重的父亲门前时,从门缝看见了令他最恐惧的一幕——

 

他心中一向华丽温和的母亲,将她只会端起茶杯、挑拣请柬的手,覆在父亲的脖子上。

 

父亲嘶哑着喉咙挣扎着,可是病弱的他,哪里有力气挣脱已经下了狠手的母亲。

 

他有听见母亲低音却声嘶力竭的声音:“我恨你,我亲爱的丈夫,是你将我拉入这无边炼狱中,又妄想挣脱寻找自由。我知道你做了什么,我不打算原谅你,但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我的丈夫,我曾经最为挚爱的人,请你——”

 

他的呼吸似乎都要滞住了。

 

“去下地狱吧。”

 

弟弟最喜爱的玩具掉落在地方,发出闷闷的响声。母亲却发现门外有人,剧烈喘息中,她的眸子猩红如阿鼻地狱爬上来的魔,潋滟到如黄泉路上永不凋谢的石蒜花。而他,已经连哭得勇气都没有了。那是多浓烈的恨意,饱含着年少时代最深沉爱恋被背叛的痛楚,在漫长的时间中被猜忌与怀疑消磨的情感,最终成了覆着温软皮肉下白骨森森的指骨,要将那枕边人亲手送进坟墓中。

 

他的母亲抱起他,一边招来仆人,一边开始哭泣,半是为自己爱情的结束,半是为浓稠如毒蛇毒液的恨意终于被发泄出来。

 

“我会将你送走。二十年之后,如果你愿意回来,你就回来。如果不愿意,也可以寻找自己的道路。”

 

在黑压压的教堂里,他的母亲在牙黄的百合花之间对他说,她的脸上尚有代表未亡人的黑纱。

 

他本来应该逃离,却在知道冈萨洛离开之前,回到了凡瑟尔。

 

成年之后明白了许多事情,回忆里年幼时母亲细心妥帖的照顾,与时不时的信件往来终于让他战胜了恐惧。在踏上凡瑟尔的那刻,他就知道终其一生,他们都是乔卡瑟尔家族的人,身上始终流着乔卡瑟尔家族的血。

 

他们注定要死在乔卡瑟尔家的坟墓里。

 

 

蒂拉在解决完最后一封信件时,扶额叹气。

 

随着年龄愈来愈大,她叹气的次数也愈来愈多。她同埃伦斯坦的继承人调侃岁月易逝,你看我又生出纹路与白发了吗?却被比她年轻二十多岁的少女抚去眼下细纹,夸赞她永远漂亮。少女说得真诚,她却听得发笑,爽朗说我的玛格达,你越来越会哄人开心了。前几日狮心公国送来新的宝石,我将它送几颗到你府上。不过不知道伊莉莎最近好不好,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她参加舞会了。

 

妈妈一切都好,只是最近睡得不好,有些许怠懒。她操劳许多年,不如正好休息一段时间。她的小姑娘为她选好新鲜的花枝,我打算最近一段时间带妈妈一起出去走走,蒂拉要一起来吗?

 

乔卡瑟尔家最近还有点事情,下次吧。

 

好啊。我等你。

 

 

她的玛格达在半个月前离开凡瑟尔,听说凡瑟尔边境有一个小镇,能够看见凡瑟尔最皎洁的月亮。

 

起初是信封里是一片红叶、继而是一张速写风景写真、接着又是一段精灵颂唱的歌词……小小大大的信件沿着凡瑟尔的国道如归巢的燕子,飞向它们唯一的港湾。

 

蒂拉有规律地敲打着桌面思考,唇角噙着不自知的笑意:

 

——不知今日,又有什么信件?

 

 

7.

 

玛格达遇见了这辈子最重大的危机。

 

在带领妈妈去往凡瑟尔最高峰的路上,她们在半山腰看见了本来早应该死亡的巴伐伦卡大公。从琥珀王座上跌落下来的他,在最偏远的地方靠打猎而生,虽然衣着不似往日华贵,但通身的气派仍是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他峥嵘岁月中的杀伐果决。

 

“……伊莉莎。”怀抱着从山上捕来的猎物,原本就话不多的巴伐伦卡大公,在久别重逢之后,变得更加词穷。

 

而玛格达则在惊惧恐慌中看着流泪不止的妈妈。

 

“妈妈……”她颤着声音问:“是您做的吗?是您放出了……巴伐伦卡大公?”

 

“女神啊。”伊莉莎捂住了自己的脸,“请原谅愚妇的错误吧。”

 

玛格达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但她仍然稳住了心神,让随行的侍卫控制住巴伐伦卡大公,而自己则啃咬大拇指指甲,颤抖着给蒂拉写信,她想在信中坦诚一切,却又害怕乔卡瑟尔家被她牵连,最终下定决心,装作没事人一般,在信中写到:

 

“我亲爱的蒂拉:我无法将月亮画给你,这的确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月亮,当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万籁俱寂的山顶时,连简陋的木屋都被盖上银色的光辉,如女神的裙摆走过……等我回到凡瑟尔时,你能送我一件礼物吗?一件对于我而言,凡瑟尔最珍贵的礼物,只有你给予的快乐。”当最后一个花体字母落下笔尖时,她发现自己的手早已颤抖得不成样子。

 

信件很快被送来,寄信人累得气喘吁吁,马儿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我的玛格达:我很好奇什么样的礼物只有我能够给予,但我耐心等你回来。至于你不似往日那般工整的字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如果发生了,请大胆去处理吧。你帮助了乔卡瑟尔家那么多,乔卡瑟尔家永远是你最忠实的朋友,我会像支持冈萨洛一般支持你。——你永远的朋友,蒂拉·乔卡瑟尔。”

 

寄信人看着这位贵族小姐哭了又笑,宛如癔症,最终给他了一大袋金币。

 

他自然十分欢喜,但想到那位贵族小姐最终欣喜的模样,心底猜想这封跑死好几匹马的加急信件,应该是她心上人的吧?

 

只是不知哪家好儿郎,才能获得这么美丽姑娘的芳心。

 

 

她邀请母亲去赏月,在月亮与太阳交界的时刻。

 

昏蓝的天空挂着浅白的月亮,伊莉莎单薄的身躯在风中发抖。自从巴伐伦卡大公那件事后,她们母女之间的关心一落千丈,伊莉莎在房中苦苦等待女儿的质问,而女儿如同失踪一般,不踏出房间一步,直到乔卡瑟尔女爵的信件来到。她才邀请自己一起出去赏月,却没有再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撒娇似的叫她妈妈。

 

她看着女儿眼中忍耐的痛苦,她知道自己做得事情对女儿有多大的伤痛。

 

但她知道今晚一切事情会有个了断,在月亮沉下去的那刻。

 

“妈妈……”年轻的埃伦斯坦继承人望着逐渐稀薄的月亮,轻声说:“我要杀了他,您不会阻止我。”

 

不是问句。

 

她们心知肚明凡瑟尔稳定不久的局势,不可能再度接受一次类似的动荡。巴伐伦卡隐藏的旧部并未能完全清洗,一旦他想摆脱归隐田园的状态,随时能将始料不及的埃伦斯坦家族打进地狱里——就像许多年以前,埃伦斯坦家族被毁于一旦。她们汲汲营营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成果。而巴伐伦卡大公就像是她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她们没有别的选择。

 

玛格达在等待母亲的选择,虽然她早就没给她选择的机会。

 

“你知道怎么做,玛格达,我的女儿……”伊莉莎艰难地说,“你会走向正确的道路。”

 

“那您要去见他最后一面吗?真正的。”

 

“没有必要了。让我再看看月亮吧。”疲惫的旧日埃伦斯坦小姐摆了摆手,“我知道他为什么会住在这里。我的女儿啊……我因聪明误终身。”

 

在最后一抹月光中,玛格达看见了自己的母亲眼角的一滴泪水,沉重地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渗透进她已经年老松弛的肌肤里。

 

她转身离去。

 

 

巴伐伦卡大公的死亡迅速又快捷,干净到甚至没有给他留下遗言的机会。她将巴伐伦卡大公的骨灰与宝石一起交给了妈妈,玛格达第一次看见自己母亲这么伤心欲绝的模样,“在我如你这般的年纪……曾被称为埃伦斯坦家族的初月。无数的男人在我裙下为我神魂颠倒,俯首称臣。”伊莉莎回忆起那段如露水百合的岁月,明明旧时与现在的月亮没有变过,她却迅速衰败枯槁了下去。

 

伊莉莎记得,在那段美好的岁月里,她虽然有众多的爱慕者,但真正爱她的人,只有一个人。那个男人会沉默站在鹅毛飞雪中,佩剑沉默插进雪中,背影如同王注视他的王后。她又想起来,在巴伐伦卡家族的某个花园角落里,他们接吻了,背叛绅士与淑女的美德。月亮注视着他们,新雪从他们的身边坠落,砸向他们的脚边。

 

伊莉莎,我会为你捧上最美丽的皇冠——

 

明明是浓情蜜意的话,在她耳中却如诅咒一般。她那时太过谨小慎微,将家族利益奉为毕生的追求。她以为自己看透了所有人的内心,却没有看透自己:伊莉莎呀。她的梦魇朝她叹气,你终究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可知你做错了什么?

 

她看见士兵冲向埃伦斯坦家,看见大火席卷贫民窟,长剑刺穿她生命中最美好的事物,她的女儿在火焰中哭泣,火舌舔舐她柔弱的身躯。

 

王没有杀了王后。

 

——王毁掉了王后。

 

伊莉莎知道这一生她错得离谱。

 

而最后能够记起来的画面,是他们在初春三月,莺飞草长之际,他们共马踏花而过,风吹走了她的帽子,绿草茵茵,他的吻有风的味道。

 

那是她一生最幸福的时刻。

 

 

回到凡瑟尔的第二日,埃伦斯坦小姐的母亲一病不起。

 

同年十二月,她死在某个夜晚,月亮最明亮的时刻。月光将她的干枯尸体饱涨,好似回到了伊莉莎夫人年轻的时候。于是凡瑟尔的人们都说,伊莉莎夫人是被月亮女神带走了。

 

漫长的葬礼中,玛格达在黑压压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手捧白花的蒂拉。

 

她的微笑虚弱且强打精神,看见的人无不痛心惋惜。

 

蒂拉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

 

在那天夜晚,埃伦斯坦家的当家没有回到她孤寂的宅邸里,而是驱车前往了灯火通明的乔卡瑟尔家。埃伦斯坦家主知道,有人在等待她。于烛火摇曳的火光中,她哭泣地将说出的字句断续吞进胃里,纤细的身躯被重瓣紫玉花的怀抱搂住,她蜷缩着,被细心妥帖抚慰:“蒂拉,我究竟该走往哪一条路——?母亲去世了,我好像迷失了方向——我半生皆是为埃伦斯坦家而活——”

 

“不如就此停下来歇一歇吧。我的玛格达。有时太过聪明不是一件好事。”

 

“我能停在哪里呢?人人都喜欢玛格达,但无人爱她。”

 

蒂拉沉默一会儿,“你还记得你问我讨要的礼物吗?几个月里你忙于照顾伊莉莎,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要什么礼物?”

 

“……我想要一支舞。”

 

“……是一支舞吗?”

 

她们异口同声,面面相觑,最终捂住唇绽放微弱的笑意。她的腰肢被埃伦斯坦的家主揽住,蒂拉发现她的玛格达已经在用惊人的速度成长,明明几年之前她尚比她矮一些,如今已经比她高出几厘米。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周,玛格达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轻闭,眼下是青灰色的黑眼圈。脚步踩着脚步,裙摆磨蹭着裙摆,没有音乐,没有风声,甚至月亮也躲在云层之后。

 

烛火燃尽,她们在一片漆黑中拥抱,如两座荒芜的孤岛。

 

“冈萨洛给我来信了,他说自己过得很好,月修先生很照顾他,等到再过段时间,他就回来看我们;琳娜的礼仪愈来愈得心应手,现在已经是凡瑟尔数一数二的淑女了,与她哥哥如出一辙的华丽与高傲。至于那个孩子……仍是像以前那样。”

 

她在黑暗中轻声将生活细琐的琐事诉说,埃伦斯坦家主最开始还会小小“嗯”一声,后面直接站着睡着了。蒂拉费力将人移到床上,脱去鞋袜,卸下妆容,再帮她换上了一套简单的睡衣。她不习于做这种事情,竟有些劳累,最终开始匆匆洗漱,在床的另一边和衣而睡。

 

等到身边的呼吸渐渐均匀的时刻,埃伦斯坦的家主睁开眼睛,眼中是无限的爱怜:“你不知晓,你拥有一双能燃尽所有事物的火石榴眼睛。我每次看见你,好似心脏被普罗米修斯的火灼烧般痛苦……你会懂我的意思吗?”

 

年轻的家主俯身,在她一生挚爱的玫瑰额头上,烙下一个如玫瑰似的吻。但她并没有满足,而是用指尖描摹精致但被岁月刻下痕迹的五官。在玫瑰尚未彻底老去的时候,埃伦斯坦家的晨曦曾问过自己,会真正地爱她一辈子吗?可当指尖触碰微凉的肌肤那刻,她又好似回到了初见那个夜晚。懵懂的少女在舞会上撞见了最初的爱人,哭着对妈妈说,我只是绝望。

 

我绝望于爱上不属于我的玫瑰,妈妈,我被爱情蒙住了眼睛。

 

那是多么笃定的时刻,被称作年少气盛的爱,竟不知不觉中,蔓延至了整个生命的轨迹。

 

她叹了一口气,正打算再度入睡,不想被熟悉的声线打断了睡眠的欲望。

 

“我真是老糊涂了——我以为你仅仅只是想要一支舞。闭上眼睛吧——我还没有习惯如此。”

 

在唇被另一个同样滚烫的唇触碰、贴紧时。年轻的埃伦斯坦家主想到,凡瑟尔的人都称赞她是凡瑟尔最耀眼的太阳,但他们不知道,比凡瑟尔的太阳更加夺目的,其实是维罗塔的玫瑰:绵延千里,如熊熊业火烧于她的心间。

 

——永不熄灭。

 

 

8.

 

在埃伦斯坦家主三十五岁的时候,她在贫民窟里,找到了一个与她相似的女孩、埃伦斯坦的继承人。

 

在埃伦斯坦家主四十五岁的时候,乔卡瑟尔家族与埃伦斯坦家族的势力空前发展,却没有再进一步,世人纷纷猜测原因,但仍旧不明所谓,只道乔卡瑟尔的家主终于放下了她最沉重的枷锁,可以让亡夫安心归于黄土。

 

同时期,一位名叫“迪布”的新锐作家开始出版自己的作品。其文风华丽程度不亚于许多年前流行的《维罗塔的玫瑰》,但文章所描写之间接的深刻程度好似一位饱经风霜的人。

 

等到埃伦斯坦家主五十五岁的时候,乔卡瑟尔家的小儿子回来了,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华丽俊美,眉眼间却有了岁月的痕迹,还有了真正能够相伴一生的爱人。他们大大方方牵着手,在只有亲友的教堂中,举行了他们独一无二的婚礼。

 

在漫天的花瓣中,泪水模糊了埃伦斯坦家主的眼睛,她的身侧空无一人。

 

因为在她五十岁的时候,乔卡瑟尔的女爵在一次外出中,感染未知的疾病,一病不起。

 

在临终前,她只让埃伦斯坦的家主到面前。

 

“我一直呆在这华丽的鸟笼里,以为要被谎言禁锢一辈子。是你,我的小姑娘,在我人生的结尾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我没有什么能够留给你,那些手稿,是我能留给你唯一的礼物。”

 

迪布。

 

“D-r-i-b”

 

“B-i-r-d。”

 

她霎时明白了一切。

 

“埃伦斯坦家的小姑娘一直有个小秘密……”

 

“嘘。”

 

她的爱人费力伸出手,干燥皲裂的嘴唇轻轻吻上了她的唇,如蜻蜓点水般,继而轻轻闭上了眼。

 

“我这一生,已经没有其他遗憾了。”

 

 

在后世很多流传中,最津津乐道的事情,是在凡瑟尔最光辉时期,最辉煌两个家族的女主人之间的事情了。她们一个决定终身不嫁,一人选择退居幕后,彼此扶持,在大大小小的战乱中,曾经四大家族渐渐衰落,只有她们的名字永刻于凡瑟尔神殿上,并被后世的诗人、小说家改编成无数版本。

 

有人猜测她们是伴侣、有人推测她们仅仅是友人……但这些对于她们不再重要。

 

晨曦升起,玫瑰徐徐盛开;晨曦下落,玫瑰熊熊燃烧。

 

相扶相依,永不分离。

 

 

9.

 

埃伦斯坦家的小姑娘一直有一个小秘密。

 

但她知道,她的爱人,有和她相同的秘密。

 

 

END

 

Ps:

 

冈萨洛的故事灵感来源于英国作家王尔德,不过没他那么惨就是了。至于文中那句“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是王尔德的话,原文是“We are all in the gutter,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

 

————————

下面是暴躁的吐槽:

 

今天一天爆肝了1w8,已经没有力气再修了。

关于这篇文的产出,我实话实说,是被气得,就是被那个母亲节文案气到了。很简单,蒂拉是我玩螺旋圆舞曲的初心,作为一个咸鱼玛格达,我直接又肝又氪一周将人满好感,那个时候,还没有扫荡卷这种玩意,每天刷到我想吐。我之前对于老公爵的渣心底早有预料,但由于一直不知道蒂拉年轻是什么样子,就隐隐约约有点慌,但还好。直到我看见了母亲节我活泼可爱如小麻雀的蒂拉——

我:aswl。

正当我美滋滋看下去的时候,突然想到我蒂拉是不是被渣男渣了,还要被迫养私生女,然后牺牲一切,一个人扛起一个大家族的复兴??最主要的是,她貌似还有点心甘情愿??

我:exm?

是我疯了,还是你游文案疯了?

真憋屈,玩某个轮回之都的时候我都没这么憋屈过,气得老子大脑充血,噼里啪啦从下午两点写到凌晨两点半,整整十二个小时。一想到起床还要肝那个破舞会,就为了一套衣服,简直想不停翻白眼。

我还想吐槽乔卡瑟尔家贼奇怪的攻略,但凡种族为人的不是朋友就是不能攻略,我喜欢蒂拉,妈妈告诉只能做朋友。我退而其次看上了她儿子,告诉是我情敌。最后被琳娜和劳伦斯感动,好吧,不可攻略。唯一一个精灵,还是心底有人??

是我的错,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一群人.jpg

 

算了。算了。保命要紧。

我选择继续守护交界都市和罗德岛。

 

 

 


鸽系写手/画手凌寒舞

占tag致歉

大声逼逼:9012年了,琳娜都有新立绘了(而且还要30r),为什么女爵大人还没有新立绘,官方有看到来自女爵大人的迷妹的怨念吗?

大声逼逼:9012年了,琳娜都有新立绘了(而且还要30r),为什么女爵大人还没有新立绘,官方有看到来自女爵大人的迷妹的怨念吗?


鸽系写手/画手凌寒舞

黑粉+X药+蒂拉女爵=?(蒂拉×玛格达)

半夜激情发车,链接走评论

试着写了一下因为同时被下了黑粉和X药从而攻德无量的蒂拉女爵

虽然是被官方拒绝的cp但我还是要磕这对

ooc是肯定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不ooc的

半夜激情发车,链接走评论

试着写了一下因为同时被下了黑粉和X药从而攻德无量的蒂拉女爵

虽然是被官方拒绝的cp但我还是要磕这对

ooc是肯定ooc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不ooc的

阿烟烟副业卖葡萄

螺旋小剧场

cp涉及:冈萨洛x阿伦,玛格达x蒂拉女爵

之前想玩一下之前看到的某宝折扣券广告的梗

警告:狗血滔天,剧情别用脑


剧目名:你抢我朋友,我当你后妈


警备队的阿伦是玛格达的好朋友,他们常常凑在一起谈天说地:

阿伦:他们刚刚问了我一个问题,不知道你会怎么回答…

玛格达:…bcd&bdb!…xnpqdsjs…

阿伦:没想到我们在这方面居然能志同道合


系统提示:阿伦好感度上升了


有一天,参加聚会的玛格达却突然撞到了乔卡瑟尔的兄妹俩:

琳娜(棒读):哎呀,亲爱的哥哥,您这身乔卡瑟尔特色全绿真是漂亮的不得了啊

冈萨洛(欣喜):你说的真对我亲爱的妹妹,在这个凡瑟尔,懂得我那华丽的审美的可不多

琳...

cp涉及:冈萨洛x阿伦,玛格达x蒂拉女爵

之前想玩一下之前看到的某宝折扣券广告的梗

警告:狗血滔天,剧情别用脑


剧目名:你抢我朋友,我当你后妈


警备队的阿伦是玛格达的好朋友,他们常常凑在一起谈天说地:

阿伦:他们刚刚问了我一个问题,不知道你会怎么回答…

玛格达:…bcd&bdb!…xnpqdsjs…

阿伦:没想到我们在这方面居然能志同道合


系统提示:阿伦好感度上升了


有一天,参加聚会的玛格达却突然撞到了乔卡瑟尔的兄妹俩:

琳娜(棒读):哎呀,亲爱的哥哥,您这身乔卡瑟尔特色全绿真是漂亮的不得了啊

冈萨洛(欣喜):你说的真对我亲爱的妹妹,在这个凡瑟尔,懂得我那华丽的审美的可不多

琳娜(突然兴奋):是啊,那位阿伦先生必定能在高贵的您与那破落户中做出抉择的

冈萨洛(皱眉):这样说未免不妥


背景突然响起月柳的歌声:



从此密友间的谈话多了第三人插足

倾诉的第一人不再是你

漂亮的蓝衬衣外面要套上绿外套


背景音乐变得激昂


玛格达(震惊):这可怎么办才好!

玛格达(哭泣):我也想像乔卡瑟尔的公子那么有钱啊,一套绿衣服穿八百年我也比美比不过他,赞助人抠门啊,这个月月卡要过期了还没钱续,活动池子重复率感人,谁能想到我居然卡关比美比不过斑鸠一个月…


吉当(安慰):玛格达小姐不要着急,尖顶和酒馆依旧传唱着你的传说,只要听我一句话,漂亮的衣服随你挑选,就是那大法师也会给你免费做特效,全凡瑟尔没人能比得上你的美貌,巴伐伦卡大公都对你变友好

蕾贝卡(帮腔):新奇的首饰漂亮的衣裳,各国特色随你挑

玉簪(吐烟圈):最新的情报各家的风向,我们小店对你开放

玛姬郎仑(微笑):海底的珍珠群山的宝石,无论是什么都帮你找到


玛格达(破涕而笑):那我可要试试


背景布上蒂拉女爵的脸一闪而过

玛格达(碎碎念):威士忌橙汁土豆馅饼,只要你爱我都能端上来,芝士蛋糕牛肉三明治,别怕发胖我会为你按摩


一个月后,玛格达前去参加乔卡瑟尔的舞会


冈萨洛(快步上前):玛格达你…?

琳娜(气急败坏,企图扯玛格达的衣服):破落户你…!

蒂拉女爵(板着脸):放下手!琳娜,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玛格达(微笑拉起女爵的手):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叫后妈。


Fin


……

小剧场

琳娜:要是只有奚落破落户那段就好了,后面全部截掉

劳伦斯:琳娜小姐说的对,这就找人改



巴巴托斯君
啊啊啊啊啊啊我他妈抽爆!就算我...

啊啊啊啊啊啊我他妈抽爆!
就算我法师溢出了我也抽爆!

啊啊啊啊啊啊我他妈抽爆!
就算我法师溢出了我也抽爆!

阿兰大大和蓝昕月

蒂拉生日宴会上的不可告人的人际情报

我就知道!!!妈妈她果然和巴伐伦卡大公有一腿!!!之前剧情里巴伐伦卡大公还叫妈妈的名字,现在妈妈说别的女人想要的东西就要让自己男人抢回来,蒂拉又说是巴伐伦卡大公和她抢这本书……


综上所述,巴伐伦卡大公和妈妈很可能是旧情人,至于是不是夫人我也不确定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妈妈她果然和巴伐伦卡大公有一腿!!!之前剧情里巴伐伦卡大公还叫妈妈的名字,现在妈妈说别的女人想要的东西就要让自己男人抢回来,蒂拉又说是巴伐伦卡大公和她抢这本书……


综上所述,巴伐伦卡大公和妈妈很可能是旧情人,至于是不是夫人我也不确定哈哈哈哈哈哈


金颜

Rumor(螺旋圆舞曲蒂拉生贺)

女爵大人生日快乐!!!

女孩灿烂的金发被绾成发髻露出了修长优美的脖颈,身上唯一的饰品就是耳垂一抹刺眼的鸽血红耳坠,看得出来是为了身上由中洲珍贵丝绸面料所制的礼服而简化了其他部分。

对于舞会中各种规则暗示深谙于心的老派贵族而言,这点犹如雏鹰般稚嫩的小心机只消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能让埃伦斯坦夫人当成宝贝呵护信任的玛格达可不止这点武器,别的不说就只要她拿那对蓝眼睛似嗔似娇地看你也只消一眼就可以让人听之任之不求回报。

这么一个娇弱美丽的女孩抛头露面多了,自然流言四起,可别看那些老贵族自诩优雅守旧,传谣言时说出来的话却脏的令人作呕。

绯闻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永远与权钱,暧昧,性这些词搭边。...

女爵大人生日快乐!!!

女孩灿烂的金发被绾成发髻露出了修长优美的脖颈,身上唯一的饰品就是耳垂一抹刺眼的鸽血红耳坠,看得出来是为了身上由中洲珍贵丝绸面料所制的礼服而简化了其他部分。

对于舞会中各种规则暗示深谙于心的老派贵族而言,这点犹如雏鹰般稚嫩的小心机只消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能让埃伦斯坦夫人当成宝贝呵护信任的玛格达可不止这点武器,别的不说就只要她拿那对蓝眼睛似嗔似娇地看你也只消一眼就可以让人听之任之不求回报。

这么一个娇弱美丽的女孩抛头露面多了,自然流言四起,可别看那些老贵族自诩优雅守旧,传谣言时说出来的话却脏的令人作呕。

绯闻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永远与权钱,暧昧,性这些词搭边。

每个人都用仿佛亲眼看见的表情说玛格达为了上位,几乎与四大家族的男性睡了个遍,甚至还有过与奥利奴公爵巴伐伦卡大公三人同行。

蒂拉女爵默默地听者看不出情绪,一旁的胖贵妇知道乔卡瑟尔家与埃伦斯坦家交好,展开了扇子眼神怨毒地冷笑:“女爵大人,苍蝇不叮无缝蛋。”

其余几人正要应和,就见绯闻中的主角朝这边走来,连忙像是躲瘟疫一般四散躲开,只剩蒂拉在原地眼神锐利地看向如同娇花一般美丽夺目的女孩。

肯定是为了女爵生辰特意打扮过,配饰风格都很合她口味,言行举止也得体大方…但蒂拉知道玛格达基本上和谁都能将长袖善舞的本事发挥到淋漓尽致…绝不只是对她一人如此。

“女爵大人,我说错了什么吗?”蒂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然失礼地在交谈中走神发呆,赶紧浅笑着摇摇头:“是我失礼了,大名鼎鼎的埃伦斯坦小姐又怎会说错话呢?”

玛格达笑容甜美无懈可击,拎起裙摆行礼道谢:“女爵大人谬赞。”

晚宴结束后蒂拉正欲离开却被玛格达拉住了,看着娇弱的女孩却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牵制住她的手腕在引起众人注意前往二楼走去。

晚宴主人家十分相信宾客素质,随意就能拉开一扇房间门,玛格达将蒂拉推进去带上锁后将没有防备的女爵推到了墙上并禁锢在两臂之间,同时用膝盖抵住了蒂拉的大腿根部。

黑暗中两人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脖颈上的温热鼻息令蒂拉莫名地身体燥热,她微微扭动着挣扎:“女爵大人请不要动,否则像我这种为求上位不择手段的淫乱女人不知道会对您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野猫咪这是终于露出了利爪吗?蒂拉饶有兴味地勾起嘴角:“看来,传闻是真的?”

空气有一秒钟的凝滞,满心委屈的玛格达咬紧牙根用颤抖的手撕去了蒂拉胸前脆弱的布料,黑暗中一对莹白丰满表露无遗,她倒吸一口凉气手足无措。

猫咪终究还是猫咪啊…蒂拉差点没忍住地嗤笑出声,耐心地引导着玛格达:“对,就是这样,温柔一点亲爱的,你弄疼我了…啊…你…可以试着用嘴…”

不够…完全不够,她想要更多,黑暗中女爵充满欲望的血红色眼眸像是一对发着光的鸽血石,局势逆转,换成她将玛格达摔进房内柔软的床铺,欺身上去捞起她华而不实的礼服裙摆轻易探索到了禁地。

“好孩子,你该解释一下,到底传闻几分真几分假?”蒂拉语气带笑表情却显示着危险,若这甜嫩的小嘴里敢冒出与传闻有关的一个真字,她绝对会立马杀了玛格达做成标本放在储藏室里…

少不更事的女孩哪经得起这般“严刑拷问”,虚软的手臂搂住蒂拉:“哪…哪还有精力去应付那帮人…就你一个我都累的不行了…”那看来,她还得更加卖力咯?得把这丫头整虚了,才能完全放心啊。

蒂拉邪邪地笑,将玛格达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除去,从她柔嫩的双唇开始往下探索,感受着敏感的小猫因为高潮而颤抖的身躯,细细地哭泣声音令女爵更加性质高昂。

“算你聪明,以后少跟那些老头小子来往,特别是那个军队长,我不太喜欢那种土里土气的小鹌鹑。”蒂拉一边警告,手还不忘卖力地动作逗得玛格达双颊潮红,身上烫的像快要融化了,意识混乱地点着头。

说起来她好像忘了跟女爵大人交代,阿伦是冈萨洛先生的心上人来着…啊…不管了,等哪天那家伙自己坦白吧…

就当做是,给这坏蛋一点不信任自己的小~惩~罚~

       

                                                 ——fin——

金颜

王后与白雪(螺旋圆舞曲同人)

蒂拉×玛格达

一年后——

   国王日渐衰老,一次云雨后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蒂拉滑嫩的肌肤:“你真好,这么多年了还是如此年轻美貌,不枉费我当初娶了你…”
    而女人嫌恶地躲开他粗糙的手掌:“我让人给您送汤药过来。”为了强身健体,国王最近开始服用补身药。
  “好的,你真体贴。”国王半倚在床头,他最近总觉得热,听医生讲中洲那边这药的作用是补火助阳,翻译成他们的语言就是能让身体发热的意思,这应该属于是正常现象吧…
    他正胡思乱想着,看见一个老妇进了房,国王强撑起最后的意志问:“怎...

蒂拉×玛格达

一年后——

   国王日渐衰老,一次云雨后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蒂拉滑嫩的肌肤:“你真好,这么多年了还是如此年轻美貌,不枉费我当初娶了你…”
    而女人嫌恶地躲开他粗糙的手掌:“我让人给您送汤药过来。”为了强身健体,国王最近开始服用补身药。
  “好的,你真体贴。”国王半倚在床头,他最近总觉得热,听医生讲中洲那边这药的作用是补火助阳,翻译成他们的语言就是能让身体发热的意思,这应该属于是正常现象吧…
    他正胡思乱想着,看见一个老妇进了房,国王强撑起最后的意志问:“怎么是你?侍女呢?”
    朦胧中他看见那老妇摘下纱帽露出了一头金黄如阳光的发,身影也突然变高:“父王,您这药方吃这么久了,我得过来看看效果啊…这么看来很不错呢,您的样子,就和母亲发病的时候一模一样…”
    玛格达回想起了幼年噩梦,那些医生所言她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很熟悉对吗?是红萝子哦,医生明明都告诉您了,您却杀掉了他们任由母亲痛苦死去…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这喜新厌旧的混蛋腻了你的母亲想要抛弃,而图书管理员恰好告诉他,生长在极寒之地的红萝子长期服用可致人死地,死状极其凄惨…”
     话及此,蒂拉凑到了玛格达耳边低语道:“感到震惊吗亲爱的侄女,不要害怕,还有更多你不知道的事情呢,等将来有空,我们可以一边欣赏着这老头腐烂的尸体一边聊…”
     她话音未落,玛格达突然浑身颤抖地抽出一把刀往国王的腹部捅去,看着鲜血侵染了华美的床垫,玛格达痴痴地笑出声。
     还想继续的时候,蒂拉握住了那纤细手腕:“傻丫头别急,让他死的太痛快我们这么多年的部署不就白费了?让他皮肤一点点溃烂流脓,最后全身泡在脓水血水里痛苦不堪地死去,不是更美好吗?”蒂拉生动地描述着这些年来面对国王时脑海中幻想的画面,兴奋地差点哭出来。
    玛格达听了这话后乖巧地收起了刀子,牵起蒂拉伸过来的手,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当晚图书馆起了大火,人们忙着救火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那个很容易害羞十分内向的巴里斯,这种紧急的时刻他人哪里去了?
    站在不远处的玛格达歪头靠在了蒂拉肩上,无聊地玩弄着她的手指,蒂拉低头看她,语气里带着些吃味:“有点可惜那个代替你的傻小子了?可别忘记他的心脏还是你亲手取出来的。”
    殊不知玛格达别有他意:“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我母亲吗?”
    有没有一点可能是为了我?玛格达在心中幻想着:“傻丫头,为我姐姐报仇是第一位,然后最重要的就是你呀?”
    原来我始终排在别人之后啊, 玛格达有些委屈地瘪嘴,蒂拉见状笑着摸摸她的头。
    时光倒流回初次见面那天,高墙上的蒂拉轻而易举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玛格达。
    恰好女孩也抬起了那对天蓝色的眼镜看过来,那瞬间,一眼万年。
    我的小白雪啊,日子还长,我有很多种方式向你表白心意,这样够了吗?

                                               
——   Fin  ——

金颜

王后与白雪(螺旋圆舞曲同人)

蒂拉×玛格达

    偷情风波结束后,不停有人被抓去审问,正如国王所说过的,凡是传谣言的人都要拉去割了舌头挖掉眼睛丢去荒郊野外喂狼。
    行刑的人换了三次班,他们机械地重复着将刀尖剜入眼眶挖出眼球,接着再割掉舌头的动作,行刑现场血流满地,铁锈味顺着风飘散到整个王宫,就连图书馆都不能幸免。
    玛格达蹲坐在冰凉地面上,颤抖着抱住自己的肩膀:“怎么办,父王真的要将我流放到极寒之地了…巴里斯你愿意陪我去吗…”
    老实内向的图书管理员连忙伸手环住她瘦...

蒂拉×玛格达

    偷情风波结束后,不停有人被抓去审问,正如国王所说过的,凡是传谣言的人都要拉去割了舌头挖掉眼睛丢去荒郊野外喂狼。
    行刑的人换了三次班,他们机械地重复着将刀尖剜入眼眶挖出眼球,接着再割掉舌头的动作,行刑现场血流满地,铁锈味顺着风飘散到整个王宫,就连图书馆都不能幸免。
    玛格达蹲坐在冰凉地面上,颤抖着抱住自己的肩膀:“怎么办,父王真的要将我流放到极寒之地了…巴里斯你愿意陪我去吗…”
    老实内向的图书管理员连忙伸手环住她瘦削的肩头:“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甚至愿意奉献生命,更不要说是陪伴您这种殊荣了。”
    玛格达捂住嘴,像是喜极而泣:“你真好,如果我们能够活着从极寒之地走出去,你会娶我吗?”
    心爱已久的女孩就在眼前,还说了这样的话,巴里斯已无暇顾及其他只顾拼命点头。
    流放之日终于来临,公主被命令不能从王宫里带走任何钱财珠宝,只能散乱着头发身着粗布麻衣一路步行走去极寒之地。
    对父王的残忍感到不可置信地玛格达公主最后行了一个礼:“我亲爱的父王,儿臣这就要走了,祝您永远安康。”然后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眼中,王后随即伸手唤出隐身跟随一旁的巴伐伦卡:“去,我要取她的心脏。”
    逐渐暴露出残暴本性的王后将公主流放了还不够,竟然还要派杀手取她心脏才安心,国王愣了一会儿:“真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而蒂拉身体一僵,继而冲他笑笑:“亲爱的,这与你曾经做过的事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啊,怎么了?想到你亲生女儿你不忍心啊?放心,我只要她的心脏,那漂亮小脸蛋我会保留的。”
     国王摇摇头,无所谓地耸耸肩:“唉,是有点可惜了那漂亮的模样,邻国那老头可是跟我要玛格达要了好久,只可惜没能达成交易那短命鬼就死了。”

金颜

王后与白雪

蒂拉王后×玛格达白雪公主

     最近有侍从发现,蒂拉王后很喜欢自己待在卧房里,并严令禁止外人随意进入。
     一些侍从声称,听到过她跟另外一人的对话,而那人的声音明显是个男性。
     最开始人们觉得无稽之谈,但似乎是传的多了谣言也会成真,听过的人都深信不疑地认为蒂拉王后在卧房里藏了个情夫。
    坐在梳妆镜前整理着柔顺的金发,玛格达满脸不可思议地问“不小心”说出了口的侍女:“此话当真?继母大人真的做了这样的事吗…...

蒂拉王后×玛格达白雪公主

     最近有侍从发现,蒂拉王后很喜欢自己待在卧房里,并严令禁止外人随意进入。
     一些侍从声称,听到过她跟另外一人的对话,而那人的声音明显是个男性。
     最开始人们觉得无稽之谈,但似乎是传的多了谣言也会成真,听过的人都深信不疑地认为蒂拉王后在卧房里藏了个情夫。
    坐在梳妆镜前整理着柔顺的金发,玛格达满脸不可思议地问“不小心”说出了口的侍女:“此话当真?继母大人真的做了这样的事吗…”
     侍女表情不屑地撇嘴:“那可是我听马夫和守卫打听来的,千真万确!那种女人做出这种事有什么好奇怪?你也巴不得她做了吧,这样不就可以报告给国王趁机赶走那个淫妇了?”
   “尽管继母大人做了这种事,但也还是皇后,你态度尊重点。”玛格达停下了梳头发的手,无奈地叹气。
     侍女可不怕这温柔的教训,反正没权没势的公主没胆子拿她一个侍女怎么样,不但没有收敛反倒拔高了声音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我就是要说,皇后偷情!皇后是个淫妇!偷男人的淫妇!怎么样!”
    “你说什么?”
     如同雷鸣般充满威严震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房内的两人震惊的看向来人,玛格达连忙行礼:“父王!”
     面色阴沉如墨的国王捏紧了拳头,吼叫着质问刚刚大呼小叫的侍女:“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侍女看心仪已久国王正同自己讲话,连忙害羞地拢了拢发丝:“国王您好…”
    “把你刚刚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震怒的声音像是要掀翻房顶,所有人都吓得急忙下跪,国王见状冷笑一声:“这个时候都装傻是吧?我倒是要去看看这传说中的情夫什么样,若是真的我定将那对奸夫淫妇斩成肉酱!但不论是真是假,知情不报恣意造谣者都将受到惩罚!”
     说完国王往蒂拉王后的卧房方向而去,玛格达着急地跟上,来不及阻止这浩浩荡荡有可能看见王室丑闻的人群。
     蒂拉王后这个时间应该正准备就寝,国王放轻了脚步慢慢靠近卧房门口,手搭在门把上等待着随时冲进去。
   “我美么?”没等多久,蒂拉的声音传出来,玛格达甚至可以清晰看见国王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的手背。
  “我亲爱的王后,在这乔卡瑟尔国内您是最美的…”一个男性的声音传出,传闻果然是真的!在场除玛格达和国王之外的所有人都捂住了嘴巴,而国王的护卫队则主动将锋利的砍刀递给国王,人们都在期待着那血肉横飞的一幕上演。
   “嘭”的一声,国王踢飞了王后卧房的门,表情狰狞手中提着砍刀如同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但整个房间内除了举着镜子的蒂拉根本没有别人。
     国王不管不顾地上前掀开了王后的被子,没有;床底下,没有;窗帘后,没有…侍卫到处搜寻过了都没有,国王发泄般地一刀砍坏了梳妆台,怒吼着质问:“野男人在哪儿!你个淫妇!我一人还不够满足吗?”
     蒂拉先是不明所以,再抬眼一看这阵仗立马明白了全部,她举起了手中的镜子面向自己开口问:“魔镜魔镜快显灵,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人?”然后把镜子拿给国王看。
      众人看去,平坦的镜面突然浮现出一张人脸,低沉地声音回道:“在这之前当然是您了我亲爱的王后,但现下人群之中站着比您更美的人呢,如今世上最美丽的人当属玛格达公主。”

金颜

王后与白雪(螺旋圆舞曲同人)

蒂拉×玛格达

双黑强强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自蒂拉成为新王后以来又是五年,国王色令智昏无心朝政,如今各种大小事务都归蒂拉掌控。
    尽管是妇孺之辈,政治人际却了如指掌,眼看国境之内昌盛强大起来,大臣们逐渐收起了轻蔑隐晦的眼神,开始将她当作真正的掌权者看待。
    这天会议结束后,蒂拉按照惯例来到玛格达的卧房看查,没看到人就质问侍女:“公主呢?”
  “回禀陛下,公主在图书馆。”侍女唯唯诺诺声若蚊呐,她了解这位王后,讨厌极了公主又不得不维持表面亲切,于是下人就受尽...

蒂拉×玛格达

双黑强强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自蒂拉成为新王后以来又是五年,国王色令智昏无心朝政,如今各种大小事务都归蒂拉掌控。
    尽管是妇孺之辈,政治人际却了如指掌,眼看国境之内昌盛强大起来,大臣们逐渐收起了轻蔑隐晦的眼神,开始将她当作真正的掌权者看待。
    这天会议结束后,蒂拉按照惯例来到玛格达的卧房看查,没看到人就质问侍女:“公主呢?”
  “回禀陛下,公主在图书馆。”侍女唯唯诺诺声若蚊呐,她了解这位王后,讨厌极了公主又不得不维持表面亲切,于是下人就受尽了折磨。
    果不其然,蒂拉冷声给出了惩罚:“巴伐伦卡,将她拖下去,用沾盐水的鞭子打。”
    侍女看着那位跟随王后的白发恶魔走来,绝望地发出了尖叫,求饶毫无作用只能增加痛苦。
    来到图书馆,蒂拉一眼便看见那道金发身影,冷笑地嘲讽:“公主真是好学,看样子很想继承王位吧?呵呵,你知不知道你父亲昨天还说要把你流放到极寒之地,永久剥夺你的继承权?”
     沉浸于书本的玛格达毫无反应,回答王后的只有翻书声,蒂拉上前张开手臂撑在玛格达身边逼迫她抬起头:“你信不信我这就把你流放到极寒之地?”
     好不容易的学习时间被打扰,公主大人无奈地格开了王后的手,起身行礼:“继母大人您好,向您请安。”
     明显不敬的称谓轻易地激怒了蒂拉,她恶狠狠地看着玛格达,眼神由美丽的金发游移到白嫩细滑的肌肤上,像是恨不得将这她拆吃入腹:“白雪公主…呵呵,你那不幸短命的母亲真是取了个好昵称,我倒是好奇,你这娇贵的白雪公主在那极寒之地能待多久?”
     五年的相处也并非一无所得,蒂拉三言两语就能戳中玛格达的痛点,她抬起那对天空蓝色的眼睛直视蒂拉:“请您对我母亲保持应有的尊重,她不是您可以随意诋毁侮辱的,若您再如此过分我将…我将…”
   “你将怎么样?告诉你那不中用的父亲吗?哈哈哈,小白雪,你现在可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孤儿,最好老实点明白一个事实,我开心了你才有好日子过,知道了吗?”伸手拍拍她光滑的脸颊,王后带着胜利的得意转身离去,留下了无助的公主在原地哭泣…
     五年前就已经脑子不清醒的国王将亲生女儿送给了新王后做礼物,从此玛格达开启了暗无天日的生活。
    有时候被气急了她心里真的会想,也许被流放到极寒之地还更好,怎么都比这冰冷可怖的王宫要好。
    正伤心着一双温暖的手搭在了她肩上,是图书馆管理员巴里斯,他看着玛格达那泪眼朦胧地天蓝色的双眼,突然红了脸转开头:“公…公主您不要伤心…”
    脆弱的玛格达用脸在他戴着手套的手掌上蹭了蹭,像是寻求安慰,巴里斯惊慌地不知所措:“公主!您不要这样…手套脏…”
    玛格达伸手抓住了那黑色衣角,止住了他的离去,楚楚可怜地抬起头:“巴里斯…你陪陪我好不好…我好冷…我想母亲…”
    没有人能拒绝那双天蓝色的眼睛,更何况还是带着眼泪的那样一双眼睛,巴里斯放下了所有防备缴械投降,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心仪的公主身边…

金颜

王后与白雪(螺旋圆舞曲同人)

蒂拉×玛格达    童话系列,双黑强强联手。

话说我萌的GLCP可能真是冷到只有我一个人磕吧…

#人人都爱马疙瘩# #写腻傻白甜努力往黑化病娇发展的样子也很可爱#系列

    乔卡瑟尔国位于这片大陆的东北端,地理环境导致了寒冷的气候以及日晒缺乏,当地的居民都肤色偏白。
    而国王与王后的女儿玛格达公主更是肤白如雪,金发似阳光,亲眼见过的人都说当小公主用那双天空蓝眼眸望向一个人的时候,足够使他放下所有戒备自尊甘愿沦裙下之臣。
    然而好景不长,公...

蒂拉×玛格达    童话系列,双黑强强联手。

话说我萌的GLCP可能真是冷到只有我一个人磕吧…

#人人都爱马疙瘩# #写腻傻白甜努力往黑化病娇发展的样子也很可爱#系列

    乔卡瑟尔国位于这片大陆的东北端,地理环境导致了寒冷的气候以及日晒缺乏,当地的居民都肤色偏白。
    而国王与王后的女儿玛格达公主更是肤白如雪,金发似阳光,亲眼见过的人都说当小公主用那双天空蓝眼眸望向一个人的时候,足够使他放下所有戒备自尊甘愿沦裙下之臣。
    然而好景不长,公主五岁那年王后突然得了一种怪病——高烧不退全身皮肤也会慢慢溃烂十分可怖,国王召集了全国最好的医生却无能为力,王后最终不治身亡。
    自那以后国王就一蹶不振,将无能庸医都处死后,就将自己困在了卧房里终日闭门不出。
    年幼的公主突然间没了母亲,父亲也不理睬,天天哭的撕心裂肺由侍从勉强伺候着,日子也并不多好过。
    糟糕的状况持续到一位女巫出现在王宫里,声称能够去除国王的心魔恢复往日英明,那时已经束手无策的大臣们只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大逆不道心理将名为蒂拉的女巫送入了国王房中。
    三日后,国王终于打开卧房门走了出来,怀里还搂着面色潮红的蒂拉,不容置疑地在众人面前宣布将迎娶她为新任王后。
    原来所谓的驱魔就是色诱,看似恭顺的大臣和侍从们连声贺喜,心底却十分不屑:男人啊,装什么深情痴人,不过都是见色忘义的下半身动物,那趁虚而入的女巫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消息不胫而走,好奇的民众在大婚当天都聚集到了城楼下一睹新王后容貌。
    人群中,玛格达也安静地跟在侍女身边,仿佛置身事外地围观着:“公主您要记住,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了国王!”
    满脸嫉恨的侍女曾因为闯进国王卧房被赶出来的样子,同现在的表情如出一辙。
    女孩没有回应,抬头看向了高墙上那位娇羞地靠在父亲怀里的女人,试图想看清她的脸,却被阳光刺激的留下了眼泪。
    蒂拉似乎有所感应,回看过去的瞬间两人眼神交错,她转移了视线漫不经意地问:“那个衣着华贵的女孩是谁?长得有点像您。”
    国王顺着她的示意看去,顿时表情一僵:“那是我前妻的女儿,没想到长这么大了,不用理会。”
    蒂拉伸手轻轻捶了国王胸口一拳:“你真的很坏,娶过老婆就算了还有个女儿,打算怎么赔我?”
    国王捉住她的手,借高墙的掩饰强行带到了自己的下身:“我整个人都归你了,还想怎么样?小妖精。”这身礼服美则美矣却太碍事,阻挡了蒂拉美好的肌肤,他已经迫不及待将之撕碎。
    玛格达的视角十分清楚两人在做什么,她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地轻声跟侍女说:“人太多,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吧。”
    而侍女还没看够,对这娇贵的公主十分不耐烦:“您可真是贵人体娇,行吧行吧,回就回,那妖女看了也恶心…”
    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的玛格达不知道,蒂拉抽回了手后又主动扑进了他怀里撒娇:“才不要你这老肉,我说要不把你那娇滴滴的公主给我吧?我啊,一直很想知道做母亲的感觉呢…”

Seven

假如全员都是混沌恶系列1

#段子流,一个全员恶人pa

#与原作有巨大出入,角色崩坏沙雕是日常

#小学生文笔,无固定cp

#角色tag打不下了()

#祝食用愉快


【巴伐伦卡的场合1】


荷桑:(默不作声端给大公餐盘之前下了毒)


大公:(切着牛排瓷刀断了就撒手起身)我吃饱了


琉:爸爸,您一口都没吃过,请一定要爱惜自己身体好歹也要吃点!


妮柯斯:(超小声)臭老头居然让女人提醒,(正常声调)是啊,爸爸您吃几口啊…


雷斯林:(猛拍餐桌)你们够了吗!喂巴伐伦卡说好的下午决一死战呢!


大公:(冷漠)抱歉,那个混账萨坎刚才临时通知我要开个会议。你先随便杀几个部队里的人吧。


雷斯林:...

#段子流,一个全员恶人pa

#与原作有巨大出入,角色崩坏沙雕是日常

#小学生文笔,无固定cp

#角色tag打不下了()

#祝食用愉快


【巴伐伦卡的场合1】


荷桑:(默不作声端给大公餐盘之前下了毒)


大公:(切着牛排瓷刀断了就撒手起身)我吃饱了


琉:爸爸,您一口都没吃过,请一定要爱惜自己身体好歹也要吃点!


妮柯斯:(超小声)臭老头居然让女人提醒,(正常声调)是啊,爸爸您吃几口啊…


雷斯林:(猛拍餐桌)你们够了吗!喂巴伐伦卡说好的下午决一死战呢!


大公:(冷漠)抱歉,那个混账萨坎刚才临时通知我要开个会议。你先随便杀几个部队里的人吧。


雷斯林:?!!!




【萨坎的场合1】


巴里斯:…所以我早就说过了,家主尚未死亡就由长子掌权,这才是有罪。


巴尔贝拉:是啊!兄长您…


巴里斯:(缓缓)对长辈指手画脚,有罪


巴尔贝拉:?!我没有


巴里斯:诡辩事实,有罪


尤文:…


巴尔贝拉:(生气,无意间将陶瓷花瓶推倒摔碎)


巴里斯:这花瓶是我买的,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故意破坏他人财产,有罪


白星:你们凑在一起是在做什么?


尤文:白星——


白星:安静,小毛孩


巴尔贝拉:(重音)种族歧视,有罪


白星:??




【奥利奴的场合1】


克里斯蒂:巴尔菲,你看见你父亲了吗


巴尔菲:喔——他刚刚出门


克里斯蒂:八成又是去找哪个姑娘


巴尔菲:对了妈妈,修伊什么时候才能嫁人。她一个女孩子家去战场打打杀杀多不好!


修伊:哈!如果你不是我哥哥我早就把你——


琪薇:我刚才听巴尔菲说,他希望修伊你能嫁给凡瑟尔之耻


修伊:(拔剑)




【乔尔瑟尔的场合1】


蒂拉:(翻阅笔记本)


琳娜:母亲大人,您今天大大小小去的这么多席会真是辛苦了


蒂拉:(收好笔记本)不辛苦。也是麻烦你这个年龄就照顾家里的事情……冈萨洛今天又跑去警卫队了?


琳娜:是的,他看起来好像特别在意警卫队队长。


蒂拉:总之提醒他尽量少跟平民出生的接触,身为贵族这有损乔尔瑟尔家的名誉。说起来,萨坎公爵居然还难得回来一趟。


琳娜:?可是母亲,您…


蒂拉:(再次翻阅笔记本)本子上没写着对吧?我也很奇怪。


琳娜:……总之,出门路上请小心。我听说巴伐伦卡家的人又在闹市。


蒂拉:放心吧,我的乖女儿

西复
之前随手涂的螺旋圆舞曲的cp,...

之前随手涂的螺旋圆舞曲的cp,微博注销了,就上传到这儿了

之前随手涂的螺旋圆舞曲的cp,微博注销了,就上传到这儿了

Sara.

[蒂拉/玛格达]她的指针

她的指针


文/sara

ps.因为神圣之人不更了 所以想想还是单独写一篇给蒂拉x玛格达 与那篇「他的剑」都属于圣诞贺文 但这篇是那篇写完才开始写的 所以发的很晚


少女的爱情往往从仰慕开始,玛格达曾经恋慕一种琴声,或者是弹钢琴的人,那是她的老师,但她很快意识到那不是爱慕,那一刻,玛格达有种自己还是贫民窟那个可怜孩子的错觉。


她从小的认知就是自己哪怕很努力也只能得到少数的东西,直到现在为止,她也把自己包装得很漂亮,努力表现,让自己不被低价卖掉,成为家族联姻的工具。


她该爱什么呢?谁会爱她呢?当她被如此指责的时候,心头涌上的满是无力,琳娜说过那么多难听的话,她从愤怒到麻木,看着...

她的指针




文/sara

ps.因为神圣之人不更了 所以想想还是单独写一篇给蒂拉x玛格达 与那篇「他的剑」都属于圣诞贺文 但这篇是那篇写完才开始写的 所以发的很晚




少女的爱情往往从仰慕开始,玛格达曾经恋慕一种琴声,或者是弹钢琴的人,那是她的老师,但她很快意识到那不是爱慕,那一刻,玛格达有种自己还是贫民窟那个可怜孩子的错觉。




她从小的认知就是自己哪怕很努力也只能得到少数的东西,直到现在为止,她也把自己包装得很漂亮,努力表现,让自己不被低价卖掉,成为家族联姻的工具。




她该爱什么呢?谁会爱她呢?当她被如此指责的时候,心头涌上的满是无力,琳娜说过那么多难听的话,她从愤怒到麻木,看着琳娜仿佛看到那个站在废墟里一无所有的自己,只是对方保护自己的方式是尖酸刻薄,而玛格达是微笑,有时真假连自己都无法分辨。




但至少劳伦斯是会爱着琳娜小姐的,他如此忠诚,哪怕事情违背自己所想也愿意照对方说的去做,就算再高贵美丽的人在他眼中也只是无关的路人。




而玛格达甚至都不敢说自己要什么,因为她曾一无所有,那些想要的东西别人都唾手可得,她依然一无所有。这是坚强的最好方式了,这些品质或许也是她仰慕蒂拉女爵的原因。




她往面前的人群里看,似乎只要找到蒂拉女爵,她就有力量与琳娜辩驳,但寻找并没有结果,就在琳娜要说出更难听的话时,巴里斯突然走了出来,「琳娜小姐,我以为您还记得贵族的仪态,尤其是在这样的节日,说出如此尖酸刻薄的话语,简直有罪。」




玛格达松了口气,不管琳娜气急了的表情。巴里斯往玛格达身后的人群里看了一眼,表情无奈,随后顺利将玛格达带离会场。




这条路不算长,玛格达心绪不宁,巴里斯走进马车前与她道别,他截断了她要说的话,「感谢的话就别说了吧,玛格达小姐,其实最想帮你的并不是我,不过我同意你的做法,这伤害到了一些人的利益,但我支持,因此如果有困难,我会适时给予你帮助。」




尽管巴里斯语气平淡,玛格达依然得到了莫大鼓励。在她打算叫来侍从离开前,身后传来蒂拉女爵的声音,「真抱歉 ,我为琳娜的行为表示歉意。」




「不,没什么,该道歉的不是您。」玛格达有些局促。




「你要回去了吗?」




「是的,母亲一直这么要求我。」




「我之前想过花朵,但你已经有了金百合,可惜我想不到什么其他的能送给你,只有这个了,」蒂拉女爵将一块怀表放在她手中,「拿着它快点回去吧,节日愉快,你母亲说的不错,淑女可不能夜归。」




「那这...算什么呢?」玛格达咬咬牙,拽住了她的袖子,有种自己此刻无比狼狈的错觉。




「就当是我对你的祝愿吧,漂亮的小姐,新的一年,麻烦你多花点时间在裙子和首饰上,最好把自己打扮得像公主一样,让琳娜还有所有其他人都无法反驳你的光彩,找到新的方向吧,别过多琢磨那些于你于埃伦斯坦都无益的事了,如果需要帮忙,我随时都在这里。」




即便几乎要被这些温柔的话冲昏头脑,玛格达还是抓住了重点,「我真的做错了吗?」




「不...你没有,玛格达,你是明珠,而且没人有资格指责你,只是...你所窥探到的只是一小部分,不止这一件,密辛还有很多...」蒂拉眼神深沉,似乎有许多想传达给她,但她什么都没说。




「这能成为理由吗?」玛格达凑近了与她对视,「我得到了巴里斯先生的支持,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包括你,又或者,你永远不会认同我...这没什么...」




「乔卡瑟尔女爵,让我们走着瞧吧,」玛格达站在她面前,双手落在她两颊,语气凶狠,但唇中的热气几乎完全喷薄在对方唇边,这距离过近了,蒂拉身体有些僵硬。




「也许我永远也无法得到你的爱,这也没什么,我将拥有胜利。」玛格达微踮脚尖,柔软的东西落在蒂拉唇上,一触即离,因为太过迅速而磕到牙齿导致唇上有了血迹,这吻太鲁莽,反倒像一场碰撞,只是其中意义又太过珍贵。




像是一封投递已久,从不指望能送达的信件,突然有一天砸中了她。




玛格达放下手,趁蒂拉没回过神来,把怀表塞在她手里,转身就离开了,步调前所未有的潇洒。




从这一刻开始,乔卡瑟尔女爵意识到自己将再不会是为她指明方向的人,玛格达甚至连怀表都不愿拿走,却利落的带走了她的心。




但玛格达不会知道的。




或许这也是密辛之一。




END.

——————————

有点仓促 凌晨写完 脑子不太清楚 但想表达的都写出来了 玛格达曾爱慕蒂拉 那些美好的品质如同指针为她指引了方向 但这之后 她们或许会站在对立面

尽管是双向暗恋 但两个人的选择不同

蒂拉想保护玛格达 她对自己要求严格 却希望玛格达做个公主 不要接触任何危险

玛格达却想继续自己的道路 到最后她也改变了 从只敢暗恋变成了能够直面 并且宣誓立场

她的目的就是那些密辛 迟早有一天 蒂拉的密辛也终究会一起暴露在阳光下 但那就是之后的故事了


DeLollys

【螺旋/蕾蒂】不败玫瑰与无上荣光

*蒂拉中心向意识流

*CP蕾贝卡


A

“那个人是谁?”

“您是说那位夫人?她可是四大家族中唯一的女性家主,蒂拉·乔卡瑟尔女爵。”

“是吗?她让我想起了清晨的玫瑰。”

B

“你原本可以跟我一样自由。我知道你有那样的力量。”

“你看,即便现在,你的笑容还是宛若少女一样动人。”

“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你——跟我走。”

“跟我走吧。”

C

“不。”

D

“为了那个人吗?那个背弃你的男人?听我说——不值得。”

“的确不值得,但是来不及了。”

E

“玫瑰已然枯萎,光辉永远不败。我将在王座上重新盛开,抛却曾经脆弱的本质,唯有永恒的荣光在此为我加冕。”

“我所守护的,是我的承诺、尊严与荣耀。”

F

“那么,就让我立于你身后吧。...

*蒂拉中心向意识流

*CP蕾贝卡


A

“那个人是谁?”

“您是说那位夫人?她可是四大家族中唯一的女性家主,蒂拉·乔卡瑟尔女爵。”

“是吗?她让我想起了清晨的玫瑰。”

B

“你原本可以跟我一样自由。我知道你有那样的力量。”

“你看,即便现在,你的笑容还是宛若少女一样动人。”

“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你——跟我走。”

“跟我走吧。”

C

“不。”

D

“为了那个人吗?那个背弃你的男人?听我说——不值得。”

“的确不值得,但是来不及了。”

E

“玫瑰已然枯萎,光辉永远不败。我将在王座上重新盛开,抛却曾经脆弱的本质,唯有永恒的荣光在此为我加冕。”

“我所守护的,是我的承诺、尊严与荣耀。”

F

“那么,就让我立于你身后吧。”

G

“我将默然凝视这一切。”

“为你锻造独一无二的王冠,抑或在你坟前献上悼亡的白色蔷薇。”

H

“你锁住了风。”

I

“你大步离去,而我看见了时间的尽头。”

“你能不能去往二十年前,这样我就能心无旁骛地跟你走。”

“或者遇见我在二十年后,以生命做最终的挽留。”

J

“我从未真正离开。”

“玫瑰的刺已扎入我心脏,而你的呼吸之间,是风。”

“这样吧,我们做一个约定。”

“我将从此刻起开始旅行,在无数个传说中与你重逢。”


阿烟烟副业卖葡萄

我不管,玛格达x蒂拉女爵再冷我也喜欢,等我这周考完就搞!!

虽然我现在脑中空空啥梗都没有…欢迎大家贡献啊一起来写啊!!文笔再烂也没事啊(反正没有我烂),都这么冷了大家不一起来玩吗!!

我不管,玛格达x蒂拉女爵再冷我也喜欢,等我这周考完就搞!!

虽然我现在脑中空空啥梗都没有…欢迎大家贡献啊一起来写啊!!文笔再烂也没事啊(反正没有我烂),都这么冷了大家不一起来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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