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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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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勿不灬

《我食》第16章 奇怪的梦——最爱你的那十年

很多年过去了,艾晓书再没见过印象里那个陪自己一起看书看动画片的小哥哥了,渐渐地长大,甚至记忆里的这一点点印象都模糊了,记不清楚他的样子,记不清楚他的年龄,也记不清楚他的名字。


已经是七八岁的小姑娘了,艾子瑜作为父亲的角色很难照顾好她,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保姆在照顾艾晓书的生活起居。这个年纪对身边的人和事都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虽然并不成熟、但有自己的判断和辨识能力的思维模式,她会有自己的小心思,会有对一些人和事的评价能力。


“晓书回来了,先生呢?”


“我爸我把送上来就走了,说晚饭不在家吃了晚点回来。”艾晓书已经习惯了艾子瑜在外面吃饭,好像一个星期就要有两三次...

很多年过去了,艾晓书再没见过印象里那个陪自己一起看书看动画片的小哥哥了,渐渐地长大,甚至记忆里的这一点点印象都模糊了,记不清楚他的样子,记不清楚他的年龄,也记不清楚他的名字。

 

已经是七八岁的小姑娘了,艾子瑜作为父亲的角色很难照顾好她,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保姆在照顾艾晓书的生活起居。这个年纪对身边的人和事都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虽然并不成熟、但有自己的判断和辨识能力的思维模式,她会有自己的小心思,会有对一些人和事的评价能力。


“晓书回来了,先生呢?”

 

“我爸我把送上来就走了,说晚饭不在家吃了晚点回来。”艾晓书已经习惯了艾子瑜在外面吃饭,好像一个星期就要有两三次的样子。

 

家里人比较少,保姆向来都是跟他们父女俩一起吃饭的,这样以来即使艾子瑜不在,艾晓书也不会觉得难过。吃过饭后,艾晓书坐在餐桌前,呆呆地望着正在收拾碗筷的保姆出神。保姆起初并没注意到,后来东西都收拾干净了,才发现这孩子竟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就是眼神望着一处发呆,像是看自己又不像在看自己。

 

“晓书发什么呆呢,学校有什么好玩的事吗,跟阿姨讲讲?”

 

艾晓书回过神来,像是意犹未尽,小脸上满是期待的问,“冯姨,你平时会做梦吗?”

 

“当然做啊,人都会做梦的。”

 

“那你会记住梦到的所有东西吗?”

 

“嗯...,有些呢记得住,有些是记不住的。”

 

“梦里的事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是跟想象有关的!”

 

好像并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艾晓书不再同保姆讲了。现在保姆不住在家里了,只有艾子瑜晚上不回来的时候才会留下来,这天艾子瑜说了会回来,保姆正好家里有事,没等到艾子瑜回家,就提前回去了。

 

艾晓书回房间做完了作业,看着时间,爸爸可能还要晚一些才回来,感觉有些困,便伏在了书桌上睡着了。

 

——“小书啊,你这书本弄得比人家姑娘的都整洁,怎么看着跟个娘们儿似的!”

 

——“哎你们看你们看,哎呦,怪不得咱们班里一股香味儿呢,这书里夹的都是什么呀!”

 

——“这不是我的书!再说我就是女...”艾晓书不认识这个站在自己课桌前的家伙,他看起来好像比自己大了很多的样子,身穿一身陌生的校服,而且更奇怪的是,这书也不是自己的,教室也不是印象里熟悉的教室,正着急着要争辩到,突然看见这人身后怒气冲冲的走来一个穿着同样校服的男生,他话到嘴边便停顿了下来,见那人高高的个子,鼻梁也是高高的,眉眼间的表情因为愤怒变得有些吓人。男生走近了,便拎起前排的椅子,眼前正抖着课本的那个男生哎呀一声惨叫。

 

——“把老子的书放下!”

 

......

 

门口咔嚓的一声响,将本来就在书桌上没睡踏实的艾晓书惊醒了,是爸爸回来了。又是莫名其妙的梦,艾晓书揉揉眼睛起身走去客厅。

 

“晓书还没睡啊,等爸爸呢?”

 

“刚刚睡了一会了。爸,我现在不困了,陪晓书聊聊天好不好?”

 

“好呀,反正明天不上学,过来,爸陪你聊天。”艾子瑜脱了外衣搭在门口,伸手招呼着艾晓书在客厅坐下。

 

“爸爸会不会经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艾子瑜一听她这么问,心里突然有些警惕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渐渐压抑下去了对贺知书的执念,此刻眼前这孩子的话,好像又把自己给送回到了五年前。但是他现在与五年前不同的是,他很愿意相信艾晓书就是贺知书,如果是这样,他愿意换一种身份来继续守护她,无论是作为上一辈子自己深爱过的男人,还是作为这一辈子自己的亲爱的女儿。

 

“爸爸也有过。那晓书都梦见过什么啊?”

 

“很多啊,我会梦见老师同学,会梦见爸爸和阿姨,也会梦见二狗和猫。”

 

“这些很正常啊,哪里奇怪了呢?”

 

“除了这些,我梦到的就都很奇怪啊。我经常梦见自己好像长大了许多,因为我的同学看起来都很大的样子。我经常在一个我不熟悉的学校上学,上课的教室也很陌生。”

 

“那可能就是说明晓书想快点长大啊,怎么样,长大的感觉好不好?”艾子瑜担忧的心有了一丝松懈,原来只是些琐碎的小事。刚刚他还感觉心要跳到了嗓子眼,害怕艾晓书下一句话就说出什么他不愿意听到的事情。虽然他不再抵触艾晓书可能就是贺知书的事实,但是现在蒋文旭也回来了,他不想让贺知书再想起一点一滴那些陈年往事。

 

“可是我经常梦见一些相似的片段,有时候我明明是第一次梦见的事情,可是我在梦里的时候,心里就会想,怎么又发生这种事了?就是很奇怪,好像我在梦里就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艾晓书极力的想表达出自己这些奇怪的经历,她没有做注意到的是,艾子瑜时而紧张时而凝重的表情变化,最后只听见艾子瑜说,

 

“梦里的事情都不是真的,我们可以在梦里无所不能,可以做现实中无法实现的事情。晓书能做这么多好玩的梦,说明你啊思维比较活跃,以后睡前少看动画片知道吗?”

 

“爸爸会在梦里变成女孩子吗?”

 

“......”

 

“我在梦里很多时候,就会变成男孩子...”

 

艾子瑜腾地站了起来,吓了艾晓书一跳,她本来还要说些什么,就这样被打断了。“爸爸,你怎么了?”

 

“晓书爸突然困得厉害,你也快去睡吧,晓书乖,梦里事情都不要当真。”说着艾子瑜直直的走进了卧室。梦里变成男孩子?!难道,真的是你吗?好像一个困扰了自己许久的谜团,突然有了有力的证据,虽然他在叶亦辰的心理辅导下,已经不再抗拒现在的女儿就是贺知书的这种假设,可是如果有一天,艾晓书突然对自己说,她就是贺知书,他感觉自己依然会有些承受不住,即使这就是事实,他也希望艾晓书永远不要想起上辈子的事。

 

二狗这时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下子扑到艾晓书的身上,不大的女孩被这只大狗团团围住,艾晓书伸手环住了它。脑子里突然又涌现出一个陌生的场景。

 

 

 


七九六十三.

【最爱你的那十年】回家。

○蒋文旭×贺知书.

○娱乐圈设定.

○假如《最爱你的那十年》仅是他们的一部作品.

○甜 以及避免不了的玻璃渣.

○《十年》真的是我的一个意难平 一直很想给他们一个happy ending 虽然蒋哥是真的渣.(笑)

○不是饭圈女孩 细节勿追究.

○个人意愿产物 ooc预警.

○以及是在动笔后才得知原作被石锤抄袭 想着写都写了就发一下吧 在此不多做评价.

【一】

【七个多小时后他已经站在了和贺知书生活了九年的公寓里。他轻轻喊:“知书,你回来了吗?”

没有人回应他。

蒋文旭也不恼,他亮起了所有的灯坐在沙发上,牢牢盯着门口。我曾经让你等过,从今以后换我等你…知书,我等...

○蒋文旭×贺知书.

○娱乐圈设定.

○假如《最爱你的那十年》仅是他们的一部作品.

○甜 以及避免不了的玻璃渣.

○《十年》真的是我的一个意难平 一直很想给他们一个happy ending 虽然蒋哥是真的渣.(笑)

○不是饭圈女孩 细节勿追究.

○个人意愿产物 ooc预警.

○以及是在动笔后才得知原作被石锤抄袭 想着写都写了就发一下吧 在此不多做评价.

【一】

【七个多小时后他已经站在了和贺知书生活了九年的公寓里。他轻轻喊:“知书,你回来了吗?”

没有人回应他。

蒋文旭也不恼,他亮起了所有的灯坐在沙发上,牢牢盯着门口。我曾经让你等过,从今以后换我等你…知书,我等你回家。

蒋文旭轻轻摩挲着颈间挂着的戒指,笑的温柔:“玩够了早些回来啊…我真的想你啦。”

蒋文旭坐在那个沙发上两天两夜,水米未进。他像失了灵魂一样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一动不动,不再微笑着自说自话,不再有生命的一点活力。

最后意识昏沉中蒋文旭似乎看到那扇门开了,十七岁那年的贺知书穿着校服笑着冲他伸出手,身后开满了花。

蒋文旭恍惚的笑着把手伸出去,轻轻道:“放学了,我们一起回家吧。”眼泪刷就下来了。】

“卡——”伴随着导演将按板一拍,《最十》的最后一幕就到此结束了。蒋文旭有些恍惚的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他听到身旁的有些人在抽泣,也有些人在欢呼,但他没有动。

他的眼中盈满了泪水,连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这眼泪到底是为了《最十》这部剧,还是他真的很难过。

他听到身旁有小姑娘在喊他,“蒋哥!你真是个渣男!”那声音哽咽着,却带着调侃。小姑娘的情绪总是要丰富很多,但却莫名让蒋文旭有些慌张。

接着有人拉起了他,用力在他背上拍了拍,声线也有些颤抖,“蒋哥演的太好了!真不愧是影帝啊!”

他这才缓过神,不自然的抹去了眼角的泪,道了声谢谢,他的声音沙哑的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稳了稳心绪,转头向大家看去。

大家的眼角都是红的,还有不少人仍在哭泣,但他们都在互相拥抱,庆祝着《最十》的杀青。

然后他看到了坐在一旁沙发上呆呆看着他的贺知书。

贺知书有些恍惚,这部剧拍了一年零三个多月,进展一直都不是很顺利。尤其是中间“贺知书”和“蒋文旭”冲突最大的那部分,也就是那一巴掌那一段,一连ng了好几天。他和蒋哥的情绪都有些崩溃,尤其是他,常常分不清剧里剧外,心疼的蒋文旭向导演请了一周的假陪他散心。

那几天他被“勒令”不准看剧本也不准想和这部剧相关的事,蒋文旭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陪着他,抱着他,揽着他,黏着他,安抚他的情绪。

他们会一同在山上看日出,在傍晚的公园里散步,或者干脆连家门也不出,一起窝在床上看无聊的文艺电影——他们就像千千万万的情侣一样,黏黏糊糊地过自己的小日子,似乎一切闪光灯与名誉都不曾属于他们。

贺知书还在晃神,突然感觉到有人抱住了他,那人抱得很紧,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揉入血肉中。贺知书这才从思绪中缓过神,他看上去很冷静,有些好笑的看着身上的“大型犬”,拍了拍那人的后背,“轻点儿——都结束了,蒋哥,别怕。”

然后他听到了蒋文旭压抑的抽噎声。

【二】

杀青之后避免不了的自然是晚上的杀青宴。

大多数演员很快就稳定好了情绪,三三五五的聊着天,不时的传来欢快的笑声。宴上觥筹交错,不少人向蒋文旭和贺知书敬酒,不过基本都被蒋文旭代劳了。

蒋文旭看上去好多了,又恢复了先前活泼的样子。

贺知书有些抱歉的冲那些人笑笑,他有些累了,动了几筷子就没再吃什么,拖着腮看蒋文旭和其他人聊天。

他只喝了几杯度数不高的酒,脸颊上却染了些许薄红,看上去诱人的紧。

蒋文旭像是感知到了他的视线,回头安抚性地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太过于耀眼,像是刺破黑暗的光。

贺知书呆呆地看着蒋文旭的背影,他心里挥之不去的是蒋文旭先前掉的的眼泪。

他心疼又难过。

心疼的是蒋文旭当时的无助,难过的是蒋文旭居然对自己那么的没有信心。

他觉得自己入戏比想象中的要深。

他怔愣了很久,摸了下脸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

蒋文旭很快端着酒杯回来了,一边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硬的脸一边凑到贺知书身边问他,“小书,累了吗?我先带你回家啊……哎,怎么还哭了?”

他心疼地将贺知书揽入怀中,拂去了他眼角的泪。

“蒋哥……”贺知书攥着他的衣角,下意识的寻求着安全感。

“我在,我在……”蒋文旭亲了亲他的嘴角,“刚刚不是还在安慰我呢嘛,怎么比我入戏还深呐。乖,小书别怕啊,蒋哥在。”

不得不承认,这部剧的情感真的太沉重了。

剧中“贺知书”的淡然,心如死水,求而不得,绝望,与星星点点的希翼,每一份感情都真实的让人难以把控。贺知书往往是拍完一天的戏和蒋文旭回到家,和他对下一片段的戏时很容易就陷在那些情绪里。

贺知书多多少少也变得有些冷漠和多疑。

蒋文旭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是从不曾有的恐惧和慌张。他爱小书,他不忍心看他因为这样一部剧而消瘦,变得没有安全感。可他又不能自私地让小书放弃这部剧。

他也在怕——万一真的有哪一天,他变了或者是小书变了,或者在工作和舆论的压力下,他们分开了,该怎么办?

他想拥有的不止十年。

他希望下一个十年,下下个十年,未来许许多多个十年,下辈子,下下辈子,他们都能一同走过。

他真的很想把小书藏起来,让他眼中只能有自己。

但他不能,也不愿。

即使是夜莺也该在空中自由翱翔歌唱,而不是沦为供人观赏娱乐笼中之鸟。

【三】

《最十》杀青后,蒋文旭和贺知书两人向经纪人及请了一个月的假。

美名其曰是去散散心好投入接下来的拍摄,但实际上是想偷偷度蜜月吧,经纪人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两人最终去了云南,原因是贺知书觉得那里的日子过得慢,风也暖,人也温柔,他很想在那里看一场日出。

蒋文旭听罢揉了揉贺知书的发旋,“好啊,小书想去哪咱就去哪儿。”

贺知书回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

登机那天走得早,贺知书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被蒋文旭圈在怀里慢悠悠地来了个深吻,他才委委屈屈地红着脸从床上爬起来。

等两人收拾好都已是六点了。

在去机场的路上,贺知书缩在蒋文旭怀里补觉,他做了个噩梦,是剧中的场景。他看到蒋文旭抱着另一个小男孩卿卿我我,而他远远的站在一片黑暗中,愣愣的看着他们。

然后他从梦中惊醒,感觉到有人替他拂去了眼泪,他眨了眨眼,看到了蒋文旭那一双盈满了心疼与深情的眸子。

“做噩梦了?乖,别怕,哥在。”蒋文旭紧了紧揽着贺知书腰的手臂,对他扬起了一抹安抚性的笑。

贺知书望着他那抹笑,一瞬间有些失神。

蒋文旭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

到了云南两人住了家小客栈,就在大理的洱海边儿上,清晨透过落地玻璃窗就能看到一轮自远山中喷涌而出的红日。

刚起床就能看到自家恋人的睡颜,蒋文旭感觉心里暖洋洋的,忍不住在贺知书眼皮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蒋哥......几点了?”贺知书懒洋洋地睁开眼,抱着蒋文旭在他怀里蹭了蹭。

蒋文旭也没想到他睡得这么浅,爱怜地揉了揉他的发旋,“五点多,乖,再睡会儿。”

贺知书在他怀里埋了半晌,挣扎着爬起来,光着脚急火火地冲到了玻璃窗前。

远日已经升起,红色的光辉撒在碧蓝的湖面上,给湖水染上了一抹温暖的流动的色彩,孤鹰自山峦古亭呼啸而上,直步青云。

贺知书眼眶微微红了,手指触摸着冰凉的玻璃,却在微微发抖。

“这么心急?快穿上,小心点儿别着凉了。”蒋文旭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蹲下身子给他穿拖鞋,他慌忙地应着,胡乱地抹了抹眼角的泪花。

蒋文旭站起身,从后面抱住了他。他浑身一僵,耳垂上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他一颤,只听蒋文旭咬着他的耳垂问他,“小书,为什么又哭了?”

他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末了那人叹了口气,摇摇头放开了他,“罢了,等你愿说的时候再说吧。”

贺知书怔愣了一瞬,紧接着身子不住地颤抖着,他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整个人埋到了蒋文旭怀里。

贺知书小声说,“蒋哥,我......”

蒋文旭安抚着怀里哭得抽抽噎噎的贺知书,无奈地拍着他的后背。

“乖,小书,不哭了。”

蒋文旭心里有一丝芥蒂,他似乎察觉到了令贺知书不安的源泉。

在一起十年了,他从未许给贺知书过什么承诺,因为他觉得没必要,但这似乎成了贺知书的心病。自从拍完《最十》以后,贺知书比以往更没有安全感,蒋文旭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抱着贺知书,低头琢磨着是不是该送小书个戒指好让他心安?

这一刻的他们不再是荧幕上的影帝演员,而是普通的恋人,他蒋文旭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只想让小书安心。

【四】

客栈的老板养了一群猫,每天在各个楼层上蹿下跳,一点儿也不怕生,直往人的裤脚上蹭。蒋文旭好笑地拎起在他脚边儿蹭个不停的猫,转头看向蹲下身子温柔地和猫玩得不亦乐乎的贺知书。

贺知书低着头,碎发遮住了他小半张脸,阳光撒在他的指尖,温温柔柔的,像画一样美好。

蒋文旭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他放下猫,蹲在贺知书的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他。

贺知书抬头冲他不好意思地一笑,眼睛亮闪闪的,像是夜里的繁星。

“喜欢吗?喜欢的话我们回去也养几只。”蒋文旭温声开口道。

“啊......你我都很忙啊,没时间照顾它吧。”贺知书愣了愣,继而有些惊异地抬头道,“你不是不喜欢这些小东西吗?”

“没事儿,你喜欢就行。”蒋文旭托着腮,笑意盈盈地看他,“要不就先养咱妈那,等你想看了就回去,顺便去看看咱妈。”

“唔......”贺知书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觉得心里一直空缺的那块儿被蒋文旭一点点儿地填满,他想,好像离不开他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怎么会想着要离开蒋文旭呢?

他突然发现原来不是蒋文旭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他对自己没有信心。

贺知书轻轻地点了点头,断绝了自己的所有不安的念想。

在客栈待了好些天,有一天清晨,贺知书提出想要去周边转转。

蒋文旭没说什么,只是收拾好了东西牵着他的手,在晨曦中走出了客栈。

“先去吃点东西吧,不然一会儿会饿。”

贺知书乖乖地点了点头,任由蒋文旭给他买了一大堆当地小吃塞到他手里。

“这个是甜的,你应该会喜欢;粥冷了就不好喝了,你趁热喝。”蒋文旭指着他手里的小吃低声说,他没有放开牵着贺知书的手,贺知书一脸无措地站在那,手上提满了各种各样的包装袋。

蒋文旭倏地笑了,松开牵着他的手,从他手中拿过一个纸袋,拿出一小块糕点塞到了贺知书的嘴里。贺知书眨着眼,乖乖巧巧地将它吞下,唇边不小心溅了些奶油。吞咽声在蒋文旭耳中被无限扩大,他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眼前人儿在他身下呜咽着吞咽时的场景,顿时一滞。偏偏那人儿还不自知地舔了舔嘴角。

蒋文旭是看得火起,在外面又不好做些什么,只能“恶狠狠”地掐了一下贺知书腰间的软肉,在他耳旁低声说,“小书,别惹火。”

贺知书耳根通红,轻锤了他一下,“在外面呢,你干什么呀。”

然后他就被蒋文旭狠狠地堵住了唇。

小镇不大,小巷子的路都是由青石板铺成的,弯弯绕绕。

蒋文旭牵着贺知书的手,慢慢悠悠地在小镇上闲逛。他手上提了不少东西,都是贺知书多看了几眼就买下来的小玩意儿。

贺知书耳根还是红的,在他耳边小声说,“蒋哥,别再乱买啦......”

“谁乱买了,嗯?”蒋文旭偏头有些戏谑地一挑眉,“我这可都是给我家宝贝儿买的,谁让我家宝贝儿害羞不愿意张口要呢。”

贺知书别过头,将整张脸都埋到衣领里,掩饰自己红的不能再红的脸颊,闷闷地说,“我知道啦,蒋哥,下次我直接和你说好不好,别再......”

“好。”蒋文旭笑着点了点头。

他本意就是如此,他想让贺知书把想要的直接告诉他,而不是小心翼翼地看他脸色。

他想让小书能更自信一点儿。

毕竟一段不平等的感情终究不能长久。

【五】

两人几乎是将整座小镇逛了个遍。

站在街道尽头,贺知书咬着下唇,扯了扯蒋文旭的衣袖。

“蒋哥,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蒋文旭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发现那时一家手工银器店。

他笑了,点点头道了一声,“好。”

古老的木门在推开的那一瞬间像是不堪负重,“吱呀”地发出轻响。

一个了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贺知书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还是小声地问了一句,“有戒指吗?”

老婆婆看他脸上不好意思的神色,慈爱地牵起他的手,带他走进了店铺。

“这边儿都是,孩子,你可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老婆婆笑了,眼角的皱纹如水波一般荡漾开。“我可以帮你和爱人在内侧刻上名字。”

贺知书仔细的挑选着戒指,脸颊绯红。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任性地想要一样东西,蒋文旭从不像他承诺什么,戒指什么的也不曾送他。他原本也认为公众人物不应该那么张扬,可他看那人儿周围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人变着招儿来“勾引”蒋文旭,他心里自然是有些不平的。

蒋文旭不送他,那他就送一枚给蒋文旭吧。

他这头正挑的入神,只听身侧一声轻响,蒋文旭竟是单膝跪了下来。他有些慌乱的转过身,只见他手中举着一枚戒指,深色的眸子里满是深情,直直的撞入他眼中。

他听见蒋文旭说,“小书,在一起十年了,我从未像你许过什么承诺,也从未送给你过什么像样的礼物。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了这么久。”

蒋文旭轻笑了一下,带着些许自嘲,“所以,小书,我今天想问问你,你愿意和我结婚吗?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

贺知书愣愣的看着他,突然感觉脸颊有点湿,他伸手去碰,才发现自己哭了。

他有些控制不住的抽泣起来,蒋文旭有些心慌,却又不愿就这么放弃,他直直地跪在那里,将眼底的痛楚全部掩埋。

贺知书慌乱的擦去眼泪,他蹲下身子拉蒋文旭起来,一边断断续续地抽泣着一边对他说,“一辈子就够了吗?”

他声音闷闷地,听上去像是在撒娇一样。

蒋文旭心里一阵悸动,起身后紧紧的将面前的人搂在怀里,将戒指套在了他无名指上。然后他们十指相扣,紧密地,像是永远都不会再分开。

他轻轻地吻去贺知书眼角的泪珠,对他说,“至生至死,至死至生,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六】

一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也许是因为和心上人一块儿的缘故吧,贺知书觉得这一个月过得太快了,还没缓过神就又看到自家经纪人黑着的一张脸了。

“贺知书,你还有脸回来!不记得明个儿就开布告会了吗?”贺知书刚悄咪咪的溜进工作室,就听见艾子瑜冷着声音问,脸上的暖意却是藏不住的。

他温和地笑了笑,略有些撒娇地说,“这不是赶回来了吗,小鱼儿。”

艾子瑜叹气,“知道你跟你家那位好,这工作也得上点心不是?”

“我还不上心啊?你是不知道蒋哥……”

“停停停,我不想吃你俩狗粮。”艾子瑜扶额,“敢情您这度了个蜜月,连蒋文旭的脾气都学了三分啊。”

贺知书垂眸想了想,发现似乎真的是这样,他之前可从不赶这么放肆的。

艾子瑜眼尖,看见他手上亮闪闪的有光划过,连忙问,“你手上是……”

“蒋哥给的,怕我和别人跑了。”贺知书温柔的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温和地笑了。

艾子瑜很少见他笑得这么开怀,连眸子里都盈满了甜蜜,他点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贺知书和蒋文旭在一起这么多年,一直都平平淡淡的,看上去并不像是在过日子的情侣,而是兄弟。外界对两人的恋情心知肚明,却也没人说什么,无论是祝福的,还是反对的,似乎觉得他们本就该如此。

但娱乐圈鱼龙混杂,也总有些人不要脸蹭些热度什么的。贺知书倒还好,反倒是蒋文旭,之前和别人的绯闻什么的闹出不少。贺知书很少因为这个生气,总是温温和和地和蒋文旭说不要紧,但艾子瑜知道,贺知书其实很难过。哪怕他知道那都是假的,还是会难过。他不会心不在焉,但是会下意识地将手攥紧,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蒋文旭刚开始没发觉,但后来日子久了也发现了贺知书的不对劲儿。他原本不太爱来看贺知书拍戏,怕影响他,但后来蒋文旭有空就躲着媒体狗仔偷偷过来看贺知书拍戏。蒋文旭忙得很,但每隔几个周总要过来一趟。

蒋文旭是真的很爱你啊。有一次,他和贺知书感慨道。

贺知书不答话,只是温和地笑,笑得他莫名其妙,却又觉出些许落寞。

不过现在这份落寞似乎都不会再出现了。艾子瑜若有所思地看着笑得和个傻子一样的贺知书,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七】

第二日的布告会如期开展。

说的好听点叫布告会,说白了就是替《最爱你的那十年》宣传。

布告会上,在特别官方的宣传以后,蒋文旭突然顿了顿,继而声音放柔了不少,握住住贺知书的手十指相扣。

一旁的艾子瑜了然他想要做什么。

“嗯,虽然现在说蛮唐突的,但拍完《最十》以后还是要好好说一说,不然你们又好说我渣了。”蒋文旭有些调皮的眨了眨眼,“我和小书在一起十多年了,这么久以来,我其实很少在公共场合公然秀恩爱。”

“唉,其实我知道有不少人儿觉得可能是因为我并不是那么喜欢他,或者是我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恶心,但其实不是的,是我觉得没必要。”

“我爱他,他知道就够了,实在没有必要摆到大家面前显摆。”

“不过既然你们都替小书不放心,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放肆一点了?”

蒋文旭一边说着,一边挑起贺知书的下巴,思索了半天,最终还是在他唇上轻柔地落下一吻。

一旁的小姑娘惊讶的捂住了嘴,似乎被他震惊到了。

现场一片惊呼,继而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了起来。

贺知书脸都红了,害羞的不行,整个人都埋进了蒋文旭怀里。蒋文旭轻轻的咬了咬他的耳垂,“安心了?”

“嗯。”贺知书直起身,眼睛亮闪闪的,像是有星星藏在里面。

他们相视一笑,紧握的手不曾放开。

蒋文旭轻声说,“等结束了,我们一起回家吧。”

贺知书冲他展颜一笑,回道,“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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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你的那十年虐死了呜呜呜呜#

#为什么蒋贺两人的戒指是狐狸和茉莉#

#有生之年我嗑的cp终于发糖了!#

浅情

读完《十年》有一段时间了,其实一直想写些什么给他们,但事情果然还是多,迟迟未写。

我是用荔枝听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实体书,感觉真的是不一样的。荔枝上的播讲者是“亲爱的”后有两个小星星打不上去。声音很好听,也把心中“小书”的声音诠释出来了。

其实在读书和听书的时候,我的情绪也很复杂吧。

一边心疼着贺知书想打蒋文旭。

一边也发自内心的希望他们可以好好的。

我希望贺知书和蒋文旭能永远在一起,别再吵架,蒋文旭也别再做对不起贺知书的事。不管蒋文旭伤害贺知书有多深,我依然希望他们俩能在一起。

蒋文旭是贺知书的蒋文旭,贺知书也是蒋文旭的贺知书。蒋文旭遇不到第二个这么爱他的贺知书,贺知书也遇不到第二...

读完《十年》有一段时间了,其实一直想写些什么给他们,但事情果然还是多,迟迟未写。

我是用荔枝听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实体书,感觉真的是不一样的。荔枝上的播讲者是“亲爱的”后有两个小星星打不上去。声音很好听,也把心中“小书”的声音诠释出来了。

其实在读书和听书的时候,我的情绪也很复杂吧。

一边心疼着贺知书想打蒋文旭。

一边也发自内心的希望他们可以好好的。

我希望贺知书和蒋文旭能永远在一起,别再吵架,蒋文旭也别再做对不起贺知书的事。不管蒋文旭伤害贺知书有多深,我依然希望他们俩能在一起。

蒋文旭是贺知书的蒋文旭,贺知书也是蒋文旭的贺知书。蒋文旭遇不到第二个这么爱他的贺知书,贺知书也遇不到第二个他愿意奋不顾身的蒋文旭。

蒋文旭对贺知书,渣是真渣,但爱也是真爱。只是熬过了七年之痒,却熬不过平淡。很多人都恨着蒋文旭,我也应该是恨的,却是恨铁不成钢的那种恨。我希望17岁的蒋文旭,能一巴掌把30岁的蒋文旭打醒。

男人应该把自己的金钱,耐心,时间都留给自己最爱的人。但蒋文旭没有做到的艾子瑜做到了。

艾子瑜人很好,也很有医德,但我莫名其妙的对他爱不起来,其实我也知道他没错。

唉……

贺知书这个名字也是虐点,江南、水乡、茉莉,单单是这几个字已经能在脑子里勾勒出一副足够温润细腻的画面。

知书远比我有限的想象更加温柔,如果没有遇到蒋文旭,他应该像家人对他简单的期盼一样成绩优异、结婚生子;应该不会连爸妈葬礼都不知道;应该不需要独自一人面对病痛;应该不会和家人断绝关系到后来毫无退路……起码他应该有自己平淡美好的人生。

最后以一句看到的话匆匆结尾吧。

我讨厌蒋文旭,和我希望“蒋哥小书”好好的有什么关系

肖思博

第四章(二)“听说你喜欢简嫃的书,希望你也能顺便喜欢我。”

      

        到了圣诞节人们就会梦想奇迹,离开的朋友重新回来,有段时间没有消息的恋人打来令人高兴的电话,就好像这世界上所有的奇迹都会发生。

     

      虽然圣诞节没有一直都送来那种奇迹,今年我们也在做梦,希望今年能成为我这辈子最幸福的圣诞节。

     蒋文旭抱...

      

        到了圣诞节人们就会梦想奇迹,离开的朋友重新回来,有段时间没有消息的恋人打来令人高兴的电话,就好像这世界上所有的奇迹都会发生。

     

      虽然圣诞节没有一直都送来那种奇迹,今年我们也在做梦,希望今年能成为我这辈子最幸福的圣诞节。

     蒋文旭抱着两本手走在昏黄的路灯下。

      

     他早早的来到了电影院,他怕小书会找不到他,就一直在电影院门口等着。今晚的风格外冷,吹的蒋文旭直打哆嗦。

   (路人)

    “李阳,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今天有事,不能陪你去看电影了”

      

      “行,我知道了,我他妈永远都没有你那些破事重要!”

      

       这个女孩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等着对面那个男孩回复,似乎只要他说一句不是,她就不会生气了。可并没有,他沉默了,一句话也不说。

      女孩把手上的电影片撕碎,撒在那个男的身上:“我们分手吧,我知道你很忙,你有很多工作,连陪我看个电影都没有时间,可...可我也是一个女孩,我也需要陪伴,我也想像其他人一样有个家,有个眼里只有我的人...李阳,我受够了。”

      

      女孩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蒋文旭在一旁看完了全过程,蒋文旭从来不是什么爱看热闹的人,只因为这个女孩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字眼,都好像在骂着自己。

       

      他想,如果当初早一天回去看看知书,陪他吃顿饭,多一点关心他,他们可能会有无数个十年...

    想到这些,蒋文旭眼眶红红的。

    “蒋哥!”

     今天蒋文旭看上去是精心打扮过,长款大衣,高挑的身才,微微卷的头发,带着一副金丝眼镜。靠在墙角。

     蒋文旭听到知书的声音,心里不惊颤了下。

     

   
     “你眼睛咋红红的?”知书皱着眉头问。
      

      “没事,就是沙子迷了眼。喝点什么?我去买,电影快开始了”

        

   “嗯...和你一样吧”

      

    “好。”

    


      ——————————————————————————————





    (电影结束)

       

      “蒋哥,这电影结局不好,女主和男主没有在一起,哎,不好不好~”

      

      

   “我们一定是happy  ending”

     
  “嗯?”  贺知书没听清蒋文旭说了什么。

      

    这时候,蒋文旭终于拿出他那神秘的盒子。

   

       

   “这个,给你,简嫃的书,我,特意买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对贺知书表白,但还是很紧张,因为他害怕,害怕被拒绝。

      
       因为蒋文旭不知道这个真实的梦什么时候会醒来,他没有办法,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蒋文旭看着贺知书,又补充一句:

   

  

     “听说你喜欢他的书,希望你也能顺便喜欢我。”

      

       同样的话,同样的人,再次说出来,却一经别年。

白雨

漫漫人生路,何时尽余欢

人们眼中的贺知书是个不懂得迁怒,也从不会撒泼的人,时间久了,连最了解贺知书的蒋文旭也开始这么觉得。

但是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没有脾气呢?贺知书缩在沙发上,一下子摁掉广告不断的电视。

他曾用尽全部力气把一切消极都藏进一个又一个无眠的深夜里,当天光亮起,除了稍显湿润的枕巾,再没有什么能显示他内心的波涛汹涌。他温柔得像是一捧水,点点滴滴,都是为了那个人的好,只可惜什么都没能换回来,那人简直吝啬极了。

这一刻,很多无声无息的崩溃淹没了贺知书,而他只有自己一个人默默收拾好一切。摔碎的玻璃杯,揉皱的棉抱枕,以及那桌从六点开始一直温在火上的家常菜,已全部进了垃圾袋。

贺知书想起书上的那段话:太爱一个人...

人们眼中的贺知书是个不懂得迁怒,也从不会撒泼的人,时间久了,连最了解贺知书的蒋文旭也开始这么觉得。

但是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没有脾气呢?贺知书缩在沙发上,一下子摁掉广告不断的电视。

他曾用尽全部力气把一切消极都藏进一个又一个无眠的深夜里,当天光亮起,除了稍显湿润的枕巾,再没有什么能显示他内心的波涛汹涌。他温柔得像是一捧水,点点滴滴,都是为了那个人的好,只可惜什么都没能换回来,那人简直吝啬极了。

这一刻,很多无声无息的崩溃淹没了贺知书,而他只有自己一个人默默收拾好一切。摔碎的玻璃杯,揉皱的棉抱枕,以及那桌从六点开始一直温在火上的家常菜,已全部进了垃圾袋。

贺知书想起书上的那段话:太爱一个人,无论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无论自己当时的心情如何决绝,当一切走到尽头时,眼前还是那个人曾经的美好。这不是贱,也不是看不清,而是宁可看清之后黯然神伤,也不愿意错过最初的相遇。

贺知书感到悲伤,他甚至不了解作者是否与他拥有相同的经历,但他体会的到,那是一种经历许多之后无奈的妥协,疲倦的妥协。

“这只是为了说服自己而已。”贺知书拿起钢笔,“没有谁天生就该等着谁,只有谁心甘情愿,死皮赖脸。”

那张纸最终也进了垃圾袋。

橱柜上满是五彩斑斓的糖罐子,贺知书摸出几颗淡黄色的丸球,就着温水吃下去。味道不是很苦,却绝对谈不上不好吃。

“奇怪……”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身进了卧房。

御手洗浅

【最十衍生】【蒋贺】天涯海角

第三章

      “借不借?”

      蒋文旭虎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学委。学委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男生,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被蒋文旭这么一看,吓得连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蒋哥,不是不借,只是……”

      “只是什么?”

      蒋文旭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

第三章

      “借不借?”

      蒋文旭虎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学委。学委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男生,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被蒋文旭这么一看,吓得连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蒋哥,不是不借,只是……”

      “只是什么?”

      蒋文旭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物理作业最后一道题的答案我不确定对不对,蒋哥你要抄错了让老师查出来……”

      “你就说借不借吧,又不全抄你的,搞不好我改个数还碰对了……你是不是忘了上回让校外小混混堵在半路上是我带关天宇他们帮你解的围,嗯?”

      “借借借,蒋哥我全借你。”

      学委一看就是典型的乖宝宝,还是那种家长只盯学习其他一概不问的乖宝宝,校外碰上事不敢和家里说,幸好有蒋文旭这样的同学能替他打抱不平。这么一想,就不在乎老师发现有错都错的一样的作业的后果了。

      蒋文旭满意地看着手中多出来的一摞试卷和本子,刚转身往自己的座位旁走了两步,忽地回过头来,喊了学委一声。

      “兄弟,以后别叫我蒋哥。”

      “啊?”学委一愣“那……叫什么?”

      “叫老大。”

      蒋哥,那可是小书专属,你们乱叫的话,小书会不高兴的。

      看蒋文旭屁颠屁颠离开的背影,学委推了推眼镜,满腹狐疑地小声嘟哝了一句:“怪了,蒋哥不一向管知书借作业抄的么……”

 

      像献宝似的,蒋文旭殷勤地将各科试卷一一分好供贺知书使用。贺知书却有些紧张,学生时代的他一直都是认认真真写作业的好学生,就算遇上不太会的题,也坦率承认自己不会,暂时空着不写,可抄作业这还是头一遭,暂时不会和彻底忘写可是两码事。

      看贺知书犹犹豫豫欲说还休的样子,蒋文旭温柔一笑,拍了拍喜欢的人笔挺的后背宽慰道:“没事儿小书,借作业时我问学委了,他说老师们今天不收,一会儿上课是要讲,你放心吧;再说了,老师也不会为难我们家小书的。”

      确实是这样,老师对优等生一向是宽容的。

      想想是这个道理,贺知书也就没去计较我家小书这几个字眼,拿出钢笔开始照着学委的作业写起来。蒋文旭则坐在一旁翻出自己的作业照猫画虎抄了几页后便扔到一边,拿过贺知书还没来得及写的数学作业。

      “哎,你这是干吗?”

      贺知书想把作业抢回来。

      “帮小书你抄作业啊,早自习快结束了,一会儿上课可就没时间了,多一支笔多一份速度嘛。”说罢,还冲贺知书调皮一笑。

      好在昨天午休时,贺知书的作业就完成了一半,再加上蒋文旭的帮忙,自然是没一会儿就复制完毕。

      “那你的怎么办?要是被老师逮到就完了。”贺知书有些担忧地看着蒋文旭,刚刚光顾着帮自己抄作业,想必他的那份干净得堪比洗过的脸。

      “我没事啦,学委不都说了老师不会收作业嘛,再说,就算老师真的提问我,小书你能忍心不帮我?”

      得,我这都告别高中好几年了,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搞不好真帮不上你忙了……

 

      “蒋……老大,抄完了吗?”学委挪到蒋文旭课桌旁,抬眼瞄了一下教室墙上的挂钟,脸上带了些许隐忍的焦躁。

      “完事完事,谢啦兄弟,以后要是还有小混混放学堵你,我再带人帮你解围。”蒋文旭将一堆试卷塞回学委手中。

      虽然内心腹诽蒋哥你一天天少在那儿咒我,学委还是笑了笑:“没事儿,老大。”刚转身准备离开,却又被蒋文旭喊住。

      “哎……等等等等,”蒋文旭低头翻了翻贺知书桌上的卷册,抬头复问道:“好像没有看到语文作业啊……难道说老赵终于良心发现了吗?”

      “留了啊,阿房宫赋全文背诵,今天上课检查。”

      贺知书好不容易放下的一颗心又腾地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儿。语文课,老赵,铁尺,高中时代的一些场景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语文老师老赵对学生非常严格,尤其对那些不重视背诵的学生更是祭出神器铁尺,手板伺候之。自己那会儿为了不被打手板,哪怕到最后老赵没那么严格了,也还是一如既往地认真背每一篇课文,可今天这情况……

      “怎么办呐……”贺知书眉头紧锁,无计可施。

      蒋文旭也有些着急。小书昨天身体不舒服,肯定没精力去背课文。这要真一不小心被老赵点了名……那大铁尺一抽下去,小书得多疼啊……

      离第一节课上课还有两分钟,任课老师已经等在门外,蒋文旭东张西望了几下,注意到值日生将前一天用剩下的几个粉笔头放进讲台旁的小纸盒里,眼珠转了几轮,顿时计上心头。

 

      还好第一节是英语课,贺知书的心稍稍放了下来。本想着趁英语老师没注意到自己时分神背一背课文,但却悲哀地发现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自己始终无法在课堂上一心二用,索性合上语文书专心听老师讲完形填空。

      这种感觉很奇妙。其实在早自习补作业时,贺知书就感觉到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那个自己的一些记忆在复苏,乍一看几乎陌生的数学物理公式在多看了几遍后渐渐有熟识的感觉。不,或许说,每一个世界存在的贺知书都是自己,正因为经历过,才会倍感熟悉。

      英语之后是数学,然后是二十分钟的课间操,之后是一节生物,熬过生物课就是语文课了,也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临上课前,班级同学大多都有些不安。原本贺知书并非不安的一员,可如今,倒也能感同身受,看蒋文旭正在那儿鼓捣粉笔头玩,便有点好奇地问道:“你背好课文了,蒋文旭?”

      “你看我像背课文的样么小书……”

      贺知书:……

      语文课,老赵进来后先讲的是上节课未讲完的习题,又总结了几种病句类型,絮絮叨叨过去了大半节课。离中午开饭还有7、8分钟,正当大家都以为今天不会抽查时,老赵慢悠悠地拎起了他的那把铁尺。

      第一个被提问的是个文静的女生,背得还算流利。随后是一个男生,几句话下来,老赵的眉头皱了起来。打了男生手板后,老赵的视线在几个成绩优秀的同学间来回巡视,正要开口却被“哎哟”一声惊呼打断。

      “怎么回事儿?”

      “老师,蒋文旭拿粉笔头砸我。”

      坐在蒋文旭斜前方的一个男生举手喊道。

      老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蒋文旭,虽说成绩也不错,但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玩,自己祸害自己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开始打扰其他同学了?!

      “蒋文旭,你给我站起来!你还想不想学习了,想不想高考了?天天就是玩,你怎么不回幼儿园念呢?别以为考好了几次就……”

      悠扬的午休铃声打断了老赵的训斥。本想继续批评两句,可看到学生们眼中流露出来对午餐的渴望,老赵叹了口气,摆摆手:“得啦,都先去吃饭吧,课代表下午去我办公室领作业。“

 

      “喝吧。”贺知书将刚买的奶茶推到蒋文旭眼前。虽然对蒋文旭的情感依旧有点复杂,但对于白天在语文课上舍生取义这一举动,贺知书想着还是要有所表示的。

      蒋文旭本不想让他家小书破费的,但看贺知书倔强地掏钱,最后还是满心欢喜地灌了个水饱。

      之后二人从奶茶店出来,蒋文旭骑着自行车带贺知书兜了会儿风,便将人送回了家。回家吃毕晚饭,直到坐在书桌前拿出语文书开始背课文时,贺知书的心情还是飘飘忽忽的。

      这种感觉真的是久违了,许久未被在意的人再次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感觉,或许,这样下去也挺好的……

      语文书翻过两页,快背到课文的结尾了。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不鉴之……复哀……

      贺知书内心咯噔地响了一下。

      但真的会一直好下去吗?上一世的最初也是这般好的,可不知何时竟变得面目全非。谁敢保证这个蒋文旭最终不会变得那么冷漠乖张呢?

      重生回到17岁,为什么还这么执迷不悟,难道还想让自己再经历一次痛苦么……

      班主任临放学前说的一番话言犹在耳。

      “你们现在已经是高三的学生了,命运掌握在你们自己的手中,要学会对自己负责。”

      对,对自己负责,既然重新活了一回,就绝不能像上一世那么糊涂。

      贺知书的眼底渐渐浮上几丝坚定。

TBC

亿中人

发烧🤒

  蒋文旭伸手在贺知书的脑门上摸了摸,果然是发烧了。

  蒋文旭半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体温器,在贺知书的脑门上“叮”了一声,38.2℃。蒋文旭皱了皱眉起身准备去拿退烧药。

  像是知道蒋文旭要走,还在睡梦中的贺知书下意识拉了拉蒋文旭的胳膊,嘴里嘟嚷着:“蒋哥...”蒋文旭摸了摸贺知书的脑袋,试图收回手:“小书乖啊,小书发烧了,蒋哥去拿药。”贺知书抓空了嘴里又念叨着:“蒋哥...”蒋文旭哪舍得离开,安抚着贺知书,等他再次熟睡时在去客厅拿药。

  蒋文旭将退烧贴贴在贺知书的额头上,拿着药看了说明书,这才早晨六点空腹吃不了药,何况贺知书的胃还不好,蒋文...


  蒋文旭伸手在贺知书的脑门上摸了摸,果然是发烧了。

  蒋文旭半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体温器,在贺知书的脑门上“叮”了一声,38.2℃。蒋文旭皱了皱眉起身准备去拿退烧药。

  像是知道蒋文旭要走,还在睡梦中的贺知书下意识拉了拉蒋文旭的胳膊,嘴里嘟嚷着:“蒋哥...”蒋文旭摸了摸贺知书的脑袋,试图收回手:“小书乖啊,小书发烧了,蒋哥去拿药。”贺知书抓空了嘴里又念叨着:“蒋哥...”蒋文旭哪舍得离开,安抚着贺知书,等他再次熟睡时在去客厅拿药。

  蒋文旭将退烧贴贴在贺知书的额头上,拿着药看了说明书,这才早晨六点空腹吃不了药,何况贺知书的胃还不好,蒋文旭拉了拉贺知书的被子轻轻盖上去厨房熬小米粥。

  蒋文旭勺了一勺放在碗里,在碗中搁了一块冰糖,贺知书喜欢甜,粥却杂知无味,变想到放颗冰糖。蒋文旭用勺子在粥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搅拌着,等粥凉,等糖化。

  蒋文旭看着失笑了,贺知书啊贺知书,从馄饨到饺子,饺子到粥,十年了哥只能给你做些简简单单的食品,你却很爱很爱。

  身后突然有人搂住,蒋文旭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看到还贴着退烧贴的贺知书。蒋文旭将贺知书楼回怀里,坐在自己腿上:“醒了怎么不叫我?”“我叫你啦,你在想什么,怎么不应我。”嘴上说着抱怨却掩盖不住贺知书的笑容,蒋文旭吹了吹粥勺到贺知书嘴里,贺知书还没咽下蒋文旭就亲了上去,夺走贺知书嘴里的粥,问到:“这粥甜不甜啊。”

  当然甜阿。

亿中人

橘子🍊

  `咔嚓——′门被打开了,是下班回来的蒋文旭.贺知书坐在沙发上伸长脖子向门望去,蒋文旭正脱外套挂在门上.

  `你回来啦.'蒋文旭嗯了一声,走到沙发后面,从身后搂住贺知书,问道`在做什么?’`吃橘子.'贺知书把橘子上的橘络去掉塞进蒋文旭嘴里,蒋文旭一口咬过意犹未尽的在贺知书指尖舔了舔.

  贺知书笑了笑抽回手继续给蒋文旭剥橘子丶你呀,就是不吃营养的东西,吃橘子容易上火,但是橘络有清火的功效,所以在吃橘子的时候将橘络与橘子果肉一同食用就可以有效避免出现上火,或者减缓上火.′说罢又递了一瓣褪去橘络的果肉,蒋文旭失笑道丶那你还不是由着我给我剥去了吗.'...



  `咔嚓——′门被打开了,是下班回来的蒋文旭.贺知书坐在沙发上伸长脖子向门望去,蒋文旭正脱外套挂在门上.

  `你回来啦.'蒋文旭嗯了一声,走到沙发后面,从身后搂住贺知书,问道`在做什么?’`吃橘子.'贺知书把橘子上的橘络去掉塞进蒋文旭嘴里,蒋文旭一口咬过意犹未尽的在贺知书指尖舔了舔.

  贺知书笑了笑抽回手继续给蒋文旭剥橘子丶你呀,就是不吃营养的东西,吃橘子容易上火,但是橘络有清火的功效,所以在吃橘子的时候将橘络与橘子果肉一同食用就可以有效避免出现上火,或者减缓上火.′说罢又递了一瓣褪去橘络的果肉,蒋文旭失笑道丶那你还不是由着我给我剥去了吗.'

  蒋文旭站了起来走到贺知书边上坐下,拿起一个橘子抛了两下剥起了皮,`怎么啦,我就说说,又不是不剥给你吃.'贺知书依旧笑着看着他,蒋文旭没有回答剥着橘络放在贺知书嘴里'嗯?蒋总这是连橘子都不给我吃了吗?'蒋文旭依旧没有回答,把果肉抛了抛用嘴接着吃了,含糊不清的说'这样我上火你就可以给我败火啦.'

  贺知书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喜欢十年的男人,越看越觉得喜欢,蒋文旭也眯起眼看着贺知书'怎么?想吃果肉呀?想吃就来蒋哥嘴里.'

  话落捧过贺知书的后脑准确无误的碰上嘴,蒋文旭把咬过一半的橘子替到贺知书的嘴里,在狠狠亲了一口才松开,贺知书彻底把持不住了,咧着嘴大笑,满脸写尽了温柔,这种温柔也只属于蒋文旭.

不勿不灬

《我食》第15章 路还很长——最爱你的那十年

就在几个月以前,蒋文旭以为自己找到了贺知书,但就在几天前,他被迫要相信,那个小女孩儿,并不是贺知书。


他不被允许再去看那个女孩了。即使有时候他习惯性的走到了艾子瑜家楼下,他也再找不到理由,也没有勇气,去按下门铃,他不敢面对艾子瑜,也不敢面对一个注定不会是贺知书的孩子。


日子又变得平平淡淡,有那么几个月,蒋文旭过的浑浑噩噩,除了上学放学,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每天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发呆或是睡觉。直到有一天,他在一位全校出了名严厉的老师的课上睡着了。


“杜魏,杜魏,郭老师叫你呢!”蒋文旭被同桌叫醒时,眼睛还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东西,就突然感觉右肩上一...

就在几个月以前,蒋文旭以为自己找到了贺知书,但就在几天前,他被迫要相信,那个小女孩儿,并不是贺知书。

 

他不被允许再去看那个女孩了。即使有时候他习惯性的走到了艾子瑜家楼下,他也再找不到理由,也没有勇气,去按下门铃,他不敢面对艾子瑜,也不敢面对一个注定不会是贺知书的孩子。

 

日子又变得平平淡淡,有那么几个月,蒋文旭过的浑浑噩噩,除了上学放学,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每天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发呆或是睡觉。直到有一天,他在一位全校出了名严厉的老师的课上睡着了。

 

“杜魏,杜魏,郭老师叫你呢!”蒋文旭被同桌叫醒时,眼睛还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东西,就突然感觉右肩上一疼,是书本砸下来的感觉,同时听见身侧一声咆哮。

 

“起立!到门外罚站,今天要是家长不来接,别想回家!”

 

蒋文旭在教室外站了很久,最后学校里的学生都走光了。后来来接他的是杜程。

 

“儿子,你知道刚刚我去干什么了吗?”

 

“去接受批斗大会!”蒋文旭一想便知道。

 

今天杜程没有开车,他和蒋文旭不紧不慢的走出校门,看着校门口渐渐人流稀少,也没有急着打车,而是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走着。

 

“嗯,你说的没错,确实像是一场批斗大会。就你们那个郭老师,‘杜魏爸爸,你们家孩子怎么回事?你这做家长的还管不管了!’”杜程绘声绘色的模仿着那个脾气暴躁的中年女教师,声音语气都很像,蒋文旭听者,忍不住笑了。

 

“还有那个说话口音很重的自然老师,‘实验课大家都很积极的,只有杜魏一个孩子,器材也不领,实验也不做...’”杜程边模仿边看着自己的儿子。蒋文旭抬头发现杜程在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再笑了,杜程也不再模仿了。

 

“爸,对不起。你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吧。”

 

“那还真不是。你爸最丢人的是,初中一年级的时候,期末倒数第一,你爷爷给我开家长会的时候。我还没有你爷爷那种体验呢!”说着,杜程又看向蒋文旭,眼中竟似乎带着期待一样继续说道,“小魏是不是打算期末也给你老爸来个惊喜啊!”

 

蒋文旭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自己占着杜魏的身体,享受着他的资源,但是他是怎么回报这个给了他重生机会的身体主人的呢?他生性孤僻,疏远杜魏曾经的朋友,他懒散、不听课、不做作业,他每天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视杜程和太太的关心,他刚刚醒来的时候曾在心底默默发誓要好好对这对夫妻和这具身体,但此时的他竟因为暂时的失意把这些都彻底遗忘。他突然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的重生,就变得毫无意思了。

 

“爸,咱们快点回家吧,我饿了,吃完东西我还有作业要做呢。”

 

“好,爸这就叫车。”说着杜程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爸不知道你醒来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要你愿意跟爸爸讲,爸爸无论多忙,都会每周抽出来时间跟你探讨的。”

 

蒋文旭听者杜程的话,鼻子突然酸酸的。

 

“爸想让你知道,无论你有什么想法或者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要在第一时间想到家人,并且要坚信,爸爸妈妈永远是可以信赖的。”

 

最后蒋文旭没有忍住,大哭了起来,这是他这十多年里,第一次像一个孩子一样,扑进别人的怀里放声痛哭。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要坚信家人永远是值得信任的。小书,是我亲手毁了你给我的信任,是我忘了,我是你唯一的家人。

 

那天之后,蒋文旭不再上课睡觉,不再拒绝杜魏的朋友。在杜程看来,从前那个懂事听话的儿子又回来了,而且好像变得更加成熟了。

 

蒋文旭之后去过城里几乎能去的所有幼儿园和小学,常常在校门口一站就是一个多小时。算着年纪,看过所有差不多五六岁的男孩,想寻找到记忆里那个熟悉的影子。

 

他去过和贺知书一起吃过混沌的那家老板的店里,常常一碗混沌也要吃上一个多小时,他每次都留意着所有的光顾店里的顾客们。

 

他去过十年前和贺知书常去的咖啡店,在最常坐的位置上一杯咖啡一喝就是一个多小时,他期待某一天会有一个人出现、想要和他一起拼个桌。

 

他去过很多宠物店做义工,周末的时候一待就是一下午,他熟悉了每个店里所有的宠物,并且很乐意和光顾者交谈,好像期待着下一个顾客就会是他要等的人一样。

 

他在自己家的阳台上养起了茉莉花,课本里几乎每隔几页就会夹上几片花瓣。

 

他周末没事自己在家的时候,也常常学着做饭,他跟奶奶要了许多食谱。现在他不仅仅只会做白粥了,还学会了做蔬菜粥、瘦肉粥,而且味道还很不错。

 

偶尔公司里有重大决策的时候,张景文也会来找蒋文旭一同商量。据说公司最近的合作伙伴里,有一家实力非常强大的上市公司——慕氏集团,他们现在的董事长是才接管慕氏集团不出三五年的一个年轻狠辣的角色,给正荣带来更多的压力的同时,也给正荣带来了更多的利润和资源。

 

他努力尝试着在各个方面突破自己的能力,自然也包括学习成绩,他想要用杜魏的身份来完成上辈子被他和贺知书抛弃的学业,他知道没了自己,小书一定不会再放弃他自己的前程。

 

他努力变得不像蒋文旭,因为他厌恶蒋文旭的自私狭隘、他的冷漠无趣、厌恶他带给小书的所有伤害和绝情;但他又想变成更好的蒋文旭,因为蒋文旭有一个爱他的小书、他也曾是小书的整个世界,他更是那个曾经十分疼爱过小书、对他千万般好过的人。

 

就这样在不断追寻的过程中,蒋文旭结束了杜魏的小学生涯,又度过了初中生涯。他曾遇到过许多个和贺知书相似的孩子,但是一旦接近了,又都会发现并不是他。他有过很多希望,最后又都变成失望,但是他却没有再绝望过。他坚信着,即使他暂时还找不到贺知书,但小书一定在某个角落里默默的生活着。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场合下,会再次与小书相遇。

 


南苑.

停更公告:关于《最爱你的那十年》

#占tag致歉


由于《最爱你的那十年》涉及抄袭问题。一切关于最十的文章我不会再更新了。

原来的文章也全都删了。

就这样吧。

#占tag致歉


由于《最爱你的那十年》涉及抄袭问题。一切关于最十的文章我不会再更新了。

原来的文章也全都删了。

就这样吧。

断鸿声里

最十同人《珍重》玖

最十同人《珍重》



  那天过后,两个人反而十分默契,谁也没提那天的事。两个人该努力工作就工作,该互相关心就关心,甚至蒋文旭的单方面付出还能换来贺知书一杯咖啡的回报。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着。

  贺知书有时候想,不愧说是似水流年,一天天过的实在是太快了,快的他还没有细细看一看,就已经到了下一个值得看的地方。

  还能怎么办呢,安静的过下去吧。

  梦境逐渐趋于真实平淡,血迹,争吵已经不太存在了,反而是校服,课本,这些东西多了些。隐约可以看出来那是一段轻松又快乐的回忆,醒了之后也想再次回味,可是却记不太清了,远没有之前那些记得清楚。

  因为...

最十同人《珍重》



  那天过后,两个人反而十分默契,谁也没提那天的事。两个人该努力工作就工作,该互相关心就关心,甚至蒋文旭的单方面付出还能换来贺知书一杯咖啡的回报。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着。

  贺知书有时候想,不愧说是似水流年,一天天过的实在是太快了,快的他还没有细细看一看,就已经到了下一个值得看的地方。

  还能怎么办呢,安静的过下去吧。

  梦境逐渐趋于真实平淡,血迹,争吵已经不太存在了,反而是校服,课本,这些东西多了些。隐约可以看出来那是一段轻松又快乐的回忆,醒了之后也想再次回味,可是却记不太清了,远没有之前那些记得清楚。

  因为以前心脏病的事,他还是定时去医院复查。医生居然也说自己神色比以前好了太多,更加健康了些。之前严重的心脏病如同瞬间被治愈了一样,无影无踪,再也没有以前动不动就要搭桥的事了,仿佛换了一颗心一样。


  去超市抬回来一袋面,又买了大葱和肉馅。为谁洗手做羹汤呢?贺知书把手洗的干干净净。那双修长纤瘦的手开始调馅,和面。

  自己居然也在习惯着吃馄饨,从以前的勉强能吃到讨厌,再到自己去包,也只有半年而已。

  原来喜欢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啊。

  贺知书忍不住去嘲笑自己,居然喜欢上一个大概根本不会喜欢自己的人,就像飞蛾扑火。

  无始无终的喜欢,最诱人也最难过。


  贺知书把保鲜盒悄悄放在了蒋文旭的办公桌上。人还没来,自己也是放了就走,快的可能就连监控也没看清。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贺知书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把自己埋在了大衣里,嗅着上面浅浅的茉莉香。那是蒋文旭硬塞给他的一瓶香水的味道,这导致贺知书家里现在全都是茉莉香。

  其实现在才七点,蒋文旭一般八点到公司。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么早。即使有暖气,馄饨也会凉透了吧。他不愿再想,披了大衣,干脆出去逛一逛,等回来再打卡。

  他这一逛就是八点多了。他拎着一堆日用品回到办公桌,蒋文旭已经来了,甚至开始工作。自己的桌子上已经堆了几份文件,电脑也接收了几份设计图。一切都如同平常,十分普通。

  中午,蒋文旭把洗干净的饭盒放到了贺知书桌子上。

  “挺好吃的,我希望明天还有。”

  语气平常,眼睛也没有看着他。但是贺知书听了出来,语气里一点点的期待。他叹了口气,收起了饭盒。


  最开始,贺知书时时刻刻都能闻到这个办公室里浓郁的茉莉香气。他谈不上喜欢茉莉,也不能说不喜欢,就是普普通通的把它当成一种花。贺知书不喜欢这里的茉莉香,没有原因的。

  可现在,他不讨厌了,逐渐习惯了。

  家里阳台上也摆了几株茉莉,有的是蒋文旭送的,有的是他自己淘来的。

  贺知书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某个人,并且是不受控制的向那个人的方向发展着。他叹了口气,心里有些莫名的难过。一摔,自动铅笔掉在了地上,草稿被重重摔在桌上。

  玉佩冰冰凉凉的,栖在颈间,凉的几乎刺穿身体。


短小。大概都以为我弃坑了…?


不勿不灬

《我食》第14章 失望——最爱你的那十年

距离上次和张景文联系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蒋文旭还是时常在晚上放学后就来艾子瑜家中看一眼艾晓书,基本上艾子瑜都不会在家,想必是经常去做心理辅导的。偶尔看见艾子瑜的车在家的时候,他便不上去了,刻意的和艾子瑜避开。这天艾子瑜的车子照常不在家,蒋文旭按了他家的门铃。但这天给他开门的却不是保姆。


“小魏来啦,进来吧”,艾子瑜把蒋文旭让进门,“听冯姨说你经常来陪晓书?”


“... ...”蒋文旭没有接话,自顾自的换了鞋就要去找艾晓书。


“晓书今天不在家,冯姨带着她去我哥那里了。”艾子瑜今天是特意安排保姆把艾晓书带走的,为的就是要单独和杜魏见个面。比起艾晓书,杜魏更让他觉...

距离上次和张景文联系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蒋文旭还是时常在晚上放学后就来艾子瑜家中看一眼艾晓书,基本上艾子瑜都不会在家,想必是经常去做心理辅导的。偶尔看见艾子瑜的车在家的时候,他便不上去了,刻意的和艾子瑜避开。这天艾子瑜的车子照常不在家,蒋文旭按了他家的门铃。但这天给他开门的却不是保姆。


“小魏来啦,进来吧”,艾子瑜把蒋文旭让进门,“听冯姨说你经常来陪晓书?”


“... ...”蒋文旭没有接话,自顾自的换了鞋就要去找艾晓书。


“晓书今天不在家,冯姨带着她去我哥那里了。”艾子瑜今天是特意安排保姆把艾晓书带走的,为的就是要单独和杜魏见个面。比起艾晓书,杜魏更让他觉得不安。


蒋文旭也有些反应过来了,艾子瑜车子不在,但是人却在家中。可是他还没有准备好要如何面对艾子瑜,也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身份,“那我改天再来,艾叔叔再见。”


艾子瑜:等下。...,不陪我聊聊天吗?


蒋文旭:我还要回家做作业。


艾子瑜:小学生的作业对你来说,应该不费什么功夫吧?


蒋文旭:...


艾子瑜:坐下聊聊吧!


艾子瑜想赌一把,左右他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赌错了也不会怎样。


蒋文旭见艾子瑜堵在门口,自己也是出不去了,听这口吻,多半是对自己起了疑心的,坚持要走的话反倒是显得有问题了,于是他就站在原地,等着艾子瑜下一步动作。见艾子瑜走到客厅沙发旁坐下,自己也跟了上去。


艾子瑜:小魏对我们家晓书倒是很好嘛,来的还挺勤快的!


蒋文旭:...


艾子瑜:小魏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人?


蒋文旭:...


艾子瑜:晓书的名字就是和那个人有关。但是晓书这个孩子是我意外领养的,和那人却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蒋文旭:...


艾子瑜:你六岁生日的时候我替我哥给你带过生日礼物的,当时我身边还跟着一个叔叔,他名字就叫贺知书,他喜欢逗小孩子玩儿,你当时也特别喜欢他,小魏应该还有些印象吧!


蒋文旭:...还有、一点点...


艾子瑜:哎。你回去吧,晓书不是你要找的人,以后不用再来了。


艾子瑜长长叹了一口气,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了。蒋文旭直到出了门都没想明白,自己刚刚明明只答了一句话,别的什么都没说,艾子瑜就这么笃定自己有问题吗?他只能在那样短的思考时间里确认,杜魏六岁的时候应该记事了,那时候贺知书确实还活着,而且艾子瑜和贺知书也确实是认识的。但是他没有想到,那一年,杜魏从未见过贺知书和艾子瑜。


蒋文旭一个人走在路上,想着艾子瑜刚刚的态度,一定是自己过往的表现没有很好的隐藏住身份,让艾子瑜产生了怀疑,所以他越是说晓书和知书没有关系,他越是不相信,可是到底要怎样才能知道艾晓书到底是不是贺知书,他也一点头绪都没有。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走着,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张景文发来的消息,约他在附近一家咖啡厅见面。


———————————— 


张景文:怎么了老蒋,瞧你这样子,还想再死一次啊这是?


蒋文旭:查到什么了?


张景文看他神情不太对,也就没有再继续调侃,把他得来的消息一一跟他讲到:


艾子瑜在小嫂子去世后带着他的骨灰去了伊尔库茨克,这你是知道的吧,三年前他在那领养了一个孩子,就是现在的艾晓书,这孩子的母亲是一家小公司老板的女儿,叫袁卿,孩子爸爸暂时还不清楚,这个袁小姐应该是未婚先孕的,她当年正好是在艾子瑜工作的医院生产的,产后没多久就过世了,据医院的人透露说,艾子瑜之前好像和这女的认识,所以他就暂时领养了这个孩子。袁家的那小公司啊三年前就倒闭了,艾子瑜回来寻他们家的时候,人已经找不到了,这才一直收养着这个孩子。


蒋文旭努力的想听到一些能让他激动起来的消息,可是他至始至终都没有。“这么说,艾子瑜领养这个孩子,真的是个意外?”


张景文:多半是了,要是找到了袁家,估计艾子瑜也不会留个孩子在身边的。


虽然张景文早就提醒过他,估计是查不出来什么的,这人转世重生什么的,本来就不被大众接受,又怎么可能在世上留下什么证据呢,就算是自己主动站出来说自己重生转世了,都多半会被认定为精神病,可是蒋文旭还是将大半的期望都压在了艾晓书的身世和艾子瑜在俄国的这几年上,今天突然得到艾子瑜亲口否认的时候,他不相信,可是景文带过来的消息也没有半点能证明什么,甚至更加印证了艾子瑜的话,这让他刚刚升腾在心底不久的希望,就这么彻底的被扑灭了。


也许,自己实在没什么可让小书再留恋的,他走了,就彻底走了。


也许,三年前自己在医院看到的并不是小书,只是自己意识不清的假想罢了。


之前他也犹豫过,贺知书怎么就变成女孩儿了呢?现在明了了,原来那根本不是贺知书。


这世上也不是只有贺知书一个人喜欢什么花呀丫草呀、猫呀狗的,怎么能单凭这个就找到他呢?


小书你到底在哪里啊,今年你该有五岁了吧?


张景文看着蒋文旭坐在自己对面不说话,虽然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做任何动作,但他知道,蒋文旭一定是绝望的,甚至能看到他的瞳孔都是涣散的。便任由着他沉默了一会。


张景文:你今天怎么了,我看你来的时候神情就不大对啊?


蒋文旭:...


张景文:老蒋。... 喂!... 文旭?


蒋文旭:我今天和艾子瑜单独见面了。


张景文:啊?他...?


蒋文旭:他说叫我以后不要再去找艾晓书了,他说,… 那不是我要找的人。


阿汝、

“这一辈子有我一个就够了,不是都说好了吗?”

“这一辈子有我一个就够了,不是都说好了吗?”

知书不达礼

如故<婚后日常十一>

贺知书听到医生说“急性细小”的时候感觉自己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腿软到一下子跌坐在凳子上。他看见医生的嘴还在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但他丝毫听不见,好像对方在演什么著名的哑剧。


直到医生递给了他张纸巾的时候,他才感觉到对方的哑剧好像调成有声频道了,随后听到医生说“虽然死亡率很高,但也不是不能治愈,就看它能不能熬过这七天了。”的时候,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昨天晚上我看它吐了,今天一大早就带它…”不可思议的陈述声被一段欢快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哥……”贺知书一开口艾子瑜就听出他的不对劲了。“怎么了小书,出什么事了吗?”艾子瑜的细致让贺知书一下子哭出了声“哥,小白袜,急性细小,怎么可能呢,...

贺知书听到医生说“急性细小”的时候感觉自己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腿软到一下子跌坐在凳子上。他看见医生的嘴还在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但他丝毫听不见,好像对方在演什么著名的哑剧。


直到医生递给了他张纸巾的时候,他才感觉到对方的哑剧好像调成有声频道了,随后听到医生说“虽然死亡率很高,但也不是不能治愈,就看它能不能熬过这七天了。”的时候,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昨天晚上我看它吐了,今天一大早就带它…”不可思议的陈述声被一段欢快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哥……”贺知书一开口艾子瑜就听出他的不对劲了。“怎么了小书,出什么事了吗?”艾子瑜的细致让贺知书一下子哭出了声“哥,小白袜,急性细小,怎么可能呢,我……”甚至哭的开始直打嗝。


“你现在在哪?”艾子瑜焦急的问道。


“城西那家宠物医院。”


安排好医院的事情后,艾子瑜打车来到了宠物医院,他现在的状态真的没法开车。昨晚夜班又有一场大手术,结束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艾子瑜感觉现在自己的脑袋就像浆糊一样,整个人也浑浑噩噩的。但他不想让贺知书独自面对任何困境。


艾子瑜一推开门就看到坐在等候椅上手抵着膝盖把整张脸都埋进手里的贺知书。“怎么了?”艾子瑜拍了拍贺知书的肩膀以示安慰,告诉他,他来了。


他并没有急着抱贺知书,自己一身凉气怕把他冷到。


艾子瑜向医生了解完具体情况,把小白袜留在了医院就带贺知书回家了。


刚坐到沙发上贺知书就靠了过来,艾子瑜以为他还担心小白袜,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昂,你看医生也说了虽然死亡率高但也不是不能治愈的,对吧?明天再去看的时候它一定会好很多的。相信我,好吗?”


贺知书看到艾子瑜满眼骇人的血丝却用最温柔的语气哄着自己一下子眼眶就红了“哥,对不起,我…我总是在麻烦你,你做手术都那么累了,可当时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这么大人了,我…”贺知书十分愧疚,他明知道艾子瑜昨天晚上有场大手术结果今天一大早就把他折腾到医院。


明明相当的年龄,艾子瑜却总是让着他,从各个方面宠着他,包容他的任性、包容他的小脾气。都说爱情是相互的,他可以问心无愧的说他爱的不比艾子瑜少一分,但他的的确确没有艾子瑜做的多。家里的家务、早餐的白粥、夜晚的毛毯…… 打败爱情的从不是第三个人的出现,而是厌倦。就在今天艾子瑜满眼血丝来医院的瞬间,像是埋下了一粒种子,都不需要浇水施肥,在短短回家的车程这个时间段就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怕了,他怕艾子瑜会累,他怕艾子瑜会厌倦他。


“宝贝,你说什么呢,小白袜相当于咱俩半个孩子,那孩子生病了怎么可以不告诉爹 的呢。”艾子瑜并不知道贺知书心里的弯弯绕绕,以为他只是担心小白袜的病情有感而发而已。“早上又没吃饭吧?我去熬点粥,吃完咱俩躺一会,你昨晚又没睡好吧,别想了昂,会好起来的。”艾子瑜揉了揉贺知书那一头又黑又软的头发,起身想往厨房走。


“子瑜,你会不会厌倦我?”


几乎是一瞬间艾子瑜就黑脸了,“贺知书!”


从在一起到结婚再到现在,艾子瑜叫贺知书名字的时候几乎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贺知书也看出来艾子瑜是真的生气了,走过来拉着艾子瑜的手颇有撒娇意味的哄道“哥,你别生气嘛。我就是觉得我现在啥事都得靠你,你都把我宠坏了。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就没人敢招惹这个脾气不好还任性的贺知书了。那你可得爱我一辈子,不然这个任性还脾气不好的贺知书就没人要了,多可怜呐。”


艾子瑜咬了咬牙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的照贺知书屁錒股上拍了一巴掌“人家都说越长大越懂事,你怎么越长大越熊。你就气我吧,气的我英年早逝了看谁要你。起来,我做饭去了。”贺知书看他这样特别狗腿的跟在后面“呸呸呸,我哥这么好肯定会长命百岁的,哥~老公~别气了嘛。”艾子瑜设定好时间转身一脸严肃的对贺知书说道“刚才那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咱俩能走到今天也不容易,什么就厌倦,你那小脑瓜子一天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气死我了。”边说还边用手指戳贺知书的额头。


“嗯,以后肯定不说啦,我就是觉得你又上夜班又做手术的,好不容易要下班了还得照顾着我,感觉总是你在照顾我。”贺知书低着头两个手指搅在一起抠啊抠的,“那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不就是相互照顾嘛,你也一直照顾我啊。”


吃过早饭,贺知书就被艾子瑜拽到床上狠狠的欺负了一番,最后累的连根手指都不想动,窝在艾子瑜怀里吐槽累又说他白日宣淫。“累点也好,省的你天天闲的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贺知书瞪了他一眼转身睡了过去,未遮住的阳光透过窗帘撒到了被子上,一片岁月静好。


八点半依旧100字的我,成功撸了一篇,感觉自己厉害坏了。


我这两天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完结,真的还有人想看吗?会不会有一种流水账的感觉,不过确实就是他俩的一些生活小日常。


你们想看评论告诉我,我就会继续往下写的,你们喜欢就是我的动力鸭。如果不想看了,那就就此别过,有缘再见,谢谢一路陪伴。比心


二狗砸家的喵
那个不可一世的蒋文旭在知道真相...

那个不可一世的蒋文旭在知道真相后终于哭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蒋文旭在知道真相后终于哭了……

御手洗浅

【最十衍生】【蒋贺】天涯海角

第二章

      一路骑回贺知书家所在的单元楼下,看着他的小书从自行车后座上下来,蒋文旭非常自然地抬手揉了揉贺知书细软的头发。

      “小书,晚上好好睡觉,明早我来接你。”

      贺知书本想拒绝,可却被蒋文旭这一个摸头杀打断,等再想说话时却发现蒋文旭早骑着自行车一溜烟儿窜个没影儿了。

      直到迈着略显沉重的步子走到自家防盗门外时...

第二章

      一路骑回贺知书家所在的单元楼下,看着他的小书从自行车后座上下来,蒋文旭非常自然地抬手揉了揉贺知书细软的头发。

      “小书,晚上好好睡觉,明早我来接你。”

      贺知书本想拒绝,可却被蒋文旭这一个摸头杀打断,等再想说话时却发现蒋文旭早骑着自行车一溜烟儿窜个没影儿了。

      直到迈着略显沉重的步子走到自家防盗门外时,贺知书才意识到或许这次重生远不如他想像得那么糟糕。

      妈妈,爸爸,他们应该……

      捏紧钥匙的手指有些轻微的颤抖,贺知书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下内心翻涌的情绪,稳了稳神,把钥匙精确地对进锁孔。

      咔嗒。

      门应声而开。

      熟悉的房间格局,整洁的客厅,色系淡雅的窗帘,摆放在架子上的陶瓷小人……这些曾经在梦中出现过的情景令贺知书心头一暖,尤其当他看见父亲坐在沙发上翻看当天的报纸、母亲在厨房内精心地准备晚餐时,一股泪意从心头漫上眼底。

      恰巧此时,贺母端着刚出锅的糖醋排骨从厨房出来,看贺知书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呆立在家门口,将盘子放到餐桌上后,转身来到自家儿子身旁温柔地问道:“小书,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还是今天在学校有不愉快?”

      贺知书此刻再也压抑不住波动的情绪,抬起手臂将贺母紧紧拥入怀中,头轻轻地搭在母亲温暖的肩窝,声色哽咽地低声喃喃道:“妈妈,我好想你,妈妈,我真的好想你啊……”

      贺母也是一愣,虽然自己宝贝儿子一直是温和听话又积极上进的乖孩子,没有像其他家小孩那样有过什么叛逆期,但进入青春期以来随着自我意识的觉醒,和父母之间的相处也是拉开了距离的,然而今天这一遭举动确实不大寻常。

      “妈妈很开心呐,小书一直记挂着妈妈,看来妈妈没有白疼你哦。”

      压下心底的疑问,贺母柔声安慰道。她知道孩子大了会有秘密,做家长的有时无需多问,何况还是个准高三的孩子。

      听罢此言,贺知书不免又想到上一世父母的离世,这是除他和蒋文旭之间的爱恨纠葛外最隐秘的伤痛,沉浸在悲怆的情绪中,呼吸又重了几分。

      “光想妈妈不想爸爸吗?爸爸会伤心的。”

      看到儿子这样,贺父适时站出来缓和气氛。

      贺知书破涕为笑,松开手臂直视着贺父故作哀怨的脸。

      “也很想爸爸,爸爸妈妈我都很想。”

      爸爸还是那么幽默啊……

      看儿子的情绪恢复到平常状态,贺母忙招呼二人去拿碗筷准备开饭,嘴里还顺便念叨着最近的猪肉又涨价了,邻居家小胖又闯祸啦等家长里短;贺父表示为纪念儿子再现童年撒娇情景,想小酌一口黄酒解馋,但最终在贺母的凝视下选择放弃。

      贺知书盛完饭,回头看到父母间温馨的打情骂俏,终于扬起重生后第一个发自真心的微笑。

      妈妈,爸爸,再次回到你们身边,我很开心。

 

      这一顿饭吃得甚是满足。

      品尝到久违的味道那一瞬,贺知书明显地感觉鼻根有些泛酸,眼眶中的盈盈泪珠似又要呼之欲出时,却想到今天情绪失控次数太多,再要这么多愁善感下去,父母恐又要担心,忙暗中调整呼吸控制眼泪,没成想却被呛了一下,积蓄已久的泪也跟着阵阵咳嗽声顺势淌了出来。

      贺母忙轻轻给贺知书拍着后背,又眼神示意贺父快去倒杯水来。

      “别那么着急嘛,菜也不会长腿跑了,稳稳当当地吃。”

      接过父亲递来的水杯,贺知书轻抿了几口,算是缓过这口气了,见父母都有点紧张地盯着自己,不好意思一笑。

      “就是感觉好久没吃到妈妈做的饭了……”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竟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话虽这么说,贺母还是往贺知书碗里夹了块肉“学习学累了吧,来,多吃点补充营养,你看你最近又瘦了!”

      吃罢晚饭,贺知书本想去厨房帮忙洗碗,却被母亲给撵回屋里让他学习。揉着吃得有点撑的肚子慢慢踱回自己的卧室,贺知书倒也不着急打开书包翻出课本做题,倒是先半是认真半是怀念地打量起这个曾属于自己的一小方天地。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刚重生回到回去不足半日,让他立刻去算那些向量函数,着实有些为难人。

      惬意地往小床上一趟,贺知书测过身子,眼神一一扫过房间的一切,当视线掠到书架上的一本书时,顿时像被施了咒般钉在原地。

      起身下床去书架旁拿过那本书,是一本简媜的散文集。

      贺知书眸色一暗,原来这时的他已经和蒋文旭成了情侣。翻开书,扉页上是蒋文旭漂亮的钢笔字,亦是他上一世久久未曾忘怀的刻骨铭心——你所到之处,是我不得不思念的天涯海角。

      年轻真好。

      年轻多好啊,鲜衣怒马少年时,敢想敢说敢答应,当年就是这么一本书一句话,贺知书便把自己那短暂的一生给赔了进去。

      随意将书放在一边,贺知书的目光又被写字台上的月历牌吸引过去。从重生到现在,贺知书都没搞清今天到底是哪一天,便顺手拿过来开始研究起来。

      最终确定下今天是6月13日,星期三。

      6月13日。贺知书轻声嘟哝这几个字,思绪又开始飘散开来。

      他忆起上一世的自己是在7月份和蒋文旭发生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欢爱。又破又旧的小旅馆,不知滚过多少具身体的平板床,蒋文旭攻势生猛且霸道,弄得自己疲惫不堪却又酣畅淋漓。

      蒋哥,你要对我好。

      贺知书自嘲地笑笑。当年的自己还真是少不更事啊,怎么就那么盲目地笃定那人会对自己好一生,前半生倒是真好,但后半生,出轨、冷漠、家暴,哪一项单拎出来都是一把尖刀,能给自己刺个遍体鳞伤。

      也不知是今天中暑留下的后遗症,还是想了太多往事,头开始有些隐隐作痛。贺知书索性去洗漱,然后和父母知会了一声,便关灯上床睡觉。

      一夜无梦。

      等第二天早上背着书包刚出门就看见蒋文旭拎着包子和豆浆跨坐在自行车上的身影时,贺知书先是怔愣了一秒,随即想起昨天二人分别时蒋文旭说的话。

      坐还是不坐,这还真是个问题……

      最终贺知书还是坐上了蒋文旭的自行车后座。毕竟,蒋文旭一关心起贺知书来,话就像开了闸的水库,这一度让贺知书怀疑上一世的蒋文旭到底有没有这股罗里吧嗦的劲儿。

      六月中旬的杭州热意渐浓,所幸自行车跑起来还能带起一两丝清风。蒋文旭车技不错,他喜欢骑快车,感受风的刺激,可如果车上要再坐个贺知书,那一切都要以小书为准。

      贺家和学校之间大概是二十分钟路程,蒋文旭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贺知书说着话,贺知书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地回应着。在离学校不远处的一个交通岗等红灯时,蒋文旭忽地转过头,冲后座上的少年神秘地眨眨眼:“小书,一会儿作业借我抄下呗?”

      贺知书脸色一沉。

      完蛋……


肖思博

第四章(一)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圣诞节最好的礼物是什么?”

         “圣诞节最好的礼物就是见你一面。”

    

        还没到圣诞,  街头圣诞气氛就已经很浓了,商店前摆着一棵挂满了铃铛彩带玩具球的圣诞树。

      蒋文旭这才意识到原来已经来到这里两个月了...



        “圣诞节最好的礼物是什么?”

         “圣诞节最好的礼物就是见你一面。”

    

        还没到圣诞,  街头圣诞气氛就已经很浓了,商店前摆着一棵挂满了铃铛彩带玩具球的圣诞树。

      蒋文旭这才意识到原来已经来到这里两个月了,这段日子,蒋文旭再也不纠结是什么原因,是什么奇怪的原理,也许是老天都觉得蒋文旭太渣,但又不想让小书留遗憾。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至少现在小书在身边,这就够了...

      
       蒋文旭犹豫了很久,还是进了这家书店。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般,回想起当年,气喘吁吁的跑到一家又一家书店,可就是没有简嫃的书,连跑了三家书店才买到。

      

     蒋文旭拿起这本书:“老板多...多少钱?”

     “23。”

     “给”

     “欢迎下次光临,慢走啊。”

     

        蒋文旭出了书店,深吸一口陈气,仿佛闻到了茉莉花香,喃喃道:这寒冬腊月的,连根草都没有,哪来的茉莉花。

      

       第二天,蒋文旭像往常一样早早到小书家,和小书一块上学,这一路上,蒋文旭不像以往一样话说的不停,出奇的一句也没说,贺知书也没吭声。

        一整天,蒋文旭都想找机会约小书一块看电影,好办了这件大事。可每每想上前时,不是这个女生来问题,就是这个女生来送礼物,蒋文旭压根就插不上话。

      到放学了都没说出口。

      看到小书一个背着书包准备回家,蒋文旭眼睛突然发光,屁颠屁颠的跑去。

      “小书!”

      “蒋哥...”

      “你先说吧”

      “蒋哥你 ...圣诞节有空吗?”

       蒋文旭停下脚步说:“有有有,哥还打算带你去看电影呢。”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可回家的路,哪够蒋文旭聊的!

     两人并肩走着,贺知书突然抬头问:  “蒋哥,你要什么圣诞礼物?”

       蒋文旭低下头在贺知书耳边,用着有磁性的低音柔声道:“最好的礼物啊,那不就是你嘛。”

      
        贺知书的脸立马红了起来,看起来可爱极了。蒋文旭都要佩服自已的控制力,明明内心想直接扑上小书红红的脸蛋,可表面上却要装着云淡风轻的样子。

    

        两束影子沉默地打在柏油马路上,冬夜的月芒愈发强烈,彼此之间能够听到只有——怦,怦怦,怦怦怦。  

圣诞节可是表白的好机会,(二)正式表白,因为期末考试,没时间继续写,只好分成两部分!!!!期末考试12  13号,下周末一定表白😭,大家考试加油!

    

     

嚳琞.

推荐歌曲《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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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勿不灬

《我食》第13章 心理医生——最爱你的那十年

艾晓书脚上的伤口已经不再出血了,蒋文旭便给她做了精心的包扎。她这会儿伤口虽然感觉不那么疼了,但是毕竟伤在脚上她就也不愿意动了,便拉着蒋文旭在客厅里陪她看起了动画片。蒋文旭想起上次看动画片还是在李泽坤家中和他见面的时候,那时候他就快要失去贺知书了,如今这一次,他竟还能坐在这里,坐在艾晓书的身边,想到眼前这小小的孩童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小书,心里又升腾出无数的希望,希望景文能带给他惊天的消息,希望艾子瑜会表现出对艾晓书不一样的感情,希望能够证明他真的又失而复得,或者,仅仅知道小书他现在活的很好就可以。


保姆见晓书伤的也不重,又被杜魏给处理的十分妥当,便也放下心来安心准备晚餐,家里今天...

艾晓书脚上的伤口已经不再出血了,蒋文旭便给她做了精心的包扎。她这会儿伤口虽然感觉不那么疼了,但是毕竟伤在脚上她就也不愿意动了,便拉着蒋文旭在客厅里陪她看起了动画片。蒋文旭想起上次看动画片还是在李泽坤家中和他见面的时候,那时候他就快要失去贺知书了,如今这一次,他竟还能坐在这里,坐在艾晓书的身边,想到眼前这小小的孩童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小书,心里又升腾出无数的希望,希望景文能带给他惊天的消息,希望艾子瑜会表现出对艾晓书不一样的感情,希望能够证明他真的又失而复得,或者,仅仅知道小书他现在活的很好就可以。

 

保姆见晓书伤的也不重,又被杜魏给处理的十分妥当,便也放下心来安心准备晚餐,家里今天来了小客人,自然是要多准备一些饭食,但是想着艾医生近日来在家吃晚饭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正想打电话确认一下,艾子瑜便把电话打了进来。

 

“冯姨,今天晚饭我不回家吃了,你照顾好晓书就好。”

 

“哎,好的。对了今天杜魏那孩子过来了,现在还陪着晓书呢。”

 

“杜魏?好的我知道了,照顾好两个孩子。”艾子瑜听见杜魏名字的时候,心里那种不知为何的躁动又更重了些。若说艾晓书是给他带来的是内心的矛盾与不安,那么杜魏带给他的,就是在他身上实实在在的看到了记忆里某个陌生却又熟悉的身影。

 

听见保姆接电话的声音,蒋文旭特意留意了一下,听者应该是艾子瑜打来的,看着时间他应该是要回来了吧,想到有些疑问可能会在他的身上找到些答案,蒋文旭便朝着保姆问道,“冯姨,艾医生是要回来了吗?”

 

“啊,今天呀先生他晚饭不在家吃,一会儿你留下来陪晓书一起吃吧。”保姆的回答让蒋文旭感到有些惊讶,便又问道,“冯姨,艾医生很少陪晓书吃饭吗?”

 

“爸爸只是最近很少和晓书吃饭”保姆还没有说话,艾晓书便争着回答了,“阿姨晓书是不是惹爸爸不开心了?”晓书有些失落的嘟着嘴问保姆。

 

“咱们晓书最乖了,爸爸怎么会不开心呢。晓书乖,带哥哥来吃饭饭好不好啊?”保姆哄完艾晓书便招呼蒋文旭和艾晓书过来吃饭。蒋文旭在经过玄关口的桌子时,无意间看到了上面放着两本摞在一起的书,上边一本看着书名貌似是心理学治疗方向的,看的出来书有被翻看过,前几页还像上翘起着。艾子瑜是治疗白血病的专家,怎么会研究起心理学方向的东西呢?因为知书,他从养兰花变成了养茉莉花,那这心理方向的书不会也和知书有什么关系吧?蒋文旭下意识的把艾子瑜的所有反常都跟贺知书关联起来。

 

“冯姨,玄关的书是艾医生的吗?”

 

“应该是的,家里也没别人了。小魏也感兴趣?”

 

“艾医生最近在看心理学治疗的书吗?”

 

蒋文旭说话的时候因为太过震惊和疑惑,而没有进行伪装和表情把控,使得这话说出口显得异常的严肃和沉着,听起来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语气,保姆被他问的有些发蒙,“好像是一个朋友送的,帮医生来调节睡眠的,先生这半年来休息都不是太好。”保姆回答完这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竟然也这样一本正经的跟这个刚十岁出头的孩子解释起来了。“快来尝尝阿姨的手艺吧!”

 

“哎!”蒋文旭收敛了思绪,又换上了孩子一样的笑脸,默默的将这些不同寻常的事情都记在了心里。

 

保姆做了小混沌,手艺不错,比起从前的那家混沌店丝毫不逊色,看的出来艾晓书很喜欢,蒋文旭看着她吃的开心,心里一股酸楚翻涌而上。这不过是普通日子里一顿普通的晚饭,但是他和小书的回忆实在太多了,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自己已经失去他了。这时蒋文旭的手机响了,是杜魏奶奶打来的,看着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定是奶奶来家中送饭了,蒋文旭跟艾晓书和保姆道了别,便要走。

 

“哥哥你再吃最后一个小混沌!”

 

———————————— 

 

蒋文旭回到家中,杜程和杜太太都没有回来,奶奶已经摆好了饭菜在等他,他让奶奶先回去,说自己会好好吃饭的,平时杜魏大多数也是这样,奶奶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坐在饭桌前,蒋文旭已经没了食欲,他打开微信再次联系了张景文。

 

——景文,我刚刚从艾子瑜家中回来,他最近好像在看心理治疗方向的书

听保姆说他近半年都睡眠不好,你说这会不会和知书有什么关系?

 

——和小嫂子有关?是不是你太敏感了。

五年前的事儿还在查着呢,你别太心急了

而且我觉得,最多知道那孩子的身世,更多的也证明不了什么了

 

蒋文旭看了张景文的回复又一点点的失落,其实自己也想到了这点,可是不完全弄清楚,他还是不甘心的,有句话叫不撞南墙不回头,说的就是这时的蒋文旭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

艾子瑜要是也发现了艾晓书身上有知书的影子,那他最为艾晓书的养父

会不会心理极度扭曲呢?

 

——好了老蒋,查查艾子瑜的动向还是比较容易的,这两天我找人留意着,你先别想太多,赶紧做作业去吧!

 

——......

 

第二天晚上张景文就给蒋文旭回了消息,说是艾子瑜最近确实和一名叫叶亦辰的心理医生走的比较近,晚上经常去叶医生那里进行心理咨询,但是至于他们见面的真正目的和交谈内容,那就不可能的得知了。如此一来,便是认证了自己的猜想,艾子瑜与艾晓书相处两年之久,自己能发现的事情,想必艾子瑜也必然多多少少有所感受,那么这个孩子就是真的有问题了,感觉一个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

 


皮卡不卡丘

最爱你的那十年

我第一遍看《最爱你的那十年》的时候,总为贺知书和艾医生感到意难平,觉得在小书最后的日子里,是艾医生温柔的陪伴他走过最后的时光,所以贺知书说下辈子是女孩一定会回来找艾子瑜。可是这辈子就是到生命最后一刻,他的一个心都只载在了蒋文旭的身上。


17岁那年蒋文旭说喜欢他,他相信蒋文旭,就答应和他在一起,19岁那年放弃学业前程,坚决的和蒋文旭一起走了,23岁父母为看他出车祸双双毙命,从此以后,蒋文旭就是他退无可退的依靠,是可以给他一个家的人,可是这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变得连家也不回了,变得即使回家也是喝的酩酊大醉一身酒气,变得身上不知道又沾染了谁的香水味,变得搂着他温存却喊着别人的名字。他...


我第一遍看《最爱你的那十年》的时候,总为贺知书和艾医生感到意难平,觉得在小书最后的日子里,是艾医生温柔的陪伴他走过最后的时光,所以贺知书说下辈子是女孩一定会回来找艾子瑜。可是这辈子就是到生命最后一刻,他的一个心都只载在了蒋文旭的身上。


17岁那年蒋文旭说喜欢他,他相信蒋文旭,就答应和他在一起,19岁那年放弃学业前程,坚决的和蒋文旭一起走了,23岁父母为看他出车祸双双毙命,从此以后,蒋文旭就是他退无可退的依靠,是可以给他一个家的人,可是这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变得连家也不回了,变得即使回家也是喝的酩酊大醉一身酒气,变得身上不知道又沾染了谁的香水味,变得搂着他温存却喊着别人的名字。他不相信,怎么能相信呢。那个对他特别好的人,每天等他放学的人,努力为他赚钱在酒桌上逢迎讨好的那个人,现在不喜欢他了。后来,贺知书也变了,变得小心翼翼,他的这份感情开始从甜蜜变得酸楚,压抑,他注意到蒋文旭的戒指不见了,就像他俩的感情,在岁月间,在我最爱你的十年间,不见了。再后来,明明应该是两个人的爱情,因为一方的背叛,这份深情终于让他承受不住,他病了,在雪花飘飞的冬夜,还是心里的寒风更泠冽一些,心被抽的更疼吧!自己要顶着伤痛去做化疗,而他的爱人在大洋彼岸情人相伴。是蒋文旭先放弃了这个叫他哥,说我们一起回家的那个少年,蒋文旭一直都知道,他没有了贺知书根本就不能活,这世间万物都比不上他的小书,可他往后都只能守着空荡荡的房间等他的小书,就像贺知书以前那样无数心碎的夜等他回家一样,但他的小书从那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穿着一件简单的大衣就再也不回来了!他的灵魂长眠于贝加尔湖。


蒋文旭的妈妈说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怎会长久,说他俩熬不过30岁,果然,贺知书失去了爱情,而他,失去了贺知书,他的小书连最后一眼都没有让他看到。

蒋文旭年少时送给贺知书的简媜文集里有这么一段话:

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归途。

他们俩终究是真的分开了


如果我是贺知书,在青春萌芽那段时光里碰到蒋文旭,即使我之后遇到千百个艾子瑜,恐怕我都不会再爱上,因为以前有个人给我的更多。

如果我是蒋文旭,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去招惹贺知书,那样,贺知书就会过他接下来的人生,顺利上大学,父母健在,娶妻生子,至少会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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