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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思追蓝景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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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宝贝小小秋

陈情令歪传之魏无羡是女儿身33

                 第三十三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


      金凌刚被金光瑶送至云深不知处,脚跟还没站稳,就到处找蓝灵儿。被问及的蓝氏弟子告知蓝灵儿正和蓝思追和蓝景仪在后山喂养兔子。金凌就迫不及待的一路小跑来到后山见到灵儿那刻激动得跑过去就要来个亲密拥抱。


     “灵儿,我终于找到你了”金凌的奔来,很快的吓跑了一堆欢快进食的兔兔。


      蓝灵儿见金...

                 第三十三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


      金凌刚被金光瑶送至云深不知处,脚跟还没站稳,就到处找蓝灵儿。被问及的蓝氏弟子告知蓝灵儿正和蓝思追和蓝景仪在后山喂养兔子。金凌就迫不及待的一路小跑来到后山见到灵儿那刻激动得跑过去就要来个亲密拥抱。


     “灵儿,我终于找到你了”金凌的奔来,很快的吓跑了一堆欢快进食的兔兔。



      蓝灵儿见金凌张着双手眼看就要朝自己奔来,眼疾手快的把蓝景仪推过去挡在了自己的前面,然后毫无防备的景仪就被金凌抱了个结实。等两人反应过来,都互相嫌弃的推开了对方,用着无比哀怨的眼神瞅向此时笑得不可开交的某人。


       金凌除了在自己的舅舅面前不敢放肆,每次见到蓝灵儿都想去拥抱她,每次都不成功,这次虽然没扑空吧,却抱了一个大男人,你说气人不?于是双手抱住佩剑岁华生着闷气不说话,可蓝景仪却不干了,平白无故被个公子哥抱,说出去不要面子的呀?看着“罪魁祸首”乐得跟什么似的,也不能打不能骂的。又不可能去怪跟自己一样的“受害者”只能对着思追抱怨:


       “思追,你看灵儿她”


       蓝思追强忍着笑意,轻咳了一声用眼神示意灵儿要注意自己的仪态。然后对金凌行了个礼说道:“金小公子,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和勾肩搭背,灵儿又是姑娘家,见你刚刚这样,许是慌乱中才将你和景仪......抱在了一起,我替灵儿陪个不是,望金小公子见谅”


      金凌正要开口,蓝景仪便抢先道:“思追,你偏心也要个限度吧,你怎么不说我们云深不知处不可无端哂笑呢?再说灵儿哪里是慌乱,分明是要看我们笑话才对。明明你离她更近偏偏来推我”



      “是啊,灵儿妹妹,我好歹算是你哥哥,你怎么能戏弄我呢”金凌难得和景仪站在一条线上。



     “谁让你每次见到我就想抱我,思追哥哥都不像你这样,你还好意思让我叫你哥哥,”蓝灵儿撅着嘴不满道。她也想不通金凌爱抱她是个什么道理。



     金凌被怼得一时说不上话来,但他也不能就这样在外人面前掉面,看了看思追和景仪,拿出他金家公子的派头得意的说道:“灵儿,思追是你哥哥当然不会像我这样对你,既然你不想叫我哥哥,那今天我就坦白说了,每次见到你都想抱你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从小就很喜欢你”



  

    此话一出,三人皆处于石化状态。



    金凌见都不说话。更是得意自己的话起了震慑作用,继续说道:“灵儿,我现在就要娶你”




    蓝景仪在这方面没有怼的天分继续在风中凌乱,蓝灵儿还在努力消化着金凌的表白继续懵逼中。思追心里虽然有点不悦,心说这兰陵的金小公子就是不一样,面上还是露出了个礼貌的微笑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



    “金小公子,你和灵儿现在都未到适婚年龄,婚娶一事现在是否言之过早了些?”



     “这又何难?我这就去向我小叔叔说明,将我和灵儿的婚约定下,灵儿就是我金家的人了。”说完还暗自觉得这主意不错,没等人回话,掉头就去找金光瑶了。




     

     

    待人走了,思追才紧蹙着眉头不说话。而灵儿也慢慢回过神来,这时景仪来了一句:



     “这人有毛病吧?诶,思追,你怎么看起来不大高兴啊?思追,想什么呢,问你话呢,思追?”



      直到景仪忍不住推了他,思追才反应过来。



     “景仪,云深不知处不可背后妄议他人”  



      “思追哥哥,我该怎么办啊?”蓝灵儿一脸无助的表情看着蓝思追。


     “灵儿迟早都是要嫁人的,只是灵儿可喜欢那金小公子?”



    喜欢?蓝灵儿自问金陵虽然脾气被金家宠得跟个大小姐似的,但是也不是那么的讨厌,对自己也还不错啦。只是金凌说要娶她,好像并不是自己理解好朋友那种意思。


     “喜欢,可不是父亲母亲那种喜欢”蓝灵儿诚实的回答道。


      蓝思追紧张的内心得以缓解,继续注视着灵儿的眼眸:“那灵儿可有心仪之人?”


      蓝灵儿在听到“心仪”这两个字时,脑海里马上就浮现出了一个人的样子,想到他,嘴角就情不自禁的往上扬。含情的眼神,羞红的脸庞和那甜甜的笑容。这分明就是怀春少女的真实写照。那是蓝思追第一次看到这样表情的蓝灵儿,不免也看得痴了些。



     微风吹动着树林,发出飒飒的声响,小兔兔不知何时又跑到原地觅起食来,其中一只白兔子还在思追的脚边站立起来,想要往上爬。


      “灵儿,你倒是快说有没有啊?”


     一旁好事的蓝景仪看着呆了的两人,实在是忍不住开了口。捞起思追脚边的兔子放到了别处。



      “不告诉你”灵儿冲着景仪做了个鬼脸就跑开了,留给两人一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蓝景仪顺着蓝思追的眼神望向灵儿的方向,抱着自己的佩剑用手肘碰了碰还在发愣的蓝思追。觉得今天的人都有点不太正常。


   “思追,人都走远你还看?”



    蓝思追沉浸在刚才灵儿的笑颜中还没出来,似是自言自语的问着 “景仪,你说灵儿的心仪之人会是谁呢?”



      蓝景仪疑惑的挠着头回忆,刚才灵儿也没说她有没有喜欢的人啊?思追怎么就这么确定会有呢?


      “思追,你问这个话好生奇怪,你不会也喜欢灵儿吧?”



      被人直面拆穿了心思的蓝思追,也不恼,反而释怀的一笑。蓝景仪看到他笑,又想到思追平日里是怎么对灵儿的总算是开窍,提了个可行的建议:



      “思追,你若真喜欢灵儿,就赶紧告诉她呀,可不能让金凌那小子捷足先登了去,含光君和魏前辈又那么喜欢你,肯定能同意你们的”


 

      “景仪,不可胡闹,灵儿现在还小,我不想.......”


      “她哪里小了?她今年都十三了吧,个子也比你我矮不了多少,这个年纪的女修算是比较高的了。你今年也十八......虽然你年纪是大了点,不过我看你俩站在一起比谁都登对,思追你就再等两年把灵儿娶了吧,你看人金凌多会打如意算盘”



       “景仪,这件事不要再说了,希望你能够保守这个秘密,我不想让灵儿对我疏远”说完蓝思追扬长而去。










      


      金凌一路风风火火的又赶到蓝曦臣的寒室,推开门果然瞧见自己的小叔叔和泽芜君在一起喝茶。



      “小叔叔,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金光瑶对着蓝曦臣微微一笑,又慢条斯理的转头看向一脸着急要他做主的金凌。



     “阿凌,这里是云深不知处,家规都是几千条,你以后在这里听学的日子可不短,你现在遇事性子还这般着急忙慌的,以后可是少不了受些责罚的,是吧二哥?”最后一句话是对蓝曦臣说的。



    “无妨,阿凌现在还不熟悉这里的规矩,来日方长”蓝曦臣对上金光瑶那双大眼睛,温柔得仿佛多大的事都不值一提。




     “小叔叔,泽芜君,阿凌知错了”金凌习惯得看着两人的常态,抱着岁华两手合在一起行了个礼。



     金光瑶和蓝曦臣满意的笑了笑。



     “好了阿凌,你刚说何事要我做主?正好泽芜君也在,说不定还能帮你指点意见”



     “小叔叔,阿凌想娶灵儿为妻”金凌小心的看了看两人的表情又继续说道:“阿凌知道灵儿还要满两年才能婚配,阿凌只是想让小叔叔把我们的婚约先定下。不然灵儿这么好,到时肯定就被别人抢了去”



     “阿凌啊”金光瑶笑着看向了蓝曦臣。


      “你说这事光我一个人做主可不成,你得先问过含光君才行,或则你求求泽芜君让他替你说去”



      金光瑶这太极打得好啊,要不人怎么是仙督呢?这样一来,既不驳了金凌的要求,事情又让他二哥办了。谁都知道这蓝忘机的性子不好琢磨,成了固然是皆大欢喜,不成他金家也失不了这面子。


      “泽芜君,求你帮帮阿凌”


       蓝曦臣无法拒绝金光瑶的要求,又自知这事还是要找忘机先商量,毕竟灵儿是他的女儿,但商量的前提是灵儿是否和金凌这孩子情投意合才可行。就目前看来,金凌摆明了是单相思。就这样贸然去找忘机恐怕不妥.这事着实有点棘手啊。



     蓝曦臣拿起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茶,又看着一脸对他抱着希望的金凌说道:“阿凌,此事,你也不必太着急,目前灵儿尚未婚配,我也没有听说灵儿身边有追求她的人,你正好要在这里听学,也算是近水楼台了。以后你和灵儿的长时间的相处发现彼此都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人,自然而然我就替你做主跟忘机说你们的婚事。岂不是两全其美?”




    “记住了吗?阿凌,此时不可强求,以后的时间你和灵儿必要好好相处才是,下去吧”




     “阿凌知道了,小叔叔,泽芜君,阿凌告退”



      等金凌把寒室的门轻轻合上,金光瑶就假装生气用幽怨的眼神看向蓝曦臣: “二哥,你倒是把话说得滴水不漏,可苦了我们阿凌”



    蓝曦臣起身坐到金光瑶的身边,手放在他肩膀上安慰道“别生气了阿瑶,他们还小,有的是大把时间去解决。我们继续来说说我们的事”



    “二哥”



   “.........”



 呃, 寒室不太冷。



      

       


    



     







     









      







    



    


     


     


     




    



     


   







      


     

    

     

    





    


     



    



      


   


   

天权國太傅

【蓝家竹马组】猫舌

蓝启仁:别人家来拱我的好白菜也就罢了,毕竟我阻止不了,但为什么明明都是我一起种下的白菜,你却偷偷的转化了,转化也就转化了,为什么你还要偷偷拱我的好白菜苗子?

………………………正文开始………………………………

蓝思追记不清自己到底跟蓝景仪相处了多少年头了,似乎是从记事起,两个人就形影不离的,一起跟蓝先生学礼仪知识,一起跟含光君学习法术,练习御剑,偶尔还能跟泽芜君来一趟公费旅游,见见世面。

蓝家家训“雅正”,并以此持家。但似乎自己的竹马并未以此为戒,云深不知处里,时常能见到他疾行喧哗,时而调笑恶搞女修士,时而顶撞蓝先生,又或者带自己旷课下山,景仪的存在,为静谧的仿佛一滩死水的云深不知处...


蓝启仁:别人家来拱我的好白菜也就罢了,毕竟我阻止不了,但为什么明明都是我一起种下的白菜,你却偷偷的转化了,转化也就转化了,为什么你还要偷偷拱我的好白菜苗子?

………………………正文开始………………………………

蓝思追记不清自己到底跟蓝景仪相处了多少年头了,似乎是从记事起,两个人就形影不离的,一起跟蓝先生学礼仪知识,一起跟含光君学习法术,练习御剑,偶尔还能跟泽芜君来一趟公费旅游,见见世面。

蓝家家训“雅正”,并以此持家。但似乎自己的竹马并未以此为戒,云深不知处里,时常能见到他疾行喧哗,时而调笑恶搞女修士,时而顶撞蓝先生,又或者带自己旷课下山,景仪的存在,为静谧的仿佛一滩死水的云深不知处,注入了一丝活力。

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适应了这样的蓝景仪呢?是从自己天生吃不得热食,而景仪注意到了,年纪小小的他陪着自己一起吃残羹冷炙,是自己不小心打碎了蓝老先生最爱的茶具,而景仪帮自己背了黑锅,被罚抄家规,亦或是景仪带自己旷课下山,明明自己也有错,他却全权一力承担罪责,被罚挨了戒尺。

尽管,蓝景仪吃完残羹冷炙,还能吃得下烤红薯,被罚抄家规,思追也有帮忙一起,蓝景仪受着戒尺的同时,思追也同样的受罚。

思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就吃不得热食了,未开蒙的时候,是跟着含光君一同起居的,含光君不喜热食,自己便同含光君吃同样的饭菜,后来,年纪稍大些的时候,同年龄相仿的景仪一同在蓝先生座下学习,谁料兰室准备的居然是热腾腾的饭菜,思追第一次在兰室就餐就被烫着了,但是被教导,食不言寝不语,所以即使被烫的舌头上起了泡,尝不出滋味。思追也没有声张,只默默的吃着饭,饭后如同往常一般正常上课,正常作息。

是蓝景仪发现的,整天板着一张脸的思追,每每到了用膳时刻,那张板着的脸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整个人立马就丧失了气力,好似吃饭是什么苦大仇深的事情一样,蓝景仪爱一切不用上课的时光,尤其热爱用膳的时刻,他自己嘴甜,夸起人来,能夸出朵花来,厨房的哥哥姐姐们都喜欢他,经常偷偷地给他加餐。

蓝景仪是某天用过午膳之后,发现同辈之中,学习最好的蓝思追居然没吃完饭,本来是打算过去笑话他的,但是看着他每吃一口饭菜,就跟很难受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饭菜有多难吃呢。蓝景仪觉得,自己得给厨房的哥哥姐姐们正名。

“你怎么这么吃饭啊?饭菜里又没下毒。更何况这饭菜色香味俱全的,甭提多好吃了。”

“……”

“喂,蓝思追,我跟你说话呢。”

“……食不言,寝不语。”蓝思追看着面前蓝景仪一副打开了话匣子的模样,认命的放下了碗筷,正好这饭菜还有些热,就再放一放也好。

“那你说,你为什么吃的这么……这么……”

“细嚼慢咽”

“……对,也不对,你看着好像挺难受的。”

“我吃不得热食,怕烫。”蓝思追说着,就张开了嘴,被烫伤的上颚,牙床上的水泡,甚至舌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水泡,光是看着,蓝景仪都觉得疼的要死。

“都这样了,你为什么不说呢?”

“蓝先生说,食不言,寝不语。”

“你是不是傻啊,别吃了,跟我去医师哪里瞧瞧去。”

“……”思追看着景仪牵起自己的手,突然觉得,吃下去的饭食似乎没有那么烫了。



丫

【忘羡】问灵十三载·祸书篇(上·缠怨)

“禀告含光君,蓝愿已无大碍。”蓝景仪拱手行礼,正色道。


蓝忘机负手在背,听蓝景仪将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番后,微微颔首,“回去休息,两日后清点二十个门生随同出发。”


“是。”


将静室的大门关上后,蓝景仪长舒一口气,直拍胸口。


方才报告事因时两条腿都在打颤,生怕自己原形毕露,说话没个遮拦,在别人面前就算了,在含光君面前可不行,一个说不准又像上次那样把自己禁言,而且还是禁言了一个早上!


捂着自己的嘴巴,蹭蹭蹭地向门生住所跑去。


吱啦——

推开蓝愿的房门,蓝景仪探了个头进来,看到倚坐在床沿的蓝愿,便关上了门进来。


“蓝愿,你怎么样了?感觉好点了吗?”蓝景仪盘腿坐在...

“禀告含光君,蓝愿已无大碍。”蓝景仪拱手行礼,正色道。


蓝忘机负手在背,听蓝景仪将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番后,微微颔首,“回去休息,两日后清点二十个门生随同出发。”


“是。”


将静室的大门关上后,蓝景仪长舒一口气,直拍胸口。


方才报告事因时两条腿都在打颤,生怕自己原形毕露,说话没个遮拦,在别人面前就算了,在含光君面前可不行,一个说不准又像上次那样把自己禁言,而且还是禁言了一个早上!


捂着自己的嘴巴,蹭蹭蹭地向门生住所跑去。


吱啦——

推开蓝愿的房门,蓝景仪探了个头进来,看到倚坐在床沿的蓝愿,便关上了门进来。


“蓝愿,你怎么样了?感觉好点了吗?”蓝景仪盘腿坐在了床边的地毯上,抓起蓝愿被绷带缠紧的手,在手上掂了掂,发现怨气已经被抑制得七七八八,才放下心来。


“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含光君你的手臂其实是被怨气侵蚀啊?含光君知道的话咻的一下子就帮你彻底除去怨根了,省得你每天不仅要调息身上伤口还得运转灵力压制怨气。”


蓝愿摇了摇头,“我答应了那个孩子,他也说这怨气能助我们找到他,所以在再次找到他之前,不能将怨气打散,只能压制住,不被含光君发现。”


“对哦我忘了,可要是被含光君知道了我们这样铤而走险,估计又是家规十遍。”蓝景仪鼓着脸,一脸烦躁,“啊啊啊!好烦啊,要是能将那孩子装进锁灵囊随身带着就好了,就不用这样兵行险招。”


“那孩子还是人,虽体质特殊,且身染怨气,但并未化灵,锁灵囊没用。”蓝愿摸着自己缠得死死的手臂,叹了一口气。


绷带上画有蓝家的封印符,能封住怨气,加以灵力压制,便可以将怨气稳定在手臂,不会延伸到身体其他部位。


可是自己受伤后,灵力经常有滞后的现象,怨气偶尔就会有溢出。


蓝愿为难地皱了皱眉,不知自己这么做,到底行不行得通,瞒着含光君,不知道对不对。


“我的课业啊……什么时候才能评出个甲啊!蓝愿,你说为什么每次轮班到我们外出夜猎,就总碰上一些不该碰到的?!”未等蓝景仪抱怨完,就被蓝愿一个出其不意捂住了自己喋喋不休的嘴巴,闭着眼呜呜呜地挣扎了几下,睁开便看到蓝愿变得更加苍白的脸。


“???”蓝景仪疑惑地眨了眨眼,扯开了蓝愿的手,“蓝愿你干嘛!明明都被怨气缠身了这手劲怎么还这么大!”


蓝愿目死。


蓝景仪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瞬间僵住。


“含,含光君。”蓝愿将头垂得很低,声音微弱得叫人听不见。


蓝忘机持剑而立,神色淡漠,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们。


蓝景仪猛地转过身,跪坐在蓝忘机面前,大声喊道:“含光君对不起!这是我想的馊主意,跟蓝愿没有关系!蓝愿的手臂现在刚刚好转,他没办法持笔抄家规!你要罚就罚我好了!”


见蓝忘机并未出声,蓝景仪心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站起身来,又喊道:“我这就去倒立抄家规十遍!”


然蓝忘机依旧不语。


蓝景仪心慌,改口道:“不是!抄二十遍!”


屋内依旧静默,蓝景仪心死,颤巍巍地竖起三根手指,弱弱地说:“抄三十遍……”


真的不能再多了啊啊啊!


心惊胆战地等着蓝忘机下通牒,然后——


“蓝愿,将绷带脱下。”


蓝景仪捂脸,在指缝边缘偷偷瞄了一眼蓝愿,只见被蓝忘机挡住的蓝愿在边角下伸出手,向外摆了摆示意他出去。


从小一起长大这么久,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心神领会地偷偷跑到门边,正准备打开门,想了想,含光君还没说要抄多少遍呢!


于是便折回来,心怀侥幸地问蓝忘机:“含光君,那是不是我不用抄家规了?”


“三十遍。”


看着蓝景仪一副即将要背气死去的样子,蓝愿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太难了。


等蓝景仪出去后,蓝愿将绷带慢慢解开,每绕开一圈,怨气就浓郁一层,彻底脱下后,手臂被郁结的怨气缠绕着,隐隐看到手臂下的长疤。


蓝忘机沉默地看着,蓝愿心里越来越没底,“含光君……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将脑袋埋得更低。


突然觉得手臂一凉,蓝愿抬头看去。


只见蓝忘机从额间抽出一丝灵识,施术化作一个阵法,怨气像是被阵法吸引,丝丝黑气被抽离出蓝愿的手臂,化作一团黑云凝浮在阵法上。


将怨气化云后,宽袖一挥,怨气藏进袖中,不见踪影。


又抬起自己撤去怨气的手臂,灵力在双指凝珠,输进自己体内,不出一会,长疤化去。


蓝愿看了看,还是原来自己藕色的手臂。


“含光君,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一意孤行,景仪他一开始也不知道的,只是替我作掩护……”


“蓝愿之后就去领罚。”


似听到含光君的轻叹,蓝愿揪紧了衣袖,显得更加无措。


他总想做得好一些,让含光君不要总为自己的事操心,可是每次到最后还是要含光君在背后收拾自己闯下的烂摊子,替自己的痴心妄想买单。


这次,也是。


“好好休息,日后不可逞强。”


“是,含光君。”


“这次夜猎,你就在云深不知处安养。”


“可是含光君……”


“好好安养,夜猎回来后取字。”


蓝愿睁大了眼,半晌没反应过来。


“我……”


“及冠礼。”


蓝愿欣喜地咧开了嘴,“知道了,含光君!”



翌日酉时,日城


日城座于姑苏地界界边外,不出三四十里,日落月升,月光漫撒在破败的城门上,显得无尽荒凉。


避尘出鞘,几道灵光乍现,城门瞬间大开。


蓝忘机收回避尘,带着一众小辈缓步走入。


然城内却是不同于城外所见之景,总角小儿们在中心街道边吵吵闹闹地玩着射风筝的游戏,黄发老人在树荫下笑着磕唠,市井之间全是张灯结彩的喜庆之状。方才在城外分明除了风声和风过草木声就没有其他声音,蓝家一众小辈心生疑虑,纷纷剑出鞘三分,指间凝聚灵力,彼此之间逐渐靠拢,环成一圈。


突然一个东西撞上了蓝景仪的后背,然后蓝景仪很没出息地开始鬼哭狼嚎,“含含含……含光君!!有东西!有东西攀……攀到我的后背!!啊!它……它在抓我脖子!!鬼,有鬼……救命啊啊啊!”


然蓝忘机回头,只见蓝景仪一脸惊恐地一手拔出剑,另一只手在头上维持僵住的姿势,背后挂着一只风筝,筝骨正戳着他的家袍衣领。


身边的蓝家子弟一开始也被吓坏了,纷纷拔出长剑,看定后,都憋笑得个个成了大红脸,没办法,含光君在此,他们可不想罚抄家规。


站在最近蓝景仪身边的蓝家门生忍着笑从蓝景仪身上扯下风筝,递在他面前,“景仪,别喊了,是个风筝。”


“……”


蓝景仪捂脸。



此时,风筝在门生手中燃烧起来,受到惊吓的他连忙扔开,只见风筝表面燃起的绿色幽火越来越旺,最后竟然彻底消失,被幽火燃烧过的风筝却是连灰烬都没有余下。


一众小辈吓得半死,个个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蓝忘机皱眉,唤出避尘,剑光从街头迅速分散,每一道分开的剑光闪向不同的巷口,最后凝聚在街尾。


避尘剑光所及处,皆无感应到怨气的反应,蓝忘机将避尘收回鞘中,然后回头看向背后稍微卸下心防的蓝景仪等人,言道:“继续留神戒备,”说完便抽出自己一丝灵识凝于蓝景仪掌心之中,“你们带着这个,去往城外的林子,去找林外的活人,找到后切勿打草惊蛇,立即传讯。”


“啊?那,那含光君你不跟我们一起吗?”蓝景仪立马收回剑,颤巍巍地将灵识护在双掌之中,几乎是眼汪汪地看着蓝忘机。


虽说避尘没有感应到怨气,可含光君要是不在,万一又出现什么诡异的东西,怎么办!


蓝忘机点点头,便持剑踱步离去。


蓝景仪心下哭喊:


含光君!别走得这么无情啊!!!蓝愿啊!!你为什么不在啊啊啊!


然蓝景仪忘了,即使蓝愿在,蓝愿也会将这当作极好的自我锻炼机会,不会向他一样心里哭戚戚地有心没胆地想求含光君留下。


街上的人依旧相互谈笑,然蓝忘机走在人群中,旁人则无视然后擦肩而过。


仿佛没有看见他一般。


蓝忘机从街头直至走到街尾,始终留神周边百姓的对话,令他觉得有些诧异的是,这些百姓之间交谈的内容,似有百种千种,就如同一个人嘴里说出了好几个人的话。


而刚刚在街头那边的几个孩童却出现在街尾的石杆上继续耍弄着自己手里的风筝。


处处都透露着诡异的气息。


蓝忘机再次回头,只见街景依旧,人依旧。


突然间,袖中的怨气开始暴动,自己的灵识竟也受到些许影响。


将怨气从乾坤袖引出,怨气竟自己飞向空中,逃出了城外。


蓝忘机心下晓然,便跟着怨气,御剑驶向城外。


与此同时,蓝景仪等人——


依旧颤巍巍地捧着含光君的灵识,蓝景仪哭丧着脸,“这深山老林阴气深重的,哪来什么活人……含光君啊……”


一旁的同龄门生也都垂头丧气。


他们都是夜猎经验不足的,心理建设能力都不行,以至于每有一阵寒风吹过便立马劈出一道灵光把身边的树和杂草都砍个一干二净。


按着这种精神以及灵力的消耗速度,没等到找到活人,他们就要从活人化成干尸了。


突然,门生之中有人大叫一声:“啊啊!那个!那……那个!你们快看!那边!”


原本他们就是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状态,突然间有个人大叫,顿时便都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往那门生指的方向甩出了巨大的暴击。


“不是啊啊!那是活的!人!大活人!”


眼看灵力就要打到那活人身上,蓝景仪脑袋一空,正欲用灵力闪现去当肉盾,只见一把蓝色飞剑袭来,直直冲破了灵力团,化去了攻击。


“避尘!那是避尘!含光君来了!”


“是含光君!”


“含光君啊啊啊啊啊!”


蓝忘机飞身而下,蓝景仪手中捧着的灵识也飞回蓝忘机额间。他挡在众小辈面前,长剑回掌,带着一袭凌厉的剑风指向了眼前人。


然而土尘散去,借由些微月光和剑光,他们看清了,眼前的竟是一个七八岁年纪的流浪小儿。


那小儿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讶,猛地摔在地上,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蓝景仪啊的一声,指着小儿,“你!是你!”


眼前的小儿,正是他们上次夜猎遇到的小孩。


上次见到他,他分明长得还很白白净净的,衣服也是上好的品质,一张笑脸叫人看不懂他的想法。


可今天的他,却是一身的破烂,头发凌乱,脸上也脏兮兮的,跟个被遗弃的孤孩一样。


“怨气指引的人,就是你?”蓝忘机却是剑芒不收,直直看向小儿不断惊慌躲闪的双眼,琉璃色的眼瞳里满是不可违抗的威严。


“含光君,就是这个孩子不过他不是坏孩子他上次留给我们的怨气也是为了让我们先将蓝愿带回云深不知处疗伤伤好后可以再次找到他。”


一下子不带停顿地说了这么长的话,蓝景仪猛地吸一口气。


好在,好在没咬到舌头。


蓝忘机皱眉思索片刻,将剑收回鞘中,然没等他开口询问,那小儿却突然大哭起来,还冲他喊——


“爹!爹!……呜呜……爹!”


一种熟悉的尴尬感涌上蓝忘机的心头。


蓝景仪没忍住地“噗——”地笑出声,再被蓝忘机回头后淡淡扫视了一眼后,他突然觉得背后有点凉。


然后硬着头皮走到小儿面前,用手指抵住小儿的嘴,小声道:“嘘嘘!别乱叫!这可是含光君!含光君知道吗!”


然小儿却听不懂,依旧在哭爹喊娘。


蓝景仪也凌乱了,这孩子上回看见还聪明得紧,怎么这次跟傻了一样。


没一会,他们便从小儿零零散散的哭声中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话。


“爹……爹爹没了……阿娘……阿娘你在哪……阿娘……阿娘你也没了……”


“是桐桐不好……你们快点回来好不好……桐桐要爹……桐桐要阿娘……”


“爹……”


“娘……”


哭声悲恸,引得蓝家子弟如同感同身受,纷纷都有着落泪的冲动。


蓝景仪却大惊,“你的爹娘不是上次见到的那两位吗?他们死了?”


原本依旧哭喊着的小儿突然止住了泪,怔怔地看向蓝景仪。


他喃喃道:“阿爹……阿娘……”


然后便哭得更伤心了,“不是……他们不是我爹娘!不是他们!是桐桐不好……是桐桐不听话……”


蓝忘机始终凝神观望着,然后用灵力在手中化出水镜,水镜中倒映出两张面孔。


“你的爹娘,是他们?”


小儿原本听了哭声,吸着鼻涕好奇地看着水镜的形成,当看到水镜里的熟悉面容时,先是一愣,然后像拨浪鼓一样摇起头。


“不是!他们不是桐桐的爹娘!他们只是长得跟我爹娘一样!桐桐的爹娘是很好很好的爹娘!不是坏人!”


水镜中的两张面孔,是蓝忘机方才在城内记住的,然后根据桐桐的面相,他大抵猜出来的。


蓝景仪却有些忍无可忍了,指着水镜,生气地喊道:“那你上次还笑嘻嘻地跟我和蓝愿说他们是你的爹娘!”


“我不认识你……我要爹娘……”眼见小儿又要哭起来,蓝景仪立马双手合十,“小祖宗别哭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你瞧瞧我,你真的不认得我?”


“……不认得。”带着哭腔,小儿摇了摇头说道。


背后的蓝家子弟面面相觑,“景仪,会不会是认错了?”


蓝景仪想都不想,立马否认:“不可能!我又不是老年痴呆!这孩子就是我和蓝愿上次一起夜猎时撞见的!”然后面向蓝忘机,底气十足地说道:“含光君!你信我!是真的!上一次,这孩子他走散了还是我和蓝愿一同送他回去的,那时候我们还在夜猎身上还带着伤,然后在护送的路上蓝愿就被袭击了!手臂上的疤就是这么来的!然后我们发现这孩子似乎天生吸引邪祟怨气体质偏阴,便打算下次见面就帮他净化驱邪,这孩子二话不说就从身上莫名分出一股怨气缠上蓝愿的手臂,说是下次可以通过那怨气找到他!”


“我们奇怪这孩子怎么年纪这么小却会引怨招灵,可没来得及细查,蓝愿受伤的手臂状态急剧变差,就只好送了这孩子到阳城城门口,见到这孩子父母后我们就回云深不知处了!”


丫

【忘羡】问灵十三载 祸书篇

缠怨①

“禀告含光君,蓝愿已无大碍。”蓝景仪拱手行礼,正色道。


蓝忘机负手在背,听蓝景仪将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番后,微微颔首,“回去休息,两日后清点二十个门生随同出发。”


“是。”


将静室的大门关上后,蓝景仪长舒一口气,直拍胸口。


方才报告事因时两条腿都在打颤,生怕自己原形毕露,说话没个遮拦,在别人面前就算了,在含光君面前可不行,一个说不准又像上次那样把自己禁言,而且还是禁言了一个早上!


捂着自己的嘴巴,蹭蹭蹭地向门生住所跑去。


吱啦——

推开蓝愿的房门,蓝景仪探了个头进来,看到倚坐在床沿的蓝愿,便关上了门进来。


“蓝愿,你怎么样了?感觉好点了吗?”蓝景仪盘...

缠怨①

“禀告含光君,蓝愿已无大碍。”蓝景仪拱手行礼,正色道。


蓝忘机负手在背,听蓝景仪将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番后,微微颔首,“回去休息,两日后清点二十个门生随同出发。”


“是。”


将静室的大门关上后,蓝景仪长舒一口气,直拍胸口。


方才报告事因时两条腿都在打颤,生怕自己原形毕露,说话没个遮拦,在别人面前就算了,在含光君面前可不行,一个说不准又像上次那样把自己禁言,而且还是禁言了一个早上!


捂着自己的嘴巴,蹭蹭蹭地向门生住所跑去。



吱啦——

推开蓝愿的房门,蓝景仪探了个头进来,看到倚坐在床沿的蓝愿,便关上了门进来。


“蓝愿,你怎么样了?感觉好点了吗?”蓝景仪盘腿坐在了床边的地毯上,抓起蓝愿被绷带缠紧的手,在手上掂了掂,发现怨气已经被抑制得七七八八,才放下心来。


“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含光君你的手臂其实是被怨气侵蚀啊?含光君知道的话咻的一下子就帮你彻底除去怨根了,省得你每天不仅要调息身上伤口还得运转灵力压制怨气。”


蓝愿摇了摇头,“我答应了那个孩子,他也说这怨气能助我们找到他,所以在再次找到他之前,不能将怨气打散,只能压制住,不被含光君发现。”


“对哦我忘了,可要是被含光君知道了我们这样铤而走险,估计又是家规十遍。”蓝景仪鼓着脸,一脸烦躁,“啊啊啊!好烦啊,要是能将那孩子装进锁灵囊随身带着就好了,就不用这样兵行险招。”


“那孩子还是人,虽身染怨气,但并未化灵,锁灵囊没用。”蓝愿摸着自己缠得死死的手臂,叹了一口气。


绷带上画有蓝家的封印符,能封住怨气,加以灵力压制,便可以将怨气稳定在手臂,不会延伸到身体其他部位。


可是自己受伤后,灵力经常有滞后的现象,怨气偶尔就会有溢出。


蓝愿为难地皱了皱眉,不知自己这么做,到底行不行得通,瞒着含光君,不知道对不对。


“我的课业啊……什么时候才能评出个甲啊!蓝愿,你说为什么每次轮班到我们外出夜猎,就总碰上最难,最烦,最……”未等蓝景仪抱怨完,就被蓝愿一个出其不意捂住了自己喋喋不休的嘴巴,闭着眼呜呜呜地挣扎了几下,睁开便看到蓝愿变得更加苍白的脸。


“???”蓝景仪疑惑地眨了眨眼,扯开了蓝愿的手,“蓝愿你干嘛!明明都被怨气缠身了这手劲怎么还这么大!”


蓝愿目死。


蓝景仪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瞬间僵住。


“含,含光君。”蓝愿将头垂得很低,声音微弱得叫人听不见。


蓝忘机持剑而立,神色淡漠,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们。


蓝景仪猛地转过身,跪坐在蓝忘机面前,大声喊道:“含光君对不起!这是我想的馊主意,跟蓝愿没有关系!蓝愿的手臂现在刚刚好转,他没办法持笔抄家规!你要罚就罚我好了!”


见蓝忘机并未出声,蓝景仪心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站起身来,又喊道:“我这就去倒立抄家规十遍!”


然蓝忘机依旧不语。


蓝景仪心慌,改口道:“不是!抄二十遍!”


屋内依旧静默,蓝景仪心死,颤巍巍地竖起三根手指,弱弱地说:“抄三十遍……”


真的不能再多了啊啊啊!



心惊胆战地等着蓝忘机下通牒,然后——


“蓝愿,将绷带脱下。”


蓝景仪捂脸,在指缝边缘偷偷瞄了一眼蓝愿,只见被蓝忘机挡住的蓝愿在边角下伸出手,向外摆了摆示意他出去。


从小一起长大这么久,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心神领会地偷偷跑到门边,正准备打开门,想了想,含光君还没说要抄多少遍呢!


于是便折回来,心怀侥幸地问蓝忘机:“含光君,那是不是我不用抄家规了?”


“三十遍。”


看着蓝景仪一副即将要背气死去的样子,蓝愿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太难了。



等蓝景仪出去后,蓝愿将绷带慢慢解开,每绕开一圈,怨气就浓郁一层,彻底脱下后,手臂被郁结的怨气缠绕着,隐隐看到手臂下的长疤。


蓝忘机沉默地看着,蓝愿心里越来越没底,“含光君……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将脑袋埋得更低。


突然觉得手臂一凉,蓝愿抬头看去。


只见蓝忘机从额间抽出一丝灵识,施术化作一个阵法,怨气像是被阵法吸引,丝丝黑气被抽离出蓝愿的手臂,化作一团黑云凝浮在阵法上。


将怨气化云后,宽袖一挥,怨气藏进袖中,不见踪影。


又抬起自己撤去怨气的手臂,灵力在双指凝珠,输进自己体内,不出一会,长疤化去。


蓝愿看了看,还是原来自己藕色的手臂。


“含光君,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一意孤行,景仪他一开始也不知道的,只是替我作掩护……”


“蓝愿之后就去领罚。”


似听到含光君的轻叹,蓝愿揪紧了衣袖,显得更加无措。


他总想做得好一些,让含光君不要总为自己的事操心,可是每次到最后还是要含光君在背后收拾自己闯下的烂摊子,替自己的痴心妄想买单。


这次,也是。



“好好休息,日后不可逞强。”


“是,含光君。”


“这次夜猎,你就在云深不知处安养。”


“可是含光君……”


“好好安养,夜猎回来后取字。”


蓝愿睁大了眼,半晌没反应过来。


“我……”


“及冠礼。”


蓝愿欣喜地咧开了嘴,“知道了,含光君!”


————————————————


明晚新篇正式更新,今晚放个预告,

想了好久,试想了一下蓝二哥哥在十三年中发生的事情,觉得得让蓝二哥哥就算在这十三年等待中,也要吃一下糖………渣。

还有景仪和思追小天使也会持续出现♥


遇见燕尾蝶

【追仪】思君犹可追-2

那日蓝思追同蓝景仪一道携一行蓝家子弟夜猎,途经一山村,晚上在外夜宿。

蓝景仪没有睡着,忽然听见一女子尖细的哭声,哭声甚是凄惨,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这哭声伴着竹林的风声,萦绕不绝。

几名少年全部被惊醒了,连忙坐起来,凝神戒备。

“景仪,你去哪儿?”蓝思追点燃明火符,看见火光中的少年,神色呆滞,目光茫然,对他的问话恍若未闻,不由得大奇,抓住他的胳膊想要阻止他。

不料蓝景仪却甩开了他的胳膊,急急向前奔去。蓝思追只好带着剩余的几名子弟跟在他后面,莫不是什么东西上了身吧。蓝思追心下纳闷,按理说不会的,蓝景仪出生名门世家,且早已结丹,身上的仙家法器不知凡几,普通的妖魔鬼怪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别说是...

那日蓝思追同蓝景仪一道携一行蓝家子弟夜猎,途经一山村,晚上在外夜宿。

蓝景仪没有睡着,忽然听见一女子尖细的哭声,哭声甚是凄惨,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这哭声伴着竹林的风声,萦绕不绝。

几名少年全部被惊醒了,连忙坐起来,凝神戒备。

“景仪,你去哪儿?”蓝思追点燃明火符,看见火光中的少年,神色呆滞,目光茫然,对他的问话恍若未闻,不由得大奇,抓住他的胳膊想要阻止他。

不料蓝景仪却甩开了他的胳膊,急急向前奔去。蓝思追只好带着剩余的几名子弟跟在他后面,莫不是什么东西上了身吧。蓝思追心下纳闷,按理说不会的,蓝景仪出生名门世家,且早已结丹,身上的仙家法器不知凡几,普通的妖魔鬼怪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别说是被摄住心神这种事情。

蓝思追等人跟着蓝景仪跑了许久,但不知为何总是差这一点才能追上。等他们以为快要追上时、却早已不见了少年的踪迹。

“景仪…”蓝思追的心猛的沉了下去,如坠冰窟。刷得一声,长剑出鞘。他眸子一沉,原本澄澈的目光随之罩上了一股寒意。他心念一动,强压住五内躁动之气。

蓝景仪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停下,他气喘吁吁,不觉放慢脚步。只见夜色之中,有一女子提着灯笼,缓缓转身向他走来。

他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这女子轻移莲步,缓步走来。她身着华服,衣衫轻盈美观,袖带飘飞。腰间系着玉佩,行走时叮当作响。容貌自是靥笑春桃,云堆翠髻,皎若春花,媚若秋月,盈盈一袖间风回雪舞。金光绚烂,似有仙气护体。

“吾乃天上掌人间情爱之事,主司幻境的警幻仙子。”那女子唇绽樱颗,微颔臻首,自有一番仙子气度,“方才啼哭那年轻女子原本是一株仙草,得雨露灌溉,吸收天地之日月精华,竟然修得仙体。她游离于离恨天之外,已经数千年,以蜜青果为食,饮灌愁水。后被贬下界,要经几度轮回,历百世情劫。她最后一个轮回之时,与一修道凡人相恋。她生于阴年阴月阴时,乃是至纯天阴之体。那公子用她施以采补之术,令她精元耗尽,含恨而终。死后化为厉鬼,祸害人间。我来便是为了度化她。”

“多谢仙子提点,弟子初出茅庐,未经磨砺,若不是仙子及时赶来,怕是已遭不测。”蓝景仪躬身谢道。

“我掐指一算,你已遇到三世命定之人。凶吉难测,你万不可缠绵于儿女情事,误了正道。需求得大解脱,大光明,方能修成正果。

“是…”

“你附耳过来,我有一事传授与你…”

语毕,蓝景仪已是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原来警幻传授他的竟是云雨之事,而他脑海里想到的,竟是与蓝思追颠鸾倒凤的一幕,一时间又羞又怕,心中思绪翻涌。

等他回过神来时,仙子早已不知踪迹。须臾间,一阵倦意袭来,他阖上双目,沉沉睡去…

恍惚间,蓝景仪见身旁依偎着一名白衣少年,不是他心心念念的蓝思追又是谁?

“思追…?”

“叫我的名字,蓝愿…”蓝思追一把将他拉进怀里,与他耳鬓厮磨。他双目含情,温柔地宛若一汪春水,那声音低低地在耳旁响起,唇边的热气呵在蓝景仪脸上,染红了他俊俏的脸庞,连耳根也红透了。

“蓝愿…阿愿哥哥…”蓝景仪乖乖唤他的名,眼帘低垂,目光徘徊,心海翻腾,心里却是比吃了蜜还甜。

蓝思追为眼前的人儿轻解罗衫,两人身上的衣物皆已去除。

蓝思追肌肤白皙,骨骼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肌理如玉石般毫无瑕疵。这是一副完美的少年人的躯体,蕴含着勃发的朝气。他的胸膛起伏着,二人相贴的肌肤是如此灼热。

不行,太近了!蓝景仪有些胆怯地向后倒去,却退无可退。两人的十指紧紧相扣,蓝思追低头含住他的嘴唇辗转厮磨、吮吸。这个吻缠绵吻悠长,待两人分开时,气息已及其凌乱。

“阿愿…”蓝景仪在他身下声声呼唤,柔情百转,呆呆地看着蓝思追,只见他的瞳色澄明,和平时正襟危坐的他很是不同。即使他眼神里晕染着一片春情,仍然可用雅骚一词来形容。

“我的小景仪…”蓝思追喘息渐浓,呼吸更为灼热,那因情动而愈加艳丽的俊美,一下子跌落进他的眼里,便再也拔不出来。

死生与共,抵死缠绵。他的一声声的呼唤,宠溺地、爱恋的,浓的化不开,蓝景仪觉得胸中一股热流,满满地溢出来了。天地混沌,四海八荒,一片寂静,只余下这两人相依、相守。

蓝思追的问,绵密地、如星若雨般的落下…

蓝景仪觉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白皙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蓝思追的额头触到他的,他感觉对方整个身体一滞,松开他的双手。

然后他有感觉自己的衣衫被他一件件穿好,然后盖上了一床…被子?

这个梦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戛然而止…呵,果然是梦啊。

然后他听见蓝思追轻轻的叹息,又跌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时间静止…

他到哪里去了…而我又身处何方,竟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直到他听见蓝思追在唤他,一声声一遍遍。他悠悠醒转,觉得头像炸裂般的疼痛。

蓝景仪不愿睁开眼睛,他不知道为何会做这样的绮梦。他感觉到痛苦,除了放空自己,什么也不愿意面对。

此时—

庭院中,几名子弟正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蓝景仪是被大师兄抱回来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还是大半夜抱回来的,当晚就抱回来他房间了。”

“蓝景仪这两天都没下地,一直在他房间里。”

“听说有人大半夜听到床板咚的一声,听这声响怕是撞得不轻。”

“他这么卖力的吗?”

“哈哈哈,你咋这么猥琐。”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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