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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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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晗

不恨来生(四)

    金光瑶倚在破庙后面的墙角看着外面找人的金家门生们,冷笑着心道:真是年纪大了,我还没怎么使劲就死了?
    金家门生没找到人就离开了,金光瑶坐到地上,使劲喘了口气。这身体太虚弱了,跑两步就累成这个样子。
   
    蓝曦臣从金家出来,一路走一路找人,凭着感觉,他觉得金光瑶应该会找一个破庙之类的地方先躲一阵。因为破庙最适合临时歇脚,且很显眼,很多人自然而然地认为躲避不会找这种地方。
    金光瑶也知道别人不会觉得他躲在这种地方。
 ...

    金光瑶倚在破庙后面的墙角看着外面找人的金家门生们,冷笑着心道:真是年纪大了,我还没怎么使劲就死了?
    金家门生没找到人就离开了,金光瑶坐到地上,使劲喘了口气。这身体太虚弱了,跑两步就累成这个样子。
   
    蓝曦臣从金家出来,一路走一路找人,凭着感觉,他觉得金光瑶应该会找一个破庙之类的地方先躲一阵。因为破庙最适合临时歇脚,且很显眼,很多人自然而然地认为躲避不会找这种地方。
    金光瑶也知道别人不会觉得他躲在这种地方。
  
    破庙四周荒无人烟,金光瑶盘腿坐着,在地上用手指画着什么。
    蓝曦臣远远地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初识之时那个叫孟瑶的少年。他慢慢走近,在他身边站定。
    金光瑶手里动作顿了一下,又画了起来,道:“来抓我的?抓吧,我也跑不动了。”
    蓝曦臣垂眸看着地面,纤长白皙的手指在土上勾勒出一把剑的模样,正是恨生。
    蓝曦臣轻声道:“阿瑶。”
    金光瑶不看他,边画边道:“蓝宗主,好久不见?”
    蓝曦臣蹲下身子,紧紧握住金光瑶的手:“随我回云深不知处吧。”
    金光瑶甩开他,冷笑道:“回去受你们处罚吗?蓝宗主,你以为我想回来这狗屁人间吗?你不如现在再给我一剑。”
    蓝曦臣又抓住他:“你给我一剑吧,随便往哪里刺,只要你随我回去。”
    金光瑶笑道:“蓝宗主……我不是你眼里那个忍辱负重,对所有人都以礼相待的金光瑶了。你早该看清我是个什么人。我这种人……”
    不值得你还这样对我。
    蓝曦臣也坐在了地上,倾身将他抱在了怀里。他轻声道:“我不管你是否对人有礼,也不管你是否十恶不赦。若有后果,我愿同你一起承担。”
    像忘机对魏公子那般。
    金光瑶把头埋在他怀里,问道:“你这话,是当年忘机跟你说的。”真没诚意。
    “是。”
    金光瑶抓紧蓝曦臣的衣服,半晌,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不行。我实在不能像夷陵老祖那般把‘想和你上床’这种话直接说出口。”金光瑶抱紧蓝曦臣,“二哥……”
    蓝曦臣笑道:“我们以后慢慢说,悄悄说。你先跟我回去。”说着,把一枚玉牌塞进金光瑶手里。
    金光瑶看了看玉牌,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收好。
    蓝曦臣问:“现在还能御剑吗?”
    金光瑶:“身体虚弱。”然后一把抱住蓝曦臣,小声道:“二哥抱我。”
    蓝曦臣笑着抱住他,朔月出鞘,两人一起踏上长剑。
    天色已晚,各家各户都点了灯,金光瑶向下看去,灯火点点,像极了繁星满天。
    金光瑶道:“我从未这样看过人间。”
    从前他为了生存,为了权力,几乎每天都在忙碌算计,从来没有安安静静地看过什么。
    蓝曦臣抱紧他,道:“以后想看什么,我都陪你一起。”
    金光瑶靠在蓝曦臣怀里,垂眸看着村镇。
    头上是漫天星辰,脚下是万家灯火,身边是心尖上的人。金光瑶轻笑一声,这人间似乎没有那么糟,甚至有些美好。

    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远远看见御剑而来的人,戳了戳蓝忘机,问道:“把人拐回来了!我们去打个招呼吗?”
    蓝忘机揉了揉他的头,道:“嗯。”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了过来。忘羡二人行了一礼,曦瑶二人回礼,金光瑶道:“魏公子,许久不见。”
    魏无羡笑道:“敛芳尊。”
    金光瑶道:“魏公子还是叫我名字吧。如今没有什么敛芳尊了。”
    魏无羡摸摸下巴,心道如果喊声大嫂就跑会不会被这人追杀?被这笑面虎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蓝忘机道:“兄长。魏婴与我明日外出,家中事宜劳烦兄长。”
    蓝曦臣点点头:“去吧。你不想魏公子与阿瑶交谈,那便带他先去睡吧。”
    魏无羡:“????”
    魏无羡:“含光君?为什么不想我和他说话?”
    二人走远,金光瑶笑道:“忘机的醋劲还挺大的。”
    蓝曦臣俯身,和他平视,认真道:“我的醋劲,也挺大的。”
    金光瑶红了红脸,转身向蓝曦臣的卧房走去:“你卧房换地方了吗?”
    “没有。我让人加了个枕头。”
    金光瑶回头问道:“什么时候?”
    蓝曦臣道:“许久以前。”
    金光瑶闻言停下了脚步,蓝曦臣问:“怎么了?”
    却见眼前的人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轻声道:“累了,二哥抱我回去。”
    蓝曦臣将他拦腰抱起,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
    金光瑶紧紧搂着蓝曦臣,安心地靠在他怀里,心里却恶狠狠地道:为什么借尸还魂的这个身体也!这么!矮!!

金陵小小生

始知相忆深232

崔雪霜到了莲花坞,并未被拒之门外,而是被请到了一间客房里,但是过了许久也没人来接待他,只好在客房内仰面大睡,忽然听得一阵敲门声,崔雪霜懒得起身,道:“进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进门的是一个身穿紫色皂衣的小厮,手里提着乌木食盒,低着头恭顺道:“崔先生,午膳送来了。”


崔雪霜这才从竹床上起来,瞥见那小厮,见他一身暗紫色的圆领窄袖小袍,头上戴着个乌纱小帽,长得倒是十分精巧,尤其一双眼睛很是有神,一看就是伶俐人,就是眼下鼻梁上布满了雀斑,可惜了一副不错了的相貌,崔雪霜估摸着这个清俊小厮也就是十六七岁,但他没什么兴趣,他还是喜欢少女多些。


小厮动作却...

崔雪霜到了莲花坞,并未被拒之门外,而是被请到了一间客房里,但是过了许久也没人来接待他,只好在客房内仰面大睡,忽然听得一阵敲门声,崔雪霜懒得起身,道:“进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进门的是一个身穿紫色皂衣的小厮,手里提着乌木食盒,低着头恭顺道:“崔先生,午膳送来了。”

 

崔雪霜这才从竹床上起来,瞥见那小厮,见他一身暗紫色的圆领窄袖小袍,头上戴着个乌纱小帽,长得倒是十分精巧,尤其一双眼睛很是有神,一看就是伶俐人,就是眼下鼻梁上布满了雀斑,可惜了一副不错了的相貌,崔雪霜估摸着这个清俊小厮也就是十六七岁,但他没什么兴趣,他还是喜欢少女多些。

 

小厮动作却很轻巧,一样样地把几盘菜摆在泛着光的桐木桌子上,眨眨眼睛,道:“崔谢森,用饭。”也不知是否是紧张的缘故,话语里带了些云梦当地的口音,前后鼻音分不清。

 

崔雪霜是个胖子,动作不算太灵活,松松身子后,便慢腾腾地上了桌,那小厮还是站着不走,崔雪霜道:“你怎么还不走啊?”

 

小厮笑道:“久仰二月花先生大名,总算见到活的了,舍不得走。”

 

崔雪霜立时坐正了,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吃了一口菜,小厮立即帮他倒了一杯酒,崔雪霜觉得这小厮真是还挺懂事,便赏了一句话:“小兄弟,你也看我写的文章?”

 

小厮的眼睛仿佛放出光来,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道:“四的呢,我是先生的忠四读者。”他似乎一激动,云梦当地的土话就蹦出来。

 

崔雪霜哈哈大笑,道:“你叫什么呀?”

 

小厮道:“芳官。”

 

崔雪霜道:“那好,芳官啊,我问你打听些事情。”

 

芳官把托盘抱在怀里,点点头乖巧地道:“嗯,好的。”

 

崔雪霜道:“金光瑶是不是在这儿啊?”

 

芳官一听,似乎很害怕的样子,托盘直接掉在地上,往后退了一步,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呢。”

 

崔雪霜掏出一个锦囊,芳官眼睛尖,瞥见锦囊里装满了小珍珠小吊坠之类的,似乎是小女孩儿喜欢的东西,崔雪霜掏出一颗珍珠塞到芳官手里,道:“说了实话,这个就是你的了。”

 

芳官的神情微微有些变化,把珍珠攥在手里,崔雪霜也摸不准他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情绪,芳官沉默一阵,点点头道:“是,泽芜君也在。”

 

崔雪霜见打开了芳官的嘴,道:“泽芜君?”

 

芳官点点头,睁大眼睛道:“我只听说他们在……崔先生,你见过泽芜君吗?我自小便仰慕他,很想见他一面,可是我身份太低了,见不到呢。”越说到后来,芳官的声音越小,似乎真是十分遗憾的神态。

 

崔雪霜拍拍自己的胸脯,摆出不可一世的神情道:“那是当然了,我八月十六那天晚上,兰陵百大世家清谈会还和他一块儿喝酒来着呢。”

 

芳官先是很惊喜的样子,然后“咦”了一声,道:“可是我听人家说,泽芜君不喝酒呀?”

 

崔雪霜一怔,然后立即道:“那都是做做样子的嘛,背后该喝酒还是要喝酒,不喝酒怎么称作名士呢?”

 

芳官似乎很懵懂地“哦”了一声,继续问道:“先生,你认识很多宗主吗?我听说你还是聂宗主的好朋友?”

 

崔雪霜道:“那是自然,我和聂宗主那是多少年的交情,我问你啊——”

 

“我跟宗主去过不净世的,聂家的香肉羹真香啊,聂宗主和我家宗主一块儿吃,我在外边儿闻着味儿都快馋死了,崔先生你吃过吗?”崔雪霜还要问芳官问题,芳官的嘴巴却很快,又兴致勃勃地聊起来。

 

崔雪霜抖开精致的扇子,瞧着二郎腿,昂首道:“自然是吃过,这些日后再慢慢同你讲,你先说说,金光瑶和泽芜君在这儿干嘛呀?”

 

芳官摇摇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道:“我不知道呀……先生,你要想知道,直接问我们宗主便好了呀。”

 

崔雪霜合上扇子,问道:“你家宗主是真的不在?”

 

芳官道:“不在呢……崔先生,我听说,金光瑶恨死你了,你可要当心些啊。”

 

崔雪霜摆摆手,似乎很不屑的样子,闭目道:“当年他只手遮天,难道如今他也能只手摭天吗?何人知我霜雪摧,碧血丹心映寒灰……若能以我一人牺牲,为仙界割下这个毒瘤,又有何惧之有?”

芳官似乎有些愣愣地道:“崔先生,你真的好大胆啊……”

 

崔雪霜摇头晃脑地道:“舍身取义。”

 

芳官又给崔雪霜倒了杯酒,笑道:“崔先生,金光瑶的事情我知道得其实也并不大多,到时候了,我该回去当值了,少陪。”

 

崔雪霜摆摆手,大口吃起一碗扣肉来,紫衣服的少年人摸摸鼻子,便拿着托盘后退出了房门。

 

芳官小跑到一株榕树下,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正倚在树下,风吹衣袂,飘然若仙,芳官到他面前,撕下鼻梁上的一层薄膜来,露出原本白净皎洁的面庞,白衣公子自袖中,拿出雪白的帕子替他擦脸,见他这幅打扮,忍俊不禁道:“好玩儿吗?”

 

金光瑶撇撇嘴道:“就那样吧,我猜得不错,他跟聂怀桑确实不怎么熟,聂怀桑从不吃香肉,他都不知道,打死他应该没事儿吧。”

 

蓝曦臣漫不经心地道:“那等江宗主回来,便打发了吧,置于死地就不必了。”

 

他又察觉到金光瑶似乎情绪有些低落,道:“你怎么了,似乎不大高兴,崔雪霜说了什么让你难过的话吗?”

 

金光瑶扯起榕树上盘旋着的一根枯藤,轻轻笑道:“他说我是修仙界的毒瘤,其实说得也没错啊,我就是一颗毒瘤没错,可是把我割了,修仙界就好了吗?还不是照样乌七八糟,你死我活的。”

 

蓝曦臣道:“那些话你就别往心里去了。”

 

金光瑶淡淡地道:“我不是因为这个不痛快。”他言毕,从衣兜里拿出一颗珍珠,收敛了笑容,面无表情地冷冷道:“我是因为这个,崔雪霜送我一颗珍珠,他可真是会挑东西,我最恨人家送我珍珠了,那让我想起金光善送给我母亲的珍珠扣子,后来被金麟台被家仆踩碎了,打那之后,我看见珍珠就难受,刚才我差点动手打了他。”

 

金光瑶的掌心略略动用灵力,那颗珍珠就在他手掌上化为了齑粉,他吹了一口气,粉末便飘散在风中,仿佛那段如烟的过往也随之消散,蓝曦臣默默看着这一切,金光瑶平复了一下,陡然又换上一副笑容,捏捏他的脸,口气轻松地道:“吓到你了?”

 

蓝曦臣摸摸他的手,发觉似乎有些冰凉,道:“我记住了,你不喜欢珍珠。”

 

金光瑶噗嗤笑了一声,道:“我是不喜欢珍珠,但我喜欢月亮。”

 

蓝曦臣双目粲粲如星,认真注视着面前的紫衣人,抿嘴笑道:“你喜欢的,是天上的月亮还是地上的月亮?”

 

金光瑶哪里受得了他这一番注视,转过脸道:“我最喜欢姑苏的月亮。”

 

蓝曦臣见他双颊微微有些潮红,更添几分可爱,尤其一身紫衣衬托得人都艳丽了不少,正如一株魏紫,情不自禁道:“你穿紫色,亦别有一番风致。”

 

金光瑶也是经过不少大世面的人,但在蓝曦臣的目光注视下居然有些头晕目眩,慌忙转过身子道:“其实呢,偶尔这样装成小厮之类的,还是挺有意思的,你觉得呢?但是我不能带着你玩儿,因为你外形太受限制了,没有你这么好看的小厮,而且你要面子放不开。”金光瑶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

 

勾引。没错,蓝涣刚才一定在勾引他,这换了谁能抗住啊,色字头上好一把大刀,差点就昏头了。

 

蓝曦臣在他背后只是“嗯”了一声,似乎很认真地毛遂自荐:“我可以扮尸体。”

 

金光瑶莫名觉得蓝涣很像是小时候那种因为太笨了被嫌弃,只能傻站在一边看别人做游戏捉迷藏,然后可怜巴巴地要求加入的孩子,往往被拒绝以后,都会来一句:“我可以扮鬼。”他忍住大笑出来的冲动,道:“好,下次我会带你一起玩儿的。”

蓝曦臣这才满意了,道:“你瞧,这榕树和藤蔓也不知多少年了,都分不清楚彼此了。”

 

金光瑶见面前这颗大榕树上是缠了手臂粗细的藤蔓,似乎是一株紫藤依托在了榕树上生长,也不知道几百年了,感慨道:“我小时候,听过一首山歌,现在还记得几句,好像是这么唱的……”金光瑶说着说着,竟然唱起歌来:“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青藤若是不缠树, 枉过一春又一春, 我俩结交定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金光瑶似乎也很久没唱歌了,刚开始有些生涩,唱到后来才渐渐找到了调子,调子很质朴,没有那么多复杂的音律,蓝曦臣听多奏多了许多繁杂的乐曲,这一曲山歌倒是让他觉得新奇,金光瑶唱完了,似乎也有些羞涩,道:“好像有些走调了。”

 

蓝曦臣道:“我觉得挺好听的,尤其最后两句我很喜欢。”

 

金光瑶又羞了,心想自己脸皮一直挺厚的,怎么在蓝涣面前就这么被动,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七禾酱bar

『曦瑶』终是那日笑倾心

渣文笔,小段子。
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一笑倾城,一见自难忘。

蓝曦臣的笑,在金光瑶眼里是最温暖的。

即使他是娼妓之子,蓝曦臣也没有看轻他,依旧对他很好。

那是他自母亲死后,第一次感受到了,人世间的温暖。

所以,朔月穿透之时,金光瑶没有想其他,他只是在想,

“既然二哥不会对我笑了,那我对二哥笑吧。”

可是,那一剑,真的很疼,纵使是他,也没有笑出来。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见过光明。

金光瑶至始至终,都是很苦的一人。

生,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他都经历过了。

然而,但是,除了生与蓝曦臣无关,剩下的每一件事,都与他有关。

他不恨,他只是有点痛,就只是有点痛而已……...

渣文笔,小段子。
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一笑倾城,一见自难忘。

蓝曦臣的笑,在金光瑶眼里是最温暖的。

即使他是娼妓之子,蓝曦臣也没有看轻他,依旧对他很好。

那是他自母亲死后,第一次感受到了,人世间的温暖。

所以,朔月穿透之时,金光瑶没有想其他,他只是在想,

“既然二哥不会对我笑了,那我对二哥笑吧。”

可是,那一剑,真的很疼,纵使是他,也没有笑出来。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见过光明。

金光瑶至始至终,都是很苦的一人。

生,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他都经历过了。

然而,但是,除了生与蓝曦臣无关,剩下的每一件事,都与他有关。

他不恨,他只是有点痛,就只是有点痛而已……

你是年少的欢喜。

蓝曦臣喜欢金光瑶,其实整个云深不知处都知道。

只有他不知道。

云深不知处哪里适合雍容华贵的金星雪浪?不过是因为蓝曦臣强求。

强扭的瓜不甜,金星雪浪枯了。连带送它们来的人,也走了。

那一夜,蓝曦臣独自铲了枯萎了的花。又独自种上了新的种子,来年可继续赏花。

突然,他又想到,来年,不会再有那个人了。

花还是没有种下。人都没了,要花有什么用呢?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阿瑶一笑,才是真的,暖如春风。

可是,我又看不到了。

旧有空城青烟凉

「魔道祖师乙女向」再无归期

☆来自前任沙雕同桌的请求
☆虽然记得说好是车来着,不过还是刀子适合我
☆想要看见小心心小蓝手以及右上角绿色框框♡
☆照旧江晚吟归我,顺带日常沙雕[bushi]ooc

☆有拆忘羡,zz看不见,ky出门换文谢谢
☆内含曦/澄/忘
☆谨慎食用,算是给同桌的中秋节礼物吧
☆话说有人中秋点文吗?问问,有的话大概周六周日到货,全职魔道都接受。

「Start」

Ver .蓝曦臣
距离讨伐岐山温氏已经过去了很久,而蓝曦臣依旧禁闭房门,送去的饭菜也不过是扒了几下,便再也未动,本人也是始终不肯踏出半步。

“兄长……”蓝忘机站在门口,敲了敲房门,“兄长,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云深不知处还需兄长打理。”蓝忘机站在门口,不再...

☆来自前任沙雕同桌的请求
☆虽然记得说好是车来着,不过还是刀子适合我
☆想要看见小心心小蓝手以及右上角绿色框框♡
☆照旧江晚吟归我,顺带日常沙雕[bushi]ooc

☆有拆忘羡,zz看不见,ky出门换文谢谢
☆内含曦/澄/忘
☆谨慎食用,算是给同桌的中秋节礼物吧
☆话说有人中秋点文吗?问问,有的话大概周六周日到货,全职魔道都接受。

「Start」

Ver .蓝曦臣
距离讨伐岐山温氏已经过去了很久,而蓝曦臣依旧禁闭房门,送去的饭菜也不过是扒了几下,便再也未动,本人也是始终不肯踏出半步。

“兄长……”蓝忘机站在门口,敲了敲房门,“兄长,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云深不知处还需兄长打理。”蓝忘机站在门口,不再发一言一语,他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可现在只能靠蓝曦臣自己走出来。

“忘机……”蓝曦臣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轻的不真实。许久未曾进水的嗓音沙哑不堪,“我真的忘不掉……你不明白……我,我真的无法忘记她倒在我面前的样子……她从来没喊过疼,我也真的以为她毫不在乎……可是,可是……”

蓝忘机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他没算是彻底了解你,关于那日征伐岐山温氏的事情,他也只是听说罢了。最多是在赶到时,看见蓝曦臣抱着你跌坐在血泊里,泣不成声。

他听说
那时候的你,乔装打扮混在前往讨伐岐山温氏的蓝氏弟子的队伍里
他听说
那时候的你,在发现蓝曦臣背后有人偷袭时,不顾对方弟子射来的弓箭依旧冲到蓝曦臣背后救他
他听说
那时候的你,在被对方弟子射中要害,依旧强支撑着身体,即使瑟瑟发抖也依旧站在蓝曦臣背后

蓝曦臣站在窗边,他一闭上眼全都是你最后倒在他怀里的样子。
你脸上终日带着的微笑终于不复存在,鲜血沿着嘴角流下,微微一动,血就会流出。伤口处即使已经用力按住,鲜血还是汩汩流出,染红了他一身“披麻戴孝”。
你脸色苍白,嘴角带笑,眼底苍凉,那是一种只能意会无法言传的感觉。
你抬起手指,抚上蓝曦臣的脸颊,浅浅地留下了几道黑色的痕迹。
“蓝……蓝曦臣……”你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嘴里晕染开的铁锈味特别浓厚,“我……要先走一步了……我真的好累……我走了以后,你再找一个好姑娘一起吧……我知道你不爱我……我不强求……但你记住蓝曦臣……我爱过你……我不在了……你要注意身体,云深不知处……还需要你……去打……理。”

蓝曦臣抱着你逐渐冰凉的身体,终是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泣不成声。

你说你最喜欢云深不知处了不是吗
那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我以为等到我足够强大了
可以支撑起整个云深不知处,可以守护你的时候
可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你为我特意做的茶具我有好好收藏着
可是你怎么还不回来和我一起品茶

果然……是我忘了……
你已经不可能回来了……










Ver .江晚吟

江宗主最近在招募人手

江宗主最近在重修莲花坞

江宗主最近在训练新的弟子

江宗主最近每天都擦拭着陈情

江宗主最近……

耳畔传来江晚吟的笑声和斥责,你笔头一顿,一滴墨水掉落在纸上,晕染开来,糊了一团墨迹。
…………
你眸子神色沉了下去,将纸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染着豆蔻的指甲刺进掌心,痛而不觉。

“夫人……”
你顿了顿,眼底带笑却也掩不住苍凉,“没事,你去帮我盛一些清水来。”

你坐回桌前,眼底波光流转,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重新摊开一张宣纸,提笔落下“休书”二字。

你依稀记得,当你江澄娶你过门,在房里他睡在地铺上告诉你,他江晚吟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你,你与他之间不过是一场以利益为主的联姻。
你笑着,说着毫不在意,心底坦然。

一年后,他纳了妾
他挽着另一个女子的手,告诉你
“这是我江晚吟这辈子最喜欢的女人,没有之一。即使是妾,她也是我最爱之人。”
你了然,心底泛酸,你终是爱上了这个同床异梦的男人,只是面上坦然,内心翻涌万丈情绪。

所以三年后,你提笔写下休书,甩到正在伏案工作的男人面前。
江晚吟瞥过一眼,死死盯着休书二字,“这是……”
“休书。”你朱唇轻启,眼底却是一片死寂,毫无波澜,“江宗主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江宗主。不如彼此放过,也好过个自由自在,如此一来,她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莲花坞的家母。江澄,我们彼此放过吧。”

江澄盯着那封休书看了许久,终是拿起了笔签下名字,盖上印章,“从此,你我再无牵扯。”

你收拾起行李,准备回到娘家。
临走之前,你再次环顾这个你生活了三年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个苦笑。
三年前的你,奉一纸婚约,踏上了联姻之路。
三年后的你,亲笔写下休书,了解了这段婚姻。

这世间
最后赢的
终是薄情人……








Ver .蓝忘机
☆现代paro 预警
☆谨慎食用
☆不喜跳过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五分钟后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十分钟后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开启语音留言服务,请在听见嘟声后留言……”

“xx,我想你了……”蓝忘机站在原地,攥紧了手里的电话,“你不是说要和我去很多地方玩的吗……我们还要去吃你最爱的东西……你不在的时候我已经替你完成了计划表上的一大半了……”

蓝忘机看着计划表上将近90%的“和汪叽一起”,眼眶泛红

“你是大骗子吗……不是说好绝不分开的吗……我,我想你了……”

距离你人间蒸发已经过去了很久,蓝忘机几乎每天都给你打几十个电话,甚至上百通,却从来没有通过。
他已经习惯于每天在你的语音信箱里留一条语音留言。
可是你从来没有回拨也没有找过他。
他按照你的计划表把你想做的想吃的大部分去了一遍,吃了一遍,然后自己研究做法。他的厨艺有了特别大的长进,只是没有了会在他试菜的时候来厨房捣乱,偷吃东西。

他突然有些想念那种感觉了……

而你看着电话里成千通电话,上百条消息,眼底毫无波澜,抿了抿嘴角,将“蓝忘机”拉入黑名单。
你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个苦笑,眼泪沿着眼角流下,划过脸颊。

对不起
以后陪不了你了
希望没有我你依旧好好的
请记住,我爱你
但愿你可以再找到一个爱你的你爱的女孩

cp生育中心

【曦澄】一见钟情

一个沙雕脑洞,最后那句话是蓝气人说的,ooc预警,追凌的那件事,是两个小朋友要玩小树林play,然后被
江澄抓着了。

这天夜猎,江澄又偷偷跟着金凌,然后在云深不知处的后山跟丢了,最后误打误撞的走到一个亭子前,看见蓝曦臣在独自喝闷酒,然后两人刚好视线撞到一起去。

“江宗主,怎么来到这云深不知处的后山?”

蓝曦臣保持着平日里那风度翩翩,平静温和的模样,脸上因酒精的原因铺上了层薄薄覆红晕,虽然看上去只是一副微微醉态,但在修为极高并感官敏感的江澄眼中却是已借酒消愁那般,眼梢上的忧愁与悲伤都毫无保留的印在他的眼中。

此时,他竟然觉得这样的蓝曦臣有些可怜又可爱。脸颊一红,心中一动,视线怎么都拿不开,...

一个沙雕脑洞,最后那句话是蓝气人说的,ooc预警,追凌的那件事,是两个小朋友要玩小树林play,然后被
江澄抓着了。

这天夜猎,江澄又偷偷跟着金凌,然后在云深不知处的后山跟丢了,最后误打误撞的走到一个亭子前,看见蓝曦臣在独自喝闷酒,然后两人刚好视线撞到一起去。

“江宗主,怎么来到这云深不知处的后山?”

蓝曦臣保持着平日里那风度翩翩,平静温和的模样,脸上因酒精的原因铺上了层薄薄覆红晕,虽然看上去只是一副微微醉态,但在修为极高并感官敏感的江澄眼中却是已借酒消愁那般,眼梢上的忧愁与悲伤都毫无保留的印在他的眼中。

此时,他竟然觉得这样的蓝曦臣有些可怜又可爱。脸颊一红,心中一动,视线怎么都拿不开,仿若就像被定在对方身上一样。

“我……我……”

江澄很快调整状态,定了定神,如实答道。

“方才跟着金凌来到此地,结果一个不慎 就让那小子跑了,误打误撞才打扰到了蓝宗主,真是失礼了!”

江澄稍一欠身。

“无妨”

蓝曦臣笑了笑,做了个没关系的手势,又抄起
放在石桌上的酒碗放在嘴边道。

“江宗主可否有雅兴与我就此一饮?”

蓝曦臣干了手上的酒,缓缓抬起眼帘,看向挂在黑空上的明月,从侧面看能感受到现在的他就像失去了亲人的人,毕竟碍于宗主的身份,这份悲痛只能隐藏在内心深处 ,不曾流入与外表,只有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对着明月 借着酒,来安抚这无法向旁人诉说的痛苦。

但江澄委婉回绝了,因为他必须要去找金凌,可刚转身一想 ,既然金凌跑到云深不知处必定会去蓝思追那里,虽说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事情心里就很不是痛快,自己养大的白菜就怎么被蓝家那小鬼白白占去,真是便宜他了!但,好歹看的出来他是真心喜欢金凌的,每次都是危险的自己做,总是把轻松容易利益多的給金凌,遇到危险永远是第一个出现在金凌面前,更何况金凌在他那里也不会有危险。

于是,便转身冲到亭子上,站在蓝曦臣的身旁,顺手夺下他已挨在双唇间的酒碗,一口干了!

蓝曦臣先是一愣,不说间不间接性接吻的事儿,首先江澄这个举动就让他觉得甚是反常,虽然是打过几个寒暄,但这毫无征兆的就夺下他的酒碗,也不知是他有意还是无意,双唇就贴在自己一直喝的那个位置喝下。

“江宗主这是……”

“你别问我为何如此,既然金凌来了云深不知处想必就在蓝愿那里,况且我看你一人做在这里喝了怎么多,这一醉,要是睡着了那必定要染风寒,到时候,难受的可是你自己!”

闻言,蓝曦臣与江澄都是愕然一怔。一个是觉得一阵心暖,自从金光瑶走了后,还是第一次有人会这么关心自己,则另一个却在话毕的瞬间脸噌的又烫又红,真想请蓝曦臣给自己一个禁言,一辈子都别再说话了!

“谢谢江宗主关心!”

“不必谢我,我只是实话实说”

江澄稍稍偏着头坐下,眼神实在慌乱,赶紧酌了杯酒,平复一下都快要蹦出嗓眼的心。

也不知喝了多久,江澄也醉了!

“我说,蓝曦臣啊!你跟金光瑶在一起那么久,怎么还是拉拉手”

江澄半垂着眼睑,虽是坐在石凳上,但身体却是摇摇晃晃,仿佛要栽倒下去。

“唉,晚吟,话不能这么说”

“那怎么说,我若是你,我就上了!刚才得知你还是个处的时候我都要喷了!”

听江澄这么说,真正的要喷的人却是蓝曦臣了!他忍俊不禁道。

“那种事,不能强求的!”

“有什么好强不强求,你看看你弟弟还有那魏无羡,喜欢就上,别那么多废话!”

江澄用手掌托着自己的脸颊,身体向前倾斜,手肘抵在石桌上,无奈的叹了声气。

“晚吟说的是”

蓝曦臣盯着江澄有些醉态的侧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晰的五官轮廓都被完美的勾勒出来了!特别那双修长的双眼,半閡着眸,从成熟中能瞧出几分青涩与迷人。他不住的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喉结慢慢的上下一动,浑身隐隐起了几丝躁动。

“曦臣,要不我给你开开荤吧!”

“嗯?”

蓝曦臣瞪圆了眼,前一秒还在想着怎么把这只诱人的小猫给套上钩,这后一秒,他就自己乖乖送上门来。这便宜,白要白不要,不要就是傻。

江澄懒懒的支撑起身体,颤颤巍巍的站起,可一不小心就跌进了蓝曦的怀中。

那衣襟上淡淡的伴随着有些与众不同的檀香味,钻入他的鼻中,不由让他身体一软,正如陷入棉花堆那样舒服,干脆,让整个身体都依偎在蓝曦臣怀中。

蓝曦臣看着这个投怀送抱的小猫,邪魅一笑,站起身,就将江澄打横抱起,走向寝室。

半夜,那断断续续泣不成声的娇喘在本是万籁俱寂的云深不知处后山里显得格外明显。

“蓝曦臣,曦臣哥哥,夫君,别了,太太快了!啊!啊啊啊!里面要被捅坏了!夫君大人,轻点!啊!嗯啊!”

第二天早上,江澄从腰酸背疼中醒来,映入眼帘就是自己和蓝曦臣一丝不挂的睡在一起,而且手腕还缠绕着几圈的抹额,满身都是星星点点的红印,双腿间那黏黏糊糊的触感以及腰的酸疼不堪,毋庸置疑,昨晚一定是做了,还做得很是凶猛,次数繁多。

登时,江澄的脸一沉,数条黑线都清晰可见。

狗日了!居然就这么被拱了!果然蓝家的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师妹!”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云深不知处内穿出一声巨大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不得了不得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魏!婴!”




38324

个人产出目录

*我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些玩意儿叫做产出……总之就是个目录。原稿全都删的太干净了,微博还有一些备份所以基本都是微博外链,有两篇澄曦实在是没备份,就这样吧。还有些是最近写的情绪产物,唉。

*基本上是澄曦澄和双道长

*大家尽量食用愉快吧


  • 澄曦


《此心安处是吾乡》系列

此心安处是吾乡1

此心安处是吾乡2

此心安处是吾乡3

这个系列后来嗑不动了就没再写了,每篇1w+,都能独立看。第一篇是写的相对用心一些的,后来就都是流水账了。尤其第三篇,真的很敷衍。


脑残雷人段子

一个自言自语的情绪产物

现代,关于江澄的床上体现。都是私设,个人色彩很重。

关于澄曦初夜是怎么定...

*我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些玩意儿叫做产出……总之就是个目录。原稿全都删的太干净了,微博还有一些备份所以基本都是微博外链,有两篇澄曦实在是没备份,就这样吧。还有些是最近写的情绪产物,唉。

*基本上是澄曦澄和双道长

*大家尽量食用愉快吧


  • 澄曦


《此心安处是吾乡》系列

此心安处是吾乡1

此心安处是吾乡2

此心安处是吾乡3

这个系列后来嗑不动了就没再写了,每篇1w+,都能独立看。第一篇是写的相对用心一些的,后来就都是流水账了。尤其第三篇,真的很敷衍。


脑残雷人段子

一个自言自语的情绪产物

现代,关于江澄的床上体现。都是私设,个人色彩很重。

关于澄曦初夜是怎么定下来攻受的


  • 澄曦/曦澄无差or互攻


段子

电话

段子,现代双总裁设定,可能有缘还会写后续?

关于夏天的一个段子

如题了,几十年之后俩人的养老日常,絮絮叨叨很琐碎。


脑洞

一个脑洞谁知道会不会写呢

导演澄演员涣,列在这儿的原因就是,很可能只是个脑洞真的不会写了。


cp观点and分析


深夜叭叭几句我流澄曦澄

很短很短,胡言乱语的一个cp看法,主澄攻的互攻向,有一点对蓝大的观点。


  • 双道长(基本宋晓向)


八篇短篇

两年前旧文,当初是匿名投在双道长后援会的。有原著向也有现代paro,都是无脑甜饼。个人最喜欢的是《山行客》。



没了。

谢谢你的浏览。

魊弇
提早放個中秋賀圖/ 上回放慶祝...

提早放個中秋賀圖/

上回放慶祝動畫開播圖的時候有人說也想看曦澄牽手

索性就當中秋賀圖了一舉兩得(??

曦澄比較含蓄一點,畢竟舅舅還是挺害羞的(紫電警告

中秋是團圓的節日啊......

希望他們都好好的 : )

提早放個中秋賀圖/

上回放慶祝動畫開播圖的時候有人說也想看曦澄牽手

索性就當中秋賀圖了一舉兩得(??

曦澄比較含蓄一點,畢竟舅舅還是挺害羞的(紫電警告

中秋是團圓的節日啊......

希望他們都好好的 : )

风尘长亭晚

【曦瑶】《白马轻鞍散金稗》


*一个忽然的画面
*HE
*文章速成

《白马轻鞍散金稗》

他的魂魄缩在庙堂的一个角落里,看来来往往的新旧众鬼烦冤哀哭。他大概是在夺位争斗里死去的,陪他一起的还有那么多战场上死去的兵士。可他什么都不想了,只是坐在角落里,乱世流离中他的尸骨无人收敛,魂魄居无定所,只是漠漠然游弋。

时间成了最无用的东西,后来他看到一个白衣人走到他面前。那人额系一指宽抹额,云纹图案依稀,估摸生前也是世家子弟。对方牵起他的手往外走。那人说,和我一起回云深。

他遥遥回忆起一些往事,想起他生前贵为王侯的日子,青锋三尺酒洗冷,寒色阵阵骨生凉。

曾经路过古战场看到一个骷髅,不知为何,他把那骷髅埋了。一将功成万骨枯。那骷髅是多年前死去的一个...


*一个忽然的画面
*HE
*文章速成



《白马轻鞍散金稗》



他的魂魄缩在庙堂的一个角落里,看来来往往的新旧众鬼烦冤哀哭。他大概是在夺位争斗里死去的,陪他一起的还有那么多战场上死去的兵士。可他什么都不想了,只是坐在角落里,乱世流离中他的尸骨无人收敛,魂魄居无定所,只是漠漠然游弋。

时间成了最无用的东西,后来他看到一个白衣人走到他面前。那人额系一指宽抹额,云纹图案依稀,估摸生前也是世家子弟。对方牵起他的手往外走。那人说,和我一起回云深。

他遥遥回忆起一些往事,想起他生前贵为王侯的日子,青锋三尺酒洗冷,寒色阵阵骨生凉。

曾经路过古战场看到一个骷髅,不知为何,他把那骷髅埋了。一将功成万骨枯。那骷髅是多年前死去的一个人,曾是活生生的人,有父有母有亲有友,捱不住黄沙城阙半碗烈酒,敌不过生死门槛一抔黄土。尸骨风化后无人问津,落得需要一个陌生人为他入土的地步。

他想起来自己名字似乎是金光瑶,曾经高朋满座一掷千金,章台柳前红楼阁中,当庭小风,凭栏新月。锦绣时高处摘星辰,然终无法一手遮天。

白衣人牵着他往前走,他不知为何顺从跟了上去,也不惧怕怀疑,只是不说话。天尽头昏黄漠漠,万马齐喑,千鬼哀哭。乱世争战流离失所的孤魂野鬼满目疮痍,他被那人领着踩过血迹斑斑的小路。

生死落于衣衫上,如今血肉模糊再也不辨你我。旧事不必再谈,烹茶取雪早已换拨人添,如旧山河人不旧。

蓝曦臣说,我在梦里见过你。我在古战场一直等,死者不入土便不得安,最终等到了一个路经此处的贵公子把我安葬。再见时贵公子已经死于兵戈之乱,魂魄在宗庙里停驻。

“云深是什么地方?”

“我住的地方。”

金光瑶看着眼前没有尽头的昏黑,日月不见,战争中的牙璋凤阙历历在目,仿佛城门烽火犹在,照得他眼睛疼,亮得心发慌。他便问:“不打仗了么?”

蓝曦臣道:“那是生者的事。”

他便了然,抿出一点笑来:“对。”

沦亡终究生者哭,万鬼求得身后哀。

“我的尸骨都不知道在哪里。”金光瑶侧过眼绕过哀哭孤魂,语气里似乎有点惋惜,也有几分疑惑,“云深也似这般昏黑,日夜不分?”

“不,不是,”蓝曦臣露出一点笑,“那里很好,成败因果与你我再无干系。”

金光瑶也慢慢笑起来,忽然觉得赴死也不是那么糟:“好。”



白马轻鞍散金稗,穷途短曲生死哀。
沧海桑田须臾换,即今唯剩青冢在。



FIN.




脑洞来得突然,拦都拦不住,没有逻辑,我自己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故事。
最开始的源头是忽然想起了庄子叹骷髅这个故事,于是忽然很想写由此想到的一个情境。




一坨又大又毛的蓮霧

【曦瑶】 关于金光瑶对小孩的吸引力


===============================

金光瑶总是带着亲和的笑容,长得又十分拥有母爱,小孩子们自然都喜欢他。

这个特性从他17岁到现在32岁都没有变过。
这样很好,哄孩子特别有力!
想当年,金凌哭到连江厌离都哄不住的时候,给金光瑶抱一会儿,马上停止哭泣!

但是蓝曦臣,金光瑶的丈夫却不这么觉得。
他觉得蓝瘦!!
为什么我的老婆要给你抱!抱还行,为什么你抱了就不下来了!
呦!还不撒手了!?

这种内心的小剧场常常在蓝曦臣心里演出。

********

这一天,
他们一起去卖场,又有小孩来抱金光瑶的腿了呢!
蓝曦臣瞬间抛出了眼刀,瞪向小孩。

金光瑶也看到了。
“好了,别对他这么凶,...


===============================

金光瑶总是带着亲和的笑容,长得又十分拥有母爱,小孩子们自然都喜欢他。

这个特性从他17岁到现在32岁都没有变过。
这样很好,哄孩子特别有力!
想当年,金凌哭到连江厌离都哄不住的时候,给金光瑶抱一会儿,马上停止哭泣!

但是蓝曦臣,金光瑶的丈夫却不这么觉得。
他觉得蓝瘦!!
为什么我的老婆要给你抱!抱还行,为什么你抱了就不下来了!
呦!还不撒手了!?

这种内心的小剧场常常在蓝曦臣心里演出。

********

这一天,
他们一起去卖场,又有小孩来抱金光瑶的腿了呢!
蓝曦臣瞬间抛出了眼刀,瞪向小孩。

金光瑶也看到了。
“好了,别对他这么凶,他还小。”
“我也不大啊!”蓝曦臣孩子气的喊道。
“呵…”金光瑶笑着看向了蓝曦臣的下体。“确实不大呀……”

这时孩子的母亲已经赶过来将孩子带走。

“对不起对不起!小竹快给人家大哥哥道歉!你给人家添麻烦了!”
“不不没事!孩子只是爱玩而已~”金光瑶笑得非常富有母爱。

但他没看到蓝曦臣在他身后阴冷非常的表情。

终于和他们母子俩道别完毕。
金光瑶转身准备拉过蓝曦臣的手,继续跟他一起买菜。

“嗯?二哥,手呢?”金光瑶瞎抓了一阵,抓不到,于是疑惑地抬头看他。

“哼…”
“怎么啦~生气啦?还是吃醋?”
蓝曦臣依旧不讲话。
金光瑶看这这样闹脾气的蓝曦臣有些想笑。

“老公呀~~乖一些嘛~”他的双手搭上了蓝曦臣的肩膀。
“…………我要回家。”
“好好好,我们这就回家~”
金光瑶用最快的速度买到他们需要的东西,并且奔向收银台。
20分钟就回到停车场了。

才进到玄关,金光瑶便被蓝曦臣按在墙上狂吻。

“二哥……?”怎么生气了?
不待他思忖,衣服就被扒了下来。
蓝曦臣就拿自己的挺硬顶上了他的股间。
“宝贝、老公的大不大?”
金光瑶也察觉到了蓝曦臣的怒气,可是他还是调皮道
“嗯……就一般吧~”
“啧!”蓝曦臣一下子顶进了两根手指。
“嗯…啊!”
他替他准备了一下
立马将自己送了进去。

“唔!啊……蓝、曦臣!!你!”
“我这么小,不能给夫人带来快乐只好认命勤奋点了。”
说着蓝曦臣当真「勤奋」了起来。
“啊!哈啊!唔………二哥、涣涣、老公……停、唔嗯、太……快了呀…好涨……”
“怎么会涨呢。”
“嗯!大!太大了!哈啊……”

“呵,乖。”

*************

待到一切结束之后,蓝曦臣又问了金光瑶一句:“我大不大?”
虽然金光瑶已经困得不得了,他还是奋力翻到蓝曦臣身上。
“唔……老公最大了。”

¢完。

====================

啊……抱歉……一个不注意离了题还开起车了……请原谅我!不要责备我!

我改天会写一篇针对金母爱的特性重写一篇的!
敬请期待!

喜欢辛普森的肥宅咸鱼

蓝氏双璧 失眠

#湛涣甜饼

#失眠下的产物,不想睡

#小段子系列

#幼儿园文笔预警

#沙雕就是我,我就是ooc

#没问题的话 go➡️








夜已深了,卯时已过了许久。



静室床榻上相拥的二人看起来是那么宁静美好。蓝忘机从背后环着蓝曦臣,睡着了。熟睡中也不忘搂好兄长,一副保护自己心爱之物的样子。



蓝曦臣也微向后倾,背贴轻轻上了人的胸膛,这真实的触感让他心安,也很平静。



许是因为太平静了,他竟没有丝毫睡意。



静室里很安静,蓝曦臣也很安静,似乎在感受着弟弟平稳且有规律的呼吸。



轻阖了眼,深呼了一口气,是下决心要专注睡觉了。...



#湛涣甜饼

#失眠下的产物,不想睡

#小段子系列

#幼儿园文笔预警

#沙雕就是我,我就是ooc

#没问题的话 go➡️








夜已深了,卯时已过了许久。



静室床榻上相拥的二人看起来是那么宁静美好。蓝忘机从背后环着蓝曦臣,睡着了。熟睡中也不忘搂好兄长,一副保护自己心爱之物的样子。



蓝曦臣也微向后倾,背贴轻轻上了人的胸膛,这真实的触感让他心安,也很平静。



许是因为太平静了,他竟没有丝毫睡意。



静室里很安静,蓝曦臣也很安静,似乎在感受着弟弟平稳且有规律的呼吸。



轻阖了眼,深呼了一口气,是下决心要专注睡觉了。



转过身,手轻轻搭上了蓝忘机的肩膀,不想吵醒他。额头相触,极轻柔的道了声:



“晚安。”



对爱人,也对自己。






明知道明天还要早起去上学,但是完全不想睡啊…日常失眠。各位早点睡觉,不然会严重脱发的,晚安安(*¯︶¯*)


浔忆

一个关于车的脑洞

深夜冒泡!

啦啦啦啦啦~

基本处于暂退的边缘,不定时出没!

毕竟我爱学习!咳咳,要高考的说。。。


简单来说,我就是很想看澄澄喵化!!超萌的!!

澄澄是猫族族长的儿子,遇到了仙师涣涣,然后相爱了。。。。。。(中间部分我真还没想好)关键来了!澄澄自身的灵力是不稳定的,一旦不稳定就会变回喵身,然后在他们初次酱酱酿酿后,涣涣醒来就看见身旁趴着一只小灰猫,涣涣把澄澄重新塞回被子里,给他去做早餐,回来时就看见小灰猫颤颤巍巍的迈着它的小短腿想下床,显然澄澄高估了自己,他想自己跳下床,涣涣还没来得及组织,小灰猫腿一软就从床上摔下来了,涣涣赶紧冲过去将摔得有些发懵的澄澄抱起来,然后。。。撸猫!...

深夜冒泡!

啦啦啦啦啦~

基本处于暂退的边缘,不定时出没!

毕竟我爱学习!咳咳,要高考的说。。。


简单来说,我就是很想看澄澄喵化!!超萌的!!

澄澄是猫族族长的儿子,遇到了仙师涣涣,然后相爱了。。。。。。(中间部分我真还没想好)关键来了!澄澄自身的灵力是不稳定的,一旦不稳定就会变回喵身,然后在他们初次酱酱酿酿后,涣涣醒来就看见身旁趴着一只小灰猫,涣涣把澄澄重新塞回被子里,给他去做早餐,回来时就看见小灰猫颤颤巍巍的迈着它的小短腿想下床,显然澄澄高估了自己,他想自己跳下床,涣涣还没来得及组织,小灰猫腿一软就从床上摔下来了,涣涣赶紧冲过去将摔得有些发懵的澄澄抱起来,然后。。。撸猫!!


啊,撸猫令我愉快,论养了六只几经把我吃穷了的猫崽子的感受!(手动再见!)

脑洞这个东西,还是先存吧,晚安各位!



君子

魔道古代之鬼王墓(22)蓝大黑化


      众人正准备打开机关,金光瑶突然按着太阳穴,偷偷拉住蓝曦臣:“二哥,我似乎余毒未清,头又开始疼了。”他低着头,墓穴里光线阴暗看不清表情。
      蓝曦臣看着金光瑶紧皱的眉,感觉心都揪起来了,“阿瑶,那我陪你就在这里,我略通医术,给你看看。” 其实蓝曦臣的医术挺好,但金光瑶的医术是众人中最好,此刻金光瑶看起来已经无法自救,蓝曦臣便提出留下照看他。
      三尊已去两尊,聂明玦虽也担心,但他更应该保护剩下的人,只好深深地看金光瑶一眼,带...


      众人正准备打开机关,金光瑶突然按着太阳穴,偷偷拉住蓝曦臣:“二哥,我似乎余毒未清,头又开始疼了。”他低着头,墓穴里光线阴暗看不清表情。
      蓝曦臣看着金光瑶紧皱的眉,感觉心都揪起来了,“阿瑶,那我陪你就在这里,我略通医术,给你看看。” 其实蓝曦臣的医术挺好,但金光瑶的医术是众人中最好,此刻金光瑶看起来已经无法自救,蓝曦臣便提出留下照看他。
      三尊已去两尊,聂明玦虽也担心,但他更应该保护剩下的人,只好深深地看金光瑶一眼,带着众人进入墓穴最后一层。
      金光瑶虽然身体颤抖,但眼神一片清明,他抬起头,目光冷静,就这样盯着蓝曦臣。
      蓝曦臣有些心悸,他下意识觉得应该阻止金光瑶接下来要说的话,“阿瑶,要不我先带你回金麟台,你好好休息……”
    “二哥……”金光瑶打断他,目光灼灼,不复冷静,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着蓝曦臣,“二哥你当真,不明白我的心意么?”
      蓝曦臣皱眉,他正想开口,金光瑶却冲过来捂住他的嘴,将他推到石壁上,但蓝曦臣感觉到身后有一只手臂护住了他,他皱着眉反身把金光瑶护在他身后的手臂抽出来,将金光瑶压在石壁上,“阿瑶,你究竟怎么了!” 蓝曦臣紧紧地抓着那只手,因为石壁嶙峋,加上金光瑶不管不顾的冲撞已经血肉模糊。虽是皮外伤,但蓝曦臣也心疼得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的如此不爱惜自己!”
      金光瑶看着愤怒的蓝曦臣,生出几分快感。“二哥,你只对我这样么?”
      金光瑶的确余毒未清,他虽没有头疼,但余毒影响了他的思考,让他有些暴躁,加上月琳死前对他说的话,以及他看透的青言和皇帝的关系,他完全失控了。若是他清醒他根本不敢说这些话,即使他知道以蓝曦臣的聪明早就有了觉察,他也甘心将这兄友弟恭的戏演下去,就像青言也只敢将君臣和谐的表象不断维持。
      金光瑶现在的头脑一片混乱,但他有个强烈的欲望——他想知道蓝曦臣的答案。他不会像青言那样去死,他要和蓝曦臣一起管理仙门百家,未来一起像魏无羡和蓝忘机那样周游四方。
      虽然他一直知道这个想法很可笑,蓝忘机可以和魏无羡逍遥四方,因为蓝家的重任全在蓝曦臣身上,那么蓝曦臣就只能找个门当户对温柔贤良的妻子,以后生下一个一样温润聪明的孩子继承家业,而不是和娼妓之子厮混。
      金光瑶有些清醒了,他开口正想糊弄过去,“二哥,我……”这时,他双眼微睁,突然转身将蓝曦臣护在身后。
      蓝曦臣感觉手上溅了不少温热的液体,“阿瑶!”
      长廊中的众人突然感觉背后一阵正气凌厉的剑气闪过,随即身后传来走尸阵阵哀嚎。
   “兄长刚才应是遇上了走尸,现已脱困,往金麟台方向去了。” 蓝忘机淡然地说着,拉着还在呆愣中的魏无羡走了。
      在这里的哪个不是修为过人,都知道虽然只有一道剑气,但周围的走尸无一幸免。见蓝忘机不愿他们提起,便安静地往前走了。
      蓝忘机自小和蓝曦臣一起长大,自然知道蓝曦臣的剑法其实略胜一筹,但他习惯用裂冰,即使朔月出鞘也基本不伤人性命,温氏一灭朔月基本都不怎么见血了,这次蓝曦臣可以说是暴怒了。
      就像当初他不顾一切,在魏无羡面前挡住了仙门百家众人。
      在此说句题外话,最近看到一群题目为《魔道为什么招人讨厌》之类的文,感觉很心塞,不断拿一些抄袭人肉之类的谣言说事,还自我感觉良好(当然也有三观比较正没那么暴躁的)真的觉得无奈,ky粉脑残粉的锅凭什么要真爱粉和作者来背,而且很多事别的火的ip也有,最近不知道怎么的一直抓着魔道不放,连喜欢哪队cp都被人骂,圈地自萌也是错了真的是……(我就是单纯的心塞,喷我三观不正的请绕道谢谢)

重度嗜糖kala♥

【甜食24节气之清明】Loading Time

 甜食对应:海盐焦糖冰淇淋


这是一个人鱼王子与心怀不轨的吟游诗人的故事。


————————————————


终于找到了! 

什么?永恒。 

那是沧海, 

融入太阳。 

我永恒的灵魂, 

关注着你的心, 

纵然黑夜孤寂 

白昼如焚。 

 

 ——让·尼古拉·阿蒂尔·兰波地狱一季·永恒


1


这是一片如水晶雕琢般美丽的海,清澈,并且湛蓝。清到没过膝盖的海...

 甜食对应:海盐焦糖冰淇淋

 


这是一个人鱼王子与心怀不轨的吟游诗人的故事。

 


————————————————

 

终于找到了! 

什么?永恒。 

那是沧海, 

融入太阳。 

我永恒的灵魂, 

关注着你的心, 

纵然黑夜孤寂 

白昼如焚。 

 

 ——让·尼古拉·阿蒂尔·兰波地狱一季·永恒


1

 


这是一片如水晶雕琢般美丽的海,清澈,并且湛蓝。清到没过膝盖的海水能看清脚底白沙的颗粒,蓝到海天一色,不分你我。

 


它是龙城所有的吟游诗人最喜爱的旅游胜地,总有许多矫情的文艺青年在这里游览自拍,当然,金光瑶也不例外。

 


金光瑶一副吟游诗人普遍的装束,或者换句话说,他就是个吟游诗人。穿的一身破破烂烂,鞋破的都漏出来大脚趾,穷的叮当响,只剩下一张嘴和一个脑袋还值点钱。

 


他是流浪出来的,唯一爱他的母亲死去,高官父亲自己有妻室,不认他这个便宜儿子,他被从府邸最上一级踹的摔到底,滚落了一身灰与泥。

 


于是他做了吟游诗人,靠自己的歌谣换取盘缠,一路飘飘荡荡,居无定所,如一朵无根的浮萍——哪里都是他的故乡,哪里都是他的坟冢。

 


他见过千种日出日落,在大地上森林与高山都被笼罩在蜜色光泽之中,在海里为一团五彩云朵平添上一道殷红,在广阔的大洋之中潮汐潮落。

 


他见过千般的月亮,满月如金币,寒月苍白如冰屑,新月宛如雏天鹅的绒毛。

 


他见过的海平静如止,颜色如缎,蓝如翠鸟或者通透如玻璃,亦或乌黑褶皱地泛起泡沫,沉重又危险地翻动着。

 


他的运气一向不好,而在这个黄昏里,当他的同伴都离开海滨,只留他一人在海滩漫步时,他却发现了一片闪着银光的海水。

 


最正常的反应是过去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渴求的钻石,金光瑶自然这么做了。


 

他没有看到宝藏,却看到了一条银尾的人鱼。

 


人鱼的鱼尾是浅银色的——海水的颜色,细小半透明的鳞片蔓延至他的腰部,他的背白皙瘦削,看起来却很健壮,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上,宛如舞动的黑藻。他趴在细腻的白沙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贯穿了他的右肩。

 


萤蓝的血滴滴答答蔓延在沙滩上,而那人鱼却在黑藻般的发丝下紧闭双眸,如同昏迷。

 

“喂,”金光瑶走过去蹲下戳戳他,人鱼的皮肤微微有一点热度,被他这么一戳,他竟然稍微醒转了一下。

 


他偏转头去,模糊的视线看到了穿的要饭一样的吟游诗人。

 


“略略略略略……”人鱼开始说话,声音温柔动人,然而在金光瑶大诗人的耳朵里,人鱼说的这玩意儿根本让人理解无能。

 


人鱼长的白白净净,两只尖耳朵像鱼类的鱼鳍,额头上一道云纹抹额,睫毛长长,鼻梁高挺,眼睛是深蓝色,宛如深海的暗潮。

 


见他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人鱼疲倦的笑了一下,改说了人语。

 


“劳驾,可以把我拖离这里吗?我被追杀了。”

 


“……”,金光瑶有些懵的点点头。他转头警觉的四望有没有人跟踪看到这条人鱼,然后脱下外套给人鱼裹在外面。

 


“你去我那边吧,我那里安全一些。”

 


说罢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搂,把套着他外套的人鱼以公主抱的姿势给抱了起来。

 

人鱼昏昏沉沉,他这条鱼却不算沉,金光瑶抱他就像抱一条刚捞上来的大鲤鱼一样。他住的地方离海滨近,一栋废弃的小破屋子,以前还是渔民打渔用的,床都蛀的只剩下薄薄一层。

 


金光瑶把自己意外捡到的拖油瓶放在上面,思考了一下,却又把大浴桶给拖过来接了水把人鱼安置进去。

 


鱼的话,离开海水不会干死吧?

 

 


2

 


 

金光瑶从没见过人鱼。

 


以前母亲还在的时候,他们的家里有一台二手小电视,是彩色的,能播的频道一只手就能数完。他小时候有一次洗衣服,看科学频道,听生物学家说童话里的美人鱼其实叫儒艮,长的十分丑陋。

 


他从此一直对童话抱有深刻的敌意,他所听过最喜爱的童话被用科学揭开血淋淋的伤口,露出虚伪的面目。

 


——直到他亲眼证明了科学也是有失误的。

 


金光瑶一边观察着这条昏迷的人鱼,一边给他包扎伤口,嘴里还哼着歌,极其快乐。

 


泡到水里大约两个小时后,人鱼迷迷糊糊的又醒过来了。

 


他的体温又变成了冰水的温度,冷的刺骨。金光瑶这才记起来有个老渔民给他讲过,鱼类是没有体温的,但凡有体温就是不正常了。

 


“真是麻烦你了,可以请教您的姓名吗?”人鱼抱歉的笑了一下,开口道。

 


“唔?”金光瑶有点发愣,他这时候正在咬着笔头写一首赞扬忒提丝的诗歌,创作突然被打断,他有些恍惚。

 


“我叫金光瑶,是个吟游诗人。”他依旧笑着告诉了人鱼,“你呢?你从哪里来?为什么会被伤成这样?”

 


“这点伤……没事的,多亏遇见了你。我来自忒提丝的怀抱,我们国家都以海水的蓝做姓,我叫蓝曦臣。”人鱼温和笑道,摘下一片鱼鳞,“一点谢意,送给你。”

 


鱼鳞离开他的手后就化为了厚厚的一片金子,金光瑶赶忙接过,脑海中冒出一声吼——啊,今天的饭有着落了。

 


“你要回去吗?”金光瑶问他。人鱼这会儿可能有些疲倦,埋在逼仄的木桶里把脸泡进水里,耳朵后的腮一张一合,吐出一串串晶莹的水泡。

 

“你……方便让我借住几天吗?”蓝曦臣把头露出水面,笑吟吟继续道,“我的国家被入侵,我是逃难出来的。你看,我的伤很重,刚才还发了很久的烧……”

 


原来那是发烧了。金光瑶想。

 


“我本来就是个吟游诗人,居无定所,这房子也不是我的,借住多久都没问题。”他友善的微笑着,又给人鱼添了些水,“再说,我小时候遇到过一个像你这样情况的嘛,我还把他送回……”

 


金光瑶突然自觉的闭上了嘴,卧槽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过这样的经历?

 


“嗯?”蓝曦臣不知道听没听见,扬着嘴角哼了一声。

 


“没什么,你在这里养伤好了。我给你包了伤口……”

 


“阿瑶,我见过你母亲。”

 


沉默半晌,半裸人鱼蓝曦臣道。

 


 

3

 


金光瑶还叫孟瑶的时候,母亲就在暴风雨中翻船溺死了。

 

邻居的叔叔伯伯看他可怜,帮他寻找母亲的尸体,却一无所获。

 


从此小孟瑶学会了自己舔伤口,学会了隐藏自己见风使舵,学会了怎样说话不会挨打。

 


他从前还在海边住的时候,母亲经常带他出海,小小的木船上载满了乱蹦乱跳的鱼,各种颜色,各种模样,而美丽的海豚就跃起在他们的船边,他们收网的时候就蹭到船边讨鱼吃,十分可爱。

 


他那时还笃信小美人鱼的童话,经常夜半时偷偷撑船点灯到海上,凝望满天星斗,希望能遇到一只美人鱼,并随她遨游海底世界。

 


当然,他去了很多次,直到有一天,一条昏迷状态的银尾人鱼被捞上了他的船。


 

小孟瑶:“???”

 


他细心的把那缠着鱼尾的绳网解开,把这只看起来与他年纪相仿的人鱼抱了出来,鱼尾湿哒哒的,溅起一串萤蓝水珠在他脸上。

 


那是海水混合着人鱼的血。

 


深深的伤口一路蔓延,像一只丑陋的蜈蚣,孟诗忙张罗着去为这条人鱼包扎伤口,就像她无数次为海豚和海鸥做的那样。

 


他们这次出海二十天,人鱼的伤愈合的比人要快,不出五天便可以放归大海了,小人鱼离开时深深望了他一眼,仿佛要把他深深刻印在自己的视网膜上,用一根羲之的笔,入木三分。

 


此时此刻泡在浴桶里把尾巴露出一大截在水外的人鱼蓝曦臣想到这些,不由得一边说着国难一边压着翘起的嘴角,说的有多悲惨笑的花就有多大。

 


而对面的这个蹲着打量他的吟游诗人仿佛缺了智商的信了他的谎话。

 


啊,也难怪。蓝曦臣想。


 

大抵是因为他长了一张不会说谎的面皮吧。

 


……

 


大诗人此时此刻正在很有兴趣的对着他四处观瞧,趿拉着那双露脚趾的破烂的鞋子。蓝曦臣接受着他的目光打量,不由得心虚的在那道看起来很严重的伤口上又加了一道持久魔法,让它的外观看起来更为可怖一些。当然,肉体凡胎的吟游诗人是看不出来的,这当口他脑壳有点痛——从前是哪位故人也有过这条头上的绑带呢?

 


他细细的打量着他的眉眼,试图从其中找出一点线索——

 


“试图无效——!”屋子里的一切事物对他齐声叫道。

 


他只好颓败的蹲下来,又似乎感觉刚才自己的做法不太礼貌,便复站起来,眨眨眼睛带着歉意的笑容。

 


“你刚才说,你见过我母亲?”

 


“她现在是死魂灵,就住在我的隔壁呀。”蓝曦臣在水中微笑着回答,还扑打了一下他的银色尾巴。

 

 

大诗人噎了一下,仿佛有点难以置信的用看鬼怪的眼神看着他,而后敛眸轻声问。

 


“妈妈现在过的好吗……”

 

 

 

她不知道我现在这样不争气吧?说好听点是吟游诗人,说难听点是有文化的乞丐,她若是真的有灵,会不会伤心呢。

 

 

蓝曦臣没有回答,他用他那双深海一般暗沉深邃的黑眼睛看着他,金光瑶从其中察觉出了一丝失望。

 

 

这眼神让他头痛欲裂。

 


太像了,太像了……可是等等……到底是像谁呢?

 

 

这种感觉就像是游戏机打到白热化时的一个灰色圈圈loading,进入等待时间了,心情焦躁不安,偏偏loading不断,让人颇为烦闷。

 

金光瑶很想暴起一声吼你谁啊咱俩见过没要是没见过为啥你这种表现跟我说话都憋不住笑。

 


不过,你知道的,他的胆子没这么肥,顶多戳点一句,“你好面善啊,蓝曦臣”。

 


而此时此刻人鱼想的却是——“我的眼神暗示是不是有点不太明显,你都看不出来我喜欢你。”

 


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还要我表现的多明显。

 

 


4

 



根据《龙史千秋》中记载,对人类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认真深情的凝视着他的眼睛。

 


书中有表示程度的眼神描述,蓝曦臣千挑万挑挑中了一个眼中放金色烟花魔法的,让弟媳看了被眼神吐槽眼神里都是燃烧的火焰。

 


弟媳是人类,所以作为龙形生物的蓝曦臣觉得他说的必然是对的,符合人类生产生活安排。

 


于是弟媳倾囊相授,给他了一堆锦囊妙计。

 


“首先,你不是去把妹,而是去把一个诗人。”弟媳魏无羡坐在巨大的氧气泡泡里做指点江山状。

 


“所以!我给你的第一个建议是,了解他的诗歌!”

 


金光瑶的诗歌数不胜数,蓝曦臣一路追逐金光瑶的脚步,倒是把他的诗歌都背的七七八八,那些诗的组合极为奇葩,从婚娶送葬到称赞美食再到给旅游景点打广告,真的是一路走一路写一路赚外快。

 


“我有一首很喜欢的诗,是称赞大海的。”

 


有一天早晨,蓝曦臣装作漫不经心道。

 


果然,金光瑶啃着鸡腿瞬间就转过来了,轻而易举被吸引了过来。

 


“什么诗?背来听听。”

 


于是蓝曦臣就背下了那首金光瑶随口称赞海水和爱情的短诗。

 


大诗人聆听着人鱼读诗连鸡腿都忘了啃,浑然不知那正是三个月前自己在月光海岸浴场为他们写的宣传词。


 

更可气的是,金光瑶还极其认真的做出了点评,把作者一通吹夸,表示这诗是千载难逢的华丽诗篇。

 


蓝曦臣:“……”

 


“所以,我之前的第一个计划失败了对吗大哥!”魏无羡在第二张纸条上写道,“没关系,很有可能忘的嘛,就像你小时候写在贝壳上的作文自己也记不住一样。”

 


“诗人都是希望有粉丝的,所以,现在你可以做他的粉丝呀~”

 


……

 

 

5

 

 

 

“我是失踪的船,缠在大海的青丝里,

 

  还是被风卷上飞鸟达不到的太虚?

 

  不论铁甲舰或汉萨同盟的帆船,  

 

 休想把我海水灌醉的骨架钓起。  

 

 我只有荡漾,冒着烟,让紫雾导航,

 

   我钻破淡红色的天墙,这墙上

 

  长着太阳的苔藓、穹苍的涕泪,

 

--   这对于真正的诗人是精美的果酱。”

 

 

金光瑶觉得最近蓝曦臣有点奇怪。

 


且不说他是怎么感觉到的,蓝曦臣最近似乎总是在试图找出他们俩共同的话题:譬如诗歌。

 


而且蓝曦臣喜欢的诗歌,给他不经意间背诵出来的诗歌,都是他写的较为满意的。

 


都说艺术家死后作品才会出名,譬如米开朗基罗,譬如梵高,穷困潦倒一生,死后得到了盛名赞誉。

 


而他面前这个人鱼居然公然在原作者面前读这些诗,还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于是他也就不客气的厚着脸皮狠狠夸了自己一通。

 


夸完之后,这么仔细一琢磨,他觉得他遇到知音了,还是个随随便便一片鱼鳞就能变成金子的金主爸爸。

 


一种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能感受到的愉悦充溢了他的胸膛。

 


他翻来覆去在床上折腾了半宿,觉得很有必要向大金主坦白自己的身份了。要是金主爸爸伤好了跑了,他岂不是就又要饿肚子了?

 


于是,在蓝曦臣撑着下巴念叨那首诗歌时,他告诉了人鱼那是他十七岁的作品。

 


醉舟。

 


他流浪在爱琴海的千帆上创作出的诗篇,融入了塞纳河与多瑙河的交缠虬结,他把诗句写在了衣服上,透明的灵体在他身边如鸢尾花般旋转摇曳,灌起长风嚎鸣在海面上。

 


“你知道吗?它让我想起了那位海中的巫婆。”蓝曦臣说。

 


“谁也不知道她活了多久,她很老很老了,戴着一顶已经被海水剥蚀了包金的银王冠,没有舌头,但曾有一双修长美丽的腿。”

 


“她的魔药是从上一个海巫婆那里传承下来的,她穷困,但是不收报酬,只是总是从刚去过海面的孩子那里询问陆地的消息——她总是这样。”

 


“听说她原来也曾是人鱼,拥有粉色的美丽尾巴,还与陆地上的一位渔人相爱,被写成故事传扬。”

 


“那是《海的女儿》。”金光瑶打断道。

 


“是呀,”蓝曦臣附和道,“《海的女儿》。听说他们被写成了王子与公主。”

 


但你知道事情并不是永远像童话那样美好,横亘的疤痕往往被大人隐藏起来,无知的孩童不知世事深浅,他们被保护也被欺骗。

 


“女也不爽,士贰其行。”他说。

 


“士也罔极,二三其德。”金光瑶心知肚明的接道。

 


“不会。”蓝曦臣继续道。

 


“不会?”金光瑶有些莫名其妙。

 


“嗯,我不会。”蓝曦臣笑。


 

金光瑶楞了一下,随即埋下头去,没有答话。

 


拜蓝曦臣的金鱼鳞所赐,今天他还买了一件新衣服,吃到了鲜美的海参,把肚子吃的滚圆。


 

他得到了他这些年一直想得到的幸福生活,尽管只是不到半个月。

 


“你一定会成为这个时代最出色的吟咏者。”人鱼认真对他许诺,他的银色尾巴扑打起一片亮蓝色的水花。


 

金光瑶笑着不以为意,暗嘲道,“赤着脚的诗人是没有信徒的。”

 


“那我就做你唯一的追随者。”

 


大诗人只当是人鱼的安慰。

 


“蓝曦臣,不要安慰我,我没关系的。”


 

蓝曦臣闭上了嘴,他仿佛很疲倦似的笑了笑,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毕生夙愿。


 

 

6

 

 


第二天一早,金光瑶就被敲门声吵醒了,木板门外一片喧嚣,和他无数次想象中的粉丝见面会没什么两样。

 


他赶紧把蓝曦臣藏进了后面的屋子,隔着门去询问外面是怎么回事。

 


外面的一个人哆哆嗦嗦告诉他,他是他们喜爱的诗人,是被崇拜的对象,之前一直没有追逐到他的脚步,现在追到了他的落脚点,希望能给他们签名交谈。


 

金光瑶被这陡然升上云端的感觉击的蒙了一下,做梦一般打开门,出到了他的追随者身边。


 

那里面有他喜爱的偶像诗人,有穿着华丽的贵族少女,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对他的出现充满了热情。


 

——那能让他几乎忘记了今夕何夕。

 


他收到了很多贵重的礼物,那片金鳞相比来说简直不堪一提,他得到了美丽的别墅,无数金币和仆从,以及进入诗坛视野的资格。

 


他得知他已经被广为人知,真的像人鱼所许诺那样被称为这个时代最优秀的吟咏者,当他俯瞰他的曾经时,竟感觉到如同云端与尘埃的差别。

 


太不真实让他迷茫,当他傍晚推杯换盏旋转在诗人的宴会上时,竟觉得这一切令他厌倦。


 

这也许并不是他想要的,有可能他从前分外拼命追逐的金钱和名利只不过是为了与喜欢的人在一座温暖的小屋里偏安一隅。

 


就这样,他记起来了那天被他推进卧室藏起来的人鱼。

 


他急切的想回到人鱼的身边,仅仅是一天的时间让他感到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他从前认识的朋友薛洋同他一起回去,从宴会上奔向了海边。

 


蓝曦臣安静的睡在卧室的木桶里,皮肤白的透明,那条抹额系在额间,飘舞在水中,随耳后的腮扑动起的水流一起一伏,宛若深海中聚汇成银河的管水母。

 


“是人鱼啊!?”

 


薛洋叉着腰围着木桶转了一圈,还不忘塞一根棒棒糖入嘴。

 


然后这家伙又蹲下身,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儿,好像是在水族馆看人鱼表演一样。

 


“他没有脱鳞过!?是真的银尾巴?”

 


金光瑶:“啊?银尾巴有什么好奇怪的?没见过世面吗?还有你能不能别看他了,这是我家的人鱼……”

 


“银尾人鱼,是海洋的魂灵,是海洋之力的主宰,你个傻缺。”小流氓很鄙夷的白了他一眼,“瑶哥你恋爱了,智商都负了。”

 


金光瑶噎了一下,没有答话,默认了这一事实。


 

他忽然记起昨夜人鱼认真的许诺,他许诺吟游诗人将扬名大陆,于是他的预言实现了。


 

“银尾人鱼的预言不会对他自己造成什么伤害吧?”

 


金光瑶试探着问道。

 


“啊?啥?预言?”那家伙明显懵了一下,“他向你许诺了吗?许诺扬名?”

 


“……”


 

“你忘了吗?人鱼都是不能随便许诺的。”

 


——尤其是来自东方的银尾人鱼。


 

“因为他们的预言,就是现实。”


 

他们一生中可以预言多次,但只能许诺三次,这三次足以改变未来。


 

 

7

 

 


“第一次我身处被追杀的漩涡,”后来的后来,蓝曦臣这样说。

 


“我许诺上帝派人来救我,让我平安渡过这次劫难,于是你出现了。”

 


“第二次我为你许诺你将会扬名,于是你得到了名利,所幸你得到你想要的以后没有抛弃我。”


 

“第三次我许诺你将如人鱼一样长寿,可以随我一同进入深海,与我分享相同的预言之力。”

 


我本可以许诺无尽的明天和无尽的运气,我本可以将一切美好的预言加诸于自己。

 


但我将剩余两个许诺全部送给你。

 


都给你,我的爱人。


 

 

8

 

 

薛洋觉得这样着实无趣,揣了块金子就去镇子上买糖去了,金光瑶徘徊良久,发现了桌面上摊着三个纸团。

 


咦,难道又是邀请信?


 

金光瑶伸手去打开,这么一打,当场楞在了原地。

 


“计三:对不起大哥我实在没办法了,你喜欢的那个诗人叫金光瑶是吗?直接表白然后上了算了……”

 


……


 

金光瑶冷静的打开另一个纸条。

 


“计一:装作当年受追杀被他救下的那个样子先赖着再说,走一步是一步嘛,多聊天促进了解啊。我听诗姐说他好像当年落了水,有点缺记忆,你就随便编吧。”

 


 

???

 


金光瑶有点懵。

 


所以他是上岸来追我的?所以原来我们曾经认识?所以我们属于两情相悦模式?

 


……

 


且不说大诗人怎么想,反正蓝曦臣从许诺脱力的困倦感中刚苏醒来。

 


大事不好,锦囊被发现了!

 


金光瑶撑着头在看他,熹微的晨光照耀在他的睫毛上,宛如眼中盛下朗姆酒的碎片。朗姆酒泛着琥珀色的蜜光,醉人的紧,未饮已先醇。

 


“蓝曦臣,”他的声音带着醉人的笑意,“蓝曦臣,你又有什么事瞒着我?”

 


银尾人鱼的尾巴僵直了一下,把脸从水底浮上来,他耳后吐泡泡的速度越发急促,耳根也泛起奇怪的红晕。他沉默着微笑,看着金光瑶拎着那堆锦囊妙计在他眼前佯作生气。

 


真是可爱。

 


他不说,金光瑶也就跟他这么怼着,四目相对消耗时间。

 


Loading……loading……时间一分一秒透彻如滑落的水晶。

 


“……”

 


“我没有告诉你,我是这么喜欢你。”对峙一会,蓝曦臣只好松口交代。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在努力忍住嘴角的笑意,但是,金光瑶看出来他失败了。

 


他也绷不住,两人笑作一团。


 

“我呀,其实也有事没有告诉你。”金光瑶眯眼道,“我也喜欢你,蓝曦臣。”


 

水晶沙漏流尽,最后一粒砂砾掉在了小沙丘的顶尖。

 


整个太阳是残酷的,整个月亮是痛苦的。

 


辛辣的爱情使我满身麻醉,龙骨崩散,沉入海底。

 


没有什么比此刻的一句表态更为珍重。

 


即便这份爱情跨越性别,跨越物种。

 

 



9

 

 


很多很多年以后金光瑶再想起自己跟随蓝曦臣回深海的那天依旧记忆犹新,那天他在海国居民的簇拥下跪拜在波塞冬的雕像前,接受了那一顶海后的王冠。


 

蓝曦臣为他念诵誓词,他的声音温和却又很空灵,在诗人的记忆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我将神谕赠予与你,白鸟为你翻旋飞舞。

 

我将预言赠予与你,信徒叩拜醉舟梦途。

 

我将云纹赠予与你,天地为你天翻地覆。”

 


他俯下身子,将王冠轻轻戴在了金光瑶柔软的发顶上。

 


“我将我心赠予与你,从此与你执手前路。”


 

“阿瑶。”

 


诗人抬起了头,他的眼里满是带着笑意的泪水。


 

“嗯。”


 

除此无言,两心皆知。




 

 

 

Fin



提前祝中秋快乐了。 @懒癌晚期半日风  @★晓玖☆ 


也祝晓玖宝贝生日快乐吧。

 

 

 

 

 

 

 

 

 

 

 

 

 

 

 

 

 

 


小鸡炖季书
夜晚的灯光让我想哭 这一家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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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傲娇,枫温婉
轩傲娇,离温婉
澄傲娇,涣温婉
凌傲娇,追温婉
不多说了,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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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深夜六十分

【曦澄深夜60分】18.09.20关键词——「黎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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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elina

【温氏录】(四)

第四章

岐山 不夜天

  自上次分别后,温珉便被自己师傅关在门里修炼剑道,足足两个星期没见到蓝涣,这不,刚被放出来就急急忙忙来教习室找蓝涣,可是这边还没下学,温珉就这么趴在窗子上看着蓝涣。好漂亮的人儿啊,温珉看着蓝涣的侧脸。蓝涣坐在第四排的中间,这边看过去真好可以直视。


好像是知道有人来,蓝涣往这边看到了温珉,冲她笑。可是好巧不巧,这一幕被教习先生看到了,教习先生是个有胡子的老人,看到竟有小子不听,游神去了,戒尺一拍桌面。“蓝涣,为何游神!”

蓝涣被这一声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见先生正在怒视他。低下头站起来,作一个揖

“晚生蓝涣…错了。”

“哼,...

第四章

岐山 不夜天

  自上次分别后,温珉便被自己师傅关在门里修炼剑道,足足两个星期没见到蓝涣,这不,刚被放出来就急急忙忙来教习室找蓝涣,可是这边还没下学,温珉就这么趴在窗子上看着蓝涣。好漂亮的人儿啊,温珉看着蓝涣的侧脸。蓝涣坐在第四排的中间,这边看过去真好可以直视。

 

好像是知道有人来,蓝涣往这边看到了温珉,冲她笑。可是好巧不巧,这一幕被教习先生看到了,教习先生是个有胡子的老人,看到竟有小子不听,游神去了,戒尺一拍桌面。“蓝涣,为何游神!”

蓝涣被这一声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见先生正在怒视他。低下头站起来,作一个揖

“晚生蓝涣…错了。”

“哼,受罚,手”

五十下戒尺下去,原本白净的手心顿时就又红又肿。

 

下了学,温珉看到蓝涣的手心疼的不行“这个老头也太狠了吧。都怨我,蓝涣,对不起,是我害的你。”

“珉珉不要这样说,都是我,不该分神的。”蓝涣低头看着温珉心疼的看着他的手

“你跟我来。”温珉拉着蓝涣的衣角,把他带到一处屋子前。

“这是哪里啊?”

“我的屋子,给你上药。”

“不不不,不…不必了,”蓝涣使着倒劲,不愿再上前

“为什么啊……”

“这…这是女子闺房,我…我不能进的。温珉”

温珉看着蓝涣,很不解他为什么这样说,是嫌弃我吗……“这是我的房间,没事的……”

“有…有事…我…不能进去,珉珉,我还是走吧”蓝涣低下头

空气中弥漫的低温

“那我把药拿出来给你上,你等着,不许走!等我出来”

温珉跑到梳妆台前翻着小药箱,找出治淤血的药,又急急忙忙跑了出去,看到蓝涣还在门前等着她,便安下心来

 

“疼吗……”

蓝涣摇头

“这个药挺管用的,下午就好了”

“嗯”

 

 

“珉儿,在干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两人背后,温珉赶紧藏起来受伤的伤药,转身

“父亲。”

“温宗主。”

 

“嗯,是蓝家小子啊,你们在一起做什么?”温若寒看温珉遮遮掩掩在背后藏什么东西

 

“父亲…我…我是”

“温宗主,”蓝涣把话抢过去,“温二小姐看我被教习先生打,怜悯我,赠予我药物。”

“被打?蓝大公子不是一向谦逊君子吗,怎么还会被罚。”温若寒冷眼看着蓝涣

“涣,生性顽劣,在云深不知处只道有叔父管着才不至于此。”

“哼,珉儿,你们虽说是孩童,却也不易总在一起,叫人说了闲话。”温若寒这时又看向温珉

“是,父亲,孩儿知道了。”

“蓝涣谨记,再不犯。”

 

温若寒走后,温珉实在不好再看着蓝涣了,今天都是因为她,不然,蓝涣怎么会这样说自己

“珉珉不必如此。来,药给我,我自己来罢。”

温珉将药递给他,蓝涣接过后也离开了。

 

剩下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温珉带着蓝涣在不夜天偷鸡摸狗,还有一次带着蓝涣去临安镇做偷钱袋的勾当,温珉手快便也手把手的教蓝涣,当然偷过后温珉便悄悄的还了回去。温珉还笑蓝涣,说自己把蓝君子教坏了以后可怎么办呢?

转眼,各家的孩子就要回去了,温珉站在城门口,穿着普通人家的衣服向一群马车找着蓝家图案的旗帜,

找到了,温珉小跑过去正巧碰到蓝涣刚要上马车,一声把他叫住

“蓝涣,你等下,我,”温珉一路跑来生怕还没说上话蓝涣就走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我父亲答应我,等我到了岁数去云深不知处听学。”

 

“曦臣,这位是?”蓝启仁坐在旁边的马上

“叔父,这位是温宗主二小姐,温珉。温珉,这位是我叔父,蓝启仁先生。”蓝涣一一作一介绍

 

“叔父好,”温珉答道,转而又看向蓝涣,“我父亲答应了,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那……就再见了。”温珉看着蓝涣走进帐子

 

“蓝涣,你等着我!”最后一个是温珉喊出来的,看着马车渐渐远去

Katelina

【温氏录】(三)

第三章

 岐山 小镇

说是小镇,可是规模说是都城都不为过,宽敞的马路上到处是叫卖的人,三层楼的酒店还有各种当铺药店胭脂铺。对于除了云深不知处就是不夜天城以外就没去别的地方的蓝涣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城。太吸引人了吧。

“刘伯给了我三十两银子,让我随便花。蓝涣,说,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买了。”温珉一副老子有的是钱的样子向蓝涣显摆着。可是看见蓝涣也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的时候顿时就黑脸了。她忘了,蓝家也是有钱的人家啊,更何况他还是蓝家大公子。

“应该是我买给珉珉才对嘛,说,想要什么,你涣哥哥都给你买下来。”

“什么珉珉涣哥哥,臭不要脸。”温珉一脸黑线的走过他

“诶,别走啊,我还没吃饭...

第三章

 岐山 小镇

说是小镇,可是规模说是都城都不为过,宽敞的马路上到处是叫卖的人,三层楼的酒店还有各种当铺药店胭脂铺。对于除了云深不知处就是不夜天城以外就没去别的地方的蓝涣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城。太吸引人了吧。

“刘伯给了我三十两银子,让我随便花。蓝涣,说,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买了。”温珉一副老子有的是钱的样子向蓝涣显摆着。可是看见蓝涣也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的时候顿时就黑脸了。她忘了,蓝家也是有钱的人家啊,更何况他还是蓝家大公子。

“应该是我买给珉珉才对嘛,说,想要什么,你涣哥哥都给你买下来。”

“什么珉珉涣哥哥,臭不要脸。”温珉一脸黑线的走过他

“诶,别走啊,我还没吃饭呢,饿死了!”蓝涣叫住温珉,温珉回头看了他一眼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酒家

“这家可好,涣,哥,哥。”

“好,走!”

 

 

店家小二看来得两位穿着温家校服马上毕恭毕敬的将他们请上二楼雅间,招呼坐下

 

“二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把特色的都端上来,今天的这位爷不缺钱。”温珉还特意着重在这不缺钱上。

“好嘞,您请好吧!”

蓝涣坐在临街的位置,隔着窗子看外面的街道,各处幺呼声此起彼伏。

“蓝涣啊,不夜天下的这个小镇名为临安,历史上名为临安城,不过后来我先祖决定定这里为仙都后,城便改称为镇,临安镇。据说以前还是某个王朝的都城呢……” 温珉拿起手边的一杯清茶细细品了一下

 

“真好,温珉,确实是比云深不知处热闹多了。”蓝涣也拿起茶抿了一口

 

“客官,菜来了,您慢用!”

四个热菜,四碟小凉菜,还有一个热汤

“蓝涣蓝涣,你尝尝这个,是我家这边的特色,狮子狗……那个叫宫保鸡丁…还有这个是奶芯娃娃菜…好吃吗?” 温珉拿着筷子并不下手,在一旁看着蓝涣尝尝这个,吃那一口,露出满意的神色才开始动筷子。

“这个宫保鸡丁好吃。”蓝涣一边嚼着嘴里一边指给温珉。

“你要是觉得好吃,以后…我便做给你吃…”温珉小声说道,蓝涣看着,先是一惊,继而变为微笑,温珉抬头恰好看到,顿时有一丝红晕挂在脸上

 

 

吃饱喝足,俩人就怎么在街上闲逛着,周围的百姓看见穿着温家校服的两人都纷纷让开路,不敢直视着他们,匆匆忙从他们身边走过。温珉也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蓝涣倒是有点惊讶,细细想过倒也明白了。

走到一个首饰铺前,蓝涣看到一个玉簪子极是好看,兰花雕的极其鲜活,便擅自买了下来,“温珉,这个送你。”

“簪子?我的簪子多的是,买它干什么。”

“不一样的,这个算我送你,就当是你带我吃好吃的的回礼了。”

“你真是…好吧,我收下了。等我及娣就带上。”

“嗯”

 

临安虽说安全,可是两个未成年的孩子也不好到处闲逛到黑夜,日头还没落下温珉就带着蓝涣回不夜城了,临走时还塞给蓝涣一包糕点,说是男孩子吃得多,留给他晚上垫肚子。蓝涣说了声谢便接下了。

醉染白梦

【忘羡/曦澄/轩离】见狗如大型灾难片

现代风

忘羡二人跟曦澄二人去轩离夫妇家吃晚餐,过年。

但是轩离家养了一只哈士奇和一只边牧。

哈士奇是金凌的小叔叔金光瑶送的,边牧是金凌15岁生日送的。

金凌表示我很开心。

但是魏无羡不知道轩离家又多养了一只。

“蓝二哥哥啊啊啊啊啊!!!!”刚到轩离家的魏无羡看到迎面而来的两只狗吓得魂都要飞了。

魏无羡抓着蓝忘机的袖子,把他拉来拉去就只为挡住狗的去路。

“啊啊啊啊蓝湛,蓝二哥哥!!!”魏无羡放弃他家蓝二了,放了袖子,直接跑了。

因为不管蓝湛怎么挡,两只狗总是有办法绕到魏无羡身旁。

可是轩离两人的家也就那么的大,两人的家还在高楼跳下去包准会死。

比较活泼好动的哈士奇,跳起来前...

现代风


忘羡二人跟曦澄二人去轩离夫妇家吃晚餐,过年。

但是轩离家养了一只哈士奇和一只边牧。

哈士奇是金凌的小叔叔金光瑶送的,边牧是金凌15岁生日送的。

金凌表示我很开心。

但是魏无羡不知道轩离家又多养了一只。

“蓝二哥哥啊啊啊啊啊!!!!”刚到轩离家的魏无羡看到迎面而来的两只狗吓得魂都要飞了。

魏无羡抓着蓝忘机的袖子,把他拉来拉去就只为挡住狗的去路。

“啊啊啊啊蓝湛,蓝二哥哥!!!”魏无羡放弃他家蓝二了,放了袖子,直接跑了。

因为不管蓝湛怎么挡,两只狗总是有办法绕到魏无羡身旁。

可是轩离两人的家也就那么的大,两人的家还在高楼跳下去包准会死。

比较活泼好动的哈士奇,跳起来前脚扑倒魏无羡的胸膛。

“……完了”来自江澄的心声。

“该不该去解救魏婴”来自蓝湛的心声。

“呵呵弟媳好有活力。”来自蓝涣的心声。

“金子轩把你家的狗带走啊啊啊啊啊!!!”魏无羡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楼层。

“蓝二哥哥救我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呜呜……别张嘴呀啊啊!”魏无羡鼓足毕生的勇气,把趴在他身上的哈士奇拍下去。

然后拼了命的跑回去蓝忘机那里抱住他。

金子轩在旁边,嗑着瓜,看着魏无羡的丑态。

这可是他难得能看到魏无羡被欺负的日子。

老婆不在家,孩子也不在家。很好。

蓝忘机冷眼的瞪着试图继续扑上去的哈士奇。

哈士奇是什么狗,世界上最傻的狗!他哪能懂蓝忘机的眼神,继续玩呀。

边牧是什么狗,世界上最聪明的狗!他看懂了蓝忘机的眼神,默默跑走了。

哈士奇扑呀,张嘴舔舔呀,蹭蹭魏无羡的脚呀。

“师姐你在哪里啊啊啊!!!”魏无羡发现谁都没能拯救他,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以上为真实经历改编(我是一个见狗怂

桃蛋白

贩骨(四十四)

上回说到:

欲近又退,话里话外难辨情思,

零零总总,结界当如寻常人家。

正文:

睡觉前说的好好的,等到了后半夜就叫醒他,可真等到江澄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早已经是天色大亮了。

他竟是一觉睡到了天明!

江澄赶忙从地上一轱辘翻身起来,四周望了一圈也没有看到蓝曦臣的身影,他走到洞口,就看到不远处灵池边正在艰难为自己换伤药的蓝曦臣,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因是伤在后腰,乃是目光所不及之处,蓝曦臣给自己上药也颇费了些心神,见他有些艰难地给自己裹布条,江澄便暗自叹了口气,但还是走了上去,接过蓝曦臣握在手里的布条,淡淡地说了句:“我来吧,你转过去。”

“晚吟你醒了?”蓝曦臣回过头冲着江澄笑了笑,...

上回说到:

欲近又退,话里话外难辨情思,

零零总总,结界当如寻常人家。

正文:

睡觉前说的好好的,等到了后半夜就叫醒他,可真等到江澄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早已经是天色大亮了。

他竟是一觉睡到了天明!

江澄赶忙从地上一轱辘翻身起来,四周望了一圈也没有看到蓝曦臣的身影,他走到洞口,就看到不远处灵池边正在艰难为自己换伤药的蓝曦臣,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因是伤在后腰,乃是目光所不及之处,蓝曦臣给自己上药也颇费了些心神,见他有些艰难地给自己裹布条,江澄便暗自叹了口气,但还是走了上去,接过蓝曦臣握在手里的布条,淡淡地说了句:“我来吧,你转过去。”

“晚吟你醒了?”蓝曦臣回过头冲着江澄笑了笑,却还是接了句:“没事的,我自己可以。”

“说了我来了,你还婆婆妈妈做什么,”江澄却是毫不客气,他并不理会蓝曦臣的话,很快速地就替蓝曦臣包扎好了伤口,这才拍了下蓝曦臣完好无损的后背:“好了。”

“多谢。”蓝曦臣笑着谢道。

“没事,小事而已,”江澄在灵池里洗净了手,他一边甩着手,一边回过头看向蓝曦臣,见他精神尚好,眼底的青色也并不明显,方才悄悄舒了口气,又装作并不在意的模样,如闲聊般地说道:“对了,你昨天晚上怎么不叫醒我啊?”

蓝曦臣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道:“这确实是我疏忽了,我昨晚熬到了半夜,自己也模模糊糊挨在一旁睡着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色都已经有些亮了,所以就没有叫醒你,实在是不好意思,没有尽好我守夜该尽的责任。”

他说话间已然面露愧疚,倒弄得江澄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抿了抿唇,有些干巴巴地安慰道:“其实……睡着了也没什么,这儿有结界守着,倒也不太会遇到猛兽,守夜也不过是多重保障而已,要不,今晚还是我先守上半夜吧。”

蓝曦臣闻言忙摆手道:“别,昨晚这样已经弄得我无地自容了,今夜还是我先守上半夜吧,晚吟你且好好休息就是了。”

见他这般坚持,江澄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随意点点头道:“你随意吧。”

江澄心里还挂心着陷阱的事,于是便想办法利用附近的材料做了几个简易的陷阱,都一并给扔到了山林里,不过他这次运气就不怎么好了,并没有逮到什么动物,只采了些野菜并一些无毒的菌类,好在蓝曦臣这人连带着厨艺也一并点亮了,简简单单的野菜和菌类也能做出难得的美味。

江澄不由地啧声道:“像泽芜君你这样的人,大约真是天上人间都难得的吧,难怪是世家公子第一。”

“你这是赞我呢,还是损我呢。”蓝曦臣有些哭笑不得地回过头看了眼江澄。

江澄耸耸肩道:“自然是赞你。”

蓝曦臣也跟着耸肩道:“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凑合完了一顿,将四周收拾好,便又回了之前的山洞,还是按着昨天定下的规矩,蓝曦臣守前半夜,江澄守后半夜。

然而等江澄睁开眼的时候,还是已经大亮的白天。

一连两次都是这样,江澄就是在迟钝也发现蓝曦臣这绝不可能是像他之前说的自己睡着了,而必定是故意的了,所以在这之后他就死活不同意再让蓝曦臣守前半夜了,蓝曦臣拗不过他,只能苦笑着听江澄的了。

蓝曦臣后腰上的伤经过了小半个月的休养,已经逐渐愈合了,只是留下了一个颇为狰狞的伤疤,江澄替他换药的时候,发现那结痂已经开始渐渐剥落,露出里面新长出的嫩肉来,便说道:“你这伤如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等再过两日那些新肉都长牢后,我们就趁早出去吧。”

蓝曦臣闻言点点头道:“是该早点出去,只怕这段时间他们外面的人也因着我们心神不宁的,也不知道那魇兽有没有制服了?”

江澄却是笑道:“放心吧,没问题的,不说旁人了,只含光君的本事你也应该相信他能搞定的。”

蓝曦臣有些惊讶地望着他挑眉道:“我竟不知你竟然这般看中忘机,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江澄打断了,他走到一边,将之前从山上的陷阱里抓到的蛇给开膛破肚了,一面嗤了声道:“你以为我会因为魏无羡的关系对蓝忘机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吗?我在你心里难道就是这般小心眼?”

“是是是,是我说错了,晚吟你千万不要和我计较。”蓝曦臣赶忙讨饶,他走到江澄身边,也跟着蹲了下来,欲帮着江澄一道儿剥蛇皮。

“可别,”江澄却是不买账,揪着蛇头不松手,撇了撇嘴斜着眼道:“可不敢叫泽芜君你动手,我这等小心眼的人最是记仇了,您这般光风霁月,可别叫我污了去。”

蓝曦臣哪里能就这么任他去,忙不迭去拉江澄的手,却是几下都被江澄给躲开了,见几下都落了空,他索性反手就握住了江澄的手腕,将他整个人都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些,他想要去触摸江澄的脸颊,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只呵出一口气来,深深地看着江澄说道:“晚吟,你何须说这些话来刺我,我的心意如何,我不信你不懂。”

江澄却是瞬间变了脸色,他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手腕给抽出来,然而蓝曦臣钳制住他的力道让他根本不能挣脱开,便冷下脸来,冷冷地说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蓝曦臣你快开我你听见没有。”

“我不放!”这个一贯温和有礼的男人却是罕见的露出了他骨子里执拗的一面,他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是将江澄的手腕握的更紧了,紧盯着江澄的眼睛,随后一字一句道:“没事,你若是不懂,那我就说给你听。”

“不要!你别说!”江澄却是反应极大,他近乎绝望地摇了摇头,用他从未有过的哀求一般的语气说道:“蓝曦臣,我求求你,别说了,行吗?”

“为什么晚吟?你在害怕什么?”蓝曦臣终究还是不忍心逼他太过,只能是叹了口气,随即松开了钳制,但一只手还是虚拢在江澄的腰侧,另一只手轻轻揽开江澄面上的一缕碎发,越发柔声道:“我能感觉得到,我对你比起旁人来,总还是有些不同的,那不是我自作多情,可是为什么,每次我想要靠近的时候,你就会转身抽离呢,我就、这么让你不能放进心里吗?”

江澄不回答,只是低着头长久的沉默,就在蓝曦臣觉得可能得不到他的回应,正准备探口气放手的时候,在他怀里的江澄却突然低声说道:“那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此生早已断情绝嗣,所以,我能爱你。不,应该说,我不会爱上任何人,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不是指针对你。”

“断情绝嗣?”蓝曦臣喃喃地重复了声,随即有些愕然道:“这是什么话?”

“实话。”江澄却是冷静,短短一句话他说的面无表情,甚至透出一股无悲无喜来,分明还被蓝曦臣抱在怀里,可无端端就让人觉得他早已走远。

蓝曦臣却还是不信,他将江澄抱紧了些,像是害怕他会从自己怀里消失一般,恨不得把人嵌进自己怀里去才好,他摇了摇头,努力想要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可是语气里已然透出一股伤感来:“晚吟你若是不愿与我在一起也没什么,我并非那等被拒绝了就会胡搅蛮缠之人,你若不喜欢我,直说便是,何必说这些天诛地灭的话来咒你自己。”

江澄却是吧蓝曦臣推开了些,随即淡淡地砍了他一眼,略微摇头道:“我从不骗人。我又何必骗你,就是骗你,我何必编这等听着就不真的谎话呢。”

“原来如此,难怪你要把领养的那孩子入到族谱里,原来因为这。”蓝曦臣有些恍然。江澄那话不啻于当头一棒,蓝曦臣晕晕乎乎了片刻,这才回过神来,他深深地看向江澄,眼底有痛惜、又怜爱、有浓到化不开的情意,却独独没有闪避。

“那又如何呢?断情绝嗣又如何,我不怕那些,晚吟你若是觉得凭此就能吓退我,那就是大错特错了,”他笑了笑,将江澄的手握紧了,一字一句道:“绝嗣又如何,自我爱你起,我便没想过在拥有自己的子嗣,至于断情,那也没什么,左右不过你少爱我一分,那我便多补齐一分。”

“……你、你会后悔的。”江澄怎么都没想到会听到蓝曦臣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呼吸一窒,条件反射地摇头道。

“怎会?”蓝曦臣却只是笑,语气十分坚定。

江澄低垂着头,沉声道:“我就是知道,你纵使现在说的再好听,可是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你会累,你会怨,而我还是什么都不能给你。”

“晚吟,你看着我。”蓝曦臣的回应是轻轻捧起了江澄的脸,将唇印在他眉心,随后柔声道:“你知道吗?我虚度光阴近四十载,从未爱上过什么人,便如行尸游走于人间,不过多一口气,是你来了,我方才真正活过来,从前种种,往后余生,再不会有一个江晚吟能叫蓝曦臣这般牵肠挂肚、患得患失,你说,这样一个你,我怎会放手,我怎么、舍得放手啊!”

(ps:终于,慢慢的,内核开始揭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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