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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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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郁

啊!!!!!!!!我吹爆我大魔道啊!!!!!!真的超棒哒~买了绝对不亏,羡羡和蓝二哥哥还没发货,勒紧裤腰带把剩下的角色和莲花坞的立牌一起下单,我要找个玻璃柜好好放起来看着他们💕
拆包裹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还带着一脸姨母笑(≧▽≦)立牌都超赞的,一开始看到上面有划痕心里咯噔了一下,后来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正反面都有保护膜才松了口气,总之就是心动不如行动啊!!!!!!最后祝羡羡和蓝二哥哥天天就天天hhhhhhhhhh(ಡωಡ)!!!!!!!

啊!!!!!!!!我吹爆我大魔道啊!!!!!!真的超棒哒~买了绝对不亏,羡羡和蓝二哥哥还没发货,勒紧裤腰带把剩下的角色和莲花坞的立牌一起下单,我要找个玻璃柜好好放起来看着他们💕
拆包裹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还带着一脸姨母笑(≧▽≦)立牌都超赞的,一开始看到上面有划痕心里咯噔了一下,后来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正反面都有保护膜才松了口气,总之就是心动不如行动啊!!!!!!最后祝羡羡和蓝二哥哥天天就天天hhhhhhhhhh(ಡωಡ)!!!!!!!

墨悲丝染今天更文睡着了么

归乡•章三•寻前尘

#主cp曦瑶

#私设颇多,不喜勿入

#ooc严重

#ooc是我的,人物是秀秀的

#该故事发生在封棺大典三百年后

当入了秋,夏日的炎热这才缓缓地退去了。

庙宇外,不知多少年前他人捐赠的几株银杏树叶片开始泛黄,一片一片地飘落在地上,铺出一条黄金道来。行人来来往往,踏着这一片金黄而来,又踏着这一片金黄而去。

守门人的妻子前些日子染了风寒,现在接替他的,是听闻了这一消息,便抛下好些学子赶来的苏涉。

“不回琴馆,当真无妨?”金光瑶饮一口茶,握着小巧精致的白玉茶杯,指腹摩挲着杯壁。

能触摸现世之物一事,他发现时也是少不了惊吓,但这样于他倒也方便了许多,比如是看不惯这香客走后就乱糟糟的庙宇...

#主cp曦瑶

#私设颇多,不喜勿入

#ooc严重

#ooc是我的,人物是秀秀的

#该故事发生在封棺大典三百年后









当入了秋,夏日的炎热这才缓缓地退去了。

庙宇外,不知多少年前他人捐赠的几株银杏树叶片开始泛黄,一片一片地飘落在地上,铺出一条黄金道来。行人来来往往,踏着这一片金黄而来,又踏着这一片金黄而去。

守门人的妻子前些日子染了风寒,现在接替他的,是听闻了这一消息,便抛下好些学子赶来的苏涉。

“不回琴馆,当真无妨?”金光瑶饮一口茶,握着小巧精致的白玉茶杯,指腹摩挲着杯壁。

能触摸现世之物一事,他发现时也是少不了惊吓,但这样于他倒也方便了许多,比如是看不惯这香客走后就乱糟糟的庙宇,亲力亲为地动手打扫,还在第二天冷不防把守门人吓了一跳,一个劲认为是神仙显灵了。

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神仙,又哪管得了这些凡尘琐事?

苏涉提起茶壶,也给自己面前的白玉杯中倒上了刚煮好的碧螺春。茶与这套白玉杯都是琴馆中学生长辈感激而送来的,而如今他取来,也算是借花献佛给金光瑶了。

“无妨,琴馆不缺愚这一个先生。”苏涉端起茶杯,吹散雾气抿了一口茶水。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涉对金光瑶,已经从最初的胆颤和敬畏,到现在的虽有尊敬不失礼节,亦有熟络存在了。

但提说是朋友还是太过,苏涉是打心眼里尊崇金光瑶的。

“琴馆最有名的先生到这庙宇守门,还是太屈才了罢?”金光瑶笑道,又饮了一口茶,这碧螺春的味道他是熟悉的,眼前这杯却与记忆中的味道略有偏差。

金光瑶也不深究,但凡任意一种条件变化,茶的味道也会不尽相同,更何况这煮茶的人变了呢?

不过,记忆中那碧螺春,究竟是经由谁的手煮出来的?

【“阿瑶••••••”】

金光瑶握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又是这个声音,又是这个称呼,自他有意识以来,已经反反复复在他脑海中出现过无数次了。

究竟是谁?

“愚并不觉屈才。”

苏涉并不知道金光瑶此刻内心所想是什么,也没有注意金光瑶那有些变化的神色。他放下茶杯,忽得想起一件事来。

“您可还记得,顾先生和秦大侠?”

“两月前曾见过,他二人如今如何了?”一提到秦渊和顾兮和,金光瑶即刻便回忆起了两月前的所见所闻。

不知此二人如今•••是各行各路暗自追悔,还是倾诉心意喜结良缘?

苏涉从袖中摸出一封信来,双手递交给了金光瑶。

“秦大侠推掉了婚约,与顾先生离开此地,游山玩水去了。他们行得匆忙,这是顾先生走前,托愚转交给您的。”

金光瑶接过信来读过一番,疑问中的后者实现,也让他为这二人不必追悔一生得结局而庆幸,而这种庆幸过后,取而代之的情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希冀。

期冀着一个曾经以惨烈收场的结局能够被改写。

他连那结局是什么都忘了,却在告诉自己,要将这莫名的期冀保存下去。

但不是期冀,都能看到奇迹。

“此般甚好。”

“顾先生说,若不是您的开导,或许他与秦大侠只得是做一辈子的‘兄弟’。”

苏涉说起这震惊了四里八乡的事,倒是没得有些人那般夸大事实亦或嫌恶污蔑。相反是发自肺腑的,诚心诚意的祝福。

也当真是不随他人,随自己而活了。

“我不过提了一句,算不得什么开导。”金光瑶并不认为这是自己的功劳,从如今记忆恢复的程度来看,他应当是没资格来开导顾兮和的。

因为以前的他和另一人,他生前那位“二哥”,似乎也是如秦渊对顾兮和那般,只将爱慕埋在了心底。

唯一不同的是,他并不知道那位“二哥”对他是什么心思,什么态度。

“悯善,上次我托你查那怜芳的谱曲者,可查到了?”悯善是苏涉的字,逐渐熟悉,金光瑶也这般喊了许久了。
“是有记载的。”苏涉说着,又拿出一叠纸来递给金光瑶,纸上满满都是他作下的记录。

“那位蓝氏宗主名涣,字曦臣,号泽芜君。据说,是这几百年来蓝家唯一一位修炼至成仙的宗主。正史未记载这首怜芳的确切来由,倒有其他传言称,泽芜君这首琴曲,是为哀悼他的结义三弟金光瑶所作。”

“金光瑶?”

“是,关于金光瑶瑶,愚也翻阅了不少古籍,但对他的记载少之又少,大多是为骂名。说他手段残忍,弑父弑兄弑妻弑子,后计谋败露,泽芜君大义灭亲,亲手将金光瑶斩杀于观音庙中。”

金光瑶反复翻阅了这几张记得密密麻麻的纸,又听了苏涉所言,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脑海中有什么要呼之欲出。

“后来呢?”

“后来,据说金光瑶的尸骨被其所杀死却死不瞑目的结义大哥聂明玦给拖进了棺材,在清河聂氏那一任宗主聂怀桑的主持下给这具凶棺进行了封棺大典,不过这具凶棺埋藏的地点,伴随着这件事的过去,逐渐就无人知晓了。”

无人知晓?

金光瑶觉得自己离真想已经很近了。

“你刚才说,泽芜君先是大义灭亲,后又哀悼金光瑶,这只怕说不通吧。”

“因此才有野史的另一个传言称,泽芜君是心悦金光瑶,悔不当初,才作下此曲。”

“坊间传言和正史差距未免太大,哪方又是可信的呢?”

放下那些纸张,金光瑶曲着手指敲了敲额头。

不论哪方是可信的,也不管记忆是否恢复完全,金光瑶此刻也能确定一件事了。

他醒来时的那具棺材,便是三百年前那具凶棺。

而他,便是那史料记载中,恶贯满盈臭名昭著的金光瑶。

一个恶人死后,魂魄却被当做了神仙?

此般荒谬,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愚以为,皆不可完全信。若是金光瑶当真坏事做尽,泽芜君此般人物,定不会与其结义,但若是泽芜君当真心悦金光瑶,那观音庙中,也不会直取金光瑶性命。”

苏涉这般分析着,瞧着金光瑶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便住了口问道:“您还好么?”

“你说的有理。”

金光瑶又端起桌上有些冷了的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所以,当初的你,到底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态的呢?

泽芜君?

蓝曦臣?

二哥?

这一切都来的太快太突然,金光瑶觉得,他应当缓一缓,至少得等记忆完全恢复后,再行打算。

“神仙,您在吗…呀,苏先生您也在这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金光瑶的思绪,他抬头,掩盖掉情绪,扯出一摸笑意。

“何事?”

独歌冷月

魔道祖师微小说《糟了!吃饭没带钱!》

追凌
掌柜:“小公子,结账了!”
“知道了!”金凌掏了半天才发现又没带钱袋。想了一下,他对仙子说,“仙子,去帮我找我舅舅去。”
仙子点头跑走。不一会儿的功夫,仙子回来嘴里叼着蓝家的抹额。
“我舅舅呢?”金凌一脸懵逼。
仙子想了想,叼着抹额,做出个睡觉的动作。
“哼!仙子,你再去找别人。”
仙子点头。
再次回来时,身边跟着一脸紧张的蓝思追。
“喂,蓝思追,你带钱袋了吗?”
“不巧,钱在景仪那。”
金凌咬着牙看着掌柜的指了指蓝思追。“他给你留这刷碗抵账。”

追凌
掌柜:“小公子,结账了!”
“知道了!”金凌掏了半天才发现又没带钱袋。想了一下,他对仙子说,“仙子,去帮我找我舅舅去。”
仙子点头跑走。不一会儿的功夫,仙子回来嘴里叼着蓝家的抹额。
“我舅舅呢?”金凌一脸懵逼。
仙子想了想,叼着抹额,做出个睡觉的动作。
“哼!仙子,你再去找别人。”
仙子点头。
再次回来时,身边跟着一脸紧张的蓝思追。
“喂,蓝思追,你带钱袋了吗?”
“不巧,钱在景仪那。”
金凌咬着牙看着掌柜的指了指蓝思追。“他给你留这刷碗抵账。”

来自二次元的中二病

我爱你啊

       蓝曦臣一直以为,江澄明白他的心意,所以他一直不说。
        江澄以为蓝曦臣不爱他,所以一直将爱意留在心底。
        金凌看舅舅这样,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也不清楚蓝曦臣的心。
         魏婴那个每天和蓝二哥哥卿卿我我的人请各位无视。
    ...

       蓝曦臣一直以为,江澄明白他的心意,所以他一直不说。
        江澄以为蓝曦臣不爱他,所以一直将爱意留在心底。
        金凌看舅舅这样,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也不清楚蓝曦臣的心。
         魏婴那个每天和蓝二哥哥卿卿我我的人请各位无视。
         直到有一天,江澄心死了,他累了,不想再继续这卑微的爱了,他想成亲了。
          嗯………………这么多天了,一位姑娘(没错,哪怕是平凡人家的姑娘)都没有。江澄很郁闷。单纯的他,还不知道,他已经被列入姑娘们的黑名单了。
        江澄一气之下,将N多条要求改为两点,女的,活的(反正金凌是家主了,不用舅妈疼了)。可尽管如此,也没有一个人。
         最后,江大宗主实在没办法了,最后改成了一个条件,活的!!活的总行了吧!
        没过多久,蓝曦臣就找上门来。
        江澄:你干嘛?
        蓝曦臣:听说江宗主想娶妻?
        江澄:和你有什么关系?
        蓝曦臣:不知江宗主有没有兴趣嫁人啊。(没错,就是肯定句)
        江澄:啊!?
         蓝曦臣:江宗主,魏家忘机还缺一个嫂子,蓝家无羡也是缺一个嫂子,不知江宗主有没有兴趣呢?
         江澄:蓝涣,你!
         蓝曦臣:咳咳,这个位置高于魏公子。
         江澄:??
         蓝曦臣:因为你以后就是他嫂子了。
         江澄:(能高于魏婴,能高于魏婴,嗯,阔以!!澄澄很开心,但澄澄不说) 那……
         蓝曦臣:(满怀期待的目光,炙热的看向江澄)
         江澄:(emm……)嗯,好。不,不好!我为什么要为了高于魏婴就赔上自个儿的终身大事啊!
         蓝曦臣:晚吟……
         江澄:蓝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娶我?我们都是男的,而且,你也不爱我啊。
         蓝曦臣:……(怎么办?媳妇以为我不爱他怎么办?)晚吟,你告诉我,谁说的这句话,我去找他单挑(这不是我认识的蓝大)
         江澄:你的意思是……
         蓝曦臣:傻晚吟,我爱你啊。
(恭喜蓝大成功抱得美人归,撒花撒花!)
          本来想写虐的来着,结果发现虐不下去,唉,甜的也不会写,我该怎么办啊?

comic喵喵

蓝氏家族醉酒历史

蓝氏家族醉酒历史之蓝安篇
“蓝安,蓝安!你过来。”一身着鹅黄长裙的娇俏女子招手呼唤着练剑的男子,男子闻声收住剑势背负长剑回头一看,瞧见那雀跃不已的身影,男子冷淡的面容不自觉地带上笑意,缓步走向女子。女子似是嫌男子走路太慢索性主动自己背着手跑过去,然而背着手行动不易保持平衡,女子一个踉跄朝前扑倒。男子神色一变飞身上前接住女子的身影, 女子砰砰跳的心还未安定下就咯咯笑起来:“蓝安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接住我的。”蓝安看着笑靥如花的女子皱眉轻斥一句:“胡闹。”伸手轻轻拉过女子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终于看到她不惜仰面摔倒都要护着的东西——是两个精致的密封陶罐。“嘿嘿,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的,现在看来惊是有了,喜嘛…...

蓝氏家族醉酒历史之蓝安篇
“蓝安,蓝安!你过来。”一身着鹅黄长裙的娇俏女子招手呼唤着练剑的男子,男子闻声收住剑势背负长剑回头一看,瞧见那雀跃不已的身影,男子冷淡的面容不自觉地带上笑意,缓步走向女子。女子似是嫌男子走路太慢索性主动自己背着手跑过去,然而背着手行动不易保持平衡,女子一个踉跄朝前扑倒。男子神色一变飞身上前接住女子的身影, 女子砰砰跳的心还未安定下就咯咯笑起来:“蓝安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接住我的。”蓝安看着笑靥如花的女子皱眉轻斥一句:“胡闹。”伸手轻轻拉过女子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终于看到她不惜仰面摔倒都要护着的东西——是两个精致的密封陶罐。“嘿嘿,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的,现在看来惊是有了,喜嘛……我来补救一下。”女子飞快地在蓝安抿着的唇上啄了一下。蓝安的眼睛微微瞪大,女子主动亲完脸上染上几分绯红略微低头躲开蓝安炙热的目光,蓝安左手接过两个陶罐,右手抚开她散落的几缕碎发。抬起女子的下巴回以一个深入的吻,唇齿缠绵片刻后蓝安放开她鲜红的唇瓣认真地问道:“这两罐何物?”女子微微喘顺了气道:“海棠酒,打算等咱们成亲时一起喝的!我自己酿了好久哦。”蓝安看着一脸自豪的女子轻轻笑了笑:“酿了好久,盼嫁许久?”女子见平时沉闷的蓝安难得的打趣也不怕被他调侃,坦然道:“是啊,小女子肖想蓝高僧许久,终于被我得到手,永远不会放你走!”蓝安被她直白的话说的有些不知所措,磕磕绊绊地答道:“是……是吗。”女子看他耳根微红笑得乐不可支,蓝安一手揽过她的腰:“顽皮!”女子讨好地笑道:“蓝安,你要不要先斟一杯尝尝?”蓝安拒绝道:“出家人不能饮酒。”女子挑眉:“你不是还俗已久了吗,还出家人,那出家人还不能近女色呢,你刚刚还亲我呢!嗯?”蓝安无奈道:“以往的清规戒律,习惯了,没留意便脱口而出,你勿恼。”女子也就逗逗他没有真的生气:“那好,这酒便等新婚之夜再喝~”蓝安紧紧搂住面前的命定之人,心中填满了甜腻的滋味。
新婚之夜,女子着艳红的嫁衣为穿着红色礼服的新郎斟酒,蓝安接过女子亲酿的海棠酒与她合卺交杯饮尽。蓝安看着娇俏可人的女子已成为娇艳诱人的新嫁娘水艳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心头一股难言的火在燃烧,在悸动。想紧紧搂过她揉进怀里,蓝安不了解这种情绪,以为是喝酒的人都会有的感觉。怕自己做出粗暴的举动竟退后几步,一撩衣摆原地打坐闭目开始诵念心经……女子见此情景哭笑不得,哪有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念心经的啊!“蓝安,你醉了吗?”女子上前欲拉起新郎,蓝安睁开一只眼睛疑惑地问:“醉?醉是什么意思?”女子见他问的认真忍不住乐了:“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呀,好可爱哦。”女子说着伸手轻轻捏了捏蓝安茫然的脸,蓝安楞楞地眨了眨眼,女子问:“你觉得今天美吗?”蓝安咧嘴笑:“美!”女子圆目微瞪,从未见过他笑得这么傻气。忍不住再次逗他:“只有今天美吗?”蓝安急道:“天天,都美,今日,特别美,信我。”女子心里笑到打滚,面上还是表现的委委屈屈:“那你都不肯靠近我,我看你就是后悔娶我了,呜……”女子佯装掩面哭泣,蓝安立刻起身上前安慰妻子。抱住她颤抖的身躯手在她背上头上轻抚,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哄她开心。女子见苦肉计成立刻伸手紧紧回抱住蓝安的腰,蓝安瞬间僵硬不敢轻举妄动,那难耐的感觉又燃起来了……女子坏心眼地埋首在他的颈间轻轻吹气,蓝安受此撩拨箍在妻子腰间的手收得更紧。还是没什么进一步的动作,女子心里暗想:要是我不动的话,蓝安说不定真的会抱着我站一夜吧……女子大着胆子凑近夫君的耳朵舔吻了他的耳垂。蓝安猛然深吸了一口气,将妻子一把横抱起快步走入那鲜红的床帐中,烛影绰绰,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二天早晨,蓝安睁眼看到满身暧昧红痕累得沉沉睡着的妻子,身体和脑子有些发热。忙定了定心神,穿上衣服出门打水准备给妻子醒后可用于洗漱。蓝安离开一会后,女子睁开沉重的眼皮,心想:出家人喝酒后这么猛的吗……腰好痛啊……以后还是尽量少给他喝酒了……呜,困,继续睡……蓝安打水回来后,见妻子未醒不忍唤她起身。只收起昨晚喝剩的另一坛未开封的酒。走到床边轻柔地将她扶起替她擦拭身子,虽已由肌肤之亲,看到妻子玉体仍是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如若女子此时醒着必然又要对其调戏一番,婚后夫妻二人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几十年后,蓝安之妻弥留之际,蓝安开启了当年余下的另一坛海棠酒,斟酒一杯喂予发妻,自斟一杯一饮尽。舌尖微微发苦,蓝安疑惑地问妻子:“为何与当年味道不同了?”妻子气若游丝地回答:“是你,记错味道罢了……”蓝安向来相信妻子的话,她说记错那便是记错了。“下次,我还酿酒给你喝。”蓝安握住妻子枯槁的手答道:“我等着。”手中紧握的手已垂下,蓝安将她的手安放在胸前,拉好被子盖上。蓝安坐到到以往帮妻子画眉的梳妆台前,执起剪子剪下所有头发。耳畔恍惚又听到妻子清脆的声音:“蓝安啊,戒疤会影响你长头发吗?蓝安啊,你的光头长出来的发根真扎手啊,蓝安啊,你的头发比我还柔顺啊!蓝安啊,你还是适合长发呢,光头太浪费你这张脸啦……”蓝安办完妻子的身后事后,回归寺庙了结此身……为遇一人而入红尘,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尘。

蓝氏家族醉酒历史之蓝父篇
“身为蓝氏家主护着一个杀害恩师的妖女成何体统!我看你就是鬼迷了心窍!留那女人在世你一定会前途尽毁的!”蓝启仁第无数次恨铁不成钢地在兄长面前骂道,但是蓝氏家主还是坚持娶了那个女人。只是新婚之夜两人却是分居两房,各自禁闭实在非寻常夫妻的相处之道。某天,蓝氏主母主动要求和蓝氏家主见面。蓝启仁自然是再次百般阻挠:“那妖女一定有诡计,兄长万不可上当受骗。绝不可赴约见面!”蓝氏家主轻轻拂开蓝启仁搭在肩上的手淡然道:“我心中有数…”蓝启仁生气的吹胡子瞪眼拂袖而去……
到了静室门口,蓝氏家主却负手踟蹰不进。倒是里面的人知道了他的到来主动出声:“怎的还不进来?”蓝氏家主闻言背在身后的手蜷成拳头又张开,轻叹了口气抬步走进去。进去后却没有见到人影,蓝氏家主四下微微巡视一下仍未发现有人在。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姓蓝的。”“何事?”对于妻子的不敬称呼丝毫不恼的蓝氏家主淡淡应道。女子觉得自己像在跟块冰说话,无趣地哼道:“你来见我就不怕我打昏你,夺了你的通行玉令逃之夭夭么。”蓝氏家主淡然道:“你不会。”“谁说我不会?”女子恼怒地争辩。“我说的”男子竟认真地接话,堵得妻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你若会逃,一开始便不会在此。”蓝氏家主注视着女子的眼瞳一字一句笃定道。女子偏过头不语,蓝氏家主自己走到桌边坐下看着女子,打算等她说明此次见面的原因。女子不自在地理了理衣裙轻咳了一声走到桌边也一同坐下,到了一杯水推给蓝氏家主,他看了一眼拿起杯子喝了凝眉道:“这是……酒?”女子微微瞪目:“嗯?是吗我还以为是水呢,酒就酒吧,你没喝过?”蓝氏家主摇摇头,“那你还喝吗?”女子举起酒壶示意。蓝氏家主点头:“喝。”女子在男子看不见的角度坏笑着心想:如果蓝启仁知道我灌他兄长喝酒,呵呵……我果真是坏透了。一壶酒见底,蓝氏家主已经出现醉态。女子觉得是时候开门见山地说出要求见面的原因了:“姓蓝的,你接下来打算拿我怎么办?”蓝氏家主愣愣地跟着重复道:“拿你怎么办……”“你打算困我到什么时候?”“困你到什么时候……”女子叹了一口气:“该结束这种怪异
的关系了,让我走,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让你为难。”蓝氏家主不再重复妻子的话,而是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生气地怒视着她的眼睛咬牙道:“你休想,你是吾妻,不许走!”女子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火,慌不择言脱口而出道:“可是咱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假夫妻啊。”蓝氏家主放开攥得妻子手腕发红的手掌,严肃认真思索了一下起身将妻子抱起,吹熄蜡烛履行夫妻之实……
一年后,蓝曦臣诞生。过了两年,蓝家主母看着小小的蓝曦臣奶声奶气地喊:弟弟妹妹,要要。支着下巴认真思考是不是要再邀请蓝氏家主喝杯酒了……

蓝氏家族醉酒历史之蓝启仁篇
蓝启仁和江枫眠,魏长泽与藏色散人一起夜猎邪祟。但自视甚高的蓝启仁坚持自己的判断做出错误的行为,差点导致全军覆没。事后蓝启仁毫无反省之意,让一直看这个死古板不顺眼的藏色散人打算好好整一整他。几人到了一家酒肆吃饭,藏色悄悄换掉了蓝启仁的茶水让他喝下烈酒。打算看他喝醉后的丑态,谁知喝醉后的蓝启仁更加絮絮不休,引经据典,长篇大论自己的英明决策。藏色掏出小刀打算把蓝启仁的胡子剃了,江枫眠与魏长泽觉得不妥一齐冲她摇头道:“不可。”但是蓝启仁说着说着竟说起了藏色与魏长泽的不是:“男女授受不亲,整天卿卿我我眉来眼去成何体统,实在不堪入目!还有江枫眠身为江家………”魏长泽松开按住藏色掏刀的手冷道:“剃吧。”江枫眠也默许了。剃光了蓝启仁自满的胡子后藏色觉得还不够解气,因为这厮没胡子比有胡子还打眼。这不是便宜他了么,于是跟小二要来了一些浆糊,将剃下来的胡子全部往蓝启仁眉毛上粘去。藏色笑得欢快,魏长泽和江枫眠也忍俊不禁。蓝启仁醒来后顶着滑稽的脸走了一段路才发现自己的样子多糟糕,拔剑与三人打了一架,没打赢……多年后蓝启仁连带对魏无羡也并无好印象!

蓝氏家族醉酒之蓝曦臣篇
蓝曦臣落难时承蒙金光瑶相助一直铭记在心,之后也尽力帮助金光瑶登上兰陵金氏家主之位。见金光瑶与聂明决之间有些嫌隙便从中调和两人关系,建议三人结拜为兄弟。结拜仪式需歃血饮酒,聂明决抬手阻止蓝曦臣饮酒的动作道:“别喝吧,你上次……”金光瑶笑着道:“二哥饮酒说不定能诗百篇呢,我想见识一下。”聂明决不悦地瞪了金光瑶一眼:“啧…”金光瑶吓得往蓝曦臣身后一缩讪讪道:“我说笑,大哥二哥别当真。”蓝曦臣微微一笑道:“无妨,我就小酌几口不尽喝。”聂明决对此保持怀疑的态度。仪式结束后,蓝曦臣果然不胜酒力,步履不似往常平稳。笑得越发和煦地拉住聂明决和金光瑶的手握在一起:“大哥和阿瑶以后要好好相处哦!不可以争吵,大哥不要凶阿腰,更不可以踹阿瑶哦!”说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聂明决的竖目,聂明决窘迫地应着:“只要他循规蹈矩别动歪脑筋我自然不会针对他。”金光瑶连连应道:“是是,大哥教训的是。”聂明决吩咐金光瑶照顾好蓝曦臣后就跟着门生回清河处理事务。金光瑶看着醉醺醺的蓝曦臣一时间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平时精明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蓝曦臣趁金光瑶发愣的时候走上前抱住他拍了拍金光瑶的背:“以后二哥在,没人会欺负你了,你不必勉强自己必须笑面迎人。想笑便笑想怒便怒,乖乖的。时辰不早了,阿瑶休息吧,早睡早起才会快高长大哦!”金光瑶哭笑不得:“二哥……”蓝曦臣看着金光瑶没有要躺下睡觉的意思,把他按躺在床上认真道:“睡不着?那二哥唱首曲子哄你睡吧。”拿起腰间别着的白玉洞箫吹响安神助眠的曲子,金光瑶听着曲子竟真的昏昏欲睡起来。迷蒙的双眼似乎看见儿时弹琴哄自己入睡的母亲……金光瑶一下又清醒过来,拉过蓝曦臣的手认真地向他说了声:“此生我定不负二哥好意。”蓝曦臣笑着点了点头身形一歪彻底醉倒在金光瑶身上。金光瑶将蓝曦臣半拖半拽到床上叹了口气,总算是知道大哥为什么不让二哥喝酒了……金光瑶看着蓝曦臣的睡颜轻轻地笑了。

蓝氏家族醉酒之蓝忘机篇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到处游山玩水,途经一家农家小酒馆。嗜酒的魏无羡自然拉着蓝忘机一起尝鲜,掌柜自家独创的清酒让魏无羡愉快地喝得痛快,笑眯了眼拎着酒瓶朝蓝忘机晃了晃:“蓝湛,你要不要来一口啊?”蓝忘机认真地点了点头:“嗯。”魏无羡递过酒瓶里所剩无几的酒液,蓝忘机一饮而尽。魏无羡心里默数三、二、一。啪的一声蓝忘机倒头睡在桌上,魏无羡心里狂笑不止:先睡后醉。果然屡试不爽哈哈哈。过了片刻蓝忘机突然抬起头眼神清洌得简直比魏无羡更像清醒的人,他拉起魏无羡的手往外跑,“唉,蓝湛还没付账呢!你要带我去哪!?”魏无羡边说边准确地往他们刚刚那桌上掷了一锭银子。蓝忘机将人带到一片空旷的花草地,撩开衣摆蹲下身子摘了一朵红色的不知名花朵后站起身,魏无羡正准备伸手接过却被蓝忘机躲开手,于是魏无羡好奇地翘起双手看着错开手不肯给花的蓝忘机。“蓝二哥哥摘花却不给我?嗯?”蓝忘机答道:“给!”魏无羡摊出手掌,蓝忘机摇摇头将红花的梗插到魏无羡的发鬓边。看了看满意地轻笑了下,魏无羡总是轻易地被蓝忘机的笑迷的找不着北。伸手摸了摸自己鬓边带着露水的红花,魏无羡想起前世姑苏求学时画过的那幅蓝湛鬓边带花图,愉悦地笑了起来,蓝湛喝醉了还不忘还记着这件事呢。真是太可爱了!魏无羡朝着蓝忘机抛了个媚眼和飞吻问道:“蓝二哥哥,我好看吗?”蓝湛上下动了动喉结一字一顿道:“好看!”魏无羡扯了扯衣领诱惑道:“要不要吧花瓣铺满我身上啊~”蓝忘机眼睛有些血丝浮现将魏无羡衣服扒了推倒在花田中央开始认真铺花瓣……
魏无羡心想偶尔调戏喝醉的蓝湛果真是一番好情趣啊……

紅衣の魔術師

澄曦 番外1 想灌醉对方结果把自己灌醉了

愉快的小段子,放飞一下,正文大概写到结为道侣停,接下来都是番外,是番外(笑嘻嘻)
辣鸡文笔qwq今天空下来的时间不够糊正文又想写点东西就糊了个番外jpg

想灌醉对方结果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灌醉了系列

“魏无羡,你怎么在这里?你,你……”
“怎么,我在这里很奇怪吗,找我的蓝二哥哥呀,你可别挡我路,让开让开。”
“不是,我意思是,你们不应该去云游四方吗,窝再云深不知处干什么呀,这么雅静的地方,会被你搞得乌烟瘴气的,特别是晚上。”江澄不由得对他白了个白眼,一脸嫌弃的表情。
“哟哟哟,你倒说起我来了,天天不知检点来了就往大哥房间跑的是谁?还装的自己一本正经的,你知不知道蓝二每次看你不爽想打你的时候都是谁替你求...

愉快的小段子,放飞一下,正文大概写到结为道侣停,接下来都是番外,是番外(笑嘻嘻)
辣鸡文笔qwq今天空下来的时间不够糊正文又想写点东西就糊了个番外jpg

想灌醉对方结果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灌醉了系列

“魏无羡,你怎么在这里?你,你……”
“怎么,我在这里很奇怪吗,找我的蓝二哥哥呀,你可别挡我路,让开让开。”
“不是,我意思是,你们不应该去云游四方吗,窝再云深不知处干什么呀,这么雅静的地方,会被你搞得乌烟瘴气的,特别是晚上。”江澄不由得对他白了个白眼,一脸嫌弃的表情。
“哟哟哟,你倒说起我来了,天天不知检点来了就往大哥房间跑的是谁?还装的自己一本正经的,你知不知道蓝二每次看你不爽想打你的时候都是谁替你求情的。不过也是,这里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每次递给蓝二的酒杯都被推了回来,偏要和我说什么,云深不知处禁酒,都不能逗逗喝醉后的他了,难受啊,唉。”
“那是你,哼,天天出些鬼点子,我和你大哥那是正儿八经的,别总把你那些歪道强加在别人身上,说到禁酒,我看你还是自个儿喝的起劲,屡屡犯禁,怎么就没人管管你呢,哼。”
“怎么,你管?我还随身带在身上呢。”说着便向江澄扔了个小酒瓶,“拿好,不要谢我~”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便转身离开了。
“真是十年如一日的不知羞耻啊,谁谢你。”江澄故意提高了嗓门说,想让魏无羡听见,不过自己还是悄悄的把酒瓶放在了衣袋里,往前走了些许便走进了寒室。
此时蓝曦臣正在案上翻阅书册,许是看的太过于认真,并没有察觉江澄开门的声音。江澄心中暗喜,他悄悄地把酒倒进了茶几上的水杯中,又装模作样拿起茶壶往另一个杯子里盛了水,双手各端着两个小水杯便向蓝曦臣走了过去。
“喝点水,休息一下呗。”江澄一手放下杯子,另一手还拿着水杯,一屁股坐在蓝曦臣身边便把水杯递到蓝曦臣面前:“我喂你,来。”蓝曦臣这才注意到江澄已经靠在他身边了,不由得两颊发热,微微启唇喝下了“水”,两眼盯着江澄,眼前这人似乎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江澄注意到了他那渐渐发红的脸颊,想着真是可爱,心头微微一怔,便拿起了自己的一杯一饮而尽,一把搂过身边的人便是一阵亲。他特别喜欢在蓝曦臣的眼睛上啄来啄去,那双美丽的眼睛配上细长的睫毛简直能把他迷的七荤八素,娶妻当娶蓝家大白菜呀!
然而很快,他便感觉一阵异样,像是要呕出来一样,接着头便涨的不行,这,难道是我醉了?刚才喂错了啊啊啊啊啊,可是就算是这样,以我的酒量也不至于……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大概就是知道自己要下坠还没办法控制自己不下坠了……
江澄突然站了起来,开始自言自语,把蓝曦臣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很快像意识到什么一样拿起江澄刚刚喝过的杯子,闻了一下便放回原地,似乎像被气味呛到一样,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这时江澄突然又坐了下来,指着蓝曦臣道:“蓝,蓝忘机,是你?”
接着就开始胡言乱语,似乎想把他所有的不快都吐露出来。
“你在这儿干什么啊,你把曦臣藏到哪里去了,真是可恶,都怪你,要不是你每次都堵我写给他的信,我也不至于白白熬了十几年,枉我花了这么多心思都被你毁了。”
“你真的太过分了,要说看不惯,我觉得我更加看不惯你,表面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一直和我那不省事的师兄勾三搭四,成天恶心我,秀恩爱了不起啊,过两人世界了不起啊……”
说着说着,江澄似乎两眼湿润润的道:“我也想什么都不管和曦臣去外面住,可是我们都有家族事业要处理想,有大梁子要担着,不论什么时候,都不可能真正随着自己的意愿去做事的……”
约摸嚷了快半个时辰,江澄才安静下来,靠在身边人肩上便像是睡着了一般没了声音。蓝曦臣不忍心叫醒他,内心却是一阵酸楚,想到他们这一路走来,误会和矛盾纠葛不断,想要表达自己的感情却又被许多东西所牵绊,然而江澄却十年如一日的对他好,准确说是越来越好,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能让他从内心深处能感觉到快乐的,大概就是那个人,也只能是那个人带给他的吧。
正如他现在,放下了手中繁忙的事物,去感受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看着他,从来都不会觉得无聊。
“咦?我刚才,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吗?”江澄渐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靠在蓝曦臣身边,想到之前的事情,大约有了一点点印象。
“你骂了忘机,你……”蓝曦臣刚说便被江澄打断了。
“别放在心上,我不是有意的,那个……”虽然他很讨厌蓝忘机,可那毕竟是蓝曦臣的亲弟弟,他还从来没在他面前表现过讨厌之意。
“没事,我想问你,你给我写过信吗,是什么,我,我想知道。”
江澄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他就着靠着的姿势直接把人搂进怀里,抱的紧紧的,接着稍微分开些,捧起蓝曦臣的脸便吻了上去,他所珍爱的人也不曾拒绝过他,就着和他缠绵。
“你已经知道了,我喜欢你,你也对我有同样的感情,这就够了。”

“魏无羡,你上次给我的到底是什么酒,这么奇怪的。”江澄表示虽然没出什么事但是万一出事了就糟了,幸好他的坏心思没使成不然自家曦臣真喝了那玩意儿肯定受不住的,逮着魏无羡就想骂他。
“想知道啊,就不告诉你,走走走做你的事情去别整天烦的要死。”魏无羡扬长而去……

咲咲と呼ばれる

睡前塗鴉求不鞭

P2歡迎設計對白

Q:為什麼斂芳尊會難過呢?
(此題無限多解)

Ps簡體字好難寫我沒寫錯字吧嗚嗚嗚嗚

睡前塗鴉求不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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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為什麼斂芳尊會難過呢?
(此題無限多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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杬沕

「曦澄段子」蓝涣,快放开我的胳膊肘!!!

今天的睡前小段子
虽然文做不到日更争取段子可以日更嘿嘿
让梦更甜!甜到蛀牙!
希望你们喜欢呀
今天真的甜度满满了

————————————
江澄是蓝曦臣的大麻烦。
可是偏偏蓝曦臣就是喜欢抱着这个大麻烦。
虽然由于江澄的心高气傲,不愿意做受,在床上也打不过蓝曦臣,所以他俩夜生活实在是不够美满而且比较少。
就在那为数不多几次亲密交流里,蓝曦臣发现了江澄的肘关节那里的皮肤非常的光滑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觉得江澄的肘关节很可爱,两人并排睡在一起时,蓝曦臣总是捏着揉着握着那小小的肘关节入睡
他对江澄的肘关节上了瘾
夜晚江澄通常是不会拒绝的,可是一到了白天立刻把蓝曦臣赶得远远的,蓝曦臣对江澄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行为只能无奈的宠溺着...

今天的睡前小段子
虽然文做不到日更争取段子可以日更嘿嘿
让梦更甜!甜到蛀牙!
希望你们喜欢呀
今天真的甜度满满了

————————————
江澄是蓝曦臣的大麻烦。
可是偏偏蓝曦臣就是喜欢抱着这个大麻烦。
虽然由于江澄的心高气傲,不愿意做受,在床上也打不过蓝曦臣,所以他俩夜生活实在是不够美满而且比较少。
就在那为数不多几次亲密交流里,蓝曦臣发现了江澄的肘关节那里的皮肤非常的光滑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觉得江澄的肘关节很可爱,两人并排睡在一起时,蓝曦臣总是捏着揉着握着那小小的肘关节入睡
他对江澄的肘关节上了瘾
夜晚江澄通常是不会拒绝的,可是一到了白天立刻把蓝曦臣赶得远远的,蓝曦臣对江澄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行为只能无奈的宠溺着
不过江澄的大多数衣服都是长袖,蓝曦臣也不好意思伸进江澄的袖子里
蓝曦臣为此苦恼了很久。
终于有一次聂家送的礼品中有一件西域的特色服装,刚好是短袖劲装。
蓝曦臣转眼就让云深不知处最好的裁缝按这个款式做了一套送去了云梦。
然后他再去拜访云梦,果然那日江澄为了尽礼数,穿上了那件衣裳。
“这衣服你穿很好看。”蓝曦臣绕着江澄走了一圈,赞美了一下自己的老婆大人。
“多谢”一句谢谢仿佛是从鼻子里哼出来,江澄还是一如既往傲娇,但是对于蓝曦臣送给他的第一件衣服,他心里早就开心死了
所以蓝曦臣从坐下来之后就一直捏着他的肘关节他也就忍了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蓝涣居然整整一天都如影随形的跟着他,握着他。
终于晚上在床上被冷落的江澄忍无可忍大吼了句
“蓝涣,你能不能不要再摸那里了!!”
两人都睡在一起了不摸该摸的地方,居然一只捏着自己的胳膊肘,江澄鼻子都要气歪了
蓝曦臣笑着,压了下来,亲了亲江澄的脸侧。
“可是你那里真的很可爱啊,我忍不住。”
“你就这样放弃治疗了?!!”
江澄听到他的回答后更生气了
他堂堂一个宗主现在居然沦落到要和自己的胳膊肘吃醋了吗?!!
真是
太过分了!

深海,鲸落

木雕⑤

“二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却让蓝曦臣感觉自己仿佛坠入冰窖 自己想拼命的往上游,可是一根铁链牢牢的栓住了他的脚使他无法动弹。
“二哥,怎么你还想要伤我吗?”略带笑意的话语,揭开了蓝曦臣那最不愿意面对的伤。
蓝曦臣转过身望着对面的人——金光瑶。
一直以来,自己视为亲弟弟的三弟,竟是杀死了对自己照顾有佳的大哥。而自己又害死了在困境中唯一向自己伸出援手的三弟。每次想到这些,自己的心就好像被人用琴弦狠狠地勒着,勒出血来。
在蓝曦臣发呆的时候,“金光瑶”突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黑色长剑。
趁蓝曦臣还没回过神,挥舞长剑往他身上刺去,蓝曦臣见势连忙躲开,可还是晚了一步左肩背刺中。白如月光的衣服染上血滴,就如同在雪地里盛...

“二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却让蓝曦臣感觉自己仿佛坠入冰窖 自己想拼命的往上游,可是一根铁链牢牢的栓住了他的脚使他无法动弹。
“二哥,怎么你还想要伤我吗?”略带笑意的话语,揭开了蓝曦臣那最不愿意面对的伤。
蓝曦臣转过身望着对面的人——金光瑶。
一直以来,自己视为亲弟弟的三弟,竟是杀死了对自己照顾有佳的大哥。而自己又害死了在困境中唯一向自己伸出援手的三弟。每次想到这些,自己的心就好像被人用琴弦狠狠地勒着,勒出血来。
在蓝曦臣发呆的时候,“金光瑶”突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黑色长剑。
趁蓝曦臣还没回过神,挥舞长剑往他身上刺去,蓝曦臣见势连忙躲开,可还是晚了一步左肩背刺中。白如月光的衣服染上血滴,就如同在雪地里盛开的梅花一般。
风拂过,吹落了几片竹叶,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杀气。
蓝曦臣握着朔月剑柄,指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金光瑶”。
“二哥,你还想用朔月杀死我吗?”“金光瑶”望着他的“二哥”。
“我,不你不是他,对,你不是”蓝曦臣飞快的说道,丝毫没有半点霁月风光的模样。微微颤抖的剑身出卖了他忐忑不安的心情。
未曾想,“金光瑶”突然用手凝了一团黑雾手一抬,那黑雾径直向蓝曦臣的双眸袭去。
蓝曦臣躲闪不及,竟让那黑雾直直打向自己的双眼,然后那团黑雾便消失了。
蓝曦臣突然松开了剑柄直直的跪在地上,捂住自己的眼睛。他脸色苍白,全身蜷缩成一团,身体抖得厉害,眼睛就像被火烤,被针扎,手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服,强忍着痛苦,汗如雨下。
“啧啧啧啧啧啧”“金光瑶”看着眼前的场景大笑起来。
他转了个圈,变成了一团黑雾,——贪魇。
突然,蓝曦臣站了起来,他浑身散发着黑气,连他手中的朔月都缠上了一丝黑气。
那贪魇见势连忙退后几步,想拉开他与蓝曦臣的距离。蓝曦臣将朔月抛出洁白的剑光夹着着黑气向贪魇袭去,顷刻间灰飞烟灭。
蓝曦臣将朔月召回,当朔月回鞘时,蓝曦臣吐了一口血,是黑色。
“啊!啊!啊!”他突然发疯般的叫起来,他一下倒在地上,痛苦的翻转起来。
他痛苦的捂着头,他的脑袋仿佛被人扳成两半,疼,真的好疼。
最后他似乎受不了这种疼痛,疼昏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紫衣一男子发现了他,他试探的推了推,可蓝曦臣并未清醒过来。他想了想不可能把这人丢在这里吧,只好先将自己的药篓放下,将那人背起,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竹屋。
玄衣女子望着那紫衣男子的背影,想到她刚刚看到的画面那团黑雾刚刚打入蓝曦臣眼睛后,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碧蓝色的光。
她望着那紫衣男子的背影淡淡地说了一句:

“开始了。”




是渣茶茶不念蒸桑桑

【忘曦】解相思(肆)

Abo慎
〒▽〒渣茶最近越休息越累
我要发刀了!
私设多如毛!!
欺负蓝漂亮乃人生一大幸事
——————

……

魏婴今日来云深不知处休息,说是在外总被人追着跑,跑累了还得提心吊胆,毕竟后面有个恨不得手剜了他的江宗主,仿佛压根不会累。

大喘着气倒在兔子堆中,白团子受了惊退开,魏婴看着手上被削去一半的袖子,想道这可真是断了袖,抹了抹鼻尖,躺在草地上久久回不了神,江澄那家伙……真是要把他手剁下来的!要不是他反应快,现在已经是个血人了。

思及此处自然不满,江澄连云梦双杰往日的情分也完全不顾……果然上辈子是欠了他的!

闭上眼准备睡一会儿,忽而被什么挡了阳光,睁开眼正对上蓝忘机浅色双眸,不由得眼皮一跳:...

Abo慎
〒▽〒渣茶最近越休息越累
我要发刀了!
私设多如毛!!
欺负蓝漂亮乃人生一大幸事
——————

……

魏婴今日来云深不知处休息,说是在外总被人追着跑,跑累了还得提心吊胆,毕竟后面有个恨不得手剜了他的江宗主,仿佛压根不会累。

大喘着气倒在兔子堆中,白团子受了惊退开,魏婴看着手上被削去一半的袖子,想道这可真是断了袖,抹了抹鼻尖,躺在草地上久久回不了神,江澄那家伙……真是要把他手剁下来的!要不是他反应快,现在已经是个血人了。

思及此处自然不满,江澄连云梦双杰往日的情分也完全不顾……果然上辈子是欠了他的!

闭上眼准备睡一会儿,忽而被什么挡了阳光,睁开眼正对上蓝忘机浅色双眸,不由得眼皮一跳:

“蓝湛?”

他们虽是伴侣,魏婴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叫他名字来,想想莫名一身难受,蓝湛应也是,只总唤他魏婴。

“袖子。”

蓝忘机在他旁边坐下,轻轻开了口,从旁边拿过来一个木篮,兔子们蹦跶着围在他身边,用前爪扒拉他的抹额,温文俊雅的含光君冷着张脸,手上却极温柔喂着那白兔,周围是一圈的白毛毛,魏无羡忽而生了些感慨,又看着手上没了一半的袖子:“蓝湛你说,是不是那些特别凶的人都喜欢养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阿?你们的话是觉得可爱?我看着很好吃。”

他又喃喃一阵:“那姓江的养狗,你养兔子……”他忽而脑中一闪,双手一拍猛地坐起:“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蓝忘机静静看着兔子,又看向莫名兴奋的魏无羡,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魏婴…?”

“蓝湛你先抓几只兔子借我,马上还你!”魏婴匆匆抱了几只瑟瑟发抖的兔子离开,脚底像抹了油,蓝忘机只是敛了眸不语,每每魏无羡向他说“借”,那往往是还不来了……

……

蓝曦臣再次醒来时已是午时,浑身如散架一般,疲惫不堪。

倚在床头,又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心口浮了点酸,不浓,却叫他难以忍受。

并未有人来叫他,想来是叔父对外说是身体不适,屋内少见地点了香,香气不浓,却奇妙地让他心情好转一些,睡意渐浓。

“曦臣?”门被人礼貌地敲着,略显年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严肃。

“叔父请进。”蓝曦臣准备下床接待,无奈身子疲软不堪,扶着床框勉强没倒下去,脸色又白了些。

蓝启仁见他情态如此,终是不忍于心,长长叹了口气:“我亦未想到变为地坤竟会让你如此难以忍受,但最令我惊异的,却是其他……”略有皱纹的额间更蹙了些,神情满是痛色,蓝曦臣一时脸色发青,知他所言何事,脑中嗡鸣作响,险些跌坐下去。

“曦臣…你可知……那人是谁?”

声音响起的一瞬像一颗响雷,蓝曦臣颤着唇,分合几次未能开口,手指攥着衣袖,可见突起青筋。

蓝启仁并不追问,静静等着他回应。

他从未觉这短短一段时间会如此难以渡过……他本该可以说出口,那几个字却在他喉头徘徊,他不愿、不甘……

亦是不舍。

……

“曦臣自知已无颜面为蓝氏家主,亦不知……那人名姓,曦臣愿受惩罚,并将家主之位交与忘机……”他话未说完,蓝启仁便开口打断:“不必。”他眼中泛了点泪花,无奈长叹:“这并非你们小辈之错…到底,还是我当初糊涂了……”

……

蓝曦臣及冠之年时迟迟未分化,蓝忘机比他略小些却也极早分化作天乾,为防止受天乾影响,蓝启仁那段时间一直将两人安排开来,甚至连住处也离得远些,不然天乾的渴望,会被迫让蓝曦臣分化为地坤。

正是因为蓝家少地坤才会如此,蓝忘机又恰是刚分化完毕,一年之内都得将两人接触时间变少,若一年之后再不分化,便只能静观其变。

大概是天意如此,即使蓝启仁有多想让蓝曦臣分化为天乾好承担起家主之位,仍是在一个月后闻见了地坤的旖旎香气,当时蓝曦臣恰好是在房中,然而也并不是天乾所至,蓝曦臣天生就应如此。

那时的蓝忘机还太过青涩,远没有蓝曦臣来得稳重,外人要是知晓了此事必引起大乱,无奈之下只得动用了底牌,将蓝曦臣的分化强行中止,过程自然痛苦不堪,却也无可奈何。

接下来只要在三十年里不碰酒气便可一直维持,到时忘机也已足够成熟,蓝家之位也可退让,本该是极完美的计划,没想却是弟子的不懂事带来一瓶花酿……

满盘皆输。

地坤的本性被压制数年之久,爆发后情潮极其不稳,频繁且漫长,也很容易受天乾影响,常是会不自觉地浑身发软起来,不仅是身体,精神也会高度紧绷,加之被标记……无怪乎一向温和有礼,自制力极强的蓝曦臣在短短半个月内快不成人样。

蓝启仁何等心痛!可气他竟半点头绪也无…!询问了大夫无数才寻来这安神香,说是可以让地坤好受些,也只是让精神放松,只在睡眠时有用。

蓝曦臣自己却并不记得那段记忆,浑身没了力气坐下,眼眶发红。蓝启仁摸了摸胡子,看着窗外久久长叹,鬓边白发也不知何时多生了几根…:

“实是迫不得已……造化弄人。”

“曦臣若是要怪…便怪叔父吧……”

……

可…他又如何能怪呢?

“曦臣……从不觉得叔父错了,那般情况,确实没有其他办法。”蓝曦臣本来想如往常般轻笑,回过神来却是满面泪痕。

蓝启仁站了一阵,颤着手摸了摸他的头:

“曦臣。”

“你一直是个乖孩子…这些年来,苦了你了……”

他也是老了,这群孩子都有了自己的主见,那日的戒鞭打在忘机身上,疼的是他心里,他哪个不想疼?哪个不想夸?

这个江湖……

总是要属于年轻人的。

——————

蓝湛本欲是想跟上去,又想起今日叔父道兄长病重,心下不免担忧几分,起了身往深处走去,袍上沾了几片青草,被风一拂又掉了下来。

……

“兄长?”

蓝忘机自从懂事后便很少与蓝曦臣睡在一起了,但蓝曦臣总认为他是在逞强,半夜总将包在被子里的蓝忘机抱过去一起睡,他们的感情确实是极深的,但再大些就很少有机会了,作为家主人选,蓝曦臣通常都在学习管理事情,跟着大人到处跑,一跑就是整十年,现在他们都有了各自的房间……将来也会有各自的伴侣。

蓝湛忽而眉心一跳,生了几分自己也难以察觉的……

不满。

为什么不满?

还未来得及深思蓝曦臣便应了声:

“……忘机?”

接着便是什么东西倒了的声音,噼里啪啦一阵响,蓝忘机匆忙把门推开,便看见倒在桌子旁边的蓝曦臣:

“兄长!”

……

“……别”

蓝忘机要去扶他,却被一声哭腔打断:

“别过来……!”

他最敬爱的兄长,此时只着里衣,青丝铺了一地,不知为何颤得厉害,耳尖红得如胭脂一般,出口带着喘息。

脚尖绷得死紧,整个人都缩成一团,仿佛难以忍受什么,接着,他便闻到了一股茶香,叫他心神一荡,眸中极少见带着疑惑,喉中不知为何干燥不堪。

……

“……兄长?”

——

滴滴滴










筠葬

【曦瑶】胭脂-03


#ABO,慎入

#民国paro

#商人蓝大x老上海歌舞厅瑶妹

#私设如山

#ooc预警

【正文】

翌日,夜幕降临,蓝曦臣鬼使神差地又到了金鳞台,这回是他自行前去的,和生意毫无关联。深吸一口气,蓝曦臣带着不同往日的心情迈进了大门。

他不知道叫一个头牌需要多少钱,出门前尽可能地往兜里多塞了几张票子。

希望这些钱够用……

蓝曦臣边这么想着边找到了歌舞厅的老板,事先在家中训练过好几遍,这才不算尴尬地问了一句:“牡丹在吗?”却得到了金光瑶请假的回应。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整整七日。

*

“金先生这是要出门?”

“嗯。”金光瑶从楼梯上缓缓走下,高跟鞋踩出清脆的...


#ABO,慎入

#民国paro

#商人蓝大x老上海歌舞厅瑶妹

#私设如山

#ooc预警




【正文】


翌日,夜幕降临,蓝曦臣鬼使神差地又到了金鳞台,这回是他自行前去的,和生意毫无关联。深吸一口气,蓝曦臣带着不同往日的心情迈进了大门。


他不知道叫一个头牌需要多少钱,出门前尽可能地往兜里多塞了几张票子。


希望这些钱够用……


蓝曦臣边这么想着边找到了歌舞厅的老板,事先在家中训练过好几遍,这才不算尴尬地问了一句:“牡丹在吗?”却得到了金光瑶请假的回应。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整整七日。


*


“金先生这是要出门?”


“嗯。”金光瑶从楼梯上缓缓走下,高跟鞋踩出清脆的声音,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旗袍的裙摆下若隐若现,长发未梳,任其垂在腰间。


问金光瑶的那位先生是房东,穿着一身洗得已有些发白的长袍马褂,待人温和,有一妻一儿。当初图离金鳞台近,便租了这儿的阁楼。


告别了房东,出了房屋,恰好是雨天,凹凸不平的地面被雨水填平,一不小心一脚下去就是个水坑。金光瑶贴墙站在屋檐下,不愿让雨脏了衣服和鞋。


毫无疑问,这场雨加剧了他的坏心情。


沿着窄小的屋檐走到路口,无声地叹了口气。金鳞台,今日原是不想去的。可偏偏老板一通电话打到了房东那里,威胁了自己一通,说再不去便派人来绑了他。


也是,这样的人,又有什么人权可谈呢?


明明金鳞台再往前拐两个弯就到了,但金光瑶还是在路口等了辆黄包车。


“小姐,去哪儿?”天色有些暗,加上金光瑶穿了身旗袍,车夫便将他认成了女子。


“金鳞台。”平平淡淡地说出这几个字,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好咧,您坐稳了!”


车夫没跑几步,就看到了金鳞台刺眼的灯光。付了钱,道了谢,便下了车。此时,雨又下得大了点。金光瑶快跑几步,高跟鞋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旗袍的下摆。刚想进去,却见一故人。但故人到底是谈不上的,总之有过一面之缘。


深色的眼眸流露出几分惊喜,就像等待成熟的果实,左顾右盼终是有了收获。虽然带着侥幸心理来的,但蓝曦臣今日终是见到了。


蓝曦臣微微俯身,“先生,许久未见。”


“是你?”金光瑶微微一笑,“又来谈生意吗?”


蓝曦臣微微一愣,犹豫再三,最终颔首。


两人无话,就大大方方地注视着对方。蓝曦臣穿了一件浅色的长袍马褂,比起初见的西装,金光瑶认为,长袍马褂更能显出他的气质。而金光瑶,亦是素色衣裳,长发微湿地垂在腰间,未上胭脂的唇显得气色不那么好,倒也别有一番滋味。怀里抱着什么,用布小心翼翼地裹着。看轮廓,大抵是琴。


“先生……”


“哎呀!牡丹你怎么现在才来!客人都等急了!”


没等蓝曦臣说完,金光瑶就被老板半推半就地拉了进去,慌乱间,金光瑶只能侧首给了蓝曦臣一个淡淡的笑,以示礼貌。


蓝曦臣看着金光瑶踉跄的背影,摸了摸怀里的小圆盒。那是一盒胭脂,不知怎的,就买了下来,觉得这颜色衬得起他。


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蓝曦臣才想起些什么。


客人已经等很久了……会是嘉爷吗?还是更有权有势的人呢?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金光瑶那日被嘉爷灌酒无法抵抗的场景,脑子一热,未想过什么后果,蓝曦臣就冲了进去。在大厅找了一圈儿,并未见到金光瑶的身影。随手拉了个服务生,塞了几张票子,打听下来,才知道金光瑶直接被带上了二楼。


没有多做停留,蓝曦臣又顺着楼梯爬到了二楼,迎面撞上了老板。


“哟,这不是蓝少嘛。”老板一身艳红旗袍,一手叉腰,一手扶着烟杆。话语间,是浓烈的烟味,尽管从商多年,蓝曦臣依旧不喜欢这个味道,微微皱起了眉。


“冒昧问一句,牡丹在吗?”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在商界中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蓝曦臣极其客气地问道。


“牡丹啊。”老板又猛地吸了口烟,慢慢吐出,“他啊,现在可忙了。”话刚说完,老板就踩着高跟鞋扭着腰准备下楼。


“红姐,稍等。”蓝曦臣又从怀里拿出一叠票子,“给红姐买点烟抽抽。”


平日最喜穿红,金鳞台的人便称这位老板为红姐。红姐转过身,接过票子,随手拨了拨,才对蓝曦臣面露善色,“蓝少放心,今天的客人都是些大人物,需要个会弹琴的来助兴。”


“如此,多谢红姐了。”


“你要知道,我是开门做生意的,有些人,你我都惹不起。”红姐一边下楼一边说着什么,也不知到底是对谁说的。“金鳞台的闲事还是少管为妙。”


看着红姐的身影慢慢隐入人群,蓝曦臣又回头看了眼昏暗的长廊,隐约间,似乎听到掺杂着觥筹交错的动听婉转的琴声。


“少管闲事吗……”蓝曦臣独自站在楼梯口,暗沉沉的灯光映得他此时格外落寞。


抬首,苦涩一笑。


是啊,为何自己会变得这般冲动?

杬沕

「曦澄」余生一人 (四)

今天真的是超甜超甜的小甜品
一起和我磕吧!拜托了
因为后面想开虐……
这小甜品甜的我自己都要昏过去
哈哈哈花式夸自己
这章单独观看也可以 不过结合前文应该会更甜
前文直接往前翻就OK啦

10
当金凌随着蓝思追离开后,屋里的尴尬气氛丝毫没有减弱,反而直线飙升。带着一点被金凌捅破他和蓝曦臣那点小秘密的羞涩和不安。江澄压了压声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来如往日一样。
“蓝宗主可还有事。”
“没事。”蓝曦臣看着江澄别别扭扭的坐在凳子上,很是防范的戒备姿势,脊背略微拱起,像是快要炸毛的猫。
他有些想笑,虽然都是喝了酒,那时候主动诱惑他的江澄和今日侧身避开他的江澄实在是十分不同。
“那请回吧,今日之事都是金凌太过冲动,希望蓝宗主也不...

今天真的是超甜超甜的小甜品
一起和我磕吧!拜托了
因为后面想开虐……
这小甜品甜的我自己都要昏过去
哈哈哈花式夸自己
这章单独观看也可以 不过结合前文应该会更甜
前文直接往前翻就OK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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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金凌随着蓝思追离开后,屋里的尴尬气氛丝毫没有减弱,反而直线飙升。带着一点被金凌捅破他和蓝曦臣那点小秘密的羞涩和不安。江澄压了压声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来如往日一样。
“蓝宗主可还有事。”
“没事。”蓝曦臣看着江澄别别扭扭的坐在凳子上,很是防范的戒备姿势,脊背略微拱起,像是快要炸毛的猫。
他有些想笑,虽然都是喝了酒,那时候主动诱惑他的江澄和今日侧身避开他的江澄实在是十分不同。
“那请回吧,今日之事都是金凌太过冲动,希望蓝宗主也不要太过责罚思追了。”说到这里,他又有些犹豫,如果那抹额真是只能给所爱之人,那蓝思追对金凌的心思,他还真是要好好考量考量。
想到这些,他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摸了摸自己食指上的戒指,但是并没有杀气,只是金凌这孩子对他来说确实是有特殊意义的,恋爱也好,武功也好,他都要亲自把关。
可现在这情景也不便开口像蓝曦臣询问,只得暂时压下心里这事,日后在留个心观察观察。
自家的大白菜可不能被猪拱了,他可不要和蓝启仁一样,天天看着自己的后辈就唉声叹气。
“不留我下来喝一杯吗。”蓝曦臣听到他送客的话语后也并没有离开,存了心也要逗逗江澄。
“酒席上那么多美酒,蓝宗主可是一口都没沾过。我这里更是没什么好酒招待你了。”江澄看他不退反进,不由的有些气恼。
他江澄可不是好欺负的,他的酒可不是随便什么人想喝就能喝的。
“那这壶天子笑呢。”蓝曦臣依旧是温温柔柔的笑着,被江澄毫不客气的怼了一句也没有生气,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壶天子笑,他早有准备。
江澄怔怔的看着那壶天子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无人知晓的夜晚。
那时候他还和魏无羡在云深不知处修行,魏无羡总是在那里胡闹,江澄是永远拉不动他的,更何况他在某些方面还和魏无羡臭味相投。
他们都看不惯蓝家的那些家规家训,他虽然没有魏无羡那么不守规矩,但是在心底也是不怎么认同的,总是找着机会逃避查夜和魏无羡溜到山下吃烧烤。
后来他们都想尝尝那颇负盛名的天子笑,可是蓝家对酒窖管理十分严格,他们总是不得手。
终于有一天,江澄独自一人得手了,他也不敢拿多,只有两壶,想都没想就往静室溜去,准备给还在罚抄家规的魏无羡一点惊喜。
结果却看到,静室里面魏无羡正在和蓝忘机把酒言欢。
他们喝的酒可不正是他怀里的天子笑吗。
原来魏无羡根本不需要他啊。
也是,蓝忘机本就是蓝家子弟想取这天子笑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站在外面的江澄,因为室内那幅美好的景象怔住了
本来心里还有一丝得意想看魏无羡惊讶而又羡慕的表情,可现在本来有多期待现在就有多失落。
耳边净是恼人的蝉鸣青蛙也不甘寂寞的伴奏着,他看得清魏无羡的笑容却听不清魏无羡的笑声,天子笑果然不是徒有虚名,光是闻闻这味道,脑袋就像被打了一圈,开始有些晕乎。
他缓缓地后退了一步,两步。
然后闭了闭眼,他不想再听也不想再看。转身拎着那两壶天子笑便走。趁黑摸进了小凉亭。
反正那魏无羡不需要他,这两壶酒只好由他一人独享。
今夜的月亮也躲在云层之后,朦朦胧胧的透一点光,江澄狭长的眼睛里,也只有那点点星光。
蓝曦臣是负责今夜的查夜的,他原本已经打算收工回房,却碰巧在那小凉亭里看见江澄
江澄喜好紫色的传闻就是从他爱穿紫色衣裳而来的,可今日江澄却穿了一袭黑衣,像是融进了这黑夜里。
“江公子为何在这里。”蓝曦臣缓缓上前,沉声问道。
江澄略微转头,瞥了他一眼却并没有回答。
月光透过凉亭外头树木的枝桠落下来,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影子。
他的手里捏着那壶酒把柄,然凑猝不及防的
江澄笑了,眼里带着星光
他看着蓝曦臣,往嘴里倒了一口酒,咕咚咕咚咽下去之后
“哼,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和魏无羡喝酒吗。”
说完便低下了头,把酒壶往凉亭的桌上一搁,然后手臂一伸,推开了站在身前的蓝曦臣。
然后起身,往外跨了一步,便伸手拔出了自己的佩剑三毒,然后极快的向蓝曦臣刺去。
蓝曦臣原本没想到江澄会突然出手,只能险险的侧身躲过第一剑,然后立刻拿起朔月,格挡一下,却没有让剑出鞘。
狼狈的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可江澄丝毫没有住手的意味,月光照在他冷冷的剑身上,仿佛要被他的剑斩断。
是有杀气的。
蓝曦臣一边极速后退,一边化解江澄的招式,暗暗地下了判断。
江澄毕竟喝醉了酒,剑法不及以往迅速,好像身在梦里,无意识的挥剑。
所以蓝曦臣才渐渐压制住了江澄。
“呲——”
可是,当蓝曦臣回身要去抱住江澄制止他的时候。
江澄却猛地抬头抽回了剑,剑审从蓝曦臣掌心划过,刺下了不深不浅伤口。
血沿着剑身滚动,然后溅到了泥里,江澄才恍然醒过神来,背着月光,眯着眼睛,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垂下了剑。
“江公子真是好兴致,月下舞剑倒也别有风趣。”蓝曦臣看着有些呆了的江澄,便好心的解围。
此时江澄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定了定神看看自己手中的剑,不由得尴尬的脸红了起来,刚想说些什么,蓝曦臣却找了个机会,猛地点了江澄穴位。
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江澄,蓝曦臣有些无奈,心想今日怎么找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不过蓝曦臣这时还不知道,这个麻烦他找了一辈子。
那时候的他,只是缓缓的把江澄抱了起来。然后发现江澄比他想的要瘦些,要轻些。他一直把江澄抱回房间,把江澄丢在床后还贴心的帮他脱了外衣和鞋子。
他看着江澄的脸心想这样放了他自己实在太亏,平白无故被他打了一顿,又不能还手,现在还要帮他收拾残局,实在太亏。
他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狠狠地揪了一下江澄的鼻子
“你这小家伙真的是毫不留情。”
“魏无羡,我拿到...天子笑了。”江澄皱了皱眉,然后无意识的脱口说了出来。
蓝曦臣听到之后便笑了,稍微用力揉了揉江澄的脸,拉着他的脸做了几个很丑的鬼脸。
“你真是,受伤的可是我,做梦却还想着别人。”
用我流血换你几个鬼脸,这个买卖大概是很划算了。蓝曦臣好笑的想到。
第二天的江澄醒来的时候,很多事情就想不起来了,只隐约记得自己伤了蓝曦臣。
可当他准备去道歉的时候,蓝曦臣却被关禁闭了。
虽然对外宣称说是进修,但是其实是因为蓝曦臣顺便就把江澄偷了天子笑的罪
揽到了自己身上,被气急败坏的蓝启仁训了一顿,还挨了顿鞭子,被蓝启仁关了禁闭。
可惜江澄并不知道。
他只能托了好几个人,帮他带了一瓶云梦特制的膏药给蓝曦臣。
蓝曦臣出关后,江澄错过了道歉的好时机,所以他只能不停地躲着蓝曦臣,避免两人再有接触,所以在云深不知处的这几年,江澄和蓝曦臣基本没有什么接触。
只是有的时候蓝曦臣看着江澄一看到他就像兔子一样转身逃开的背影,总是能想起,那日月下舞剑的那个少年。
英姿飒爽,意气风发。
-TBC-

不过我好像更新的真的有点慢
真的很不好意思啦

一蓑烟雨

杜康酒【曦澄大甜饼】微博贺文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酒可解千愁,也可让你愁更愁。
七月七,黄道吉日,也是蓝家宗主蓝曦臣成亲的日子。
请柬一个月前便已经送到莲花坞,那时江澄因为除水患受了伤,蓝曦臣亲自来看望他并带了请柬来。
江澄看到请柬时面色如常,不悲不喜,他只是站起,拱手作揖:“恭喜泽芜君。”
蓝曦臣只是苦笑,然后道了谢便离开,如此,江澄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月。
“宗主,云深不知处来人了,宗主可是要去……”一江氏门生在书房门外问道。
江澄推开门走出,他眼角有些泛红,那门生一闻便可闻到江澄身上浓浓的酒气,他心下一惊,忙道:“宗主?”
“无事,你随主事去库房挑一些礼物送去云深不知处。”
“宗主是不去吗?”那门生问道。
“嗯,就说我伤势...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酒可解千愁,也可让你愁更愁。
七月七,黄道吉日,也是蓝家宗主蓝曦臣成亲的日子。
请柬一个月前便已经送到莲花坞,那时江澄因为除水患受了伤,蓝曦臣亲自来看望他并带了请柬来。
江澄看到请柬时面色如常,不悲不喜,他只是站起,拱手作揖:“恭喜泽芜君。”
蓝曦臣只是苦笑,然后道了谢便离开,如此,江澄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月。
“宗主,云深不知处来人了,宗主可是要去……”一江氏门生在书房门外问道。
江澄推开门走出,他眼角有些泛红,那门生一闻便可闻到江澄身上浓浓的酒气,他心下一惊,忙道:“宗主?”
“无事,你随主事去库房挑一些礼物送去云深不知处。”
“宗主是不去吗?”那门生问道。
“嗯,就说我伤势未愈,还需静养一段时日。”江澄漠然道。
“宗主。”那门生似是想劝,却被江澄的一个眼神吓了回去,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明明喜欢人家蓝宗主,怎么就是不知道呢?
“退下吧。”江澄摆摆手,他看出了弟子的欲言又止,但是他不想理会,现在头疼得有些发涨,他扶着长廊的柱子,慢慢往莲池走去。
七月七,乞巧节。
小时候,好像有个人拉着他和魏无羡的手一起在云梦的大街上看花灯,五颜六色的灯晃花了眼,看过去一片荧光闪闪,美极了,然后还有云梦桥边做糖画的老人,甜腻的味道是江澄对乞巧节唯一的印象,那双牵着他手的那个人却始终想不起来,江澄只是觉得那是很重要的人。
记忆犹新的便是去年,江澄在兰陵参加清谈会,结束的时候已是傍晚,金家宗主金光瑶便提议去兰陵酒楼用膳,各家家主纷纷赞同,江澄本要拒绝,但是蓝曦臣和金凌不停来说服他于是他也便同意了。
兰陵的乞巧节很热闹,大街上是成群结队的娇美女儿,他们一行人气度不凡,生生吸引了一个街少女的目光,江澄在其中很是煎熬,他不喜那种感觉,当时蓝曦臣与他并肩行走,很快蓝曦臣便发现了江澄的不适,他捏捏江澄的手对江澄一笑,然后对金光瑶说了几句话便带着江澄离开。
脱离那种氛围的江澄忍不住舒了口气,他站在月老树下缓了一会儿然后对蓝曦臣道谢,蓝曦臣摇摇头笑道:“我也不喜欢那种感觉。”
江澄没料到温润如玉的蓝曦臣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他微愣然后赞同点头。
“姑苏的乞巧节很漂亮,不知道江宗主去过吗?”
“未曾。”江澄冷声道。
“那倒是可惜了,若是明年有机会,不如江宗主来姑苏,我一定带你去看看,听忘机说那里有一种酒叫天子笑……”
“蓝宗主!”江澄语气陡然冷下,蓝曦臣看到人的脸色才反应过来,他不小心踏入江澄的禁区了。
“抱歉。”蓝曦臣对江澄道。
“多谢泽芜君好意。”江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往前走了几步回身,蓝曦臣站在月老树下,红色的绸带包裹着他,风一扬蓝曦臣的抹额尾带便随着红绸起舞,江澄晃了神,他呼吸一重,两行清泪顺颊而下。
蓝曦臣对爱情的概念是两字——江澄
江澄对爱情的概念却不同,他只记得那夜一脸担忧的蓝曦臣站在原地蹙眉看着他,让他不知为何便流下了眼泪。
很多年以后江澄才知道那种窒息的感觉叫心动。
当时蓝曦臣做了什么?江澄摇摇头,好像那人冲过来抱住了他,那人的味道让他想起了阿姐,他愣了愣埋在那人的怀里唤了好几声“阿姐”,那人身子一僵但很快恢复过来,他轻轻抚着江澄的背,就像在安慰一个孩子,那种温柔和深情是江澄从未见过的。
后来呢?好像是他去月老庙买了根绸带,在绸带上写了心愿便和蓝曦臣回去。
那是江澄唯一一次任性。如果有更好的说法那应该是那是他唯一一次做了自己,在成为江宗主后,唯一一次。
江澄摇摇头,到了现在,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求了什么。
“宗主。”莲池看守的江家弟子作揖。
江澄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然后他又吩咐道:“去把蓝宗主前些日子送来的杜康酒拿来。”
“宗主,你昨日喝了一夜,莫非今日?”
“多事!今天是好日子,贪杯得半晌清闲罢了。”江澄道。
那弟子无奈,领命退下。
江门生手脚利落,很快便提着杜康酒上来,江澄拿着酒上了竹筏,然后往莲池深处划去。
“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江澄抬起酒坛灌了一口,他喃喃自语,眼里全是血丝。
江澄不明白,为什么这一个月,他那么痛苦。那种感觉和当年江家灭门时一样,他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再也抓不住了。
要有多迷茫,才看不破雾里的花?
要有多害怕,才不敢直视心里的蔷薇?
江澄抱着杜康酒晃了晃脑袋,漂亮的眉眼染上了一丝醉态,微风拂过,他脱下鞋袜将脚伸入水中打水漂,江澄突然想起,这坛杜康酒,还是蓝曦臣送给他的。
那日蓝曦臣无意提起了天子笑让江澄生气,于是蓝曦臣私下派人去寻了杜康亲自酿的酒作为赔礼,江澄碍于情面收下放入地窖,没想到今日会把它拿出来一醉方休。
江澄静静的审视自己,什么时候,那个叫蓝曦臣的人走进了自己的心里?
是那日乞巧节,他帮他把红绸栓在树上的时候?
还是无数次在各世家咄咄逼人时那人脱去温柔一脸严肃为他解围的时候?
还是在除水患时那人挡在他的身前替他承受所有危险的时候?
还是那人微笑站在莲池旁看着他一脸温柔的时候?
又或许是那人在端午那夜抱起了他,温柔在他头上印上了一吻的时候。
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蓝曦臣用他的温柔,慢慢的打动着江澄。
江澄终于明白,蓝曦臣的爱情概念,说来说去,无非只是一个他罢了。
江澄摇摇晃晃站起,他抬头一看,天色已晚,不知不觉,他居然在此间休息了一天,他急忙将杜康酒坛一扔,足尖一点飞跃过水面,稳稳的落在莲池的玉石栏杆上。
无论如何,都要去姑苏,去云深不知处和那人说清楚,一定要告诉那个人自己的心意,告诉那个人,他心悦他!
江澄刚要跳下栏杆,便看见前方立着一个身影,一袭红衣的蓝曦臣站在月光下,微笑看着江澄。
微风拂过吹起两人的衣摆,莲香随着风传播到莲花坞各个角落,蓝曦臣和江澄就这么一高一低的看着彼此,久久不语。
许久,蓝曦臣笑了笑,他嗓音温和,他道:“我以为,我等不到你了。”
“云梦的贺礼……”
“晚吟是不是没有看请柬?”蓝曦臣笑问。
江澄愣在原地,确实,那封请柬他未曾打开过,那日蓝曦臣送来后他一怒之下便扔在了书房的某个角落,江澄摇摇头道:“未曾。”
“无事。”蓝曦臣温和一笑。
“难道?”江澄不解,风一吹他清醒了许多,他立于栏杆上,脸色微红,在蓝曦臣眼中,像一块漂亮的玉石。
“晚吟没看到也无事,我亲自告诉你。”蓝曦臣慢慢向江澄走去。
从他的位置到江澄的位置一共有十五步,每一步,他都说了一句话。
“从遇见到现在,我便认定晚吟便是我的命定之人。”
“云深不知处被温家烧毁的时候,我想的全是你,若是我死了,你怎么办?”
“江家灭门时,我恨我不在你身边。”
“射日之征时,我想更强一点,以便帮你抵挡所有的明枪暗箭。”
“江宗主真的很累,能不能,不要再灌他酒了?”
“你是猛虎,可你也是蔷薇。”
“我想要变强的原因都是因为你。”
“我看过无数次黄昏日落,大漠孤烟,但你都不在我身边。”
“彩衣镇那日少年惊鸿一瞥,是我的念念不忘。”
“奏曲《凤求凰》,只为你。”
“江宗主什么时候才能松开那好看的细眉,我想看你笑。”
“我所有的爱情和渴望,都为了一个叫江澄的人。”
“你值得,所以我愿意。”
“你是我的心脏,所以你痛你哭的时候,我都知道。”
“江宗主那日在月老树下所求不为姻缘,只求一世安稳和金凌平安,那江宗主,你的一世安稳究竟在哪?”
话落,蓝曦臣停在江澄面前,他抬首看着眼前的人,又问道:“晚吟,你的一世安稳,在哪?”
江澄的手突然握紧,他突然语塞,明明有很多想说的,但现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许久,江澄才干巴巴的说道:“你看了我的红绸?”
“一个月前,我去了兰陵的月老树下,看见了那丝绸。”
“你的婚宴……”
“婚宴我一直在等你,江澄,这是我们的婚宴,但是你没有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蓝曦臣我……”
“江晚吟,你值得,所以我愿意。”蓝曦臣打断了江澄的话,他苦笑,直视江澄的脸问道:“你愿意吗?”
你,愿意吗?
蓝曦臣一边询问一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他也没有急着催促江澄,许久之后,江澄伸出手,搭在了蓝曦臣的手上。
“我,愿意。”
月光倾泻,蓝曦臣微勾唇角抱起江澄,他笑道:“这一日,我等了许久。”
江澄眨眼,一脸不明所以。
蓝曦臣不语,在人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道:“我的怀里,便是你的安稳之地,以后,我便是你的港湾。”
江澄未语,许久之后,他圈住蓝曦臣的脖颈,慢慢的哭出声。
他终于找到了他的安稳之地 从此不再孤身一人!
蓝曦臣淡笑,他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许久许久以后,江澄在书房里找到了那封请柬,他打开一看,请柬里面空白一片,只是夹着两根绸带,两根绸带绑在了一起。
其中一根有些老旧,上面写着“只求一世安稳金凌平安”,而新的那根写着“只愿白首不相离”。
你的避风之所,我希望是我的臂膀,因为你值得,所以我愿意。

【我刚开始看魔道其实是为了忘羡去看的,到了最后我喜欢上了江澄,江澄是一个很奇特的人物,他很好,所以我喜欢,因为他值得,所以我愿意】

一只黑色孤狼

别问我为什么泽芜君和含光君的校服样式不一样……蓝曦臣的校服是参考的官方动画,蓝忘机是随便在网上找了个简单的样式就画了(捂脸)
魔道四件套终于画完了(捂脸),心累……果然还是忘机画的好看吗(捂脸)

别问我为什么泽芜君和含光君的校服样式不一样……蓝曦臣的校服是参考的官方动画,蓝忘机是随便在网上找了个简单的样式就画了(捂脸)
魔道四件套终于画完了(捂脸),心累……果然还是忘机画的好看吗(捂脸)

青揽

【曦瑶】玻璃栈道

*一千字片段甜饼!!旅游中的灵感。


在旅行前,他们就知道行程中必经一段玻璃栈道,彼时金光瑶表示:“那有什么好怕的,都知道脚下有物,还怕那‘透明’不成?”蓝曦臣也笑:“我们阿瑶真是理智得怕人。”

金光瑶歪头看着蓝曦臣,总觉得他的二哥似乎有点失望,虽然琢磨不透为什么——没听二哥说过他有对玻璃栈道的喜欢啊——但还是补:“但还是想去看看的,光是看风景也好。”这样说完,蓝曦臣似乎也没有特别高兴,金光瑶更加不明白为什么了。

直到真的到了景点哪儿,金光瑶才豁然领悟。

合着这就是一大型秀恩爱现场啊。

女孩子们不管是真怕还是假怕,一律拉紧男朋友的手,迈着小碎步含羞带怯泪眼朦胧。有的自己...

*一千字片段甜饼!!旅游中的灵感。

 

在旅行前,他们就知道行程中必经一段玻璃栈道,彼时金光瑶表示:“那有什么好怕的,都知道脚下有物,还怕那‘透明’不成?”蓝曦臣也笑:“我们阿瑶真是理智得怕人。”

金光瑶歪头看着蓝曦臣,总觉得他的二哥似乎有点失望,虽然琢磨不透为什么——没听二哥说过他有对玻璃栈道的喜欢啊——但还是补:“但还是想去看看的,光是看风景也好。”这样说完,蓝曦臣似乎也没有特别高兴,金光瑶更加不明白为什么了。

直到真的到了景点哪儿,金光瑶才豁然领悟。

合着这就是一大型秀恩爱现场啊。

女孩子们不管是真怕还是假怕,一律拉紧男朋友的手,迈着小碎步含羞带怯泪眼朦胧。有的自己还能走,有的干脆蹲在地上,四十五度角仰望自己男友。“啧,真是楚楚可怜。”金光瑶这么想。联系先前蓝曦臣的反映,他一阵怕:“难道二哥是觉得,要是我怕这玻璃栈道,他就可以……”

这么想着,觉得自己的二哥真是可爱。金光瑶拉住了蓝曦臣的手,把他往桥头牵,恶作剧似的说:“二哥,别怕。”蓝曦臣一愣,刚想说自己没怕呀,就看到金光瑶狡黠的笑,和周围人的仰视——一米八八的高度,被人哄着别怕,好像是有那么点奇怪?

他无奈一笑,但被阿瑶牵着也不错。他低声:“阿瑶,别闹啦。”

金光瑶想,刚刚那样算是欺负了二哥,这会儿……他在还有一步踏上玻璃栈道的时候停住了,俯身看了看,又回头看看蓝曦臣。再俯身看看,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

蓝曦臣:“阿瑶这是……他其实有一点怕?”他对自己读亲弟弟的水平很有信心,但对三弟,他只能确信读到阿瑶想让他读到的部分。不管怎样……

“我走前面。”手仍然没有松开。

金光瑶低头,摇头,不说话,眉头似乎轻轻蹙着。蓝曦臣忽然觉得阿瑶还是个孩子,有一瞬间想蹲下来哄他。就在这一瞬间,金光瑶把胳膊往他脖子上一环,动作敏捷得根本不像是害怕的。

蓝曦臣下意识地去托。他感到金光瑶是真的放心地把整个身子都倾倒过来,他自己都不信任自己能有这么快的反应,没想到阿瑶信他。蓝曦臣心里一动,紧紧抱着他的阿瑶——公主抱。

周围专注于秀恩爱的情侣们一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齐齐看向他们。

蓝曦臣感觉脸颊开始热了,然后是耳朵,再然后是脖子。但他就看看阿瑶、看看风景,稳稳地从玻璃栈道上走过去,不去管周围那些人到底在说什么。金光瑶则一心一意地看着他的二哥,还不忘装出一点害怕的样子。

“二哥,我们再走回去呗。他们还没看够呢。”金光瑶盯久了蓝曦臣的眼睛,觉得几乎醉在那一潭墨渊里。干脆别开眼睛,伏在蓝曦臣耳边吹起,吹到他的二哥忍不住笑:“还不够么?我又不是给他们看的。”

“我为的是我的心。”

这句话乍听有些奇怪,金光瑶却明白了。那是红楼梦里宝玉对黛玉说的。让他的二哥说“爱”这样的直白字眼真是为难他,这样的话不是“我爱你”,却更神情绵长。

“我也是。”他笑了。

他们的背后是山水万重,一痕栈道清透可鉴。

Fin.

楚字

未完待续(16)

看涣哥儿跨越千年来吃阿瑶的豆腐


 (1)(2)(3)(4)(5)(6)(7)(8)(9)(10)(11)(12)(13)(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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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看蓝忘机和魏无羡并肩出门,不禁一笑,回头对蓝曦臣道,“他们两个一起出去吃饭,你真放心?”


蓝曦臣从容不迫地把水果刀洗干净,微微一笑,“忘机他很高兴。”


虽然金光瑶看不出来蓝忘机是怎么个高兴法,但是蓝曦臣说的话必然不会错,他也不去瞎操心关心别人,便坐在沙发里托腮看蓝曦臣摆放水果的背影。他的双肩很宽,腰却很细,双腿又...


看涣哥儿跨越千年来吃阿瑶的豆腐

 

 (1)(2)(3)(4)(5)(6)(7)(8)(9)(10)(11)(12)(13)(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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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看蓝忘机和魏无羡并肩出门,不禁一笑,回头对蓝曦臣道,“他们两个一起出去吃饭,你真放心?”

 

蓝曦臣从容不迫地把水果刀洗干净,微微一笑,“忘机他很高兴。”

 

虽然金光瑶看不出来蓝忘机是怎么个高兴法,但是蓝曦臣说的话必然不会错,他也不去瞎操心关心别人,便坐在沙发里托腮看蓝曦臣摆放水果的背影。他的双肩很宽,腰却很细,双腿又长又笔直,姿态很优雅,从金光瑶的角度看过去,像是一幅俏郎君弯身拾花图,皎月挂高天,玉树临风前,真是个冰姿雪容的大美人。

 

“阿瑶晚上是不是还有场戏?”

 

“啊?”金光瑶正专心致志地欣赏美人图,结果这画里的美人突然一开口,不禁一惊。

 

蓝曦臣转身,擦了擦手上的水,问道,“阿瑶在想什么?”

 

金光瑶这时候已经回过神,笑着答道,“是,晚上要补拍一段奔逃的戏。”却没有回答他自己在想什么。

 

蓝曦臣道,“恰好,我今晚要跟着B组试一下走位,不如等结束一起去吃宵夜?”

 

金光瑶笑着点头,“好啊。”

 

因为不是正式拍摄,蓝曦臣这边的进程颇快,他换好衣裳去找金光瑶的时候,他那里才拍到进度的一半。

 

孟瑶骑马经过一片密林,黑黝黝的夜色吞噬一切,树杈间藏着一轮缺了一口的月亮,随着人影前移,斑驳错杂的暗影投映在他的身上,又被骏马甩在身后。路两旁丛生的杂草淹没了马蹄,孟瑶勒紧缰绳,让马在小径上慢慢行走,周围十分安静,只有沙沙的草丛间不时传来促织的叫声。

 

走了一段时间,他忽然听到前方隐约水声,孟瑶下马,用随身长剑剥开乱草,果真见到一泓清水流过,此处深山老林,他不敢掉以轻心,首先依靠罗盘辨认周边没有邪祟阴魂,又燃了一张明火符查探了一番地形,这才放心过去。

 

溪水静静流淌而过,以石筑基,清可见底,孟瑶踩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解下腰间水囊装了些水,往嘴里灌了几口又重新装满。马儿在一旁低着头吃草,孟瑶倚在石头上,静静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想那年思诗轩的中秋节,母亲亲手为自己做的一盏莲灯?在想金碧辉煌的金鳞台,隔着万级白玉阶看到的雍容牡丹?还是在想,那个皎若月辉的天上人?

 

无论哪一个,对如今的孟瑶来说,都是极其遥远的存在了。

 

他站起身,弯腰掬了一捧水泼在自己脸上,捂着眼睛缓了好一会,这才牵过马继续赶路。

 

“卡!”

 

一幕结束,导演看了一遍回放,满意得连连点头,“小金啊,刚才那个往自己脸上泼水的动作加的不错,非常符合角色形象,不错不错!”

 

金光瑶提着袖子在脸上蹭了蹭,笑着和导演谦虚了几句之后便走来找蓝曦臣。

 


 

“曦臣哥,我们走吧?我这边没有事情了。”

 

蓝曦臣点点头,见到他衣服前襟湿了一片,额前刘海也是湿漉漉的,道,“你先去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金光瑶笑着道“好”,鬓角一滴水珠挂在发梢摇摇欲坠,顺着脸侧滑到下巴,留下一段蜿蜒的水痕。

 

蓝曦臣一愣,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久到不知具体年月的一桩往事。

 

那似乎是孟瑶更名为金光瑶认祖归宗不久后的一次清谈会,不知道是什么人,也不知是何缘故,不知是故意刁难亦或一时不慎,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都记不清楚,只记得是半盏残酒,不偏不倚泼在他身上。金光瑶那时候不知在忙些什么,竟然无暇理会胸前牡丹已被酒液浸染成深色,倒是坐在旁边的泽芜君立刻起身,递给他一张雪白的巾帕。

 

金光瑶伸手接过,对他道了声谢,笑容熨帖有礼。他低头去擦衣服上的酒渍,一滴水珠便顺着发丝滑落,凝在下巴尖停顿,蓝曦臣欲伸手替他拭去,手指动了动却到底忍住,任由它坠落。

 

溅起满池萧瑟。

 

面前人的笑脸渐模糊又渐清晰,那滴水珠似乎已经在他鬓侧等了千百年,等着谁将它拂去,拂去某个人身上一世尘埃苦楚。

 

蓝曦臣抬手,那滴水珠浸湿了他指尖,凉凉的,驱散了夏夜暑热。

 

彼年困于身份与礼数的千山万重,尽数倾塌。

 

金光瑶被蓝曦臣突然的动作一惊,待明白过来,便屈指蹭了蹭自己的脸,玩笑道,“刚才在水边洗了把脸。”

 

蓝曦臣微微笑了下,道,“进去换衣服吧。”

 

金光瑶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蓝曦臣一眼,这一眼巧,正撞进他望过来的眸子里。暖黄色的灯光凝在他眼中,聚了一汪脉脉的细水,承着一叶漂泊千年的独木舟,在等候与守望里耗尽了长流年岁。

 

有不知所起的情深,埋进千尺的桃花潭,随月光荡开一池涟漪。

 

蓝曦臣见金光瑶突然回身,问道,“阿瑶还有什么事?”

 

金光瑶道,“夜宵想吃臭豆腐。”

 

蓝曦臣:“……”

 

两人收拾妥当刚出门,那边蓝忘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金光瑶挂了电话,对蓝曦臣道,“刚刚忘机来电话,说魏无羡跟金子轩碰上了,两个人拼酒喝醉了耍酒疯,我们过去看看。”

 

蓝曦臣点了点头,笑得意味深长,“忘机竟然不给我打电话叫帮忙。”

 

金光瑶笑道,“告诉我不就等于告诉你吗?”说完觉得哪里不太对,便又道,“可能是忘机觉得我比较擅长处理醉鬼吧,尤其是像魏无羡这样的,何况金子轩还算是我半个哥,叫我过去是应该的。”

 

蓝曦臣一笑,没再说话。

 

这金子轩和魏无羡的梁子由来已久,只是近几年愈演愈烈不可收拾,渐渐到了“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有你有我等于没你没我”的地步。

 

江家和金家算是世交,听说以前还定过娃娃亲,但也只是据说,这都什么时代了,青年男女自由恋爱,哪里会有娃娃亲这种事。尽管两家关系不错,但是魏无羡和金子轩却不对付,金子轩嫌弃魏无羡放浪形骸没正经,魏无羡嫌弃金子轩花枝招展金孔雀。

 

小打小闹的顶嘴吵架冷言冷语打小就没停,但真正撕破脸却是因为江家长女江厌离。

 

几年前江厌离有次探班金子轩的时候被娱报拍到,撰稿记者捕风捉影,说金子轩和江厌离青梅竹马早就相识,经过十几年恋爱长跑终成眷属,两人目前隐婚。

 

此言论一出,顿时引发热评,又黑有粉,有说他欺骗粉丝感情,有说他顾家爱妻好男人,撕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金子轩站出来发声,表示自己和江女士不熟,希望某些人不要信口雌黄,如果继续传播谣言,将采取法律措施。

 

本以为此事将偃旗息鼓,谁知道那些人笔锋一转,竟然开始明里暗里讽刺江厌离,虽然之后金子轩有对此事解释,但态度不够好,至少在魏无羡看来不够好,两个人因此打了一架,此后再无合作。

 

魔道是两人在那件事后的首次合作,外界以为两人会冰释前嫌,直到知道他们在剧里饰演角色的关系,这才明白过来,他们这是打算从戏外撕到戏里啊。

 

蓝曦臣和金光瑶到的时候,金子轩和魏无羡已经喝不动了,趴在桌子上红着脸对骂,蓝忘机则面无表情安静坐在一边。

 

魏无羡道,“金子轩,你能离我师姐远点吗?她自从认识你……自从你出现,她就从来没碰见过好事,你是扫把星吗?”

 

金子轩道,“阿离……江姑娘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和她有婚约,你一个外人管这么多干什么?”

 

魏无羡“呸”了一口,道,“当时发声明说跟我师姐不熟的是你吧?跑到我们家撕毁婚约的是你吧?说从此以后不要再往来的是你吧?金子轩!”

 

金子轩闭口不言。

 

魏无羡晃晃荡荡站起来走到金子轩面前,指着他鼻子道,“不要再让我看见你纠缠我师姐!”

 

金子轩气道,“我跟阿离的事用不着你指手画脚!”

 

魏无羡冷笑一下,提着拳头就要打,金子轩不甘示弱,拍着桌子站起身来,眼看两个人就要扭打到一起,金光瑶立刻站在两人中间,“哎呀别生气嘛,有话好好说”,魏无羡和金子轩愣了下,然后分别被蓝忘机和蓝曦臣拽到了一边。

 

金光瑶对蓝忘机道,“你把魏无羡送走吧,子轩哥这里我看着。”

 

金子轩看见来人是金光瑶,皱了下眉头,道,“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金光瑶没理他,笑着对蓝曦臣道,“麻烦二哥了。”

 

蓝曦臣道,“没事,只是今晚吃不了臭豆腐了。”

 

金光瑶噗嗤一笑,“下次,欠的这顿算我的。”

 

蓝忘机轻轻揽住魏无羡的腰将人搀起,对曦瑶二人点头告别,便送魏无羡回去了。金光瑶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片刻后金家也来了辆车接金子轩回家。将这些活佛都送走之后,金光瑶和蓝曦臣才相伴离开。

 

金光瑶倚着座椅看车窗外飞速倒退的白杨树,眼皮越来越沉,蓝曦臣看他似有倦意,问道,“今天拍戏累了?”

 

金光瑶闷闷“嗯”了一声。

 

蓝曦臣将车里空调温度调高两度,轻声道,“睡会儿吧,到了我喊你。”

 

金光瑶慢慢闭上眼睛,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

 

金光瑶沉默片刻,回道,“不知道,也许是谢谢你在这里吧。”

 

 

 

TBC.





落墨无离

【曦澄】有狐名涣 十九

*蓝曦臣带孩子现场?
*相信我下一章真的曦澄上线!!!各种对手戏!!
*本章澄澄基本不在
*伏笔挖出来了我爽爆

*某个孩子梦见的就是故人叹嘻嘻

个人产出目录


江若玉忙从墙头翻下来,要行礼却被蓝曦臣托住了。

“正好睡不着而已,就替师弟来巡夜了,倒是泽芜君,现在可已是子时了。”

“约莫是昼时喝了一盏茶罢,从来没在午夜如此精神。”

“茶?泽芜君可否给我看看。”

蓝曦臣正有此意,便带他前去居室。江泽扒开茶壶,闻了闻,无奈歉意对蓝曦臣道:“绛月姐姐又没分清楚,这是药茶,宗主他有一阵子精神不济,还受了伤,可还要熬夜同一些世家抗争,要我偷偷瞒着医师给他制的,泽芜君你抗一天一夜就行了。”

说罢他...

*蓝曦臣带孩子现场?
*相信我下一章真的曦澄上线!!!各种对手戏!!
*本章澄澄基本不在
*伏笔挖出来了我爽爆

*某个孩子梦见的就是故人叹嘻嘻

个人产出目录


江若玉忙从墙头翻下来,要行礼却被蓝曦臣托住了。

“正好睡不着而已,就替师弟来巡夜了,倒是泽芜君,现在可已是子时了。”

“约莫是昼时喝了一盏茶罢,从来没在午夜如此精神。”

“茶?泽芜君可否给我看看。”

蓝曦臣正有此意,便带他前去居室。江泽扒开茶壶,闻了闻,无奈歉意对蓝曦臣道:“绛月姐姐又没分清楚,这是药茶,宗主他有一阵子精神不济,还受了伤,可还要熬夜同一些世家抗争,要我偷偷瞒着医师给他制的,泽芜君你抗一天一夜就行了。”

说罢他大大打了个哈欠,继续道:“本来我也不同意,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怕他踹我下水。”

说来惭愧,莲花坞的大师兄,江家仅存的直系血脉,水性极烂。

蓝曦臣尚还心疼江澄不易,却看江若玉一仰头把剩下的茶全灌了,忙拦下。

“方才明明在墙头困的险些睡着,为何不去休息?”蓝曦臣虽然在想事,却也看的清楚,加上江澄傍晚同他谈天时讲这几天见这孩子眼底下乌青,又死活不肯和他讲,带了东西过去就跑,莲花坞其他人又太熟容易露馅,托他试探一下。

江澄所托,他自然是上心的。

江若玉眨眼微笑试图萌混过关,蓝曦臣不为所动。

“你这样糟蹋身子岂不是要让晚吟担心?”蓝曦臣转身出去合上木门甚至画了一道禁制,淡笑故意言说:“不如我冒昧去打搅晚吟一下……”

说到底能治住他的属江澄最有用,他几乎立刻服了软:“做噩梦不敢睡而已,泽芜君放过我吧别和师父说了。”

“什么样的噩梦能叫你害怕到不敢合眼?”蓝曦臣这才不逗弄他,复进堂屋,马上又道:“不会告诉晚吟的。”

“偶尔会梦见自己没被师父带回来会怎样,零零碎碎各种人生,然后转成一个特别清晰的场景,阴雨天,对质,葬礼。”

脸贴桌子的若玉闷闷讲:“那是我师父的葬礼,我还看见您坐在旁边一直守着,不笑不言,各种乱七八糟的人想往莲花坞里钻,黄历就在一旁,我再动一下就看见了……这个梦是连续的,所以我不敢睡,四个月前我也有这么一次,那时候做了七天噩梦,想着这次差不多吧,熬过去就行了。”

“只是梦而已,晚吟他如今,不也……”骤然听此一闻,蓝曦臣也是惊吓,余后暗自好笑对方毕竟还是孩子,竟然如此当真。

“如果我说,这是真的呢?”

江泽抬起头直视他,眼神肃寒:“上次我梦见的是师父因为金丹排异,在妖兽手下重创,后来我偷偷去探了他的丹田,泽芜君,你可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虽然很细微,但金丹的确异变了!”

“后来师父又恢复了我小时候那样没天没夜的处理事务,数十天前从姑苏回来更是试探过我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托孤寄命。

蓝曦臣面色煞白,脑中思绪凌乱。

“您也别说我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说出去,医师来来去去给师父检查那么多次都没有发现端倪,师父夜猎好几次也没什么大问题,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好将藏书翻了个遍,好在我运气真的很好……我找到了,那是心结,师父他现在不认为这颗金丹该是他的,相互排斥,只要让他接受就行。”

所以他仅仅拼凑了一点真相就跑去找魏无羡激他,不想让他好过是真,为了激魏无羡来云梦也是真,他想不到别的什么方法了。可魏无羡显然让他失望了,如今龟缩在云深不知处毫无动静。

不过如今……

“只要让他坦然接受这颗金丹便行了?”

江若玉是没想到,他怎么也没想到蓝曦臣会突然心悦江澄,何况他当初也被江澄按着拔剑,被迫通灵共情,从此对蓝家人印象再跌,一开始对此相当不爽。

蓝曦臣心情凝重,惊懊不已,却听江泽噗嗤一笑。

“您也可以劝的,不过,至少要成我师娘啊,不然您被拉进师父的讨厌范围里可就麻烦了。”

说罢他拉着蓝曦臣跑到莲花坞门前梨树下,抬手指给他看树上的断枝:“梦里那快长了好长一段新树枝,快垂下来了,所以泽芜君,加油?”

他知道江泽是为了放轻松他,因而提唇温柔一笑:“好。”

“师父明天会来校场抽验,泽芜君要想最快看见他,不让指点指点若玉?”

“可谓却之不恭。”

眼前伸过来一截小指。江若玉一手举过来,一手亮出尖利银针危笑:“泽芜君先前答应过我不和师父说的,如果您赖皮,我就一针扎到您不举。”

蓝曦臣这番真真开了怀,失笑钩过他手指。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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