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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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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erty-自由与解放

关于书中蓝洛成分的分析3

文/liberty

属性/显微镜女孩的自我修养    


1[在乔弗里的婚礼上,歌手唱《蓝礼大人的进军》时,唱起“勇敢的蓝礼大人阴魂不散,千里走单骑去看他的真爱最后一眼”时,玛格丽王后已感动得泪眼汪汪]

前面有分析过,洛拉斯自己曾说,小玫瑰根本不曾表现出什么对蓝礼之死的哀伤,但这里却又说小玫瑰泪眼汪汪。在我看来,原因可能有二。

一是小玫瑰想要表现得对自己的亡夫更哀悼,从而表现得更有人情味。这一点当然我们可以极快地否决掉,因为小玫瑰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乔弗里够喜欢她了,而不喜欢她的瑟曦、玛格丽以及提利尔一家也没必要去在意她的想法。因此原因只有...

文/liberty

属性/显微镜女孩的自我修养    



1[在乔弗里的婚礼上,歌手唱《蓝礼大人的进军》时,唱起“勇敢的蓝礼大人阴魂不散,千里走单骑去看他的真爱最后一眼”时,玛格丽王后已感动得泪眼汪汪]

前面有分析过,洛拉斯自己曾说,小玫瑰根本不曾表现出什么对蓝礼之死的哀伤,但这里却又说小玫瑰泪眼汪汪。在我看来,原因可能有二。

一是小玫瑰想要表现得对自己的亡夫更哀悼,从而表现得更有人情味。这一点当然我们可以极快地否决掉,因为小玫瑰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乔弗里够喜欢她了,而不喜欢她的瑟曦、玛格丽以及提利尔一家也没必要去在意她的想法。因此原因只有可能是,玛格丽知道实情,她为自己的哥哥与蓝礼之间的爱情而感动。这可以看作是小玫瑰对蓝洛这对最终凄惨下场的痛苦哀悼与沉重怀念,也可以把玛格丽当作我们cp女孩的一个写照吧,因为如果我在现场也听到这种歌词,我可能当场昏厥(草)。

再者,这里的“真爱”也没具体指谁,对吧。


2[“而他这个人......呵呵,要找对象可不容易。”]

这一句话是小指头对珊莎说的,“这个人”指的是洛拉斯。

这句话很明显有暗示的意味。洛拉斯那么优秀的男孩,为什么会找不到对象?只有可能是洛拉斯本人并不愿意再接受新一份的爱情,因为他的挚爱已经永远的离开了。

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太阳落山以后,蜡烛无法代替”。心高气傲的男孩,在遇见他世间最美好最璀璨的人之后,怎么可能再看得上其他人。 


3[瑟曦怀疑洛拉斯与玛格丽有“类似的口味”,所以不愿意让托曼总是和洛拉斯呆在一起。]

这里大家估计看得够多了,我觉得这个地方老马把花家的性取向写得非常直截了当。 


4[维克塔利昂的pov里,提到了“太阳就在前方,无需留恋蜡烛”。]

这一段pov,是说维克塔利昂对丹尼莉丝。这说明洛拉斯嘴里说出了这句话,并不是一个特别高深的隐喻,而可能是在冰火世界观里一个非常普遍的比喻句。这里的太阳与蜡烛的比喻是指爱情方面的意思,因此我们也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蓝洛是真的。    



感觉冰火一刷我也只能找出这些细节了,陆陆续续也都这三篇里面发完了,可能以后有时间二刷会发现更多老马给两人发糖的细节。然后接下来是我的叨叨叨对两人对一个repo。首先说在前面,这篇repo仅是个人意见,存在一些片面的观点,希望冷圈各位姐妹跟我一起讨论,一起嗑cp!

蓝礼和洛拉斯不是仅仅所谓的“年上”亦或是“骑皇”这样贴标签的cp,他们的相处方式是一个更复杂的有机结合体。

首先他们对外其实是类似于朋友故交的关系,到后来变成国王与臣属、妹夫与小舅子(brothers-in-law)的关系。看起来十分的官方正式,但实际上如果仅仅只把他们当作朋友来看,关系也是非常亲密友好的。比如蓝礼曾在小指头面前公开而委婉地表示了自己对于洛拉斯使用发情母马取胜的行为的肯定。两人从来不在意表现出对对方的赞许与不同寻常的“友谊”。在凯瑟琳的pov里两人一起吃饭,一起“祈祷”,这样的情形很容易让她想起劳勃与奈徳。后来洛拉斯也在詹姆的pov里把蓝礼吹了一遍,出去洛拉斯自身有些过分直白莽撞的性格,他真的非常珍惜这份“友情”。在这里不再多分析这些细节,之前也挖过一点点,反正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他们之间的日久生情。

他们也是领主和仆从、长辈与孩子的关系。洛拉斯从小被送到风息堡当侍从,几乎是在蓝礼的注视下长大的,虽然他们之间的年龄只相差五岁,但是在洛拉斯的眼中,蓝礼的地位比自己高,也比自己年长、比自己会变通、更世故,因此洛拉斯很有可能是把蓝礼当作长辈来看待的。再加上洛拉斯这样直接的孩子形象,本来就容易对人产生依恋与仰慕,更何况是独自一人呆在举目无亲的风息堡,蓝礼自然而然散发的友好与温和更是给了思家的男孩一记良药。

他们是恋人。这里不多说,反正我的眼里他们就是真的,马丁也说是真的。

虽然两个人都是万千君临少女的梦中情人,但他们散发魅力的点其实很不一样。

洛拉斯是“少年戎马”的英雄,就像故事里的龙骑士。之前有跟小姐妹们聊过洛拉斯,大家都说他是西方文化中经典的美少年形象。他像一位年轻而不成熟的神明,他是安提诺乌斯,是那喀索斯,是阿多尼斯,是水仙花,是风信子。他温柔却也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勇敢却逃不过鲁莽冲动的个性,他骄傲可是也恭敬忠诚,他英俊却长着玫瑰花般的尖刺。

蓝礼是“屐履风流”的上层贵族,平易近人与幽默风趣,这是他从血液里散发出的能力;八面玲珑与长袖善舞,这是他运用自如的社交武器。他不是表面看上去的花花公子哥,不是像铁匠口中所说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红铜。他很有手段也很有才能,因为诸侯们不仅仅是因为血统和酷似劳勃的长相而追随他,所有的百姓们也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慷慨和好相处才支持他。

他们的性格其实很复杂,故事背景也不简单,因此我觉得他们这一对真的很难写。如果说放到现代au,我感觉好像没有什么设定是符合他们性格特点的,因为他们关系真的太难在现代找到投射了(这就是我整天鸽文写不出来的原因)。感觉能额外写给他们的故事只有从原作里来挖,不太好写衍生同人,也可能是我太水了,反正我真的觉得蓝洛好难写。

winterfell.

【冰与火之歌同人】蓝礼×洛拉斯|凡人皆有一死

ooc预警,不虐、


“你还记得这条路吗?”蓝礼问。

风息堡公爵为自己的侍从的命名日纪念召开的宴会从正午持续到傍晚,来自高庭和风息堡的歌手纵情歌唱年纪轻轻就已经在比武竞技场上崭露头角的“百花骑士”,洛拉斯·提利尔,七国的男孩都想成为他。等到修士开始念起冗长的祝福,蓝礼轻拽洛拉斯的手臂,在享受宴会的欢笑之后逃离了乏味的仪式。

他们沿崎岖的山路而上,背朝太阳,沿着一条曲折蜿蜒的小溪前行,路过在夕阳下折射虹光的小瀑布,山路似乎在这里就到了尽头,无人想到茂密青草掩盖着通往谷底的曲径。


“我记得。”洛拉斯回答,“上次国王驾临时,我们在这里迷了路。”

驾临风息堡纪...

ooc预警,不虐、


“你还记得这条路吗?”蓝礼问。

风息堡公爵为自己的侍从的命名日纪念召开的宴会从正午持续到傍晚,来自高庭和风息堡的歌手纵情歌唱年纪轻轻就已经在比武竞技场上崭露头角的“百花骑士”,洛拉斯·提利尔,七国的男孩都想成为他。等到修士开始念起冗长的祝福,蓝礼轻拽洛拉斯的手臂,在享受宴会的欢笑之后逃离了乏味的仪式。

他们沿崎岖的山路而上,背朝太阳,沿着一条曲折蜿蜒的小溪前行,路过在夕阳下折射虹光的小瀑布,山路似乎在这里就到了尽头,无人想到茂密青草掩盖着通往谷底的曲径。

 

“我记得。”洛拉斯回答,“上次国王驾临时,我们在这里迷了路。”

驾临风息堡纪念父亲冥诞的劳勃国王在夜晚启程回君临,他的兄弟们带着大批骑士与侍从护送。行至半途,一匹雄鹿从路旁蹿出,惊了蓝礼的座驾。受惊的畜牲顾不得蓝礼大人勒紧的缰绳,径直向悬崖跑去。众人的呼喊声中,他的侍从洛拉斯不假思索驱马赶上。

“洛拉斯。”马蹄踩在平坦的谷地上,惊魂未定的蓝礼才发现身后跟着的侍从,“你跟上来了。”

“这是哪里?”蓝礼环顾四周,峡谷细长,无月的夜色下仅凭点点星光找不到出口。

“大人,跟着我,我听见了海浪的声音。”侍从道。

两人驱策坐骑缓步前进,让马蹄声消失在山谷中,追随海潮,直到看见渔火和灯塔的亮光,方才催马奔驰起来。

“我想这算是一场特别的冒……”在海滩驰骋了几圈后,回风息堡的路上,换大笑起来的蓝礼骑在前面,风息堡城垛上插着无数火炬,照亮站在城门的国王和龙石岛公爵的脸。

“冒险?”史坦尼斯替幼弟把话说完,“渔夫向我们报告你们的行踪后,我和国王就等在这里,依我们等待的时间来看,我还以为你带着洛拉斯坐船去了龙石岛,等候我招待你们。蓝礼!你可知道你在沙滩上闲逛的时候有多少骑士在寻找你!”

洛拉斯下马后跪在地上,偷看国王的脸色,暗自祈祷他不要动怒,惩罚蓝礼公爵。

“大哥。”蓝礼朝向劳勃,“快乐总是与危险相伴相生嘛。”

听了这话,国王笑得连胡须都颤抖了起来,而史坦尼斯的脸更为铁青了。

“小子,你,抬起头来。”洛拉斯听到劳勃的呼喊。

“不错不错,勇敢忠诚,年少有为,谁能想到充气鱼会生出这样优秀的孩子来,小子,选一个喜欢的日子,选择一位崇拜的骑士,我让他赐封你为骑士吧。”

“我最崇拜蓝礼大人。”洛拉斯朗声道。

“哈哈哈哈”,国王再度大笑起来,笑声在风息堡的城墙间回荡,“蓝礼,你想当骑士吗?”劳勃问。

“大哥,我从未想过。”蓝礼答话,拉起洛拉斯,在史坦尼斯的脸色变得更加铁青之前走过城门冲卧房匆匆行进,把劳勃说的“史坦尼斯,你对蓝礼不必那么严厉。他还是个孩子。”和史坦尼斯的反驳甩在身后。

 

两人沿小路下到山谷下,洛拉斯看到点缀野花的零星青草地,溅起雪白水珠的小溪,夕阳下,山谷里的一切都泛着金光。远方是包围风息堡的海浪,第一盏渔火已经在渔人的小船里亮起。

“也没什么特别的,”蓝礼同他一起眺望远方,“森林和山谷,到处都一个样,但是,这条路只有你我知道。我问过风息堡最年长的绘图师傅,他们也不曾为这条路命名。也许,这就是风暴王和神女幽会的地方。”

“这是蓝礼和洛拉斯的秘密山谷。”蓝礼说,“背过身去,你的公爵要赠送你命名日礼物。”

 

蓝礼牵着那匹千挑万选的良驹回到洛拉斯身旁时。对方的手中多了一顶由夏日的柔软枝条和鲜花编织而成的宝冠。他俯下身来,让笑容可以迷倒七国所有姑娘的洛拉斯把这花冠带到他头上,“看来百花骑士的双手,不止在比武场上灵巧。”

“小姑娘的玩意儿,我陪玛格丽玩。”百花骑士拍去手指间沾染的细碎叶子。

“玛格丽?你的妹妹?”蓝礼问。

洛拉斯点点头,将目光转向蓝礼身后的骏马,啧啧称奇,“我大哥维拉斯喜欢培育马驹,我想,即使是他,也从未见过这般的良驹。”
  马儿的肌肉矫健,身姿卓绝,在蓝礼看来它还美丽,棕色的鬃毛,像洛拉斯的头发,“我的骑士,只有千挑万选的好马才配得上,他会载着你,在竞技场上获得更多胜利。”

马儿乖顺地贴着洛拉斯的额头,洛拉斯闭着眼睛说,“真想让我大哥也站起身来看一看。”

“洛拉斯,你思念家乡和亲人吗?”蓝礼问。

“大人,您一定会爱上高庭的花海和华丽的花船,”洛拉斯回答,“维拉斯温和宽厚,加兰勇武而沉稳,我妹妹玛格丽聪明伶俐,像个小精灵。我奶奶,人们叫她荆棘女王,她说话虽是毒辣,可感情也一样热忱,您会喜欢上他们的。可我同样深爱着大人的微笑和热情。”

 

“客套话。”蓝礼的鼻尖擦过洛拉斯耳畔,年轻的骑士心底一阵躁动,连马儿都察觉得到,踢了踢蹄子,摇了摇脑袋。

“大人……您这是在……”蓝礼的鼻息顺着洛拉斯的脖颈而下,骑士轻轻从他怀里挣脱开去。

“洛拉斯?你当真不懂我的心意?比武竞技场上有若干貌美如花的贵妇人,她们穿着漂亮的袍子等着上我的婚床,骑士们各色的披风迎风招展,我眼里只有百花骑士一人。洛拉斯,透过头盔的眼缝我看到了你的眼睛,你也在看我,你一定看到了我眼中的热忱和疯狂。你伺候我更衣时,难道就没有发现……”

“大人不亲口说,我怎知道您的心意。”百花骑士露出赢得比武竞技一般的骄傲笑容。

“今日的欢愉,只有我们和峡谷知道。”蓝礼伸手,解开百花骑士披风的系带,“太阳升起之时,我和你的爱,先民、安达尔人、洛伊拿人都知道。”

“他们都知道。”洛拉斯应和。

 

“Valar morghulis.”两人并肩躺在柔软的青草地上,让带着最后一丝咸味的海风吹干轻薄衣料下的汗水,太阳西沉时的天空一半金色一半深蓝,第一颗星星已经爬上了天幕。峡谷里那么寂静,只剩下风声里鸟儿的啼鸣、若有若无的轻喘和蓝礼的低语。

“大人,您说什么?”洛拉斯支起身子,望向风息堡公爵倒映星光的湛蓝眼眸。

“那群布拉佛斯人常念叨的话,valar morghulis,凡人皆有一死。”蓝礼舒展手臂,带着一贯的微笑说,“假如要我选择,我要死在大海里。”
  “大人?”洛拉斯惊讶,“为何突然说起……”

“怎么?你不喜欢这句话吗?”蓝礼用手指绕起百花骑士的鬈发,摘去他头发上的青草叶,“我二哥说,谈论死亡是年轻人的特权,他总当我是不懂事的孩子,他说等我到了他那个年纪,只会觉得时日紧迫,有履行不完的责任和义务,只求陌客晚些来、再晚些来。”

  “于是我便回答他,陌客也害怕阻碍我兄长履行职责呢,他只要板起面孔,陌客就会安静退下,等他开完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御前会议。”蓝礼凑到洛拉斯的耳畔说,“我还想说,希望我到了他那个年纪,头发依然茂盛。”

二人的笑声惊飞了歇在身旁的一只小雀,蓝礼继续说道:“布拉佛斯的人说的对,凡人皆有一死,死在沙场上,死在产床上,死在誓言保护自己的铁卫从背后刺来的剑下,又或是死在自己的房间里,死在亲兄弟手上,或许很冷,说不定也是温暖的。”他耸耸肩,“凡人皆有一死。”

“所以,趁我们还有大把时光,无惧死亡,何妨一想呢?”蓝礼望向峡谷远方的大海,“父亲把我给了母亲,就驾船去了远方,有去无回。或许我死在大海里,就能够见到父亲呢,能带上珊瑚和珍珠做的宝冠。你见过我二哥的弄臣吧,渔民们说他去过海底的流水宫殿,你听过他的歌谣吗‘海底下天天是夏天’。”

“风息堡里日夜都能听到的潮水声没能让你爱上大海吗?”他翻个身,俯视洛拉斯的清俊面容,“你们高庭遍地都是玫瑰,你们便喜爱玫瑰,把玫瑰绣在衣服上,画在盾牌上,正如我喜欢大海。”他手指轻轻滑过百花骑士的胸口,“或者,沉睡在这峡谷里,我与你尽享欢愉的地方。”

“大人,您定会长命百岁,在敬爱您的百姓的热泪中,在七神的祝福中,踏着彩虹离去呢。”洛拉斯回答,任蓝礼唤起他内心深处再一次的躁动,“全天下的百姓都敬爱您,高庭敬爱您,风暴地敬爱您。”

“洛拉斯,这些话不可轻易说出口。”

“我不管,我的蓝礼大人值得。”年少的骑士言辞铿锵。

“我若当上国王,就赐你一件彩虹披风,用全天下的色彩装点我的百花骑士。”

“你的眼睛可真迷人啊。”蓝礼喃喃,“比最后一丝夕阳还要耀眼。洛拉斯,等我们享尽人世的欢愉,你如果陪在我身边,我就不怕陌客了。”

“我会的,大人,我发誓,我会一直陪在大人的身边的,为了大人,我愿意与陌客战斗。”

 

“洛拉斯,骑上骏马,我们去看月光下的沙滩和晚潮,我们一直驰骋下去,我们去海边的悬崖看星星,我们去森林里听旧神的低语。我们一直骑下去,去想去的任何地方,天亮之前,谁都不许回风息堡。等第一缕朝阳照在你我身上,我们快马加鞭,向风息堡全力冲刺,谁第一个到达城门,就去开酒窖里最好的那瓶夏日红。这世上的欢愉太多,一日太短,我们快骑上马吧。”

新西兰的银蕨树林

脑洞

有没有大佬写一个漫威、中土、冰与火之歌、HP、梅林传奇和神夏的crossover

我设定都想好了:

在一片叫维斯特洛的大陆上,有一座霍格沃茨魔法学校,霍格沃茨有个开明又伟大的校长叫邓布利多,不管出生是否高贵,不管是哪个种族,只要你有魔法天赋,你就能收到霍格沃茨的通知书,上到七大国国王的长子亚瑟,下到守夜人的儿子史蒂夫罗杰斯(当守夜人之前生的)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这届学生还有未来的三眼乌鸦梅林,七国二王子蓝礼,拜拉席恩家族的巴基,魔法部部长的儿子夏洛克,提利尔家族的华生和洛拉斯,临冬城的托尼和贾维斯,来自长夏之地的洛基,多斯拉克卡奥之子索尔,精灵莱戈拉斯、陶瑞尔和亚雯,矮人吉姆利和奇力,大陆...

有没有大佬写一个漫威、中土、冰与火之歌、HP、梅林传奇和神夏的crossover

我设定都想好了:

在一片叫维斯特洛的大陆上,有一座霍格沃茨魔法学校,霍格沃茨有个开明又伟大的校长叫邓布利多,不管出生是否高贵,不管是哪个种族,只要你有魔法天赋,你就能收到霍格沃茨的通知书,上到七大国国王的长子亚瑟,下到守夜人的儿子史蒂夫罗杰斯(当守夜人之前生的)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这届学生还有未来的三眼乌鸦梅林,七国二王子蓝礼,拜拉席恩家族的巴基,魔法部部长的儿子夏洛克,提利尔家族的华生和洛拉斯,临冬城的托尼和贾维斯,来自长夏之地的洛基,多斯拉克卡奥之子索尔,精灵莱戈拉斯、陶瑞尔和亚雯,矮人吉姆利和奇力,大陆另一边努门诺尔的后代阿拉贡,小蜘蛛,镭射眼,快银,旺达,幻视等等

霍格沃茨的教授有查尔斯,老万,魔形女,金刚狼,麦格,斯内普等

故事发生在多年后,夜王格林德沃卷土重来,霍格沃茨优秀的学生们挖掘出了他们校长原来和格林德沃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顺便一边谈恋爱一边拯救这片大陆

还可以加上其他漫威,冰火,中土成员和spn的角色,龙套的名字都不用想了,再来点人鱼,巨人,地精等元素,除了tag上的cp,其他cp随便组

是不是想想都很爽?有没有大佬搞一搞啊

Liberty-自由与解放

[蓝花]如果他不曾见过太阳

文/liberty

cp/蓝花

bgm/《Visions of Gideon》

本来只是想两百字练手结果写了1k7,略微意识流

好困我要睡觉去了年纪大了上学加熬夜搞不来了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狄金森

蓝礼是他的太阳。

所有的提利尔都知道,因为他永远仰着头,看着他的太阳。

他爱蓝礼,像信徒爱他的主教,像孩子爱他的抚育者,像仆从爱他的领主,像星和月爱太阳。他爱的蓝礼,不是维斯特洛的国王,不是风息堡公爵,不是国王的幼弟,只是蓝礼,不带上“拜拉席恩”这个姓氏。

他甚至想起第一次见到蓝礼的那天。他的父亲...

文/liberty

cp/蓝花

bgm/《Visions of Gideon》

本来只是想两百字练手结果写了1k7,略微意识流

好困我要睡觉去了年纪大了上学加熬夜搞不来了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狄金森


蓝礼是他的太阳。

所有的提利尔都知道,因为他永远仰着头,看着他的太阳。

他爱蓝礼,像信徒爱他的主教,像孩子爱他的抚育者,像仆从爱他的领主,像星和月爱太阳。他爱的蓝礼,不是维斯特洛的国王,不是风息堡公爵,不是国王的幼弟,只是蓝礼,不带上“拜拉席恩”这个姓氏。

他甚至想起第一次见到蓝礼的那天。他的父亲充气鱼大人告诉他“要尊重、感激、热爱你的领主”,他不以为然。他站在蓝礼面前,蓝礼只是看了他一眼,蔚蓝双眼带着笑意从所有人身上掠过,他只是他俯视子民中的渺渺一瞥,但他却爱上了蓝礼。他是那么自然的交付了自己的一生,自然得就像他天然拥有双手、轻松能拿长枪一样。

“你是洛拉斯,我等你很久了。”

年幼而骄傲的男孩感觉到自己被重视着,心里迂迂回回升起一丝得意。

“以后你要与我待上好几年,希望我第一次给你留下了好印象。”

男孩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是呆呆地愣着,看着面前比他高大许多的青年,他似乎遍体散发着温暖——那是男孩穷其一生所追寻的光。“是,大人。”

“叫我蓝礼。”

蓝礼。

洛拉斯低吟着他的恋人的名字。舌尖轻卷,再在上颚抵住,发出温柔的声音。

“蓝礼,你知道吗,我现在过得很好。”

洛拉斯露出了笑容,如同融化的黄金一般的双眼闪烁着光芒,斜斜的夕阳撒在他的双肩上,是甜如蜜酒的普照与余温。

“但我好想打仗,我好想上战场。我的首要目标先是塔斯的布蕾妮,然后再是你那个蠢货二哥。史坦尼斯收下了我们当时大部分的兵力,他现在打算去打现在那个小怪物国王呢。要你在,君临城一定不在话下,你才是七王国的正统国王。”

棕色的卷发坠入双眼,洛拉斯揉了揉眼睛。

“祖母想让我们投靠小乔,说真的,他算什么狗屁国王,我们凭什么拥护这个乱....伦的结晶?祖母甚至想把玛格丽嫁给那个怪物,她怎么狠心!”

洛拉斯忿忿地撇着嘴,漂亮而灿烂的棕色双眸闪过一丝怨气,手里滑下一把沙土。

“说到玛格丽,她似乎根本不因为你伤心,她永远都是那样的无忧无虑。”

他想起了那天大婚。蓝礼穿着华丽的礼服,绿色的天鹅绒内衬也绣满了英勇的雄鹿。他就那样看着蓝礼为玛格丽系上斗篷,然后再将她拥入怀中。

他知道这从来都是政治婚姻,蓝礼不会对他的妹妹产生一点半点的真感情,而玛格丽也乐得热闹与喜事。他知道,他都知道,这些都是假的,蓝礼不会爱上玛格丽。但他心里就是梗着一股气,吐不出也吞不进,他只好扭开头,走出了大堂。身后歌手们正在演奏着欢乐的笙歌,还时不时传来玛格丽咯咯的笑声。

“爱你的人一直是我。”

洛拉斯突然有些哽咽,他后悔自己怎么也没能把这些话早些说出。

他又想起了那天比武大会,蓝礼一身暗绿色铠甲,意气风发的男人,是他的爱人。他的铠甲,每一块甲片,都是他在红堡那个燃着熊熊烈火的房间里帮蓝礼系上的。他也重操旧业,给蓝礼的铠甲与头盔磨的发了光,他们一边聊着死去的国王之手,一边接吻,好像这世上再没什么可以担忧的事情。

还有金鹿角头盔,洛拉斯很喜欢那顶头盔,他觉得那像极了蓝礼,富有活力,快乐,不羁。当猎狗将蓝礼从马上横扫下去并折断了那根鹿角时,洛拉斯气的捏紧了拳头。事后,蓝礼轻抚着洛拉斯的后背,温柔的劝说着洛拉斯“他今天可是从魔山手下救了你一命”,洛拉斯才作罢。那天他们隔的那样近,柔软的卷发与黑玉般的长发绞在一起,像两人交错的腿。

“好久了,蓝礼,我感觉比武大赛像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但我却感觉和你逃出君临是在昨天一样。”

那次他们骑着马,在国王大道上奔跑着,随即又拐进深深的密林里。他们以前也总是这样。他知道蓝礼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他们也保持着难得的沉默。“你会永远在我身侧吗,洛拉斯?”

洛拉斯只是走近了一些,佩戴着全套铠甲的他没办法亲吻他的恋人。“我会的,就像这太阳会再次升起一样。”

可它现在不会再升起了。

洛拉斯继续低着头,捧起地上一把又一把的土壤。他不用抬头就可以瞥到远处的大海、天际、太阳。风息堡的风景很美。

“蓝礼,我会为你报仇的,不管是谁,我都会用他的血为你献祭。”

洛拉斯有些脱力地坐在了地上,他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他抚摸着风息堡的土地——他坐在面向大海的悬崖边,手旁是他长眠的国王。

“没人会再打扰你的,蓝礼,这是我们的秘密基地,记得吗?”

他们在这里第一次亲吻对方,那个吻带着玫瑰的芳香,还带着高庭甜腻的水果气息。

洛拉斯站起来,手里松开最后一捧泥土。

太阳已经落下了,在远处的海平面处越落越低,他的夏日之梦也随之消逝掉了,一点不剩。

“我不需要蜡烛,我再也不需要了。”

因为我的太阳已经落下了,再也不会升起来了。

太阳落山以后,蜡烛无法代替。

洛拉斯最后转过身看了一眼他亲手埋葬的恋人,“我会回来的,你不会孤独一人。”

永别了,我的太阳。

铿锵玫瑰夏luo特

Golden那篇还有人翻译吗?

占Tag抱歉。我在随缘居上看到一个大大13年的时候翻译了蓝礼和百花骑士这对CP的一篇叫Golden的同人文,我可以说是非常喜欢这篇文了!可是我看到那位大大从14年开始就没有再翻译了,Lofter上也没有找到。实在是不舍得这么可爱的一篇文就这样停了,如果没有人翻译的话,我想尝试着自己翻译一下试试,北极圈自抱自泣。

占Tag抱歉。我在随缘居上看到一个大大13年的时候翻译了蓝礼和百花骑士这对CP的一篇叫Golden的同人文,我可以说是非常喜欢这篇文了!可是我看到那位大大从14年开始就没有再翻译了,Lofter上也没有找到。实在是不舍得这么可爱的一篇文就这样停了,如果没有人翻译的话,我想尝试着自己翻译一下试试,北极圈自抱自泣。

Liberty-自由与解放

关于书中蓝洛成分的分析2

文/liberty

属性/显微镜女孩的自我修养

食用说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2,反正我嗑cp很快乐。1的话戳合集就可以看到啦

1[珊莎提到玛格丽会对蓝礼的死十分悲伤,这个时候洛拉斯的表现是:“对玛格丽?”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她倒没关系。”]

这里一大段珊莎的pov都看得我很心疼,蓝礼的死对洛拉斯来说太痛苦了。这里通过侧面描写,就把玛格丽和洛拉斯对蓝礼死亡的态度非常明显的表现出来了,虽然是通过洛拉斯的叙述,比较主观,但至少洛拉斯是觉得,作为蓝礼妻子的玛格丽,理应表现出合格的悲伤,而她没有。以及这句话的画外音不就是,玛格丽没关系,但我有关系嘛!

2[“蓝礼死了。罗拔也死了...

文/liberty

属性/显微镜女孩的自我修养

食用说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2,反正我嗑cp很快乐。1的话戳合集就可以看到啦

1[珊莎提到玛格丽会对蓝礼的死十分悲伤,这个时候洛拉斯的表现是:“对玛格丽?”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她倒没关系。”]

这里一大段珊莎的pov都看得我很心疼,蓝礼的死对洛拉斯来说太痛苦了。这里通过侧面描写,就把玛格丽和洛拉斯对蓝礼死亡的态度非常明显的表现出来了,虽然是通过洛拉斯的叙述,比较主观,但至少洛拉斯是觉得,作为蓝礼妻子的玛格丽,理应表现出合格的悲伤,而她没有。以及这句话的画外音不就是,玛格丽没关系,但我有关系嘛!

2[“蓝礼死了。罗拔也死了。再说他们有什么用?!”]

是洛拉斯的话。但事实上在这个新的话题里,珊莎只提到了罗拔,根本没有提到蓝礼,而洛拉斯的第一反应居然还是与蓝礼有关。但这里洛拉斯的强烈语气,简直不能再石锤了!并且在这个话题之后,洛拉斯对珊莎“所有的善意都烟消云散了”,可见蓝礼的死对他的打击之大。

3[“蓝礼既勇敢又温柔,祖母大人,”玛格丽说,“父亲大人很喜欢他,洛拉斯更是尤有过之。”]

说实话我觉得蓝礼与洛拉斯之间的感情,作为一个旁观者,玛格丽应该看得最清楚。可惜我没有英文版,我想看看这里是过去式还是现在式。

还有老玫瑰一直对蓝礼带着嘲讽,除去她对所有人的冷嘲热讽,还有可能是因为蓝礼的确与洛拉斯有点什么。蓝礼,既拐走了自己家里最受宠的孙子,还娶了自己貌美如花的孙女,并且自己还差点嫁给了一个基佬,心里怎么可能不会有点芥蒂?

4[“洛拉斯勇敢而英俊,是我们全家人的骄傲,但小恶魔才是当丈夫的料。”]

这一句话是加兰对珊莎说的。感觉加兰这句话可能有深意,为什么说洛拉斯不是当丈夫的料?作为冰火里那种对家族利益非常重视的情况,加兰绝对不会是因为想要安慰珊莎才说出这样的话,所以说这是确有其事。一定不是说洛拉斯在性格方面的问题,因为洛拉斯虽然比较骄傲而自负,但是他的的确确是君临少女们的梦中情人,因此他除了英俊的外表和超强武力值之外也的确是非常温柔而绅士的。那为什么他还是不适合当丈夫呢?只有可能是他不喜欢女孩子们了,毕竟是不是基佬又不是写在脸上的。

5[“那朵蓝礼的小玫瑰?”]

这是红毒蛇对小恶魔说的话。注意了!这里的小玫瑰说的是洛拉斯!

6[“人人都见他在黑水河一役中跟随蓝礼的鬼魂,英勇奋战。”]

这里是小恶魔的话,这个“他”是洛拉斯。我觉得这一段真的一洛拉斯的视角来想,实际上十分悲伤,看似是与蓝礼一起作战,但可能只有洛拉斯和加兰和小指头知道,蓝礼的亮绿盔甲里是加兰。我想洛拉斯在黑水河作战时,一定有想过,如果身边的是蓝礼该多好。因为他们本该也如此击杀史坦尼斯的军队,并肩作战,国王与他的骑士。(草我把自己虐到了)

7[“蓝礼比我高,胸膛也比我宽阔。”]

是洛拉斯的话。我只是想吹一吹这个体型差,洛拉斯虽然战斗超级棒,但是身材很“柔弱纤细”。

8[“我向您保证,会用自己的全部力量来守护托曼国王,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但蓝礼将永远在我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不管在言语还是行动上,我都绝不会背叛他。因为他最有王者风范,他才是最好的国王。”]

我其实可以想象洛拉斯这里的迷弟表情,但还是有一丢丢虐。“一席之地”emmmm这句话非常暧昧了。以及后来的詹姆pov:谈起蓝礼,年轻的洛拉斯爵士脸上的傲气一扫而空,他变得诚恳。

洛拉斯一直把蓝礼看做至高无上的王者与神明,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仰望着他的恋人,至死不渝。

9[“我亲手埋葬了他,那个地方我从前在风息堡当侍从时和他单独去过,没有别人知道,没有别人可以打搅他的安息。”]

亲手埋葬自己深爱的恋人,真是世上最残忍的事情了。

他的雄鹿,他的太阳,他的彩虹,他的国王,他的盛夏。不复。

10[“蓝礼要我担任前锋,否则为他穿戴盔甲的应该是我,这个任务一直属于我。我们那天晚上一起......一起作祷告。”]

这里的洛拉斯感觉有一种少女宣誓主权的骄傲。

后面那一句话里的省略号应该是一种停顿,但不是悲伤的停顿,可能是一种圆谎的犹豫吧。之前第二卷里,就有蓝礼让洛拉斯留下来一起祷告的片段,这里是前后照应了。我上次也分析过,蓝礼放着大好新娘,反而去找新娘的哥哥......

以及我有一个疑问:明明是在同一卷里,珊莎提起蓝礼的时候,洛拉斯反应非常地剧烈;但是与詹姆的对话里,他明显也话多了,态度也温和了很多,这是为什么??我觉得会不会是因为洛拉斯也觉得自己与詹姆非常像(詹姆的pov里提到觉得洛拉斯是年轻的自己),以及因为同是没能守护好国王的一种共同处境下的通感,还有都是大男人,聊天比较轻松......

想分享一下上一次的分析里 @栾泽 给我的评论,这位太太真的很用心了

以下都是栾泽太太的评论!是她的评论!她的!她的!

洛拉斯十几岁就去给蓝礼做侍从,还有一个只有他俩知道的秘密地点,蓝礼也被洛拉斯埋葬在那里,蓝礼死后洛拉斯发狂杀了三个彩虹护卫,披上白袍终身不娶,强攻龙石岛也有很大原因是憎恨史坦尼斯和为蓝礼复仇。“我喜欢看图,蓝礼大人收藏的几本精美典籍,保管让这帮修士无地自容。”马丁的厉害之处就是寥寥几语就让读者感动。

书里蓝礼还在吃奶父母就死于海难,大哥不常在家,二哥不太管他(想象不出二鹿带孩子),自由自在长到七八岁老哥造反成了国王,他就成了王弟和风息堡公爵,长的帅人缘好,还有一朵小玫瑰在身边,蓝礼一生其实除了二鹿开魔法挂其实一直顺风顺水。

性取向在冰火世界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老玫瑰就是因为原定未婚夫某个坦格利安王子是gay才嫁进玫瑰家,后来那个王子和爱人一起战死沙场还成为一段佳话。我最不能忍的是紫色婚礼侏儒蓝礼骑着百花,这绝对是最恶心人的羞辱,剧里让我生理不适的画面一是红色婚礼灰风和罗柏,二就是这个画面太不尊重人了。

老马写同性特别唯美,像什么我的银王子,太阳落山之后蜡烛无法代替,伊耿五世悔婚战死的小儿子什么的,2db脑子里只有黄。暴调侃

他才十七岁啊!骄傲毒舌又勇敢无畏的少年,即使洛拉斯死于滚油,也会作为七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骑士之一,和拂晓神剑,龙骑士伊蒙一样被人们歌颂称赞,而不是死于教会和爆炸徒留骂名

一开始看冰火,我真的天天叭叭叭叭叭蓝礼是我的梦中情人,但后来我就无敌喜欢洛拉斯。他是个很可爱很忠实的孩子,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是他的妈妈粉了

一个对于之前每次蓝礼出场都会细致描写他外貌的猜想。可能因为乔治啊啊马丁觉得:这是个帅哥,但他活不了多久了,所以先多夸夸他长得很帅好了

此外,我想扩冰火同好,大家可以看看我发的上一条,有一些雷点啊之类的

门牌号是3038655957√

Liberty-自由与解放

关于书中蓝洛成分的分析1

文/liberty

属性/显微镜女孩的自我修养 

食用说明/坑太冷了,我只能自己找粮磕,有些东西是经过cp滤镜无限放大后的产物,仅是自我娱乐

有些可能存在记忆偏差,欢迎捉虫

1 [在比武大会上,洛拉斯用了发.情的母马,蓝礼在小指头面前提及,且解释为“如果是为了那两万金鹿的话”] 

算不算护妻?算不算???!

2 [劳勃死了,洛拉斯和蓝礼带着五十名护卫一起离开了君临] 

夫妻双双把家还,逃难,私奔,这够不够!!而且在这之前,书中并未写到两人有交集,甚至连同时出现也没有!!这证明两人之前早有私交(...

文/liberty

属性/显微镜女孩的自我修养 

食用说明/坑太冷了,我只能自己找粮磕,有些东西是经过cp滤镜无限放大后的产物,仅是自我娱乐

有些可能存在记忆偏差,欢迎捉虫 

 

 

 

 

1 [在比武大会上,洛拉斯用了发.情的母马,蓝礼在小指头面前提及,且解释为“如果是为了那两万金鹿的话”] 

算不算护妻?算不算???! 

 

2 [劳勃死了,洛拉斯和蓝礼带着五十名护卫一起离开了君临] 

夫妻双双把家还,逃难,私奔,这够不够!!而且在这之前,书中并未写到两人有交集,甚至连同时出现也没有!!这证明两人之前早有私交(洛拉斯曾是蓝礼的侍从) 

 

3 [蓝礼的王冠上有洛拉斯的家徽] 

“一轮玫瑰精巧地镶嵌其上” 

行了我知道是因为蓝礼跟小玫瑰结婚了,但请让我这个cp粉嗑一把 

 

4 [洛拉斯为蓝礼的护卫队长] 

因为他要守护他的国王啊 

 

5 [晚宴上洛拉斯与玛格丽分坐在蓝礼两侧,且蓝礼“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与洛拉斯爵士玩笑细语或说悄悄话上”] 

你想一想,你和你新结婚后的小叔子交谈甚欢,甚至到了冷落你的新娘的份上,而新娘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着甜蜜的笑容,你想一想!想一想!在这之前,洛拉斯是被布蕾妮打倒了,文中用凯特琳的视角写了,“洛拉斯的眼神已不再呆滞”,为什么为什么?因为他坐在了蓝礼身侧啊,这是布蕾妮永远也得不到的待遇! 

 

6 [蓝礼让洛拉斯在半夜留下来与他祈祷] 

大半夜的,你让小叔子留下来跟你一起,况且冰火的设定本来就是lgbt群体极为常见,你有一个刚娶的大美女老婆,你居然不让你老婆跟你一起,而是让你老婆的哥哥一起??? 

 

7 [史坦尼斯说:“和你同床,她(玛格丽)宁愿选择劳勃的下场”] 

劳勃是什么下场?自己的配偶和别人通.奸,然后自己的配偶害死了自己。这里是在暗示什么?暗示蓝礼和别人通.奸吗?会是谁呢?而且依照史坦尼斯的个性,他的话绝不是空穴来风,他说话都是非常的肯定之后才会说出来的,大家想一想!想一想! 

 

8 [洛拉斯说:“让玫瑰与雄鹿并肩战斗”] 

我流泪了,洛拉斯真的是属于那种很愿意为他的国王奉献一切的性格,古希腊式的美少年谁不喜欢呢呜呜呜 

 

9 [黑水河之战后,洛拉斯与梅斯公爵和加兰一起来到大殿上,穿的是蓝礼以前常穿的绿色天鹅绒上衣] 

我突然想吐槽一下蓝礼为什么喜欢穿绿的,上衣也是绿的,披风也是绿的,铠甲也是绿的,配饰也喜欢用绿色的翡翠。“年轻的拜拉席恩身着绿色天鹅绒上衣”“前额有头碧玉的雄鹿”“国王的铠甲乃是深绿”“国王那绿丝绸做的营帐” 

除此之外,洛拉斯的铠甲和徽章上有绿色的原野,这暗示了什么??? 

 

10 [“太阳落山以后,蜡烛无法替代”] 

 

 

☆ 

吐槽一下书和电视剧的差距 

冰火里的百花真的好好,武力超强,人格魅力也很大,电视剧里就显得很emmmmm不仅很滥情,然后看起来也很花瓶,根本不像是干翻过詹姆的人 

书里的蓝礼简直是我的梦中情人,我看书的时候,把蓝礼出现的所有片段全部抄下来了。我其实有点看不懂蓝礼这个人,觉得他应该不是表面上那么肤浅的人,而是实际上相当有手段的风息堡公爵,可惜他死的早啊天哪!还有感觉书里蓝礼特别狠,装自己喜欢小玫瑰装的跟真的一样x

总之我蓝洛绝对真,马丁都认可了的! 

我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一对不虐的cp(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

 

庭葛

刚刚试着玩了一把蓝礼的冰火mod,里面花家大哥死活不跟我结盟(哪怕我让艾德瑞克风暴娶我守寡的岳母),最后还对我宣战了!

然后重点来了!

有人劝我杀了岳母,我觉得这跟她没关系,没管她;

有人劝我杀了百花,我把百花关押了;

百花抱怨居住条件不好,我给他改善了;

百花从狱卒的看守中伤痕累累爬到我面前要求比武审判,我说我不能失去你,把他关回去了;

然后我被托曼打得去当守夜人了,我跟玛格丽的儿子上位,玛格丽摄政;

我有天去看百花怎么了,发现他跟蓝礼还是情人关系,并且和玛格丽反目成仇;

#百花对我真是一往情深##脑补一万字小作文#

刚刚试着玩了一把蓝礼的冰火mod,里面花家大哥死活不跟我结盟(哪怕我让艾德瑞克风暴娶我守寡的岳母),最后还对我宣战了!

然后重点来了!

有人劝我杀了岳母,我觉得这跟她没关系,没管她;

有人劝我杀了百花,我把百花关押了;

百花抱怨居住条件不好,我给他改善了;

百花从狱卒的看守中伤痕累累爬到我面前要求比武审判,我说我不能失去你,把他关回去了;

然后我被托曼打得去当守夜人了,我跟玛格丽的儿子上位,玛格丽摄政;

我有天去看百花怎么了,发现他跟蓝礼还是情人关系,并且和玛格丽反目成仇;

#百花对我真是一往情深##脑补一万字小作文#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6)

凯瑟琳在女儿回到身边的一天后再次见到了百花骑士。只是令她略显疑惑的是,曾经绚烂如夏花的百花骑士变得沉默寡言,同蓝礼国王也不像之前那么亲密。

是生病了吗?瞧瞧病痛把他折磨成了什么样子!女儿重新回到身边让凯瑟琳有了闲心去关心别人的痛苦,而珊莎对百花骑士也同样心怀忧虑:“玛格丽很担心她的哥哥。”珊莎说,手指把玩着裙摆,“天哪,她还怀着孩子,真期望洛拉斯早点好起来!”

在蓝礼的军队中待得越久,凯瑟琳便越讶异这支军队对蓝礼的爱戴,而他的小王后也仿佛有什么魔力,看啊,珊莎已经把玛格丽当做她第二个姐妹了。这令凯瑟琳想到了仍旧行踪不明的艾莉亚,珊莎说奈德被捕时艾莉亚就失踪了,没有人再见过她。

也许该做些...

凯瑟琳在女儿回到身边的一天后再次见到了百花骑士。只是令她略显疑惑的是,曾经绚烂如夏花的百花骑士变得沉默寡言,同蓝礼国王也不像之前那么亲密。

是生病了吗?瞧瞧病痛把他折磨成了什么样子!女儿重新回到身边让凯瑟琳有了闲心去关心别人的痛苦,而珊莎对百花骑士也同样心怀忧虑:“玛格丽很担心她的哥哥。”珊莎说,手指把玩着裙摆,“天哪,她还怀着孩子,真期望洛拉斯早点好起来!”

在蓝礼的军队中待得越久,凯瑟琳便越讶异这支军队对蓝礼的爱戴,而他的小王后也仿佛有什么魔力,看啊,珊莎已经把玛格丽当做她第二个姐妹了。这令凯瑟琳想到了仍旧行踪不明的艾莉亚,珊莎说奈德被捕时艾莉亚就失踪了,没有人再见过她。

也许该做些什么让珊莎明白她只有一个姐妹了。凯瑟琳想,只是还没有等她组织成措辞,蓝礼国王便走进了营帐。

他俊美的面容上难掩忧郁,凯瑟琳心中一紧,直觉上察觉到有些不安,果不其然,蓝礼坐下后便目光沉痛地望着她:“十分抱歉,夫人,我们接到了一些消息,会令您十分悲伤。”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凯瑟琳忐忑不安地问,珊莎也害怕地抓住母亲的手臂。

“首先是关于您的女儿艾莉亚小姐。”蓝礼说,“有人看到格雷果·克里冈的手下抓住了她,不,夫人,您不要流泪,也许艾莉亚小姐已经逃走了,如果艾莉亚小姐仍旧在魔山手上,我们不会没有收到消息。”

只要凯瑟琳冷静下来,她当然可以明白艾莉亚的确有更大的可能安全,可现在她已经完全被悲伤冲垮了:“艾莉亚,我的艾莉亚......魔山会拿她做实验,她可能已经死了,所以当然可能没有她的消息,天哪......”

“母亲,艾莉亚会逃走的,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魔山有抓住过她。”比起母亲,珊莎还能更冷静些,她将凯瑟琳流着眼泪的脸按在自己怀里,仰头望着蓝礼国王,“陛下,还有更坏的消息吗?”

“我几乎已经不想再让凯瑟琳夫人伤心了,但这样的事我必须告诉她。”蓝礼低低喟叹道,“席恩·葛雷乔伊背叛了,他占领了临冬城,杀死了艾德·史塔克的两个小儿子,而罗柏国王已经宣布与维斯特林家的女孩结婚。”他递给凯瑟琳一封信函,“得到消息时我也十分惊骇,夫人,我很希望这是错误的消息。”

错误消息......凯瑟琳也很希望这个消息是错误的,可蓝礼根本不至于为此赌上国王的信誉。

所以那消息很可能是真实的。啊,奈德,你看看你的善良结果是什么!我的孩子,我的布兰和瑞肯,他们还那么小------

身边的珊莎泣不成声,凯瑟琳看着自己和女儿的泪水不断浸湿信函,属于母亲的坚强让她渐渐恢复了神智:她还有珊莎,还有罗柏,她无论,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孩子了:“原谅我的失态,蓝礼国王。”凯瑟琳强迫自己止住了呜咽,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刚才您还说,罗柏娶了维斯特林家的女孩......”

“他宣布简妮·维斯特林是他的王后,我收到了两封信,这一消息应当确凿无疑。”蓝礼回答说,“替我恭喜罗柏国王吧,他得到了爱情。”

呵,爱情------蓝礼还是太天真,把爱情视为至关重要的事物。她看着走进营帐安慰珊莎的玛格丽,心中阵阵苦涩,罗柏,我的孩子,你如果想要追求爱情,为何不爱玛格丽这样的淑女?“谢谢您的祝福,但我想我一定要回去见我的儿子了。”凯瑟琳侧头望着身边的女儿,下了极大的决心,对她说,“珊莎,照顾好自己,我和罗柏很快接你回家。”

“好的。”珊莎抽噎着点点头,玛格丽与蓝礼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微笑。

对于罗柏·史塔克而言,他现在的局势已经万分不妙:艾德慕赶走了泰温,原先的战略被迫修改,席恩攻下了临冬城,杀死了他的两个弟弟,为了简妮的荣誉他撕毁了婚约,与弗雷家族的联盟显然也岌岌可危。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手上有着詹姆·兰尼斯特这样的人质,而蓝礼国王仍旧对他表示了善意,从利益与法理上他都有了另一条路,不得不走,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条路并不难走。

回北境的路上凯瑟琳已经对现下的局势思考透彻了,等到见到罗柏,她的大儿子听闻了妹妹逃离了君临后喜悦得摸不着北------他还是善良的,并没有想到事实上珊莎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做人质,瑟曦可以强迫珊莎结婚甚至杀害她,蓝礼同样也可以。

“但你是否已经准备好向蓝礼发誓,如同奈德对劳勃?”凯瑟琳觉得这个问题至关重要。

“当然,他救出了珊莎,这样的恩情史塔克家没齿难忘,我当然愿意像父亲对劳勃国王一样对待他。”罗柏说,“国王之间也能拥有友谊。”

“奈德和劳勃并不都是国王,奈德的誓言是臣服于劳勃!”凯瑟琳尖锐道,“你向蓝礼俯首称臣,那北地其余封臣是否能接受?”

北地封臣拥立罗柏为王,并不仅仅是因为复仇与爱戴:他们希望谋取更多的利益,而这样的利益只有真正的国王能给。

“可是母亲,我们必须要这么做。”过了一会儿,罗柏挫败地说,“我们要夺回临冬城,要对付泰温,还要提防着弗雷家。史坦尼斯已经死了,蓝礼迟早会登上铁王座------难道到时候我们要和兰尼斯特结盟吗?”

“永远不可能!”凯瑟琳眼眶再次湿润,“奈德,兰尼斯特乱/伦的孩子杀了你的父亲,如果不是兰尼斯特你的弟弟妹妹们也不会遭到厄运!罗柏,我们不能遗忘。”

“是啊,北境永不遗忘。”罗柏后退一步,忽然,他的目光变得分外明亮,他看着他苍老许多的母亲,高声道,“母亲,我们为什么反叛?我们是为了父亲、珊莎和艾莉亚!”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处于一种狂热中,他一开始只想接父亲回家,后来变成接回珊莎,可胜利令他骄傲,如果在他举兵之前君临同意放回父亲、珊莎和艾莉亚,那他当然愿意回到北境,永远止于一个公爵与英雄的野心。

“我一开始根本没有想过成为北境之王!去他的王冠,我只想要父亲和妹妹回家。”罗柏喃喃道,“父亲回不来了,艾莉亚回不来了,可珊莎可以回来!这怎么是一个选择呢?我当然该答应他!”

“好的。”凯瑟琳眼含热泪,却仍有顾及,“那北地的封臣们......”

“我想到办法了。”罗柏胸有成竹,“蓝礼国王也有别的麻烦,而这些麻烦,我可以帮他。”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5)

留在军中的凯瑟琳夫人每一天都焦虑而忧伤地望着君临的方向:她渴望收到好消息,又害怕更坏的消息,这样的等待漫长有焦灼,玛格丽也情不自禁对她表示同情:“凯瑟琳夫人真是个伟大的母亲。”

“您也即将是,我的王后。”塔斯的布蕾妮说。玛格丽怀孕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军上下,等这个孩子出生,他想必已经成为铁王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噢,那我祈祷我终生都不要面对这样的折磨吧。”玛格丽摇摇头,而马蹄声遥遥传来,两个女人同时转过头:君临的方向出现了两匹马,一匹上面是个男人,一匹上面是个女人。

“珊莎!珊莎!”凯瑟琳夫人终于被狂喜吞没了,她全然忘记了贵妇的修养与礼节,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的女儿。珊莎·史...

留在军中的凯瑟琳夫人每一天都焦虑而忧伤地望着君临的方向:她渴望收到好消息,又害怕更坏的消息,这样的等待漫长有焦灼,玛格丽也情不自禁对她表示同情:“凯瑟琳夫人真是个伟大的母亲。”

“您也即将是,我的王后。”塔斯的布蕾妮说。玛格丽怀孕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军上下,等这个孩子出生,他想必已经成为铁王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噢,那我祈祷我终生都不要面对这样的折磨吧。”玛格丽摇摇头,而马蹄声遥遥传来,两个女人同时转过头:君临的方向出现了两匹马,一匹上面是个男人,一匹上面是个女人。

“珊莎!珊莎!”凯瑟琳夫人终于被狂喜吞没了,她全然忘记了贵妇的修养与礼节,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的女儿。珊莎·史塔克从马上跳下来,扑进了母亲的怀里委屈地哭起来:“母亲,母亲,我很想你.......”

“别怕,你现在回家了,我们去见你哥哥------”渴望团聚的本能令她下意识拉起珊莎的手,而蓝礼国王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住了母女二人的去路,“凯瑟琳夫人,原谅我打扰了这感人至深的一幕,但我想珊莎小姐刚刚离开君临,疲累不堪,可能此时更需要休整一二。”

“我会照顾好我的女儿------”属于母亲的本能使凯瑟琳先一步开口,她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她竟然忘了对蓝礼国王表示感谢。

“玛格丽会照顾好珊莎小姐的。”蓝礼国王温柔却坚定地说,“如果夫人不放心珊莎小姐,可以一同留下陪伴她。你们会是我们最尊贵的宾客,食用我们的面包与盐。”

食用面包与盐,享有宾客权利-------这本该是绝对安全的保护,可蓝礼已然弑兄,凯瑟琳不得不保持一二分谨慎。

从狮子的人质到黑鹿的人质,珊莎的处境有什么变化吗?或许有,至少蓝礼不是珊莎的杀父仇人,两家存在结盟的可能:“噢,抱歉,我太激动了,忘了关心我的女儿。珊莎,我还要同蓝礼国王商量一些事情,你先同玛格丽王后回营帐吧。”

珊莎也从重新见到母亲的激动中反应过来,注意到了蓝礼身边年轻美丽的王后。玛格丽对珊莎羞涩甜蜜地微笑,款款上前,牵住珊莎的手:“尽管军营远没有宫廷那样多的欢声笑语,但我向你保证,这里比军营更能让你快乐,我真希望能和你成为好姐妹。”

是啊,好姐妹,她梦想过拥有玛格丽这样的好姐妹,甜美优雅又善良。珊莎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君临城的可怕回忆刹那间抛之脑后:“我也希望,亲爱的王后。”

玛格丽在她兄长醒来后立刻去了他的营帐。洛拉斯出神地盯着营帐的蜡烛:“我听说,你刚刚在陪伴珊莎·史塔克。”

“是的,蓝礼派人救出了她。”玛格丽轻巧地坐在洛拉斯身旁,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这对我们与北境的联盟很有帮助,凯瑟琳夫人和罗柏·史塔克都很在乎亲人。”

“那有什么用,他们都会死的。”

“你说什么?”玛格丽一惊,急忙拉住洛拉斯的手,“洛拉斯,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他们会死,都会死。”洛拉斯呢喃着,“布蕾妮被认为是凶手,凯瑟琳夫人带她逃跑了,罗柏·史塔克撕毁了婚约,临冬城被葛雷乔伊攻陷,凯瑟琳夫人放走了弑君者.......一场婚礼上,他们都死了。”

他话中透露的信息令玛格丽心中狂跳:撕毁婚约、临冬城失陷-------这是多么关键的信息!冰原狼的处境竟然已经如此危险。如果蓝礼知道,他一定会好好利用,他们也可以用更少的让步达成同盟。

“还有呢?还有什么?”玛格丽急切地问道。

“那不重要,那都过去了,我不要去想.......”

那怎么不重要?玛格丽快气疯了,老天啊她的哥哥到底经历了什么!

“听着,洛拉斯。”玛格丽厉声道。相似的目光他曾经在地牢里见过,他的妹妹目光哀痛却冷静,明明还是个甜美的少女,气势却如同七大王国的王后,“蓝礼国王还没有登上铁王座,狮子与狼还有我们未曾知道的秘密,你知道那一切,知道那些秘密对拜拉席恩和提利尔有多么大的价值,可你却懦弱地缩在这张床上,一遍遍重复着你根本还没有犯下的罪恶。”

“你会为蓝礼国王而战,你会守护提利尔的荣誉,洛拉斯,你发过誓。”她上前一步,捧起洛拉斯的脸,她此时又是个柔弱的少女了,棕色的眼珠盛满了忧郁与伤痛,“你要保护我,洛拉斯,你说过不要让我害怕,如果你一直留在床上和我的怀里,那洛拉斯,我的骑士,你如何保护我?”

......

“你必须坚强!”玛格丽扶着他的背脊,他们同样蓬头垢面,她的目光却远比他坚定明亮,“他们要我来击溃你,只有我们有一个人被击溃,他们就赢了。”

“让他们赢吧!”他嘶吼道。他不坚强,他从来都不坚强,如果他足够坚强他根本不会被抓住把柄落入这教会的监狱,根本不会对奥柏伦、对教会屈膝投降,“只要这一切停止就够了,玛格丽,我不想------”

我不想再一遍遍重复痛苦的伤疤,不想被逼迫着面对我的懦弱,我不想,不想面对我背弃了蓝礼,他本该是我的太阳,我却企图用蜡烛取代他。

“好。”玛格丽拥抱了他,他感到玛格丽在流泪,只是当时他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玛格丽,我的玛格丽,我该保护你,我该坚强......”洛拉斯抱住了他的妹妹,玛格丽感受到有泪水滚落在她华丽的袍服上,她回抱住洛拉斯,心想谢天谢地,蓝礼终于能高兴些了。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4)

蓝礼·拜拉席恩近日苦恼不堪。

洛拉斯再次醒来之后情绪平稳许多,这主要得益于玛格丽的陪伴,提利尔兄妹几乎形影不离。而每当他出现在洛拉斯的视线内洛拉斯就会立刻焦躁不安,嘶吼着抗拒他的靠近。

但王后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陪着她的哥哥,因此他们不得不将洛拉斯锁在床上。蓝礼磨痧着洛拉斯的手腕,那里被镣铐紧紧锁着,柔软的丝绸包裹着镣铐,使洛拉斯不会因为钢铁的生冷而难受。

可这有什么用呢,洛拉斯完全不肯接受像条狗一样被锁着。他会不顾修养地谩骂,哀求,嘶喊着听不清的单词,并且更不肯见他,疲累之后他才会挂着满面泪痕睡去,像现在这样难得安静下来。

蓝礼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们有过争吵,有过冷战,最后以他或洛拉斯的...

蓝礼·拜拉席恩近日苦恼不堪。

洛拉斯再次醒来之后情绪平稳许多,这主要得益于玛格丽的陪伴,提利尔兄妹几乎形影不离。而每当他出现在洛拉斯的视线内洛拉斯就会立刻焦躁不安,嘶吼着抗拒他的靠近。

但王后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陪着她的哥哥,因此他们不得不将洛拉斯锁在床上。蓝礼磨痧着洛拉斯的手腕,那里被镣铐紧紧锁着,柔软的丝绸包裹着镣铐,使洛拉斯不会因为钢铁的生冷而难受。

可这有什么用呢,洛拉斯完全不肯接受像条狗一样被锁着。他会不顾修养地谩骂,哀求,嘶喊着听不清的单词,并且更不肯见他,疲累之后他才会挂着满面泪痕睡去,像现在这样难得安静下来。

蓝礼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们有过争吵,有过冷战,最后以他或洛拉斯的服软快速终止。蓝礼不介意低头,可问题是他完全弄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

“他说,他背叛了你。”某天夜里洛拉斯睡下后,玛格丽对蓝礼说,“我问他是否知晓了预言,他没有否认,并且告诉我北方会死很多人。”

“预言......”蓝礼有些踟躇,他对于六神的信仰并不算虔诚,可对于神鬼之力还是存有一丝敬畏,“洛拉斯跟我说我一定要立刻杀死史坦尼斯和红袍女巫,否则我会死------这也是预言吗?”

“应该是,布蕾妮说找到红袍女巫时她已经渡河,可能正在准备暗杀的仪式。”玛格丽想象了一下暗杀得手的情况,不自禁握住了蓝礼的手,“可至少你活了下来,而史坦尼斯死了,命运可以扭转。”

“那洛拉斯说的背叛又是什么?”蓝礼询问玛格丽,或者自言自语,“他怎么可能背叛我-----洛拉斯爱我,而且我们一天有二十个小时都在一起。”

“这可能也是预言,如果你真的死于暗杀,洛拉斯会疯了。”玛格丽美丽的眼睛滚落出晶莹的泪珠,“洛拉斯太爱你,他可以为你干出任何事情,但现在悲剧已经避免了,我们不要再猜测。”

“是的,我还活着。”蓝礼按住自己仍旧强健跳动的心脏,心中升出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他完全能想象出洛拉斯的痛苦,那场比武大会,魔山的剑几乎抵着洛拉斯的咽喉,如果不是猎狗,洛拉斯会死,他也会当场发疯,所幸洛拉斯阻止了预言,阳光仍旧照耀着玫瑰,“你早点回去休息,我会在洛拉斯醒来之前离开的。”

“谢天谢地,你终于在关心哥哥之外想到了我。”玛格丽优雅地起身,提起自己的裙摆,“我的陛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蓝礼怔忪地看着他的王后,神情像是惊喜地过了头,好半天,他才如梦初醒地扶着玛格丽坐下,双手合十地祈祷着,“神啊,真是莫大的喜讯!对不起玛格丽.......多久了?”

“当然是那天晚上。”玛格丽含笑。

那是个疯狂的夜晚,洛拉斯蒙住了他的眼睛,他听得到他的声音,可他知道他正亲吻的人是玛格丽。他无法抗拒洛拉斯的要求,也难以抗拒玛格丽的------他看着这个小姑娘长大,如同她的第四个兄长一样疼爱着她,而现在玛格丽怀孕了,所有人都会开心。

“我希望是个男孩。像维拉斯一样聪明,像加兰一样强壮,像你和洛拉斯一样美丽。”他望着玛格丽尚且平坦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拜拉席恩与提利尔的血脉。

“这听着像个提利尔,不像个拜拉席恩。”玛格丽“噗”地笑出声,“但我会日日祈祷如你所愿的,我的陛下。”

“谢谢你。”蓝礼亲吻着玛格丽的面颊,不带半分情/欲,玛格丽回吻,却没有伸手环住蓝礼英挺的身形。

从她还是个小女孩,去风暴地看望洛拉斯哥哥时,她就已经察觉到洛拉斯和蓝礼公爵异乎寻常的亲密,后来洛拉斯向她坦诚了他们的关系,玛格丽甚至还露出了个“早就知道”的狡诈笑意。

拜拉席恩与提利尔的结盟包含两部分,蓝礼·拜拉席恩与玛格丽·提利尔的婚姻,以及与洛拉斯·提利尔的爱情。嫁给蓝礼于她而言是最好的选择,能为家族带来荣光,也能够不与洛拉斯这个她深爱且亲近的哥哥分离,蓝礼本人温柔且善解人意,对她一直有着对妹妹般的宠溺------维护着她作为王后的体面,满足她镌刻血脉的野心,也允许她寻求自己的欢乐-------是了,就像洛拉斯更喜欢男人坚硬的胸肌,她也一直更喜欢女人柔软的身体。

现在有了继承人,这联盟将真正无坚不摧,只要洛拉斯快点清醒过来------玛格丽最后看了一眼她的哥哥,心中盘算着等洛拉斯再度清醒后要说些什么。


私设小玫瑰在原世界线蓝礼死前已经怀孕,因为奔波自然流产以至于玫瑰家上下都没发觉。

小玫瑰一样是弯的应该不算私设吧原著暗示挺明显,现在在想要不要写珊莎和小玫瑰的感情线(但珊莎大概率得被嫁给玫瑰大哥)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3)

“哥哥还没有清醒过来吗?”

床边,玛格丽忧郁地望着洛拉斯,伸手抚摸着哥哥的脸孔。前一夜,洛拉斯冲进她的营帐,疯狂地拥抱亲吻她,她吓了一跳,正想询问哥哥到了出了什么事,洛拉斯却率先开了口:

“玛格丽,我的玛格丽。”他喃喃道,拥抱自己的手臂简直勒得她喘不过气,“你别怕,我不会让他们那么对你,他们别想把你拖上街,别想像对付兰尼斯特家那个老女人一样对你。”

兰尼斯特家的老女人?泰温父亲的那个游街的情妇?尽管洛拉斯的恐惧是那么真切,但玛格丽心中并不太相信自己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厄运。

“他昨夜就在说胡话。”玛格丽低低叹息道,“我的陛下,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蓝礼挫败地说,“...

“哥哥还没有清醒过来吗?”

床边,玛格丽忧郁地望着洛拉斯,伸手抚摸着哥哥的脸孔。前一夜,洛拉斯冲进她的营帐,疯狂地拥抱亲吻她,她吓了一跳,正想询问哥哥到了出了什么事,洛拉斯却率先开了口:

“玛格丽,我的玛格丽。”他喃喃道,拥抱自己的手臂简直勒得她喘不过气,“你别怕,我不会让他们那么对你,他们别想把你拖上街,别想像对付兰尼斯特家那个老女人一样对你。”

兰尼斯特家的老女人?泰温父亲的那个游街的情妇?尽管洛拉斯的恐惧是那么真切,但玛格丽心中并不太相信自己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厄运。

“他昨夜就在说胡话。”玛格丽低低叹息道,“我的陛下,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蓝礼挫败地说,“昨天晚上我亲吻他,和他说着话,可他忽然像着了魔一样推开我,哀求我立刻杀了史坦尼斯和红袍女巫,否则我会死。”他喃喃自语,“噢,真是难以置信,洛拉斯居然会抗拒我。”

“史坦尼斯和红袍女巫死了,可你还活着。”玛格丽敏锐地发现一个细节,心中立刻涌现出了一个猜测,“是否是洛拉斯意识到了什么预言?”

“只有洛拉斯知道。”蓝礼重重长叹道,“我们只有等他醒来。宴会结束了吗?”

“放心,我的陛下,宴会结束地非常圆满。”玛格丽答道。“史塔克夫人目睹了整场战争,她主动请求留下来,与陛下继续商量南境与北境的结盟。”

史坦尼斯已经死了,三个孽种的身世已经确凿无疑,蓝礼已经是劳勃·拜拉席恩顺位第一的继承人,坐上铁王座时从礼法到实力都无可挑剔。基于此,史塔克夫人当然要极力促成与蓝礼的同盟,毕竟哪怕是艾德·史塔克再生,他也只能选择支持劳勃的小弟弟。“玛格丽,多谢你。”蓝礼亲吻了玛格丽的面颊,像一个兄长而不是丈夫。

如此重大的胜利,国王与百花骑士却双双缺席,好在年轻甜美的王后把控住了局面,不仅让部将安心庆祝,也让凯瑟琳·史塔克的示好被妥善对待。政事短暂地吸引了蓝礼的主意,他拧紧了眉毛,分析着现下的局势:“看来凯瑟琳夫人对眼下的局势看得十分清晰,但跟罗柏·史塔克建立友谊可能不太容易------我们的‘少狼主’有什么喜好与弱点吗?”

“我的陛下,这可不是个适合问王后的问题,不过史塔克家族对亲人向来十分重视,凯瑟琳夫人更是心怀慈母之心。”玛格丽轻声道,“在我们的交谈中,凯瑟琳夫人难掩对她女儿的忧心,艾丽娅·史塔克行踪全无,但珊莎·史塔克在君临城中是个确凿的真相。”

“时的,她的女儿会是一份很好的礼物------如果我拥有无畏的巴利斯坦,从君临城中救出珊莎·史塔克,那鹿与狼也许真的可以缔结如劳勃和艾德一般的友谊。”

“也需要婚姻。”玛格丽接口,“但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可以跟凯瑟琳夫人一起商量如何救出珊莎小姐。去见凯瑟琳夫人吧,我来照顾哥哥。”

“好的,多谢你。”蓝礼再次吻了玛格丽的额头,离开了营帐。

凯瑟琳一直认为她的建议是正确的,兰尼斯特是拜拉席恩最大的敌人,而出于礼法,蓝礼应当对兄长做出让步。也许她是对的,但在蓝礼没有采纳她的意见而是一意孤行的情况下,他得到的收益远大于失去的------现在的蓝礼的兵力更强,财产与粮食也更丰厚,在礼法上更是毫无争议的第一继承人,即便奈德活着,他也会选择支持蓝礼吧?当然如果奈德活着,史坦尼斯也不会这样轻易地死去。

现在史塔克也只剩下一个选择,所幸蓝礼国王至少看上去是个友善的人。面见蓝礼前她已经做好了被这个轻狂的年轻人嘲弄一番的准备,可蓝礼十分诚恳而尊敬地对她说话,如同他年轻的大哥劳勃再生。

那久远的回忆刚刚在脑海中成型,蓝礼便提到了珊莎-------啊,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要戳一个母亲的伤口,她无时无刻不思念着自己的大女儿:“陛下,我恳求您怜悯一个可怜的母亲,我对珊莎的担忧和思念已经够深刻了。”

“可珊莎小姐还活着,可以确信正在君临的宫殿中,我能够理解您的心情,如果我所爱的人落在敌人的手上,我还不会有您这样良好的修养和礼仪。”蓝礼站起身,“我在君临的宫殿中有几个亲信的侍卫,他们对我绝对忠诚,对君临宫廷内部也十分熟悉。我会命令他们竭尽全力救出珊莎小姐送她回到母亲和兄弟身边,并不是要求交换利益,只是希望有足够的诚意以获得临冬城主与北境之王的友谊。”

啊,珊莎!如果珊莎能回到她身边,伏在她的膝盖上娇笑,那该是多么好的事!可是.......“不......瑟曦会恼羞成怒的,不行,珊莎不能有危险......”

“珊莎小姐无时无刻不生活在危险中。我们总要尝试。”蓝礼温柔却坚定地打断了她,“他们会立刻自尽,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与珊莎小姐有什么关系,当然,如果他们死在珊莎小姐的房间前,珊莎小姐可能就会因为美貌背上一点点烦恼了。”他爽朗地笑道,复而又诚恳地望着凯瑟琳,“即便失败了,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遭。只要罗柏国王和夫人您还活着,甚至于临冬城还在,珊莎小姐就还是价值重大的人质。即便失败了,那也是我的损失,夫人,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与您儿子建立友谊的机会,求求您。”

凯瑟琳嘴唇颤动。

如果蓝礼救出了珊莎,那史塔克便欠下了拜拉席恩天大的人情,如果失败了,那蓝礼的牺牲也会让他们愧疚。不论如何,冰原狼都势必会对黑鹿让出一定的利益,这看似是一个注定损失的局面,可如果女儿,啊,她的珊莎------如果能确保珊莎的安全,那无论是她还是罗柏都甘愿牺牲已经握在手中的权力。

凯瑟琳在这个时候不得不承认他低估了蓝礼·拜拉席恩,他是夏天的国王,领导着一群夏天的骑士,可他是如此地善于洞悉人们的弱点,并诚恳而真挚地笼络。她终于明白了为何他会在短短时间内集结起那样大的一支军队,因为她想如果他真的救出了珊莎,她很快也会忍不住劝说罗柏效忠于他:“十分感谢您,蓝礼国王,我想我需要再在军队里待上几天了。”

“写一封信吧,夫人,如果我们潜入君临城,总需要信物劝说珊莎小姐随同离开。”

“好的。”凯瑟琳点点头,侍从立刻为她递来纸笔。信函很快写好,这个过程中凯瑟琳也平复了心情,甚至同蓝礼闲聊起来:“晚宴上洛拉斯爵士没有出现,我本来以为在您这里能见到他。”

“他出了一点小问题。”蓝礼国王的笑容仍旧温和,凯瑟琳却莫名觉得他的神色冷了几分,“不过至少等我登上铁王座,举行正式的加冕仪式时,站在我身边的会是我的洛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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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一点剧情线,一直觉得蓝礼的政治素养是被低估了的,而且我一直很期待蓝礼跟罗柏的对手戏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2)

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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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拉斯,洛拉斯。”

天将破晓时年轻的国王从营帐外走进来,身边侍立着一个高大的女人,手捧一颗满头白发、遍布皱纹的老妇人首级。他们带着胜利的喜悦进来,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跌眼镜,百花骑士睡着了,瑟缩在王后的怀中,不像是兄妹,更像是姐弟甚至母子。

“洛拉斯很不好,陛下,你知道他遇到了什么吗?”年轻的国王呈现出同样的困惑,王后低垂了美丽的眼睛,缓缓道,“他疯狂地拥抱我,吻我,让我不要害怕------天哪他看上去更像是害怕的那个,我心想他明天还要打前锋,现在最好早点歇息,就骗他喝了安神的药剂------天哪,布蕾妮,这是什么?”

“史坦尼斯的女巫...

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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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拉斯,洛拉斯。”

天将破晓时年轻的国王从营帐外走进来,身边侍立着一个高大的女人,手捧一颗满头白发、遍布皱纹的老妇人首级。他们带着胜利的喜悦进来,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跌眼镜,百花骑士睡着了,瑟缩在王后的怀中,不像是兄妹,更像是姐弟甚至母子。

“洛拉斯很不好,陛下,你知道他遇到了什么吗?”年轻的国王呈现出同样的困惑,王后低垂了美丽的眼睛,缓缓道,“他疯狂地拥抱我,吻我,让我不要害怕------天哪他看上去更像是害怕的那个,我心想他明天还要打前锋,现在最好早点歇息,就骗他喝了安神的药剂------天哪,布蕾妮,这是什么?”

“史坦尼斯的女巫。”塔斯的布蕾妮单膝跪下,将梅丽珊卓的首级呈在王后面前,“我领兵渡河时看到了她,想到国王的嘱咐,一剑砍向了她的脑袋,她躲开了,可她的项链断了,于是在几千名士兵的目光下她迅速苍老。”

“史坦尼斯也死了。”蓝礼接着说,此时他的喜悦明显淡了许多,哀痛与忧愁笼罩了他俊美的面容,即便早已准备好接受这一结局,他心中仍旧悲伤而急需排解,可唯一能开解他的人现在正昏睡着,在梦里都紧蹙眉宇。

“你足以被册封为骑士。”以玛格丽的聪明,她很快想明白了蓝礼改变作战计划的前因后果,而她接下来亲自扶起了高大的女护卫,真诚又恳切地赞美她。蓝礼在王后的暗示下明白此刻应该对立下战功的勇士进行嘉奖,便收敛起脸上的悲伤与担忧,同样真诚地扶住布蕾妮的肩膀:“是的,你今夜的功勋会令你父亲骄傲,也足以成为传唱的歌谣。我向你发誓,等我攻下君临登上铁王座,你会在整个君临城的目光下授勋成为骑士。”

“噢,陛下,这真是无上的荣幸。”布蕾妮激动不已,而玛格丽已经娇笑着挽起她的手,将她带出营帐,“好了,我的骑士,现在是庆功宴会举办的时候了。”

“玛格丽,玛格丽。”

从噩梦中惊醒后洛拉斯并没有看到妹妹,赶在他焦躁地冲出营帐前蓝礼抱住了他,亲吻着他棕色的卷发,抚慰道:“她去参加庆功宴了,你别怕,她很好,史坦尼斯和那个红袍女巫都死了。”蓝礼最快地告诉了洛拉斯战争的结果。

洛拉斯稍稍平静,他看着眼前的蓝礼和穿越营帐照射在他脸颊上的阳光,颤抖着手指抚摸着他俊美的脸孔:“你还活着。”

“我当然活着。”蓝礼握住洛拉斯的手腕,虔诚而温柔地亲吻着他的额头,“只要你望见太阳的光辉,我便会在你的身边亲吻你,而太阳的每一次下落不过是为了再次升起。”、

“我是你的太阳,洛拉斯,我怎么舍得你一个人留在永夜中,靠蜡烛的微光苟延残喘?”

......

“那蓝礼·拜拉席恩呢?”

昏黄的烛光里,奥柏伦·马泰尔亲王伏在他身上,开始解他的衬衣,这样的问话让他无法把他想象成蓝礼。洛拉斯自暴自弃地睁开眼睛:“他是我的太阳。”这样的回答显然让红毒蛇不太满意,他试图抬起洛拉斯的脸,而洛拉斯推开了他试图下床,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同意和红毒蛇做爱了,“不要亲吻我。”

“同意做/爱,却不愿意亲吻------洛拉斯·提利尔爵士可没有提前说这样的要求。”奥柏伦从背后勾住他的脖颈,洛拉斯身体一僵------蓝礼死亡的前夜他也曾这样试图留下他,这一瞬间的僵硬使红毒蛇找到机会把他重新按在床上,锢住他的双手,使他动弹不得,“‘太阳’,这可真是甜蜜而深情的称呼,可洛拉斯,你的太阳落山了,所以你来寻找蜡烛,用以弥补你内心的寂寞与空虚。”奥柏伦大笑,他的衣带将洛拉斯的双手绑在床头,洛拉斯的挣扎彻底失去作用,奥柏伦如愿以偿地亲吻到了他,百花骑士仅有蔽体的衣物也被他扒开,“洛拉斯,告诉我,你寻求到了慰藉吗?”

“没有。”洛拉斯心想今天以后他再也不会和奥柏伦说话了,他甚至想到要劝维拉斯不要再和这个踩碎了他膝盖的人来往通信,“我想奥柏伦亲王的眼睛没有瞎------蜡烛怎么能与太阳相提并论?”

“那我需要更努力地证明了。”奥柏伦脸上并没有怒色,他抬起洛拉斯的双腿,仿佛是对待仇人般毫不客气,“你和我做/爱快乐吗?”

“........”

“你快乐吗?”他掐开了花瓣。

“.......”

“你快乐吗?”他攥紧了花茎。

“......快乐,停下来。”洛拉斯哀求道。

“有多快乐,比和你的太阳做/爱还快乐吗?”奥柏伦并没有放弃折磨与蹂/躏,看着吧,这枝蓝礼的小玫瑰眼睛都红了,他再次粗暴地啃咬着洛拉斯,像是没断奶的孩子疯狂索取母亲,“告诉我,洛拉斯,告诉我谁更能让你快乐?”

他问出那句话后他做了什么呢?他挣扎着,谩骂着,心里想着不能再松口,可最后,他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向红毒蛇亲王屈服:

“是,更加快乐,我从未这样快乐过。”

......

蜡烛......太阳......奥柏伦·马泰尔的脸如同阴影般在他眼前来回飘闪,他和他做了爱,屈服在了他的逼迫下,亲口承认蓝礼不如他。

他怎么能那样懦弱,像个婊/子一样全无尊严只为取悦身上的嫖/客,洛拉斯多希望那只是他的臆想,可他心里明白那是真实的。尽管红毒蛇很快死于魔山之手,可他不是,不是最后一个,詹姆·兰尼斯特,奥利弗,还有在教会监狱里,那些修士和主教。“traitor”,他们齐声说,“洛拉斯·提利尔爵士,你与叛国的逆贼做/爱,你违背御林铁卫的誓言谋害国王,你在诸神的面前发了伪誓,你有罪,你需要忏悔。”

是的,我有罪,我已经跪下忏悔,发誓往后清心寡欲,将我的余生献给七神,而蓝礼,蓝礼·拜拉席恩是叛国的逆贼。我的额头上曾经刻下过神圣的六芒星,怎能让他亲吻?

被再次推倒在地的蓝礼终于开始深切恐惧洛拉斯的状态,而洛拉斯似乎连路都不会走,狼狈不堪地栽倒在地上喃喃自语,这一次,蓝礼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洛拉斯口中的呓语:

“Sin,sin.....I take full responsibility......”


庭葛

【蓝礼X洛拉斯】我的太阳(1)

太阳落山之后,蜡烛无法取代。

洛拉斯·提利尔因与男妓发生关系被捕,被教会折磨疯狂,承认曾与逆贼蓝礼发生关系后皈依教会,并死于野火。当他回到蓝礼·拜拉席恩死亡的前夜,他能够阻止蓝礼的死亡,却不知该如何面对所爱的人。

半原著半电视剧,温柔攻VS半疯受,又虐又甜

我终于开始凄惨地自割腿肉了

--------

那幽灵与头颅在野火中歌唱。

洛拉斯看到父亲被吞没在火焰里,感受到身边妹妹的身体在破碎,而下一刻他的灵魂也抽离了身体------结束了,屈辱与爱都消失泯灭彻底,死亡的一瞬间他只来得及在脑海中匆匆想起一个人的面容,可还没来得及看清一切就淹没在绿色的烟雾中,啊,...

太阳落山之后,蜡烛无法取代。

洛拉斯·提利尔因与男妓发生关系被捕,被教会折磨疯狂,承认曾与逆贼蓝礼发生关系后皈依教会,并死于野火。当他回到蓝礼·拜拉席恩死亡的前夜,他能够阻止蓝礼的死亡,却不知该如何面对所爱的人。

半原著半电视剧,温柔攻VS半疯受,又虐又甜

我终于开始凄惨地自割腿肉了

--------

那幽灵与头颅在野火中歌唱。

洛拉斯看到父亲被吞没在火焰里,感受到身边妹妹的身体在破碎,而下一刻他的灵魂也抽离了身体------结束了,屈辱与爱都消失泯灭彻底,死亡的一瞬间他只来得及在脑海中匆匆想起一个人的面容,可还没来得及看清一切就淹没在绿色的烟雾中,啊,那样的颜色让他想到了蓝礼的眼睛。

蓝礼,蓝礼,那乌发碧眼,英俊得令人目眩神迷的年轻国王,他的目光仍旧那么温柔,手指仍旧那么温暖,黑色的长发仿佛正拂过他的脸孔,身体本能地放松,欢欣地期待着恋人的靠近:“你在嫉妒。”他说,修长有力的手臂环在他腰间,随时准备亲吻他。

蓝礼的声音如同轻柔的羽毛拂过他的耳畔,并没有在他心里留下温暖,怀念与甜蜜。洛拉斯松弛的身体刹那间紧绷,双腿间抵住的物事令他恐惧而抗拒,他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力地推开伏在他身上的蓝礼·拜拉席恩,抱着头缩在床头,低低干呕起来。

“洛拉斯?”

蓝礼·拜拉席恩错愕地看着他的恋人。他毫无防备,而洛拉斯毫不留情,所以他直接用一个狼狈的姿势滚到了床下。

顾不上身体的那点疼痛,他的注意力很快集中到了洛拉斯的身上:年轻的百花骑士瑟缩在床头,双腿紧紧并拢不留一点空隙,漂亮的卷发淹没了他整张精致俊秀的脸,而他曾经如玫瑰花般鲜润的唇瓣失尽血色,只不断重复着一个单词,好像是“traitor”。

叛国者,噢,他与我谁是叛国者呢?蓝礼此时的心态其实还很是轻松,他重新上了床,强硬地捧起洛拉斯的脸:“洛拉斯,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你很不好。”

他察觉到洛拉斯越来越明显的颤抖,心中困惑更甚,那双如同融化金子般的眼睛竟然在闪避这他的目光,而洛拉斯·提利尔------大名鼎鼎的百花骑士-------可是对爱情最热切也最坦率的人。

蓝礼等待着洛拉斯的回答,必要的时候,他觉得他们可能需要一点不太愉快的祷告前/戏。

洛拉斯·提利尔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而干净,身上的衣物是上好的亚麻制品,带着玫瑰花馥郁的气息。他没有在那座阴暗的地牢,睡眠成了恩赐,每天的祈祷是修士们不要带来更无法承受的刑具,那想要吻他,想要进入他的是蓝礼·拜拉席恩,叛国者。

哦,蓝礼,还没有死去的蓝礼-------不过,也快了,就在一会儿,就在他在他的劝说下离开房间,去和凯瑟琳·徒利密谈,死于红袍女巫的黑魔法-------他记得这个夜晚所有的细节,心想着他如何才能改变蓝礼的命运,而其实,只要他能回到这一天,哪怕只是回到蓝礼离开前,一切都来得及。

他不能死去,无论如何都不能死去!

混乱与恐惧中洛拉斯终于找到了一点信念,一点足以让他摆脱教会给他留下的烙印的信念,那种希望曾经支撑他走出教会,回到阳光之下。他抓住蓝礼的手,急迫地恳求道:“蓝礼,我的国王,你现在立刻出兵,杀了史坦尼斯,快一些,再晚点就来不及了!”

“噢,洛拉斯,你在说什么?”蓝礼·拜拉席恩难以置信地看着百花骑士,“我们的兵力碾压史坦尼斯,这是他如何垂死挣扎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在约定的时间光明正大的击溃他,是国王的作风,也会是你耀眼的功勋。”

“不!就是现在!蓝道·塔利说过今晚是最适合进攻的时机!”洛拉斯更加焦急而癫狂,蓝礼抚摸着他的背脊,试图让他冷静,“史坦尼斯了解你,他以为你不会出兵,我们更要出其不意。”

“好的,我承认此时出兵是个好时机,可是洛拉斯,我的前锋,你现在怎么帮我砍下史坦尼斯的头?”

“让蓝道·塔利来,让罗宛来,让布蕾妮来,只要现在出兵杀了史坦尼斯前锋让谁当都行!我只要史坦尼斯死,我只要会害死你的人都去死!”他又开始狂躁不安了,他发了疯一般地抱着蓝礼,亲吻着他的面颊、脖颈和胡须,又跪在他面前,如同蝼蚁般卑贱又毫无尊严,“一定,一定要杀死穿红袍的女人,她会杀了你,用魔法杀了你!”

红袍女人,白天拜拉席恩兄弟谈判时站在史坦尼斯身边的女人,心中有一个一问刹那间洞明:黑魔法,巫女,这难道就是史坦尼斯敢于以卵击石的原因?他此时已经无暇细细思考洛拉斯如此癫狂的原因,血脉中属于政治家的一部分肆意地流淌运转:国王的荣誉固然重要,可他必须活着成为国王那一切才能拥有意义,而洛拉斯现在的状态显然也不适合担任前锋,虽然他还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他可不想因为一场注定胜利的战争失去他一生的至爱,如果那一切发生,他恐怕会像失去莱安娜·史塔克的劳勃一样做个浑浑噩噩的国王,甚至可能还坚持不了劳勃那么久。

至于他为什么那么信任眼前忽然性情大变的洛拉斯,蓝礼得说,那是因为洛拉斯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看着他时那无法掩饰的爱意仍旧炽热而鲜明,他爱他,愿意为他献出生命,而他也要回以同样炽热的爱与信任,才不算辜负他们年少时立下的誓言与交托一生的决定。

“我听你的话。”他亲吻着洛拉斯的额头,“布蕾妮会是先锋,我们现在就出兵,你去找玛格丽,在营帐中等我带给你史坦尼斯和那红袍女人的尸体。”

 


柚子不懂骑士的泪

“When the sun has set ,no candle can replace it.”
虽然洛拉斯与蓝礼是Gay,但他们的情感着实似男女般令人叹惋……
  权游要完结了,再也看不到他们了。

“When the sun has set ,no candle can replace it.”
虽然洛拉斯与蓝礼是Gay,但他们的情感着实似男女般令人叹惋……
  权游要完结了,再也看不到他们了。

手无寸铁莎乐美

【未授翻/冰火同人】Before I Wake/梦醒之前(短打/一发完)

cp 蓝礼/百花骑士(Renly Baratheon/Loras Tyrell

作品ID:725586(Ao3)

分级:T


是个短打,暂时未要到授权

借花献佛,给 @圆月凝眸 妹子


Before I Wake

/梦醒之前/

 

Author:mockingjaycie(Ao3)

Translator:Salome


Summary:洛拉斯最爱夜晚。


这是要人筋疲力竭的漫长一天。每个人都想倒在帐篷里好好休息。不过,没人比百花骑士更渴望睡眠了。夜晚——那些他酣睡入梦的时刻——是唯一能让他...


cp 蓝礼/百花骑士(Renly Baratheon/Loras Tyrell

作品ID:725586(Ao3)

分级:T


是个短打,暂时未要到授权

借花献佛,给 @圆月凝眸 妹子


Before I Wake

/梦醒之前/

 

Author:mockingjaycie(Ao3)

Translator:Salome

 

Summary:洛拉斯最爱夜晚。

 

 

这是要人筋疲力竭的漫长一天。每个人都想倒在帐篷里好好休息。不过,没人比百花骑士更渴望睡眠了。夜晚——那些他酣睡入梦的时刻——是唯一能让他逃避漫无尽头的长日的东西。孤独感会在白天侵蚀他,噢,当然,他还有他的妹妹,可玛格丽不够……应该说,她不是他想要的人。

 

只有在夜晚,跗骨的孤独才会离他而去;只有在夜晚,他才能感觉到完整的自己;只有在夜晚,洛拉斯才能见到他的王,他的爱人,他的太阳;只有在夜晚,洛拉斯才觉得一切或会雨过天晴。

 

是夜,洛拉斯闭着眼倒在床上,极度渴望能有爱人的怀抱。蓦地,蓝礼的气息缠绕上来,他憋住了眼泪。

 

“你还好吗,我的爱?”

 

洛拉斯知道那只是梦境,但蓝礼的手抚过他卷发的感觉那样舒服,那样熟悉。他靠在蓝礼坚实的胸膛,渐渐放松了下来。

 

“我想你。”

 

蓝礼灼热的呼吸贴着洛拉斯的脖颈,双臂紧紧地搂着他,要他贴着他的王,要他回到他真正的港湾:“我知道。”

 

他轻轻说。

 

洛拉斯在蓝礼怀里转过身,看着他的爱人:“我不能再这样了。”他说,声音透着绝望:“我发过誓,我记得我对你许下的誓言。”他说着,手指摸索上蓝礼的脸,勾勒着比他自己的脸更熟悉的轮廓。

 

“我会摘下他的头颅。”洛拉斯轻声发誓:“这是他夺走我爱的代价。”

 

蓝礼沉默着,紧紧扣住洛拉斯的臀。洛拉斯的眼神柔和了下来:“然后……然后,我想我会去找你。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会到你身边去,我的太阳。”

 

蓝礼紧搂着洛拉斯,把脸埋在骑士的肩窝,他抱得那样紧,紧到能让洛拉斯感到疼痛。

 

“我很自私。”他终于承认。

 

他看着洛拉斯:“如果这是你的愿望,那么我不会阻止你。”

 

说完,他轻轻吻了吻洛拉斯的唇。

 

 

 

次日清晨,当洛拉斯渐渐醒来时,那种熟悉的、残忍而痛苦的孤独感又萦上心头。

 

但今天又多了些什么,是一种洛拉斯无法言述的感觉,它近乎耳语:

 

“快了,我的爱。”

 


 

 

 

 



鸽笼里称王的咕咕渊

我得罪谁了?!
盘点下我吃的cp。

HP/神奇动物  GGAD
【邓布利多广为人知的贡献包括:
一九四五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
【只要别把我从巧克力蛙卡片上撤下来就行。】

冰与火之歌(权游我不认!) 蓝礼洛拉斯
【太阳下山之后,蜡烛无法代替。】

漫威  盾冬,锤基,幻红
盾冬A4,后两个A3。

金光布袋戏  皇稣
【稣浥,你看到了吗?海境为你……下雨了。】

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我?我的眼泪不值钱。

本以为在漫威之后我对编剧的容忍度上升了好几个界限,结果最近补权游……不说了,说了就是骂。(原著党甚至恨自己剧补得太迟,错过了和作者的私人编辑以及全网一起骂的机会)

我得罪谁了?!
盘点下我吃的cp。

HP/神奇动物  GGAD
【邓布利多广为人知的贡献包括:
一九四五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
【只要别把我从巧克力蛙卡片上撤下来就行。】

冰与火之歌(权游我不认!) 蓝礼洛拉斯
【太阳下山之后,蜡烛无法代替。】

漫威  盾冬,锤基,幻红
盾冬A4,后两个A3。

金光布袋戏  皇稣
【稣浥,你看到了吗?海境为你……下雨了。】

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我?我的眼泪不值钱。

本以为在漫威之后我对编剧的容忍度上升了好几个界限,结果最近补权游……不说了,说了就是骂。(原著党甚至恨自己剧补得太迟,错过了和作者的私人编辑以及全网一起骂的机会)

阿乱

蓝礼和他的百花骑士

0.

         洛拉斯从来都不喜欢战争,但这并不妨碍他为蓝礼而战。

1.

         “劳勃有两个儿子,蓝礼还有一个哥哥,他不会是最后的王。”

         “他是我的王,也会是提利尔家族的王。”...


0.

         洛拉斯从来都不喜欢战争,但这并不妨碍他为蓝礼而战。

1.

         “劳勃有两个儿子,蓝礼还有一个哥哥,他不会是最后的王。”

         “他是我的王,也会是提利尔家族的王。”

          “所以我就必须‘代替’你嫁给他?”

         “你必须嫁给他。”

2.

        婚礼的一切都很仓促简陋,唯独那两件婚服。玛格丽不知道蓝礼是从哪里弄来的礼服,不过她不得不承认也许这会是整个维斯特洛大陆上最美的婚服。只是有个小问题,“我亲爱的哥哥和我的‘丈夫’啊,你们真的不打算改改它吗?我可没信心驾驭一套男装。”

3.

         玛格丽不知道婚服的来历,但洛拉斯明白。他们在不知道第几个黎明等来了从风息堡驶来的船只。

4.

         其实婚礼很完美,身披绿袍的蓝礼像极了洛拉斯梦中的样子。

5.

         “大人,请容许我明天再带您参观军营,我现在恐怕需要回我的帐篷休息了。”

         “‘你的’?我以为应该是‘你们’的?刚刚令兄不是才去国王的营帐吗?”

         “洛拉斯是御林铁卫,理应在王的身侧保护。”

         “而你是他的妻子。”

         “我是他的皇后。”

6.

          “他本来会成为七国内唯一的真王!”

           “是的,他‘本来’会,但现在,你必须离开。”

7.

         “黑水河战役多亏了提利尔家族及时赶到支援,洛拉斯爵士,你想要什么赏赐?”

         “这是我应该做的。My ……Your grace。”

8.

        “洛拉斯爵士,你想过你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的吗?”

         “是的,小姐。”

         “它是什么样子的?”

         “高庭玫瑰,冬恩美酒,剑术比赛,或许会是一袭绿袍。”

         “它会实现的。”

         “小姐,你忘了。我是蓝礼陛下的御林铁卫。”

         “可他已经死了。”

         “……骑士永远不会背弃所许下的誓言。”

9.

         “你十七岁就成为了御林铁卫,你就不想娶妻生子了?”

        “太阳落山以后,蜡烛无法替代。”

10.

        没人知道蓝礼的尸体到底去那里了,或许根本就没人在乎。

       “他在风息堡,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角落。”

0.

      凛冬将至,百花残败。


         

          


溯源

【Renly/Loras】Jousting

标题的意思是马上长矛比武。
原著蓝洛真的太棒了,剧版令人窒息(

少年的身姿流畅而平稳,疾驰的身影如同划过地平线的白色流星。透过头盔的缝隙,蓝礼看到他鹰隼般锐利的视线,年轻的风息堡公爵不禁在内心发出了赞叹之声。
错身而过的瞬间,长枪快如闪电地朝蓝礼的右肩刺来。他手腕一转,轻巧地卸去对方的力道,紧接着横向用力一扫,两杆木制长枪在空气中爆开清脆的碰撞声,随之而来的是骑手坠地的闷响。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欢呼。蓝礼勒马,将练习枪随手丢到一边,不等其他侍从来扶便从马背上翻身而下。
洛拉斯掀掉了头盔,慢慢从草地上爬起。狂风掀起他棕色的卷发,他的皮甲上沾满草屑与泥土。“怎么样,头晕吗?”蓝礼跑到他身边扶了他一把。
“肩...

标题的意思是马上长矛比武。
原著蓝洛真的太棒了,剧版令人窒息(

少年的身姿流畅而平稳,疾驰的身影如同划过地平线的白色流星。透过头盔的缝隙,蓝礼看到他鹰隼般锐利的视线,年轻的风息堡公爵不禁在内心发出了赞叹之声。
错身而过的瞬间,长枪快如闪电地朝蓝礼的右肩刺来。他手腕一转,轻巧地卸去对方的力道,紧接着横向用力一扫,两杆木制长枪在空气中爆开清脆的碰撞声,随之而来的是骑手坠地的闷响。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欢呼。蓝礼勒马,将练习枪随手丢到一边,不等其他侍从来扶便从马背上翻身而下。
洛拉斯掀掉了头盔,慢慢从草地上爬起。狂风掀起他棕色的卷发,他的皮甲上沾满草屑与泥土。“怎么样,头晕吗?”蓝礼跑到他身边扶了他一把。
“肩有点疼。”洛拉斯诚实地回答。他抬起头,不甘的表情被蓝礼收入眼中。“为什么我一直赢不了您?”少年全然放下了尊卑与礼数,急切地向他追问。
蓝礼笑了笑。洛拉斯天生就是用枪的好手,他持枪时,动作协调得就如同与那杆木枪成为了一体。事实上,他的技巧已经远超同龄人的水准,但他还需要进步。
“你总是攻击肩膀。”蓝礼告诉他,“攻击轨迹太容易预料了。下次试试肋骨、前胸和腿部。”
洛拉斯皱着眉。“但我力气不够大。”他说,“只有攻击肩膀才能把人刺下马。”
要是没有力气和体型上的优势,刚才他的长枪可能都被洛拉斯的力道打飞了。蓝礼想着,出于自尊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
“等你到能上比武场的年龄,就有足够大的力气了。至于现在——”蓝礼从围在身边的侍从手里接过另一杆长枪,一手拿着演示了几下,表情似笑非笑。“——试试用它敲对方的头。”
周围的侍从们传出了隐忍的笑声,洛拉斯低下头,仿佛在思考这种办法的可行性。
比武场上确实有人会攻击对手的头部,块头再大的家伙也挨不住脑袋上的重重一击。但头的目标比身体小,打中的难度更大,因此需要更多训练。
“再来一次。”洛拉斯猛地看向蓝礼,棕色双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光彩。“让我试试,蓝礼大人。”
风息堡的气候算不上优越,暴雨时不时光临这片沿海的土地,猛烈的海风终年不断地撕扯着岩石的城堡。娇弱的玫瑰出生在阳光灿烂的高庭,却在潮湿寒冷的风暴地中绽放。
以才华为原料,以热情为熔炉,洛拉斯·提利尔是一柄尚未铸成的红热铁剑。他需要经过千百次的锤炼与打磨,才能成为一柄真正的利剑,蓝礼几乎看到了那锃亮的薄刃上散发出凌冽的亮光。
离他的少年侍从崭露头角的日子不会很远,而在此之前,蓝礼很愿意担任铁匠的角色,第一个在这柄利剑上敲下磨炼的痕迹。
“好啊。”他欣然接受挑战,在侍从们的欢呼声中,再次跨上马。

溯源

【Renly/Loras】欠债

被原著捅刀捅傻了,写个无脑傻白甜安慰自己。)

洛拉斯等候在房门外,蓝礼和君临来的使者的交谈声时不时传入他的耳朵。两千,下个月,他听到了这样的字眼。
估计是他们那位喜好奢华的国王又来向他的好弟弟借钱了。七神在上,洛拉斯记得劳勃不久前刚向风息堡借了四千金龙。
“洛拉斯爵士!”孩童清脆的叫喊声从走廊对面传来,洛拉斯循声而望,艾德里克正踏着哒哒的脚步向自己冲来,幼鹿般湿润的蓝瞳里兴奋之情满溢,亮晶晶的汗珠顺着他脸部柔和的轮廓滑下。
洛拉斯下意识张开手,将跑来的少年抱了个满怀。“艾德里克,”他惊讶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这里不是这孩子该来的地方,庞洛斯爵士在哪?
“我迷路了。”孩子无辜地眨着眼睛,仰头看着...

被原著捅刀捅傻了,写个无脑傻白甜安慰自己。)

洛拉斯等候在房门外,蓝礼和君临来的使者的交谈声时不时传入他的耳朵。两千,下个月,他听到了这样的字眼。
估计是他们那位喜好奢华的国王又来向他的好弟弟借钱了。七神在上,洛拉斯记得劳勃不久前刚向风息堡借了四千金龙。
“洛拉斯爵士!”孩童清脆的叫喊声从走廊对面传来,洛拉斯循声而望,艾德里克正踏着哒哒的脚步向自己冲来,幼鹿般湿润的蓝瞳里兴奋之情满溢,亮晶晶的汗珠顺着他脸部柔和的轮廓滑下。
洛拉斯下意识张开手,将跑来的少年抱了个满怀。“艾德里克,”他惊讶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这里不是这孩子该来的地方,庞洛斯爵士在哪?
“我迷路了。”孩子无辜地眨着眼睛,仰头看着他。风息堡确实很大,洛拉斯记得自己刚来不久的时候,也在城堡里迷路了好几次。
洛拉斯端详着艾德里克的面孔,再次意识到蓝礼和他的侄子长得多么相似。他们都有深海般湛蓝的眼睛,和柔软蜷曲的黑发。
“小声一点,你蓝礼叔叔有事情要处理。”年轻的风息堡侍从揉了揉孩子的头发。艾德里克立刻闭起了嘴巴,眼神紧张地飘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洛拉斯几乎要被他的举动逗笑了。他伸手将艾德里克抱了起来,劳勃的私生子在风息堡得到了很好的照料,就这么抱着他,洛拉斯竟感到有些吃力。
艾德里克的脸部轮廓还没成型,但洛拉斯越看越觉得他像蓝礼。六岁的孩子乖巧地伏在他肩上,洛拉斯感受到小小的躯体随着呼吸而起伏。
蓝礼小时候也这么听话吗?洛拉斯忍不住要去想这个问题。
房间内的讨价还价似乎告一段落,洛拉斯后退两步,对走出的使者略一点头作为招呼。从他手上那张公文来看,使者成功从风息堡借走了劳勃要求的那些金龙。
“洛拉斯爵士。”使者也向他问好,目光却盯在了洛拉斯怀里的那个孩子身上。那个长相酷似蓝礼的孩子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转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真可爱。但他没听说过蓝礼公爵有儿子啊?难道是私生子?
“这不是蓝礼的儿子。”高庭的年轻人看出了他的疑惑,善意地向他解释。使者这才想起劳勃国王亲口承认的私生子正是被抚养在风息堡,而面容清秀的少年侍从早已自顾自地抱着那孩子走进了房间。
“艾德里克?你怎么把他带来了?”蓝礼的无奈消沉在看到自己的侄子时顿时转换成了满脸惊讶。“庞洛斯在哪?”
洛拉斯自己也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在同龄人中也不算高大。他纤细的双臂上稳稳抱着与自己长相相似的侄子,不知为何蓝礼感到这幅场景十分奇妙。
“蓝礼叔叔。”艾德里克怯怯地打了个招呼。
他的侍从耸耸肩,找了个挨着蓝礼的位置坐下。“庞洛斯爵士很忙,他自己在风息堡迷路了,总不能把他扔着不管。”
蓝礼伸手去捏他的小侄子的脸,边捏边叹气道:“劳勃什么时候能改改乱花钱的毛病就好了。他上个月向风息堡借了四千金龙,这次又要两千。”
艾德里克挣扎着躲开叔叔的手,洛拉斯不得不坐直身子防止他掉下去。“这没什么,劳勃国王欠提利尔家的远不止六千金龙。”
“远远不止?那是多少?”国王最年轻的弟弟漫不经心地问道,同时改变了目标,不再捏侄子的脸,而是揉起了他蓬松的黑色卷发。“五万?十万?”
“一百二十三万。”
艾德里克感到在头顶肆虐的手掌突然停了下来。
“一百二十三万?”蓝礼重复道。
“我父亲写信告诉我的。”谈到这个话题,洛拉斯看上去也颇为不快,两条细细的眉毛微微蹙起。“信还在我房间里。”
“这还不算最多的,据说兰尼斯特家借给国王两百多万金龙,最近贝里席大人似乎还去了一趟布拉佛斯……”
“七神啊,你别再说了。”债务人的亲弟弟无力地瘫在松软的大椅子里。“劳勃究竟把这么多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洛拉斯一声不吭地逗弄着艾德里克。艾德里克好不容易摆脱了蓝礼的魔爪,又被洛拉斯捏捏揉揉,表情十分委屈。
“我倒是有办法。”洛拉斯突然开口。蓝礼偏过头,在少年金棕色的双眼里看到了狡黠。“我可以请父亲告诉劳勃国王,只要把他的第二个弟弟蓝礼公爵交给提利尔家,高庭的债就一笔勾销,想必国王不会拒绝……”
蓝礼笑着伸手去掐他,佯怒道:“我就值一百二十三万金龙吗?”
洛拉斯今天发现蓝礼特别喜欢掐别人的脸。“你不止。”他承认道,“但是算上利息就不止一百二十三万了。”
“有多少?”
“或许一千万。”洛拉斯挡着蓝礼的手随口胡诌。十七岁的风息堡公爵笑得彻底没了形象,“高利贷是犯法的,洛拉斯爵士,我要以国王的名义逮捕你。”
“好吧,我不反抗。”少年侍从跟着他一起大笑,“但是我被捕了,就没人给提利尔公爵写信了。”
“如果真有那么值钱,我还宁愿把自己卖了。”蓝礼完全没了之前的消沉模样,继续伸手摧残艾德里克的小脸。“然后呢?把史坦尼斯交给兰尼斯特家吗?”
“好主意。”洛拉斯接着他的话往下说,“兰尼斯特家的利息没有提利尔家那么高,说不定劳勃国王还能再借一笔钱,来还铁金库的借款。”
蓝礼笑着最后搓了一把艾德里克的脑袋,撑着扶手从椅子里起身。“行了,那些事情就交给艾林大人和小指头去操心吧。我去看看那个家伙拿好钱了没有。”
“那我去找庞洛斯爵士。”洛拉斯拉着艾德里克的手站起来,“找不到艾德里克,庞洛斯爵士该着急了。”
经过一段露天走廊时洛拉斯停了一会,夕阳的光芒在破船湾的海面上掀起金红色的光芒,呼啸的海风将少年侍从的棕发吹得蓬乱。炊烟斜斜地消失在天空,走廊上隐隐飘来食物的香气。
他曾经讨厌过风暴地,这里阴冷的风似乎要冻结人的骨髓,不像高庭,整年都是温暖的,原野上遍地开满了玫瑰。
傍晚的最后一缕阳光在金棕色的瞳孔里一闪而过,吹过周身的海风变得更加刺骨。少年侍从帮身边的孩子扣紧了衣领,防止冷风灌进他的衣领。
“走吧。”他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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