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蓝涣

28335浏览    2324参与
闻说

[曦澄]娶妻攻略 番外篇(三)

聂怀桑带走了聂明玦和金光瑶,魏无羡靠在蓝忘机的身上。金凌虽然怕的要死,还是勇敢的挡在了江澄的面前,仙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朝着蓝涣大叫了几声。


“仙子!”


金凌连忙将被蓝涣一掌拍倒在地上的仙子抱在了怀里,他咬着牙拔出了岁华,蓝涣蹲下了身子,将岁华按回了剑鞘。摸上了金凌的脸,冰凉的手在碰到金凌的一瞬间,金凌浑身上下起了一堆鸡皮疙瘩:“放开,不要伤害我舅舅!不要!!!”


金凌浑身打颤,胡乱朝蓝涣抡了几拳头。蓝涣一点儿也不在乎金凌砸在他身上的拳头,反而拍了拍金凌的肩膀,声音低沉却没有一丝杀气:“阿凌,舅父不会伤害你的,更不会伤害阿澄!舅父要带...

聂怀桑带走了聂明玦和金光瑶,魏无羡靠在蓝忘机的身上。金凌虽然怕的要死,还是勇敢的挡在了江澄的面前,仙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朝着蓝涣大叫了几声。

 

“仙子!”

 

金凌连忙将被蓝涣一掌拍倒在地上的仙子抱在了怀里,他咬着牙拔出了岁华,蓝涣蹲下了身子,将岁华按回了剑鞘。摸上了金凌的脸,冰凉的手在碰到金凌的一瞬间,金凌浑身上下起了一堆鸡皮疙瘩:“放开,不要伤害我舅舅!不要!!!”

 

金凌浑身打颤,胡乱朝蓝涣抡了几拳头。蓝涣一点儿也不在乎金凌砸在他身上的拳头,反而拍了拍金凌的肩膀,声音低沉却没有一丝杀气:“阿凌,舅父不会伤害你的,更不会伤害阿澄!舅父要带阿澄回家,阿凌乖!”

 

“舅舅!”

 

见金凌一直不肯让开,蓝涣推开了金凌,抱起蒲团上坐着的江澄,一下子便窜出了观音庙。金凌连忙起身,拽着仙子,又看了眼昏迷中的魏无羡和低着头照顾魏无羡的蓝忘机,咬着牙追了出去。

 

“泽芜君杀人了!泽芜君血洗观音庙了!泽芜君为了江澄杀人了!”逃走的金氏门生一路大喊大叫,景仪和思追刚好追了过来。

 

“你说什么?”思追拦下了那个门生,那人一见思追和景仪,立马抓着两人的手道:“杀人了,泽芜君杀人了,杀人了…”连说了三个杀人了,这人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宗主出事了?”景仪一脸的担忧,思追连忙跟上景仪跑向那门生来时的方向。还未走多远,景仪突然瞧见了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站着的蓝涣和他怀里的江澄。

 

“思追?那个,你快看那颗树!”景仪拼命揉了揉眼睛,还没等思追回答,发现了景仪的蓝涣立刻抱着江澄跃下了树枝。

 

江澄的眼睛还被抹额蒙着,蓝涣放下了江澄,与江澄的左手十指紧扣。景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指着江澄脸上的抹额道:“宗…宗主,你的抹额?”

 

“宗主?”蓝涣冷笑了一声,拎起景仪的衣领便道:“阿澈,阿澄不要涣,你也不要爹爹了吗?”

 

“爹?”景仪指了指蓝涣,又指了指自己,舌头都快打结了:“我…我是谁?谁是我爹?”

 

“阿澈!”蓝涣的声音更冷了,他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景仪身边的思追,质问道:“是思追让你抛弃了涣,让你抛弃了生了你的爹爹是吗?蓝思追,真的是魏无羡的好儿子!魏无羡,都是魏无羡,是他和他的好儿子让阿澄跟你抛弃了涣!!!”

 

“等等,宗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是你的孩子,思追怎么成了魏前辈的儿子?”景仪一脸茫然,身旁的思追已经摸上了剑柄,他察觉出眼前的蓝涣很可能并不是他们的宗主,可景仪一点儿也没发现这个蓝涣并非蓝曦臣,只是觉得今日的宗主就好像吃错了药似的!

 

发现了思追的小动作,蓝涣一掌拍向思追,还未拔出剑的思追就这么飞了出去。身子撞到了大树上,思追捂着胸口,一口淤血吐了出来。

 

“思追!”景仪连忙跑了过去,蓝涣解开了江澄的灵脉和五感,蹭着江澄的耳朵道:“阿澄,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不要阿澈了。不要了,阿澄再给涣生个孩子!”

 

江澄瞬间挣脱了蓝涣的怀抱,一把扯下了抹额,一拳砸向蓝曦臣的脸,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呵呵…我不管你是谁,你胆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我要杀了你!!!”

 

蓝涣笑了,他害怕江澄不理他,可江澄越是生气,他反而越开心。蓝涣拔出了景仪的剑,压着江澄耍了一套江家剑法,景仪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宗主打伤了思追,还跟江宗主一起舞剑?江宗主,你一脸娇羞是什么意思?

 

“阿澄,我们生孩子吧!”蓝涣抱着江澄的腰,三毒被蓝涣抓住了,江澄气得涨红了脸,可他无论如何都挣不开蓝涣的控制。一想到蓝涣口口声声的在乎之言,江澄心生一计,猛地撞上了三毒,蓝涣瞪大了眼睛,立即放开了江澄,扔掉了三毒。

 

江澄趁机刺伤了蓝涣,三毒刺中蓝涣肩膀的一瞬间,蓝涣的眼睛红透了,他的声音令人听了几乎要垂泪:“阿澄!你想要涣的命?”

 

蓝涣大笑了起来,眼角笑出了眼泪,猛然用力让三毒又刺深了几分,江澄后退了几步,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蓝涣的肩膀一直在滴血,江澄松开了三毒,可蓝涣却一掌拍向了自己,三毒从蓝涣的右肩贯穿而出。三毒扎到了大树上,景仪的脑袋离三毒不足一寸,景仪吓得瘫坐在地上。蓝涣的胡言乱语,蓝涣和江澄这么一副负心汉和痴情缠郎的模样让景仪的脑子几乎成了一团浆糊。

 

“阿澄要涣的命,涣给阿澄便是,可阿澄不能伤了自己!”蓝涣的肩膀几乎已经是血肉模糊了,可他丝毫察觉不到痛苦似的,蓝涣再一次封了江澄的灵脉,把人禁锢在怀里:“阿澄,给涣生个孩子吧,阿澄…”

 

“滚开!”

 

江澄用手肘击中了蓝涣的肩膀,蓝涣没有任何反抗,直到江澄的衣服完全被血浸湿了,蓝涣方才用抹额绑了江澄的双手,一脸心疼的靠近江澄的耳朵:“阿澄,衣服湿了,你会生病的。涣带着阿澄回家,阿澄,跟涣回家吧!”

 

“放开我,我不是死断袖,你给我滚开,恶心!”

 

“呜呜…”

 

禁言术封了江澄的恶语相向,蓝涣的心太疼了,身上的痛苦丝毫比不上江澄的各种口不择言和辱骂。

 

“宗主!!!”

 

景仪刚扶起思追,一抬头看见的便是蓝涣在强吻江澄,江澄的嘴唇被咬出了血。蓝涣撬开了江澄紧闭的牙关,口腔被陌生男人侵入的羞耻感令江澄的眼尾都气红了。可这一副活色生香的场景落在景仪的眼里就是:宗主霸道夺吻,江宗主欲拒还迎?

 

“阿澄,跟涣回家吧,我们再生个孩子!”蓝涣抱紧江澄,轻轻一跃飞上了枝头,三两下之后便消失在景仪和思追的面前了。

 

“思追?宗主和江宗主竟然是这种关系?”景仪的脸上一副便秘的表情,一想到蓝涣口口声声要生孩子的话,景仪的脸瞬间就跟个调色板似的:“思追,江宗主能生出孩子?”

 

思追刚想告诉景仪那个蓝涣根本不可能是泽芜君,金凌终于追了过来,一见到大树上插着的三毒,金凌立马问道:“我舅舅呢?他人呢?”

 

金凌拔出了三毒,拿在手上。景仪摆了摆手,指着蓝涣和江澄消失的方向便道:“哦,宗主带着江宗主说是去生孩子了!大小姐,没想到,你舅舅跟宗主竟然是这种关系?”

 

“什么!!!”金凌的脸唰一下白了,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眼睛里都没了光彩:“舅舅,阿凌…”金凌咬了咬牙,没一会儿又站了起来,御着岁华便朝着蓝涣离开的方向追去。

 

“思追,大小姐干嘛那么惊讶。江宗主不是挺喜欢宗主的吗?难不成江宗主瞒着大小姐了?”景仪一脸疑惑,而后又拍着大腿道:“不对,刚刚江宗主刺伤了宗主,啊…不好了,思追,宗主一定是负了江宗主,这才被刺伤的!!!”

 

“思追,你快去观音庙,我现在立刻去追大小姐。我一定会救下宗主,不会让宗主被江宗主杀了的!”景仪踏上佩剑,立刻追了上去。思追的伤势并不严重,蓝涣的出现让他无比担忧:含光君和魏前辈难不成出事了?

 

蓝涣从莲花坞的后门窜了进去,抱着江澄轻车熟路的跑进了江澄的宗主卧房。江澄被蓝涣放到了床榻上,不能说话也动不了,只能用眼睛瞪着蓝涣。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蓝涣应该死了不止一千遍了。

 

蓝涣脱下了外袍,里面的白色内衬已经被血染红了。他轻手轻脚爬上了床榻,躺在了江澄身边,将江澄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这才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阿澄,再为涣生个孩子吧!”片刻后,蓝涣伸手解开了江澄的腰封,很快,江澄的身上只剩下了里衣。无法反抗的江澄闭上了眼睛,眼角落下了一滴泪。蓝涣吻干了那滴泪水,无比心疼的在江澄的耳边道:“阿澄,别怕,涣不会弄疼你的!”

 

金凌赶到了江澄的卧房外,景仪紧跟着落地,两人对视一眼后立刻上前拍门。刚靠近房门,蓝涣设下的结界将两人都弹飞了。

 

“舅舅!!!”

 

“宗主!!!”

 

金凌越来越绝望,三个时辰过去了,蓝涣和江澄还没出来。金凌闭上了眼睛,不得不承认,他的舅舅真的让人给欺负了!


子书世白

江澄:我要这天帝位置有何用

问下大家想不想不想要cp

问下大家想不想不想要cp

子书世白

江澄:我要这天帝位置有何用

求学时期,不怼人,有私设,宠澄、涣、桑。

后世背景为《聊修》中第八天道球快被霸宋怼爆时。


以下为私设:

江晚吟:三清剑尊

聂怀桑:无量天尊

蓝曦臣:九孤妖尊

(ps:这是一只无欲无望的江澄澄and成迷作死的怀桑桑还有一只半黑画化的蓝漂亮)


cp为官配和棺配(你懂的~)

求学时期,不怼人,有私设,宠澄、涣、桑。

后世背景为《聊修》中第八天道球快被霸宋怼爆时。




以下为私设:

江晚吟:三清剑尊

聂怀桑:无量天尊

蓝曦臣:九孤妖尊

(ps:这是一只无欲无望的江澄澄and成迷作死的怀桑桑还有一只半黑画化的蓝漂亮)



cp为官配和棺配(你懂的~)

Mary的表姑妈

【曦瑶の日常】量人蛇与噬谎兽

时间设定——

射日之征之后,百凤山围猎之前

蓝曦臣陪金光瑶外出夜猎,准备届时猎场需要的猎物


魔改预警,OOC预警,乌拉~


——————————————


南蛮之地多异物,大约分为妖、鬼、怪三类,此处人迹罕至,又闷热异常,凡有抛尸弃命之事,大多选在此处。一来尸体很快腐化,可以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下什么证据,二来此处滋养无数怨鬼凶煞,它们之间互相制衡,也不担心死于非命之人回魂索命。...



 

 

时间设定——

射日之征之后,百凤山围猎之前

蓝曦臣陪金光瑶外出夜猎,准备届时猎场需要的猎物

 

 

魔改预警,OOC预警,乌拉~

 

 

 

 

 

——————————————

 

 

南蛮之地多异物,大约分为妖、鬼、怪三类,此处人迹罕至,又闷热异常,凡有抛尸弃命之事,大多选在此处。一来尸体很快腐化,可以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下什么证据,二来此处滋养无数怨鬼凶煞,它们之间互相制衡,也不担心死于非命之人回魂索命。

 

 

没有什么东西逃得出来,除非有人把他们捉出来。

 

 

金光瑶一身金色劲装,穿梭在丛林之间。日常所穿的那件气派华袍已然换成干练束身的交襟,袖口系得紧紧的,与玉琢般雪白的手腕牢牢相贴,勾勒出完美的手臂轮廓,暗棕色的护腰将整个人束得盈盈一握,在树林间上下翻跃的姿态有张有弛,若不是知道他是兰陵金氏的公子,还要以为是这天父地母所出的皎皎精灵。

 

 

行至一处,金光瑶忽然驻足,仔细听着身旁异动,随后拉弓搭箭,射向一团乌麻。

 

 

所谓乌麻,其实就是死人头发,乱葬之处多生此物。尸体被贪吃的小鬼儿糟蹋尽了,就只剩下不消化的头发随风而去,越滚越多,逐渐拢成一团。寻常好好入殓下葬的尸体总要经过一番处理,发丝干净,久而久之就化作尘泥了,可南蛮的发团沾满尸油,最受一些游荡在外的孤魂野鬼喜爱。那些没什么能力的鬼,为免魂飞魄散,就得赶紧找个寄居之所,因此时常寄生在死人的头发堆里,那里养料充足,又轻便宽敞,久而久之,形成乌麻。

 

 

金光瑶捉到一只,很快掐了个诀将其收到锁灵囊中,托着底儿掂了掂,对今夜的成果颇为满意。

 

 

他原本不用做这些的,只是射日之征结束,父亲非要在百凤山大办围猎,以彰显兰陵金氏之显赫。人工圈养的鬼怪和私家猎场的那些小角色根本入不了金光善的眼,更多的猎物需要花置大把银子从别处购来,实在没有的,就只能自己亲自去猎,还得是要活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金光瑶也会抱怨,现下已然认祖归宗,眉间一点明志朱砂不是作假,为什么同为世家公子,其他人就可以安闲在家收收请帖,等着围猎开始,为什么自己就要奔波劳碌从兰陵一路寻到南蛮,出生入死的,就为别人箭下的几个小玩意儿?

 

 

但转念一想,倒又没什么了,这广阔天地皆为猎场,奇珍异兽皆由我主,那些人于猎场上拼强斗狠,争夺着却是自己早就猎过的东西,他不可避免地心中生出几分暗爽,更何况,这野蛮之地虽清苦,却不只有他一个人。

 

 

一声琴音入耳,金光瑶觉得之前耗费的体力又补回了些。蓝曦臣御剑而下,足点树梢,翩然落地。

 

 

手中提着三只鸦怪,皆被细如发丝的琴弦所缚,翅膀挨着脚爪地串成了一串,喙中还喘着气,不过已经放弃抵抗了。

 

 

金光瑶对着他笑了笑,走上前去用衣袖上干净地那处为对方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尽管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抹额,还是让蓝曦臣紧张地瑟缩了一下。

 

 

“多谢。”

“多谢!”

 

 

两人同时开口,相视一眼,随后又错开眼神,在林中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蓝曦臣谢那人为他擦汗,金光瑶谢那人为他奏曲以恢复灵力,还有……陪自己夜猎。

 

 

初入金家,很多人都是不服他的,明面上叫一声金公子,称一句敛芳尊,背地里还不是娼妓之子娼妓之子地调笑?说他是凭着两面三刀背叛了温若寒才得以上位的伪君子?就连这次本该门生出动,一同寻找猎物的事,也因为无人应承,只好自己亲自前往。

 

 

幸好,还有泽芜君,真的幸好。

 

 

“不必多谢。”蓝曦臣向来礼数周全,哪怕刚刚的氛围是有些尴尬了,但该道谢还是会毫不含糊地道谢。“这三只鸦怪,阿瑶你快收好,它们精明得很,之前看情况不对,竟还想着壮士断腕,还好我用琴弦将其逃路封住,它们眼见逃脱无望,才没舍得让自己再多受些皮肉之苦。”

 

 

金光瑶打开乾坤袋,将那几只精怪接过,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一边注入灵力封住袋口,一边不忘赞叹道,“弦杀术不愧为姑苏蓝氏秘技之一,当真厉害。”

 

 

对于自己这个三弟的夸奖,蓝曦臣向来都没有什么抵抗力,若是外人这样赞扬,他便总有一种受之有愧的谦虚劲儿,可眼前这人——是与他相识于危难的救命恩人,很多微妙的情绪掺杂其中,倒让他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一旦金光瑶夸了他哪里好,哪里厉害,自己如何佩服,蓝曦臣就忍不住想让他看到更多,恨不能一次性把自己的优秀全部展现在对方面前,只是蓝氏之训惯于克制,这小心思从来不曾对外人说过,话到嘴边,也变回了寻常的客套,“阿瑶谬赞了,若你有兴趣,回去我便教你,如何?”

 

 

“那便先多谢蓝先生了。”

 

 

两人又并肩往前走了一段,所过之处没有什么大精怪,毕竟厉害点的,这两天已经被他们收去了大半,剩下一些小喽啰早就闻风丧胆,闻到生人味也不敢靠近,偶尔有呆头呆脑撞枪口上的,蓝曦臣就顺手帮忙收了,脚底下一步都没有停过。

 

 

直到看到花叶掩映间露出一条小河,二人才商定在此处先行落脚,休整片刻再出发。

 

 

蓝曦臣捏了个火诀,点燃了眼前聚拢的干柴,顺手从囊中取出携带的干粮,放在火上烤着。金光瑶走到河边,舀起一捧水拍了拍脸,他有心想给自家二哥抓条鱼改善一下伙食,奈何周围黑灯瞎火,实在看不清楚。

 

 

只知道有鱼在水中游,激起了水浪的声音,但真要辨别这些滑不溜丢的小东西的位置,光听声音肯定是不够的。金光瑶正仔细蹲在水边听着动静,忽然一声巨响,水中窜起一只巨大的柱状生物,如两人人合抱的树干一般粗细,借着月光,金光瑶和蓝曦臣勉强看清了泛着妖异光芒的红眼和嘶嘶吐息的血舌——

 

 

量人蛇,无非遇人时忽然竖起来,要和人比长短,比人长便把人吞食,但这条显然是其他量人蛇的祖宗,粗大如巨蟒,一般还真的少见这么大个头的一只。

 

 

金光瑶离得太近,完全没有防备,被蛇尾扫了一下飞出去好远,后背撞在远处的树干上才得以停下,胸腔内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震了一下,压着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阿瑶!”

 

“我没事……”

 

 

蓝曦臣见状抽出朔月,飞上树梢与之缠斗。他也知打蛇打七寸的道理,奈何这蛇皮坚硬,有如附上一层鳞甲,朔月砍在上面只能磨出电光火石,留下一道白印。量人蛇被打得吃痛,节节败退,许是修炼多年有了灵智,仗着朔月伤不到他的根本,又一时不能拿白衣男子怎么样,便把目标锁定在了之前被甩飞出去的另一人。

 

 

反正没有自己高,是一定要吞食的!

 

 

量人蛇调转蛇头向金光瑶那边游去,蓝曦臣撵上用剑去刺,却收效甚微。千钧一发之际,金光瑶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什么,一边忍痛躲闪着巨蛇的攻击,一边冲蓝曦臣喊到:“朔月不行,用裂冰!”

 

 

蛇是一种很喜好音乐的动物,越有灵性越是这样。只要丝竹声一想起,就会情不自禁地随音乐跳舞,据说南蛮之人皆有纵蛇之术,他们在来之前的路上也遇到过,当时便觉神奇,没想到此刻还能派上用场。

 

 

蓝曦臣从善如流地吹奏起裂冰,将清心音反复吹了四遍,巨蛇终于摇摇晃晃地低下了头,将竖着的身子重新贴回地面,随着音乐还在不停摇摆。

 

 

金光瑶将手慢慢摸到身后,取下身上的乾坤袋,将袋口撑到最大,屏住了呼吸,蓝曦臣背对着他一步一步后退,引着巨蛇缓缓向前。

 

 

应该是蓝曦臣的萧声过于动听,量人蛇竟然渐渐闭上了双眼,开始全身心感受这音律。直到最后莫名其妙游进了乾坤袋,金光瑶将袋口封死,蓝曦臣停住了乐声,它才后知后觉上了当,在袋中挣扎了片刻,不动了。

 

 

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夜晚重新归于平静。

 

 

只是还没等完全放下心,竟又生出变故。

 

 

趁着蓝曦臣收回裂冰,回头向金光瑶微笑示意的时候,身后草丛中忽然窜出一只通体黑亮的小兽,起身飞跃就要咬向蓝曦臣的后颈。

 

 

金光瑶那个位置是个死角,完全没有办法提前给出信号。不过那东西速度飞快,自然会带起一股歪风,蓝涣敏锐地感觉到了身后的异动,转身用手臂挡了一下,想把那东西拍掉。谁知它竟是个不挑食的,见偷袭脖颈不成,顺势就咬住了蓝曦臣的手臂。

 

 

蓝宗主何等镇定,另一只手不慌不忙,一抬掌轰出一记灵力波动,将那头小兽拍得七荤八素,无奈松了嘴滚落在地,眼珠转了几圈,直接昏过去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均抱着十分好奇的心态凑了过去,想要瞻仰一下这是什么品种的凶鬼恶煞,这么不禁打,居然还敢来偷袭修仙之人。一望之下才看清,难怪了,这是一只噬谎兽。

 

 

“二哥,你受伤了?”金光瑶愤愤地用恨生锁住了昏迷的噬谎兽,一脚踢到一旁,随后转身,一脸担忧地看向蓝曦臣。

 

 

“放心吧,只是被咬了一口,我没事……啊!”刚说完没事,蓝曦臣便猝不及防地被疼痛贯穿了胸口,牙关没能咬住,逼出痛苦的哽咽。

 

 

噬谎兽,兽如其名,专以谎言为食。不论人妖鬼神,被其咬到便中招,天生蠢笨又低能的它们总是会将人的谎言全部吸走,以此来增长功力和智慧。受伤者虽不会致命,但在一定时间内会只能说真话,不能说谎话,一旦再次说谎,就会全身血液倒流,经脉逆转,过程痛苦异常。严重的还会导致经脉尽断,下半生只能做个废人。而且咬得时间越长,作用持续时间就越久,所以很多家族帮派私下里都会圈养这种妖兽,问询逼供的时候祭出来,什么刑具都没有咬一口来得实用。

 

 

蓝曦臣紧锁着眉头,试图调息运功,几次实验都未能成功,反倒越来越疼,身体里的各处有如要炸开一般难受,末了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对身体反应服了软,“唉,我有事,阿瑶我受伤了。”

 

 

蓝曦臣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一句话,说得像撒娇似的,不过吐露出来之后,真的感觉好多了,最起码血脉通畅,呼吸均匀,没有了先前那种压迫感。

 

 

金光瑶第一次知道对方会说出这种话,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了些,虽然是邪物的原因,但是不能不说,这个状态下的蓝曦臣……真是个可爱的男人啊。

 

 

确认过所受之伤没有生命危险,金光瑶也放松下来,扶着蓝曦臣在河边大石上坐好,自己也坐在了旁边的地上,本来已经比对方矮两个头了,现在看起来像是矮了三个,不过金光瑶此时也不在乎这些,他仰着头望着蓝曦臣,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便恶趣味地开始向蓝曦臣提问,逐渐还找到了一些规律。

 

 

金光瑶:“二哥,你伤口疼吗?”

 

 

蓝曦臣:“不……嘶………!疼的,我伤口疼。”

 

 

金光瑶:“那要不要我给你吹一吹?”

 

 

蓝曦臣皱着眉:“好啊,我要!谢谢。”

 

 

金光瑶卷起那人的衣袖,用随身携带的伤药在对方手臂上涂抹,随后放在嘴前,轻轻吹着气为他止痛。

 

 

蓝曦臣觉得他口中呼出来的一定是仙气,为什么本来刺痛难耐的伤口,经他一吹,就变得麻酥酥的,怪舒服的。见那人一边忍着笑意,一边为他“疗伤”,他面子上略微有些挂不住,他还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这样实诚热烈过,有什么说什么的感觉固然很爽快,但出口之后又莫名地羞。

 

 

“好了,不必麻………啊!”蓝曦臣嘴上想抽回手,顺便客套一下别再劳烦人家,可无奈心里不是这么想的,被噬谎兽狠狠揪住命运的嗓子眼儿,血流是正是逆,全看一张嘴是不是心口不一。

 

 

这一下疼得不轻,蓝曦臣额角的汗珠都细密起来,牙关打颤着挤出一句“阿瑶,劳烦你,再帮我吹吹吧……”

 

 

尝过苦头的蓝涣再不敢造次,脸色沉沉地没了往日的笑容,板着脸的蓝曦臣看起来和蓝忘机更像了,但这股近乎雪山压顶的气质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几乎同前者朝夕相处的阿瑶。

 

 

“二哥——?”金光瑶这边好像还没有尽兴,端着他的手臂又望向他。

 

 

“好了,阿瑶,别再问了……”

 

 

“再问会怎么样呢~二哥?”

 

 

“……………”

 

 

蓝曦臣试图想憋住即将出口的实话,但奈何一动这样的心思,浑身上下就疼得厉害,眼见着快要背过气去,只好认命地招供了一下,“再问会忍不住,说喜欢你……”

 

 

“……”

 

 

蓝曦臣以后可能不会再到南蛮来了。这里的空气过于湿热,和姑苏的温润气候完全不同。这才两个时辰,就把他白玉无瑕的脸庞憋得通红,八成还有中暑,不然为何一个劲地胡言乱语,让一向善于为他人着想的泽芜君,居然也能三两句逼得身边人局蹙紧张。嗯,所以才不是什么噬谎兽的锅,一定是这样。

 

 

蓝曦臣偷偷望着金光瑶,不敢长时间盯着看,只得看一眼再环顾一圈周围是否还有异动,随后再心急火燎地把眼神转过来,继续窥察对方的反应。

 

 

他发现金光瑶的面皮儿似乎比自己红得更快,更透。那人一脸无辜地睁大了眼睛,全程盯着蓝曦臣受伤的手臂,像在思索着什么,又像是因为不知道该往哪看而故意装作在思索什么。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夜风静静吹过,却一点也没吹走各自脸上的红晕。蓝曦臣还想问问对方困不困,累不累,饿不饿,疼不疼,但话到嘴边想想又算了,说多错多,今夜已经诸多尴尬了,还是安静等效力过了再说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不得不做。

 

 

第二天清晨,金光瑶是枕在蓝曦臣腿上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蓝涣还保持着昨晚的坐姿,就这样闭目养神了一夜,直到他醒来。

 

 

两人对于昨晚的最后那段,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回避态度,尽管谁也没有再提,但眼神却还在乱飞,总是要下意识地看一看对方,得知对方没有一脸凝重地看过来,才算心安。

 

 

稍作整理,两人便准备返程,金光瑶捡起躺在地上的恨生收回鞘中,发觉昨夜被缚住在地的那只噬谎兽早已不见踪影,不由心下疑惑,“这噬谎兽……竟能挣得开恨生?”

 

 

蓝曦臣一脸拘谨,他是真的被那股钻心的疼痛搅得心有余悸,心惊胆战地小声说道:“可…可能是吧…”

 

 

万幸,什么都没有发生。

 

 

蓝曦臣走在后面,轻轻叹了口气——果然这种东西,还是不能留下啊。

 

 

 

 

 

 

——————————————

 

1、没错,就是他!那个男人!是他放走了噬谎兽,怕阿瑶私藏以后用来对付自己,再问出些别的什么了不得的话就麻烦了。也是他晚上把人家瑶妹的脑袋放到自己腿上的!(这兄弟俩,撩汉技巧都一样)

 

2、本来想写的意境是:曦瑶互相不通心意,涣涣之前也不知道那种微妙的感情是什么,一直当兄弟情处理来着,直到自己不得不说实话才能减轻疼痛的时候,才从自己口中听到了心声。惊曦真相,陷入臣思=͟͟͞͞=͟͟͞͞(●⁰ꈊ⁰● |||)【所以我到底传达出了几分…】

 

3、下一更估计不能隔日了,提前请个假,给朋友过生日要大庆三天。大家可以翻翻合集,也可以和我私聊,有什么脑洞就提出来,我来安排୧(⁎˃ ◡˂⁎)୨


一只黄皮

蓝曦臣和小动物 13

蓝曦臣默默跟着皎皎来到一处房屋的后门处,仍有什么东西招引皎皎一般使她没被这房子的主人发现,也许那人正是这房子的主人。


蓝曦臣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妙。


这座房子建的看似有格调,其实俗气至极,毫无章法,院落里都有一股媚俗的香味,蓝曦臣微微皱眉,再走里一点就听到了一群女子的娇嗔和男子放声的笑。


这地方恐怕是……


正想上前阻止皎皎再前进就见皎皎止步,对着一处黑暗道:“你又想做什么?”


吃了上回的教训,这次皎皎早早就防备了这人的偷袭,即使这人看起来对皎皎没什么恶意。


“不干什么,再问问你要不要跟我走。...

蓝曦臣默默跟着皎皎来到一处房屋的后门处,仍有什么东西招引皎皎一般使她没被这房子的主人发现,也许那人正是这房子的主人。

 

蓝曦臣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妙。

 

这座房子建的看似有格调,其实俗气至极,毫无章法,院落里都有一股媚俗的香味,蓝曦臣微微皱眉,再走里一点就听到了一群女子的娇嗔和男子放声的笑。

 

这地方恐怕是……

 

正想上前阻止皎皎再前进就见皎皎止步,对着一处黑暗道:“你又想做什么?”

 

吃了上回的教训,这次皎皎早早就防备了这人的偷袭,即使这人看起来对皎皎没什么恶意。

 

“不干什么,再问问你要不要跟我走。”有些熟悉的阴森男声响起,蓝曦臣现在确定了这人便是前日巷子里那个要拐走皎皎的人。

 

只是他不知道这人今日在他醒来之前在幻境结界中也出现过,后来见他快醒了忌惮他修为高强,男子迅速离开了结界。

 

“不要。”皎皎回答的很肯定,但似乎还有什么话要同男子说,并未转身就走。

 

不待皎皎说话,男子仿佛知道皎皎要问什么,又开口道:“不跟我走那就别问我其他东西了。”

 

他的脸从黑暗中露出来,十分苍白又神情狠厉,看起来十足的坏人模样皎皎却并不怕他,甚至从话语间能感到皎皎与这人熟悉。

 

那张苍白的脸怪笑一声:“既然来了,我带你进去看看。”

 

“不去。”皎皎这时的表现像极了从前的蓝忘机,惜字如金,满口拒绝。

 

又听那男子轻笑道:“你不想知道怎么让那个皎皎君子高兴吗?人的事你都不懂,怎么同他在一起让他喜欢你?”

 

闻言皎皎似乎被说动了,戒备的状态没有放下,脚步却跟着男子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梭在一条长廊,长廊里刺鼻的香味越加明显,门窗紧闭看不见房间里面的样子,却听得到女人的娇笑和叫声,还有些许男人的喘息。

 

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皎皎莫名觉得不安和不自在起来,轻声问了句:“你到底要让我看什么。”

 

前面的黑衣男子转头笑的更欢了,一脚踢开一扇房门。

 

微弱的烛光照着里面的画面就在要入眼的瞬间,皎皎忽然眼前一黑,以为应晟又偷袭他,但是那只手覆上她眼睛的瞬间她分明看到应晟就站在她面前没有动作!

 

皎皎身体被带动着转了一下,轻轻撞在一人怀中背对着应晟了,一双手覆在她的双耳上,力气不大却刚好让她听不见声音,熟悉的清雅兰香扑入鼻中,虽然未抬头看这人的脸,但皎皎已从他衣襟上的云纹修饰知晓了这人的身份。

 

一瞬间三人都停住了没有动作,皎皎亦没有抬头看蓝曦臣的脸色。

 

听得房间里的人惊呼一声,应晟再次几个闪身消失在了屋檐上,蓝曦臣揽着皎皎难得失礼的也跳上屋檐飞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离了那处楼阁落在一处巷子里,揽着皎皎的那只手离开,两人面对面站定,皎皎仍是低着头不敢抬眼看蓝曦臣。

 

她又一次这样不打招呼就跑出来被蓝曦臣找到了,虽然这次没有像上次中了安眠咒那样有点狼狈,也没有看到刚才房间里的画面,但蓝曦臣这样捂住她的耳朵也不让她看,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皎皎最终看清了蓝曦臣的神色,此刻蓝曦臣没有对她笑了,脸上也没有表情,也说不上生气,就是没有任何表情甚至看不出眼里的情绪,只定定的望着皎皎。

 

两人这样站了良久,蓝曦臣叹了一口气柔声道:“回去吧。”

 

天色已晚,路上已很少见人,就连夜市的摊子都收的差不多了。两人一前一后的在路上走着,引的路上稀稀拉拉的人注目——

 

一方面是这两人衣着相近,一男一女如此晚走在路上引人好奇,另一方面这两人的容貌实在是极好的,想不多看两眼都难,而且气质脱俗,想来是什么修仙世家的人。

 

皎皎心下打着鼓,蓝曦臣说完那句“回去吧”就再没说过什么话了,虽然平时两人也没有讲很多话,但是皎皎现在做了亏心事,而且能分明感受到蓝曦臣的不悦。

 

蓝曦臣今晚是心里有些不悦。

 

倒不至于是为了皎皎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招引走,皎皎除了不在他身边的一年几乎一直跟着他,化形后也被护在寒室好好的,他亲自教养,皎皎心思单纯涉世未深,也不怎么会与旁人接触讲话。听皎皎与那男子讲话,他明显感受到那男子必然是与皎皎熟悉的,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熟悉的,那大概就是皎皎不在云深不知处的一年里。

 

皎皎明显是理会这人的虽然总是是戒备的去见他,这男子几次做的事都不怀好意但也没有要伤害皎皎的意思。

 

虽然有认主灵契在,但自皎皎化形以来蓝曦臣一直把她当人平等对待,除了因云深不知处男女修分开需要避讳不让皎皎在云深不知处随意走动,他从不限制或是强迫皎皎做什么,而且有求必应。

 

此刻他却不好开口问了。

 

而且方才为了查看情况他踏足了那种地方,为了护着皎皎不让她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也做出了些失礼的行为,现下心情实在说不上怎么好。

 

“蓝涣。”身后的人唤了一声。

 

蓝曦臣站定回头看着她。

 

“我……他……”皎皎有些支支吾吾,不知道是不愿说还是无从出口。

 

“无事。”见皎皎这个样子,蓝曦臣心软了下来稍微一笑,眼里也漾出了几分宽容:“你若不想说,可以不必说。”

 

皎皎仍是低着头,蓝曦臣又道:“只是下次,不可自己不打招呼随意走动。”

 

皎皎应了一声,却不知道还有一句“我会担心”没有说出口。

 

皎皎从没提过自己离开云深不知处的一年里去了哪里,蓝曦臣也没有问过。

 

也不是她不想告诉蓝曦臣,是应晟曾叮嘱过不能外传。

 

不过应晟真的没安什么好心的样子,两次招引自己去见他都不是什么好事,下次不会再上当不会再理他了。皎皎想着。


一只黄皮

蓝曦臣和小动物 12

蓝曦臣在幻境里回顾自己的一生,大多数画面都是匆匆而过,除了对年幼父母俱在时的一点温存和后来的一些坎坷稍有停留,他没有再多的执着,过去闭关的三年里俱已想的通透,即便没有听到皎皎唤他他也快醒来了。


检查了一下周身灵气运转自如,再看向皎皎并未受伤,蓝曦臣看向地上一群没从幻境里醒来的人,思索如何唤醒他们。


蓝曦臣醒来之时,那黑衣男子应晟便携了他的“阴虎符”不见了,皎皎也未向蓝曦臣提及这人。


从他的话里已经知道此处的幻境是应晟用阴虎符引动灵怨气所造,也许是他本无害人之意也许是应用阴虎符并不顺手,进入结界的人只是陷入幻境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只是长...

蓝曦臣在幻境里回顾自己的一生,大多数画面都是匆匆而过,除了对年幼父母俱在时的一点温存和后来的一些坎坷稍有停留,他没有再多的执着,过去闭关的三年里俱已想的通透,即便没有听到皎皎唤他他也快醒来了。

 

检查了一下周身灵气运转自如,再看向皎皎并未受伤,蓝曦臣看向地上一群没从幻境里醒来的人,思索如何唤醒他们。

 

蓝曦臣醒来之时,那黑衣男子应晟便携了他的“阴虎符”不见了,皎皎也未向蓝曦臣提及这人。

 

从他的话里已经知道此处的幻境是应晟用阴虎符引动灵怨气所造,也许是他本无害人之意也许是应用阴虎符并不顺手,进入结界的人只是陷入幻境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只是长久这样昏迷下去最后会耗尽而亡。

 

看了眼坐在旁边还拿着“流光”的皎皎,蓝曦臣叹了口气摇摇头,他并没有教过皎皎《清心音》,只能是她自己拿了寒室的琴谱只习了最简易的一章。

 

他从没拒绝过皎皎的要求,但他心里抗拒教人清心音。

 

不过此刻还沉迷在幻境里的人怕是听不见外人的呼唤,也只有清心音能助其稳定思绪看破幻境才能醒来。

 

蓝曦臣拿起裂冰,吹奏《清心音》里最难习也最具有效力的一章,这部分便是姑苏蓝氏也只有嫡系弟子能习,难度高,放眼蓝氏仅仅是蓝启仁、蓝忘机与他能奏出。

 

箫声清心悦耳,令人觉得安稳舒畅,仿佛心里的一切杂念都被洗净了。

 

一曲奏罢,地上坐着的人陆陆续续醒来,抬眼看向站着的一男一女,皆是一袭白衣上绣着卷云纹,男子配着抹额手执白玉玉箫,当下有人认出蓝曦臣,短暂的缓神一阵后起身拱手道:

 

“多谢泽芜君相救。”

 

蓝曦臣颔首,这里的人已醒了大半,还有些躺着的大概是进来的时日久了,长时间未进食进水短暂昏迷。

 

“幻境已破,结界内并无邪祟,你们这便带上未醒的同伴随我一起出去吧。”

 

蓝曦臣领着一行人朝他们之前进来的结界口离去,皎皎收了琴紧紧跟着他,心里还在为自己私自习了清心音方才奏出恐让蓝曦臣不悦,蓝曦臣是个脾性极好的人,她从未见过蓝曦臣生气,方才蓝曦臣也并未多言或是神色有变仍是温和,只是她自己心下在意。

 

皎皎涉世未深,情绪几乎都在脸上很好知晓,更何况他们二人相处时日颇多蓝曦臣自然十分熟悉,蓝曦臣温言道:“安心。”

 

听得这句皎皎放松下来,未顾及旁人目光还如来时一般伸手牵住蓝曦臣的衣袖。

 

他们进来已有一天一夜,结界原来的洞口又恢复了。

 

蓝曦臣斥出朔月破结界,其他人并未上前帮忙,一方面蓝曦臣本就修为极高盛名在外不需帮忙,另一方面这些修士困入幻境的时间比较久,体能和灵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

 

好在这片结界只有幻境,没有带来什么致命的攻击,结界很快又被打破了,一行人或互相搀扶陆陆续续出了结界。

 

人群中一个看似有些地位的人站出来,他虽看起来年长蓝曦臣,但对这位姑苏蓝氏的年轻家主还是颇为敬畏的,他再次拱手对蓝曦臣道谢:“多谢泽芜君相救,我们是扬州白氏的修士,请泽芜君移步寒舍,家主自当有谢礼奉上。”

 

蓝曦臣仍是微笑着摇头,白家修士对他这个反应意料之中,蓝氏双璧早有美名,往年含光君常外出夜猎也不曾收谢礼,泽芜君亦是。

 

听得白家修士又开口道:“泽芜君,现下天色已晚,不如往寒舍歇息一晚,我家家主恐还要与您商量。”

 

扬州白氏已是驻扎扬州最大的世家,他此行本就是受扬州白氏所邀前来,还需与白家家主好好商议。

 

蓝曦臣便不再推脱,礼道:“有劳带路。”

 

不同于姑苏蓝氏修仙府于云深不知处,背倚深山遗世独立,白氏仙府建在扬州城内,富庶无比。此刻会宴厅里设宴,年长的家主坐在主位,下面一边坐着白氏嫡系子弟,另一边是蓝曦臣和皎皎。

 

他们本就在外,人生地不熟,放皎皎一人在屋甚是不妥因此只能带着入宴。

 

蓝氏男女修不同堂不同席,因此往日各家也甚少见到蓝氏的女修,众所周知蓝氏子弟皆配抹额,亲眷子弟才可配卷云纹抹额,但见皎皎一身服饰皆是蓝氏打扮,却未配抹额紧跟蓝曦臣,一时难以分辨身份和关系,众人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人开口问,只一样礼遇。

 

蓝曦臣修为与地位都颇高,虽然气质温润,待人又谦和有礼,但外人总也是敬重他不敢轻易冒犯的。

 

“蓝宗主不饮酒,此为我扬州特产绿杨春请蓝宗主享用。”白家家主客气道。

 

蓝曦臣领了好意举杯品茶,扬州离姑苏近,因而懂得蓝氏的规矩,也甚是尊重,此刻单单宴请蓝曦臣,白家也没摆出奢华夸张的排场和歌舞,宴上的菜点皆是扬州名点,礼貌的恰到好处。

 

“白宗主,扬州城外的秘地我已探查过,进入便会引人入幻境,无其他致命伤害。结界乃灵气怨气纠缠所结,若想破除恐需时日,待我回云深不知处与叔父商议再行打算。”

 

蓝曦臣已亲自领教过这个幻境了,说厉害也没什么致命的伤害,只不过大多数人会陷入其中神识迷失最后身体耗弱而亡。

 

人总是有记挂向往或者放不下的事情的,他虽不至于迷失在幻境,但也被幻境耗了些时间,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如果不是他奏清心音强行稳定他们的心神,恐怕进结界的人都是醒不过来最后灵力耗尽有来无回。

 

又道:“如此,便有劳白宗主请人看守住结界处,勿让人轻易接近。”

 

久经事故的家主礼道:“哪里哪里,是我们不力才叨扰姑苏蓝氏出手。”本来就是他们地界上的事,解决不了才请求这一带的大世家姑苏蓝氏。

 

白氏对待蓝曦臣的态度还是十分令人舒服,顾及到了蓝氏的作风,有礼之极却没有太过打扰,一顿饭吃的也还算轻松。

 

蓝曦臣却注意到皎皎似乎又被什么吸引了注意,不停看向门外黑暗处,他不着痕迹的也时而关注那处黑暗。这里是白氏仙府,虽然居于城中不像云深不知处偏僻难进,但也是守卫森严的,不知是什么东西混进来引了她的注意。

 

饭后由人引到白氏仙府的上等客居,是两间挨在一起的房间。

 

果不其然,皎皎回房后再次悄悄离了去,仿佛有什么指引着她避开了白氏夜巡的人,轻车熟路的带她离开了白氏仙府。

 

蓝曦臣悄然跟随着皎皎,心下隐隐觉得皎皎当年离开云深不知处可能也是被这样招引,和前日招引她离开的人恐怕是同一个人。

 

出于安危担忧,蓝曦臣跟了上去。


鳳舞九天

如果姑苏只要一壁

如果汪叽没有哥哥或者读弟机没有弟弟会是怎样的?

有相关的文吗?

如果汪叽没有哥哥或者读弟机没有弟弟会是怎样的?

有相关的文吗?


窝在坑底的酱酱🆙

《天啦噜!我的卷子成精了!》上

学习叽✘卷子精羡


危险脑洞私设+ooc


很雷


当学习叽遇上软萌可爱的卷子精

蓝大表示真的很担心,打开论坛发了求救贴

#急!我弟弟每天一回家就把自己关房间里做卷子,好像走火入魔了怎么整!


——

正文


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子蓝忘机揉了揉眉心。他今年高三了,揣着家人对自己的期望每天做卷子,日日夜夜做卷子,分分秒秒做卷子


日子实在是太枯燥了!


作为三好学生的蓝忘机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接着又拿出了一套新的卷子。是套物理卷子,似乎是比其他卷子更白了些,手感似乎也更为顺滑。蓝忘机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些


总觉得枯燥的日子过久了,看张物理卷子都觉得眉清目秀。


“...

学习叽✘卷子精羡


危险脑洞私设+ooc


很雷


当学习叽遇上软萌可爱的卷子精

蓝大表示真的很担心,打开论坛发了求救贴

#急!我弟弟每天一回家就把自己关房间里做卷子,好像走火入魔了怎么整!


——

正文


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子蓝忘机揉了揉眉心。他今年高三了,揣着家人对自己的期望每天做卷子,日日夜夜做卷子,分分秒秒做卷子


日子实在是太枯燥了!


作为三好学生的蓝忘机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接着又拿出了一套新的卷子。是套物理卷子,似乎是比其他卷子更白了些,手感似乎也更为顺滑。蓝忘机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些


总觉得枯燥的日子过久了,看张物理卷子都觉得眉清目秀。


“呼啦——”秋日的风带着几分凉意,桌上的卷子山微微被吹动。蓝忘机起身将房间的窗户关掉,只是再次回到位置之际他的世界观仿佛是崩塌了——


那张物理卷子竟然“站”起来了!


蓝忘机微微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肯定是自己的关窗户方式不对!蓝忘机转身,又将窗户打开


充满寒意风马上从外面灌了进来,吹的蓝忘机觉得自己清醒了几分。


“啊啾!”见桌上的卷子弯下一个角,擦了擦它的“脸”


蓝忘机已经彻底愣了,他的卷子成精了!


桌上的卷子跳了一下,发出不满的声音“冷死啦!谋杀卷子精啦!”


听到卷子精不满的抱怨蓝忘机马上将窗子关上了。毕竟——真的很冷!


“你...你...”蓝忘机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什么话来,他活了十七年,做了那么多卷子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卷子精!


“我什么呀?”卷子半坐在蓝忘机的书堆上,“我是卷子精~你怕不怕呀~”卷子精的声音软萌软萌的,这么可爱的卷子真想rua!


“不怕..”蓝忘机说。作为一个知识分子,蓝忘机还是很快的接受了他的卷子成精这个事实。蓝忘机坐回椅子上,好奇的身上摸了摸卷子,心道:果然卷子精的手感就是不一样!卷子精似乎也很享受蓝忘机摸他,开始主动的介绍起自己“我叫魏婴,嘿嘿..好苏服~”


蓝忘机一向是个很自律的人,他的叔父也从小教育他不可以随便碰别人,只是这一次他似乎有些克制不住。这个卷子精摸起来实在是太舒服了!


一下,最后一下!


最后蓝忘机松开了手,反倒是被摸的那位不开心了


“蓝湛~怎么不摸了?”卷子精问,


“抱歉..”蓝忘机突然有些疑惑,卷子精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叫什么


“嘿嘿..你不是在我身上写名字了嘛~”卷子精笑嘻嘻的把自己卷起来打了个滚儿


这到底是什么绝世可爱的卷子精!蓝忘机简直要被卷子精萌化了。突然看到卷子精身上的名字蓝忘机突然有些心疼,自己写字时会不会太重了,卷子精会不会很疼


“会疼吗?”蓝忘机脸上几分愧疚,那双浅浅的琉璃色眸子里满满的温柔


“啊?”卷子精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显然是还没明白蓝忘机在说什么


“写字,疼吗?”


“啊!你说这个啊!不疼不疼~我可是卷子精~”贴心的卷子精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疼起身转了个圈。


“蓝湛蓝湛~快来做我吧~”


闻言,蓝忘机白皙的脸上突然泛红。他点了点头,“嗯”


“咚咚”门被礼貌的敲了两声


蓝忘机尴尬的咳了一声,略显慌张的将卷子精放好。进来的人是他的哥哥蓝涣


“给”蓝涣将手里的热牛奶递到蓝忘机手上,看着弟弟极不自然的表情,“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蓝涣问


“没”蓝忘机答,见蓝涣的目光落到了卷子精身上,蓝忘机下意识将手一遮“兄长我还要写题”


“奥..奥好!”蓝涣识趣的离开了,嘴角的笑意似乎是停不下来了。蓝涣心里美滋滋的想道:自己这个铁树弟弟终于知道看点小书了!


待门被人关上后蓝忘机赶忙将手挪开了,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卷子精身上有无破损


“哎哟放心啦~我可是卷子精”卷子精笑嘻嘻的要从桌上起来却被蓝忘机按在桌上无法动弹


“你干嘛!”卷子精问


蓝忘机没有说话,脸颊的粉红还没消去,他将手里的动作轻缓了些,双手小心翼翼的的将卷子精抚平,抚着卷子精身上并不存在的折痕


魏婴只觉得自己都他擦的整个身子亮晶晶的,蓝湛的指腹间有个薄茧,“哈..哈哈哈..好痒”卷子精笑出了声。似乎是有心和他玩乐,蓝忘机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客厅的蓝涣听到自家弟弟房里传出诡异的笑声着实吓了一跳。莫不是看小书看魔怔了!蓝涣心想,再次走到蓝湛房门口准备一探究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咚咚——”


“阿湛?”


门内的蓝忘机赶忙停了手,声音极不自然的答道,“我在”


蓝涣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行,早点睡”


最后,蓝涣想了一夜也没想出来到底该怎么跟自家弟弟说


看小书要适度,看多了伤身,弟弟凝神啊!


————

学习叽:哥哥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魏婴牌卷子精~


我先笑一会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闻说

[曦澄]娶妻攻略 番外篇(二)

“啊…”


蓝涣飞快的连续三掌袭向魏无羡的右腿,莫玄羽的身子根本无法承受断腿的巨大疼痛。魏无羡的尖叫声让江澄的眼睛里顿时窜上了怒火,三毒直接朝着蓝涣的胸口刺去。


蓝涣的动作快的让人看不清,他迅速从袖子里取出一只蛊虫,手上的力气大的几乎要捏碎了魏无羡的下巴,那只蛊虫很快钻进了魏无羡的肌肤,顺着经脉一路爬到了魏无羡的胸口。


魏无羡痛苦的表情令蓝涣满意极了,“哈哈哈…谁都不能伤害阿澄,谁都不能!!!”蓝涣松开了手上的力气,一掌拍飞了魏无羡,魏无羡直接摔倒在蓝忘机的身上。


“魏…婴…”蓝忘机吻了吻魏无羡的额头,眼角落下了一滴泪,他抬...

“啊…”

 

蓝涣飞快的连续三掌袭向魏无羡的右腿,莫玄羽的身子根本无法承受断腿的巨大疼痛。魏无羡的尖叫声让江澄的眼睛里顿时窜上了怒火,三毒直接朝着蓝涣的胸口刺去。

 

蓝涣的动作快的让人看不清,他迅速从袖子里取出一只蛊虫,手上的力气大的几乎要捏碎了魏无羡的下巴,那只蛊虫很快钻进了魏无羡的肌肤,顺着经脉一路爬到了魏无羡的胸口。

 

魏无羡痛苦的表情令蓝涣满意极了,“哈哈哈…谁都不能伤害阿澄,谁都不能!!!”蓝涣松开了手上的力气,一掌拍飞了魏无羡,魏无羡直接摔倒在蓝忘机的身上。

 

“魏…婴…”蓝忘机吻了吻魏无羡的额头,眼角落下了一滴泪,他抬头怒视蓝涣。蓝涣开心极了,一只手抓着三毒一脸笑意看着江澄,另一只手又向蓝忘机出了一掌:“阿湛,看好魏无羡。若是他再敢出现在阿澄的面前,再敢让阿澄有半点的伤心难过,兄长不介意直接要了他的命!”

 

蓝忘机没有躲过蓝涣的那一掌,嘴角挂着血,蓝忘机将魏无羡搂入怀中,用那只未受伤的手不停的帮魏无羡擦去额头的冷汗。魏无羡已经蜷缩成一团,腿上的疼痛已经麻木了,蛊虫进入身体后,他的胸口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

 

“魏无羡!!!”

 

江澄挣开了蓝涣的控制,他担忧的喊道:“金凌,把魏无羡扶起来!”三毒又刺向了蓝涣,江澄满脸怒容:“你到底是谁?”

 

听到江澄的吩咐后,金凌立刻跑了过去,跟蓝忘机合力将魏无羡扶坐到蒲团上。魏无羡已经神志不清了,那枚蛊虫正在他的胸口处不断的撕咬。蓝忘机的额头都是汗水,他的胸腔也有一只活跃着的蛊虫。

 

蓝涣给蓝忘机和魏无羡种下的蛊虫正是祸心蛊,母蛊和子蛊种在一对道侣的身上,两人可以共享金丹。祸心之所以叫祸心,不是因为它帮助修为弱的人褫夺道侣的金丹,而是因为祸心会将修为弱者的痛苦放大数倍,种下祸心的两人会一同承受这被无限放大的疼痛感。

 

“阿澄,涣不会伤害你的,你要相信涣!”蓝涣已经疯魔了,他痴痴的看着江澄,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谁让你这么叫我的,不要拿这样恶心的眼神看我!!!”江澄怒极,用力刺向蓝涣。蓝涣的脸色更白了,他的心好疼,阿澄觉得涣恶心?

 

魏无羡闷哼了一声,江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蓝涣难受极了,阿澄在关心别人?阿澄,涣那么爱你,你觉得涣恶心?为什么,为什么要关心别人?你是涣的,涣不许你关心别人…涣会杀了他们,通通杀掉!!!

 

“舅舅小心!”

 

金凌大喊了一声,蓝涣的嘴角挂着冷笑,他的手上迅速运起了一掌,江澄连忙躲避。然而,这一掌并没有朝江澄袭去而是打晕了魏无羡,蓝涣的声音冷极了:“闭嘴!阿澄心疼了,涣不喜欢阿澄心疼别人!”

 

江澄就像是被蓝涣盯上的猎物,他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紫电幻化而出。蓝涣见状笑了笑,直接一个翻身跃至江澄的背后,揽住江澄的腰。蓝涣的唇紧紧贴着江澄的耳垂,他的眼睛充满着魅惑:“阿澄,涣吃味了,需要尝尝阿澄的味道才好!”

 

陌生男子的亲近让江澄浑身上下起了一堆鸡皮疙瘩,江澄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生气,他整个人由内至外散发着黑气。江澄咬着牙,手肘立刻向后方用力袭去,蓝涣对江澄的身体了如指掌,他巧妙的避开了江澄的力道,红润的双唇一路蹭着江澄的脖子,一阵阵温热的触感让江澄恶心的想吐。

 

“舅…舅”

 

金凌说话都不利索了,眼前的蓝涣分明就是跟他的舅舅调情,他的舅舅怎么会惹上这样的人?金凌怕极了,含光君和泽芜君轻轻松松被蓝涣制服了,他的小叔叔也晕了过去,舅舅又被紫衣蓝涣调戏成这副模样。

 

金凌死死抓着手中的岁华,若不是江澄恶狠狠瞪着他,不许他上前,金凌必定会上前营救江澄。

 

“滚开!”

 

江澄用力后踢,蓝涣轻笑了一声,那声音温柔的似乎能掐出水:“阿澄,你今日生气的模样煞是好看!”蓝涣握紧了江澄的手,用舌头舔了舔五根纤长的手指:“不过,涣更喜欢榻上的阿澄!”

 

一番言语调戏之后,蓝涣在江澄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江澄的脖子和脸红的像个煮熟的虾子,他的脖子又被蓝涣咬了好几口,青青紫紫的痕迹让人看了便会产生无限遐想。

 

蓝涣的情绪稳定多了,他的阿澄又回来了,越是亲近江澄,蓝涣越开心。当然,江澄的脸越来越黑了,作为一个只喜欢女人的男人,他被蓝涣如此羞辱欺凌已经气到了恨不得杀了蓝涣再鞭尸才能消气的地步。

 

然而,江澄根本动弹不得,蓝涣的手死死扣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圈禁在怀里,江澄就像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蓝涣又咬上了江澄的脖子,江澄咬着牙,拳头握的死死的。闭着眼睛,准备熬过这一次又一次的上刑,可蓝涣的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似的不停的在江澄的脑子里回旋。江澄无法安心凝神,一睁开眼睛,恰好看到苏涉满脸狰狞的持剑刺了过来。

 

苏涉的动作瞒不过蓝涣的眼睛,他猛然抬头,眼中里的春色散尽,猩红的眸子里满是杀气。松开怀里的江澄,紫电将苏涉捆的死死的,蓝涣捏着苏涉的下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魔鬼:“又是你,呵呵…想偷袭?”

 

苏涉被掐的喘不过气,眼白都快翻出来了,他不怕死的呜咽道:“你…是…江澄…找来…的,死断袖!!!”苏涉用尽全部力气喊了出来。

 

“咔哒…”

 

蓝涣拧断了苏涉的脖子,又喂了一只蛊虫让苏涉就这么清醒着,清醒的看着蓝涣摆弄他断掉的脖子:“苏涉…呵呵…敢羞辱阿澄,这就是你的代价!”蓝涣用手戳瞎了苏涉的一只眼睛,拿出那只眼珠放在苏涉另一只眼睛前晃荡。

 

“舅舅!”

 

金凌扑进了江澄的怀里,蓝涣太可怕了,金凌哭出了声音:“舅舅,阿凌害怕,脖子…脖子断了!!!眼睛…”金凌害怕的说不出话了,他浑身发抖,不敢离开江澄一步。

 

江澄拍了拍金凌的背,难得没有凶他。蓝涣听到了金凌的哭声,他连忙扔掉了手里的眼珠,一脸温柔的看着金凌,似乎有点儿后悔吓到金凌了:“阿凌,舅父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要害怕!”

 

“啊…”金凌尖叫了起来,他的身子更加颤抖了,金凌死死抱着江澄的腰,不停的摇头:“不要,我不要!!!”

 

金凌的手太碍眼了,蓝涣的眸子又变红了,他一步步走向江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阿澄,阿凌已经很大了,你不能再抱着他!”

 

江澄刚准备用紫电对付蓝涣,生怕蓝涣会掐断江澄脖子的金凌立刻放开了江澄的腰,擦着眼泪,金凌低着头不敢去看蓝涣的眼睛。蓝涣满意极了,他不顾金凌的闪躲,伸出手摸了摸金凌的脑袋,声音无比温柔:“阿凌,真乖!”

 

江澄拧着眉头,脸色难看至极。他现在就跟砧板上的鱼一样,死活都在眼前这个紫衣人的手里。除了莲花坞被灭的时候,江澄从来没有感觉到像现在一样无助,他自身难保,也保不住金凌。

 

一想到蓝涣的羞辱,蓝涣对他的万分奇怪的态度,江澄冷笑了一声:不允许别人说他的坏话也不允许别人靠近他,他羞辱人的方式真奇特?

 

紫色的杏眼盯着蓝涣那双发红的眸子,没有丝毫畏惧,云梦江澄不怕眼前这个令人心生恐惧的蓝涣,只怕护不了他唯一的外甥金凌。

 

金氏的门生从后面冲了进来,蓝涣转身看着一个个持剑后退的人,脸上带着无比温柔的笑容。金家的门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上前。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蓝涣看着眼前一个个瘦弱的猎物,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阿澄…”

 

江澄指责他滥杀无辜的脸又出现在了蓝涣的眼前,蓝涣的眼睛红透了:“阿澄不喜欢看涣杀人,涣是不会让阿澄看到的!”

 

蓝涣刹那间又变了一张脸,他的紫电松开了苏涉,立刻缠上了江澄。蓝涣封了江澄的灵脉,迅速解开了头上的抹额,并用抹额蒙住了江澄的眼睛。将人扶坐在蒲团上,蓝涣吻了吻江澄的唇角,一脸郑重的叮嘱金凌道:“阿凌,替舅父护着阿澄!”

 

金凌连忙扶着被紫电困得严严实实的江澄,紫电完全不听金凌的使唤,无论如何都收不回来。金凌害怕蓝涣会杀了他跟江澄,不敢解开蓝涣的抹额,只能让江澄靠在他的身上,尽力缩小他跟江澄的存在感。

 

蓝涣那一句又一句的舅父让金凌的脸都要裂开了,魏无羡是个断袖,他的舅舅怎么也会是个…断袖?而且,这个人也太可怕了,长得跟泽芜君一样,性格却是这么的霸道?金凌想不到更好的词了,他看着蓝涣的背影,在恐惧之余,一瞬间又生出了另一种感觉:这个可怕的人是在保护他跟舅舅吗?

 

黑压压的一片不知名的东西朝着金氏门生爬去,惨叫声回荡在整个观音庙,金凌恶心的吐了出来,蓝涣竟然让蛊虫将这些门人活生生的吃光了。鲜血弥漫在整间观音庙里,江澄五感被封,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见。

 

魏无羡吐出了苦水,浑身上下难受极了,蓝忘机亦是面色惨白。蓝涣故意放走了一个门生,那人吓得失禁了,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泽芜君杀人了,泽芜君为了江澄杀人了!!!”

 

“哈哈哈…”看着地上躺着的蓝曦臣,蓝涣高兴的笑了:阿澄要有人护着,一直有人护着…不论是哪个涣,他必须要护着阿澄,否则,就去死吧...

 

装晕的聂怀桑被浓浓的血腥味差点儿呛死了,他的身子哆嗦着,听了那么长时间,聂怀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再装下去,可能他也会被虫子吃了。聂怀桑挣扎了一番,适时睁开了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蓝涣道:“二哥?”

 

蓝涣冷冷的看着聂怀桑,紫色的袍子被风吹了起来,那张惨白的脸更加吓人了:“怀桑,我帮你救回大哥,你帮涣做一件事!”

 

聂怀桑眼中的光瞬间聚焦在一点,他立刻拉住了蓝涣的衣摆,连忙问道:“大哥,大哥他还能回来?你不骗我?”

 

“怀桑,你有的选吗?”蓝涣冷笑了一声,取出怀里的蛊虫,放到了聂怀桑的手上:“收下它,从此清河聂氏纳入云梦江氏的麾下!你以大哥和聂氏的名义起誓,清河聂氏永不背叛云梦江氏!”

 

聂怀桑收紧手中装着蛊虫的盒子,看了眼蒲团上蒙着眼睛的江澄。聂明玦生前的样子一次次在聂怀桑的脑海里回放,手中的虫子隐隐在发烫,聂怀桑闭上了眼睛,咬牙道:“好!”


墨宁远

万里赴泽芜,君子皎如珠 ——蓝曦臣

一生傲骨自前行 莲花一梦江晚吟——江晚吟

蓝紫配一脸

万里赴泽芜,君子皎如珠 ——蓝曦臣

一生傲骨自前行 莲花一梦江晚吟——江晚吟

蓝紫配一脸

闻说

[曦澄]娶妻攻略 番外篇(一)

番外篇设定:江澄无意中得知了黑化蓝涣二十年来的欺骗与阴谋,无法接受事实真相的江澄放下了一切,偷偷离开了姑苏不知去向。黑化蓝涣遍寻江澄不得,每日杀一人,精神彻底崩溃。时隔二十年,思念江澄到发狂的黑化蓝涣再一次大量使用了返魂香,然而这一次的返魂香没有带给黑化蓝涣关于江澄的任何记忆,而是直接将黑化蓝涣带到了折磨了黑化蓝涣二十年的原著世界,原著江澄的故事从观音庙开始改写…


正文


金光瑶趁机抽出恨生,那柄软剑离江澄的胸口不足一指。电光火石之间,另一个紫电将恨生卷了起来。来人穿着一身紫色的江氏家袍,腰间挂着云梦江氏的清心铃,脸色惨白的无一丝血色,他的样貌惊得观音庙内的众...

番外篇设定:江澄无意中得知了黑化蓝涣二十年来的欺骗与阴谋,无法接受事实真相的江澄放下了一切,偷偷离开了姑苏不知去向。黑化蓝涣遍寻江澄不得,每日杀一人,精神彻底崩溃。时隔二十年,思念江澄到发狂的黑化蓝涣再一次大量使用了返魂香,然而这一次的返魂香没有带给黑化蓝涣关于江澄的任何记忆,而是直接将黑化蓝涣带到了折磨了黑化蓝涣二十年的原著世界,原著江澄的故事从观音庙开始改写…

 

正文

 

金光瑶趁机抽出恨生,那柄软剑离江澄的胸口不足一指。电光火石之间,另一个紫电将恨生卷了起来。来人穿着一身紫色的江氏家袍,腰间挂着云梦江氏的清心铃,脸色惨白的无一丝血色,他的样貌惊得观音庙内的众人张大了嘴巴。

 

“二哥?”

 

金光瑶迅速看了眼右侧被封住灵脉的蓝曦臣,又仔细瞧着此刻正站在他对面,一脸狠厉之色的蓝涣。明明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可蓝涣的相貌莫名让金光瑶的心中不自觉的生出了恐惧。面前的蓝涣虽然脸色极差,看起来似乎一推就会散掉,可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战栗的阴寒之气,那股子寒意更是直接从脚底往头顶窜。

 

“呵呵…”

 

蓝涣冷笑了一声,紫电瞬间将恨生甩开。蓝涣一步步靠近金光瑶,在金光瑶震惊的眼神中,紫电落在了金光瑶的身上,直接将金光瑶摔在了石墩子旁。金光瑶晕了过去,蓝涣的那双眼睛泛着红光。紫电又回到了蓝涣的右手上,他的脸阴沉极了。

 

这里是观音庙,他记得,二十年了,这里的阿澄让他心碎了二十年,他无法忘记阿澄的伤口,无法忘记阿澄的哭泣。他爱了阿澄二十年,也骗了阿澄二十年,他负尽天下人,却独独没有对不起阿澄。可为什么?为什么阿澄要离开涣!!!

 

蓝涣的那双眸子里渐渐充满了血色,江澄神情凝重的看着身侧刚刚制服了金光瑶的蓝涣。蓝涣手上的紫电和他手上的紫电一摸一样,眼前的蓝涣不会是邪祟。可这个蓝涣看起来实在太怪异了,一个穿着江家家袍、带着清心铃又拿着紫电的蓝涣?

 

江澄的警惕性又加强了几分,他将金凌护在身后,略微后退了几步,蓝曦臣站了起来,灵脉被封的他不敢轻举妄动。

 

“阿澄…”

 

蓝涣摸着手上的紫电,江澄朝着他大吼的场面一次又一次出现在蓝涣的眼前,阿澄恨他,恨他的欺骗…阿澄离开了他,不要他了。蓝涣的心好像碎掉了,他已经不会痛了,阿澄不见了,他的心已经彻底死掉了…

 

蓝涣的声音极小,可在这静悄悄的观音庙内却清晰极了。离蓝涣最近的江澄脸上一阵抽搐,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蓝曦臣的脸上火辣辣的,蓝涣对江宗主的称呼太亲昵了。蓝曦臣看了眼晕过去的金光瑶,又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蓝涣,心中翻起来惊涛骇浪:这个人到底是哪里来的?

 

金凌有点儿害怕眼前的蓝涣,他抓紧了江澄的衣摆,身旁的仙子盘在金凌的脚边,丝毫不见平日里的威风凛凛。

 

蓝忘机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蓝涣,心中的那股寒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魏无羡挤在蓝忘机的身边,看了眼蓝涣身边的江澄,挣扎了一番过后,魏无羡方才开口道:“江澄,他是谁?”

 

江澄别开了脑袋,不去看魏无羡的脸。身旁的蓝涣听到魏无羡的声音后,突然抬起来头,脸上带着笑容。

 

趁着江澄分神的片刻,蓝涣将江澄禁锢在怀里,他的脑袋埋在江澄的脖颈处:“阿澄,不要离开涣,不要离开涣!!!”

 

“放手!滚开!快滚!滚!”

 

突如其来的一股热气袭来,江澄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的胸口泛起了一阵恶心。魏无羡跟蓝忘机那副粘糊糊的样子可气,眼前冒犯他的蓝涣可恨。他的声音带着怒气,连喊了三个滚,可蓝涣却丝毫不受影响。

 

江澄被蓝涣从背后抱着,整个人动弹不得,手上的紫电就像是被施了法似的,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打在蓝涣的身上。

 

“阿澄!!!”蓝涣发疯似的狠狠咬了口江澄的脖子,他的眼眶红透了:“阿澄,涣爱了你二十年,二十年了,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涣。为什么还要走,为什么,阿澄!!!”

 

“舅舅!”金凌大惊失色,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蓝涣咬的江澄浑身战栗,江澄的耳根红透了,脖子上很快就出了血。

 

蓝涣被口中的血腥味儿刺激醒了,看着江澄雪白的脖子上那口醒目的牙印和血痕,蓝涣心疼极了。他用舌头舔了舔江澄的伤口,眼睛里满是心痛:“阿澄,对不起,涣不想伤害你的!”

 

“滚开!”江澄的脖子难受极了,蓝涣把他抱得太紧,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江澄,你…”魏无羡实在没想到,他跟蓝忘机刚刚表了白,江澄竟然比他还厉害,二十年前就跟这个…可怕的蓝曦臣?有一腿?江澄不是最恶心断袖吗?

 

蓝曦臣见江澄被蓝涣挟持,生怕蓝涣再做出比咬脖子更严重的伤害江澄的事情,难得不顾雅正,拿着朔月就准备敲晕蓝涣。蓝曦臣靠近蓝涣的一瞬间,蓝涣放开了江澄,一鞭子将蓝曦臣掀飞,声音冷极了:“没用的东西,都是你,是你保护不了阿澄!”

 

蓝曦臣飞出数丈,重重摔在了柱子旁,吐出一口淤血,整个人直接昏了过去。蓝忘机见状连忙起身,蓝涣冷笑了一声,单手掐着蓝忘机的脖子:“阿湛,是你,你打伤了我的阿澄!你是用哪只手打伤了阿澄,兄长便废了你的那只手!”

 

蓝忘机的一声闷哼之后,他出掌打伤江澄的那只手便被蓝涣折断了,魏无羡的眸子瞬间放大。

 

“蓝湛!”魏无羡连忙上前,蓝涣的眼睛通红,空出来的右手死死掐着魏无羡的脖子。

 

蓝涣的脑海里都是江澄哭泣的模样,他的脸可怕极了:“魏公子,既然做不到,就不要瞎承诺。是你,是你背叛了阿澄!阿澄等了你十三年,凭什么,凭什么让阿澄等你!你不能对不起阿澄,既然你那么爱跑,涣便打断你的一条腿,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莲花坞了!”

 

“魏…婴…”蓝忘机立即起身准备救下魏无羡,魏无羡的脖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搬家了。蓝涣挟持蓝忘机的时候,对蓝忘机种下了蛊虫,此刻蓝忘机浑身无力,蓝涣轻轻松松一脚踢开了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就好像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魏公子,留下一条腿,永远不要离开莲花坞!”

 

蓝涣放开江澄的一瞬间,江澄便拔出了三毒,他站在蓝涣的对面,脸上的表情无比怪异。蓝忘机被折断了一只手的时候,江澄没有动手,但是当蓝涣准备打断魏无羡一条腿的时候,江澄手持三毒迅速刺向了蓝涣。


sakurai_satomi

【曦瑶】红尘劫·拾肆

论如何让蓝大心甘情愿被推倒?

WARNING!!避雷警告!!

本列云霄飞车因故需要稍作停留!!

请心脏受不了的小伙伴立即下车!!

谢谢!!

总之蓝大来救人了

点开用户→蓝大爽

论如何让蓝大心甘情愿被推倒?

WARNING!!避雷警告!!

本列云霄飞车因故需要稍作停留!!

请心脏受不了的小伙伴立即下车!!

谢谢!!

总之蓝大来救人了

点开用户→蓝大爽

公子—儒清

归否5

城南人群混杂,连着酒坊也多。蓝曦臣走在闹市上,也不知怎么走着走着就被挤进了一家胭脂铺的门褴处。

:“哎呀,公子你站在门处作甚挡着道了。”一妇人突然出现在蓝曦臣的视线,骂骂咧咧的想将蓝曦臣往一边推一推。


蓝曦臣避开妇人的手,他好久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也好久没身处于如此热闹嘈杂之地了。脸上显露出来的是茫然还有不可言表的空白。妇人心道这公子看着俊俏,却没想到像个傻子便走进了胭脂铺。


他正想抬脚走,可刚迈开腿就被人群推进了胭脂铺里。

:“公子你是想买胭脂吗?看你在门口待了很久也没进来,我们这儿的胭脂啊可是城南最好的。公子可有心上人儿?不妨买去送与她?”来的正...

城南人群混杂,连着酒坊也多。蓝曦臣走在闹市上,也不知怎么走着走着就被挤进了一家胭脂铺的门褴处。

:“哎呀,公子你站在门处作甚挡着道了。”一妇人突然出现在蓝曦臣的视线,骂骂咧咧的想将蓝曦臣往一边推一推。

 

蓝曦臣避开妇人的手,他好久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也好久没身处于如此热闹嘈杂之地了。脸上显露出来的是茫然还有不可言表的空白。妇人心道这公子看着俊俏,却没想到像个傻子便走进了胭脂铺。

 

他正想抬脚走,可刚迈开腿就被人群推进了胭脂铺里。

:“公子你是想买胭脂吗?看你在门口待了很久也没进来,我们这儿的胭脂啊可是城南最好的。公子可有心上人儿?不妨买去送与她?”来的正是头戴翡翠簪子,绿色袄裙的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手中拿着扇子,额头间满是细汗。能在铺中如此忙碌之人,想必一定就是这家铺子的老板娘了。

 

蓝曦臣拱手作揖:“老板娘。”

 

中年女子笑着挥了几挥手中的扇子:“公子想来气度不凡,怎么,买盒胭脂吗?”蓝曦臣摇摇头:“不了,在下刚才在门口也只是因为人群拥挤。后来离开时,也是被人群挤进来的。在下先行告辞了,有劳老板娘。”

 

蓝曦臣走在闹市上,小贩们吆喝着。

 

:“胭娘子家胭脂今日好早便卖光了,平日还没今个那样快收摊的。”

 

:“你有所不知,朱家。就是前些日子一家九口,外加那个新进门的主母,惨遭杀害的朱家。现今朱老爷还在,又说主母生平最喜欢的就是胭脂。于是便大肆购买了胭娘子家的胭脂,今个便就要送去府上。胭脂都被人家朱老爷买下了还开什么店。”

:“可惜了那么好的胭脂,就给当陪葬品了……”

 

蓝曦臣耳尖立刻上前拦住了两人的去路:“请问,二位姑娘刚才说的胭娘子是何人?”

 

面前的两个姑娘都身着粉色罗裙,其中一个戴着蝴蝶耳坠的人看向蓝曦臣不免红了脸:“公子是外地来的吧,胭娘子。姓秦胭,字长梦。因为她家开的是我们城南最好的胭脂铺子。所以大家都唤她一生胭娘子。”

蓝曦臣应声:“那,姑娘可知胭娘子的店铺在何处?”

 

另一个姑娘答到:“想必现在也关门了,不过离的也不远公子应当还能在关门时到。沿着花糕店,到前面酒楼处再拐一个小道就到了。”

 

:“多谢。”蓝曦臣告辞后,就按着那姑娘的话来到了胭脂铺恰巧赶上,那胭娘子正要关门。

 

胭娘子低着头忙碌自己手中的事,看也没看面前来的人:“走吧走吧,今个儿胭脂卖完了明个儿来。咦,怎么是你?”

 

蓝曦臣也没想到面前这个胭娘子,竟然是最初遇到的那个问自己买不买胭脂的老板娘。

 

胭娘子不知笑到:“还说不是来买我家胭脂,这不还是回来了?不过小公子,我今天打烊了。你去别家看看,若是不急明天来。看你好看我给你留几个。

 

蓝曦臣道:“不是的,在下是来询问胭娘子朱家的事的。”胭娘子反问:“你是朱老爷子的亲戚?”:“不是。”

 

秦长梦点点头:“若不是亲戚,公子的气质显然是修道的人。想来该了解也都了解了,这人啊明明真相很接近。可偏偏是多听了他人的杂言将事实最终理解扭曲,”秦长梦拿出一盒胭脂打开,嗅了嗅:“公子既然要了解这件事从头到尾,为何要听他人闲言。去听听真正了解的人不是才对吗。好比胭脂,好看是好看可还不是我研制的别人都不知它的做法。却是乱传一气。”

 

蓝曦臣看着手里多出的一盒胭脂,也不推辞对着秦长梦笑了笑:“多谢胭娘子的点拨,在下明白了。可否送胭脂的路上载在下一程。”

 

:“好说好说。”

胭娘子显然是位性情中人,不多时就来了马车。蓝曦臣和胭娘子匆匆说了几句,便上了备好的马车向朱府而去。

 

“ ——驴~”马夫刹了马车,下马后便自顾自开始卸车上的东西往外搬。

 

蓝曦臣抬头朱府两个大字就印在,牌匾上。对角的便是两个白灯笼写着寿字。:“请问,朱老爷可在府中?”

门卫点点头:“在是在的,不过……您是?”:“在下姑苏蓝氏蓝曦臣,特来调查贵府主母意外身死一事。”

 

:“姑苏蓝氏?”门卫小哥拍了一下脑袋:“原来是姑苏蓝氏!小的这就去禀告老爷,贵客不,仙人你在此处等一下,小的现在就去。”

 

蓝曦臣点点头,看着门卫走进府内渐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不一会,朱老爷就带着家仆小跑而来一眼就锁定在了蓝曦臣的身上:“哎呀哎呀,泽芜君!老夫可盼到您了!”

蓝曦臣扶住朱老爷,笑道:“朱老爷切莫着急当心摔到。路途有些远,便来迟了些还望朱老爷莫怪才是。”

 

:“这有何怪?泽芜君能来已是老夫几辈子修的福分了,谁不知泽芜君的事迹。为人和善儒雅做事且又稳重细心。尤其啊,在正义百姓这方面更是如此。当年惩处了那金光……”

 

:“朱老爷,”蓝曦臣打断了朱老爷还未说完的话,弯了弯眼角,“不如先进府聊?”

 

朱老爷赶紧叫好,拉着蓝曦臣就走嘴里仍是念念有词:“泽芜君有所不知,您未到时老夫还以为泽芜君不来了。便请了不少修士帮忙,还真别说这不是当地的就是好。老夫喊了好多当地家族帮忙,都没什么用。反而不久前来了一位外来修士倒是有些门道。本想着以有了一位仙人帮忙,现在又来了一位极有声望的泽芜君。老夫可真真是放一百个心啊。”

 

蓝曦臣听一半,过一半。也未太在意全程笑而不语。

 

朱老爷以为他听的认真也多讲了不少,比如那个外来修士第一天来就让卧房奇怪的脚步声停止了。再比如那外来修士看着年纪不大,又生的极为俊俏根本不像一个高深的仙者。

 

蓝曦臣可能有些微倦了,又看朱老爷似乎极为看重那口中的外来修士随口问了句:“朱老爷那修士叫什么名字?”

 

朱老爷眉头一皱道:“……这,老夫还真不知道。好像姓孟来着。”

 

蓝曦臣道:“孟?哪个孟?”

 :‘四孟的孟,怎么了吗泽芜君难不成您认识?

 蓝曦臣道:“不认得,在下只是想起自己的一个故人也姓这个姓而已。莫名亲切,所以问问。”

 

 

 

一只黄皮

蓝曦臣和小动物 11

寒室内室有一个小女孩,粉雕玉琢,全身穿着白绒绒的衣服,由于身量小坐在榻上两条细腿还够不着地,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银铃声垂荡在半空中轻轻踢晃。


看着门外白衣共抹额纷飞,习剑身姿雅然超脱的人慢慢收住剑势立定站稳,小女孩欢悦的跳下榻奔到庭院鼓掌,未扑抱在那人腿上而是站在他面前张开双臂。


面前这男子额前微微沾了汗珠,犹如细雨下的青山远廓,俊美之余又添几分温柔,他莞尔一笑,轻轻将女孩抱起,女孩亲昵的用脑袋蹭蹭他的肩膀又拿出白帕轻轻给他拭汗。


蓝曦臣抱着女孩走进内室,把女孩放在案旁的软座上,自己也在案前坐下,动作优雅娴熟的开始煮茶,女孩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

寒室内室有一个小女孩,粉雕玉琢,全身穿着白绒绒的衣服,由于身量小坐在榻上两条细腿还够不着地,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银铃声垂荡在半空中轻轻踢晃。

 

看着门外白衣共抹额纷飞,习剑身姿雅然超脱的人慢慢收住剑势立定站稳,小女孩欢悦的跳下榻奔到庭院鼓掌,未扑抱在那人腿上而是站在他面前张开双臂。

 

面前这男子额前微微沾了汗珠,犹如细雨下的青山远廓,俊美之余又添几分温柔,他莞尔一笑,轻轻将女孩抱起,女孩亲昵的用脑袋蹭蹭他的肩膀又拿出白帕轻轻给他拭汗。

 

蓝曦臣抱着女孩走进内室,把女孩放在案旁的软座上,自己也在案前坐下,动作优雅娴熟的开始煮茶,女孩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又要凑上头靠近,蓝曦臣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她便乖巧坐定不动了。

 

饮了一杯茶,蓝曦臣望着案上整齐摆放的信件出神,信纸上一片气势恢宏的金星雪浪牡丹纹饰。

 

见蓝曦臣看的入神却一动不动,女孩便知蓝曦臣又开始想一个人了。她在寒室待了不少日子,蓝曦臣一直在此闭关,每日起居一起她自然对这人了解。

 

蓝曦臣闭关的日子里,每日卯时练剑,除了打坐修炼便是坐在案前对着这些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信件出神,亥时准时入睡,偶尔也会布下隔音结界破格在月下吹朔月,箫声悦耳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孤独和迷茫。

 

小女孩再次凑上前,软软的扒在蓝曦臣跪坐着的腿上,两只雪白的小手握住蓝曦臣的手轻轻捏住,将头靠在那手背上蹭了又蹭,直到蓝曦臣无奈唤了句:“皎皎。”

 

皎皎睁开眼,眼前不是她熟悉的寒室的景象,而是一片树林,是什么时候走过这片树林的,皎皎一时竟想不清楚。

 

刚才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蓝曦臣的过去和她的过去,太长了,以至于她恍惚了好久才记起先前拽着蓝曦臣的袖子走到这。

 

“哟,小白先醒了。”一个她曾听习惯了的阴阳怪气的声音出现在她耳边。

 

皎皎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了那张苍白即使是笑着也有些阴森狠厉的脸,“应晟。”

 

应晟背对着他,手里不停抛动把玩一个黑色的东西:“前天让你跟我走你不走,这就急着来找我了?”

 

转过身继续笑道:“莫不是要带着这个人一起投靠我?”

 

“不是。”没理会或者说没分清这人是打趣还是嘲讽,皎皎巡视了一下四周,蓝曦臣就在她身旁以打坐的姿势坐着,双目紧闭,他们周围还有一圈她没见过的人,或打坐着或歪斜着,偶尔有一两个躺着的,皆是双目紧闭。

 

皎皎从刚才的梦中醒来,心下知道这些人是也进了方才的幻境还没挣出来。

 

应晟白了眼她,好像对她这么快出来有些不满:“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这些人进来这么多天也没一个出来。呵,人果然不如灵长化形。”

 

“你想干什么?”

 

她被应晟带走后两人相处过一年,这人虽然讲话总是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但湮晟教她修炼给她寻吃食,对她还是不错的,她不担心这人会把自己怎么样,只是眼下蓝曦臣没醒,她还是担忧的。

 

斜睨了眼端坐在地上未醒的蓝曦臣,应晟把手中把玩的黑色物体抛给皎皎,坦然道:“我从人那搞来了个好玩的,才想试一试造幻境来玩。此物名叫阴虎符。”

 

见皎皎不明所以,应晟又嘲笑了一声但还是给皎皎解惑:“我忘了,你出生晚,灵智开启也晚,化形就更晚了。你肯定是没听过这个东西。早年我第一次化形就知道人间有这个东西,现在到手了却是一块废铁,不过以我的灵智,复原一点引动灵气和怨气造个幻境还是不难。”

 

这人说了一圈没回答自己的问题,皎皎看向蓝曦臣问道:“他什么时候醒?”

 

见皎皎似乎不关心阴虎符,应晟冷笑一声,收回阴虎符道:“不知道,可能一会就醒了可能也就留在幻境里了。”

 

皎皎回想起方才看到的一切,大概知道幻境里是过去的事,她自己的那部分却又不太相同,她一化形便是现在的形态,没有小女孩的样子,那是她幼年的样子但幼年未能化形,她的那部分幻境事情和场景是真实的,人物却有出入,不知道蓝曦臣的那部分是不是真实的,她提前于蓝曦臣醒来,蓝曦臣在幻境里的事她看到的实在不全。

 

“那我是怎么醒来的?”

 

看着眼前不谙世事的皎皎,应晟有点啼笑皆非:“你年纪太小了,什么都没经历过,没有值得记挂的东西当然就不会流连在过去了。”话里仿佛还有一点嫉妒,嫉妒这人的经历只有美好,也嫉妒这样心思单纯的活着。

 

她的幻境里掠过的一点美好是她最为流连的在寒室里只有她和蓝曦臣两个人在的日子,只是这点留恋没有牵绊住她太久,因为幻境里外蓝曦臣都一直在她身边因而未多流连于幻境。

 

说是幻境,其实更像是人的心魔。

 

“他们嘛,经历的多了放不下的也就多了,有的停留在痛苦里出不来了,有的停在美好里不想出来了。人嘛,总是贪嗔痴恨各种情感比较多。你年纪这么小,自然是不懂,和你一起来的这个人说不好就出不来了。”

 

“不会的。”皎皎很坚定的答。她相信蓝曦臣。

 

不再理会应晟滔滔不绝他在幻境里看到的人的一些可笑的事,皎皎在蓝曦臣身旁坐下轻唤一声:“蓝涣。”

 

蓝涣。这是她在幻境里知道的名字,从前她只听人唤过他“蓝曦臣”“泽芜君”“大公子”“蓝宗主”“兄长”,自己都是直接和蓝曦臣讲话不喊他的。

 

面前这人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应。

 

“蓝涣。”皎皎又唤了一声,这一次她背对着应晟,在应晟看不见的地方轻轻运起灵力牵动灵契,蓝曦臣衣袖里手腕上的灵契有了些反应,只有他们两人能感受到,灵契缓缓牵动着蓝曦臣身上的灵力。

 

人还是未醒,但眉眼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皎皎拿出“流光”琴,指法生涩的拨动琴弦弹奏最简单的《清心音》。

 

“蓝涣。”

 

“蓝涣。”

 

“蓝涣。”

 

在寒室睁着眼却看不见眼前情景的蓝曦臣端坐在案前,他的手正被一双纤巧温凉的手握着,这样肌肤相贴,蓝曦臣的心陡然跳的有点快。

 

她不会说话,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蓝曦臣却很想看见她的脸。

 

他叹息一声抽回了手,开口道:“男女有别不得随意接触。”

 

“蓝涣。”她突然柔声唤他的名。

 

蓝曦臣眼前豁朗,看清了面前人的脸,手里拿着的是他曾用的“流光”琴,蓝曦臣一时有些茫然,记忆里努力搜寻着这张脸。

 

刚才不知过去了多少的时间里,他仿佛把曾经的四十年又经历了一遍,看着眼前骤然变化的景象此刻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何时何地。

 

“蓝涣。”

 

蓝曦臣闭眼缓神,再次睁眼时神识清明了许多,柔声对面前人道:“皎皎,我没事。”


江夜呻.

【曦澄】艳猎.36〖蓝曦臣x江澄〗

原著向‼️银铃 野战有‼️
非abo典型生子‼️
主线曦澄‼️忘羡不拆‼️副线可能微追凌仪桑‼️
小虐怡情 有私设 都是后期剧情需要‼️‼️

这章还是没有营养的舅甥情
不过阿凌发现包子了可以帮忙照顾一下舅舅了
涣哥哥的追妻寻子之路有点长 澄澄对自己挺狠的 两个人都还没认出对方 不过相信我涣哥哥到手了就是宠妻无度贤夫良父!

感谢 小妮子NXJ 的打赏.  承蒙厚爱 会加油的。

 
-

  
章三六 事变第三.

  

  不多时江澄果然悠悠转醒,眸中逐渐恢复几分清明,一睁眼刚巧对上金凌的视线,不由得开口道,“金凌...

原著向‼️银铃 野战有‼️
非abo典型生子‼️
主线曦澄‼️忘羡不拆‼️副线可能微追凌仪桑‼️
小虐怡情 有私设 都是后期剧情需要‼️‼️

这章还是没有营养的舅甥情
不过阿凌发现包子了可以帮忙照顾一下舅舅了
涣哥哥的追妻寻子之路有点长 澄澄对自己挺狠的 两个人都还没认出对方 不过相信我涣哥哥到手了就是宠妻无度贤夫良父!

感谢 小妮子NXJ 的打赏.  承蒙厚爱 会加油的。

 
-

  
章三六 事变第三.

  

  不多时江澄果然悠悠转醒,眸中逐渐恢复几分清明,一睁眼刚巧对上金凌的视线,不由得开口道,“金凌?”

  

  “舅舅!”

  

  金凌恨不得扑在江澄身上痛哭流涕一番,一脸的感天动地妄图也感动江澄,“舅舅你没事吧!你你你……”

  

  叫他不好奇不想问是不可能的,这就好比叫魏无羡不撩含光君一样难,但口中“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碍于日后自己腿部的使用年限,最后还是挑了个自认为比较含蓄的问法。

  

  “舅舅,我表妹几个月了……”

  

  江澄被金凌问得懵了一下,脑中嗡嗡作响,也顾不上骂人,登时便挣扎着想坐起来,脸上竟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怒意里又似有些无地自容,“他们都知道了?”

  

  “没……没有!小心银针!”金凌吓得赶紧去扶他,“冯老医师说的,只有我们知道!”

  

  江澄这才发现自己腹上还插着三四银针,稍松了口气只好安分地躺回床上,两眼直直望着床顶板,眸中有些无神。

  

  金凌看着也知不太妙,他很少见到江澄这副模样,上一次大抵还是魏无羡献舍归来不久,在清河抓了人又故意让他放走,结果回来独自坐在书房发呆一晚上的时候吧。

  

  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开口说些什么,可从小到大还没有他安慰人的份儿不说,就连来安慰他的人也屈指可数,在心里搜肠刮肚了一遍,也想不出什么适合的话。

  

  “舅舅……那个……”

  

  “我挺想要个表妹的……”

  

  江澄差点没被他气笑,“万一是个表弟?”

  

  “那……那……表弟我也要!”金凌疯狂点头,面露一副骄傲的神色,“我可以教他练剑,带他夜猎嘛。”

  

  “嗤。”江澄嗤笑了一声,带了几分不屑,又露出了平日里那般阴鸷狠厉的模样,“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再练十年。还有,管他表弟表妹,都她妈会被我掐死在肚子里。”

  

  “!?”金凌惊道,“那我舅妈怎么办?”

  

  “还想要舅妈?”江澄阴恻恻看他,“实在想的话也有办法,紫电三毒都可以送你一程,随便挑。”

  

  金凌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不了不了,我觉得等我寿终正寝再去见他挺好的。”

  

  舅妈,百年以后黄泉地下我一定见你。

  

  江澄不再说话,一手覆上眼睛,似是在休息。恰巧此时冯济推门进来,见状也知江澄是醒过了,问候完便撤了银针,又吩咐了几件注意事项,江澄也都闷声一一应下。

  

  小腹还有些微微的痛感,不过已经不碍事儿了,江澄撑着从床上坐起来,也没急着着地,稍微等了一会,侧头去看金凌,“还不滚去把自己收拾收拾,顺便告诉魏无羡那厮,晚点就启程去金麟台和泽芜君汇合了。”

  

  江澄的话说得平静无波,命令的口气自然得好像刚刚发生那么大事情的人,不是他一样,手中动作一点不慢,站起身便当着金凌的面低头更衣,把方才大开的衣裳穿好。

  

  金凌看得一阵心惊胆战,忙跟着站起来,不知哪来的勇气抓着江澄的手臂,“舅舅!明天你不要跟我了!”

  

  江澄瞥了眼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的金凌,少年抬着头一脸认真地看他,眼里透出几分真实的担忧。

  

  “我没教过你管好你自己吗?明天陪你走牡丹阶的是魏无羡。”

  

  “???”

  

  魏无羡真的会用走的吗?不会心血来潮跳支舞吧?

  

  金凌被江澄几句话说得又焉了吧唧的,耷拉下脑袋开始思考起明天的人生来,想着准备退下,一抬头看见自家舅舅没轻没重的动作,忍不住还是又提醒了两句。

  

  “这才刚缓过来,舅舅你下手悠着点,反正现在也入冬了,狐裘一披不明显的。”

  

  江澄束着腰封的手臂青筋微突,颇为咬牙切齿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滚,兔崽子出去敢说一个字打断你狗腿。”

  

  金凌被说得浑身一凉,赶紧飞也似的撤了,本来今天魏无羡叫他来还三毒他就不情愿自讨嫌弃的,没想到还给他撞见一个惊天大秘密,得亏是亲舅舅才没被杀头祭天。

  

  不得不说,舅舅果然还是亲的好。

  

TBC.

  

sakurai_satomi

【曦瑶】红尘劫·拾叁

论蓝大的头顶绿成了什么样?

广陵入夏后天气就变得闷热起来,风吹在脸上都有一种温热的感觉。

“泽芜君,你起来啦。”

魏无羡提着食盒走进屋子,只见蓝曦臣坐在桌边静静地喝着茶。

“魏公子。”

蓝曦臣的面色还有些苍白,可相较起前几日一会儿吐血,一会儿发烧,已经是趋于转好了。

“先吃点东西吧,你现在身体还虚,不适合辟谷。”魏无羡将食盒中的清粥小菜放在桌上,扭头看了看蓝曦臣,“本来还想着高烧不退该怎么办,没想到昨天我出去配个药的功夫,泽芜君竟自己好了。”

“这两日多谢魏公子照顾了。”蓝曦臣笑了笑,放下了茶盏,“告诉忘机了吧。”

“嗯,昨日一见你醒了便传信回去了。”魏无羡拿起碗先给蓝曦臣舀了...

论蓝大的头顶绿成了什么样?

广陵入夏后天气就变得闷热起来,风吹在脸上都有一种温热的感觉。

“泽芜君,你起来啦。”

魏无羡提着食盒走进屋子,只见蓝曦臣坐在桌边静静地喝着茶。

“魏公子。”

蓝曦臣的面色还有些苍白,可相较起前几日一会儿吐血,一会儿发烧,已经是趋于转好了。

“先吃点东西吧,你现在身体还虚,不适合辟谷。”魏无羡将食盒中的清粥小菜放在桌上,扭头看了看蓝曦臣,“本来还想着高烧不退该怎么办,没想到昨天我出去配个药的功夫,泽芜君竟自己好了。”

“这两日多谢魏公子照顾了。”蓝曦臣笑了笑,放下了茶盏,“告诉忘机了吧。”

“嗯,昨日一见你醒了便传信回去了。”魏无羡拿起碗先给蓝曦臣舀了一碗,又自己舀了一碗吃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加急的信送到了没有。”

“既然我已经好了,午后我们便回姑苏吧。”

“不行,不行。泽芜君你休想御剑回去,万一回了姑苏你又病倒了,蓝湛和蓝老头非得把我皮给扒了!”

魏无羡一方面顾及蓝曦臣的身体,另一方面也记着蓝忘机走前的叮嘱。这只过了一日,姑苏那边恐怕还乱着呢,这时候带蓝曦臣回去,不是作死吗?

“我也不能一直呆在广陵啊。”蓝曦臣看着魏无羡嘀嘀咕咕的样子,哭笑不得。

“哦~哦!对了!”魏无羡又从食盒中拿出一个瓷盅,端到蓝曦臣面前,“这是今天小琼送来的一些补气的药汤,说是他家公子让送的。昨天也送了些,不过你没醒,就被我给喝了。今天可别浪费了。”

“小琼……”

魏无羡替泽芜君盛出一碗,放在边上。

“你先喝些粥,等汤药凉些正好喝。”

果然一提那个碧云阁的花魁,蓝曦臣就的思绪就被岔开了。

“嗯。”

 

用过早膳,蓝曦臣架不住魏无羡的生拖硬拽,硬是又被按在床榻上睡了个回笼觉。想想他平日里卯时睡亥时起的,一生病竟然一觉又睡到了午后。

蓝曦臣坐起身,在屋里没见着魏无羡。床榻边放着一套蓝色的便服,蓝曦臣思索半刻,换上衣服便想自己出去走走。

“小琼?”

刚打开门,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正背对着他坐在门外,双手抱着膝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蓝宗主……”小琼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一扭头一张小脸愁眉不展,心事全写在脸上。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蓝曦臣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小琼的脑袋。

“没人惹我不高兴……”小琼将下巴抵在膝盖上,轻轻说道,“只是公子他……”

“阿瑶……丹玊公子怎么了?”

“我都一天没见到公子了,问翠妈妈,翠妈妈就把我赶在后院,不让我进阁里。”小琼委屈的语气里还带着些担心,“也不知道公子昨日什么时候回的阁里……”

“……”

“蓝宗主,你能替我去看看吗?”小琼期待的目光投向蓝曦臣,“你飞上去替小琼看看公子怎么样了,好吗?”

“好。”蓝曦臣几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他扶起小琼,领着她进了屋,“在我回来之前,你就呆在这里。待会儿魏公子回来了,你同他说一声,让他带你去吃些好吃的。”

“嗯。蓝宗主也替我好好照顾公子。”

———————————————————————————————

WARNING!!避雷警告!!

马上要开出的是前往碧云阁的云霄飞车!!

请心脏受不了刺激的小伙伴直接跳过!!

谢谢!!

点开用户→蓝大绿

我先去上个课,两小时后发下一章

魏嘚嘚

【曦澄】金凌日记之我的同岁小舅

金凌自述之我的同岁小舅01

 

私设江澄和姐姐江厌离差出了一个辈分的年纪,江澄只和他的大外甥差几个月。魏无羡和蓝忘机小江厌离十二岁,蓝曦臣小江厌离十岁。

 

江家家庭和睦,魏哥虽然遭虞紫鸢表面嫌弃,其实是当亲儿子疼的。

 

现代pa的师生恋,忘记说了,ABO模式。

 

------------以上

 

大家好,我是金凌。

 

我妈是江厌离,听过吧,就那个上比仙子下比西施的小有名气的云梦美女,有多小呢,小到只有我和我爸知道。

 

我爸是金子轩,兰陵集团的董事,也不是个什么重要的人,略过略过。

 ...

金凌自述之我的同岁小舅01

 

私设江澄和姐姐江厌离差出了一个辈分的年纪,江澄只和他的大外甥差几个月。魏无羡和蓝忘机小江厌离十二岁,蓝曦臣小江厌离十岁。

 

江家家庭和睦,魏哥虽然遭虞紫鸢表面嫌弃,其实是当亲儿子疼的。

 

现代pa的师生恋,忘记说了,ABO模式。

 

------------以上

 

大家好,我是金凌。

 

我妈是江厌离,听过吧,就那个上比仙子下比西施的小有名气的云梦美女,有多小呢,小到只有我和我爸知道。

 

我爸是金子轩,兰陵集团的董事,也不是个什么重要的人,略过略过。

 

我爷爷...奶奶说在外边不要提爷爷,那就算了吧。

 

我小叔是金光瑶,对对对就是跟清河警局那个傻大个警察结亲的那个。

 

我外婆叫虞紫鸢,特长是打陀螺,打大舅,打二舅。

 

好吧,其实今天我主要就是想讲讲我二舅,跟我同岁的我的亲舅舅!

 

私下里我不叫他二舅,就叫他江澄或者阿澄,他每次都装作要打我,但也没真的下去手。脾气像极了外婆,一点也不像我妈,怎么都是姥姥生的,一个就温婉贤淑端庄得体,一个就啧啧啧,天天喊着要打断谁的腿。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最近他很奇怪。

 

云深中学的蓝启仁据说在教育界相当有名,谁家的纨绔子弟在他手底下呆俩月都能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成为一个为祖国发展做贡献的社会主义好青年。所以我妈和我姥姥收拾好我和二舅的行李,直接把我俩扔进了云深中学。

 

这还不算过分,两个女人舍不得自己儿子挤在宿舍里,竟然跟蓝老先生说好了,住他家!!!哇,这天杀得走后门,资本主义的恶臭嘴脸(停停停,我错了)

 

“阿澄,你知道蓝启仁都教过谁吗?”我绝对是个傻帽,我才会问这种问题,原来人家比我对云深了解的多得多的多!

 

果不其然,我挨到了一个拳头和一个白眼后,得到了回答“该死的魏无羡。”什么?你问我魏无羡是谁,你听我慢慢讲完。

对对对,怪事,讲怪事。

 

按理说,我们从云梦到姑苏。别问我为什么在云梦上学,每天看着我爸粘着我妈那样我就受够了,我还是选择住在姥姥家。我们从云梦中学到姑苏中学,这么远,跨省了都,他竟然没有一点抗拒,没有一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不奇怪吗?你想想你的家人朋友都在云梦,突然让你去人生地不熟的姑苏,你不抗拒吗,不抗拒吗?江澄真的是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很积极的替我买了机票,我脸上摆满了微笑。

 

他是着急上赶着去接受蓝老先生非人的待遇吗,听说光校规就三千条。三千条,真的是!!!按理说,我们跟姑苏的人应该一点关系也没有。

 

哦,有一个,我大舅跟蓝家二叔——蓝忘机有一腿,当然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大舅这个Beta把蓝家的优质A拐上床了,我怎么知道的,我那天去叫大舅吃早饭,一推房门,本来只应该有一个人的房间多出来了一个人,还是个裸男。我大舅漏出来的肩膀上还有牙印,这是什么男默女泪的场景。

 

然后我就被蓝忘机拎着脖子丢出去了,然后就被魏无羡半威胁半哄骗,我要是告诉我外婆,等我我到了姑苏就让蓝忘机罚我抄校规???Excuse me?蓝忘机只是姓蓝吧,跟学校有半毛钱关系。

 

回归正题,咳咳。江澄是什么人,铁骨铮铮江晚吟啊,竟然就这么愉快美满的答应了?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斗争一下,他脑子坏了我脑子又没坏。

 

我就去找了我妈。

 

“我不要去姑苏。”

 

“为什么呢我的好外孙?”我那闪亮可人的外婆啊,脸上挂满了微笑在门口看我。

 

在短时间屈服和被打死之间权衡一下,傲娇如我金如兰,我当然要再挣扎挣扎。

 

“姑苏高考题太简单,不适合我。”这个理由果然完美既能找借口不去姑苏还能顺带夸一下我自己这傲人的智力。

 

“阿离,给他一张江苏的考题让他认识认识自己几斤几两!”

 

“别了,我去。”

 

然后我就去了姑苏,当天我就生无可恋的住进了蓝家——我的教导主任以及我的化学老师家(死亡微笑jpg)

 

但是,教育界的人这么有钱的吗,我靠!怪不得大舅跟蓝忘机搞基搞得那么痛快,这跟我们

金家的豪宅差不多啊!还有花园,啧啧啧,奢靡奢靡。

 

拎包入住的时候,按道理,我这个Beta是不是该住在一楼,人来人往的,哦,不好意思,蓝家没几个人愿意进。反正一楼是家里最热闹的地方,我根本不会被任何人的信息素影响,但是江澄直接把我的行李甩到了三楼自己去二楼了。

 

喂喂喂?三楼只有我一个人啊,二楼可是有两个A呢,他这个O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吗?而且而且,你还要住蓝忘机旁边,蓝曦臣对面?你脑子坏了吗,HELLO?

 

针对这一怪相,我深思熟虑后跟我的外婆通了电话。

 

我和蔼可亲的外婆不仅没有责怪他的宝贝儿子,反而为了照顾我,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本事把蓝启仁叫到了我的房间对面,安家了......(死亡微笑jpg)

 

 

 

 

                  --------xx年8月29日    兰陵最炫小公子记

郑逸/字若晨

青蘅君……【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x蓝涣

有些许对话,后面是偷偷的,不知道是谁顺走了泽芜君的……

来来来,让我们一起猜猜这人是谁,你们觉得是谁

你看看这个微博,还挺有意思的https://m.weibo.cn/status/4427571422351285

有些许对话,后面是偷偷的,不知道是谁顺走了泽芜君的……

来来来,让我们一起猜猜这人是谁,你们觉得是谁

你看看这个微博,还挺有意思的https://m.weibo.cn/status/4427571422351285

一只黄皮

《蓝&小》10《曦臣哥哥的那些年》

画面停在云深不知处的一间屋子,屋前开满浅蓝色的龙胆花,白衣男子负手立在花间,抹额顺着微风飞扬,与蓝曦臣七分相似的脸庞上此刻眉眼含了几分柔情看着坐在屋里的女子,只是这女子并未看向立在花间的人,而是神情含笑看着案前的人。


案前坐着一个小孩,一身白衣,只衣襟处绣了蓝氏卷云纹,还未佩戴抹额,莹白透嫩的脸颊看起来吹弹可破,此刻正目不转睛看着纸上的字,幼小的手掌堪堪握住毛笔在纸上写字,有些奶声奶气的声音认真的念着《雅正集》。


女子挪动着不太方便的身体小心走到孩子身旁,扶住高高凸起的腹部坐下,伸手将小孩的手握在自己手间,轻轻揉动这软嫩的骨肉柔声道:“阿涣,你已习了两个时辰...

画面停在云深不知处的一间屋子,屋前开满浅蓝色的龙胆花,白衣男子负手立在花间,抹额顺着微风飞扬,与蓝曦臣七分相似的脸庞上此刻眉眼含了几分柔情看着坐在屋里的女子,只是这女子并未看向立在花间的人,而是神情含笑看着案前的人。

 

案前坐着一个小孩,一身白衣,只衣襟处绣了蓝氏卷云纹,还未佩戴抹额,莹白透嫩的脸颊看起来吹弹可破,此刻正目不转睛看着纸上的字,幼小的手掌堪堪握住毛笔在纸上写字,有些奶声奶气的声音认真的念着《雅正集》。

 

女子挪动着不太方便的身体小心走到孩子身旁,扶住高高凸起的腹部坐下,伸手将小孩的手握在自己手间,轻轻揉动这软嫩的骨肉柔声道:“阿涣,你已习了两个时辰的字,该歇息了。”

 

黑宝石般的大眼睛看向女子:“叔父说,阿涣是蓝氏嫡长子,切不可懈怠课业。”继而又弯起一个好看的笑,“阿涣要给弟弟或是妹妹做好榜样。”

 

画面匆匆闪过,夜深人静,还是这间屋子,门外的龙胆花被白茫茫的雪压着,不见了立在花间的男子,也不见了室内美丽温柔的女子。冰天雪地里,小筑的门紧闭,门口坐着两个人,两个孩子。

 

一大一小都是一身白衣,头上都佩了卷云纹抹额,大的那个明明神色凄苦但转向更小的男孩时勉强弯起温柔的笑,一手将弟弟揽在怀里另一手轻轻拍着弟弟的背,略显稚嫩的声音却在强作成熟道:“阿湛别怕,哥哥在这里陪你。”

 

怀里的弟弟仰起头,露出几乎与蓝涣一模一样的脸,琉璃色的眸子看着蓝涣一眨不眨,仿佛难过又仿佛不解的问道:“哥哥,母亲什么时候开门。”

 

蓝涣笑容一滞,嘴唇轻轻颤动着,他再怎么从容温润,丧母之痛对一个九岁孩童来说依然难以承受的打击。

 

过了好久才稳住了情绪,轻轻开口道:“母亲已经不在了。”

 

没有得到弟弟的回应,蓝涣低头去看,弟弟已靠着他的肩睡着了,脸上还留着未等到母亲的失落,只是这失落外人是看不出来的,弟弟向来没什么表情,只有自己才能看懂弟弟的情绪。

 

蓝涣双手轻轻环住弟弟,将弟弟抱回房间,为他盖上棉被后神色如常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门合上的刹那,眼泪止不住的从那张向来从容温和的脸上滑落,蓝涣背靠着门缓缓坐在地上抱住膝盖埋头无声的哭起来,现在是在自己的房间没有别人了,没有蓝氏子弟,没有父亲和叔父,也没有弟弟,他也只能无声的哭起来,没有人能像他揽着弟弟一样揽着他,哭完他还是要当一个从容的蓝氏嫡长子。

 

……

 

 

云深不知处陷入一片火海,已及冠的蓝曦臣现在是青年模样,一身白衣上云纹繁复白玉冠一丝不苟昭示蓝氏嫡长子的地位,然而蓝曦臣此刻却脚步微乱的行走在云深不知处后山的后山秘道,心里难得升起了惶恐的担忧——

 

他带着蓝氏的藏书,临走前看到父亲为护蓝氏子弟被温氏重伤,看到弟弟坚守着藏书阁不让温氏进入侵犯,掩护他逃走却生生被温旭打断一条腿……

 

身为蓝氏嫡长子却不能上前相助于父亲,也不能保护弟弟,只能顾全大局听从叔父的安排携着藏书离开云深不知处避难。

 

他虽幼年便受到叔父严格的教育,但他亦是姑苏蓝氏尊贵的大公子,自小不曾吃过这样的苦,更没有过这样落难的时候——流落在外,他第一次褪下了绣着蓝氏卷云纹的外袍换上了素白的衣服掩饰身份,悄然匿迹于人少的地方,连衣服都要自己亲手浣洗,直到识得孟瑶,他逃难的日子才稍好过些。

 

……

 

 

蓝曦臣独自跪在蓝氏祠堂里,面前的灵位里多了一个他熟悉的名字——青蘅君。

 

他记事以来只在母亲过世时哭过一回,此刻独自面对着蓝氏的列祖列宗,他并不想哭,但心头的抗拒和畏惧让他愧疚的无地自容。

 

叔父今日提出让他接任蓝氏宗主之位,身为宗主之子,叔父教导他与弟弟甚是严格,而他还更多的受到了其他的教育譬如如何当好家主,他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但未曾想到这一天到来的这样突然。

 

云深不知处刚刚遭遇大难,他自小生长的仙境化作一片废墟,只有他现在跪着的祠堂是最先修缮出来的。叔父忙的焦头烂额,弟弟刚从暮溪山回来伤重未愈,明明是百废待兴需要他担起蓝氏的时候,他却带着几个月流落在外的失措,一回来就面对了父亲的死讯,还没从悲伤的情绪里缓和过来就要担起这样的大任。

 

他还没准备好。

 

从小到大他都把自己的情绪藏的好好的,向来待人温和有礼,遇事从容,从来没在父亲、叔父和弟弟面前袒露过自己的难过或是害怕。

 

叔父见他脸上难得的迷茫,意料之外的没有厉声苛责而是让他独自跪在这里对着蓝氏先祖,对着自己的父亲静思。

 

……

 

 

数千个画面匆匆闪过,此刻定格在一座庙宇中,高大的观音像俯视着众生,庙内烛火摇曳,光明晃过蓝曦臣此刻怔然失神的眼,显得白玉一般的脸十分苍白。

 

金光瑶哑声的愤怒咆哮犹在耳边。

 

“可我独独从没想过要害你!”

 

“救你于水火的是谁?”

 

“后来姑苏蓝氏重建云深不知处,鼎力相助的又是谁?”

 

……

 

“我何曾对不起过你和你家族?”

 

“何时向你邀过恩!”

 

蓝曦臣脑海里转过数个阿瑶的面目,有初见时唯唯诺诺受人欺凌的阿瑶,有慈眉善目相助他的阿瑶,有手段凌厉偷袭温若寒的孟瑶,有和颜悦色在清谈会上大展身手的敛芳尊,有真诚与他秉烛夜谈的阿瑶,也有最后这露出本来面目愧于他却仍然敬重他最后愤怒的金光瑶……

 

这些面目在蓝曦臣脑海里不停的打转,停不下也定不下,就像他心里真的认不清金光瑶到底是哪张脸一样。

 

他总以为自己了解金光瑶,最后竟发现自己一无所知。

 

他自小便被严格教导,是弟弟和蓝氏子弟的榜样,也是仙门楷模,才智过人,担宗主大任也是兢兢业业几乎未出差错,但如今才发现自己对世事世人知之甚少。

 

他怔怔然坐在一直被他照顾扶持的“一问三不知”旁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看着独当一面的含光君和怒不可歇的质问他怎么了的叔父,蓝曦臣只觉得痛苦之外,迷茫无力感油然而生。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