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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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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央

【蓝火】星星以外的星星①

我流蓝火,不要骂我。


-

 

“沙漠的夜晚要比想象中震撼。

钴蓝色的天幕缀满了闪烁的星星,但其实也没有那么浪漫。

铺开的蓝色天幕像一块徒有其名的虚荣破布,其实早已经被黑暗吞噬吃光了内里,宝石一样闪着光亮的星子实际上也只是在被慢慢同化,逐渐褪了光,一起跌进虚无的深渊。

人在沙漠中渺小得甚至不如一颗沙粒,琐碎糟糕的往事要被沙漠的风埋进沙堆深处,变得不值一提。

沙漠的夜晚静谧的像是没有生命迹象一般,没有植被,自然就更不会有树叶的沙沙声。夜晚的风很大,所幸帐篷扎的结实,没被风带出奇怪的声响。太吵会让我觉得困扰,因为——

我的星星睡着了。”

 

时间要倒退十几...

我流蓝火,不要骂我。


-

 

“沙漠的夜晚要比想象中震撼。

钴蓝色的天幕缀满了闪烁的星星,但其实也没有那么浪漫。

铺开的蓝色天幕像一块徒有其名的虚荣破布,其实早已经被黑暗吞噬吃光了内里,宝石一样闪着光亮的星子实际上也只是在被慢慢同化,逐渐褪了光,一起跌进虚无的深渊。

人在沙漠中渺小得甚至不如一颗沙粒,琐碎糟糕的往事要被沙漠的风埋进沙堆深处,变得不值一提。

沙漠的夜晚静谧的像是没有生命迹象一般,没有植被,自然就更不会有树叶的沙沙声。夜晚的风很大,所幸帐篷扎的结实,没被风带出奇怪的声响。太吵会让我觉得困扰,因为——

我的星星睡着了。”

 

时间要倒退十几年,在白玉兰盛开的春天。

破败的老城区连生气都失了几许,最热闹的时间在深夜,白日里紧闭着的卷闸门开始发出刺耳的响声拉上拉下,老旧的玻璃窗隔音效果差,睡眠质量差的人夜里基本没有机会睡个好觉。

谷蓝帝睡得很糟,他怀里的小孩怕吵怕冷,频繁更深入的往他怀里钻,但他没法制止楼下的响声,只能轻轻捂住怀里小孩的耳朵,说睡吧,哥哥在。

最终胡文煊还是在黎明的时候被对门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怒骂声吵醒。

其实那才是他的家,可他的家没有一天安宁日子过,谷蓝帝体面干净的白衬衫让他觉得温暖,他才躲到谷蓝帝家里,把另一个破旧的房子当作避风港。

胡文煊在天微微亮起的时候揉着眼睛醒来,脑袋埋在谷蓝帝胸前,小声说:“爸爸又在打妈妈了…”

谷蓝帝没法睡得安稳,睡眠质量差导致的头痛困扰了他很久,他松了一只捂住胡文煊耳朵的手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安抚的揉着胡文煊的脑袋。

他其实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

谷蓝帝大胡文煊四岁,比他多过的四年日子不知道算苦还是甜。他其实出生在一个条件还不错的中产阶级家庭,只是有个大他十岁的哥哥,做了坏事被人灌了毒品染了瘾,离家出走的时候威胁着把他也带走,好问家里要钱。谷蓝帝被迫停了学,出门走的急,只来得及带上一本速写本和几支炭笔。

破房子其实还是胡文煊家的财产,胡文煊的妈妈是谷蓝帝哥哥的房东,房租很便宜,就几百块,另外的代价是让胡文煊到这边来写作业。

住在这一片的人都在社会最底层挣扎,维持生活已经很难,更别说要保持体面。

谷蓝帝是这里的异类,他永远穿着干干净净的白衬衫,凑近了还能闻见带着劣质香气的洗衣粉味儿。

这年胡文煊还不到十岁,小孩子眼里就只是觉得谷蓝帝好看,谷蓝帝干净,所以就喜欢他,想和他待在一起。

谷蓝帝被限制了自由,被他哥哥关在屋子里很少出去,胡文煊是他死气沉沉生活里为数不多的一点生气。

胡文煊很粘人,又爱撒娇,但很听话,很少给谷蓝帝带来困扰。唯一的坏毛病是爱咬铅笔头,谷蓝帝画画的间隙会停下笔来看他,他被盯久了也有感觉,就懵懵的转头,眨着水盈盈的漂亮眼睛看谷蓝帝。

“数学好难…”那时候胡文煊的声音更像个小孩,绵软幼齿,混了奶气,像淋了牛奶的棉花糖。

谷蓝帝知道他想干嘛。

可能是小时候被放养久了,即使已经快十岁了胡文煊还是特别喜欢被人抱着,谷蓝帝跟他定了规定,说作业做完了才能抱他。这会儿他做不出数学题,那作业就做不完,想被抱抱就只能靠撒娇耍赖。

偏偏谷蓝帝最吃这一套,他将速写本和炭笔放下,对着胡文煊张开双臂,说来吧。

胡文煊就放下笔,从小木凳上蹦下来,欢天喜地的扑进谷蓝帝怀里。

谷蓝帝觉得胡文煊小时候像只奶团子,小小的,脸上肉嘟嘟的,那时候胡文煊很矮,肉肉的脸颊就贴在他胸前,又软又暖,暖到谷蓝帝的心都要化了。

 

街角的麻将馆里从早到晚的乌烟瘴气,里头喧闹声一片,甚至还有缭绕不断的香烟气味不停的向外渗透。

但那是谷蓝帝的为数不多的自由活动范围里能去到的最远的地方。

麻将馆的斜对面是一小块休息区,有一个破旧的小花坛,大理石瓷砖烂的烂,碎的碎,大部分地方都溅上了泥浆。

花坛建在高大的玉兰树下,那棵玉兰树不偏不倚,正长在谷蓝帝住的那间小房子的窗口正下方。

其实谷蓝帝喜欢躲在麻将馆的旁边,那里是从破房子向外看的死角,只有在那里的时候他才能够有一小段的喘息时间,没有哥哥的监视,也不会被肮脏屋子的黑暗吞噬。

可小时候的胡文煊害怕烟味儿,烟味儿时常让他想起习惯用暴力解决事情的父亲。他陪谷蓝帝出去散心的时候总要缠着他逃离那个麻将馆,跑到对面的休息区去,站在花坛上做鬼脸,逗谷蓝帝开心。

但谷蓝帝无法抑制对那片区域的厌恶,早春的玉兰树光秃秃,铁灰的枝干只有着几分肃穆的生气。在花坛边上抬起头,就能看见他们居住的那间破屋子,看见他哥哥那张透着死气的病态惨白的脸,和那双永远带着怨怼看向谷蓝帝的眼睛。

也并非胡文煊一定要黏着谷蓝帝,连他屈指可数的自由时间都要占为己有,只是谷蓝帝害怕低估了人性的恶,绝不敢把一个十岁都不到的小孩和一个疯子一样的瘾君子单独放置在同一间屋子里。

那是某个谷蓝帝独自出门散心的午后,他走时胡文煊还在睡午觉,哥哥冷笑着拉上了挡住自己小床的布帘子,谷蓝帝知道他要干嘛,厌恶的情绪按捺在心里,忍着恶心快步从房子里跑出去。

躲在麻将馆旁的十几分钟里谷蓝帝的心脏像是被不安感狠狠扼住,大脑被恐惧占据,甚至呼吸都有了阻碍,他几乎逃也似的回了那间破房子。

胡文煊刚刚睡醒,睡眼惺忪的坐在床边,柔软的头发乱糟糟。而谷蓝帝那丧心病狂的哥哥就蹲跪在胡文煊床边,手里举着一只注射器,语气森森然:“煊煊要不要跟哥哥玩游戏?”

胡文煊睡的迷糊,肉肉的小手揉了揉眼睛,傻乎乎的就要伸手去抓那支注射器的针头。

谷蓝帝吓得呼吸一滞,瞬间失了态,用几近嘶吼的声音喊:“煊煊!过来!”

哥哥和胡文煊都因为他这一声叫喊吓了一跳,哥哥的手抖了抖,注射器在哥哥手上摇晃几下,险些要蹭过胡文煊细嫩的皮肤。胡文煊就在这时收回了手,看见谷蓝帝的一瞬眼睛里的迷蒙也散的一干二净,兴高采烈的叫了声哥哥,就从床上跳下去,绕过谷蓝帝的哥哥,张开双臂朝谷蓝帝跑过去。

谷蓝帝弯腰抱住胡文煊的手都还在因为后怕打着颤,胡文煊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乐呵呵的把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在谷蓝帝颈间来回蹭着。

被柔软发丝擦过颈间的痒意刺激到,谷蓝帝才缓过神来,将怀里的小孩抱得更紧了一些。

针头嘎嘣一声在哥哥手中被他用手指生生按断,划破皮肉落下滴滴答答的血来。哥哥在这时转过身来,厉鬼一样可怕的眼神刀一般剐着谷蓝帝的理智。

“你好喜欢他啊。”

谷蓝帝看见哥哥张开嘴,用口型一字一顿的无声对他说。他一瞬间如坠冰窟,腿一软抱着胡文煊跌在了地上。

胡文煊还不知所措,赶忙松开谷蓝帝,看着他奇差的脸色有些疑惑的开口小声问:“哥哥,是我太重了吗?”

可谷蓝帝这会儿没空搭理他,他拽住胡文煊一只胳膊把人拉到自己身后,尽量稳住声音,说:

“我不喜欢。”

“我在替你付房租。”

橘子贰號

【蓝火蓝】一点碎片

是很早之前写废掉的几个设定,这几天闲下来就整理了一下下。

 

 

 

*师生paro

 

大概了取名字的时候带了个火字旁,胡文煊这人从里到外总能生出无穷无尽的过剩的热量,灼烧着四方的一切,包括他自己,所以他这人苦夏得厉害,夏天他总是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趴在凉席上做梦,梦里有绵延的绿色的山,泛着波光的蓝色的海,以及,他的物理老师兼同居恋人,谷蓝帝。

 

窗户外边的老头呼朋唤友吆喝着打牌,把胡文煊从迷迷糊糊的梦里吵醒,六七月的天气,稍外在外面溜达一圈就能把人蒸熟了,人恨不得死在空调房里头,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老旧了,空调效果不太好,房...

是很早之前写废掉的几个设定,这几天闲下来就整理了一下下。

 

 

 

*师生paro

 

大概了取名字的时候带了个火字旁,胡文煊这人从里到外总能生出无穷无尽的过剩的热量,灼烧着四方的一切,包括他自己,所以他这人苦夏得厉害,夏天他总是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趴在凉席上做梦,梦里有绵延的绿色的山,泛着波光的蓝色的海,以及,他的物理老师兼同居恋人,谷蓝帝。

 

窗户外边的老头呼朋唤友吆喝着打牌,把胡文煊从迷迷糊糊的梦里吵醒,六七月的天气,稍外在外面溜达一圈就能把人蒸熟了,人恨不得死在空调房里头,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老旧了,空调效果不太好,房间里还是隐隐的热,胡文煊使劲把身体往冰凉的墙面上贴,由此来稍稍缓解一下过高的体温。他脑袋晕晕乎乎,思绪又飘回到梦里,他刚刚梦到哪儿来着,大概是谷蓝帝低头要亲他,还没亲到呢,他忿忿地想,就差一点,都怪那老头儿。

 

梦里谷蓝帝穿得是胡文煊第一次见他时的衬衫,蓝底白条的,胸口的地方印了藤蔓样式的花纹,谷蓝底教他动量的时候他就一直盯着那块小小的花纹看,好像那是从谷蓝底胸口里生出来的,最后小球撞击之后的运动没怎么弄懂,倒是那那花纹的模样能复刻下来了。

 

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推门而入得晚了点,但是手里抱着的西瓜刚刚好够拯救世界了,他今天架了副金丝边的眼镜,白衬衫配深蓝色领带,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好,胡文煊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滴溜溜转转眼睛盯上对方手里的瓜,努努嘴可怜兮兮地说饿了,又摆出一副快快哭出来的虚弱模样哼哼唧唧抱怨自己都要中暑了。

 

谷蓝帝把袖子挽到手肘上,去厨房拿了西瓜刀,倒也不急,只是问胡文煊卷子写了几张?他出门买西瓜前和胡文煊说好今天要写完三大张物理卷子才行。

 

“哎呀,”胡文煊往床上一倒,挺着肚皮摆了个大字耍无赖,体恤下摆露出一截白细的腰肢,“我和我妈说我搬你这儿来补习半个月呢,卷子也不急于一时嘛。”

 

谷蓝帝不说话,只是略微有些头痛地看向胡文煊,那种眼神在谷蓝帝看胡文煊写物理题的时候常常能见到,胡文煊最见不得了,哀嚎一声表示自己以后肯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好好学习。

 

这个以后到底是什么时候是很难确定的,但至少是在吃完西瓜之后。吃完了西瓜呢,总不能继续写卷子吧,那多煞风景啊,要胡文煊说,那不如趁着嘴巴里还有西瓜的甜味,接一个西瓜味的吻是再合适不过了。

 

 

 

 

 

 

 

 

 

 

*星期恋人paro

 

“谷蓝帝,你的一周限定小男友在门口等你哦。”

 

谷蓝帝在一片起哄声中望向教室门口的胡文煊,带了黑色的棒球帽,白色体恤,水洗过的蓝色牛仔裤,插着耳机在来往人群的注视中冲他挥挥手打招呼,太阳光从他背后射下来,易碎的光影艺术品。

 

他眯着眼睛确定他不是幻像,关于他要和胡文煊交往一周这件事情,直到现在他还有一种浓浓的不确定感。

 

旁边的徐炳超推了他的胳臂一把,冲他挑眉调侃让他快去约会。

 

这家伙前几天还在一边把手里的空奶茶杯捏变形一边冲谷蓝帝抱怨他这个限时对象来着,吐槽胡文煊根本就像是给全校的男生都扣上一顶绿帽子了。谷蓝帝刚刚把书包收好没太明白他在说谁,只是一脸茫然地啊了一声?

 

徐炳超耐心给他科普:“胡文煊,你们社团的那个小学弟,你不知道吗?星期一的话,只要是第一个告白的人,不管是谁都会和他交往一周。”

 

当时谷蓝帝在心里默默吐槽又不是日式轻小说哪儿来这么多中二的设定?哪想到后来和徐炳超打赌输了的自己阴差阳错地也被这中二的设定给坑了。

 

 

 

 

 

 

 

 

 

 

*双演员paro

 

“今天谷蓝帝会进组。”助理从保温杯里倒了凉茶递给胡文煊。

 

六月的横店热气快把人蒸得融化掉了,胡文煊头上戴着的头套还不能取,只好把领子扯开一个口子扇风,借此来凉快一点。

 

“啊?”他热得发晕,整个人都蔫蔫的,对一切事物都不太提得起兴致,迟疑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谁,“咳咳...谷蓝帝?”胡文煊心里咯噔一下差点被水呛到。

 

“对。”小助理还在自顾自的说,“

 

他这个助理什么都好就是太能说,一个人两张嘴似的吧啦吧啦说个没完,胡文煊被她念叨得脑瓜子疼得厉害一堆话没听进去几句。满脑子只有一个有效信息:谷蓝帝要来。或者说:和他上周刚刚分手的男朋友要来。

 

他和谷蓝帝恋爱还是他们那个限定团刚刚成立一个月的事,大概成天都是一大群男生混在一起到所以最后看条狗都眉清目秀,也确有好些练习生相互之间私底下找个人作伴的。但是当谷蓝帝提出试一试的时候胡文煊还是身体一抖差点把手中印有白色小猫图案的玻璃杯摔了,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瞪得圆滚滚的,讶异的啊了一声想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又或者谷蓝帝在同他讲什么玩笑话。

 

谷蓝帝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是一个字一个字看着胡文煊的眼睛说的,黑色的眼睛泛着温润的光,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胡文煊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说好啊,然后这一试就是这么好些年。两个人从同团到解散,虽然不能天天见面,但好在辗转活动城市总是那么几个,行程偶有重合偷得半日闲来滚作一团也算是感情生活稳定了。

 

分手是胡文煊提出来的,随着事业的发展,两个人行程越发的多,有时候几个月才能凑在一起,两个人之间好像多了一层透明的玻璃,哪怕肌肤相贴也还是无法完全心意相通。

 

所以当上周两个人总算是又凑到一起后,趁着两个人平躺在床上享受事后片刻的宁静时光,胡文煊毫无征兆地开口,说谷蓝帝我们分手吧。

 

都在一个圈子也不是没想过分手以后肯定还能碰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胡文煊有些头痛,正欲问问小助理对方的角色和戏份的场次好避开,他头痛的根源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笑意盈盈得冲着工作人员打招呼,他身边的助理拿了冰奶茶分给旁边的人,谷蓝帝从他手里抽出一份原味奶茶的径直走向胡文煊递给他。

 

胡文煊接过奶茶唇角牵起一个僵硬的弧度,即使从练习生时代就开始学习表情管理,但是此时此刻碰上前男友了剩下的还是只有最原始的直白反应。

 

好在他没有在这尴尬的氛围里煎熬太久,谢天谢地谷蓝帝在准备坐下来和他说什么之前被导演喊去讨论剧本,谷蓝帝走之前悄悄捏捏他的手说我们过会儿再聊,他像只被捏了肉垫的猫咪,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吐舌头说才不要。

 

倒霉的时候大概喝凉水也塞牙缝,下午吊威亚的时候没注意,落地的时候把脚崴了,胡文煊脚踝肿得吓人,好在那是最后一场武打戏了。胡文煊被批准去树荫下休息,手里握着的小风扇扇出不痛不痒的热风,他脑袋一点一点的,闭上眼睛就要睡过去。

 

小助理苦着脸给的胡文煊冰敷,手里的冰矿泉水捂热狼正准备去换一瓶,谷蓝帝倒是拿着冰水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接替了他的工作。

 

“欸,谷——”

 

谷蓝帝竖起食指比了个“嘘”,又指指椅子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胡文煊,轻声说没事,我来吧。

 

 

ユーリ!!!

[雪落玫瑰] 小别离

*雪落玫瑰

*都是我胡编乱造

*文笔极差/取名废bmw

——

当胡文煊歪倒在床边把可乐撒一身的时候想,这就是所谓的永远不知道惊喜和意外哪个先来吧。

床单上的褐色水渍还在一圈又一圈晕向周围,颜色也随之逐渐变浅,但中间那块颜色最深的水渍还肉眼可见一层水光。呆滞中的胡文煊听着手里被捏变形的可乐易拉罐中气泡细细密密消失的声音,不时还伴随着罐子自己叮叮当当恢复原状的声响,张着的嘴巴比在节目里听说只有一组练习生才能登台的那天还要大。

泄愤般“当“得一声狠狠把罐子摔在床头,一咕噜爬起来拉住床单的一角,包住手指一根一根仔细擦拭着沾上的碳酸饮料。床单变得皱巴巴的,胡文煊自暴自弃地撇撇嘴,...

*雪落玫瑰

*都是我胡编乱造

*文笔极差/取名废bmw

——

当胡文煊歪倒在床边把可乐撒一身的时候想,这就是所谓的永远不知道惊喜和意外哪个先来吧。



床单上的褐色水渍还在一圈又一圈晕向周围,颜色也随之逐渐变浅,但中间那块颜色最深的水渍还肉眼可见一层水光。呆滞中的胡文煊听着手里被捏变形的可乐易拉罐中气泡细细密密消失的声音,不时还伴随着罐子自己叮叮当当恢复原状的声响,张着的嘴巴比在节目里听说只有一组练习生才能登台的那天还要大。



泄愤般“当“得一声狠狠把罐子摔在床头,一咕噜爬起来拉住床单的一角,包住手指一根一根仔细擦拭着沾上的碳酸饮料。床单变得皱巴巴的,胡文煊自暴自弃地撇撇嘴,脏都脏了,还怕它更脏吗。



手中残留的糖分并没有消失,反而在并起手指时黏黏腻腻粘在一起。突然间他窜起一股无名之火,略带粗暴一把扯起床单,随意卷成个团拉开卫生间门一股脑塞进洗衣机,也不知道是和自己赌气还是和床单赌气,只是可怜了洗衣机被怼得不停和墙壁接触。胡文煊站起身把被可乐沾湿的T恤两手交叉从头上脱下来,接触到冷空气皮肤迅速起了一排鸡皮疙瘩,下意识抖了抖身子,迅速把衣服也塞进了洗衣机桶。



胡文煊打着哆嗦来到衣柜前翻着接下来要穿的衣服。左半边全都是谷蓝帝的衣服,是和他完全不同的两个风格,连小西装外面都套着防尘袋,排列的规规矩矩。胡文煊总觉得看着这每一件熟悉的衣服,都能看到谷蓝帝站在自己眼前的样子,带着包容的笑意,纵容自己所有的小动作。这些衣服很久没有人碰过了,胡文煊垂眸随手拿了一件谷蓝帝的卫衣套到身上,显然情绪不高。



当胡文煊返回卫生间,怎么按键子洗衣机都没反应时,他探头看了一眼插座,差点两眼一黑昏过去,好吗,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插头的影子。他鼓着嘴巴插腰望天顺了半天气才认命似的弯下身子摸索着电线。只可惜人一倒霉,什么事都不顺心,好不容易顺着电线拿到插头,现在又不管怎么调整方向都对不准插座。



“啊啊啊啊!”胡文煊实在忍不住发出土拨鼠叫,曲膝跪在地上以一个艰难的姿势,捏着插头对了好几回才终于给小洗衣机通上电,顺便把排水管塞进排水口。扒拉出洗涤剂投放盒子,一点也不意外的又是空空的。胡文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洗衣机折磨到没脾气,脑袋靠着小洗衣机抬眼皮放空一会,就着跪地的姿势从储物柜里掏出洗衣液,确认好凹槽小格子上印的标志把洗衣液倒进去。



把小盒子推进去的瞬间,胡文煊长叹口气扶着洗衣机站起来,侧头看到草绿色包装的留香珠,心中突然柔软起来,这是谷蓝帝送给他的。曾经他靠在谷蓝帝肩膀上,对方衣领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清新的香气,不是香水精心调制的精致味道,倒是带着一股温馨又温暖的感觉。谷蓝帝很大方的和胡文煊一起分享这香气的秘密,而胡文煊只想和对方拥有相同的味道。



伸手稍稍用力打开盖子,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争先恐后钻入鼻腔,胡文煊小心翼翼在把一粒粒浅绿色的小珠子倒进瓶盖里,再送进洗衣机门里。把旋钮调好,看着飞速旋转的滚筒,安抚似的拍拍它转身走到洗漱台。



把水龙头调到冷热适中的温度,手心接了一泵洗手液仔细揉搓被饮料黏在一起的指缝。盯着手中绵密的白色泡沫,胡文煊回想着刚才一系列的倒霉事儿眼睛不禁酸酸的。洗漱台上还是两个牙杯,只不过另一套牙具已经好久没有被动过了,挂在栏杆上的小毛巾也因为好久没用过,上面的纤维已经开始有点变硬,擦手时会隐隐带着刺痛。



胡文煊从纸抽里抽出几张湿巾擦干床头柜溅上的水渍,连带着变形的易拉罐一起扔到垃圾桶。明明也没做什么剧烈活动却好像跑了个五公里一样,全身累的厉害。换做是以前,这时候的谷蓝帝一定会任由自己瘫在他身边,连腿都要抬到对方身上,还要伸手讨要一个抱抱。胡文煊深吸一口气,鼻尖又隐隐穿来一股清新的香气。



两张并在一起的单人床现在显得有些可怜,有一边的床面连床单都没有,露出一大片还湿着的床垫。过去胡文煊总是嫌房间太小,和谷蓝帝两个人总要黏在一起才能活动活动,现在对方已经不在这里了,倒是显得太空旷。他低头对着光秃秃的床垫发呆,抽抽鼻子,缓缓坐到原本属于谷蓝帝的床上。



要是谷蓝帝还在这里的话,是不是只要自己眯起眼睛放软了声音抬头向他撒撒娇就不用去洗床单了啊,不… 他可能直接帮自己打开可乐,那样可乐就不会撒到床上了…

可是谷蓝帝已经不在了。

窗外已经开始擦黑,月光被窗棱割成几块不完整的四边形,映射在地面。胡文煊耷拉着嘴角,拉起脚下的被子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就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反正床单湿了,床垫也湿了,今天我的床不能睡。骑着被子翻了个身,冰冰凉的被窝有点冻脚,胡文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试图用自己体温温热整个床铺。谷蓝帝若是在这里就好了,他就可以从身后拥抱住自己,自己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他,依靠他。



胡文煊枕头上蹭了蹭,眼角都带着点湿意。谷蓝帝真是个滚蛋,就连离开也那么平静。穿着规整,黑色的行李箱静静立在他身边,胡文煊捏着他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谷蓝帝就轻轻捧住胡文煊欲言又止的脸,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温柔的开口:“煊煊,再见。” 转身离开的背影没有一丝犹豫,指尖只留下布料柔软的触感,行李箱静音滚轮擦过地面的声音无限放大,就像是在胡文煊心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



翻来覆去间,胡文煊悄悄把被子拉过头顶试图遮挡住天花板的灯光。但最终还是因为缺氧妥协了,生无可恋的掀开被子,顶着憋得通红的小脸,塔拉着拖鞋走到门口把灯关上。曾经胡文煊一直吐槽这个反人类的设计,明明是个床头灯为什么要把开关装到一进门的地方。谷蓝帝每次都捏捏他的鼻子,笑着训他,再远还不是我去关掉的。于是胡文煊向着他龇出一排牙张牙舞爪在他手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胡文煊躺在床上抬手擦擦眼角,如果谷蓝帝在这里,他就会帮我去关灯了吧。



谷蓝帝谷蓝帝谷蓝帝谷蓝帝谷蓝帝谷蓝帝。



怎么满脑子都是谷蓝帝。胡文煊烦躁的起身抓起手机,点开和谷蓝帝的置顶聊天界面。两人上一次记录,还是中秋节那天的转账,备注是,给小朋友买月饼。胡文煊戳戳屏幕,眼神黯下来。他还记得那天自己才被公司安排回国,紧接着就要去参加一个品牌站台活动,下了飞机的不适感还没缓过来就忙得焦头烂额,结束一切拍摄才和谷蓝帝通了视频。面对着谷蓝帝好像一分的委屈都无限扩大,想要躺在他怀里撒娇,想要抬头就能得到一个吻,想要一噘嘴就得到他的温柔安慰,千言万语都堵在嘴边,不善言辞说出口只有一句委委屈屈的,我好想你。



所以当天半夜,迷迷糊糊间胡文煊听到有人用房卡打开了他这边的门,还以为是staff叫他起来工作。老大个不情愿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竟然是谷蓝帝的脸,胡文煊揉揉眼睛,以为自己困出幻觉了。倒是谷蓝帝俯身把他抱个满怀,靠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也好想你,煊煊。”胡文煊这才反应过来,恨不得钻进他的身体里,哼哼唧唧得撒娇。明明自己名字普普通通,从谷蓝帝嘴里叫出来就带着点不一样的感觉,滚烫的,把自己耳朵都烫红了。那天的胡文煊举着谷蓝帝送给他的奶黄流心月饼直嘚瑟,拍了照还发了微博,恨不得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少年人的爱意就是这样,来势汹汹,不知遮掩。



胡文煊手指在键盘上停留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噼里啪啦打了一排字,刚想点发送,又突然后悔了,删的干干净净,手机屏幕一锁,眼不见心不烦。



什么谷蓝帝,都没了没了。



胡文煊总觉得门外有奇怪的声音。咔哒咔哒,好像是行李箱磕到楼梯台阶的响声,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没了声音。胡文煊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外面有什么动作,立刻盖上被子闭着眼睛准备睡了。



谷蓝帝脱下外套轻轻挂在门口的衣架,轻手轻脚换上室内鞋,把行李箱推到一边,大概是觉得声音太大,放弃了这个动作。他走到卧室门前,握住门把手稍稍一用力把门推开,侧身走进来又缓缓关上。



床上鼓起一个大包,胡文煊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偶尔颤动。谷蓝帝站在他床前,俯下身轻声道,



“煊煊,还要继续装睡吗?”



胡文煊这才睁开眼睛,起身扑到谷蓝帝身上狠狠抱上去。谷蓝帝早就习以为常地伸手接住他,安慰似的拍拍他瘦到硌手的后背,“我回来了。”



“谷蓝帝。”



“嗯?”



“谷蓝帝谷蓝帝。”



“我在。”



胡文煊像黏人的小动物窝在谷蓝帝怀里一声声叫他,委屈得好像被别人抢了吃的。



“谷蓝帝,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胡文煊抬头委委屈屈的憋嘴,还带着点任性,谷蓝帝好笑的捏捏他后颈,“我去录歌了,你说过我唱歌好听,想要送一首歌给你。”



“那你为什么不在家里洗漱!”



“你还在睡觉我怕吵醒你,就先去工作室了。”



“连件外套也不穿。”



“在担心我吗,外面不冷的。”



“有没有想我。”



“工作之余都在想你。”



“骗子,那你微信里都不和我讲话!”



谷蓝帝终于笑出声,亲亲胡文煊额头,“……宝宝你忘了你把我删掉了吗。”

胡文煊歪头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确实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了。自知理亏也梗着脖子,“那也不对,咱们俩聊天记录怎么只有转账这种py交易,一点也不像情侣!”

“我们每天都待在一起,有话都直接说了,哪里还用的着用微信。不过py交易嘛?”谷蓝帝挑挑眉,手掌顺着他腰线向下,停到胡文煊屁股那里拍拍,“这么说倒也没什么错。”

胡文煊脸腾的烧起来,一瞬间什么话都忘了,刚才嚣张气焰一下子灭下来,就知道贴着谷蓝帝撒娇,黏黏糊糊从眼角吻到唇角。

“谷帝,我怎么觉得有十年没见你了,有那——么想你。”说着还伸出手比出一个夸张的长度。

谷蓝帝伸手把胡文煊的肉爪子扣在怀里,把人抱个满怀,手指顺势插进对方指缝里,侧躺倒在床上。从一进门开始胡文煊嘴巴叭叭叭一直在讲话,谷蓝帝就这样几乎负距离看着他撒泼耍赖,小孩特有的黏人感总让谷蓝帝时时刻刻都记得,自己是被他所需要的。一手搭上小孩的耳侧揉捏,失笑道:“还不到十个小时而已。”

胡文煊扒拉开他的手,“我就觉得特别长,怎么,我想我男朋友还不行。”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像狐假虎威的小狐狸,谷蓝帝爱极了他这个样子。把可爱的小狐狸揉进怀里顺毛,下巴抵住他的发旋。

“那么可不可以放你的男朋友进入你的微信列表呢。”

胡文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假装听不见。

“红色叹号太丑了。”

胡文煊回头把扔在床头的手机拿过来,果不其然在通讯录那一栏里看到了一个小红点,备注信息是,“小狐狸乖乖,把门开开。”胡文煊抬头看看就躺在自己身边的谷蓝帝,笑嘻嘻地说,“你这不是已经进来了。”

在谷蓝帝眼前,就是被手机屏幕散发的幽光映得忽明忽暗的一张脸,眼角眉梢带着十足的少年气,龇出一排小兔牙,整个人写满着淘气。谷蓝帝忽然按住胡文煊的手,抽出手机随意扔到一边,侧过身整个人撑到他身上。胡文煊觉得自己好像被禁锢在谷蓝帝双臂间,下意识抓紧谷蓝帝衣袖,懵懵的躺在下面一副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坏家伙。”谷蓝帝依旧带着笑意看着胡文煊,口中也是温和的语气,只是手上倒从他后腰划过,一指按到裤腰的系带上一用力,带子就散开了。

直到被顶进来的时候,胡文煊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处在危险区的最中心,而此时此刻他只有仰头细细换气的份,谷蓝帝低头轻柔地亲吻着胡文煊的鼻尖,一只手附上胡文煊的小腹,感受到他整个人在自己手下轻颤低低笑起来。

“我确实已经进来了。”

事后胡文煊趁着谷蓝帝去收拾洗衣机的空当,强忍住腰部的酸软,哆哆嗦嗦拿着手机点了同意,顺便在心里狠狠把他骂了一顿。谷蓝帝把床单铺到晾衣架上,回头也换上家居服,从手机屏幕看到信息里显示的“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抿嘴笑了笑,掀开被子把胡文煊搂在怀里给他揉揉腰。胡文煊已经懒得和他犯皮了,眯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唧。

“乖乖,明天带你一起去录音。”

rosemary

谢谢星姐谢谢星姐 今晚的嘉栎和蓝火都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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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央

【蓝火】雪落玫瑰(上)+(中)

大家好我是那个知名拖更博主

就是想碰瓷那个广告词的那个

其实我写的差不多了但差了两段关键的车所以一直没写完

今日我们香水批过年了

我虽然没写完但也快了所以我先发一下

感谢观看不要骂我

谢谢大家

下会尽快在1020之前更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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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三千买GUCCI

【雪落玫瑰】 学仙 1 ( 道士谷x狐妖煊)

剧情向,借脸写剧本,勿上升。

想写个好玩儿的修仙故事。私设多。

其他警告没了。安心食用。本想一发完但怕自己弃坑所以先发一点出来。


【引子】

“徒儿,修仙术最要紧的是什么?”

“识妖,捉妖,除妖。”

“见到妖怪的话?”

“杀。”


“徒儿,修妖术最要紧的是什么?”

“莫与仙门中人纠缠。”

“见到道士的话?”

“跑。”


1.

胡文煊是一只狐妖,跟千年成精的九尾狐师傅不同,他将将也就修了百年,这才刚学会化作人形。


师傅闭关修行,也可说是冬眠,狐狸的本性爱玩爱闹,师傅知道关不住他,便放他下山玩耍几年,行前叮嘱了几句。胡文煊竖着耳朵,也不知道是听见没听见,就晃着脑袋说,知道啦知道啦。


一般来说狐...

剧情向,借脸写剧本,勿上升。

想写个好玩儿的修仙故事。私设多。

其他警告没了。安心食用。本想一发完但怕自己弃坑所以先发一点出来。


【引子】

“徒儿,修仙术最要紧的是什么?”

“识妖,捉妖,除妖。”

“见到妖怪的话?”

“杀。”


“徒儿,修妖术最要紧的是什么?”

“莫与仙门中人纠缠。”

“见到道士的话?”

“跑。”


1.

胡文煊是一只狐妖,跟千年成精的九尾狐师傅不同,他将将也就修了百年,这才刚学会化作人形。


师傅闭关修行,也可说是冬眠,狐狸的本性爱玩爱闹,师傅知道关不住他,便放他下山玩耍几年,行前叮嘱了几句。胡文煊竖着耳朵,也不知道是听见没听见,就晃着脑袋说,知道啦知道啦。


一般来说狐妖多是化作美艳女子吸人精气,但胡文煊偏偏变作一个小道士。


虽说师傅嘱咐勿要去招惹道士,但他这一路平平安安,好过的很。


这叫障眼法。他沾沾自喜的想着。


这一路上省去多少麻烦,一般修为的道士可是看不出他是狐妖所变,见着他还得作揖叫一声仙友,有时他还能讨的几两钱买烧鸡吃。修为高的道士,他这辈子还没见过呢,见到了,大不了就跑,胡文煊撕着鸡腿想。


今天镇上过节闹花灯,胡文煊这也是第一次见。他穿着灰色道袍,配着剑,左瞧瞧右看看,再拿两个铜钱买一盏花灯提着玩儿,俨然一个刚下山食了烟火的小道士。


胡文煊正一手抓着串糖葫芦一手拎着花灯美呢。


“哎哟。”


就突然被不知什么人撞个满怀。带着火星的灯油撒了出去,烧到了那人白色的衣袖上。


“啊,烧着了。” 胡文煊连忙用袖子帮忙灭火。


“不碍事。” 只见那人凭空在空气里画了个符咒,烧着的袖子上就结了冰,和火焰融合在一起在身上变成一滩水迹。


好厉害,胡文煊心想。


抬头一望,那人不过二三十岁,乌黑的头发高高束起又从后面披散下来,脸庞十分消瘦清秀,看着就带着股不食烟火的仙气,一手拿着拂尘?


嗯?这还是个道长?


胡文煊一时揪心,我这妖气...不知会不会被识破。


“这位仙友。” 他听到那人开口,声音不粗不细,十分温柔。“没事吧?”


看来是没有认出我?


“没事没事。” 胡文煊连忙作揖。“实在不好意思,请让我赔道长的道袍。”


胡文煊一边说一边用扬起的眼角偷偷看跟前的人。白衣飘飘的,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儒雅好看,胡文煊忍不住笑起来露出两颗兔牙。


“道袍不碍事,我看仙友刚帮我灭火,手背恐有烫伤。”


手背?胡文煊差点忘了自己扮做的这种修行浅的小道士,受了伤可是不会自己愈合的。


他急忙注了点妖气,才将两手从袖子中伸出,刚扑过火的地方烫的通红。


“啊,真烫伤了啊。”


“仙友可有备药?”


胡文煊摇摇头装作委屈。嘻。


“师傅嘱咐我我带着..我,我给忘了。”


“若不嫌弃,我这里有。待我找到住家把包裹放下便为仙友治疗。如今,先冷敷吧。”


那人划了符咒,冰凉凉的敷在他的手背上。


你们仙门中人,对自己人还挺好的嘛。看着也没有师傅说的那么可怕。


“白衣哥哥,你也是一个人云游么?”


“......是。” 对方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言语。“不要叫哥哥,我叫...谷蓝帝。”


“我叫胡文煊。煊,火子旁的煊。”


胡文煊看看烫红的手,虽然是变得,一点痛感也没有,但这冰冰凉凉的符咒敷着还挺舒服。


“哥哥,就住这儿吧。我走累了。” 胡文煊指着街边一家住店撒娇道。


“好。”


走了进去,因为过节有些热闹和喧哗。


“老板,两间房。”


“一间!” 胡文煊在旁边笑嘻嘻的抢先说。“我没钱了,哥哥睡床,我睡地上就行。”


“不要叫...哎,算了。”


回房休息后,拿了包裹里的药膏敷了手。


“哥哥的法术好厉害,是哪里学的,要去哪里?”


“自小在重庆府,现在云游四方。降妖除魔。保卫百姓。”


降妖除魔?胡文煊心里有一些失落。谁是妖,谁是魔。我并未害人。这么好的哥哥也要除我。


谷蓝帝见胡文煊不说话。


“仙友哪里人?”


“哥哥也别叫我仙友啦,大家都是仙门中人,叫我煊煊。” 小狐狸拍着胸脯说,就好像他真的是正义的小道士。“我?我是本地人。无门无派,刚修了几年,妖..灵力还不高,没敢出远门。”


胡文煊传了点妖力到手背把伤疗好。


“哥哥修为这么高,可不可以...带我修行?” 胡文煊的脸上满是笑意。“一个人修行,可难可难啦。” 见谷蓝帝犹豫,他又补了一句,“哥哥刚才用的什么法术,我也想修。我可以给你打下手!我什么都会的!”


法术再厉害,不也认不得我是妖。嘻。


“好。”谷蓝帝点点头。“先休息吧。明天去猎怪。”


小栗正在養月.

雪落玫瑰/最佳证据。

娱乐圈/非典型包养。


“谷蓝帝的温柔,仿佛是他爱胡文煊的最佳证据。”


“谁都不敢相信谷蓝帝是真的爱胡文煊,可胡文煊依然选择沉浸在这名为“谷蓝帝”的温柔海中。”

娱乐圈/非典型包养。


“谷蓝帝的温柔,仿佛是他爱胡文煊的最佳证据。”


“谁都不敢相信谷蓝帝是真的爱胡文煊,可胡文煊依然选择沉浸在这名为“谷蓝帝”的温柔海中。”


Cookie ॱଳ͘

再来一次重庆

*短打 我就睡前写的能多长还没逻辑

*烂 但是我太困了 原谅我



1#


谷蓝帝决定再去一次日本。


沙漠五子结束意味着自己又要回到之前清闲的生活,solo是注定的命运,不知道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公司会如何安排,那就不如趁着假期去日本散散心。


烟火大会是自己一直想看,之前和朋友说了要一起约着去,可是谁知道今后又能见面几次呢,不如自己去看一看。


之前习惯了独自的生活,一个人培训一个人参赛一个人唱歌一个人吃饭,直到沙漠五子,五个人吵吵嚷嚷。


现在倒觉得耳边太安静了,太奇怪了。



2#


烟火大会看带音乐的最好,伴随着音乐看那些烟...

*短打 我就睡前写的能多长还没逻辑

*烂 但是我太困了 原谅我






1#


谷蓝帝决定再去一次日本。


沙漠五子结束意味着自己又要回到之前清闲的生活,solo是注定的命运,不知道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公司会如何安排,那就不如趁着假期去日本散散心。


烟火大会是自己一直想看,之前和朋友说了要一起约着去,可是谁知道今后又能见面几次呢,不如自己去看一看。


之前习惯了独自的生活,一个人培训一个人参赛一个人唱歌一个人吃饭,直到沙漠五子,五个人吵吵嚷嚷。


现在倒觉得耳边太安静了,太奇怪了。






2#


烟火大会看带音乐的最好,伴随着音乐看那些烟花绽放,闪耀然后沉落。


谷蓝帝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属于闪耀的顶峰还是缓慢的沉落,总之不是像烟火大会一样就是了,顶多算是一个二踢脚,被人从后面一棒子打上了天,也不知道几时炸开,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哑炮。




回去的路上,助理告诉自己接了一个新的活动,估计马上要回国,谷蓝帝点了点头,靠在座椅背上养神。




租住的民宿里面有温泉,谷蓝帝特意拿了一杯冰镇菠萝汁,打算泡温泉的时候喝上那么一口。


刚泡了没一会儿,他就困了,迷迷糊糊靠在石头上,告诉自己不能睡,但就是睁不开眼。






3#


“谷蓝帝,谷蓝帝?”


谷蓝帝感觉到有人在推他,迷迷糊糊感觉到好像是自己先前睡着了,于是强睁开眼睛,却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男性。


陌生吗?不陌生。


只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出现自己的高中男同桌是不是不太正常?


谷蓝帝马上低头查看自己的穿着——重庆南开中学校服,这个自己吐槽了三年的难看校服,怎么会不记得。


所以现在是怎样?做梦吗?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男同学晃了晃他,问。


“没事。”谷蓝帝觉得,这个梦或许还不错。


“哦,那快回家吧,你从自习开始就在睡了,打铃都没把你吵醒,还以为你生病了。”同桌收拾书包,拿起水杯,“那我先走了。”


“明天见。”谷蓝帝想,估计明天梦就该醒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见。






4#


走过几年没有再来过的走廊。


看着学校里走着的同学,谷蓝帝货真价实的感觉到了,年轻真好。


他四处走走看看,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不是还挂在公告栏里经受表扬。


“谷蓝帝。”


谷蓝帝心里一惊,念他名字的声音过于熟悉,但是又感觉不像,因为比起经常念他名字的那个声音来说,多了一点黏糊糊的、甜甜的糖味。


“名字好神奇啊。”


谷蓝帝看着说话的人的背影,觉得真的是见鬼了——小胡文煊。




“煊煊?”


面前的小鬼好像吓了一跳,马上扭过头来四处张望,然后可能是自己觉得不可能是叫自己,又扭了回去。


小时候的胡文煊更胖一些,脸也更圆一些,只不过还是那双狐狸眼,倒是挂在圆圆的脸上显得更像童话里的小狐狸一样。




“胡文煊。”谷蓝帝忽然想吓吓这只小狐狸。


果然胡文煊像见了鬼一样,扭过头来,这次好像是找到了发声的主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谷蓝帝。


“就是叫你呢,给点反应?”谷蓝帝挑挑眉。


“你认识我?”胡文煊指了指自己。


谷蓝帝发觉,可能在自己梦里,只有自己拥有记忆吧。


“你不记得我了?太让人伤心了吧,煊煊。”谷蓝帝故意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走过去一把揽住了和自己差了至少8厘米的胡文煊的肩上。


果然是个真诚的孩子,胡文煊下一秒就道歉了,“对不起,我可能不太记得了?你是谁啊?”胡文煊一脸怯怯的样子。


谷蓝帝忽然觉得自己逗一个十四五的小孩子有点过于恶趣味,于是清了清嗓子——


“你不记得我正常,因为我是你未来的朋友。”






5#


“所以我未来会成为明星?”


“对。”


“那我和你是一个队的,叫沙漠五子是吗?”


“对。”


“我是队里的老小是吗?”


“对,不过你将来可能需要和丁飞争夺一下。”


“我将来会和你一样高是吗?”


“对。”


胡文煊和谷蓝帝边吃着学校旁边小卖部的冰激淋边走在小路上,谷蓝帝说要带胡文煊去吃地道的重庆火锅,在他们家的那条街上。




“所以你知道你要记住的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吗?”谷蓝帝扭过头,严肃的看着胡文煊。


“不要加入乐华娱乐,要去一响天开?”


“不是。”


“一定要参加青春有你!”


“不是。”


“啊~那是什么呀?”


“你一定会和我谈甜甜的恋爱。”谷蓝帝“一本正经”的看着胡文煊。


胡文煊脑子都要炸了,脸和耳朵的颜色随着心跳不断上升。


谷蓝帝捏了捏他的耳朵,“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出于私心,谷蓝帝没告诉小胡文煊沙漠五子是会解散的,反正是做梦。






6#


胡文煊告诉谷蓝帝自己是因为想吃火锅才来重庆的,爸爸正好出差,于是带着他来了重庆,告诉他一个人要注意安全之后就去工作了,最后还骄傲的告诉谷蓝帝,他已经在15个不同的城居住过了,而且都住了很长时间,所以爸爸才会这么放心的。 


谷蓝帝想说,我知道啊,你早就在我面前炫耀过了。




带胡文煊吃了正宗的重庆火锅,吃的汗淋淋的,谷蓝帝看着猛吃东西的胡文煊感觉有点恍惚,年少的胡文煊仿佛和十几天前见到的胡文煊的影子重合在一起,又好像不是一起的。


吃完饭,胡文煊央求谷蓝帝带他逛重庆别的好玩的地方,吃好吃的东西,“你不是我的大哥吗!你都不带我玩的吗!”,看谷蓝帝还没有动摇的意思,胡文煊红着脸大喊,“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怎么...怎么都不听我的!”


谷蓝帝觉得还是小胡文煊坦率,因为长大了的胡文煊从来不轻易和他说这些,甚至只有在夜晚精神恍惚的时刻才肯小声说一句喜欢。




谷蓝帝索性随了他的意,在梦里做了一次坏学生,一连逃课几天,带着胡文煊走在重庆的街头。


走过商业街,走过山间小路,走过人工景点,走过居民小巷:走过小吃街,好像什么也都去过了。






7#


最后胡文煊要走了,他问谷蓝帝还有哪里没去过吗?


谷蓝帝说,还有一个地方。


“哪里啊?”胡文煊问。


“我家,你还没见我父母呢,不过等下次吧,等你成年了再来。”






8#


谷蓝帝听到助理喊他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有些偏头痛,他在温泉里待了太久,有些感冒。


起身的时候,谷蓝帝扭头往院子外面看了一眼,是一片山林,模糊之间看到一只火红色的狐狸向里面跑去。




回到房间谷蓝帝犹豫了犹豫,给胡文煊拨通了视频通话,出乎意料胡文煊那边的接通了。


沉默了一会,谷蓝帝问,“你以前去过重庆吗?”


“没有啊。”胡文煊一脸茫然。


“哦,你怎么还没睡?”谷蓝帝想,可能真的是做梦吧。


可是胡文煊没有接谷蓝帝的话,他反问道,“你怎么没告诉我会解散呢?”


谷蓝帝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笑着又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再来一次重庆呢?不是还有一个地方没去吗?”


“切,看你表现。”




本来想be的,后来脑子不允许了。

想自由

【雪落玫瑰】八月三日晚

今天有点上头,速打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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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文煊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去敲谷蓝帝房门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他站在门外惴惴不安,咬了咬下唇说,“是我。”


他屏住呼吸听谷蓝帝过来开门的脚步声,轻轻的、急匆匆的。门把被转开,谷蓝帝已经换上纯白棉质衬衫,大概是准备休息了。“进来。”他后退一步,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胡文煊刚走进去,谷蓝帝就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带了点无奈的语气说,“头发怎么不吹干?”

胡文煊转过头,笑得露出兔牙两边的小牙齿,又乖又甜,声音也软软的,“想让你帮我吹。”


于是谷蓝帝揽着他的腰进卫生间,拿过洗手台旁边的吹...

今天有点上头,速打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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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文煊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去敲谷蓝帝房门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他站在门外惴惴不安,咬了咬下唇说,“是我。”


他屏住呼吸听谷蓝帝过来开门的脚步声,轻轻的、急匆匆的。门把被转开,谷蓝帝已经换上纯白棉质衬衫,大概是准备休息了。“进来。”他后退一步,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胡文煊刚走进去,谷蓝帝就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带了点无奈的语气说,“头发怎么不吹干?”

胡文煊转过头,笑得露出兔牙两边的小牙齿,又乖又甜,声音也软软的,“想让你帮我吹。”


于是谷蓝帝揽着他的腰进卫生间,拿过洗手台旁边的吹风机,调到中档,用手试了下温热的风之后开始给胡文煊吹头发。他做什么事都很专注,一手拿着吹风机微微摆动另一手轻轻拨着胡文煊褪了色的蓝色头发。


可胡文煊却盯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失了神。风是热的,谷蓝帝的手指是凉凉的,发梢的水珠溅到别处,又或者在空气里蒸发掉,有点像这一刻的时光,也很快就要消失得无影无踪。


谷蓝帝也是偶然瞥见,突然跟镜子里胡文煊的眼神对上,然后就再也离不开。这个白天还笑得开开心心,张开手臂黏乎乎要他抱的男孩子,眼睛里浸染了化不开的难过,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他垂下吹风机,另一只手环住眼前男孩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谷蓝帝向来内敛,这是他第一次情绪外露得这么失控。他说,“我很想你。”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混杂在吹风机的声音里,显得有些失真,模模糊糊,胡文煊听不太清,只好懵懵懂懂追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谷蓝帝偏了偏头,嘴唇贴住他的头发留下一个吻,接着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胡文煊的耳朵就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他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于是谷蓝帝直起身笑了,继续拿起吹风机帮他吹头发。

谷蓝帝在他耳边说的是,今晚睡这里好不好?


头发完全干掉的时候,胡文煊的头就变成了一颗软蓬蓬的浅蓝色棉花糖,他看着镜子里,然后歪过头狡黠地笑,“哥哥,你为什么又染发啦?师铭泽不是说,你再染,头发都坏掉了······”


谷蓝帝深吸一口气,压根儿没听他后面说了些什么,原本精准运行的大脑思维在听到小朋友甜甜地喊自己“哥哥”的那一刻就彻底当机。这小孩儿,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太危险了。


“不过你这个颜色我倒是挺喜欢的···”他张嘴说个不停,完全没注意谷蓝帝眼底的暗流涌动。“你喜不喜欢我头发的颜色?可惜褪色了,演唱会那天你还记得吗,可好看啦······”


胡文煊剩下的话被谷蓝帝用一个吻止住。哥哥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他睁大了眼睛愣在原地,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睡衣下摆。谷蓝帝闭着眼,吻过嘴角和唇珠,然后轻而易举顶开牙关。他的吻让胡文煊变得放松。于是他也闭起眼睛,双手圈住哥哥的腰,试探着去享受这个吻,柔软的舌尖怯生生地回应着。


是他先松开手的。他不擅长接吻,尤其是跟太让他心动的人,那种感觉像溺水一样,他喘不上气,额头抵着谷蓝帝的肩膀,在他怀里平复呼吸。


谷蓝帝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地抚他后背帮他顺气。后来躺在软软的床垫上也没舍得松手,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方式,胳膊从他颈侧穿过,再把他圈住,另一只手搭在他腰间,仔仔细细地看着他。


胡文煊被他盯得害羞,直往被子里躲,躲了一会儿又觉得闷,把头探出来,望着他傻笑。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把手覆上谷蓝帝的小臂轻轻晃了晃他,问道:“你今天干嘛拿你的娃娃亲我的娃娃呢?”


谷蓝帝回忆了一下,其实原本真的只是他突发奇想,见胡文煊坐得那么高,想拿娃娃跟他互动一下,不过他看着胡文煊现在的样子,只有一个毛茸茸的可爱脑袋露在外面,整个人都被自己圈在怀里,他就很想逗逗他。


于是他笑着说,“啊,因为突然想亲亲你,但是当时人太多了——只好拿娃娃代替了。”

果不其然怀里的人又害羞起来,可是谷蓝帝没想到的是,胡文煊害羞完之后,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衬衣,眼睛亮亮地,就那样看着他,然后无知无畏地开口:“那现在,没有人了···”


因为想亲你,但是当时人太多了——那现在没有人了。


暗示的意味太浓。


谷蓝帝心想,这小孩真是撩人却不自知啊。

他勾起嘴角笑,然后靠过去在胡文煊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非常大方地满足了小朋友的愿望。


胡文煊又脸红起来,意外地纯情,仿佛刚才索吻的并不是自己。他挪了挪身体,让自己更贴近谷蓝帝。他的体温要比谷蓝帝高一些,隔着一层薄薄衬衫面料触碰,晕乎乎地感觉凉快,怎么也不想松手。


他闭起眼睛,谷蓝帝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是柠檬味沐浴露的味道,清清淡淡,对于胡文煊来说却好似有安神的奇效。什么都不用想就好了。


“哥哥,我明天就走了。”语气里满是委屈。谷蓝帝想,他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每次喊“哥哥”的时候,都是最高级别的撒娇武器,对此谷蓝帝毫无办法,甚至还有点享受。


“嗯···”他斟酌着用词,想安慰小朋友,于是他说,“没关系,我可以来看你。”

胡文煊激动起来,睁圆了眼睛,挽着他胳膊问,“真的吗真的吗?”他立刻兴奋地条件反射一般开始报地址:“公司地址是首尔江南区····”


“我记住了。”他又把胡文煊抱紧了点,亲了亲额头,然后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胡文煊周遭像是泛起橘子汽水味的气泡,酸酸甜甜,他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晕过去,哪怕明天又要回到异国的练习室,也觉得生活是有期盼的。还有很多人在等他,哥哥也答应会来看他。他得到了好多好多的爱意。


他模模糊糊的应了一声,然后坦然地闭上眼。他忽然间什么都不害怕了。


白天游玩的乐园,他抱过的小玩偶,漂亮的花车,还有哥哥的很多很多个吻,全都变成了幸福的具象,一点点拼凑成干净无暇的伊甸。


一定还会再见的,哥哥,你再等等我。他在心里说。


兔子林

[雪落玫瑰/灯火通铭] REFRAIN

REFRAIN.


-abo,❄️A→🔥O←🦁️A


胡文煊睁眼的时候师铭泽已经走了。他们通常都不会在他这里待到天亮,他伸手捞过那边的枕头把脸埋进去,本来就不算齐整的头发变得乱七八糟,还未完全上浮的意识沉入更深的水底。第三个闹钟响起他才彻底醒来,恋恋不舍地从揉成一团的被子里坐起来,胡乱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微信只有一条消息,师铭泽两个小时前发的,“我走了。”走就走,这么多话。胡文煊把手机扣在一旁,打着哈欠走进浴室。


今天依旧是练习。胡文煊走进休息室的时候还只有谷蓝帝一个人,窝在豆袋里抱着他那个本子写写画画。...

REFRAIN.

 
 

-abo,❄️A→🔥O←🦁️A

 
 

胡文煊睁眼的时候师铭泽已经走了。他们通常都不会在他这里待到天亮,他伸手捞过那边的枕头把脸埋进去,本来就不算齐整的头发变得乱七八糟,还未完全上浮的意识沉入更深的水底。第三个闹钟响起他才彻底醒来,恋恋不舍地从揉成一团的被子里坐起来,胡乱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微信只有一条消息,师铭泽两个小时前发的,“我走了。”走就走,这么多话。胡文煊把手机扣在一旁,打着哈欠走进浴室。

 
 

今天依旧是练习。胡文煊走进休息室的时候还只有谷蓝帝一个人,窝在豆袋里抱着他那个本子写写画画。反正还没到点,胡文煊口罩帽子也不摘就直接挨过去,本来谷蓝帝都快坐到地上去了,他一挤两个人差不多就是在地上靠着。

“在画什么?”“你猜啊。”“……什么啊你这是。”胡文煊是真的看不出来他画的什么,那一页纸上铺着明明暗暗的色块,没有清晰的轮廓。他睁着眼睛看了会儿,有点困似的打了个哈欠。谷蓝帝这才看他一眼,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胡文煊僵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动谷蓝帝就收回手,铅笔重新落到速写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有点烫,药吃了没?”“……吃了。”他下意识地跟着掌心覆上自己的腺体,什么都没感觉出来。可能发情期体温本来就会升高,这种时候他就特别喜欢往谷蓝帝旁边凑,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就是比别人凉一点。这么想着他往谷蓝帝边上挤了挤,又打了个哈欠。

再次醒来的时候胡文煊发现自己靠在谷蓝帝肩上睡着了。是那种不浅的睡眠,弄得他有点搞不清状况,一边低头捏自己的睛明穴一边问:“……我睡了多久?”“十分钟?”谷蓝帝的回答听起来很随便,“没多久,他们还没来。”胡文煊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真没睡多久,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还是昨天晚上没睡够……胡文煊干脆闭上眼睛一头倒回去,嘴唇贴着谷蓝帝的肩说话,声音模模糊糊的:“我再睡会儿,他们来了叫我。”“嗯。”

 
 

今天还是排舞。

还是意料之内的边排边改,好在也快弄完了,等编舞解决后面的事情就会简单很多。终于顺下来一遍,胡文煊喝了口水想找老师继续交流关于动作的想法,刚放下水杯就被师铭泽从身后拉住:“你先吃药。”胡文煊顿了一下,疑惑地转头看他。师铭泽低咳一声,反手指了指徐炳超:“你味儿都出来了。”这话说的,胡文煊朝着那边看过去,徐炳超坐在离他最远的角落里喝水,还特意背对着他似的;谷蓝帝就站在旁边,对上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指了指后颈。胡文煊抿了抿嘴,快步走到另一边从外套口袋里翻出两粒药,撕开锡纸包装仰头吞了下去。跟着胡文煊的staff都是Beta,对Omega状态最敏感的却是Alpha;在大厂的时候一个宿舍都是Omega还好,现在每次碰到这种他自己无意识的情况都是师铭泽或者谷蓝帝找机会提醒他。虽然胡文煊对自己的性别很坦然,但他讨厌被性别原因影响工作和练习。他生来就是属于舞台的,他接受并为自己的一切感到骄傲,胡文煊就是胡文煊,在他的路上无论什么都不能成为阻碍。

 
 

谷蓝帝倚在墙上,看着胡文煊和舞蹈老师讨论节拍和动作。那团火太过耀眼,就像他自己说的,光明、自由和温暖;太过美好的东西若是想要占为己有,一不留神就会被欲望反噬。这道理他懂,师铭泽也懂。所以他们都不着急,毕竟来日方长。






 
 

-End.or tbc.

 

弱水三千买GUCCI

【all煊】校鸡 6-7 (本章主蓝火,微翰煊)

不那么畜生但都是(蓝火)car 的一章。

Bhys占一个磨的tag...

微微微谷弛,可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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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搜索ao三 all煊tag找最新的一篇。

可否求有讨论剧情的留言!

虽然畜生文但我好爱写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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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畜生文但我好爱写剧情(。

兔子林

[雪落玫瑰/灯火通铭] Plasmolysis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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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了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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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升平-

[ 雪落下的声音 ] Chapter3

拖了好久了qaq一直懒

“你带我去大漠看看吧,我想看看那里的星空到底有多美。”

Chapter 3: 星空

小皇子一直是宫里最调皮的,宫闱当然锁不住他,何况皇后待他极好,只要胡文煊一提想要出宫玩,皇后立刻就答应了并让他带着春杨。但逛久了,皇城他也觉得无聊了。好不容易有个宫外的访客来,结果谷蓝帝看起来不太好接触的亚子。

胡文煊回到寝宫就去找春杨,结果半路被皇后看到,嘴角还隐约留着一点血,皇后赶忙叫了人来帮他包扎,看他疼的不止的样子皇后刚要责备他却忍不住笑了,“你呀你,能不能好好呆着!又把自己弄伤了。”

“不嘛,今天碰到一个宫外来的,我想展现我的帅气来着,二哥你说我今天这身红衣是不是很像...

拖了好久了qaq一直懒

“你带我去大漠看看吧,我想看看那里的星空到底有多美。”

Chapter 3: 星空

小皇子一直是宫里最调皮的,宫闱当然锁不住他,何况皇后待他极好,只要胡文煊一提想要出宫玩,皇后立刻就答应了并让他带着春杨。但逛久了,皇城他也觉得无聊了。好不容易有个宫外的访客来,结果谷蓝帝看起来不太好接触的亚子。

胡文煊回到寝宫就去找春杨,结果半路被皇后看到,嘴角还隐约留着一点血,皇后赶忙叫了人来帮他包扎,看他疼的不止的样子皇后刚要责备他却忍不住笑了,“你呀你,能不能好好呆着!又把自己弄伤了。”

“不嘛,今天碰到一个宫外来的,我想展现我的帅气来着,二哥你说我今天这身红衣是不是很像玫瑰花,明明一点点也不像狐狸嘛。”胡文煊来在一旁吵正在出神的春杨。

春杨抬起头:“呃。。。。嗯。。。。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看二哥笑得这么起劲,胡文煊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刚一做表情又扯到了嘴角,疼得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皇后在一旁坐了一会将两个安置好便起身回了寝宫。

“玉婉,差不多师家大夫应该到了吧?”

“娘娘,师大夫已经在屋里候着了。”

皇后一踏进门就看到了师大夫,一套寒暄客气之后,直接切入主题。

“大夫,您也知道文煊非我亲生,他在这宫里也没有亲眷,您是守御军的统卫,定帮我看护好文煊,我不想辜负了先贵妃的一片心意。”

“您放心吧,择日我就将铭泽送进宫来,他自小在家中已经学了不少功夫,日后随我一起再勤加练习,守卫在小皇子身边还是可以的,别人也不会起疑心。”

第二天一早,胡文煊被叫起来梳洗,又随手抓起身边的红衣就要穿。春杨一下子把他的手拍掉,“今天是迎见外宾的日子,皇子都要穿朝服,你穿一身红衣像什么样子。”

“男孩子就是要穿红色才最好看!”说罢白眼都快翻到天上的胡文煊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春杨抬头看看,长叹一口气只好也跟了出去。

大殿内。

所有人都极其严肃地坐在座位上,偶尔交谈几句,胡文煊一进去就嚷嚷起来了。朝着坐在谷长老旁边的谷蓝帝大喊一声:“哎!昨晚上那个!你还记不记得我呀。”说罢又甩了一下他遮到眼睛的刘海。

谷蓝帝闻声一顿,便没再理会那只眼睛闪闪的小狐狸。

午时前后,师大夫便带着独子师铭泽到了大殿,胡文煊闻声回头,只见一个着一身紫衣长袍脖子上和手腕上都坠着许多珍珠饰品的男孩出现在了大殿门口。他在心里暗想,怎么能有比他穿的还华丽的人,不行不行,下次一定得比得过他,要不然可太丢人了。

师铭泽被父亲引到大殿中心的主座旁,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拜见圣上,我负家父之命前来伴同三皇子。”

皇帝一看师铭泽虽年纪不大,但成熟之气超过了同龄人,在胡文煊身旁也没什么不好,便应了下来。接下来便是那些大臣和谷长老与皇帝交谈政事,小孩儿们无聊,便到侧殿去了。

侧殿内,谷蓝帝悠悠地摆着袖子,准备撑头靠在窗边小憩一会,被刺啦刺啦的声音吵醒了。抬头看过去,刚好对上那双漂亮的狐狸眼。

“谷帝,他们说大漠那边风景很好看,你能不能给我讲讲啊。”

“。。。”我名字你都记不住你还指望我给你讲故事?

谷蓝帝就顿着,也不说话也不给眼神,胡文煊四处挠了一会之后,憋出来一句“哎呀,你给我讲讲嘛,讲完我带你去吃点心。”

“那你说我叫什么。”

“谷。。。。谷什么帝来着。”胡文煊心虚,才意识到连别人名字都没记住,他抬头看了看谷蓝帝,眼底看不到一点愠色,他更慌了。

“噗嗤,拿你没办法,记住了,我叫谷蓝帝。”谷蓝帝也索性不再憋着表情,他笑出来之后看那边小狐狸张牙舞爪作势要去打他。

“大漠里的星空很美,没有人的夜晚,抬头看看,满天都是星星,就这样寂静的与夜晚作伴。。。。。。”谷蓝帝慢慢地讲大漠的集市、星空、趣闻轶事,讲完看看身边趴着的胡文煊,早已进入梦乡会周公了,嘴还若有若无地吧唧,似是在梦里吃什么。声音停了之后,胡文煊嘟嘟囔囔说了一句:“你带我去大漠看看吧,我想看看那里的星空到底有多美。”

好,谷蓝帝淡淡应了下来,还没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摸了摸手边这个乱蓬蓬的头。

YuChennn.

【蓝火】少年



·ooc​,小学生文笔,一发完。

·校园梗。3000+

·少年们一直温柔下去吧。​


   胡文煊最近很苦恼。


  ​他反复反思自己,为什么视线总是黏在谷蓝帝身上,他凑过来也不敢望进他眼睛,总是想把最爱吃的奶油面包分给他呢?


  最后只能趴在桌子上,难过地安慰自己:好兄弟,谷帝是我的好兄弟​。又长长叹一口气。


  最后的解决方法就是问问别人。他问大哥李汶翰,为什么我总喜欢和谷帝待在一起呢?


  李汶翰刚打完篮球,揪起脖颈上的毛巾擦汗,​视线掠过胡文煊去看操场那边打羽毛球...



·ooc​,小学生文笔,一发完。

·校园梗。3000+

·少年们一直温柔下去吧。​






   胡文煊最近很苦恼。


  ​他反复反思自己,为什么视线总是黏在谷蓝帝身上,他凑过来也不敢望进他眼睛,总是想把最爱吃的奶油面包分给他呢?


  最后只能趴在桌子上,难过地安慰自己:好兄弟,谷帝是我的好兄弟​。又长长叹一口气。


  最后的解决方法就是问问别人。他问大哥李汶翰,为什么我总喜欢和谷帝待在一起呢?


  李汶翰刚打完篮球,揪起脖颈上的毛巾擦汗,​视线掠过胡文煊去看操场那边打羽毛球的胡春杨,笑出两颗小虎牙:


  “因为你喜欢他呀。”​


  胡文煊吓了一跳,丢下一句胡说八道,我们是好兄弟就匆匆跑了。李汶翰冲小狐狸的背影招手,


  “勇敢一点啊,煊煊!”​


  胡文煊无精打采地趴在课桌上,​回忆他大哥的话。


  “我不会真喜欢他吧。”​胡文煊小声嘟囔,课桌里捏泡沫纸的手又多用了两分力。


  “我们煊煊一个人悄悄喜欢谁呢?”​


  谷蓝帝的声音。


  胡文煊一下窜起来,涨红脸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他自己听不懂,谷蓝帝当然也听不懂,只得歪头示意胡文煊慢慢说不要着急。


  “我没有……”胡文煊实在说不通话,最后攥住谷蓝帝袖口,嘴里就剩这三个字能被听懂。


  谷蓝帝也不再为难小朋友,抬掌揉上胡文煊软软的头发:“好,没有。”


  胡文煊更紧张了。


  粉红的耳垂其实早就暴露了心意,胡文煊自己不知道啊,说着对对对又往后蹭蹭。


  谷蓝帝心里明白,见好就收地捏一下他高挺的鼻梁:“晚自习好好听课。”


  “知道了知道了…”胡文煊脸上的绯红烧到脖子上,躲闪着视线不肯看他,答应着又趴回桌子上,不肯理人了。


  谷蓝帝失笑,捏捏他后颈又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他的煊煊,怎么就看不出自己的心意呢?


  放了学胡文煊第一个跑掉,躲鬼一样躲着往常都一起回家的谷蓝帝,把自己连人带书包甩进绵软的床铺。


  “才不要喜欢他,他有什么好!”纠结了十分钟的胡文煊怒吼,楼下胡妈妈吓了一跳,胡爸爸安抚地牵住妻子的手:“孩子青春期,我们也都年轻过。”


  胡文煊掏出手机百度“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要确认一件事情:不喜欢谷蓝帝。


  搜出来的是“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胡文煊咬咬牙安慰自己都没差,点开百度经验。


  1.爱上一个人在和对方相处的时候,或许自己变的很安静,就想默默地注视着对方。


  记得有次月考发挥失常,歪头靠在谷蓝帝肩上:“蓝帝……我可能不能和你去一个大学了。”


  谷蓝帝像往常一样温柔,撕开奶油面包的包装袋递过去:“小小的月考而已。”


  “我们不会分开的。”他笃定地搂搂胡文煊肩膀,“卷子我看看好吗,我教你。”


  “你看啊,这个方程如果向你这样写是不是解不开?先梳理一下思路吧……这样是不是好一点?”谷蓝帝拿过胡文煊的水笔在纸上唰唰写着,一向厌烦数学的胡文煊认真听着,当他移来目光时乖乖点头。


  不想看数学题,只想看着他。胡文煊盯着谷蓝帝后脑勺,看他头顶不听话的碎发。


  那天的胡文煊很安静,没有闹着谷蓝帝和他下五子棋。


  这算什么?假的罢辽。花美男不屑地哼一声,想着自己只是觉得谷蓝帝很帅而已,这条不作数。


  2.爱上一个人时,说什么自己都会掂量掂量,怕让对方不开心,或者一不小心被对方误解。


  那天全校最漂亮的女孩子递来情书,胡文煊本想炫耀一下,结果无意瞄到身边安静做题的谷蓝帝,“啪”一声把情书夹进课本,鬼鬼祟祟收起来。


  谷蓝帝本来没注意的,可那“啪”一声实在是过于引人注意,扭过头疑惑地看看胡文煊,“什么东西?”


  胡文煊一下就很紧张,支支吾吾说是课堂练习卷,考得不怎么样。心里念叨着谷蓝帝千万不要知道,千万别误会。


  谷蓝帝没拆穿脸颊通红的胡文煊,捏捏人后颈说没关系,下次加油。


  嘿?胡文煊奇怪了,被校花递情书这种事多爽啊,当时咋就不告诉谷蓝帝呢?大概当时脑子坏了,这个也不算!看看下一条。


  3.爱上一个人会在乎对方所做的任何事,说的任何一句话,或许只是一句玩笑话也会放在心里。


  谷蓝帝之前开玩笑说过,“煊煊挺好的,就是太自恋了。”


  胡文煊走到班门口没头没脑听到这一句,小脾气莫名其妙上来了,扭头就跑。自恋怎么了,我就自恋,谷蓝帝凭什么说我呀…


  想着想着眼眶就红了。


  冬天操场路灯明晃晃,很亮。星星月亮都很白,洒在漆黑一片的夜里。


  胡文煊好委屈,那天闹着脾气也不回班。缩在羽绒服里一个人坐在路灯下面哭,不知道为什么哭,为谁哭。他当自己是发泄,越哭越凶,越哭越停不下来。


  直到慌乱的谷蓝帝只穿一件单薄的毛衣在操场上找到他才罢休。


  谷蓝帝蹲在他面前,冻的通红的鼻尖让胡文煊心里有点不好受,却也没说什么,吸吸鼻子问他,


  “你干嘛来?”


  谷蓝帝看着哭花脸的胡文煊心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好疼,好舍不得。


  轻轻把还打着哭嗝的小朋友拉进怀里,拍着他后背哄,“因为你不在,我担心了。”


  “煊煊,”他把头埋在胡文煊肩膀。


  “我怕我找不到你,或者真的有……什么意外,我会难过死的。”谷蓝帝温柔的声线有些抖,沙哑着不知是冻的还是抑制着要哭。“不要再哭了,不帅了怎么办呢?跟我回班,好吗?”


  “不要离开我。”胡文煊隐约记得有冰冷的水滴进衣领,心里不好受极了,怕谷蓝帝冷就紧紧抱住他,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很久以后胡文煊问起那天在场的徐炳超,大饼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


  “谷蓝帝后来说‘以后他如果自恋给我看就好了’,我当时超愤怒的!”这都是后话。


  三条而已,这玩意不准,胡文煊撇嘴,稍稍不自信地继续下翻。


  4.爱一个人会去包容对方,即使对方的缺点,在自己这都觉得是优点。


  很平常的一个下午,谷蓝帝和师铭泽他们厮杀篮球场,胡文煊抱着两瓶雪碧给谷蓝帝加油。


  结束之后两人都一身汗,胡文煊递过去雪碧,师铭泽扫他一眼:“你怎么只给谷帝加油?我呢?”胡文煊看一眼师铭泽还滴下汗滴的发梢,嫌弃的后退两步,刚好结结实实撞进谷蓝帝怀里。 


  “你还敢嫌弃我?”师铭泽瞪大眼睛,胡文煊直接无视他,伸手擦擦谷蓝帝汗湿的后颈。


  师铭泽:别问,问就是酸了。


  胡文煊开始怀疑回忆的真实性,小火可是重度洁癖,怎么可能。胡文煊摆摆手,记错了记错了。


  5.当自己爱上一个人时,眼里只有对方,只想两个人时时刻刻待在一起。


  屏幕前的胡文煊快疯了。


  又被说中了,只是一天没和谷蓝帝一起走,缠在心里的奇怪感觉原来是想念。

 

  五条…只是五条而已!胡文煊可是自我安慰的一把手。


  6.爱上一个人后,自己会尊重对方任何决定,并且,会去想帮助对方实现未实现的梦想,自己非常乐意,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


  文理分科的时候,文科学得好的谷蓝帝坚持选了理科,家里人气得扬言要和谷蓝帝断绝关系。


  胡文煊知道谷蓝帝选了理,冒雨冲到他家,站在楼梯间哭着问谷蓝帝为什么。


  “煊煊,”谷蓝帝给湿透的胡文煊披上自己的大衣,“不选理,我会后悔一辈子。”


  他眼睛好亮,像撒了一把星星。


  这下胡文煊没有再哭了,上前拥住谷蓝帝单薄的身影。“那我永远支持你,我最棒的蓝蓝。”


  谷蓝帝突然就想到很久以前流行的一句话。


  就像童话故事里的苦逼男二,“我会不顾全世界的反对,站在你身边。”


  那天胡文煊走后,谷蓝帝一个人哭了很久。那天起,他们注定不会再是普通朋友了。


  而胡文煊,是他的男一号,他的全部力量。


  哦豁,完蛋。胡文煊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六条全中。


  不过谷蓝帝那么帅,喜欢他也不亏吧……胡文煊突然想起什么,又弹起来拿手机看刚刚的帖子。


  “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帖子的大标题很显眼。


  胡文煊其实不爱哭,眼泪却又啪嗒掉下来了。“蓝帝…我不是喜欢你,原来是爱你呀。”泪水温柔了男孩的视线,倒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己。


  日落的余晖还映在天空,海蓝色包裹着纯白和橙红,串染在一起,像少年熬夜写下的情诗。


  “谷蓝帝,我喜欢你。”

  “我明天就告诉你。”

  胡文煊双手比出方块,透过玻璃取景天空。


  时间像影片插上了翅膀飞速倒放,教堂的大钟似乎哑了,少年间红线悄悄蔓延。

  喜欢你是我少年的秘密。


    end











必定有后续,蓝火is rio。希望大家喜欢啦,深夜读物分享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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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次回娘家

*爹妈=超时空 预警


*炒鸡无敌宇宙沙雕且短小


*看了不许骂人 娘家婆家就是一代称 请不要过于纠结


*可能由于过于沙雕本人掩面逃跑并删除此文✌️



0#



胡文煊又回娘家了。



1#



胡文煊一个月能回8次娘家,次次都要谷蓝帝上门赔礼道歉才能娇里娇气的回来。


每次吵架的原因不是饭做的太淡了就是加班时间太长了,其实这谷蓝帝也不生气每次都顺着胡文煊,可是胡文煊总是很生气的样子,还一声不吭的跑回娘家。


谷蓝帝明白,煊煊就是刚结婚还适应不了离开爸爸和爹地的生活而已,所以每次都好脾气的上门求饶。...



*爹妈=超时空 预警


*炒鸡无敌宇宙沙雕且短小


*看了不许骂人 娘家婆家就是一代称 请不要过于纠结


*可能由于过于沙雕本人掩面逃跑并删除此文✌️






0#




胡文煊又回娘家了。






1#




胡文煊一个月能回8次娘家,次次都要谷蓝帝上门赔礼道歉才能娇里娇气的回来。


每次吵架的原因不是饭做的太淡了就是加班时间太长了,其实这谷蓝帝也不生气每次都顺着胡文煊,可是胡文煊总是很生气的样子,还一声不吭的跑回娘家。


谷蓝帝明白,煊煊就是刚结婚还适应不了离开爸爸和爹地的生活而已,所以每次都好脾气的上门求饶。




“煊儿,怎么又和蓝帝吵架了,爹地不是和你说过要好好沟通吗?”师铭泽下班回来看到厨房里忙活的徐炳超和坐在沙发上气鼓鼓的胡文煊就知道,胡文煊又单方面吵架了。


“哼,谷蓝帝根本就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他不爱我了!”胡文煊把头一扭,他知道每次爹地都会说他。


“唉,孩子好不容易回来,别说他了,咱们孩子还是咱们自己最了解。”徐炳超从厨房里探出头,他正在做胡文煊最喜欢吃的炸串。




胡文煊是师铭泽和徐炳超的孩子,如果问为什么姓胡,那估计师铭泽会告诉你男人没有子宫没办法生孩子,所以明白了吗?


胡文煊是领养的。




刚到家的时候胡文煊10岁,但是长得特别瘦小,不哭不闹,特别乖巧听话,每次做错了什么事情眼睛里就会蓄满泪水,扒着裤脚球爸爸爹地原谅,不要把自己送回去,让师铭泽和徐炳超看了特别心疼,于是加倍宠爱,导致现在胡文煊无法无天。






2#




谷蓝帝上门的时候徐炳超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子,胡文煊本来兴致勃勃的拿起筷子要动手,就被师铭泽打了手。


“爹地~”胡文煊知道肯定是谷蓝帝,他才不要去给开门。


“快去,你老公你不给开门,谁给开门?”师铭泽可清楚这小子撒娇这一套了。


“唉,没事没事,我去就行了。”如果胡文煊被惯坏了,这里面肯定有徐炳超的很大的一份功劳。


“你是不是就想跟我唱反调,让我落个黑脸啊,徐炳超?”师铭泽斜了一眼。


“哪有哪有,我老婆的话我还不听吗?这不煊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嘛。”徐炳超说着已经把门打开了。




谷蓝帝进门熟练的换鞋、放外套和公文包、洗手然后上桌,坐在了胡文煊旁边。


胡文煊下意识想往谷蓝帝身边靠,又想起自己在单方面冷战,哼了一声就往徐炳超旁边挪了挪凳子。


“吃吃吃,别生气啊,你爸我好不容易做的饭,热都要热死了。”徐炳超往胡文煊碗里夹了两口青菜。


胡文煊好生气,他不喜欢吃青菜,可是又不能说,因为他和谷蓝帝说他爸爸最懂自己喜欢吃什么了,绝对不会像谷蓝帝一样逼自己吃青菜。


看着生气嚼青菜的胡文煊,谷蓝帝有点憋不住笑。




“这次又因为什么啊?”师铭泽想看看他家宝贝又因为什么奇奇怪怪的理由。


胡文煊生气的两个眉毛都上挑了,气鼓鼓的说:“他逼我吃青菜!我不喜欢吃勒!”


“你现在不是吃的正高兴吗?”师铭泽指指胡文煊碗里剩下的青菜。


“才不是呢,这个是肉。”胡文煊嘴硬,他才不承认,尤其是在谷蓝帝面前。


“啊?这是肉?”徐炳超先懵了,自己炒的菜怎么成肉了,还是自己孩子傻了?


“就是肉!就是肉!”胡文煊涨红了脸,生怕他爸又憨。


“是~肉~”师铭泽也附和。


“是是是,那煊煊你多吃点。”谷蓝帝不怕死的又夹了一筷子在胡文煊的碗里。


煊煊有苦说不出,僧气。






3#




晚上睡觉胡文煊死活不和谷蓝帝一个屋,师铭泽头疼的拉着孩子进了他和徐炳超的房间。




“你知不知道谷蓝帝可受欢迎了?”师铭泽严肃的看着胡文煊,“人家有文化,又有钱对你还好,你知不知道隔壁家丁飞俊特别羡慕你啊,你看看你还不知足。”


“爹地~”胡文煊抱着师铭泽胳膊撒娇,胡文煊知道师铭泽吃软不吃硬,每次胡文煊犯错了,抱着师铭泽撒会儿娇,师铭泽就不生气了。




徐炳超这边被师铭泽驱赶只能和自己儿婿一个屋。


“蓝帝啊,你别生气,煊儿他就是从小没离开过我们,所以现在有点不适应,”徐炳超犹豫了犹豫还是开口,“其实如果你对他凶一点,他也就不敢了,这孩子很会看眼色,”虽然徐炳超有点不舍得,但是煊儿三天两头往家里跑也是有点不合适。


“我舍不得啊,”谷蓝帝轻轻地说,“煊煊其实还挺没安全感的不是吗?”他扭过头去,冲徐炳超轻轻眨了眨眼,“就拜托老丈人们多多关照啦。”


“是啊,”徐炳超把手枕在脑袋下面,“这小孩敏感的很。”




当初,胡文煊牵着谷蓝帝的手勇敢地说要在一起的时候,师铭泽和徐炳超是接受不了的。


他们总觉得是自己带给了孩子影响,男生相爱本就不容易,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孩子,那会让他们一生愧疚。


总之也做过旁敲侧击,也狠心棒打鸳鸯,胡文煊和谷蓝帝都没有放弃过,尤其是谷蓝帝,温柔坚定,让本来内向的师铭泽完全接受,也让一直强势的徐炳超软化了态度,完全承认他们两个。


现在看看没有选错啊,徐炳超想,煊儿其实看人还蛮准的。






4#




谷蓝帝和徐炳超还没入睡。


门啪一声响,被大大打开了,胡文煊和师铭泽站在门口。


胡文煊手攥着衣角,嘴巴憋了半天,说:“老爸,爹地想你了。”


师铭泽一巴掌拍在胡文煊的后脑勺上,“大饼子,走了,睡觉去。”


“得嘞,”徐炳超手脚麻利地起来,抱起被褥,扭头给谷蓝帝使了个眼色,关上了门。




胡文煊还站在门口的位置,抓着衣角低着头。


谷蓝帝从床上起身,走过去把胡文煊拥到怀里,“煊煊委屈啦?”


胡文煊嘟着嘴巴不说话,但是身体还是诚实的往谷蓝帝怀里靠了过去。


“那怎么办呀,肯定是谷蓝帝做错了,惹煊煊不开心了是不是?煊煊要怎么惩罚他呀?”谷蓝帝有时候觉得胡文煊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哄一哄就开心了。


“对不起,”胡文煊闷闷地开口,刚才被爹地教训了一顿,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好害怕谷蓝帝生气,胡文煊想到谷蓝帝会不会就不喜欢自己了,着急的抓住了谷蓝帝的衣角,“谷帝我就是想爹地他们了,对不起,我又耍脾气了,你...你不要不喜欢我好不好。”




“我知道,”沉默了一会儿谷蓝帝开口道,“我都知道,煊煊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好吗,”他摸了摸胡文煊毛茸茸的脑袋,“我会一直爱煊煊的。”


胡文煊哭了,哭的鼻头都红红的,眼睛肿肿的,抱着谷蓝帝不肯撒手。




回房间的路上,徐炳超贼兮兮的问师铭泽刚才怎么和煊儿谈的,师铭泽说


———秘密。






5#




胡文煊已经一个月没回娘家了。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和师铭泽的谈心起了作用,总之胡文煊这一个月都乖乖的。



可是今天谷蓝帝也不知道怎么了,知道胡文煊不吃青菜就偏要往他碗里夹,知道胡文煊不喜欢吃完饭散步就偏要拉他出去走一走,知道胡文煊不喜欢他夸别人好看,谷蓝帝就总是看着看着电视忽然夸小鲜肉好看。


胡文煊有点生气地看着谷蓝帝,不说话。


谷蓝帝忽然笑了,站起来拥着他问:“生气了?回娘家的那种吗?”


胡文煊噗嗤一声笑出来,“谷蓝帝,你很幼稚唉。”




大早上家门被拍的当当响,徐炳超还以为什么黑社会来要债了,结果确实是个要债的,小祖宗。


师铭泽迷迷糊糊的从屋里出来,看到是胡文煊问:“小祖宗又怎么啦?”


胡文煊笑嘻嘻回答:“谷蓝帝让我回来看看空巢老人。”


谷蓝帝:我不是,我没有。






PS


谷蓝帝&徐炳超:二人世界还是不错的。

橘子贰號

【蓝火蓝】趋光(上)

*非常非常非常ooc

*点梗:冷面热心总裁x飞蛾扑火小少爷+先婚后爱

*预警:含谷弛

 

 

谷蓝帝略微头疼的打量着眼前的建筑,乱七八糟的彩色灯牌和五颜六色的涂鸦,吵闹的音乐隔着玻璃门也震得人脑袋嗡嗡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拉开门走进去,彩灯炫目,人们在舞池的中央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他拒绝掉贴上来的男男女女,跻身穿过拥挤的人群,终于在吧台的角落找到喝得迷迷糊糊的胡文煊。


玻璃杯里乘着色泽鲜艳透亮的酒液,头顶的灯光刚刚好把他同其他人隔绝出来,他歪着脑袋眯着眼睛摇晃着被子,不太清醒的样子。


旁边有不怀好意的男人刻意凑上前去搭讪问好,...

*非常非常非常ooc

*点梗:冷面热心总裁x飞蛾扑火小少爷+先婚后爱

*预警:含谷弛

 

 

谷蓝帝略微头疼的打量着眼前的建筑,乱七八糟的彩色灯牌和五颜六色的涂鸦,吵闹的音乐隔着玻璃门也震得人脑袋嗡嗡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拉开门走进去,彩灯炫目,人们在舞池的中央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他拒绝掉贴上来的男男女女,跻身穿过拥挤的人群,终于在吧台的角落找到喝得迷迷糊糊的胡文煊。


玻璃杯里乘着色泽鲜艳透亮的酒液,头顶的灯光刚刚好把他同其他人隔绝出来,他歪着脑袋眯着眼睛摇晃着被子,不太清醒的样子。


旁边有不怀好意的男人刻意凑上前去搭讪问好,手臂揽过他的腰,脑袋贴得极近,故意把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之间,胡文煊瑟缩着往后躲了一下,男人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了。

 

“胡文煊。”谷蓝帝声线冷清,现在不自觉带上些怒意更显得吓人。

 

被他喊得清醒了三分的胡文煊朝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见是谷蓝帝,张嘴想解释,但是被酒精侵袭的大脑仿佛关闭他的语言中枢,磕磕巴巴了半天也只从嘴里蹦出谷蓝帝三个字。

 

旁边的男人见是认识的人来了,暗暗骂了几句,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臂挪到旁边,转身又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胡文煊从椅子上站起来想去抓谷蓝帝的手,久坐发麻的双腿却不听使唤,绊了一下整个人直往谷蓝帝怀里倒去。

 

“小心一点啊。”谷蓝帝略微不满的责备到,但还是认命得楼着人的腰扶着往外走,胡文煊身上玫瑰香水的味道混杂着身上粘着的其他酒吧里的人的味道,形成一种很浓郁的慵懒又勾人的味道,从他这个角度只看得到对方新染的茶色的发顶和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把人拖出酒吧扶进车里,打电话回去让家里的女佣准备好醒酒汤,胡文煊坐在副驾驶上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打电话,等他打完电话才伸手去拽谷蓝帝的袖口。

 

“你来干嘛?”胡文煊眼睛湿漉漉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坨红色,呼吸和说话含糊不清,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意。他想谷蓝帝是不是因为担心他才来的呢,心里又不自觉的期待,所以尾音抑制不住得往上扬。

 

如果说人生如小说,那胡文煊和谷蓝帝一定是最狗血的那本,商业联姻是他们幼年时期定下的,本着能拖就拖的原则,谷蓝帝从来闭口不谈这件事,只是时运不济,谷氏董事长突发意外,谷蓝帝被迫接手家族企业,新官上任尚未站稳脚跟,乱七八糟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偏偏几个旁系的亲属还不安生,总想着背地里搞事情,所以家里明里暗里催他尽快和婚约对象完婚,好借胡家的势力巩固自己的力量。谷蓝帝本是不愿意的同尚未谋面的人结婚,硬着头皮去胡家提了这件事,心里暗自祈祷那位胡家的小少爷能站出来反对一下这场包办婚姻,谁知胡文煊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分明是同不认识的人结婚倒也二话不说飞回国来。

 

胡文煊回国的第一天也是谷蓝帝来接他,他也是坐在这个位置。

 

那天谷蓝帝奉命去接人,穿一件白色衬衫搭配浅蓝色牛仔裤,袖口挽到手肘上。

 

是他先认出胡文煊来着的,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拖着黑色的行李箱细瘦高挑的男孩子,白色棒球帽,黑色墨镜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肉乎乎的嘴唇。

 

谷蓝帝冲他摆摆手示意,对方歪了歪脑袋愣了半天才拖着行李箱小跑过来,被帽子压得翘起来的发丝弯出一个可爱的弧度。

 

“谷蓝帝?”他取下墨镜露出瞪圆了眼睛,两颗兔牙咬着下嘴唇,试探性的确认。

 

“是。”他无言的下车帮对方把行李提进后备箱,直到车子启动两个人也没多的交流。

 

“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呢?”那是谷蓝帝抛向胡文煊的第一个问题,胡文煊并不像是那种会乖乖服从家族安排和人结婚的惹人,而且谷蓝帝自认为自己并没有能吸引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的能力。

 

“因为...大概因为我喜欢你。”胡文煊眨眨眼睛,脸颊微微泛红。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谷蓝帝愣了一下,对方身上涉世未深的懵懂感总让他忍不住把他当成小孩子而不是结婚对象来看待。

 

“你之前都没有见过我就喜欢上我了?”

 

“见过。”胡文煊斩钉截铁地叫到,看到谷蓝帝没什么反应又不禁沮丧起来,“你忘了呀。”他低垂着脑袋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兔子,兔牙又无意识的药在嘴唇上,从见面开始他就经常做这个动作,大概是他只要一紧张就会这样。

 

谷蓝帝实在是想不起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位小少爷了,直觉告诉他让胡文煊主动退婚上没可能了。

 

“可是我不喜欢你。”他主动在他们之间划下一条分界线,把自己的态度明明白白的摆出来,扼杀掉一切美好幻想之后又摆出一副歉意的姿态,温柔又残忍。

 

“不试试看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喜欢上我?”胡文煊语气坚定又果决,这让谷蓝帝想起以前暑假陪初中生妹妹看过的偶像剧女主也是这样的表情,把一颗红彤彤的心掏出来捧给爱慕对象,有种不撞南墙不死心的孤勇。

 

谷蓝帝轻飘飘地望了他一眼,胡文煊是他理解不了的那类人,是那种麻烦又难缠的小孩,除非他自己放弃否则没人能改变他的想法。

 

“也许吧。”他看了一眼身侧的胡文煊,他身上还有着那种独属于少年人的青涩和对万事万物都充满的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和跃跃欲试的活力,这让谷蓝帝想起另一个人,他以前也认识一个这样的小孩,谷蓝帝安慰自己说总归是已成定局了,这个对象也不算太坏。

 

婚礼在两家父母的操办之下如约而至,流程演习过好几遍,精准到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经过彩排。

 

胡文煊和谷蓝帝穿的是同套的白色西装,一起举杯的动作也协调默契,到场的来宾无一不夸赞两个人天生一对。

 

胡文煊悄悄拿眼睛的余光去看谷蓝帝,对方举着玻璃杯挂着浅笑同人攀谈,酒液折射的光印在他的眼睛里,胡文煊一下子忍不住就勾起唇角笑弯了眼睛。谷蓝帝侧过头就看见他微微翘起颤动的睫毛和毛绒绒的头顶,胡文煊身上的小动物性太强了,像猫像兔子像狐狸,所以总是让人觉得可爱忍不住去亲近。

 

婚礼是西式的,两个人在神父的见证下宣誓,给彼此套上精心挑选的戒指。

 

宣誓结束的时候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很轻的吻,胡文煊的身体微微颤抖,闭着眼睛飞快的凑上去碰了一下就因为羞耻想往回缩,他是那种看上去很大胆的类型,但是真的去做什么的时候又意外的会害羞。众目睽睽之下自然是不可能让宾客看出两个人不熟的本质,谷蓝帝伸手搂住对方的腰,把胡文煊往怀里一带,又结结实实的吻上去。

 

严格意义上来说那还不能被称作一个吻,没有心动没有情欲,格式化的流程而已。

 

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发生在他们成为名义上的夫夫之后的一个月。

 

那一个月期间胡文煊进一步,谷蓝帝退十步,两个人之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战。谷蓝帝对待胡文煊客气十足,能满足的要求都尽量满足,只是绝对不会去亲近,他以工作为由推掉一切和胡文煊的亲密邀约,让胡文煊挑不出毛病但是又实在是说不上舒心。

 

那天是胡文煊的生日,谷蓝帝提前贴心的备好了礼物,胡文煊问他晚上能不能回来陪他切蛋糕,谷蓝帝的态度模模糊糊,只说会尽量赶回来但是也不用等他。

 

墙上时钟的指针早已经过了十二点,白天陪胡文煊庆生的狐朋狗友本来想拉他去唱k,胡文煊摆摆手拒绝了,朋友打笑他说结婚了果然不一样了,胡文煊踹了他一脚说滚一边去。

 

送走了朋友,胡文煊望着一桌子冷掉的菜收起刚才还挂在脸上的笑容,沉着脸让人收拾了。

 

谷蓝帝还没回来。

 

胡文煊蜷在沙发上没吭声,整个客厅都笼罩在低气压中,女佣沉默着不敢说话,只是默默收拾。

 

有人给胡文煊的手机发了信息,他打开看了一眼,又冷着脸关掉。

 

谷蓝帝回来的时候胡文煊还蜷缩成小小的团窝在沙发上,半张脸陷进抱枕里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谷蓝帝心里没由来的感到愧疚,心里有个地方微微发涨。

 

他拍拍胡文煊的肩膀,想叫他上楼去别睡沙发容易着凉。

 

胡文煊揉揉惺忪的睡眼,委屈巴巴地。

 

“今天我生日。”

 

“对不起,公司有点事。”谷蓝帝半敛脸皮垂着脑袋很抱歉的样子。

 

胡文煊低着头,咬着嘴唇没说话。谷蓝帝伸手想去扶他,却被他挥手打开了。他打开手机,调出刚刚别人发给他的信息。

 

那是一张照片,拍摄的手法并不高明去,灯光太暗以至于整张照片都模模糊糊的,可是尽管这样,胡文煊还是认出了那个坐在吧台角落的人是谷蓝帝,旁边有个男孩子同他亲昵的搂着肩。

 

“公司有什么事需要去酒吧处理吗?”胡文煊从来也不是那种乖顺的小孩,竖起刺来扎人的时候也是一副十足不好惹的样子。

 

“朋友而已,他今天失恋,我陪他一下,”谷蓝帝颇为头疼,可能在他看来胡文煊只不过是小孩子在无理取闹,“我们都结婚了。”

 

在他看来他和胡文煊结婚已成既定事实,未来几年甚至更远都不会改变,从他们结婚的那一刻开始,他的意志就已经不重要了。

 

胡文煊觉得委屈,眼泪开始往下掉,“可是今天是我生日。你从来不亲我。”

 

他渴求亲密关系从来得不到满足,所以他总是很不安,他觉得他已经很努力的去靠近谷蓝帝了,可是他们之间连最基本的接吻都没有。

 

谷蓝帝捧起胡文煊的脸,凑上去舔他的唇瓣,有一点眼泪的咸味,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在酒吧喝过酒的缘故,谷蓝帝觉得胡文煊的嘴唇亲上去很舒服,软软的,舒芙蕾一样的,他撬开对方的唇齿,把这变成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

 

他想,如果能让胡文煊安心,这种程度的接触他也不是那么抵触。

 

那之后两个人又恢复成那种相敬如宾的状态,只是胡文煊的热情明显没之前那么足了,他不缺一起插科打诨约饭泡吧的狐朋狗友,渐渐也不那么缠着谷蓝帝。

 

大部分时间谷蓝帝是不管他这些的,这次去酒吧找人也纯属特殊情况。

 

“明天早上爸妈要过来,所以我来接你回去。”

 

谷蓝帝扶着胡文煊上楼,把人丢回房间洗了个澡,又伺候喝得晕晕乎乎的胡文煊换好睡衣。

 

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原本一声不吭的胡文煊突然去拉他的手腕,问他:“只是因为明天家长要来所以才来接我的?”

 

谷蓝帝垂着眼睛宣判答案:“是。”

 

胡文煊把谷蓝帝拉到在床上,拽着他的的领口把嘴唇印了上去吻他,谷蓝帝在他口腔里尝到辛辣的酒精味道,混杂着一点点的果汁的甜味。

 

胡文煊吻得毫无章法,像某种小兽,要把谷蓝帝拆吃入腹一般,良久才气喘吁吁地松开拽住谷蓝帝领口的手,他跨坐在谷蓝帝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向他。

 

“我们离婚吧。”胡文煊眼睛清明,又不似喝醉的样子,带着一点决绝和难过。

 

谷蓝帝有点不知所措,他想起胡文煊的微信头像,是一朵燃烧着的玫瑰,是不是玫瑰燃烧殆尽之后剩下的就是这般光景了。

 

谷蓝帝拽着胡文煊的手腕把他从身上扯下来,翻身把他困在身下,他皱了皱眉,开口想和胡文煊说不要闹了,却在对方泛着水光的眼睛里彻底没了脾气,他伸手去擦胡文煊眼尾的眼泪,用指腹把那些冰冰凉凉的液体抹去,好像销毁掉罪证一般,他不敢去看胡文煊的眼睛了,里面有太多他承担不起的东西,所以他只是吻了吻胡文煊的额头,“你醉太厉害了。”说着略微有些狼狈的起身,替胡文煊盖好被子后逃一般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谷蓝帝有点弄不清楚自己对胡文煊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了,胡文煊和他说离婚的那一瞬间他下意识就慌了,可是胡文煊愿意主动放手他明明应该开心才对。

 

宿醉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胡文煊觉得自己脑袋要从中间裂开了一样,他慢慢吞吞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谷蓝帝的父母已经来了。

 

谷蓝帝的母亲是个很温柔的女人,这点谷蓝帝很像她,看到胡文煊出来了亲昵地喊他快过来吃早饭。

 

“小煊怎么没和蓝帝一个房间啊?”

 

“啊嗯…”胡文煊刚拿起筷子,却被问得一愣,他和谷蓝帝吵过架之后就搬到客房去了,手一抖夹着的烧麦也掉了,不知如何作答。

 

“他昨晚醉太厉害了,”谷蓝帝夹好一个烧麦放到胡文煊碗里,“吐到床单上我就先让他睡在客房了。”

 

胡文煊顺着谷蓝帝都话点头嗯嗯说是,谷妈妈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还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接下来的几天里碍于长辈的关系,两个人维持着表面上的恩爱也算是相安无事,只是半夜睡一张床的时候胡文煊睡姿不太好,每天早上谷蓝帝起床的时候对方总是猴子一样的攀在自己身上,他试着把对方拉开,可是睡着的胡文煊黏人得紧,哼哼唧唧就又贴过来了,后来谷蓝帝索性就不挣扎了,任由胡文煊拿他当人肉抱枕一样抱着。睡着的胡文煊安静恬淡,像只收起尖牙利爪的猫咪,仰起脖子供人挠下巴,温顺而乖巧,谷蓝帝觉得睡着的胡文煊比醒着的可爱了不止一倍。

 

一个星期后总算是送走了长辈,战战兢兢生怕被看出感情不合的两个人总算是松了口气,不必再时刻紧绷着神经。

 

胡文煊趴着客厅的沙发上刷手机,抬头一看时钟已经临近七点,正是谷蓝帝快要下班的时间,昨天保姆阿姨和他说家里出了事,他索性就给人放了一周的假,也就是说今天是没人做饭了。

 

他抱着侥幸心理起身去冰箱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意料之中的空空如也,他倒是不担心谷蓝帝,给人发了微信说今天阿姨请假了让他自己在外面吃饭,对方倒是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他躺在床上抱着抱枕咕噜噜滚了好几圈,懒癌发作连出门买包泡面也不愿意,正在苦恼的时候又想到谷蓝帝马上要下班了,其实如果他要是让谷蓝帝帮忙给他带点吃的对方肯定会答应,但是回想起之前自己同他闹离婚的模样又有点拉不下来脸去找对方,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纠结的要命,打开对话框写写删删最后又不敢摁下发送键,从床尾滚到床头又滚到床尾,最后迫于咕咕叫的肚子,心一横眼睛一闭把消息发送出去。

 

谷蓝帝消息倒是回复的快。

 

landy:你还没吃?

 

landy:少吃泡面,不健康

 

火火火火宣:不想出门,你随便给我带点就行

 

landy:我刚好在超市,买菜回来做吧

 

胡文煊一愣,他刚刚和谷蓝帝结婚的时候为了讨好他曾经乖乖学了一段时间厨艺,虽然后来被谷蓝帝以已经请了保姆不用麻烦他了为由给阻止了最后也没学得多好,不过也勉强能做出点能吃的东西。

 

火火火火宣:.......行

 

商量好要买那些菜之后谷蓝帝让胡文煊先去把饭蒸上,胡文煊发了个ok的表情包,是只挺着胸得意洋洋的小狐狸,谷蓝帝觉得小狐狸和胡文煊的莫名神似,鬼使神差的按了保存键。

 

谷蓝帝拎着菜回来的时候,胡文煊迎上去帮他拿菜。

 

谷蓝帝西服外套整整齐齐,一手拎着包一手拎着菜,脸上还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说不出的违和感,胡文煊噗嗤一下子就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谷蓝帝不解。

 

“就,从来没想过你也有买菜提菜的一天。”

 

“看上去很奇怪吗?”

 

胡文煊笑眯了眼:“有点,感觉...感觉像个好爸爸一样。”

 

谷蓝帝揉了把他的头,大概是这几天相处下来两个人都不知不觉习惯做点亲密的动作,放以前是难以想象的,但现在做起来倒也没谁别扭什么。

 

两个人平时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做起家务也都半斤八两。胡文煊在切西红柿,回过头去看到谷蓝帝正在削土豆皮,虽然一脸的游刃有余,但是手上的土豆却削得坑坑洼洼的,他想到谷蓝帝白天可能也是同样的表情在同下属交代工作,又忍不住笑出来。

 

“你又笑什么?”谷蓝帝一脸迷惑,他总感觉胡文煊今天一天笑的次数比以往都多。

 

“哈哈,就还挺岁月静好的老夫老妻的。”

 

这样子岁月静好也不是不可以,大概成年人都得学会将就,爱爱恨恨哪里是那么了不起的事情呢,日月轮转就是一天,月盈月缺是为一月,三月一季,一年也不过春夏秋季四季轮换,凑合着能过就行了。

 

其实当时谷蓝帝也是真的觉得和胡文煊这样一辈子也不错。如果姚弛没回来,如果后来没发生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搞不好他们两个真的就这相敬如宾的过了一辈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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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不要骂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写出点梗的妹子想要的东西啦,对不起,是我太five,后面写完应该会修一下。点梗的提问箱链接在置顶。

ps:想问一下有没有妹子有去过音乐节,有没有要注意的什么啊。

 

 

 

 

 

 

世人谓我恋长安
「那年夏天 我和你都在 那一大...

「那年夏天

   我和你都在

   那一大片宁静的海」

「那年夏天

   我和你都在

   那一大片宁静的海」

-乐升平-
开局一张图 剩下全靠编 第二章...

开局一张图 剩下全靠编 第二章

https://shimo.im/docs/QSePAsX8EPg73luQ/ 《[ 雪落下的声音 ] Chapter2 初见》 ,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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