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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绿国庆2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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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

(蓝绿/ABO)第366个夜晚的月亮

*蓝绿国庆24h活动

*mob绿出没

*R15

*私设有,ooc预警


他在黑夜里睁开了眼睛。



头痛毫无征兆地袭来,在他的脑袋里炸开一朵一朵的烟花。摇摇晃晃地起身,冰凉的地板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上,让燥热的身体稍稍平复了一些。



水杯,水,还有…抑制剂…记得是放在橱柜的第三格。



像是机器人一样机械地思考着。这该死的头痛让他的思维也变得支离破碎。像是机器人一样机械地行走着,踩着时针和秒针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游荡着。



这是一个糟糕的夜晚。他确信,虽然其他的夜晚也并不会更好。



抑制剂的药片是苦的...








*蓝绿国庆24h活动

*mob绿出没

*R15

*私设有,ooc预警





他在黑夜里睁开了眼睛。




头痛毫无征兆地袭来,在他的脑袋里炸开一朵一朵的烟花。摇摇晃晃地起身,冰凉的地板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上,让燥热的身体稍稍平复了一些。




水杯,水,还有…抑制剂…记得是放在橱柜的第三格。




像是机器人一样机械地思考着。这该死的头痛让他的思维也变得支离破碎。像是机器人一样机械地行走着,踩着时针和秒针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游荡着。




这是一个糟糕的夜晚。他确信,虽然其他的夜晚也并不会更好。




抑制剂的药片是苦的。他想着,虽然也有其他的选择,柠檬味,草莓味,巧克力味,能在药店的货架上摆上琳琅满目的一排,但他只喜欢这一种,简单又有效。




他的手已经几乎拿不住杯子了,水被他慌忙灌进嘴里的时候,药片已经提前一步划过干涩的喉咙,留下明显的不适感。




啊,这的确是个糟糕的夜晚。




啪。




厕所的白织灯让他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阵刺痛。模糊的视野里,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个人憔悴不堪,像是枯萎的麦秸秆那样,轻轻一掰就会碎成粉末。




他撩了撩垂在眼前的绿色头发,用同样是绿色的眼睛凝视着面前的人。




等身的镜面让他的一切都无处遁形。他一动不动地眨着眼睛,看着那些红色的吻痕从脖颈两侧蔓延开来,像是一条猩红的蛇,蜿蜒到看不见的地方。这副颀长瘦削的身体是一张惨白的画布,被啃咬的痕迹,被绳子勒紧的痕迹,还有液体干涸的痕迹,点缀在红色的蛇两侧。




他轻轻地笑了起来。




—————




——




商务部的小绿。




那是他的身份,也是他伪装自己的必要的面具。“不能标记”是他唯一的宗旨,其他的部分,只要有一套得体的西装就足够了——足够他小心而得体地遮掩掉所有属于omega的不堪的部分。




“小绿啊,今天可以一起喝杯咖啡吗?”




诸如此类的试探,伴随着自然而然搭上肩膀的手。




瘙痒的感觉伴随着不适,让脖颈后的腺体伴随着心跳声鼓动起来。啊,又是一个被自己恼人的体质吸引过来的alpha。明明已经仔细喷过掩盖信息素的香水了。




“那么,晚上见吧?”




片刻的沉默后,小绿抬头看向那个擅自触碰自己身体的人,方才有些厌恶的表情已经不动声色地转化为了礼貌又友好的笑容。




他没有拒绝过,或许是因为对方掌握着决定他去留的权利,或许是因为自己正好需要一个alpha来度过发情期,或许……根本没有什么理由也说不定。




—————


——




这家他总来光顾的旅店的空调总是格外地嘈杂,呼啦呼啦地往外吹着冷气。这是他每次约会选择这里的非常重要的原因之一,可以掩盖掉大部分不由自主发出的声音。




每次解决这种事情的时候,他总是习惯性地把自己的思维放空,只是闭着眼睛听着空调运作的声音,就好像漂浮在外太空那样。




不过现在这种逃避现实的方法不太好用了。好像有其他客人反映过空调的噪音问题,最近他觉得那样呼啦呼啦的风声好像柔和了一点。现在当他闭上眼睛,想起的更多是海浪的声音——他躺在沙滩上,身体被一次又一次卷进浪潮里。他试图想抓住什么,然而最后握在手心里的也都只是些松软的流沙。




小绿对自己的社交能力一向深有心得。大部分人之后还能和他保持关系,在伯伦希尔明亮的走廊上碰见时甚至可以礼貌而友好地打个招呼。不过,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也的确没有损失什么,毕竟会留下痕迹的只有小绿的身体而已。




—————


——




每一个omega都会经历的画面,大概就是父母在医生面前愁眉不展的样子。




看到体检报告单上总是空白的性别那一栏被打上omega,小绿还不知道今后的生活会发生什么。他只是记得从那天以后,母亲哭泣的声音总是撞击在父亲固执的沉默上,在小小的房间里弹来弹去,他的心总是避之不及地被撞得千疮百孔。




在他长大一点后,他明白了母亲的哭泣和沉默意味着什么。他是很罕见的男性omega,而人们总是对不太了解的事物怀抱着过分的好奇或者过分的敌意。




他现在甚至都有些庆幸自己的心是不完整的,那些空洞总是让他听见风声。从那样的小洞里穿过去,呼啦,呼啦,可以掩盖掉很多刺耳的话语。




小绿有个自己专属的上锁药品柜,每次都要在教室里留到很晚后,再偷偷塞进嘴里一两片抑制剂——他看见隔壁班有个女性omega因为药片被恶意藏起来,躲在厕所里不敢出去的样子——后来那个孩子好像转学了。




他只能力所能及地保护着自己,用礼貌得体的举止和优异好看的分数。直到那一天到来之前,他甚至以为心里的洞被老师的称赞和同学的仰慕填满得差不多了。




那一天,小绿一个人在大学的社团活动室连夜准备演讲稿,精神上过度的劳累让他提前进入了发情期。而他的药片还锁在寝室的柜子里。




返回来拿遗落物品的学长发现了他,那个他一直十分尊敬,甚至有些许好感的学长。他依旧记得,学校社团活动室的门被啪嗒一声锁上的声音,还有从厚厚的窗帘间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小小的一块,像是摊在水泥地上的手帕。




“对不起,小绿。”




轻飘飘的道歉很快就被沉重的吐息取代了,他的双手被用力地钉在墙上,刺鼻的信息素填满了他的鼻腔。




后面的事情他记不太清了。




——又一次陷入了那样柔软的床中,眼前陌生alpha的阴影笼罩了他。有很多事他已经不太在意了,比如面前的alpha的模样,比如那个被开除的学长。他知道这种时候就该放空思维,闭着眼睛听着空调运作的声音。




这个世界又变成黑暗的了。没有月亮。






——————


———




最近和他工作的新搭档是个叫做小蓝的人。与这公司绝大多数成年人不同,他不太懂得掩盖自己的情绪,与别人交往起来也没有什么戒备之心。




董事长室对于大多数员工而言是一道森严的壁垒,而他和小蓝都属于出入随意的人。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在这里碰见对方了,虽然一开始小绿觉得与他的交流总是对不上频道,一番磨合后倒也十分流利顺畅。




小蓝像是在玻璃温室里被培育出来的珍贵品种,即使不能触碰,只是远远眺望着就会感到满足——并不是害怕alpha锐利的锋芒——小绿有自信不被任何alpha伤害,他只是害怕如果一旦走进,就会发现说不定那样的珍贵物种也不过是平凡无奇的一朵小花。




就像那些坠入黑暗的模糊不清的alpha那样。




他不想失望,尤其是对于小蓝。




“那个,小绿,你今晚有空吗…”




明天就是正式的发布会。忙碌到傍晚的小绿在电梯间准备向小蓝告别的时候,被对方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的声音叫住了。




又是alpha的本能吗?只是想找一个omega陪伴自己度过发情期。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好像有点困难了,就像每次被人摆布的时候坠入浪潮那般。




没事,不过只是再一次放空自己罢了,正好自己的发情期也要到了不是吗。所以,别把失望表露得太明显,毕竟对方可是第七开发部的部长……




“啊…今晚的话,…”




准备用笑容搪塞过去的小绿撞上了一双蓝色的眼睛。




小绿承认自己很少见到那样明亮的眼睛,尤其是那样的眼睛望向自己的时候像是夏天的太阳投射在叶片上。




“我特别想再和你讨论一下A版块的技术问题。你之前提到信息处理方式我觉得很有趣,我想再优化一下程序…”




一秒。两秒。小绿为自己有些冒犯的想法哑然失笑。或许小蓝还没发觉吧?不,他肯定是没有发觉的。他不知道仅仅凭借他的才能就已经足够将他与人群区分开来,这与他是不是alpha根本没有关系。




或许,在他的眼里,自己也只是单纯的“小绿”而已。




“小蓝,你是怎么看待我的呢?”




突兀打断眼前这个天才的思路真的很不礼貌吧?但是他真的太想知道答案了。这样的冲动让小绿感觉到那样包围着他的风声好像减弱了一点。




是错觉吧。




“我觉得,小绿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啊,所以,所以才…没什么!”




小蓝因为小绿话题的突然转移而慌张起来,双颊因为羞赧而涨红着。




——看上去真不像一个alpha,不过归根结底,他只是小蓝这个人而已吧。不管对于自己,对于小蓝,对于omega或者alpha的身份,都是如此。




“谢谢你,小蓝,你和我见到的许多alpha都不一样呢。”




察觉到这一切的小绿今天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微笑起来。




月亮已经悄悄升起来了,在他们之间投下光芒。城市的霓虹总是会掩盖月亮,但小绿还是觉得今晚的月亮比以往都更加耀眼。他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淡淡的,像薄荷一样清爽的味道,静静地充斥着无人的走廊。






——————


———




或许选择在这样的日子出行本就是一种错误。




小绿靠着舷窗,感觉着飞机在滑行过程中发出的轰鸣快要填满大脑。两个小时的飞行对他来说不亚于一种酷刑。他就像是支离破碎的木偶,在人群中间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从下飞机到发布会会场,小绿每走一步都像是行走在云端那般摇摇欲坠。他只能攥紧了口袋里的抑制剂,对着那些打量自己的老主顾扯出一个个礼貌的笑容。




过量服用抑制剂的副作用使他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他疾步走向洗手间,会场里过多的alpha气息让他头晕目眩。




没关系的,自己和小蓝已经充分准备了演讲内容,只要按照预先准备的那样……




他扯开禁锢着脖子的绿色领带,感觉到汗水已经浸透了他衬衫。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狠狠摔在案板上的一尾鱼,该死的不请自来的情欲就像一把尖刀对准了他。




他不敢想象,如果就在这里发情有怎样的后果。




咔哒。




药盒打开的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清晰可闻。然而,白色的药片却没有一如既往地滚落在他的手心。




小绿的大脑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在下飞机之前就吃掉了最后一片。




备用的……在小蓝那里。




嗡——嗡———




这个昏暗而逼仄的空间让他回忆起了那一天。那个同样昏暗的社团活动室,门被啪嗒一声锁上的声音,还有从厚厚的窗帘间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小小的一块,像是摊在水泥地上的手帕。




小绿靠着墙缓缓滑下,感觉得到身体变得滚烫,每一处都像被昆虫爬过一样难以忍受。他的手颤抖着探进衣物,像是要把身体揉碎一样抱紧着自己。




他的信息素愈发张扬,甚至连自己都能闻见那样浓烈的薄荷味。




谁来都好,谁来都无所谓,把我的心里的空洞填满吧。他想着,就这样,被一点点吃掉,吞进肚子里。反正他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或许根本没有什么理由也说不定。




所以……




“小绿,小绿!你还好吗?你听得见吗?”




柔和的海盐味道慢慢包裹住了他。视野里明晃晃的那双蓝色的眼睛,就像是海浪在阳光下反射的光芒那样。




“我,我看见你不舒服……所以就跟来了……这是药!你放在我这里的……”




够了。




嘴唇相触的感觉是柔软的,让小绿想起来用手指摩挲葡萄的触感。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吻别人。




这让他的心里有些许安慰。




小蓝的信息素伴随着嘴唇传递给了他一些,却没有让他平息下来。这是一种怎样奇妙的感觉呢?他不知道。他的心随着灼热的空气兴奋起来,他想要更多——那些心里的空洞叫嚣着。




“救我,小蓝。”




这也是他第一次求救。




把我从这样的黑暗里带出去吧。




小绿的双手环上小蓝的肩膀,他们靠得更加紧密。他的衬衫伴随着过大的身体幅度滑落下去,露出了流畅的脖颈曲线。




对方的身体和他一样炽热,他感受得到,但他不想再闭上眼睛了。他注视着小蓝,看见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自己因为发情期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脸。




又是一个吻。小蓝,柔软的舌头试探性地舔舐着他的牙齿。真是笨拙的家伙啊。他笑着,张开了嘴邀请他,任凭海盐的味道在他的口腔里沸腾。




这样的场面一定很滑稽吧,两个高大的男人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接吻这种事情。小绿想笑出来,但是小蓝的舌头还在与他纠缠着,把那些笑声都堵进了喉咙里。




小绿的身体颤抖得太厉害,小蓝用手去抓住他的身体防止他继续滑下去,手里抑制剂的药盒砸在地上散开,药片散落了一地。




当然,没有人想理会这些,他们都不想停下来,直到小绿的信息素平稳下来为止,亲了很久才分开。黑暗之中,只听得到两人低低的喘息,像是鲸鱼在海底发出的声响。




“小绿,那天的问题的答案,其实并不只是厉害的人而已。你是,你是我喜欢的人啊,小绿……诶?!”




当对方的手慌张地抚摸上小绿的脸颊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在哭。是因为发情期或者其他的什么?他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对方因为害羞而笨拙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吧。




“我也喜欢你啊,小蓝。”




他再也听不见风声了,他抱紧了他的月亮。










end.


本来18:30就要发的但是鸽到现在的咕咕选手土下座(

感谢阅读。

lucky倾天星(o^^o)

【蓝绿国庆24h】

ttttttt我写的什么玩意 )怎么看都不像cp向(混乱了

原本是10:30的…………结果我记错时间了(天啊


爸爸妈妈说要来小绿家住一阵子。小绿很高兴,他很久没见到爸爸妈妈了。他也希望父母能对小蓝产生好印象。

小绿让爸爸妈妈睡在主卧,自己和小蓝睡在另一间卧室。每天早晚妈妈都帮大家烧饭、盛饭,生活轻松了不少,也没有实在没办法,与小蓝去吃快餐的情况发生了。爸爸妈妈与小蓝的相处也很融洽,一切都非常棒。

就是爸爸妈妈之间的气氛似乎不太好,他们经常会吵几句,然后妈妈会突然停住,就像不想给年幼的孩子做坏榜样那样。不过,小绿小时候,他们有时候也会吵架,但并不避开小绿。...

ttttttt我写的什么玩意 )怎么看都不像cp向(混乱了

原本是10:30的…………结果我记错时间了(天啊









爸爸妈妈说要来小绿家住一阵子。小绿很高兴,他很久没见到爸爸妈妈了。他也希望父母能对小蓝产生好印象。

小绿让爸爸妈妈睡在主卧,自己和小蓝睡在另一间卧室。每天早晚妈妈都帮大家烧饭、盛饭,生活轻松了不少,也没有实在没办法,与小蓝去吃快餐的情况发生了。爸爸妈妈与小蓝的相处也很融洽,一切都非常棒。

就是爸爸妈妈之间的气氛似乎不太好,他们经常会吵几句,然后妈妈会突然停住,就像不想给年幼的孩子做坏榜样那样。不过,小绿小时候,他们有时候也会吵架,但并不避开小绿。

爸爸妈妈来的第三天,小绿莫名地开始呕吐,饭也不太能吃下,有时候身体还会轻微抽搐。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总是硬塞下饭菜,但吃得越多,他吐的也越多。第二天,妈妈非常担心小绿,要陪他去医院检查一下。

医院的医生没有查出小绿的病症,他们建议留院观察。妈妈很着急,她让小绿一定要好好休息,让他还是住院吧。

“妈,我没关系的。只是呕吐而已啦。”小绿对护士摆摆手。

“不行!你都吐了那么多!我放心不下,你一定得治好!”

“真的没关系的啦。”

“你这孩子!长大了,就不听我的啦?医生都说了让你留院观察,医生说的总不会错吧?”

“好好~我知道了,那我就住院吧。”

小绿就这样在医院住下了。妈妈不放心他,依旧每天给他烧好饭,端过来。小绿想让她不要那么辛苦了,可是妈妈不领情,甚至决定一直等到小绿治愈了再回老家。


小蓝对这件事,和妈妈是一样的态度。他也认为小绿病得很严重,应该好好休息。他总是陪在小绿身边,和他聊天。爸爸对这件事也很难过,他有时会和妈妈一起来看小绿。小绿就这样住在医院里,哭笑不得,仿佛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一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绿的病情没有好转,还是在每天吃完饭后呕吐,再加上轻微抽搐。医院对小绿的病也没有任何头绪。渐渐地,小绿还是开始拒绝吃东西。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瘦了好多。家人都来劝他,妈妈还是会把每顿饭都带过来。可是绝食以后,小绿不再呕吐,身体也不轻微抽搐。院方决定给小绿输送营养液,继续观察。

妈妈很着急,她难得和小绿见一见,小绿却变成了这样,现在甚至吃不了自己亲手做的饭。小绿小时候最粘她了,她总是给小绿读故事书,陪他散步。

妈妈对医生说:“为什么他不能吃我给他做的食物呢?我赞同所有医院的建议,但总要给我个理由!”

“我们要调查出他的病因。”

“你们又不是侦探!”


晚上,爸爸卧室坐在椅子上看报纸,他问妈妈:“你为什么非要坚持给小绿做饭?我早劝过你了,你干嘛在这种时候还是这么坚持?”

“我的儿子还不能吃上自己妈妈亲手做的饭了?倒是你!怎么搞的,你究竟为什么总是要和我吵架?”妈妈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变得微弱,最后突然又尖锐刺耳起来。

“唉。”爸爸抬头看她一眼,就不理她了。

妈妈发起抖来。


第二天,小蓝决定趁爸爸妈妈去看望小绿,稍微收拾一下家里。以前都是他和小绿一起收拾,现在小绿住院了,他也不能一直邋遢着。爸爸妈妈是客人,妈妈都帮忙烧饭了,当然不能麻烦他们。

小蓝决定从主卧开始。如果爸爸妈妈先回来了,他再去打扫主卧可能会有点尴尬。他打扫了一下床底,准备打扫别的地方时,突然发现了一个小瓶子。

他们家里没有过这个瓶子,所以只可能是爸爸妈妈的了。这个瓶子像是个药瓶,可能是爸爸妈妈的药。小蓝仔细看了看包装,企图发现这是什么药,却没有看出来。他把它放在了床头柜上。


晚上,爸爸看见自己的床头柜上有个奇怪的瓶子。

“这是你的吗?你什么时候吃药了?”

“啊。”妈妈抬眼看了看,“你最近都不关心我了,当然不会知道。”

“是么。那你吃的是什么药?”

“治拉肚子的。”


小绿的病治愈了,医院决定让他出院。妈妈很高兴,又每天给大家烧饭、盛饭。可是回家以后,没多久,小绿又住院了。

“我怀疑有人给小绿下毒。”医生叫小蓝去过道。

“啊?有谁会这么做?”

“我不知道。但小绿的母亲有点可疑。”

“怎么可能?小绿告诉过我,妈妈对他最好了,而且……”小蓝想起那个药瓶,“啊,这不可能。”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小蓝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医生叫他去搞一些那个药,小蓝就趁父母还在看望小绿时,赶紧回了一趟家。


“这些东西的确会导致小绿的「病情」,我建议你去和阿姨好好谈谈。”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理由啊。那可是她的儿子。”

“…代理孟乔森综合病症。”


小蓝将这些事告诉了小绿。小绿意外地平静,他告诉小蓝,他早就有了这个猜想,可是他不想伤妈妈的心。小蓝不知如何是好,小绿却把这事与爸爸说了,爸爸很愤怒,却只是决心要与妈妈回老家,不再打扰小绿和小蓝。

“真奇怪。”小蓝说,“明明他肯定要非常厌恶妈妈了,却不去责备她。”

小绿出院了,此事便不了了之。

初次浔人

【蓝绿国庆24h】〈蓝绿〉赤花症

*结合了网传版本和私设的赤花症,请勿较真。

*是蓝绿。

*原本是9:30的选手,但是之前打的东西没了,重打了一遍。比较匆忙。

*以上都可以的话,请看。

01​
自从他们相遇那年的一场超级大雪之后,这座城市在每年的冬天都会有一场雪。不会很厚,不会很薄,恰巧卡在银装素裹的地步。

“真好看啊。”小蓝看着这霓虹灯下的雪景,赞叹出声。

“确实很美,不过,也冷多了。”他旁边的人接过店员递来的两杯热奶茶,把一杯放进他手里,和他并肩站好,“暖暖手。”

“我倒是无所谓,小绿你才是,明明上次才因为手指的疼痛去医院吧。”小蓝想到这里赌气似的把自己手上那杯也塞进了小绿手里,转过头不看他。

“小蓝。”小...

*结合了网传版本和私设的赤花症,请勿较真。

*是蓝绿。

*原本是9:30的选手,但是之前打的东西没了,重打了一遍。比较匆忙。

*以上都可以的话,请看。



01​
自从他们相遇那年的一场超级大雪之后,这座城市在每年的冬天都会有一场雪。不会很厚,不会很薄,恰巧卡在银装素裹的地步。

“真好看啊。”小蓝看着这霓虹灯下的雪景,赞叹出声。

“确实很美,不过,也冷多了。”他旁边的人接过店员递来的两杯热奶茶,把一杯放进他手里,和他并肩站好,“暖暖手。”

“我倒是无所谓,小绿你才是,明明上次才因为手指的疼痛去医院吧。”小蓝想到这里赌气似的把自己手上那杯也塞进了小绿手里,转过头不看他。

“小蓝。”小绿轻轻喊了一声。

“干嘛?”

“我,”话到嘴边拐了个弯,他凑到小蓝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对方耳边,“被小蓝这么关心,很高兴哦。”

红晕蹭的一声布满了刚刚不情愿却还是回答的某人脸上,小蓝转过身来就要反驳。
“谁!谁……”关心你了……

“嗯?”小绿认真地盯着他,等待他的下半句。

小绿有一双极温柔的眼睛,尚且不知别人是不是一样,但小蓝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就说不出假话了。但说出关心又实在太考验他的羞耻度,他的目光开始飘忽起来,向下逃避时看见了小绿的嘴唇。

他大概是刚刚喝了一口奶茶,唇上还留有一点湿润。

小绿看到小蓝忽然退后了一步,然后迅速又背过身去。
“小蓝?”今天这么害羞?有点像他们刚在一起一年的时候。

“回家吧。”小蓝一只手遮住自己通红的脸,伸出一只手拽住小绿的大衣。
“好,”没压得住嘴角的弧度,小绿轻声道,“回家。”

他们的住所是离工作地点比较近的一间公寓,买了一层的两间打通,所以空间很大。洗完澡后两人会盖着被子窝在一起看电影。

房间里熄了灯,只有投影的灯光打在人身上,小蓝看见身侧那人挺翘的鼻梁、柔软的嘴唇和在晦暗不明光线里漂亮的眼睛。

“小蓝?唔……”

亲吻本来是很圣洁的事,但如此热烈时的感触就更叫人能体会到其中蕴藏的山雨欲来。

吻从嘴唇开始,经过脖颈,流连于胸膛,然后升华成疯狂汹涌的爱。

02
这一对的工作都谈不上清闲,一个每天与bug斗智斗勇,一个每天和人类斗智斗勇。

“绿总,我们到了。”助理拉开汽车门,对还在看文件的总经理道。

“知道了。”

小绿合上文件,准备下车随助理去见合作商。

“绿总?”助理见上司忽然僵住的动作,有些疑惑。

手上忽然的剧痛让小绿绷紧了身体,想到待会儿的工作,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放松下来:“没事,走吧。”

商业间你来我往的交锋小绿从来都不畏惧,但今天送走合作商时,他的后背已经冷汗淋漓。

“绿总!”
助理刚回头就看见自家上司往前一栽,吓得赶忙上前去扶。

小绿借着助理的力气站稳,虚脱的感觉实在是很不好受,不过好在手已经不疼了。

“绿总,你还好吗?”助理忧心忡忡地问。
“放心吧,就是最近有点劳累过度。”勉强笑了一下,小绿安抚了一下助理,“好了,合同也签完了,走吧。”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请假休息一下?”
“请假吗?我会考虑的。”毕竟这样下去就会影响到工作了啊。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发了助理去吃饭,小绿抬起左手。那上面绑着医院打的绷带。
无论是谁问,他都只说是上次不小心跌得有些狠。

他从小臂开始解绷带,解到手腕处的时候停了下来。
瑰丽的蓝色花朵盛开在白皙的手腕上。

明明是叫赤花症,结果开出来的却是蓝色的花。小绿这么想着,蓝色……小蓝吗……

他把绷带绑回去,拉上袖子,把自己陷进办公椅里。

算了不想了。
真的,有点累了。

三天后,伯伦希尔

小蓝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小绿。

“你怎么来了?今天工作结束的很早吗?”他几乎是跑过去抱住自己的爱人。

“我请假了,具体的回家再说,我们先去吃饭吧。”

两人牵着手走在街道上,原本打算找家店去吃晚饭,却遇到了突发情况。

“你别哭呀!!!”小蓝看着哭得更厉害的小女孩儿,手忙脚乱,“这该怎么办呀?”

小绿见状压下嘴角的笑意上前,小女孩儿拍着背顺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他温柔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小女孩渐渐哭得没有那么厉害了,她抽泣着说:“妈妈……不在了。他们说……我是……没有妈妈的小孩……”

小绿顿了顿,轻声道:“不会哦。你还记得你的妈妈,你爸爸还记得你的妈妈,你的妈妈还存在于你们的记忆里。你有妈妈,你现在哭泣就是因为妈妈对不对?”
“嗯。”

“只要你没有忘记你的妈妈,她就还会影响你,她就还存在于你的生活里。你的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真的吗?”

“当然。所以只有活着的人活得开心,逝去的亲人才会觉得高兴。”小蓝忽然道,“你要努力活得幸福才可以哦。”

两人勉强从平复下来的小女孩儿嘴里问出了她的住址,把她送回去后,两人才回了自己的家。

“小蓝,我有事和你说。”小绿喊住小蓝。

03
赤花症,一种荒诞却真实存在的病症,患者身上会开花,从指尖向全身蔓延,在开花时感到刷烈的疼痛,当花开到脖颈上时,人就会死亡。只有得到心上人的恨意才能解除。
小绿平静地叙述着一切。

小蓝沉默着,而小绿知道他在努力接受现实。

许久之后,小蓝拉过小绿的左手,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去解绷带。
“有点可怕。”小绿轻声道。手臂上都被花朵覆盖,花朵缝隙间的皮肤也因为植物的根系而凸起。

小蓝伸出一只手去触碰那些花朵,声音有些颤抖。
“疼吗?”

小绿把额头抵在小蓝的肩上,闭着眼睛忍住痛呼。
刚刚又有一朵花开了。

“疼,很疼。”

他的身体在颤抖,小蓝感觉得到。
“止痛药有用吗?”

“没用。”小绿想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都放在左手上,开了个玩笑,“没有你有用。”

小蓝却无心接他的话,他只觉得自己实在是没用。

他只有把小绿抱紧一点,再紧一点。
“不疼了,小绿,我在,不疼。”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蓝反应过来时,小绿已经因为虚脱睡着了。

大脑缓缓开始运转,他把小绿送回卧室,帮他打理了一下,盖上被子,才出了门。
他走到阳台,拨通了电话。

“喂,永乐,我是小蓝。”
“小蓝?这么晚了什么事?”

“你知道赤花症吗?有没有解决办法?”
伯伦希尔的生物研究员永乐听出了小蓝声音的不对劲:“谁得了病?”

“……小绿。”小蓝顿了顿,还是告诉了他。
“……我明白了。”永乐严肃起来,“小蓝,你听着,首先不要冲动。我对赤花症研究过一段时间,虽然后来放弃了,但我曾经的老师最近在研究这个,我会尽快去问他,有结果了会告诉你。”

“好。”

永乐的电话被挂断,小蓝盯着手机盯了很久,然后打开邮箱写新邮件,主题是,辞职信。

04
也许是最近积压的疲惫和压抑的情绪一下子释放了出来,小绿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醒了?”小蓝就伏在他床边,被他起身的动作惊醒,“这还是你第一次睡这么久。”

小绿愣住了,他似乎没有想过小蓝会若无其事地同他讲话。

“我昨天想了很久。我打了电话给永乐,他连夜打扰了他正在研究这个病症的老师,得到的结果是,治不好。”原话的意思是即使有了治疗方案,那个时候,小绿也早就不在了。

“我真的觉得自己很没用。”小蓝苦涩地笑了一下,“老板也不批我的辞职信,给了我无限期的长假,也没关系,都一样,这段时间我要陪着你。”

如果我阻止不了你的离开,阻止不了你受这些痛苦,那么至少,我要陪在你身边,直到你离开。

小绿望着小蓝的眼睛,那里面是层层叠叠的他和他。
“好。”

他们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去旅行,见过了惊涛拍岸,悬崖峭壁,也见过了广袤的草原,绚烂的极光。

有那么一次,在小绿的要求下,他们去尝试了蹦极。

跳下去的时候像在完成某种肃穆的仪式。
下坠感很强,他们贴的很近。

小绿轻声说了句我爱你,他知道这句话在传到小蓝那里之前就被风搅碎,消散在半空。

小蓝紧紧抱着小绿,感受着这下坠感的同时,心里疯狂念着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后来一切停歇,两人停滞在半空,周围群山连绵,衬得他们像两只无处可归的鸟儿。

紧紧抱着的手略微松开了一些,小蓝看到小绿湿润的眉睫,轻轻吻了上去。先是眉睫,然后就变成唇齿相依。

他们没有一个是如此外放感情的人,此刻却热烈得仿佛要把对方烧融,似乎这样就能永远共生并存下去。

我爱你。

——我爱你。​

05
小绿在半年后离世。

永乐参加了他的葬礼。

他把自己的那一朵花放在小绿的墓前,走之前对小蓝说。
“所幸,你没有那么做。”

只有他知道,也许小绿也察觉到了:小蓝曾经想和小绿得一样的病,一起离开。他甚至问过永乐得这个病的方法,永乐没有告诉他。但其实他随便找一个了解这个病症的医生,套一下话就可以知道。

因为他相信我。小蓝这么想着,弯腰把自己手上的两朵花放在了所有花的上面。而且是我自己说,只有活着的人活得幸福,逝去的人才能安心。

他看了一眼花堆最上面一蓝一绿两朵绣球花,把目光转到墓碑上的照片。

小蓝郑重地说出了他们在那段时间没有说出口的话。

“我爱你。”

……


END.

鹊霜雀霜昔鸟霜coo

【蓝绿国庆24h】【小绿和小蓝】写给风的信(未完成/10.27已更新)

*“邮局工作者”蓝×失意作家绿 
*时间原因没有写完  随时更新 请想看后续的朋友们持续关注(不是
*偏文艺向 看上去会觉得很ooc
*首次尝试悬疑 写的不好 还请谅解
*已经变成中长了但我尽量分三次发完(。)

 

(零) 

 

        他又来到邮局门口了。 

 

        墨绿的...

*“邮局工作者”蓝×失意作家绿 
*时间原因没有写完  随时更新 请想看后续的朋友们持续关注(不是
*偏文艺向 看上去会觉得很ooc
*首次尝试悬疑 写的不好 还请谅解
*已经变成中长了但我尽量分三次发完(。)

 

(零) 

 

        他又来到邮局门口了。 

 

        墨绿的衬衫,嫩绿的领带,浅绿的发,及翠绿的眼。他带来的依然是一封草绿色封皮的信,投入墨绿的邮筒里。 
         他每天都很准时。下午五点半时候的光景准确地出现在黑鸦似的人群当中,然后留下一封信,在站在街角向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望一眼,最后悄然融进人群中去。似乎每天都如此。 
       或许是很早以前他就开始这么做了,也或许是他的出现早就形成了习惯,以至于每次注意到的时候都会想着“遵守了约定”。 
         有时在人群中认出他了之后,蓝又偶觉得一丝疑惑——对方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惹眼的地方,反而像灰尘蒙盖的宝石,故意隐藏起了光辉。可他的气质又无法被人所忽视。 
         或许可以比作笔挺的莲?蓝对自己说。这样似乎会合适一些——他站在街角远眺时,像极了在万荷丛中笔挺的一枝莲花。 

 

        有些人是这样,明明和其他人一样普通,却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我不是没见过他,蓝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后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街角,然后踩着已褪去夕阳色彩的砖路,扭身朝相反的方向回家去。 

 

(壹) 

 

        邮局不大,但至少是国营企业,所以还能拿到些可观的工资,加之个人喜欢这里的气息,及和以往相比相对较慢的工作节奏,蓝是喜欢他所工作的地方的。——他可以在无所事事的下午慢慢读书。 

 

        没有嘈杂,但又必须有些声音才行。否则他会很不安。至于为什么不安,他早就忘记了。 

 

        噢,顺带一提——蓝看的并非“大众读物”,而是那些旁人很难懂的大部头书籍,以及一些好的科幻文学。 
         不过他最近读的是一位新晋作家的书。 
         他觉得这个作家虽然文笔稍显青涩,虽然没有华丽的描写和宏伟的剧情,但正是这种平和而贴近现实的文风让他感到眼前一亮。 

 

        他的第一本小说出现后蓝就喜欢上了这种透着丝丝温和的笔调,亦如作家的笔名一样。“夏绿”。虽然他(暂时这么说吧)的书和那些蒙灰的大部头大相径庭,但是—— 

 

        毕竟人也需要换换口味嘛。 

 

        直到某天,蓝的窗口被人敲开。 

 

        “您好,我需要寄一封信。”来人这么说着,从小窗口推来一封草绿色封皮的信。 
         “稍等。”他应道,刚想转身去拿信封,却瞥见了那封信上空白的格子。他下意识地顿了顿,直接取来了笔和邮票替人写上发件处的地址并贴上邮票,随后又推出窗口。 
         “填一下收件人的姓名和地址,就在这儿。”他把手伸出去指着信的角落,却没注意到对方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盯着自己。 
         “有什么…事吗?”抬起头对视的时候双方都愣了下,但很快地玻璃窗口对面的青年人笑起来,摆摆手。 
         “没什么。”之后他便填起地址来了。 
         “信会送到吗?” 
         “收件人地址够详细就可以。” 
         “这样呢?”对方执笔思索了一下随后写下一个地域,却只写了X省H市。他将信举起来问小蓝。 
         “…恐怕不行。能再详细一些吗?先生。” 
         “只知道这些。”对方无奈地笑笑,手里的笔打了个转儿落回笔架。 
         “那这封信可能会退回喔?真的想不起来吗?”不知为何蓝有些不甘,竟多追问了几句。但对方没有直面回答,而是绕了个弯儿。 
         “那么,寄不到会退回到寄信人手里吗?” 
         “这…大概只会退给始发邮局,然后由邮局转交给个人。”蓝有些迟疑。 
         “喔。只要能寄出去就行,不需要回到我身边。当做废信处理掉也可以,我不在乎的。”虽然他说这话的时候故作轻松,却依然难掩语气里自然流露出的苦楚。为什么会有苦楚呢?好奇心使蓝想追问下去,可有无法直截了当地提出——会伤害他人——蓝一直这么想。 
         于是他没有多说,只是告诉对方可以将信投入邮筒了。 
         “谢谢。”对方笑笑,就似一片树叶似的很快消失在了邮局门口。阳光从背面打进来,在地上把离去之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直到此时蓝才想起来自己的书没有看完,回头想找时才发现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他望着封面上“夏绿”的字样有些发愣。 

 

        那个作者的签名是手写的,意外地和“绿”的信上的笔迹很相似。 

 

        他下意识地把两个人联想到一块儿去,竟然发现真的有那么几分相似——但那种微妙的相似是说不出来的,总之如果把两个人的形象凑到一起的话,很相像。 

 

        蓝几乎要肯定对方就是“夏绿”了,但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也没办法笃定。渐渐地他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下次再见面时要多问问,看看能否从对方嘴里套出一些话来。 
         这个想法在决定付诸实践后蓝有些激动。突然就发现自己最喜欢的作家就在附近时谁都会那么激动一阵吧。 

 

(贰) 

 

        自此之后绿每天都来,要一张邮票,寄一封信。但最后无一例外地这些信都被退回了,也没有还到本人的手里。蓝一直没告诉绿他寄出的每一封信退回后都被他收着,绿也没有过问那些草绿色的信封最后的下落。 
         那些信都躺在蓝书桌的抽屉里,每一封都还很新,仿佛还没寄出去一样。蓝留下那封信一来为了验证“绿”的身份,二来要是猜想正确那么他就有了“夏绿”的亲手手迹——是为私心。小蓝想过拆看看那里面是什么,却只是观望。 
         白小姐谨启。每封信的收件人处这样写着,另外还附了一个真名。至于寄信人的落款则一直是“绿”,仿佛那是个神秘的暗号。 

 

        绿似乎把自己的真实身份隐藏了起来,从第一天就开始。 

 

        那么,如果“绿”真的只是一个“代号”的话,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他是否真的是那个作家“夏绿”?“白小姐”又是谁?为什么绿要不断地给她寄信?或者——他们之间的联系是什么?蓝想知道,但又不敢拆开那些信去了解一些信息——毕竟那是犯法的。 

        

        绿连续寄了一周的信,渐渐地与蓝熟了起来。通过交谈蓝惊喜地发现绿也喜爱文学,并且与他有不少相同的观点。 

        绿似乎每天都带着阳光走过,他走过的地方都能长出花儿来。他总是笑着,那笑容总像在告知:不要担心。 
         但最近那束阳光有些黯淡了。随着绿寄信的日子增加他一直没有收到回信,那份潜藏的伤痛对他而言正在扩张、溃烂——没办法补救。他脸上的笑容开始破碎,有什么东西要露出来。 

        但主人强行修补好了他的笑脸面具,把所有黑暗强塞进去。 

        蓝发现了绿的这一点。终于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为什么每天都要来寄一封信呢?” 
         正低头填信息的人抬起头定定地看了小蓝一眼,然后用一种极轻的声音慢慢道。 

        “和一个人关于渴求的约定。” 

        这些字符飘出的时候蓝捕捉到绿脸上闪过的警惕。于是他知道了这事出有因。刚刚绿看他的眼光带着审视,那种稍纵即逝的锐利让蓝为之一震。 

        不能再问下去了。至少现在不行。他收了言语,沉默地注视着绿填好信息后走出邮局。 

        绿离开的时候背影在地上被拉得又细又长,那天晚霞只在天边出现了一点点就被乌云遮挡了。 

        夏绿的微博最近停止更新了,原先准时两天一更的“夏绿”已经停更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继续更新。蓝轻刷那些一周前的消息默想。 

        绿寄信的第九天。 

       突然降至的大雨依然留有夏末的味道,猝不及防地人们在街上四处寻找着避雨的地方。而入秋之后这样的天气只会让人烦闷,像灰色的颜料泼得到处都是。糟糕透了。蓝皱皱眉。 
         今天绿还会来吗?这么大的雨。蓝这样想着绿居然浑身湿透地站在了邮局门口,西装外套上滴答着水珠,很快在脚下形成了一小汪水。而对方只是带着无奈地解释道。 
        “走到半路下的。没带伞。”——所以说下雨很糟糕啊。蓝很快便迎上前去,接过年轻人手里那封揉的有些皱但依然因为人极其小心的保护而干爽的信。 
        “你先等会我去给你拿条毛巾什么的——”其实蓝也不清楚邮局这种地方是否会有毛巾,但好歹也先擦干再说吧。所幸蓝的私人物品里有一条还没拿回去的新毛巾。他递给对方。 
         绿接过毛巾,小心地拧干衣服上的水后接过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有几绺发丝粘在脸上,他细心地拨开了。 

        直到此时蓝才发现对方嘴角上的笑消失了。至少蓝在看去时那副笑靥已经是分像假的了。而绿依然是重复着同样的事:要邮票,寄信。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去,一反常态那种谈笑风生的模样。 

        他今天在街角站了很久才回去。伞是问邮局借的,就那样站在渐小的雨里一言不发。蓝下班后路过他身边时试图说些什么,但对方只是淡然。 

        “天色已经晚了,快下班回去吧。?” 

        几近冷淡的语气。这让习惯了对方文雅的蓝感到异常陌生。而收去温柔,生硬的意味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你很反常。至少和我的印象的不一样。——蓝差点就脱口而出,又在话即将出口的那一刻强行扭转了话题。 

        “你为什么要每天站在街角呢?——和你寄信有联系吗?” 
         绿听到这句话后慢慢转过头来,直直盯着略有不满的青年,慢慢地说。 

        “有。但是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希望他人涉足。 

        蓝愣住了。那双翠绿眼眸里被温柔取代的是敌意。他的眼角有些红,或许是在乍凉的空气里逗留了太久。 

        总之种种都在表明二人间的距离应到此为止。 

         最后蓝选择了避让。他很轻地对着绿点了点头后,用同样轻的声音道。 
         “我不会去了解的。除非你主动告诉我,我不会主动去了解的。抱歉。”他留下这些字段后转身离去,没有回头。话语任凭那天的大雨敲打碎裂混入雨水中流入下水道。 

        蓝就这样消失在雨幕里。

(叁)

 

       夏绿微博的更新频率随着绿出现在蓝的视野里开始逐渐减慢。而他的主页照片就在那个突降暴雨的日子里从一朵浅蓝色的绣球花——他第一本书的封面,变成了像是随手拍下的某处灰色的天空。

       小蓝默默翻着论坛的评论,大多都是在讨论这张照片以及最新发的动态。其中一条这么写道。

       “你们不觉得这张照片很像是在B城拍的吗?照片右边的大厦是B城的邮政大楼哦。”随后附上两张照片。一张是夏绿的主页照片——用红圈标出了“可疑”的地方,另一张是对比图。

        二者极其相似——或者说一模一样。这条帖子很快有了不少的人关注评论。有些正好在B城的粉丝纷纷确认这就是B城。

       “夏绿在B城?!”这条结论瞬间刷爆了论坛,当然也有关于“网图”的猜测,可蓝觉得不像。或许是因为加上他所了解的信息,这张照片应该不是网络上随意选择的图片。

       他了解B市。至少他了解目前工作的岗位。一个在邮局工作的人怎么会不熟悉他工作的地方呢?

       可是若马上就因此说“夏绿”就是那个经常来寄信的“绿”,蓝又觉得缺点什么。证据太少了,他也只能推断。

       谈吐、笔迹、化名、以及博客的更新规律。这些实在太巧合了。但是最重要的一点,似乎一时找不到证据。蓝仔细思考着自己遗留了什么。

 

       信。

 

       那些草绿的信依然留在小蓝的抽屉里。它们或许能够揭露最后一个线索——或者关于“绿”为何情绪如此低落的原因。

       绿似乎希望别人不要注意他自己而只是享受他给予的温柔,而夏绿的文字也一样“暖心”;夏绿的博客更新规律随着绿寄信时的情感态度变化而增多减少;绿的笔迹有点潦草,而他在给第一封信落款时曾下意识想再添点什么在名字旁边——可被本人强行遏制了,而蓝拥有的夏绿签名在最后画了片花瓣。蓝拿出第一封信和书上的笔迹试着重叠,发现那个点和花瓣的位置重合。

      蓝差点就把信拆开了。但又想起了傍晚绿说的那句话。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蓝的手僵住,又默默收回。他已经答应过绿不去了解,那么关于这份猜测——还是等到他自愿说再确认吧。

 

       第二天绿居然没有来。蓝下班回家前站在邮局门口又望了望街角,却没看见绿。最后蓝实在因禁不住寒风而独自离开了。

       绿为什么没来呢?他想着这个问题。又为自己找着合理的答案——有些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需要处理?

       他逐渐肯定了这个回答。在这之后他便暂时把绿搁置一边,开始想今天的晚餐问题了。

       第三天,绿依然没有来。第四天同样。蓝虽然故作不在意但还是忍不住去想:到底怎么啦?在他的印象里,绿一直是个守时的人,哪怕因为耽搁了一会他也会在急匆匆赶进门里时说明原因。

       他再看看那个论坛,发现居然有狂热的“夏绿”粉丝已经因那张照片的缘故出发到B城来找“夏绿”了。虽然他现在还不能确定“绿”和“夏绿”是同一个人,但是直觉上实在太像了。

       不会是因为被骚扰而搬家去别的地方了?——蓝正思考者,他的同事却过来了。

       “这个给你。”蓝回神,拿过那两封信。居然是绿的信。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眼望着那位同事,轻道。

       “这……?”

       “这几天退还的信啊。我看你一直收集这种浅绿色信封的信就找了交给你,省的你还得跑一趟。”的确,日期是这两天的,但绿并没有来邮局。这么说,是别人帮他寄的?蓝轻抚过两封信,发现其中一封似乎有深褐色液体泼洒的痕迹。他下意识凑上去闻了闻,属于纸张的味道却已被有些苦涩的味道代替——是药?他猜测。

       绿难道是生病了才不亲自来的吗?不过能把药都碰洒还真是有些不小心啊。蓝想着想着却又担心起来。绿病得很重吗……?都把药给弄洒了诶……蓝皱起眉头思索着。

       要不要去探望一下呢?这个念头出现在蓝的脑海后他倏地就有些害羞,手上不由自主地将那封有污渍的信颠来倒去。

       可是就这么突然造访会不会对绿造成困扰呢?如果说绿就是“夏绿”本人,那他会不会不希望别人去打扰他呢?他会介意自己的突然来访吗…?

       蓝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在乎绿,他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人在,急忙拿起一本书遮着自己脸上已经很明显的绯红,假装自己在看书——事实上他哪里看的进去呢。

       绿自己一个人会不会有事啊?现在的他能照顾好自己吗?…如果真的是夏绿,他会不会逞能开始写稿子呢?

 

       啊啊果然还是超担心他……蓝越是在心里极力安慰自己越是担心,虽然他也不清楚这份感情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

 

       什么?!自己脑中冒出的念头再次让蓝惊讶起来,随即他感到自己脸颊更烫了。

 

        不、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蓝只感觉自己心里有烟花炸裂海浪奔腾,既兴奋又有些羞涩。如果不是他还没忘记自己还在工作他真想像所有人快乐呐喊或者随便找个人和他唱歌跳舞喝酒摆宴席庆祝。直到旁边窗口的同事推了推蓝的胳膊提醒他来人了,他才慌慌张张地抬起头继续工作了。

 

       蓝自中午发现自己喜欢绿后一整个下午心情都好得不得了,直到他傍晚哼着小曲儿走出邮局门口时才想起:

       绿今天依然没来。

       ——算了,反正马上就到周末了,自己亲自去看看不就行了?正所谓是被快乐冲昏了头脑,本来犹豫的蓝变得“果断”起来。他也不记着回家了,而是向夜市走去打算看看明天给绿带什么“慰问品”好了。

 

       既然我都喜欢他了,那为什么还不能说彼此是朋友呢?

-To be continued
 @雀霜

暮時赤冥.
【蓝绿国庆24h】18:30“...

【蓝绿国庆24h】18:30
“我喜欢你哦,小绿。”
“我……我也是”
拖到了现在/x
搞绿搞得很爽这就够了👌
希望大家喜欢我的🐍图/?
链接在评论

【蓝绿国庆24h】18:30
“我喜欢你哦,小绿。”
“我……我也是”
拖到了现在/x
搞绿搞得很爽这就够了👌
希望大家喜欢我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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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ur

久违

*蓝绿国庆24h | 14:30

*OOC,开国大典背景au,欠缺历史考据

——

他们这样的人总是很难活下去。

蓝先生在心底叹息,把旧报纸折了折,盖下黑白惨淡的讣告,那照片中的人与他有六分像,他放在一旁,拿起托盘里另一张邀请函。

北平十月一日开国庆典,诚邀各界民主人士登台阅兵。字很朗俊的,铁钩银画般好看,蓝先生仿佛能看到一只手握紧钢笔,落下墨水晕开的一提。

但另一封同样字迹的信夹在函中,寥寥几字,却仿佛有千钧重。他于是又叹息着,嘱咐管家打点好行李。蓝先生拍着衣帽的灰,上车前看了最后一眼上海的秋,落日西沉。

一路蜿蜒北上。

北平凝成一块暗河上的冰。

森严,坚固,且不知底下多少暗...

*蓝绿国庆24h | 14:30

*OOC,开国大典背景au,欠缺历史考据

——

他们这样的人总是很难活下去。

蓝先生在心底叹息,把旧报纸折了折,盖下黑白惨淡的讣告,那照片中的人与他有六分像,他放在一旁,拿起托盘里另一张邀请函。

北平十月一日开国庆典,诚邀各界民主人士登台阅兵。字很朗俊的,铁钩银画般好看,蓝先生仿佛能看到一只手握紧钢笔,落下墨水晕开的一提。

但另一封同样字迹的信夹在函中,寥寥几字,却仿佛有千钧重。他于是又叹息着,嘱咐管家打点好行李。蓝先生拍着衣帽的灰,上车前看了最后一眼上海的秋,落日西沉。

一路蜿蜒北上。


北平凝成一块暗河上的冰。

森严,坚固,且不知底下多少暗潮汹涌。

蓝先生与同僚们停靠在严密封锁的火车站,被亲热地嘘寒问暖握手欢迎。北平的秋有几分肃杀,蓝先生打了个寒噤,下车踉跄,被一双手隔衣扶住。他站稳,抬头,目光落入熟悉的眼。

绿先生在笑。

仿佛多年前,他笑着,锃亮的军靴踏在雪地的血中,踩踩实。刚成为绿先生不久的绿先生说着好久不见,子弹却从蓝先生耳旁飞过,射中那张与蓝先生六分像的年长者的脸。

另一辆列车进了站,发出啸鸣。蓝先生陡然收回目光,向他点头致谢,寒意上袭,他触碰过他的地方却像被烟灰烫伤,灼热。他们错身而过,蓝先生被一个营的警卫护送回什刹海,穿梭无数条张灯结彩的街。

一月时落在何市长宅院的爆炸还未散去硝烟,人欢笑着,却又隐隐嗅到些许危险。

流民、宪兵、特务、旧党,四方势力依旧潜伏在近郊与内城,伺机暗袭即将新生的政权。一阵窃窃私语,一场不合时宜的笑,都足以使绿先生部下成立的公安部队警觉清查。



蓝先生到北平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京门。高立鼓楼,向四周审视藏在雾后的四九城,之后变成日复一日的习惯。

有时蓝先生绕着保存尚好的城墙走完一圈,下来就看见绿先生等在城根。绿先生半疲惫半慵懒地靠着墙,烟快烧到手指,白雾从他微张的嘴角逸散,变幻成柔软的奇形怪状,绿先生抬眼,从快消散的圆里看蓝先生。

一阵风掠过蓝先生,发痒,他仿佛重新回到了公馆闷热的房间,还不是绿先生的绿先生跨坐在他身上,咬着烟,烟灰一点点抖落到前胸,灼热转瞬即逝,蓝先生皱起眉,扶住他的腰,没入得更深,条纹的光铺在他们身上,他凝视他蒙一层薄汗的脸和颤抖的烟,燥热而隐秘。

但此刻北平的风是衰败与萧瑟。

他们裹紧大衣,大步迈过灰蒙蒙的广场,天冷人少,只不时有负枪的警卫并排走过,向他们远远招手致敬。新搭成的观礼台坐落一角,十几个士兵在台上上下蹦跳,似乎是为测试坚固程度。

蓝先生低头失笑,下意识跨过斜在地砖上的几个烟头,又顿了顿,察觉到什么似的,指着烟头向绿先生出声,这几日我总看见这沪产的烟头落在北平的地头,还来来回回都是那两个人,一个五短身材三角眼,一个虎背熊腰罗汉腿。

那倒奇怪,绿先生向警卫招手,北平也是少人抽的。


蓝先生失了踪迹。

绿先生刚把广场警卫抓捕接头特务的报告归档,转头便向北平总警卫部队长阐述情况,用的是如此简洁明了的句子。

从京门回什刹海,两个小时的路程早该到达。蓝绿先生向上汇报工作时想起通知蓝先生,一通电话打去,什刹海的警卫却说并未看见专车回来。

绿先生面沉如水。蓝先生的身份隐在民主党人后,但得知真相的漏网之鱼也未必没有。绿先生拿指头压紧眉根,另一只手屈起二指敲击桌面,笃笃,警卫推门而入,接下目光,电报便飞了出去。

京门到什刹海的线路变成一条迅捷敏感的神经,电铃接连轰响,被手拿起,指令在齿间碰撞,手指转按下一个监察站的号码。

十分钟后,西苑的警卫拿着听筒,仿佛拿着引线烧尽的手雷,向绿先生小心翼翼措词,蓝先生的车弃在鸿公馆前,已经空了。

绿先生闭上眼,一室静默。他在舌尖一字一顿描摹蓝泽山这个名字的形状,回想雪簌簌落下,遮盖过半闭眼的尸体。他们说总会记得第一次任务,他只记得他杀死的第一个人是他情人的至亲。

继续二字还没出口,就听见听筒里忽的一阵嘈杂,再传来拿远了后一个人浅浅淡淡的呼吸。

小绿?

蓝先生的声音轻轻的,有些慌乱,又有些尴尬,像个犯了错的学生,将手背在身后乖乖受训。荒谬的角色倒错。蓝先生继续说着,之前走城墙时望见西苑这边一排银杏树,蓊蓊郁郁的,像上海,就突发奇想过去看了看,忘了时间。

好。

绿先生的手挂了电话,垂落到膝上。

他抿着唇,松了口气。


蓝先生松了松关节,向城根下的绿先生伸手,像多年前向那个在银杏林间迷路的学生伸手,他同他一起走上京门。

开国大典庆到午夜,喧腾不散,他们站在高处俯瞰暗色中红海似的人流,像四溅的血液。

一声轻微的啸鸣蹿上夜空,他们仰头望着,看那一星火光升腾,骤亮,爆裂。

烟花大朵炸开,哔哔剥剥,光铺在蓝先生脸上,五彩斑斓得像透过彩窗。他有些惊讶,又带些许悲伤,一点蓝映在他眼里。绿先生笑了下,试探性伸手,像多年前那个秉性温和的学生,在另一场烟花夜捂住先生的耳。

蓝先生眨了眨眼,仿佛依稀听到了枪声。

子弹擦耳飞过,绿先生带他躲过第一枪,他扑了过来,但第二枪击中下腹,第三枪刺穿右胸,接着是第四枪、第五枪。

蓝先生晃了晃,倒了下去。

烟花铺天盖地炸开。

全文完。

 ——

灵感来自于纪录片《国家记忆》

临时赶工,又短又菜,等有时间回炉重造_(´ཀ`」 ∠)_

 

 

 

 

就一条咸鱼

(蓝绿国庆24h/12:30)冬夜

抱歉我迟到了,因为码字太赶所以特别水,这几天应该会修

文笔x个人感觉ooc有点严重

是一个完全架空的世界,设定不是特别合理,逻辑问题........emmmmm

感情线好像不是很明显,求轻拍TT

0

 

“夏绿先生,这次能否将此处盘踞已久的冬家势力彻底根除,全都要仰仗您了。”

 

“为了黎明早日到来,我定不辱使命。”

 

“此次潜入行动危险级很高,请务必多加小心。”

 

“我将竭尽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1

 

 

前朝在外敌扫荡下没落后,在所有人心中那根摇摇欲坠的弦...

抱歉我迟到了,因为码字太赶所以特别水,这几天应该会修

文笔x个人感觉ooc有点严重

是一个完全架空的世界,设定不是特别合理,逻辑问题........emmmmm

感情线好像不是很明显,求轻拍TT

0

 

“夏绿先生,这次能否将此处盘踞已久的冬家势力彻底根除,全都要仰仗您了。”

 

“为了黎明早日到来,我定不辱使命。”

 

“此次潜入行动危险级很高,请务必多加小心。”

 

“我将竭尽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1

 

 

前朝在外敌扫荡下没落后,在所有人心中那根摇摇欲坠的弦终于崩坏了。各方军阀势力不再努力维持着那份虚假的盛世,纷纷占据一方领土,各自为政。其中B城的冬家军便是最强的势力之一,近几年来,冬老爷子日渐病重,作为老爷子唯一子嗣的冬蓝小少爷逐渐开始继承父业。

 

一开始所有人都并不看好这位太过年轻的首领,半年之后,冬家迅速崛起,这让那些曾经瞧不起冬蓝的人再也不敢有什么不敬。一开始他们都为这位青年的手腕所折服,可久而久之,百姓们都在传言他的残暴不堪。

 

他没有对弱者的怜悯心,对自己的军队训练又严苛得有些过度。他虽然将B城百姓保护得很安全,但他并没有尝试安抚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是大肆招收壮丁,像是不知满足一般扩张着自己的势力,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曾经有人在大街上将烂掉的菜叶一把扣到冬蓝首领的头上,用最恶毒的语言谩骂着他,说他的对待自己的士兵过于狠心,让自己被强行征收的家人受苦了。青年并没有说话,面对着一边流泪一边愤恨的同胞,只是对下属挥了挥手,让那人离开他的视线。

 

在冬家的人都说,新任家主总会带着一堆从洋人那里缴获的武器把自己关在房间,一关就是好几天,不吃不喝。每次从房间出来后,他总是一身狼狈,眉宇间满是愁思,更让人感觉生人勿近了。

 

有压迫的地方总会有反抗,同时这种八方势力的割裂状态更会让整个国家不堪一击,因此,打击军阀便成了许多争取和平的人们的一个共同目标——只有实现统一,才能让外敌再也不敢觊觎这片大好河山。

 

而夏绿就是其中之一。组织高层对他十分赏识,于是秘密指派他潜入冬蓝身边,与战友里应外合,争取击败这位让民间怨声载道的军阀首领,为民谋福。

 

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卧底这样的工作了,夏绿苦笑。

 

他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无论是父亲的无情远走留下一堆负债,还是母亲终日郁郁寡欢唯独忘了给他一个童年就被战火无情带走……他都没有怨恨过,他只是学会了微笑。从他对着镜子露出第一个完美的笑容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看透他。

 

“既然你毫无牵挂,那你为之奋斗的目标又是什么?”组织的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他笑了笑,眼神好似不经意间落在了小巷深处给孩子喂着糖葫芦的一位不知姓名的母亲身上,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希望每一个家庭都可以幸福下去,每一个孩子都会在父母的爱下健康长大。”

 

“我希望,战火永远不要摧毁这种幸福。”

 

 

2

 

 

夏绿很快就得到了冬家的信任,一步一步来到了冬蓝身边,成为他的助手。他第一次见到冬蓝时,年轻首领正抱着武器从房间里走出来。那人看起来很是憔悴,本就有些凌乱的发丝更加凌乱了,刘海也被汗水黏在了额头上,本应明亮有神的蓝色眼眸下正渗着几缕血丝。

 

这不应该是一个残暴不仁的上位者应有的样子。

 

夏绿有些困惑,但还是用恭敬的姿态低下头,轻声打着招呼。

 

“首领,我是夏绿,听说您找我?”

 

青年首领的眼神逐渐聚焦,这才看到站在他面前的身影,勉强挤出了一个看似得体的微笑。

 

“你来了。听下面的人说……”

 

青年的声音本是冷漠的质感,但夏绿总是感觉那人其实是有些紧张的,他看人一向很准,这次却有些令他怀疑自己的判断。

 

“听说你办事最为妥帖,所以……我想麻烦你做我的助手。当然,你若是不愿意也没有关系……”

 

“我愿意。”夏绿连忙打断他,“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四目相对,明明两人相隔不足一米,却都没能从对方眼中读出他的真实情绪。

 

他们都在隐藏着自己,谁也没有认输。

 

这份助手的工作十分简单,只要负责一些日常起居即可。每当冬蓝将自己关在房间后,总会留下一地凌乱的图纸,看起来像是在画着什么。

 

“首领,您的咖啡。”

 

“谢谢。”

 

“这是军部传来的文件。”

 

“放那里吧。”

 

时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飞速流逝,年轻助手没有出过任何失误,他以为青年会对他百般挑剔,可那人没有。

 

在见到冬蓝以前,夏绿一直认为那个人身居高位,读不懂百姓疾苦,甚至以玩弄人心为乐。他本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只看到一个瘦弱却又坚强的身影。明明是个首领,却总是不会照顾自己,对生活上的琐事和别人的偏见并不关心。在他的生活里,总是日复一日地把自己关起来,不知道在做什么。

 

夏绿忽然有些好奇房间里究竟是什么,直到有一次冬蓝去部队里面巡视,他才偷偷潜了进去。与之前凌乱的印象不同,书桌上一叠图纸以整齐的姿态罗列着,一笔一划都能看出下笔之人的用心。

 

他拾起其中一张,仔细观察了起来,即使看不懂,这也很明显是一种他之前从未见过的武器。这些改进后的构造,是根据之前现有的素材一点一滴参考而来。图纸上标注十分仔细,让他忍不住赞叹。

 

那个人果然是优秀得耀眼,无论是手段还是学识。

 

“你在做什么?”

 

带着一丝愠怒的声音传来,他回头,发现本应该在外面的人正站在那里,用带着审视的目光注视着他。

 

“我……”

 

他本该露出微笑,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找着可以回答的理由。但对着那双眼睛,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回答我。”

 

青年一步一步靠近,比他稍矮的身影却在他身上投下一抹阴影。昏暗的灯光下,那个人脸上的表情有些令人难以捉摸。他这才想起已经被自己遗忘了很久的认知——那人是个残暴的人。

 

“您在这里研究时,总会忘记饮食。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您这样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这不该是我关心的事情,我愿意受罚。”

 

明明是一句可信度极低的话,可年轻助手坦然的面色竟让青年忍不住想要相信他。

 

“你关心我?”他轻轻蹙眉,却又像是释怀一样舒展了眉头。“罢了,我便当你说的是真的。”

 

“那些暂时撤退的外敌迟早有一天会回来,我必须在敌人打过来之前,找到可以打败他们的方法,过来。”

 

他示意夏绿同他一起坐在书桌边,捧着手里画满图纸和文字纸张,耐心讲解着自己的研究成果。一说到自己的研究,冬蓝瞬间放下一路奔波的疲惫,整个人都焕发了神采。

 

那个人好像在发光,夏绿如此感受。

 

“所以,你愿意协助我,打退他们吗?”那个人伸出手,微笑着对他做出邀请的姿势。

 

他们同样期待和平,同样为了未来黎明而奋斗,只是……不合的理念还是将他们推到了对立面。可如果没有这种矛盾,他可能并不会接近这样优秀的人,并不会发现这个人内心深处那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他笑了笑,将手覆在那个人手上。

 

“我的荣幸。”

 

可他迟早有一天是要背叛的。

 

 

3

 

 

冬家上下都在说,新家主近来多了一丝温和的气质,而且家主再也不会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不眠不休,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身边的助手夏绿先生。这份助手的工作从一开始的简单逐渐变得琐碎了起来。从交接工作变成了日常起居,最后甚至担任了做饭的工作。

 

进来的天气愈发炎热,盛夏带来了满园花开,也带来了一片繁荣盛世。B城最好的戏班子生意正好,特意邀请冬蓝前来听戏。冬蓝本是不想去的,但夏绿说他闷在屋子里太久了,出去转一转也好。他并没有看透夏绿目光中复杂的神色,只想着偶尔放松一下或许不错。

 

戏台下早就被人打点周全,茶水糕点都已经摆好了,只等戏曲开场。随着幕布升起,露出花旦明艳的容颜,哀婉凄美的唱腔传遍四座,掀起一阵叫好声。冬蓝的心情很不错,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热闹的场景,他想,或许这应该是他最难忘的一天。

 

这一天的确令他难忘,只是这并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戏曲落幕,他早已被重重包围。他望向身旁的人,却只看到那人缓缓起身,站在了领头人的身后。

 

“蓝少,好久不见。”领头人满脸戒备,勉强挤出一抹微笑,示意身后的两个人限制住冬蓝的行动。

 

“你们这是要威胁我?”他没有动,眼神却死死锁在那个本应熟悉如今却又陌生的人身上。

 

“我只想问你,从一开始,你就是骗我的?”

 

他的声音还是听不出任何情绪,他的眼神也没有流露丝毫情感,就连夏绿都无法看出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生气了。而且……那人好像有一点伤心。

 

罢了,不想了,从一开始,这一天都是注定的。

 

“对不起,是我失约了。”

 

B城最强大的冬蓝首领被软禁了,城中一片叫好声,但这场狂欢很快就过去了。他国侵略者以所有人都想不到的速度再次入侵,一时人心惶惶。

 

他们这才想起来,那个被他们想尽办法赶走的人,再也不能回来保护他们了。

 

夏绿依旧像是在冬家时照顾着青年的饮食起居,可那个人再也不会偶尔露出笑脸,而是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他还记得,那人被关起来前,只对他轻声道。

 

“我必须让他们变得强大,即使这个严苛训练的过程是痛苦的。因为……只有拼一把他们才有可能在那些敌人手中……活下去。”

 

“没想到他们这么恨我,就连你也……”

 

不是这样的。他想要反驳,可这注定分离的路,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好了。

 

这是他的光,是他一心想要仰望却不敢靠近的存在。

 

 

4

 

 

冬蓝没能活过这个冬天,他国侵略者得知了他在研究武器,无数次想要抓住他,抢走图纸。可他对侵略者的威逼利诱不为所动,最终还是被暗杀了。他将一切秘密与自己的生命相连,同性命一起消失殆尽。

 

这个消息再也没有让那些曾经因为他被软禁拍案叫好的人再次狂欢,侵略者带给了他们真正的残暴,不是剧烈的军队训练,而是毫无理由地夺人生命。

 

夏绿是唯一一个知道图纸下落的人,在冬蓝被暗杀之前,他亲眼见证着那个耀眼的人一笔一笔用心血完成了自己的作品,天一点点冷下来了,他为那人披上厚厚的大衣,可再厚的衣服也不能让那单薄的身形看起来结实一点。

 

“没想到,你还是一直陪我走了下去。”落魄的首领勾起一抹像是嘲讽一样的笑容,他看了看窗外纷飞的大雪,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我要立下一个赌注。”

 

“赌什么?”

 

他没有回答,瘦弱的身影缓缓向他曾经的助手靠近,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激烈而霸道。

 

“用我的所有感情,赌你不会再次失信于我。”

 

那人递过来的图纸很轻,又好像比千金还重,这份重量尽数压迫在夏绿的心脏上。

 

这一次,我们的立场一样了,可我们还没来得及并肩作战。

 

他还记得那人刚刚被俘时曾说过,想要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因为这样可笑的理由屈辱而亡。这个愿望终究没有实现。

 

图纸上的秘密武器终于被做了出来,很快就弥补了双方硬件上的巨大差异,大幅度减少了士兵的死亡率。一个明智的领头人精密安排布局,最终彻底打退了侵略者,取得了战争的胜利。黎明到来了,和平到来了。

 

 

 

5

 

 

“那夏绿将军最后怎么样了呢?”小男孩晃了晃脑袋问着前面的说书先生,只见响木一拍。

 

“要说起这夏绿将军啊,这就不得不说到他在B城最后一场战役了。他站在城门前死守了七天七夜,硬是没让鬼子靠近半步,最后鬼子被打跑了,将军却力竭而亡了。”

 

“这位将军下葬前,一直抱着一沓已经磨损到看不清字迹的纸张,不肯放开。最后只好一起葬了的。”

 

“这个故事不好听!”小男孩有些不乐意了,大哭起来。故事结束,人群四散开来。而某处郊外,两座靠得很紧的墓碑静默地立在那里,继续见证人世的喜怒哀乐。

 

他们共同以鲜血浇筑和平,为所有人带来了黎明,而自己却永远留在黎明前的黑夜里,看不到前行的方向。可即使前路未知,身旁还是会有一人相伴。

 

他再也不会失约了。

木辰是评论区写手
没有主角all我要死了

【蓝绿国庆24h】

【蓝绿】←注意 我来划水了(?
P1-3救世之药 后面是勇者x魔王以及群内的科疯x魔王(没存聊天记录都不知道该搞什么了ry
顺便 一个古早的群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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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猗YANI

蓝绿国庆24h / 2:30

死战之作
非常隐晦的克苏鲁和NTR元素 能懂梗的就会很懂


真相是调查员小蓝在另一边差点撕卡,这里的蓝不过是某个眷族而已。

绿收到了蓝最后发给他的信息,所以对这个蓝有些怀疑却又说不出可疑的地方。

最后san值(几乎)清零的蓝回来了。

蓝绿国庆24h / 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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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收到了蓝最后发给他的信息,所以对这个蓝有些怀疑却又说不出可疑的地方。

最后san值(几乎)清零的蓝回来了。

Ency
【蓝绿国庆24h / 00:3...

【蓝绿国庆24h  /  00:30】


第一次稍微能看的上色用来搞了颜 色

总之画得很开心ww

链接如下→https://imgchr.com/i/uGbs0ghttps://s2.ax1x.com/2019/09/30/uGbs0g.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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