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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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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艺是长久的久

五年多了,《麒麟》系列(包括《一生的故事》)停更五年多了。


隔段时间就要去回顾一下,然后再纠结一次。


坑底呆了这么久,我不得不说,他们是我耽美中迄今为止的最爱,没有之一。

五年多了,《麒麟》系列(包括《一生的故事》)停更五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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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unsh猫猫

032、

   陆正天与房间里的几个副手商量最后的部署。徐知着忽然转过身,插话说:“陆局长,我有个提议。”

  “说吧。”

  徐知着指指对面燕京大厦,“从这里射击,距离虽不远,但是要穿过大楼外面的回廊上的双层防爆玻璃,这款玻璃带着钢丝层,是目前全球最坚硬的,而且银行营业大厅窗户安装的也是这款玻璃,这样的话,子弹穿过去的速度会大大降低。所以,我建议您换个人在这里守着,我直接去营业大厅击杀匪徒,营救人质。”

  陆正天略一沉吟,便说:“好,就这样办,我跟老李说一声,你现在就过去跟他会合,老李是行动组组长。”

  陆正天打开对讲机发号施令,一切准备妥当,他朝徐知着点点头,“去吧,小心点儿!”

  ...

   陆正天与房间里的几个副手商量最后的部署。徐知着忽然转过身,插话说:“陆局长,我有个提议。”

  “说吧。”

  徐知着指指对面燕京大厦,“从这里射击,距离虽不远,但是要穿过大楼外面的回廊上的双层防爆玻璃,这款玻璃带着钢丝层,是目前全球最坚硬的,而且银行营业大厅窗户安装的也是这款玻璃,这样的话,子弹穿过去的速度会大大降低。所以,我建议您换个人在这里守着,我直接去营业大厅击杀匪徒,营救人质。”

  陆正天略一沉吟,便说:“好,就这样办,我跟老李说一声,你现在就过去跟他会合,老李是行动组组长。”

  陆正天打开对讲机发号施令,一切准备妥当,他朝徐知着点点头,“去吧,小心点儿!”

  徐知着迅速跑到燕京大厦六楼,特警老李已在楼梯拐角处接应他。徐知着环视四周,然后匍匐道大堂左侧一根梁柱后面,这里是最佳射击点。他架好枪,将OS20A修长沉黑的枪管对准了营业厅的玻璃大门。

  刚准备好,耳边的对讲机就响起了陆正天的命令:“开始行动。”徐知着食指微微一曲,嘭!尖锐的枪声在空气中炸响,离门口最近的一名匪徒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一枪毙命。

  剩下的三人中,一人立即把和枪口对准了人质,另一个人跑出营业厅大门,举枪朝徐知着这边就是一串砰砰砰砰……机枪喷出两条火舌扑向徐知着。但徐知着的枪比他们更快,两人瞬间中弹,倒在了地上。

  最后一名劫匪躲在柜台后面,朝徐知着放了两枪冷枪。徐知着早就瞥见他的动作,侧身躲过子弹,歪歪头示意他看看四周。劫匪这才发现他的周围早已围了一圈特警,一排机枪对准了他。他无奈地扔下枪,双手高举过头顶。等待已久的特警冲进营业厅,迅速控制了那名劫匪。

  徐知着露出了微笑,对这一仗还算满意。很久没有摸过枪了,刚刚在行动前他还有点担心,还好,专业技能还没有丢。

    ===

  人质危机完满解决,陆正天召集手下的警员布置善后工作,安排人员将抓获的那名劫匪带回中心局看守,准备今晚审讯。

  “不急着回家的话,咱们去吃顿饭吧。”警员们散去后,陆正天走到徐知着跟前,“让我表达一下谢意。”  

  徐知着说:“不不,局长,该表达谢意的是我。”

  陆正天爽朗一笑,“那行,这顿你请。”

  “你想上哪儿吃?”

  陆正天道:“找个离中心局近的,今晚还要回去加班。”

  薄暮时分,北京城华灯如虹。

  徐知着一边开车一边思考怎样开口问他最想问的问题,最后决定开门见山。于是在两人落座的时候,他就问道:“热那亚湾风景不错,是么,陆局长?”

  “南地中海风光迷人,不过我不是去看风景的。”陆正天看着徐知着的眼睛,“相信徐先生也不是。”

  “我去杀人。”徐知着平静地说。

  “杀逐浪山吧。”陆正天唇角勾笑,“确切地说,是表演一场追杀在逃大毒枭的剧目,问题是,给谁看?”

  徐知着面色陡然一变。

  “说实话你的演技不怎么样,冒了那么大的险,差点儿丢了命。”陆正天往椅背上一靠,一副好整以暇的神态,“不过从结果来看,你的力气总算没白费,至少总参没有再找你麻烦。”

  徐知着感到背脊阵阵发凉,“你凭什么认为我在演戏?”

  陆正天说:“首先,你明知道拉尔夫神父就是当地的黑帮头目,跟逐浪山是一伙儿的。你向他询问逐浪山的行踪,除了打草惊蛇以及得到被刻意误导的情报外,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你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故意让逐浪山知道,你来了。”

  徐知着捏紧拳头,“你干脆直接说我给逐浪山通风报信得了!”

  陆正天没有理会这话,继续分析道:“还有,你趁着逐浪山上教堂做礼拜的时机伏击他,精确命中目标,人当场就死了。可后来人们才发现,死的逐浪山是假的,是替死鬼。但是无论如何,你完成任务了,你仍是那个最出色的狙击手,至于结果的阴差阳错,那不能怪你,是敌人太狡猾。你努力弥补了在缅北联合大清剿行动中的过失,证明了自己清白,顾玄相信了你,总参也相信了你,徐知着,你的目的达到了。”

  徐知着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开口,“是的,你说的我都承认。可有件事我百思不得其解,陆局长,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你也在热那亚湾,你也知道逐浪山的行踪,你有那么多的机会,而你却宁可在一旁冷眼旁观,也不杀了大毒枭为民除害?”

  陆正天深邃的黑眸专注地审视了他几秒钟,道:“让我们开诚布公吧。我能理解你为什么放过逐浪山,而我不杀他,是因为他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以逐浪山所犯下的恶行,死上百次都不足以赎罪,但是他身上有很多秘密,这些秘密不能让他带着下地狱,否则更多有罪的人就会永远逍遥法外。”

  徐知着一字一句地道:“我只是暂时放过他,我发誓他一定会死在我手里。”

  “我相信你。”陆正天道,“我要是信不过你,就不会一直帮你。”

  “谢谢。”徐知着诚恳地,“如果不是你,也许我现在还在温盛庄园的地牢里。”

  陆正天目光变得柔和,“我能想象那里有多可怕,如果我能早点救你出来就好了。”他叹口气,“事实上那两年间我组织过很多次营救行动,但都失败了,禁毒局只是地市级单位,能调动的资源很有限,而且……”他大概意识到自己在找借口,露出愧疚之色。

  “而且我继续待在温盛集团能为你带来更多的情报。”徐知着也跟着笑了笑,“作为主持禁毒工作的领导,你那样想完全是站在全局立即考虑,非常可观。”

  陆正天苦笑摇头,“拜托,你不要把我想得那样冷血好不好。”

  徐知着认真道:“我没有觉得你冷血,恰恰相反,我认为你非常负责任,在官方宣布了我的死讯后,换了一个自私的领导完全可以不管我,任由我死在缅北,”

  “你这样说我就更惭愧了。坦白说我还是有点儿私心,因为你提供的情报太有价值,我的确想得到得更多。但是,你的安全我是放在第一位考虑的,可我总觉得,逐浪山不想杀你。两年了,他要杀你早就动手了,再说,你给我送情报的事,他后来也知道了,可还是放过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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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徐知着并没有打算对苏文远做什么,甚至没有把苏文远做的事告诉蓝田,归根到底他没有太把苏文远放在心上,认为口头警告一下足以让苏文远害怕。到后来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轻敌让他失去了警惕,以至于事情的发展演变成致命的危机。

  顾玄有一段时间没有再找他了,他认为这是好现象,说明对自己的调查应该告一段落了。他开始有心情筹划和蓝田度假的事,因为蓝田又开始忙起来,方大老板对那款什么神经系统药物非常重视,迫切要求蓝田立马组织人手开始搞研发。他问蓝田想去哪里,蓝田狡黠地眨眨眼,亲爱的,本来说好我给你一个惊喜的,很抱歉我没有时间考虑这事了,现在我把创造惊喜的这个难得的机会让给你,相信你一...

  徐知着并没有打算对苏文远做什么,甚至没有把苏文远做的事告诉蓝田,归根到底他没有太把苏文远放在心上,认为口头警告一下足以让苏文远害怕。到后来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轻敌让他失去了警惕,以至于事情的发展演变成致命的危机。

  顾玄有一段时间没有再找他了,他认为这是好现象,说明对自己的调查应该告一段落了。他开始有心情筹划和蓝田度假的事,因为蓝田又开始忙起来,方大老板对那款什么神经系统药物非常重视,迫切要求蓝田立马组织人手开始搞研发。他问蓝田想去哪里,蓝田狡黠地眨眨眼,亲爱的,本来说好我给你一个惊喜的,很抱歉我没有时间考虑这事了,现在我把创造惊喜的这个难得的机会让给你,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徐知着有点儿犯难了,“你知道制造浪漫这类事情我一点儿都不擅长。”

   蓝田道:“我怎么觉得你挺擅长的,你不记得那回背着我带着我的学生在电影院里给我搞的那一出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晚上。”

  徐知着听了就更犯难了,“可那不是我想出来的,那绝妙的创意都是你的弟子们一手策略的。我就想怎样才能让你开心起来。”

  蓝田笑着揉他的脑袋,“我忘不了的不是什么绝妙创意,而是你的那份心意,懂不懂?”

  ===

  转眼徐知着回到北京已经一个半月了,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平静,回想起一个半月前他还被关在缅北大毒枭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受尽折磨,那时他已经完全陷入绝望之中,不相信自己能活着离开,更不敢想象还能回到蓝田身边。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回忆。他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按下了接听键。

  “您好!是徐知着先生吗?”一个陌生的男中音透过话筒传来。徐知着说:“是的。”

  不,不能说完全陌生,他听过这个声音,他想起来了,心陡然一紧——

  “我是陆正天。”

  “啊,是陆局长,您好您好!”徐知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热情洋溢,“上次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答谢陆局长,真是过意不去!您现在在北京吧?看您什么时候有空请您吃顿饭……”

  “徐先生不用客气了,不过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们正在执行任务,需要一名狙击手。”

  徐知着吸了口气,“现在吗?”

  “是的,就现在。”

  “在哪儿?”

  “燕京大厦。”

  “行,我马上来!”

  “需要给你准备枪吗?”

  “有LR4或者OS20A吗?”这两种是特警部常规装备,他们应该有配备。

  “有。”陆正天说,“请你尽快,十分钟内必须到,可以吗?。”

  “没问题。”燕京大厦离这边很近,这时间一般不堵车,开车过去用不着十分钟。徐知着心又一紧,铁定陆正天知道他在哪里。

  八分钟不到,徐知着就把车停在了燕京大厦的封锁线外,看见大批公安、武警包围了大楼,荷枪实弹,严阵以待,还有几台特警车辆守住了大楼各个出入口。大厦还在清场,不住地有员工走出来,保安忙着把新闻媒体和看热闹的群众拉到安全地方。

  徐知着没有下车,取出手机拨通了陆正天的电话,“局长,我到了。”

  “我看到你了,我派人接你上来。”

  很快,一名年轻的特警跑到他的车前,问明身份后,就领着他走进燕京大厦对面的一桩不起眼的旧式大楼,乘电梯至上顶楼。特警打开顶楼一个房间的门,徐知着看到房间里有好几个人,都是身穿警服的,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方桌后面,正是陆正天。

  陆正天迎上来握住他的手,“徐先生,感谢您前来帮忙。”

  “陆局长客气了。”徐知着说。

  时间紧迫,陆正天也不再寒暄,开始介绍案情,“一个小时前,燕京银行发生劫案,三名劫匪无法逃离现场,就劫持了银行里的顾客和工作人员工34人作为人质。”陆正天边说,边腾出一只手,把一份建筑结构图给他,“这是大厦的内部结构图,燕京银行在6搂,占整一层。”

  徐知着仔细查看着地图,思索着对策,又问,“除了我,还有多少狙击手?”

  陆正天又道:“特警那边有五六名,不过他们今天刚好到野战基地集训,最快都要一个小时后才能赶到这里。我怕来不及了,想到你离这里最近,所以才找了你。 ”

  徐知着道:“劫匪都有什么武器?”

  陆正天摇摇头,“暂时查不到,我们目前对银行里的情况一无所知,劫匪第一时间把所有摄像头都毁掉了。”

  徐知着看着陆正天的警服衣领上一个小小的圆盾形的白底英文蓝字徽章,那是国际刑警的标志,不禁问道:“局长,为什么国际刑警也管起国内的劫案了?”

  陆正天说:“因为这一批劫匪正是国际逃犯,是红色通缉令名单上的人。”

  “他们怎么逃到中国来的的?”

  “这得抓到他们审问才知道,所以你等下开枪的时候你尽量给我留个活口。”

  “这有难度,局长,如果劫匪们不立即毙命,人质就会有危险。”

  “没有难度何必找你来,你是世界最优秀的狙击手。”

  徐知着眨眨眼,“不是因为我离得近吗?”

  陆正天笑了,“我开玩笑的,当然是人质的安全最重要,你见机行事吧。”

  徐知着点点头,走到窗前观察对面燕京大厦的地形,寻找最佳狙击点。燕京银行所在的大厦是一座双子塔形的建筑,东西两座塔楼之间由数道封闭的长 廊相连接,其中最低的走廊就位于六楼,刚好就在燕京银行营业厅门口。徐知着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就是银行对面的西塔。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银行营业厅里的情况。

  徐知着对陆正天说:“我认得这帮人。他们是活跃在南欧巴尔 干半岛的雇佣军组织,满世界跑,谁给钱就给谁办事的主。在金三角的时候,我跟他们交过手,他们用的武器是从俄罗斯进口的,包括机枪和手雷、炸药,非常先进,杀伤力巨大,别说散兵游勇,连一般政府军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时,警员查到的资料也发过来了,跟徐知着说的相差无几。

  “要同时解决四个人,你有什么好办法?”陆正天问道。

  徐知着走到方桌前,桌上放着他指定的OS20A。他把狙击枪握在手里,回到窗前,说“我用连发,先解决三个,剩下一个我打掉他手里的武器,你让你的特警们第一时间冲就去救人质。”

  陆正天不同意,“OS20A不够快,你打第一枪之后,剩下的劫匪就开始屠杀人质。”陆正天道。话音未落 ,部委领导的电话又打进来了,再次强调无论如何必须保证人质的安全。

  徐知着把枪搭在窗台上,调整射击角度,一边说道:“我能让OS20A打的足够快,相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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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散了午宴,徐知着回到蓝田的办公室。问过秘书才知道蓝田要下午才回来,他决 定不回家了,就在这里等蓝田。

  蓝田的办公室很大,有独立的洗漱间和休息室。蓝田工作忙不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里过夜。他走进休息室,休息室里没有装监控,蓝田坚决反对,说这是隐私。他不解,又不是浴室厕所,哪来的隐私。蓝田翘着嘴角声音暧昧,“你想我们在这里XX的时候让那群保安看去了吗?” 徐知着目瞪口呆。

  徐知着忽然发现落地窗右侧的墙上多了一组照片。上次看到时候,上面有公司员工的集体照、各个部门的合照、各种的会议照、活动照,而最后这一组有点是新贴上去的。他仔细一看,照片还有点儿发旧,竟是蓝田在大学当...

  散了午宴,徐知着回到蓝田的办公室。问过秘书才知道蓝田要下午才回来,他决 定不回家了,就在这里等蓝田。

  蓝田的办公室很大,有独立的洗漱间和休息室。蓝田工作忙不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里过夜。他走进休息室,休息室里没有装监控,蓝田坚决反对,说这是隐私。他不解,又不是浴室厕所,哪来的隐私。蓝田翘着嘴角声音暧昧,“你想我们在这里XX的时候让那群保安看去了吗?” 徐知着目瞪口呆。

  徐知着忽然发现落地窗右侧的墙上多了一组照片。上次看到时候,上面有公司员工的集体照、各个部门的合照、各种的会议照、活动照,而最后这一组有点是新贴上去的。他仔细一看,照片还有点儿发旧,竟是蓝田在大学当教授的照片,其中一张是颁奖礼上的,得奖的是苏文远,蓝田正把获奖证书颁发给他。照片上苏文远远比现在青涩,神色带点儿羞怯,一双大眼睛分外晶莹,仰视着风仪优雅的教授,眼中的倾慕表露无遗,蓝田也注视着他,笑得如沐春风。

   蓝田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徐知着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窗外。蓝 田走过去从背后圈出他的腰,把人搂到怀里。

  “风景好看吗?”蓝田低头用唇衔住他的耳垂,伸出舌尖轻轻舔着,怀里的人微颤起来。

  “没你好看。”徐知着忽然转过身捧住蓝田的脸急切地吻上去。蓝田托着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是啊,既然相爱,就好好爱下去,想那么多干嘛呢?

  蓝田边吻着他边搂着他到休息室,把他按到床上。

  “不……”徐知着坐起来,蓝田扯开领带扔到一边,镜片后面幽黑的眼中燃烧着欲望,“宝贝,你不想吗?”

  “万一有人找你怎么办?”

  “李秘书会挡住的,我一回来就告诉她我要睡一觉,两个小时内别人让烦我。”

  徐知着瞪大了眼睛,“可她看到我进来了,她会误会的。”

  “那就让她误会吧。”蓝田狡黠一笑。

  徐知着想象着等下出去时李秘书会用怎么样的目光看他,顿时就满脸通红。

  蓝田看了就越想逗他,“既然都让她给误会了,我们不做岂不亏了?”蓝田低魅性感的声音彷如大提琴的鸣奏,在他耳边诱惑着他,刚喝下的酒此刻变成团团火焰在下腹燃烧起来。

  徐知着的激情被彻底点燃,决定反守为攻,一把抱住蓝田用力吻住他的唇,边吻边把人 放倒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去解蓝田的衣扣。

  蓝田唇角勾起,一直噙着笑。等到他解开第三颗扣子的时候,蓝田说话了,“宝贝,今天必须让我来。”

  徐知着瞪着他,“为什么?”

  蓝田理所当然的,“因为这里是我的地盘。”

  “这也算理由?”

  “当然。谁的地盘谁做主。”

  果然领土即主权,徐知着顿时警惕起来,“那家里是谁的地盘?”

  “自然也是我的地盘。”蓝田笑眯眯地。

  “那我的地盘在哪里?”

  “你那个小公寓呀。”

  “可你都不去哪儿。”徐知着委屈道。

  “那儿上班不方便嘛,亲爱的,你忍心我天天堵车两小时吗?”

  徐知着忽然失笑,“行了蓝田,你不用找任何理由,你要做主我就让你做主,你要什么我都依你。”

  蓝田着迷地看着那双宝石般温润透明的漂亮眼瞳,“你就那么爱我吗?”

  “嗯,我爱你。”

  蓝田眼眶酸胀得厉害,“我也爱你,可我却不知道该为你做什么,或者我能为你做什么。”

  “为什么这样说?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你对我很好。”徐知着有点困惑。

  “从现在起我要对你更好。”

  蓝田的吻落下来,缠绵悱恻,润物无声。这个男人擅长用最温柔的方式征服他,掌控他,让他心甘情愿、完完全全成为他的。

  ===

  徐知着把信封拆开。信封里是一叠照片、从网上打印以及报纸剪下来的资料,内 容都是他当缉毒特使早期进入金三角抓捕毒贩的报道,其中少不了枪战,少不了死人 ,少不了血腥镜头,其中徐知着端着重型机枪站在血淋淋的尸体旁边的特写镜头非常 具有视觉冲击力。

  下午巡查完实验室和公司楼层,徐知着来到楼下保安室看监控录像,监控画面在 各场室之间切换,切换到苏文远办公室时,徐知着看到苏文远并不是在看文件也不是 在整理实验数据,而是正在把一些照片、剪报和打印资料塞进一只大信封,然后把大信封塞进手提包里。

  徐知着仔细看着,面容紧绷。

  “徐警官,有什么可疑吗?”负责监控的保安小赵见徐知着盯着监控看了足足五分钟也没有切换,就问道。

  徐知着吩咐道,“等你有空的时候,帮我找一找你们苏主任的监控,最近一两个月内的。”

  小赵吃惊,“苏主任有可疑吗?”

  “不,我只是让你留意一下。”徐知着叮嘱一句,“另外,没有必要让苏主任和老板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赵会意,“行!”

  徐知着径直走进苏文远办公室,让他把信封拿出来。苏文远顿时变了脸色,支支吾吾地,“什么信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知着沉声道:“我刚才在监控里都看到了。”

  苏文远很不情愿地将信封交出来。

  徐知着冷冷道,“你对我的过去很感兴趣是吧?”

  苏文远倒是镇定,“我不感兴趣,不过有人感兴趣。”

  “你把这些给谁看?蓝田的爸妈?”

  苏文远抿唇不语。

  “那些资料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网上搜索的。”苏文远挑衅地挑眉,“你知道的,徐先生,大数据时代网上什么都有。”

    两人互相对视着。他忽然发现苏文远与他记忆中不一样,不在是那个单纯文静的学生,在他严厉的逼视下没有丝毫慌乱,目光深沉,毫不畏惧。

  “苏文远,我希望你到此为止,如果再搞这些小动作,我不会对你客气。”

  “呵呵,徐先生,我还以为你要我远离蓝田呢。”

  徐知着不屑道,“那个我倒是不担心,你待在他身边的时间比我还长,如果他爱你早就爱了。”

  苏文远道:“你怎么能确定他不爱我?如果他不爱我,他会和我一起吗?我爱蓝田,从我成为他的学生的第一次就开始了。当年你们相爱的时候,我只能默默躲到一旁,我知道他心里只有你,我不会死皮赖脸地在你们之间横插一脚。可后来是你先放弃他的,你抛下他一走就是几年。我做了多少努力,才让他走出你留给他的阴影,让他重新有了笑容。如今,他的家人朋友都接受我,他的事业离不开我,本来我们可以幸福地走下去,可是你又出现了,一手把他从我身边夺走了!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吗?”

  “人不要总想着过去,苏文远。”徐知着说道,“现在蓝田已经决定了和我一起 ,你再做什么都是毫无意义。我很惊讶你竟敢查我,你看到我杀过那么多人,就不怕吗?”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故意透着狠戾杀伐之气。

  苏文远果然瑟缩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说:“如果你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会让蓝田知道,那样他一定会离开你。”

  徐知着眉梢一挑,“我今天才发现你是个很有趣的人,苏文远。不过请你记住:别再查我了,否则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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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顾玄细长的眼睛眯了眯,“要不要我发挥一下专业特长?”

  徐知着就等他这话了,“那就有劳大哥了!”

  “不过我不能保证能替你打探到什么,毕竟我跟陆正天谈不上个人交情,总不能跑到他面前问,只能从内部探查一些信息。”

  “我明白的。”徐知着表示感谢,顾玄信息渠道广阔,总比自己无从下手要好得多。

  顾玄办事效率极高,两天时间就有了消息,告诉他,半个月前陆正天已不再是Y省禁毒局局长,而被调回国际刑警中国国家中心局,将出任局长一职。

  “调回?也就是说陆正天本来就是国际刑警?”徐知着对陆正天的官爵升迁不敢兴趣,但陆正天是国际刑警的身份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是的,一直都是,听说...

  顾玄细长的眼睛眯了眯,“要不要我发挥一下专业特长?”

  徐知着就等他这话了,“那就有劳大哥了!”

  “不过我不能保证能替你打探到什么,毕竟我跟陆正天谈不上个人交情,总不能跑到他面前问,只能从内部探查一些信息。”

  “我明白的。”徐知着表示感谢,顾玄信息渠道广阔,总比自己无从下手要好得多。

  顾玄办事效率极高,两天时间就有了消息,告诉他,半个月前陆正天已不再是Y省禁毒局局长,而被调回国际刑警中国国家中心局,将出任局长一职。

  “调回?也就是说陆正天本来就是国际刑警?”徐知着对陆正天的官爵升迁不敢兴趣,但陆正天是国际刑警的身份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是的,一直都是,听说办案很有一套,在国际刑警总局声名赫赫,凡是他要抓的人,无论藏在地球哪个角落,都能给他找到。六年前他已经当上副局了,突然就被调往云南主持缉毒工作。”

  “这是不是叫做发配边疆?”

  “看你这话说的,到哪儿不是为人民服务。”顾玄笑了,“显然是被贬,不过听说是他老头子的主意。”

  “他老头子是谁?”

  “你不知道?”顾玄惊讶地瞥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他是谁的公子?”

  “你没有告诉过我。”

  “我以为你早知道了,你都认识他好几年了!”

  徐知着道:“我只是给他送了几年情报,没有私下接触过。”

  “陆云飞你总该听说过吧?”

         “开国元勋陆云飞将军?”

  “嗯。陆正天就是陆云飞的孙子。而陆云飞的儿子,也是是陆正天的父亲,就是时任总参一把手的陆振华陆参谋长。”顾玄道,“不过陆家的作风很低调,所以很多人不不知道。客观地说,陆正天跟其他京城贵公子不一样,无论是抓捕国际通缉犯还是禁毒工作,都是很危险的,他一干就是十几年,局长一职算是实至名归。这回他接到调令,还上京赴任,就跑去热那亚湾执行任务去了。”

  徐知着道:“但愿陆局长是出于对刑侦工作的热爱而跑去热那亚湾的。”

  “你觉得他是针对你?”

  “但愿不是。”徐知着心里有种直觉,觉得陆正天对他没有恶意,但在热那亚湾的行为又如何解释?

  顾玄也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宽慰徐知着道:“我们不要将事情复杂化了,也许陆局长只是去查案,你不是刑警,他没有必要对你表露身份。”

  ===  

  最近徐知着天天送蓝田上班,然后在蓝田公司里转悠,一来二去的,公司上下都认识他了。其中有一些员工是蓝田当教授时的学生,深知道他们的关系 ,跟徐知着也很熟络,还肆无忌惮地当面叫他老板娘,徐知着也不介意,一笑置之。人生苦短,何必在意那些虚名。

  唯一让他感觉不爽的,是时不时会见到苏文远。苏文远在研究部,实验室离公司两个街区远,经常会跑过来找蓝田汇报工作。他们在蓝田办公室一谈就是一两个小时,虽然从不关门,也从不谈私事,但他们聊的时候,你一言我一语,全是一大串一大串的专业术语,密切契合,亲密无间,交织而成他们专属的领域。

  徐知着觉得自己完全被排除在他们的领域之外。

  他不觉得这会影响他和蓝田之间的感情,毕竟世间上志同道合的情侣少之又少,但如果两人能为同一目标而共同奋斗,那一定是最幸福的事,就像陆臻和夏明朗。

  “蓝老师、徐先生。”有个声音喊他们。徐知着一回头,看到身后不远处苏文远抱着一个卷宗牛皮袋正朝这边走来。

  “你好苏先生,这么巧?”

  “我刚去出去和药监局的同学,顺便把药检报告领回来。”苏文远把牛皮袋递给 蓝田。

  蓝田当即抽出来看。三人一起乘电梯去。蓝田和苏文远在讨论药检报告,徐知着 没有挤上去,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不禁疑惑,苏文远的车停在比他们的车更靠里面的地方,就是说比他们先到,可他们停车后在车里逗留了有一段时间了,苏文远却没有过来马上打招呼。

  “换了是你,你好意思在人家亲热的时候上来打招呼吗?”他们刚才在车里亲吻,所以蓝田这样解释。

  听起来挺合情合理的,但心里总有块疙瘩挥之不去。苏文远比他们先到多久?为什么留在车里不出来?为什么他环视四周的时候,竟没有发现他在车里?

  “也许他在车里看药检报告,因为我把报告取出来的时候有几页乱了次序,应该是刚给人看过。至于说你看不到他,可能他刚好弯下腰捡东西。”蓝田分析道。

  “弯下腰捡东西,有这么巧吗?”

  蓝田玩味地看着他,吃吃地笑。

  蓝田的表情分明说他针对苏文远乱吃干醋。徐知着知道被误会了,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即便不是他,换了别人躲在角落里盯着我们看,我都会怀疑。”

  ===

  第二天上午,徐知着接到李伟斌的电话,告诉他公司的新监控系统已经安装好了 ,请他有时间过去看看有没有问题。徐知着闲着没事,就马上过去了。

  这个新的监控系统是徐知着亲自设计的,他认为原来的系统监控点覆盖范围小,漏洞不少,改造之后,不但能实现360度安全监控无死角,而且监控终端直接连到了徐知着的手机上,这样徐知着即便不在蓝田身边,也能第一时间发现威胁蓝田的安全隐患。

  徐知着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监控系统,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了,就大大表扬了李伟斌一番,中午请李伟斌和几名保安队长吃饭。当保安的绝大多数是退役军人,对徐知着的在麒麟的经历既好奇又崇拜,一顿饭里七嘴八舌问个不停。

  徐知着也乐得跟志同道合的人分享麒麟的回忆,说道兴头上,有人提议喝酒。李 伟斌下午还要上班,就婉拒了,两名轮休的保安队长一定要和徐知着干几杯。徐知着 推脱不过,这几位退伍兵都是直来直去的汉子,连杯酒都不愿喝,他们心里会认为徐 知着不把他们当兄弟。对于蓝田的安全来说,一群尽心尽力的保安人员是多么重要, 徐知着不会放过跟他们打成一片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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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说干就干,徐知着把蓝田送到公司后,就四处察看,着手排查安全隐患。蓝田叫来保安主任李伟斌帮忙。徐知着整整花了一个上午,把公司大楼每一个角落查看完毕,手上一张记录表密密麻麻写满了。然后一一告诉李伟斌隐患在哪里,如何排除,或者该增加何种装备。

  保安主任年过不惑,是名退役的侦察兵。交谈中知道徐知着也跟他一样行伍出身,还是传说中的麒麟特种部队退下来的,顿时多了几分钦佩,于是十分配合,认认真真记下了徐知着的话。

  “照我说的执行吧,李哥。”徐知着拍拍李伟斌肩头,“还有什么困难吗?” 

  李伟斌说:“我没啥困难,就是按照您的这套方案,要一笔很大的经费,老板会同意吗?”

  “他...

  说干就干,徐知着把蓝田送到公司后,就四处察看,着手排查安全隐患。蓝田叫来保安主任李伟斌帮忙。徐知着整整花了一个上午,把公司大楼每一个角落查看完毕,手上一张记录表密密麻麻写满了。然后一一告诉李伟斌隐患在哪里,如何排除,或者该增加何种装备。

  保安主任年过不惑,是名退役的侦察兵。交谈中知道徐知着也跟他一样行伍出身,还是传说中的麒麟特种部队退下来的,顿时多了几分钦佩,于是十分配合,认认真真记下了徐知着的话。

  “照我说的执行吧,李哥。”徐知着拍拍李伟斌肩头,“还有什么困难吗?” 

  李伟斌说:“我没啥困难,就是按照您的这套方案,要一笔很大的经费,老板会同意吗?”

  “他会同意的。”

  中午一起在公司楼下的餐厅吃饭,徐知着跟蓝田说了加强保安的事。

  “行啊,你拿主意吧。”蓝田道,“具体做什么吩咐李伟斌就行,老李还是满靠谱的。经费照开就是,我跟财务打声招呼。”

  徐知着道:“如果可以的话,保安人手要加多一些。”

  蓝田一副为难的样子,“有必要吗?增加人手这个开支就大多了,你家老公是造药的,不是开金矿的。”

  “现在造药的比开金矿还赚钱,尤其是你做的这种治疗心脏病的,能取代同类型进口贵价药填补国内空白,那有多么广阔的市场。”

  蓝田说:“市场倒是广阔,不过AE-3将会被纳入国家统一采购名单。”

  “那又怎样?”徐知着不解。

  “就是国家统一定价,将会少赚很多。不过没啥,钱是赚不完的,这样能帮助更多的人。就是方大老板不是很乐意,毕竟他前期投入了那么多资金,他提议将药厂搬到国外,我没有同意。作为补偿,我答应替他开发一种能分解中枢神经系统毒素的药剂。”

  徐知着想了想,“那是不是吸毒也能治好?”

  “治疗毒瘾只是其中的作用之一,还包括抵押生化武器的侵袭,那可是各国抢着要的品种。不过现在距离成功还远着呐。”

  “你一定行!”徐知着眸光闪闪,“这件事太有意义了,你真了不起,蓝田。”

  “这个项目需要巨额经费,你的安保方案超出预算了,我得去找方大老板。”

  “这样啊……我再想想哪里可以省点钱。”徐知着掏出拟定的安保方案,认认真真地琢磨起来。

  蓝田忍俊不禁,将方案从他手里抽走,“你不饿吗?先吃饭吧!”

  “嗯,吃完再算。”徐知着忙了半天早饿了,便大口吃起饭来。

  蓝田抿着唇笑得暧昧,悄悄从桌底下伸出脚尖勾上徐知着的小腿。

  徐知着一个激灵,心虚地往左右一瞅,低声道,“别这样 ,周围都是人!”

  “桌布长着呢,谁会看到。”蓝田的脚尖灵活地伸进他的裤管,触到他的皮肤,上下摩挲起来。

  徐知着觉得小腿痒痒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像身体扩散,脸红发烫。

  蓝田调笑:“周围的人只看到你脸红了,一定很奇怪,我又没有对你什么,干吗脸红呢?”

  “蓝田!”徐知着狠狠发出警告,“要不要让全公司的人看到我吻他们的董事长?就现在!”

  “来呀,宝贝,我要法式舌吻。”

  徐知着赶紧埋头吃饭。

  心里哀叹,这种事情无论他怎样修炼,道行永远比不上蓝田。所谓的道高一尺魔 高一丈。唉!”

  蓝田缩回脚,瞧着他蔓延到耳根的红云,愈发笑得恣意。

  ===

  晚上,徐知着约了顾玄吃饭。他回来北京两天了,顾玄却没有找他,他觉得还是主动给对方一个交待,尽管他知道不用他汇报,顾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其实他还有另一目的,他想从顾玄口中打听一下有关陆正天的事。他曾打过电话到Y省缉毒局找陆局长,那边很官方地答复说陆局长不在。他又通过在云南当地的一个熟人打听,得知陆正天早在半个月前已经离开昆明。

  徐知着选了一家离红砖墙大楼很近的餐馆,近得能看见顾玄行色匆匆的身影从大楼门口走出来。

  顾玄落座,徐知着往他的杯子里斟上温热的茶,“先喝口水,大哥,看你忙得够呛的。”

  顾玄叹口气,“是啊,任务一个接一个,没日没夜加班,人手又不够,活儿永远干不完。让你久等了吧,真不好意思。”

  “又有啥新任务?”徐知着问完又摆摆手,“哎呀,犯戒了,大哥别介意,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不用管我。”

  顾玄谨慎地笑了笑,“别紧张,不是你那桩事。”

  “那我那桩事到底怎么样了?有处理结果了么?”

  “还没有,材料都交上去了,正在调查……不,我是说,正在研究。”顾玄换了一个较为中性的词。

  徐知着问:“据你估计,研究的结果会是什么?会以什么罪名定性?”

  顾玄皱眉,“你别胡说,知着,总参不是法院,没有人要定你的罪。”

  徐知着略带讥讽地一笑,“那是你们还没有收集到我的罪证吧?”

  顾玄看了他一会儿,缓缓地说:“你去热那亚湾追击在逃毒枭这一着棋非常对,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对调查结果很有利。调查组越来越相信,在大清剿行动中,你就像纯洁的羔羊一样无辜。”

  “那为什么你们还千方百计地去找我的罪证?”

  顾玄摇头,“我没有那样做,我绝对相信你。”

  “我不是说你。”

  顾玄习眉峰一跳,“是谁?”

  “陆正天。”说着将陆正天也去了热那亚湾的事告诉了顾玄。

  “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顾玄显得很惊讶,“陆正天去热那亚湾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不露面,正常情况下,他应该跟你会合,共同对付逐浪山。而且,我之前一直认为他是在帮你的。”

  “我也觉得他在帮我,而且他还救了我,两次了。”徐知着眉头紧锁,“我最无法理解的是,当时那两枪,他完全有可能杀了逐浪山,可为什么他眼睁睁看着我行动失败?”

  顾玄思索着,“我猜他是想杀逐浪山,可枪法没有你准。”

  徐知着嗤地笑出声来,“我觉得不可能,他枪法准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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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你什么时候回来?”

  “正在等飞机起飞。不过得先飞到巴黎转机,应该明天早上能到北京。”

  蓝田很高兴,“我去接你。”

  “不用了,你忙你的。”徐知着想起首都机场到三环那段交通状况就头大,不想蓝田浪费时间。

  “我忙完了。”

  “蓝教授还有忙完的时候?”徐知着表示不信。

  “算是告一段落吧。”蓝田道,“劳逸结合嘛,我们不是说好了等你回来就去度个假吗?”

  徐知着透过候机大堂巨大的玻璃幕望出去,热那亚湾的碧海蓝天尽收眼底,宁静而明媚。一个疑问忽然浮上心头——逐浪山与世界各地很多个黑帮素有联系,为什么独独选择这个地方作为藏身之所?是权宜之计,还是另有图谋?

  “...

  “你什么时候回来?”

  “正在等飞机起飞。不过得先飞到巴黎转机,应该明天早上能到北京。”

  蓝田很高兴,“我去接你。”

  “不用了,你忙你的。”徐知着想起首都机场到三环那段交通状况就头大,不想蓝田浪费时间。

  “我忙完了。”

  “蓝教授还有忙完的时候?”徐知着表示不信。

  “算是告一段落吧。”蓝田道,“劳逸结合嘛,我们不是说好了等你回来就去度个假吗?”

  徐知着透过候机大堂巨大的玻璃幕望出去,热那亚湾的碧海蓝天尽收眼底,宁静而明媚。一个疑问忽然浮上心头——逐浪山与世界各地很多个黑帮素有联系,为什么独独选择这个地方作为藏身之所?是权宜之计,还是另有图谋?

  “知着?喂?你还在吗?”

  忽然听到蓝田在话筒里焦急地叫他,他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忙问:“你说什么?”

  蓝田道:“没什么,我问你想去哪里?”

  徐知着有些心不在焉,“我无所谓,你拿主意就行了。”

  这个回答有点敷衍,但蓝田没有介意,“那我得好好琢磨,宝贝,一定给你一个惊喜。”

  反倒是徐知着觉得不好意思,“哥,你真好。”

  “我当然好。”蓝田得意地笑了。

  “等我回来,一定好好陪你。”

  “必须的,好好待在我身边,可不许再跑掉了。”

 他听到蓝田呼吸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仿佛触手可及。他点点头,“嗯,再也不跑了。”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海浪一层层涌来,撞上尖锐的礁石,粉身碎骨。突然听到蓝田问道:“事情还顺利吧?”

  他顿了顿才回答,“不。我失败了。”

  蓝田安慰道:“别担心,我就不信他们能拿你怎样。”

  徐知着想说他担心的不是他们,又想说事情不是那样简单,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道:“担心个啥,我没有做错什么。”

  又聊了几句,两人不舍地结束了通话。徐知着握着讲得太久而发热的手机,暖意直传到心里。被牵挂的感觉真好,被爱着就是一种幸福,而对于那个给予他幸福的人,他会不惜代价守护他。

  接着,他又按下了另一个号码。很快电话那头响起了卡罗夫欢快的声音,“我的美人,这么快又想我了?”

  徐知着已经懒得去纠正他,“我是Zorro。”

  “我就知道是你呀。”

  “你怎么知道的?”徐知着问,他刚启动了手机里的防追踪系统,不过心里并不太惊讶,卡罗夫经营着全球最大的智库公司,拥有数枚国家战略级别的通讯卫星,能查探全球每一个角落的信息。

  “我还知道你还热那亚湾,刚刚跟逐浪山交过手,你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早知你这么冲动我就把你关在城堡不让你走了!”卡罗夫嚷嚷着,

  “原来帮我的人就是你派来的?”徐知着道,他之所以能从逐浪山手里逃脱,不是侥幸,全因为关键时刻射向逐浪山那两枪,让逐浪山断定他不是独身前来,而是有人接应,所以才没有穷追猛打。他来机场的一路上都在想究竟是谁在暗中帮了他,又不肯露面。

  可是卡罗夫却回答:“我也很希望让你欠我一个人情,可事实救你的人不是我。”

  徐知着登时诧异,“不是你,那会是谁?”还有谁会如此清楚他的行踪?他思忖着,“卡罗夫,你能帮我查查这两天到热那亚湾的航班里的中国人名单吗?”

  “非常乐意为你效劳,我的美人。”卡罗夫拿腔拿调地道。

  徐知着毫不客气地指示,“请你快点儿,我马上要登机了。”

  十几分钟后,徐知着收到了卡罗夫发来的传真,这个非旅游时节来热那亚湾的中国游客很少,名单上只有十来个人,徐知着只扫了一眼,就有一个万万没有想到的名字跳入眼里——

  陆正天。

  徐知着心里重重地咯噔了一下。

  让他意外的并不是陆正天到热那亚湾来,作为一名缉毒局长,追捕逃脱法网藏匿此地的毒枭并不奇怪,可陆正天到达热那亚湾时间只比他早一天,就算时间是巧合,可最奇怪的是陆正天躲一直躲在暗处不露面。这说明什么?

  毫无疑问,缉毒局长是在悄悄观察他。他在热那亚的一举一动,甚至与逐浪山之间说的每一句话,相信陆正天都已悉数看到听到。徐知着背后沁出一层薄汗,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回到北京,徐知着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远远看见蓝田站在蓝色悍马前面朝他挥手。他不由自主地展露笑颜快步走过去,与张开双臂的蓝田抱在一起。

  “想我了么,宝贝?”

  “想。”徐知着埋头在蓝田的肩膀,吸着蓝田的气息,喃喃着,“没有一刻不想你,我爱你……”

  “我也是,亲爱的。”蓝田叹息着,“你走了这短短几天,我没有一分钟不提心吊胆的。”

  “对不起。”

  “别说傻话。”蓝田后退一步,仔细地上下看他,确定他半点没有受伤,这才放心,把人按进汽车里。

  ===

  徐知着懒洋洋地趴在枕头上,看着蓝田把窗帘拉开,清早的第一道晨光跳进房间 ,不算明亮,带着金红的霞色。

  “早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蓝田望着窗外道,“可能会下雨。”

  “嗯,上班记得带伞。”徐知着含糊地应道,闭上眼睛,他还没有睡够了,昨晚一场 身心投入的缠绵的做-爱与激烈的打斗一样,能将人的体力、精力都消耗殆尽。

  “昨晚太累了,今天就不上班了。”蓝田把手指插进他的短发揉弄着,“从此君王不早朝。”

  徐知着笑道:“那你是一个昏君。”

  “这都怪爱妃你,美色误国。”

  徐知着一骨碌爬起来,“我这就给陛下做早餐,我可担不起耽误朝政的罪名。”

  “送我上班?”

  “愿为陛下效劳。”

  “然后留在公司陪我?”

  “嗯。”徐知着寻思着是时候彻底检查一下蓝田公司的保安系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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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时间接近8点,人们络绎不绝地来到了教堂。一辆黑色轿车在教堂门口停下,逐浪山从车上下来,只带了两名随从,一左一右地跟在他身边。

  徐知着调整了一下瞄准器,等着逐浪山走上礼拜堂台阶,把脸侧展现在他的眼前。他深知人体只有一个地方被破坏才会使得瞬间即时死亡,这就是大脑的运动反射神经区,这个区域位于眼睛后面,其大小不足6公分。十几秒后,逐浪山走进了他的射程之内,射击点被锁定在瞄准器范围内。他的食指早已纹丝不动地搭扣在扳机上,万事俱备,只等待他的轻轻一按。

  此时此刻的徐知着正努力命令自己排除杂念,就像他以往每一次执行任务那样,心情沉静得如同一池深潭。这是一名优秀狙击手必须具备...

    时间接近8点,人们络绎不绝地来到了教堂。一辆黑色轿车在教堂门口停下,逐浪山从车上下来,只带了两名随从,一左一右地跟在他身边。

  徐知着调整了一下瞄准器,等着逐浪山走上礼拜堂台阶,把脸侧展现在他的眼前。他深知人体只有一个地方被破坏才会使得瞬间即时死亡,这就是大脑的运动反射神经区,这个区域位于眼睛后面,其大小不足6公分。十几秒后,逐浪山走进了他的射程之内,射击点被锁定在瞄准器范围内。他的食指早已纹丝不动地搭扣在扳机上,万事俱备,只等待他的轻轻一按。

  此时此刻的徐知着正努力命令自己排除杂念,就像他以往每一次执行任务那样,心情沉静得如同一池深潭。这是一名优秀狙击手必须具备的心理素质,在千钧一发之际,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会影响射击的准确度。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一种不好的预感从他决定奔赴意大利那一刻起就笼罩在他的心头,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精确地捕捉住最佳的射击瞬间,扣下了扳机。子弹出膛,随即后背贴紧树干,以化解强大的后坐力的冲击。就在这刹那间,他赫然看到逐浪山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出现在瞄准器里,因为被放大了数倍而纤毫毕现,眼里的嘲讽与挑衅表露无遗。

   目标被一枪毙命,子弹从太阳穴一侧打进,贯穿了脑壳,嵌进了墙壁。人们尖叫奔逃,乱作一团。徐知着收起枪,迅速从树上滑落,朝停在街角的汽车快步走去。突然,他感到后颈遭到一记重击,顿时,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没等他看清楚,三个身穿黑色背心的外国男人包围了他,对着他拳打脚踢。格斗不是徐知着最擅长的,而且一对多更显吃力。这几个人显然是职业打手,出拳又重又狠,偏偏距离太近,狙击枪无用武之地,徐知着后悔没把手枪带上。

  迎面出现黑洞洞的手枪对准了他。

  啪啪啪!不合时宜的诡异的掌声响起,打人者住了手,冰冷的枪管戳在了他的额头上。头皮破了,血淌落下来,粘在睫毛上,视线模糊中,他看到逐浪山抱臂立在他面前,眯眼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我倒是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你一定非常想我,亲爱的Zorro?”

  徐知着沉默着。

  逐浪山又开口,“我又一次对你手下留情,你不该对我说声谢谢么?”

  徐知着道:“我记得我警告你,好好呆在热那亚湾,永远别想着东山再起。”依旧一言不发。

  逐浪山一脚踹向他的腹部,满意地看着他痛苦地蜷起身子,然后蹲下去,挑起他的下巴,“我早就说过,你杀不了我,这辈子都别想。”

  徐知着声音跟他的脸色一样冷峻,“我从来不认为你会听我的。但是你该明白,我放过你一次,但绝不会有第二次。”

  “所以你来了?来继续上一回没有来得及打出的那一枪?”逐浪山笑了起来,轻佻地抚弄他的脸颊,“可你还是失败了,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自以为精明的傻瓜。”

  “我的确是个自以为精明的傻瓜。”徐知着随口应和,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扫视那几个持枪对着他的打手,其中一个有点心不在焉,大概认为那么多人不差他一个,握枪的手有点松懈。

  逐浪山直起身子,“徐知着,你回到你的教授身边了吗?”

  徐知着神色一凛,“这跟你没有关系。”

  “难道你就不担心会给他带去危险?”

  “你要是敢动蓝田一根指头,我和你同归于尽。”徐知着抬头与他对视,双眸透着冷彻的寒光,“你该知道,除了蓝田,我再没有什么可失去的,而当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危险。”

  逐浪山若有所思地抚着下巴,“可要是你现在就死了——”

  徐知着莞尔一笑,仿佛就等他这句话,“你早该动手了,说那么多废话干吗。”

  逐浪山叹口气,“可那样太便宜你了,我不甘心。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还有感情,直到现在我还常常想起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所以,亲爱的Zorro,比起杀你,我更有兴趣为你再造一座地牢,就在这里,美丽的热那亚湾畔,你可以听到海浪的吟唱,晚上听起来像鬼新娘的悲泣……”

  徐知着没等他说完,闪电般从那开小差的打手手里夺过手枪,对着周围的人连开数枪,同时一跃而起,扑向逐浪山的咽喉,试图用枪管顶住他的眉心。可逐浪山反应也够快,一把扣住徐知着持枪的手,飞起一脚踢中他的手腕。

  徐知着吃痛,死死抓住枪才不至于脱手而飞。但挟持逐浪山的机会已失去,即使有枪在手也不见得能就能在重重包围圈中逃脱。

  就在这时,他听到空气中传来几声极轻的风响,那是消声子弹破空而至的声音。逐浪山的三个手下瞬间倒地,包围圈出现一个缺口。徐知着从缺口冲了出去。身后随即有人追来,他转身扫射,又有几个人倒下了。他跑向街口,跳上停在那里的汽车,在一片乱枪之中一踩油门,飞驰而去。

  徐知着把车扔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热那亚湾机场,逐浪山的人没有追来,他安全了。走进候机大堂,他找了个位置坐下,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给蓝田打电话。手机屏幕上跳出十几个未接电话,全是蓝田的。

  电话接通,蓝田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接了,一听到他的声音劈头就吼,“我要急疯了,都快二十四小时了,打了你手机无数次,你都不接电话!”

  “对不起,这边信号不好。”徐知着内疚地道。

  “我担心你!”

  “我很好。”徐知着紧张地问,“你呢,你那边也没有什么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徐知着靠到椅背上,紧绷的神经这才算是松弛下来,“没事就好。”

  

  


Liberty-自由与解放

关于书中蓝洛成分的分析3

文/liberty

属性/显微镜女孩的自我修养    


1[在乔弗里的婚礼上,歌手唱《蓝礼大人的进军》时,唱起“勇敢的蓝礼大人阴魂不散,千里走单骑去看他的真爱最后一眼”时,玛格丽王后已感动得泪眼汪汪]

前面有分析过,洛拉斯自己曾说,小玫瑰根本不曾表现出什么对蓝礼之死的哀伤,但这里却又说小玫瑰泪眼汪汪。在我看来,原因可能有二。

一是小玫瑰想要表现得对自己的亡夫更哀悼,从而表现得更有人情味。这一点当然我们可以极快地否决掉,因为小玫瑰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乔弗里够喜欢她了,而不喜欢她的瑟曦、玛格丽以及提利尔一家也没必要去在意她的想法。因此原因只有...

文/liberty

属性/显微镜女孩的自我修养    



1[在乔弗里的婚礼上,歌手唱《蓝礼大人的进军》时,唱起“勇敢的蓝礼大人阴魂不散,千里走单骑去看他的真爱最后一眼”时,玛格丽王后已感动得泪眼汪汪]

前面有分析过,洛拉斯自己曾说,小玫瑰根本不曾表现出什么对蓝礼之死的哀伤,但这里却又说小玫瑰泪眼汪汪。在我看来,原因可能有二。

一是小玫瑰想要表现得对自己的亡夫更哀悼,从而表现得更有人情味。这一点当然我们可以极快地否决掉,因为小玫瑰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乔弗里够喜欢她了,而不喜欢她的瑟曦、玛格丽以及提利尔一家也没必要去在意她的想法。因此原因只有可能是,玛格丽知道实情,她为自己的哥哥与蓝礼之间的爱情而感动。这可以看作是小玫瑰对蓝洛这对最终凄惨下场的痛苦哀悼与沉重怀念,也可以把玛格丽当作我们cp女孩的一个写照吧,因为如果我在现场也听到这种歌词,我可能当场昏厥(草)。

再者,这里的“真爱”也没具体指谁,对吧。


2[“而他这个人......呵呵,要找对象可不容易。”]

这一句话是小指头对珊莎说的,“这个人”指的是洛拉斯。

这句话很明显有暗示的意味。洛拉斯那么优秀的男孩,为什么会找不到对象?只有可能是洛拉斯本人并不愿意再接受新一份的爱情,因为他的挚爱已经永远的离开了。

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太阳落山以后,蜡烛无法代替”。心高气傲的男孩,在遇见他世间最美好最璀璨的人之后,怎么可能再看得上其他人。 


3[瑟曦怀疑洛拉斯与玛格丽有“类似的口味”,所以不愿意让托曼总是和洛拉斯呆在一起。]

这里大家估计看得够多了,我觉得这个地方老马把花家的性取向写得非常直截了当。 


4[维克塔利昂的pov里,提到了“太阳就在前方,无需留恋蜡烛”。]

这一段pov,是说维克塔利昂对丹尼莉丝。这说明洛拉斯嘴里说出了这句话,并不是一个特别高深的隐喻,而可能是在冰火世界观里一个非常普遍的比喻句。这里的太阳与蜡烛的比喻是指爱情方面的意思,因此我们也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蓝洛是真的。    



感觉冰火一刷我也只能找出这些细节了,陆陆续续也都这三篇里面发完了,可能以后有时间二刷会发现更多老马给两人发糖的细节。然后接下来是我的叨叨叨对两人对一个repo。首先说在前面,这篇repo仅是个人意见,存在一些片面的观点,希望冷圈各位姐妹跟我一起讨论,一起嗑cp!

蓝礼和洛拉斯不是仅仅所谓的“年上”亦或是“骑皇”这样贴标签的cp,他们的相处方式是一个更复杂的有机结合体。

首先他们对外其实是类似于朋友故交的关系,到后来变成国王与臣属、妹夫与小舅子(brothers-in-law)的关系。看起来十分的官方正式,但实际上如果仅仅只把他们当作朋友来看,关系也是非常亲密友好的。比如蓝礼曾在小指头面前公开而委婉地表示了自己对于洛拉斯使用发情母马取胜的行为的肯定。两人从来不在意表现出对对方的赞许与不同寻常的“友谊”。在凯瑟琳的pov里两人一起吃饭,一起“祈祷”,这样的情形很容易让她想起劳勃与奈徳。后来洛拉斯也在詹姆的pov里把蓝礼吹了一遍,出去洛拉斯自身有些过分直白莽撞的性格,他真的非常珍惜这份“友情”。在这里不再多分析这些细节,之前也挖过一点点,反正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他们之间的日久生情。

他们也是领主和仆从、长辈与孩子的关系。洛拉斯从小被送到风息堡当侍从,几乎是在蓝礼的注视下长大的,虽然他们之间的年龄只相差五岁,但是在洛拉斯的眼中,蓝礼的地位比自己高,也比自己年长、比自己会变通、更世故,因此洛拉斯很有可能是把蓝礼当作长辈来看待的。再加上洛拉斯这样直接的孩子形象,本来就容易对人产生依恋与仰慕,更何况是独自一人呆在举目无亲的风息堡,蓝礼自然而然散发的友好与温和更是给了思家的男孩一记良药。

他们是恋人。这里不多说,反正我的眼里他们就是真的,马丁也说是真的。

虽然两个人都是万千君临少女的梦中情人,但他们散发魅力的点其实很不一样。

洛拉斯是“少年戎马”的英雄,就像故事里的龙骑士。之前有跟小姐妹们聊过洛拉斯,大家都说他是西方文化中经典的美少年形象。他像一位年轻而不成熟的神明,他是安提诺乌斯,是那喀索斯,是阿多尼斯,是水仙花,是风信子。他温柔却也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勇敢却逃不过鲁莽冲动的个性,他骄傲可是也恭敬忠诚,他英俊却长着玫瑰花般的尖刺。

蓝礼是“屐履风流”的上层贵族,平易近人与幽默风趣,这是他从血液里散发出的能力;八面玲珑与长袖善舞,这是他运用自如的社交武器。他不是表面看上去的花花公子哥,不是像铁匠口中所说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红铜。他很有手段也很有才能,因为诸侯们不仅仅是因为血统和酷似劳勃的长相而追随他,所有的百姓们也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慷慨和好相处才支持他。

他们的性格其实很复杂,故事背景也不简单,因此我觉得他们这一对真的很难写。如果说放到现代au,我感觉好像没有什么设定是符合他们性格特点的,因为他们关系真的太难在现代找到投射了(这就是我整天鸽文写不出来的原因)。感觉能额外写给他们的故事只有从原作里来挖,不太好写衍生同人,也可能是我太水了,反正我真的觉得蓝洛好难写。

胖丸子不是丸子

【蓝花同人】一生所爱03

(蓝教授如果每天都睡不好觉的话,是肯定有某些心理问题的…失眠会将人的负面情绪无限的扩大,我见过很多抑郁症,焦虑症的朋友都是从失眠开始的……小花对感情的过度依恋其实也不正常,应该是童年没有被满足的某种渴求投影到蓝教授身上,所以我想写一个互相救赎,互相陪伴的蓝花


 

蓝田这几日仿佛又回归了刚失恋时的状态,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低沉,但蓝田感觉更糟,刚分手时想着自己爱的那个男孩会武运昌隆,好好地幸福的生活一辈子,会有人来爱他,毕竟他那么值得别人的爱,那时虽然难过,但心里仍有希望。但此刻,心里的一点点念想都仿佛被核弹轰成了一片废墟,只余一片空茫,他侧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窗外,他突然有点...

(蓝教授如果每天都睡不好觉的话,是肯定有某些心理问题的…失眠会将人的负面情绪无限的扩大,我见过很多抑郁症,焦虑症的朋友都是从失眠开始的……小花对感情的过度依恋其实也不正常,应该是童年没有被满足的某种渴求投影到蓝教授身上,所以我想写一个互相救赎,互相陪伴的蓝花


 

蓝田这几日仿佛又回归了刚失恋时的状态,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低沉,但蓝田感觉更糟,刚分手时想着自己爱的那个男孩会武运昌隆,好好地幸福的生活一辈子,会有人来爱他,毕竟他那么值得别人的爱,那时虽然难过,但心里仍有希望。但此刻,心里的一点点念想都仿佛被核弹轰成了一片废墟,只余一片空茫,他侧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窗外,他突然有点想不起徐知着的模样了……蓝田慌乱的坐起身,想翻找他的照片,却忆起亲人朋友在他刚分手时怕他贪恋旧情,把那些快乐的影像都删除了。蓝田有些怨恨起那些劝阻他的亲朋好友了,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劲,应该立刻去看心理医生,但他一点也不想出门,有一种深刻的疲惫,仿佛刻进骨髓的疲惫,每天昏昏沉沉,半梦半醒,意识飘忽在天上,他想,到哪能找到我的男孩呢?

徐知着这厢听闻蓝教授已经好几天没出过门了,心里着实慌了,那个趾高气昂的小恶魔也不再蹦哒了,另一个小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质问他,这就是你所谓的对他好?你怎么忍心让他伤心?小恶魔这时才敢弱弱的说一句,那你现在应该立刻冲到他面前,抱着他,告诉他你还好好的活着。徐知着觉得是这个理,恨不得能立刻瞬移到蓝田面前。

蓝田正坐在摇椅上昏昏沉沉的打着盹,突然被助理的一通电话惊醒,“肖勇先生回国了,想和您见一面。”“肖勇?”蓝田的脑子昏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是我们安保团队的队长,peacock,肖勇肖先生”助理解释道。“我最近一周可能不太方便见他……”蓝田的话音未落,门外便响起了门铃声。蓝田一边起身一边吩咐助理:“你替我道个歉,看他之后什么时间有空…”

门铃还在不依不饶的响着,蓝田想不出是谁来了,他已经拒绝了许多亲朋好友试图的帮助,因为他最近并不想见人,他知道自己一个人可能撑不下去,但他害怕一见到旁人就会忍不住大诉苦水,这样太不好看,太不体面了。门铃还在叮叮的响着,蓝田慢吞吞的走过去开门。

门后的徐知着焦急的等待着,他为了今天特意的精心打扮过,挂掉了蓄了已久的络腮胡,衣饰搭配相信都是符合蓝田品味的,他太清楚让蓝田着迷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正当他脑中如练兵场一样兵荒马乱的演习着,门突然开了,他看见蓝田陡然睁大的眼睛,眼睛中只有一个他,他之前准备的一切台词都像风一样飘散,不见踪影,心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反复复的滚动:他怎么瘦成这样了……

而蓝田仿佛呆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只是呆呆的看着盯着他看,好像连呼吸都忘记了,徐知着从未见过蓝田如此呆的时候,又觉得可爱,又觉得心疼,心尖尖上一阵柔软涌动,他向蓝田伸出自己的手,“你好,我是肖勇,您的安保队长,希望合作愉快。”蓝田条件反射的伸出自己的手,但仍是那副呆呆的模样,徐知着微笑的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却没有松开,从指尖传来的热感拂去了他心头所有的浮尘,就像是归乡的游子躺在了自己家中的床上,或者是渴水的旅人遇到了一抹甘泉,他回到了他温暖舒适的归处。

徐知着牵着蓝田向屋里走去,仿佛是在照料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幼童,蓝田大悲之后乍然大惊大喜,一时之间有点恍惚,总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梦里有着他想念的那个爱人,爱人冲着他微笑,牵着他的手,这么美好的梦,蓝田想,要是醒不过来就好了……

徐知着牵着蓝田坐在沙发上,看见蓝田仍是呆呆的盯着他看,才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和他预想中的所有反应都不一样。徐知着试探的唤了一声:“哥”,却仿佛惊起万丈波澜,蓝田像是从一场大梦中被惊醒,有点分不清今昔何夕,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好像听闻了徐知着的死讯,又觉得自己好像还和他在一起,神思波动太过,有点魇住了。

徐知着安静而沉默的看着蓝田眼中蓄起泪水,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背。过了好一阵,蓝田的神志才渐渐回笼,眼中的清明才慢慢浮上来,徐知着看他回过神了,又轻声叫了句哥。蓝田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被时光打磨的越发完美,他想抬起手摸摸他的脸,却发现徐知着还在牵着他的手。手心里传来源源不断的暖意,让这个世界又多了几分真实。“徐知着”蓝田低着头,声音里藏着浓浓的鼻音。“哎哎哎,我在”徐知着连声应到。其实蓝田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想问他为什么大家都说他死了,想问他为什么要改名换姓,想问他现在出现在他面前是什么意思,还想问……

最后蓝田什么也没问,用另一只手抚上徐知着的脸,摩挲了一下他小麦色的肌肤,手指尖有些发痒,他收回手,向徐知着微笑着敞开怀抱:“你回来了”,徐知着眼眶发胀,好像背井离乡漂泊半生,终于倦鸟归巢,他投入蓝田的怀抱,“哥,我回来了”,交颈相叠,像两只垂死的野兽,互相汲取生命最后的热量。

胖丸子不是丸子

【蓝花同人】一生所爱02

双视角

ooc属于我

平行宇宙的同人

(俺真的不忍心虐蓝教授

chapter2

蓝田迅速放下心中的那些有的没的,致电方风雷咨询TSH中的peacock是何许人也,恰巧查理小朋友在方风雷身侧,笑的鬼迷迷的“是个超级大帅哥!”,方风雷瞪了他一眼,查理小朋友才扭了扭身子,正经的探头答道“很厉害的人,在欧洲那边很有名的私人安全顾问,他的团队很不错,就是价格有一点点偏高,不过你也要知道,很多女人花这个价钱是冲着帅哥去的。”查理没说两句,又开始不正经的调笑“蓝教授可以试试,真的很帅。”话还没说完,便被方风雷拍了手,查理委屈的瘪了瘪嘴,方风雷接过电话“这样吧,一个小时后,我给你资料……”话音被吞没...

双视角

ooc属于我

平行宇宙的同人

(俺真的不忍心虐蓝教授

chapter2

蓝田迅速放下心中的那些有的没的,致电方风雷咨询TSH中的peacock是何许人也,恰巧查理小朋友在方风雷身侧,笑的鬼迷迷的“是个超级大帅哥!”,方风雷瞪了他一眼,查理小朋友才扭了扭身子,正经的探头答道“很厉害的人,在欧洲那边很有名的私人安全顾问,他的团队很不错,就是价格有一点点偏高,不过你也要知道,很多女人花这个价钱是冲着帅哥去的。”查理没说两句,又开始不正经的调笑“蓝教授可以试试,真的很帅。”话还没说完,便被方风雷拍了手,查理委屈的瘪了瘪嘴,方风雷接过电话“这样吧,一个小时后,我给你资料……”话音被吞没在一个缠绵的湿吻中。蓝田在电话那头扶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大早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上赶着来吃狗粮。

方风雷雷厉风行,效率很高,半个小时便传来一份文件,跑步结束的蓝田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点开了word,一份很漂亮的履历,但是,没有照片。方风雷的消息发来,“这个peacock没有公开的照片,需要我帮你找吗?”蓝田苦笑了一声,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不用了,又不是在选妃,就是一个安保队长而已。”蓝田反复的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不就是一个公司的同事嘛,可能根本就不认识,我在这里慌张些什么。蓝田搓了搓自己的脸,站起身,这可真不好看,我自己都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了……长吁一口气,蓝田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费神,于是把这份文件发送给助理,让助理去安排这件事。

一切都非常顺利,出乎蓝田意外的是,这个团队的价格和本杰明并没有很大的差别,并非常理所言的价格偏高,于是,蓝教授默默的在心里给查理的信用打了个折扣。而在和马克西姆煲电话粥显摆自己的丰功伟绩的小查理,也并没有感受到自己背上的惊天大锅。

蓝田这几年忙的前脚打后脚,每天基本上都睡在飞机上,这两年稍微轻松了一些,但出差应酬仍是必不可少的,等蓝教授陀螺一样的连续出差开会半个月之后,这点小事早就被他遗忘到不知道世界的哪个角落去了。直到助理通知他,已经和新的安保团队签约,目前新老团队正在交接中,需不需要去认个脸?蓝田想了想,觉得这也是应该的,于是让助理安排出时间,准备会一会那个据说长得很帅的peacock。

但遗憾的是,蓝田并没有见到那个peacock,据他团队里的小家伙说,肖前一阵刚结束了一段感情,最近正在澳洲旅行,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新的业务,还没有赶回来云云。蓝田总觉得这像是某种托辞。哦对了,这个孔雀叫肖勇,蓝田偷偷腹诽,这可真是一个烂大街的好名字。蓝田几次开口想问他们是否认识zorro,但又觉得没有必要,于是内心纠结的坐上了新司机的车,不知为何,这么多年,蓝田都忍着没有打听一点徐知着相关的消息,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越来越忍不住了。可能是老了,一个人,太寂寞了。新司机是一个青涩的中国小伙子,叫李晓宇,二十出头的模样,看起来非常崇拜他们的老大,蓝田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问及为何他们老大叫peacock时,这个小伙子兴奋的比划到,他的背上有一只孔雀的纹身。蓝田猛的一惊,想起了另一个男孩身上那振翅欲飞的孔雀明王,终于忍耐不住,探头问道:“你认识你们公司的zorro吗?”“Zorro?”男孩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疑惑,仿佛从未听说过这个人。蓝田心底那个名为期望的小火苗噗的熄灭了,不甚上心的随口接到“就是在缅甸那边的Zorro”。谁知道李晓宇恍然忆起这个人“哦哦哦,缅北的zorro!我听说过!”蓝田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骄傲,看,欧洲的伙伴都知道他呢!

可还没等他品味一下这份骄傲,李晓宇略带兴奋的语气却仿佛一支毒箭,向他射来,“好像几年前就死了,死的轰轰烈烈,中国军方都插手了……”李晓宇还在兴奋的喋喋不休,向他分析缅甸的局势变化,蓝田却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头痛欲裂,他眼前又浮现出男孩甜蜜的笑脸,在流霞金光之中仿若天神,他张开柔软的嘴唇,轻声喊他“哥”,然后绯色的红云浮上脸颊。眼前这个美丽的男孩才是真实的吧,耳朵里这个喋喋不休的恼人言语一定又是一场噩梦。他绝望的靠在椅背上,眼睛胀痛却流不出一滴眼泪,他想,我梦里的东西成真了,我真的弄丢那个男孩了……

 


徐知着其实早就回到了中国,他只是不敢去见蓝田,蓝田对他来说,就像是生命最初的地方,是活在旧梦里最温存的故乡,老人都说,近乡情怯,诚不欺我。徐知着现在就像是一个取得了一点小功名的游子,不足以衣锦还乡,却又总想着向父老乡亲炫耀一番,站在巷口的老榕树下,却始终踟蹰不敢前。他心里想着,蓝田心里应该对他还有一丝情分,他们没闹到像霍华德那样不可收场,两看生厌的地步,但那一点情分又能怎么样呢?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断了就断了,他只会说祝你幸福,然后不再回头,难道让我乞求他留下,他应该会心疼我的……但那样太卑鄙了,利用他的善良。

他心里的另一个小人却在上蹦下跳,你现在可以爱他了,你身边没有危险了,手段卑鄙了些没有关系,你会对他好的,你会对他最好最好,你必须要抓住他,他是你朝思暮想的全部的幸福,而且……他答应过我的,会让我回到他身边的……

马克西姆走进房间时,就看见徐知着躺着沙发上,表情纠结,马克西姆走上前去,拍了一把徐知着的大腿,徐知着仍然深陷在自己的世界里,“hey兄弟,想什么呢?”徐知着回过神来,扯出一个懒懒的微笑“想着怎么追老婆呢……”,“那你为啥不去见他?”马克西姆惊奇道,“你不懂……”徐知着懒懒的挥挥手,示意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花心大萝卜不要来打扰他的思考。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徐知着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他安排给蓝田的司机,那个叫李晓宇的小伙子。“老大,我好像做错事了……”李晓宇声音委屈,徐知着按了按太阳穴,翻身坐起,“怎么了?” “蓝老板向我打听了一个人,我和他说了之后,他心情好像很不好的样子,下车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一跤……” “谁……”徐知着声音有些颤抖,“缅北的zorro,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徐知着心里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千头万绪一时不知该如何缕出个头绪。只是一方面听闻,蓝田魂不守舍的样子,就心疼的无以复加,暗骂自己就是个混蛋,为什么要让他伤心;而另一方面呢,他心里那个小恶魔又蹦出来,挥着小翅膀在他心里横冲直撞,高呼:你看他还是在意我的!我有机会的!

马克西姆震惊于徐知着变换不定的脸色,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试图将徐知着不知在哪里飘着的魂唤回现世,徐知着突然一脸坚定的盯着他:“我想好了,我要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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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顾玄又想了想,“我尽量找几个能力强的特工跟你一起。”

  徐知着勾过他的肩膀,开玩笑道,“顾先生,不如你跟我一起吧,我协助你。”

  他就开个玩笑,没想到顾玄很认真地回答他,“本来我是要参与这次行动的,缅北毒网的情况我再熟悉不过,应该能为你降低不少风险。我方案都已经做好,报告也打了上去,没有想到局里头突然要调我回去总部。”

  徐知着一愣,随即替他高兴,“那挺好啊,那是升官了呀,恭喜你呀老哥!下回见你,该叫顾参谋长了吧?”

  “哪有那么快。”顾玄笑得矜持,“不过话说回来,干这一行的,立功机会还是蛮多的。前提是——你得活着回来。”

  接下来,他和顾玄还谈了很多,大部分是顾玄在讲...

  顾玄又想了想,“我尽量找几个能力强的特工跟你一起。”

  徐知着勾过他的肩膀,开玩笑道,“顾先生,不如你跟我一起吧,我协助你。”

  他就开个玩笑,没想到顾玄很认真地回答他,“本来我是要参与这次行动的,缅北毒网的情况我再熟悉不过,应该能为你降低不少风险。我方案都已经做好,报告也打了上去,没有想到局里头突然要调我回去总部。”

  徐知着一愣,随即替他高兴,“那挺好啊,那是升官了呀,恭喜你呀老哥!下回见你,该叫顾参谋长了吧?”

  “哪有那么快。”顾玄笑得矜持,“不过话说回来,干这一行的,立功机会还是蛮多的。前提是——你得活着回来。”

  接下来,他和顾玄还谈了很多,大部分是顾玄在讲有关特工的专业知识,徐知着用心记着。临别时,徐知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 ,你走了,情报我交给谁?”

  顾玄说:“这个我安排好了,情报交给陆正天,他是云南省缉毒局长,这次大清剿行动,他是主要负责人。” 

  当天晚上回到住处,徐知着点燃一支雪茄,站到露台上,呼吸着缅北雨季潮湿温 热的空气,回忆温盛。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要战胜逐浪山,先要了解其人。

  对于逐浪山,徐知着不能说不恨,但恨得适度,很的冷静,没有影响判断,还能 客观地分析这个人,思考他的行为、习惯、个性,从而寻找击败对方的方法。

  另外心态要好,平和淡然,也是战胜对手的关键,正所谓的无欲则刚。

  徐知着就是这样想的。他没有把报复作为目标, 不是他有多宽容,而是他很清楚自己这一次的目的,至于自己与逐浪山的个人恩怨暂时可以放一边。

  他所订立的具体行动目标有三个:一是掌握逐浪山所有的制毒基地和贩毒 窝点。二是找到毒品交易记录,将来作为逐浪山入罪的证据。三是摸清温盛毒窝武装 力量的情况,为大清剿做好准备。

  第一个目标的完成,徐知着花了近半年的时间,所得到的情报细致而准确,都交给了陆正天,联络人反馈陆局意见:很满意,请再接再厉。

  徐知着那时候还没有见过陆正天,只是从旁人口中对这位局长大人了解一二。本 来顾玄临走前想让他们见一面,沟通沟通,熟悉熟悉,但不巧陆正天脱不开身,此事便作罢。后来徐知着深入了缅北,就不方便再见面了。所以徐知着源源不断提供情报 给他,他也陆续提出建议或者下达指示,但都是通过联络人,两人并没有直接接触过 。

  在针对温盛的这张狙击战中,徐知着的第一期战果十分漂亮,将逐浪山的毒品王 国上上下下查的一清二楚,而且手段隐秘,温盛老底被起,而本人还蒙在鼓里。在一次缉毒警与边防武警、省公安组织的联合行动中,精准地摧毁了温盛在黑岭山的毒品种植基地,这是他最大的毒品原料供应来源,给生生掐掉了。逐浪山无货可交,只得 毁订赔钱,损失惨重。

  首战告捷,徐知着十分畅快。

  接下来不久,在缅甸泼水节的聚会上,两人见了一次面。当时人声鼎沸,热闹非 凡。这个因深厚佛教传统而显得沉静温和的民族,在这个民间节日中,人们欢悦闹腾 ,尽情释放原始的激情与狂热。

  人人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水盆水罐往别人身上泼,谁被泼上的水多,谁得到的 祝福就越多,因此每一个人都衣衫尽湿,徐知着自然不例外。忽然,一道巨大的水柱 直射上他的后臀,强大的冲力撞得他往前冲了好几步才站稳。他回头,不出所料,逐 浪山在十米开外笑吟吟地望着他,手里抱着消防栓,雪白的水柱如蛟龙张牙舞爪朝他 扑腾过来。

  徐知着避开水柱,向他走过去,示意他将水龙头关掉。

  逐浪山发亮的蓝眼睛往他身上瞥来,舔了舔下唇,情色肆溢,“我射得你挺爽吧 ?”

  对逐浪山这种暧昧的挑衅徐知着早已免疫,面无表情道:“如果你真能射这么远的话,我应该会爽的。”

  逐浪山一脸恬不知耻的认真劲,“我可以的,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试试。”

  徐知着忍着厌恶,“不用了。”

  “来吧,咱比比谁远?”逐浪山上前用手抚摸徐知着的坚实平坦的小腹,“好像瘦了点儿,最近忙什么?”

  “没忙什么。”

  逐浪山不满足于隔着衣服摸,又扯开了徐知着的衬衣,把手伸进去,在柔韧的腰线上徘徊,喉咙里发出咕隆一声。

  “做一次吧,做一次对你没有什么损失。反正你跟你老婆分手了。”

  “可也没有什么好处。”徐知着冷冷道,一把拍掉那只越摸越不是地方的手。

  这话让逐浪山来劲了,“你想要什么好处?”

  “把你的生意给我一半。”

  逐浪山眯着蓝眼睛笑,手按向他的臀部,“先让我看看你的屁股值不值这个钱? ”

  徐知着骤然发力,箍住他的脖子,右膝一抬极其凶狠的撞进他的小腹。

  逐浪山痛得捂住肚子弯下腰去。一旁的两个保镖冲上来按住徐知着,把他的双臂扭到身后。

  逐浪山站直身子,示意保镖让开,朝徐知着笑得花枝摇曳。

  徐知着转身就走。

  “簌”地一声在耳边轻响,右肩一痛,低头一看,一柄小刀插进肩头,刀倒是细小,然而刀刃几乎全没入肌肉中。徐知着回头怒视着他。

  逐浪山双手一摊,“你走运了,我今天没有带枪。”

  徐知着骂了声,“神经病。”

  “开个玩笑,”逐浪山上前拉住他,“我给你包扎一下。”

  两人回到室内,逐浪山叫了仆人来给徐知着处理伤口。

  “你可别惹老子生气,老子最近时运不济。”逐浪山道,狠狠地啜了口雪茄,把烟雾全喷到徐知着脸上。

  徐知着问:“给人抢了生意还是砸了地盘?”

  透过烟雾,逐浪山一双灰眸突然狠戾地盯向他,“怎么,你也知道?”

  徐知着摇头,“我不知道,乱猜的。”

  逐浪山钳住徐知着的下颌,凑到他脸前,“你知道是谁干的?”

  徐知着耸耸肩,“我。”

  逐浪山眯了眯眼睛,“真的吗?”

  “你信吗?”

  “不是很信。”逐浪山眼里露出困惑之色,“无利可图的事你是不会浪费时间去做的。”

  “你他妈真了解我。”

  逐浪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冷森森地笑了,“我会查到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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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这一次要清剿的是佤邦林家鲍家敌冰毒基地。鲍家行事一向隐秘,徐知着花了很长时间才摸清他们的底细,这一战志在必得。临行前一晚,顾玄找他吃饭,告诉他蓝田的最新消息。

  蓝田已经顺利拿到批文和一块地,还有一笔不多不少的贷款,新药马上就可以投产了。之前因为他的原因,银行认为蓝田人身安全没有保证,贷款项目风险太大而拒绝,现在贷款通过,徐知着为蓝田高兴,同时深感欣慰,心里再一次对自己说,分手是多么正确啊,你看蓝田现在过得多好,越来越好。

  顾玄还给他一盘录像,说里面有蓝田。那是项目审批讨论会的录像。政府会议的摄录效果都不会太好,镜头很远,蓝田的脸很小,但声音总算清晰,总比他偷偷装的监控摄像头要好...

  这一次要清剿的是佤邦林家鲍家敌冰毒基地。鲍家行事一向隐秘,徐知着花了很长时间才摸清他们的底细,这一战志在必得。临行前一晚,顾玄找他吃饭,告诉他蓝田的最新消息。

  蓝田已经顺利拿到批文和一块地,还有一笔不多不少的贷款,新药马上就可以投产了。之前因为他的原因,银行认为蓝田人身安全没有保证,贷款项目风险太大而拒绝,现在贷款通过,徐知着为蓝田高兴,同时深感欣慰,心里再一次对自己说,分手是多么正确啊,你看蓝田现在过得多好,越来越好。

  顾玄还给他一盘录像,说里面有蓝田。那是项目审批讨论会的录像。政府会议的摄录效果都不会太好,镜头很远,蓝田的脸很小,但声音总算清晰,总比他偷偷装的监控摄像头要好。他贪婪地看着、听着,又不好意思在顾玄面前表现得过分,只故作淡定地笑着,然后,忽然之间,他听到了蓝田那句话:徐知着先生是一位英雄。

  在那一个瞬间,他只觉得心脏停止了跳动,肺叶停止了呼吸——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蓝田对他的评价,不是对着他甜言蜜语深情告白,而是对着一众陌生的人,对着全世界,郑重的、严肃地、骄傲地宣告:徐知着是一位英雄。

  他一直以为,他是蓝田的负累、是蓝田的危险之源,原来,在最爱的人心中,自己竟是一名英雄。

  他再也无法控制情绪,即使明知道顾玄看着,他还是落下了眼泪。

   擦掉眼泪,他真诚地对顾玄说:“谢谢。”

  他清楚蓝田的项目顺利上马这件事背后,顾玄没有少出力,虽然顾玄的力不是白出的,是对徐知着出色工作表现的嘉奖,也是用这个方式让徐知着安心:虽然你不是军队的人了,但你为政府做的贡献,政府是看到的。

  顾玄摆摆手,“应该谢你自己。”然后开玩笑问他是不是打算就此收山了?

  徐知着笑着说:“不,恰恰相反,现在我更义无反顾了。”

  顾玄无声地笑了,用力按住他的肩膀,“既然如此,有没有兴趣接受一个新的挑战?”

  徐知着说:“讲来听听。”

  顾玄道:“最近湄公河那桩事知道吧?”

  “知道。”徐知着点头。哪怕他一头埋进缅甸深山密林剿毒,也不可能听不到近在咫尺的地方发生的举世震惊的惨案,更何况惨案的受害者是他的同胞——手无寸铁的普通中国老百姓。约十个月前, 金三角毒枭糯康组织手下在湄公河金三角水域劫持了两艘中国商船,把船上的13名船员全部杀死,并在船上栽赃毒品诬陷中国商船贩毒,以此警告那些“不听话”不肯交保护费的中国商船,以及对中国船员早前协助军政府清剿其毒窝的行动实施报复。

  “案子破了,糯康等被枪决了,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但是,几个部门决定成立,接着事件的余波,对金三角的毒网进行一次大规模清剿行动,现在……都不难,问题就在于这个温盛集团,表面看来是合法公司,又干净又清白,但实际上,大老板温盛一手垄断了缅北八成以上的制毒、贩毒交易。温盛,也就是逐浪山,就是大清剿行动的最大障碍。我们需要熟悉他的人来给我们提供一些行动思路。”

  徐知着沉吟了片刻,接过了这个任务,“我跟逐浪山打过不少交道,让我试试吧。”

  顾玄道:“我也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那么端掉了鲍家这一桩之后,其他的毒枭先放一放,你把所有时间精力都放在温盛身上。”

  “没问题。”徐知着点点头,接着又问了一些行动关键点和细节。谈完该谈的,顾玄叮嘱了一句,“你还是要小心点儿,逐浪山可不是一般人。”

  “应该说,他不是正常人。”徐知着笑道,“他是个神经病。”

  哈哈哈,顾玄被逗笑了,“对了,你那回给他抓走过,又是因为什么过节?”

  “抢地盘呗。那时候,我在THS当安全总监,我们的矿区跟他的矿区有了利益冲突。他就把我给抓了,想威胁我就范,我自然当他死的,他拿我没办法,又不甘心放人,就把我关了一阵子。”徐知着轻描淡写道。

  顾玄敲敲桌子,“他为什么关着你不放人?那一回闹得挺大的,半缅北都被搅动了,四大家族、军政府、还有我们军方,一起对他施加压力,敦促他放人,可他就是拖着不放,还不谈任何条件,他究竟想得到什么?”

  徐知着耸耸肩,“他就是把我关起来,把我折磨个半死,至于他想得到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所以才说他是神经病。”

  顾玄看了他一会儿,把手掌搭在他肩头,“老弟,听哥一句话。”

  徐知着点点头,表示洗耳恭听。

  顾玄道:“你这次去踩进温盛的老巢,可别再给他抓住了。”

  徐知着抿唇,上次的经历说实在的他也心有余悸。

  “要是真不小心给抓住了,要尽快脱身。你什么也别管,任务都先扔一边,他要什么都答应他,都要尽快逃出来。”顾玄见他不明所以的样子,又具体点明了一些。

  “为什么?”徐知着觉察到他的话语里有种复杂难言的深意。

  “因为你的身份跟过去不一样了,你上一回是私人公司的工作人员,这一次是联合国的缉毒特使,接受的是中国政府委派的任务。你的行动无论成败,影响的已经不是你自己,而是我们的政府。”

  徐知着默默思考着他的话。

   039、

  顾玄站起来,在他身边来回踱步,“我干特工二十多年了,这行当很容易出头,立大功,只要你愿意冒险。但是冒险太过,把自己赔进去的例子我也见过很多。这很容易理解:我认识你,了解你,所以信任你,但是换了别人,不认识你,对你一知半解,未必肯信你,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随时拿出证据证明自己。”

  徐知着好像明白了,“顾先生,你说得我都不敢深入敌后了,要不我就在逐浪山的老家外面打圈圈,拍一堆照片发给你成么?”

  顾玄指指他,“你小子,耍我。”

  徐知着道:“放心,虽然我没有你的专业特工的能力,也算是在缅北毒圈摸爬滚打了一些年,我知道那些该做,那些不该做。”

  顾玄点点头,“你有这个能耐,我才放心让你去。”


胖丸子不是丸子

【蓝花同人】一生所爱 01

故事背景开始于小花和艾琳娜好聚好散

双视角描写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切ooc都属于我

文笔渣烂,不配写续,当作平行宇宙图一乐呵,不要较真

chapter1

艾琳娜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微笑的摇了摇头,“我们太像了”,男人也笑了,“那你满意吗?” 艾琳娜仍是微笑着看着他,眼神却有几分留恋:“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我开始时以为我可以……但事实证明,我还是一个肤浅的女人,我留不住你,我也说服不了自己”。男人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低着头没有说话,思考了一会,他歪了歪脑袋:“那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艾琳娜早就知道,这个温柔又绅士的男人不会让她有一丁点的难堪,只是这段感情...

故事背景开始于小花和艾琳娜好聚好散

双视角描写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切ooc都属于我

文笔渣烂,不配写续,当作平行宇宙图一乐呵,不要较真

chapter1

艾琳娜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微笑的摇了摇头,“我们太像了”,男人也笑了,“那你满意吗?” 艾琳娜仍是微笑着看着他,眼神却有几分留恋:“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我开始时以为我可以……但事实证明,我还是一个肤浅的女人,我留不住你,我也说服不了自己”。男人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低着头没有说话,思考了一会,他歪了歪脑袋:“那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艾琳娜早就知道,这个温柔又绅士的男人不会让她有一丁点的难堪,只是这段感情,大家都有所保留,因此不够尽兴,谁也不怨。

艾琳娜盯着他看了一会,摊开桌子上的合同,推向男人:“我想要一个孩子。你知道的,我现在需要一个孩子。”男人看了眼合同,抬头看着艾琳娜,漂亮的桃花眼里有着些许疑惑:“为什么是我?”艾琳娜笑了:“也许是你长的比较帅吧……”沉默了一会,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想,也许你也会想要一个孩子……这也许是你唯一的孩子……”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安静的盯着男人,她知道,男人会答应的,因为他们太了解彼此。男人盯着合同沉默了许久,久到艾琳娜以为这件事就要泡汤了,男人突然拿起了笔,在《精子捐献协议》上一笔一画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肖勇。

三个月后,已经离开法国的徐知着接到艾琳娜的通知,她已经成功的怀上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是个女孩子。徐知着看到这个消息后,罕见的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他这会儿才有了一点自己马上要拥有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的实感,在此之前,他生命中最亲密的那个位置是留给了他称之为哥的那个人,虽然这个人可能并不知道。他回过头看看自己的半生,仿佛一场动荡不安的辉煌大梦,一路从麒麟颠簸至缅甸,在无法抵抗的滚滚洪流中改名换姓,在欧洲开疆拓土,海默笑称他是公司里最受亚裔女性欢迎的私人安全顾问,的确如此,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讨得所有女性的芳心,他可以用铜墙铁壁给女孩子们最安全的港湾,但他却无法给予她们所渴望的所谓的爱情,也不是不会心动,只是欠缺了几分真情实感,欠缺几分全情投入,他与这个世界间仿佛隔上了一层保鲜膜,可以触碰,却并无实感。而这个孩子的出现,徐知着的保鲜膜被悄悄的被破开了一个小洞,这是个好消息,不是吗?他笑着将自己砸在床上,让身体完全的放松,他想,你看,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tomorrow is another day,命运会眷顾我的。

与此同时,海默收到了来自徐知着的短信,“我想回国”。这是通知,并不是征求意见。海默无奈的叹了口气,可能是有了孩子之后心越来越软,总是希望所有人都能有一个好的结局,“那我去安排”。徐知着全然信任她的能力,看到这条消息后,满意的陷入了沉睡,应该是做了一个美梦。

 


蓝田又一次从梦中惊醒,对着窗外婆娑的月色发了会呆,让混乱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便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但他还记得梦中那种丢失了自己很重要的东西却怎么也找不到的痛苦。蓝田从不是一个乐于自虐的人,睡眠问题困扰了他很久,但他一直在努力保持自己平静健康的生活状态,让自己表面上看起来不要这么糟。他应该是所有心理医生都会喜欢的那类病人,积极配合,但他也会是医生们最棘手的那类,因为那个心结早已无处可觅。蓝田有时在深夜里也会想起那个英俊的男孩,他会绝望的想,看看我都放弃了什么,我再也遇不到这么完美的爱人了。反正也睡不着了,蓝田起身打开了灯,微黄的灯光像一个温柔的旧梦,又把他拉入回忆的漩涡。

得知自己获得拉斯克奖的那天,他很开心,他觉得自己终于如愿以偿了,该满意了,身边所有的亲人朋友,甚至是曾经的炮友都向他发来了祝贺,但他置顶聊天的那个人却没有发来只言片语,他难过的想,果然人的欲望是无限的,永远都不会满足,自己不过也只是一个俗人。也许是他从未放下过,因此刻意回避了可能与那个男孩相关的一切,他有时总是会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但他却不愿深究。他主观上并不想把自己困死在某处,是人都会想要追求幸福生活,但也许这并非真正的幸福。这么多年,他身边的陆陆续续换了几个固定炮友,却从来没有定下来谈场恋爱。家人朋友催促他,他总是推脱工作太忙,匈奴未灭何以为家。但大家担忧的眼神却让他的伤疤无处躲藏,他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不够洒脱,困于旧情。他心里总有一个念头:我这辈子,已经能看到尽头了。

坐着坐着,不知不觉间天就亮了。蓝田舒活舒活了筋骨,准备换身衣服去晨跑,正准备出门,却接到了公司安保队长本杰明的电话。“hey蓝老板,早上好呀”本杰明的语气中露着几分愉悦。“早上好”蓝田应到。“蓝老板,我很抱歉的告诉您,我们团队这边出了一点状况,可能不能再继续为您和您的公司服务了,违约金我们这边会赔的,如果需要,我会向您推荐更靠谱的团队”本杰明语调欢快,弄的蓝田莫名其妙,怎么,赔违约金让你这么开心吗?不过,本杰明作为公司的安保队长已经很久了,蓝田自认为没有亏待过他,突然要离开,蓝田只觉得莫名的焦躁,“那您有什么推荐吗?”蓝田耐下心,慢慢的问到。

“或许,蓝先生听说过TSH吗?”蓝田准备换鞋的手僵住,他当然知道这个公司,他曾经担心自己的爱人被骗,找了许多人打听它。“TSH有一只团队刚结束上一段任务,他们上一个保护对象是德国的军火女王,他们的队长peacock是中国人,最近打算带团队回国发展……”本杰明仍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蓝田却自嘲的笑了,你在期待些什么呢?觉得他会回来找你?蓝田捂住自己的眼睛,觉得手心有些许潮湿的气息,他叹了口气“让我考虑考虑”。

 

乔含并不含蓄。

浮木

虽然蓝田从未表露过思念,但是徐知着确实常在午夜流连于他的梦里。于是蓝田开始有些睡眠障碍,经常在睡不着与嗜睡之间来回转换。


这其实还是方风雷发现的。


蓝田其实伪装得不错,白天依旧是神采奕奕的教授,很少出错也很少面露倦态,思维活跃,做事稳当。某次和方风雷出差谈项目,在回来后的庆功宴上喝了两杯,归途中便沉沉睡了过去,方家司机将他送回家时发现怎么叫也叫不醒,眉头蹙着,一副不舒服的模样。吓得赶紧将人往医院送,方风雷到家连西装都没来得及脱就又急忙往医院赶。


医生来来回回检查了个遍,这才对方风雷说是陷入了深度睡眠,这样的睡眠实际算是一种对精神的麻痹。


方风雷没说什么,吩咐司机在这儿守...

虽然蓝田从未表露过思念,但是徐知着确实常在午夜流连于他的梦里。于是蓝田开始有些睡眠障碍,经常在睡不着与嗜睡之间来回转换。


这其实还是方风雷发现的。


蓝田其实伪装得不错,白天依旧是神采奕奕的教授,很少出错也很少面露倦态,思维活跃,做事稳当。某次和方风雷出差谈项目,在回来后的庆功宴上喝了两杯,归途中便沉沉睡了过去,方家司机将他送回家时发现怎么叫也叫不醒,眉头蹙着,一副不舒服的模样。吓得赶紧将人往医院送,方风雷到家连西装都没来得及脱就又急忙往医院赶。


医生来来回回检查了个遍,这才对方风雷说是陷入了深度睡眠,这样的睡眠实际算是一种对精神的麻痹。


方风雷没说什么,吩咐司机在这儿守着,自己出去在吸烟区抽了根烟。蓝田的状态不对,作为老板,他担心着手上至关重要的单子,而作为朋友,他担心蓝田的神经会被自己的伪装压垮。


蓝田其实睡得很不安稳,原本浅眠少梦,现在是走马灯一般的场景充斥着整个梦境,怎么也醒不过来。


他梦见徐知着在克钦功成名就,回国后潜入他的车库,背靠着那辆帅得要死的悍马冲着他笑,突然爆出一声枪响,子弹以无法捕捉的速度钻入徐知着的左胸,开出一捧妖冶的血花,一声“哥”尚未叫出口,便被浸在血泊中了。


蓝田睁眼,不受控地深呼吸,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绝望的心情鼓鼓囊囊地塞满他的胸腔。


他突然意识到,徐知着,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丢了他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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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顾玄拿起手机,“你吃什么?”

  “嗯?”

  “晚饭啊,我们还没吃饭,你不饿吗?现在叫外卖,问你吃什么。”

  徐知着看看时间已差不多九点,“我不吃了,咱们今晚就先谈到这吧?”

  “我还有很多情况要了解。”顾玄丝毫并没有让他走的意思,“你最好打个电话告诉蓝教授让他先睡,别等你了。”

  徐知着无奈,“顾部长还有什么要问的?”

  “很多。”顾玄点上一根烟,“让我们从三年前你刚当时缉毒特使的时候开始吧。你第一次扫毒行动并不是针对逐浪山,而是针对另一个大毒枭吴敏。当时你领着一个六人的小组深入克钦山区,那里是缅甸最大的制毒基地。不久之后,有两句尸体在云南边境的一条河流中被发现,经...

  顾玄拿起手机,“你吃什么?”

  “嗯?”

  “晚饭啊,我们还没吃饭,你不饿吗?现在叫外卖,问你吃什么。”

  徐知着看看时间已差不多九点,“我不吃了,咱们今晚就先谈到这吧?”

  “我还有很多情况要了解。”顾玄丝毫并没有让他走的意思,“你最好打个电话告诉蓝教授让他先睡,别等你了。”

  徐知着无奈,“顾部长还有什么要问的?”

  “很多。”顾玄点上一根烟,“让我们从三年前你刚当时缉毒特使的时候开始吧。你第一次扫毒行动并不是针对逐浪山,而是针对另一个大毒枭吴敏。当时你领着一个六人的小组深入克钦山区,那里是缅甸最大的制毒基地。不久之后,有两句尸体在云南边境的一条河流中被发现,经查实他们是扫毒小组的两名成员,他们死于枪杀,身上的子弹是从你的枪里射出来的。”

  徐知着道:“他们不是我杀的。”

  “我知道不是你,是吴敏。”顾玄双臂交叉靠到沙发上,“那次行动很不顺利。小组中有三个人与吴敏的手下交火时牺牲了,你和另外两人被吴敏抓住。吴敏用你的枪和子弹射杀了他们,还把尸体运回云南,就是为了制造你投靠毒枭背叛国家的假象。”

  “你怎么知道?是你替我查清楚的?”

  “不是我,是时任缉毒局长的陆正天。”

   徐知着大致明白了,陆正天是负责缉毒专案的,如果尸体被发现,会送到他哪儿去。难得的是,陆正天还能费心费力去查明真相,而不是随便根据表面证据就断定他有罪。要是换了别的官员,这个莫须有的罪名他怕是逃不掉了。

  “你跟陆正天很熟?”

  “不,他去缅北救我那一次,才是我头一回见他。”

  “他挺帮你的。他的报告你替你澄清了很多疑点,不遗余力地证实你的清白。当然了,他帮你是应该的,你给他提供了太多有价值的情报。”

  “恐怕他的报告没有多大用处,因为你们还是不遗余力地怀疑我。”

  顾玄耸耸肩,“没办法,怀疑是我们的工作。而陆局长的报告里并没有解释为什么逐浪山不杀你。”

  “所以说明我通敌叛国,这就是你们的逻辑。”

  “我等着你来解释。”

  “我也无法解释。”

  顾玄提高了声音,“逐浪山何止没有杀你,他还救了你。他把你从吴敏手里救出来,还把你带到意大利。你们在意大利度过了半年才回到缅甸。对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你的情报里半个字都没有提到。”

  “这段经历跟逐浪山的犯罪事实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那谁说了算?你吗?顾部长。”

  顾玄被激怒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这种态度会害死自己,徐知着,你恐怕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面临什么?总参的审讯?还是送上军事法庭?”徐知着笑得纯真烂漫,唇边漾出两个梨涡,“如果你们想为大清剿行动的失败找个替罪羊,直接把我扔进监狱好了,有罪无罪,我半个字都不会替自己开脱。”

  顾玄咬牙切齿瞪了他半晌,终于松开了手,坐回沙发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徐知着,我是不是高估了你的聪明。”

  “看来是的。”

  “别废话!告诉我真相。”

  徐知着摇摇头,“我没有什么瞒着你的,我没有投靠毒枭,没有背叛国家。”

  顾玄目光如电向他逼视过来,“大清剿行动前夕,陆正天是不是把行动计划透露给你,让你做好准备?”

  “是的。”

  “那为什么逐浪山会知道?”

  “他不知道。”

  “你撒谎!他连抓捕计划的行动时间、军警部署的地点、人数,所有细节都一清二楚,所以他能绕开所有据点,顺利出逃。我只想知道,是谁告诉他的?”

  “逐浪山知道行动计划一点儿不奇怪,温盛集团有强大的信息渠道,线人遍布缅甸甚至深入云南,只能怪军方的保密工作不够严谨。”

  顾玄眉梢一跳,“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徐知着摊开手,“我再说一遍,所有我知道的事情已经交待了。”

  顾玄深深审视他半晌,叹了口气,“我是真心想帮你,你小子就不能稍微珍惜一下我的一番苦心?”

  徐知着真诚地,“你坐到这个位置不容易,我的事你还是别管了。”

  “去他的位置,我他妈不在乎。”顾玄道,“是我让你去缅北的,是我让你走上缉毒这条路,我对你有责任。”

  ===

  徐知着回到家已经是午夜了,徐知着回到家时已是凌晨,打开门,屋子里黑灯瞎火的。他轻手轻脚地换了鞋走进卧室,凭着超强的夜视能力看到蓝田侧卧在床上,呼吸绵长而均匀,睡得很熟。徐知着笑了笑,在蓝田脸颊上轻吻了一下,就洗澡去了。

     洗完澡出来,他钻进了被窝里,从身后抱住了蓝田。脸贴着蓝田的后颈,嗅到松木沐浴液留下的清爽味道混合着温热的体息,让他无比心安,那是蓝田特有的味道。

  “你回来了,宝贝?”蓝田转过身来。

  “吵醒你了?”

  “没有。我担心你,睡不踏实。”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蓝田翻身把他压下,雨点般的吻落到他脸上、脖颈上。

   徐知着被吻得意乱情迷,半眯着眼含糊地喊“哥……”

    “你害我担心,得好好补偿我。”蓝田说着,解开了他的睡衣。

      ……

     徐知着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蓝田沉睡正酣,手圈在他腰上,仿佛怕他跑了似的。他无声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把蓝田的手拉开,下了床走到阳台。

  入秋了,深夜的风已颇有些凉意,吹在身上,让焦躁不安的心平静了不少。夜幕如海,繁星似尘,这样宁静的时刻最适回忆往事,于是,他的思绪又飘回到三年前的缅北。

  那时正值雨季,潮湿闷热,天气恶劣,徐知着领着一支六个人的小分队,又一次踏进了缅北的热带雨林,朝一个冰毒加工基地进发。在这之前的两三年时间内,作为缉毒特使,他已经成功端掉了缅北近一半大大小小的毒窝,所向披靡,缉毒精英的威名响彻金三角。然而树大招风,他也收获了不少仇家,遭遇到十几次暗算或者明算,黑道上传言有人出亿美元买他的命,但他命硬,也可以说本事大,一路劈斩冲杀到如今,竟还毫发无损。于是乎,关于他的传说,已演变为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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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徐知着拿着电话走出厨房,蓝田刚把炖汤和三个菜端上饭桌,徐知着就挂了电话,对蓝田抱歉一笑,“我出去一趟,你先吃饭吧。”

  “是谁?”蓝田问。

  “顾玄。”

  蓝田诧异,“顾玄不是在缅甸吗?”

  “他调回北京了,现在在二部工作。”徐知着道,这是刚刚顾玄在电话里告诉他的,不过没有具体说什么职务。

  “他找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但蓝田从徐知着的表情能看出来,徐知着对顾玄的到来早有预料。

  “顾玄也算老朋友了,怎么不请到家里坐坐?”

  “下次吧。”徐知着笑了笑,但面色明显有些凝重。

  “那你去吧。”蓝田摆摆手。等徐知着走到门口换鞋,蓝田忽然跑上去...

   徐知着拿着电话走出厨房,蓝田刚把炖汤和三个菜端上饭桌,徐知着就挂了电话,对蓝田抱歉一笑,“我出去一趟,你先吃饭吧。”

  “是谁?”蓝田问。

  “顾玄。”

  蓝田诧异,“顾玄不是在缅甸吗?”

  “他调回北京了,现在在二部工作。”徐知着道,这是刚刚顾玄在电话里告诉他的,不过没有具体说什么职务。

  “他找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但蓝田从徐知着的表情能看出来,徐知着对顾玄的到来早有预料。

  “顾玄也算老朋友了,怎么不请到家里坐坐?”

  “下次吧。”徐知着笑了笑,但面色明显有些凝重。

  “那你去吧。”蓝田摆摆手。等徐知着走到门口换鞋,蓝田忽然跑上去,“你要小心,亲爱的。”

  徐知着转身抱了抱他,“放心,不会有事的。”

  徐知着按照约定的地点,驾车来到世纪广场,在对面的路边停了车。宽阔的广场后方矗立着一幢五层楼高的红灰色砖墙建筑,那是50年代最普遍的苏式风格,简朴而庄严,伫立在夜幕下,尤显气势恢宏。这就是总参总部大楼。

  徐知着给顾玄打了个电话。

  等了一会儿,便看到一个穿着长风衣的高瘦身影,走出灰色大楼,穿过马路,朝他走来。徐知着下了车迎上去,展露笑颜,“大哥,几年不见,你升官呐,现在是总参哪路佛尊呀?”

  顾玄对他上下打量,拍着他的肩膀,“你小子怎的一点没有变?还是几年前那副样子。”

  徐知着想起那江浙菜馆老板娘的话,不禁失笑,“怎么可能?我变多了,你看不出来而已。”

  “我用总部的电话打给你,把你吓着了吧?”

  “我知道他们迟早要找上我,可我没有想到他们会让你来。”

  “是我自己要来的。你在缅甸的事,总归我要负点责任,我不想让别人插手。”

  徐知着点点头,“大哥是在帮我。”

  顾玄一笑,“上车吧,找个地方坐下来说话。”

  徐知着以为他会找家咖啡馆,原来顾玄把他带到了家里。虽然相识多年,还是第一次到顾玄家里。这是一套高层两居室公寓,地方很大,陈设极其简洁,多余的家具一件也没有。典型的单身汉居所风格。

  “东西少收拾起来容易。”顾玄指指沙发,“坐吧,喝什么?”

  “水就行。”

  顾玄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给他,然后开门见山问道:“你知道逐浪山逃到哪儿去了吗?”

  “我听说他在欧洲。”

  顾玄点点头,“据线报,他得到意大利一个古老黑帮家族的庇护,很快站稳了脚跟,而且很快会取得黑帮掌舵人的位置。”

  “所以,你们要去抓捕他?”

  “不,抓捕他是国际刑警的事,但我们有义务为他们提供准确的情报。”

  徐知着默默地看着他。

  顾玄又道:“我有一点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快能在欧洲找到靠山?那个意大利黑帮不是慈善机构吧?没有利益关系,他们凭什么帮助逐浪山?”

  徐知着道:“逐浪山应该在不少国际银行还有资金的。”

  “不,逐浪山现在是国际通缉犯,他在国际银行的所有的资产都被查封了。”顾玄微微前倾身体看着徐知着,“你跟逐浪山交手多年,对他最了解,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并不知道他的钱藏在哪里。”

  “但是,据我所知,你提供给禁毒局的情报里,不止一次涉及到温盛集团的资金往来。”

  徐知着吸了口气,缓缓道:“如果你是问那些情报,我都交给禁毒局了,你可以去向他们了解。”

  “是的,我问过陆正天了,他也把资料给我了。”

  “既然这样,你还问我做什么?”

  “我也没问你具体情报,我就想听听你的意见嘛。”顾玄笑得云淡风轻,“你可能不知道吧,有些人认为,这次大清剿并不彻底,否则,逐浪山不可能逃出缅甸。”

  徐知着眉峰一跳,不动声色道:“你能说具体一点吗?”

  顾玄道:“这次大清剿行动是Y省缉毒局、西南军区、边防武警三部门的联合作战,是我国在金三角开展禁毒专项行动以来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而彻底摧毁温盛集团,抓捕毒枭头目逐浪山就是最主要的目标,而从结果来看,显然这个目标并没有达到。”

  “呵呵,我完全明白了。”徐知着讥讽地勾起唇角,“国家投入了那么多兵力财力,却连个逐浪山也抓不到,所以总参高度关注此事,誓要开展内部调查,一定要查出哪个环节或者哪个人出了问题,而我就是首要的被怀疑对象,对吧?”

  “你凭什么认为自己会被怀疑?”

  “就凭你坐在这里。我不会傻到认为新任顾部长突然约我是来找我叙旧的。”徐知着的目光咄咄逼人。

  “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是部长了。”

  徐知着指指挂在墙角衣架上的制服,“你的顶戴花翎告诉我的。”

  顾玄笑了起来,“知着,你完全误会了。总参关注此事没错,但没有怀疑谁。也许敌人太强大了,我们对敌人实力估量不足也是行动失败的原因之一,所以我们有必要重新了解逐浪山,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大哥,我比任何人都渴望抓住逐浪山。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这我绝对相信。”

 停了停,顾玄又道:“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听说过有一个名叫黑色真理的恐怖组织吗?”

  徐知着骤然变了脸色,“你怎么也关注黑色真理组织?你有他们的情报?”

  顾玄说:“我的情报很有限。黑色真理源自中东,靠贩毒和军火交易起家,但是这两年开始‘业务’转型,专门研究生化毒素,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大生意。还有就是,我们的情报部门发现,最近一段时间,他们明显有在中国活动的迹象。”

  徐知着道:“不是迹象,是事实,而且动静不小。”他把黑色真理对蓝田下手的事和盘托出。

  “看来事情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顾玄摸摸下巴。

  徐知着道:“拜托你们快点查清楚。”

  顾玄思忖着,“你说黑色真理会不会和温盛集团有关系?”

  徐知着也想过这个问题,“我无法确定。逐浪山跟中东地区没有生意往来,但是其他方面的联系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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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现在是晚高峰,徐知着预计从机场回到三环要塞上两个小时,够时间做好一顿晚饭。虽然他不指望一顿饭能起到什么作用,只希望能稍微缓和一下等会儿注定要发生的尖锐冲突的气氛。

  到了机场,蓝田见到父母,笑嘻嘻地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亲爱的杜女士,你看上去越来越年轻了。”

  蓝妈妈嗔怪道:“你少贫嘴,这么久了都不回家,电话也不打一个!”

  蓝田问蓝凯,“爸,怎么忽然来北京了?”

  蓝凯道:“跟老同学聚聚,顺便来看看你。”

  杜学蕉道:“你爸读过的F大学100周年校庆,邀请各界校友回去一聚,连国外的很多都回来了!”

  “百年华诞啊,就该隆重点儿!什么时候?”

  “下个月3号...

  现在是晚高峰,徐知着预计从机场回到三环要塞上两个小时,够时间做好一顿晚饭。虽然他不指望一顿饭能起到什么作用,只希望能稍微缓和一下等会儿注定要发生的尖锐冲突的气氛。

  到了机场,蓝田见到父母,笑嘻嘻地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亲爱的杜女士,你看上去越来越年轻了。”

  蓝妈妈嗔怪道:“你少贫嘴,这么久了都不回家,电话也不打一个!”

  蓝田问蓝凯,“爸,怎么忽然来北京了?”

  蓝凯道:“跟老同学聚聚,顺便来看看你。”

  杜学蕉道:“你爸读过的F大学100周年校庆,邀请各界校友回去一聚,连国外的很多都回来了!”

  “百年华诞啊,就该隆重点儿!什么时候?”

  “下个月3号。”

  也就是下周,老爸老妈还要在北京待上好几天。

  蓝田推起行李,“那咱们先回家吧。”

  徐知着飞快地下楼买了菜,做好了六菜一汤,然后给蓝田发了条信息。正好蓝妈妈杜学蕉和老伴儿商量到哪儿吃饭,蓝田看着信息笑了,“当然是回家吃,还有什么地方的饭菜比得上家里的好?”

  杜学蕉惊讶,“家里还有人给你做饭?”

  蓝田得意道:“没人做饭,你儿子每天吃什么?”

  蓝妈妈一听,凑上前问儿子,“是谁呀?苏文远?”

  蓝田摇头。

  “你又找了一个?”

  “等下你就见到了。”

  蓝田和爸妈走进家门,蓝凯坐到沙发上休息。杜学蕉经过饭厅,看到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佳肴,十分满意,对蓝田说,“还不把人带出来看看!”

  蓝田推开厨房的门,看到徐知着还在忙碌,过去拉他的手,“他们来了,出去吧。”

  徐知着说:“等下要是出了事,可别怪我。”

  “会出什么事?我爸又不会吃了你。”

  徐知着一走出厨房,杜学蕉就看到他了,吃惊地捂住了嘴巴,“是你……”

  “杜阿姨好。”徐知着展露微笑。

  蓝田握紧了徐知着的手,低声对母亲说:“妈,我们又在一起了。”

  杜学蕉怔怔地瞧了他们片刻,无奈地叹气,发愁地指指客厅,“去见见你爸吧。”

  蓝凯正在看报纸,听到蓝田喊他,抬起头,却赫然看到站在眼前的徐知着。他霍的站起来,脸色都变了,厉声问蓝田,“他怎么会在这里?”

  蓝田把刚对妈说的话对父亲重复了一遍,态度更坚定。然而蓝田不是杜学蕉,他板起脸冷冰冰道:“蓝田,我认为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不会接受这个人。”

  蓝田说:“爸,你不接受徐知着,是怕我有危险,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你说不会发生就不会发生?”

  徐知着说:“蓝先生,我已经离开了缅甸,不再从事那一行。”

  蓝凯审视着徐知着,苍老的眼里眸光依旧锐利如剑,“徐先生,容许我问一句:你确信跟你的过去彻底了断了?”

  “是的,请您相信我……”

  蓝凯冷冷地打断了他,“对不起,我不信!我只相信树欲静而风不止。”

  “爸,你这话什么意思?”蓝田急着争辩,“你不能总带着过去的偏见看待他!”

  蓝凯没有回答蓝田,只是盯着徐知着,“徐先生,我对你没有偏见,我也不是一开始就反对你。上一回我们谈过之后,你离开了他,我对此非常感激,我看得出你是真心为蓝田好。可是,你现在突然又回来了,这算不算出尔反尔?”

  “够了!爸,你什么都不了解,他没有回来找我,是我主动找他,千方百计地找他回来,求他留下。”

  “蓝田,你用不着说这些,你要一意孤行我也没有办法阻止。”蓝凯疲惫地坐回到沙发上。

  徐知着低声对蓝田说:“我看我还是先离开。”

  蓝田一把抓住他,“不行!”

  徐知着轻轻挣脱了他的手,“老人家专程来看你,你好好陪陪他们。”

  “你去哪儿?”

  徐知着没有回答,转身朝门口走去。

  “徐先生。”蓝凯忽然叫住了他,语气不复刚才的严厉,反而满含着沧桑,“你不要怪我,我这一把老骨头也没几年了,我什么也不图,只希望看到孩子们平平安安。”

  ===

  徐知着离开后给蓝田发了一条地址。蓝田好不容易等到父母都睡下了,直奔出门,驾车飞驰上路,很快找到了徐知着那套单身公寓。

  门没有上锁,一拧就开了。蓝田走进去,满屋寻找徐知着的身影,最后看到他笔直地站在阳台上。蓝田上去从身后抱住了他。

  “你来了。”徐知着轻声道。

  “嗯。”蓝田答应一声,想扳过他的身体,看看他,徐知着不让。蓝田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能有什么事。”徐知着淡淡地说。

  蓝田把脸埋进他的后颈处,“我爸那些话你别放心上,老人家思维固化。”

  “不,你爸说的很对,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随口说的,你别当真。”  

  “他不是随口说的,因为那也是我担心的。”

  蓝田绕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徐知着看起来很平静,琥珀眸子在月光下无波无澜。

  “总有办法解决的,不是吗?那么多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

  徐知着点点头。

  蓝田把他拉进屋里,“进来吧,外面起风了。”

  “这里不错,你什么时候买下的?”

  “一到北京就买了。”

  “原来打定了主意躲我。”

  “一个藏身之所而已。”

  “我来跟你一起躲,躲我爸妈。你说我们像不像私奔?”

  “在我家乡,私奔要浸猪笼的。”

  蓝田呵呵地笑。

  “私奔没有好结果,我爸妈就是私奔的。”

  蓝田把他搂到怀里,“可怜的孩子。”

  徐知着笑了,“不过也没什么,环境能锻炼人,所以我特能吃苦。”

  蓝田说:“你父母给不了的幸福,我来给你。”

   ===

   蓝田借口公司事忙,没有会三环的家,一下班就往徐知着的小公寓跑。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热腾腾的饭菜香味。徐知着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回来了?饭马上就好。”

      蓝田莞尔,“我想起一句话: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

   “后半句我知道。”徐知着道,“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凡事要往好处看,我们属于前‘半句,不是吗?”蓝田抬手搭在他肩头。

  “你手机响了。”蓝田走到客厅,把徐知着的手机取过来给他。徐知着接过,扫了一眼来电号码,顿时一愣。蓝田问:“是谁?”

  “我也不确定。”徐知着随口应了一句,却深深皱起眉头。这串特殊的电话号码,他不会忘记,是总参的电话,一种莫名的不安笼上心头。

  手机仍在响着,徐知着迟迟不愿意按接听键。蓝田诧异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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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半个月后,徐知着出院了,跟蓝田一起,回到了那个曾经的家。

  当门一打开,他站在玄关口望进去,发现这屋里的陈设跟过去一模一样,连细节也没有变过。

  “我经常回来看看,或者住几天。所以这里经常有人打扫,很干净的。”

  “苏文远也来过吗?”徐知着地问。

  蓝田唇角勾笑,“没有,每次都是我自己回来。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不会让其他人住进来。”

  徐知着忽然觉得自己问了个很傻的问题,窘迫地从茶几上取过一本杂志翻看起来。

  “你什么时候对我的领域感兴趣了?”蓝田调笑道。徐知着这才发现这是一本生物科技类的英文期刊。

  “不可以吗?”徐知着头也不抬道,正好翻到一页署名“蓝田”的学术...

  半个月后,徐知着出院了,跟蓝田一起,回到了那个曾经的家。

  当门一打开,他站在玄关口望进去,发现这屋里的陈设跟过去一模一样,连细节也没有变过。

  “我经常回来看看,或者住几天。所以这里经常有人打扫,很干净的。”

  “苏文远也来过吗?”徐知着地问。

  蓝田唇角勾笑,“没有,每次都是我自己回来。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不会让其他人住进来。”

  徐知着忽然觉得自己问了个很傻的问题,窘迫地从茶几上取过一本杂志翻看起来。

  “你什么时候对我的领域感兴趣了?”蓝田调笑道。徐知着这才发现这是一本生物科技类的英文期刊。

  “不可以吗?”徐知着头也不抬道,正好翻到一页署名“蓝田”的学术论文,写的就是蓝田最近忙着上市的新药。

  “可以可以。”蓝田呵呵地笑着揽过他的肩膀,“我们越来越多共同语言了。你看我要不要找个射击方面的书看看?”  

  “行,我下次带几本给你。”徐知着说着站起来,“我做饭去,你想吃什么?”

  “你才刚出院,歇一下吧,我来做。”

  “做个饭能有多累。”徐知着道,“想吃什么?”

  蓝田打开冰箱,“没有存货了,咱们得先买菜,要不出去吃吧。”

  徐知着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中午一点了,“那就出去吃吧。” 

  蓝田忽然想起附近那有一家过去常常光顾的小餐馆。那家主打江浙菜,食材新鲜,口味清淡又不失精致,特别对蓝田的口味,一来二去的,还跟餐厅老板娘熟络起来。不过,自从和徐知着分手后,蓝田就再也没有去过。

  转眼几年光景就过去了。

  蓝田牵着徐知着走进那家餐厅,发现营业面积大了两倍不止,厅堂装修一新,可老板娘没有换,依然穿梭在餐桌间招呼客人。一眼就看到蓝田和徐知着,露出惊喜的笑容,迎上来道:“蓝先生,徐先生,好久不见两位了!”

  “好几年没有来了,没想到老板娘还认得我们。”蓝田笑着说。

  老板娘领他们入座,“我还记得蓝先生喜欢选临窗的桌子,喜欢这里的龙井虾仁、清炒蒜薹和宋嫂鱼羹,对不对?”

  蓝田惊叹,“连这都记得,真是经营有道,怪不得老板娘能把生意越做越大。”

  老板娘递上菜单。蓝田点菜的时候,老板娘看着徐知着,说:“徐先生好像瘦了,不过样子一点儿都没有变,还是那么帅。”

  徐知着讶然,“不可能吧,我都觉得自己变了。”

  蓝田点完菜,老板娘接过菜单,摇着腰肢风情万种地走了,“两位稍等,菜很快就上。”

  “帅哥,”蓝田在徐知着耳边调笑,“老板娘在夸你。”

  徐知着道:“那是恭维话,我敢打赌她对所以客人都这么说。”

  “她就没有对我说。”

  徐知着看着蓝田,认真地说:“蓝教授,你还是那么帅,快把我迷死了。”

  蓝田喝了一口茶,“亲爱的,我不帅也能把你迷死。”

  吃完饭回到家,蓝田让徐知着去午睡,然后一头扎进入书房整理那份项目研发申请报告。直到傍晚,终于把报告理顺了,蓝田走出书房,便看到徐知着站在阳台。蓝田望着那熟悉的背影,心里不禁柔软起来,脑海里浮现出一段过往的记忆……

  那时候徐知着刚住进他家中不久,徐知着对他的感情还处在混沌初开的状态,感情萌芽期自知未知的阶段,在他面前总是有点儿不自在,而蓝田偏偏爱看他羞窘起来绯红染上耳尖的可爱模样,于是下班后先调戏一下美人就成了蓝田每天一大乐事。

  那天蓝田走进家门已经是黄昏了,老远就看到徐知着站在阳台上,夕阳如金,晚霞明灭,七彩柔光交织着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修长挺拔比例近乎完美的轮廓。蓝田心里喟叹,这是传说中的阿波罗神吧?也许下一刻他就要飞天远去。

  感觉到蓝田走近,徐知着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他。

  蓝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注视着那张光芒中俊美无俦的面孔,“你在做什么?”

  徐知着有些发窘,“我看着你的车开进来了。”

  蓝田笑了,拉过他的手握住,“你是在等我。”

  “没有,我在看风景而已。”

  蓝田从他手里拔出一根兰花草的叶子,笑道:“破坏绿化不是好孩子。”

  徐知着赶紧辩解,“我没有,我是在花盆里捡的,不是拔断的,你看它都有点儿枯了不是吗?”

  他认真的样子愈发让蓝田觉得好笑,故意板起脸问,“真的吗?”

  “我至于为一根草骗你吗?”徐知着哭笑不得。

  “你不至于骗我——那你刚才是不是在等我回来?”

  “是等你又怎样了?我闲得无聊。不跟你说了,我做饭去。”徐知着明白自己上当了,蓝田这一个大圈还真把自己绕进去了,他推开蓝田往屋里走。

  蓝田望着那薄薄的耳尖泛起的红,笑得心满意足。

  ===

   第二天傍晚,蓝田下了班正往家里赶。途中接到弟弟蓝和的电话,得知父母已抵达帝都机场,愕然道:“爸妈怎么突然来了?”

  “妈妈说很久没有见你,电话都没有一个,她很惦记你。”

  蓝田有些愧疚,最近各种忙乱,确实忽略了老父母。

  “我这就去机场接一下他们。”

  蓝田想了想,还是打了电话给徐知着。徐知着一听心顿时沉了下去,黯然道:“蓝田,我想我还是先回避一下。”

  “为啥回避?丑媳妇都要见家翁,何况你够帅了。”

  徐知着没心情开玩笑,“蓝田,我答应了你父亲离开你的。如果让他看见我又和你在一起,一定会很生气。他们一把年纪了,何必惹他们不高兴。”

  “都过去这么久了,那些事他们早就忘了。”

  徐知着不相信蓝凯会忘记,“蓝田……”

  蓝田心烦意乱,“别说了,你就在家里等着,哪儿也不许去!”

  徐知着沉默了。

  蓝田意识到自己不该那样说话,便放柔了声音,“知着,我们说好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一起去面对,现在一点困难你就要打退堂鼓吗?”

  徐知着叹口气,“那好,我等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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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徐知着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吻,然后按在脸颊上。蓝田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暖意透过肌肤蔓延到心底。他说:“我不想再冒险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什么都不要可不行,至少得要我吧?”

  徐知着笑了,“你,我肯定要的,就怕要不起。”

  蓝田眉梢飞扬,“那我要你,别说一个,十个你我都要的起。”

  自信真是个好东西,徐知着心里想,有时候他真不明白怎么会和蓝田走到了一起,他和蓝田有太多太多的不同,比如说蓝田的自信,那种与生俱来的加上后天优渥环境造就的个性,正是他所缺乏的。

  “在想什么?”蓝田发觉他的走神。

  徐知着离开了他的怀抱,坐直了身子,“蓝田,我不能保证...

  徐知着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吻,然后按在脸颊上。蓝田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暖意透过肌肤蔓延到心底。他说:“我不想再冒险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什么都不要可不行,至少得要我吧?”

  徐知着笑了,“你,我肯定要的,就怕要不起。”

  蓝田眉梢飞扬,“那我要你,别说一个,十个你我都要的起。”

  自信真是个好东西,徐知着心里想,有时候他真不明白怎么会和蓝田走到了一起,他和蓝田有太多太多的不同,比如说蓝田的自信,那种与生俱来的加上后天优渥环境造就的个性,正是他所缺乏的。

  “在想什么?”蓝田发觉他的走神。

  徐知着离开了他的怀抱,坐直了身子,“蓝田,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再给你带来麻烦。”

  “什么麻烦?”

  “就是像过去那些麻烦,把你的生活弄得一团糟,甚至有生命危险的麻烦。那是我最怕发生的事。”

  “哎,别老提以前嘛,我承认我以前是不够勇敢。”蓝田搓了搓手,“可现在不一样了,我见的风浪多了,啥都不怕了。再说,我现在的麻烦可跟你没有关系,那都是冲着我来的。”

  徐知着抿了抿唇,像是想说什么。蓝田及时伸出手指按在他唇上,“听着,亲爱的,如果是你给我惹的麻烦,你得负责帮我解决,如果是我自己惹的麻烦,你得负责保护我。所以,无论哪一种情况,你都必须呆在我身边。”

  徐知着失笑,“天呐,蓝田,我还能说什么。”

  蓝田笑吟吟的,“说你再也不会离开我。”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蓝田眉开眼笑,把他拉到怀里,低头吻住。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旖旎。蓝田放开他去开门,原来是医生来检查病情。医生给徐知着检查完了,说病人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要卧床休息,不能牵动伤口。说完开了药就离开了。小护士给徐知着换完药,换了输液瓶,离开的时候悄声问蓝田,“那位漂亮先生和您是一对儿吗?”

  蓝田一笑,“是啊!”

  “我听说他是为你受伤的?”

  蓝田用力点头,“嗯!”

    “我就猜到是!”小护士眼里放光,“你们看着就是一对儿呢!太般配了!”

  “我不介意你大声点儿说,让他也听听。”蓝田眨眨眼睛。

  小护士脸一红,说了声再见赶紧走了。

  事实上,徐知着什么也没有听到。这一次受伤,体力和精神都消耗太大,加上药物作用,很快又昏昏睡去。

  ===

  接下来的几天里,蓝田除了回家洗澡换衣服,其余时间都待在医院里。所以好几次夜里徐知着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蓝田正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身体因为太高只得弯曲成半圆,头打侧枕在手臂上,却睡得很沉。

  徐知着犹豫着该不该叫醒他,蓝田看起来疲惫不堪,然而这个姿势睡觉实在太扭曲。等了片刻,还是轻轻推了他一下,“蓝田,蓝田……”

  蓝田听不见。

  蓝田的脸近在咫尺,徐知着凝神注视着,忍不住伸出手,指尖抚上蓝田的脸上,沿着宽广的额头、修长的剑眉、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削的唇、线条刚毅而优雅的下颌,一寸寸小心翼翼地摩挲着。

  当他的指尖停留在蓝田紧锁的眉心,试图将这深深的皱褶抚平一些的时候,蓝田被弄醒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瞪了他两秒钟,随即握紧了他的手,笑容绽放,“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你回家睡吧,看你累的。”

  “没事。”蓝田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顶。

  徐知着往旁边挪,腾出一半地方,“那你也上来躺着,舒服些。”

  蓝田爬上床,挨着他躺下,忍不住伸手圈住他,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

  “还疼吗?我听说愈合的时候是最疼的。”

  “还好吧。”徐知着说,他受过的伤多了,对疼痛的耐受性超过了一般人。

  “蓝田,这两天没有什么异常吧?”他受伤住院后,方风雷又给蓝田另外请了两个保镖。

  蓝田道:“我觉得很正常了。能不能把那两位先生撤了?尽管他们很尽责,但我真的不习惯跟俩陌生人共处一室。”

  “暂时还不行。”徐知着始终不放心,黑色真理的人虽然在枪战与爆炸中死伤惨重,但不等于他们就就此罢手,在彻底铲除他们之前,蓝田的安全都不能掉以轻心。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警方一日不破案,我一日都得请保镖?”

  “不会的,等我出院了就用不着他们了。”

  蓝田顿时开心起来,这是徐知着第一次明确表示会跟他回家。

  “对了,你想吃些什么?我明天做了给你带来。”

  “不用了,你忙你的事情。我吃医院饭堂就行。”

  “没啥忙的,新药上市最忙的阶段已经过去了,新项目还没有上马,现在正好闲着。再说,我现在是大老板了,有事可以让下面一帮人干嘛。”

  “那是,你一手带出来的研发团队,那个不是精英。他们都是你的学生吧?”

  “大多数是,还有几个聘请的。”

  “你最得力的助手是苏文远吧?他跟了你那么多年,一定最帮得上忙。”

  “怎么突然提到苏文远了?”蓝田抬起身子,托着脑袋看着他,玩味地笑着,“原来有人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了,我就随便一说,不是你先扯到你手下的人么?”

  今天中午休息的时候,蓝田打电话来跟徐知着聊天,聊了没两句,有人找蓝田,说什么研究项目审批的事,徐知着不想打扰蓝田,就主动挂了电话。可他耳尖,听出了苏文远的声音。本来那也正常,可是徐知着想到了蓝田虽然与苏文远分了手,但苏文远是他的研发团队的核心成员,他们在公司天天朝夕相对,密切接触,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蓝田道:“那要不要我明天就把他给解雇了?”

  徐知着迟疑着,“解雇?会不会做得太绝了?毕竟人家没有做错什么。”

  蓝田又笑了,“我必须跟你坦白,我的公司暂时还离不开苏文远,正如你说的,他跟了我多年。我的每一项研究都他都参与其中,要是现在就让他走,说实话,我的公司也做不下去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在物色能取代他的人选了。我跟他现在只是同事关系,你能相信我吗?”

  徐知着点点头,“我当然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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