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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永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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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戏太深

一声师父,一生师父(破冰同人)

24.这是我使命!第二部(第一节)

☞划重点:明后两天甚至于大后天都没文,一丁点都没写😭

☞光看苏局李局的,怕你们腻,哈哈,换换口味。

☞此梗由乂子子兔小朋友提供,谢谢小可爱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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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波,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听明白了吗?”

       “苏局,我明白了,您安排吧。”

       “你想清楚了吗?你要是不想去,我不会逼你。而且你师父...

24.这是我使命!第二部(第一节)

☞划重点:明后两天甚至于大后天都没文,一丁点都没写😭

☞光看苏局李局的,怕你们腻,哈哈,换换口味。

☞此梗由乂子子兔小朋友提供,谢谢小可爱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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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波,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听明白了吗?”

       “苏局,我明白了,您安排吧。”

       “你想清楚了吗?你要是不想去,我不会逼你。而且你师父肯定不同意,他要是知道了,估计能撕了我。”苏建国也不想用马云波,他乖徒弟要是知道了,真能撕了他。只是他也实在找不出合适的人选了。

      “苏局,想清楚了,我去。”马云波坚定的看向苏建国。要是有幸回来,他会继续在李维民身边侍奉,要是无幸,那就让他战死在沙场上吧,这是他最好的归宿。

      “好,明天动身,那边会有人接应你。”苏建国拍拍马云波的肩“云波,咱俩单线联系,谁也不能相信,谁也不能告诉。”

       马云波点点头,从苏建国办公室走出来。

       天,还早,还亮着。

       马云波压下心头的情绪,想想好长时间没有见到李维民了,在走之前,他还想再看看师父。

      “喂,师父,不忙吧,今晚咱们出去吃个饭啊?叫上永强和学超儿。”马云波赶回广州,还是给李维民打了一个电话。

      “好啊”李维民应了,确实也有段时间没聚了。

       晚上老地方的包间,依旧围坐着那么几个人。马云波端起酒壶给李维民倒满了一杯,又将自己酒杯满上,随后给赵学超倒了一杯。他想了一瞬,本已经放下的酒壶又被他拿起来,走到蔡永强身边,取过杯子给倒满。

      “云波,别让永强喝酒了。”李维民皱眉看着,他禁止蔡永强喝酒,马云波不是不知道。

      “师父,喝点吧,一杯永强喝不醉。咱们都喝酒,也不能让他干瞅着。”马云波坐回到椅子上,举起酒杯“来,咱们一起喝一点。”

       李维民和赵学超也都举起酒杯,蔡永强看看李维民,心都揪到了嗓子眼。他不敢喝,“师哥,我喝热水吧。”

      “喝一点吧,没事。”马云波依旧在端着酒杯等着他。

       蔡永强甚至是李维民都感觉到今天马云波不正常,喝吧,蔡永强暗自给自己打气,他举起酒杯,只是也不敢看李维民脸色,只单单和马云波碰了一下杯“来,师哥。”

       马云波笑了一下,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又满上。

      “嗯,师父,我想出去旅旅游,很可能一段时间见不到我,你可不要想我啊”马云波举起杯子,面对着李维民,尽量笑的自然。

      “去哪旅游?”李维民并没有举杯子。

      “警察学院里一朋友儿子新婚,他邀请我去参加,我也好长时间没见他了,正好也顺带着出去玩玩。在米兰结婚,还挺洋气的,说米兰是一个很漂亮的地呢。”

      “去吧。”李维民举起酒杯和马云波碰了一下。

       马云波又给李维民满上,随后再次起身,给赵学超蔡永强也都倒上。

       一顿饭,马云波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让蔡永强喝酒。只是马云波自己知道,他每灌蔡永强一次,心里都在说一句对不起。

       这顿饭,最后不太和谐的结束了,“永强,醒醒酒明天来找我,学超儿,你把他送回去。云波,你跟我回家。”

       马云波暗自惨笑了一下,他的目的达成了。

       书房内,李维民拿着竹棍敲打着马云波身子“为什么灌他酒?”

      “没有,师父,开心嘛。”马云波还想遮过去,只是话音刚落,便被李维民一棍子打在屁股上,“你要是还想骗我,这也不用要了。”

      “呃,师父,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我,我就是有点嫉妒。那小崽子,呃,永强永强”马云波说到小崽子,李维民又敲了他一下,于是马上改了口“永强他欺人太甚,我最近约了他好几次,他都拒绝我,让他拒绝我,非得收拾他一下。”

       李维民也气笑了“多大了你,幼稚不幼稚。你就非要让永强吃点苦头啊,有没有个当哥哥的样。”

      “我才不想当他哥,他都要成为局长了,可不敢高攀。”

      “嗖啪”马云波身子挺得直直的,他知道要是把刚刚的话说完,肯定会挨揍,他早已做好准备了。

      “你说什么?!”李维民怒视着他。

      “别人说的啊,说李局这徒弟,各个的出类拔萃,蔡永强赵学超马上就面临着晋升,都要成为一把手了。师父,你也真是很厉害,禁毒局,公安局局长都是你的人。”

      “你是认真的吗”李维民看向马云波,想看穿马云波的内心,只是发现他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不是,说着玩的。我才不嫉妒他们。”马云波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话。他知道李维民不是在问他嫉妒他们的问题;而是在问,在他心中是否认为李维民是一个把权利自己掌控的人,是否在发展自己的权势。

       李维民再也忍不住了。他当然知道马云波不会认为他是这样的人。马云波就是又开始看不起自己嫉妒他们了,我打了你那么多次,你他妈竟然还瞧不起自己。李维民懒得再和马云波废话,手中竹棍一下下打在马云波屁股上。

       马云波突然就觉得心静了。师父,我没有瞧不起自己,我不会了,我只是想在走之前带着你给我的东西,权当有你在陪着我,还能在某个睡不着的夜晚留作念想。永强,对不起,师哥知道可能会让你也挨揍,只是我找不到别的方法了,如果我有幸回来,师哥这条命就给你了。

       马云波不再开口,控制着呼吸来仔细的感受李维民带给他的疼和爱。

       李维民并没有留力,竹棍直直的抽下来,一层层的覆盖着。马云波呼吸越来越重,也要站不住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挨了,不然肯定会耽误行程。

      “师父,”马云波急切着开口,李维民这才停下来,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师父,别打了,我知错了。”

      “你怎么了?”

      “呃,看轻自己了。”马云波低下头,自己稍稍转过身,面对着李维民轻轻揉着屁股“师父,不敢了,可疼了。”

      “哼,再有下次,饶不了你,撒娇没用。”李维民把竹棍收起来,转身向外面走。

      “师父,您不管我啊~这还疼着呢。”马云波试探着撒撒娇,撒吧,今天那俩弟弟不在,也没有别人,自己也可以当个小孩子,享受李维民的关心。

      “少爷,别装好吗?你裤子脏了,我那是在给你掸灰,哪是打你。”李维民站在原地,回身抱臂看着马云波。

      “怎么不是,可疼可疼了,你看看,肯定红了。”马云波只顾向李维民抱怨着,却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李维民倒是被他气笑了“裤子脱了,来我看看,红没红。”

      “师父!”马云波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是说了这样的话,屁股红没红不知道反正脸是瞬间爆红。他不知道怎么往下接,看着他师父还在不厚道的大笑,只能跺一下脚,恨铁不成钢的叫一声师父。

      “行行行,不笑了,你自己说的怪谁啊。”李维民走过来,还是伸手象征性的扶上他,“来,慢点,轻轻的”

       马云波觉得他师父简直了,他到底是怎么样认得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师父的,关键是自己还把他当宝“师父,我突然觉得我能自己走了。”

      “晚了!我偏要扶着你!”李维民并没有放开手,只是也不再说话了,揽着他回到卧室。

       在李维民半胁迫下,马云波还是脱了裤子上了药,只是他全程都把头埋在两臂之间,眼不见心不烦;只不过他还想把耳朵捂起来。他想知道,到底有没有人跟他师父说过,他师父这杠铃般的笑声真,的,不,好,听。

       第二天,李维民正常去上班,马云波也坐上车前往未知的路。

Phoenix1224

【飞强】过去

(算是前一篇【心因】的后续吧,小言腻歪且矫情,而且大半内容不过审XD)

酒吧偏门的暗巷里,蔡永强笑着跟面前的男孩说了几句话之后拍了拍他的肩,目送他走远之后,往身后的侧门瞥了一眼,掏出手机给人发语音,似笑非笑地开口,也不知是说给谁听,“行了,出来吧,跟我这大半天的,辛苦李警官了。”

 

话音之后是一片沉寂,一门之隔,把酒吧的喧闹和小巷的静谧相隔出了两重世界。

 

蔡永强也不急,索性抱臂靠上了身后的墙,看着侧门出口,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反正他一贯是更有耐心的那个。

 

最少跟李飞比,他是。

 

不知等了多久,侧门厚重的门...

(算是前一篇【心因】的后续吧,小言腻歪且矫情,而且大半内容不过审XD)


酒吧偏门的暗巷里,蔡永强笑着跟面前的男孩说了几句话之后拍了拍他的肩,目送他走远之后,往身后的侧门瞥了一眼,掏出手机给人发语音,似笑非笑地开口,也不知是说给谁听,“行了,出来吧,跟我这大半天的,辛苦李警官了。”

 

话音之后是一片沉寂,一门之隔,把酒吧的喧闹和小巷的静谧相隔出了两重世界。

 

蔡永强也不急,索性抱臂靠上了身后的墙,看着侧门出口,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反正他一贯是更有耐心的那个。

 

最少跟李飞比,他是。

 

不知等了多久,侧门厚重的门帘终于被掀开,蔡永强乐了,看着李飞看向自己,对上自己的目光之后,又飞快地垂下眼眸,一步一挪地往自己这边走过来。

 

拢共几米的距离,愣是让李飞走出了万里长征的感觉,蔡永强也不催他,就悠闲地看他,看不出喜怒。

 

等李飞终于挪到他身边,蔡永强乐了。

 

明明是李飞一路跟踪他,自己反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看着他的目光也不再躲闪,平时惯会耍赖撒娇的一双狗狗眼,这时候情绪也饱满的很。李飞就咬着唇倔强地看他,也没说话沉默起来了。

 

蔡永强走近他,消除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抬手按了按李飞的唇,又轻抚了抚他被自己咬的泛红的下唇,没再逗他,凑过去吻了吻李飞的唇角,贴着他开口解释,“那就是我一线人,正好我在广州,他有点儿情报给我,等回去了我再跟你和自立他们细说……”

 

李飞愣了愣,眼里终于有了两分笑意,直接贴上去,揽着蔡永强的腰,把人往后推了两步压在墙上亲了上去,含着他的唇磨了半天才放开。

 

蔡永强舔了舔有些红肿的下唇,看着李飞笑,“李警官满意了?”

 

“没有,还气着呢。”

 

蔡永强一脸被气乐了的表情看李飞,李飞也不示弱地瞪回去。

 

蔡永强妥协地叹了口气,无奈里带着纵容,“你跟踪我,我还没说什么呢,李警官您倒气上了?”

 

李飞的气势就弱了一点,小声嘟囔着,“我不是跟踪你,我就是……”

 

蔡永强看着李飞委屈巴巴里又带着不服气的样子,笑着揉了把他的头发,“来广州为什么不跟我说?”

 

“怕你忙,不想打扰你……”

 

“不想打扰我?不想打扰我你蹲招待所门口干嘛?查岗啊?”

 

“我没有……”

 

“没有?那看我出门干嘛不叫我?”

 

“我本来想叫你来着,你不是打电话呢嘛,然后我就没打扰你……”

 

蔡永强这次真的笑出声了,“你是没打扰我,李警官您是直接跟过来了。”

 

李飞让蔡永强笑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又把人压在墙上一通亲,蔡永强倒也没有真心反抗,推了两下没推动,也就由他去了。

 

等这个吻越发咸湿到不可控的时候,蔡永强才堪堪揪住李飞的领口,微微发力把人推开一些距离,看着李飞,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这个场景,有些过于熟悉了。

 

蔡永强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顺从地窝在李飞怀里休息。等终于恢复了点儿体力之后,蔡永强艰难地动了动,浑身的乱七八糟的液体带来的黏腻感让他着实不太舒服。

 

挣扎着想从李飞怀里出来去冲个澡,还没等他起身,就又被李飞收紧了双臂抱紧了,刚刚在他身上不知餍足地凶狠索取的小狼一下子又成了黏人的小奶狗,腻腻乎乎地蹭着他不丢手。

 

蔡永强轻笑起来,揉了揉李飞手感不错的短发,一开口声音还带着情欲的余韵,“先松开,我去冲个澡。”

 

李飞鼓着腮帮摇了摇头,“让我再抱会儿,一会儿我帮你洗。”

 

面对撒娇的李飞,蔡永强从来只有妥协的份儿,伸手戳了戳李飞的脸颊,蔡永强乐,“你帮我洗?那纯粹就是浪费水。”

 

李飞愣了愣笑了,舔了舔露出来的小虎牙,轻轻靠过来和他额头相抵,啄了啄他的唇,耳尖红红的,像个纯情的大学生似的。

 

蔡永强轻轻回吻着,内心觉得可爱,李飞只有在做的时候,骚话连篇且创造力执行力都是一流,但事前事后,反而显得有些青涩,面皮都变薄了,格外招人。

 

等李飞腻歪够了,半揽半抱着蔡永强去冲澡,果然和蔡永强说的一样,纯属浪费水

 

等终于折腾完又回到床上,蔡永强是真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精神反而变得挺好,困意都没有多少了。

 

李飞依旧黏糊糊地搂着他不撒手,跟饿了几天的小狗崽得了肉骨头似的。

 

蔡永强无奈笑笑,吻了吻李飞的眼角,低声开口哄他,“好了,一直都只有你没别人,还有我也想你了。”

 

李飞愣了愣,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笑出了小虎牙。

 

蔡永强这次来广州是参加党校的学习,为期六周。破冰之后,东山警局的局长位置就一直是空着的,蔡永强现在来党校学习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其实是好事,李飞也替蔡永强高兴。

 

倒不是说升官什么的,李飞当然也知道蔡永强自己不怎么在意仕途,只不过不只是职务越大责任越大,是职务更大之后能做的事才更多。东山确实需要蔡永强这样的实干者在更重要的位置上做更多该做的事。

 

只是对于才跟蔡永强确定关系的李飞来说,正是好得蜜里调油的时候,突然就异地起来,有些难捱。

 

偏偏他们的工作又不是能按时休节假日的,他们又都是工作第一的主儿,真忙起来就什么都不想了。

 

所以直到蔡永强去了广州五周之后,李飞才终于得了假,马不停蹄地就直奔广州来了。

 

李飞来广州的时候,没跟蔡永强说,想给他个惊喜,结果到了蔡永强住的机关招待所,假公济私地拿着警官证让前台接待查了蔡永强的房间号之后,本想直接去房间找人的李飞,就看见前台俩小姑娘一边偷瞄自己,一边小声窃窃私语,极佳的感官力让李飞清晰地听见了小姑娘说的是,“这个比之前来找蔡队那个还好看”。

 

李飞一下子就酸了,鬼使神差地在看见蔡永强从电梯口出来之后,闪身躲在了一边,偏偏还正听见蔡永强跟人打电话,只听见一句“那行,老地方见”,就挂了电话。

 

看着明显精心收拾过的蔡永强,又想着那句“老地方见”,以及前台小妹说的“之前来找他”的“好看”的人,李飞就酸得带了委屈。

 

看着蔡永强出了招待所,李飞直接一路跟了上去,结果看见人进了之前他们做任务时候来的那家同志酒吧,和一个长相清秀的漂亮男孩相谈甚欢,再想想之前蔡永强自己说的,这地方他熟,李飞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现场捉丈夫出轨的小媳妇,很想上去打人了。

 

直到看着蔡永强和那个男孩出了侧门,想着当时蔡永强就是在这个门外的小巷里亲的他,李飞恨不得直接冲出去“捉奸”,结果手都放到门上了,又犹豫了,他有点儿不敢想门外究竟是什么光景。

 

毕竟之前跟自己那个相亲对象——也就是蔡永强的那个师妹——聊天的时候,姑娘跟他说,蔡永强上学的时候,就一直就很受欢迎,喜欢他的女孩子不在少数,男孩子也不是没有。说的李飞危机感暴增。

 

虽然蔡永强这师妹跟自己是同级,但是姑娘父亲是蔡永强父亲老同事,所以姑娘认识蔡永强挺早的,而且因为蔡永强警校毕业入职之后,姑娘的父亲当时是蔡永强的老队长,所以两家走得还是挺近的。

 

李飞为了多了解一下蔡永强的过去,各种讨好姑娘,陪逛街陪看电影的,这也是当时传他俩好事将近的最主要原因。

 

这一趟来广州,误打误撞看见蔡永强跟那男孩在这酒吧,李飞心里想的全是,他的队长还真的是,很受欢迎。

 

结果他还纠结着呢,蔡永强的微信直接发过来了,一条语音,李飞愣了愣还是点开听了,蔡永强一句“行了,出来吧,跟我这大半天的,辛苦李警官了”,说的李飞更是又气又委屈,还有些跟踪人被抓包的心虚。

 

好在最后证明,一切都是他脑补过度。

 

可李飞多少还是有些不安,才会跟人回了招待所,折腾的格外久了些,也在事后变得比平时更黏人。长时间未见的想念是一方面,想确认蔡永强就在自己身边是另一方面。

 

结果,他的这点儿小心思,蔡永强都懂。

 

看着笑着说只有自己没别人,说他想自己了的蔡永强,李飞到底笑了起来,凑过去又亲了亲蔡永强,腻腻乎乎地挨挨蹭蹭,想了想还是问了出口,

 

“蔡队你什么时候发现我跟你的?”

 

蔡永强挑眉笑了,“刚出招待所。”

 

小狼崽子嘟了嘟嘴不满地提高了些声音,“那你还故意逗我!”

 

蔡永强安抚地拍了拍李飞鼓起的面颊,又没忍住掐了一把,“你说你是不是傻,一天天想什么呢?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李飞眨了眨眼,有些心虚,气势倒是不输,“那怪我吗?你亲师妹都说你特受欢迎,天天跟我说你当年的光辉事迹,那我能没有危机感呀?”

 

蔡永强乐了,“你天天跟她厮混就为了听她说我的过去的事儿?”

 

小狼崽子理直气壮地点头,“你又不跟我说你以前的事儿,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呗,那你还能管我问别人?我想多了解一下我男朋友,不行啊?”

 

“行,谁说不行了”,蔡永强愣了愣,还是笑了,“你以后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别人能有我了解我自己?”

 

李飞乖乖点了点头,然后才品出些滋味,欠欠儿地凑过去看着蔡永强笑,“蔡队,你是不是不高兴我跟你师妹走得太近啊?”

 

蔡永强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李飞高兴起来,“蔡队你居然也会吃醋?我对天发誓,我跟你师妹就是纯洁战友情。你要是不高兴那我以后注意,不去找她了好不好?”

 

蔡永强到底没有反驳,看着傻笑的李飞,面上微热,索性不理他,转了个身闭眼休息了。

 

李飞也懂见好就收,没去继续闹他,伸手关了床头灯,从背后把蔡永强揽进怀里,在蔡永强试图掰开他的手的时候,故意可怜巴巴地开口,“让我抱会儿嘛,明天下午我就得回东山了。”

 

感觉蔡永强本来也不怎么真心的挣脱动作彻底停了下来,李飞满意地笑了,紧了紧怀里的人,亲了亲他的后颈。

 

蔡永强拍了拍自己腰上的手,安抚小狼崽子,“好啦,再一礼拜我就回去了啊。”

 

李飞埋进蔡永强的肩窝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开了口,“蔡队?”

 

“嗯。”

 

“你知道我对咱俩的关系很认真的,对吧?”

 

蔡永强愣了愣,在李飞怀里转了个身,和他面对面,皱了皱眉看着李飞,“怎么突然说这个?”

 

李飞抚平了蔡永强微皱的眉,眉眼间是少有的温柔认真,“没有,我就是确定一下,你知道的,对吧?”

 

蔡永强抬手把李飞在自己眉间的手握住收紧,拽到唇边亲了亲,“我知道,你知道我也是。”

 

李飞笑了,点了点头把人抱紧,“嗯,我知道了。睡吧。”

 

蔡永强把李飞推开了些距离,认真地看着他,“飞飞,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好吗?”

 

蔡永强知道李飞一直有些童年缺失,导致他成年之后总有些,对亲密关系的渴望和不安,在他们在一起之后,蔡永强也尽量注意,只要不涉及原则,都一贯依他的。可李飞刚刚的话,明显是心里有事儿,蔡永强在脑内快速过了一圈,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心里难免有些不安。

 

这下轮到李飞不好意思了,看着他摇了摇头,“真没事儿,就是确定一下,你和我一样就行。你要是觉得我有时候太心急,或者我们发展太快了让你不舒服,你一定告诉我,只要你是认真的,我可以慢慢来。”

 

蔡永强消化了一会儿李飞的话,觉得自己更迷茫了,“到底怎么了?我干什么了让你觉得我不高兴咱俩发展太快了?我真没有,你直接跟我说好不好?你别让我猜。”

 

李飞看着蔡永强,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如果我想和你同居,你会觉得太快了嘛?”

 

蔡永强愣了愣看他,“咱俩不管你在我那儿还是我在你那儿,跟同居有区别吗?”

 

李飞认真地点头,“有的。我在你那儿过夜,和我住在你那儿,不一样的。”

 

蔡永强看着格外认真的李飞,没忍住笑,小狼崽子还这么较这个真呢。福至心灵一般,蔡永强突然就明白李飞心里别扭什么了。他来广州学习之前,李飞在抱怨自己家离队里太远上下班不方便的时候,似乎是暗示过把东西搬到他家来,被他拒绝了。

 

当时蔡永强刚被政委叫去谈过话,说了安排他去学习的事儿,政委说没意外的话,等他学习回来,任命就应该正式下来了。等任命下了,蔡永强就要搬到市局家属院去了,所以他才跟李飞说的先将就着别折腾了,他的意思不过是等他搬家之后再一起搬过去,谁承想愣是让小狼崽子觉出了是他不愿意跟他同住。

 

也怪他忘了李飞在涉及亲密关系时候有多敏感多思小心翼翼,没把话说清楚。

 

可他家小男朋友这个脑补能力也稍微有点儿太强了吧?

 

蔡永强又一次明确认知,他和李飞在日后的生活里,还是适合有话直说。他俩的默契基本上只存在于工作上,和床上。日常生活中的话,他俩的脑回路基本不在一个频道。

 

听了他的解释的李飞,情绪明显好了起来,已经开始碎碎叨叨地跟他念着新家的的装潢了,蔡永强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他,在他往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昏昏欲睡,“都好,按你喜欢的就行,等回去了再说,先让我睡会儿,昂?”

 

小狼崽子嘿嘿笑着应了,亲了亲他的耳根,轻声跟他说了晚安。

 

第二天下午,李飞准备回东山,蔡永强趁着学习会议的中场休息,在会议楼下送李飞,李飞元气满满地冲他笑,“那蔡队,我回去了有空先去看看户型?”

 

蔡永强也笑,呼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倒也没说什么。

 

李飞不甚介意地揉了揉后脑,看着蔡永强,“你昨天说我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你,是不是?”

 

蔡永强想了一下才明白他说什么,似笑非笑地看他,“李警官这是准备问什么?”

 

李飞傻笑着冲他摇了摇头,“没有。我想了想,我什么都想知道,所以没什么要问的。”

 

蔡永强也乐了,“李飞,我比你大了十几岁,你得知道,我肯定有太多你不知道的过去了。”

 

李飞点点头,还是冲他笑,“我知道呀。但是你说了你跟我说嘛。你不愿意说的我肯定不问,你愿意让我知道的,以后回家你慢慢跟我说,好不好?”

 

蔡永强眨了眨眼,终于明白了小狼崽子的意思,微笑着看了他良久,轻声开口,“那我要说的可挺多的,恐怕得耽误李警官挺长时间的。”

 

“没关系呀,反正我也不急的。”

 

“好。那以后回家,我慢慢跟你说。”

 

李飞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跟人道了别。

 

你有我不曾参与的过去,没关系,你可以在我们一起的未来里,把过去慢慢讲给我听呀。

 

END.


(说两句题外话,为啥这篇写挺快呢?因为我被梅老师虐到了,需要我心爱的小摩托才能安慰233333)

Phoenix1224

【飞强】心因

李飞从卫生间出来之后,看着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等他的蔡永强,刚平复了一点的尴尬感再次爆炸。


调整呼吸之后,李飞几乎是挪到他的队长身边去的。


“那个,蔡队……”


蔡永强闻言抬头,一贯的面上没什么表情,可李飞就是觉得他眼中全是戏谑,偏偏又是那种善意调侃的意味,让他没理由生气,况且,本来这事儿也怨不得人家什么。


“个人问题解决完了?”


“……蔡队!”


蔡永强终于笑了起来,“行行行我不提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成吗?回去吧?”


“……嗯。”


从酒吧出来回指挥中心,是蔡永强开的车,李飞难得地坐在副驾上,安静得不像话。


保险起见,蔡永强没...


李飞从卫生间出来之后,看着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等他的蔡永强,刚平复了一点的尴尬感再次爆炸。


调整呼吸之后,李飞几乎是挪到他的队长身边去的。


“那个,蔡队……”


蔡永强闻言抬头,一贯的面上没什么表情,可李飞就是觉得他眼中全是戏谑,偏偏又是那种善意调侃的意味,让他没理由生气,况且,本来这事儿也怨不得人家什么。


“个人问题解决完了?”


“……蔡队!”


蔡永强终于笑了起来,“行行行我不提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成吗?回去吧?”


“……嗯。”


从酒吧出来回指挥中心,是蔡永强开的车,李飞难得地坐在副驾上,安静得不像话。


保险起见,蔡永强没有直奔目的地,还是绕了大半个市区,确定没尾巴之后才回去的,时间就难免有些久,不过他倒是一向有耐心,况且还能看着恨不得当自己不存在的缩在副驾的李飞,也算百年难见了,蔡永强心情其实,还挺好。


相比于优哉游哉的自家队长,李飞简直是心绪不宁,脑子更是乱成一锅粥,简直不知要怎么办了。


时间倒回一下。


本来是东山禁毒大队和省厅联合办案的,在广州。蔡永强带着大半队里主力来了广州,陈自立在东山看家。


在广州的碰头会上,崔局跟他们简单讲了一下情况,就散会了。李维民做为这次行动具体负责人,留下蔡永强他们几个,让省厅的探员和他们具体说着情况。


调他们来的原因,是这边需要些生面孔,而他们又因为之前的破冰经验丰富些。


省厅的调查员跟他们说着对目标人物的近期侦查结果,说着过几日应该有动作,需要他们配合再近距离盯一下,确定一些情况之后再做最后的行动部署,因为他们都是熟脸就不方便了。


蔡永强一边认真听着,一边点头应着,跟李飞周恺交代着,本说着让他俩跟一下,直到听省厅的同事说了最近目标人物常去的地方,才愣了下,表情有些微妙。


目标人物最近在一个同志酒吧跟一个站街男孩厮混,虽说目标人物私生活一向混乱,也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儿,但省厅这边调查结果,那个男孩可能不只是站街的,还兼任情报传递,所以这边希望东山禁毒大队他们的人去酒吧摸摸底,看看那男孩,和他“挂靠”的酒吧有没有问题。


其实都说黄赌毒不分家,他们对于这类场所倒是不陌生,同志夜店酒吧也不是没去过,按理说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可他巧就巧在,这酒吧,因为各种原因,蔡永强还真熟。


李维民敏锐的注意到蔡永强情绪的小变化,问他有什么问题,蔡永强愣了愣摇了摇头,对李维民笑了,“没事儿,这次盯人我去吧师父,那地儿我,挺熟。”


李维民挑了挑眉,“以前去过?”


蔡永强面不改色,“对,在警校上学时候被老师带着实习化妆侦查就来过,后来毕业回东山之后,也来这儿做过任务。”


李维民没看出什么异常,点了点头应允,轻车熟路的总好过两眼一抹黑的,况且同志场所贸然进入也容易被看出什么。


本来蔡永强是说带周恺一起去的,周恺看着酒吧的照片若有所思,然后恍然大悟看着蔡永强乐,“我想起来了,之前您跟是不是就去的这儿侦查啊,跟陈队……我是说……”


蔡永强看着一脸说错话的周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安抚,看着有些疑惑的李飞解释,“当时我还在刑侦,跟一个案子跟到的这儿,和陈光荣一起来侦查过。那时候禁毒大队还没成立,周恺他们当时也都在刑侦,你那时候还毕业没来东山呢。”


于是李飞就头脑发热的死乞白赖地要跟蔡永强一起去酒吧侦查了。


反正带谁去都一样,蔡永强想了想也就应了,倒是对李飞的反应有些好笑又无奈。


这时候,蔡永强和李飞都觉得李飞只是对陈光荣有些难以言说的敌意,他们并不知道周恺已经在群里疯狂吐槽起了李飞的“醋意”。


群是东山禁毒大队的群,全队除了蔡永强和李飞都在群里。群里每日一问,今天他们的队长和李飞搞上了嘛?


可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队里一直觉得蔡永强对李飞是不一样的,而李飞对蔡永强也有些说不清的敬慕。


破冰之后这个感觉就更明显了。


在大家都觉得他俩早晚搞到一起的时候,他俩倒是没事儿人一样,一天天的冠冕堂皇的当着默契的上下级。


而这个群,则是某次出差三人行,林越森看着完全无视他存在,特别自然互动的蔡永强跟李飞之后,忍无可忍觉得不能一个人被硬塞狗粮,拉起来的群。


群成立的第一天,全队仿佛终于找到了吐槽地,血泪控诉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第二天开始,就开始了那个局,“今天蔡队和李飞搞上了嘛?”


蔡永强和李飞为去酒吧做准备换行头的时候,周恺偷拍了张李飞给蔡永强整领带的照片发到群里,继续吐槽,“就这还纯洁上下级呢,自己领带都系不好,给对象系倒是顺手。你说他俩是真没那想法啊,还是装傻啊。李飞听说蔡队和陈光荣一起去过同志酒吧之后,那个表情酸的我牙都倒了。李飞傻我就不说了,蔡队这么聪明一人,不能也觉得李飞就是单纯不喜欢陈光荣吧?李飞不喜欢的明明是蔡队那段儿有陈光荣但是没有他的过去好吗?”


群里一众跟着吐槽兼认同的,陈自立本来只是乐呵呵看戏,后来见一群小兔崽子没完没了,才说了一句聊够了工作去,群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对此毫不知情的蔡永强和李飞换好衣服,准备去酒吧,被周恺调侃,嗯,看着就像金主和小狼狗,挺配。


蔡永强摇头笑笑,拽住作势要踹周恺的李飞出发了。


看着被自家队长揉了把头发就安静下来的李飞,周恺觉得自己有点儿瞎,为啥出差都不耽误他吃狗粮,而发狗粮的俩人名义上还只是纯洁战友情,他们大队太难了吧。


侦查工作一直挺顺利,直到最后。


那个目标人物已经离开了酒吧,蔡永强让在外围的周恺和陈胜利注意保持距离跟了上去,他和李飞本来说再待一会儿就走,结果看见了那个跟目标厮混的男孩,在跟一个中年男子往外走,李飞和蔡永强默契地对视一眼,那个人就是这次目标人物最大的供货之一。


李飞直接跟了出去想看有没有别的收获,蔡永强拽都没拽住,无奈地叹气之后,还是不放心地也跟了出去。


幸亏他跟出去了。


他俩出去的是个侧门,外面是个小巷,平时过往的人并不多,李飞跟出去就有些突兀了。


男孩倒是没什么反应,那个中年男子倒是警惕地回头看了看李飞,然后又翻过头往回走了,李飞正想着怎么办才合适,就被跟出来的蔡永强直接压到墙上揽着他的后颈亲了上来。


要不蔡永强说这地方他来合适,因为熟呢。


这个小巷确实平时人不多,但是也不是没人,至少除了什么消息传递,地下交易之外,酒吧外的半隐蔽的地儿,还适合等不及开房的,或者嗑嗨了的人野合。


中年男子的戒心明显卸了大半,在看见蔡永强去解李飞皮带之后,吹了声口哨,揽着男孩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笑着走了。


蔡永强听着两人的脚步声,确定人已经走远之后,终于松了口气,放开李飞,无奈地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习惯性地念叨着他能不能不要太冲动冒险。


说了几句之后,蔡永强才意识到李飞安静的有些不正常,抬眼打量李飞,本以为他只是因为刚刚的事儿尴尬,不自觉带了两分笑意,一句“李警官要不要这么纯情”都没说完,就自动消音了。


天热穿得不多,蔡永强又一贯观察能力挺强,李飞透红的耳根,闪躲的眼神,尴尬到不行的表情,和身下遮不住的反应,让蔡永强跟着有些,懵。


如果有人看得到蔡永强的内心,那么就能清晰明了的看到一行加粗的字体,“和下属执行任务时候亲他亲的起了反应了怎么办?在线等,非常急!”


两人沉默无语了一会儿,还是蔡永强先反应过来,拽着李飞从侧门进了酒吧,把人推进了卫生间,低声说让他赶紧解决问题,自己在外面等他。


这才有了之前那一幕。


等李飞的这段时间,足够让蔡永强恢复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样子了。李飞的段位就远远不够他当做啥都没发生了。


准确说,他完全不担心蔡永强会跟别人说什么,他的队长不是这么没品的人,也没这个恶趣味。


只是李飞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执行任务当中的突发情况的应对,也不稀罕。只是,李飞完全没想到,自己能让蔡永强一个吻,亲得硬成这样。


那是他的队长啊。


而且是个男人。


倒不是说他恐同什么的,只是自诩直男小三十年的人,突然对一个同性起了反应,任谁都得有些,世界观坍塌吧?


在蔡永强调侃他该找个女朋友了,等任务结束回东山给他看看合适的介绍一下的时候,李飞虽然依然尴尬,倒也没反驳,同时在心里跟自己妥协,对,一定是他素太久了,才会这么经不起撩拨。


饶是如此,一直到最后行动圆满成功,他们回了东山之后,也有挺长一段时间,李飞见了蔡永强都绕着走的。


也不是心里不舒服,就是,太尴尬了。


他也要脸的。


李飞不知道,就因为他躲着蔡永强的这段时间里还去相了个亲,相亲对象还是蔡永强给介绍的,队里那个打赌他和蔡永强什么时候搞上的群里,已经演绎出了一百零八个版本的,他和蔡永强的be故事。


这个相亲就是个意外。


本来就是蔡永强一句玩笑话,应该是玩笑吧,反正李飞只当着玩笑听的,结果周末李维民难得清闲,回了东山陪儿子,又把蔡永强叫家里吃饭,无意间提起了给李飞介绍对象的事儿了。


李维民给李飞相中的是个老师,李飞说什么也不愿意去见面,还说姑娘一看就胆子不大,肯定没办法接受他的工作什么的,最后把李维民都说急了。


蔡永强赶忙打圆场,说他有个师妹,在警校时候跟李飞同级的,技侦的姑娘,上个月刚调回东山,也是单身,性格很好又开朗,人也干练,肯定能理解支持李飞工作,还有共同话题,师妹的父亲是蔡永强之前老队长,他去家里时候师妹母亲还让蔡永强帮忙给看有合适的男孩介绍呢。


蔡永强试探着问李维民,要不让李飞去跟人家见个面?


李飞看李维民确实有些不高兴,蔡永强说的姑娘又没什么借口推了,就答应了,李维民这才又有了笑模样。


李维民那是谁啊?老谋深算的,怕蔡永强帮李飞打掩护,直接要了姑娘联系方式,看着蔡永强跟姑娘说好,敲定见面时间之后才满意。


李飞看着蔡永强一脸爱莫能助的看戏表情,一个头两个大的去相了亲,还正好被队里人看见,不出半天全队就都知道了,他们队长把自己师妹介绍给李飞了。


李飞跟姑娘倒算投缘,见了面之后,居然还约了第二次。再想想李飞之前的相亲,只要姑娘没有忍无可忍提前离席就算好的,哪里有过下文?


这一来二去的,传言就更不像话了。


甚至已经有李维民以前在东山的老同事跟他开玩笑说明年准备好抱孙子吧的时候,李飞还在跟姑娘一起逛街约会,并且依旧躲着蔡永强。


这下,禁毒大队的群里,破天荒的沉默了,群主林越森想了又想,终于决定解散这个群的时候,蔡永强和李飞,又“和好”了。


他俩的“和好”,是因为蔡永强的请假。


李飞躲蔡永强是躲,不代表他不关注他。更何况人没来上班,做为办公桌离蔡永强办公室门口最近的人,李飞不知道也不现实啊。


午休的时候,李飞跟陈自立打听蔡永强怎么了,因为着实有些心急,他之前给蔡永强发微信没回,打电话也不接,说实在的他心里有点儿慌,只顾着着急知道蔡永强的情况了,完全就没注意到陈自立和当时正好也在旁边的周恺的微妙表情。


听陈自立说蔡永强请的病假,现在好多了之后,李飞松了口气,还是下午掐着点儿,一下班人就没影了,完全没有注意到队友们了然又暧昧的眼神。


蔡永强是老胃病了,本来没想请假,但是疼得实在厉害,去医院打了一针好些了,就跟陈自立说了声晚些去,结果被人生生劝着最近不忙让他在家休息了,倒是李飞的到来让他多少有些意外。


他倒是真没注意到李飞给他的微信和电话,看时间应该是他在医院打针那会儿,他手机又是静音,就没看见。


在得知自己是胃病犯了之后,蔡永强就被李飞按在了沙发上,端着李飞塞他手里的盛着暖胃茶的保温杯小口喝着,蔡永强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说给他煮粥的李飞还不忘念叨他又不注意按时吃饭,那胃打不打算要了,蔡永强到底没忍住笑。


原来被人照顾的感觉是这样。


蔡永强从小就是独立的,长大之后也多是他照顾别人,时间久了,就很少有人会问他,他需不需要被照顾。


左右他是习惯了的,倒也不觉得什么。


可等有人会担心他,会对他嘘寒问暖,会因为他的生活习惯念叨他,他仍是觉得窝心且温暖的。


更别说那人是李飞了。


喝着李飞煮的“爱心粥”,蔡永强看着去翻他抽屉研究他吃的什么药的李飞,无意识地扬了扬嘴角,然后又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种感觉又来了。


破冰之后,李飞对他愈发亲近,而接触久了,蔡永强就发现,李飞其实是很温柔细心的人,如果他是真的关心你。


李飞坦坦荡荡地对他好,蔡永强反而有些心虚,他没办法坦荡,他确实对李飞有私心杂念。


蔡永强一直很清楚自己的性向,他倒不是对女人没感觉,毕竟他也是结过婚的。可他知道他也是喜欢男人的。


本也不是什么困扰他的问题,可李飞的出现就让他有些,无措了。


发现自己对李飞起了心思并没有困扰蔡永强,真正让他不知该怎么办的,是破冰行动他俩和解之后的李飞。


李飞明显不是同,或者说,李飞就是典型的直男该有的样子,蔡永强从认识李飞的时候,就很清楚这点,也就从来没有过什么期待。


他们互为“对立”的时候,这都不是问题。可当他们把误会解除,李飞实打实地跟他亲近之后,蔡永强就没办法在波澜不惊了。面上与平时无异,他心里可以说是难得的纷乱无序了。


蔡永强一边不断提醒自己,李飞只是当他是战友是哥们儿,只是跟他对脾气而已,就像他之前对宋杨现在对马雯那种,你别多想。一方面,又因为李飞的体贴细心,控制不住地去想他到底有没有弄清自己在干什么。


队里有时会有人开他俩玩笑,蔡永强总是观察李飞的没任何毛病的反应,然后在心里跟自己强调,你看,他确实什么想法都没有的,别胡思乱想了。


他的队员们背着他建了个群的事儿,蔡永强也是知道的,他只是有些好笑又有些失落,即使大家都觉得他俩搞上是早晚的事儿了,其实他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


结果,就去广州执行个任务,蔡永强也是万万没想到,李飞因为他的一个吻,愣是有了反应。


蔡永强看着是更淡定那个,其实他心里远没有表面来的平静,他大概猜得到李飞内心的震惊,其实他也真的差不多了。


他一直以为李飞直的不能再直了,现在看,李飞,也许,也不是那么直?


当然,也可能就是他最近任务重,素了太久了,才会这么经不起撩拨,年轻人嘛。蔡永强也不知是在安抚李飞,还是在警告自己,他真的不敢让自己想多的。


行动结束回东山之后,蔡永强就发现了,李飞在躲他。蔡永强强迫自己不去想,李飞是单纯的觉得不好意思,还是,心里接受不了的起了厌恶。


反正不管是哪个,对他来说都没差,李飞对此不愿意多说,他自然识趣不会再提。


后来李维民来东山,说着给李飞介绍相亲对象的事儿,蔡永强看着没谈妥的父子俩,一边打着圆场一边试探着给李飞介绍对象。


他承认,自己是想“推开”李飞的。


既然不管他俩多亲近,李飞终归给不了他任何希望,那倒不如让自己彻底死心。其实蔡永强也是一直希望看着李飞成家,贤妻娇儿幸福美满的。


他们工作已经压力这么大了,他还是希望李飞可以有个知心人相伴左右的。既然李飞本来也在躲自己,倒不如趁机断的更彻底。


可想是这么想,真看到李飞和自己介绍的姑娘相处融洽的时候,蔡永强心里还是有些涩的。


不过也还行,不是不能忍。


所以蔡永强确实没想到,在自己请病假在家休息的时候,会在家门口看到李飞。


一个听说他病了之后,一下班就专程跑家里来看他的李飞。


蔡永强低头专心喝粥,不去想李飞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又到底为什么对他这么上心。


多思无益。


反正不管为什么,也不会是他想要的那个原因。


等吃完晚饭,李飞把他按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洗好锅碗,又陪他天南海北地扯了半天闲嗑,天都大黑了也没有一点儿要走的意思的时候,蔡永强才有些,不知所措。


他一贯觉得自己挺了解李飞的,可现在,他真的有点儿摸不透李飞想干什么。


可能是李飞已经从东山的天气说到国际形势变化,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也逐渐安静下来,看着蔡永强一脸的欲言又止。


蔡永强本来有的那几分无措突然间就烟消云散了,因为显然,李飞还是那个比他更紧张的。毕竟他紧张李飞可能看不太出来。


所以,和当时在广州的同志酒吧外的小巷里一样,蔡永强还是先恢复镇定,打破沉默的那个。


“李飞。”


“啊,啊?蔡队。”


蔡永强看着有些别扭又带着些不好意思的李飞,莫名想起来破冰行动他俩医院和解时候,给他道歉的李飞了,忍了又忍,蔡永强还是轻笑出声,没忍住揉了把李飞毛茸茸的短发,“干嘛呀?想说什么直说。”


然后,蔡永强就看着李飞一副破釜沉舟的样子,深呼吸之后,格外郑重地看着自己开了口,一句带着忐忑的问话,直接炸了蔡永强的大脑。


李飞说,“蔡永强,你要是不讨厌男人,你跟我试试?”


可能是自己沉默的时间有点儿长,蔡永强看着李飞的勇气肉眼可见的在消退,然后小声说了句“你当我开玩笑呢”,就起身准备告辞。


蔡永强这才确定,刚刚不是自己幻听,抬手握住李飞的手腕,蔡永强笑了,“不听我的回答就走?”


刚刚还一脸沮丧的李飞,猛地睁大了眼睛盯着蔡永强,咬着下唇没说话,只是眼睛亮亮的。


蔡永强手上稍稍发力,拽着李飞又坐在了沙发上,眼里是未消的笑意,“我给你回答之前,你先说清楚你是不是玩笑。”


李飞明显放松了不少,眼里也带上了温度,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没开玩笑,我认真的。”


蔡永强挑了挑眉,“那你之前躲我干嘛?”


李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就,想着离你远一点儿,冷静一下……”


蔡永强没忍住乐,“我还以为你觉得让个男人亲了恶心呢。”


李飞就有点儿慌,“我没有!我真没有!我就是有点儿……”


“怀疑自己的性向?”蔡永强还是乐,接了他的话。


李飞揉了揉脸,点了点头,索性全盘坦白自己躲着蔡永强的这段时间里,为了确定自己对蔡永强到底怎么想做的各种“实验”。


蔡永强看着李飞越说声音越小,自己倒是越听越乐。


“你去相亲是为了看自己对女生有没有感觉?”


“……是。”


“你为了确定自己对男人有没有兴趣,除了看片,还专门去了几次gay吧?”


“……嗯。”


“你还因为这个专门约你学心理学的同学吃饭去了,就为了让他帮你判断一下?”


“……对。”


蔡永强笑着擦了擦泪,看着李飞,“结论就是,你觉得你就是,单纯想睡我?”


李飞难得有些脸红,“不是我,是我那同学说的!”


“说什么?”


“……说我不是因为压力大或者长时间没疏解,如果我对异性兴趣不大,又对同性没那么高的接受度,那我当时会有生理反应,就是心因性的……”


“心因性?心因性的什么?”


“心因性的想上你”,李飞自暴自弃地开口,又慌乱解释,“不是,是我同学原话!真不是我说的!”


蔡永强笑得更厉害了,倾身向前缩近和李飞的距离,满意地看着李飞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轻声开口,“但是你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对吗?所以你才会来说,想让我跟你试试。”


李飞看着蔡永强眼底都是未散的笑意,眼角微红还有之前的水光,下意识地舔了舔唇点头,然后听见蔡永强仍旧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其实你要真想做实验,不用这么麻烦的。”


没等李飞发出疑问,蔡永强就彻底消除了两人间的距离贴上了他的唇,先是用舌尖仔细勾描着他的唇形,然后才扣开了他的牙关去探索,不多时,就感到了李飞热切的回应。


等一吻终了,蔡永强已经被李飞压在了沙发上,感受到李飞的手从自己衣服下摆伸进去摩挲着他的腰侧,蔡永强敏感地抖了抖,抬腿蹭了蹭李飞已经起了反应的下身,依然在笑,“这样做实验不就简单多了?李警官还想继续试吗?”


李飞眼神暗了暗,不确定地看蔡永强,“你胃还难受吗?”


蔡永强看着因着欲望变得侵略性十足的李飞,在这时候还不忘他之前的不适,心都软成一片,揽上他的后颈又吻了上去,贴着他的唇开口,“说不定李警官帮我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就不难受了……”


李飞眼皮跳了跳,看着蔡永强笑出了虎牙,“蔡队,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看着眼神都开始狠厉的李飞,蔡永强只来得及说出口一句去卧室,就再也发不出什么有意义的音节了。


一通折腾直接到了后半夜,蔡永强手脚酸软地任李飞帮自己清洗之后从背后搂进怀里躺床上休息,一根指头都懒得抬。


李飞餍足地抱着他,轻吻着他的后颈,蔡永强怕痒地躲了躲,李飞就不动了,手抚上他的胃,轻声问他还疼不疼,蔡永强蹭了蹭枕头摇了摇头,注意力分散之后,他的胃确实没什么感觉了,他现在浑身都跟被拆了重装一样,累得只想睡觉。


李飞讨好地亲了亲他的侧脸,不再闹他,搂着他一起睡了。


不管是折腾太狠,还是因为在李飞身边所以睡得比较踏实,反正蔡永强早上醒的时候已经不怎么早了。


然后叫赖床的李飞又有点儿,擦枪走火,俩人难免手忙脚乱又是一通闹。


之后匆匆洗漱完,就已经快迟到了,李飞还非拽着他不让走,看着他吃过早饭,才和他一起去的队里,然后,蔡永强极其罕见的,迟到了。


还是和李飞一起迟到的。


无视陈自立和队员们探寻中藏着八卦的眼神,蔡永强面不改色地进了自己办公室,李飞傻笑着坐在自己办公桌上,光明正大盯蔡永强。


队里那个沉寂良久的群,消息再一次井喷式爆炸,周恺和陈自立收钱收到手软。


群里每日一问的“蔡队和李飞今天搞上了吗?”也终于有了肯定的答案。


搞上了。


END.

君同。
老蔡说受不了这个委屈(。)

老蔡说受不了这个委屈(。)

老蔡说受不了这个委屈(。)

Jormungandr

我又来摸鱼🐟啦~
P1 立冬了换秋冬装啰
P2 飞飞狂野带娃
P3 关于之前超级A的蔡队剧照,唐老师给出的回答

我又来摸鱼🐟啦~
P1 立冬了换秋冬装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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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 关于之前超级A的蔡队剧照,唐老师给出的回答

意大利面

【飞强】庸医(6 ,完结,撒花!)

那个心理医生也认出了马雯,亲身体验过这个纤细女生恐怖武力值的人都会终生难忘。

接着他从马雯想到李飞,又从李飞想起了蔡永强,激动地叫道:“哦,是你,那个李飞的情人!”

“……”蔡永强想拿手里的公文包抽人。

***

马雯推说做复健一溜烟跑了,留蔡永强跟这个姓林的心理医生费口舌。

得知蔡永强和李飞那天只是去执行任务并不是真的情侣,林医生有些被侮辱了职业似的不爽,加上刚才马雯脱口而出的“庸医”,他觉得无论如何要捡回点心理医生的面子。

“你刚才不是说压力大吗?走走走,到我科室去,我给你解解压。”林医生不容分说地拉住蔡永强往电梯走。

“可是我没预约,您不是说您很热门没预约看不上吗?”蔡永强推...

那个心理医生也认出了马雯,亲身体验过这个纤细女生恐怖武力值的人都会终生难忘。

接着他从马雯想到李飞,又从李飞想起了蔡永强,激动地叫道:“哦,是你,那个李飞的情人!”

“……”蔡永强想拿手里的公文包抽人。

***

马雯推说做复健一溜烟跑了,留蔡永强跟这个姓林的心理医生费口舌。

得知蔡永强和李飞那天只是去执行任务并不是真的情侣,林医生有些被侮辱了职业似的不爽,加上刚才马雯脱口而出的“庸医”,他觉得无论如何要捡回点心理医生的面子。

“你刚才不是说压力大吗?走走走,到我科室去,我给你解解压。”林医生不容分说地拉住蔡永强往电梯走。

“可是我没预约,您不是说您很热门没预约看不上吗?”蔡永强推辞。

“没关系,看在李……李局的面子上,我给你开个小灶。”林医生按了电梯按钮。

蔡永强虽然凭武力是可以把人甩开,但他还不想为了不看心理医生而跟人动粗,又不是李飞。

何况这个庸医……蔡永强想起李飞和马雯都不得不承认他有些话说得对,心里也有几分好奇。

***

在诊室的躺椅靠下,林医生开始例行的询问,“你最近觉得压力大是哪方面的压力?”

“工作上的。”蔡永强面不改色地回答,毕竟几分钟前他还极力解释自己和李飞只是同事关系。

“我是个缉毒警,而且手下还有二十多名警员,每天都在面临危险……”蔡永强尽量提些跟情情爱爱不沾边的聊。

林医生却忽然跳了话题:“既然工作上的压力不可避免,那只能在感情生活上纾解了。”

“……”蔡永强脸色一黑,知道这个话题是过不去了。

“谈谈你的感情生活?”林医生问。

“没感情生活,我离婚了。”蔡永强拒不配合。

“离婚了就再找一个呗。”林医生说。

“不想找,我对婚姻有阴影。”蔡永强说。

“那就找个只谈恋爱,无需结婚的。”林医生说。

“哪有这种谈恋爱不结婚的……”蔡永强忽然想到李飞,顿时没了下文。

“你思想太老化了,没人规定谈了恋爱就得结婚,现在很多年轻人选择只恋爱同居不结婚,”林医生建议,“你若是生活充实一些,工作上的压力就会小一点。”

“我不知道感情生活是否有助于缓解工作压,力我,但我知道工作压力会破坏感情生活,我的婚姻就是最好的例子。”蔡永强苦笑。

“那是因为你的前妻无法替你分担压力,”林医生说,“如果你的恋爱对象支持你工作的,甚至是帮得上忙的,你说是不是就轻松很多了呢?”

“所以,你觉得我目前的情况,最好就是找个年轻的不需要婚姻的还能一起工作的女孩儿谈恋爱?”蔡永强眯起眼睛看林医生。

“也不一定要女孩儿……”林医生殷勤地说。

蔡永强啪地站起来,走到休息室旁边,一把扯开林医生一进办公室就特意去拉上的布帘。

休息室墙上挂着零星几面锦旗,正中间那面是崭新的,写着“神医妙算”,落款“李飞”。

林医生局促地搓手。

“一面锦旗就把你收买了?医德呢?”蔡永强瞪林医生。

“哈,”林医生尴尬干笑,“其实呢,跟锦旗没关系,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您可以自己想想……”

蔡永强懒得听他废话,拿了公文包就走。

林医生看着墙上的锦旗,耸了耸肩,自言自语道:“只能帮你到这咯。”

走出康复中心大楼,蔡永强不得不服了李飞马雯对林医生的评价,明明是个一张嘴就要气死人的庸医,偏偏有些话很有道理。

之前蔡永强认为和李飞在一起的那些压力,经庸医这么一点拨倒成了优势,李飞成了他的最佳恋爱对象,连之前震动他三观的同性恋问题现在都不成问题了。

其实也早就不成问题了,蔡永强忽然想到李飞那段电话录音还保存在手机里,而且后来被自己又“使用”了两次,不由轻拍了一下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

***

李飞隔天才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环顾四周寻找蔡永强,没看到人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的,看到我就这么失望?”坐在病床边的人冷冷地问。

李飞这才想起他刚才那一圈扫视有看到李维民,连忙堆起笑脸,“哪能呢,民叔。”

李维民嗤了一声。

“对不起民叔,我错了,”李飞赶紧认错,“我不该又不指挥擅自行动。”

“知道错有什么用,你什么时候改过了?”李维民哼了一声,“就得找人收拾你。”

李飞生怕李维民又提马雯,连忙转了话题,小心翼翼地问:“我受伤的事,我们大队长知道了吧?”

“有通知他。”李维民说。

“那……他没来?”李飞可怜巴巴地问。

李维民盯着李飞不说话,李飞莫名觉得背后发冷。

空气凝固了好一会儿,李维民才说:“永强有事要忙,忙完再来。”

“哦,”李飞闷闷地应了一声,“什么事,比我还重要。一边嘟囔着躲回被窝里,那委屈的样子,要是头上有耳朵,一定是耷拉下来的。

李维民无可奈何解释道:“他昨天一早就来了,在这里干等着你醒也是浪费时间,今天配合局里工作,帮着审讯那个富二代去了。”

“什么!”李飞腾地坐起来,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你刚捡回一条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要上天啊你!”李维民大声训斥。

李飞捂着伤口缓了一会儿,才苦着脸说:“民叔,那个死娘炮一直打蔡队的主意你知道吗?”

“这不正好,蔡永强审起来更方便了。”李维民说。

“不能让别的男人占他便宜。”李飞一脸不爽。李维民卷起手里的报纸敲了李飞脑袋一下,“成天想些什么!”

一开始李维民在李飞手机里看到大量各种角度偷拍的蔡永强的照片时还不敢想太多,后来叫蔡永强输了两次李飞手机的解屏密码,尽管蔡永强输入的手速非常快,他还是读出了那串数字,蔡永强的警号。至此,李维民基本可以肯定这两个人关系不寻常了。

趁李飞昏迷着,李维民心底把蔡永强拎出来审了好几轮,除了性别和年纪不对,不得不说李飞的选择还是很正确的,至少,这是一个可以管着他帮着他,相互扶持着走下去的最好伴侣。

只是这个传宗接代问题……

“建中,我对不起你啊!”李维民长长地叹气。

“咩?”李飞完全不知道李维民心思千回百转想到哪里去了,怎么突然提起牺牲的老爸。

“我应该早点把你接过来一起生活,这样你也就不至于这么缺父爱——”李维民忽然问,“蔡永强的儿子今年读高二了吧?”

“呃,是吧……”李飞云里雾里地回答,正要问李维民到底怎么回事,忽然眼角余光一亮,隔着玻璃远远看到蔡永强走了过来。

李维民背对着窗子,只听到李飞心率监视器的滴滴声明显加快,抬头见李飞满脸欣喜地望着窗外,回头看清情况,心底又是一声长叹。

罢了罢了,徒弟变儿媳,认了吧。

***

李飞完全不知道在他昏迷期间庸医已经把蔡永强摆平了,而李维民则是他自己把自己摆平了。

只是两只老狐狸都不说破,一切维持着原来的样子,唯有马雯来看望他时会露出一点不太一样的诡异微笑。

李飞住了一个月的院才被允许出院回东山休养,出院那天蔡永强刚好有个大行动要指挥,没能去接,为此李飞还在微信上撒娇抱怨了很久,搞得蔡永强不得不像哄小女友一样安抚了好一阵。

行动很顺利,临近傍晚时已把人犯罪证统统带回了大队,蔡永强正忙着在一份份接收文件上签字,手机忽然响了。

蔡永强一看是李维民打来的,不敢怠慢,打开蓝牙接通,两手没闲着继续处理着文件。

“永强啊,行动怎么样?”李维民问。

“报告李局,行动很顺利,没什么问题。”蔡永强回答。

“什么时候收工?”李维民又问。

“快了,接收手续办一下就……”蔡永强说一半,陈自立又递了一份文件来,示意他已经审过了直接签字就好。

蔡永强还是不放心,翻过文件快速浏览,耳机里传来李维民的声音:“办完手续快点回来,李飞没钥匙。”

“嗯嗯,好。”蔡永强一边应着一边签字。

等陈自立把文件拿走,李维民已经挂了电话了,蔡永强抬起头回想了刚才通话的内容,脸上缓缓打了个问号“?”

片刻后又变成了一排感叹号“!!!”

***

蔡永强压着限速边缘飚回家时,李飞正拎着行李站在他门口傻笑,旁边李维民抽着烟有一句没一句地训话,“乖乖呆家里养伤,不要给永强添乱知道吗?人工作那么忙……”

蔡永强满头大汗地跑过去:“李,李局,您这是……”

“知道你忙,我替你把人接回来了。”李维民指了指李飞。

“不是,为什么李飞……”蔡永强脑子都急抽筋了。

“蔡队,我们在门口站了半天,”李飞可怜兮兮地说,“我伤口有点疼。”

蔡永强赶紧开了门把李飞和李维民请进去。

李飞喜滋滋地抱着行李放进蔡永强卧室。

蔡永强正想去把人拖出来,旁边李维民倒是先拉住了他,“永强啊,李飞这段时间还需要养伤,麻烦你照顾了。”

“呃,应该的,应该的。”蔡永强是想说身为李飞领导应该关心下属,但应完自己都觉得不对味儿。

李维民环顾了一下房间,在沙发上坐下,“你这房子怎么简单成这样,都没个人气。”

“呆家里时间不多,随便了。”蔡永强边回答边给李维民泡茶。

“唉,所以你们两个大男人一起过日子总是有些不细心。”李维民说。

蔡永强吓得一抖,热水都浇到了手背上。

“哎呦!”李飞刚从卧室出来,叫得比蔡永强还大声,一把扯过人去洗手台边冲冷水。

蔡永强边走还边挣扎着回头,“李局,我们没有——”

李维民摆摆手,表示不想听。

“好了,永强,你不用瞒着我,看你熟练地开李飞的手机我就知道你们没那么简单了,”李维民摇摇头呵了一声,说,“一开始我是以为李飞这小子单方面缠着你,毕竟他从小缺乏父爱,是有点恋父情结。”

蔡永强瞬间黑了脸。

李飞哭丧着脸讨饶:“民叔,您心理学是跟那庸医学的嘛?这事儿您可别乱说,我从没把蔡队当我爸,我再禽兽也不会想着老爸——唔唔——”后面两字被蔡永强死死捂住嘴巴堵回去。

李维民看在眼里就是小两口打情骂俏,叹了声,“儿大不中留啊,”叹完起身告辞,“算上之前抽调,你们也有两三个月没见了,我就不搁这碍事了,走先。”

“不是,李局——”蔡永强试图解释,李维民已经一把甩上了门。

一屋子安静。

“怎么回事啊?”蔡永强叉腰责问李飞。

“还能怎么回事,民叔就是我亲爸!”李飞满脸写着高兴。

蔡永强无可奈何地仰天长叹。李飞伤还没好,也确实不能把人丢出去,纠结再三还是只能收留了他。

其实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地步,后面是路数是什么样的,蔡永强还能不清楚吗?

***

李飞住进蔡永强家的第一天,蔡永强以照顾伤病号为名,把家里唯一的床让给了李飞,自己睡沙发。

李飞住进蔡永强家的第三天,蔡永强的腰椎间盘发出了抗议,为了避免恶化,蔡永强不得已爬回了自己的床。当然,床上还有李飞。

李飞住进蔡永强家一星期后,在李飞“蔡队那打算什么时候搞男人”的追问之下,两个人发展成了葫芦娃兄弟。

互撸了一个月后,李飞的伤彻底好了,拆线当天晚上就把蔡永强压到身下。

“你不是老问我什么时候搞你吗?”蔡永强力图维持直男最后的骄傲。

李飞苦着脸想了一会儿,松口道:“要不一人一回?”

挺公平的,蔡永强点头。

“我先!”李飞嗷的一声扑了上去。

……

……

酣畅淋漓地折腾了大半小时,李飞满足地躺倒,抚摸着蔡永强汗湿的光滑的背,“蔡队,轮你了。”

“……”一根指头也动不了的蔡永强才知道自己失算了。

“要不起,过。”蔡永强气若游丝地说。

“那,我继续?”李飞欣喜地问。

“你又可以了?”蔡永强眼睛睁得老大。

“我才27。”李飞俯压上去。

OH,youth!

后来蔡永强就再没提要在上面的事。

李飞也明白了为什么蔡永强这么受gay欢迎。

大叔有三宝,成熟隐忍易推倒,网友诚不我欺。

end

不容易啊









入戏太深

一声师父,一生师父(破冰同人)

无责任番外:我们都还是宝宝(完结篇)

☞注意:这仅仅是一篇不成正文的番外。

这一篇总算写完了,应该几天没文,要再重新想想,最近写拍有点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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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李维民依旧是买菜回了家。客厅空荡荡的,他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看着那几个崽子依旧在看书、做作业也很是欣慰,“别学了,休息休息。要做饭了,想帮忙的就帮忙做饭,不想帮忙的看会电视吧,放松放松。”

      “那我们看电视去了。”李飞到底还是孩子,听到可以看电视了,当即把笔放下,...

无责任番外:我们都还是宝宝(完结篇)

☞注意:这仅仅是一篇不成正文的番外。

这一篇总算写完了,应该几天没文,要再重新想想,最近写拍有点卡。

————————————————————————————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李维民依旧是买菜回了家。客厅空荡荡的,他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看着那几个崽子依旧在看书、做作业也很是欣慰,“别学了,休息休息。要做饭了,想帮忙的就帮忙做饭,不想帮忙的看会电视吧,放松放松。”

      “那我们看电视去了。”李飞到底还是孩子,听到可以看电视了,当即把笔放下,伸了一个懒腰就起身向外走。

       其余那三个忙完手头的工作才站起来。马云波剥了一个橘子塞到口中,赵学超爬上了跑步机,蔡永强拿过李维民放在书架上的一本名为《如何有效的说话》的书籍倚到沙发上随意翻看着。

       李维民皱眉看着他们,反正一个两个的没有想帮忙的就对了。“所以你们就没有想帮忙做做饭的?”

       “。。”空气中满是安静,没有人想接话。

       马云波看着这个看看那个,纠结着“师父,打个商量。”

       “说。”李维民看向他。

       “我去给你帮忙,有没有什么好处?”马云波蹭到他身边,眨巴眨巴眼睛。

      “你想要什么好处?”李维民心下好笑,他应该猜个八九不离十。马云波竟然还会讨饶了,该学会的没学会,不该学会的倒是不用点就通。

      “一会儿打人的时候轻点。”马云波小声开口。

       李维民环顾着其余的崽子,又看向马云波,突然就笑了“可以,来吧,帮我把菜洗了。”

      “师父,师父,还缺人吗,我也行”赵学超急切的喊着。

       李维民回头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傲娇的走了。

      “。。”赵学超觉得他师父越来越皮了。

       一顿饭吃的太无味了,四个崽子都静不下心来,饭桌上也没了嘻嘻哈哈,没有人想去调动气氛,毕竟他们都知道一会儿就得挨打。

      “吃完了?吃完了去书房,一会我检查作业。”

       他们别无他法,乖乖站起来走到书房。李维民自己起身把饭桌收拾干净,在客厅又坐了会儿才进去。

       书房里那四个人都站到一边。他先走到赵学超那,拿起他的作业本翻看着,“学超儿啊,”

       赵学超手垂在裤隙两侧,有点紧张。

      “我先给你出道题,看看你会不会做。”李维民拿过纸笔,刷刷两行写出一道题递给赵学超。

       赵学超看着这题莫名就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做过的,毕竟一天要做好多题。他也不清楚李维民为什么突然要给他出题,并且还是出这道。

       他小心又小心,仔细又仔细,一道题读了好几遍,总觉得这题很简单应该是原题。但是这么简单的题为什么他师父还要问他,莫不是哪里有坑自己没有看到,莫非哪里变化了。

       李维民等了一会,发现赵学超拿着笔却一个字都不写,以为是分神了,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另外的三只站的更直了,并且下意识吓得都闭上了眼,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赵学超没提防,膝盖磕到了书桌上,又赶紧自己站好,小心开口“师父,我不会做。”

      “你看了半天竟然说不会做,你再看看你会不会。”李维民直接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戒尺,敲上赵学超身子。

       这把戒尺是李维民特意买的。

       李维民和苏建国一样,都认为打人和教训不能太儿戏,选择工具应该偏正式一点,别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可以用来打人。就拿指导学习来说,戒尺是最好的选择。古代就有戒尺一说。“戒”,警戒,惩戒;“尺”,尺度,标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所以在这几个崽子开始求学之时,李维民便买了这柄戒尺,就放在书桌最显眼的地方,以示威严。

       赵学超又重新来看这道题,迫于戒尺的威力,他只得以他脑海中想的先来试着做做。没两三分钟,他就把这道题解出来了。“师,师父,您看一下。”

      “这不是会做吗,刚才谁说不会的?”李维民狠狠地一下抽上赵学超屁股“解释。”

      “我,我觉得这道题做过原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会给我出这道。”赵学超想伸手揉揉,却到底没敢,忍受着身后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做过原题是吧,做过原题还这么没印象。尤其是这道题你当时还犯了不该犯的错误,那你更应该把它记牢,记一辈子。趴下,我给你涨涨记性。”

       赵学超咬着唇,俯身趴在书桌上,将臀部卡在桌沿边。

      “啪”,“提醒你一下,星期一上课时,你老师出的这道题,并且让你上去演算了。接下来你自己说错误,什么时候想到说出来我什么时候停。”李维民说完话,又打上去。

       星期一、星期一,星期一。赵学超一边随着戒尺的击打抖着身子,一边极力思考着星期一发生的事。

       李维民打的比较慢,一下一停,但每一下都是不留余力的。约摸五六下,赵学超才开口“我记起来了,师父。”

       李维民停下来,等着他说。

      “我,我演算过程中把数抄错了。”赵学超极委屈,他师父怎么知道的。

      “记住了?”李维民把戒尺抵到他屁股上。

      “记住了。”他沉闷的开口,也是点背,抄错个数还让他师父捉个正着。

      “为什么抄错,想什么去了?”

      “师父~”

      “这个错误,别人能犯,但你们不能。像这种没脑子的错,就拿你这来记住吧。10下,下次再犯加倍。报数。”

      “啪”“一”“啪”“二”“啪”“唔,五”“啪”“啊,十”

       十下很快就结束了,只是李维民并没有让他起来,自己给他轻轻揉着“还有一点,我一开始给你出题怎么不会?小超儿啊,你不是不会,你是不敢确定,你总觉得我不会问你这么简单的问题,给了自己太大压力,还没有尝试就说自己不会,你说打你委屈吗?心态你一定要改过来。别从心里给自己下套。”

      “知道了,师父,我知道错了。”

      “错了那就罚,多少能记住?”李维民声音很平静,他并不生气,打他们也不是为了出气,只是为了让他们记住不要再犯,他只是一个帮助者的角色。

      “10,10下行吗?”赵学超弱弱开口。

      “可以,听你的。要是还犯,那下次就听我的,打到我认为你能记住为止。”李维民揉揉他,把手移开,随后一下打上去。

      “一”

      “啪”“二”赵学超身子绷得紧紧的,手死死的扒着桌子边缘。

      “啪”“唔10”

       十下过后,李维民才把他扶起来一指墙角,赵学超自觉的走过去贴墙站好。他知道他算是暂时结束了。他自己吸着鼻子,疼的想哭,他也仅仅才是个12岁的孩子。

      “云波,过来。”李维民倚坐在书桌上,点了马云波的名字。

       马云波身子抖了一下,控制着呼吸走到李维民身边,怎么不先是永强呢,怎么还乱序了呢。

      “自己说你的错”李维民环抱着胳膊。

      “没有写完作业,在教室外面罚站。没有看好飞飞,差点把他弄丢;也没有管好他,纵容他早上不起。”马云波早就把自己的错想了千百遍了。

      “飞飞的一会儿再说,先说你的。作业怎么没写完?”

      “师父,呃,您直接动手吧,别问了。”马云波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实话实说哪行啊。

      “行,站直,别怂啊。”李维民真是有点生气了。有什么话不能明说,你硬气是吧。他走到马云波身后,戒尺就抽上了马云波,下下狠厉。戒尺打的毫无章法,背上臀上乱打。

      “民叔,我”李飞知道马云波想给他遮过去,不用啊,哥哥,民叔已经知道了。

      “闭嘴!”李维民瞪了李飞一眼。李飞也吓得息了声。他民叔有一个规矩,在教训人的时候,为防止串供,不允许别人插话。

       李维民依旧在发狠的打着,只是避开了后背,打在屁股和大腿上。马云波要支撑不住了,脚步不停的动着。

     “啪”又一下,马云波甚至是往前冲都来不及,直接双膝一弯,被打趴到了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起来。”李维民狠下心,冷冷的吐出俩字。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狠打马云波。

      “师父,我不敢了,我以后都写作业。”马云波疼的一时起不来,他只得伸手轻轻拽上李维民裤脚求着饶。

      李维民任由他拽着自己,“我打你不是因为你没写作业,而是因为你刚刚很硬气,不是你说让我别问了直接打吗?行,听你的,我直接打。别怂啊,起来。”

      “我错了,师父,我不敢了。”马云波不停的道歉。

      “以后能好好说话吗?”

      “能,能。”

      “因为什么不写作业?”

       马云波缓了缓,“我在班里是班长,平时都是我检查别人的,我发现没有人检查我的作业,所以就没写。”

      “几次?”

      “一次,就这一次,真的师父。”

      “马云波,你今年初三了。马上就面临着中考,你就这么糊弄,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准备第二次什么时候犯。”

      “不会有第二次。我保证。”马云波赶紧做着保证。

      “起来吧”李维民这才软下声音,自己弯下身把马云波扶起来,同样一指墙,示意马云波过去站着。

       李维民看马云波过去站好,又看向蔡永强“永强,对于周一你罚站,有没有想说的?”

       蔡永强也走到李维民身边。他被李维民震撼到了,竟然能把马云波打趴下。他也回忆着昨晚李维民说的话,让他学会解释。这五天之内他想了很多,要是因为自罚挨打着实委屈。他低着头,小声说出这句话“师父,我,我是自罚的。”

      “抬头,大点声。”李维民见不惯他这种唯唯诺诺的样子。

       蔡永强抬起头,却正对上李维民眼睛,吓得他立马又低下去。

      “啪”“啪”连着两下打上蔡永强“抬头!”

       蔡永强只得被迫抬起来,努力直视着李维民。

      “这样多好,低头干嘛。我的徒弟永远不能低头做小。永强,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要勇敢面对。是你的错,你要认,受到多大的惩罚都要挺胸抬头承担,这叫担当。不是你的错,别认,认了那叫窝囊。”

      “我知道了,师父。”蔡永强点点头。

      “行了,先过去站着。”

       蔡永强听到就这样让他过去站着还有点不信,他不敢动地方,思量了一瞬还是问出了声“不打吗?”

       “。。”李维民好心又给了他一下,“你欠的是吧?!不打还不舒服。你能自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干嘛还要罚。”

       蔡永强被说的脸瞬间发了红,咳了一声,乖乖走到墙那和马云波并排站好。

      “李飞,你来。”

      “民叔,我错了,我不该让哥哥们抄作业。”李飞乖乖的认着错。

       听到李飞这么说,旁边站着的几人都抬起头看向李维民,李维民脸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他师父这是知道了?

      “我不该和哥哥们闹别扭,不理哥哥,不该不去上学。还有早上不该不吃饭。”

      “跪上去”李维民搬过一张椅子,放在自己面前。

       李飞爬上去,跪直在带着厚厚坐垫的椅子上,胳膊抱住椅背,支撑着自己。他知道今天完了,肯定不会是之前那种小打小闹,只是他没想到这个疼真是超乎他的认知了。

      “嗖啪”“啊”只一下,李飞就大叫起来,他哪挨过那么狠的。

      “李飞,咱慢慢算账。先说你自己的,为什么不写作业,我天天要求写作业写作业,你干嘛去了。”

      “民叔,我不敢了。”李飞不敢迟疑,快速说出这句话,认错谁不会。

      “嗖啪”又一下“别说不敢了,说你为什么没写,你干嘛去了。”

      “我,玩了。”

      “玩了,我让你玩了”。李维民狠狠的打上去,一下再一下。

      “民叔,我错了。”李飞疼的哭起来,只是身子也不敢动弹。

      “以后还敢不写吗?”

      “不敢了。”李飞抽噎着开口。

      “行,第二个错,你不去上学。你一言不发的就自己去玩了,如果出危险怎么办。”李维民不想跟他多说害怕他被绑架的事。李飞还小,不能给他太大的心里负担,只让他记住不该这样做就行了。“涉及到安全问题,没得商量,20”

      “啪”、“啪”李维民不紧不慢的打着,任凭李飞疼的大叫,以及不停的扭动身子。李维民知道他还没有受过这苦,疼的会受不住,只是谁还没有个第一次,疼的狠更能记住。随便李飞怎么叫,只要他看着别打偏,别掉下来就行了。

       打李飞真的是个力气活,得时刻关注着他并且还得忍受着他在旁边喊叫,这20下终于结束了。“下一条,你们三,滚过来一块撑着”李维民冲着乖乖站着的三人嚷了一嗓子。

       他们也不敢太磨蹭,都慢慢走过来,咬咬牙一块趴到桌子上,趴成一排。

      “李飞,早上起不来是吧,你还挺会做表面文章,我在家就起不在家就不起,谁惯的你。”李维民说到这手里的戒尺就打上李飞屁股,先打了五下。随后往前溜达了两步,打上马云波“身为大哥,你就这么护着他,敢骗我。”

      “啪”“你也骗我”这一下打上蔡永强。“啪”“胆子大了”这一下打上赵学超。

       赵学超和马云波休息一段时间后再次被打,将之前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疼再次勾起来,都疼的受不住,身子紧绷着,额上也冒出层层冷汗,唇咬的死死的,露出一圈圈的牙印。

      “啪”再次打上马云波,随后三兄弟一人一下的打,各自又打了五下,李维民才停下来。他把戒尺先放到一边,打人也是个力气活。

       趴着的他们想站起来,却被李维民喝住了,“趴着,屁股撅高了!”

       几人起身的动作瞬间止住了,被这么直白的话都羞红了脸,又慢慢的趴回到桌子上。

     “这一段时间,我收到两封匿名信。”李维民看了他们一会儿,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两封信“我给你们念念,各位公子可以猜猜是谁写的。”

     “第一封‘民叔,我错了’,呃,叫我民叔的也就一个人。”李维民刚念了第一句,就停下来。

      “。。”他们都无语了,他师父是被气傻了吗。不过,李飞怎么还写信了。李飞身子也僵硬了,他没想到李维民会把信念出来,“民叔,”

      “别说话。”李维民打断李飞。左手拿着信,右手又拿起戒尺再次转到他们身后,继续开口。

      “这一封是李飞写的。‘民叔,我错了,是我没有写完作业,’”“啪”一戒尺打上李飞屁股。

      “‘让三个哥哥帮忙抄答案到深夜。’”“啪”、“啪”、“啪”,马云波蔡永强和赵学超一人一戒尺。

      “‘因为我一开始让永强哥哥帮我抄,他不同意,所以我有点生气了,自己就先回了房,到第二天依旧是不想理永强哥哥’”,“啪”又一下打上李飞。

      “‘所以我才故意走在最后面’”“啪”再一下依旧是抽上他。

      “‘不是几个哥哥不理我的。上学途中,我看到一个小猫,很喜欢,一不小心就忘了要去上学’”“嗖啪”“啊”狠狠地一下抽向他,李飞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直往下涌。

      “‘让民叔和哥哥们担心了,我知道错了,民叔。放学回来的路上,云波哥哥说他们要把错给遮过去,说他们跟我闹矛盾不理我才把我弄丢的,’”“嗖啪”打上马云波,“嗖啪”打上蔡永强,“嗖啪”打上赵学超。

     “‘我希望民叔别相信。而且我听说云波哥哥出来罚站了,因为没有写完作业’”“嗖啪”“呃”打上马云波。

     “‘民叔,云波哥哥本来应该能写完作业的,是因为要帮我抄写作业才没有完成’”“啪”打上李飞,“啪”打上马云波。

     “‘希望民叔别生云波哥哥的气。永强哥哥说是也让你看到罚站了,可是永强哥哥是自己站起来罚站的。他只是怕自己上课睡觉才站起来的’”“啪”打上蔡永强。

      “‘也希望民叔不要太苛责永强哥哥。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不敢了,民叔。’”

       一封信读完,他们身上都挨了好几下戒尺,尤其是马云波,他疼的浑身都在哆嗦,趴都又趴不住,总想往下滑,只得用手死死的捉着桌子边缘,但他们内心却又都是暖暖的。

      “第二封。‘师父,我错了。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我在班里是班长,一直都是我检查别人的作业。长时间下来,我就松懈下来了’”“嗖啪”马云波头拼命扬起来又低下去,疼的连叫都叫不出声。

      “‘所以我作业没写完。’”“嗖啪”“唔”依旧是打在马云波身上。

      “‘师父,早上是我跟飞飞有一丝不愉快,是我的问题,和飞飞没有关系。”“嗖啪”“呃啊”马云波身子狠狠抖动着。

      “‘是我带着永强和小超儿先走的,没有等飞飞’”李维民举着戒尺又要抽下去,戒尺落到一半又被他收回来,算了不打了,打的够多了。

      “‘快到学校的时候,永强回头看飞飞发现他没有跟上,也是我说快迟到了不等他了。都是我的错,差点害得飞飞出事。师父,你随便收拾,我的错我都认。下课时,永强过来找我了,师父,永强怕您怕的厉害。”“嗖啪”极为狠辣的一下抽上蔡永强,用了李维民十二分的力气。蔡永强死死咬着唇才把这声痛呼给强压下去。当他师父读到‘永强过来找我’几个字,蔡永强就知道他逃不过这一下了。

      “‘师父,永强说您看到他罚站了’”“嗖啪”再一下打上蔡永强,只是也恢复了正常力度了。

      “‘罚站是他自己站起来的,他是怕上课睡觉所以提前做好准备,以防万一。他写完作业了。师父,永强可能不会跟您解释这些’”“嗖啪”再次十二分的力气打上蔡永强,蔡永强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自己趴在桌子上也哭出了声。

      “‘师父,您要相信永强一直在以您为榜样,严格的要求自己,他不允许自己不优秀。师父,学超儿那,我不知道您有没有看到他的错。只是听学超儿的意思,他应该是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嗖啪”这次十二分的力气抽上赵学超。赵学超半是吓得半是疼的,也落了泪。

      “‘师父,要是学超儿做什么让您看不下去的了,您好好跟他说,他确实不知道自己错哪了,不是故意和您犟。师父,都是我的错,您随便收拾,是我没有当好大哥,没有照顾好弟弟们。’”

       第二封信读完,除马云波外,每个人都泣不成声。

       李维民放下戒尺,挨个把他们扶起来,却没有去管李飞。李飞依旧是跪在椅子上,没有李维民的指示,他不敢自行下来,索性有一个厚的坐垫,膝盖倒不是很难受。

       李维民揉着马云波头发“傻不傻?嗯?你是他们的哥哥,可是你就不是我的宝贝了?还随便收拾,你是铁做的是吧?打疼了吧,我就不心疼?天天就会拱火。”

       “我没有”马云波听着李维民这话,感受着他的亲昵,泪如雨下。他以为他可以很坚强,他以为他就应该为弟弟们考虑他不委屈。只是当听到李维民这么安慰他,他就觉得好难受好难受。

      “不打了,别哭了。”李维民轻轻的把马云波抱到怀里,后背上也挨了一部分,他怕弄疼马云波。李维民手轻轻掀开马云波睡裤,向里看了看,屁股上交杂着凌乱的戒尺痕,肿了近两倍高,青青紫紫的,好多地方还都泛着紫砂。

       马云波双手抱上李维民,没有办法顾及到弟弟们还在旁边,将脸埋到李维民怀里大哭出声。

       李维民没有说别的,只是伸手给他轻轻揉着伤,等着他自己缓过来。

       片刻后,马云波觉得能控制住了,才松开李维民,自己站直,等在一边。

       “飞飞还有最后一个错。算完了,我就抱你们回去上药。飞飞,你不尊重你哥哥们。这一点,其实我之前就看出来了,只是我不能提醒你也不能因为这个打你。因为尊重这个词不能是逼着你打出来的,必须你要自己知道错了,从而去改正去接受他们。但现在你已经知错,所以也就可以对过去做个了结了。”李维民把戒尺递到马云波手里“你先来,打吧,打他不尊重你。”

        “师父,没关系,我不怪飞飞。一开始也是我没有当好哥哥,是自己没本事没能让飞飞信服我”马云波控制着呼吸,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他身后还疼着呢。

      “打吧,错了就要罚,是吧飞飞?”李维民揉揉李飞头发,给他安慰。

      “嗯,哥哥,打吧,我受得住。”李飞依旧是抽噎着,虽然李维民现在恢复了和颜悦色,但他还是不敢说不是,只盼望着这几个哥哥能打轻点。

       马云波看看李维民又看看李飞,轻轻的一下打上了李飞屁股,发出轻微的一声响。他满是坚定的看向李维民,让人无法质疑“师父,我觉得飞飞记住了。”

       李维民把戒尺拿过来又递到蔡永强手中。“永强,你来,这臭小子让你受委屈了吧,打狠点出出气。你今天、现在怎么打他我都不会生气。过后要是找不出什么原因就打他,我就要生气了。”

      “师父,我不需要出气,我一直没有生气真的,飞飞说的其实也对,以后我也不会打他的,您放心好了。”李维民就只是说笑的几句话,没想到蔡永强却当了真,他只觉得李维民说的话有些扎耳。蔡永强说着这话,身子也挺得直直的,他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了。

      “啪”一声沉闷的击打声响起,同时也伴随着三声“师父!”

       李维民这一下打在自己左手手心,戒尺抬起来后,手心先泛白,随后快速红肿,起了一道檩子,力道之大,可见一斑。李维民又欲打第二下,戒尺下落过程中被蔡永强一把握住“师父”。蔡永强把戒尺接过来放到书桌上,顾不得自己手心被冲击的疼痛,轻轻揉着李维民左手。

       李维民拿右手揉了揉蔡永强头发,左手也就任由蔡永强给揉着“永强,之前是师父做的不对,造成了对你不好的错觉,所以师父自罚。错了就要罚对不对。”

      “你可知我为什么让你们三个来打飞飞吗?”李维民挨个看了看他们三个人,发现他们脸上都透着迷茫“你们叫我什么?叫我师父,那我就有管教你们的责任和义务,做错了,我就可以打可以罚,以让你们改正为目的。李飞现在叫你一声二哥,你就有管教他的权利。他要是犯错了,你不帮助他改正那你这个哥哥就不合格,都对不起哥哥这两个字。你刚才说你以后都不会打李飞,你把他当弟弟了吗?你说李飞之前说的其实也对,虽然我没有切实听到过,但也能猜到,估计也就是什么不受宠,他才是主人,你没资格管他的话。”

       蔡永强给李维民揉手的动作也止住了,他看向李维民“师父,我”

      “他小胡闹,你们就任由着他胡闹。蔡永强,如果你敢说我没有资格管你的话,你猜我会怎么样?”

      “师父,”蔡永强不知道说什么,当内心的想法被直面的刨出来,也真的难堪。听着李维民的问话,他也只能一遍遍叫着师父。

      “我会作实的打你一顿,把你打服,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为什么我敢这样,因为我内心告诉自己,我就是你师父,我就有资格管你,说不服啊?说不服没关系,能打服不?”

      “师父,我,我错了。”

      “哪错了?”李维民想问到底,谈话就必须要有效果,要让他们说出来具体哪错了,别想着去逃避,说个知道错了就行了。

      “我不该纵容着李飞,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蔡永强挺胸抬头,说的坦然。

      “你俩呢?”李维民看向马云波,又看看赵学超。

       “我也是,师父,没有当好大哥,纵容着弟弟胡闹,以后我会”

       “我不想听保证,那是最没有用的东西。”李维民打断了马云波“拿你们的行动来说话。现在你们算是彼此接受了,所以以后我也可以管了。李飞,要是我再发现你有不尊重他们的行为,我也会收拾你。还有你们三个,要是让我知道不履行哥哥的责任,一味地纵容,也给我等着。”

      “是,师父。”他们乖乖的做着保证。

       李维民拿过戒尺,再次递向蔡永强。蔡永强没再说别的,伸手接过来,也是轻轻打了一下。随后又递到赵学超手中,赵学超看了看李维民,控制着自己力气,依旧是给李飞掸了一下灰,随后把戒尺重新放到桌子上,“可以了师父。”

      “飞飞可记住了?”李维民轻声问着。

      “记住了,民叔,我跟哥哥们道歉。”李飞这一会时间也早就止住了哭泣,只是带着浓浓的哭腔,勾着他们的心弦。

       李维民这才把李飞抱下来,让他乖乖站好。随后走到马云波身边,把马云波抱到怀里“走,给你去上药。你们几个能自己走回去的自己走回去,走不回去一会儿我过来抱。”

       李维民抱着马云波回了自己的大卧室,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拿过伤药就准备上药。

      “师父”马云波止住了李维民,偏头笑着看向他“先去看看他们三个吧,估计都还等着你回去抱呢。”

      “他们打的又不狠,抱什么抱。”李维民还是想先给他上药。

      “那我们打个赌啊,我赌他们都在书房等着你,包括永强。”马云波依旧是带着笑,这个笑是胜利者的笑。

      “行,那就打赌,如果我输了,今天陪你睡觉。”

       而被两位大家长吐槽的三个主人公在他们出门后先互相的看了看,随后都默契的选择了等李维民来抱。

       李维民揉揉马云波,走出来又回到书房,看着依旧站的笔直的三个崽子,暗叹了一口气,幸亏自己体力还好,以后还得多锻炼,要不都抱不动这四个人了。


入戏太深

一声师父,一生师父(破冰同人)

无责任番外:我们都还是宝宝(第三节)

☞注意:这仅仅是一则和正文无关的番外。

我天啊,我又没有拍上。。我检讨。。下节一定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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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小崽子们回来了?”李维民听见开门声便在厨房高喊。

       师父在家。。他们几个听到李维民的声音,立时腿就软了。为什么周五了,李维民回来了。

      “师父,您回来了?”马云波看他们都不敢接话,只得趁着换鞋的时间...

无责任番外:我们都还是宝宝(第三节)

☞注意:这仅仅是一则和正文无关的番外。

我天啊,我又没有拍上。。我检讨。。下节一定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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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小崽子们回来了?”李维民听见开门声便在厨房高喊。

       师父在家。。他们几个听到李维民的声音,立时腿就软了。为什么周五了,李维民回来了。

      “师父,您回来了?”马云波看他们都不敢接话,只得趁着换鞋的时间问了一声,只是这一声真的没有技术含量。

      “废话,要不然你们在和谁说话。”李维民把火关小一点,自己走出厨房,身上还系着卡通围裙。

      “师父,师娘呢?”

      “照顾你们太累了,好不容易我能正常下班,所以她歇歇,回娘家了,今儿就咱们在家。几位少爷,今天想吃点什么?”

      只要不吃竹笋炒肉什么都行。。。他们不挑食,真的。

      “都行。”依旧是马云波的声音。没办法,别的少爷都不说话啊,这个时候大哥得出来。

       李维民挨个看了几眼,发现他看到谁那谁低下头,一时也有点气闷,奶奶的,他的好心情都没了,“嗯,看会电视吧,一会吃饭。”说完话自己又走进厨房继续忙碌。

       外面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不谋而合的都走进书房做作业。看电视?玩呢?平时都不能多看电视,现在戴罪之身看电视啊,搞笑呢?!

      “。。”李维民自己看到这个结果,也在反思着,莫非他管的太严了?他今天不准备动手教训他们。忙了一个月都没能说说话,今刚有时间不能先打人,得把感情重新养起来。明天再打,这几个一个也别想跑。

       大概半小时的时间,李维民把饭菜都端上桌。自己推开书房的门,看着眼前的崽子们坐成一排都挺直着身子写作业,也是很高兴的。

     “别学了,菜已上桌,还希望各位少爷能赏脸去鉴赏一二。”李维民看他们站起来想往外走,还自己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左手背到身后,右胳膊在空气中优雅的打了一个转,摆到胸前,弯下身“少爷们,请。”

       几位少爷连理都没理李维民,直接走出书房坐到座位上。

       李维民眯眯眼,奶奶的,老子容易吗,还得哄你们,到底是谁做错了。

       随后他自己走出来跟上,脸上依旧是带着笑,再接再厉的推销自己“请容鄙人为各位介绍一下这些菜。这个,是我们大公子爱吃的酱骨头;这,二公子的烤鱼;这个,三公子的可乐鸡翅;这个,小公子的小炖肉。怎么样,今天四个肉菜,大开荤一次,还没完”

       李维民说到这,转身哼着调走进厨房端出一小锅粥“还有各位公子都爱喝的银耳莲子粥。尝尝,欢迎各位公子提出宝贵意见。”

       马云波左右看了看,先拿筷子夹了一块酱骨头,放到嘴里,嗯,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可以可以,师父,真好吃,这个味道绝了。”他拍着彩虹屁,没办法,只能他出面来调动气氛了。

      “那是,你师父这厨艺一直一流,被警察耽误的厨师。不过也还行,只当你们几个的专属厨师,是不是很感动。这几天师父太忙了,跟你们道歉,咱们一块好好吃个饭,说不准晚上还可以陪睡,随机宠幸,大家可以报名了。”

      “。。”他师父今天是疯了吧。

      “怎么没人报名啊,哎,给个面子,很尴尬的好吧。”

      “啊~好好好,给师父个面子,师父,我举手报名”赵学超本就是爱玩爱闹的性子,现在被李维民逗得也忘了他身上可能存在的错,嘻嘻哈哈的闹着。

      “行吧,勉强算你一个,快点啊,报名从速。”李维民双手撑在桌子上,笑着一圈圈打量着他们。这几个崽子,自己真是越看越喜欢。

      “民叔,我也报名。”李飞夹了一口小炖肉,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话。

      “你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李维民宠溺的拍拍他。

      “师父,大宝宝你还考虑不?”马云波也凑起了热闹。

      “不考虑,占地”李维民连想都不想的就说出这话。

      “师父~”马云波把筷子放下来,哀怨的看着李维民。

      “还有没有要报名的?”李维民直接忽略了马云波传来的眼神,笑着看向蔡永强。“快点了啊,再不报名就被抢走了,我可是很抢手的。”

      “。。”蔡永强更是低下了头,感觉到别人都在看他,觉得超级不好意思。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说说话,只是这么被调侃甚至于骑虎难下的地步,要让他说出报名的话太难了。

      “行了,我决定”李维民故意拉了长调,看了一圈抬起头看他的少年们,“先吃饭。”

      “唉,师父你”“哎呦,真有意思啊”“呦呵”突然传来一片叹息的声音。

      “我乐意!”李维民哼了一下,也自己坐下来,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砸吧砸吧嘴“真香,没人夸咱自己夸。”

      “。。师父,我不是人吗。。你这样真的会失去我的,你想让谁夸?!”马云波更哀怨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师父。

      “哦,忘了,你刚才夸我了是吧。真乖,奖励你个骨头”李维民夹了一个酱骨头放到马云波碗里。

      “师父做的真是天上人间独一份的手艺”赵学超巴巴的看着李维民,别问他为什么,他也想让李维民给他夹菜,可能别人夹的菜好吃吧。

      “虽然你说的病句连篇,但看在你夸我的份上也赏你了。”李维民给他夹了一个鸡翅。

      “那我也夸,民叔做的真是,嗯,真是”李飞挠了半天头,成语真是到用时方恨晚,怎么都想不出来。“反正可好吃了。”

      “飞飞啊,民叔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李维民给他夹了一块肉,在他碗边停着“民叔对你有个要求,这个成语啊,千万别学你超哥哥。他被我打了那么多次,语文尤其是成语还是这么不咋地。你得好好学啊。”

      “师父~”赵学超软萌着开口。

      “好好好,不说了,索性你总成绩还凑合。不行,凑合个屁,我非得给你改过来!”

       赵学超低下头,随便,你爱怎么说怎么说,他吃饭行吧,他狠狠咬了一口鸡翅,发泄着,权当李维民了。

       蔡永强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暗自笑着,挺逗的,真是把他逗笑了。今天这氛围真好,很开心,每个人都很开心,自己也很开心。

       只是他笑着笑着突然就停止了笑容,这怎么又所有人又都在盯着他了。

      “呃,我,师父做的很好吃”蔡永强只得被迫说出这句话。虽然这句话很平常,蔡永强自己要是平时也能顺其自然说出来,都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蔡永强极其不喜欢别人非要让他这么说,他总觉得是在逼他,在逼他做他不喜欢的事,他在被迫营业。

      “真乖”李维民给他夹了一点鱼肉。

       一顿饭吃的极其和谐,饭桌上欢声笑语,有耍宝的还有配合耍宝的,还有基本上默不作声只陪着笑的。终于这一顿饭结了束。

      “各位少爷们,吃饱了不?”李维民身子向后一倚,看了一圈。他们各自点了点头。

      “那谁收拾?”李维民努了努下巴,示意着这一桌子的残骸。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赵学超弱弱开口“师父吧,没有争议。”

      “。。”李维民拖着腮帮子思考着,他爱做饭可是不爱刷锅洗碗啊“公平点,剪刀石头布。来,开始。”

       几人哪怕再不情愿,也都举起了手。几局下来,李维民完败,输得彻底。

      “哈哈哈哈哈哈,还是师父”赵学超要笑疯了。

       李维民眯眯眼,露出狡猾的笑“劳动最光荣,所以把光荣的劳动给我们的大赢家。让我们祝贺赵学超同志获胜,现在就要把这个光荣的使命交给他了,掌声,谢谢。”说着还带头鼓起了掌。

      “。。师父,耍赖不是你这么耍的”赵学超撇撇嘴,就是不动地方。

      李维民坏笑着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手指捅上他腰峰,“去不去?嗯?”

      “啊,去去去”赵学超都是痒肉,被李维民碰的发痒,只得赶紧逃离他的魔爪,起身收拾,又到厨房刷碗。剩下的几人就看着他忙碌,在旁边随意指挥着。

     “明天不上课,今先不写作业了。玩个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会玩不?”李维民招呼着他们坐到沙发上。“咱们五个人掷骰子,指到几那么对应的人就可以选择在座的任何一个进行问话,不可以撒谎,不然。。”李维民拿出一个小软锤抖了抖“不然如果别人认为你撒谎了,他就有打你的权利。当然,不管说出什么,都不能生气。”

      “好啊好啊”像这种玩的东西,李飞和赵学超永远不会拒绝。马云波和蔡永强也不会拒绝,他们属于干嘛都行的那种。

      “开始,我先来投。1,哎,我自己,那我选人了。嗯~小超儿吧”李维民坐直身子,手握拳举到自己嘴边做话筒状“请问你对刚才洗碗一事的态度是什么样的,开心吗?”

      “开心,可开心了,师父。”赵学超笑着,显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撒谎”李维民带着笑拿着小软锤就敲上了他,其余也都坏笑着打了上去,他被冲击的都歪躺到了沙发上。

      “哎呀,重来。我来,师父你等着。”赵学超坐起身一脸认真的样子。“3,强哥,你说”

      “师父今天开心吗?”蔡永强看向李维民。

      “你这个问题真没有技术含量,开心啊,看到你们就开心。”李维民脸上笑意不减。

      “师父没撒谎,他开心的都要上天了”马云波也笑着。

      “那是,要不是你们这几个兔崽子,我觉得我会更美,肯定能上天了。”

      “所以,为了不让师父上天,我们也要多气气你”赵学超冲着李维民一脸笑,不,是那种阴险的笑,嘴角勾起,发出“嘿嘿嘿”的声音。

      “臭小子!”李维民拿手中的软锤又打了他一下。

      “打民叔,他生气了!”在李飞的带领下,这几个人又都招呼上了李维民。

      “李飞!你是哪头的啊?!”李维民好不容易挣脱开这群兔崽子,冲着李飞就嚷,只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还很是开心。

      “嘿嘿,嘿嘿,哥哥们这头的。”李飞不好意思的笑笑。

      “哼,我来,5,李飞,到你了。”李维民翘起二郎腿,悠闲地坐着。

      “嗯,我问云波哥。”李飞看向马云波,咬着嘴唇小心开口,“哥哥,你是不是烦我了?”

       马云波下意识看了一眼李维民,又看向李飞,没有言语。李飞等了一瞬,看马云波不说话,眼中的希冀一点点消磨下去,自己低下头。

      “看我干嘛,我说了,不管说什么都不能生气,而且都必须要说实话。”李维民轻声开口鼓励着他。

       马云波轻轻抬起李飞头,“飞飞,我。我一开始确实是有点,你就是个小霸王的样子。但现在哥哥保证没有烦你,你很可爱,是哥哥以前太狭隘了。”

      “没有,是我之前对你们不尊重了,你们烦是应该的。我改,哥哥。”李飞闷声开口。

       李维民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也什么都没问,伸手抚上李飞,揉揉他的头发“飞飞,尊重这个词不是你说出来的,而是要通过行为去体现的。它需要你发自内心的认可他们、接受他们。”

      “我知道了,民叔。”李飞点点头,眼睛对上蔡永强“二哥,我跟你道歉。”

      “没关系”蔡永强对他笑笑,也伸手揉了揉他。

      “好了,继续。”李维民打破当下的氛围,将游戏进行下去“云波该你了。”

      “1,师父,又是你。。”马云波一脸嫌弃。

      “你嫌弃个头啊,是你转到1的。嗯,问你吧。云波少爷,我不在的时候,照顾这几个崽子辛苦吗?”

      “辛苦,可辛苦了。”马云波有了赵学超的前车之鉴,这次往苦了说“师父,我可太累了,他们太闹腾了。”

      “你可知道你这句话得罪了3个人。”李维民冲着他努努嘴,马云波反应过来,看看其余的三个人立马改了口“不累,他们可太好了。”

      “撒谎!”赵学超李飞蔡永强都打上了马云波,留下李维民不厚道的大笑。

      “3,永强”马云波报了数。

      “嗯,问师父吧,师父,你,我们这几个,你最喜欢谁?”

      “都喜欢,没有最。”李维民知道他想问什么,蔡永强心思细腻,可能是对他太苛责了“也许从外观上对你们的体现不同,有的可能表扬多一些,有的可能挨打多一些。但是师父保证你们每个人都是师父的骄傲,毫无例外。”

      “行吧”蔡永强这句话出口,心中的气稍稍少了些。

      “4,学超儿”

      “师父,那你最不喜欢谁?”赵学超看热闹不嫌事大。

      “。。”李维民又拿软锤打上他“最不喜欢赵学超,这么不会看事。”

      “哼”赵学超自己哼了声,反正他不信。

      “2,云波,到你了”

      “emmm,师父,您今还打人吗?”马云波弱弱的问出这一句话,只是他的话一出口,其余的几人身子也都僵硬了。

      “不打”李维民倚在沙发上。

      “呼”所有人都呼出一口气,脸上笑容突然更大了。

      “只是各位少爷一个都跑不了。”李维民环抱着胳膊,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

      “啊,啊哈,今不打就行,哈哈”马云波打着哈哈,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成,该我了,1。”李维民又投了一次骰子,“又是我,怎么这手气这么好。嗯,永强少爷吧,请问我打你那么狠,你是否曾恨过我”

      “没有,师父,从未。”蔡永强脱口而出,他不需要思考这个问题。他曾经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虽然李维民打他次次都不留情,但他也不恨李维民。

      “换一种问法,你是否嫉妒过他们?”李维民眼睛直直盯着蔡永强。

      “这个,有”蔡永强自己说的也不好意思。只是他这孩子比较直,说了不能撒谎就不撒谎。

       “嗯,你是怎么排解这种想法的?”李维民打破砂锅问到底。

       “呃,师父,你刚刚问题已经问完了。。”蔡永强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行吧,该你了,来”

       “2,师哥的”

       “好,我准备把提问权给师父”马云波缓缓开口。

       “。。”蔡永强,这还能这么玩吗???

       “这儿子真没白养。我继续问永强少爷,”

       “我,我不用排解啊”蔡永强也有点迷茫,这个问题要怎么回。“哪有能一碗水端平的?所以有这种想法不是很正常吗?”

       马云波看着蔡永强摇摇头“永强,嫉妒是很正常,但必须要想明白要会排解。就拿我来说,我也嫉妒你们。我每次嫉妒的时候就在想我是这个家的大哥,除师父和师娘外的大家长,同时也就对应着要承担比你们更大的责任。我在师父那的角色应该至关重要,师父管我比较严也有这个原因,我不觉得他打我是嫌弃我,而是他想让我变得更优秀。如果我都管不住自己,又怎么有资格来管你们。”

       李维民拍了拍马云波肩膀,给他无声的表扬。只是最后也调侃了一句“那你该打不,你管住自己了吗?”

      “师父~商量商量,轻点。”马云波陪着笑。

      “明天再说吧,不着急。也要到时间了,永强再投一次。”李维民揉了揉马云波头发,就着他坐在自己身边的便利条件把他揽到怀里,权当安慰。马云波知道李维民的想法,也靠到李维民身上享受着属于他师父的温暖,虽然话不多但切实能感受到。

     “啧啧啧,腻歪,师父,我也要抱抱。”赵学超说着话脑袋就要往李维民身上蹭,却被后者无情的给推开。

      “1,。。师父,你真的可以去买彩票了。”蔡永强无视着对面传来的一系列动作,依旧认真的投骰子。

      “给永强一个发表观点的机会,别总是沉默,你来决定游戏是否还要继续下去。同时也是给你一个让别人羡慕的机会””李维民说到这顿了顿。

       蔡永强赵学超李飞,包括马云波也从李维民怀里挣脱出来,齐刷刷的看着李维民。

      “陪睡啊,这个机会多难得。永强,交给你了。同意,咱们现在就去睡觉了。”李维民冲蔡永强眨巴眨巴眼。

      “我能拒绝吗?”蔡永强突然就想说说玩笑。

      “可以,我很民主的。”李维民大方的笑笑,只是在座的各位莫名的打了一个冷战。“只是,我这么优秀,这么抢手,还能暖床,你竟然想把我推给别人,你可真是舍己为人。”

      “啧啧啧啧”马云波口中一连串的啧啧声,“永强,师父都要给你暖床了,你还不开心。唉,学超儿,你说咱们扎心不。”

      “大哥,我给你暖床去吧。”赵学超倚到马云波怀里,暧昧的蹭着。

      “滚蛋!”马云波也推开他,嫌弃。

      “民叔,我不是你小可爱了吗?”李飞睁大眼睛,将头也靠近李维民。

      “打住!!!”李维民拦住了李飞,他自是知道李飞也是装的,这一套套的跟谁学的。“人家正主还没同意呢?同意不?”

      “嗯”蔡永强极小声的嗯了一声,随后小幅度的点点头,他才不会排斥李维民,小声说一句,他很享受刚刚他哥哥弟弟们耍宝的感觉。

      “行了,晚上有着落了,撤吧,各位,晚安了。明天我叫你们起床。”李维民挨个揉了一把头发,随后去洗漱。

       李维民洗漱完走到蔡永强房间时,他正双手举着皮带站的挺直。李维民皱皱眉却到底又没说什么,只是也没有把皮带接过来,坐在床上。“说说吧”

      “师父今晚来我这睡是想先算一部分账吗?”蔡永强说的平静,只是内心早已风起云涌。他是故意的,他想试探试探李维民为什么要过来跟他睡,他总觉得李维民不正常,怎么轮应该也轮不到他。

      “呵,”李维民觉得自己早晚被蔡永强气疯了能,忍住忍住,他一遍遍的提醒自己。“如果我不想算账呢?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蔡永强沉默了。

      “拿过来”李维民起身,走到他身侧,把他手里的皮带抢过来啪的扔到地上,随后抱起蔡永强就把他扔上了床,自己也爬上去,躺在蔡永强旁边“怎么这么墨迹,反正肯定不是随我。”

       蔡永强这才反应过来“师父。”

      “嗯。”

      “你是不是有病了?”

      “。。”李维民坐起身来,双目蹬着蔡永强“你再说”

      “呃,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师父,你有没有觉得其实你今天有点,呃,有点不正常。”

      “没有,挺正常的,我只是觉得有点忽略你,所以想陪陪你而已,结果某人貌似不领情啊。”

      “你为什么觉得会忽略我了?”蔡永强忽闪着眼睛。

      “呃,这个。感觉吧”李维民也是想和蔡永强谈谈,这也是他今天想陪蔡永强的用意之一。“永强,闲下来的时候我更多的在想你们,想你们的点点滴滴。突然觉得我对你好像更是严厉多一些,相对来说,打的也比较狠。这就到了我问你的第一个问题,你恨我吗?”

      “不恨,师父。”

      “嗯,真乖。你知道吗,你这个性格啊,太沉闷,有什么话喜欢自己憋着。尤其是挨打时,每次就傻傻的忍着我的怒火,你傻不傻啊,其实你偶尔也可以像学超儿师哥那样撒撒娇啊,这都是可以的。”李维民揉着蔡永强头发,他还是比较喜欢做这些亲昵的动作。

      “师父,我”蔡永强纠结着,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师父知道撒娇对你有点难,可是你只要受你该受得就行了。不需要撒娇,但是我们也不能委屈自己是吧。有些话能不能解释,能不能说明白,嗯?”

      “解释什么?”

      “解释我打冤你了,你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或者有不该有的想法。再或者,你可以说‘师父,我知道错了,我都改了,能不能打轻点’,那我不就打轻了吗。所以你挨得狠怪谁啊,还得怪你。”

      “还能这样吗?”蔡永强要惊呆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什么不能。你和他们一样,都是我心上之人,没有什么差别。永强,有的时候你要把自己看的重些。你在我这,同样是宝贝。嗳???不对啊,我这怎么还教自己徒弟逃罚呢?”

       “。。”

       “行了,睡觉吧,不能再多说了,要不然以后就压不住你们了。”李维民又躺下来,忙碌了近一个月,总算也能歇歇了。

       “师父,”蔡永强想了想又叫出了声。

       “你又干嘛,还让不让人睡了?”李维民知道蔡永强现下说不出什么来,他该说的已经说了,剩下的就得给蔡永强时间来慢慢的消化。

       “。。”蔡永强沉默一瞬“睡睡睡”

       “嗯,乖了,睡吧”李维民翻个身,正对着蔡永强,把他往自己那揽了揽,才熟睡过去。

       蔡永强看着躺在他身侧的李维民,心里也很是开心,同时也带着些许的拘谨。他甚至在想自己晚上睡觉会不会说梦话,会不会打呼,万一会吵到李维民怎么办,要不然这一晚不睡觉了。

      忍着忍着他还是睡了过去。

      第二天,李维民早早醒来,看了蔡永强一眼,自己下床做饭,把饭做完之后才过来叫他们起床。

      李维民走到马云波房间,轻轻推门进去。刚凑近马云波,后者就突然睁开了眼睛,嘴里还“啊”了一声,李维民立时就僵在原地了。马云波清晰看到李维民抖了一下,他竟然能把李维民吓到,于是特开心的笑起来。

       “。。我让你吓我!”李维民撩开被子就打了上去。

       “不吓了不吓了,师父,错了错了。”马云波带着笑来回躲闪着。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李维民坐在床上。

       “习惯了,嘿嘿。”马云波眨着星星眼。

       “那还不起来,不知道去帮忙啊”李维民捅捅他。

       “这不是想等师父叫嘛。”马云波挠挠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呦”李维民揉揉他头发“来叫了,满意了吧,那就起来吧,起来洗漱,一会儿吃饭,我再去看看他们”

       李维民起身欲走,突然又停下来“他们不会也吓我吧,我这个心脏啊。要是被吓坏了,你赔啊。”

      “好好好,我赔,哈哈”马云波安慰着他师父幼小的心灵,之后也乖乖的下床洗漱。

       叫醒工作顺利进行着。李维民只觉得还是蔡永强更可爱些,哼,还是沉闷的性子好,最起码乖乖的不会吓他。哼,马云波和赵学超这俩兔崽子,要翻天了。就还剩下一个了,这个小机灵鬼会咋样啊。

       李维民带着笑走进李飞房间,呵,依旧是睡的安稳啊,不会也在骗他吧。他走过去拍拍李飞“飞飞,别睡了,起床了,吃饭了。”

      “嗯~”李飞还带着特浓的睡觉气息,他不想起,他不吃饭的。

      “飞飞”李维民又推了推他,“起来了。”

      “云波哥哥,民叔在家没”李飞并没醒。他睡得昏天黑地的,早就忘了昨天他民叔正常下班并且还跟他们吃饭一事。他以为还是马云波来叫他起床。

       李维民听着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起不起床和他在不在家有什么关系?于是他回了一句“没在家,加班去了。”

      “嗯,那我不起了,不吃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李飞嘟囔着,又转了一个身。

      “李飞!起来!”李维民把李飞强力拽起来。

      “民,民叔”他这才看清面前的是李维民,脑子有点短路“你不是上班去了吗?”

      “是吧,我怎么没去上班啊,还打扰飞少爷的好梦。赶紧,滚起来,去吃饭。”李维民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直到马云波看见李维民脸色不好的从李飞房间出来,他才意识到李飞只要是李维民不在家就一直是不起的。莫不是这一个月李飞睡习惯了??

      “师父,飞飞醒了吗?”马云波小心翼翼凑近李维民。

      “醒了。我在家他敢不醒吗。”李维民看了马云波一眼,又向蔡永强和赵学超扫过去。“你们胆子也越发大了,敢瞒着我。”

      “。。”马云波,蔡永强,赵学超他们内心只有一个想法,他师父知道了,他们要完了。“师父~”

      “吃饭吧,吃完饭在家做作业啊,我晚上回来再说。”

      “哦,知道了。”他们闷闷的出声。

      “行了,你们还生气了,快吃饭吧。”李维民走过来安抚着他们。

入戏太深

一声师父,一生师父(破冰同人)

无责任番外:我们都还是宝宝(第二节)

       ☞注意:这仅仅是个不成文的番外。

       真想不到一个番外能墨迹这么长时间这么多字,唉,还是没有写完,你们都要烦我了。。。还是没有步入正题,而且貌似还偏离了轨道,相信我,我本意真的是想的很严厉的番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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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苏局。”李维民这才又拿起材料,晃了晃疲惫的大脑,又投入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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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番外:我们都还是宝宝(第二节)

       ☞注意:这仅仅是个不成文的番外。

       真想不到一个番外能墨迹这么长时间这么多字,唉,还是没有写完,你们都要烦我了。。。还是没有步入正题,而且貌似还偏离了轨道,相信我,我本意真的是想的很严厉的番外的。。。

————————————————————————————

       “知道了苏局。”李维民这才又拿起材料,晃了晃疲惫的大脑,又投入战斗。

       再说学校这边,兄弟几人也炸开了锅。

       刚一下课,蔡永强就冲出教室,直奔马云波那“师哥,我好像看到师父了。”

      “嗯,你没看错,师父来了。一时半会说不清,下午回家时再说吧。”

       马云波他们所在学校属于半寄宿类学校。中午在学校吃饭顺带休息,下午放学回家。

      “看到师父就看到师父了,怎么这么着急?”马云波看着惊慌的蔡永强,“还是说你犯错了?”

      “我,师父看到我的时候,我在罚站。”蔡永强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原来如此,唉,难兄难弟,我也在罚站。”马云波超社会的拍了拍蔡永强肩膀。

      “师哥你为什么?”蔡永强好奇的问。

      “没写完作业,点背,本来不查,不是,都查完了,又突然来了一回马枪。永强啊,有的时候佼佼者不是那么好当的,都怪我字写的太好。唉”

       马云波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话,蔡永强听的云里雾里,不是没写完作业吗,怎么又到写字上了。

      “所以,师哥,你罚站是老师罚的?”这个结果他倒是听明白了,别的那都不重要。

      “啊,对啊,不然呢?”马云波看着蔡永强眉头纠结在一起,“你。。”

      “我不是啊!我是自己站起来的!”蔡永强突然就爆发了。这一嗓子出来,引来周围好多同学围观。

      “别着急”马云波把他安抚下来,这还是蔡永强第一次这么强烈的表达情绪。

      “我写完作业了!”

      “哥知道你写完了,那你怎么站起来了?”

      “我怕我上课睡觉,所以就站着听了,以防万一。”

      “结果万一虽然防上了,但是又招来了狼。”马云波也是嘴欠,“所以自律性太强也不是好事,没准你要是不站起来,退一万步讲就算打盹了,师父也可能看不见。”

       蔡永强听到马云波的话,又想起来李维民看他的眼神,突然之间就红了眼眶。

      “乖,没事,好好给师父解释解释认个错,实在不行往师哥身上推”马云波有点心疼他。

       蔡永强本身就属于比较内向的人,心思细腻但不爱表达自己的情绪,甚至情绪都没有太大的波动,喜怒不形于色。尤其挨揍的时候,李维民怎么打他就怎么受着,不好意思求饶,也从来不会撒撒娇。所以有时李维民嫌弃他不爱说话或者有不服管教的意思往往打他更狠。

       蔡永强摇摇头,看看快要上课了,和马云波说了一声就又跑回了自己班。

       马云波也摇摇头,不行,他得想个办法让蔡永强能表达表达。

       难熬的一天终于是过去了。他们每天在校门口集合再一起回家。小学先放学,赵学超和李飞等在校门外。

       赵学超以为李飞今天会不等他们自己回家,毕竟以李飞的脾气,还从没有他认错的时候,哪次都是他们来讨好他。

       但李飞却没有离开,只是见到赵学超也没有打招呼,从学校出来就站在一边。赵学超能感觉到李飞今天状态不好,看着又不像是早上那种愤怒,应该是还夹杂着一丝委屈。

      “飞飞,你怎么了?”赵学超问出了声。

      “超哥,把民叔惹生气了怎么哄?”李飞嘟囔着开口,乖乖的叫了一声哥,毕竟在求人呢,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你把师父惹生气了?没事,师父一直宠你。”赵学超还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这次估计不行,”李飞纠结着,他没有再往下接着说,赵学超也没有再问。

      “大哥,强哥。”赵学超看到马云波和蔡永强走过来,忙挥着胳膊打招呼。

       马云波揽着蔡永强肩膀走过来“走吧,回家。”

      “强哥,你怎么了?”赵学超怎么看怎么觉得蔡永强不对劲,虽然他平时话也不多,但也不是这种没精打采的样,看着特别的沉闷。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不说话。

      “小超儿,你知道今天师父过来了吗?”马云波看着赵学超,如果说师父去看蔡永强了,那么肯定也会去看看赵学超的表现。看赵学超这样子,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师父?不知道啊,什么时候?”赵学超听到李维民过来了,登时紧张起来。

      “早上第一节课”马云波看了李飞一眼,做着解释,只是并不是针对李飞说的。“飞飞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小猫,结果忘了上课的时间,他班主任给师父打了电话,我和师父把飞飞找回来的。然后他应该走之前去你和永强的班级都看了看。”

      “哦,我不知道。然后呢,怎么了?强哥,怎么了?”

      “师父从后门看到永强罚站了。”马云波看蔡永强听到这更是抿紧唇的样子,自己说给赵学超听。“师父,他今脾气应该不会太好,飞飞这,”马云波说到这又看了李飞一眼,怕他误会,更是解释着“飞飞,我不是怪你,我是想把情况具体说给永强和小超儿听听,让他俩有个心里准备,毕竟。。”

       马云波没有说下去,但他们几个都听明白了,毕竟后面是‘他们回来可能就要挨打。’

      “对不起”这是李飞第一次对他们认错,“连累你们受罚了,你们可以把错都推到我身上。”李飞说的这话真是很霸气了,一点都不像九岁的孩子,也是,李维民养出来的孩子总不会太软弱。

       李飞道歉并非是因为用心悔过。他突然五味杂陈,说不清到底怎么了,只知道情绪中应该夹杂着生气夹杂着伤心。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孤身一人,貌似很招人烦。只觉得马云波蔡永强赵学超才是一家人,单单把他排除在外。马云波刚刚的解释‘想把情况说给永强和小超儿听听’以往都是以哥哥称呼。再或者如果是一家人,难道不应该说成‘把情况说给你两个哥哥听听’吗?

       既然如此,那就正规正矩。亲人间不用太在乎,但陌生人间连累了那就道歉。李飞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他生气和伤心的原因是他已经把马云波他们当成了自己哥哥。他可以自己嫌弃他们,可是当他们表露出排斥他的想法时自己会超级难受。

     “飞飞?”马云波也觉出不对劲了,叫了他一声,发现李飞依旧不想搭理他才又把话憋回去,气氛一时间更尴尬了。

     “大哥,然,然后呢?”赵学超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到底是没忍住再次打破僵局。

     “我能够出来和师父一块找飞飞的原因是因为作业没写完,被班主任在外面罚站。我的事师父知道了,永强也是被师父看到罚站了,你想想你今天第一节课有没有什么出格的事,要是没有,那就没事。”

     “有吗,应该没有吧,我没有被罚站。”赵学超想了想,在这方面,他应该没事。

     “别的先不说了,想想怎么跟师父解释吧。我早上跟师父说是因为和飞飞闹了一点不愉快,所以咱们没有等他一起走,才把飞飞弄丢了。这个不愉快指的是什么?别实话实说了,那飞飞得挨打,师父对学习管的严。咱们三个担了吧。”马云波说的坦然,只是他就不怕吗。他怕,但有什么办法呢。

     “嗯,行啊。毕竟师父打人不轻。”赵学超接过话茬。

     “师哥,就往我身上推吧,我习惯了。”蔡永强说了出校门之后的第一句话。只是这个习惯了带满了苦涩的味道。

       蔡永强觉得自己一直不受李维民待见。不像李飞那样会表现,不像马云波那样李维民不在时像个大家长一样的管着弟弟,不像赵学超一样偶尔也可以撒个娇让李维民打轻点。蔡永强挨打,那必定是说多少就多少,且力度不会改变,甚至没准李维民要是还不满意还会加罚。蔡永强都13岁了,他其实什么都懂,只是本身的性格决定了他不会过多的去表达。他也想过不拜师了,只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心气都高,认准的事就想服从到底。

      “想什么呢?!”马云波像李维民那般轻轻一下拍上蔡永强后脑。他比蔡永强高了将近一头,所以做这个动作也根本不违和,“我是你们哥哥,哪有往弟弟身上推的。你啊,小超儿啊,飞飞啊,打你们还不如打我呢。谁让我是你们哥呢。”

       李飞内心突然就满是感动,这种被关怀的感觉真好,他怎么之前一直没发现呢。

       马云波又笑了笑“永强,你要是想背锅,也不是不可以。那我叫你一声哥,你先应了。强哥,求罩着小弟。”说到最后还做了一个夸张的抱拳动作。

       蔡永强终于是笑出了声“师哥,你还笑。”

      “碰到什么事就说什么事,这又怎么了,不就是打一顿吗,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马云波看到蔡永强终于笑了,也再次伸手揽上他,左手下意识想去够赵学超,却突然看到李飞还在他旁边,于是手拐了个弯,搭上了李飞肩膀“是吧?飞飞,告诉你,你应该多多少少的也逃不掉,师父对学习管的严你是知道的,敢逃学,哪怕是无意识的逃学应该也不行。”

      “知道了。”李飞闷闷开口。

      马云波竟然还有点好奇,李飞竟然理他了。“嗳??祖宗,你竟然搭理我了?”

      “。。”李飞、蔡永强、赵学超超级无语。懒得搭理身边的话痨,只是内心也在吐槽:哥,你是欠的吗?搭理你还错了是吧。

      “师哥,你觉得咱们这错是大还是小?”蔡永强被马云波一闹,烦闷的心情也得到了缓解,也不再一直沉默了。

      为什么蔡永强这么问呢,错误大小对应的罚是不一样的。如果小错,李维民一般都会当天罚,让他们立时记住,第二天顶多还有点肿,不会影响上课。若是大错,李维民就会周五再罚,周六日不上课,也就意味着他们会在床上趴上一天或两天。

     “谁知道呢?对别人小、那都不值一提;对咱们几个应该是大吧,你说师父也真是的,咱们这么优秀了,他怎么就不知道表扬表扬,反而还在压迫。唉。不过这几天师父忙,没时间管咱们,也没准等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再算账。突然觉得就让师父一直忙下去吧,挺好的。”

      “我去向民叔告状,说你说他坏话。”李飞抬头看向马云波,试探着想重新融入进来。

      人有的时候就是,呃,说好听点是矫情。别人对你好时,你待理不理;突然有一天对方倦了、不理你了,你又开始迷恋过去,反过来重新想对对方好,把曾经的感觉再找回来。

      “呦,飞仔还会告状了?”马云波捏捏李飞小脸,嘴角带着笑调侃着他。李飞并没有排斥这样的动作,也笑笑又转过身继续走。

       果然如马云波想的那样,李维民今晚依旧没能在他们入睡前回来。算账这件事就只能这么被搁置着。

       他们依旧正常的去上学,唯一变的就是李飞好像乖了许多,现下也会说话了,每次都是哥哥哥哥的叫。

      马云波坐在教室里,闲下来时还在思考着蔡永强,终于他下了决定。

      转眼到了周五。禁毒局手头的案子终于是圆满的结束了。近一个月连轴转的李维民也终于是有了时间,好不容易能正常下下班。

     “维民,给你加加班啊?”苏建国走过来拍了拍李维民肩膀,扬了扬手中几张纸逗着他。

     “师父~,你看看我有黑眼圈了吗?你看看我有胡子了吗?”李维民眨巴眨巴眼,又抬了抬下巴,拿手摸了一下。

       苏建国突然就想到了他俩一开始,他问了李维民一模一样的问题,当时这个吊儿郎当的兔崽子可把他气的不轻。于是我们记仇的苏局也更凑近了他,仔细看了看“还好!”

      “。。”李维民真心无语了。“师父~你,哼”

      “你多大了?还哼哼哼的。”苏建国满脸的笑意。

      “我要是再不回去,家里那几个兔崽子也要不认识我了,说不定大街上就去找别人叫爹去了。”

      “你说你都是当家长的人了,这个嘴就是管不住了是吧,滚滚滚,别烦我。”苏建国嫌弃的摆摆手。

      “师父?一起回家啊?”李维民陪着笑,他要是能管住嘴就不是他了。

      “不去了,别招人嫌弃。”苏建国自己离开,总算也能正常下班了。


入戏太深

无责任番外:我们还是宝宝(第一部分2)
☞注意:这仅仅是个不成文的番外。
☞另:文中李飞的班主任由山亭柳(网名)客串。
不知道为什么文字版的总发送失败😌😌

无责任番外:我们还是宝宝(第一部分2)
☞注意:这仅仅是个不成文的番外。
☞另:文中李飞的班主任由山亭柳(网名)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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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戏太深

无责任番外:我们还是宝宝(第一部分1)

☞注意:这仅仅是个不成文的番外。
☞另:文中李飞的班主任由山亭柳(网名)客串。

无责任番外:我们还是宝宝(第一部分1)

☞注意:这仅仅是个不成文的番外。
☞另:文中李飞的班主任由山亭柳(网名)客串。

间歇性孤寡

【双大队】他的秘密(十一)he版结局

12


蔡永强说他大概中午两点就到。


    而他从早上六点就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了。


    他拄着拐杖背着陈自立去楼下抽了根烟。烟头燃起,他狠狠地嘬了一口,然后释然般地吐出一道浓烟。待会见面,该说什么好?他看着缭绕腾起的烟,眼神也不自觉地迷离。


    我爱你?

     他偷偷比了比口型,不行,他说不出口,烂大街的誓言对于他和蔡永强来说太轻佻随意了,不够沉重。...


12

 

 

蔡永强说他大概中午两点就到。

 

    而他从早上六点就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了。

 

    他拄着拐杖背着陈自立去楼下抽了根烟。烟头燃起,他狠狠地嘬了一口,然后释然般地吐出一道浓烟。待会见面,该说什么好?他看着缭绕腾起的烟,眼神也不自觉地迷离。

 

    我爱你?

     他偷偷比了比口型,不行,他说不出口,烂大街的誓言对于他和蔡永强来说太轻佻随意了,不够沉重。

 

     我是真的喜欢你?

     也不行,真的倒是真的就是太幼稚了还不够厚重。

 

     我们在一起吧?

      不行不行,本来都住在一起,这样讲万一蔡永强会错意怎么办,不能白白浪费这样的好机会。

 

    我……

    算了,他发现自己已经不会说话了。

 

    他熄灭烟头自暴自弃地回了病房。算了,临场发挥吧,他没在怕的。

 

     等陈自立办好出院手续,他又在床上睡了个回笼觉,迷迷糊糊地被拍醒。

 

    “陈队,蔡队的电话。”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也顾不上被扯痛的伤口,龇牙咧嘴地接过电话:“怎么了?”

 

     “我快到了,你让陈自立把你东西收拾好,我在停车场等你。”蔡永强说话一贯言简意赅且不容拒绝。

 

      好了,这会连预想中惊心动魄,让他俩关系升华的机会也省了。他悻悻地指使陈自立扶他下楼。

 

 

      说是搀着,陈自立倒是觉得这位腿瘸的队长溜得比他还快,到了楼梯口反倒还要把他往回扯一把,免得他又拉到伤口。两人拉拉扯扯了半天才到停车场。陈自立把他舒舒服服的伺候到副驾驶上,正要开后车门却又被他吼住“你干嘛?”

 

 

    “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啊??”陈自立怀疑他的陈队是不是脑子也被划拉了一刀。

     “谁告诉你我要回队里?我跟你们蔡队得回家,回什么队里,我是伤员,你见过伤员上班吗?你坐队里的车回去.”他这会恨不得眼前只有蔡永强一个人才好,一边支走陈自立,一边示意蔡永强上车。

 

 

      “蔡队,你看,陈队也太没良心了吧!我这几天端屎端尿的,连蹭个车也不配吗?”陈自立在开不开车门的边缘试探几回,终于抵不住他坚决抗议的目光,向蔡永强求助。

 

     蔡永强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只能回以抱歉的眼神。

 

 

     陈自立一看,得,没戏。

 

 

      等车上只剩他们两个,他到又拘谨起来。时不时拨弄一下车上的杂物,再假装随意瞟一眼正专心开车的蔡永强,等蔡永强看过来又赶紧把头转向一边,看窗看车顶,就是不敢跟蔡永强对上眼。

 

    “你什么毛病”蔡永强倒是被他扭扭捏捏的样子逗笑了,等车子到了休息站,停下车打算好好拾掇拾掇他这臭毛病。

 

    “嘿嘿,就是有点不好意思。”他难得娇羞一回。

 

 

     “您这是大姑娘上高速,头一回?要不要给您买点晕车药啊?”蔡永强是真无语了,同行十来年,哪见过他这般不正常模样。

 

 

      “行啊,你真给我买晕车药?”见蔡永强难得起了话头,他觉得机会来了。

 

    还没等蔡永强开口,他就凑了过去“这样就不晕了。”

 

 

      他双手捧住蔡永强的头,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一动不动。其实他还真不大会接吻。

 

     意料之中,蔡永强并没有推开他。

 

     他睁开眼,蔡永强也正看着他,。

 

     突然有了继续下去的信心,他发出命令:“把眼睛,闭上。”

 

      感觉到蔡永强软密的睫毛从他眼下划过,他动作愈发大胆起来。用舌头去小心勾勒蔡永强的唇形,如此描摹几回,才得章法试着撬开对方紧闭的唇齿。

 

 

     等交错乱缠的呼吸声渐渐粘腻,勾出喷薄的欲望,他的手不觉划向对方的腰际,从夹克下的衬衫下摆探进,还没触到那让他为之一颤的肌肤,就被半路叫停了。

 

 

      他还没从渐入佳境的情欲中退出,蔡永强已经按住他准备撑起的大腿,把他摁回座位,顺带还整理好了被他撩皱的衣摆,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犹疑。“别把线给崩开了,规矩点。”

 

      他哭笑不得,不满足的看着蔡永强。

 

      “剩下的回去再补。”蔡永强一贯迁就他。

 

      “好咧”他系好安全带,正襟危坐“那开快点,赶紧回去。”

 

      蔡永强无语。

 

      “我说的是你腿好了以后。”

 

     “我觉得不用等它好,我可以。”

 

      “……”

 

     “你不信?就我这我体力你还不知道?”

 

      “……”

 

     “陈光荣,不要影响我开车,我忍耐力有限!”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来票痛快的,我这就回去养伤!!!”

 

      他摩挲着绷带的大腿,又半开玩笑的说“那我也补一句.”

 

    “嘁”蔡永强当他又在开黄色玩笑。

 

     “我特别想要你。”

 

    蔡永强一愣,对上他固执而隐忍的眼眸,好似他已酝酿已久。

 

 

the end

 

 

Phoenix1224

【飞强】行不行?

(万圣夜玩儿得嗨一点儿呀😈🎃🍬🍭)


节奏感十足的音乐声音大到让人耳膜都有了幻音,夸张的各色灯光明暗交错到眼晕,无数造型夸张且诡异的男男女女挤在舞池摇晃,偶尔还有几对儿贴在一起做着格外过火暗示性极强的动作,对周围人的口哨回报飞吻。


蔡永强不动声色地按了按太阳穴,坐在夜店一个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的沙发上,端着一杯蓝色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成分的酒,轻晃着杯子看着狂欢的人群。


他和线人的接头定在了这里,不然说什么他也不会在万圣节当天,来这个搞化装舞会狂欢夜的地方。太闹了。


蔡永强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突兀,还是好歹尊重了一下“化装舞会”,穿了一身复古欧式礼服,束腰贴合的...

(万圣夜玩儿得嗨一点儿呀😈🎃🍬🍭)



节奏感十足的音乐声音大到让人耳膜都有了幻音,夸张的各色灯光明暗交错到眼晕,无数造型夸张且诡异的男男女女挤在舞池摇晃,偶尔还有几对儿贴在一起做着格外过火暗示性极强的动作,对周围人的口哨回报飞吻。


蔡永强不动声色地按了按太阳穴,坐在夜店一个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的沙发上,端着一杯蓝色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成分的酒,轻晃着杯子看着狂欢的人群。


他和线人的接头定在了这里,不然说什么他也不会在万圣节当天,来这个搞化装舞会狂欢夜的地方。太闹了。


蔡永强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突兀,还是好歹尊重了一下“化装舞会”,穿了一身复古欧式礼服,束腰贴合的长版礼服倒是很好地衬出他平时宽松衣服遮着的腰线。


和线人谈完公事,蔡永强目送他先离开,约定等他安全到住处给自己发消息之后自己再走,就索性稍微放松自己再等一会儿。他翘着二郎腿,穿着长靴的脚随意地晃着随着音乐打着节拍,靠着沙发仔细观察着整个夜店,一晃神间,就看见一个熟人。


特别熟那种。


虽然都带着面具,但对于他们这个职业,这样的玩具似的更像情趣用的假面,根本什么都掩饰不了。


显然,熟人也看见他了,心虚地躲了一下目光,像是做了心里建设,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往他这边走了过来。


“蔡局……”


蔡永强乐了,“我记得之前李飞给自立的行动申请他没批?”


“……是。”


“然后他就撺掇你一起来了?”


“……对。”


“他也在?”


“……嗯。”


看着每句一字的周恺,蔡永强有些哭笑不得,“我以为你很清楚,我和自立让你和李飞搭档的原因,是因为你一向稳重,想让你能在李飞只凭冲动的时候,拦一把他,而不是让你被他带着越来越,横冲直撞?”


“……别说陈队了,您都拦不住李飞,还指望我?再说李飞说的也没错啊,光等也不是办法,不自己查还等嫌疑人自己给我们送证据来啊……”


周恺说了看见蔡永强之后的最长的一句话,结果自己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蔡永强到底笑了起来,“自立之前跟我说队里最乖的那个都让李飞带跑偏了,我还不信,看来是我小看李飞了?”


周恺到底面皮薄,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蔡永强不再逗他,拍了拍他的肩把人拽到身边坐下,“行了,把你们的调查结果跟我说说吧……”


周恺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跟蔡永强简单地说了一下这两天和李飞,嗯,擅自行动的侦查结果。蔡永强多少有点儿理解,破冰时候李维民找马雯看着李飞,结果没多久马雯就开始和李飞结成同盟,一起不听话的乱跑的心情了。


他家那小崽子,还真有感染力。


蔡永强听了大概之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口问了句李飞现在在哪儿,周恺也在人群里找,随口回答他,“刚刚还在,后来我们跟一个线人了解完情况,从包间出来看见‘六哥’带人开房往里走呢,我俩就分开出门的,他应该也已经出来了啊,刚刚还发信息跟我说拍了几张‘六哥’和他新宠的照片,准备去找‘c姐’看能不能套出来点儿话呢……”


“六哥”就是他们这次的主要目标,“c姐”是他的相好的,以前为了“六哥”顶罪在牢里坐了三年,才出来没多久,“六哥”当年跪地痛哭流涕地发誓对她好,结果她才进去,“六哥”就有新欢了。这家夜店本来就是“c姐”的产业,也被“六哥”给了新欢。


“c姐”出狱之后不甘心自己的一切都被抢走,想报复,又被“六哥”发毒誓要跟新欢一刀两断,求她再给自己一次机会,“c姐”虽然窝火但到底对“六哥”还有情,看“六哥”最近表现确实挺好,也就作罢。


前一段“c姐”去了广州,这看起来“六哥”就又耐不住寂寞了,李飞本就一直想从“c姐”下手,苦于没有机会和理由,这倒是真的天赐良机。


蔡永强摇头笑笑,小狼崽子倒是一如既往直截了当,最冒险的方法可能就是最高效的。


化装舞会,蔡永强不知道李飞穿的什么,在人群里总归有些大海捞针没个头绪,到底还是周恺先看见李飞的,跟蔡永强说了一句,“蔡局,李飞在吧台拐角处那个单人沙发那儿,我去叫……”


蔡永强顺着周恺的话看过去,还没看见人就听见周恺的话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了静音一般,才想问他怎么了,等看见李飞,就了然了。


李飞坐在沙发上,一个穿着暴露相当清凉的女人从背后搂着他,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顺着他深V的领口慢慢往里摸,另一只手从吧台上拿了一杯酒,含了大半口之后,饶了半圈到他面前,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头亲了上来,将嘴里的酒渡给李飞,有没有咽下的酒顺着李飞嘴角流到下巴,女人仔细地舔了干净,又直接在他下巴留下一个大红的唇印,贴着李飞的耳朵说了句什么,就起身往夜店里面走了,任谁都知道这是约人开房的意思。


周围一片口哨声,李飞从自己衣领里掏出来一张房卡,两根手指夹着,冲四周做了个绅士礼鞠躬,跟着那个女人消失的方向走了,留下周围人更大的笑声和口哨声。


蔡永强挑了挑眉,看了眼周恺,“你俩这两天玩儿的挺大哈?我说他家都不敢回住队里呢,周sir这两天也没回家?”


周恺冷汗都快下来了,“蔡局,那个,那女的本来是我们一线人,最近好像在两边拿钱,我们想着不如将计就计,然后她好像挺喜欢李飞的,所以李飞没办法才跟她做戏的。真的,就只是做戏,掩护身份嘛,不是你想的那……”


蔡永强乐了,“你紧张什么?还是说你也这么‘掩护身份’的,怕不替李飞说话,他去你媳妇儿那儿说什么?”


“我没有!都是李飞!”


蔡永强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恺点了点头,周恺在心里默默给李飞道歉,兄弟,自求多福吧,不是师父卖你,关键是你嫂子还没出哺乳期呢,可不敢听人瞎说再多想了影响情绪,再说蔡局那么疼你,你一般也没啥事儿……


蔡永强本来都已经收到之前离开线人的平安信息准备走了,现在索性又坐回沙发等李飞出来了,周恺看着抱臂坐着老神在在的蔡永强,劝了他一句让先走,被蔡永强淡淡瞥了一眼,就没敢再开口,乖乖坐一边陪人一起等李飞,标准地军姿,脊背笔直手放在腿上,看得蔡永强都没忍住笑,“你放松点儿行吗?你这样太显眼了。”


周恺闻言一愣,放松身体靠上沙发,心里替李飞祈祷,飞啊,师父尽力了,你对象气场比较吓人,你还是自己哄吧……


不知等了多久,周恺觉得自己已经喝水喝得撑死了,李飞终于悠哉悠哉地晃了出来,眯着眼四处搜寻周恺,看起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直到他看见了蔡永强,才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周恺面无表情地腹诽,嘚瑟,有能耐你接着嘚瑟啊?


李飞刚刚还悠闲地一步一晃呢,这会儿倒变得寸步难行的样子,十来米的距离恨不得一厘米一厘米地挪完。


蔡永强乐了,冲他勾了勾手指,李飞一副英勇就义地表情,终于走到了蔡永强和周恺身边。


还没等他开口,蔡永强先一步问话,“事儿办完了?”


“不是!我没……”李飞在周恺一脸看弱智的表情和蔡永强忍笑的表情里反应过来,这个问话的方向应该是什么,“……啊,办完了……哥,我……”


“你俩开车来的?”


“……嗯。”


“你俩先走,把车开到后街那个停车场,西北角没有监控,去那儿等我,我等你俩出去一会儿再走。”


“……是。”


李飞本来还想说什么,看了眼蔡永强,还是乖乖跟周恺一起出了夜店门,蔡永强看着他俩的背影消失,想着刚刚李飞丰富的表情和眼神,到底笑了起来,等了一会儿才起身出门,开车去约好的地方找他俩。


李飞一出夜店大门,就一脸被出卖的表情看周恺,“蔡局来了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不是,我哪知道你那边那么劲爆!”


“……都看见啥了他?”


“看女的骑你身上啃,然后你跟她开房去了……”


“……艹!”


周恺看着生无可恋的李飞,咬着唇憋笑,“体贴”的没让他开车,把人塞上副驾,自己开车往蔡永强说的停车场去。


看着到地方了还在副驾自闭的李飞,周恺到底没忍住笑,李飞瞪他,“周恺你是人吗?你都不让他先走,就坐那儿等?你好歹给我发个信息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


“我劝了,蔡局不走我有什么办法?他在,我敢给你发吗?那不是显得你更做贼心虚真跟人开房去了吗?”


“……”李飞把头埋进副驾台,居然觉得自己无法反驳,有气无力地问,“他说啥了吗?”


“说你玩儿挺大,难怪这两天都不敢回家。”


“……师父,你说我现在去买搓衣板回家跪有用吗?”


周恺愣了下,笑得整个人都是抖的,在李飞的死亡注视下好容易收了笑,宽慰他,“不至于,蔡局多疼你,他不舍得的……”


说话间,蔡永强的车已经到了,李飞瞪了周恺一眼,迅速下车凑了过去,狗腿地给蔡永强开车门,“蔡局,您今天怎么来这儿了……”


蔡永强瞥了他一眼,解开安全带下车,靠着车门抱臂站着看他,似笑非笑地开口,“怎么,我去哪儿干什么,还得跟李警官报备?您这也没跟我打招呼不是?”


李飞本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被眼前的蔡永强的打扮分散了大半的注意力,在夜店他是只顾得上心虚了,现在才仔细看了蔡永强的着装。


复古的欧式礼服,黑色印着暗银色纹络的长款到膝盖的燕尾服,腰线收的很紧,衬得蔡永强的腰身更显细而长,里衬的白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堪堪露着喉结,显得禁欲又勾人,身下窄腿裤配着半靴,靴子上的金属链和礼服上的银扣,为通身黑色主体添了些亮色。


李飞本就有些慌乱的没有组织好的语言,彻底被忘得干净,只直勾勾盯着蔡永强看,无意识地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也下了车的周恺看了眼李飞,暗自腹诽,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敢犯花痴?!恨铁不成钢地踹了脚李飞,李飞才反应过来似的,凑过去开始跟蔡永强解释今天晚上的事儿,就差当场下跪对天发誓表忠心了,周恺默默扭过脸,不太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个人。


蔡永强眼里已经是全然的笑意,只不过心虚的小狼崽子没有发现而已,他强压下笑,抬手打断李飞的解释,“行了,说正事。说说今天的收获吧?”


李飞看着一脸严肃的蔡永强,乖巧地一五一十把最近几天的所有侦查结果和收获详细说给他听,蔡永强频频点头,等他说完之后,淡淡开口,“行,我知道了。你俩回去把这几天擅自行动的事情写成报告,让自立批了之后交我办公室,然后,一人一份检查,三千字,一起交过来。以后不管干什么,先打招呼,知道吗?”


李飞见蔡永强基本算是默许他们继续调查下去,忙不迭点头应了下来,然后巴巴看着蔡永强,蔡永强乐了,“怎么,还指望我夸夸你能干?”


李飞脸色又垮了,小心开口,“哥,我……”


蔡永强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一手勾着李飞的下巴,一手去擦他的下巴上那个唇印,李飞脑子都是懵的,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你好歹刚刚把它擦了啊!


仔细擦干净之后,蔡永强直接把手帕也扔给了李飞,“行了,没事儿回队里写报告跟检查吧,明天早上一上班,送我办公室去。”


“哥……”


“李警官有问题?”


“不是……”


“那还不去办?”


“……是。”


目送蔡永强开车离开,李飞蔫头巴脑地上了自己的车,周恺想笑又怕李飞真恼羞成怒,忍得格外辛苦,李飞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发动车,一路往队里狂飙,让周恺心惊胆战地祈祷了一路,终于安全到达。


俩人在办公室加了一夜班把行动报告补完,又写了检查,周恺人生第一次,觉得写检查都忍不住笑,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没有同情心。


陈自立第二天早上一进队里,就看见一身怨气的自闭症儿童李飞,和心情看起来格外不错的周恺,没忍住乐,“怎么啦这是?”


周恺把行动报告和检查一起给了陈自立,简单跟他说了一下这两天的收获,和昨晚的事儿,陈自立端水去喝的手都是抖的,连象征性地批评一下李飞和周恺擅自行动都没想起来。陈自立拿着一塌资料和检查,看了眼办公室外的李飞,问他,“你去送吗?”


李飞头都没抬地装死,陈自立怕逗狠了,笑着跟周恺又嘱咐了两句,自己往蔡永强办公室去了。


反正左右也不可能在蔡永强那儿看八卦,陈自立都到了他办公室,才顾得上开始看资料,俩人认认真真讨论了一下案情,大致计划了后续和收网条件,临走的时候,陈自立才笑着跟蔡永强调侃,“没生气就别装了,你家狼崽子都快厌世了,该哄就哄哄,别等行动了再分心咯。”


蔡永强瞥了眼陈自立没说话,心里倒是也在想,别再让傻小子光顾着想着有的没的,再分了神。


晚上下班,等李飞加了会儿班,小心翼翼地回了家,就看见蔡永强已经在家了,人在厨房忙活,洗手换了衣服之后,李飞挤进厨房,发现蔡永强面色无异地跟他说话,稍微安心了点儿。


等到夜里睡觉的时候,李飞看着刚洗完澡擦头发的穿着家居服的软趴趴的蔡永强,咽了咽口水,也没敢去缠人,乖乖躺人身边准备睡,蔡永强笑了起来,凑过去亲了亲他,“最近真的累,一堆事儿,你也别胡思乱想,等你把你手头案子结了,咱俩的账再慢慢算。”


李飞看着蔡永强不像很生气的样子,又听了他的话,迅速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凑过去不带欲望地亲他腻歪,见人没拒绝,这才安了心,把人搂怀里磨了好一会儿,才道了晚安跟人一起睡了。


禁毒大队的案子,因为李飞和周恺的“擅自行动”,进程比想象的快了跟多,再加上李飞手上“六哥”和新欢的照片最终击碎了“c姐”的心理防线,同意配合警方行动,他们最后的行动,格外顺利,一窝端了“六哥”的小团伙,连之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上线“军师”都一并归案。


一起带回来的,还有那个警方、毒贩两头吃的信息掮客“阿咪”,哦,就那个坐李飞腿上啃那个。


带她进审讯室的时候,她看着李飞一脸的愤恨,李飞本想调笑两句,然后猛然想起蔡永强在监控室,后背起了一层冷汗,想着自己是得把嘴贱的毛病改了,要不然他早晚死于逞口舌之快。


结果李飞低估了这个“阿咪”言语的攻击力,拒不配合的她在自己和周恺的配合下很快心理防线崩溃,把知道的事情交代了干净,却在签字画押按手印的时候,歇斯底里地开始咒骂李飞,李飞本也没在意,况且他确实在利用这女人对自己的那几分好感,可等她开始说李飞不是个男人,不是阳痿就是不举,都特么吃壮阳药都没用,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时候,彻底惊了,他发誓如果不是他穿着警服而对方是个女人,他真的上手了。


陈自立忍着笑示意警员赶紧把人带有,李飞看着憋笑的周恺,觉得死的心都有了,什么鬼都是。


等他出了审讯室,看见在监控室前的蔡永强,更是两眼一黑,更想去打那女人了。


周恺见周围只剩下蔡永强陈自立和李飞,终于笑出声来,“蔡局其实你真的不用生气,我们李队绝对为您守身如玉的,那女的看上李飞之后,没两天就问我他是不是不行,是个男人都不至于哈哈哈哈哈……”


李飞又气又有些不好意思,当着蔡永强的面儿又不好发作,偏偏蔡永强都开始笑,“我能问一句那个壮阳药的事儿吗李警官?”


李飞一瞬间更气了,又不想跟蔡永强发脾气,深呼吸之后跟警员交代,“把那‘军师’带2号审讯室来”,然后瞪了眼笑得眼泪都出来的周恺,咬着牙开口,“笑够了干活吧,师、父?”


周恺一边擦泪一边道歉,跟着李飞进了审讯室继续工作。


“军师”是“六哥”的上线,相当神秘,这次多亏“c姐”帮忙,才让他们把正在进行交易的两人抓了现行,然后李飞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军师”有那么强的反侦查能力,手法又干净利落很少留下线索。


这还是个他的老熟人。


而且老熟人还先发制人,“哟,飞哥。好久不见啊。”


李飞看着坐在审讯椅上的“军师”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直觉这人不好啃,却没想到他下一句话差点儿让李飞直接摔笔走人不干了。


“军师”说,“我刚刚听咪姐似乎在说飞哥的什么隐疾?我还想在学校那会儿飞哥作为校草都一直身边没人,是洁身自好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吗?我说人家咪姐都从我这儿专门买了‘药’放酒里亲口喂你嘴里,怎么都没把你睡了。我还只当飞哥凭的是当年在学校时候抗药性训练年纪第一的本事呢。”


李飞努力深呼吸之后,看周恺那边都快憋笑憋疯了,差点儿没把手里的笔捏碎了。半天之内,连着被俩嫌疑人说不行,这特么才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吧?!


在监控室看审讯的蔡永强本来还在忍笑,可听“军师”说完话之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他的熟悉感是哪儿来的了。


穆野,李飞同级生,各项成绩都是他们那届最好的之一,后来大三下学期因为跟毒贩勾结提供货源被警校开除,判了三年,后来因为有门路,在狱里不到一年半就出去了。之后就人间蒸发了。


“军师”?怪不得。


蔡永强看着李飞的脸色,到底笑了会儿,还是直接推门进了审讯室。


李飞还在努力调整情绪,就看见蔡永强似笑非笑地进了审讯室,示意周恺先出去,周恺点了点头出了门,蔡永强就径自坐在了李飞旁边。


“怎么,还带换人呢?”


“也不是,就是有些好奇,想跟穆先生求证一些事。”


“军师”仔细打量着蔡永强,在心里快速计算着他有可能的问话,他当然有知道蔡永强,东山的毒贩怎么可能有人不认识蔡永强。


可是任“军师”算了千百种可能,蔡永强一开口,还是让他猝不及防地心态起了变化。


对抗审讯的第一条大忌,就是情绪波动。一旦有了大的情绪起伏,就太容易被人抓到破绽趁虚而入了。


蔡永强的在桌下轻轻捏了捏李飞的腿,然后拍了拍,李飞刚刚还在暴走边缘的情绪就似乎一下子被安抚好了,侧脸看他笑了笑。


蔡永强并没有看他,只是隐晦地勾了勾唇角,然后看着“军师”,穆野,开了口,“先不说‘阿咪’小姐试图勾引李飞没成功,到底是因为李飞不行还是她魅力不够,我比较好奇的是穆先生似乎对李飞当年在警校的成绩比较,记忆犹新?”


李飞只愣了一瞬就明白了蔡永强在想什么,看着欲开口的穆野,抢先一步开口让他把话憋在了口中,“对啊,我说穆哥咱俩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这一见面就想着法的损我呢,还在生气我当年抢了您的年级第一呢?对不住啊,我给您道歉?”


蔡永强看着格外上道的李飞,心里偷笑,面上故作惊讶地问他,“哎呀我还不知道呢,原来穆先生在学校成绩也这么出众,那您对李飞这个抗药性训练的成绩,是有什么质疑?难道穆先生成绩很差?”


快到重点了,李飞别过脸轻笑之后转过去,还是没给穆野插话的机会,“那哪儿能啊,蔡局您可能不知道,人家上学时候抗药性成绩比我就差了一点点,我也是侥幸。”


蔡永强若有所思,“哦,这样。我毕业也是早了,我记得抗药性训练,是分种类测试的,对吧?”


“那可不,我也就精神类致幻药物抗药性训练最好,那方面的药,那还是穆哥比我抗药性好的多呢。”


蔡永强忍笑做恍然大悟状,“哦,我说刚刚穆先生这么无端地就提起抗药性和隐疾了,原来是您自己感同身受才用同理心去揣测的李飞啊?”


李飞一脸惊讶,“这样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顾及您的感受,我刚刚不该说什么你才有隐疾呢,我道歉。对对对,是,没错,穆哥您分析的对,我跟您一样,我也不行,你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是不是?你放心,我们警方的审讯记录都是保密的,不会把您隐私泄露的。还有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有治的办法啊,你有病看病,有希望啊,有希望。”


监控室的陈自立和周恺看着穆野被蔡永强和李飞一唱一和说相声似的话噎得张不开嘴插话,又听着二八不靠的越来越没溜儿的内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越来越难看,都笑得不行了,周恺乐得忍不住直拍大腿,“蔡局和李飞配合也太绝了,这什么脑子什么默契啊他俩!”


穆野那边看着蔡永强和李飞终于不说话了,却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看向自己的目光带上了同情,一直被戏耍的情绪爆发,彻底失了刚进来的冷静,“我看是你有病需要看医生!”


李飞一脸内疚,“对对对,不好意思您没病,我有病我去看,看好了我给你分享好吧?”


穆野激动地直接站了起来,被身后的警员压着肩又按回了座位上,蔡永强作势瞪了李飞一眼,和煦地跟穆野说,“不好意思我们警员态度不好,您也别激动,先冷静一下我们再谈好吗?”


蔡永强说完,就和李飞默契地起身往外走了,留下明显有些抓狂的穆野,头都没回。等他们到了监控室,陈自立和周恺还在笑,蔡永强和李飞对视之后,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笑够了,蔡永强交代,“先去审其他人,穆野先晾着他,等别的都完了再来找他,试试态度,不行了接着从别的切入口再激一激,接着晾着,李飞你想想你还知道什么他的别的事儿。”


李飞点了点头,“他和蔡军一室友特别铁当时,要是晾一晚上还不撂,我就去那边打听点儿事儿……”


蔡永强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继续了。


一夜全队加班突击审讯,收获颇丰,连穆野看见审讯来人是陈自立和周恺,都明显态度软化了不少,再加上之前“六哥”已经撂了,他又被抓的现行,即使零口供也能定罪,竟然也交代了。


录完口供,周恺玩笑着说,这就是被蔡局和李飞气的,感谢蔡局支持队里工作,也感谢我们李队牺牲自己的名誉帮我们结案。


本来还挺开心的李飞,被周恺这么一说,猛得又想起来之前连着被俩人说自己不行,顿时就觉得有点儿上头,还没发火,就听见蔡永强笑了起来,整个人都一下泄了气。


蔡永强看着小狼崽子看向自己不自觉的委屈巴巴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也没管陈自立和周恺都在,揉了把李飞的头发,“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别人说你行不行又怎么了?我知道你行不行不就行了?”


绕口令似的两句话让李飞反应了一会儿,然后就傻笑着凑过去问蔡永强,“那哥你觉得我行不行呀?”


陈自立忍无可忍地咳了一声彰显存在感,生怕他俩一会儿再说出什么更了不得的话,周恺早已经不知道该什么表情了,腹诽着,还说我让李飞带跑偏了,蔡局您明明之前那么内敛一人,都让李飞影响成什么样了这是。


蔡永强仿佛终于意识到现场还有外人,一巴掌把凑过来的李飞推开,清了清嗓子,交代他们这两天辛苦一下,抓紧时间把审讯记录和结案报告整理好给他送过去,就自己回了办公室。


等禁毒大队这边终于都弄完,陈自立安排好值班就让其他人都回家了,把整好的最后的资料一股脑给了李飞,“李副队去给蔡局送吧,我回家陪老婆孩子了不伺候了,有事儿打电话。”


李飞愣了下笑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跟陈自立打个招呼,人就已经出了办公室,李飞嘎嘎乐着把办公室门窗关好,跟值班室的队员说了声,才拿着资料往蔡永强办公室去。


他到的时候,蔡永强正在打电话,见他进来,点点头示意他把资料放桌上,李飞随手放好资料,无聊地坐在办公桌上晃腿,四处张望,然后就看见了沙发上的袋子,里面的衣服露出个边,他敏锐地意识到,那是之前蔡永强在夜店化装舞会里穿的那身,李飞喉结滚动了一下,扭头看挂了电话的蔡永强,蔡永强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随口解释,“衣服是我上学那会儿社团排舞台剧时候的道具,当时觉得好玩儿就一直留着来着。”


李飞点了点头没说话,蔡永强故意无视小狼崽子炙热的目光,低头认真看起来结案报告。


李飞也没敢打扰,一直等他处理完所有工作,殷勤地问他能不能回家了,蔡永强看着他乐,然后点头,“走吧,反正工作也都做完了。”


蔡永强径自往外走,李飞直接把沙发上的衣服袋子和靠着沙发边的鞋盒一起拿着才出了办公室,蔡永强挑眉看了看他,却也没说什么。


刚进家门,蔡永强就被李飞压门上啃了半天,等小狼崽子磨磨唧唧央着蔡永强再穿一次那个衣服的时候,蔡永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淡淡开口,“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了等你手头案子结了,咱俩的账再慢慢算?李警官现在这是,在跟我,讲条件?”


李飞瞬间蔫了,张了张嘴没敢说话,可怜巴巴看着蔡永强,蔡永强也不理他,径自去了浴室,要是平时李飞还是会发扬一下死缠烂打精神的,现在还是,有点儿虚。主要是他只要一换位思考,让他看见别的女人和蔡永强在自己面前这个尺度的真人秀,他就酸得牙都能咬碎了。所以,蔡永强这个看不出喜怒的样子,让李飞着实没底。


蔡永强洗漱完随意擦着头发,看着有些局促坐在客厅沙发的李飞,忍着笑开口,“傻愣着干嘛?洗洗睡了几点了。”


李飞机械地应了往浴室走,等人进了浴室,蔡永强才不再绷着笑了起来,想了想,把茶几上的衣服和鞋拿进了卧室。


生气吗?没有。


他信李飞的分寸,也知道不过是工作。


酸吗?怎么可能不酸。


所以才总忍不住逗李飞,吊着小狼崽子看他委委屈屈可怜巴巴又不敢说的样子来平复心情。


不过还是要恩威并施的,逗得够久了,得给点甜头。


李飞洗完,随意裹着浴袍往卧室走,一点儿多余想法不敢有,怕蔡永强一个不高兴自己还得睡客房,现在好歹还能抱着睡。


可等李飞真的打开了卧室门,就不是多余想法的问题了,他觉得自己的小兄弟几乎是瞬间对着蔡永强起立敬礼。


蔡永强端着半杯红酒,身上穿的就是那晚在夜店的衣服,但是没有穿里衬的白衬衣,明显是真空穿的燕尾服,才洗过的头发半湿着随意散落,偶尔有水珠滴落,顺着领口滑进去消失不见。


李飞咽了咽口水,不太确定地看蔡永强,蔡永强勾唇假笑,把李飞拽过来按坐在床边,自己骑跨在他腿上,一口把高脚杯里的酒含住,随意把杯子扔在床上,微微发力捏着李飞的下巴,把嘴里的红酒一点点渡给了他。


李飞急切地揽住蔡永强的腰,去跟他唇舌交缠,来不及咽下的红酒顺着他的嘴角滑落,蔡永强分开两人的唇,去舔李飞唇角的酒渍,一路到下巴,然后狠狠咬了一口,力量大到有血丝渗出。


李飞有些激动的情绪因为痛感瞬间清醒,他突然意识到,蔡永强是在做当时那女人对他做的事,而他咬的位置,就是当时她留唇印的地方。


李飞心虚地不敢再有动作,生生压下欲望,可怜巴巴看着蔡永强开口,“哥我错了,我也没想到她会那样,你看到的就是全部了,真没别的了,我跟她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蔡永强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自己刚刚咬出血的地方,听了李飞的话笑了起来,“你俩肯定没什么,不然她也不能说你不行啊……”


要是平时,李飞早就把人压身下跟他探讨一下自己到底行不行了,可现在他还真的就很怂,连反驳都没敢。


蔡永强看李飞的下巴不出血了,从他身上起来,在李飞跟着站起来前,抬脚踩上了李飞两腿间早就有了反应的那处,不轻不重地用鞋跟蹭了两下,让李飞闷哼了一声又重新跌坐下去,双手向后撑在了床上。


蔡永强满意地勾起嘴角,开始用鞋掌处有节奏地轻踩着那处,看着浴袍被撑起的地方开始有了湿痕,笑着开口,“我看这也不像是不行的样子啊,你说呢,李警官?”


李飞呼吸都开始窒涩,抬起一只手隔着靴子去握蔡永强的脚腕,哑着嗓子开口示弱,“哥,你别玩儿了,你要说我不行就不行吧……”


蔡永强笑意更重,把脚放下,自己去解扣子,直视着李飞轻声开口,“李警官这话说的,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李飞再也忍不住,直接揽着蔡永强的腰往怀里一揉,翻身就把人摔在了床上压上去,“行,我让蔡局好好感受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等不知道被做了第几轮之后,蔡永强浑身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实在撑不住地开口讨饶,跟李飞说着真的不行了,被小狼崽子笑着堵了回来,“蔡局这话说的,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还没来得及再开口,就又被堵着嘴拖进又一轮热切的索求中,蔡永强其实相当后悔自己之前撩得太过了。


第二天早上,蔡永强醒是醒了,就是压根没下得了床,看着小狼崽子狗腿兮兮的样子,偏又生不出气来,何况本来就自己撩出来的后果,也不全怪李飞的。


小狼崽子相当善于察言观色,敏锐觉出蔡永强态度的软化之后,就更大胆地坐床边把人搂怀里给他按摩腰腿的肌肉,黏糊糊地腻歪人,蔡永强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算是妥协。


李飞笑着亲了亲他,被蔡永强面做嫌弃地推开了,眼底都是没收的笑意。


蔡永强给政委打电话请了一天假,就撵李飞去上班了,小狼崽子傻笑着应他,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前,被蔡永强眼疾手快叫了回来。


李飞不明所以地看着蔡永强,蔡永强看着他下巴上那个明晃晃的牙印,耳根微红,李飞眨眨眼,抬手摸了摸,笑了起来,“没办法这个穿衣服真遮不住,这天您不至于让我围巾捂脸吧?”


蔡永强听着李飞话里不掩饰的开心,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小狼崽子对于自己给他身上留下的各种痕迹,总有种炫耀般的展示欲。


“你带个口罩?”


“不要。闷。”


“贴个创口贴?”


“不要。我……”


蔡永强不说话了,看着李飞,成功让他把话收了回去,乖乖点头,“好,我贴。”


蔡永强满意地点点头,去拿床头柜上的小药箱,翻出来一盒创口贴,然后乐了。


上个月周恺闺女开始学走路,有次不小心摔了,周恺看小姑娘总是揪腿上的医用胶布,就买了儿童用卡通创口贴给贴上了,小姑娘果然就不揪了,还会点着上面的小动物笑。


结果当时买少了不包邮,买多了搞活动,周恺一下子买了一箱,然后全大队见人就送,队里就都用上了周爸爸的爱心儿童创口贴。


李飞看见蔡永强手里的创口贴,肉眼可见的抗拒,蔡永强似笑非笑看他,“不行吗?”


李飞一僵,大义凛然地抬起了下巴,“行!”


蔡永强笑得肩都是抖的,打开创口贴盒子去挑图案,最后在柴犬和二哈的图案上犹豫不决,然后拿着在李飞下巴上比划了半天,惊喜的发现因为是儿童创口贴,一个太小遮不住牙印,也不纠结了,直接并排把柴犬和二哈一起贴上了。


李飞看着蔡永强难得一见的孩子气,也跟着笑了起来,算了算了,贴就贴吧,队里他们笑就笑吧。能哄爱人高兴,面子算什么?


今天的李副队也仍旧是从心的一天呢。


END.


————————————————————


就是个关于飞飞到底行不行的故事,告诫大家,不要随便跟男朋友探讨行不行,不然后果就需要自己承担了🤐😂


蔡局那燕尾服和靴子大概就这个意思(。



飞飞最后上班贴的柴犬和二哈儿童创口贴,长这样(这真的是我不到三岁的妹妹最最最喜欢的创口贴,没有伤都要贴一个那种😂)



🍦🍦🍦

不以物喜 不以己悲

李维民&赵学超

(最近复习到焦虑,写一篇送给自己)

(一)赵局的压力

  赵-公安局-副局长-学超向来是公安系统里年轻有为的标杆,是整个东山市最年轻的副局长。

  而除此之外,他还是赵东来的亲弟弟和李维民的亲徒弟。

  赵东来从小对自家弟弟要求很严格,而李维民也是出了名的课徒极严。自从赵学超当队长的时候师从李维民,每一次的行动预案在不违反纪律的情况下,都要拿给李维民过过目,有半分让李维民不满意的地方就逃不过一顿教训。有时候连达康书记都看不下去,时常提醒赵东来和李维民不要把孩子逼的太紧了,他已经很优秀了。...


李维民&赵学超

(最近复习到焦虑,写一篇送给自己)

(一)赵局的压力

  赵-公安局-副局长-学超向来是公安系统里年轻有为的标杆,是整个东山市最年轻的副局长。

  而除此之外,他还是赵东来的亲弟弟和李维民的亲徒弟。

  赵东来从小对自家弟弟要求很严格,而李维民也是出了名的课徒极严。自从赵学超当队长的时候师从李维民,每一次的行动预案在不违反纪律的情况下,都要拿给李维民过过目,有半分让李维民不满意的地方就逃不过一顿教训。有时候连达康书记都看不下去,时常提醒赵东来和李维民不要把孩子逼的太紧了,他已经很优秀了。

  可偏偏赵学超又十分要强,他也乐得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有哥哥和师父的提点,虽说经常被训甚至被打,他还是每次都乐颠颠的拿着自己的预案或是问题去找师父指点一二,时间久了,赵学超在工作水平上进步飞快,李维民也乐在心里。

  可随着水平一起升高的自然还有赵学超的心气,他在工作中的错误和失误越来越少,所以追求完美的程度也越来越高。从以做出一套完美的预案为目标进步到每次行动都要做出几套完美的备案。久而久之,一根弦绷得越来越紧,压力也越来越大。

  最近一段时间李维民也看出来赵学超状态有些不太对劲,平时最爱傻笑的小徒弟最近笑容越来越少,每次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赵学超的话也越来越少,每次问他怎么了?他也都是敷衍着嘿嘿笑,说没什么。

  可是事态越来越严重了,李维民不止一次的听到赵学超对着蔡永强发脾气。也不止一次的听到风言风语议论赵局最近是不是失恋了,脾气怎么这么大?!种种奇怪的现象都引得李维民放了很多心思在观察小徒弟的生活上。

  “永强,晚上叫学超一起回家吃饭吧”,李维民路过蔡永强办公室的时候想起今天早上妻子出去买了好多菜还嘱咐自己晚上带孩子们回来吃饭的事,于是便推门进去跟人说一下。

  “好,我给他打个电话吧”,赵学超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平时上班时间跟缉毒局的师哥和师父的沟通也只能靠电话。

 

 “学超儿,师父刚刚来我这,说晚上一起回他那吃晚饭,下班你先过来还是我们去接你啊?”蔡永强满心欢喜的给人打着电话。

 “我不去了师哥,你给师父说一声,你们去吧”,办公室里的赵学超对着一堆文件紧锁着眉头拒绝。

 “怎么了超儿?太忙了,连饭都不吃了?”蔡永强听出了赵学超语气里的低落,看看师父又小心翼翼的问着。

 “哎呀!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嘛!好烦!我挂了!”说完也不能师哥做出反应,学超儿就挂了电话。

 

 “呃.....师父,学超儿说他有点事,就不去了”,蔡永强害怕实话实说李维民会生气,就找了借口替人搪塞过去。

 “行了,你还帮他,这臭小子怎么又跟你发脾气”,刚刚电话那边的声音李维民听得一清二楚。

 “哎,我也不知道啊,总感觉学超儿最近有心事,每次我跟他说话,说不了几句就能感觉到他的不耐烦,我和师哥偶尔叫他出去吃饭,他基本每次都拒绝”,蔡永强也担心师弟的状态,他决定如实跟师父汇报一下这个问题。

 “之前倒是听他说过最近有一个比较棘手的案子,但是上次他已经把方案拿给我看过了,做的差不多了啊,怎么还这样?”李维民努力回忆着最近赵学超跟自己提过的工作上的困难,“算了,我一会儿也没什么事,我过去看看他吧。”

 

  “咚咚咚”,从蔡永强那出来之后,李维民就开车去了公安局,虽说赵学超是自己的徒弟,可他也是副局长了,工作场合下,李维民进门前也是敲了门等着里面有了回应再进。

  “别烦我!有事去找王局!”办公室里的赵学超根本不问敲门的人是谁,直接冲外面吼着。这些天来,他把所有的杂事都推给了王副局长。

  “学超儿~~”,李维民在门外懵了一下,随后还是直接推门进来了。

  “师父?您怎么来了?”正烦躁的赵学超见进来的人是师父,就放下了手里的笔和被自己画的乱七八糟的图纸,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

  “超儿,你这是怎么了?遇到烦心事了?”见徒弟这个样子,李维民有些心疼,语气里满是温柔的关心着自己的小徒弟。

  “呃.....没事......师父您坐,我去给您泡点茶”,说着赵学超去柜子里拿出师父最喜欢的那盒茶叶。

  赵学超去专心的烧水泡茶,李维民就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图纸仔细翻看着。他看出这就是赵学超前几天去跟他请教的那个案子,只是除了当时已经做好的一套方案之外,赵学超又画了好几张行动计划图。

  “学超儿,上次的方案做的已经可以了啊,到时候再有一些武警在外围支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你怎么还是这么愁啊?”李维民一边翻着图纸,一边疑惑的问着正在泡茶的赵学超。

  “啊,没什么,我就弄着玩的”,赵学超短时间内也找不出什么好借口。

  “嚯?爱岗敬业赵局长拿行动预案解闷儿啊?”

  “哎呀师父,您别拿我开玩笑了”,赵学超心里烦的紧,但还是控制着跟师父说话的态度,“师哥不是说晚上回您那吗?一会儿咱一起走?”

  “算了,让他们回家吧,咱俩出去喝点?”李维民觉得,也许出去喝点酒会让徒弟放松一些,和自己坦诚的交流一下。

  

(二)李氏放松法

  于是下班之后蔡永强马云波和李飞一起回了李维民的家,和师母一起吃了晚饭。

  李维民就带着他的小徒弟去老地方喝酒去了。

  开始的时候赵学超还是没什么话,甚至也不吃东西,就一杯一杯给自己灌酒,任李维民拦了几次没拦住之后,老李也放弃了,干脆纵容着赵学超把自己灌醉一次解解压,大不了之后再跟他算账嘛。

  本就情绪郁闷的赵学超,又空腹给自己灌了好几杯,很快就醉了。

  都说平时喜欢把心事埋在心里的人喝醉之后话会特别多,赵学超也不例外。

  “师父,我们回家吧好不好,我好累啊”,说着,赵学超还有些哽咽。

  李维民看着眼前徒弟这副样子,除了心疼一时间没有了任何情绪。

  “好,师父带你回家”,李维民把人拉起来,扶着他走出饭店,小心的把人塞进自己的四个圈,自己开着车往家的方向走了。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吃完饭回去了,李维民的妻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李维民架着喝多了的赵学超进门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走过来帮忙。

  “学超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有应酬?”李维民的妻子一边帮人把赵学超扶进屋里,一边开口问着。

  “没有,超儿最近好像有心事,我问了他几次他也不说,晚上带他出去放松放松,这小子没一会儿就把自己灌醉了”,李维民温柔的抚摸着赵学超的头,跟妻子解释着。

  “你可真行,还是人家师父呢,纵容着孩子借酒消愁”,李维民的妻子嗔怒的说着。

  “哎呀,我这也没办法嘛,看他整天压力那么大我也心疼不是?你去帮他煮点醒酒汤吧,不然他明天该难受了。”

  

  赵学超意识不清的躺在床上,李维民就坐在床边陪着他,可是没一会儿这孩子又哭起来了。

  “师父,我真的好累啊”,赵学超半睡半醒的拉着李维民的袖子哼唧。

  “师父知道,最近这是怎么了?”

  “变优秀好难啊,做一个完美的人好难啊。我也想做个普通人就好,但是不行,我要不断不断的变好,别人做一套预案我要做三套,别人破一个案子我要破十个”,喝多了的赵学超也不绷着了,话匣子也完全打开了,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紧紧的拉着李维民的袖子说着话,“师父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是赵学超,我是您李维民的徒弟,是赵大局长的亲弟弟,我不能让别人说闲话,我必须越来越优秀........”

  委屈吗?哪会有人因为追求上进委屈呢?这都是自己愿意的事情。可是人总是会累的。

  李维民的妻子端着一碗煮好的醒酒汤进屋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就是赵学超拉着李维民的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而李维民坐在床边一边摸着他的头哄他,一边也偷偷抹了一下眼角的泪。

 

(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的赵学超用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才想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师父家,昨天自己又是怎么喝多的。

  赵学超顶着个鸡窝头走出卧室的时候,看着师母正在厨房收拾着。

  “师母,我师父呢?”赵学超挠了挠脑袋,有点不好意思的问着,他隐约还有些记得昨晚自己的失态。

  “学超儿你醒了?你师父上班去了,他今天早上给你大哥打了电话帮你请假了”,李维民的妻子看人醒了,一边帮人从锅里盛着粥一边说着话,“你今天就在家休息吧,你师父说他下班就回来。”

  

  晚上下班回到家的李维民一直也没有正眼看过赵学超,甚至赵学超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也半理不理的,饭桌上的气氛也十分压抑。

  “师父.....”赵学超带着心虚的试探着叫人。

  “吃完了就去书房等我”,李维民抑制住昨晚的所有心疼,打算今天和徒弟好好聊聊。

  

  吃过晚饭,李维民也进了书房,只是进屋前,李维民的妻子还小声提醒着他:你别太狠了,孩子最近怪可怜的。李维民也只是笑笑作为回应。

  “赵局,聊聊吧。”李维民不冷不热的开口,一声“赵局”叫的赵学超心里发毛。

  “呃......师父......我昨天都说什么了?”赵学超虽然还隐约记得昨天的失态,但早就把自己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

  “赵局说累了,不想干了。”说着,李维民还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把戒尺放在桌子上。

  ????赵学超腹诽:师父您可拉倒吧,我是喝酒了,但是我又没疯。

可他不敢说出来,就低着头不说话。  

  “学超儿啊”,逗了小徒弟一句之后的李维民又重新认真起来,“你怪我管你管的严吗?”

  “当然不!”一个问题把赵学超问懵了,下意识的就开口否认,“您愿意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怪您?”

  李维民也没再接话,拿起桌上的戒尺走到赵学超旁边,把本来就紧张的赵学超又吓得咽了咽口水。

  “伸手”

  赵学超心里画满了问号,但又不敢不从,低着头委屈巴巴的伸出左手摊平。

  “啪”见人把手伸平,李维民一戒尺就抽下来。

  “我都不知道我的徒弟什么时候这么会钻牛角尖了”,说完又是几下连着打下来。

  “呃.....”手上肉少,才挨了几下的赵学超就忍不住出声。

  “你觉得作我徒弟压力大吗?”李维民看眼前徒弟疼的紧的可怜模样,也先停了下来。

  “没有”,虽嘴上否认着,可赵学超的脸上满是委屈。

  “啪”“啊!”

  “撒谎?”

  “没.....”赵学超见师父生气了,见不能继续隐瞒,心一横也打算坦诚的跟李维民好好聊聊:“师父,我没怪过您,可是.....说没压力确实是骗人的,我没那么聪明,不是什么事都能做到一百分,可是当您的徒弟,我必须要求自己做到最好,有时候也会累。”

  

  李维民转身把戒尺放回桌子上,拉着赵学超还摊平在半空的手坐到了沙发上。

  “孩子,师父知道我和你哥对你很严格”,李维民的声音恢复了温柔,一边帮赵学超揉着刚刚被自己打得有些红肿的手,一边开口说着,“尤其是我,你们三个在工作上有一点点我不满意的地方,都免不了一顿教训。你这还是好的呢,收了你之后,我的脾气也收敛了不少,不信你去问问你两个师哥,他们现在的工作能力都是怎么打磨出来的。”

  “我信......您打人的本事我可不敢质疑.......”,见师父也不生气了,赵学超也敢跟师父吐吐槽。

  “臭小子”,李维民笑骂一句,还宠溺的朝赵学超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人的压力都是自己给自己的,追求进步没错,但钻牛角尖就是你的不对了”,李维民继续说着,“而且你也不应该总在心里暗示自己:你是我李维民的徒弟,是赵东来的弟弟,就把一根弦绷得死死的。没有人会说你闲话的,就算是有,你在乎他们干什么?”

  “我这不是不想给你们丢人嘛”,赵学超小声嘟囔着。

  “哪就丢人了,我们骄傲还来不及呢”,李维民理直气壮地说着,“超儿,你已经很优秀了,我跟你哥哥对你都很满意,虽然你做错了事我们还是会罚,但没想到把你逼得压力这么大,这是我们的问题。”

  “没.....是我自己钻牛角尖”,听着李维民语气里有些自责,赵学超赶紧开口解释着。

  “你也知道你钻牛角尖啊,你看看你这些天的状态,是个局长该有的样子?想多做几套备案没错,做预案碰到困难也很正常,就算是我,都是能教三个局长徒弟的老警察了,也不可能对所有案子都信手拈来啊,就上周,崔振江那家伙还嘲笑我‘舍得了孩子也没套着狼’呢,那又怎么了?那我被江厅骂几句,再换套方案重头跟罪犯斗智斗勇不就得了?”李维民倒也没好意思跟徒弟说,自己这个年纪了,工作失误还会被师父揍的事。

  “你是成年人了,而且还是个领导”,见徒弟听得认真,李维民继续跟人讲道理,“哪有你这样做不出个备案来就乱发脾气的领导,超儿,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道理你懂,工作里无论是大获全胜还是一时的挫折都要把心态稳住了,路还长着呢,像你这么情绪化,不把自己折腾死了?”

  “嗯,师父我懂了,我以后会更稳重一些,不会因为一时的得失,就让自己情绪波动这么大的。”

  “嗳”,李维民看着徒弟想通了的样子也笑了,但又突然想起什么,“上次带你去喝酒,你师母生气让我刷一个月的碗,你替我!”

  “啊!师父我手疼!刷不了!”小学超儿又开始撒娇。

  “行,起来,我让你屁股疼,看你能不能刷。”

  “能能能,我刷俩月还不行嘛!”赵学超小朋友比起李-老狐狸-维民,还差得远呢。

斐瑜

【飞强】隔墙有耳(番外一 重温旧梦)

拖了好久终于把番外搞出来了,飞飞和蔡队回丰益宾馆故地重游。

正文:

塔寨一案庞杂的审讯和资料整理工作持续了一个多月,终于在立秋的前一天顺利移交了检察院。破冰行动以雷霆之势震慑了东山大大小小的毒贩,禁毒形势一扫阴霾,禁毒大队几乎连轴转了快两个月的警员们总算盼到了久违的休假,这一回总算不是空头支票了。


那天在审讯室外面听到蔡永强的那句话,李飞懂是懂了,可还是不够确定。第二天清晨趁着大队其他人都趴在办公桌上补眠的机会,李飞偷偷溜进了队长办公室。蔡永强熬了一夜,也有些撑不住,正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靠在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李飞轻手轻脚地凑过去,拿起衣架上的外套给他盖上,又想动手帮他把鼻梁上的眼...

拖了好久终于把番外搞出来了,飞飞和蔡队回丰益宾馆故地重游。

正文:

塔寨一案庞杂的审讯和资料整理工作持续了一个多月,终于在立秋的前一天顺利移交了检察院。破冰行动以雷霆之势震慑了东山大大小小的毒贩,禁毒形势一扫阴霾,禁毒大队几乎连轴转了快两个月的警员们总算盼到了久违的休假,这一回总算不是空头支票了。


那天在审讯室外面听到蔡永强的那句话,李飞懂是懂了,可还是不够确定。第二天清晨趁着大队其他人都趴在办公桌上补眠的机会,李飞偷偷溜进了队长办公室。蔡永强熬了一夜,也有些撑不住,正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靠在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李飞轻手轻脚地凑过去,拿起衣架上的外套给他盖上,又想动手帮他把鼻梁上的眼镜摘掉,刚刚碰到黑色镜框,原本熟睡中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几点了?”蔡永强睡眼惺忪,声音里都带着些与平时不同的慵懒。


李飞忍不住俯下身子去亲他:“才六点半,你再睡一会。”


蔡永强一边接受他的吻一边勾起嘴角,手撑在他胸口,不怎么用力地推了推:“李警官,这是干嘛呢?”


李飞意犹未尽地用舌尖舔舔他的唇,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笑得两颗小虎牙都露出来:“休息时间,亲亲自己的男朋友也不行吗?”


蔡永强被他逗乐了,逗猫似的用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在审讯室门口说完那句话之后,他其实还是有些忐忑的,完全不确定李飞异于常人的脑回路会怎么理解,甚至都做了打算,如果小崽子还是没领会自己的意图,等案子审结之后就开门见山,好在李飞这回终于开窍了。


两人在清晨难得的宁静中腻歪了一会,直到外面东倒西歪趴在桌上睡觉的同事们纷纷醒来,新一天忙碌的审讯工作又开始了。


一忙就忙了快两个月,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时间谈恋爱,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趁着没人在队里的卫生间里偷个吻,连续住办公室几天之后去一方的家里面对面吃一顿外卖,再滚上床折腾一番,第二天早晨乘同一辆车去上班……忙里偷闲的感觉挺好,但谁心中的那块大石头都没有放下,直到案件资料完完整整地移交检察院,开庭的时间也确定了,两个人才真的松了口气。


蔡永强特意把自己和李飞的休假排在了同一个时间段,原本打算找个地方去玩几天,谁知道征求李飞意见的时候,小崽子却枕着他的胳膊笑得一脸狡黠。


“也就休三四天,太远的地方去不了,要不我们去中山吧?”


蔡永强明知故问:“去中山干嘛?又不是没去过。”


李飞搂住他的脖子,脑袋凑过去吻他:“重温旧梦。”


可惜李飞重温旧梦的计划实施得并不算顺利。假期开始的前一天晚上,蔡永强接到了李维民的电话。因为疲劳过度晕倒入院并且已经休了快两个月长假的禁毒局副局长,邀请他们明天去广州家里吃饭。


计划被打乱、与蔡永强独处的时间少了一天,李飞心里有点小情绪,可他这一个多月都扑在案子上,没时间去广州探病,也没工夫跟刚刚相认的父亲培养感情,现在难得有了假期,又是李维民主动邀请,自然是不得不去的。



他们到达李维民家的时候快要到晚饭时间。开门的是穿着墨绿色家居服的李维民,热情地把拎着水果和营养品的两个人迎进门。餐桌上已经摆了几个盘子,赵嘉良还在厨房里忙碌着,听到客厅的动静,拿着锅铲子探出脑袋跟他们问好。


进门之前蔡永强其实是心存忐忑的。虽然他猜测李维民早已洞悉自己和李飞之间的纠葛,也大概知道李维民和赵嘉良的关系,但第一次以“李飞的男朋友”这个身份登门,还是让他心里没底。好在李飞的两位父亲对他们的关系似乎并无异议。李维民始终对他笑得亲切,饭桌上一直跟他聊近期的审讯工作,还嘱咐他平时多看着点李飞。赵嘉良的注意力就更多放在儿子身上,给李飞碗里夹菜,问问他工作和生活的近况,只是偶尔凑近了耳语几句,不知在聊什么,父子俩一个笑眯眯地看着蔡永强,一个红着耳朵尖低头扒饭。


晚上还没等蔡永强开口说要出去住,李维民就把多一床被子抱进了李飞的房间。洗漱完毕的蔡永强站在房门口有点犹豫,虽说他们床都上过许多次了,但要在长辈家睡在同一个房间,他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在这件事情上李飞的脸皮就要厚得多,没等他纠结完毕就把他拉进了屋,扯到床上凑过去,热情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他还滚烫的面皮上。


“李飞!”蔡永强艰难地把小崽子推开一些,压低了声音道:“别胡闹!”


“没事儿,民叔家隔音好。”李飞说得理直气壮,两只手不老实地在他队长的腰上摸。


蔡永强翻了个身躲开魔爪,掀开被子把自己裹进去,又抓起另一床被子丢过去,正正好好蒙在李飞脑袋上。


“今晚你想都别想,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李飞委委屈屈地把被子从头上扯下来,掀开蔡永强的被子一角动作迅捷地钻进了他的被窝,长臂一伸从背后搂住他的腰,下巴隔着棉质睡衣在他肩膀上蹭了几下。


蔡永强反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进他怀里。


“就一晚上,忍忍吧。”



李飞显然是把这句话放在了心上,第二天陪着二老在家里呆了一天,吃过晚饭天刚一擦黑,就拎着行李告辞。蔡永强看得出来李维民和赵嘉良是想多留他们住两天的,但看着李飞急吼吼的模样,两个人还是憋着笑把他们送到了家门口。


李飞一路把车开得不疾不徐,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才进入中山市,却并没有往市区里面开,跟着导航转了几次弯,蔡永强就看到了熟悉的招牌。


“我以为重温旧梦你只是随便说说的。”

————————————————————

彩蛋1

我是丰益宾馆的前台小妹,我叫阿娟。


今天我居然又见到了上次那一对,这回他们没穿警服,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而且那个年轻帅哥还特意预定了214号房间,跟上次他们住的是同一间。


你问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要是你遇到两个帅气的警察开房,第二天房间里多出来两个用过的安全套,你也会记得很清楚的。


他们第二天一早就来退房了,我特意问过打扫房间的保洁阿姨,阿姨说除了卫生间有一条洗过的床单以外,房间里没什么异常。这回他们没用宾馆提供的安全套,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自带了,二是……算了,我不敢想。


你问我为什么没有第三种可能——他们只是单纯地睡了个觉?你觉得两个男人用什么姿势睡觉,可以让其中一个走路都揉着腰叉着腿呢?我不听我不听,他们就是做了。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想要偷窥的,我只是控制不住我的眼睛。要是我还没眼花,那个年轻的上车前是吻了一下那个戴眼镜的大叔吗?


我是丰益宾馆的前台小妹阿娟,我搞到真的了!

 

彩蛋2

李飞:蔡队,下个星期去中山开会能不能带上我啊?


蔡永强:滚蛋!


fin


入戏太深

一声师父,一生师父(破冰同人)

无责任番外:你是来搞笑的吧

写小马耗费太大心力了,那种费脑子的得缓缓😂😂还是这种来的方便😂😂写着玩的,看看就行,因为我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

————————————————————————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手机铃声响起,蔡永强看到来电显示,晃了晃工作了一天的大脑,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慵懒的声音响起“喂,师父。”

       “嗯,忙完了吗?”能听出来对方的声音也很是高兴。

     ...

无责任番外:你是来搞笑的吧

写小马耗费太大心力了,那种费脑子的得缓缓😂😂还是这种来的方便😂😂写着玩的,看看就行,因为我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

————————————————————————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手机铃声响起,蔡永强看到来电显示,晃了晃工作了一天的大脑,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慵懒的声音响起“喂,师父。”

       “嗯,忙完了吗?”能听出来对方的声音也很是高兴。

       “没有,还差一点,还要加加班,”蔡永强对着李维民就想要抱怨抱怨,哪怕他本身不排斥这种加班。他上身趴在桌子上,将头枕上胳膊,“太难了~”

       “难啊?”

       “嗯~”

       “忍着!”李维民自是知道他就只是想撒撒娇闹一下,嘴角也不自觉的勾着,他能想象出蔡永强现在是什么状态。

       “师父~”

       “好了,晚上犒劳你怎么样,加完班去老地方,苏局今也过来,再叫上你师哥学超和李飞,我们吃个饭。”李维民看了身旁的苏建国一眼,知道他和蔡永强有些墨迹了,捉紧时间把打电话的内容说出去。

       “啊?”没想到蔡永强听到这话,并没有太高兴,反而还嫌弃的啊了一声。

       “怎么了?你不是马上就收拾完了吗?”李维民也有点好奇,平时不是挺爱一起吃饭的吗。

        “嗯,那个,嗯,师父,苏局在你旁边吗?”蔡永强那个了半天,终于小心翼翼问出口。

        “他~”

        李维民下意识想说在,同时他也不能去坑徒弟啊,他猜测蔡永强应该是想说什么。可是他刚想开口,就接收到来自苏建国的眼神提示,并且还被捅了一下腰窝,只得中途被迫改了口。

       “没有。那行,就这样吧,到时候你过来就行了,等你。”李维民捉紧时间出口,他实在是不想让蔡永强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嗳?嗳?师父,我那个我不去了啊”蔡永强听见他师父这就要挂断电话,也急着说出来。

       “因为什么”李维民在苏建国的死亡凝视下不敢挂断电话,只得硬着头皮问。

        “我害怕啊,不行不行,想起来就哆嗦,身后反射性的疼,师父,他是人嘛。我才不要和他坐在一起,还不光挨打吗。”蔡永强懒得组织语言,想到什么说什么,向李维民吐槽他师父。

       “行了啊,打你还不是为了你,哪那么多毛病。”

       “可是,啊,我不想让他打我。”蔡永强沉闷出口,他有点不痛快。

       “那你就别犯错,加完班赶紧滚过来。这是家庭聚会,不乐意来滚蛋。”李维民听着他这么说也有点不高兴了,直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师父,您别生气。臭小子没别的意思。”李维民纠结着开口。

       “我生什么气,这不应该吗?上次平白挨了一顿狠的,他怕是应该的,不怕才不正常。”苏建国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反而还想找个机会再收拾他一顿,蔡永强还挺逗的。

        蔡永强盯着挂断的手机屏幕,一时间更是难受了,怎么了这就,好好说着话就急,不去就不去。平复一下心情之后,他还是把资料拿过来,再继续来看。心情不能影响工作,他还是知道的。

        他紧赶慢赶还是在离下班一个小时后才完成手边工作。把桌面收拾干净后,开车赶往老地方。

       “苏局,师父”蔡永强进到包间,乖乖叫了人,看看果然就剩他一人没到。只是,我去,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单单把苏建国旁边的座位给他留出来了。

        苏建国没有为难他,嗯了一声算作回应。李维民却没有言语,看也不看他。

       “师父”蔡永强又叫了一声。

       “你来干嘛啊,不是不来吗?”李维民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

       “师父,我刚忙完下班”蔡永强立正站好,他知道惹师父生气了,他脑子可能是抽了,敢对着他师父吐槽师父的师父。

       “滚一边子去,别打扰我们吃饭。”李维民还是不想轻饶了他。

        蔡永强看了李维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到墙那面壁。

       “吃饭吧”李维民招呼着在座的其余人吃饭。

       “师父,永强他就只是来晚了一会儿,他有事”显然马云波是不知道蔡永强到底说什么了。

       “你们要是也想去站着,随便说”李维民抬头看了蔡永强一眼,把酒给苏建国倒上,就没了言语。

        马云波他们自觉把要说的话憋回去。

       “永强,过来给我倒个酒,陪我喝点我就让你师父饶了你怎么样?”苏建国嘴边扬着坏坏的笑,看的李维民有点心慌,他想为自己傻徒弟默哀几秒钟。

       “苏局,师父不让我喝酒”蔡永强依旧是面向墙壁,沉闷开口。

        李维民暗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傻徒弟没上套。

       “听你师父的还是听我的,你师父都得听我的。”苏建国再接再厉。

       “你也不让我喝酒”蔡永强依旧是没转身,“刚打完,我记着呢。苏局,你是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我宁死不从。”

        这一番话惹得在座的几个人都大笑起来,李维民不知想到了什么,更是伸手拍上了赵学超“超儿,你师哥这成语是你教的吧”

       “没有,师哥这是胜于蓝。”赵学超也在笑。

       “笑什么笑!”蔡永强转身瞪了赵学超一眼,不敢得罪他们还不敢说你吗。

        他容易吗?还不是想哄在座的俩大佬开开心,笑一笑,哼。他硬着头皮直接坐在苏建国旁边的座位上,也不面壁了。他在赌,赌他们没有真生气。

       “呦,谁让你过来坐下的,长脾气了?”苏建国拿过酒杯给他到了一杯酒。

       “苏局,你是不是知道了?”蔡永强小心翼翼的看了他师父一眼,又看向苏建国。

       “知道什么了?”

       “我刚才跟师父说的话”

       “什么话?”

       “你肯定知道了,要不然不会一直想让我犯错,你就憋着火呢,还想再打我一顿。”

        说着话,蔡永强撇撇嘴,伸手去酒杯里蘸了两滴酒就抹上了脸,做哭状,并且拽向苏建国“我错了,我不该对着师父说师父的师父的坏话,让师父的师父不高兴了,师父就不高兴,不高兴就要收拾人。师父的师父最大,您别让师父收拾他徒弟了。”

        蔡永强这个样子真是逗坏了苏建国,他大手一挥“维民,你说你要是也能这么折腾,你能少挨多少打。”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李维民只得尴尬的笑,他师父这是隔辈亲啊,他要是做这些动作,估计早就从屋里踹倒屋外了。

       “你怎么了?”苏建国皱眉看着蔡永强不断的揉眼睛。

       “可能被辣到了”蔡永强依然还在揉,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还愣着干嘛,去洗洗啊”

       蔡永强眯着眼站起来,刚一转身,就碰的椅子响了一下。苏建国在旁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起身拉着他手腕就往外走,“慢慢,慢点苏局,看不见啊。”

        苏建国管也不管他,直接大步拉到外面洗手台那,接了一把水就抹上了蔡永强眼,给揉了揉,又大力且粗暴的把脸上残留的抹下去。

       “你轻点苏局。我自己来行吧。”蔡永强不停的挤着眼往后退缩。

       “啪”苏建国一巴掌糊上了蔡永强后脑“你别动!”

       “那你轻点啊”

       “把手洗洗再擦脸。”苏建国把手放下来,站在旁边等着他。

        蔡永强下意识就抬手去揉。

       “啪”苏建国把他手抽下去“把手洗洗再揉!”

        蔡永强撇撇嘴,好好的洗了手,又洗了脸,这才站好“好了。”

       “蔡永强你说你多大了,你自己不知道是吧。”

       “苏局~”蔡永强被说的不好意思,这还在外面呢。

        苏建国冷哼一下,也不再理他,自己走回包间。蔡永强赶紧跟上,二人一前一后又回到房间。

      “行了?”李维民看着蔡永强。

      “行了,师父。”蔡永强立在原地。

      “怎么不坐?”李维民满是疑问。

      “苏局,我能坐吗?”蔡永强面向苏建国,讨好的笑笑。

      “站着!”苏建国没好气的甩出俩字。

      “。。”李维民,马云波,赵学超,李飞,蔡永强。

       得,今天这顿饭可吃的太开心了。


存文

【十月一送寒衣】【双大队】斯诺克

一篇为了寒衣节赶的文,专业知识请不要考据,毕竟我是个单杆不到20的辣鸡,母球=白球,库边就是台球桌的边,十六彩就是中式八球,现在官方名应该是中式台球,只是球桌比斯诺克球桌小。其他应该不影响看文?是想表达一下两个人的言语试探,可能有点词不达意。

正文:

    大抵每一个男人都有过在台球厅厮混过的少年时光,陈光荣如此,蔡永强虽不好此道,但因为常年和陈光荣厮混,也练得了一手好球技。他们年少时候玩的多是十六彩,后来一夜之间,所有的台球厅里都有了一两张斯诺克的球桌。

    陈光荣那时候一般从家里领两份零花钱,他妈一...

一篇为了寒衣节赶的文,专业知识请不要考据,毕竟我是个单杆不到20的辣鸡,母球=白球,库边就是台球桌的边,十六彩就是中式八球,现在官方名应该是中式台球,只是球桌比斯诺克球桌小。其他应该不影响看文?是想表达一下两个人的言语试探,可能有点词不达意。

正文:

    大抵每一个男人都有过在台球厅厮混过的少年时光,陈光荣如此,蔡永强虽不好此道,但因为常年和陈光荣厮混,也练得了一手好球技。他们年少时候玩的多是十六彩,后来一夜之间,所有的台球厅里都有了一两张斯诺克的球桌。

    陈光荣那时候一般从家里领两份零花钱,他妈一份他哥一份,兜里总是不差钱,蔡永强花钱的地方不多,零花钱也总是长期盈余,因此两个半大少年反而是球馆里最先去体验新玩法的人。 

    这次新的体验,用陈光荣的话说:“我一趴上那个台子,就觉得台子怎么那么大,球怎么那么小,袋口也那么小,谁能打得进去球哇。”一个钟头下来,陈光荣单杆没破过10。蔡永强也没好多少,他准度不如陈光荣,但走位比陈光荣强,白球好歹走的有章法,红球之后能叫到彩球,单杆还能打个十几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陈光荣和蔡永强的斯诺克初体验都可以用一塌糊涂来形容,但也因为如此,陈光荣将兴趣从十六彩转移到了斯诺克上面,蔡永强也陪着他一起玩,这一玩就是十几年,即使是工作以后,两个人也经常在不忙时去球馆约球,后来经济宽裕了一些,陈光荣在家里添置了一张台球桌,两人的约球地点也从球馆变成了陈光荣家。 

    地方是方便了,但约球频率也越来越低,原因无非是工作,蔡永强闲的时候陈光荣往往忙的飞起,陈光荣不忙了蔡永强往往不得闲,更多的时候,是陈光荣和蔡永强都要加班,两人只能在工作场合打声招呼。因此当收到陈光荣约球的短信时,蔡永强算了算日子,发现他俩上次一起打球还是三个月前,想起来陈光荣在他面前委屈巴巴的样子,蔡永强便答应了。

    蔡永强的球杆就放在陈光荣家,下班后只是简单洗了澡换了衣服就过去了,蔡永强先开球,白球磕开红球堆停到了黄球后面,陈光荣比划了一下,瞄着底袋直接进攻,红球没进,反而给了蔡永强一个机会。

    陈光荣大呼小叫:“老蔡,打底袋!肯定能进。”蔡永强没听他的,选择了做防守,陈光荣看着母球晃晃悠悠停到了库边,有些犯愁地摸了摸头:“老蔡你何苦呢?这又不是正式比赛,行个方便又不影响什么。”蔡永强一边给球杆上巧粉一边说:“我行个方便还能有多少上手机会?陈光荣你是不是觉得我就该让着你?这口子我可不能开。” 

    陈光荣俯身,出杆,击球,白球藏在了蓝球后面,正好遮挡住了台面左侧的红球,他收了杆,冲蔡永强笑得极为嘚瑟:“我也会做防守,这下我看你怎么办。”

    蔡永强只示意陈光荣去看台面右侧,“我上一杆还K球了你忘了?”

    陈光荣回忆蔡永强上一杆击球时的状况,发现蔡永强确实K球了,只是他顾着和蔡永强说话,没有注意到红球堆被K开后红球的位置,这下台面左侧的红球确实被蓝球遮挡住了,但台面右侧的红球又留了机会,还可以叫到黑球。

    “老蔡你算计我!”陈光荣想了一会儿突然大叫起来,“我只能这么打,如果我选其他的线路,左侧那颗红球就又给你漏机会了。”

    蔡永强将红球打进底袋,白球停的恰到好处,起身说道:“你可以轻轻推一杆,相当于什么都不做。”

    “你也知道,那不是我性格。”陈光荣说道。

    蔡永强对母球的控制不错,总能让白球停到合适的位置,毕竟都不是顶级高手,两人刚才都没能打出很为难对方的球形,台面上的局势并不复杂。

    直到蔡永强即将超分,却不慎打丢了一杆远台,红球晃晃悠悠停在了袋口位置。陈光荣果断上手,打进了这颗红球,但稍稍打薄了一些,叫黑球有些难。

    陈光荣却选择了放手一搏,黑球被打进,陈光荣回身对蔡永强说道:“我跟你不一样,该拼一把我会拼一把,万一成了呢?”

    陈光荣没再给蔡永强机会,清掉了剩余的红球,然后是彩球。室内只剩下陈光荣的击球声和他们两人的呼吸声,黄球,绿球,咖啡球,蓝球,粉球,彩球被依次打进,只剩下最后一颗黑球。

    陈光荣出杆,然而在白球与黑球撞击的时候,两人都知道这颗球是进不去了,起了静电。果然,黑球在袋口晃了两下磕在库边又弹了出来。

    “你看,有时候还要看老天站不站你。”蔡永强看着黑球,对陈光荣说道。

    “老蔡你记不记得,你18岁生日那天,我们打的那盘,也是这样。”陈光荣转移了话题。

    “对,那颗黑球,最后是我们一起打进的,这一次,要不要一起。”蔡永强说道,语气依旧平静。

    “这是你的球,还是你来吧。”陈光荣已经开始收拾球杆了,“快点打掉他,我们一起去喝酒。”

    最终,在蔡永强俯身瞄准时,两人的电话一起响了,又是紧急任务,那颗黑球还停在那里,但陈光荣和蔡永强都已经在去往现场的路上。

    直到很久以后,蔡永强再进了那间球室,球桌上已经落了一层灰,台尼也已经黯淡,那颗黑球还在那里,却再也没人和他一起打进那颗球了。 

入戏太深

一声师父,一生师父(破冰同人)

22.生命于你所为何物?(第二节)

       “我去上班了,有事打电话。”李维民换好衣服,把马云波锁在家里自己来了办公室。

        经典铃声响起,李维民看到来电显示勾了勾嘴角,接听了“师父。”

       “嗯,云波让你接回去了?”听筒里传来苏建国的声音,他听说了这件事。

       “嗯,兔崽子要气死我了。”李维民忍不住想...

22.生命于你所为何物?(第二节)

       “我去上班了,有事打电话。”李维民换好衣服,把马云波锁在家里自己来了办公室。

        经典铃声响起,李维民看到来电显示勾了勾嘴角,接听了“师父。”

       “嗯,云波让你接回去了?”听筒里传来苏建国的声音,他听说了这件事。

       “嗯,兔崽子要气死我了。”李维民忍不住想和苏建国抱怨。

       “怎么了?”苏建国自是知道一部分,只是现在李维民想说,他就愿意听。

       “嗯,他,嗯,哎呀,也没事。”李维民吐槽的话刚要出口,却又发现好像什么都说不来。

       “行吧,喂,李维民,我警告你,你给我注意着分寸。”苏建国看他不说了,也不再追问,只是突然变得严肃。

       “什,什么分寸?”李维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的身份,你不单单是马云波的师父,你还是禁毒局的局长。所以,你要是敢不务正业,小心你的皮。”苏建国声音不大,却砸在李维民心上“最近几个月你什么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只是现在懒得说你,不过既然马云波回来了,哪怕只是暂时回来,你也应该放心点了,能不能哄回来,怎么哄,我不管,只是你别过火。”

        对,对啊,自己还是禁毒局的局长。最近真的是让心情左右自己了。

       “对不起,师父,我知道错了。”李维民真心道歉。

       “行,给你记着,看你表现吧。”李维民挂断电话,双手搓了搓脸,又叹了一口气。他开始静下心来想着后续事情。

        闲着没事的李局就开始想着为祖国再发展一批新的人才,他突然就又想到了马云波,当年是自己藏了一点私心,逼着马云波来到东山,想着快速让他成材,前途得到发展,只是没想到最终的结果会这样。他摇摇头,是他对不起马云波。

        李维民让自己静下来,想着还有谁以后能接自己的班。对,蔡永强不错,在东山的时候这小子听命令,头脑也极其灵活,最关键的是还不站队,这么多年能一直保持初心真是很不容易。而且如果当年不是他让马云波过来当政,凭蔡永强的表现,他完全是局长的人选。培养培养蔡永强吧,看看怎么样。

        想到这,他把蔡永强的资料都调出来,仔细查看着。

        这小子貌似有点不成熟啊,档案里有他相关的资料及以前写的论文相关的文章。这里面好多的观点虽不能说是错的,但是也不是最好的。就拿对线人的这一看法,蔡永强认为只要是对案情有较大进展,就可以不顾一切,说难听点,甚至于无所不用其极,不考虑线人的安全。李维民想到蔡永强甚至这么多年过去,竟全然没有改变想法,依旧在拿李飞宋扬做靶子。

        他手指不断的点着桌子,不由得就想起当年。眯眯眼又想了想,不行,得给蔡永强改过来,于是拨通了蔡永强的电话。

       “永强,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我这一趟。”

        蔡永强接到李维民电话时还是很惊讶的,几个月前破冰行动已经收尾,自己该写的资料也都已经写全上交了,那个案子应该就彻底了结了。这最近又没有什么任务,找自己干嘛。

        不过蔡永强还是应了下来,领导叫哪能不去,而且,蔡永强也确实是很崇拜李维民。李维民是多年的老禁毒警,有个天才的大脑、有经验、有能力、有丰富的知识储备、想法还异常缜密,并且面对他唯一的徒弟还能秉公处理,不徇私枉法,真的很厉害,蔡永强觉得多少夸奖之词都不为过。

        蔡永强效率还是很高的,左右队里也不忙,他下午就来到省厅。

       “咚咚咚”蔡永强在得到回应后,进入了李维民办公室,“李局”蔡永强叫了一声。

        李维民连头都不抬,依旧坐在办公桌那看资料,任由蔡永强站在原地。蔡永强见没有得到回应,尴尬的摸摸鼻子,立正站好。又过了大概五分钟,蔡永强看李维民还是没有搭理他的想法,再次忍不住开了口“李局,您叫我?”

       “站着”李维民总算开了口,不过态度语气是冷冷的。

       “李局,我不知道怎么了。”蔡永强军姿站好,只是他想问个明白,不想白白的受委屈。

       “破冰行动中你觉得你表现的怎么样?”李维民抬起头神色不明的看着蔡永强。

       “什么意思?李局,我不明白。破冰行动不是您一直在指挥吗?”蔡永强皱眉看向李维民。

       “我过去之前呢,行动一直是由你指挥的。我过去之时,宋扬在北山养鸡场死亡,李飞受重伤,随后一直接受调查,你觉得你有没有责任。”

       “所以,您是为他们出气的?”蔡永强不知怎么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并不活跃的气氛更是一时间降到冰点,李维民冷哼一声,“呵,出气。行,出气就出气吧。既然你都说出气了,去墙那站着,先反省。”

        蔡永强顺着李维民手指看过去,眉毛更是紧紧皱在一起,他没有走过去,李局莫不是管人管上瘾了。“李局,”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领导的命令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李维民低下头,继续看资料。

       “。。”蔡永强内心疯狂吐槽,什么就无条件服从,你要是无理取闹,我也要服从?李局今天脑子有病吧。可是他到底没有说别的,自己走到墙那,面向墙站好。这还是第一次面壁思过。

       “蔡永强,我提示你一下,从你一开始写的论文到你以李飞和宋扬做靶,你将生命至于何处?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过来说话。”

        蔡永强面向着墙,脸也发着红,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被罚站了,这么大人被罚站,脸上实在无光。他身子绷得紧紧的,挺得特别直,只是一会儿就累了。开始慢慢放松自己,并且偷偷用手扶了一下墙。

       “嗖”一本书直接向他飞了过来,打在他后背上,又掉落下去。“站直了!”

        蔡永强又重新站好,“李局,您想说什么明说就是。”

       “行,先过来吧。”李维民站起身,把手中的档案递到过来的蔡永强手里。蔡永强看了一眼,这是自己的论文啊,“李局,怎么了?”

       “你觉得你这篇论文怎么样?”李维民开口问到。

       “还好吧,过了。”蔡永强斟酌着开口,毕竟面前的这位是大佬级别的人,还是低调一点。

       “干咱们这一行的,线人有时尤为重要,没有线人提供的线索,我们甚至没有办法展开行动,这一点我相信你知道。”李维民看着蔡永强说,看着他点点头,继续开口“那么,线人于你而言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很重要。”蔡永强毫无迟疑的开口。

       “哪方面的很重要?”李维民依旧是步步紧逼。

        蔡永强方框眼镜下透着迷茫,他不明白李维民的意思。

       “线人对案情的进展很重要,线人的安全呢,就可以不管不顾了吗?”李维民终于是点了出来。

       “线人的安全也很重要。”蔡永强掷地有声,他没有轻贱任何人。

       “是吗?我看蔡大队内心可不是那么想的啊。这是你当年写的论文,你明明白白透漏着如果有利于案情的进展,必要时可以不管不顾,是你写的吧?”

       “是,李局,可是我也说了,是必要时。”

       “可是我觉得这个必要时,咱们理解的不一样。这么来举例。第一个,案情能进展很顺利但是线人很可能会因此暴露自己,安全无法得到保证;第二个,案情被暂时搁置,但并非代表就一点没有进步,只是当下收效甚微。这两个要是你来做决定,你选哪个?”

        蔡永强低头想了想,终于决定“我选第一个吧,毕竟案情能顺利进行下去。”

       “呵,当你的线人也真是把脑袋别到腰上啊,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没了。”李维民环抱住胳膊,随意倚坐在办公桌上。

       “我们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案情能往前进行,当然要趁热打铁,必须要严厉打击。”

       “那线人的命不是命了?”

       “是命,但是做线人工作哪有不出事故的,他们面对的都是最无情的毒贩,很可能一个动作一句言语就会暴露。所以我觉得当决定做线人的那一天起,就应该有这个准备了。只要能为国家禁毒事业出大力,献身也可以。”蔡永强昂首挺胸,双目直视前方,说的坦然。

       “混账!”李维民抄起桌子上书,随便卷了卷就抽上了蔡永强胳膊。

       “李局,”蔡永强挺得更直了。

        李维民先打了几下,拿书打的反正也不疼,只是先散了一部分气。“蔡永强,你也说了,他们面对的都是最无情的毒贩,一个动作一句言语就可能要了命。那你呢,你觉得你有情是吧,你让他们在外面厮杀拼命的同时还要考虑效命的领导是否想让他们活着。”

       “做预案时,哪怕我们再谨慎都有牺牲的风险。你倒好,一开始便没想着让他们活。行动现在结束了,你也应该知道了李飞的身世。他现在这么莽撞头脑发热不单单是因为他年轻,更多的是什么,是他从小缺乏父亲母亲的教导。蔡永强,线人不是人吗,他们没有为人子为人父吗。现在只是收效甚微并非是一丁点进展都没有,你就想着宁愿牺牲也要开展行动,你将生命、鲜活的生命立于何处!”李维民说到最后,拿卷书一下下点着蔡永强肩膀。

       “之前你写这论文可以当做思想不成熟,现在你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竟然一点长进都没有。就拿李飞和宋扬来说,宋扬出事起因是什么,是你,是你的私心让这两个头脑发热的少年替你给塔寨撕开一道口子。”

       “我没有,当时我没在东山,出去执行命令了。”蔡永强突然之间就想反驳。

       “当时李飞不受你待见,你认为他一直不听安排,跟你对着干,所以你一直冷着他,甚至让他什么活都不干天天闲着。如果你没有私心,为什么突然给他派了这个任务去接待盘锦来的同志。你不知道很可能就出事吗?”

       “队里人手不够,我”蔡永强眼神开始躲闪,声音也不自觉软了下来。

       “人手不够!”李维民又拿手中的书打了上去“蔡永强,我以为你只是想法不成熟,你可真是刷新我的认知,逃避责任你倒是成熟的很。”

        蔡永强被说的脸发红,他吞咽了一下,看着李维民眼睛做检讨“对不起,宋扬死、李飞被察看确实有我的责任,是我让塔寨盯上了他们。”

        李维民看着蔡永强真诚做检讨了,回身把书扔在桌子上,也缓和了语气,说着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里都透着疲惫。“对不起你想说给谁听,还能说给谁听!给宋扬?他已经死了。给李飞?他因为一次次的伤心去新疆了。给那些线人?他们不想听你说对不起,他们只是想着在为国效力的同时能给他们一点关心,让他们在行动结束时还能有命回来看看父母看看妻子看看孩子。”

       “我,对不起。”蔡永强真想明白了,只是他不知道除了说对不起还能怎么做,“李局,以后我会安排好的,会兼顾着所有。。”

       “行了,保证的话谁都会说,我也不想听,看你以后表现吧。”李维民打断了蔡永强说话,只是目光深深盯着蔡永强。

       “是。”蔡永强应下来,努力迎着目光对上李维民眼睛,却发现读不懂李维民眼中的情绪。双方就这么看了将近一分钟,还是蔡永强支撑不住,先败下阵来“李局,还有事吗?”

        李维民也移开视线,转为上下打量着他。蔡永强眉头皱着,却也站的挺拔任他打量。

       “腰带给我,给你涨涨记性。”李维民打量半天之后开口说了让蔡永强更为震惊的话。

        蔡永强下意识就握住了腰带,手捂着不动弹,“李局,您放心,我肯定记住了。或者,我可以写检讨。”

       “你刚不是还说我要为他们出气吗,行,那我就为他们出气,不单单是为宋扬和李飞,也为那些甚至都不能把名字载入史册、遗体不能放在烈士陵园的线人。”李维民缓缓开口,他知道他没有权利让蔡永强听话的挨打,蔡永强只是他的下属,但是他知道如果是这个原因,蔡永强不会不听。

        果然,蔡永强低下头喘了几口气,伸手去解腰带,双手递到李维民手中,看他接过去。自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只是李维民没有命令,他也就局促的站着。

       “外套脱了,你想穿着警服挨?丢人不,你对得起警察的身份吗!”李维民看他就只是站在一边,没有下一步动作也有点生气,只是蔡永强确实是不知道怎么挨。

        蔡永强伸手解开警服扣子脱下来,工工整整的叠好,放在办公桌上,想了想又把领带解开,对折一下放在警服旁边。后退几步再次站好。

        李维民慢慢走到蔡永强身后站定,双手抻了抻皮带,发出“啪”的一声响,他清晰的看到蔡永强抖了一下。“不多打,李飞10下,宋扬加倍,那些线人再加倍。70下,忍着,别叫,你受得还没有他们一半。”

       “是。”蔡永强呼出一口气,两手捉紧了两侧裤隙。

        李维民轻点了点,示意要开始了,随后便狠狠抽上了蔡永强后背。

       “啪”“嗖啪”李维民不紧不慢的打着,保证每一下都能让蔡永强尝到苦头。

        蔡永强极力忍着不喊不叫,连呻吟都被他强大的自制力忍回去,甚至他在这个时候还能有时间有精力想想屋子是否隔音,外面的人是否都知道他挨打了。慢慢的随着数目增多,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最终用到了嘴呼吸,大口大口的喘着,腿也因为长时间绷着并且因为打下来的惯性而越发的坚持不住,总想往前跌。

       “你撑住了,别动,你难是吧,那些线人不难吗?他们如履薄冰,撑不住?撑不住前面就是万丈深渊,掉下去就尸骨无存,敢撑不住吗!”李维民更是狠狠地抽上去,并且几下连着打,用了一百二十分的力气。

        蔡永强因为连续的击打,实在是不受控制,还是往前跌了一下,随后又自己退回原地,缓了缓,颤抖着开口,不是吓的单纯就是疼的“对不起,加倍吧。”

        李维民看着蔡永强退回来还是止不住的哆嗦,幅度越来越大,头发湿湿的也耷拉下来,黏附在额上。额上身上冷汗频发,脸色一片惨白,手握拳握的都青筋暴起,后背上冷汗更是湿了衣衫,露出星星点点挨打的痕迹。

        他突然也有点心疼,但是更知道说了的话就要执行,尤其是第一次,必须要立好规矩。“70下中还剩20,但你刚才没撑住,给你加罚十下。”

       “啪”“啪”“嗖啪”李维民又打了上去,稳稳的甩着皮带,只是力气也小了下去,初定的70皮带打完,李维民先停了下来,一指办公桌“去那撑着。”

        蔡永强此时早顾不得脸红,他巴不得能有个支撑的,他真的要站不住了。他走到桌子前,两手胳膊绷直撑在桌子上。

        李维民也随着走到蔡永强旁边,一下狠的抽上了蔡永强臀峰。

       “嗖啪”“啊”这一下,蔡永强真的是被吓得,他没想到李维民会打他屁股,多丢人啊。“李局,打背吧。”

       “什么叫做加罚?意思是你不该犯得,所以也就不用顾及脸面了,嫌丢人那就别犯。加罚十下,这十下我只打你一处,没那么多规矩,要是不嫌丢人的话,你随便叫。”李维民没有急着动手,相反好心的给蔡永强解释,真的是把苏建国说他的话又原封不动的给了蔡永强。只是他比苏建国要强的多,没有逼着蔡永强褪裤以及也没有每打一下重新认错的环节,毕竟蔡永强和他的关系与他和苏建国的关系还是不一样的,所以做的不能太过分了。

        蔡永强手握握拳,终于是把头低了下去,埋在两手臂之间,再次撑好。

       “嗖啪”“啪”“啪”打在肉多的地方,李维民也不用控制力气,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蔡永强依旧是苦苦支撑着,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挨打已经很丢人了,要是还叫出来那就别活了。

        十下过后,蔡永强抖着身子站直,双手接过李维民递过来的皮带,自己扎好。扎腰带的过程中,手不小心碰到了屁股,更是疼的他一个激灵。待缓过来,他抬手轻轻擦了脸上的汗又乖乖站好“谢谢李局教训,以后不敢了。”

       “行了,我给你上点药,去我家?”李维民说完话突然想到家里小哭包还在,于是又添上一句“还是怎么样?”

       “不用了,李局,要是您没有别的事了,我就回东山了,那边还有任务。”蔡永强伸手掐着大腿,强迫自己站直别抖。

       “也行,但是不准你自己开车回去,别出事,让杜力送你,随后让他再坐车回来就行。”李维民没有强留,他不能委屈了小哭包。

       “不用了,我可以。。”

       “不行!”李维民再次打断他说话,态度及其强硬。

        蔡永强咽咽口水,算了算了,反正刚才那么大声,都知道他挨打了。“那谢谢李局,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李维民点点头,看着蔡永强动作僵硬的穿上外套,穿衣服的过程中,因为摩擦着后背,更是疼出了一声冷汗,“我先给你上点药?”

        “不用了,李局,我回去自己上就行。”蔡永强试着转身离开,却刚一迈步,就嘶了一声,手下意识探上了臀峰,轻揉了揉。随后又像反应过来似的,触电般的撤下来,握握拳,咬着牙挺直了背大踏步坚定的走出办公室。

        李维民看到全过程叹了一口气,看这个样子,应该疼的不轻,好像把蔡永强打狠了,他拨通了杜力的电话,告诉杜力把蔡永强送回去,看看快到下班时间了,也稍微收拾了一下,随后坐在桌子上发呆。

        他为什么对蔡永强关于线人的态度如此苛责,也全和自己的经历有关,李维民慢慢的回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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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责任

最近在复习期末考试~压力大也比较忙,所以产出会比较慢~


(一)大局长的儿女情长

  “永强,你和学超还在老地方吗?”电话里,马云波的声音显得有点低落。

  “是啊,师哥,我们还在呢,你咋啦?不是明天出任务,今天叫你你也不来。”蔡永强有点疑惑,晚上下班的时候他去马云波办公室叫他一起出去吃饭,可是师哥说他明天有个重要的任务,就不去了。

  “嗨,刚回家没一会儿,跟你嫂子拌嘴吵了几句,哎先不说了,我去找你们吧。”马云波叹了口气跟人解释着。

  “嗯行,师哥,那一会儿见。”说着俩人就挂了电话。...


最近在复习期末考试~压力大也比较忙,所以产出会比较慢~


(一)大局长的儿女情长

  “永强,你和学超还在老地方吗?”电话里,马云波的声音显得有点低落。

  “是啊,师哥,我们还在呢,你咋啦?不是明天出任务,今天叫你你也不来。”蔡永强有点疑惑,晚上下班的时候他去马云波办公室叫他一起出去吃饭,可是师哥说他明天有个重要的任务,就不去了。

  “嗨,刚回家没一会儿,跟你嫂子拌嘴吵了几句,哎先不说了,我去找你们吧。”马云波叹了口气跟人解释着。

  “嗯行,师哥,那一会儿见。”说着俩人就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马云波开着车赶到了蔡永强和赵学超所在的饭店。

  “哥,这呢这呢”,赵学超挥手叫着人,“咋啦哥?你被嫂子赶出来了?”

  “去去去,别胡说,就吵了几句,我出来冷静冷静”,马云波脱掉外套挂在椅背上,自己拉出椅子坐下。

  “哎,永强,帮我拿瓶酒”,马云波指指放在蔡永强脚边的一提啤酒。

  话音刚落,闻言的俩人都愣住了,蔡永强推了推眼镜瞪着眼问道:“哥你疯啦?明天不是出任务嘛,今天还敢喝酒?”李维民对他们一直有一条规矩,就是出任务之前四十八小时都不许碰酒,为了在行动中保持百分之百的清醒。

  “呃.......这不是情况特殊嘛,借酒消愁懂不懂,这样我明天才能保持一个稳定的心态”,马云波强行解释着,“你俩臭小子给我保密啊!”

  赵学超眨巴眨巴眼睛:“...........还保密呢,您这么作我俩能不能保命都不好说,这要是让师父知道了,‘包庇罪’也能要了我俩半条命”。

  “行了,哪那么多废话”,马云波说着还在桌子下面轻轻踹了赵学超一脚。

 

  另一边在家里刚和马云波吵完的于慧左等右等马云波也不回来,她不确定马云波是不是又回到局里去开会之类的,犹豫再三把电话打给了李维民。

  “李局”,于慧因为大晚上的打扰李维民也有些不好意思,“马云波和您在一起吗?他说明天有行动,他又回局里了吗?”

  “嗯?没有啊,我们今天挺早就散会了,让大家回去早点休息,明天好出任务,怎么了?他一直没回家?”李维民也有些疑惑,现在距离他们散会回家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

  “不是,他下午回来了,可是......可是我俩吵了几句,他生气又出门了,打他手机他还关机了,我以为他是又回局里忙了”,于慧不好意思的跟人解释着,同时又因为委屈,声音里有些哽咽。

  “这臭小子,我问问永强他们吧,没准这仨小子凑一起憋什么坏水呢!”李维民有些愤愤的说着,“没事,于慧你别哭,明天我替你收拾他。”

 

  挂了电话之后李维民又打给了蔡永强,“永强啊,马云波和你们在一起没?”

  “呃......在呢师父,我们在外面吃点饭,师父您找他?”蔡永强说着还瞪了马云波一眼。

  “我不找他了,告诉他早点回去,于慧在家等他呢”,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李维民把电话挂断了。

 

  古人云,借酒消愁愁更愁,第二天出任务的马局作为行动组的组长,并没有因为昨天喝了点酒就把和妻子的矛盾和心烦的情绪抛之脑后,在行动中多少有些心不在焉。而李维民带了他快二十年了,徒弟状态上一丝丝细微的变化,在监视器后面的李维民都察觉的一清二楚。

  “马云波今天状态不对啊”,李维民推了推眼镜跟同坐在监视器后面的江厅长说道。

  “可能他今天有别的行动预案没跟你说吧,别那么紧张,对你徒弟多点信任”,江海峰拍了拍李维民的肩膀想让他放松一点。

  

  “砰”“小心!”马云波的身后突然迂回过来一名毒贩朝他开了一枪,而同样也察觉到他今天状态不对的李飞因为不放心他,时常往马云波所在的行动点上瞟上几眼,还好李飞及时发现了危险,一脚把马云波踹开,这一枪才没有击中要害,只是子弹擦破了马云波的胳膊。

  “呃.......”马云波回过神击毙了毒贩后才意识到自己胳膊上的枪伤,左手死死的捂住血流不止的右臂。

  “呼叫指挥中心,马局手臂中枪,需要救护车”,李飞对着对讲机焦急的说着。

  “小兔崽子!师父你看,狗屁的预案,这么明显的失误,也是他能犯的?”李维民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跟江海峰大呼小叫的骂着。

  “行了行了,你先别激动了,救人要紧”,江海峰挥挥手让人先冷静一点。

  

(二)秋后算账

  幸亏了李飞的这一脚,马云波并无大碍,到医院进行一番简单的清创包扎,当天就可以出院了。

  刚从医院出来的马云波就接到了师父的电话:“马云波!二十分钟之内你给我滚过来!”说完又再次的飞速挂了电话......

  这一吼声音大到旁边的李飞也听得一清二楚,“哥......你好像完蛋了........”

  “废话,还用你说,飞飞啊,给哥准备好云南白药啊,要强效版的”,不得不称赞马副局到现在还能笑的出来,这是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虽然这笑的比哭的还难看,“呃......师父让我滚哪去啊?”

  “应该是他家吧,没事马局,您现在都局长了,民叔不能在办公室揍你了,得给你留点面子”,李飞坏笑着拍拍马云波的肩膀表示“安慰”。

  

  “咚咚咚”,马云波敲了书房的门得到里面的人的回应之后就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了。

  “跪下!”李维民带着十足的怒气。

  马云波一秒钟都没犹豫,规规矩矩的跪在李维民前面一米的位置上。

  “呃....”刚刚跪下还没有稳定住身体的马云波就被师父一脚踹在肩膀上摔倒在地,随后又紧接着想要撑起来再重新摆正身体,可李维民并不给他这个机会,抄起从局里带回来的警棍就照着马云波的臀上腿上毫无章法的抽下去。

  马云波心里清楚,行动前去喝酒,行动中精神又不集中,要不是因为李飞在旁边,自己可能就交代进去了,他知道自己大错特错,所以在师父毫无章法的警棍下拼命的咬牙忍着炸裂的疼。

  “啊!”终于还是没忍住的叫了一声。

  “你还有脸叫!”刚刚在气头上已经近似失去理智的李维民随着面前徒弟的呼痛声也稍微清醒了一点,“我问你,你他妈怎么回事?行动的时候那副恍恍惚惚的样子也是你该有的?我看你是当局长太久不上前线,连最基本的东西都忘了是吧!”

  “呃......师父我错了........”马云波大口的喘了几口气之后赶紧开口认错,“我.....我不该分神的,我真的错了,您罚我吧。”

  “昨天晚上你和赵学超他们出去就只是吃饭吗?”虽然李维民不信马云波会连他最底线的规矩都敢碰,但还是带着些不确定的问道。

  “呃.....”马云波不敢撒谎,但也没勇气亲口承认。

  “啪啪啪啪啪啪”,李维民太了解自己的徒弟了,从他的语塞和紧张的表情里就明白了所有事情,于是也不等马云波再说话,便又是携风的警棍抽下来,比刚刚又要狠厉了几分。

  “你要是不要命了我可以帮你!”用了全力之后的几下把马云波打得单手撑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李维民停下挥舞的动作开口骂道,“在前线,打起二百分的精神都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安全,你居然敢去喝酒,还敢分神!你以为你还是刚入行的小屁孩儿嘛!”

  “师......师父......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马云波忍疼忍得十分辛苦。

  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徒弟现在在自己的棍下是这副模样,右臂上包着的纱布也开始有血迹渗出来,李维民也不再忍心下手了,他转身把警棍放在桌子上,又蹲在掐着腿努力让自己跪直的徒弟身旁。

  “云波啊,你作为一名资深的老缉毒警,已经是带队的副局长了,你万不该在行动的时候心存杂念,还敢在行动前一天出去喝酒,我就是这么教你的?”说着还抬手想揉一把马云波的头发,可马云波错以为师父还要打,闭了闭眼睛但也没有躲。

  “行了,都打成这样了,我哪有那么狠心再罚”,看着徒弟害怕但很乖的样子,李维民笑着揉了揉马云波的头发,“还能自己站起来吗?”

  看着师父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马云波也开始有胆子撒娇了,“师父~~您打得太疼了~~~~起不来~~~~~”。

  “起不来啊?那你在这跪着吧,我走了”,李-老狐狸-维民作势起身要走,眼里是藏不住的宠溺的笑。

  “别走啊师父!能起来!您拉我一下!”

 

(三)男人不能欺负心爱的女人

  李维民小心翼翼的扶着马云波回到自己的卧室让他先在床上休息一下,自己出去取伤药。

  只是取回了伤药,手里还顺便拿了一把戒尺。

  “师父?!”马云波心下紧张又充满疑问,“您还打啊?”

  “任务的事罚完了,没有别的事了?”李维民再次严肃起来,黑框眼镜后面又透着凌厉的眼神。

  “呃....还有......啥事?”马云波仔细的想了想,也不知道师父说的别的事是什么?

  “昨天为什么回了家又跑出去啊?”李维民开口提醒着。

  “就是跟媳妇儿吵了几句”,马云波挠挠头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我怕继续吵下去我控制不好情绪,就想着先出去冷静冷静,然后就去找永强他们了。”

  “伸手”,李维民攥着戒尺下着指令,

  “呃......师父您不会因为我跟媳妇儿吵架罚我吧?”马云波带着委屈和不确定,但还是乖乖伸出了左手。

  “啪”,见马云波把手摊平,李维民紧接着就是一尺子落下来,“一个大老爷们儿,把自己老婆欺负哭了,该揍!”

  “啪”,说完也不等人有回应就又是一下,“还控制不好情绪?跟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控制不好情绪,还指望你成什么大事?”

  “啪啪啪啪啪”,紧接着几下之后马云波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一些。

  “云波,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欺负自己心爱的女人是最没本事的事儿,夫妻两个人在生活里有点摩擦很正常,但你错了就先道个歉,多大点事啊!就算你没错,让着自己的老婆又怎么了?还离家出走?你幼不幼稚?离家出走就算了,还因为这点事影响工作,你自己说该不该罚?”

  “该......该罚”,马云波听了师父的教训更害羞了,也意识到昨天自己的行为确实不是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样子,于是又把手摊的更直了一些。

  “啪”,看着徒弟想清楚了的样子,李维民这一下只用了五分力,“行了,下次再这样看我怎么替于慧收拾你,你看我什么时候把你师母惹哭过,哪次不是把她哄得好好的”,李-宠妻狂魔-维民还不忘了自夸上一番。

 

(四)后记

  几个月之后的一次聚会上,李维民的老婆跟大家吐槽了一下前几天惹自己的生气的李维民的种种“恶行”。

  “师父”,马云波端着酒杯叫人,眼底还带着坏笑。

  “嗯?”李维民好像察觉到什么地方有一丝丝不对?

  “我怎么记得有位名人曾经说过......”马云波说着还故作思考状的顿了顿,“大男人欺负自己心爱的女人........该揍!”

  “噗”李维民一口酒喷的老远,“小兔崽子!!!!”

 

  

  

 

Phoenix1224

【飞强】本事

依旧是小言且长,还小家子气,各种老套狗血梗,我爱这些😂


不知道有啥敏那个感词,反正我也懒得一段段试了,全文走个链接吧😂


正文


PS,这个就是脑洞一时爽,成文火葬场了,我也有点儿绝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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