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薛晓

260.2万浏览    17564参与
分手自杀晓星尘

一个超级有意思的脑洞,甜炸

如果把霏霏,绮宝宝,晓星星,薛洋,瑶瑶设计成英雄,我来脑补一哈


绮罗生一定是上单战士,被动是残血buff,血线越低越能打。


霏霏当然是中单高法伤法师,大招是不死之身。


晓星尘是类似奶妈琴女这种大奶辅助,奶到你满血复活。


薛洋绝比就是打野了,虎了吧唧的回头一看真是虎。


瑶瑶当然是adc了,前期稳得一批,后期突然崛起教你做人。


薛洋去中路送了一血,于是霏霏默默的把薛洋的红蓝buff偷了,薛洋:“????老子打野很伤的,你他妈拿我buff几个意思????”在薛洋被野怪欺负的惨兮兮的时候,晓星尘丢下自家adc瑶瑶把薛洋奶到抓蹦三路。

瑶瑶:😌一打二我可以的。...

如果把霏霏,绮宝宝,晓星星,薛洋,瑶瑶设计成英雄,我来脑补一哈


绮罗生一定是上单战士,被动是残血buff,血线越低越能打。


霏霏当然是中单高法伤法师,大招是不死之身。


晓星尘是类似奶妈琴女这种大奶辅助,奶到你满血复活。


薛洋绝比就是打野了,虎了吧唧的回头一看真是虎。


瑶瑶当然是adc了,前期稳得一批,后期突然崛起教你做人。



薛洋去中路送了一血,于是霏霏默默的把薛洋的红蓝buff偷了,薛洋:“????老子打野很伤的,你他妈拿我buff几个意思????”在薛洋被野怪欺负的惨兮兮的时候,晓星尘丢下自家adc瑶瑶把薛洋奶到抓蹦三路。

瑶瑶:😌一打二我可以的。


五分钟,霏霏去上路十次,绮罗生:“我打得过,不用你帮忙。”


霏霏:“我不,我就要来...”

嗷呜^3^

【魔道祖师阅读体】望君归(18)

【……。魏无羡走了一阵,竟没遇上几个修士。……

忽然,前方传来呼救之声。

“来人啊!”

“救人哪!”

这声音有男有女,充满慌张无措之意,不似作伪。荒山野岭的求救声,十之八九都是邪精作怪,引不知情者前往陷阱。魏无羡却大是高兴。

越邪越好,就怕不够邪!】


果真不愧是夷陵老祖,他们这些人就怕遇上的东西太邪,他倒好,还怕东西不够邪!怪不得能做魔道祖师呢!


【他策驴奔往声来处,四望不见抬头见,却不是什么妖精鬼怪,而是之前在田埂边遇到的那一家子乡下散户,被一张金灿灿的巨网吊在树上。

……

……,一阵轻灵的分枝踏叶之声逼近,黑色的山林里掠出一个浅色轻衫的少年。

这小公子眉间一...


【……。魏无羡走了一阵,竟没遇上几个修士。……

忽然,前方传来呼救之声。

“来人啊!”

“救人哪!”

这声音有男有女,充满慌张无措之意,不似作伪。荒山野岭的求救声,十之八九都是邪精作怪,引不知情者前往陷阱。魏无羡却大是高兴。

越邪越好,就怕不够邪!】


果真不愧是夷陵老祖,他们这些人就怕遇上的东西太邪,他倒好,还怕东西不够邪!怪不得能做魔道祖师呢!


【他策驴奔往声来处,四望不见抬头见,却不是什么妖精鬼怪,而是之前在田埂边遇到的那一家子乡下散户,被一张金灿灿的巨网吊在树上。

……

……,一阵轻灵的分枝踏叶之声逼近,黑色的山林里掠出一个浅色轻衫的少年。

这小公子眉间一点丹砂,俊秀得有些刻薄,年纪极轻,跟蓝思追差不多,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身背一筒羽箭、一柄金光流璨的长剑,手持长弓。衣上刺绣精致无伦,在胸口团成一朵气势非凡的白牡丹,金线夜色里闪着细细碎光。】


“这是我?!”金凌惊呼一声,没想到还能看到自己。


江澄也没想到魏无羡居然这时候就遇上了金凌。


【魏无羡暗叹一声“有钱!”

这个一定是兰陵金氏的哪位小公子。只有他家,以白牡丹为家纹,自比国色,以花中之王,暗暗标榜自己仙中之王;以朱砂点额,意喻“启智明志、朱光耀世”。

这小公子本来搭弓欲射,却见缚仙网网住的是人,失望过后,陡转为不耐之色:“每次都是你们这些蠢货。这山里四百多张缚仙网,猎物还没抓到,已经给你们这些人捣坏了十几个!”

魏无羡想的还是:“有钱!”】


兰陵金氏果真霸道,居然在山里密布缚仙网,这样让别家如何夜猎?不过……魏婴说的对啊,四百多张缚仙网,还真是有钱!!附和着魏婴的两句感叹,仙门修士连连点头。


【一张缚仙网已价值不菲,他竟然一口气布了四百多张,稍小一点的家族,必须倾家荡产,不愧是兰陵金氏。……。看来之前撤走的修士们,不是因为猎物扎手,而是因为名门难惹。

……,这些年修真界的起落沉浮,魏无羡也道听途说了不少。作为百年仙门大混战的最终赢家,如今兰陵金氏统摄引领众家,连家主都被尊称为“仙督”。……,所以虽然这少年言语刻薄,被吊在网中的几人涨红了脸,却不敢回骂。中年人低声下气道:“请小公子行个方便,放我们下来吧。”】


兰陵金氏一家独大,可见一斑,这几年虽然因为金光瑶的问题,百家众人对兰陵金氏已经有了隔阂,威望也有所下降,但外面这些人哪里知道这些隐秘,何况,就算有所下降,兰陵金氏依旧是庞然大物,断不是这些散修能招惹的。


【这少年正焦躁猎物迟迟不出现,刚好把气撒在这几个乡巴佬身上,抱手道:“你们就在这里挂着吧,省得到处乱走,又碍我的事!等我抓到了食魂兽,想得起你们再放你们下来。”

真被这样吊在树上挂一夜,万一恰好遇上了在大梵山里游荡的那只东西,他们又动弹不得,可就只有被吸干魂的份儿了。那名送苹果给魏无羡的圆脸少女心中害怕,哭出了声。魏无羡原本盘腿坐在花驴子背上,花驴子一听到这哭声,长耳抖了抖,突然蹿了出去。】


好生霸道,众人不由皱眉。若是这山里真有食魂煞这几条人命就玄了!


“金凌,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金凌这是犯了众怒,江澄连忙开口,却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蹿了出去还一声长鸣,若不是叫声太难听,这势不可挡的英勇气势,说是匹千里良骏也绝不谬赞。魏无羡猝不及防被它从背上掀了下来,险些摔得头破血流。花驴子大头朝前,冲向那名少年,似乎坚信自己可以用脑袋把他顶飞。那少年还搭着箭,正好朝它拉弓,魏无羡还不想这么快又去找一匹新坐骑,连连奋力拽它缰绳。那少年看他两眼,却忽然露出惊愕之色,旋即转为不屑,撇嘴道:“原来是你。”】


这炉子也忒搞笑了吧,还会逞英雄了,不过这一往无前的气势,好驴!


养的驴子也和自己一样,有英雄病,江澄看这驴子横竖不对眼起来。


同样看这驴子不顺眼的还有蓝忘机,他有些心疼的看着被掀翻在地得到魏婴,冷冷的瞥了一眼驴子。


【这口气,两分诧异,八分嫌恶,听得魏无羡直眨眼。那少年又道:“怎么,被赶回老家之后你疯了?涂成这个鬼样子,也敢把你放出来见人!”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难道——魏无羡一拍大腿。难道莫玄羽他爹不是什么杂门小派的家主,而是大名鼎鼎的金光善?!】


虽然之前已经在金凌嘴里知道这个莫玄羽曾经在兰陵呆过,但是经过魏无羡这么一猜测,仙门修士短路的脑子终于链接上了,无不抽搐着嘴角。


“怎么当时没反应过来是金光善呢!”


“金光善怎么遍地都是他的种?”


【金光善是兰陵金氏上一代的家主,早已故去。说起这人,可谓是一言难尽。他有位家世显赫的厉害夫人,惧内之名远扬,可他怕归怕,女人还是要照搞不误的,金夫人再厉害也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紧他,于是上至名门佳媛,下至乡野娼妓,能吃到的绝不放过。而且他虽爱拈花惹草四处偷情,私生子女众多,但极易喜新厌旧,对女子腻味了便完全抛之脑后,全无责任感。在众多私生子女之中,唯有一人格外出彩,才被认了回去,便是现任兰陵金氏家主金光瑶。而且金光善连去世也不光彩,他自信老当益壮,要挑战自我,和一群女人鬼混,然而不幸失败马上风。这实在太教人难以启齿了,因此兰陵金氏对外一致宣称老宗主是劳累过度,于是众家也都心照不宣,装作不知道。总之,这些才是他“大名鼎鼎”的真正原因。】


金光善这个人说他风流简直是玷污了风流这个词,这找女人也太不讲究了,名门佳媛不说,这乡野娼妓是怎么回事,这嘴也太不挑了。


而且死于马上风,这里明晃晃的写了出来,众修士也不再当做不知道,皆嫌恶的撇了撇嘴。


金光瑶扶了扶帽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当初乱葬岗大围剿,除了江澄,第二份就算金光善出力大。如今魏无羡却占了他私生子的舍,也当真不知这笔账要怎么算。

那少年见他发呆,心中讨厌,道:“还不快滚!看见你就恶心的够了。死断袖。”

算起辈分来,莫玄羽还说不定是这少年叔叔伯伯之类的长辈,竟然要被一个小辈这样羞辱,魏无羡觉得,就算不为自己,为莫玄羽这具身体也要羞辱回去,道:“真是有娘生没娘养。”】


“你……!”江澄按耐不住几乎站了起来,一声低吼压制在喉咙口:“魏无羡!!”


“江宗主!”蓝忘机站起身,施了一礼,“魏婴他此时并不知晓金凌是江姑娘的儿子。”


金凌本也想闹上几句 ,但憷于蓝忘机的威严,不由瑟缩了下脖子,暗暗在心里支持舅舅。


【一听这句话,两簇暴怒的火焰在那少年眼里一闪而逝。他拔出背上长剑,森森地道:“你——说什么?”

剑身金光大盛,乃是一把不可多得的上品宝剑,许多家族打拼一辈子也未见得能沾这等宝剑的边。魏无羡凝神细看,竟觉得这把剑有些眼熟,不过金色剑芒的上品宝剑他见过的也不算少,是以并未细想,而是转了转手中一只小小的布囊。

这是他前日捡了几块边角料临时拼凑的一只“锁灵囊”。那少年劈剑向他斩来,他从锁灵囊中取出一张裁成人形的小纸片儿,错身避过,反手“啪”的一下拍在对方背上。】


江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魏无羡和金子轩作对了一辈子竟然连金子轩的佩剑岁华都认不出来,他这是多么不把金子轩放在眼里啊!


仙门百家惊叹的却是那一只锁灵囊,就几块捡来的碎布,在魏婴手里就能变成一直锁灵囊,不得不说魏婴天纵之才!


【……。那少年只觉得背心一麻,背后一沉,整个人不由自主趴倒了地上,……。魏无羡把他的剑捡起来,掂了掂,一挥斩断上方缚仙网。

……。那圆脸少女似想道谢,被她长辈一把拉走。生怕多说几句被这位金公子记恨的更厉害。地上少年怒道:“死断袖!好啊你,灵力低微修炼不成就走这种邪道,你给我当心!今天你知道谁来了吗?!今天我……”

魏无羡毫无诚意地捧心道:“啊!我好怕啊!”】


世人总是欺善怕恶,明哲保身,就像魏无羡救了这几个人,却连一句谢都没有得到,这就是世道,这就是人性。


江澄一时间思绪万千,如果这世道不是这样,我们的故事也不会这样了吧!我不需要这样的波澜壮阔,我只想岁月平淡,阖家美满。


【他从前那一套修炼法门虽遭人诟病,长久下来有害修习者的身之元本,但有速成之效,且不受灵力和天赋的限制,因此极为诱人,贪图捷径私底下修习的人从来不缺,这少年便以为莫玄羽当年被赶出兰陵金氏之后走了邪路。这怀疑合情合理,也省去了魏无羡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此道损身,更损心性。蓝忘机目露忧郁之色,魏婴,你明明知晓,为何还要继续?难道你的金丹真如歌里所说给了江晚吟!


【这少年手撑地面,试了几回也爬不起来,脸涨得通红,咬牙道:“再不撤我告诉我舅舅,你等着死吧!”

魏无羡奇怪道:“为什么是舅舅不是爹?你舅舅哪位?”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三分冷峻七分森寒:

“他舅舅是我,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遇上了魏无羡,江澄叹气。


当初围剿乱葬岗,江澄带头,这几年江澄严刑拷打鬼道修士,想来也是恨毒了魏无羡,这下子遇上,针尖对麦芒,可有好戏看了,仙门百家暗搓搓的兴奋起来。


【一听到这个声音,魏无羡周身血液似乎都冲上了脑袋,旋即又褪得干干净净。好在他的脸上原本就是一团惨白,再白一些也没有异常。

一名紫衣青年信步而来,箭袖轻袍,手压在佩剑的剑柄上,腰间悬着一枚银铃,走路时却听不到铃响。

这青年细眉杏目,相貌是一种锐利的俊美,目光沉炽,隐隐带一股攻击之意,看人犹如两道冷电。走在魏无羡十步之外,驻足静立,神色如弦上利箭,蓄势待发,连体态都透着一股傲慢自负。】


没想到,魏无羡居然还会怕江澄,当年他还没叛出云梦江氏,对江澄就不带怕的,对金子轩和江厌离夫妇说杀就杀,怎么这时候怕成这样,难道是怕被认出来?百家众人思索。


【他皱眉道:“金凌,你怎么耗了这么久,还要我过来请你回去吗?弄成这副难看样子,还不滚起来!”

最初脑内的那阵麻木过去后,魏无羡迅速回魂,在袖中勾勾手指,撤回那片纸人。金凌感到背上一松,立刻一骨碌抓回自己的剑爬起,闪到江澄身边,指魏无羡骂道:“我要打断你的腿!”

这舅甥二人站在一起,依稀能看出眉目有两三分神似,倒像是一对兄弟。江澄动了动手指,那张纸片人倏地从魏无羡指中脱出,飞入他手中。他看了一眼,目光中腾起一阵戾气,指间用力,纸片蹿起火焰,在阴灵的尖叫声中烧成灰烬。】


看来江澄是真的恨修炼鬼道之人啊,还没认出是魏无羡呢就杀气腾腾!


【江澄森然道:“打断他的腿?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遇见这种邪魔歪道,直接杀了喂你的狗!”

魏无羡连驴子也顾不得牵了,飞身退后。他本以为时隔多年,就算江澄对他有再大的恨意,也该烟消云散了。岂料哪有这么便宜,非但不消散,反而像陈年老酿一样越久越浓,如今竟已经迁怒到所有效仿他修炼的人身上!

有人在后护持,金凌这次出剑愈加凶狠,魏无羡两指探入锁灵囊,正待动作。一道蓝色的剑光闪电般掠出,与金凌佩剑相击,直接将这上品仙剑的金光打得瞬间溃散。】


没想到这一对舅甥这么狠,看来真的是对江家灭门之事耿耿于怀。


江澄知道这时候他根本没认出魏无羡,如果知道这是魏无羡,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让他死的。


【……。魏无羡原本算好了时机,却不想被这道剑芒扰了步伐,一个踉跄,扑了地,正正扑到一双雪白的靴子之前。僵了片刻,他缓缓抬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如凝冰般晶莹剔透的修长剑锋。

百家之中,这把剑可谓是大名鼎鼎,魏无羡也在并肩作战和拔剑相向时领教过无数次它的威力。……。

——“避尘”。】


没想到魏无羡居然被蓝忘机救了,含光君这么一个大好青年怎么就看上了夷陵老祖呢?


江澄突然有些感激蓝忘机,因为他知道魏无羡可能根本不会还手。他可能这次真的会杀死魏婴!


【……江澄的声音远远传来:“我道是谁。原来是蓝二公子。”

这双白靴绕过了魏无羡,不紧不慢,往前走了三步。魏无羡抬头起身。与之擦肩而过时,状似无意地和他对视了一刹那。

……

这男子束着一条云纹抹额,肤色白皙,俊极雅极,如琢如磨。眼睛的颜色非常浅淡,仿若琉璃,让他目光显得过于冷漠。神色间有霜雪之意,是近乎刻板的一派肃然,即便是看见了魏无羡现在这张可笑脸孔也无波无澜。】


“含光君真是好涵养,对着这么一张脸竟然,脸色也能分毫不变!”


“你关注的竟然是这个么?难道不应该感叹,含光君与江宗主竟然都没人出来魏婴!”


【从头到脚,一尘不染,一丝不苟,找不到一丝不妥贴的失仪之处,饶是如此,魏无羡心里还是蹦出了四个大字:

“披麻戴孝!”

真真是披麻戴孝。任各家把姑苏蓝氏的校服吹得有多天花乱坠评其为公认最美观的校服、把蓝忘机誉为多举世无双百年难得一遇的美男子,也扛不住他那一脸活像死了老婆的苦大仇深。

流年不利,冤家路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蓝启仁被魏无羡这番心里活动气得心肝疼,他们蓝家的校服何人不称赞一声雅正,怎么从魏婴嘴里说出来就披麻戴孝了,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仙门百家听着魏婴的心声,想笑,但顾忌姑苏蓝家在一旁,只能故意板着脸,任一张脸扭曲到变形。


有感情丰富,心思灵敏的女修士已经又关注上了另一个点:“不过,魏婴还真有自知之明,含光君可不就是死了老婆吗!”


众人被转移了注意力,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扭曲,转而啧啧叹息蓝忘机的深情不悔。


【蓝忘机一语不发,目不斜视,静静站在江澄对面。江澄已算是极为出挑的俊美,可和他面对面站着,竟也逊色了几分,浮躁了几分,扬着一边眉毛道:“含光君还真不愧那‘逢乱必出’的美名啊,怎么今天还有空到这深山老林里来了?”

……“逢乱必出”是世人对含光君夜猎出行的评价,也是予以他品性的赞扬。江澄此时用这种口吻说出来,实在不怎么客气,……

……】


世家公子榜第二和第五,颜值差距近距离对比图,果真差距巨大,涵养也有所不及。


江澄一看众人脸色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由得开始抚摸着紫电,越看蓝忘机越不顺眼,也不知道是因为蓝忘机胜过他,还是蓝忘机妄图拐走魏婴。


【蓝忘机似乎不想与他交谈,看了蓝思追一眼,后者会意,那就让小辈与小辈对话,出列,对金凌道:“金公子,夜猎向来是各家公平竞争,可是金公子在大梵山上四处撒网,使得其他家族的修士举步艰难,唯恐落入陷阱,岂非已经违背了夜猎的规则?”

金凌冷冷的神情和他舅舅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们自己蠢,踩中陷阱,我能有什么办法。有什么事都等我抓到猎物再说。”】


蓝思追真是教的好,会看人眼色,不像自家的小辈,他们眼睛都瞪得抽筋了还一脸呆相,看不懂眼色!


【蓝忘机皱了皱眉。金凌还要说话,忽然发现自己无法开口,喉咙也发不出声音了,登时大惊失色。江澄一看,金凌上下两片嘴唇竟粘住了一般无法分开,脸现薄怒之色,先前那勉勉强强的礼仪也不要了:“姓蓝的!你什么意思,金凌还轮不到你来管教,给我解开!”

这禁言术是蓝家用来惩罚犯错的族中子弟的。魏无羡没少吃过这个小把戏的亏,虽不是什么复杂高深的法术,非蓝家人却不得解法。若是强行要说话,不是上下唇被撕得流血,就是嗓子喑哑数日,必须闭嘴安静自省,直到熬过惩罚时间。蓝思追道:“江宗主不必动怒,只要他不强行破术,一炷香便自动解开了。”】


金凌看着大幕上的画面,对蓝忘机更是发憷,应该感谢蓝忘机不是他长辈,不然他就真该水深火热了。


还好江澄不知道金凌心中所想,不然肯定喷他一脸,就蓝忘机心心念念的想把魏无羡拐回云深不知处的劲头,他成为你的长辈是早晚的事!


【江澄还未开口,林中奔来一名身着江氏服色的紫衣人,喊道:“宗主!”再见蓝忘机站在这里,脸现犹疑。江澄讥讽道:“说吧,又有什么坏消息要报给我了?”

这名客卿小声道:“不久之前,一道蓝色飞剑,把您安排的缚仙网破坏掉了。”

江澄横了蓝忘机一眼,心中的不快直接流露到脸上,道:“破了几个?”

这名客卿小心翼翼地道:“……全部……”

四百多张!

江澄狠狠着恼了一番。


缚仙网竟然是江澄布下的,这也太疼爱金凌了吧,怪不得方才轻拿轻放呢,原来始作俑者是自己。


【真是没料到,此行这般晦气。原本他是来为金凌助阵的,今年金凌将满十五,已是该出道和其他家族的后辈们拼资历的年纪了。……。可网毁事小,失颜事大。蓝忘机如此行事,江澄只觉一口恶气盘旋心头,越升越高。他眯了眯眼,左手有意无意在右手食指那枚指环上细细摩挲。

这是个危险的动作。

人人皆知,那枚指环乃是个要命的厉害法宝。一旦江家家主开始碰它了,便是有杀意了。】


这几年,江澄的性子也是越来越暴躁了,一个人独自支撑云梦江氏,还要教养姐姐的儿子,身上的压力的确很大。而且金凌死了双亲,又骄傲又敏感,心思耗得就更多了。


百家众人感叹,其实江澄也不容易啊!


薛音血

呜呜呜……画不好呜……

呜呜呜……画不好呜……

瓷钰公子

求各位不要打我!_(:з」∠)_

最近事情有些多,模模糊糊的,就消失了很久,其实有半片半片的存稿,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现在在南京,有在附近的小伙伴可以到MQ来找我玩,

我错了,我咕你们很久了,

对不起

我错了

我以后还会咕你们),

啊。。。。不是,

我一定努力更文,

求原谅(bushi)

最近事情有些多,模模糊糊的,就消失了很久,其实有半片半片的存稿,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现在在南京,有在附近的小伙伴可以到MQ来找我玩,

我错了,我咕你们很久了,

对不起

我错了

我以后还会咕你们),

啊。。。。不是,

我一定努力更文,

求原谅(bushi)


冷冽

点梗写段子。救救懒癌晚期患者。

忘羡,薛晓,花怜,双玄。


四对里的梗随便点,我抽五个喜欢的尽量两天写一个,字数控制在……好吧全看手感决定。【有那么多人点的话】


如果有人想看的话,我晚点来看看,没有,我就再懒几天😂


我写得超烂,就是想给同好乐呵乐呵。

忘羡,薛晓,花怜,双玄。


四对里的梗随便点,我抽五个喜欢的尽量两天写一个,字数控制在……好吧全看手感决定。【有那么多人点的话】


如果有人想看的话,我晚点来看看,没有,我就再懒几天😂


我写得超烂,就是想给同好乐呵乐呵。

言楼♛

【关于求文】

想找一些薛晓或晓薛的年下文


要he


有人给我推荐一些吗o(≧v≦)o


占tag致歉

想找一些薛晓或晓薛的年下文


要he


有人给我推荐一些吗o(≧v≦)o


占tag致歉


红尘违心

【同渡苍生】(晓薛晓)第六章:金凤凰

“怎么就你出来了?星尘呢!”宋岚急忙向前走去薛洋冲喊道。

魏无羡和蓝忘机也转过身,向门口走来。

“嘘—”

薛洋冲他们做了个手势,意思让他们小声些。

“你......”宋岚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魏无羡阻止住了。

“让他说吧。”

宋岚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晓星尘睡着了,你们小声些,有没有浴桶?”薛洋轻言道。

“有的,你要干什么?”魏无羡疑惑的看着薛洋,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洗澡,有问题吗。”薛洋淡淡的说,言语里没有一丝过多的感情,却让听到魏无羡无话可说。

“....
“怎么就你出来了?星尘呢!”宋岚急忙向前走去薛洋冲喊道。



魏无羡和蓝忘机也转过身,向门口走来。



“嘘—”



薛洋冲他们做了个手势,意思让他们小声些。



“你......”宋岚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魏无羡阻止住了。



“让他说吧。”



宋岚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晓星尘睡着了,你们小声些,有没有浴桶?”薛洋轻言道。



“有的,你要干什么?”魏无羡疑惑的看着薛洋,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洗澡,有问题吗。”薛洋淡淡的说,言语里没有一丝过多的感情,却让听到魏无羡无话可说。



“......没问题。”



“那就下去准备罢,愣着看我做什么。”薛洋说完便进去了,留给魏无羡等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众人:“......”



......



薛洋看着床上躺着的晓星尘,脑海里回想起,刚刚那人在自己身下叫着“不/要/了”的时候,眼角红红的,一副诱/惑他的样子。就不禁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无奈而又十分高兴的笑。



“真是栽在你手上了。”薛洋无奈的说,心情却十分舒畅。



毕竟,那可是他心悦了将近十三年的人啊。



“可惜,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他便是了。”



落日时的光辉照耀在薛洋的脸上,他的眼瞳渐渐变为了金色,金色的竖瞳在温柔的光辉下,映出了好看而又温柔的橘红色,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令人羡慕。



而天也渐渐的暗了。



......



到了夜晚时,躺在床上的人才悠悠转醒。



“阿......嘶——”晓星尘刚想叫薛洋一声,一动,便感觉到后面的不适感和极为酸痛的腰。



薛洋一边为晓星尘揉着腰,一边对晓星尘说道:“轻点动,不然会很疼的。”



“还不是因为你......”晓星尘转过头喃喃道,脸却红的不像话,跟那熟了的苹果一般,红通通的,令人不禁想咬一口。



薛洋自是听到了的,他看到晓星尘这模样,不禁一阵嗤笑。



晓星尘疑惑的转头看向他,却正巧对上了薛洋俯身吻下的一个吻。好巧不巧,正好吻在额头上。



“你真可爱。”薛洋道,眼瞳中的目光似是流水一般温柔,令人安心。



“我要出去一趟,时间不定。”



薛洋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弄的晓星尘的神情不免显得有些沮丧。



“如果有事,一定要记得许愿,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了委屈。”



刚想问些什么,就对上了一张担忧的脸。



那是一张英俊而又温柔的脸,英挺的鼻梁,似乎在诉说着千万句温柔话语的嘴,以及那似乎能看透大千世界最本质的眼眸......



而那人,是他的。



想到这,似乎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我知道了,那你......早点回来。”晓星尘苦笑着道。



秋风吹起树上的叶子,引得树叶沙沙作响。



而那声音,似乎在舍不得眼前那人的离开。



......



第二天午时,薛洋早已经离开了,他来到了一片树林前,忽然一道火光冲天而起,位置正好是金光瑶和聂明玦封棺的地方!



“回来了啊。”薛洋向着火光冲天的地方笑了笑,似乎在感叹一般,笑的似是真诚,似是虚假,令人琢磨不透。



仔细看就能发现,那火光里,站着个人,而且那人竟然有着一双金色的羽翼!



而那人似是看到了薛洋,张开羽翼,顷刻之间便是飞到了薛洋的跟前。



“哟,金凤凰,好久不见。”



金光瑶笑了笑,在两米处便将翅膀合拢了来,缓缓的落下了。



“薛神龙大驾光临,我等自然是应出来迎接的。”金光瑶说这话时,话语中带了些许的嘲讽。



“几时不见金凤凰你这么油嘴滑舌了,真是怀念啊。”薛洋挑着眉,阴阳怪气的回道。别人听不出来,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毕竟都是不知几千年的老朋友了。



“呵呵。”此时他也已经恢复了真身,涅槃重生,自是不再需要怕任何人的。















被屏蔽了,重发吧......第三次发了,天啊......崩溃了
鬼鬼-eve

原创短篇/作者原po/ooc勿喷/这段没加小菁的戏份

   “薛洋,你为何欺我眼盲,编出这等谎言。”晓星尘手持霜华,剑气逼人。

  薛洋见事情败露,仰天长笑“还是被你发现了。”

  “我晓星尘一生光明磊落,没想到竟会沦落至此。”说罢,缓缓摘下薛洋亲手系的遮住双眼的绷带,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血泪一滴滴从眼角滑落。

  薛洋见道长双眼流出血泪不由一惊,上前一步欲擦拭,不料被霜华剑气震开,摔倒在地。

  接着另晓星尘震惊的是,没有他预料中的厮杀,片刻后传来的却是薛洋的抽泣声,持着霜华骨节分明的手不由一颤。

  “道长,你说若是没有宋岚的出现,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吗?”...

   “薛洋,你为何欺我眼盲,编出这等谎言。”晓星尘手持霜华,剑气逼人。

  薛洋见事情败露,仰天长笑“还是被你发现了。”

  “我晓星尘一生光明磊落,没想到竟会沦落至此。”说罢,缓缓摘下薛洋亲手系的遮住双眼的绷带,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血泪一滴滴从眼角滑落。

  薛洋见道长双眼流出血泪不由一惊,上前一步欲擦拭,不料被霜华剑气震开,摔倒在地。

  接着另晓星尘震惊的是,没有他预料中的厮杀,片刻后传来的却是薛洋的抽泣声,持着霜华骨节分明的手不由一颤。

  “道长,你说若是没有宋岚的出现,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吗?”

“所谓正邪不两立,你我本是殊途,又何谈在一起,莫要再多言。”晓星尘强忍内心苦涩说出口。心道:“你不要再多说了,我怕...我怕...怕因你违背了坚守的原则。”

  薛洋扶墙起身,此时降灾已在手中。

  “道长,自遇见你后,我再没有胡乱杀人,那些所谓的平民百姓可都曾笑过你眼盲啊。”说罢苦笑,声音越来越小,终了只听泪水哒哒滴落在地面。

  短暂的沉默后又道 “若你以后不能属于我,那我便叫你内疚一辈子,叫你记我一辈子,念我一辈子!”

  晓星尘被此话震住,一连倒退几步,霜华脱手落地,薛洋提剑走向晓星尘,拉起他的手,把降灾放入他手中,邪魅一笑道“我引你杀那些百姓皆是为你!说来我也算是一心为你着想,你若亲手杀了一心为你的人会不会内疚呢?”

  说着,便抓着晓星尘的手,把降灾刺入自己的心脏,眼中含笑。

  晓星尘瞪大了无神的双眸,伸手扶住了倒下的薛洋,他坐在地上,怀中抱着含笑的薛洋,血泪染红了纯白的衣襟,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道长,我想吃糖。”虚弱的声音从怀中传来。

  晓星尘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掏出颗糖,摸索着剥开糖纸。

  忽地被一只湿润的手握住“道长,我现在舍不得吃,等我到了黄泉路上再慢慢吃。”越说越无力,渐渐没了气息。没了小指的手,紧握着糖,倏地落下。

  “薛洋!薛洋!你快醒来啊!我不要念你一辈子,我要你在我身边啊!”道长哭的像个孩子。

  “若你不在身边,我也决不苟活,其实...我早已经属于你了啊,笨蛋。”

  晓星尘用霜华割破手腕,从怀中摸出另一块糖攥在手心里,静静等待着一会再黄泉路上的相逢。那时再多给他一块糖,他会不会开心?想到这,晓星尘面带幸福的微笑慢慢闭上无神的双眼。

 

艾琳、艾德勒

【薛晓】归城(二十九)魏无羡的猜测

        /原著向/


      (二十九)魏无羡的猜测


        此时此刻,金凌觉得他那位“亲舅舅”的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但是,眉毛似乎在隐隐跳动,一看就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暴怒的情绪,这种表情近几年随着年龄的增长在这位江宗主的脸上可是并不多见。...


        /原著向/


      (二十九)魏无羡的猜测


        此时此刻,金凌觉得他那位“亲舅舅”的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但是,眉毛似乎在隐隐跳动,一看就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暴怒的情绪,这种表情近几年随着年龄的增长在这位江宗主的脸上可是并不多见。


        如今江澄他们作为长辈,都已入不惑之年,虽说一个个都极会保养,但是行事作风都是颇有一家之主的稳重风范,约莫着也就这位当年“云梦双杰”的另一位能让江澄出现此等表情了,金凌觉得好笑之际,魏无羡快速拉着蓝忘机溜到蓝曦臣背后去了,江澄见状眉毛扬的更高了,却似乎碍于身份不知该如何继续发作,当下只能狠狠的看了魏无羡一眼就作罢,这一番反应让蓝曦臣也是不禁莞尔。


      “无羡兄,酒自然是有的,不过我们还是尽快商量正事啊”聂怀桑突然一脸忧心忡忡的探头冲蓝曦臣身后的魏无羡说道。


      “好了好了,这个是自然的,要不然听说了各大家族被一位修鬼道者抓去之后我家含光君也不会拉着我日夜赶路,我们可是从离这里千里远的静州赶来的,差点累死我”魏无羡一边说一边又打了个哈欠,说罢还有点“幽怨”的瞥了蓝忘机一眼。


        蓝忘机看了魏无羡一眼,默然,魏无羡连忙转开了视线,因为他知道蓝忘机的眼神是在说“我御剑赶路,你就只趴在我怀里睡觉而已”。


      “对了,话说我小师叔呢,怎么没见到他”魏无羡扫视了一圈人群问道。


      “魏前辈,门主这几日一直奔波于门内弟子和一些家族的修养与安置,连续几日未休息了,如今正在休息”人群后方郁飞的声音响起,他颇为恭敬的从一侧向前走了几步,拱手冲魏无羡说道。


      “你是凌清门的客卿吧,这么年轻实力真是不错”魏无羡看了郁飞一眼,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郁飞闻言一愣,接着恭敬的低下了头。


      “我说,他能看出啥啊,他早就没有金丹了,能看出人家多少修为?”金凌一脸怀疑的凑近蓝思追,小声的在他耳边问道。


      “...”蓝思追神色无奈的看了金凌一眼,“这种事不要再说了,这可是魏叔心中的一根刺”


      “嘁,都四十多岁的老人了谁还在意这个啊,也就他和舅舅吧,一直放不下这点陈年破事”


      “...”蓝思追听到金凌这话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接,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魏无羡和江澄都是神色如常,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看你们都挺累的,这些弟子都去休息吧,我们去后厅聊”魏无羡非常“体贴”的看了看周围的弟子和几位长老们,然后笑眯眯的冲还在嘀嘀咕咕的金凌说道“金凌作为家主也过来吧”,说完江澄竟然还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金凌突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


        聂家后厅,众人还未落座,金凌就快速的从家仆手中抢过了茶壶决定给在座的各种“叔叔”“舅舅”倒茶,轮到魏无羡时,魏无羡笑眯眯的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你说谁是老人呢”吓得金凌赶紧开溜,至于到江澄跟前的时候,江澄奇迹般的竟然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扯起嘴角说了一句“金凌,等此事了了,我去金陵台住几日”。


        金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剩下”的日子不会太多了...


      “魏兄,为何只叫我们几人前来啊,刚刚凌清门的那位长老,修为也着实不错呢,大家一起商量对策岂不是更好”聂怀桑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似乎是对于魏无羡的行为颇为费解。


      “这个嘛...”魏无羡一笑,刚想说什么,却看到了脸色略带疲意的晓星尘终于是踏门而入,当即更加兴奋的说了一句“正好小师叔来了,我倒是有件事要说一说”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无羡,含光君,你们来了”晓星尘看到魏无羡二人时面色也是一喜,他略带歉意的冲众人拱了拱手,便找了位置坐下了。


      “小师叔,你门内那位叫郁飞的人,有何来历啊”魏无羡一直笑眯眯的双眼微微眯了眯,他与蓝忘机对视了一眼,当下蓝忘机的眼中带上了丝丝冷意。


      “郁飞?他是我门内的长老啊,据传他以前曾在新安丘家做过门徒,可惜后来却是自己一人外出游历了,倒是颇有一番奇遇呢”


      “丘家?是那个公西家族附属的丘家吧”聂怀桑此话一出,在座众人面上皆是都露出几分沉思之色。


        五年前,新安公西家族出现了一位百年不遇的修炼奇才,四十多岁突然得成金丹,此后修为一路水涨船高,一柄“破魔”在手,方圆百里难觅敌手,一时之间公西家族的名声也是跟着大涨,让四大家族皆是有所耳闻,可是此人却并非真正的公西家人,他名萧鸿,是一位外姓门徒,修炼多年一直无所成,在三十岁时被公西家族发配到了麾下的丘家去负责一座极小的坊市,在剑道大成后公西家大肆宣扬他是公西家族的人,还邀请他回门内做首席长老,此人倒也是对于家族颇有感恩之心,谁知回去之后没过几日就再也没有这位萧鸿的消息了,两年之后的一天,公西家族与他附属的丘家突然在一夜之间消失了,据周围的人说,一夜之间全部人消失不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两个家族驻地突然就变成了空城,此事一出,震惊江湖,可是却什么痕迹都查不出,那段时间一些小家族着实是担心了一番,不过后来到现在没有再发生过类似的事,也就让这件事逐渐在人们心中淡去,如今聂怀桑一提起丘家,众人都纷纷记起了几年前这个公西家族的事情。


      “对,是那个丘家,不过郁飞说过他是在公西家和丘家出事之前就离开了,所以才得以存活,并且后来有了一定奇遇,在得知凌清门创立之后过来的”晓星尘点了点头说道。


      “奇遇?那他这个奇遇怕是和我的经历很像”魏无羡闻言撇了撇嘴。


      “此话怎讲?”晓星尘有些不解的问道。


      “他修了鬼道”魏无羡仍旧微笑着看向晓星尘,只是提到“鬼道”二字的时候眼里射出了几分莫名的味道。


      “什么?”晓星尘闻言大惊,“不可能的,他结成金丹了,怎么可能...”晓星尘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想起了薛洋,薛洋重生后以顾尘的身份来凌清门当客卿,就是结成了金丹,可世人都知道,他对于鬼道一途也是天才,所以仙气怨气的双修之法,也并不是无可能。


      “或许他算是有奇遇吧,若真的修了鬼道也没什么,之前我们凌清门被埋伏,是他控住薛洋我才得以差点杀了他替子琛复仇的”晓星尘脑海中不觉又想起了令他十分不愿回忆的那一夜,子琛的死,和他一时的不忍。


      “可是据我观察,他的鬼道修炼至深,不像是主修剑道的样子,否则他的剑道早已大成,相反他的身体中怨气颇深,似乎有一股黑气萦绕在他丹田附近”魏无羡面露正色的说道。


      “这...”晓星尘一时无言,魏无羡对鬼道的理解这世上怕是无人能及的,论信任他自然也是更加相信他这位师侄一些,只是他心中却对于郁飞修鬼道这件事也是颇为惊讶。


      “晓星尘道长,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如今我们各大家族那么多弟子被抓,我们若是去救人,几乎是要倾巢而出的,若他是尸骨门的人设计让我们中伏的话,那就很危险了,更何况你想想上次为何我们去救人都一切顺利,你凌清门却是损兵折将还失去了宋道长啊...”聂怀桑一脸沉痛的说道,提到宋岚,晓星尘心中一痛,脸色也是瞬间黯了下来。


      “宋道长是如何...”蓝忘机闻言突然开口问道,他极浅的眸子看向了晓星尘,眼里含着一丝关切之意。


      “被薛洋一掌轰碎了胸膛,然后被尸骨门一种不知名的铁链分尸拖走了”晓星尘语气有些晦涩的说道,他忘不了那日宋岚被五马分尸的惨状。


      “咦?”魏无羡闻言面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他与蓝忘机对视了一眼,蓝忘机也是面露沉吟,“如果只是被分尸的话,本身就作为鬼将的他只要集齐了四肢与头颅是可以再被复活的”魏无羡的声音犹如一道炸雷一下子炸到了晓星尘的内心深处,他脑海中突然升起了一个他自己觉得不可置信的念头。


        难道...薛洋是故意这样“杀”了宋岚的吗?


        ---------

        周一好!告别周末辛勤的我回来了~

        本周更新进度1/5完成√


Wx

还是一如既往爱薛晓呢……

还是一如既往爱薛晓呢……

姚卿书。

魔道语c。abo世界观。
禁小白。

世家洗浴会所审核群。
具体审核规则在p2p3

魔道语c。abo世界观。
禁小白。

世家洗浴会所审核群。
具体审核规则在p2p3

子澈

【薛晓】往后余生 二

怎么会变成这样?

倚在床头,薛洋盯着自己空荡荡的衣袖发怔。不仅一条手臂被生生砍去,连锁麟囊也被抢走了。真是讽刺啊,道长。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他闭上眼,下意识拊了一下心口,方又明白过来,不由苦笑。

他没有糖了,道长给的糖,再也没有了。

他当然知道,八年过去,那颗糖,早已不能吃了,但那是道长给他的唯一的、也必定是最后的念想,只有把它放在心口,才能于茫茫人世中感觉到自己的一丝存在。

就像晓星尘对他来说,也已经掺杂了太多复杂的情感。如果不是这次的事,薛洋明白,自己一定会在义庄里守一辈子,八年,才只是一个开始。世上那么多等待期许的人,有的如约而至,有的空负半生,可只有他,在等一个不归人,等一个...

怎么会变成这样?

倚在床头,薛洋盯着自己空荡荡的衣袖发怔。不仅一条手臂被生生砍去,连锁麟囊也被抢走了。真是讽刺啊,道长。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他闭上眼,下意识拊了一下心口,方又明白过来,不由苦笑。

他没有糖了,道长给的糖,再也没有了。

他当然知道,八年过去,那颗糖,早已不能吃了,但那是道长给他的唯一的、也必定是最后的念想,只有把它放在心口,才能于茫茫人世中感觉到自己的一丝存在。

就像晓星尘对他来说,也已经掺杂了太多复杂的情感。如果不是这次的事,薛洋明白,自己一定会在义庄里守一辈子,八年,才只是一个开始。世上那么多等待期许的人,有的如约而至,有的空负半生,可只有他,在等一个不归人,等一个就算回来了,也决计不会属于他的人。

皆是痴想。

 

小矮子来找他时,薛洋并不诧异,毕竟除了这位,世上怎么会有人肯救他这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当年,他们是“意气相投”的一对恶友;再当年,一个是维护正义清理门户的宗主,一个是失去价值被人追杀的坏蛋。孰料故人经年重逢,也只能相对无言。

半晌,金光瑶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成美,你且好好休息。过去的事......我...”对自己最亲近的朋友下杀手,金宗主的心再冷,仍不免怅然。

听到这个称呼,薛洋登时脸色黑了几分,嗤笑一声道:“不必多说。金宗主可还是为了阴虎符?”

金光瑶蹙了蹙眉,方开口:“也不全是。如今我的旧事一旦被发现,仙门百家必定群起而攻,情势危急不可妄动。你且安心养伤,晓道长,我也帮你留意着。”

原是看金光瑶倒霉的幸灾乐祸一下子化成了无尽的思念。衷曲难诉,百转千回。薛洋眼里闪过一丝阴鸷,面上冷笑泛起。

晓星尘,你怎么能离开我,你逃不掉的,晓星尘!

 

成美这个样子,可真是痴傻癫狂。金光瑶摇摇头苦笑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径直出了门。

其实他根本没有资格说薛洋痴,他在蓝曦臣身边这么多年,不知叫了多少声二哥,却没半点让蓝曦臣知道过自己的心意。薛洋是求而不得,他金光瑶是不敢求,自然也得不到。

只是痴绝。

 

赤峰尊和金光瑶被一齐封印,自封棺大典后,蓝曦臣就谢绝外客开始闭关。薛洋觉得这可真是个适合小矮子的结局。讽刺。

忽又想起那日金光瑶匆匆忙忙来找他,说旧事被揭穿,说仙门围剿,说带头的好像是蓝宗主。金光瑶还说晓星尘的魂魄在云深安养过不了很久便会苏醒,说薛洋切不可再像以前那样、把事情做到那种地步。

絮絮叨叨的金光瑶停了下来,百无聊赖听着嘱托的薛洋也抬起了头。

“成美,多保重。”

“你也是,小矮子。”

即使他们都知道金光瑶要去面对的,是他此生唯一没有办法的人,

即使他们都知道结局。


垃圾熊🐻

参梦(七)

别无他法,魏无羡和蓝忘机只好在结界边上搭了个简易的小屋,等薛洋醒来。


薛洋这一睡就是三天,醒来后见到身边的晓星尘,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了三个字,――“你别走”,便又陷入了昏迷,只是可怜了晓星尘,急得团团转,却因隔着结界,连碰也碰不了一下,只能坐在旁边望着薛洋干等。


说来也奇怪,经过几日调理,薛洋的身体已经无碍了,却迟迟不愿醒来,仿佛困在了一场无休止的梦魇中,无可脱身。所幸魏无羡想起还有香炉这个宝贝,蓝忘机御剑不过两日光景,便取来了香炉。


魏无羡本想着小师叔身体未愈,想着与忘机一起入梦便可,可晓星尘执意要去,魏无羡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魏无羡把功效简单交代了一下,又叮咛了晓星尘...


别无他法,魏无羡和蓝忘机只好在结界边上搭了个简易的小屋,等薛洋醒来。



薛洋这一睡就是三天,醒来后见到身边的晓星尘,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了三个字,――“你别走”,便又陷入了昏迷,只是可怜了晓星尘,急得团团转,却因隔着结界,连碰也碰不了一下,只能坐在旁边望着薛洋干等。



说来也奇怪,经过几日调理,薛洋的身体已经无碍了,却迟迟不愿醒来,仿佛困在了一场无休止的梦魇中,无可脱身。所幸魏无羡想起还有香炉这个宝贝,蓝忘机御剑不过两日光景,便取来了香炉。



魏无羡本想着小师叔身体未愈,想着与忘机一起入梦便可,可晓星尘执意要去,魏无羡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魏无羡把功效简单交代了一下,又叮咛了晓星尘半天,才把香炉点燃,与蓝忘机走远了。



一时间又只剩下了两个人晓星尘看了看薛洋紧闭的双眼,突然想知道自己当初是不是也像这样,了无生气,而薛洋是不是同自己一样,急得要命。晓星尘不禁苦笑一声,笑自己竟傻到与他比较,苦薛洋一个人等了许多年。



薛洋等了多久?



晓星尘终于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薛洋这个人一无所知。



香炉中青烟袅袅,点的好像是淡雅的檀香,晓星尘看着薛洋的脸,平躺在他身边,香味入鼻却是一阵血腥之气,晓星尘来不及想什么,便坠入了一片黑暗中。



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眼前的画面渐渐明晰,是一家小酒馆。酒馆外,一个脏兮兮的小孩愣愣地蹲在不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晓星尘看这孩子面熟,却想不起是谁,只觉得稚气可爱。



“小孩,过来。”酒馆中有一个男人向门外探头,招呼那孩子过去。



小孩子抬着头看见男人手中的点心,嘴角闪过两颗小虎牙。虽只一瞬间,晓星尘便确定了,这孩子就是薛洋。



晓星尘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想起了自己临死前薛洋讲的故事,那时候的晓星尘太过悲愤,并没有在意故事的结局,甚至怀疑过会不会是薛洋骗他的话,可现在,事情真实地发生在他面前,看来……



晓星尘想喊住他,却怎么也进不到画面中,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那无法改变的噩梦,再次在薛洋身上上演。



晓星尘见小薛洋“哒哒”地跑进酒馆,又“哒哒”地跑去送信,稚儿满眼的开心刺痛了他,那眼神中的幸福仿佛满得都要溢出来了,而稚儿并不知道接下来他将遭受怎样的命运。



还有什么比亲眼目睹更真实?



晓星尘亲眼看着小薛洋用信任换了一顿毒打,上前询问却换来店小二的侮辱和耳光,最后他亲眼看着牛车从孩子身上压了过去。小孩子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初冬的冷空中,晓星尘打了个寒颤,两行热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原来看见要比听说残忍百倍千倍。



画面并没有故事的结束而停止,小薛洋趴在地上,哭得一抽一抽的,他尝试把血肉模糊的左手从地上掀起来,却发现小指的地方缺了一段,他一边哭一边拼命要把小指拾起来,可无论薛洋怎么抓,也没用了,已经碎成了泥了。行人从他身边一个个走过,连一个正眼也不曾给他。



薛洋坐在地上,捧着左手哭,泪和土把他的脸糊成了花猫。渐渐的,天色晚了,连行人都不再有了,薛洋的嗓子也哭哑了,他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栽地向前走。



画面紧紧跟了上去,薛洋前面越走越荒凉,甚至最后连路也没有了,他带着一身伤,钻进草丛,在两座杂草丛生的坟前跪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口了,只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爹……娘……疼……”



第二句:“总有一天,一并讨回!”



晓星尘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画面急速推进,如走马灯般闪过,从七岁到十五岁,薛洋的半生毫无隐瞒地展现在晓星尘面前,赤裸血腥的真相从画面中暴露出来。



一个柔软天真的七岁稚童,受了多少毒打,挨了多少屈辱,才能变成十五岁的夔州一霸?



他被推进过汹涌冰冷的江水中,被刀刺穿过肩膀,被推搡着滚下过山坡,被恶意用藤条抽打……甚至只因捡了一个别人不要的包子,就被几个年龄大一些的乞丐扔进了夔州的鬼山,身心受万鬼吞噬摧残。也是在鬼山,薛洋平生第一次幸运,拿到了降灾……



晓星尘什么都说不出来,泪打湿了他的领口,他一下子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晓星尘不得不承认这对一个孩子来说太过于残忍,他甚至不敢保证,如果换作是他,会不会比薛洋更狠厉。晓星尘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怪薛洋恶毒冷血。



画面草草放过后来的日子,转入了义城的三年,晓星尘看到了他最初的凶狠,也目睹了后来薛洋的变化。

从那颗糖以后,薛洋再未杀过一人,反而是笑得越来越明朗自然,越来越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义城惨淡的白雾下,一切仿佛都是温暖甜美的,直到晓星尘自刎,才揭开了白雾下冰冷的本质。



晓星尘看到了他所不知道的薛洋,红了的眼眶,哽咽的声音,慌乱的脚步……那是无论断指还是鬼山,薛洋都不曾表现过的――独独因一个晓星尘。只是可惜晓星尘是真的死了,连魂魄都碎了。



晓星尘看着薛洋疯魔了八年,不断研究鬼道,甚至不惜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一次又一次地伤害自己。像他那么惜命的人,竟然会让自己伤到全身没有一处不见血的地步,不疯魔不成活。



后来,薛洋听说魏无羡要来了,时隔八年,薛洋终于露出了一个不算笑容的笑,他把晓星尘的尸体放进了棺材中,扒着棺材边,望着晓星尘。



“道长,魏无羡来了。”晓星尘听见薛洋对棺材中的尸体说。



“这次你不可以再逃了!”薛洋说的极其凶恶,可是无人应答,终是寂寞。



他穿上了道袍,戴上了道冠,背上了霜华。然后走到棺材边,第一次吻了晓星尘,尽管是尸体,尽管是额头,终还是吻了的。晓星尘有种不好的预告,惴惴不安,仿佛薛洋出了这个门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要去!”可惜没人听得到。



薛洋给自己蒙上了白绫,走到房门前,停了一下,转向晓星尘,晓星尘几乎要以为薛洋发现自己了,而薛洋的又扭开头,转向了棺材,语气颇为平静。



“道长,那两年,我是真的有想过和你,还有那个小瞎子,就这么过一辈子算了。”



薛洋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轻而易举地将晓星尘溺毙,话不急不缓地传进他耳中,却犹如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晓星尘心里,击垮了他所有的防线。晓星尘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不顾一切地向薛洋跑去,想要给他一个拥抱,而残酷的现实却是永远也追不上,追不上那些错过的时间。



画面一帧帧放过,持续撕裂着晓星尘的心脏,直到薛洋不顾一切地去抢那个锁灵囊,晓星尘几乎同时呜咽着喊了一声“不要。”可是,结局早就被书写好了。



最后,薛洋命归大地,画面也定格在晓星尘面前。



泪眼婆娑间,晓星尘看到被魏无羡掰开的左手,在一片血腥中,掌心干干净净地放着那颗破碎饴糖。



晓星尘盯着糖看了半天,一时失语,那是他亲手做的糖,最后给薛洋的糖……



烟雾散尽,晓星尘睁开眼,只有香炉的余温和依旧没有醒的薛洋。魏无羡见晓星尘醒了,忙从远处奔来,可得到的还是一场空。薛洋依旧沉睡,倒是晓星尘反而憔悴了好多。



这下魏无羡也没辙了,无奈转身投入蓝忘机的怀抱去找安慰了,没人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人悄悄离开了这个地方。



三日后,薛洋失踪。


==================================================


抱歉啊,这次很短,因为这么短也是我连续两天打字打到睡着的结果……


我想着先发了吧,剩下的留作下一篇算了,毕竟我真的超级忙,我们要学业水平测试,过年前讲完高中全部知识……嗯,我现在高二……


这篇的解说下篇再发……你们有问题可以评论里问的,欢迎找bugヽ(○^㉨^)ノ♪


i   i

薛晓【乍见之欢】

甜的 内含沙雕


当大新晋采编部部长晓星尘从牛皮文件袋里抖出一大堆话梅糖豆时,内心绝对不乏偷偷给小孩子藏零食的一种羞耻感。


抖得太碎,以至于不小心带出了几页画风截然不同的新闻稿件。


“有巧克力、奶糖、太妃、阿尔卑斯……你…想要哪些?”他的手指轻轻拨了拨,完全抬不起来视线。


“我全部都要。”


薛洋把头趴在桌上,安安静静地盯着他,显然对他欲遮掩的羞赧眼底,十分兴致盎然。


好吧,他知道自己向来拒绝不了他什么,晓星尘把那一大摞理进薛洋包里,一边...

甜的 内含沙雕




 

 

 

当大新晋采编部部长晓星尘从牛皮文件袋里抖出一大堆话梅糖豆时,内心绝对不乏偷偷给小孩子藏零食的一种羞耻感。

 

抖得太碎,以至于不小心带出了几页画风截然不同的新闻稿件。

 

“有巧克力、奶糖、太妃、阿尔卑斯……你…想要哪些?”他的手指轻轻拨了拨,完全抬不起来视线。

 

“我全部都要。”

 

薛洋把头趴在桌上,安安静静地盯着他,显然对他欲遮掩的羞赧眼底,十分兴致盎然。

 

好吧,他知道自己向来拒绝不了他什么,晓星尘把那一大摞理进薛洋包里,一边温声:“那你都拿去吧。”

 

“可以拥有一个特别附赠吗?”薛洋委委屈屈道。

 

“什么?”晓星尘轻笑了笑,染着一点鼻音。

 

“赠送晓先生今天午晚的时间。”

 

晓星尘是无奈的,可面对他,唇角的弧度总也落不下来,“你清楚的,那是我的工作。”

 

“喔,嗯,我清楚,我明白。你去吧。”

 

晓星尘哭笑不得,他这瞬间别扭冷漠的话音语气里头,可真摸不出来半点释怀的意思。

 

待薛洋貌似恢宏大度,心胸开阔地,将他亲手塞进车驾驶位,从窗口扯过他的领带就直接把舌头抵进他喉咙里。

 

晓星尘心猛地一提紧,呜咽出几个音调,手频繁却又下不去力度地去拧少年的骨节,叫他注意注意场合。

 

可待两人连着银丝分开,他又实在没脸皮透过薛洋舔着嘴唇的前景,去观察是否有经过的干事瞩目。

 

他以为这已经是个够热辣的短暂告别礼了。可薛洋随即把唇贴上他的耳根,像只小恶魔般低吟:“八点半点之前要是还回不来的话,我们部长哥哥带头在组织里跟小学弟谈恋爱的事,可就要公之于众了?”

 

晓星尘心虚道,“你不会的。”

 

薛洋挤了个非常乖的假笑:“ 宝贝,你最好相信我不会。”

 

 

 

 

 

车上了高速,晓星尘忙羊补牢地摇上车窗,也没能阻扰一声清脆的喷嚏。

 

实在太可怕了。

 

他还是不敢相信,只得反复在内心坚定,这一切肯定是因为从一星期前延续至今的一场感冒。害他脑袋里一直晕乎乎的,不易思考,不易理智判断,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

 

不然他怎么会对一个人倾心到如此地步?

 

时刻想着,时刻惦记着,脑子里就再没剩下一点逻辑。

 

那孩子,有时候明明是乖巧得不行,又懂礼貌又明事理,心能被化成一滩水。好像他一直就是那样似的。

 

有时候又坏又痞,神采飞扬,配得上所有狂傲的言语表情。极强的独占欲,连温柔都歇斯底里。

 

一举一动,皆在牵动心跳。

 

晓星尘想到这里时,突然意识到,方才那迫不得已的漫长深吻,说不定会把感冒传染给薛洋。

 

好吧,算是完了,他想他接下来半个多小时的车程里,心里都得一直担心这件事了。

 

 

 

薛洋第一次给晓星尘留下深刻印象时,在学期初的全员团会上。

 

团会上看手机是件明令禁止的事。在薛洋打排位的手娴熟飞速地划动时,晓星尘正一脸堪忧地看着坐在自己左边的这个男孩。

 

主席一进场,两记眼刀杀过来。薛洋眼疾手快地把手机转移到桌面下。

 

随手就塞进了晓星尘腰窝和椅背的空隙里。

 

晓星尘:“…………”

 

同学,我们很熟吗。

 

 

 

 

待一番冠冕堂皇的谈议结束,薛洋不尴又不尬地把手伸到晓星尘背后。

 

“嗯??”

 

薛洋从他后脊一路顺下来,几分讶异,“我手机呢,我放这的呀。”

 

他疑惑间已经把晓星尘的腰背上下摸了个遍,甚至还有掀开他风衣一探究竟的意思。

 

晓星尘:“…………”

 

“这里。”晓星尘表情管理有点失控,伸出一只手,是已经替薛洋收好的手机。

 

那种卖乖讨巧的笑容,立刻在薛洋脸上重新浮现出来。他丝毫不窘迫,狡黠地眨了眨眼,话音亲热道:“喔——多谢啊学长。”

 

那是晓星尘第一次,第一次看到那样吸引人的眼睛。

 

吸引得他都忘了自己作为一个前级,怎么就成了包庇他的共犯。

 

 

后来的一切都发展得莫名其妙,又好似命中注定。

 

晓星尘当晚就收到了一条新的好友添加申请。

 

他看着这个读起来唇角会自然上扬的名字,礼貌地回复了一句,“你好。”

 

“学长好。”

 

“有什么事情吗?”他敲了敲键盘。

 

“我有点伤心。能找学长咨询吗。”

 

晓星尘在脑海里,大概铺就了一下失恋挂科寝室矛盾等常见大学生心理问题。

 

结果那边毅然回过来一条,“我养的QQ企鹅死了。”

 

…………啊?

 

晓星尘怀疑自己是工作太久,眼睛都看花了。

 

可那边没有等他回应,就发来了这么一大段:

 

“我真的好难过,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明明每天都按时给它喂饭洗澡,逗它开心的,它的心情状态一直都是满格的。”

 

“可是我最近实在太忙了,才疏忽一时,忘记陪它一起玩游戏。学长你说,如果我当初再它好一点点,它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

 

………………怎么感觉还有点惨的,晓星尘想。

 

他尝试性作出一些安慰:“嗯……没事,它可能……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陪伴你。”

 

“真的吗?”薛洋发了一个哭泣的猫咪表情包。

 

“嗯嗯,你不要难过了。”晓星尘打出一个略显老土的微笑符号。

 

“那学长……你星期五可以过来,跟我一起为它开个追悼会吗。”

 

…………居然还有这种东西,晓星尘叹为观止。

 

不等他去查自己的行程表,那边紧接着跟来一句:“你没课,我看了你的无课表的。”

 

晓星尘啼笑皆非,“我也没说不去啊。”

 

“嗯,周五见。”

 

 

 

 

对于那场“美其名曰”的追悼会,晓星尘也是稀里糊涂地不知道怎么就被拐了去。

 

不过在会场,当两名经过的同校一脸悲痛地问他,“你也是来悼念薛洋去世的qq宠物吗?”的时候,晓星尘脸上那种仿佛穿越的恍惚,他自己倒是无法忘怀。

 

薛洋所操办的,其实跟个小型轰趴差不多。嗯,晓星尘隐隐觉得,他们还挺嗨的。

 

晓星尘是被薛洋单手揽着进来的,他被带到一个自制吧台,推杯换盏,氛围很快就入了佳境。

 

薛洋谈吐间的诙谐幽默难以掩盖,他会在交谈间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一些你一定感兴趣的信息。

 

但他绝对不会一次说完,一点点吊着你在与他的对话中投入更大的专注与热情。

 

晓星尘无法不为这样的角色感到炫目。

 

薛洋的杯子三次见底后,他开始逐渐放缓语调,压小音量,最后就只是看着晓星尘。

 

他的意识看上去不太清晰明朗了。

 

他的眼眸,漫过深蓝色的潮汐,洇湿着一点迷离。

 

晓星尘被盯着,盯着,脸都开始发烫。

 

可薛洋微醺的脸,以一种非常纯真的表情,疑惑地歪了歪头,仿佛非常不解自己的行为,会给别人带来什么困扰。

 

晓星尘隐隐攥了一下衣袖,内心的求救声浮到嗓子眼。

 

“……你……”

 

他仅仅刚发出一个音节,薛洋突然前身一倾,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随后像邀功一样,对着晓星尘露出了虎牙。

 

晓星尘的脸烫得更不能看了。

 

在薛洋这样的状态下,他总觉得自己背着一种很重的罪恶感。

 

可薛洋丝毫不为自己的行为作解释。他不说,晓星尘也不会去问,只得埋着头把酒杯上的菱格花纹划了一遍又一遍。

 

等到人群稀散,薛洋一边往他怀里钻,一边把他半推半带到一间卧室。

 

实话说,就凭后来晓星尘对薛洋酒量的了解,他那次醉酒所掺的水分真不是一点半点。

 

让晓星尘有些慌乱无措的,不止薛洋啪嗒得一声落锁,还有薛洋举止神态里表现出的一种不可违抗的压迫。

 

晓星尘一直退到桌角,成功地被压在了那张桌子上。

 

他在被薛洋抬起下颚时,心念电转耗尽所有理智才想出来这么一句反抗。

 

“你要是这样……你的qq宠物知道了会很难过的……”

 

薛洋噗嗤一声,几乎是很温柔地笑了起来。然后对着他唇,咬了下去。

 

 

 

 

 

回忆在车内音响蹦出一丝杂音后,唰地被拉了回来。

 

晓星尘划划指尖把碟片取出,重新推进去。

 

那晚薛洋并没有做到最后。他的小男朋友在被恋人极力取悦后,会显出远异于平常的通情达理。

 

安排完一下午的高校交流,晓星尘面容上已经有了倦色,他揉了揉太阳穴,陪伴他返程的除了一张清一色古典音乐的歌单,还有怀揣着能回到某个甜心身边的心情。

 

是很多细小的暖流,急促地往心里钻。

 

他瞄了眼表,离薛洋的“规定时间”还有半个钟头。

 

轻摁手机果不其然看到薛洋,发来三个Emoji的警告表情符。

 

晓星尘表现得无可奈何,却不自知自己的笑有多深。

 

 

 

回到他们全团出游的那间小客栈,晓星尘先是洗了个澡,随后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把自己丢在床上。

 

他给薛洋发了已到达的确认信息,但他现在并不敢轻易走出客房。他以充分的亲身经历为戒,这个时间被他男朋友在走廊逮到,按在门上又是一顿吮啃猛亲。

 

他点开与薛洋的消息栏,拇指停在语音发送键,想要把一天里发生得最有趣的事情告诉他。酝酿了好一会儿,没有想到满意的,眼睫扑朔扑朔,不知怎么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床头的暖光旖旎且安宁,待晓星尘惺忪地睁开眼时,已经不知道到了什么时辰。他慢慢坐起身,才反应到唤醒他的声源,是门外一阵笃定却不乱章法的轻叩。

 

“怎么了?”他开了门,声音松松的,显然还没有睡醒。

 

薛洋倚在门框上,眼神缓缓描摹他耳边碎碎的湿发,“没事,你发了一个空语音给我,我担心你。”

 

“喔……”

 

只要他乐意,他的情话总能直白滚烫到晓星尘穷于接应乃至怀疑自己文化水平。

 

或许是那晚晓星尘的状态太过懵然了,也不知道自己散乱的浴衣领口下连腰腹都一览无遗。

 

从薛洋把手搁在他裸露的脖颈,假模假样地问他衣服冷吗时,他就该警觉了;在薛洋指尖毫不费力地从自己领口滑进去时,他应该立刻把他关在门外;等到薛洋一面环着他轻吻,一面将他跟不穿也没什么两样的遮蔽,轻松自如地扒落时,他要是舍得狠狠咬他一口就好了。

 

一直到晓星尘陷进床垫里被掰开腿,他才彻底意识回笼。

 

他的恋人想吃掉他,他甫一开始就很明晰。

 

不仅如此,他毫不设防地,大方慷慨地,将自己豪华打包送给了人家。

 

晓星尘气得在薛洋背上挠了不痛不痒的两下。

 

但很快他没有这样的精神劲了,他的所有余力被迫花在了薛洋试探开拓时的抽气,和每次被埋入时,抓着被单约束自己尾音拔高的呻吟。

 

他的爱人。炽烈的、鲜活的,疯狂的。

 

没办法移开眼的。

 

让他无计可施的。

 

他感觉自己身心皆被拴牢,此生俱被定格,再出现不了什么能够取代。

 

他无疑已经喜欢这个男孩到无可救药。

 

 

 

 

 

 

 

 

清冽纯粹的光投进来,携带晨间的一丝露水气味。天际抹开紫红色的朝晖,就如绽开的玫瑰花卉。饱食爱情甜果的人呐,后颈在恋人酥麻麻的鼻息下轻轻打了个颤。

 

晓星尘醒了,却仍然恍如梦境。

 

他眯着视线辨析了很久,才看清玄关上的钟表时间。

 

旋即电光石火,撑身、爬起、找衣服。

 

薛洋很不满,揉着眼睛问他闹什么。

 

“八点半值班,十点四十编导。弄完马上回。”他拍了拍薛洋的头。

 

薛洋一句话也没给他表态,黑着脸跟着坐起来,盯着晓星尘穿衣服发呆。

 

晓星尘扣好衬衫逐渐覆盖胸前遍布一大片的吻痕牙印,套西裤时露出的大腿内侧更没一处好肉,红红紫紫,尽是薛洋掐的。

 

他实在是被薛洋看得不自在,侧过身问了他一句,“你也要起吗?”

 

“我在想一件事。”薛洋状如无睹,一副正经思考的样子。

 

“怎样才能让你别他妈管这些破事了。”他把晓星尘胳膊往后猛得一带,晓星尘险些被他重新拽回床上,“是不是只要让你怀孕就可以了?”

 

读作日理万机·写作被情所困·刚被干一晚上有点不太爽·星,忍无可忍地,有史以来第一次狠瞪了他的爱人一眼。

 

 

 

 

 

 



tbc.

追了

【宋薛/薛晓】偏安一隅·章二

·这章目前只有薛晓

·章二应该还是会有个补章,任务太重了没有完成

·前文→章一与→补章一久远,且本节1.5w字,慎读


留得第五非仇竞,今日屠完又恨声。

储蜜尚嫌袖筒窄,岂容少年封扣增。

  

  次日正午,晓星尘自神峰山布阵归来,特地绕了路去高柴巷。这次卖酒酿汤圆的铺子生意正红火,不像上回夜里来适逢铺子收摊,闹出一场误会。

  他要了一碗金花酒兑的酿圆子,连碗勺一起买下,打算捧去金家探病,然而刚迈出一步,脖子就被人勾住了。

  来人鼻尖越过他的肩膀,从他耳根底下探出来嗅嗅,“哼”地笑了一声,喷出一小股热气:“金花酒。道长...

·这章目前只有薛晓

·章二应该还是会有个补章,任务太重了没有完成

·前文→章一与→补章一久远,且本节1.5w字,慎读


留得第五非仇竞,今日屠完又恨声。

储蜜尚嫌袖筒窄,岂容少年封扣增。

  

  次日正午,晓星尘自神峰山布阵归来,特地绕了路去高柴巷。这次卖酒酿汤圆的铺子生意正红火,不像上回夜里来适逢铺子收摊,闹出一场误会。

  他要了一碗金花酒兑的酿圆子,连碗勺一起买下,打算捧去金家探病,然而刚迈出一步,脖子就被人勾住了。

  来人鼻尖越过他的肩膀,从他耳根底下探出来嗅嗅,“哼”地笑了一声,喷出一小股热气:“金花酒。道长,你也吃酒酿汤圆啊?”

  晓星尘的耳朵被他说话的气息吹得微微发红。

  不等他答复,身后的人又问道:“怎么不坐下,端着碗杵在路中间,是什么特殊的修炼法门吗?”

  晓星尘听出这个语调,不是别人,正是他准备去探望的那位病患——不过一天时间,客卿少年就又能生龙活虎地挖苦人了。

  晓星尘用肩膀轻轻往后碰了一下,道:“你先放开我,我怕东西洒了。”

  “不妙,这位道长,你连碗都拿不稳,还怎么拿剑。”

  少年撤下手臂,晓星尘侧头看去,见他脸色虽还苍白,眼睛却恢复了神采,手心里还上上下下抛着一枚苹果,于是稍稍放心。

  晓星尘看着少年,少年也看向他——道士站在大街上,双手端端正正地端个碗在胸前,碗里酒酿汤圆热气萦然,样子说不出的奇怪。

  晓星尘把碗向前递了递,解释道:“酒酿汤圆,本想带去给你,既然你病好了,就……”在这里吃吧。

  话没说完,面前的少年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带去给我?你原来就打算这么一路——把碗——捧——到金家去吗?”

  说完又是一阵大笑,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晓星尘面色不变,很体面地接先前道:“既然你病好,就算了。”而后低下头,把碗端回到铺子前面,放到木桌上,自己拿起勺子。

  “诶等等等等等等,”少年冲过来,一把遏住晓星尘的手,“不是给我的吗,哪能说算就算……”话说到这里停了,少年动作顿住——晓星尘先前一直用灵气包裹双手,为这碗汤圆保温,此时被抓住,手上温度还烫得惊人。

  见少年又惊又疑地看手,晓星尘绷不住了,发窘道:“你吃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少年立刻牢牢拉住他:“喂,你脸皮怎么这么薄啊?要是每关心一个谁,就要这么害羞一次,你这么乐于助人,不迟早要害羞死了。”

  晓星尘暗道:可是只有你不知道会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似的,少年又道:“还是说道长只对我与众不同,就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对情郎?”

  晓星尘别开眼睛,放低了声音,道:“不要胡说。”

  少年笑够了,夺下勺子,塞过来一枚红彤彤的苹果:“喏,它是供给金家那批苹果里最甜的一个,现在给你,换一碗酿圆子,你也不亏。”

  苹果被他咬过一口,既然他信誓旦旦这枚最甜,想必其它苹果也通通都被啃过了。晓星尘看见缺口,也没说什么,手指一动,苹果就滚进袖子里。

  少年不松手,低头抿汤圆,晓星尘走不了,站在旁边,听少年含着汤圆说话:“你刚来兰陵,人生地不熟,金光瑶要我跟着你,尽尽地主之谊。我还当他开玩笑的,想你堂堂一个道修还能被拐跑不成,没想到你是真的蠢,不被拐,也被宰。金花酒兑的汤圆你也当宝贝似的捧着。”

  晓星尘听不懂他的意思,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要喝酒就正正经经地喝金花酒,要吃汤圆就正正经经吃米酒汤圆,用金花酒来酿汤圆,不甜不苦的,纯粹是哄外乡人的噱头,你见几个本地人这么吃啊?”

  晓星尘道:“原来是这样,我也是听客栈掌柜说起这里的。”

  少年摆摆手:“一个旮旯里做生意,他们都串通好了。”

  晓星尘由衷感叹道:“你知道得真多。你从小在这里长大吗?”

  少年舀汤圆的手顿住了,只是微不可查的一瞬间,就又恢复如常:“没。”

  他不欲晓星尘再接着问些“那你是在哪长大的”的傻问题,立刻转移话题道:“待兰陵事了,道长打算往何处去?那个姓宋的都走了,你应该不会还和他一道了吧。”

  晓星尘纠正道:“那是宋岚道长。”一时却没回答前面的问题。

  他本一介残魂,自重归于世以来只认识宋岚一个,如今时光倒溯,也只有宋岚一起,二人不可能分开,就算此间事了,他也得在兰陵等宋岚赶回来。晓星尘直觉少年不会想听到这个回答,于是模棱两可地道:“我听说从兰陵往东不远就是海,我应该会去海边看看。”

  少年嗤笑道:“海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没边的一滩水,又咸又腥,还没一碗汤圆实在。”

  晓星尘道:“想来那些生在海边的渔民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不过我没见过海,”就算见过,也全忘得精光了,“听说大海之广,可以养鲲,见者自知其小而忘忧。”

  “忘忧?”汤圆把少年的腮帮子塞出一个小圆包,“道长,你也有忧?可别告诉我是忧民生天下。你要是忧自己呢,我就得告诉你,当人就是这么稀奇,天底下能给人解忧的,就也只有人。”

  为了验证这个观点,他嚼着嚼着不动了,松开晓星尘的手。

  刚刚松手,失魂症遗留的眩晕感果然立刻席卷回来,令人难以忍受,于是他又紧紧握回去,眯起眼睛:

  看罢——引忧之人,须尽快杀掉;解忧之人,则得牢牢攥进手心。就如此时此刻。

   

  金光瑶办事效率极高,当日傍晚山民就疏散完全,有亲戚的暂居亲戚家,没处可去的拢归兰陵,夜猎则定在三日后的月圆之夜。

  三日间少年果然如他自己所言,很是替金光瑶尽了地主之谊。他镇日与晓星尘粘在一起,对晓星尘的称呼也变来变去,要么喊“喂”、“你”、“臭道士”,形如无事留心的流氓痞子,有时又拉长尾音喊“道长”,像邻家弟弟一样。他自己姓薛,金光瑶唤他成美,晓星尘不知道这是字,只当他和自己一样只叫姓名,晓星尘还看出他不喜欢别人叫,便体贴地以小友称之。

   薛小友果然又小又友,带着晓星尘见了不少好吃好玩的东西。他每天夜里必定钻进巷子里米酒汤圆配螺蛳,老馆子里的螺蛳味咸汁辣,晓星尘嗦不出来,筷子夹着无处下口,每每此时,少年少不得奚落他一番,喊他是山里来的土包子,然后从衣袋里掏出针教给他挑螺肉,晓星尘挑得满手流汤,手指被辣得发红,挑出来的螺肉大半进了少年的肚子,后来不自觉拿手抹到左眼,顿时眼眶通红泪满盈睫,少年胡乱擦擦手过来按住他的脑袋给他吹,又揉到了他的右眼,于是右眼也红了,晓星尘再上山到夜猎场布阵,红肿未消,跟才哭过似的,金家那群小辈全部惊疑不定地望着他。

  第二天少年送了晓星尘一只拳头大的海螺,贴在耳朵上有风和潮水呼呼作响。

  晓星尘十分高兴,不知道该怎么道谢,少年便拉着他比剑。

  道士不懂放水,少年每比每输,他不服,还要再比拳脚,比拳脚也输,仍不服,再比扳手腕,还扳不过,依旧不认,说力气大不体现在这些方面,然后趁其不备,一矮身就圈住晓星尘膝弯,把他扛起来。晓星尘也不挣扎,只倒伏在少年背上叹气。

  一边叹气,一边纵容。

  偶尔晓星尘会觉得,从前那些作为一缕没有记忆的游魂逡巡不定的日子已经离开他了,他活生生地活在这个时候,不曾无所归依,也不失魂落魄。

  他兜里不再储糖,因为少年袖子里的糖比他还齐,由此那个时时催动他的模糊的“故人”的影子也渐渐淡去。

   

  夜猎前夕,侵扰兰陵的邪物已初现端倪,作祟的乃是几具尸伥。

  伥者,鬼也,凡人命丧虎口,魂魄为虎所驱,是为伥鬼。为虎作伥,天地常理,不成气候。

  而尸伥则是尸体没被野兽啃坏,怨气又重的伥,在阴气浓郁的环境中滋养,还魂起尸。尸伥得虎息,性凶残,擅隐匿,比寻常走尸还厉害得多。普通的伥鬼依附虎躯,一虎只有一伥,等下一人死于虎口,前一人便能解脱,与溺死鬼相似,尸伥则不同,怨魂有尸体寄养,不计入数量,也就是说,一只虎可以生好几只尸伥。

  金光瑶反复查看邪祟出没前后记录的失踪人口,推测神峰山的尸伥可能是日前进山捕捉灵兽的七名修士——堂堂仙家修士死于虎口,还不止一人,不知道究竟遭遇了什么不测。

  如此,尸伥,生前还是修士,数人,乃大煞无疑。

  当晚金光瑶共晓星尘一行入山夜猎,计划因变。修为不足的小辈不许散开,不许擅自出手,由金丹弟子看护,在山中搜索和传讯,清剿尸伥的任务只由修为足够的修士执行。

  晓星尘复生以来,头一回执剑除邪,实力比世所传闻还要强悍。共计七具尸伥,只他一人便镇压两具,剿杀一具。

  即使金光瑶本意与金光善有悖,不欲招揽晓星尘这种清流名士,此时也不禁要重新认真权衡一番。

  天将明时,小辈们在西北方向放出一枚烟火,他们发现了此祟的罪魁祸首——虎。

  咬死整整七个修士的虎,是很威风凛凛,但怎么看也只是一只普通的虎罢了,在几个小辈的包围圈下左突右冲,一点变数没生就落入缚仙网。

  为首的金丹弟子看着拼命挣扎的老虎,面露为难。他们手里的法宝最大的也就一个鼎大小,收妖收鬼可以,装这样普通的硕大的一只兽却不行,总不能用缚仙网拖着回去。

  小辈们不理会这些,围在一起嘀嘀咕咕——

  “就凭它怎么能咬死那七个修士,咬死了也不吃,硬生生造出了七具尸伥?”

  “就是它,尸伥身上的虎息一本同源,不会错的。”

  “也许那七个修士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已经奄奄一息,被这只大虫捡了便宜呢?”

  “他们失踪的时间各不相同,哪里能这么巧合,况且既然咬死了人,怎么不吃,任由尸体寄魂?不仅它没吃,其它野兽也没吃。”

  “指不定它是故意的,故意养七个尸伥,帮它捕猎。”

  “这就是一只普通的老虎,哪有这么聪明,能想出这种办法,除非是人。”

  除非是人。

  四字一出,小辈们顿时噤声,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自夷陵以后,鬼道盛行,即使都不成气候,且被抑制,但仍不乏有零零散散的邪士暗自钻研,屡禁不止。鬼道是一把没有柄的刀,以怨为灵,以死为亲,拿它做武器,首先割伤自己的手,此道修士连自己的命都不惜,更别说别人的命,真正的视人命如草芥。魏无羡风光那时候还好,当时乱世,路上随手一拨都是尸体,随风一招都是怨气,根本不缺材料。轮到现在世家分治,大为太平,就没有那么多能用的凶尸怨魂了。专门把活人变成死人来炼尸,不是不可能的事。

  普通的虎咬不死仙门修士,但是鬼道修士可以,把人打个半死,给虎咬死,再好好保存尸体,找好地方,等待起尸,这样就全部说得通了。

  小辈们一阵沉默,互相交换眼神,自觉窥破了事情的真相,全部紧张起来,背靠背聚在一起,生怕真有个幕后黑手埋伏在侧。

  不知道是谁低声嘀咕了一句:

  “要是晓道长在这儿就好了。”

  晓星尘修为不俗,大家有目共睹,除此之外,他身上自带某种神奇的东西,仿佛他一在,就什么都不必怕了。

   

  金光瑶一行看见传信烟火,来得很快,晓星尘因更加深入山林,稍慢一步。不过快慢都无甚差别,小辈们守着缚仙网里的大虫,并没有遭遇任何危险,除了神经一直紧绷着,此时放松下来显出些许萎靡。

  他们七嘴八舌地讲了猜测,金光瑶严肃答应,未置是否。

  众人商议一番,派人回去借了一辆囚车,且作兽笼,把老虎关进去,带回金麟台再行细查。

  囚车由马匹拉着进了城。笼子里的大虎还很精神,挣扎不休,一边撞着笼壁,一边发出震天巨吼,引得城中百姓争相围观。

  就在人越聚越多的时候,虎吼声忽然停了,笼中老虎像被人抽去骨头,毫无预兆地软倒,形如暴毙。别人还在愣神,晓星尘身畔霜华剧颤,下一刻拉囚车的黑马长嘶一声,瞳孔通红,挣脱缰绳直往人群中冲去。

  顿时惊呼尖叫,此起彼伏。

  千钧一发之际,提前得霜华示警的晓星尘振剑而起。

  此前黑马正前五丈,就是躲闪不及的人群,首当其冲的几个被反应过来的金家修士飞身拉开,再往后一些的人,既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又不及逃离,眼瞳中倒映一匹黑马,越近越大,越近越大,就当快要彻底占满整个眼瞳的刹那,一抹雪白道袍斜斜插进!

  第一剑未至先发,借来势已切断马与车间相连的绳索。

  第二剑直斩马首,鲜血飞飙。

  第三剑剑刃下侧,横于双掌之间,向前推去——黑马虽死,去势未歇,悍然已至,但在它胸颈之前,还有一白衣道人,一柄横过来的剑!

  剑器,性利,主攻少防,格挡向以剑刃交击,似此剑身横向抵力则极易折断。哪怕剑如霜华,与前倾的马身相接那一刹,也发出了不堪承受的悲鸣。

  然而晓星尘一步未退。

  他将左臂也横过来抵在剑身后,霜华幸得支撑,未断,但手臂在重压下生生脱臼!鞋底与地面砂砾摩擦,从前往后,足足一丈多寸深的滑迹,脚后跟处,地面石板裂隙蔓延。道袍染血,是斩首马匹飞溅上来的,糊了晓星尘满胸满脸,其余顺着霜华剑身一滴滴往下淌,但这道人却是众人前所未见的光芒照人,令人心向往之。

  黑马然后死透了、停了,斜开,倒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坠响。

  人群的惊呼声停息,个个大睁着眼睛望着这边,一时间万籁俱静,落针可闻,既为惊变,又为晓星尘风姿所摄。

  就在四周一片静默时,晓星尘身后“哗啦啦啦啦啦啦”,如珠玉滚落之声,被衬显得异常清晰。

  晓星尘偏了偏头,撤剑回视,正看见一大包糖豆从油纸包里撒到地上,黄澄澄的糖豆一直滚到他脚下。视线上移,是个少年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双眸紧闭,金星雪浪袍。

  “——!”

  晓星尘大惊失色,不由屏息,良久才后怕道:“薛小友?”

  少年没有应声,兀自闭着眼睛,浑身颤抖。

  晓星尘以为他受到惊吓,拖着软绵绵的左臂,想也不想倾身去扶。

  “小心!”金光瑶的警示晚了一步。

  少年陡然睁眼,瞳孔和先前那匹黑马一色的猩红,犬齿毕露,凶光乍现!一口咬向晓星尘颈侧命脉!

  四下一片哗然,无敢接近。晓星尘也只来得及稍微偏头,少年咬在他肩上,初时还看不出,几息后衣裳就渗出血来。金光瑶要上前,被晓星尘忍痛止住。

  “我懂了……是虎煞!敛芳尊,烦请立刻疏散平民,以防它再行附身。”

  他左臂脱臼,右肩被咬住,双手几乎抬不起来,只得松开霜华剑,咬牙掐诀。金光瑶抬手示意,弟子们便纷纷散开去导引人群,他自己却伫立不动,看着晓星尘的后背,微微眯起眼睛。

  ——这种程度的攻击,修道之人轻易就可以震开,晓星尘道长为何竟没有挣脱。难道此人真有如此仁心非常吗?

  

  半个时辰后。

  “咳咳。”

  金光瑶捏起拳头清咳一声,正窸窸窣窣的小辈们立刻捂住嘴,但还是有笑声憋不住地漏出。

  尘埃落定。此时关虎的囚车变成了关人的囚车,拉车的黑马死了,由一干人拽着绳子走。

  薛小客卿锁在囚车里头,只有脑袋在外,满目凶光。

  虽然薛客卿被虎煞附身很可怜,晓道长浑身染血也触目惊心,但实在架不住少年这副朝着晓星尘嗷嗷叫,挣得囚车哐哐响的怪模样。

  况且,知道其实是虎煞作怪,不是鬼道蓄意养尸,他们就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

  晓星尘担心他的薛小友,本来走在囚车旁边,后来看少年歪着脑袋冲他凶叫,怕这个姿势久了,扭坏薛小友脖子,就走到前面去,和金光瑶并排。

  金光瑶道:“今日多亏道长出手。”

  晓星尘道:“怪我先前不查,连累了薛小友。”

  “与道长无尤,这虎煞颇有灵智,掩藏气息附身于普通猛虎,我们全部没有察觉,如果今日带回城,真叫它通过马匹转附平民百姓身上,隐入人群,恐怕日后酿成大祸。”

  晓星尘摇头:“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道长不必太过担忧,虎煞附身不易,要么附身于灵智不高的动物,要么就是身无修为的普通百姓,其实奈修士不得。成美……大概是魂魄残缺,虎煞自以为有机可乘,才会把他当作目标,只没想到他虽神魂不全,好歹也是金丹修士,那煞在附身时就已被冲散了,日后只要好好施术法拔除,就能恢复,” 金光瑶瞥了眼后面,不忍直视,回转目光,“他现在这副神志不清的模样,既不像他自己,也不像虎煞,唯独还记得晓道长呢。”

  仿佛为了应和他说的话,薛客卿在囚车里又一阵“嗷嗷”。

  晓星尘抬手抚了抚右肩的伤:“此事是我疏忽,不能放心。我……恐怕要在兰陵多叨扰些时日,直到他好起来。”

  金光瑶适时露出喜色,毫不掩饰道:“怎能说叨扰,金某求之不得。”

   

  大抵世事很讲究有来有往,客卿少年在此前如何尽职尽责地跟了晓星尘三日,晓星尘现在也得如何尽职尽责地跟在少年身边。

  金光瑶不欲将薛客卿捆起来关进笼子,也不能放他乱走,于是少年大部分时间被禁足在自己的房间里。

  虎煞性凶残,善隐匿,好附身,喜食生肉,虽然在众人的看管下惹不出什么事,但难题颇多。首先一样,便是喂食。

  寻常弟子过来送膳,八成刚开门就遭遇攻击。等金光瑶有备而来,少年却不再正面硬对,隐匿在侧,静待时机奇袭。往往当金光瑶开门不见人,用后背将门抵回,四下审视时,一抬头就能看见人无声无息地蹲在房梁上,一双乌溜溜的招子凶光毕露。

  只将食物投入房间,少年又丝毫不予理睬了。

  最后这项工作落到了晓星尘身上。

  少年被虎煞所附,神志不清,唯独对晓星尘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兴趣,如鱼渴水,且更甚之。每逢晓星尘前来,哪怕房门大开他也不会逃走,只不远不近地监视着晓星尘。上午躲在房梁上窥视,中午时在两丈远处的地面,到晚上,已经躺在晓星尘身边歇息了。一众弟子和金光瑶在房间外围观,见此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当晓星尘一手碗一手勺地把饭菜喂过去时,少年毫不犹豫地凑了过去——

  趁机狠狠地咬上了晓星尘的手!

  他亲近乖巧,只为了等这一刻,誓要抓住猎物,拆吃入腹!晓星尘躲得快,只被犬齿挂下两道皮,但是血腥味明显刺激得少年更加兴奋,脊背微微弓起,做出标准的捕猎姿势。

  门外金光瑶眉头大紧,晓星尘甫一闪躲出来,就命人关紧了房门。

  里头又是一阵挠门的声响,晓星尘则担忧且苦闷地看着。

  金光瑶似有所得,道:“虎煞素喜生肉,我倒是忘了这个,难怪他油米不进。”

  说罢立刻唤人切生猪肉送过来。

  晓星尘连忙阻止:“薛小友被虎煞附身,这不是他的本性,怎么能让他吃生肉。”

  金光瑶道:“他现在只想茹毛饮血,阻止不得,越阻止就越渴望,我就不信等生肉沾了他的舌头,他还能继续喜爱。”

  肉切来了,金光瑶从窗口丢进去。猪肉是新鲜切的,还带着淅淅沥沥的血水,旁边几个弟子看了都受不了地往后退,正方便晓星尘更近观察。

  挠门声停了,丢进去的肉引起少年的警惕,他躲进阴影里逡巡片刻,最终还是被生肉散发的鲜腥引了出来。

  属于虎煞的本能正在告诉他这块肉的味道有多美味,像天上掉馅饼,都不用付出捕猎的力气。尽管在少年看来这块肉还不如逃到门外那个道士万分之一的诱人,但他已经饿了两天,急需进食。

  少年迅速扑过去把肉叼进里间。

  不多时里面传来反胃呕吐的声音。

  下一秒少年极其愤怒地冲出来,大声嗷叫着抓击房门。

  虎煞喜爱的食物显然不是人的生理能接受的,几个弟子都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可以想象出少年欣喜地咬了一口又恶心得吐出来的样子。

  金光瑶趁机斜觑晓星尘,正见晓星尘脸色极差地望着里面,表情用心疼、担忧、自责都可以解释。

  金光瑶状似冷淡地道:“料想他现在吃得下饭了。”

  晓星尘若有所悟:“等等!敛芳尊可否着人取几块点心来。”

  金光瑶猜到他要干什么,心中诽谤:狐媚手段!面上却不显,依言命人取了几块少年平素爱吃的精致糕点。

  晓星尘再次进门,袖子里捏着点心。

  少年见识过这个猎物的机警难抓,并未立刻动手,不料猎物自己却不知死活地直直向他走近,末了蹲下身子,用哄小狗的姿势举出一块东西来。

  少年凑过去闻了闻,不屑地撇开脸,脸撇到一半,果然是个假动作,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折回。

  晓星尘早有防备,少年牙齿一合,不偏不倚地将点心咬进了嘴里。

  还不待他发怒,令人愉悦的甜蜜就直击味蕾。少年咂巴咂巴嘴,没有继续攻击,一脑门疑问。

  金光瑶在外面叹了一口气,挥挥手转身:“都回去吧,这里有晓道长就够了。”

  他这句话不假。遍观兰陵,具备无需担心袭击的实力,又有与之周旋的闲工夫的,大约也只有晓星尘了。

  

  于是乎晓星尘道长自此全权负担起饲养大任。

  一开始少年还对他心存觊觎贼心不死,几次失口以后,为了顾全面子,重新把他定位为了“储备粮”——不是吃不到,只是暂时不吃。

  储备着储备着,有时真叼住晓星尘的手,竟也只是象征性地轻咬一口,就扭头放开。

  薛客卿毕竟是个人,哪怕神志不清,身体记忆与本能还在,虎煞的习性在他身上留存了几天,就日渐淡去。

  继进食后最先恢复的行为能力是穿衣洗澡,晓星尘也终于得从面红耳赤的困境中脱离。

  紧接着竟是相对其它更难恢复的语言。

  这还得归功于晓星尘先前有一次替他套衣服。道士目不斜视手脚僵硬,少年被腰带捆得难受,就近一脚踹翻了水桶,洗澡水浇了二人一身,澡也白洗了。少年毫无悔过之心,反而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他非常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开始尝试练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哇卟!”

  晓星尘:“……”

  少年又说了几个古里古怪不成文的句子,忽然学着那些金家弟子恭恭敬敬的口气,道:“道长。”

  他不耐烦地扯了扯腰带,眉头皱起,看向晓星尘,显然能明白这几个发音对应的是储备粮。见晓星尘没有反应,他又活学活用,换了一种烦躁、急迫、颐气指使的口气,重重唤道:“道长!”那腰带后系绳极长,何况沾了水,被少年扯来扯去地摆弄,勒得更紧,甚至七缠八绕地把他的手捆了进去,这下他急了,软化下来,对着面前唯一能求助的人再唤:“道长——”

  三声道长,终于把晓星尘唤回了神。

  晓星尘的脸色由红转白。

  薛小友被虎煞附身以前,也没少称他道长,但大抵那几天过得太轻松惬意,不曾思虑别的。现今为了哄着神志不清的少年听话,袖子里重新储起了蜜饯糖果,此时一句道长,竟如同隔世有人在唤。那个险些被他封存的故人影子,又再次浮了上来,而且比之前牵引更紧密、更稔悉。

  晓星尘几乎确定了:就是他。

  一定是他!

  如果有人,能使他养成一个袖里储糖的习惯,多年不改,除了眼前这少年还能有谁呢?宋岚虽说兰陵无故人,但听说白雪观覆灭后他们因故分别了许久,所以宋岚也未必知道所有事情。

  冥冥中自有天意,晓星尘前所未有地确定了这一点。他一想到故人重逢,心中就有无限喜意,然而转念又想到少年罹患失魂,性命旦夕,又有无限担忧。他还想:我记忆不存,也不知前世是我先死去,还是他先死去?上次病发时探他经脉,颇多旧伤沉疴都是幼时留下,他以前也许过得并不开心,我既然找到他,必定要十倍百倍地对他好,让他把那些不开心都忘掉。我还要想办法治好他的病,要他无痛无灾,活得长长久久,方不负成美之名。

  ——就这么想来想去,浑然忘却薛小客卿身边还有个敛芳尊,有手段有资源有人脉势力,这些事怎么也轮不到他一个萍水相逢的道士来操心。

  晓星尘的思绪纷纷繁繁,时间却不紧不慢,就这么过去一旬有余,情况大有好转,少年已经可以由他带着走出屋子,单单痴缠他一个,不再惦记着猎野伤人。

  然而晓星尘才高兴不久,就察觉这好转似有瓶颈,少年神志恢复到这个地步以后,就再无寸进。晓星尘又使了些道家术法,均无效用。

  金光瑶见他整日神情郁郁,未免显得自己慢待,暂搁手头事务,亲来探望。甫一进门,先看见他家薛小客卿脑门上一张黄符,晓星尘则手提拂尘,焚香摆案,一身仙风道骨硬生生演出几分坑蒙拐骗的风度。

  金光瑶问候道:“晓道长,你这是?”

  晓星尘垂下手,拂尘尾巴曳到地上,也不回头,只颓然叹了一口气。俄而察觉自己失礼,回身相迎,道:“十数日过去,薛小友仍不能清醒,我怕其中有蹊跷,想了些办法。”

  金光瑶瞥了眼香案,不好说,斟酌着用词道:“晓道长自幼随散人隐居山上,也会这些民间道士的……法术?”

  晓星尘道:“百姓人家家里有幼童发热不醒,着人携一近爱的玩物沿街叫魂,这在民间叫土法,修士间叫骗术,其实都是正统符箓道术被风俗化的结果。”他说到这里又有些难堪,忧心忡忡地道,“不过……对薛小友确实不见成效。”

  金光瑶不动声色地斜睥少年,忽然话锋一转,道:“近日有名常姓修士寻上金鳞台,就栎阳常氏灭门一事求告金家,闹得风风雨雨,我最近都为此事烦心,才会对这边多有怠慢,惭愧。”

  他正面晓星尘,余光却始终留有一丝在少年身上,此言一出,果然见少年肩膀微微一动。

  晓星尘浑然不觉,关切道:“栎阳可在金家治下,那位修士诉求为何——想来世家处理这些事务应已熟能生巧,敛芳尊何故烦忧?”

  金光瑶叹气:“道长有所不知,这常家乃是遭遇邪祟,一夜之间灭门,可常萍却一口咬定是人为。欸……要金家帮忙处理邪祟容易,却从何处为他们找出一个莫须有的凶手呢?更何况……”

  “何况什么?”

  “其实我私心并不想接手这案子,说起来,道长可注意到成美的左——”

  晓星尘对此本来只是寻常关注,听到成美两个字,顿时转化为十分关注,正竖起耳朵,却听得背后一声嗥叫,打断了金光瑶的话。

  少年双手抱头,似乎痛苦之极,歪倒在地上打滚。晓星尘大惊失色,冲上前一把撕下他额头上的黄纸,把人按进怀里。

  金光瑶猜测落实,表面焦心,内里暗笑:什么瓶颈瓶底,只不过再神通广大也叫不醒装糊涂的人罢了。

  少年伏在晓星尘肩头,手脚的颤抖久方平息。晓星尘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金光瑶俯身拈起被扯下的黄符纸,但见上面隽秀字迹,端端正正写着“薛成美”三个字。便问道:“这符纸上面,是须写他的名字?”

  晓星尘神思不属地点点头。

  金光瑶忍不住笑了:“晓道长许是误会了,成美乃我替他取的字,并不是他本名。”

  晓星尘微愕,恍然道:“那么术法失效……其实是因为名字有错?”

  金光瑶点点头:“此事是我疏忽,多有抱歉。成美本名单名一个洋字:夫道,覆载万物者也,洋洋乎大哉——薛洋。”

  晓星尘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心里想道:哦,原来叫薛洋。洋洋大观,乃世界一切美好事物,也是个绝好的名字。

  他渐渐重展眉梢,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像是故人的感觉,又觉得很陌生,只从旁人嘴里听过。

  自重归于世以来瘠薄的记忆在他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听过的为数不多的人名也一一回响,直到其中一页电关石火间匹配上薛洋两个字。

  

  彼时他还是一缕刚凝成实体的魂魄,宋岚与他指掌相谈,谈那些不成头尾的前尘往事、歉意与悔过。

  “薛”姓笔画繁多,故他多有留意。他注意到那名字每逢提及,均含糊带过,便问道:“薛洋何人。”

  宋岚呆坐良久,才在他掌心中写,“我的仇人。”

  

  晓星尘的笑颜仿佛冻住了,嘴角上弯的弧度落下来。他连忙低下头抚摸怀中少年的头发,仔细梳理自己寥寥无多的记忆,想知道是不是时间过去稍久了,他把故字的“故人”,记成了“仇人”。可是他愈苦苦回想,那情景却愈加清晰,连宋岚写那个仇字时凝重的力道都如在手心。

  他还想起宋岚收到传信,临去白雪观的时候。

  宋岚的仇,和宋岚的愧连在一起,是诸多纠葛的因果关键,白雪观全观覆灭,挖眼、割舌、取命!故而哪怕一个极力避而不谈,一个不忍无心多听,虽然始末含糊,细节全无,晓星尘也是知道的。

  从前白雪观已灭,这仇是往事不可追,如今白雪观尚存,就成了来也不可待。

  一个人可以同时是久违的故人和屠观的仇人吗?可以前一刻还爱至加诸膝上,后一秒就恶至堕诸渊里吗?

  晓星尘勉力维持着表情,扶着人站起来。

  金光瑶何等心思玲珑,察言观色,问道:“晓道长怎么了,脸色变得这样难看?”

  晓星尘道:“是吗,我的脸色……很难看?”

  他反应了会儿,方道:“天下修士几多,百姓更多,古往今来的人多上加多,同名同姓的人……又不少见。”更何况薛小友因病限制修行,实力低微,他怎么可能有屠观之能呢?

  金光瑶不明所以,暗忖道:什么事便值得倏然变色,难道晓星尘方出山不久,就听过那流氓在夔州的混名,更兼嫉恶如仇,难以容忍?

  晓星尘却忽然松手退立,自言自语地道:“是,是,我怎可如此鲁莽,术法未精,就敢擅用。今鬼道方休,万一招回来同名同姓的厉鬼邪神,我有何面目面对小友与宋道长!”

  言罢捉住金光瑶的手,一把撕了写着姓名的符纸,匆忙告罪告辞,像鬼一样飘了出去。

  

  金光瑶手捏着符纸一角目送,待晓星尘气息远去,方低头看了看,符纸下端“成美”两个字已被撕去,上面徒留一个“薛”字而已。

  金光瑶掸了掸那字:“别装了,晓星尘都走远了。”

  少年抬起眼睛,瞳仁一片清明,只脸色不太好看。

  金光瑶道:“不是我不配合你继续装疯卖傻,常萍找上门来,想来你不觉得有放过的道理。待下回晓道长拿真名招魂,你就顺势清醒过来吧。”

  少年沉声道:“你没听见他说吗,不会有下回了。”

  “怎么,晓星尘不过一个人走了,你就有这么不高兴?”

  少年没兴趣侃天说地:“他必听过薛洋这个名字。”

  金光瑶也有这样的感觉,皱了皱眉头,想起一件事:“之前他曾向我说你令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他也对我说过,觉得从前见过我。”

  “可是晓星尘年纪尚轻,才入世不久,哪来什么故人。他又初来兰陵,更不可能之前就见过你。”

  “也不一定。”

  “嗯?”金光瑶侧目。

  “他固然不曾见过我,但未必不曾见过我的脸。”

  脸——二人对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

  金光瑶哼了一声:“不知道某人又做了什么好事,远在天边都能招惹是非,以至于晓星尘见面感怀,却闻名色变。”

  少年道:“你成见很大啊。”

  “岂敢。”金光瑶不真不诚地否认,一面拂袖欲去,“走了,不提还好,提起来,我看见你这张脸就心烦,”

  他走到门口停下,又微微回头:“对了,晓星尘逗留兰陵的消息广为人知,常萍找到兰陵来,要主持公道,要水落石出,未必是只想求金家。你若不想晓星尘掺和进来,就把你那根小手指抻直了给他看,趁他现在对你多有在意,将可怜卖掉,还有点用处。”

  少年“啧”了一声:“要走快走,净在这里放屁。”

  金光瑶不以为忤,甚至摇头笑了笑:“薛洋,我真不明白你这一点,说出于自尊,倒也不像,还是你非要在这方面当个君子?别怪我不教你,有的可怜现在不卖,晚些就迟了。”

  

  常家灭门,总的说来少年心情不差,可这点不差很快就到此为止。

  晓星尘仍然每天前来,要么呆坐一旁盯着他看,俄而视线对上却垂目躲闪,要么干脆神思不宁,全不如之前自如。若非虎煞其实已除,是他正在装傻,以晓星尘“储备粮”的定位,安能全身而退。

  薛客卿固然暗自烦躁,晓星尘也并非毫无自觉,他明白自己对于屠观另有其人的假设多少自欺欺人,同时又绝难相信以客卿少年的性情能力会去屠观造业。晓星尘素来不是优柔寡断之人,索性与宋岚去信一封,说了兰陵少年薛洋如何如何,并问白雪观屠观始末。

  宋岚回信极快,却未做答复,只嘱咐晓星尘不要接近,尽快抽身,还说自己将即刻启程返归。

  宋岚的字迹落墨重且急。即使他没有明说,晓星尘也从中得出了某些预感。

  这预感不祥、也不被乐见,把晓星尘的心绪搅拨得更乱。他一遍一遍想:薛洋罹患失魂,武力低微,命不久矣,如何能与屠观联系起来?我已认定他是我的故人,又怎么会成为宋道长的仇人?宋道长又为何对此讳莫如深,一个字也不肯多提,难道还有其它隐情?

  正在晓星尘终日辗转,夜不能寐的当头,少年终于忍无可忍,胡乱寻了个由头恢复正常。如此一来,晓星尘悬着的七八颗心总算放下其中一颗,可他担心自己的反常搅扰到旁人,渐渐不再往金家走。但此举在少年眼里,就是晓星尘非但没有为他痊愈而高兴,反而刻意疏远。晓星尘不在,就像病人停药,断骨复折,失魂症发作遗留下来的昏昏痛苦又卷土重来,令少年本就烦躁的心情一天更比一天狂乱。

  然后这种狂躁终于在他看见常萍的那一天寻到出口,借机爆发了。

  

  金光瑶早就嘱咐弟子下人们,言晓星尘乃是金家的贵客,不能什么事情都拿去麻烦人家,也不能让其他人随便打扰。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际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防止常萍找到晓星尘跟前去,此举效果显著,常萍在金家屡屡碰壁,很快将希望寄托在据说侠义心肠的晓星尘身上,他找不到晓星尘,便希望晓星尘能主动找他,镇日在城中酒楼借酒消愁,倾吐灭门之恨。不日竟成了酒楼里一道风景,专有闲人赶来听他诉说常家灭门时诸多诡异惨象,然而也正是因为这诡异惨象,没有一个修士乐意掺和进来,对他伸出援手。

  少年路过时,常萍正痛心疾首,讲到老父如何被五六走尸分尸惨死,少年在门口津津有味地听了会儿才进去,喊了坛金花酿,一边喝一边冷觑。

  临近傍晚,苦都诉完了,该散场了,常萍郁郁往外走,少年拔出剑跟了上去。

  常萍离开市街,拐进住处窄巷,走到一半,背后忽然汗毛倒竖,悄悄捏住腰间的剑猛然回头,唯独见一个十六七年纪的少年站在身后,神情微松,紧接着看见他手里提着剑,又警惕起来:“小子,你做什么?”

  不速之客问:“你就是常萍?”顿了顿,又问,“你来找晓星尘?”

  常萍闻得这个名字,一改提防之色:“你知道晓星尘道长在哪儿?”

  少年眼中杀意一现:“常家被杀得连条狗都没有剩下,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末了,不待常萍回答,若有所悟道:“哦,也许是专门留给我开刃的。”

  常萍心头乍寒,一瞬间做出了可堪此生最正确的动作——疾步后退 ,横剑格挡。只听当的一声,一道雪亮剑光直斩而下,震得他虎口剧痛,若非及时挡住,只怕即刻从肩头劈成两半!他未料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出手便如此狠辣,当即心生惊惶,欲退出巷子,对方安能令他走脱,紧逼着又是一剑。常萍只觉剑剑力道重逾千斤,不似人有,几乎要被压得跪在地上,生死关头,勉强定下心神,看见自己剑刃上不知何时粘上了一枚惨白纸钱,运气拂开,方压力大减。还不待他松一口气,一左一右倏忽穿过两道符纸钉在墙上,阵法光芒连连闪烁,从两道符纸中央各自探出一只腐烂鬼手,分别抓住了常萍左右手腕,将他牢牢锁死在墙上,同时少年高高举剑,重重落下!

  “当——”

  常萍没有死成,还有机会睁开眼睛,之间面前横着一把镂刻霜华的长剑,被冰蓝剑气托着,正挡下了他的死劫!顺着剑气望去,一个白衣道人两指并起,捏诀御剑,站在巷口,正不可置信地惊问道:“薛洋?你在干什么!”

  少年没有料到此景会被晓星尘撞破,一时间无话可说,唯有继续举剑。

  晓星尘眼见得他又下杀手,顾不得许多,飞身曳过霜华,直直插入战局。

  常萍发觉腕上两只鬼手不知何时消失了,立刻滚下地来,剑都来不及捡,屁滚尿流地跑走。

  少年也不追。

  他心中的狂乱、暴躁、怒火全部在晓星尘出现得那一刻挨挨挤挤地纷涌上来,常萍跑了,他就此停手,冷冷地看了晓星尘一眼,想到:好哇,太巧了,不过是一个聊慰失魂之苦的玩物,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碍我的事!

  晓星尘被他这一眼看得从头凉到脚,半进不退地向前一步,惶惶地问:“虎煞对你的影响还未除尽吗?”

  少年没有顺着这个台阶下:“怎么,在道长眼里,我便如此纯善居良,非得是受虎煞影响,不能是我自己要做?”

  晓星尘对那一剑看得分明,那是真正饱含杀机的一剑,如无阻挡,必然将人劈作两半。他不能帮少年找借口,少年也根本不找借口。但晓星尘心念道:我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不能疑人偷斧,不能为着屠观的嫌疑就给他定罪。于是即使听少年语气不善,仍垂剑伸手,放软了声音道:“你先过来,与我回去,到底为了什么事,我们一起商量。”

  可是少年虽没受虎煞的影响,却受了客栈里两坛金花酒的影响,受了失魂病痛的影响,受了晓星尘近日来的冷遇影响。他收剑跃上墙头,俯视睥睨,正当晓星尘以为他要开口说话时,少年袖子里忽然弹出一丸暗红,待下意识举剑格挡,丹丸却受击爆开,炸出一片红雾。

  晓星尘足够警觉,立刻屏息疾退几步,然而正将脱离,胸口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就此人事不知。

  道士伏倒在小巷的青石板上,霜华剑尚还被紧握在手里。

  少年满以为他中了毒粉,轻飘飘地从墙头跳下来,走近蹲下。

  他拈住晓星尘一绺头发,感觉到失魂遗留的痛楚瞬间平息,冷笑了一下,心道:我需要这个道士,不能善了,还可以强求。明明强求容易,何必走弯路。

  想完了,一使力将晓星尘横抱起来。

  刚走出一步,观及晓星尘淡红唇色,方才觉得哪里不对。

  少年放下人,伸手在晓星尘心口摸索了一下,摸出来一只海螺。正是日前他送给晓星尘的那一只,此时海螺螺口,他种在里面的武小鬼现了形,正挥拳扭动,为自己出其不意地打倒了一个生人而气宇轩扬。


——TBC——


我能摸摸你的金牙吗

【薛晓】强买强卖(六)

OOC


“他怎么了”晓星尘的回复姗姗来迟。粟粟(女实习生,NPC)等了十几二十分钟。

要说的话,他性情极其温和,要是评选B市最不跋扈的富x代,晓星尘极有可能拔得头筹,他这样的人断然没有长久忽略别人的先例和道理。今次真算是例外了。

姑娘急缺倾诉对象,和哪位前辈上班聊八卦都不妥,就晓星尘最好说话又最没有管辖她的心思,她扔一个娱乐新闻链接过去,“我哭了”。

上面几张照片聚焦的是同一个身影,时间是半夜三更,衣服则是他上他家去的那一套。晓星尘的胸腔某处剧烈地发作起来。

输入框里一个“我”,删掉,换做“他”,他什么呢?晓星尘垂下眼睛,瞧见键帽上一个...

OOC

 

 

 

“他怎么了”晓星尘的回复姗姗来迟。粟粟(女实习生,NPC)等了十几二十分钟。

要说的话,他性情极其温和,要是评选B市最不跋扈的富x代,晓星尘极有可能拔得头筹,他这样的人断然没有长久忽略别人的先例和道理。今次真算是例外了。

姑娘急缺倾诉对象,和哪位前辈上班聊八卦都不妥,就晓星尘最好说话又最没有管辖她的心思,她扔一个娱乐新闻链接过去,“我哭了”。

上面几张照片聚焦的是同一个身影,时间是半夜三更,衣服则是他上他家去的那一套。晓星尘的胸腔某处剧烈地发作起来。

输入框里一个“我”,删掉,换做“他”,他什么呢?晓星尘垂下眼睛,瞧见键帽上一个湿的指纹,刚印上去的,冰凉的。

他心里不仅有鬼,还有块淤伤似的患处。二十几年都未曾出现过的,那么新鲜,那么痛,他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怎样应付。

女孩子见他又半天不讲话,闷闷地发了一串。

粟粟:那好吧。

粟粟:等会儿请星尘哥吃中饭

粟粟:谢谢星尘哥给我带洋哥的签名

“洋”字看得他头晕眼花。晓星尘不想活了。

 

 

苏涉奉金光瑶之命去夜店捉拿薛洋。顺着大明星的放浪形骸地图找到第三家,一个叫Salvaje的nightclub。门口的保安换了一批,里面的服务生他也不认得了。他在最好的卡座找到薛洋,薛洋嫌苹果马提尼没劲,正在用子弹杯喝威士忌。一边随着dj打碟摇头晃脑的,还笑嘻嘻地举杯,问他要不要。苏涉要他走,他立马变了脸色要他滚,要金光瑶也滚。为什么要阻挠他寻欢作乐?就是晓星尘也拦······晓星尘?晓星尘他妈的算什么东西。他薛洋还迈不过这个小水洼啦?他冷冷一笑,无视苏涉,靠在卡座上,眼神往舞池里招摇,没过多久就有人端着杯子要凑上来。

 

苏涉冷眼瞧着。高个子青年,得有一八零,小臂内侧文一行拉丁文,盘条亮顺,一手姿势漂亮地端一杯sex on the beach。在薛洋身边施施然坐下,腰肢就要贴上去——

薛洋碰倒了个酒瓶,声势震耳欲聋。

他掰着那人手臂,甜的鸡尾酒洒到对方裤子上,声色俱厉地让他滚,音乐声很大都盖不过。男青年脸色变了。眼看着薛洋就要提脚踹人,苏涉忙上手阻止。你够了,他对薛洋说。

最终以薛洋桌上杯子的壮烈牺牲结束。苏涉替薛洋擦屁股,给男青年转了一笔钱。男青年在洗手间擦酒渍,闷声闷气骂人:他妈的,到底是谁先勾引谁啊。苏涉说:别跟他一般见识。男青年哼笑一声:是,他有病。

 

 

他有病。他前无古人地,在一个名为晓星尘的泥淖里一失足成千古恨,现在病入膏肓。手上一处牵筋动骨的伤口。晓星尘是他发炎的智齿,是闷声作痛的软肋,从前的犬马声色无法教他快活,反增添痛苦。他被平安无虞地押送到公司接受金光瑶的审视。被夜店灯光隐匿的苍白脸色在日光灯下终于得见天日。瘦削,颓废,眼下两片阴影要挂到颧骨上,比戒毒所里的x导还憔悴。

金光瑶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是不带探究意味、知根知底的一眼。寻常医生看病望得望闻问切,他金光瑶看薛洋,隔这么远的一眼就能看出他深入根骨的是什么症结。金光瑶识趣地避开,左手抽出个本子让苏涉递给他。

薛洋甩脸子给他看:“我不演。”

“那你想干什么,去戒毒所和x导做伴?”

“你管我。”反正也没人会在乎。

“已经替你接了,特别出演,拍二十来天就走。”金光瑶站起身,准备离开。

薛洋这才给了今天以来的第一个眼神,哂笑道:“你拉皮条呢?”

“总比看你在这棵树上吊死强。”他略去一个名字,克制着拿捏在薛洋七寸下方,姿态很游刃有余。

“谁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薛洋被踩到痛脚一样的气急败坏,“你知道个屁。”后半句说得恶声恶气。脸上总算又有几分少年的生动表情。

 

 

金光瑶为失-足青年从-良再就业操碎了心。剧本是武侠片,导演深受胡金铨影响,要去南边荒僻的竹林里拍戏。金光瑶是这个电影的出品人,让薛洋去演,和这边就隔得远了,得有大半个月回不了,此举是有意让他冷静、收心,回来继续独自美丽。你是浪子就别泊岸,一个晓星尘而已,就此翻船,未免太不值当。

 

 

电影八月底开机。薛洋进组拍了一周,还算安分。金光瑶去东南某市办理在那的影视公司股权交割事宜(他不是法人代表,是股东),与薛洋拍戏所在地所隔不远。他原定于当天往返,结果天气预报该省有强台风登录,航班临时取消。他不得不多留一日,闲着也是闲着,出品人就去片场看看,顺便验收某失-足青年再就业成果。台风前天气过分晴朗,拍摄进度缓慢,薛洋休息时躺在椅子上玩手机,看神色已无大碍——他一向对其他人爱答不理。就是瘦了一点。导演说,瘦一点更上镜了。挺好的。

下午没有薛洋的戏份,他们四个人,乘一辆路虎揽胜去镇上吃饭。司机绕盘山路开,车子爬过一次坑,一撅蹄子不跑了,几人只好打电话等别的车来救。金光瑶下车透气,苏涉和小助理鱼贯而下,站路边做低头族。小助理拍拍照片,发朋友圈,苏总助往下一拉就刷新出来:小助理的两张风景照中间夹着个水逆退散符。

苏涉心说薛洋最近是怪倒霉的,坐个车好端端地又抛锚,说不定就是因为······车窗降下,露出薛洋的脸,他刚睡醒,面色不善还带着点倦,做了什么不大好的梦似的,眼睛湿漉漉的,难能可贵地有丁点惹人怜爱。他朝助理喊:水呢,车上没了。助理手足无措,上哪找水。苏涉不讲话,往金光瑶离开的地方去。小助理喊涉哥,喊一声又怯生生住口。小丫头跟了半年还是怵,最怵薛洋,本来好些了,近期又束手束脚起来。薛洋骂一句操他妈,下车时把门摔得震天响。

金光瑶特别淡定,一看时间四点五十五,就打算在哪找个地方凑合吃点算了。他往阴凉处走,松涛阵阵间望见一座庙的顶。有和尚走出来,迎面施了一礼。

金光瑶驻足微笑颔首,带着点既来之则安之的意思。也不是封建迷信,就是跟薛洋这样的人共处,平时少不了听几遍心经念几声佛。

薛洋从后面走上来,他和佛门清净地八字不合,简直要崩溃了(他现在敏感异常,能轻易被任何一点幺蛾子烦死),说你他妈有病吧。眉毛上悬一滴晶亮的汗,看着怪生气的。金光瑶兀自往里走,一边说:你渴吗?里面有水。

薛洋在院子里抽烟,下巴到脖颈还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弧度,烟灰和香灰一起落进翻着花瓣的泥地里,最后大不敬地把烟头摁进香炉。其余人很快出来。在山泉水池子边洗手上廉价线香染的玫红色。金光瑶用纸巾擦干手才发现薛洋不知所踪。找到后院才发现,大明星站在丛竹子边凝视一座小小的神龛。见有人过来,陡然抬起眼睛,除了一瞬间的森冷和警惕,眼神里没有疏漏。

回程由苏涉跟着前边的车开。薛洋最后一个上车,坐下后金光瑶问他那么专心,发什么宏愿呢。薛洋看他一眼,脸上有一闪而过的警觉,忽然又无所谓地勾勾唇角。

苏涉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这人要说什么阴阳怪气的话。接着,果不其然,听到薛洋说:许愿晓星尘家早点破产。

小助理手一抖,刚接的凉白开洒衣服上。

他继续口无遮拦,语气是一种尖刻的甜:他的钱都在我这里,到时候他来求我给钱,我就说,行啊,让我干一次三万,你稳赚不亏吧。算盘听着可以,为人不知的是薛洋为此还往功德箱里扔了一张钞票,数额很微妙,说多呢,比之木头箱子里的钱财总量都显得杯水车薪,说少吧,他掏的是他身上压箱底的最后一张现金,可以说是真正的巨款。

坐车里的几个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咯噔”一下。薛洋对晓星尘贼心不死。现在竟然都不加遮掩了。金光瑶一个字都不想讲,这样下去迟早得在娱乐新闻看见当红明星被押进精神科的消息。

夜里,台风在沿海城市登录,此地受到波及风雨大作。小助理第二天起早来敲门,告知他风雨太大今天先不拍了,小小声抱怨天气说迷信没用。薛洋顺手抄个靠枕扔过去让她闭嘴,没用也得有用。

 

 

晓星尘和薛洋分开半个多月,情场失意,商场得意:论文开题时投的短视频APP现在做得风生水起。前一天和公司负责人吃饭,负责人说产品正做宣传推广,广告公司那边准备选一些年轻的一线明星,又说晓星尘是股东里最年轻的,能不能给点意见参考。晓星尘点点头问备选有哪些,负责人饶有兴致地发了个广告公司给的pdf给他。晓星尘点开:一水的神仙面孔,个个身着华服。他目光匆匆掠过时,心抽痛了一下。

薛洋的照片位居其中。

晓星尘把pdf往上滑,手指打着不明显的颤,在屏幕上留一道凉凉的湿渍。对面负责人看不见他表情,问有无哪个中意的。他垂着眼睛,感觉呼吸都艰难。含糊推脱道:自己不是很了解。

负责人唔一声,然后讲八卦似的跟他科普:里面的那个谁,前一段,好像负面新闻挺多的,是不是社会影响不太好,我记起来了,好像是那个······薛洋。

“不会······”晓星尘下意识反驳。对面筷子停了,等他的下文。晓星尘一时失言,脸上就有点挂不住,补充说明:自己跟他公司的总裁金光瑶认识因此有所耳闻。

跟本人没特殊关系。

服务生来上菜,六只晶莹剔透的石榴包在大白瓷盘里排成几何形。晓星尘筷子象征性动一动。他表面淡定,饭是半点也吃不下。等菜上完就推说有事离开。

 

 

晓星尘的沉痛不是醉生梦死的那一种,它绝不公之于众,在他灵魂深处发作得很安静。但也足够长久和深刻。具体表现之一即为食欲的与日俱减。第二天是工作日,他例行公事般与同事们吃中饭。等电梯时女实习生挨着他站,情绪不高昂地刷微博。电梯间的电视今天调在新闻频道:今年第17号强台风“榕树”已于昨夜十一时在Z省登陆,登陆时中心附近最大风力14级,对该省造成严重风雨影响。

他正关心女主播衣着,关心记者的安危,关心灾区经济损失救灾情况(反正不要想那个谁就好),实习生妹妹的手机“啪”地摔地上,电梯间没有地毯,晓星尘帮她捡起时看见屏幕碎了。

还看见亮着的屏幕上一个微博:今早风好大,中午才停。路过x地看见有个剧组布景啥的都塌······

他没来得及看完,猝不及防想起薛洋四天前发的微博定位。

 

 

晓星尘来电话时金光瑶坐在简陋的大堂等薛洋下楼吃中饭。刚互相问过好,薛洋走过来,面无表情在对面坐了。金光瑶听着电话那头晓星尘问他是不是在Z省看项目,语速有点着急,心里觉得好新鲜,对薛洋做了个口型:晓星尘。

薛洋脸色骤然变了几番:“耍我?”不出声的质问。

金光瑶笑得戏谑,摇头,应了那边几声,继续唇语:问你在哪。

薛洋飞快在备忘录上打字给金光瑶看:“说我不在”。眼神有一丝威逼恫吓的意思。

金总在这样的逼视下搪塞说薛洋在外面拍外景呢,具体状况(比如现在在哪)一概不知;自己下午就回B市了。语气滴水不漏。言下之意没那么多闲工夫看薛洋。

挂了电话毫无忌惮地就问:他干嘛给我打电话。薛洋在操作手机,答得直白:我拉黑了。

金光瑶瞧他把手机锁上,动作恶狠狠的,开口揶揄:还挺有骨气。薛洋哼声笑,不客气回敬道:多谢夸奖。

结果吃饭半小时,一直往自己手机瞟。

 

 

晓星尘落地时下午三点半,雨刚停不久。出租只到镇上不往下走,他在租车行里被人捏了一通软柿子,70块一天租辆现代SUV。跟GPS开了一个钟头,见到了一片无边际的、随风起伏的竹海。路很湿滑,有人进进出出,他跟着往里走,看见兵荒马乱,一地鸡毛。设备、搭的布景都被吹塌了,满地都是被压断的竹子。他在断壁残垣里跋涉半天,深入桌椅的残肢和房梁的遗骸时才遭到阻止。清理的安保见他浑浑噩噩往前走,不得不出言拦一下:诶诶诶,干嘛呢?别走了,添乱啊。

对不起。他问,师傅,请问这儿拍电影的去哪了。

保安以为他是哪位的粉丝:我哪知道。

他被抽掉力气一样要坐旁边一个看似完好的椅子上,被保安阻止:不能坐。男人踢了踢椅子,没用什么力气,塌了。

他盯着散架的木头看一会儿,说:谢谢您。转身走。保安叔叔看他背影摇摇晃晃的,左脚鞋底带着个竹枝,右脚踩一下,摆脱了。晓星尘走到路边,坐进车里,方向盘都没力气动。他给薛洋打电话,此时正值下午五点五十多,山头背后有隐约的霞光,被暴雨洗过的天空一片明澈,地上是与之背道而驰的混乱凄惨。等待的时间没有尽头。他心跳得没有章法。

打不通。

他开车回城里,块进城时经过个自助加油站。国道山体滑坡了,回市里的车全往小镇走,不少车和人在这儿排队。他目视前方,目光殊无焦点。加油机边的车上下来个女孩子,把油枪往加油口里怼,却不知道该提阀门。后边一辆车等不住似的,后座开一扇门,下来个戴黑色棒球帽的人,帽檐压很低,还戴了墨镜。

这个身影他太过熟悉,日日在他眼前晃,不在跟前了还能进到梦里,于是他此刻也觉得恍惚,心想:该不会是做梦吧。

直到那人往回走,他才反应过来,抛下这辆现代就往前跑。

 

 

薛洋太不自在了,小助理一根筋,金光瑶临走假惺惺地嘱咐几句,就几乎寸步不移地监视他。出来吃个饭也跟。他一口气在心里憋着,正好路遇二百五,想上去问候两句,连个声都没出,又受到助理急赤白脸的阻拦。算了,我算nmb。薛洋忍住踹那人轮胎的冲动,往回走,拉开车门的手被拽住。

“薛洋······”

声音来自他视野的盲区,属于拉着他肘部的这位。是他初见时就那么中意、给过他那么多快乐、那么多痛苦、还有左手上那枚伤疤的——

晓星尘。

 


 

-----tbc-----

 

本来想创作一些合理情节&精美文字,可我的word它有自己的想法

肆意还

天凉(原著向续写)

因为这几天实在是太冷了,衍生了一个小脑洞
算是一个原著向的小片段吧
正文:

这一天,道长上山拾柴,偶遇了城西卖菜的老伯

“天色变了,怕是要下雪了,道长快些回去吧!”

“不急的,得趁着还未降雪拾些干爽的柴火。。。”

“道长你穿的这样单薄,还是快些回去吧,你要是病了,这一屋子小的小伤的伤怕是都吃不上饭咯!”

道长闻言涨红了脸。

“这位老伯真是说笑了,”薛洋笑道,“无论如何,饭还是吃得上的!”他说罢便一瘸一拐的挪到晓星尘身边,给他披了一件大衣。“这样冷的天气,这位小兄弟跛着脚还来给你送衣服,道长回去了可得给他做顿好吃的呀!”“那~那是自然~”“那道长,咱们一言为定,我想吃糖🍬,要东街的...

因为这几天实在是太冷了,衍生了一个小脑洞
算是一个原著向的小片段吧
正文:

这一天,道长上山拾柴,偶遇了城西卖菜的老伯

“天色变了,怕是要下雪了,道长快些回去吧!”

“不急的,得趁着还未降雪拾些干爽的柴火。。。”

“道长你穿的这样单薄,还是快些回去吧,你要是病了,这一屋子小的小伤的伤怕是都吃不上饭咯!”

道长闻言涨红了脸。

“这位老伯真是说笑了,”薛洋笑道,“无论如何,饭还是吃得上的!”他说罢便一瘸一拐的挪到晓星尘身边,给他披了一件大衣。“这样冷的天气,这位小兄弟跛着脚还来给你送衣服,道长回去了可得给他做顿好吃的呀!”“那~那是自然~”“那道长,咱们一言为定,我想吃糖🍬,要东街的芝麻糖!”“好~”道长摸了摸薛洋的头。

“既然如此,那老头子我就先走一步了,晚了饭又要被老婆子唠叨了。”“山路不平,您回去小心。”“告辞!”

“咱们捡些柴火,也早点下山吧,阿菁还在义庄等着呢,她一定饿了,小友?小友可有听我讲话~”“啊!我好像把钱袋子落在半山腰了!”“我陪你去找吧!”“不必不必,道长快些拾柴,下山追我即可,我腿脚不便,走不快的,更何况要下雪了,阿菁还在义庄等着呢!”“那好吧,我尽快去寻你,你腿脚不好,找不到不要急,一些碎银子,再赚就是了,切莫伤着自己。”“知道了。”薛洋说罢便往山下走去,那位卖菜老伯仿佛等他多时一般在树木角落里候着,待到薛洋靠近时才从角落里闪身出来,“薛洋,这是金宗主命我交给你的银钱,”听这老伯此时声音竟是苏涉,怕是刚刚用了假声和晓星尘交谈,再加上秣陵苏氏的易容术,瞒过眼盲的晓星尘和一众义城百姓不在话下,“他要我转告你,既然命保住了就不要再作践自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薛洋哼了一声,心道还真是钱袋子掉在了半山腰,“那是晓星尘道长吧?薛洋,你好自为之吧!我走了!”“恩,不送!”苏涉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索性就不说了,干脆直接了当地扔下钱回去复命,免得薛洋见了他心烦,一会指不定用什么新法子整他,远远的听见了晓星尘的脚步声,苏涉也不敢御剑,怕晓星尘听见什么动静,低声说了句“若有什么急事就到秣陵寻我,宗主那边近日不太平~”便施了移身法走了,“小友,小友可是侯我多时了?”

“没有,我们回去吧!”薛洋把钱袋子揣起来,就抢过了晓星尘的背篓背在背上,“哟,捡了这不老少呢!还真是山上的柴火不要钱,可劲儿往家里搬?”道长又红了脸,“不是的,天要是下雪怕是好几天都不能出来了,我便多拾了些~可是太重了?还是我来背吧~”“道长给我吃糖就不重了,你可别忘了给我买糖吃呀!芝麻糖只给我不许给阿菁~”二人说说笑笑没一会便到了义庄门口,可天色还是暗了下来,阿菁见他二人回来了就絮絮叨叨吵个没完,不一会天上就开始飘雪花了,阿菁吵着要听道长讲故事,薛洋看着他们二人和这漫天的飞雪,沉声道,“不如我来讲个故事吧”

逸箐

【云起时】(1)

原著向(ps,薛晓年龄差不超过一岁),有微调,私设众多,个人私创角色阿殷,ooc怪我。

“奇怪了,这个点他应该醒了的呀,怎么还没醒呢?”少女喃喃道“喂,你再不醒我就把你从床上扔下去了!”说完,少女掐了一把面前少年得胳膊。

只见少年微微皱了皱眉,呼扇几下睫毛,睁开了眼,看到眼前有人,立马坐了起来,往墙角靠去。

少年开口问道:“你是谁?!”那语气,像只极具攻击性的大型犬,仿佛随时能乘你不备咬你一口似的。

“呦,你还挺有精神的嘛,薛洋。”少女见他醒了,悠悠开口道:“我叫阿殷,是名穿越者兼新进月老,由于前几天在看手机里的薛晓文时摔了一跤摔进了手机里后就被系统封为了新进月老。你肯定很好奇自己为什...

原著向(ps,薛晓年龄差不超过一岁),有微调,私设众多,个人私创角色阿殷,ooc怪我。

“奇怪了,这个点他应该醒了的呀,怎么还没醒呢?”少女喃喃道“喂,你再不醒我就把你从床上扔下去了!”说完,少女掐了一把面前少年得胳膊。

只见少年微微皱了皱眉,呼扇几下睫毛,睁开了眼,看到眼前有人,立马坐了起来,往墙角靠去。

少年开口问道:“你是谁?!”那语气,像只极具攻击性的大型犬,仿佛随时能乘你不备咬你一口似的。

“呦,你还挺有精神的嘛,薛洋。”少女见他醒了,悠悠开口道:“我叫阿殷,是名穿越者兼新进月老,由于前几天在看手机里的薛晓文时摔了一跤摔进了手机里后就被系统封为了新进月老。你肯定很好奇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会在这里而不是义城,并且左臂还在对吧,下面由本小姐来一一为你解答。”

“是我把你从义城救回来,给你安上了手臂并且让阎王给你续命的,怎么样,感动吧。”

“你有什么企图。”少年语气冰凉,不带一丝感情,仿佛一把刀直扎人心。

“诶诶诶你说话别那么伤人好吗,开口就问企图,好歹我救了你的命不是吗?”

“不过企图嘛……还真有一点,那就是——让你和晓星尘在一起!”

听完这句话后,薛洋的瞳孔忽然缩了一下。然后道:“你说的是让 薛洋 和 晓星尘 在一起?”少年抬起脸,确认道。

“是呀,我说的是 十恶不赦薛成美 和 明月清风的晓星尘 在一起呀,你有什么疑问吗?”少女一脸的得意。

“晓星尘他……还活着?”薛洋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是啊,我去给你续命时顺带让阎王把晓星尘阿箐宋岚也一同复活了啊,我还让阎王把晓星尘的眼睛一同补上了呢。”阿殷脸上的得意之情更盛。

“晓星尘……他在哪?”薛洋问道,自动忽略了某两个对他而言并不重要的人。从他的表情上并不能看出他在想什么,可阿殷从他颤抖的声线上听出来了,他在极力克制住自己听到晓星尘还活着时的心里的激动。

“他?他还在义城那间义庄里某个棺材里躺着呢,阎王复活他时出了点差错,他会晚几天醒来。”

薛洋听完她的话迫不及待穿起鞋子就要往外跑想要去找晓星尘,他实在是太想他了,想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笑,他的糖……这八年他每一天都在等,现在,他终于等到他回来了......

“喂,他现在可不认识你!他的魂魄刚修补好,记忆全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记起你呢!”阿殷在后面喊到

不记得就不记得,这样他才能光明正大的陪着能看见他的他,能笑着唤他一声“阿洋”,而不是“薛洋,你真恶心”……

───────────────────────

这里逸箐,一个辣鸡文手,希望大家多多包容QAQ

混眼熟QWQ

小红心小蓝手什么的帮忙点点,爱你们呐(。・ω・。)ノ♡

小可爱们,留下你的评论证明自己来过呐(*/∇\*)

祝大家食用愉快呐!不定期更新,尽量日更!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