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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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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

十八之下

完了,洋崽的形象可能ooc了  不喜勿喷!

       你,要去哪里呀?

        我……不知道。

        你,从哪来啊?

         我……不知道。

         你,是谁啊?

 ...

完了,洋崽的形象可能ooc了  不喜勿喷!

       你,要去哪里呀?

        我……不知道。

        你,从哪来啊?

         我……不知道。

         你,是谁啊?

          薛……薛……忘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

           我……还记得他。

           他是谁啊?

            晓星尘。

    那个声音沉默了。

     即使舍了七情六欲,但还是记着那个人的啊。

     既然这样,那我来告诉你,你是谁吧。

      薛洋,字成美。

      幼年时期受常慈安哄骗去送信,信送到了反而被无端遭受暴打、左手手骨全碎、小指被碾成血泥。

少年时期是夔州一霸,又是兰陵金氏举足轻重的客卿,与金光瑶并称恶友,金光瑶为你取字“成美”。

青年时期被金光瑶“清理门户”,受重伤昏死于义城外,被昔日不共戴天的盲眼道人晓星尘不知情救下。

         …………

         接下来的,你可记得了?

         他愣了愣,嘴角僵硬的扬起露出两颗小虎牙。

         是啊,都记起来了,一直想着的,愿永生不再记起的。

          黄泉路上,彼岸花开着,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 路的尽头,有一座桥。

           那,便是你要去的地方。”

           薛洋茫然,他……不知道,桥的尽头,便是十八层炼狱,坠入其中的人,永生,不得超生。

           听,这是谁在喊。

           “去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是谁?是那个晓星尘吗?

           见不到就见不到,与我又何干?只是,心脏,为什么会痛?

            只是他并没理会,义无反顾地向那个方向走去。

              晓星尘,只愿来世不再遇见你,一见到你,我就不是我了。

               薛洋纵身一跃,掉入了炼狱中。

刀斧加身,烈火焚烧,冤魂的尖叫。

               但 他认为,这却是解脱。

“好玩吗?”“好玩,怎么不好玩?”

“我骗你的你都信了,没有骗你的你却不信。”

因为一人而约束自己,当年那个夔州一霸,就是因为遇到了晓星尘,才会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当真是

无情的薛洋尚可独活,有情的薛洋必死无疑啊!

累死了,睡觉前的无脑一发。

        

墓羽

论演技(OOC无脑段子)

论演技,魔道有四大天王:


           金光瑶、聂怀桑、魏无羡、阿菁姑娘


金光瑶:我演正人君子最像。


聂怀桑:我演怂包废物最像。


魏无羡:我演低能白痴最像。


阿菁:我演瞎子最像。

薛洋:.......emmm,话说你们都不带我玩的么?


金光瑶、聂怀桑、魏无羡、阿菁:


          “你演什么?”


. . . . . . .


   “......晓星尘。”

论演技,魔道有四大天王:


           金光瑶、聂怀桑、魏无羡、阿菁姑娘


金光瑶:我演正人君子最像。



聂怀桑:我演怂包废物最像。



魏无羡:我演低能白痴最像。



阿菁:我演瞎子最像。

薛洋:.......emmm,话说你们都不带我玩的么?



金光瑶、聂怀桑、魏无羡、阿菁:


          “你演什么?”


. . . . . . .



   “......晓星尘。”

天地藏软恶

九品芝麻官

皇帝洋&丞相星

沙雕无逻辑走向,互攻。

长安这地方简直寸土寸金,房价死贵死贵,幸好我家家大业大,世代搁在这个地方,不然凭我那正儿八经的工资,不贪赃枉法,一个小院子都买不到,那些风流名士,说要游玩也是快马加鞭去附近的地方,穷一点儿的选择租车,七八个人,平摊下来每个人都花费不了多少,是学生较好的选择。

倒不是长安的景色不好,一日看尽长安花,那是不可能的,有些名贵花种,或者树木或者兽类,早早就被安放到各个权贵屋中,你想看?抱歉,看不到的。

我与交好最常去的地方就是那郊外,七月的天是炎夏,可现在辰时的温度不高,就算剧烈运动也不会大汗淋漓,所以我们欢快地骑马,不一会子就到达了目的地。

荷花或是含苞待放...

皇帝洋&丞相星

沙雕无逻辑走向,互攻。

长安这地方简直寸土寸金,房价死贵死贵,幸好我家家大业大,世代搁在这个地方,不然凭我那正儿八经的工资,不贪赃枉法,一个小院子都买不到,那些风流名士,说要游玩也是快马加鞭去附近的地方,穷一点儿的选择租车,七八个人,平摊下来每个人都花费不了多少,是学生较好的选择。

倒不是长安的景色不好,一日看尽长安花,那是不可能的,有些名贵花种,或者树木或者兽类,早早就被安放到各个权贵屋中,你想看?抱歉,看不到的。

我与交好最常去的地方就是那郊外,七月的天是炎夏,可现在辰时的温度不高,就算剧烈运动也不会大汗淋漓,所以我们欢快地骑马,不一会子就到达了目的地。

荷花或是含苞待放,或是展露华容,或是红,或是粉,或是白,千姿百态,和岸边的柳色相映成趣,夹杂在风中的清香不扑鼻,是渺茫的一丝一缕却不中断。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子琛深情地应景地诗歌朗诵。

“你这样一说,我便想起西湖了,它如今……”我不由得哀叹。

“出来玩儿呢?想什么其他事情啊?”

“那要想什么?”

“玩儿啊!”

我不由一笑,子琛他家是武将,我是文官,真不知道如何玩一起的,那诗,怕也是他娘央求记着的。

这地方真的有一个地方是供闲人玩的,一个南院。

记得最初来这儿玩,那时年幼,下了太学以后便与好友一起来玩,太子身份尊贵,贵妃又对他宠极妮极,门都出不了,好好加班,这些还是魏兄捶胸顿足地与我们一个人等说的。

到了夜里,那才是灯火通明,各路妖魔鬼怪齐上场。

我粗略介绍一下,这地方人分三等,上中下,以年幼以貌美以完璧为上,以年长以色衰以旧人为下,一两与三、五钱的差别,这对皇家子弟来说不足一提,又与他们没有多大干系,那些人若好这一口,自己自然是自己从小培养,为的两个字,安全。

此刻倒是清净,这地方,多是口耳相传,像寻常一样玩罢就归家了,一连几天,相安无事。

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天都没有事,直到第八天。

“晓丞相留步……”

他又要干什么???

这一次我洗得干干净净,吃得不能再饱,来到他的寝宫。

他竟然又在吃饭,不过不一样,这一次是些寻常饭菜,萝卜咸菜白米粥,嗯,很好,皇上当应该以身作则,勤俭持国。

“坐下,吃吧。”

我依言坐下,“吃过了。”

“那就再吃一点吧?”

“吃得不能再饱了。”

“一口也吃不下了吗?”

“嗯。”

他不置可否,随即自己细嚼慢咽起来,我正襟危坐颔首低眉以示恭敬,听见细细小小的声音,我确定我已经吃饱了,可是他吃得太慢,起码一刻钟,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似有还无的香味,我确信白米粥是没有香味的,萝卜又没有,做成咸菜它还是萝卜也没有,我嗅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再嗅了一下。

都忘了我想说我饿了。

听见投箸声,他将我揽入怀中,因为他的动作太轻柔太猝不及防太理所应当,我只觉得香气扑鼻,用手摸了摸脸,有点烫。

“晓星尘……”他叫的太压抑太自然而然他熟稔。

“臣在。”

“饭后不易剧烈运动。”

“臣知道。”这不是常识吗?要得胃下垂的好吧!

“晓星尘,我喜欢你,从小到大一直喜欢你,我想和你结契。你为兄我为弟。”

他是不是被人洗脑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吗?这人格与以往完全不一样好吧。

从小到大?我和他基本不说话,难道皇族为了笼络人心千方百计处心积虑无所不用其极完全不顾自己幸福吗?他又没有兄弟,如今又是皇上,虽然不是国泰民安,但是是因为地方大,天灾人祸躲不过啊!

“你听见了吗?我是不是说得太小声了?我自己耳朵一片嗡嗡响,也听不太清楚。”

感觉他要重来一遍我及时制止他。

“我该说什么?”

“你喜不喜欢我?”

“天子万民爱戴。”我实话实说。

“我说你喜不喜欢我。”

“我不知道……”完全没有什么感觉好不好!

“那我们来做个测试。我去洗个澡,你洗过了吧,你好香哦,是荷叶香。”

真的吗?我拉起自己的裙袂,没有,是头发!!!

八天前,我与子琛去南院旁玩儿,走时采了些荷叶弥补我没吃到莲蓬的遗憾,后来回家后,丫头们做了香囊,放在枕边,由此沾染上了吧。

不对啊,饭后也不可给予沐浴啊!我跟了过去,刚要开口,便见他脱衣……入池。

是的,温泉,是池,不是桶,我眼热了。

他若有所感的转过来,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你把头发扎起来,再洗一次吧?”

天啊,这天是有点热呢,这不,都汗流浃背了。


想不想吃糖?

【薛晓向】/用恶友的方式打开薛晓

巨型ooc现场+沙雕大世界


激情产物大概率无后续


薛瑶《用薛晓的方式打开恶友》指路——〉

http://xiangbuxiangchitang.lofter.com/post/1fc73e10_1c5f94d80


ky退散bulabula哄!


——————————————



薛洋:喂!臭道士,给老子拿糖 【放刀坐下搭腿一气呵成】



晓星尘:…阿洋?



薛洋:叫老子干嘛?



晓星尘:持续懵b中/…你把腿放下来我给你拿



薛洋:切…



晓星尘:掏/阿洋,给你



薛洋:*(cà...

巨型ooc现场+沙雕大世界


激情产物大概率无后续


薛瑶《用薛晓的方式打开恶友》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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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喂!臭道士,给老子拿糖 【放刀坐下搭腿一气呵成】




晓星尘:…阿洋?




薛洋:叫老子干嘛?




晓星尘:持续懵b中/…你把腿放下来我给你拿




薛洋:切…




晓星尘:掏/阿洋,给你




薛洋:*(cào)才一个?你家底让人端了?这么抠




晓星尘:慌张/糖…糖吃多了对牙不好…




薛洋:知道了知道了你是老妈子吗话这么多/不屑




晓星尘:薛洋你……




薛洋:真是晦气【起身拿刀踹凳子一气呵成】




3




2




1




薛洋:转身回头灿烂阳光且纯情一笑】道长~我买菜去喽,回来给你削苹果吃!








晓星尘:???????【要哭了


金光瑶【友情客串】: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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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z




渴望评论

Lmogen_
于我而言,你便如漫天的繁星,...

于我而言,你便如漫天的繁星,璀璨耀眼。 ​​​

于我而言,你便如漫天的繁星,璀璨耀眼。 ​​​

Rollingfish

《半载》(薛晓)4

     次日,晓星尘同宋岚上路。又行了几日,路途上听一樵夫说,不远处的一座荒山有走尸出没,许久未夜猎,两人便打算去那儿看看。

     “星尘。”宋岚叫到。

     “嗯?怎么了?”,晓星尘笑着回首。

      “你有何心事?”夜色浓重,宋岚看着身侧的友人问道。

     “啊……总是瞒不过子琛,我方才在想薛洋的事。”晓星尘轻笑道。

     “……”...

     次日,晓星尘同宋岚上路。又行了几日,路途上听一樵夫说,不远处的一座荒山有走尸出没,许久未夜猎,两人便打算去那儿看看。

     “星尘。”宋岚叫到。

     “嗯?怎么了?”,晓星尘笑着回首。

      “你有何心事?”夜色浓重,宋岚看着身侧的友人问道。

     “啊……总是瞒不过子琛,我方才在想薛洋的事。”晓星尘轻笑道。

     “……”宋岚蹙眉,并不说话,却表达了他的疑惑。

     “也没什么,只是几日未见,有些挂念。”

     还不等宋岚追问,一声低沉的咆哮传来,两人对视一眼,往那方向去了。

     赶到坡下,见有近百只走尸颤颤巍巍往山下走去,有些走尸,看肢体动作之僵硬,像是刚起尸不久。

    “山下有村庄。”宋岚掷下一句,捏了个剑诀,拂雪铮然一声飞向尸群,走尸被剑气掀翻一片。霜华也紧跟着出鞘,顺着尸气指引,穿梭于走尸之间。随着一声声咆哮走尸轰然倒地。但随着半数走尸的倒地,尸群渐渐凶狠起来,那咆哮声也更为凄厉高亢。

     霜华,拂雪应召回鞘。

     “怎么回事?”宋岚皱眉道。

     “似乎……被人控制了?”晓星尘微微侧首,缓缓道。

      “被控制了?那是谁?这里除你我二人,再无第三……”宋岚话未说完,一只走尸像是受了刺激,又像是受了指令,一下子向两人猛扑而来,伸出奇长的手指甲,面容甚是狰狞。

     晓星尘刚要提剑,一把通体漆黑的剑从背后袭来,直刺入那走尸的身体。伴随着巨大的力道,走尸被钉在身后的树上,仍大张着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吼叫。

     晓星尘回头,就看到薛洋带着笑缓缓走来。

     “道长,好久不见啊。”

     “薛洋?你怎么在这?”晓星尘收回剑问道。

     “我来找道长啊,我跟路人打听了很久,才知道道长来到这的,就跟过来了。”说着,慢条斯理的走向那具走尸,拔出了降灾。那具走尸瘫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儿就不动了。正当二人讲话时,一波波的走尸却突然如潮水般退了开来。

     “果然有人操控这些走尸。”晓星尘心想,转头望向薛洋。

     “道长,你看这些走尸,似乎被人控制着呢!”薛洋笑吟吟道。

      晓星尘道袍底下的手指微屈竟有些颤抖,他缓声道:“你道如何?”

      薛洋提着降灾,挥剑斩下,剑气掀翻一大片走尸。“这还不好办,逼‘它’出来咯!”说着召剑刺入尸群,自己靠在树上,懒洋洋的操纵者佩剑。

     见状,晓星尘盯了他一阵,也催剑杀入尸群,一把泛着寒光的剑,剑光澄澈冷清,一把则森光阵阵,阴霾十分。两把剑在尸群中穿梭,破空之声,划开走尸的声音,尸群惨厉的叫声,一时间充斥了整片山林。

     这时一旁的宋岚目光一凝,往一处飞身而去。手中拂尘一扫,将一物重重扫在地上,那东西尖嘶一声,就地弹起,似要逃走。

     可三人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倒转剑锋直直逼去。将他困在原地又施下阵法。那东西见了,也停下来就站住不动了。三人召剑回鞘,那群走尸似乎也群龙无首,渐渐平息了。晓星尘走近了些,发现是一具穿着大红喜服的女凶尸,面色苍白,长发及腰,像是个鬼新娘。

     “哟!这凶尸长得挺别致啊。怨气这么重,怎么死的?”薛洋打量了几眼,悠然道。那凶尸面露狰狞,对他嘶吼了几声。

     “还挺凶。”

     “她好像不能讲话,我们都不曾学过问灵,这……”晓星尘微微蹙眉,苦恼道。

     “我的傻道长啊。虽说她不能讲话,但听的懂我们的话啊,你问她,她只消点头摇头便可。”薛洋笑了。

      晓星尘听了,作恍然状,又想起他讲他傻,有些羞惭又不悦的抿了抿嘴,转头看向那凶尸。


水璃瑠

[全员/主薛晓]这个游戏怕是卖不出去了11

「他薛洋应当是从不知悔过的人,但是,为何,此刻,他有些后悔了。」


走马观花地逛完了公司,两人最终回到了晓星尘的办公室。


“隔壁游戏组有张图要我帮忙修改,你自己休息一下好不好?”晓星尘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嗯。你做你的便是。”薛洋舒舒服服地躺进了沙发里,双腿枕着沙发的一侧扶手,手臂搭在额头,倒是没有阖眼休息,侧了头不时瞄着晓星尘看。


参观了一圈各个部门,亲眼看见了一些游戏里故去的人,甚至还围观了游戏公司的各种高科技,薛洋对晓星尘的话已经信了九成。然而事实上恢不恢复记忆,于他并没有太大所谓。...


「他薛洋应当是从不知悔过的人,但是,为何,此刻,他有些后悔了。」

 

 

 

走马观花地逛完了公司,两人最终回到了晓星尘的办公室。

 

“隔壁游戏组有张图要我帮忙修改,你自己休息一下好不好?”晓星尘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嗯。你做你的便是。”薛洋舒舒服服地躺进了沙发里,双腿枕着沙发的一侧扶手,手臂搭在额头,倒是没有阖眼休息,侧了头不时瞄着晓星尘看。

 

参观了一圈各个部门,亲眼看见了一些游戏里故去的人,甚至还围观了游戏公司的各种高科技,薛洋对晓星尘的话已经信了九成。然而事实上恢不恢复记忆,于他并没有太大所谓。只是如晓星尘所言,自己与他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但部门不同,看起来像是万年都不见得有交际。薛洋很难想象作为回到同事的距离,两人将会如何。或许晓星尘想要的只是形同陌路。

 

虽然时间流逝地不一样,但晓星尘通过那个监控屏,应当是目睹了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不知,在他眼里,那份偏执的喜欢,是避之不及,是冷眼旁观,还是有分毫动容。而自己还亲手屠了他喜欢的那个义城。

 

他薛洋应当是从不知悔过的人,但是,为何,此刻,他有些后悔了。

 

即便大家都安慰说那只是游戏,那些杀戮也深深印进了他的脑子里。午后的阳光爬上沙发,薛洋用手挡住眼睛,心想,洗脱不掉的。也没什么可以洗脱的。

 

大概是因为阳光过分的温暖而心心念念的人就在三米之内,即使是满脑往事如走马灯,薛洋还是模糊着睡了过去。再醒来,太阳已经下山了。身上盖着一条浅蓝色的薄毯,坐起身子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地,只是原本晓星尘坐着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人。薛晓眯起眼睛,正想发火掀桌子,就看到了桌上的纸条。

 

“我去买晚饭回来,等我。晓星尘留。”

 

“呵。”薛洋掰着玻璃桌角的手轻轻脱手,握了握拳,蹙眉哼哼,“也不问我想吃什么。”

 

也不知晓星尘何时出去何时回来,薛洋索性起身去茶水间倒杯水。顺手牵了晓星尘喝过的杯子。仿佛刚才的胡思乱想、多愁善感全是疲惫中的假象。

 

傍晚时分,茶水间并不热闹,只有一两个匆匆倒了剩余的茶水准备下班的人。薛洋折腾了饮水机半晌可算是摸着了门道,热水咕噜噜地灌满了整个杯子,转身就听见——

 

“我就知道,那个坏家伙老是阴魂不散,哥哥你别管他了。”

 

“至少等他恢复现世的记忆吧。”

 

“哥哥!他就是用这个好赖着你!”

 

“阿箐,不想见他的话,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见就见,我才不让他那么舒服地占着你呢。”

 

晓星尘和阿箐两人的边说着话边走过茶水间,薛洋捧着水杯斜靠着桌子,出声道:“阿箐想要见我啊,我们不是才刚打过照面吗?”

 

闻声两人顿住了脚步,阿箐下意识攥住了晓星尘的衣角,嘴里却是不让分毫:“是啊是啊,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薛洋嗤笑一声,目光转向晓星尘:“不是买晚饭去了吗?怎么又被这个小矮子黏上了。啧。”说着走近几步伸手要拉晓星尘回去。

 

晓星尘会错了意,嗯了一声,顺利地把外卖递给了薛洋。

 

薛洋:“……”

 

阿箐拽着晓星尘衣角不肯松手,眼珠咕噜一转,笑嘻嘻道:“哥哥刚才请我吃饭了。真开心呀~”

 

薛洋目光一沉,甩了阿箐几个刀眼,转身回办公室。

 

耳里还能听见阿箐在原地絮叨:“哥哥,你总算看到了吧,他之前就时不时瞪我。太可恶了这人。”“嗯,阿箐你……”心里一阵火大,脚下走得飞快,将两人的对话抛在远远抛在身后。

 

薛洋气鼓鼓地坐到沙发上,旁边扔着的是晓星尘的水杯和一大袋外卖。怎么没把外卖袋子甩回去啊!

 

晓星尘这个虚伪的骗子!让我在这边傻等!自己出去请人吃饭!还是阿箐那个死丫头!还一口一个哥哥!晓星尘!总有一天,老子干死你!

 

薛洋憋着怒气,撕扯开塑料袋,重重地将一个个盒子砸在桌上,汤汁撒了一半,然后开始了风卷残云的晚餐。

 

索性没过多久,晓星尘回到了办公室,看着沙发前的小桌子一片狼藉以及头也不抬吃相凶残的薛洋,无奈笑了笑。搬了个椅子坐到薛洋对面,掏出另一份米饭,慢条斯理地开始吃饭。

 

“……”

 

晓星尘道:“阿箐也刚回来,之前就约好休息好以后一起吃晚饭。但是你在,我就陪她吃完了,然后打包回来一起吃外卖。”

 

薛洋低头闷声吃饭。

 

“下次也带你一起出去吃好不好?”

 

薛洋委屈了半天,憋出了一个哦字。





楚莹萱☜

【魔道全员】当攻救了老神仙(下)


#ky自散

#这里楚莹萱

【忘羡】

老神仙: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我可以满足你任何三个愿望

蓝忘机:……

老神仙:??

蓝忘机:……

老神仙??

蓝忘机:……

老神仙:抱歉,打扰了

【薛晓】

此时,一只美洋洋路过,老神仙:孩子救救我,我可以满足你任何三个愿望

薛洋:(思考一凡)你能帮我拼好道长的魂魄吗?

老神仙:额(⊙o⊙)…不能

薛洋:那我救你干嘛

老神仙:……

【追仪】

老神仙:孩子,谢谢你救了我,我可以满足你任何三个愿望

蓝思追:不用了老先生,景仪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老神仙:(抹眼泪)多好的孩子呀,不像前面的那个孩子……

(薛洋:什么?看我尸...


#ky自散

#这里楚莹萱



【忘羡】

老神仙: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我可以满足你任何三个愿望

蓝忘机:……

老神仙:??

蓝忘机:……

老神仙??

蓝忘机:……

老神仙:抱歉,打扰了



【薛晓】

此时,一只美洋洋路过,老神仙:孩子救救我,我可以满足你任何三个愿望

薛洋:(思考一凡)你能帮我拼好道长的魂魄吗?

老神仙:额(⊙o⊙)…不能

薛洋:那我救你干嘛

老神仙:……




【追仪】

老神仙:孩子,谢谢你救了我,我可以满足你任何三个愿望

蓝思追:不用了老先生,景仪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老神仙:(抹眼泪)多好的孩子呀,不像前面的那个孩子……

(薛洋:什么?看我尸毒粉攻击)




【曦瑶】

老神仙:孩子,谢谢你救了我,我可以满足你任何三个愿望

蓝曦臣:我只有一个愿望,想带阿瑶回云深,带回去,藏起来,护着💔

老神仙:哦



【澄宁】

老神仙:孩子,谢谢你救了我,我可以满足你任何三个愿望

江澄:(转紫电)哦,是吗?那你说你能满足我什么条件呢?

老神仙:(高傲脸)我什么愿望也满足不了



“啪”老神仙猝----

Nai奈

【薛晓】安可

—歌手洋x演员星,同性可婚背景

—《赤豆圆子羹》番外,前文走合集

—刚谈恋爱时候的事,关于一场演唱会的琐碎片段

  

——————————

  

  薛洋和晓星尘正式交往没多久,薛洋举办了人生首场个人演唱会。

  演唱会定在周五晚上七点开始,当天下午晓星尘在同市有个广告要拍,跟薛洋约好拍完广告就去演唱会现场。

  不幸的是,一直到六点五十,晓星尘还堵在路上。薛洋看时间给晓星尘发了条微信,也不催,只说自己准备上场了。晓星尘回了句“好好表现”,薛洋挑挑眉,把手机交给助理就出了化妆间。

  场馆不大不小,开放八千个座位,粉丝们一见薛洋上台就呼声震天,把薛洋也感染得热血沸腾,连唱五首,按流程回后台换装。

  晓星尘在第三...

—歌手洋x演员星,同性可婚背景

—《赤豆圆子羹》番外,前文走合集

—刚谈恋爱时候的事,关于一场演唱会的琐碎片段

  

——————————

  

  薛洋和晓星尘正式交往没多久,薛洋举办了人生首场个人演唱会。

  演唱会定在周五晚上七点开始,当天下午晓星尘在同市有个广告要拍,跟薛洋约好拍完广告就去演唱会现场。

  不幸的是,一直到六点五十,晓星尘还堵在路上。薛洋看时间给晓星尘发了条微信,也不催,只说自己准备上场了。晓星尘回了句“好好表现”,薛洋挑挑眉,把手机交给助理就出了化妆间。

  场馆不大不小,开放八千个座位,粉丝们一见薛洋上台就呼声震天,把薛洋也感染得热血沸腾,连唱五首,按流程回后台换装。

  晓星尘在第三首结束的时候赶到后台,等薛洋下来了就给他递水,薛洋换好衣服,晓星尘拿着毛巾给他擦脖子上的汗。

  中场只有几分钟,时间相当紧张,薛洋换完衣服又跟工作人员核对演出细节,晓星尘安安静静站在边上,看他项链歪了就上手整理。

  薛洋和晓星尘先前情侣营业在热门话题上挂了很长时间,三不五时结伴出现在公众场合,前段时间假戏真做后反而低调了,近来不怎么出现在媒体面前,网上还有分手“解绑”传闻。

  晓星尘出了名的脾气好性子软,对上嘴厉害又狂傲的薛洋,有时候看起来就莫名的委曲求全,恶评攻击里少不了人嘲晓星尘自降身价倒贴。

  他俩假情侣没实锤,真恋爱自然不会放消息出来,事实上也只有几个人知道这两人什么情况,例如薛洋的老板金光瑶、晓星尘的好友宋岚,其他的包括身边的同事都没几个知道这事。

  今天晓星尘一个人静悄悄来现场,薛洋只跟助理吩咐过几句也没空管别人,助理倒是对晓星尘客客气气的,其他的工作人员看晓星尘的眼神就比较复杂,现下薛洋又忙,跟晓星尘最多交换几个眼神,什么话都搭不上,晓星尘还鞍前马后的照顾着,结合最近的分手传闻,周围人看他们的目光就更加复杂。

  然而热恋中的情侣自得其乐,能见缝插针共处一室已经很满意,根本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旁边再怎么有人看热闹,当事人都一无所觉。

  前面助理已经在催薛洋上升降台了,薛洋大步走过去。晓星尘小臂搭着条毛巾,一手拿着薛洋专用保温瓶,下意识跟过去送最后几步。

  薛洋在升降台上站定调整耳麦。他站上台子位置就要高一点,这会儿旁边没人说话干扰,薛洋余光瞥到晓星尘,忽然转头对他招了招手。

  舞台升降师即将开始倒计时,谁都不知道薛洋这会儿把晓星尘叫过去干嘛,晓星尘也紧张,马上到他旁边去,还没开口问有什么事,薛洋就抬起晓星尘的下巴偏头在他嘴唇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薛洋在升降倒计时的催促声中贴着晓星尘的耳朵说:“休息室有电视,去那里等我。好好看你男人表现。”

  升降台边不让站太近,薛洋一说完就推开晓星尘站好,助理把晓星尘拉退几步,薛洋冲晓星尘眨眨眼,随即目不斜视地被舞台托到观众眼前。

  台前沸反盈天,幕后鸦雀无声。这里就要说一件事,是薛晓捆绑这么久,爆料都是些吃饭探班的事,镜头下从没什么称得上亲密的举动,偶尔有一两个应付的抓拍,也是能从屏幕透出的僵硬不合。所以原先被嘲也是有根据的。

  之前都那样,谁成想这十来秒的时间,薛洋不打招呼一气呵成给现场所有人喂了把狗粮,大家看晓星尘的眼神立刻变得尴尬又不失礼貌。晓星尘反应过来深感脸热,匆匆跟着助理去休息室待着了。

  演唱会开了两个多小时,中途薛洋几次下来换衣服补妆,晓星尘都一声不吭在旁边候着,看哪里能帮上忙就适时搭把手。

  薛洋没再做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其实有点忍不住想亲,但是晓星尘坚定地拒绝了,说怕唇膏会花——他先前在休息室感觉嘴皮有点怪,抹了下才发现是薛洋的唇膏沾在上面了,搞得他接下来看现场都不专心,镜头一切近就看薛洋唇妆怎么样,事实证明妆面效果很抗打,但晓星尘还是心虚且忐忑。就很尴尬。

  薛洋也没那么多时间找事,好不容易唱完结束曲又唱了安可跟观众道别,下台就往休息室走。

  推开门冲里面等候多时的人一扬下巴,自信且狂道:“我在台上是不是会发光?”

  他最后一身衣服带反光效果,跟灯光配合起来确实夺目,堪称行走的发光体。

  这会儿外面都在忙着收尾,薛洋最大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换衣服准备回去休息,两人终于能好好说几句话。

  晓星尘看他出汗出得头发都湿了,消耗很大却依旧神采奕奕,拿着毛巾笑迎上来,发自肺腑地说:“台下也会发光。”

  薛洋一愣,捏晓星尘的脸:“哥哥可以啊,嘴越来越甜了。是跟我学的吗?”

  晓星尘笑着拍开他的手,跟他接了一个浅吻。

  两人已经开始商量去哪里吃宵夜了,有人敲开休息室的门,带着歉意打断他们,说粉丝都没走,在喊安可。

  转播电视还没切断,现场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搭着挥舞的荧光棒,看起来十分执着。

  薛洋:“把大灯都打开他们就知道走了啊,怎么现在都没把灯开好?”

  “灯光刚才出了点问题有误差,已经调整好了,但是气氛太好就没立刻开灯,导演那边问还要不要再唱一首。”

  晓星尘问:“再唱一首会不会很麻烦?我看设备都在往下撤了。”

  “有几个还在上面,导演的意思是洋哥自己带个乐器上去唱一首就下来,或者去打个招呼安抚粉丝,太激动也担心安全问题,就看哥的意思了。”

  话说到这份上不上也得上,薛洋和导演对讲机紧急敲定方案就回去,晓星尘把薛洋送上台,就在通道等他。

  薛洋去而复返,几乎被欢呼声淹没,他头疼道:“你们怎么回事啊,伴唱伴奏都要撤完了还在喊,这么舍不得我?”

  底下又是一阵呐喊尖叫。

  台上工作人员紧张有序地牵线摆设备,薛洋看快弄好了,走到键盘前调整话筒。

  “第一次有这么多人来听我唱歌,还挺新鲜。”

  “我真没准备第二场encore,唱个出道曲给你们吧。这首歌现在听来很粗糙,我也有一阵子没唱过了,但这是我第一首独立创作又包圆后期的歌,放在首场演唱会还算合适……”薛洋按出几个音符,抬起头粲然一笑,“谢了。”

  他太知道怎么散发自己的魅力,站在聚光灯下比光还耀眼,而光照不到的地方,也有人听着他的声音就为他痴狂。

  晓星尘在后台听薛洋唱完最后一首歌。薛洋跟观众道完别,看着大灯全开,转身走下舞台重回人间。他在昏暗通道上握住晓星尘的手腕,隔绝所有好奇的窥探的目光吻在他唇上,轻笑着叫人回神:“哥哥,我们回去了。”

  没有人能拒绝。

  

  

   

  

——————————END

   

最后双安可的灵感来源于奈粉上的乐队N.flying上上周日本演唱会,哥哥们末场照常安可后,乐器都被工作人员收好准备结束,全场又喊安可,几个人不知所措现场讨论一会儿,又回去拿乐器,重新唱了已经唱过的有特殊意义的歌。四个哥哥八月要来香港开演唱会然而奈无法去现场……哭qwq

以及这篇其实是想写星让洋好好表现,洋上台前把星抓过来亲一口,让星好好看自己表现那个地方才出来的……(虽然依旧很流水账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这种细节真的特别戳我(趴(然后又进入写完即卑微的的阶段……

喜迎考试周,大家都加油qwq(默默看着解放了的高考生开始种柠檬

感谢喜欢感谢陪伴❤️


一只野生奈

魔道祖师薛晓同人文

话说原著里看到这节真是小心脏被虐的不要不要的,可身边的人都吃双道长怎么我就吃垃圾洋这个小王八蛋呢哈哈哈哈哈

关于薛晓的设定:薛上晓下!!!

薛洋 欺骗了晓之后带着他的尸体在外跋涉七年终是复活了晓星尘

晓星尘  知道自己亲手杀了宋岚之后自杀却保留了一丝魂魄看到了这七年薛洋为他所做的事,复活后该恨却做不到

各位,有肉有肉,保证让你们大口吃肉,嘻嘻之后接着更。嗯没错无良作者就是在卡肉哈哈哈别打我

魔道祖师薛晓同人文

话说原著里看到这节真是小心脏被虐的不要不要的,可身边的人都吃双道长怎么我就吃垃圾洋这个小王八蛋呢哈哈哈哈哈

关于薛晓的设定:薛上晓下!!!

薛洋 欺骗了晓之后带着他的尸体在外跋涉七年终是复活了晓星尘

晓星尘  知道自己亲手杀了宋岚之后自杀却保留了一丝魂魄看到了这七年薛洋为他所做的事,复活后该恨却做不到

各位,有肉有肉,保证让你们大口吃肉,嘻嘻之后接着更。嗯没错无良作者就是在卡肉哈哈哈别打我

泪染星尘.

薛晓:道长真甜――第27

  “道长看着我做甚?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脸上的神情分明是戏谑,语气却是惊讶。

  

  “啊?”晓星尘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神色飘乎:“没有什么呀。”

  经过这么一件事,晓星尘终于安分地被薛洋抱在怀里,不再乱看了,只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直到薛洋把他放下来,他才猛的想起这件事,他,他竟然被薛洋抱了一路还浑然不知。

  

  晓星尘尽量平静下来,这一路上被抱着,他发了许久的呆,如今被薛洋抱到不知何处。

  

  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地方,有些不对劲,薛洋的眉头也是微微皱着,他来时并未走到这地方。

  晓星尘牵住他的手,认真又严肃:“别慌。”

  薛洋一怔,看向他们牵在...

  “道长看着我做甚?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脸上的神情分明是戏谑,语气却是惊讶。

  

  “啊?”晓星尘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神色飘乎:“没有什么呀。”

  经过这么一件事,晓星尘终于安分地被薛洋抱在怀里,不再乱看了,只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直到薛洋把他放下来,他才猛的想起这件事,他,他竟然被薛洋抱了一路还浑然不知。

  

  晓星尘尽量平静下来,这一路上被抱着,他发了许久的呆,如今被薛洋抱到不知何处。

  

  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地方,有些不对劲,薛洋的眉头也是微微皱着,他来时并未走到这地方。

  晓星尘牵住他的手,认真又严肃:“别慌。”

  薛洋一怔,看向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无论遇到什么事,这个人总是自己扛着,只要能让他人不受伤,他做什么都值得。

  

  那人抽出霜华,眉头微皱,面上认真,牵着他想保护他,明明……明明就连他自己都保护不了……

  

  薛洋突然一阵恼火,抓着他的手紧了紧,掐得晓星尘有些难受,终于回头看了一眼。

  “你……”晓星尘正想说他有手有些疼,便看到薛洋看他的表情有些令他无法忽视,那目光太过森冷痛苦,竟止他一时无言。

  晓星尘习惯付出,只要旁人不受伤,如何牺牲他自己都无所谓,若是旁人受伤了,这比他自己受伤了都难受。

  

  因此,无论是在什么时候,薛洋在他眼里就像个小孩,需要他时不时的照顾,有时候还需要他哄一哄。 (如果洋哥知道自己在他眼里是什么样的,指不定当场让他知道什么叫小孩子。)

  

  “你身上还有伤。”薛洋定定地看他,面无表情。

  晓里尘这才想起他手上的伤,伤到的那只手刚好是拿着霜华的手,虽然很疼,但好歹伤的不是非常重,应该不会影响到多少,便道:“己经不疼了。”

  

  “不疼了也是伤。”薛洋夺下他的剑走在他前面,如今晓星尘还不知降灾存在,没到必要之时不能拿出来。

  

  薛洋牵着他的手一步步走,细心地令人发指。让晓星尘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感动。

  

  晓星尘任他牵着自己走,觉得这一幕莫名的熟悉。

  

  薛洋眼眸微眯,

  

  当初晓星尘不辞辛劳横跨三省捉拿他,也是这样带着他小心翼翼的走,只是如今二人换了过来,比当初的举止更亲密了些罢了。

  

  不过,那宋岚也在,甚至还在晓星尘摔倒之际扶了他一下,薛洋目光渐渐深沉。(这种醋你也吃?!)

  

  也不知走到哪里,薛洋牵着晓星尘的手突然抓了个空,霜华也不见了,猛地回头,晓星尘己然不见踪影。

  

  白雾渐起,眼前的树林不再清晰,变得模模糊糊。

  

  薛洋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急急地叫了一声:“晓星尘!”

  

  前面似乎有人在跑,速度甚快,身姿轻巧,却极为熟悉。

  

  薛洋心中一颤,忍不住上前去追,踏出了几十步,又停住。深觉有炸,拔出降灾向那个身影刺去……

求关注~

猫咪玩偶
占tag删,宣群,一个刚建好的...

占tag删,宣群,一个刚建好的半水聊半语c的群。群里cp:忘羡,薛晓,澄曦,凌追,温启,桑仪。其他随意。可物拟。有意的可以加一下哦! 如果要加群的小可爱记得改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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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闻花落孤人开

【薛晓】只要胆子大,老师放产假(8)

前排 @八冢可以叫冢爷  @染柒  @白晞月 

我胡汉三(bushi)又回来了!!!!

这一章是过渡章,剧情进入收尾阶段。前半部分在叨逼叨原创配角的一些事情(大小boss均不会洗白),后半部分是洋哥的一点心路历程,以及酸爽的手撕渣男情节。

七月份见,嗷。(18/19周杀我)

————————————————


14.


“滴答,滴答……”

苏任秋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钟表,将一管药剂塞进袖中,起身离开实验室。


“哒…哒…哒…”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瘦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一切又归于...

前排 @八冢可以叫冢爷  @染柒  @白晞月 

我胡汉三(bushi)又回来了!!!!

这一章是过渡章,剧情进入收尾阶段。前半部分在叨逼叨原创配角的一些事情(大小boss均不会洗白),后半部分是洋哥的一点心路历程,以及酸爽的手撕渣男情节。

七月份见,嗷。(18/19周杀我)

————————————————


14.

 

“滴答,滴答……”

苏任秋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钟表,将一管药剂塞进袖中,起身离开实验室。

 

“哒…哒…哒…”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瘦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一切又归于沉寂。

角落里的灯明明灭灭,微弱的光在垂死挣扎,蛰伏着的黑暗蠢蠢欲动。

 

夜已深,四下皆寂。空荡荡的实验楼里,只有几盏灯还亮着。

 

星光惨淡,月华清冷,云幕沉沉,四方形的实验楼将遥远的夜空禁锢在一方狭小的天地里。

凉风裹挟着水汽,穿云踏月而来,微微的冷,微微的湿。

不多久,天空中便飘起了蒙蒙细雨。

 

晓星尘咳得厉害,索性放下手头的工作,到外面走廊上吹吹风、透透气。

他坐在走廊边的台子上,仰望着夜空,思绪渐渐飘远。

 

幽长的走廊,惨白的灯光,走廊边一个清清冷冷的身影,脆弱得像是一片羽毛,随风而逝。

 

苏任秋沉默地站立在黑暗中,低垂的眼睫遮掩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他细细摩挲着袖中的试剂,随后手指一勾,轻而易举地将封口打开。

他款款走出黑暗的角落,像是志在必得的捕猎者一般,一步一步向着猎物靠近。

 

“老师,这么晚了,您还没回去吗?”

身着实验服的青年站在他身边,脸上带着口罩,看不清面容。

 

晓星尘抬头望向他,眉头微蹙。

 

苏任秋继续说道:“我是XXX,我上过您的课。目前跟着Y教授做XXXX科研项目。”

说到这,他耸了耸肩,笑道:“折腾了好几个晚上了,总算有了点成效。”

 

晓星尘礼貌一笑,道:“恭喜恭喜。Y教授可是出了名的严厉,能在他手下做事的,都不是一般人呐。”

苏任秋腼腆道:“老师,您这话说的我怪不好意思的。对了,听说您最近和X教授……”

 

他顺着项目的话题,与晓星尘聊了起来。

 

藏在袖中的试剂挥发着无色无味的气体,它们越来越浓烈,越来越醇厚,在湿冷的空气里,在深沉的夜色中,慢慢发酵、酝酿。

 

那是诱导发情剂,属于违禁药物。它无色无味,能于无形之中诱使omega进入发情期。

 

面前,尚不知情的omega面上虽带笑,但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

苏任秋注意到了这个微小的细节,嘴角轻轻扬起。

晓星尘啊晓星尘,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不光是如此,我还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呢。

 

“好了,我还有些工作没做完,你也早点回去吧。”

苏任秋轻声笑道:“老师,我可走不了。”

 

晓星尘微微一愣。

 

苏任秋将口罩稍稍往下拉下一点,凑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还真是纯情呢,晓星尘。”

与此同时,他伸手将口袋中的另一管试剂打开。

 

顷刻间,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向周围扩散开来,无比纯粹的alpha信息素无孔不入,侵吞一切。

 

晓星尘脚下一软,扶着墙壁才算勉强站稳。

“你到底想干什么?”晓星尘怒道。

苏任秋冷冷一笑,手暧昧地搭在晓星尘腰间,道:“我想干什么?当然是……”

 

“砰!”

苏任秋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头皮破了一块,流了一脸血。

 

一声暴喝。

“我操你大爷的!你他妈找死——”

 

……

 

苏任秋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血。

看来,薛洋和晓星尘之间有猫腻啊。顾崴那傻叉要是知道了,表情一定相当精彩。

 

他低着头,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着。

嘶,薛洋这小子下手够狠啊,不愧是alpha。只不过被他这么一闹,这事黄了。他妈的……又得在顾崴那边装孙子。

 

嘴角擦破了一块,腥甜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渍,淡淡的血腥气弥散在舌尖。想想晓星尘那副销魂蚀骨的模样,真是便宜了那小子。怪不得顾崴惦记了那么久,吃不着的东西,确实格外诱人。

 

 

 

“小崴哥,抱歉……我……”

苏沐秋低眉垂目,神态恭敬到近乎卑微。

 

顾崴没有说话,兀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才缓缓开口道:

“任秋,你太令我失望了。”

 

苏任秋心里恶心得直想吐,表面上却装作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颤声道:“不是我的错,是……是薛洋!是他突然冒出来!要不然,晓星尘早就……”

顾崴冷冷一笑,道:“凭你也配提他的名字?”

苏任秋依旧低垂着头,眼中划过一丝狠辣,声音却颤抖得不像话:“是我唐突了。小崴哥,我下次绝对不会再失手,求求你……”

 

顾崴掐着他瘦削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阴沉的双眼注视着他。

“这一回,我亲自出手。”

 

瞧瞧您这戏多的,怪不得当年一个两个的都被您迷得神魂颠倒要死要活。不对,您不光戏多,您脸皮还瓷实,您怕不是忘了两年前是谁跟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B大。那天的光景,啧啧啧……

 

顾崴在博士生期间被查出严重的学术问题。当年他为了一时之利伪造数据资料、剽窃他人研究成果,但他动用手段,将所有的过错推给了自己的搭档,全身而退。

两年前,事情败露,一度闹得沸沸扬扬。最终,顾崴被撤销博学位。他动用了种种关系,又在校长室装了一通孙子,才争取到一个毕业证,灰溜溜地离开了B大。

而他的搭档,则重新回到学校攻读博士,此人正是晓星尘。

 

那么,苏任秋与顾崴之间又是何等关系呢?

 

几年前,顾崴和一个omega睡了,被当时的恋人,也就是晓星尘,捉奸在床,两人因此分手。事后,顾崴懊悔不已,想与晓星尘复合,但对方态度决绝,甚至连见都不愿意见他。屡屡碰壁的顾崴,将所有负面的情绪都发泄在那个无辜的omega身上。

那omega并不是自愿与顾崴发生关系的。可他一无背景,二无能力,又有把柄落在顾崴手上,只能忍气吞声,默默承受。

 

后来,他实在撑不住了,从教学楼上一跃而下,血肉之躯碎成千朵万朵猩红的花。

人们只说他抑郁了,疯魔了,白白轻贱了自己的性命。殊不知他无依无靠,无从诉说,更无人相助,在冷冷清清的人世间如履薄冰,一朝失足坠落万丈深渊,从此万劫不复。

 

【小秋!我被B大录取了!我可以来找你玩啦!接下来的一年里你可要加油哦,这样我们才能在一个学校呀ovo好期待(*❦ω❦)】

【大城市就是大城市,物价也太高了叭……城市套路深我想回农村quq】

【我感觉我什么都不懂、什么的不会……我不开心了……】

【小秋,我做了一件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

【对不起。】

 

他坐在栏杆上,脚下悬空,头顶是漫无边际的夜,没有光。

删删改改了无数次,最终,他只在对话框里留下了一句微不足道的“对不起”。

像是往常一样,他轻轻按下了发送键,将手机放在一边,而后,纵身跃下。

黑暗中,血色的花绽放的盛大而又璀璨。

风在呜咽,血在流淌,温度在流逝,生命在凋零。

 

“你们学校又有人跳楼啦?”

“对,都上电视了。”

“那个跳楼自杀的,是你们院的吧?”

“嘘,小声点,学校不让我们说的。”

“大哥,我们现在在校外,有啥好怕的?”

“他是小县城来的,性格又闷又怪。我估计他在学校里压力太大,受不住了,才一时想不开……”

“嗐,就为这点事,至于吗?听说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吓疯了。”

“可不是嘛。那天早上……”

 

苏任秋埋头吃着饭,泪水无声滑落,混着饭食,落入不知五味的胃囊。

背包里放着B大的录取通知书,只是能与他分享喜悦的人,不在了。

 

不是这样的。

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性子又软,胆子又小,从来都不争不抢、不吵不闹。他那么的认真,那么的努力,好不容易考上了梦寐以求的大学,好不容易盼到了一个前途光明的未来,怎会像你们口中所说的那样,轻描淡写地放弃他拼尽全力才得来的一切?

是啊。一个连蚂蚁都怕的人,又怎么会站在又高又冷的天台上,纵身一跃;一个连打针都怂的人,又怎么能受得住粉身碎骨的痛苦,默默死去?

一定是有人逼他的……

 

“是顾崴,是顾崴害死了小宇!”

“他强迫他,折磨他,玷污他,一步一步把他逼上绝路!”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顾崴连我们都不放过!他拿我们的前途、我们的家人来威胁我们,我们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宇被他逼死!”

“他应该不知道你,毕竟你和小宇分开那么久了……”

“你一定要让顾崴血债血偿!”

 

“小崴哥,我不会离开你的。”

因为,你所施加在宁宇身上的苦痛,还未还清。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你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中蹉跎光阴直至死去。

“是……是薛洋!是他突然冒出来!要不然,晓星尘早就……”

你永远都别想得到他,永远。

 

15

 

苏任秋的失踪,致使线索中断。

薛洋去了一趟他家里。据他家人所说,苏任秋回去过一趟,收拾了一些东西,说是学校里有个研究项目,要去XX的山区进行实地考察。学校要求他们做好保密工作,并且山区信号不好,所以他在项目结束之前都处于失联状态。

根本没有什么考察项目,薛洋心知肚明。

楼道里潮湿的厉害。冰冷的水泥台阶,生锈积灰的铁质扶手,斑驳的墙壁上贴满了各色各样的广告,头顶悬着一盏老旧的钨丝灯,投下惨淡的影,重重叠叠,摇摇晃晃。不知哪户人家起了争执,锅碗瓢盆乒乒乓乓摔了一地,伴随着男人的怒喝和孩子的哭嚎,刺得人耳膜生疼。

薛洋低垂着头,步履匆匆。

光阴倒转。小小的孩子背着沉重的书包,极力仰起头,才能透过一方狭小的窗户,看到外面光怪陆离的世界。

直到走出昏暗的楼道,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眼前是华灯初上,车水马龙。

 

晚高峰的地铁又闷又挤,车厢里被塞的几乎没有一丝空隙。人们或坐或站,神色各异,小小一节车厢,徐徐展开众生百态。

薛洋靠着窗,塞着耳机,闭目假寐,似乎外界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兜里的手机震了震。

他忙了一天,正睡得迷糊,被闹醒之后烦躁的很,眉眼间带着些许戾气。

 

【陌生人】:请问是薛洋同学吗?

【降灾】:是的。

【陌生人】:我是苏任秋舍友,你见过的。那天你跟我们几个打听他的事情,当时人比较多,我也有些犹豫,就没有说。

【陌生人】:他是被包养的,包养他的是顾崴。小秋是他带的学生,后来他被查出学术问题,离开B大以后自己开了一家公司,小秋在那边做兼职。你可以去找找看,说不定小秋现在就在他那边。

【陌生人】:在XX路,叫XX科技。

【降灾】:谢谢。

 

苏任秋与晓星尘之间毫无瓜葛,他加害于他,意欲何为?说到底,苏任秋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那么他又是从哪里搞到违禁药物的呢?一定有人在暗地里指示着他,而且这个人,手段阴险,背景雄厚。

 

【降灾】:小万,你知不知道顾崴这个人。

【万事通】:这不是两年前被扫地出门的那位仁兄嘛,入学教育的时候还被辅导员当成反面教材来着。你问他干嘛?

【降灾】:他和晓星尘是什么关系?

【万事通】:……

【万事通】:洋哥,你先别激动。

【降灾】:?

【万事通】:他俩以前是搭档+恋人来着,后来闹掰了。晓星尘前两年不是离开B大了嘛,据说就是因为他才……我话就说到这你自己领会吧。

【万事通】:诶,兄弟,你是不是真的在追晓星尘啊?

【降灾】:关你屁事。

 

他妈的。

薛洋眉眼间的戾气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

 

毕竟,他与晓星尘从来没有真正在一起过。

一个年少轻狂,一个淡漠疏离。一次荒唐的结合,让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之间建立起了最为亲密的联系,而后是种种纠缠,将彼此之间仅存的温暖一点一点地消磨,直至荡然无存。

在将近两年的时光里,他们维持着微妙的床伴关系,同床异梦,彼此折磨。而后,一个远走高飞再无牵挂,一个留在原地苦苦挣扎。薛洋在情爱方面,是笨拙的,是胆怯的。他用了一年的时间看清了自己,看清了自己对晓星尘的感情。他想要补救,想要挽回,他愿意用他的一生来赎罪。即便那人不愿再见他、永远无法原谅他、甚至是再也不肯接受他,他也要拼尽全力地去追寻,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希望。

再然后,他们再度重逢,似曾相识,却已今非昔比。

初见时,他似明月清风,浅浅的一笑撩动心弦;再相逢,他容貌如昨,却再也不会为他展露笑颜。

 

他少有地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并不是因为晓星尘刻意的淡漠和疏离,而是他的未曾了解。

晓星尘的过往,于薛洋而言,是空白。

这大片大片的空白,令他感到恐慌,感到无措。

他才知道,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在他之前,轰轰烈烈地闯进了晓星尘的生命之中,留下了难以抹去的痕迹。他们是搭档,是恋人,他们亲密无间,他们形影不离。虽然他们分开了,但晓星尘的的确确心动过,也真心实意地爱过。

那么,晓星尘对于自己呢?

他是否也曾心动?是否也曾经对他有过一丝一毫的爱恋?

 

如果有,那份纯粹而美好的情意,也生生被他消磨殆尽了。

一想到这,薛洋嫉妒得几乎要发狂,但又悔恨得要死。他恨不得回到两年前,宰了那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洋哥OS:我脾气上来连我自己都打)

 

薛洋原本打算直接回学校,现在却改道去XX路,一路上阴沉着脸。他心里憋着一团火,燎得他五脏六腑乌烟瘴气。

 

“顾总,您辛苦了,改天请您吃顿饭。”

“X总客气了,要不是您,这个项目我还真拿不下来……”

 

顾崴笑着将男人送上了车,他的身后站着一名容貌清秀的青年,那人正是苏任秋。

那张脸薛洋看过无数次,他绝对不可能认错。那么,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男人,一定就是顾崴了。

 

“您好,请问是顾先生吗?”

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嗓音清悦,语调轻快。

顺着声音望去,眼前站着一名容貌俊美的青年,冲他微微一笑。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你大爷。”

 

薛洋没有给顾崴反应的时间,在说话的同时,一拳直接往他脸上招呼,打的对方措手不及,下一招又迅速接上,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当然,顾崴也不是什么善茬,在挨了一记闷拳之后迅速反应了过来,侧身躲开,并且抓住了薛洋的胳膊。薛洋想都没想,使了巧劲挣脱之后,紧承断子绝孙脚,在对方下意识地弯腰的同时,又往他肚子上来了一拳。

 

公司的安保人员七手八脚地将薛洋拉开,不知是哪个混账东西冲着他的胃部来了一拳。他一天下来没吃多少东西,胃部本就隐隐作痛,又挨了那么一下,顿时疼的两眼发黑,以至于后来那几下落到身上都没有知觉。

西装革履的年轻总裁一分钟前还是有模有样的青年才俊,一分钟后捂着半边脸在大庭广众之下破口大骂。

始作俑者则被按倒在地,手脚无法动弹的他即便是头晕眼花,仍然潇洒地往他脚边吐一口吐沫,以示不屑。

 

“姓名?”

“薛洋。”

“哪里人?”

“M市。”

“职业?”

“学生。”

“在哪里读书?”

“哥,您查户口呢?用这么详细吗?问重点。”

“你这是什么态度?”

薛洋砸了一下嘴,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说道:“受害者的态度。”

“你!”

薛洋在小警察愤怒的目光中,悠然自得地翘起了二郎腿,自顾自地说道:“我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顾那什么东西打不过我,喊来一帮狗腿子把我给揍了一顿。你看,我嘴角还破了,刚结痂呢。”

小警察强压着火气,继续审讯道:“根据顾先生的口述,是你无理取闹。”

“我哪有。我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学生党,哪里敢招惹他这种有钱有权又有闲的社会人。”

薛洋睁着眼睛一通胡扯,思维跳脱有如脱缰的野马飞驰在希望的田野上,搞得审问他的小警察烦不胜烦,只求赶紧将这尊衰神送走。薛洋缴了两百块罚款后,便潇洒地离开了警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要放在以往,薛洋不得将那人揍得蜕一层皮不可,但今天他留了一手。

晓星尘已经够难受了,没有必要再给他添堵。

但凡自己以前能少冲动些,也不至于和晓星尘闹到现在这般地步。

 

车辆两三,行人寥寥,路灯将青年的影子拉的又瘦又长。



Sakura♢瑾樱

【忘羡/薛晓/ABO】《追逐》01.窃逢

    打从一照面,魏无羡就知道,这个叫蓝忘机的警察应该是他非常喜欢的类型。

    他从温宁手里拿到蓝忘机的资料,一边看一边对温情说:“说真的我觉得吧,如果我以前真认识他,大概会对他死缠烂打吧哈哈哈!”

    那您可真有自知之明啊……

    温情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递给他一个小药箱:“这里是十二支抑制剂,够你用大半年了。就算去了G市,也要两个月回来一次,我要给你例行检查身体。”

    “得了,知道。”魏无羡接了,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打从一照面,魏无羡就知道,这个叫蓝忘机的警察应该是他非常喜欢的类型。

    他从温宁手里拿到蓝忘机的资料,一边看一边对温情说:“说真的我觉得吧,如果我以前真认识他,大概会对他死缠烂打吧哈哈哈!”

    那您可真有自知之明啊……

    温情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递给他一个小药箱:“这里是十二支抑制剂,够你用大半年了。就算去了G市,也要两个月回来一次,我要给你例行检查身体。”

    “得了,知道。”魏无羡接了,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走啦,有事电话联系哈。”

    看着魏无羡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温情微微叹了口气。

    “姐姐……我们,不拦着他么?”温宁小心翼翼地说,“要是都想起来了……他能承受吗?”

    “那能怎么办?他总会想起来的。”温情淡淡地说,“当年我们把他救回来的时候他的精神都濒临崩溃了,要是不封住他的记忆,他现在指不准就废了。让他去重新接触原来的老朋友也好,说不准想起来的时候能挺过来。”

    “尤其是那个叫蓝忘机的……”温情一眯眼,“他和魏无羡的关系可不一般。”

    温宁:“哦,那我们跟着去吗?偷偷的?”

    温情:“废话,不跟着去,谁知道那作死的能整什么幺蛾子!”

    温宁:“洋哥那边呢?”

    温情:“不管他,没魏无羡棘手。”

    温宁:“……哦,好。”

    (G市)

    蓝忘机整理好办公桌,准备下班。

    “队长,有人找你。”一个小警员敲了敲蓝忘机办公室的门,小心翼翼地说。

    蓝忘机面色肃然:“什么人?”

    “不知道呢……一男的,长得还挺好看。”小警员面对蓝忘机那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脸,有些战战兢兢,“他说来还队长你的东西。”

    蓝忘机思索了一下自己最近丢了什么,猛然一惊,然而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我知道了,请他进来吧。”

    “是!”

    等待的时间里,蓝忘机给江澄发了条信息,让他速速过来,然后坐在座位上,修长的手指搭着桌面,有着难以让人察觉的轻微颤抖。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人逆着光缓缓走进来。

    蓝忘机抬头,眸色越发浅淡。

    “蓝警官,你的工作证,我给你送回来啦。”那人轻笑着将一本证件放在桌子上,“还记得我?”

    蓝忘机看着他,那分别时还有着稚气的面容如今已经成熟起来,却仍然能从眉眼中找到的熟悉,分明告诉着他,确实是那个人。

    蓝忘机轻轻闭了下眼,复又睁开。

    真是他。

    八年了。

    自从八年前那场事故后,他从未放弃过寻找的人,如今正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一样的风流倜傥,一样的笑容明媚。

    只是再也记不得他。

    “魏婴。”最终,蓝忘机只是轻轻咬出了他的名字。

    便再没了下文。

    “你果然是认识我的,‘魏婴’这个名字我自己都想不起来,还是Q和我说的。”魏无羡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俯视着蓝忘机浅色的眸子,“蓝警官,我决定了。”

    蓝忘机嗅着涌动在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酒香味,艰难地说:“……你要作甚?”

     “我的本职任务是个窃贼嘛……”魏无羡轻笑道,“而现在……我想从你身上,偷回我的记忆。”

    “也就是说,我会留在G市,直到我想起以前的事情。”

    “在此之前,就请你好好看管我吧?”

    蓝忘机还没回过神,魏无羡已经转身向外走了:“对了,我住在……哇啊!!!”

    办公室的门被人猛然推开,饶是魏无羡身手敏捷,仍是被撞了个正着。眼冒金星时,推门的人已经大踏步地走了进来。

    “蓝二,魏无羡呢?”来人正是接到蓝忘机的电话就急匆匆赶来的江家现任家主江澄,跟在他身后的事他的父亲,江枫眠。

    听到江澄发问,蓝忘机指了指正站在门后揉脑门的魏无羡,有些无奈。

    “我#&*%#!!疼疼疼!!”魏无羡骂骂咧咧地蹦跶,“进屋不知道敲门,礼数呢?!教养呢?!!”

    “魏无羡你个臭小子!这八年死哪里去了?!”江澄火冒三丈地提拳要打他,“你知道姐姐有多担心你!”

    魏无羡连忙闪开:“啊喂!你谁啊你!随便打人啊?!”

    江澄一怔:“你真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我刚醒来的时候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好吗?”魏无羡闪到门边,有些不爽地看着江澄,“说实话虽然我除了知道你是我上次任务品的主家以外记不得关于你的任何事情,但真的是看到你就很想揍你哎……”

    “啊喂你偷了我家的藏品还挺有理是吧?”江澄开始撸袖子,“我管你有没有忘,上次让你跑了,今天说什么我都要带你回家!”

    魏无羡嗤笑一声:“来啊?谁怕谁!”

    “阿澄。”自从看见魏无羡后就再也没出声的江枫眠终于开口,“让魏先生走吧。藏品的事,不用再提了。”

    “父亲!”江澄还要说什么,却看到江枫眠冲他摇了摇头,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让了路。

    魏无羡有些诧异地挑挑眉,但也没多想,离开了警局。

    “此次,多谢蓝二公子了。”魏无羡走后,江枫眠向蓝忘机道谢。

    “不必,应该的。”蓝忘机拿起魏无羡放在桌子上的工作证,若有所感地打开,拿出里面的一张字条,上面是一个地址,“这应该是他现在住的地方了。”

    江澄接过去看了:“啧,我会让人去查的,查到发你。”

    蓝忘机点头。

    “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告辞。”江枫眠微微一笑,带着江澄离开了。

    “父亲,刚才……”出了蓝忘机的办公室,江澄有些急切地说,“我们为什么不带魏无羡回去?”

    江枫眠叹了口气:“你觉得,阿羡现在愿意和我们回去吗?”

    “那……就由着他在外面晃悠?他一个omega,会有危险吧?”江澄也感到有些无力,就算魏无羡失去了记忆,但性子终究是没有变,他不愿意的事情,是没有人能强迫他做的。

    “八年都平安无事,阿羡身后应该有人帮他,且看看吧,或许不是坏事。”江枫眠道,“行了,我们回家吧,阿离等消息等得该急了。”

    “嗯。”

    蓝忘机送走了江家父子,准备回家和大哥蓝曦臣商量下这事,结果还没出警局,就有一个警员冲出来:“队长!发生命案了!”

    蓝忘机微微皱眉:“我知道了,马上来。”

    看来,去找魏婴的事,得延后了。

    转角处,魏无羡压了压帽檐,转身走了。

    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啊……

    (K市)

    “真是的,温家姐弟都去跟着魏前辈了,这边的联络人就剩你一个了?”薛洋盯着视频里金光瑶笑眯眯的脸,啐了一口,“晦气。”

    “有什么办法,魏先生那里比较需要他们嘛。”金光瑶耸肩,“好了,道上的事我都给你安排好了,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薛洋想了想:“暂时没有……对了,我让你查晓星尘的资料,查了吗?”

    “查了,发你手机上了,自己看。”

    “唔,行,挂了啊。”

    看着金光瑶发来的资料,薛洋的脸色缓缓沉了下来。

    “我就说……和温情都有得一拼的医术,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的大学教授呢?”薛洋用手机点着下巴,若有所思,“居然和金家还有关系,怪不得小矮子能拿到那么完整的资料,啧。”

    不过嘛……

    薛洋深吸了口气,似乎还能闻到残留在空气中微弱的信息素的味道,眼中露出了狩猎者般的兴奋。

    真的是非常吸引人的omega啊……

    薛洋虽然年龄小,却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对于这种美味且诱人的猎物,向来没有抗拒力。

    但是……这个omega身上,似乎有其他alpha的气息。虽然没有被标记的迹象,但确实是走的很近。

    薛洋想到这里,更加兴奋了。

    虎口夺食,向来是他喜欢的游戏。

    如果最后我没能得到你……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放进嘴里嚼碎,薛洋冷哼了一声,将糖纸碾成粉末。

    那就毁了吧。

    反正……只是游戏而已,不是吗?

————————

【小剧场】

魏无羡:温情你记住啊,我住的地方什么都可以有。但绝对——不、可、以、有、狗!!!

温情:麻烦……金光瑶你听到没?

金光瑶:……

表面:听到了听到了。

内心:我干脆把他放狗堆里算了……

啊哈哈哈哈羡羡的住处是绝对不能有狗的不然他得疯哈哈哈哈!!!!!

————————

PS:

    可能有点ooc,但Sakura真的尽力了55555555555~

表情包本包

【薛晓】不羁(五)

c回来了~~~~

这个没有存稿,费劲能日更,有时间我就更吧~



(五)

“因为我第一天见你时喷的香水是{BALGARI大吉岭中性}”

“那又怎样?”

“而昨天你喷的确是Dior的桀骜男士。”

“你昨天发现我来了?”

薛洋并没有回答晓星尘这个问题,只是继续说,

“大吉岭确实适合你,可桀骜男士,明显更适合我。晓星尘先生,是什么让你第二天选择了这款男香呢?”

“我只是随手拿起哪瓶就喷哪瓶。”晓星尘被薛洋看破了心事,只是随口敷衍道。

“我看未必吧。晓星尘,你动心了。”

“薛先生一直这么自信么?”

“我只说你动心了,却没说你对我动心了,你这么着急承认干嘛?”

“你…”晓星...

c回来了~~~~

这个没有存稿,费劲能日更,有时间我就更吧~



(五)

“因为我第一天见你时喷的香水是{BALGARI大吉岭中性}”

“那又怎样?”

“而昨天你喷的确是Dior的桀骜男士。”

“你昨天发现我来了?”

薛洋并没有回答晓星尘这个问题,只是继续说,

“大吉岭确实适合你,可桀骜男士,明显更适合我。晓星尘先生,是什么让你第二天选择了这款男香呢?”

“我只是随手拿起哪瓶就喷哪瓶。”晓星尘被薛洋看破了心事,只是随口敷衍道。

“我看未必吧。晓星尘,你动心了。”

“薛先生一直这么自信么?”

“我只说你动心了,却没说你对我动心了,你这么着急承认干嘛?”

“你…”晓星尘被薛洋噎到说不出话。


薛洋把琴盒立在地上,转身面向晓星尘,扳过晓星尘的肩膀,直接吻上了晓星尘的双唇。

晓星尘被薛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吓得手一抖,将伞掉到了地上。

薛洋就那么强硬的吻着晓星尘,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晓星尘完全招架不住,压根顾不上已经掉落的雨伞。就只能紧紧攥着薛洋的领口维持平衡。

雨落在两人的脸上,顺着额头一直落到下颌。薛洋终于放开了晓星尘。

薛洋反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真甜,就是看起来有点生涩,该不是初吻吧?”

晓星尘狠狠瞪了薛洋一眼。

“啊?该不会我又猜对了?真是初吻?”

晓星尘羞到别过头去,把伞捡起来,没理会薛洋。

“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居然没谈过恋爱?”

“没谈过恋爱吃你家大米了么?”晓星尘反击道。

“那承蒙不弃,薛某我就包揽了你的初吻加初恋啦。”

“你要脸么?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晓星尘气道无语。

“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你能不能稍微正视下自己的内心?你都要把我领回家了,还不承认对我动心?”薛洋故意凑到晓星尘耳边蛊惑道。

“算了,不跟你计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薛洋拉起了晓星尘的手,冲进了雨中,像个神经病一样的放肆跑起来,边跑还边喊“我的星星答应我了,我这场雨真没白淋。”

晓星尘嘴上嫌弃薛洋这个行为傻,却实打实的被撩了个不轻。


薛洋倒是自来熟,到了晓星尘家之后,一副完全把这当自己家的架势。从踏进家门的一刻,嘴就没闲下来过。

“诶,你这屋子不大哈。”

“但是挺温馨的,装修风格是简约风么?”

“哈哈,这风格倒是跟你性格很像。”

“这就是星星的小窝吗?我能来还有点小兴奋呢。”

晓星尘看着薛洋着滔滔不绝的样子,咧着嘴笑了。

五肥最爱快乐睡大觉

【残梦之梦】薛晓

注:第一次写文,ooc致歉。文章出现人物:晓星尘,薛洋,宋子琛。【可能出现的雷点:】薛晓同人文之薛哥出场还没宋哥多【但这不是双道长,这不是双道长,这不是双道长,勉强勉强勉强也只能沾到宋单晓。】

大概是清水文?有点点小小的暧昧【用心感受!!!】

世界观与原作无差算是草木篇续写?基本续写内容就是:【以下两段话含严重剧透,如果介意的话省略读直接正文没问题!!!!】宋子琛终于复活了晓星尘,然后在薛洋死后的和平清净生活中,晓星尘做的一些梦。

【严重剧透!!!!!】因为照原作后写的,所以薛哥哥还是死哒。

【剧透结束!!!!!】但我认为我写的还是甜甜的!!!!!应该有点刀刀吧,有点点。就这么大。【比...

注:第一次写文,ooc致歉。文章出现人物:晓星尘,薛洋,宋子琛。【可能出现的雷点:】薛晓同人文之薛哥出场还没宋哥多【但这不是双道长,这不是双道长,这不是双道长,勉强勉强勉强也只能沾到宋单晓。】

大概是清水文?有点点小小的暧昧【用心感受!!!】

世界观与原作无差算是草木篇续写?基本续写内容就是:【以下两段话含严重剧透,如果介意的话省略读直接正文没问题!!!!】宋子琛终于复活了晓星尘,然后在薛洋死后的和平清净生活中,晓星尘做的一些梦。

【严重剧透!!!!!】因为照原作后写的,所以薛哥哥还是死哒。

【剧透结束!!!!!】但我认为我写的还是甜甜的!!!!!应该有点刀刀吧,有点点。就这么大。【比划】

感谢 @浅遣若生 帮俺修文。

如有触及雷点,sorrrrrrrry!!!!!!!

那开始吧!↓↓↓↓

正文:

【一:梦前·雪中尘】

雪。

这场雪来的突然。

像是许多飘碎的小白绒毛,荡着悠着晃下来。

宋子琛用指轻轻磕了一下眠香炉,金色镂空的小香炉内团着缕缕白气,渡着雪的寒气缈缈飘出来。

置放着眠香炉的小檀木桌侧,白被塌上,坐着一个人。

长发漆黑柔软的落在肩上,几近纸色的苍白脸颊上,秀挺的鼻梁下,淡色的唇紧紧抿着。

良久,紧磕着的唇瓣僵硬地分开:

“死了?”

宋子琛没抬头,很自然地接到:

“死了。”

晓星尘微微抬头:“他...”

“死透了。”

宋子琛放下磕碰着香炉的手指,转眼抬眉凝视着晓星尘,声音轻轻的:“还有阿箐姑娘,我已经将她的魂魄勉强补完,轮回转世,延冕共生,愿她这一生平平安安,无惧无忧。至于薛洋,他——”

宋子探皱了皱眉,顿了顿,然后微微转过头移开视线:“你就放心吧。”

“我这些年已做足功夫,他的原魂本就几乎没有残存,再加上这世间普存的怨魂对弱灵的蚕食,他必已魂飞湮灭,重生转世都不再有机会。所以,”

宋子琛伸手,修长的指节覆上晓星尘指骨突出极其清瘦的手背。

“你就放心吧。接下来——”

宋子琛抿了抿嘴,眼角微微透出一点红:“换我保护你。”然后又慌张地松开手:“这——这是,我欠你的。”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果然,晓星尘听到这句话后,消瘦的身躯一震,像是猛地回忆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身子斜斜地歪着,用手勉强撑着身子,消瘦的手臂上有青筋微微暴起。

朝气,正义,灭门,剜眼,杀生,弑友,自尽。上一生晓星尘的所经所感的确足够令他痛苦,或者说,只要他还活着,他还没有忘记所经历的一切,他就会感到痛不欲生。似乎连刚出山的那几年的清风满贯,美名朝誉,与其后的经历比起,都是讽刺,是嘲弄。

而,又是谁害他走到当初那一步?

薛洋。

由此可见,薛洋死的值,他的确该死,也该落得恶名满贯,无从降生,魂魄彻底消散的结局,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活该。

晓星尘的手指微微向内缩了缩。

宋子琛已将魏无羡等人在义庄的义举悉数相告,也包括他为弥补晓星尘和阿箐的残魂所付出的努力和其过程的艰辛。

“你尚魂归醒来,这眠香炉有助于你固魂健体,好好修养,你还尚可与曾经一般。”宋子琛微微松出一口气:“这香炉萃取天地灵华凝结成气,渡入体内无甚害处,所以——”

突然,一声清冷兀自响起:“子琛。”

似乎是没意料到会被打断,宋子琛微微愣了愣,然后问到:“怎么?”

兴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虽然只有两字,但在话尾却不可控似的带出了些许笑意。

“…你说,你耗尽精力补魂,但为何阿箐是轮回转世,我却得以还魂重归于世?我的尸体该早已腐烂了,魂魄也因散尽才对。”

宋子琛沉默了,顿了顿,道:“你如今这副躯体,是我以土为具,刻血画咒渡魂引进的,你的真身早已被我火化。至于阿箐姑娘,与其将她一个普通人的命硬拉回于世,还不如让她投入个好人家,生活有长久的依靠。再者,这种还魂方法极耗修为,我支撑你一人就已很费力了。星尘,难道,”

宋子琛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不信我?”

“当然不!子…是我想的太多了。”晓星尘微微垂头扶额:“我想休息一会,让我…一个人呆会儿吧。”宋子琛静静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你好好休息便是,我走了。”

轻轻磕地上门,宋子琛缓慢地闭上眼,无声地靠在檀木门上。并非是他刻意转移话题让晓星尘疏忽“存魂”一事,只是既已重生,薛洋二字,还是越少提起为好。况且,薛洋他以锁灵囊存晓星尘的残魂这一举的目的实在难以琢磨,说出来也只会徒增恐惧和疑虑。

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宋子琛重新睁开眼,踏步入雪。

那白绒似的雪,似乎要延绵永世,些许落在宋子琛的肩头,熔在玄色道袍上。

或许因心中生来就有火,所以温已温他。

但有些心虽生来有火,却早已泯灭在尘屑中了。可能那尘屑中的一点火星会被引燃,然后席着热流引爆尘屑,引爆世间,最后留下的,不过仍是尘埃,又或是废屑。但,如若那一点火星没有被引燃,留下的,也仍是尘屑罢了。

命里所招,天生注定,因是无用尘,所以必受啜弃。

活该。

【二:梦中·非此生】

近日以来,晓星尘常常做一些很奇怪的梦。

很奇怪,是因为这些梦所带来的感受实在太真实了。

就像是真的曾发生过一样。但,这又是不可能的。

一如前几日,晓星尘入睡后不久,就又在一片黑暗中“醒”来了。经过这几日的新奇体验,他早已熟悉这片黑暗中的环境。在这片黑暗中,他似乎是以气态存在的,能够感受到自己的一丝微弱的灵气,却感受不到自己的身躯。

然后,一如既往地,一道慵懒的男声响起:

“道长,你睡了这么久,就不想我吗?”

薛洋。

晓星尘微微颤了颤,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魂魄灵气迅速凝聚于一点,即使经过这几日的梦境确定了自己与他在这种环境下相处并无危险,却仍是反射性的一听到他的声音,就进入全副备战状态。

“道长,”一片黑暗中仍是这清澈却不甚明朗的男声:“昨天,我们是不是说到了我把阿箐那小丫头送去见鬼的事了?我说的应该够详细了吧?嗯?”

这虽是一句问句,问话者却不等晓星尘回答,就迅速跳往了下一个话题。当然,就是晓星尘想回答他,想打断他,甚至是想骂他,也无法发声。因为他在这片环境中并无躯体。

看,这就是这梦的不可能性了。薛洋残害阿箐,因是晓星尘自尽之后了,而在宋子探助晓星尘还魂之前,晓星尘的魂魄因早就消散的差不多了,怎么可能在自尽后还保留着意识直到薛洋杀完阿箐再来嘲讽奚落他呢?

“道长,你猜猜,我今天又干什么了?”那男声笑意盈盈:“我呀,屠了义城哦。”

这便是那梦的真实性了。因为,全都和事实对上了。

晓星尘气的发颤,气的感到一阵发热和眩晕意识微微不清。

突然,薛洋像是不爽似的啧了一声。

“魂魄散成这样,看一点小风就把你吹的。早知道这样,就该先搞死你再说。不过——”

猛的,那男声靠近了,亲昵地到:“不过,有些东西,还是慢慢来玩儿的比较好。”

“比如说,把你当马骑,把你当路边的小石子踢,把你当做一点钱就能陪到的床伴,然后把你玩到死。”

这混账到极点的话,偏偏薛洋就是有本事把它说的暧昧缠绵,清晰的吐字间夹杂着黏腻的柔情,软软地勾拢着晓星尘的心。

晓星尘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和愤怒,若是他能说话,一句“非义之徒!”或是“不知廉耻!”早就爆出来了。然而可惜他不能。

其后一夜之梦,便是薛洋满嘴不干不净的挑衅和贬低奚落之词了。其实每每晓星尘醒来之后,都会对自己竟然做出这种梦而恐惧无比。

每晚都梦到自己的死敌嘲讽数落自己,言语轻薄冲撞自己,这——是自己自身的问题吧?一定是吧?否则为什么会天天做这种梦?????

然而,这梦中大大小小的事件晓星尘都由宋子探的口中得知了,所以梦境中对于薛洋的针芒之言,晓星尘也算是能承受的住。

他已决定,这一生,都用来赎上辈子所犯下的罪孽。即使这些罪孽的直接因素并非在自己身上。等到魂魄稳固下来,他便会同行宋子琛,行隐于这世间,斩妖除魔,扶持正义。

然而全部的计划,在那晚之后全部都被打乱了。

仍是入梦之后。晓星尘早已算过,今夜便是梦中“薛洋”丧命的前一晚。因为早在前几夜的梦中,薛洋就开始唠唠叨叨“魏无羡”了,还每天都掰着指头算似的,说着:“哼,还有第xx天,晓星尘,你就要做我的仆役了,你以为我们这就算是了结了吗?还差的远呢!”

“晓星尘,你给我等着瞧吧。”每每说到结尾,他的语调就会变得异常兴奋,甚至有些疯狂。

而在这前一晚,入梦之后,却久久没有响起薛洋的声音。

晓星尘却没有任何不适应。他满脑子都是“熬过今晚,薛洋就死了,他就会死透了,熬过今晚,熬过今晚。”

但晓星尘的心却并没有太多雀跃,就像是胸口积着些许浑水,浓稠地要滴下来,却没有滴下丝毫。好沉。好闷。好重。

然而还是期待着,这梦赶紧结束,这近期以来的梦魇,赶紧消失,薛洋这个人,赶紧忘掉!!!

没有必要在有限的思绪中存着对毫无意义且已然消散的人的任何情丝。恨也好,怒也好,怨也好,都不值。这一点,晓星尘心中还是清楚的。

所以,保持沉默吧。

已走到这一步了,还能说些什么呢?

兀然,一声沙哑的男声响起:“算起,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明天了。晓星尘,你明天就会变成我的——”

“不,不,就算是魏无羡……”

“哼,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你逃不掉的。”

“到那时,你再向我求饶,晚了!”

“等你醒了,我就要让你看看妨碍我薛爷爷的下场!”

开始,晓星尘还能听见他所说的话,不过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这是第一次,薛洋没有对他说话。他像是自己在对着自己喃喃自语。

猛的,薛洋突然提高音量:“晓星尘,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然后很快接到:“哦,忘了你已经睡着了。”

“不过你知道阿箐是怎么说我的吗?她说我是一口痰,好死不死粘上你了。你看,你们都这么恶心我了,还不是到最后都落得我手上吗?”

“恶心吧?难受吧?甩不开我吧?但是晓星尘,我也恶心你。”

“人饿了要吃,累了要睡,受了气要哭,我是人,我受了别人的气,为什么不能干回去?受气的是我,该怎么干回去就该由我自己决定,怎么喜欢怎么来。凭什么要由你们——来评价我行为如何?受气的是你们?不爽的是你们?疼的是你们?像你,晓星尘,我最恶心的就是你,你受了气也不还回去,你自以为高尚吗?自以为宽宏吗?拿自己吃的亏当做是美德吗?受辱不报,你连人都不算!你算什么东西?!你真他妈的恶心!”

“所以,你睡不久的,恶心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得到安稳呢,你说是吧?”

“晓星尘?”

“你说话。”

“你他妈的是哑巴吗?!我让你说话!!!”

晓星尘顿时感到四周响一阵又一阵的巨响,像是许多物件全都被狠狠地砸到地下。

然后是一片骇人的寂静。

“你在锁灵囊里待着算是什——”

寂静被打破了。

然而薛洋并没有说完这句话。

良久。他突然又大吼一声:“晓星尘!!!”

话音落下后一阵,一片沉默中,有希希索索的声音响起,似是有什么东西靠过来了。

晓星尘感到自己的灵气在微微颤抖着。

尘土味的空气中,轻轻地,极低地,飘出若置未觉的一声:

“晚安。”

【三:梦醒·相忘甚好】

即使醒来后,晓星尘也仍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身躯。

其实早就有所发觉了。梦中薛洋的语气并不像是他重生之后或是未重生,以鬼魂状态来寻仇敌来辱仇敌的语气,反而更像是曾经,像是他死后薛洋对着他遗体所说的话,因此他觉得自己是梦魇了,是留下阴影了,所以并无向宋子琛提起一字。但是,如果说这是梦——过于真实了。

锁灵囊。

梦中的自己,以气态而存。

梦中,一片黑暗。

连起来了。

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简单。

去找宋子琛——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他也确实是这么做了。

于是他的一切猜想,也就被证实了。

不是梦,是真的。

“星尘,你为何一早——来问这个?”宋子琛的表情自晓星尘提出自己的魂是如何保下的问题后,就一直凝着。

“是真的...”晓星尘微微颤着双唇“真的...”

宋子琛微微皱眉:“什么是真的?”

晓星尘慌忙转过身,扶额到:“无事。”

“星尘!”看到晓星尘匆忙离去的背影,宋子琛急急地拉住他的手,却被大力甩开了。

“子琛...道长,抱歉,请让我自己待一会。”

晓星尘几乎是夺路狂奔,回房关上门,猛地将头埋在洁白柔软的被中。

锁灵囊。

他为什么要锁住自己的魂魄?

因为要等到有朝一日,能将自己所控,为他驱使。

在大大小小无数梦中,在他死后残魂与薛洋共处的日日夜夜,薛洋都在重复道说着这一目的,他似乎以此为乐,但又像是在无时无刻提醒自己:

“晓星尘不能死。”

记得一夜梦中,薛洋似是醉酒归来,叨叨絮絮地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然后嘻嘻笑道:“喂,晓星尘,你偷过酒吗?我带你偷一回?不对,你喝过酒吗?酒这东西好啊,喝多了,心情就好了,我现在心情就很好,我给你唱首歌?”

然后啦啦啦了一整晚。

还有一晚,他不知是打包了一袋什么东西回来吃,故意吃的吧唧吧唧地,边吃边笑嘻嘻地道:“嘿,闻到没?香不香?你醒醒,我分点给你。”

然后迅速吃地干干净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做梦吧,你求我我都不给你,小糟心羔子,大王八傻逼。”一直嘚瑟到晓星尘梦醒。

阿箐说薛洋像一口痰。上一生,晓星尘也说过类似的话。

虚情的骗局被揭穿,彻底摊牌的那一刻,他特的确是想,薛洋此人是该死的。他就是那样的人。睚眦必报,心胸狭小,滥杀无辜,狡诈狠毒。

所以他说:“你真恶心。”

阿箐求他一起逃走时,他坚信薛洋必有肮脏目的将行于义城,坚持留下。

所以他说:“薛洋此人,一向如此。”

对于薛洋,直到最后,他都只有恶心,或是:去死吧。

至于薛洋对他,直到最后,

薛洋说:

“晚安。”

很轻,很快的一声,像是害怕被谁察觉般,这两个字,很快的便消散在弥漫着尘土气息的空气中了。

像是没有存在过。

晓星尘艰难地将头从被窝中扬起,他这一生以土灵为体,一切肢体健全,包括眼睛。

可是有些东西,他再也看不见了。

是梦,醒了。

是亲身经历,过去了。

相忘。

相忘。

相忘。

没有必要在有限的思绪中存着对毫无意义且已然消散的人的任何情丝。恨也好,怒也好,怨也好,都不值。

相忘甚好。

【ps:眠香炉有助于固魂,魂魄逐渐稳固,之前晓星尘以残魂而存的记忆也随着魂魄的凝聚被悉数回忆起来了,晓星尘在梦的过程中就有过愈深的怀疑,最后听到锁灵囊,就知道了自尽后是薛洋疯狂的挽回自己的魂魄。虽然目的不明,但随着梦中和薛洋的相处,有时晓星尘也回想起薛洋身份未被暴露时的日子,因而最后产生极其复杂的感情,这感情是痛恨,是同情,或是惋惜,或是别的什么,不知道,也不能确定。但是很痛苦,这是肯定的。所以逼迫自己忘掉。与其说是孽缘,不如说是罪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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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

一个小点梗

晓星尘是一个在玩具店的小兔子玩具,一个女生买下了它,带它去了薛洋的签名会,把它送给薛洋。

然后晓星尘就到了薛洋的家,薛洋一看那个女生送的是兔子,就随手扔到沙发上。

每次薛洋离开家再回来,都会发现自己的家变干净了,到了规定时间桌子上还会有做好的饭菜。

……(不能再写了再写就是流水账了……)

晓星尘是一个在玩具店的小兔子玩具,一个女生买下了它,带它去了薛洋的签名会,把它送给薛洋。

然后晓星尘就到了薛洋的家,薛洋一看那个女生送的是兔子,就随手扔到沙发上。

每次薛洋离开家再回来,都会发现自己的家变干净了,到了规定时间桌子上还会有做好的饭菜。

……(不能再写了再写就是流水账了……)

也青
人的记忆不同于鱼的那般短暂,...

人的记忆不同于鱼的那般短暂,

薛洋很幸运,他可以把晓星尘的好记一辈子,

可他也很不幸,他把晓星尘的好记了一辈子。

——————————————————

看他的腰,这个人不是小星星哦ू(ʚ̴̶̷́ .̠ ʚ̴̶̷̥̀ ू)

人的记忆不同于鱼的那般短暂,

薛洋很幸运,他可以把晓星尘的好记一辈子,

可他也很不幸,他把晓星尘的好记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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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腰,这个人不是小星星哦ू(ʚ̴̶̷́ .̠ ʚ̴̶̷̥̀ ू)

佳橙Orange

【薛晓】倔强 (一)

⒈薛晓同人

⒉两位目前是高中学生

⒊大家都不排斥同性恋

⒋依旧是加强写文能力的文章(请不要太严格,谢谢啦(*σ´∀`)σ)

⒌还有还有,文章标题在文中点的地方不会很多,因为我是在听这首歌产生灵感的,所以就由它为题了。


第一章 He has been reserved (他已被预定)


气温已经很不要脸地升高了,但是学校依旧没开空调……教室里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努力为熟睡的同学们提供凉意。


一片安宁中,下课铃声突然钻出音响,放肆地在教室中回荡,提示同学们午休时间已经结束,要起床接受下午的蹂躏了。当然,理会它的人不多,梦是那么美好,为什么要这么快起来?预料到这种情况,...

⒈薛晓同人

⒉两位目前是高中学生

⒊大家都不排斥同性恋

⒋依旧是加强写文能力的文章(请不要太严格,谢谢啦(*σ´∀`)σ)

⒌还有还有,文章标题在文中点的地方不会很多,因为我是在听这首歌产生灵感的,所以就由它为题了。


第一章 He has been reserved (他已被预定)


气温已经很不要脸地升高了,但是学校依旧没开空调……教室里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努力为熟睡的同学们提供凉意。


一片安宁中,下课铃声突然钻出音响,放肆地在教室中回荡,提示同学们午休时间已经结束,要起床接受下午的蹂躏了。当然,理会它的人不多,梦是那么美好,为什么要这么快起来?预料到这种情况,音乐不甘示弱地响起,试图唤醒这些小懒虫们。


晓星尘慢慢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前方,在理清脑袋里的混乱后,轻轻起身走出教室前往洗手间。“哗啦——”往脸上泼了泼水,晓星尘拍拍脸打起精神。在他揉着眼睛回到教室门口时,他下意识地往广播室看了一眼,恰好撞上一位男生的目光。那男生眨眨眼朝他笑了一下,他长得七分俊郎,三分稚气,笑起来可以看到他的虎牙,阳光明朗,十分养眼。晓星尘一瞬间晃了神,察觉到自己的不礼貌后,晓星尘脸微红,也对那男生笑了一下,走进教室,他突然觉得那男生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毕竟是同一个年级的,眼熟也算正常吧。晓星尘这样想着。


这时候音乐已到尾声,同学们也醒了大半。广播里传来了一个男生的声音:“请全体起立,唱年级之歌。”大家有些疑惑地望着音响,今天怎么不是瑶妹广播了?晓星尘略思考:会不会是刚刚那位同学?


“♪


当 我和世界不一样


那就让我不一样


坚持对我来说 就是以刚克刚


……”


《倔强》响起,还沉浸在午休的后遗症中的同学们慢吞吞站起身,有的依旧在打瞌睡,所以跟着唱的倒是没几个人。明明前几天这首歌刚放出来时,大家可是很兴奋的。晓星尘想着当时班里热闹的场面,扬起嘴角。


“啊啊啊!那些老古板终于愿意换歌了!”


“对啊!再唱《把酒倒满》我就要吐了!”


“终于有首适合咱们年轻人的歌了,我是如此感动!”


……


结果,在刚睡醒时,大家的热情都被浇灭了呢。晓星尘略无奈地摇摇头,拿起歌词,微笑着轻声唱着。这首歌他听了一遍后就很喜欢。


“……


就这一次


我和我的倔强”


歌曲结束,在同学们准备坐下时,广播意外地响了起来。


“大家请听好,有一件关于九班的晓星尘同学的事。”


听到自家班级的人被叫到,班里的人都停止动作,带着满满的疑惑望向晓星尘,晓星尘同样满是疑惑。


“他已被我预定,我是七班的薛洋,想和我抢他的话,欢迎来七班找我~”尾音翘起,一股调皮可爱之感。


“!!!”广播里的告白啊!还是男生啊!太大胆了吧!班里的人或惊讶或激动地盯着晓星尘,有些女生甚至紧紧地捂住嘴,防止自己叫出声。不过呢,隔壁班不需要顾忌,起哄声与鼓掌声穿过墙壁撞入晓星尘的耳中。


晓星尘现在很懵。自己被一个男生在广播里告白了???他的脸迅速缠绕上了红晕。在不知所措中突然感受到一束特别的目光,晓星尘转头望去,窗外站着刚刚的那个男生,也就是广播上说话的薛洋。薛洋弯着眼角,抬手,朝晓星尘开了一“枪”,然后吻了吻食指指尖,笑嘻嘻地wink了一下,潇洒离去。


“……”班里死一般寂静了几秒,然后宛如巨石投入湖水,水波翻涌。


“好苏啊啊啊啊!”


“刚刚那是薛洋吗?好帅!之前怎么没见过他?”


“你不知道吗?他……”


“你们在吵什么!”


“……”同学们掀起的浪花随着老师严厉的斥喝骤然消失。


上课了呢,但是这节课听进去的人会有多少呢?晓星尘红着脸抚上心脏,想使它平静些。


另一边。薛洋回到班级,随意地抬手接住了一本扔过来的书,金光瑶略扭曲的笑容展示在他眼前。


“原来你说想替我做一下工作就是为了这个?”金光瑶咬牙切齿。


薛洋转着书,笑嘻嘻地点点头:“当然了。行了小矮子,你也别装了,明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闻言,金光瑶收起咬牙切齿的表情,恢复平时的微笑:“其他人已经被我赶去操场了,你还去上体育课吗?”


“久违的体育课呢,当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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