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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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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心

【薛晓/重眠/第十四篇】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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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心惊胆就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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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心惊胆就是这么来的………


楠心

【薛晓/重眠/第十四篇】

发现最近很无聊,没啥粮……


学习使我快乐……(就有鬼了!)


第十四篇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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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重眠/第十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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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最近很无聊,没啥粮……


学习使我快乐……(就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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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重眠/第十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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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心

【薛晓/重眠/第十二篇】想被艹吗



 


第十二篇:


 


    薛洋在拜完堂后,直接跳到了屋顶上看月亮,一片闹哄哄的声音,最近都没怎么睡好,也是伴随着这吵闹声眯了会眼,醒了后也是觉得烦躁,太吵了……转念一想,晓星尘还在房里待着呢。便跳下了屋顶,找人去了。


 


    本是兴致勃勃的去找人,却看见房门大开,红的晃眼的房内没有任何烧杀抢掠的痕迹,也没有一个人,走进去绕了绕,还是被桌上一张白纸吸引,本是好奇,可还没看几眼,便被气着了。


 


    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道清楚了晓星尘的去向。...



 


第十二篇:


 


    薛洋在拜完堂后,直接跳到了屋顶上看月亮,一片闹哄哄的声音,最近都没怎么睡好,也是伴随着这吵闹声眯了会眼,醒了后也是觉得烦躁,太吵了……转念一想,晓星尘还在房里待着呢。便跳下了屋顶,找人去了。


 


    本是兴致勃勃的去找人,却看见房门大开,红的晃眼的房内没有任何烧杀抢掠的痕迹,也没有一个人,走进去绕了绕,还是被桌上一张白纸吸引,本是好奇,可还没看几眼,便被气着了。


 


    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道清楚了晓星尘的去向。


 


    薛洋看的气上心头,将那白纸用力一拍桌,攥紧的手掌被气的颤抖。


 


    薛洋喘了口气,骂道:“卧槽!你大爷的!!小矮子!看老子不揍死你!!”


 


    黑夜中,荒僻的小路上,就只能传来薛洋的脚步声,阴森森的夜风吹起来还有些渗人。


 


    “妈的,大晚上给我整这出,晓星尘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自愿跟着他跑的!”薛洋骂道,踢了踢旁边的石子。


 


   


 


     明月高照,薛洋一人“孤苦伶仃”的在黑夜中疾步。


 


    比起薛洋,晓星尘这边也不好受,虽然是被强行拐来的,但也比跟薛洋待在一起好。其实就算金光瑶没有强行带走他,他也会自愿离开,跟薛洋猜的也八九不离十。


 


    但毕竟是被拐来的,晓星尘醒来时全身无力,靠在墙上,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软绵绵的一般。


 


    薛洋赶到时,也是被门前的门生领着去见了金光瑶,一进门,就看见他悠闲的坐着,手端茶盏,心情愉悦,一脸微笑的样子。看到了薛洋也见怪不怪,继续喝茶。


 


  


 


    薛洋一进门看见金光瑶这舒畅的样子,想来自己夜半赶路,他却在这舒爽喝茶!脸色越来越黑。


 


    “成美,急什么,坐下来歇会。”金光瑶也看出薛洋心里不爽,放下茶盏,笑盈盈的看着他。


 


    薛洋走进屋中,一把放下降灾,坐在旁边的座椅上,翘起腿来,拿起桌上一杯温好的茶水一仰头,道:“你大爷的老子在黑不隆通的路上往你这赶,你给我在这喝茶!人呢?你不会是放跑了吧?”


 


    金光瑶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诶,成美,我看起来像是会坏人好事的那种人吗……”


 


    薛洋翻了个白眼脚朝天,笑道:“像,可像了!老子觉得这世上没人比你更厉害了!比谁都像!”


 


    金光瑶丝毫不生气,依旧带着笑脸,也不急,动作稍慢的让薛洋看着都眼红,急道:“别啰嗦,人呢!”


 


    薛洋不耐烦的敲起桌子来,过了会一下站起身来,直勾勾的瞪着那悠闲的人。偏偏金光瑶就是不生气也不着急,就是故意慢慢耗。


 


    见他没反应,薛洋拿起降灾,撇了他一眼,转身就走,道:“你不说老子自己找!不小心砸了什么东西可怪不得我!”


 


    他还没走出门槛,就被叫住了,薛洋也知道金光瑶不缺那点钱,只不过是太麻烦了,而且噪音太大。


 


    “你这样找要找到什么时候,我带你去吧。”金光瑶无奈的起身,笑了笑,这笑容与薛洋阴险的笑倒是相反,看着和善许多,更得人心。


 


    


 


    薛洋也是换上了的得逞的笑,靠在门上只等着金光瑶带路去寻那个臭瞎子了。


 


    果然有人带路会比自己找快捷多了,绕来绕去没绕多久就到了。站在一扇房门前,金光瑶转过身,对着薛洋笑道:“药似乎放的多了,你来的太慢,他估计…喝过了头。成美,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这晓道长是位君子,在下可不想惹。”


 


    “切,什么君子,你就是怂,小爷看你也只会天天笑了,对上什么君子,你以往的那些手段呢?不拿出来耍耍?”薛洋笑道,还不忘奚落他。


 


    金光瑶还是笑了笑,根本就不生气理了理衣袖,便回身离去,脚步轻盈,似有似无。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长廊上。


 


    薛洋推开房门,里面不亮,好像只点了几盏灯,有些地方迷迷蒙蒙的,但还是有亮光,但有些地方就彻底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往里一看,似乎还没什么人,薛洋跨过门槛,走进屋内,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薛洋抱起手,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就要走,但身后一瞬即逝的黑影倒让他留意了些,这一转身,人还没走出去,房门倒是被薛洋轻轻合上了。


 


    “道长?晓星尘?晓道长?”薛洋又朝屋内走了走,出声呼唤,隐隐约约能听见呜咽和喘息声。这样的声音一出现,薛洋便察觉不对,寻人的脚步更快了些。


 


    走着走着,薛洋便感觉身后站着一人,刚转过身就被人一把抱住,狠狠一蹭。晓星尘依偎在他的怀里,死死抱着不撒手,脸色潮红,一看就是不对劲。


 


    这下,薛洋可算明白金光瑶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怕是知道晓星尘不饮酒,所以在端上来的茶里下了药,然后把他锁在这一方天地里,自己来的慢了些,那茶估计喝的也不少了,怪不得会这么主动………抱上来。


 


    薛洋四处瞄了几眼,低头又看着晓星尘晕头转向的样子,实在可笑了些。


 


    抱了会,晓星尘也是蹭了蹭他,脸部仿佛烧了起来 ,红过了头。薛洋笑了笑,实在是想笑,真是主动,以后可以多灌些!迷不死他。


 


    “道长可真是主动,我甚是喜欢!平日道长洁身自好的厉害,摸你一下都不行呢!”薛洋笑着,也是抱紧了他,平日里晓星尘防得紧,又躲这躲那的,此刻不摸更待何时……


 


 


 


    晓星尘稍一抬头,面色红润着,双唇微启,眼神迷离着,手上是揪住了薛洋的大红衣袍,死死不放开的样子。颤动的嘴唇仿佛在索吻。


 


    薛洋见那人毫无平日里的半分矜持,难免想挑逗挑逗他,看着晓星尘这一脸“饥渴难耐”的样子,就是不去迎合他,看着他愣是着急。


 


  


 


     晓星尘是正道之人,一心修道,面子薄得很,不会像薛洋一般说些俏皮话,也做不出那人春楼百媚女子的娇羞姿态,不会讨人喜欢,也不会故作矜持说违心的话。现在就算是被下了药,脑子在不清醒,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促成的行为,就这样被薛洋给冷落了,张着的嘴向他索吻,已经是用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此刻心里是羞得不能再羞。


 


    看着那人努力的维持这个不知羞的姿态,是直接笑出了声,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此刻只想将满腔笑意给发泄出来。 身体因为笑出了声而跟着发抖,但这抖动绝对不是因为害怕,纯属开心。


 


    晓星尘被他笑的羞愧难当无地自容,微微低下了头,恨不得赶紧将脸给埋起来,羞得不敢抬头,似乎是对自己刚刚那种主动的方式感到羞耻,手上的力道加紧了些。


 


    “抬头啊,怎么了道长你害羞吗?不就是想让我亲你嘛!”薛洋脸上满是笑意,握住晓星尘的肩膀。


 


    


 


    晓星尘抿着嘴,一张脸埋在那,唇瓣发颤,因为药力过猛,他的双腿发软颤抖,不知道的还以为怀里的这个道人是哭了呢,薛洋就是喜欢见这人出糗的样子,竟还莫名的有些开心。


 


    只觉得双腿无力,身子发热,感觉自己置身于九天云霄之外,飘飘欲仙般,又有几分隐忍和难耐感,竟是生生倒在了薛洋怀里,腿上再没有力气支撑了。


 


    重量一下子全部压在了薛洋的身上,可却也不怎么重,感觉他这一副身子只是徒有虚表罢了。不想晓星尘揪住他身前的衣服,往外用力扒了些。一支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覆上了薛洋内里白皙的胸脯,下了狠,指节弯曲陷入进去。


 


    晓星尘喘着粗气,原本整理好的红服也是被他自己撩拔开了些,从肩部滑落道臂弯处。露出那滑溜,惹眼的嫩肉,薛洋也不再忍着,低头在那平滑的肌肤上狠咬一口,用力之大甚至能感觉到晓星尘浑身一哆嗦,挨得离自己更近了些。


 


    “道长…………你是真的想被肏吗?”


 


    “…唔………”


 


    


 


    


 


    


 


楠心

【薛晓/重眠/第二十三篇】



啊啊啊气啊,被命中注定的审到了,只好重发,差点一整只凉在那!


第二十三篇:


薛洋一靠上去便用双手环住了晓星尘的腰,或许是知道对方是晓星尘,他用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将那人紧紧抱住 。


 


嘴角的血擦在晓星尘的白衣上。


 


薛洋迷迷糊糊的听见晓星尘似乎在叫他却始终听不清,头昏脑涨 ,薛洋因为这种反应已经不想说话了去思考,也懒得去想那么多 。


 


“薛洋……薛洋?!”晓星尘被薛洋这一靠,靠了个满怀,手只好搂住他,薛洋的脸靠在自己的肩上,很快晓星尘便感觉到自己肩上热热的,有液体淌出 。


 


腥味太重让晓...



啊啊啊气啊,被命中注定的审到了,只好重发,差点一整只凉在那!


第二十三篇:



薛洋一靠上去便用双手环住了晓星尘的腰,或许是知道对方是晓星尘,他用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将那人紧紧抱住 。


 


嘴角的血擦在晓星尘的白衣上。


 


薛洋迷迷糊糊的听见晓星尘似乎在叫他却始终听不清,头昏脑涨 ,薛洋因为这种反应已经不想说话了去思考,也懒得去想那么多 。


 


“薛洋……薛洋?!”晓星尘被薛洋这一靠,靠了个满怀,手只好搂住他,薛洋的脸靠在自己的肩上,很快晓星尘便感觉到自己肩上热热的,有液体淌出 。


 


腥味太重让晓星尘避无可避 ,有些不习惯了。


 


“薛洋……你起来,你抱着我很…… ” 很痒……晓星尘被薛洋在身后的手乱摸的浑身不自在。


 


薛洋一直不说话,也没多久,才抬眼,眨了眨,而后站直了身,脚步有些不稳,还稍微的摇晃着身子。他沉着声看着晓星尘 。


 


“离近点,我没力气了道长………”薛洋道,声音不再那么强势。


 


晓星尘感觉到薛洋的手摸上了他的小腹,皱眉,眼睫轻颤,脸上稍红了些,道:“你身上有伤?你出去作甚了?”


 


薛洋懒得回答他,反正说的说实话,没啥好心虚!捏住晓星尘的脸往一边扭去,薛洋仔细瞧了瞧他的脸 。


 


“……道长?”薛洋道。


 


“薛洋……你干什么?!”晓星尘拉住薛洋捏着他脸的手,试图扯开。


 


薛洋不说话,嘴角还在溢着血,他又咳了几下,直勾勾的看着晓星尘。


放一段,其他走链接/【薛晓/重眠/第二十三篇】/


🌺花椒kara

【薛晓番外——前世今生篇(下)】

一个老年痴呆的病人。

  孤单落魄残忍。

  也正因为如此,我很少说话,也不敢何人发生冲突,我不怕别人打我,我怕我杀了别人。

星辰。

  真美。

 寥落星河。

 莫名喜欢黑夜,喜欢看那些若隐若现的星星。

回到家以后我躺在床上。

 买好火车票。闭眼。

  第二日。

  我出发坐了十五个小时的火车,来到巴蜀之地。

  也就是四川。

  莫名熟悉,竟然也会随口几...

一个老年痴呆的病人。

  孤单落魄残忍。

  也正因为如此,我很少说话,也不敢何人发生冲突,我不怕别人打我,我怕我杀了别人。

    

  星辰。

  真美。

 寥落星河。

 莫名喜欢黑夜,喜欢看那些若隐若现的星星。

 

 回到家以后我躺在床上。

 买好火车票。闭眼。

  第二日。

  我出发坐了十五个小时的火车,来到巴蜀之地。

  也就是四川。

  莫名熟悉,竟然也会随口几句四川味的话。

  但是我不喜欢吃辣的。

  比起这些我更喜欢酸酸甜甜的东西。


   我冥冥之中,心口又开始发作。

   就在我剥开糖纸往口里送的时候,耳朵忽然开始很大声的耳鸣。

    酸疼竟也能这样疼。

    在一瞬间我好像什么也看不清,怎么回事,总觉得要犯病。

    我艰难的走着。

    人海中的人匆忙的走着,没有人为我驻足。甚至都是那种好奇冷漠夹杂鄙夷的眼神。

   脑海里忽然一句“这的人还是那么冷血啊”

   我从兜里番出药来塞进嘴里。

    平复一阵。

   又倒了很多公交地铁,才来到那么一个地方。

   这地方倒也不赖,虽说是村子,但是也有三五个景点。

   是旧时候的魄落翻修院子。

   里面有些文物,还有历史记录,本地文化介绍什么都,把东边还有个孔庙。

   游客不多,许是淡季的原因。

   门口有个卖老辈的糖人,还有糖葫芦的。

    这季节怎么有这东西,比我们北方都早,真够奇怪的。

   我买了一个糖人。

   很熟悉的感觉。

   我咬了下去。

   脑海中又一句“没那时候好吃”

   这可把我吓了一跳。

   “你是谁?”我忽然自言自语,把那小贩吓了一跳。

   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没办法,只能先进去看看。

  糖人没吃完被插在门口的地上。

   一踏进门槛。

  瞬间我就被一种巨大的迷糊感笼罩,耳边狂鸣,天旋地转 ,一股强烈的刺痛在我的手臂,心口逐渐蔓延。

   忽然本来三三两两的游客消失了,院子变得一个人都没有,小贩的吆喝声也不见了。

  我知道这是我又出现幻觉。

  翻新的墙面变得陈旧了。

   心口在有东西刺着,眼睛也整不起来,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

  我开始飙泪

  这个反应,看来这里没错了。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在混沌之中缓缓说了一句

   “道长……”

   这次我一定要记得我叫了什么名字。

   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我扶着墙往里走。

   一个白衣服很仙的男人浅浅的笑着,白绫拂面。

  身边有一个小姑娘,白瞳好似个瞎子。

   两个人说说笑笑。

   又一个满带笑容的黑衣少年,露着虎牙抱着菜篮走进来。

  那少年和我竟然长的八分相似。

  尤其是虎牙。

  他们说说笑笑,莫名奇妙,我身体里好像‘那个我,很兴奋,很狂躁,在我脑子拼命的炸着让眼睛模糊的星星。

  我暗自较劲。

   那画面莫名温馨和谐,一闪一闪一幕一幕走马灯一样概括三个人的生活。

  忽然画面一转,白衣一剑刺进小虎牙的腹部。

   怎么回事,我忽然开始心慌。

   开始前所未有的像恐惧感一样的东西。

   我开始被一种潮水一般都感觉吞噬。

  像是一层一层揭开厚重前世蒙在面上的油纸,让我恍惚无措,迫不及待,逐渐明了,逐渐泛涌。

   我好像被侵略了,悲伤到心碎的感觉像巨浪。

   越来越近。

    “薛洋,好玩吗?”

   “怎么不好玩?”

   “这些年你在我身边究竟为了什么?”

   “谁知道呢,可能是好玩吧”

    ……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那个故事吗”

    “我不想听!”

   “我偏要说!”

   ……

   我的手开始颤抖,我的灵魂似乎在与什么融合交叠,我仿佛要发疯,随着一幕幕递进的剧情,似乎在我脑海中有了相识的路线。

    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开始躁动,开始发狂,开始无法一只体内另一个自己。

    此时我的眼睛已经疼的要流血泪了。

    我的脑子里仿佛在批闪电。

    在与那画面中的人融合,交错,闪离,交错,融合…。

   “子琛…是你吗?”

   “怎么,老朋友见面,你们要不要抱在一起啊?”

   苍凉的男人跪在地上。。

  “你一事无成,一败涂地!你咎由自取!你自找的!”           “饶了我吧”

  白衣男人痛苦的捂着耳朵,蒙眼已经被鲜血侵染。

  看着这一幕。

  最后一层纸被揭开了。

  这熟悉的话,这样的一幕。

  我下意识的扑上去,想去阻止。

  “哈哈哈!刚刚还要杀我,怎么这回求饶了?啊?哈哈哈哈”

  下一秒,还是横上他的脖子。

  他的血喷向我脸的方向,可是我已经呆在那里,连眼睛都没有眨。

  因为就在我刚才扑上去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根本触碰不到他。

  我也摸不着他,他是我前世的那个最重要的人。

  我锁灵囊里安安静静躺着的道长。

  我再也控制不了。

  我体内的另一个我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融合。

  满脸的泪水和前世的我一侧一个。

  隔着时空,看着这一出落幕的处刑。

  这是我最痛时候了。

   最痛,无法形容的时候。

  我现在在看见原来当时的我是那样空白的表情。

  薛洋。

   我呆滞的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自己的耳光。

  “道长,我是阿洋啊…”

  多么滑稽璀璨的一幕。

  一个灵魂的前世今生跪在同一个人面前泪流满面。

  忽然画面消失不见了。

  眼前围了一群人。

  指手画脚,围观着一个刚才神经病发作的病人。  像看猴子。

  我发疯一样拨开人群,东冲西撞,着了魔一样的大喊“晓星尘!晓星尘!晓星尘…“

  头疼的要炸开,恐怕这就是融合前世的副作用。

  交错恍惚,前言不搭后语。

   我丝毫无视自己疯子般的举动,记忆断层,恍惚,我也就跟着变化。

   甚至发凶发狠逢人便问”我的锁灵囊呢?我的锁灵囊?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锁灵囊?“

   满眼泪光,满眼血丝,凶神恶煞,所有人都躲着,仓惶退步。

   实在无法承受着巨核的高压。

  无法承受这铺面而来的尘封千年融合在现在的身体上。

   千年来

   唯一不变的就是。

   他自刎时的心痛,接踵而来甚至叠加。

   终于只撑不住,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我以为吐血的场面只会在前世出现…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天旋地转。

   道长“……“


   后记:经过长时间的融合休养,我已经能和前世的自己何解,毕竟前生今世,一个灵魂,两个性格,一个身体。

    我现在才知道那时候我为什么总是时不时暴走,甚至把别人吓成那个样子,也知道为什么巴蜀之地如此熟悉,毕竟是老子的辖区嘛。

   哼哼,老子可是夔州一霸。

   开玩笑的,这辈子不能那么说话了,就算再怎么着老子也得忍一忍。

  我不能吓着我的晓星尘。

  你没看错,是晓星尘。

   其实那天我晕倒之后,有一个男孩子把我背到了医院。

  就像那年在义城门口把我捡回家的傻道长。

  说着像故事一样,可是真实的就这样发生了。

   不管是千年之前还现在。

   他都不远万里的出现。

  不过这次算是我不远万里的找来的吧。

   那天他我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如此熟悉的一张脸,那样温柔的轮廓,也是一身干净的白衫。

  我惊的说不出话。

  一把抓住他的手,定定的盯着他看

  他也是一怔,随即目光有些躲闪的微笑着,脸上一阵泛红。

 说着的 ,我认得出他。

 只有我认得出他。

  即便揉碎了,我也知道,这是他。

   他开始有些不好意思,说了句“我看了一下,你好像是叫…”

  没等他说完我抢先一把抱住他“我叫薛洋。”

  这样回想还有点后怕。

   万一被当成变态那不就完了。不过当时没多想,因为我实在,难以诠释那种感觉。

  就是,我终于等到你的。

  那种感觉。

  万幸他没有给我一个大嘴巴子。

  还是那样温柔,可能是出自同情智障的心理。

  不论如何,我们就是那样,再续的。

   说来也奇怪,有了他之后我再也没做过那个梦,也没有出现过幻境,或者精神错乱之类的。

   而我,也确实自那以后有了最重要的人

   落下来了心理那种怅然若失的石头。

  只是这个故事太漫长,我并不想和他说。

  因为旧事我一个人承受就足够,今生只弥补。

  后来我们又去了南山寺。

  又去寻了老僧人。

  他这回仍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闲聊几句。

   可我们似乎又都明白其中的意味。

   上次那根红线还没来得及挂呢。

   也罢,收藏起来,给他做个手链挂在腕上。

   这回只求个平安符就好。

   

   ‌道长你可别忘了我呀……


🌺花椒kara

【彩蛋——薛晓前世今生篇】(上)

五月份我去南山寺许愿的时候,正赶上假期,人多的很,大家平时上班都忙惯了,好容易有这么个放松的时候都一股脑的出来。

   我在涌动的人流之中被架上了山,这一路山上风景到没怎看,因为都是台阶和人头,在漂亮的姑娘们埋头苦进,混身大汗的,让人毫无兴趣。

   也罢,上面有个寺,去拿歇歇脚也好。

   我背着包好不容易通过两两的牵手情侣,终于坐在了寺院槐树下的花坛上。

   不过,我有些不应景。

   在满世界散发恋爱酸臭的集中地,月老树下。

  ...

五月份我去南山寺许愿的时候,正赶上假期,人多的很,大家平时上班都忙惯了,好容易有这么个放松的时候都一股脑的出来。

   我在涌动的人流之中被架上了山,这一路山上风景到没怎看,因为都是台阶和人头,在漂亮的姑娘们埋头苦进,混身大汗的,让人毫无兴趣。

   也罢,上面有个寺,去拿歇歇脚也好。

   我背着包好不容易通过两两的牵手情侣,终于坐在了寺院槐树下的花坛上。

   不过,我有些不应景。

   在满世界散发恋爱酸臭的集中地,月老树下。

   我苦笑一声,起身离开,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我也去摇一个吧。

  反正旁边就是一间月老祠。

   拍着队,买香火,我摇着手中签,心里也念叨着。

   终于一个签落下来。

   我迫不及待的拿在手里。

    只见写着:

 『 奈何桥头魂不尽,哽饮孟婆一羹汤。

   忘川不忘情难释,三生石上三生长。』

   反面 批四字:『前世今生。』

   我反复掂量。

   心里不是滋味,不知道为什么,我语文学的不大好,看不大懂什么意思。

  可是莫名其妙的心脏酸酸的疼。

  眼睛里也莫名起了一层泪雾。

   不舒服。

   我按着胸口走出来,往犄角旮旯挪着,那阵心脏的酸疼迟迟不退,好像有什么堵那要冒出来一样。

我难受的蹲下来,眼角莫名留下泪来。

   真惊奇,自我最后一个亲人去世后。这还是第一次流泪,我以为我现在已经心如顽石。

   再不会流泪了。

   可今日,莫可名状的。

   这事一双手扶上我的肩,我艰难的抬头看,原来是一位老僧。

   他扶我起来,并做了佛家专有的手势,我见状立刻礼貌的回礼。

   “施主,您身体不舒服?”

   “有点。”

   “这样,跟我来,我带您喝点茶,缓解缓解”

    我没出息的拉了他的袍子“收钱吗?”

    老师父。笑着摆了摆手“怎会。”

    我这才跟他进禅院去。

     老师父给我倒了杯茶,我没有客气,直接喝了个干净。

  “谢谢。”

  老师父看了看我手中还紧紧攥着的签和一枚红线,“施主来求姻缘的?”

   我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便把手中的签字递到师父手中“师父,您能否帮我瞧瞧,这是什么意思?您放心,我可以付询问费”

   那老师父笑着摇摇头“不用付,我帮你看看就好。”

   他看了一眼签子,忽然表情凝了一下。

   他抬头看看我。

   那种眼神似有些疑惑的样子,他走进我伸手轻轻抚在我的头上。

  我随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也轻轻低头。 

  半响他收回了手,又为我添了一盏茶。

  坐在我对面说道“前世今生,因果轮回,施主,您啊…”

  “我怎么?”

  “孽缘羁绊太过深重,有缘自会相见,不过是福是祸便不得而知了。”

   “什么意思,您说的我倒糊涂了。”

   “施主,有些事只能言尽于此,您去吧。”

   我忽然心头发急,总觉得他知道什么却不肯和我说,从他的语气中我能隐隐约约知道一点。

    我常常会做梦。

    一个男人一袭白衣,朦胧之中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见他的眼睛,那样笑着,画面再一转就是雾蒙蒙的院子里一口棺材,我也不害怕,反倒总想走过去看看,因为我冥冥之中觉得那是我一个重要的人。可是我怎么都走不近,就像鬼打墙一样。

我拼命的往前跑,却怎么也靠近不了。然后就是心里发酸,在梦里撕心裂肺的哭叫,发疯一样的喊一个名字。

    可奇怪的是,每每醒来,我都不记得那个名字。

    想到这我一把拉住老师父的手,语无伦次的说道“是白衣吗?大师,是白衣吗?你知道我说的什么对不对?”

   老师父叹了一口气,没说话。

   我见他如此,不知为何一股冲动直接跪下。

   “大师,前生今世这四个字我懂,现在那签子我怕是也猜个八九不离十,大师,我没有亲人了,可是每每做梦,我就觉得那个白衣是我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我总是觉得我有什东西还没找着似的,放不下忘不了。我求您点化点化我,我真的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大师扶我起来带我到案边写了一个字“义。”

   “这是何意?”

   “旧时地名,今不在矣。”

    “地图上有没有?”

    大师摇摇头离开了。

    我看着这个字,紧紧攥在手中。

    

    现在是九月了。

     在这四个月里我不知拜方多少形形色色的人,历史系教授,考古系专家,文物管理局,各大图书馆的馆长…

   总之能塞钱的塞钱能请饭的请饭。

   我就这么点积蓄,平时省吃俭用,但不知道冲什么邪,为了这么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倾家荡产。

   又蠢又傻。

   不过也没什么,自己吃饱全家不饿,就算饿死也没关系,本来我也不太在意活着这回事。

   终于我在昼夜不休的奔波之中锁定了三个地方

  义县,义阳,义城。

  这是他们古代时期的名字,朝代位置都不同。

  在梦里我感觉到那地方的人有些巴蜀的口音。

  于是我便大概拟定这三个范围。

   

 我有点犹豫。

  先选哪个呢。

  罢了,都去,万一找到些什么呢。

  由于太累我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梦里那身白衣又出现了,梦中我觉得有人在给我披衣服。

  我猛的一惊,那人微微一笑,转身飘走了。

  我大喊一声“在哪,你在哪?义!义是哪里?”

  没想到那人的背影这次竟然没有瞬间消失无影无踪,而是怔了一下。

   淡淡的转身过来,抬手指了指。

   又是一副清晰的画面。

   苍凉的城。

   一副破旧的牌匾“义城”

   指完他便不见了。


   我猛然惊醒。

   可是这回惊醒确是在车水马龙的人行路。

   车灯晃的我刺眼。

   我还没从那梦里走出来

   这时一双手猛的往后一甩,我一下跌坐在马路牙上。

    “小伙子!你怎么回事,车来了怎么不知道躲车呢?吓死了!寻思啥呢,这孩子,多让你爹妈操心呢!下回过马路…”

   我点点头,连谢字都忘了说,就仓惶而去。

  

  是的我有病。

  在我大二那年诊出的精神分裂症,人格分裂症,躁郁症,还伴随着抑郁。

   我休学了。

   在经历那些不堪又悲惨事,在同学们一阵唏嘘,又害怕的躲闪的目光中离开。

  如你所见,我常常出现幻觉。

  甚至会消失掉片段的记忆。

   正如我不知道所谓人格分裂出那个我,究竟是什么样子,为什么能让同学们一夜之间人人躲闪不及,让那么多人受伤。

    我习惯了。

    忽然出现某地,或者突然在陌生的地方醒来。

    会在醒来发现自己桌子上歪歪扭扭刻着“杀了你”这样可怕的字眼

   也会发现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臂不知道怎么划出的伤痕。

    又或是满兜子数不清的糖果。

    我是个疯子。

    不过我学聪明了,我会常备着钱,和自己的家庭住址。


楠心

【薛晓/重眠/第二十六篇】你让他哭了?

童言无忌是真的,却往往最能透彻人心……


第二十六篇:


 

似乎在朦胧之间听到了什么,却又像自己脑海那处自己传来的声音,让人不敢去相信,小心翼翼 。


 


目光所及是白茫茫的一片,异常的安静,竟觉得连身心都没那么疲惫了,让人眷恋这种安稳。


 


薛洋仔细看了看,以往的笑容早已摘下,手臂上疼痛的感觉早已消失,手指抚上去轻轻滑动,确实没了什么感觉………


 


他皱了皱眉,叹了一口气,随意的甩了甩手,毫无方向只能这样走走看……哪次不是这样………


 


薛洋走着走着,垂落在身侧的手被一只柔软的手牵住。...


童言无忌是真的,却往往最能透彻人心……


第二十六篇:


 

似乎在朦胧之间听到了什么,却又像自己脑海那处自己传来的声音,让人不敢去相信,小心翼翼 。


 


目光所及是白茫茫的一片,异常的安静,竟觉得连身心都没那么疲惫了,让人眷恋这种安稳。


 


薛洋仔细看了看,以往的笑容早已摘下,手臂上疼痛的感觉早已消失,手指抚上去轻轻滑动,确实没了什么感觉………


 


他皱了皱眉,叹了一口气,随意的甩了甩手,毫无方向只能这样走走看……哪次不是这样………


 


薛洋走着走着,垂落在身侧的手被一只柔软的手牵住。那只小手暖和着,抓住薛洋右手的一只手指握来握去,脸上稚嫩的笑容满面 。


 


小娃娃的笑声洋溢开来,咯咯的笑个不停,抓着薛洋的手时而紧时而松的。一个奶娃娃的乐趣或许就在这吧,一颗童心就是如此了。


 


任凭那奶娃娃扯着自己的手,薛洋停在原地,看着手被一只小手捏来捏去,脸上笑容逐渐灿烂,不问世事,烂漫天真………


 


谁又本性险恶,谁不都曾是一个这样懵懂无知的孩童 。却也只是需要一个人,站在身前遮挡一时风雨罢了 。


 


事与愿违 。


 


薛洋四处望了望,眼睫随着眼皮起落粘合在一起又快速分离,眼前亮起的稀少白光渐渐聚在了一起,这白光中似乎带着少许别的颜色 。


 


薛洋随意的瞥了一眼,那被小娃娃捏着玩的手便不自禁的抖了一下,而后目光便在那白幕上徘徊 。


 


心上噗通的跳动更快了些 。即使梦见过上百上千次,回忆过无数次,可每一次都让薛洋感觉心头一痛,像极了沉默寡言的孩子,每每都会低下头去 。


 


 


那白幕里的画面或许可以不去看,但那里头的声音如影随形 。薛洋大可以不去管,大可以转身直接走人 。不去理会那些白幕上的一切,扰人心扉,里面的每一句话,每一声 。


 


牵着薛洋手的小娃娃抬起头,看了看那半空中白幕上逝去的画面。他能感觉到薛洋在抖,脸上的气色并不好,明显的苍白了许多,喘息的越来越重 。眼眶中的瞳孔颤动着 。


 


薛洋直面着那画面,明明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都是控制不住的会失控 。


 


小娃娃咬了咬手指,疑惑的歪了歪脑袋,紧紧抓住薛洋的手,眨了眨眼,而后抬起头,一脸茫然的问道:“你为什么在抖?是怕冷吗?”


 


说罢他抬起薛洋的手,笨拙的呼了几口热气,水灵的一双眼专心的瞧着那只手。薛洋低下头来,咬着下唇,慢慢道:“我不冷……”


 


小娃娃看着薛洋,又眨巴了几下眼睛,看了看那白幕上的画面,从来没有见过的 。道:“……他为什么蒙着眼睛啊,在跟别人玩吗?”


 


薛洋自嘲的笑了笑,他宁可晓星尘是因为在玩才会蒙上了眼睛,玩………


 


玩什么呢,到底是欺负他瞎罢了。只是……这场游戏,他薛洋终是玩着玩着把自己给搭了进去,本以为会是一场有趣的局,本以为已经预料到了结局,本以为会毫无差池,本以为只是那个眼盲的道人被耍的团团转………痛不欲生!


 


本以为怎的只是玩玩 ……那从脖颈裂开的一道红口子中溅出的温热的液体,在薛洋眼中明晃晃的,慢慢的从那出喷涌而出,伴随着晓星尘倒地。


 


画面中白衣的道人痛不欲生,全身都在打颤,一行行血泪从他脸颊上滑落下来,自以为三年以来相安无事的想法似乎在不断嘲讽着他,笑他天真,笑他愚昧,笑他如薛洋说的那般一败涂地,咎由自取 。也笑他三年来竟觉的身旁托心之人天真无邪,只是顽劣了些 。真真是,愚蠢至极!


 


薛洋动了动嘴,眼里的娃娃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毫不知情却又担心的样子倒映着 。别这样看着啊………烦死了……


 


“他瞎了啊,自作聪明把眼睛给了别人,所以看不了。”


 


薛洋对着那娃娃认真道,嘴角牵起一抹笑意。


 


因为我挖了宋岚的眼睛,所以这个道人从明月清风变得一败涂地 。晓星尘,你不该救我,你咎由自取的!


 


说完变转过头不去看那个奶娃娃,那眼神太淳朴了,让人直视不了,若是普通小娃娃还好说……薛洋眼角处在次撇到了那张脸 。


 


稚嫩的脸庞上带着讶异和不解,看见薛洋看着他,便乐乎的笑眯了眼,露出那颗还不明显的虎牙,跟个牙都没长全的奶白儿没区别 。


 


“别跟着我,你不怕吗?”


 


 


奶娃娃抬起头,复捏了捏薛洋的手,摇了摇头,慢慢拨弄薛洋的指头,堵了嘟嘴,慢慢的问道:“哥哥,他的眼睛流血了……我不想他这样………”


 


薛洋紧了紧手,不想又如何?只不过是因为没了眼睛才会这样,每每一激动就这样,每每一激动都是因为自己,所谓的杀人放火……丧尽天良…


 


心上一绞似的,薛洋终是没有甩开他的手,任那只小手捏来捏。他想回答那个奶娃娃的问题,他也不想晓星尘这样,不想看见他的眼眶中有血,不想这这一切破灭的那么快,太快了,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


 


“你也不想的……对不对?”那娃娃问道 。


 


我也不想?或许吧………


 


薛洋被迫承受这灼热的目光,闭了闭眼,笑道:“那你觉得我想不想?”


 


小娃娃看薛洋虽笑着,却眼眶发红,勾起的唇角,露出了那颗虎牙。脸上少了些许血色。


 


似笑非笑………不如不笑 。


 


 


小娃娃道:“你想吗?”


 


这奶娃娃似乎喜欢答非所问,却又没有不回答,倒让人气不气来 。薛洋不答,复笑了笑 。


 


本不想再去理他,奈何他抓着薛洋的手摇个不停,极力去引起薛洋的注意 。


 


“你看到了,站在他旁边的人是我 ,便该知道他会这样都是因为我啊……你真的不怕我吗?”薛洋道 。


 


小娃娃没看他,一直盯着那白幕上映出的每一面,紧接着又紧紧拽住薛洋的手,道:“他哭了?”


 


“什么?”薛洋问道。


 


 


“哥哥,他哭了吗?我不想要他哭,我不想看到他哭……哥哥!他为什么哭了?”


 


我……为什么让他哭了?


 


薛洋愣在原地,这娃娃说的每一句都仿佛贯穿了薛洋的心,他问的每一句,都让人哑口无言。


 


“…我………让他哭了?”


 


 


 


——————————————————


 


 


没时间了啊啊啊啊,走了如果可以周末见,想要评论!


 


 


 


 


 


 


 


 


 


 


 


 


 


 


 


暮椰

归去来兮⑤

这个是重新改了的,之前那篇写得不好,虽然这篇也不咋地(小声哔哔),还是希望大家会喜欢。


  等薛洋来到薛青衣身边时,这才发现她脸色惨白,嘴唇也隐隐有了发青的迹象,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遍布了全身,将青色衣衫染成了斑驳的红色。走尸毫无章法的攻击着众人,且越来越多,薛洋他们渐渐支撑不住了,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薛青衣只觉眼前忽明忽暗,抵挡的速度也变得慢了,眼看走尸的手就要向薛青衣的心脏袭去,薛洋慌忙喊道:“阿姐!小心!”快速解决掉眼前的走尸,跑向薛青衣,想替薛青衣挡住走尸的攻击。


   习澈眼神一暗,闪身来到薛青衣旁边,抽出剑将走尸的头斩断,并给了薛洋一掌,薛...

这个是重新改了的,之前那篇写得不好,虽然这篇也不咋地(小声哔哔),还是希望大家会喜欢。



  等薛洋来到薛青衣身边时,这才发现她脸色惨白,嘴唇也隐隐有了发青的迹象,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遍布了全身,将青色衣衫染成了斑驳的红色。走尸毫无章法的攻击着众人,且越来越多,薛洋他们渐渐支撑不住了,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薛青衣只觉眼前忽明忽暗,抵挡的速度也变得慢了,眼看走尸的手就要向薛青衣的心脏袭去,薛洋慌忙喊道:“阿姐!小心!”快速解决掉眼前的走尸,跑向薛青衣,想替薛青衣挡住走尸的攻击。


   习澈眼神一暗,闪身来到薛青衣旁边,抽出剑将走尸的头斩断,并给了薛洋一掌,薛洋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了这一掌,没有感到痛楚,倒是胸口的黑色吊坠出现了几道细小的裂缝。晓星尘从后面接住薛洋,问:“阿洋,没事吧?”薛洋刚想说没事,还没开口就晕了过去。


    习澈将薛青衣带离了包围圈,两个人都没说话,气氛冰冷。薛青衣站在远处看着包围圈中的薛洋晕了过去,瞬间急了,想要过去,却被习澈拉住:“他们周围全是走尸,你不要命了!?”薛青衣回头,看着习澈紧皱的眉头,突然讥讽地笑道:“师弟刚才不还想杀了我吗?这会儿怎么又开始担心我的死活了?”习澈抿着嘴,不说话了,只是将薛青衣拉得更紧了。晓星尘和宋子琛两人已经疲于应对走尸了,还是把阿箐和薛洋死死地护在身后,薛青衣看着更着急了,但现在的她根本挣脱不了习澈的禁锢,只能看着。


    习澈看着薛青衣这般模样,眉头皱得更深了,继而唇角一弯,凑近薛青衣:“师姐想救他们吗?”薛青衣眼眶微红,转过头直视习澈的双眼,轻声说道:“你闹够了没有?我的错我自会负责。”“呵,师姐,你想负责什么?”习澈突然有些恼怒,“我没有闹着玩,你以为,我没事杀那么多人干什么?师姐你还记得那死老头儿的惨象吗?还记得你亲爱的师兄弟们都是怎么死的吗?”薛青衣呼吸慢慢变得急促,挣开习澈的手,痛苦的抱着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不,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习澈跟着蹲下来,继续说着:“师姐,亲手杀死挚爱亲朋的感觉人不错吧?看着他们恐惧的眼神,绝望的嘶吼是不是很过瘾?”薛青衣抬起头,眼中闪着绝望的光:“习澈,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你想我死对不对?我现在就自杀,我……”话还没说完,习澈握住薛青衣的双肩,眼里划过一丝疯狂,他怒道:“薛青衣,是你亲手杀了老头子还有你的师兄弟!是你,将曾经的我变成了现在这样!你以为你死了这一切就完了?做梦!”薛青衣已濒临崩溃,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皆是一片红光,师兄弟们的惨叫,随处可见的血迹,被染得鲜红的山庄,以及,手,衣服,脸上沾满鲜血,站在师父冰冷的尸体旁,绝望的自己。


    习澈还想说些什么,只见薛青衣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向前倒去,习澈下意识的伸手去接住薛青衣,腹部却传来一阵疼痛,一把匕首刺进身体,他低头看了看,那是他送给薛青衣的。薛青衣犹豫了一下,忍住没去扶他,错身离开。


   走尸失去了控制,稍微呆滞了一下,开始靠本能在攻击,速度也慢了,薛青衣靠近薛洋几人,很轻松的杀出来一条路,带着他们逃了出去。习澈看着薛青衣离开的方向,眼眶微红,他像是赌气一般拔掉匕首,喃喃自语道:“师姐,我疼。”可是没人应答,只有走尸发出的阵阵低吼,他自嘲的笑笑,颓然的走在路上,只留下一道孤寂的身影。


   薛青衣将几人带到山庄,将手指割破,滴在一旁的石狮子身上,几人脚下出现一串繁杂的符文,从山庄向外延伸,继而恢复原样,薛青衣看着几人正狐疑的看着她,她解释道:“这是师父留下的一个灵阵,用来抵抗一些比较厉害的邪祟。”“阿姐,你刚刚是装的?”“嗯呢。”薛洋刚刚看到阿姐出手,震惊了,这哪是一个受重马上就要晕了的亚子啊?他姐太能装了吧,怪不得自己也这么能伪装,遗传啊这是。不对,我伪装什么?小爷需要伪装吗?脑子里突然有些什么东西就要破茧而出了,薛洋再一次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还好晓星尘眼疾手快将薛洋接住。薛青衣带着晓星尘来到薛洋的房间,看着晓星尘将薛洋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细心的盖好被子,心情有些复杂。


   晓星尘将薛洋安顿好了之后,看了眼薛青衣,欲言又止,薛青衣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说道:“晓道长有什么想说的不妨直说。”晓星尘对宋子琛和阿箐说道:“子琛,你和阿箐先去休息吧。”


   宋子琛:……

   阿箐:……

   琛、箐:行吧,俺们俩是空气,一句词一个镜头都没有不说,现在连当个背景板都不行。


   看着两人离开后,薛青衣率先开口了:“道长是不是想问,他说的是真是假?”






(人物严重ooc,不喜勿喷,谢谢。)


做簪子的兔子

《薛晓番外之重来》第五十一章:分明是你把我搞上床的

  薛洋和晓星尘正在坐在店里吃饭,吃完饭的男鬼大厨和女鬼小二打情骂俏。

  “哎哎哎,营业期间,不可打闹啊。”薛洋说道。

  那厨子鬼便和女鬼眉来眼去的,暧昧的人起鸡皮疙瘩。

  “也不可眉来眼去啊。”薛洋又说道。

  那两只鬼便恋恋不舍的分开视线。

  晓星尘在一边笑了,道:“你呀,让别人来做苦力还不给发工资,也不能谈恋爱。真是压榨。”

  薛洋想了一会便道:“也对,这样显得我像个坏老板,那每月十五便给他们烧点纸钱吧,谈恋爱的话,只要别这么腻歪。”

  鬼魂们听罢便欢呼起来。

  收银处,星星正在用算盘算账,一只白瞳女鬼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道:“星星哥哥,我听薛老板说你是妖怪,你真的是妖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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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洋和晓星尘正在坐在店里吃饭,吃完饭的男鬼大厨和女鬼小二打情骂俏。

  “哎哎哎,营业期间,不可打闹啊。”薛洋说道。

  那厨子鬼便和女鬼眉来眼去的,暧昧的人起鸡皮疙瘩。

  “也不可眉来眼去啊。”薛洋又说道。

  那两只鬼便恋恋不舍的分开视线。

  晓星尘在一边笑了,道:“你呀,让别人来做苦力还不给发工资,也不能谈恋爱。真是压榨。”

  薛洋想了一会便道:“也对,这样显得我像个坏老板,那每月十五便给他们烧点纸钱吧,谈恋爱的话,只要别这么腻歪。”

  鬼魂们听罢便欢呼起来。

  收银处,星星正在用算盘算账,一只白瞳女鬼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道:“星星哥哥,我听薛老板说你是妖怪,你真的是妖怪吗?”

  星星点了点头。白瞳女鬼又小声对星星说:“星星哥哥,你为什么长的这么像薛老板,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怕他……”

  那白瞳女鬼就是阿菁。阿菁的魂魄被抱山散人用净水养着,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魂体。暂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身体,凭阿菁的实力不能夺舍。薛洋对阿菁有愧,已经物色好一个富商的女儿,那富商的女儿命薄,估计活不了多久了。

  薛洋知道晓星尘心中抱负,即使晓星尘愿意与自己呆在这客栈做对不谙世事的老板,薛洋也不愿意。

  二人商量,便把店送给了星星。

  薛洋拿着降灾,晓星尘拿着霜华。两人便离开了。不知所行,不问来处。救世济民,杀邪除祟。是晓星尘下山最初的梦想。薛洋便陪着晓星尘完成了他的抱负。

 时至多年后,江湖人传称薛洋为“魔尊”,晓星尘为“道长。”

  “话说这‘魔尊’薛成美啊,年少之时在夔州乃是一霸。为人凶狠残暴,小小年纪就凭一己之力屠了常家一门……”说书人又道:“说打北边来了个道长,名叫‘晓星尘’,杀妖除魔,不求回报,实在是百姓们的救星啊。可晓星尘道长就看上了年少时的薛成美,连追了人家十几天,跨了三个省。啧啧……”

  薛洋在一边笑的快喘不上气,说道:“晓星尘啊晓星尘,你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才追我这么久。”

  晓星尘听到这离奇的版本也没生气,道:“初见你时,你踹摊子,我便觉得你可爱,行事虽然乖张,但说话有意思,人也有趣。谁知道你这么心狠手辣,屠了别人满门。我就觉得你真是个坏蛋,顶级的大坏蛋。”

  薛洋没想到晓星尘会这么答,便也想到那时初见。说道:“我第一次见你就讨厌你,什么清风明月啊就是多管闲事,自己觉得自己特别有正义感的一个蠢货。可你却也让我觉得有意思的紧,你穷追不舍,我有意同你周旋,所以才陪你玩了这么长时间。”

  “下一集我们就讲魔尊薛成美是如何调戏纯情小道长的。预知后事如何大家尽请期待啊。”说书人说道。

  薛洋“噗”的一口茶水喷出来,道:“晓星尘我何时调戏你了?”

  分明是你把我搞上床的好不好。

  (完)

  

  

 

做簪子的兔子

《薛晓番外之重来》第五十章:殉情

  蓝家密室里,金光瑶躺着床上睡了一夜醒来。睁开眼睛便看到蓝曦臣坐在床边正看着他。

  密室里堆放了许多书籍,周围点了几盏烛火。单凭这密室的布置,就知道这是在蓝家。

  金光瑶慢慢坐起身,蓝曦臣反应过来。开口道:“阿瑶,我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带你回蓝家。薛洋太危险,他身上还有阴虎符。”

  看了看四周,金光瑶笑道:“二哥可真是有心了,可是一直要把我关在这密室里?”

  “阿瑶,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你怎会甘愿做一个小小的管账,你明明是那么优秀聪敏的人。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一直呆在这里,这只是权宜之计。”蓝曦臣解释道。

  金光瑶嗤笑道:“二哥好懂阿瑶啊,可我以前出身卑贱,天天被人辱骂,欺负。我做了账房先生后开...

  蓝家密室里,金光瑶躺着床上睡了一夜醒来。睁开眼睛便看到蓝曦臣坐在床边正看着他。

  密室里堆放了许多书籍,周围点了几盏烛火。单凭这密室的布置,就知道这是在蓝家。

  金光瑶慢慢坐起身,蓝曦臣反应过来。开口道:“阿瑶,我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带你回蓝家。薛洋太危险,他身上还有阴虎符。”

  看了看四周,金光瑶笑道:“二哥可真是有心了,可是一直要把我关在这密室里?”

  “阿瑶,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你怎会甘愿做一个小小的管账,你明明是那么优秀聪敏的人。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一直呆在这里,这只是权宜之计。”蓝曦臣解释道。

  金光瑶嗤笑道:“二哥好懂阿瑶啊,可我以前出身卑贱,天天被人辱骂,欺负。我做了账房先生后开心极了,以为终于能有一口饭吃。可是还是被人看不惯,用计挑拨我走。”

  “至少阿洋不会赶我走。他是我最好的朋友。”金光瑶又说道。

  蓝曦臣心里升起怒火,强压下去。

  “薛洋有晓星尘道长陪伴,你不用担心他,他不是没找过来吗?你就安心呆在这吧,阿瑶,你老实一点,我去把饭菜给你端过来。”蓝曦臣淡淡说道。

  蓝家祠堂。

  蓝启仁气的发抖,用戒鞭狠狠抽了蓝曦臣一下厉声道:“跪下!”

  只是一下,便皮肉绽开。蓝曦臣被戒鞭抽的身体颤抖一下,挺直了身子跪在地上。

  蓝忘机和魏无羡到的时候,蓝曦臣身上已经挨了十一条戒鞭。

  “错没错?”蓝启仁问道。

  “有错,不悔。”蓝曦臣答道。

  蓝曦臣身为蓝家长子,向来以身作则,听话又优秀。这还是第一次忤逆长辈。蓝启仁气的高高扬起鞭子,正准备再打下去。

  “叔父!”蓝忘机跪在地上。魏无羡也拱手行礼道:“蓝先生。”

  蓝启仁“啪”的一声扔了戒鞭。道一句“我管不了你们,自己随心所欲,别拖累蓝家就行!”

  金光瑶已经被关了半月,蓝曦臣除了第一天让蓝忘机送饭,其余的十四天都是蓝曦臣来送。

  “二哥,你还准备关我多久?”金光瑶问道。

  蓝曦臣摇摇头,道:“不知道,我只想看你平平安安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蓝家仙府外,一帮次于五大世家的中等世家前来讨人,金光瑶生前也得罪不少人,前来兴师问罪的人里就有大半。

  蓝启仁刚正不阿,就把蓝曦臣金光瑶交了出来。

  “愿意陪二哥一起死吗?”蓝曦臣温柔的问道。

  金光瑶点点头,伸手拔出蓝曦臣的剑刺向自己的胸口,蓝曦臣也拔出金光瑶胸口的剑又刺向自己。

  此生不负你,生时不能在一起,死了,阿瑶你别怕,黄泉路上,二哥陪你。

  两人死后,前来问罪的世家都没想到是这种结果。蓝启仁直接气晕过去。

  巴蜀。

  “辣味坊”由晓星尘亲笔所写,挂在店门口正中央。薛洋招了好几位做川菜的大厨,店里生意特别火爆。为了过的舒服些,薛洋又叫回了星星当管事。两人悠哉悠哉,四处游玩,好不快活。

  听闻金光瑶和蓝曦臣的死讯已经是金光瑶走后一个月。

  晓星尘薛洋二人去了墓地祭拜。蓝曦臣没有入蓝家祠堂,蓝忘机和魏无羡就把二人葬在蓝家后山外。

  见到薛洋时,蓝忘机二人也一点都不意外。经历了这么事情,四人心里也都放下了很多。

  祭拜后,走到林子里。薛洋把一根白玉簪子交到晓星尘手里。

  晓星尘拿着簪子爱不释手。问道:“什么时候买的?”

  薛洋背着手走到晓星尘前面道:“一个月前就买了,我看着白玉簪子通体温润,雕工别致,很配你就买了。”

  “那为什么现在才给我?”晓星尘扑到薛洋身上,抱住薛洋的腰说道。

  薛洋扭过头去看晓星尘道:“你那些天天给我脸色看,我就打算等你心情好一点在给你,谁知道就忘了。

  “夫君奴家错了,快给奴家带上好不好?”晓星尘撒娇道。

  薛洋拿着那根簪子,插到晓星尘发髻上,笑起来道:“好看。”

  

  

  

 

做簪子的兔子

《薛晓番外之重来》第四十九章:眼前人

  金光瑶还站在窗前,眼睛盯着楼下的人。

  “得得得,看看你那样,恨不得眼珠子都飞出去了。”薛洋丢给金光瑶一把油纸伞又道:“要什么面子,去吧。”

  金光瑶拿着纸伞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的脸皮厚?”

  “那你把伞给我。”薛洋作势要抢伞。金光瑶一闪身,薛洋扑了个空。却是难得正经的说道:“人走了就没了,别像我以前一样固执了一辈子,让人离开了,自己孤零零的去寻,怎么也找不到。”

  “多谢。”金光瑶抱手对薛洋行了个礼道。

  薛洋摇摇头,道:“去吧,要是真的喜欢,就去争取,哪管的这么多,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金光瑶拿着伞下楼推开了饭馆的门。

  “阿瑶,我还以为你不愿再见我了。”蓝曦臣道。

  金...

  金光瑶还站在窗前,眼睛盯着楼下的人。

  “得得得,看看你那样,恨不得眼珠子都飞出去了。”薛洋丢给金光瑶一把油纸伞又道:“要什么面子,去吧。”

  金光瑶拿着纸伞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的脸皮厚?”

  “那你把伞给我。”薛洋作势要抢伞。金光瑶一闪身,薛洋扑了个空。却是难得正经的说道:“人走了就没了,别像我以前一样固执了一辈子,让人离开了,自己孤零零的去寻,怎么也找不到。”

  “多谢。”金光瑶抱手对薛洋行了个礼道。

  薛洋摇摇头,道:“去吧,要是真的喜欢,就去争取,哪管的这么多,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金光瑶拿着伞下楼推开了饭馆的门。

  “阿瑶,我还以为你不愿再见我了。”蓝曦臣道。

  金光瑶微微一笑道:“怎么会……”

  蓝曦臣突然抱住金光瑶,颤抖着说:“阿瑶,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二哥?”金光瑶正疑惑。蓝曦臣迅速点了金光瑶的穴道,金光瑶便晕倒在蓝曦臣怀里。

  “阿瑶,对不起,我只能用这种方法带走你了。”蓝曦臣自言自语道。

  次日清晨,天已经微微亮,雨半夜就停了。

  薛洋伸了个懒腰,晓星尘还在睡觉,刚才起身的时候并未惊动晓星尘。

  似乎梦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晓星尘皱着眉头,表情有些可爱。薛洋忍不住轻轻落下一个额头吻。虽然动作轻柔,晓星尘还是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薛洋。晓星尘还有些睡意道:“起这么早啊?”

  薛洋揉揉晓星尘的脑袋,又吻了一下晓星尘的唇。道:“媳妇儿再多睡会吧,我去做饭。”

  昨夜被薛洋折腾的实在太累,晓星尘便闭上眼睛点点头:“好。”

  做好了饭,薛洋伺候晓星尘洗漱。晓星尘打了个哈欠说:“我哪有这么娇贵,我自己来就行了。”在一起过日子久了,便也不拘泥于形态举止。

  坐到饭桌上,晓星尘只见两双筷子,疑惑的问道:“怎么不见金公子?”

  “他怕是不会回来了。”薛洋说道,见晓星尘疑惑的眼神,又补充道:“昨日经我一番劝解,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晓星尘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细细的嚼着,垂眸说道:“你当真舍得他走?”

  薛洋有些生气了,道:“晓星尘,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好像我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无事,玩笑罢了。金公子生的好看,又聪慧过人,一起生活久了,我也舍不得呢。”晓星尘微笑着道。

  薛洋方觉得晓星尘话里有话,但是刚才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便夹了几口菜到晓星尘碗里。

  “好几日没见过星星了。他走了吗?”晓星尘问道。

  “怎么,一只小妖怪也值得你这么在乎?”薛洋眯起了眼睛。薛洋极不喜欢星星,看着他的眉眼就生烦。知道他是故意幻化成自己的样子。虽然星星有自知之明,从来不多留在他们身边,每到晚上就出去猎梦。但是薛洋寻了机会就打发了星星离开。

  饭还没吃几口,就针锋相对。索性两人都闭了嘴。

  薛洋办事干脆利落,昨日刚有了主意就起了个大早。草草结束这顿饭,薛洋便去了街上买匾额。

  走到街上,薛洋思来想去烦躁的很,觉得自己是不是对晓星尘太好了。他总是不给自己好脸色看,回去一定要冷落他一下。

  “公子,来看看簪子吧。”一个小姑娘看到薛洋便笼客叫到。

  薛洋停住脚步,没看小姑娘,先看到摊子上的白玉簪就挪不开了眼睛。拿起簪子,那簪子也看不出来雕的是个什么玩意儿。总之触手温凉,玉质通透,一看就是好玉,雕的形状也好看别致。想着晓星尘坐在妆镜前,自己给他挽发时偷偷给他带上……

  薛洋忍不住看着簪子笑了起来,卖首饰的姑娘看呆了眼,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

  “你看我做甚?”发觉小姑娘视线的薛洋抬头看去,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冰寒至极。

  小姑娘被薛洋的表情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公子…这般生的好看的人,一时看呆了眼。”

  薛洋又笑的如沐春风,手里拿着那根白玉簪子道:“这根簪子多少钱?我要了。”

  小姑娘报了价钱后,薛洋抛出一锭银子道:“不用找了。”

  


做簪子的兔子

《薛晓番外之重来》第四十八章:陌路人

  薛洋和晓星尘刚买完菜回来就看到争执的二人。

  蓝曦臣本欲解释,当时自己正在闭关修炼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何事。

  “泽芜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上次是与众人来要我性命,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还带了人来砸店?”薛洋语气不善的说道。

  蓝曦臣看到薛洋并未太过惊讶,也没有对他的话感到生气。

  “薛公子,今日只有我一人前来。我想带阿瑶走。”蓝曦臣说道。

  “走?那你得问他愿不愿意。”薛洋道。

  金光瑶心里说不出的酸涩,道:“泽芜君请回吧。我与你早已经形同陌路。”

  “阿瑶,我……”蓝曦臣皱着眉看向金光瑶。

  薛洋直接关了门,挂了歇业的牌子。走到后厨,那三个胆小的小鬼正缩成一团,怕的发抖。薛洋手一挥:“没用...

  薛洋和晓星尘刚买完菜回来就看到争执的二人。

  蓝曦臣本欲解释,当时自己正在闭关修炼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何事。

  “泽芜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上次是与众人来要我性命,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还带了人来砸店?”薛洋语气不善的说道。

  蓝曦臣看到薛洋并未太过惊讶,也没有对他的话感到生气。

  “薛公子,今日只有我一人前来。我想带阿瑶走。”蓝曦臣说道。

  “走?那你得问他愿不愿意。”薛洋道。

  金光瑶心里说不出的酸涩,道:“泽芜君请回吧。我与你早已经形同陌路。”

  “阿瑶,我……”蓝曦臣皱着眉看向金光瑶。

  薛洋直接关了门,挂了歇业的牌子。走到后厨,那三个胆小的小鬼正缩成一团,怕的发抖。薛洋手一挥:“没用的东西。”霎时三只小二打扮的小鬼就瞬间灰飞烟灭了。

  晓星尘现在一旁,并未开口,知道薛洋这是生气了。薛洋待气顺一些就对晓星尘微笑道:“今日我做饭,媳妇儿陪我逛街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

  “我给你打下手。”晓星尘道。

  薛洋摆摆手,把晓星尘推到门外说:“厨房里油烟大,你快出去吧。这里有我就行。”

  金光瑶上了二楼,见那人还在楼下驻足,叹了口气:“我的傻二哥啊,不是阿瑶不愿意,阿瑶怕连累你。我已自身难保,人人喊打,若同你一起,岂不坏了你的名声,让你为难?”

  晓星尘上了二楼,听到金光瑶在说话,便驻足等了一会。

  “金公子,我想跟你谈谈。”晓星尘进了屋子。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晓道长请说。”金光瑶道。

  晓星尘问道:“金公子,泽芜君他,你真不准备跟他说清楚吗?”

  金光瑶摇了摇头,道:“他会明白的。”

  天空蓦地下起大雨,蓝曦臣站在店门口,一动不动,背脊挺的笔直。雨水滴答滴答,溅到蓝曦臣的衣袍上,本是端正雅旭的蓝曦臣毫不在乎。看着紧闭的店门。蓝曦臣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洞,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回去?还是等着?

  薛洋做好饭,身后跟了个小鬼恭恭敬敬的端着菜。上了二楼那小鬼摆好饭菜便消失了。

  “媳妇儿,瑶瑶,吃饭啦。”薛洋大声叫道。还细心的先拉开椅子。

  晓星尘听到薛洋喊话脸色不禁黑了几分。金光瑶因为蓝曦臣的原因,脸色也藏不住的难看。

  薛洋看见两人脸色都有点难看,便扯了话题说道:“那几个小鬼真是没用,一感觉仙门中人的气息就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要是以后来客人不营业怎么办?”

  晓星尘欲开口,被金光瑶无意抢先了。

  “你招几个厉害的不就行了。”金光瑶捏着筷子道。

  “唉,招厉鬼阴气太盛,就算是普通人也会感觉到阴冷,夏天还好,现在已经入冬,客人来吃饭都被冻的发抖怎么办?”薛洋叹气道。

  晓星尘道:“我们还是雇几个正常的小二来吧。”

  金光瑶不语,嚼着饭菜没有一点味道,心思早就飞到九天云外了。

  薛洋吃了一口菜,道:“能用的资源不用白不用,雇几个正常人,还要雇大厨,银子都花出去了。店里的生意本来就不好。”

  晓星尘低着头,扒着饭菜,有点发呆。猝不及防的薛洋往晓星尘碗里丢了个鸡腿。

  “媳妇儿吃鸡腿。”薛洋笑眯眯道。

  看着碗里喷香的鸡腿,晓星尘毫无食欲,还是强吃完了。

  “我们所在的巴蜀,人人都爱吃辣,你不如招来几个会做辣菜的名厨。等吃的辣的一头汗,怎么还感觉阴不阴冷呢?”金光瑶道。

  虽然说的简单,倒是个好主意。

  薛洋一拍脑门,对啊。金光瑶可真是聪明。

  商议过后,薛洋决定明天就把饭馆原来的招牌换成“辣味馆”。

  金光瑶和晓星尘都没有吃多少,薛洋道:“哎,今日我亲自下厨,你们好歹给点面子啊。”

  “饱了。”两人异口同声道。

  晓星尘心里烦躁的莫名其妙,简单洗漱就回了房间。二楼不是雅间,楼下才是吃饭的店面。

  薛洋见状赶紧去哄了晓星尘:“媳妇儿?媳妇儿?怎么不开心,我今天做的饭不好吃吗?”

  “我没事,就是有些乏了,你去陪金公子吧。”晓星尘已经躺到床上了。

  薛洋还以为晓星尘是真的逛街逛乏了,便应声去找了金光瑶。

  金光瑶还站在窗子口。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下面站着的只有一人,像一尊雕塑一样。

  “瑶瑶,他走了吗?”薛洋走近金光瑶道。

  金光瑶一脸嫌弃道:“别这么叫我,你们家那口子该吃醋了。”

  “屁,我媳妇心胸宽阔,气度非凡,才不会同我生气。”薛洋说道,心里却忧虑起来。自打金光瑶来了,媳妇就一直不太开心,是不是真的在一直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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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番外之重来》第四十六章:道长吃醋了

  “以后怎么打算?还回金家吗?”薛洋问道。

  金光瑶笑道:“不知道,不过金家是彻底容不下我了。不止金家,世家里,我恶名远扬,人人喊打。我这等恶人谁能容得了呢?”

  薛洋只道“同命相连”,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吃了饭便回家了,薛洋没有喝多,金光瑶也没有灌他。

  匆匆洗了把脸,漱漱口,薛洋指着侧卧道:“你睡那间吧,明早早点起来做饭哦。”

  金光瑶挑眉:“你在使唤我?”

  “好啦好啦,明早谁先起来谁做饭,快去睡吧。”薛洋打着哈欠说道,转身走到房间。

  点了蜡烛,看晓星尘躺在床上身体似乎在颤动。薛洋轻轻叫道:“媳妇儿,媳妇儿?”

  晓星尘不答话,身体颤动的更加厉害。薛洋感觉不妙,转过晓星尘的身体,晓...

  “以后怎么打算?还回金家吗?”薛洋问道。

  金光瑶笑道:“不知道,不过金家是彻底容不下我了。不止金家,世家里,我恶名远扬,人人喊打。我这等恶人谁能容得了呢?”

  薛洋只道“同命相连”,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吃了饭便回家了,薛洋没有喝多,金光瑶也没有灌他。

  匆匆洗了把脸,漱漱口,薛洋指着侧卧道:“你睡那间吧,明早早点起来做饭哦。”

  金光瑶挑眉:“你在使唤我?”

  “好啦好啦,明早谁先起来谁做饭,快去睡吧。”薛洋打着哈欠说道,转身走到房间。

  点了蜡烛,看晓星尘躺在床上身体似乎在颤动。薛洋轻轻叫道:“媳妇儿,媳妇儿?”

  晓星尘不答话,身体颤动的更加厉害。薛洋感觉不妙,转过晓星尘的身体,晓星尘的脸还是倔强的偏到一侧。

  “怎么了?”薛洋疑惑的问道。强行把晓星尘的脸扭过来。

  只见晓星尘的眼睛哭的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滴。薛洋心疼的擦着晓星尘的眼睛:“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呢?”

  “你还回来作甚?”晓星尘赌气道。

  他本不是爱争风吃醋的人,只是这两日受的打击太大,又见到薛洋和金光瑶那样热络,俩人大半夜还在外面花天酒地,心里就抑制不住的难过。

  薛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稍一联想便知,媳妇这是吃醋了啊。薛洋连忙解释道, 他为什么会让金光瑶背着他,是自己是在走不稳了,回家还远,就让金光瑶做这个苦力。为什么和金光瑶一起洗澡是因为怀疑金光瑶不是夺舍,是献舍,想看金光瑶身上有没有人命疤。

  “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脂粉味?”晓星尘吸了吸鼻子。

  “我刚跟金光瑶去了青楼,我们去吃饭了。街上的店铺都关了,只有青楼还营业。”薛洋急忙解释道。

  晓星尘还在赌气,薛洋上床脱了衣服。晓星尘转过身,背对着薛洋。薛洋搂住晓星尘的腰道:“好啦,不该让媳妇儿生气的。今日我们已经拜完堂,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了。只是还差……”

  “差什么?”晓星尘没好气的问道。

  “洞房啊。”薛洋说着就吻住晓星尘的唇,手也不老实起来。

  稍过一会,晓星尘挣开薛洋的怀抱道:“昨日不是刚洞房过吗?今日怎么又洞房?”

  薛洋答道:“昨日是昨日的,今日的还没完成呢。”说罢薛洋又抱住晓星尘,把人好一番折腾。

  入夜微凉,金光瑶站在窗前,透过窗看到天上灰败的月。心里想起那人……

  罢了,不想了,总之自己死而复生,重活一世,总该要为自己打算打算。比起任何人,金光瑶都要惜命。

  第二天一早,金光瑶就准备了饭菜。也不是没过过穷日子,即使当了仙督很多年没进过厨房,金光瑶也还是熟练的拿起菜刀做菜。

  敲了敲薛洋的门,晓星尘和薛洋就起身了。薛洋揶揄道:“我昨日说着玩的,你还真就动手做起了饭?”

  “我现在也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怎么就做不得?”金光瑶反问到。

  晓星尘对金光瑶暂住自己家里并没多说什么,虽然昨日听了薛洋解释,但是心里还有些不大舒服。

  吃了饭,三人在一起闲聊。

  “金公子,日后可有打算?”晓星尘问道。

  金光瑶想了想,便笑着摇摇头。

  “不如我们做点生意?反正在这小镇子里也没人认得我们。”薛洋突然想到。

  金光瑶挑眉:“有钱吗?”

  “把房子卖了不就有钱了?”薛洋说道。转眼去看晓星尘:“道长觉得如何?”

  晓星尘不懂这些,就点了点头。

  于是,几人一合计就把房子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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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番外之重来》第四十五章:吃饭

  洗完澡后,薛洋也不想耽搁,直接用意念拉了藏在金光瑶身体里的魂魄,单手握住那魂魄,竟然直接捏碎了!

  金光瑶看愣了,显然夺舍后还不知道阴虎符认主的事,心里却也有几分猜测到了。

  “阴虎符?”金光瑶的眼睛还有些震惊的神色。

  “不错,阴虎符已经和我达成血契,除非我死,才能脱离,不过我是死不了的。”薛洋说道。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薛洋本不想这样,虽然嘴毒,但金光瑶是他真心当朋友的,不然也不会冒死只为了去抢金光瑶的尸身。

  只不过,金光瑶对他利用过太多次,不得不防。金光瑶通透,就算听懂也不说破。

  “你不是饿了吗?我也饿了。去吃饭,我请你。”金光瑶岔开话题道。

  “让金公子破费了。”薛洋爽朗...

  洗完澡后,薛洋也不想耽搁,直接用意念拉了藏在金光瑶身体里的魂魄,单手握住那魂魄,竟然直接捏碎了!

  金光瑶看愣了,显然夺舍后还不知道阴虎符认主的事,心里却也有几分猜测到了。

  “阴虎符?”金光瑶的眼睛还有些震惊的神色。

  “不错,阴虎符已经和我达成血契,除非我死,才能脱离,不过我是死不了的。”薛洋说道。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薛洋本不想这样,虽然嘴毒,但金光瑶是他真心当朋友的,不然也不会冒死只为了去抢金光瑶的尸身。

  只不过,金光瑶对他利用过太多次,不得不防。金光瑶通透,就算听懂也不说破。

  “你不是饿了吗?我也饿了。去吃饭,我请你。”金光瑶岔开话题道。

  “让金公子破费了。”薛洋爽朗一笑。

  薛洋站在晓星尘门口,轻声道:“道长,我和金光瑶出去吃顿饭。”

  没有听到晓星尘的声音,薛洋还以为晓星尘睡着了,便轻手轻脚的和金光瑶一起出去了。

  晓星尘躺在床上压根没睡着,翻来覆去的,心里气的很。等二人出去了,打开门走到院子里把院门也锁了。又觉不妥,只掩了院门。

  到了镇里,酒馆都已经关了门,俩人只好去青楼吃饭。两个大男人,从前在一块也是经常出入这种烟花之地谈事情。不过薛洋性欲寡淡,不喜欢女人。金光瑶则是洁身自好。所以进青楼只叫姑娘唱歌,弹曲。

  两人坐在包间里,金光瑶还是很阔气的点了一桌菜,薛洋道:“不用这么多,我们俩也吃不完。”

  “你倒是与以前大不相同。”金光瑶斟着酒说道。

  薛洋嘲讽一笑,道:“你刚才不还说我与之前一个德行吗?怎么,现在是不是对我刮目相看了?”

  “好,我赔罪。”金光瑶笑着递给薛洋斟好的酒。薛洋也很给面子的一饮而尽。

  “过日子嘛,自然要节俭些,我与道长以前夜猎挣点银子。现在外界都以为我死了,我只好躲在这偏僻的小地方,连夜猎都不能去了。”薛洋苦恼道,一想到自己的生活来源就这么断了,又不放心让道长自己去,唉~

  金光瑶哈哈大笑起来,道:“想不到你薛洋也能说出这番话。刮目相看,刮目相看啊。”

  薛洋翻了个白眼,道:“你不也是如此吗?亏得是在这小地方,到了兰陵你还敢用这张脸吗?莫说我与道长,就算你是前任金家家主,现在也只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金光瑶点点头,眼眸低垂,眨了眨。只道:“吃菜。”

  薛洋也不再取笑,跟金光瑶说了这三年的事情,以及前段时间发生的种种。

  两人边吃边聊,金光瑶时不时的插一句,也不会抢了薛洋讲话的兴致。

  在听到金家几位长老魏无羡蓝忘机他们一同去义城讨伐薛洋时。金光瑶握住杯子气的发抖,声音还算镇定道:“魏无羡,蓝忘机,还有那帮蠢货,真是找死。我相信就算魏无羡自持深通诡道精深,也不会蠢到去与阴虎符对抗。”

  “金凌也去了,你小侄子。”薛洋夹了一口菜吃了。又说道:“放心,我没有伤他。在场的所有人都只受了伤。”

  “这不像你的作风,就这么轻易的饶了他们?莫不是割舌断手断脚了吧?”金光瑶悠悠道,心里暗舒了口气。

  薛洋道:“哪有,金光瑶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坏好不好。除了道长砍的那个修士,均无一人死亡。”

  金光瑶没说话。薛洋又无意道了一句:“蓝曦臣也去了。”

  随即又道:“我听说自你死后,蓝曦臣就一直闭关修炼,蓝家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不管。现在蓝忘机继任了蓝家家主,成了仙督。”

  金光瑶的眸色微动,又随即暗淡如死灰。

  察觉到金光瑶情绪的变化,薛洋问道:“你想去见蓝曦臣吗?他似乎对当年的事情很愧疚。”

  “不想。”金光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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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番外之重来》第四十四章:恶友重逢

  薛洋吐的酒醒了一点,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揉了揉太阳穴,薛洋看着金光瑶道:“金光瑶,小矮子是你吗?”

  金光瑶丢给薛洋一个干净的手帕,嫌弃道:“不是我是谁?”

  薛洋擦了擦嘴,又问道:“你是人是鬼啊?”

  “你喝酒喝傻了吧?我当然是人。我被献舍了。”金光瑶怒道。

  薛洋头还是晕的厉害,转到金光瑶身后,一下搂住金光瑶的脖子。金光瑶又怒道:“你干什么?”

  薛洋:“背老子回家。”

  晓星尘自刚才见到二人说话就一言不发。旧友相逢,难免激动些。可是自己心里怎么这么失落呢?

  金光瑶心里叹了口气,背了薛洋,晓星尘就在前面引路。

  到了家,晓星尘去烧了洗澡的热水。星星今晚又没在家,梦魇兽食梦魇增加修为,...

  薛洋吐的酒醒了一点,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揉了揉太阳穴,薛洋看着金光瑶道:“金光瑶,小矮子是你吗?”

  金光瑶丢给薛洋一个干净的手帕,嫌弃道:“不是我是谁?”

  薛洋擦了擦嘴,又问道:“你是人是鬼啊?”

  “你喝酒喝傻了吧?我当然是人。我被献舍了。”金光瑶怒道。

  薛洋头还是晕的厉害,转到金光瑶身后,一下搂住金光瑶的脖子。金光瑶又怒道:“你干什么?”

  薛洋:“背老子回家。”

  晓星尘自刚才见到二人说话就一言不发。旧友相逢,难免激动些。可是自己心里怎么这么失落呢?

  金光瑶心里叹了口气,背了薛洋,晓星尘就在前面引路。

  到了家,晓星尘去烧了洗澡的热水。星星今晚又没在家,梦魇兽食梦魇增加修为,经常晚上出去猎梦。晓星尘没把星星当成自己的奴隶,也就没有管过星星。

  金光瑶本想去帮晓星尘烧热水,薛洋却死命的抱住金光瑶不撒手。金光瑶只好把薛洋先扶进屋子。

  把薛洋放到床上,金光瑶刚想转身,薛洋就猛翻身掐住了金光瑶的脖子。

  “敛芳尊好本事啊。”薛洋嬉笑道。

  金光瑶轻轻拿开薛洋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摇摇头道:“薛成美,你还是原来那副德行。”

  “过奖过奖,。不过献舍,谁会给你献舍?我猜猜,你被献舍后第一时间就来找我们,不会是来杀我们吧?”薛洋幽幽道。

  金光瑶挑眉:“本应当是如此的。可是我不是被献舍,而是夺舍。”

  “哦?是吗?”薛洋心里还有点不信。

  晓星尘烧好热水,叫两人去洗澡。

  “一起洗?”薛洋笑道。

  “奉陪。”金光瑶答道。

  二人真的一块去洗了。晓星尘生气了,躺在床上等着薛洋哄他。过了小半个时辰,还不见薛洋过来,晓星尘就反锁了门,气呼呼的躺下了。

  金光瑶脱了衣服,薛洋仔仔细细的查看着伤痕,可是干干净净,一点红色都没有。

  薛洋就奇了怪了,夺舍除非是厉鬼所为,且生前有极高的修为。金光瑶被镇压了三年,灵魂应该沉睡了,怎么会?

  金光瑶泡在浴桶里,舒服的眯着眼睛。薛洋问道:“你该不会是吞了聂明决的魂魄吧?

  提到大哥,金光瑶还是有些害怕。闭上眼睛说道:“我怎么敢,他怨气那么重,要不是被阴虎符镇着,我估计他会把我的肉身连魂魄一起撕碎吃了。”

  薛洋又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实在想不通。

  “我被召出来的时候,召我的人说晓星尘杀了他弟弟,让我为他报仇。还有你,也一并杀了。那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太久,我瞌睡都要出来了。阵法快失效时,我就糊弄他,让他走到阵法外。那蠢货依言走出去,我就夺了他的身体。”金光瑶道出原委。又道:“可我被阴虎符镇压了太久,魂魄薄弱。现在那人的魂魄还在这具身体里,天天吵的我头疼。我没了恨生,只好去买一把剑防身,碰巧看到霜华。我还讶异于霜华为何会出现在当铺,那老板说是位出尘的道长当的,我便猜到是晓星尘肯定还会来赎剑,就赎了剑在当铺门口等他。”

  “霜华!”薛洋一下子叫出了声。突然想到平时钱财都由自己保管,买了房子,也不剩几个钱了。而这婚服和妆镜上的钱是哪来的?我的傻道长啊,该不会真的把霜华当了卖钱吧?

  金光瑶瞥了薛洋一眼,看他没抓住重点,又道:“你这日子到是过得舒坦,可怜我在棺里被封了三年呐。”

  “嘿,金光瑶,你这话说的就不仗义了。金家那帮老东西要把你挫骨扬灰,要不是老子冒死去金麟台抢你的尸体,你怕连孤魂野鬼都做不成。”薛洋为自己不平道。

  “那是我错怪成美了,想不到成美居然能如此待我。我甚是感动,实在抱歉。”金光瑶表面客气道,心里是真的有几分感动的。

  薛洋摆摆手:“不必不必。我也是看你可怜,死了还不得安生。”

  金光瑶穿好衣服后,薛洋便又重新换了水,自己躺在浴桶里。

  “给我搓搓背。”薛洋使唤着金光瑶。

  金光瑶不悦道:“成美,就算我现在不是仙督,不是宗主,你也不用急着来羞辱我吧?”

  “金公子言重了,这哪是羞辱,我看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伺候伺候我。”薛洋道。

  金光瑶没作计较,也深知薛洋的脾性。卷了袖子便去给薛洋搓起了背。

  薛洋道:“你还是给我按按肩膀吧。”

  “捶捶背吧。”

  “再烧点水吧。”

  “我饿了。”薛洋继续说道,他是真的饿了。吃饭的时候只喝酒了,一大桌子菜动都没动。

  金光瑶:“薛成美,我能掐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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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番外之重来》第四十二章:礼成

  几人面色有些尴尬,更多的是诧异。

  薛洋又向宋岚行了个礼,宋岚只点了点头,没说话。这两位也算是晓星尘的娘家人了,薛洋不敢怠慢,请了两位上座。晓星尘吩咐星星去烧茶,星星点头转头就去了厨房。晓星尘还没向薛洋提起星星,但薛洋见晓星尘叫那男子“星星”便猜出来那男子是谁。

  抱山散人微微一笑,拍了拍袖子。对薛洋道:“你到是个会来事的,说说,怎么又活了?”

  “想必前辈已经知道我和阴虎符达成血契的事了。说实话,我本也以为我必死无疑,没想到躺了两日就醒了。”薛洋开口说道。

  没想到薛洋如此坦诚,其实晓星尘并没有告诉抱山散人和宋岚阴虎符的事情。

  晓星尘心下有些慌乱。抱山散人看了一眼晓星尘,又对薛洋道:“...

  几人面色有些尴尬,更多的是诧异。

  薛洋又向宋岚行了个礼,宋岚只点了点头,没说话。这两位也算是晓星尘的娘家人了,薛洋不敢怠慢,请了两位上座。晓星尘吩咐星星去烧茶,星星点头转头就去了厨房。晓星尘还没向薛洋提起星星,但薛洋见晓星尘叫那男子“星星”便猜出来那男子是谁。

  抱山散人微微一笑,拍了拍袖子。对薛洋道:“你到是个会来事的,说说,怎么又活了?”

  “想必前辈已经知道我和阴虎符达成血契的事了。说实话,我本也以为我必死无疑,没想到躺了两日就醒了。”薛洋开口说道。

  没想到薛洋如此坦诚,其实晓星尘并没有告诉抱山散人和宋岚阴虎符的事情。

  晓星尘心下有些慌乱。抱山散人看了一眼晓星尘,又对薛洋道:“我和宋岚久居深山,山下之事并不知晓。你姓薛?可是本姓?”

  薛洋点点头。

  “你是薛重亥的后人。所以阴虎符才会认你做主人。”抱山散人已经明白。

  “前辈可知,我为何会醒来?听星尘说我死时他探不到我的魂魄”薛洋点头,又问道。

  茶已经煮好,抱山散人拨着未泡开的茶道:“这还不简单,你死了之后,阴虎符为了保护你,把你的魂魄藏了起来。所以星尘把你背回山上求我救你的时候,哪怕他磕破了头,我也回天无力。要知道,没了魂魄,就算是神仙也救不回来的。”

  薛洋心里一暖,看着晓星尘的额头上还有些青红的痕迹。晓星尘则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

  宋岚一向沉默寡言,突然开了口:“星尘,你真愿与薛洋在一起?”

  晓星尘还没说话,薛洋就急急说道:“宋兄,我和星尘是真心相爱的。星尘已经恢复记忆,我们生生死死,患难与共。如今都挺过来了,您就别拆散我们了。”

  这番话说的到好像是宋岚做了恶人,听到薛洋口中的“宋兄”,宋岚一阵恶寒。做了薛洋八年的狗,以及薛洋所做过的恶行。就算杀了他,也还是不解气。

  抱山散人看到宋岚面色不悦,故意为难,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摔道:“什么破茶,星尘,我跟宋岚来看你成亲你就给我奉这么难喝的茶?”

  这茶可绝对不是次品,薛洋从金光瑶那弄来的好茶可是招待贵客的。抱山散人故意发难,却也说漏了嘴。薛洋和晓星尘他们都忍不住低头笑了。看来师尊是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晓星尘看了一眼薛,从眼神中也看到薛洋的喜悦。

  抱山散人自觉说漏了嘴,咳咳了两声道:“罢了,孩子长大了,不听师尊的话喽。我也不做这个恶人,棒打鸳鸯。”

  宋岚也默许,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心里不免有些感慨。心中还是放下了,如今这样到也挺好,何必一直纠结,沉溺往事呢?

  薛洋拉住晓星尘的手,对抱山散人宋岚说道:“我自幼无父无母,昨天星尘与我成亲,还未拜堂。请师尊和宋兄为我们见证,让我们行完成婚之礼。”

  晓星尘的脸不由自主红了。薛洋又拉紧了紧晓星尘的手。

  抱山散人“嗯”的一声点了点头,又道:“不错,敬重长辈,岚岚你意下如何。”

  宋岚并没有在意抱山散人“岚岚”这个称呼,反正她也叫惯了。只是点点头,面色依然冷淡。

  抱山散人捏了捏宋岚的脸,笑道:“笑一笑嘛,大喜的日子。”

  宋岚勉强微笑起来,虽然动作僵硬,但表情是真心的。年少时的志向相投,结伴除恶,如今各自找到归宿。不管薛洋之前做过什么事,只要他待星尘好就行了。

  两人换上婚服,薛洋眉星目郎,英俊潇洒,这几年稚气已褪,到也有几分成熟的味道。晓星尘盖着红盖头,盖头下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一拜天地。”星星做了司仪,高声喊道。

  薛洋和晓星尘背对高堂,对门口拜去。薛洋跪下去的时候忍住偷瞄了一眼晓星尘,看晓星尘正笑着,薛洋脸上的笑意也更盛。

  “二拜高堂。”

  一拜起身的时候,薛洋搀起晓星尘,朝高堂之上的宋岚二人拜去。

  “夫妻对拜。”

  两人对拜的时候,离得太近,薛洋的头和晓星尘的头都撞到一起来了。

  高堂上的二人也忍不住偷笑。抱山散人小声对宋岚道:“我们那时拜堂,你也撞了我的头。”

  “送入洞房~”星星高声又念道。

  晓星尘的脸在盖头下又红了起来。薛洋对高堂上的二人笑着说道:“洞房就不必了,昨日我和星尘刚洞房过,洞房且等晚上吧。”

  抱山散人和宋岚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星星红着脸,又高声道一句:“礼成。”

  

  

  


做簪子的兔子

《薛晓番外之重来》第三十九章:诈尸

  薛洋已经被换了一身婚服,晓星尘给自己搭了红盖头,又拿着薛洋的手把自己的盖头挑开。

  房间里红烛摇曳,帐子也是红色的。晓星尘自己喝了交杯酒,又把薛洋从椅子上抱到床上。

  “你看你呀,懒的。”晓星尘撇撇嘴说道。

  晓星尘拿了匕首放在枕头下面,看到薛洋的侧脸,晓星尘伸出食指一点一点的勾画出薛洋的轮廓。“你说你怎么生的这么好看。”晓星尘又捏了捏薛洋的鼻子。

  闭上眼睛,晓星尘突然想到了那日的场景。

  两人吃过饭去集市上买菜,看到一个迎亲的队伍。新郎坐在马上一脸幸福的笑掩都掩不了,花轿紧随其后。锤罗敲鼓鞭炮声混在一起,好不热闹。

  薛洋看着就心里发酸,兴冲冲对晓星尘道:“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不要这...

  薛洋已经被换了一身婚服,晓星尘给自己搭了红盖头,又拿着薛洋的手把自己的盖头挑开。

  房间里红烛摇曳,帐子也是红色的。晓星尘自己喝了交杯酒,又把薛洋从椅子上抱到床上。

  “你看你呀,懒的。”晓星尘撇撇嘴说道。

  晓星尘拿了匕首放在枕头下面,看到薛洋的侧脸,晓星尘伸出食指一点一点的勾画出薛洋的轮廓。“你说你怎么生的这么好看。”晓星尘又捏了捏薛洋的鼻子。

  闭上眼睛,晓星尘突然想到了那日的场景。

  两人吃过饭去集市上买菜,看到一个迎亲的队伍。新郎坐在马上一脸幸福的笑掩都掩不了,花轿紧随其后。锤罗敲鼓鞭炮声混在一起,好不热闹。

  薛洋看着就心里发酸,兴冲冲对晓星尘道:“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不要这些阵仗,你为我穿一回嫁衣可好?我们拜了天地,也算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了。”

  晓星尘笑笑,只道:“你也说了,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反正我们在一起,何需走那些过场?安心过日子便好。”

  听了晓星尘的话,薛洋脸上的激动便转为失落,眸子一点点的暗淡下去。

  晓星尘从袖子里一掏,拿出来两颗糖果。

  薛洋便又开心的笑着,可心里,终究是失落和遗憾的。

  “人家都说洞房花烛夜,你如今这样,怎么跟我洞房呢?”晓星尘笑着,捏住薛洋的手。反正你也听不到,我如今说这些不知羞的话也只是自嘲罢了。

  蜡烛已经燃了大半,晓星尘的心还悬着,又自顾自的说着:“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能哭的啊,我要忍住了。”

  “你怎么还不醒,我都嫁给你,成了你的娘子。你都不愿意看一看我吗?”晓星尘哽咽的说着,把耳朵贴近薛洋的胸口。依然是冰冷的,空洞的,没有声音。

  “我要死了啊,你不是说让我好好活着的吗。”晓星尘咬了一口薛洋的脖子。

  晓星尘真的累了,也不想说什么了。

  把匕首从枕头下拿出来,放到薛洋的手里。对准了自己的心口还不死心的对薛洋说道:“我不想死啊,我还想和你做一对恩爱鸳鸯,长长久久的过一辈子。”

  晓星尘握着薛洋手里的匕首,正准备插进自己胸口。手里的匕首突然被扔了出去。

  薛洋睁开眼睛,眼里还有些恍惚,牵起嘴角笑着无力的说道:“我也是。”

  晓星尘还没等薛洋说完,就立马扑进薛洋怀里。感受到薛洋有力的心跳,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晓星尘狠狠的咬了一口薛洋的肩胛骨,问道:“疼吗?”

  薛洋很配合的叫着:“啊啊啊,好疼啊。”

  晓星尘离开薛洋的怀里,又狠狠咬了自己一口。薛洋见状赶紧阻拦。

  手臂被咬出两个带血的牙齿印,晓星尘这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晓星尘扑到薛洋的怀里嚎啕大哭,哭的像个孩子一样。薛洋拍拍晓星尘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晓星尘哭的太凶,话都说不清楚了。薛洋吻了一下晓星尘的额头:“乖,不哭了,我没事了。”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用尽了各种办法…让…你起来,师尊…已经跟我说了,你的魂魄都…没有了,起不来。”晓星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脸上的胭脂都花了。

  薛洋伸手去擦晓星尘的脸:“别哭了,都成小花猫了。”

  晓星尘努力忍着,让自己说话完整一点。可眼睛里的泪水就跟开了闸似的止也止不住。

  “我死后的那几年,你还有点希望。可是你连一点点魂魄都没了,我要怎么…撑下来…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天都快疯了……”

  薛洋拿着晓星尘的手拍了下自己的脸:“媳妇儿,媳妇儿,为夫的错。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

  晓星尘用力的锤了薛洋的胸口,开口破骂道:“滚开,谁是你媳妇。薛成美,你妈的你个混蛋。”


做簪子的兔子

《薛晓番外之重来》第三十二章:假道长

  “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去杀了他们?”晓星尘看着面色难看,一言不发的薛洋说道。

  薛洋勉强扯起了一个笑容,缓了缓说道:“不需要你动手。”

  “哦。”晓星尘觉得无聊,又问了一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不过义城那地方实在不能待了。”薛洋说道。

  又走了一段路,晓星尘郁闷的说:“还要走多远啊!我累了。”

  说罢,晓星尘就往地上一蹲,撒娇赌气似的看着薛洋。

  薛洋上前摸了摸晓星尘的头,蹲下身子说:“起来吧,我背着你。”

  晓星尘闻言一喜,立马站起身扑到薛洋背上。薛洋双托着晓星尘的大腿,站了起来。晓星尘趴在薛洋的身上正得意。

  薛洋背着晓星尘刚迈出一步,晓...

  “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去杀了他们?”晓星尘看着面色难看,一言不发的薛洋说道。

  薛洋勉强扯起了一个笑容,缓了缓说道:“不需要你动手。”

  “哦。”晓星尘觉得无聊,又问了一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不过义城那地方实在不能待了。”薛洋说道。

  又走了一段路,晓星尘郁闷的说:“还要走多远啊!我累了。”

  说罢,晓星尘就往地上一蹲,撒娇赌气似的看着薛洋。

  薛洋上前摸了摸晓星尘的头,蹲下身子说:“起来吧,我背着你。”

  晓星尘闻言一喜,立马站起身扑到薛洋背上。薛洋双托着晓星尘的大腿,站了起来。晓星尘趴在薛洋的身上正得意。

  薛洋背着晓星尘刚迈出一步,晓星尘的手卯足了劲狠狠一把拍在薛洋屁股上:“驾。”

  薛洋被弄得苦笑不得,扭头问晓星尘:“拍我屁股干嘛?”

  “我们刚才在义城时,我听到你说什么了,你对那些厉鬼说:不要杀人。”晓星尘的脸和薛洋的脸凑的很近,晓星尘嘴巴贴在薛洋的耳朵上又说了一句话。薛洋听后简直怀疑人生了,连脚步都顿住了。

  晓星尘说了什么?薛洋脑海一片空白。喉咙都有些发紧,一口气堵在胸腔里出不来。

  晓星尘刚才说:“薛洋,你个怂逼。”

  薛洋深吸了一大口气,他不是怂,他不怕那些仙门世家,更不怕杀人。他怕晓星尘会对他失望,怕晓星尘对他心存芥蒂,怕他想起什么来。所以,纵使蓝忘机和魏无羡找到义城要杀他。纵使他什么都没做,仙门世家要他死。他也没有想要杀人的心思。薛洋向来是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人。他不是没有怒过,但是他不敢,他怕。

  薛洋自嘲的笑笑,晓星尘说的没错,自己现在就是个怂逼。当了一辈子流氓混混,杀伐果断,狠厉自私。视人命为草芥的薛洋怎会怕杀人?可偏偏成了断袖,等了心上人八年,终于等到了他,能不怕吗?

  思前想后,薛洋带着晓星尘去集市上先吃了饭,再思考下一步去哪里。

  晓星尘当众杀了金家的修士,金家为了顾及面子肯定会抓晓星尘。而自己更不用说了,光有阴虎符这茬就够了。

  薛洋无心吃饭,手指撑着下巴正思考着。晓星尘见他吃了一点就不吃了,就把自己碗里的面用筷子夹起来喂薛洋。

  薛洋也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现在他有世间仅有的一块阴虎符,没人是他的对手。只要能护好晓星尘,就够了。

  薛洋吃了一口晓星尘喂给他的面,张嘴还要吃。晓星尘又夹了面条,还细心的吹了吹。递到薛洋嘴边,薛洋正要吃,晓星尘就收了筷子。

  “哈哈哈…”晓星尘恶作剧得逞哈哈大笑起来。薛洋无奈道:“你个小傻子啊,还有心思嗯逗我玩,怎么不操心操心我们现在该去哪。”

  晓星尘想了想,看了看身边没什么人就小声的对薛洋说:“我们俩是道侣,你在上面,那就是夫君,我就是你娘子。你连你娘子住的地方都找不到,那咱俩干脆不做道侣了。我再换一个……”

  还没等晓星尘把话说完,薛洋就呛住了。连咳了好几声,引的旁边吃饭的人都侧头看过来。

  薛洋的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呛的,还是怎的,憋的通红,压着怒气道:“晓星尘!”

  晓星尘咧开嘴,干笑了两声,继续低头吃饭。

  薛洋看着低着头吃的正欢的晓星尘,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晓星尘看着薛洋盯着自己,手里的筷子顿了顿,然后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薛洋:“你也吃呀。”

  薛洋带着晓星尘去了一个稍偏远的地方,租了处与义城那里差不多大小的院子。想必魏无羡他们绝对不会找到这里来。

  晓星尘正嘴里叼着一根稻草,懒洋洋的晒太阳。今天天气很好,薛洋做了早饭,晓星尘吃饱了就往藤椅上一躺,阳光晒到身上很舒服,晓星尘眯了眼睛。

  薛洋走到晓星尘面前,冷冷的说:“你不是晓星尘。”

  晓星尘吐掉嘴里的稻草,没睁开眼睛,调皮的说道:“糟糕,被你发现了呢。”

  

  

楠心

【薛晓/重眠/第二十五篇】别走……晓星尘

第二十五篇:


 


那剑身极利,将薛洋紧握住剑身的手心割出血来 ,稍一牵动,便能扯着那处皮开肉绽……


 


薛洋眼眶微红,刚刚却是被吓着了,那剑尖只差稍许便能触及晓星尘 ,在慢些估计就会是当场血溅了!


 


薛洋只看到怀中人突然抬起头喃喃了几句 ,妈的,听不到跟瞎了也没多大区别!一眼瞥过,晓星尘口中喃喃的“想见那人”,偏偏被薛洋抓个正着。


 


差点死了还没有反应,心也够宽………


 


薛洋握紧那剑, 道 : “道长你这是想见谁了?”


 


乍一听,晓星尘便明白薛洋在是在跟他...

第二十五篇:


 


那剑身极利,将薛洋紧握住剑身的手心割出血来 ,稍一牵动,便能扯着那处皮开肉绽……


 


薛洋眼眶微红,刚刚却是被吓着了,那剑尖只差稍许便能触及晓星尘 ,在慢些估计就会是当场血溅了!


 


薛洋只看到怀中人突然抬起头喃喃了几句 ,妈的,听不到跟瞎了也没多大区别!一眼瞥过,晓星尘口中喃喃的“想见那人”,偏偏被薛洋抓个正着。


 


差点死了还没有反应,心也够宽………


 


薛洋握紧那剑, 道 : “道长你这是想见谁了?”


 


乍一听,晓星尘便明白薛洋在是在跟他说话,本就是趁着薛洋听不见他才迷迷糊糊说出了口,这下没想到被听了去………


 


刚刚那人!


 


晓星尘扭过头,忽然想起刚刚那番境遇,心中仍然忐忑不安,祸从天降 ?心中思虑万千却根本想不出个是非所以来 。


 


那人试着抽了抽剑,发现剑身被薛洋抓得紧着,抬眼朝薛洋看去,却发现那人正笑着看他,莫名的对这人寒颤 。


 


这笑分明不怀好意!


 


“兰陵金氏以往的客卿还真是不能小瞧啊……”那人道,这话说的还费力了些,似乎是因为和薛洋僵持不下造成的 。


 


莫名来气 ,刚刚那下还让薛洋有些后怕,手上一痛,连带全身刺骨般,一下深陷冰窟似的,明明天还亮着,日光正盛,可那丝丝缕缕的凉气却从骨缝中渗透进来,冷意………


 


晓星尘?


 


薛洋的目光所及之处逐渐不清,眼中涉及到的人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那寸白衣入眼也只是冰山一角,惹得人眼晕 。


 


就像溺水之人,眼前一片迷茫,也或许一闭上眼下一刻就又什么都不是,这么的患得患失将薛洋身上的羽翼磨炼的坚毅 。


 


没有谁天生是坏人……


 


手上一松 ,薛洋搂着晓星尘几步向后跌去,嘴上念叨了几句,而后站直身,将怀中人搂的更紧了些。


 


晓星尘勉强靠在那方怀抱中,隔着双方的衣步却仍能听到薛洋过快的心跳 。结实的胸膛………晓星尘下意识的伸手抚上 。


 


薛洋笑了笑,脸上诡异且阴险的笑容让人琢磨不透 ,那人看着薛洋,竟生出些许战栗 ,不祥……


 


那人刚又举起剑 ,一抹黑影从薛洋身后一下窜了出来,剑气横冲,朝那人斩去 。宋岚身法极快的靠近他,一把拂雪将那人衣角堪堪划破。


 


“傲雪凌霜?!”


 


晓星尘一听,下意识回头看去,一片漆黑……


“子琛?”


 


剑声响彻,双方对持着,宋岚如今连人都算不上,又哪能感觉到痛和累,如此纠缠下去,会损失的,也绝不会是薛洋 。


 


那人掐紧了拳,没想到不明所踪的傲雪凌霜会在这……仔细瞧了瞧,又是一阵冷嘲的意向。


 


“哼 明月清风成了瞎子……傲雪凌霜不人不鬼?!还真是好戏一出接着一出………”那人冷哼道 ,满满的讽刺 。


 


这番话中有话,让晓星尘只感觉从指尖蔓延开不断的寒意,围绕着的不安情绪波动的更加剧烈,心中满盛着的愧疚缠绕捆绑着胸膛里跳动的心脏,水涌波涛侵袭而来……


 


“薛洋……别……”晓星尘紧抓着薛洋的衣物,似在祈求,但无所谓了,这愧疚,沉沉的捆锁在晓星尘身上,难以言表的,层层的树蔓勒紧了他。


 


晓星尘的手劲重了些,让薛洋不得不注意,晓星尘脸上的神情隐忍着,仿佛难受极了 。


 


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他想的是什么薛洋却摸的一清二楚,道:“就那么怕你的好子琛被杀?你不会是忘了,他早就死了吧?”


 


一句话让晓星尘如坠冰窟,全身都在抑制不住的抖动着。


 


别说了,别再说了!


 


薛洋冷哼一声,没劲再去冷嘲热讽了。只见那边高低已分,宋岚持着拂雪将那人一记扫开 。


 


那人胸口起伏,换气频繁,早已体力不支,转而看向晓星尘,道:“明月清风 改日再会!”


 


 


就在那人闪身消失了一会后,,薛洋便整个有些脱力,倒变成他靠在晓星尘身上了,轻打了一个响指,宋岚便拿着拂雪回身看了他们一眼,便消失了。


 


“妈的,痛死老子了!”


 


薛洋气愤的骂了一句 ,耳道间在徘徊着不同的声音,不清不楚。


 


“玩阴的……操!”


 


薛洋倒吸一口气,抱紧晓星尘,道:“那针扎的好痛!道长……你可要抱紧我了………”


 


薛洋痛的要没了知觉,却依旧耍嘴皮子功夫,脸上冒着冷汗。


 


实际上刚刚就已经忍不住了,可方才要是被看了出来,只怕晓星尘他是护不住了!


 


“薛洋?针?难道是扎到你身上了?”晓星尘忙问道,却不知自己的语气有多急切 。


 


晓星尘……你急了吗?


 


薛洋咬了牙,垂下眼,轻声道:“道长,我好痛,你别走好不好………我就睡一会,很快就能醒……你别走………”


 别走,道长……晓星尘………


说道,抱紧了晓星尘,身子抖个不停,比原本的晓星尘更甚,不知是因为那银针效果太强,还是因为薛洋怕极了晓星尘会走 。


 


晓星尘愣在那里 ,手撑着薛洋的身体,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心中一阵绞痛 ,不明所以的情绪包裹着晓星尘 。


 

——————————

 


没时间了,交手机的这一刻又到了……


 


我走了拜拜各位!


 


 


 


 


 


 


 


 


 


 


 


做簪子的兔子

《薛晓曦瑶宋菁》原创全篇短篇同人衍生文

  第一章:来世今生似相识

  “同学,我可以坐你这里吗?”薛洋对着正在发呆的晓星尘说道。

  晓星尘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黑衬衣的少年。他笑起来有一对可爱的虎牙,头发像特地做了发型,露出半边光洁的额头。

  俊美的少年眨了眨眼睛,见晓星尘盯着自己又问道:“同学?”

  “啊?可以。”晓星尘立马回答道。

  薛洋随即坐到晓星尘旁边的座位。晓星尘闻到薛洋身上一股很别致的香味,淡淡的。

  晓星尘的脸颊有些发烫。似乎是觉得刚才有些尴尬,开口问道:“你好,我叫晓星尘,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薛洋侧着头看着晓星尘回答道:“晓星尘,很好听的名字。我叫薛洋。”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的日子,老...

  第一章:来世今生似相识

  “同学,我可以坐你这里吗?”薛洋对着正在发呆的晓星尘说道。

  晓星尘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黑衬衣的少年。他笑起来有一对可爱的虎牙,头发像特地做了发型,露出半边光洁的额头。

  俊美的少年眨了眨眼睛,见晓星尘盯着自己又问道:“同学?”

  “啊?可以。”晓星尘立马回答道。

  薛洋随即坐到晓星尘旁边的座位。晓星尘闻到薛洋身上一股很别致的香味,淡淡的。

  晓星尘的脸颊有些发烫。似乎是觉得刚才有些尴尬,开口问道:“你好,我叫晓星尘,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薛洋侧着头看着晓星尘回答道:“晓星尘,很好听的名字。我叫薛洋。”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的日子,老师们让同学自己挑选座位。晓星尘看了看周围有些好奇,明明还有很多空位,薛洋为什么挑了他做同桌?

  不过这话晓星尘不好意思问。

  “我们,以前见过吗?”晓星尘用手支着下巴侧头看着薛洋问。

  这张脸,他觉得似曾相识,但是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所以他才会在看到薛洋的时候发了呆。

  薛洋也侧头看着晓星尘:“没见过,不过我也觉得我对你似曾相识。可能是缘分吧。”

  这句话说的本来没什么,可看到薛洋炙热的眼神,晓星尘仿佛被烫了一下猛的扭过头。脸迅速的红了起来。

  晓星尘觉得实在很尴尬。两个男同学,自己脸红个什么劲啊。

  “同学,你脸红什么啊?”薛洋故意凑近晓星尘,说话的热气喷到晓星尘耳朵上。晓星尘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

  “我…我没有…”晓星尘小声的说着。

  第二章:脸红羞涩为少年

  晓星尘是住宿生,薛洋也是。巧了,俩人正好在一个宿舍。

  晓星尘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其他宿舍的学生都很多,他们这间宿舍只有他和薛洋两个人。

  薛洋则说:“宿舍多呗。”

  晓星尘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他喜欢清净,人少一点自然乐得其所。

  下了晚自习,薛洋看到晓星尘正端着盆出去。

  薛洋无比自然的抢过晓星尘手里的盆说道:“洗衣服呀,我正好也有衣服要洗,我帮你洗了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晓星尘不知道怎么了,脸唰一下就红了。

  薛洋看着那红扑扑的小脸,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说:“举手之劳。”

  说罢扭头就往门外走去。

  “哎,你不是还有衣服要洗的吗?”晓星尘追问道。

  薛洋扭过头,对晓星尘挤了一下眼睛说:“先洗你的。”

  洗衣服的时候,薛洋看着藏在牛仔裤下的一条小内裤才知道晓星尘为什么脸红。

  薛洋想起晓星尘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嘴角上扬,偷偷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这样开心。”金光瑶走到薛洋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薛洋没扭头,冷淡的说了句:“滚蛋。”

  金光瑶笑笑,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第三章:事无巨细两反常

  薛洋对晓星尘很好,好的有些过分了。比如:早上给晓星尘买饭,给晓星尘买水买零食,给晓星尘洗衣服,甚至给晓星尘叠被子。

  对晓星尘的好说不完,事无巨细,总之呀就是比男朋友对女朋友还好的那种。

  薛洋天天黏着晓星尘。

  晓星尘忍不住问薛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没有为什么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薛洋嘴里叼着个棒棒糖说道。

  “那为什么你不对别人好?”晓星尘又忍不住问道。

  比起薛洋对晓星尘的好,薛洋对其他人不止是不友好,而且只要谁惹了他,或者他看谁不顺眼。一个拳头就把别人打的满地找牙。

  有次课间,一个隔壁班的女生匆匆忙忙走到晓星尘的桌子边,手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信封。支支吾吾的对晓星尘说:“同学…我…我给你的。”

  晓星尘不好意思当面拒绝,就收了信。

  没想到薛洋第二节课下课直接拖着女生的头发拉出了教室。薛洋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冷冷的看着女生,然后狠狠地说:“以后别在去找晓星尘,让我知道你再接近他,我就找人奸了你。”

  女生直接吓哭了。薛洋没有继续说什么转头就帅气的走回教室。

  后来晓星尘发现那封粉色信封的情书丢了,那个课间送情书的女生再也没找过他,连见到他都躲着他。

  分明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眼神眉宇间都透着狠厉,只有对着晓星尘的时候才算温柔,那对漆黑的眸子里在看到晓星尘的时候才有光亮。

  “因为我只喜欢你啊。”薛洋似舒了口气似的答道。

  第四章:噩梦连连忆旧年

  晓星尘最近总是做噩梦。

  梦里出现了一些他不曾见过的场景。

  两个人站在破旧的小院里,一白衣,一黑子,古装打扮。

  那白衣男子的眼睛上似乎还蒙着一块白布。看不清容貌,只是很模糊的两个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一个黑袍男子手执长剑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同样的,那人的脸也是模糊的。

  “你一事无成,一败涂地,你咎由自取,你自找的!”扛着剑的黑衣少年指着跪在地上的白衣少年狠狠道。

  那白衣少年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眼睛处的白布染上一块鲜红。他痛苦的大喊一声。伸手摸了地上的剑向自己的脖子划去。

  晓星尘惊醒了,额头上都是冷汗。

  薛洋疑惑的看着晓星尘:“我把你吵醒了吗?”

  “没有。”晓星尘擦擦额头上的汗,恍惚的坐起身。

  刚才薛洋起床去上厕所,动作已经很轻很轻了,生怕吵到晓星尘。

  “你,做噩梦了?”薛洋看着一脸惊魂没定的晓星尘问道。

  晓星尘点了点头。

  薛洋去给晓星尘接了杯温水,递给晓星尘。晓星尘接过杯子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今天我陪你睡吧。”薛洋试探的问道。

  没想到晓星尘竟然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躺倒床上,薛洋闭着眼怎么都睡不着。床不全宽也不算窄,两个人躺着刚好。

  “薛洋,你信前世今生吗?”晓星尘突然转过身脸对着薛洋问道。

  “你刚才梦到什么了?”薛洋看着晓星尘的脸,心里有点奇怪。

  晓星尘突然面色冷了:“我梦到,你杀了我。”

  薛洋吓了一跳,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没敢说话。

  晓星尘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骗你的。”

  薛洋突然一个翻身把晓星尘压在身下。晓星尘突然懵了,心跳“腾”的加快。

  薛洋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到晓星尘不知所措的表情,薛洋竟然朝晓星尘的唇吻了下去。

  晓星尘睁大了眼睛,用力的去推薛洋。可以薛洋的力气实在太大,怎么推都推不开。

  怕吓到晓星尘,薛洋只是浅浅的吻着晓星尘。

  晓星尘推不过薛洋,竟然被薛洋吻得有些意乱情迷,闭上了眼睛。

  第五章:浪漫风情馊主意

  薛洋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辆老式自行车,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的运动装,帅气的脸上露出标志性的两颗虎牙。

  晓星尘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薛洋。

  薛洋拍了拍车座:“过来。”

  晓星尘听话的走过去。

  侧身坐在自行车前面的晓星尘被硌的屁股生疼,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你今天为什么骑自行车出来啊?难道做公交车不好吗?”晓星尘问道。

  薛洋一手扶着晓星尘的腰,一手骑着车子,还开心的笑着,满面春风的说:“骑自行车玩,多浪漫啊。”

  这还是金光瑶对他说的。

  晓星尘尴尬的也没顾屁股疼了,路上虽然人不多,但是每个人都向他们看过去。

  脸颊微微发烫,晓星尘把头扭过去贴在薛洋的胸口上。

  薛洋笑的开心极了,看来小矮子这次没骗他啊。

  到了目的地,薛洋把自行车停在公园外面,牵着晓星尘的手。

  没错,第一次约会是在公园。

  到了晚上,晓星尘跟着薛洋转了一圈,脚软的都走不动路了。薛洋却精神满满的,眼睛看着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去吃饭吧。”薛洋看着晓星尘说:“你想吃什么?”

  晓星尘默不作声的揉了揉屁股,又跺了跺脚。听到薛洋的话,晓星尘漫不经心答道:“都可以。”

  薛洋发现了晓星尘的动作,问道:“屁股怎么了?”

  “我…没事!”晓星尘的脸又红了。下一步,薛洋的动作让晓星尘更红了。

  薛洋竟然直接去揉晓星尘的屁股,幸好周围没有人。

  晓星尘竟然难得的炸毛了:“别摸我屁股!”

  薛洋的手立马收了回来。

  这次约会很失败,薛洋回去就给给金光瑶打了电话:“金光瑶你妈的你个蠢货,还浪漫风情,什么馊主意。晓星尘要是真生我气了,我剁了你!”

  金光瑶正倚在沙发上和蓝曦臣一块追剧,听到薛洋的来电显示就去洗手间接了电话。

  金光瑶没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下一秒就关了机。

  薛洋那边正打过去,显示的是关机,连打了几次,都是关机状态。

  薛洋气的简直想摔手机,想着下次见到金光瑶一定锤爆他的狗头。

  金光瑶面不改色的出来了,蓝曦臣问:“阿瑶,刚才谁打的电话啊?”

  “一个老同学。”金光瑶微微一笑。脱了鞋子,又窝进蓝曦臣怀里。

  又看了一会电视剧,蓝曦臣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往金光瑶怀里摸。

  “不早了,该上床睡觉了。”蓝曦臣一把抱起金光瑶就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床上。

  “曦臣哥,你轻点,我疼。”金光瑶躺在蓝曦臣身下羞涩的说。

  蓝曦臣摸了摸金光瑶的头发,温柔说:“好。”

  第二天,金光瑶的腰都快断了。

  第六章:醉酒忘情表少年

  薛洋和晓星尘真正确定关系的时候,是在一次喝醉酒后,薛洋对晓星尘告白了。

  从那一次强吻了晓星尘之后,晓星尘对薛洋就冷淡疏远了下来。

  无论薛洋怎样讨好晓星尘,他总是不接受。

  薛洋郁闷极了,找了宋岚喝酒。至于为什么不找金光瑶,呵,正跟他那口子蓝曦臣一块腻歪呢呗。

  薛洋挂电话前还戏谑道:“行,别来了,你要是喝醉酒,那勾人的小模样准能被你家曦臣哥操的第二天起不来床。”

  金光瑶笑了声,不置可否。

  到了约定的地点,宋岚穿了一身休闲的西装,正依在车门上等薛洋。

  薛洋走过去,笑了:“穿这个来喝酒不知道的我还以为你他妈要去结婚,哈哈哈哈。”

  “你给我闭嘴吧。约我吃饭就在这个破地?”宋岚不屑的看了看大排档的招牌。

  薛洋耸耸肩膀:“我一个穷学生怎么能跟你这霸道总裁相提并论呢?”

  “错了,是副总裁。走,我带你去吃好的。”宋岚把薛洋推到副驾驶的车门去,一把把他塞进去。

  “哎,那我干掉总裁,你不就是总裁了吗?薛洋从车门露出脑袋说。

  “滚蛋,现在是法制社会,别玩你那一套。”宋岚坐上车,系好安全带。

  宋岚刚开完会收到薛洋的短信就赶了过来。头发开会前打了发胶,前额的刘海垂了几缕下来。冷峻去刀削的侧脸像有着生人勿近的感觉。

  薛洋心里暗暗不平,怎么重来一世,自己成了个穷学生,宋岚成了宋少爷,毕业之后直接接管了他老爹的公司。

  一家高档餐厅包厢里,两人都喝了不少的酒。宋岚面色还是依旧,薛洋的脸已经红到脖子上了。

  “再来,我就不信了。”薛洋看着宋岚,脑袋晕乎乎的。

  “好啊。”宋岚倚在椅子上的背直了几分,晃了晃色子。“大小?”

  薛洋:“大。”

  宋岚打开了筛盅:“小。”

  薛洋倒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宋岚皱了皱眉头:“你喝醉了。”

  “老子没醉!宋岚,你说晓星尘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我啊?老子等了他八年,现在又费尽心思的去接近他,讨好他。他都不领我的情,只知道躲着我。”薛洋趴在桌子上,呜咽的说着。

  宋岚心里有点难受:“他讨不讨厌你是他的事,你操控了我八年,害我成了哑巴,变成凶尸。现在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提这些?”

  薛洋抬起头看着宋岚,说:“那八年我也有好好对你的时候,要不是你不老实,我至于天天往你脑袋里塞钉子吗?”

  宋岚的拳头微微攥紧。心里想:早知道我就把你打的灰飞烟灭了。

  细想了下,心里也柔和了起来。那八年里薛洋确实对他好过,可,那是为了他吗?是无聊,还是好玩,又或者什么都不是。

  宋岚闭了眼睛。

  “你喝醉了,手机给我,我给晓星尘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你。”

  薛洋没说话趴在桌子上,把手机递给了宋岚。

  宋岚打开手机,就看到壁纸是晓星尘的照片。有条未读消息也是晓星尘发的:“怎么还不回宿舍?”

  宋岚打了电话过去,不一会儿,晓星尘就打了出租车过来。

  看到趴在桌子上喝醉的薛洋,晓星尘先对宋岚打了个招呼。

  宋岚摆摆手:“我知道,他经常对我提起你。我开了车送你们回去吧。”

  晓星尘点点头,道了“谢谢”。

  宋岚开车送走两人,点燃了一只烟,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脑海中两人消失的背影让宋岚抓狂。抽完一只烟,宋岚狠狠的砸了方向盘一下。

  第七章:春心萌动小鹿撞

  很快大学毕业了,薛洋晓星尘两人找了工作,在一个公司上班。两人还在外面租了个房子。

  因为能力出众,宋岚已经顺利的当上了总裁的位置。

  “阿菁,帮我去倒杯咖啡,谢谢。”宋岚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文件对阿菁说道。

  阿菁“嗯”了声,点了点头,然后到了茶水间。

  设计部的女下属故意撞了下端着咖啡的阿菁,咖啡撒了阿菁一身。阿菁“啊”了一声。

  “抱歉。”女下属非常敷衍的说了一句,然后还向阿菁得意的笑了一下。

  宋岚抬头看去,女下属正扭着细腰递来一封文件:“老板,你要的文件。”

  宋岚看着那浓妆艳抹的女下属有些厌烦。女下属以为自己有戏就留在总裁办公室不走。

  “还有事吗?”宋岚头也没抬问道。

  那女下属不好意思的说:“老板,你缺不缺秘书呀?”

  宋岚没说话,女下属又追问道。

  “再多说一个字,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女下属尴尬的走了,阿菁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宋岚招了招手,阿菁走了过去。

  办公室旁边还有一间专门为总裁准备的卧室,宋岚工作忙,也不经常回家,平常加班太晚就住在公司里。

  宋岚道:“卧室有几件新的衬衣,你去穿上吧。”阿菁不知道说什么,也不好意思拒绝就说了:“谢谢”

  走到那房间,不是很大,只有一个床,一个衣柜。阿菁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衣柜里整整齐齐的都是叠好的衣服。阿菁挑了一件挂在衣柜上的白衬衣,小心的取下来,闻了闻,很香。

  宋岚看着有些害羞的阿菁从卧室出来,身上换了白衬衣。阿菁本就娇小,下身穿着牛仔裤,宽大的衬衫正好到她大腿。宋岚笑了笑说:“送你了。”

  阿菁心里怦怦直跳,老板该不会是喜欢她吧。面试的人那么多,宋岚直接挑了她出来。刚才又送自己衬衣。

  “愣着干什么呢,去给我倒咖啡啊。我好困啊。”宋岚抬起脸,眼睛下面因为熬夜起了一圈青黑色,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好…好的,我马上就去。”阿菁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第八章:生生世世一双人

  薛洋要过生日了,宋岚金光瑶他们本来想去,都被薛洋一条信息拒绝了:我跟晓星尘还要过二人世界,人别来了,礼物送到就可以了。

  晓星尘知道薛洋爱吃蛋糕,买了个超级大的蛋糕。

  薛洋感慨道:“媳妇对我真好。”

  晓星尘又羞红了脸。

  “不过呀,我今天只想吃了你。”薛洋一把抱住晓星尘,吻了上去。

  “好啦,好啦,你不吃,我要还要吃呢。”晓星尘插上蜡烛点了起来。

    薛洋闭上眼睛,许了愿望,吹灭了蜡烛。

  “许的什么愿望?”晓星尘好奇的问道。

  薛洋轻轻的拍了拍晓星尘的头说:“你个小傻子,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薛洋许的愿望是:我要和晓星尘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

  宋岚对薛洋说过几次:“你说你跟星尘这么累干嘛?直接到我公司里去上班不就行了。”

  薛洋搂着晓星尘的腰,瞪了宋岚一眼:“星尘是你叫的吗?别叫这么亲热。谢谢宋老板好意,我们现在好着呢。总有一天,我会让我媳妇享福的。”

  晓星尘尴尬的笑笑,伸手捏了一下薛洋的腰。

  薛洋痛呼:“谋杀亲夫啦。”

  后来,薛洋和晓星尘一起经营的公司真的做大了。因为薛洋的聪明才智,公司一跃而起,和宋岚的公司也不相上下。

  “我说过,会让你享福的,我做到了。”薛洋擦着晓星尘的头发说。

  晓星尘抬起头看着薛洋,薛洋对他真的实打实的好,从上学到工作,他们已经在一起十年了。薛洋脾气大,和晓星尘也时常拌嘴,但每次都是薛洋低头认错,哄他。

  现在有本事了,经营一家公司,公司日益壮大。底下的人都对薛洋尊敬有加,讨好奉承。其他合作的老板往薛洋身边塞了不少美女。薛洋连看都不看一眼,公司的女下属也都巴巴的往薛洋身上贴。不只是因为薛洋的地位,有钱,更多爱慕薛洋的女人都是因为薛洋长的太帅了,简直完美,多金又帅气,深情且专一。

  薛洋实在受不了了,也怕晓星尘吃醋,对外就说自己是gay 。

  “你会不会有一天不喜欢我了?”晓星尘突然沮丧的问薛洋。

  薛洋揉揉晓星尘还没有干的头发,说:“小傻子,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我要永永远远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晓星尘主动的吻了薛洋,双手勾着薛洋的脖子。薛洋直接托住晓星尘的腰抱进了卧室。

  第九章:蓦然回首身边人

  “曦臣哥,我很想有个孩子。”金光瑶看着别人家的孩子眼馋的紧。金光瑶其实是个娃控,他一见到软萌可爱的小孩子就喜欢。

  蓝曦臣握着金光瑶的手,无奈的笑了笑:“就算咱俩想生,也生不出来啊。你想领养一个孩子吗?”

  金光瑶摇了摇头。

  第二天一早,蓝曦臣抱了一只小奶猫到金光瑶面前。那只小猫是个橘猫,肚子上还有几片白色的毛,可爱极了。

  “曦臣哥,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金光瑶拿着一块面包喂小猫,小猫吃的很欢。

  蓝曦臣想了想,说:“还是阿瑶取吧。”

  “就叫小小吧。”金光瑶看着小猫,笑了的脸颊上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为什么叫小小呢?”蓝曦臣问道:“有什么含义吗?”

  金光瑶歪着脑袋看着晓星尘,说:“因为曦瑶,xiao 小呀。”

  蓝曦臣忍不住吻了一下金光瑶的脸蛋。

  不知道一年以后,俩人瞪小眼的看着一只比狗还大的肥猫是什么样子。金光瑶太宠小小了,天天喂好吃的。后来蓝曦臣给小小改了个名字就叫“小肥”。

  晚上,宋岚带着阿菁去参加了一个酒会,阿菁喝了很多酒。宋岚忍不住劝道:“别喝了。”

  酒会还没完毕之后,宋岚带着喝的东倒西歪的阿菁走了。阿菁酒量实在不行,小脸红扑扑的。

  “老板,我想去天台吹吹风。”阿菁对宋岚说。

  宋岚答应了。

  上了天台,阿菁急匆匆跑过去。宋岚还以为她要做什么,吓得赶紧也追了过去。

  阿菁双手放在嘴边,大声的喊:“宋岚,我喜欢你。”

  宋岚愣住了。

  阿菁转过头的时候,脸上已经落满了泪,眼睛红红的。

  “宋岚,我喜欢你。”阿菁小声的说着,眼里的泪还往下掉。

  阿菁已经跟在宋岚身边好几年了,她今天终于借着酒意大胆的说出来。

  宋岚心里有些乱。

  阿菁直接吻了宋岚,宋岚没有推开。

  一吻过后,宋岚说:“阿菁,我们交往吧。”

  阿菁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摇了摇头,然后好像突然反应过来,开心的抱住宋岚说: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我。”

  宋岚笑了,心里的结突然打开,他这时候才明白,自己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闯进了这个鬼灵精怪,爱笑爱闹的小丫头。

  第十章:来生来世不分离

  宋岚和阿菁结婚后一年多,生了对双胞胎。

  薛洋抱着一个小子,另一个晓星尘抱着。薛洋笑着看着宋岚和阿菁说:“小丫头真厉害,一生生俩,给我们一个呗。”

  “别打我儿子的注意。”宋岚和阿菁同时说道。阿菁还瞪了薛洋一眼。

  薛洋往晓星尘身边凑了凑,委屈道:“媳妇儿,他们凶我。”晓星尘笑了笑没说话。

  薛洋又对宋岚阿菁说道:“行了行了,我有我家媳妇就够了。我还不喜欢小孩呢。”

  金光瑶说:“你不喜欢还是不能生?”

  薛洋翻了个白眼说:“你跟蓝曦臣不也不能生吗?”

  时光匆匆过去,重生后的六人也都有了各自的归属。

  薛洋对晓星尘说:“晓星尘,你还记得在学校的时候,你问我。你说我信不信前世今生。”

  “嗯。信吗?”晓星尘正坐在床上玩跳一跳。

  “我信。因为前世我对不起一个人,我的自私残忍害死了他,我等了他八年,最后被人杀了。我不甘心,醒来之后发现我重生了,我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那个人,赎罪。”薛洋说。

  晓星尘关了手机,看着薛洋说:“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因为,我就是那个晓星尘。”

  “你不恨我了吗?”薛洋问。

  晓星尘叹了口气说:“应该是恨的吧,即使我转世后梦到那些场景,我还是忍不住发抖。但是过去了,现在我是晓星尘,你是薛洋。”

  薛洋明白晓星尘的意思,握起晓星尘的手。

  “也许上辈子,我就应该在见到你的时候赖着你,那样我们就不会生生错过一辈子了。”

  晓星尘回答道:“不是还有这辈子吗?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

  对的,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还有生生世世。

  来生来世,我们还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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