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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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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YR楚一笑

(〜 ̄▽ ̄)〜道长和洋洋的刀和糖

(〜 ̄▽ ̄)〜道长和洋洋的刀和糖

ZYR楚一笑
晓道长把洋喵捡回去的第一件事\...

晓道长把洋喵捡回去的第一件事
\(//∇//)\

晓道长把洋喵捡回去的第一件事
\(//∇//)\

ZYR楚一笑

婚后泽芜君到了分手之前〈第七章〉

私设如山,人物性格重度OCC


纯粹满足个人爱好


主曦瑶CP


中间可能穿插一些忘羡 、 双聂、 晓薛……


————————————————————————

  

  

  蓝曦臣已经和金光瑶等在了乱葬岗,乱葬岗上依旧断瓦残痕、一片破败草木荒芜之景。

  

  金光瑶很好奇,蓝曦臣给蓝湛出了什么主意?可以顺利将薛洋带到乱葬岗来。

  

  自从晓星尘道长死后,薛洋已然陷入疯魔,一个人疯疯颠颠的在义城守了八年。若不是自己刻意令人留了些晓星尘的旧物,那家伙也不可能在地牢里安安分分的呆着。

  

  只可惜当时实在事发匆忙,没来得及将晓星尘的尸身带走,就被宋子琛道长和蓝湛他们火化...

私设如山,人物性格重度OCC


纯粹满足个人爱好


主曦瑶CP


中间可能穿插一些忘羡 、 双聂、 晓薛……


————————————————————————

  

  

  蓝曦臣已经和金光瑶等在了乱葬岗,乱葬岗上依旧断瓦残痕、一片破败草木荒芜之景。

  

  金光瑶很好奇,蓝曦臣给蓝湛出了什么主意?可以顺利将薛洋带到乱葬岗来。

  

  自从晓星尘道长死后,薛洋已然陷入疯魔,一个人疯疯颠颠的在义城守了八年。若不是自己刻意令人留了些晓星尘的旧物,那家伙也不可能在地牢里安安分分的呆着。

  

  只可惜当时实在事发匆忙,没来得及将晓星尘的尸身带走,就被宋子琛道长和蓝湛他们火化安葬了,不然这还是一个可以治住薛洋绝招。

  

  他花了大力气把薛洋带回金陵台,一来是可怜他与自己算得上是同病相怜,平生境遇着实凄惨。二来薛洋是他最后一张底牌,他是除了魏无羡,唯一一个有能力控制阴虎符的人。

  

  苏涉实在是太没有天分了。

  

  正在走神当中,一会儿的功夫就见蓝湛和魏无羡,他们已然带着薛洋御剑而来。

  

  薛洋刚一落地,立刻朝蓝曦臣和金光瑶冲了过来,蓝曦臣微微侧身将金光瑶护在身后,薛洋此时根本无心他物,目光灼热地死死盯着蓝曦臣。

  

  “你说的那个是七星菩提灯,是真的?用薛家秘藏跟我换?”

  

    “不,我不需要薛家秘藏,只需要借无常泉一用罢了,在此我以宗族身份起誓,只要打开了无常泉,此灯就属于你了。”

  说着来蓝曦臣便从袖中提出了一盏洁白无瑕的似玉非玉约有两掌大小的七星菩提灯。

  

  金光瑶惊了,他当然听说过这个七星菩提灯,那可修真界排名前十的传说级法宝,只是从未现世。

  

  没想到居然就在蓝家,但是年代实在久远,没人知道这灯具体如何使用?又有什么厉害之处。

  

  魏无羡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蓝忘机,蓝湛回了一个茫然的表情,他和大哥不同他从小就被培养为代表蓝家的仙门名士,剿灭邪祟为己任。而这些是蓝家宗主才会知道的隐秘。



  他更不知道的是,在魏无羡身死道消他重伤闭关的那几年,泽芜君曾只身一人带着七星菩提灯悄悄去过乱葬岗。

  

  蓝曦臣开口:“此灯名为七宝菩提,乃是蓝家先祖留下来的,此灯在注入灵识时候便会自动吸取持有者身上的功德用以养护灵识,直待功德圆满之时魂魄养成,即可变化为人。

 

  刚听到此话,薛洋眼中金光爆射,伸手就想去抢,金光瑶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市井流氓的性子又上来了,扯扯蓝曦臣的袖子提醒他。

  

  一瞬间,薛洋就扑到了蓝曦臣近前,蓝曦臣速度比他更快,手一抖,便将灯收回袖中,微微一笑:“若想得到此灯,还请薛公子为我们打开秘藏。”

  

  薛洋恨恨罢手,盯了一眼躲在蓝曦臣身后的金光瑶阴阳怪气的道:”好你个小矮子,当初我在你金家为你做事,你一两月例银子也没发过,现在还有脸来坏我的事?!”

  

  此话不假,当初薛洋在金陵台就客卿是,金光瑶确实一两银子也没给过他,一是薛洋出门从来不会花钱,就是给了他钱也是被他拿着当石头砸人了,二来薛洋除了给他做事的时间,平日得闲尽在金陵城里面惹事生非,每月单单是给他赔钱平息事端就是一大笔。金帐房盘算盘算,十分干脆的把薛客卿的月例抹消了。

  

  “哈哈,成美呀,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金光瑶略带怜悯的看着一脸讨债样的薛洋甚是可蔼可亲:“金陵台一品客卿每月确实有八百两银子,可你当初在金陵四处惹事,月例银子早已抵消用尽,我们早就——两清了。”

  

  

  “更不要提后来你从我芳菲殿盗走了一块价值千金的极品温玉,和一盏聚灵效果不错的烛台,还抠掉我茶壶盖子上的一颗夜明珠。若要折算成银钱,成美你还欠我两万六百一十七两银子。”金光瑶最讨厌别人叫他小矮子,当了仙督的他,从来只有俯视别人的份儿!~

 

  当初薛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悄悄的溜进了芳菲殿,当时金光瑶正在密室里查点,透过水镜就可以直接看到芳菲殿内的情形,本以为薛洋是记恨他的过河拆桥,想回来报复他,不想却见他在八宝阁上东翻西找。

  

  金光瑶看着他身上的衣服打着好几个补丁,想着他可能是没钱了,正打算出来化干戈为玉帛接济一下这位昔年旧友,。却看见薛洋收好了一个小盒子(那块暖玉),大大咧咧的到书案前拿了毛笔在芳菲殿的墙上画了一个带帽子的小人儿被另一个略大些小人的踩倒在地⊙_⊙并在一旁龙飞凤舞的写下“小矮子,你薛爷爷到此一游!!”

  

  仙督气得想打人,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穷鬼丢下毛笔,四处搜寻一下顺手拿走了烛台,临出门时还抠掉了茶壶盖上的一颗夜明珠。

  

  听到这话,魏无羡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当初他在夷陵乱葬岗,穷的只能啃萝卜时,也想过去不差钱儿的金陵台偷点东西,劫富济自己。可惜后来师姐嫁了过去,就不太好意思了,金陵台实在是太有钱了,让人眼红。

  

  薛洋看着明抢无望,金光瑶丝毫不理亏也没打算站他这边,只好带着众人往伏魔殿的正殿走去,薛洋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巍峨破败的大殿,手一抖,招出降灾便朝着大殿正中墙急射而去。

  

     降灾脱离主人手后,随即化为一块古朴的图文,端端正正的卡进了正殿之上的凹槽中。

  

  那一瞬间地面震动四处都是尖利的鬼哭狼嚎之声带着一种魔力,似乎有搅乱人心的作用,四周墙壁上鬼影重重,有黑色的雾气涌出。

  

  蓝湛急忙一把抱住魏无羡御剑于空中,他怕薛阳是在耍诈,这个人在义城他已经见识过了,狡诈狠毒实非常人,蓝曦臣倒是倒很是镇定,只是轻轻的紧了紧环住金光瑶的手,此时的金光瑶对二哥如此亲近,已然是非常淡定了。╮(╯_╰)╭

  

  金光瑶与薛洋相识多年也不知道,薛洋居然是薛重亥的后人,他一直认为薛重亥若是还有后人,那必然要改名换姓,隐藏于市井之中,绝不敢轻易冒头。

  

  没想到薛洋,这个嫡系子孙居然敢顶着姓薛的名头,到处兴风作浪,张狂无度。也许正是灯下黑的道理,还真没人怀疑到他头上。

  

  此时的大殿已然换了一番场景,四处漂浮着诡异的红色符文,和浓浓黑色的鬼影交织在一起,宛若无间地狱。

  

  薛阳只身上前,咬破指尖将手按在了家纹正中心。

  

  “薛家第九代家主在此,开门!!”



  

  

  

  

  


ZYR楚一笑

婚后泽芜君回到了分手之前〈第六章〉

    

  私设如山,人物性格重度OCC

纯粹满足个人爱好

主曦瑶CP

中间可能穿插一些忘羡 、 双聂、 晓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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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到了地牢,这里是关押金家重要犯人的地方处处禁制防卫森严,没有家主指令任何人不得擅入。不过金凌是金光瑶指定的下任家主,在金家有着仅次于金光瑶的地位,所以一路畅通无阻,并未有人敢于阻拦。

  

  通过幽深的甬道,走到了最里的一间,之见里面的人面色枯槁,形容憔悴,一身黑衣整个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像一团浓浓的黑雾般,对着一盏点着幽光烛台发呆。

  

  见此情形魏无羡和蓝忘机都是默...

    

  私设如山,人物性格重度OCC

纯粹满足个人爱好

主曦瑶CP

中间可能穿插一些忘羡 、 双聂、 晓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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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到了地牢,这里是关押金家重要犯人的地方处处禁制防卫森严,没有家主指令任何人不得擅入。不过金凌是金光瑶指定的下任家主,在金家有着仅次于金光瑶的地位,所以一路畅通无阻,并未有人敢于阻拦。

  

  通过幽深的甬道,走到了最里的一间,之见里面的人面色枯槁,形容憔悴,一身黑衣整个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像一团浓浓的黑雾般,对着一盏点着幽光烛台发呆。

  

  见此情形魏无羡和蓝忘机都是默然无语,这和之前他们在义城见到的薛洋,简直是千差万别,那样一个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的锋芒刻毒、邪肆与狂妄加注于一身的人,如今竟变成了这样。

  

  金凌叫一边的看守打开牢门,看守虽有些犹豫但到底不敢违抗这个少宗主的命令,立刻小心翼翼的将牢门打开,令外几名看守立刻握紧刀柄,守在门口,警惕异常。

  

  他们知道这牢中的人此刻看着好像无甚威胁,但刚到牢中时不知怎么突暴然起打伤守备几十人,他们这些人几乎要制不住他,后来还是宗主出面才解决此事。

  

  魏无羡大大咧咧,走了进去,蓝湛紧随其后,“喂!薛洋——!”魏无羡毫不客气,用脚踢了踢薛洋,薛洋却没动静,像一座木雕,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江澄皱眉:“怎么回事?”一旁的看守连忙解释:“回江宗主,这人打从到这里一直是这样,不吃不喝也不说话,还是前些日子宗主来看他给他灌了一碗粥才勉强活着……”

  守备心中暗想这人也不知什么来历,自从被关到了这地牢,一无审问二无严刑拷打刑讯逼供,更有仙督大人亲口吩咐让底下人照看衣食,除此之外还有金陵台每日送来的一碟精致糕点,只可惜他不肯用,倒也是便宜他们这些没资格参加家宴的人了。

  

  这根本不像个刑犯,若不是此人形态疯癫,几乎像是过来养老的。

  

  魏无羡看他毫无反应,只是一直盯着那一盏幽幽的烛灯,那个烛台做工古朴并不华丽但材质上佳像是某种兽角所制,并不像是牢中所用的,心下好奇,抬手便想拿了看看,只是手还没碰到,便被一把黑气缭绕的匕首挡住,薛洋缓缓抬起头凌乱的发间露出一双阴鸷偏执的眼睛,声音嘶哑的不像话:“不许碰!!”

  

  蓝湛上前一步挡在魏无羡面前,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眼中布满血丝、形容枯槁,神态疯癫的薛洋,皱了皱眉,这样的薛洋还算是个活人吗?

  

  金凌倒是眼尖躲在舅舅身后探头探脑,一下子便认出了那个烛台:“哎?!,这个烛台看起来像是我小叔叔的,好像是那个什么苏宗主送的,是一只千年独角兽的角制成的,听说他为了猎那只独角息兽,差点把自己命给折进去,很是有一番大阵仗。”

  

  “将独角兽的角做成烛台,有很好的安神定心,收聚灵气的效果,可惜后来不知怎么的?就不见了。不过金陵台宝物众多,也没见小叔叔去派人找,怎么会在这儿??”

  

  (゚ロ゚)金凌很是有些惊讶,毕竟金麟台守备完善,芳菲殿更是护卫重重,哪个小毛贼有胆子上芳菲殿偷仙督的东西?虽然事情久远,但在当时也算是一件稀奇事,很是让众人八卦了段时间。

  

  

  “薛洋,跟我们去一趟乱岗。”蓝湛紧了紧手中的避尘,并不打算和这个已然失去理智的人多话。

  

  地上的薛洋不理不睬,恢复了之前的姿势,继续盯着眼前的烛台,仿仿佛从里面能看出什么,不一会儿竟然吃吃的笑了起来。

  

  面对这种情形,众人皆是皱眉,很明显,薛洋并不是装疯,这样一个人带回乱葬岗,真的有用吗?

  

  就在这时,蓝湛腰间的通行玉令微微发光,他接到了一道来自大哥的传讯。片刻后,蓝湛走近几步低头在薛洋身边低语几句。

  

  这几句话仿佛带着魔咒,薛洋静默许久死气沉沉的眼中渐渐流转出一丝光亮,他目不转睛紧紧盯着蓝湛,他嗓音嘶哑道:“行,我答应你,不过你可要说话算话,否则……”

  

  收拾好薛洋,一行人随即准备离开金陵台,前往乱葬岗与蓝曦臣和金光瑶汇合。

  

  见状,江澄也想要跟上去,他此时已然知道了整件事的详情,虽是吃惊不小,但更免不了担心。

  在他眼里,这薛洋就是个不定时的火药桶,疯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要是带他去了薛重亥的老巢,若是其中有什么机关秘境,此去岂不是危险重重。

  

  魏无羡按住他的肩膀嘻嘻哈哈的笑道:“哎~,江澄你别再婆婆妈妈的了,蓝湛的本事足以制治住他,你只管在金陵台等着我们好消息就行。还有啊!你要多学学含光君,教导孩子不要总是火急火燎的,带的金凌和你一样,性子又急又犟,你看看人家阿愿……”

  

  一瞬间将刚刚升起的担心扔到了九霄云外,江澄气的直翻白眼,看着眼前立刻蹬鼻子上脸马上就摆出大师兄范儿絮叨个不停的的魏无羡,手中的紫电劈啪作响。

  

月夜苦艾酒

【魔道祖师】【薛晓薛】如今我已忘记了他的面容

来自写手挑战:请用“如今我已忘记了他的面容”结尾写一篇甜文

私设洋洋在八年当中以晓星尘身份做了很多好事

“八年了,你终于要见到他了。他长什么样子?”

“如今我已忘记了他的面容。”

————————————————————————————

八年前,孟婆府迎来了一抹残魂。

此人生前自杀,已是魂飞魄散,前来的只有一片残魂。

残魂飘飘乎 ,大概能看清面容,眼睛由带血的白布条蒙着,大概是个眼盲的。

起初,孟婆手端着孟婆汤,没有仔细抬头看他。晓星尘正要伸手去接,孟婆又重重的将碗往案子上一扣,一下砸上了他的手,鲜血乍溅。

孟婆这才回过神,意识到是自己造成了问题,不由得说了一句作为一个孟婆本...

来自写手挑战:请用“如今我已忘记了他的面容”结尾写一篇甜文

私设洋洋在八年当中以晓星尘身份做了很多好事

“八年了,你终于要见到他了。他长什么样子?”

“如今我已忘记了他的面容。”

————————————————————————————

八年前,孟婆府迎来了一抹残魂。

此人生前自杀,已是魂飞魄散,前来的只有一片残魂。

残魂飘飘乎 ,大概能看清面容,眼睛由带血的白布条蒙着,大概是个眼盲的。

起初,孟婆手端着孟婆汤,没有仔细抬头看他。晓星尘正要伸手去接,孟婆又重重的将碗往案子上一扣,一下砸上了他的手,鲜血乍溅。

孟婆这才回过神,意识到是自己造成了问题,不由得说了一句作为一个孟婆本不会说的话:“对不起…”

“没事。”对方平静。这时孟婆对这个人感兴趣了,抬起头仔细端详。身架挺高,穿着略暗的白衣,双眼白布巾缠住,好像还在渗血,有一些血已经干在了上面结成了块。口鼻端正,面容端正平和,那种清淡而稳重的气场不会被带血的布巾所影响。

明月清风晓星尘

来到孟婆府的还只是主魂。他的魂片在人间四散,暂且也无法转世,加上此人气度不凡,孟婆终究没有给他喝那碗孟婆汤,于公于私决定先将他留在身边。

他起初很沉默,呆在一个地方久坐,后来也舒缓些,起身摸清了孟婆府的摆设。再后来,他开始帮孟婆熬孟婆汤。

过了一年左右吧,他开始谈起了自己。

先是在抱山散人门下不食人间烟火的生活与修炼,然后是辞师出山,所谓霜华一动惊天地,结识宋岚,四处斩妖除魔,将眼睛送给宋岚,还有

薛洋。

起初谈起的,是一个飞扬跋扈,穿上了金家家袍,常常在一些小事上胡作非为的小地痞。

后来,是一个狡黠,残忍的阴险的笑,攥着断指的手,露出虎牙,干着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流氓恶徒。

再后来,晓星尘眼盲,居在义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薛洋相处了四年。在那时的晓星尘内心,将对方想象成一个面善,害羞,又颇爱玩味、有点阴影,内敛,却不失率真烂漫的人。虽然看不到,但是想必他每日吃糖,削小兔子苹果的样子就像个小孩。

然后知道真相以后,晓星尘脑海中浮现出的是一副极其凶神恶煞,满脸阴气与杀气缠绕,五官尽是狡诈阴暗,十恶不赦的鬼魔。

对还未眼盲时,他的样子有点失去印象了,不过那想象出的样子也必不悦眼。

“也不知那个恶棍到这里会是什么样子。”

晓星尘每日在孟婆府熬汤,帮魂魄渡劫,为孟婆帮忙,他觉得这样能够逐渐赎罪,还一还自己被骗后造下的那般罪孽。

他也通过孟婆之口得知了薛洋凄惨的童年,知道他在人世正苦苦制造锁灵囊,寻找阴虎符,企图找回他。

印象中的薛洋是十恶不赦的,那么那些朝夕相处时他的温顺谦和,儒雅友善便都是装出来,内藏凶险的吗?阿箐实则非盲,如此精明,却四年看不出他杀人如麻,可见他表象装的很好。一个那样阴暗的人真的能如此不露痕迹吗?

如果他没有度过那样的早年,会不会只是个开朗的,爱吃糖的小孩?

然后晓星尘又会告诉自己,没有必要给这样的人开脱。

“晓星尘!”孟婆的声音有点不同寻常的不平静。

“怎么了?”晓星尘猜测各种情况。

原来是人间。已经是晓星尘来到孟婆府的第三年。薛洋伪装成了晓星尘的样子,对外表现出薛洋已死,明月清风的晓星尘依旧在人间。

清河辖区。

“还多谢道长了!”是一众民众。

“不必客气。”“晓星尘”道。

“这聂宗主也是个不管事的废物,还好有道长绞杀那’散魄’鬼主。这鬼道啊,先是天杀的夷陵老祖,又是什么灭门常氏的薛洋,我看就都该死!传言这薛洋之死还是您为民除害!道长 此事属实否啊?”

“晓星尘”被白巾蒙住的眼睛瞪起来了,眉紧拧成一个疙瘩,但是由于隔着眼巾,对方毫无察觉。

“那要是无他事,我就回去了。”薛洋尽可能声音平和,转头离去。

“晓星尘,他装作你,这些年杀了许多厉鬼,也救下过数百人。倒也不像是个完全十恶不赦之人。”

“孟婆,我曾听说过,险恶者不得超生一说可有解法?”

“若杀人者能赎罪,救人以偿命,死后,魂魄将被关押在孟婆府,也就是此处,之后便能渡劫超生了。”

晓星尘沉默了。孟婆隐约猜出他在想什么,却也沉默,不打算发问。

第七年。

世间。

“晓星尘果真明月清风之绝士也!他隐居义城七年,救下了一千余人 ,除暴安良。虽这义城仍是邪魄环绕,无人敢居住,但周边的居民们摆脱了恶鬼,四方的恶霸晓星尘道长也曾去打压!真是好事啊!”

“不过我倒不明白晓星尘道长为何只身居于那么个邪乎地儿。”

“那是修真人士嘛!我们寻常人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敢问呐!”

晓星尘逐渐觉得薛洋倒真不是那么个彻底坏的人 ,至少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七年,没有听说义城附近有什么难戒的悬案发生,倒是薛洋冒晓星尘之名造福百姓是确确实实的。那么他为什么这样做?为了超生吗?阴间的事他哪里知道?他是修鬼道的,或许能知道,但他可不像是在乎自己下辈子的人,那么,难道是真的是为了单纯的赎罪吗?

“孟婆。”那天晚上晓星尘叫住她,“这阴间,有糖吗?”

“怎么会有…要是想弄到这不难…你怎么突然问起这种事…?”

“无事…”

第八年。

夷陵老祖再现人间,被薛洋层层设计到义城,揭开了一切谜题。

“薛洋呀薛洋,你到底想要什么?人家晓星尘都魂飞魄散了,你却非要抓他跟你玩什么游戏?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我看你就算这些年真做了些好事,也没法超生!”

“我要下辈子做甚?”超生了,就会好过吗?薛洋声音低低,一字一句自言自语。

何况 ,这辈子的事还不能说是了解了。

他逐渐败下阵,鲜血飞撒,倒在地下,只有四指的那只手紧握着最后那颗发黑的糖

“晓星尘,八年了,那个人终于要来了。”

“他一生杀人无数,却也…救了无数人。他的魂魄将关押在孟婆府三十年才能超生…

晓星尘猛一转身。这么说,他死了。

他应该还不到中年吧。这么早就离开人世…或许对他来说才是更好的吧…

薛洋长什么样子来着?

真正最后一次看到他是眼盲前的话,那个时候好像是一副残忍流氓样,脸内收,眼神鬼魅。

好模糊。说实话真的朦胧了。

那个十恶不赦的、残忍阴险的薛洋的样子他真的记不起来了。

倒是记得与他一起生活时想象中他的面容,却不记得知道真相以后,自己心中他无比可恶的脸,也会想到人间这八年他的面容会不会温和和善了一些。

那就忘掉那个前半生十恶不赦,残忍阴险的薛洋的长相吧。

他能被完全宽恕吗?晓星尘不觉得。但他后半生是真的在赎罪,或是真的存了善念?

他孤身一人住在义城时还会有糖吃吗?还会削小兔子苹果吗?

也许至少死后,他不用像被对待一个十成十的恶人一样被对待了。

“晓星尘,你要的糖我给你弄来了。不过你到底拿糖来干什么?(我看你也不像爱吃糖的人呀)”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没有回答。

“晓星尘,你还记得薛洋的面容长相…你最后看到他的时候,他的面容吗?”

回答的语气有一丝听不出来的欢快:“如今我已忘记他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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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们觉得这个结局算是甜了吗?

关于孟婆收养灵魂的设想来自大大 @别事清欢

ZYR楚一笑

婚后泽芜君回到了到分手之前〈第五章〉

   

  私设如山,人物性格重度O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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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可能穿插一些忘羡 、 双聂、 晓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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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时候聂怀桑是那群小乞丐的领头,主要负责四处买卖消息顺便骗点钱。

  后来被聂明诀领回家,本来打算坑一笔钱就溜之大吉,但是在于聂明诀一日日的相处之下,小聂怀桑却在这位外表凶狠甚是严厉的大哥这里尝到了从来没体会过的温情。

  

  被人保护的感觉如此惬意。

  

  最终聂怀桑选择留在聂家做一个闲散的世家公子,但他并没有放弃那些曾跟随他的小乞丐,平日里没事儿就撒泼打滚找...

   

  私设如山,人物性格重度OCC

纯粹满足个人爱好

主曦瑶CP

中间可能穿插一些忘羡 、 双聂、 晓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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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时候聂怀桑是那群小乞丐的领头,主要负责四处买卖消息顺便骗点钱。

  后来被聂明诀领回家,本来打算坑一笔钱就溜之大吉,但是在于聂明诀一日日的相处之下,小聂怀桑却在这位外表凶狠甚是严厉的大哥这里尝到了从来没体会过的温情。

  

  被人保护的感觉如此惬意。

  

  最终聂怀桑选择留在聂家做一个闲散的世家公子,但他并没有放弃那些曾跟随他的小乞丐,平日里没事儿就撒泼打滚找聂明诀要钱来培养这些人,后来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建立了一个可以网罗天下各种小道消息的组织。

  

  聂怀桑心里清楚,这事儿一旦被聂明诀知道了,绝不是一顿痛打就能糊弄过去的。可是一来他经脉俱废不能练武,总要找一些事情可做。二来聂家虽为仙门四大家族之一,但聂明诀行事太过刚正得罪的人不少,如果能提前得到消息,就能将危险掐灭于无形。

  

  只有聂家永远屹立不倒,他才能缩在大哥的羽翼之下品酒赏花逍遥自在。

  可惜事与愿违,十六年前,大哥在金陵台百花宴上突然灵力失控爆体身亡,聂怀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和靠山在眼前轰然崩塌,他当时伪装尽退几乎崩溃,满心只剩下仓皇和绝望。

  

  他翻遍聂家家谱,聂家从开宗立派到如今从未有一人因功法问题如此早亡。聂家刀法确实有有弊病,容易使人心气不稳,所谓极钢易折,也就是这个道理。但那也是同动辄活几百岁的修仙之人相比,聂家从未有任何一代家主,五十岁不到居然就因练功爆体而亡。

  

  他绝不相信这件事仅仅是个意外。

  

  他不再相信任何人——

  

  将暗中势力彻底铺开,四处网罗各处消息。

  

  他去云深不知处,偷偷学问灵之术。到金陵台在金光瑶眼皮子底下装疯卖傻,四处打探。甚至派人去莲花坞试图偷过鬼笛陈情,奈何江澄看的太紧,实在拿不到手才放弃。

  

  多年来他一直苦苦追寻,暗中查访,一直到十年前他在聂家的祭刀堂里发现了大哥的残肢……

  

  那一瞬间,所有的事情串联到一起。

  他明白了——

  

  是金光瑶。

  

  那个一直对他照顾有加,如今更是凌驾于所有仙门世家之上的仙督大人。

  

  此时,有一身灰衣打扮的下属来报:“主人,姑苏线人来报,金光瑶与今日午时一刻入云深,至今未出,可要继续潜人细探?”

  

  “探——”

  

  聂怀桑头也不回的道,现如今正是紧要关头,金光瑶的一举一动他都必须掌握的分毫不差,才能把这位才略过人、智多近妖的仙督大人步步逼入绝路。

  

  多年布局,如今以是收网之时,他自当倍加小心。

   桌上茶香袅袅,聂怀桑合上扇子站起身来看着空空荡荡的练武场,轻叹一口气:“大哥,金光瑶已经走投无路了,待解决此事,我也该去见见你了。”

  

  魏无羡和蓝忘机御剑千里奔赴于金陵台并传讯给江澄,按照蓝曦臣的安排,将薛洋带到乱葬岗,在那里与蓝曦臣和金光瑶会合,找到薛重亥在伏魔殿中隐藏的无常灵泉。

  

  他们到时江澄已然在金陵台等着,他眼带讥讽的盯着魏无羡咬牙切齿道:”真是难得呀!夷陵老祖还有找我帮忙的时候,你不是向来是一个盖世英雄,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着吗?怎么重回于世,胆子倒是变小了?”

  

  见江澄如此这般说,蓝忘机有些不悦:”江澄你闭嘴!他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江澄看着蓝忘机那小心维护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更是阴阳怪气了:”是啊,他对得起我,对得起江家,对得起所有人……挖金丹……他可真是了不起,我受了如此大恩,合该对他感激涕零磕头跪拜才对。”

  

  魏无羡听了这些话,心中不免有些黯然,少年时的意气风发、嚣张肆意。如今早已消散如烟,当年的云梦双杰,已然分道扬镳。

  

  正在此时,一声狗叫,打断了他的惆怅,就见一身金贵华服金凌紧追着一条黑白相间的灵犬向他扑来,“仙子——!”

  

  魏无羡吓的大惊失色,攀住一边的蓝忘机,就试图往他身上爬。

  

  仙子却从他身边溜过,扑到江澄面前半立起来,用鼻子东闻闻西嗅嗅,最终一口咬住了江澄腰间的一个袋子,一下扯开,袋子里的肉干哗啦啦的掉了一地,瞬间把江宗主英明神武冷酷无情的形象破坏殆尽。

  

  江澄愤愤的将腰间的布袋解下,砸到忙碌低头吃肉干的仙子的脑门上上,继续勉力支撑宗主派头!

  

     “ 魏无羡,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整天跟在蓝忘机身后打转,简直是丢我云梦江家的脸!!”

  

  “舅舅,你不也成天跟着我吗?真是一点也没有宗主的样子。”金凌在一旁插嘴嘟囔。

  

  “你给我闭嘴!!”江澄皱眉,很不理解这个总会在关键时刻给他拆台的外甥。

  

  魏无羡躲在蓝忘机身后,噗嗤一声乐了。这孩子能说会道,这点像我!三言两语就把江城气得头昏脑胀,这点也像我!哈哈!!

  

  “既然江宗主愿意帮忙,现在便带我们去见薛洋吧!此事已早不宜迟。”终于还是蓝忘机出言打断这混乱又尴尬的场面。

  

  “见薛洋没问题,不过听说他现在被关在金家地牢之中,已然疯了,找他能有什么用?”江澄一边说一边领着他们去往金家关押重要人物的地牢。

  

  “不过阴虎符已然不在他的身上,不知落又到了哪个倒霉鬼的手里?”说罢,又警告性地看了魏无羡一眼继续道:“魏无羡,你若是还想金凌认你这个舅舅,就别再碰阴虎符那玩意!”

  

  虽然江澄的语气依然很不客气,但魏无羡心里明白江澄的态度已然软化,时间终于还是将横在两人心中的伤口慢慢愈合。

  听了这些话魏无羡一点儿也不生气,心里还有点美滋滋的,“哎?!是呀,他还是金凌舅舅呢,等一下要好好教育他,怎么能一见面就就放狗咬舅舅呢?”

  

  金凌有些羞恼的扯着江澄的袖子,心中不满,舅舅你瞎说什么呢?虽然这的确是魏无羡,但是身体还是莫玄羽呢?

  

  

  

  

  

  

顾若千浔

【薛晓】唯遇(二) 大洋&小洋X大星 最近就是很喜欢倒也不必这句话😂

唯遇  (二)

大洋&小洋X大星

大洋=婚后洋     小洋=少年洋   大星=婚后星

私设:薛晓有婚后。参照上一长篇

就自娱自乐,切莫当真!

4.

薛洋总是要缠着晓星尘好久,扒着他的手臂不让他出门,仿佛黏在他身上一般怎么也甩不掉。

今日凉风阵阵,他又取了件披风过来裹到他的身上,说道:“早点回来。来,多穿点,别着凉了,要是得了风寒,又是我来照顾你。路上小心啊,千万要注意,人多的地方就不要去了,我不喜欢别人碰到你,挤来挤去的也麻烦......”

薛洋系着披风的衣带,打了个好看的结,又觉得不妥,解下来又重...

唯遇  (二)

大洋&小洋X大星

大洋=婚后洋     小洋=少年洋   大星=婚后星

私设:薛晓有婚后。参照上一长篇

就自娱自乐,切莫当真!

4.

薛洋总是要缠着晓星尘好久,扒着他的手臂不让他出门,仿佛黏在他身上一般怎么也甩不掉。

今日凉风阵阵,他又取了件披风过来裹到他的身上,说道:“早点回来。来,多穿点,别着凉了,要是得了风寒,又是我来照顾你。路上小心啊,千万要注意,人多的地方就不要去了,我不喜欢别人碰到你,挤来挤去的也麻烦......”

薛洋系着披风的衣带,打了个好看的结,又觉得不妥,解下来又重打了一次。晓星尘打断道:“阿洋......”

薛洋又自说自话起来,道:“怎么了道长,你也不舍得我啊?我觉得一刻见不到你,我都要死了,但是没办法,乖啊。”

他又倒下来,头靠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晓星尘道:“阿洋,我......”

怀中的人假装明了他的意思,顺着点点头,乖巧地道:“知道了,我会乖的,一定不会胡闹着不让你去,但是我还是会不舍得你嘛,所以多嘱咐几句,不要嫌弃我烦啦。”

晓星尘:“我只是去买个菜......既然不舍得,要不你也......”

晓星尘问得一脸天真,话音还未落,薛洋便抬了一手,道:“那倒也不必。”

晓星尘:“......”

今日本该轮到薛洋出门买菜,但他又变着法地耍赖不肯去,这一切都被十五六岁的自己看在眼里,他苦笑了一声,扶额叹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想到自己多年会是这副德行,倒还不如让他直接死在路旁。

他那一张嘴说起谁来都是毫不留情面,对自己也是不例外,他道:“一大把年纪了,还如此妞妞妮妮的模样作甚,又不是要死了。”

薛洋刚要跳起来,又被晓星尘一把按住,道:“阿洋孩子心性,让你见笑了,他......唔嗯......”

刚要开口揭老底,便被薛洋一把捂住了嘴揽过来,道:“不许说了。”

少年洋“噗嗤”笑了一声,道:“不见笑,不见笑。”

说罢,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薛洋做口型“呸”了一声,见他回屋去,这才放了晓星尘。

闹了大半天,晓星尘这才转身出门去,薛洋一本正经地朝他挥手道:“记得想我啊。”

今日的午餐格外丰盛,晓星尘念及小友伤重,便又添几个菜让他补补身体。

被薛洋看在眼里,又酸道:“看来,我是沾了你的光了?”

少年洋不失礼仪,道:“不敢不敢。”又转头对晓星尘道:“我这右臂的伤还是没好这——”

意思再清楚不过,他能骗得了晓星尘却是决计瞒不过另一个自己的。

哪里有什么重伤,他不过是被剌了一个浅浅的伤口罢了,往日里被人刺上一剑都能不吭声地自己把血咽下去,如今真是能耐了,一点小伤都叫天喊地地拿上来说。

薛洋拍了桌案,道:“做梦去吧!”

晓星尘不拒绝,道:“无妨。”又转头对身边的薛洋说:“别闹了,人家还有伤呢。”

薛洋:“......”

说实话,薛洋看着他那得意样,打心底里想把自己拍死。

......

5.

一月有余,晓星尘每日必来帮他裹伤,还要叮嘱几句千万别再乱走乱碰得磕到伤口了,薛洋生性好动,少年样的他更是一刻都静不下来,一听要在床榻上躺上几月,那可真是待不住。

晓星尘悉心照料,伤势倒是好了大半,不止晓星尘,就连另一个薛洋也是勤快得很。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忽地想通了,与其让晓星尘去伺候他,喂药又喂饭的,惹得自己看得心烦,倒不如凡事都亲力亲为,反倒是能让晓星尘离他远一点。

但是他挡着晓星尘,不代表另一个自己不会主动招惹啊,一有什么小事就“道长——道长——”地呼个不停。

小少年笑得露出两颗虎牙,看似纯真至极,他道:“道长,今日夜猎,捎上我怎么样?”

坐在一旁削着苹果的薛洋心中一顿,不用想也知道另一个自己要做什么,还未等晓星尘回答,他先夺话道:“不行,我不同意!”

晓星尘:“为何?”

薛洋:“就是不为何,道长,你是我的,不能跟任何人夜猎。”

少年洋:“......”

他真是无奈自己以后会变成这个样子,扶额叹道真是丢脸至极。

晓星尘:“那我们都一起去,不就行了?”

薛洋这下可没理由拒绝,再闹别扭,又该被晓星尘拉着质问一番了。

他草草应了一句,拉着另一个自己进了屋。

晓星尘:“?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好了?”

薛洋扇了门,一把将他按在门板上摸了摸那人的上衣夹层,果真找到一包尸毒粉。

成年的薛洋比小少年高了半个头,力气也大了不少,按住他的肩让他不得动弹简直毫不费力。

少年洋一看自己落于下风,扯着前襟道:“你干嘛!对自己上下其手不好吧?我可还没成年呢!”

薛洋递过尸毒粉到他眼前,道:“你少废话!你想干嘛?揣着尸毒粉,还要跟去夜猎,不安好心。”

少年洋刚想夺过来,又被他按回去,笑道:“有何不可?尸毒粉是我留着防身的,我受伤了,以免遇到危险。”

薛洋:“义庄不会有危险,只要你别作怪就行。”

少年洋举了两手,保证道:“好好好。我不作怪,这总行了吧?”

他当然不会心疼这点尸毒粉,也不会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他手里拿着的不过是小部分罢了,这种保证也就是说来听听。

不愧是自己,薛洋也从来不信这所谓的保证,也知晓自己会把重要的东西藏在哪,搜完了他封在乾坤袋中的最后一包尸毒粉,拿到他面前晃了晃,道:“我还不了解你?”

少年洋:“......”

他心想这下可糟了,傍身的最后一点家当都被搜了,果然还是没逃过。可是如今重伤未愈,又寄人篱下的,还能如何。

他只想着,待他完全养好伤后,就找机会杀了晓星尘,就算他现在有另一个自己护着,再不济,他也能寻了个机会逃走再说。

另一个薛洋不禁笑了笑,觉得无聊至极。毕竟自己当年也是这样的想法。

但是,但是到了最后,怎么就忘了呢?

他觉得得找晓星尘一起好好反思一下自己,顺便让晓星尘也反思反思,他是怎么一步步无意中攻城略地的。

两人推门出来。晓星尘还在院中等他们,道:“你们聊完了?”

薛洋点点头,道:“这位小友很是有趣,捎上他我们也不会无聊了。只是不知道小友届时能否保护好自己,别又给我们拖后腿了。”

少年洋“嘁”了一声,如今计划败露,只好点点头,真就跟着去夜猎吧。

6.

义城中。

似乎并未寻到什么邪祟,三人闲逛了半个时辰,发现此处也确实还算太平了。

两人途中没少耍心眼,晓星尘走在前面,不知身后火药味极浓,道:“看似还算平静,今日便早些回去吧。”

忽听到廊后一阵响动,薛洋率先跟上去查看一番。

趁着薛洋一时不注意,少年洋抽了腰间的匕首,眸中神色忽地由晴转阴,邪笑着走过来。

匕锋对着晓星尘,他却还未察觉,捡了地上的掉着的一个青果,道:“看来是我们想多了。”

薛洋警惕至极,见廊角无事便迅速跟回晓星尘身边了。

少年洋见状,只得收了匕首。

几人这便动身回了义庄。

薛洋对着另一个自己道:“这个人,你别想动。”

对方同样不甘示弱,投来一个挑衅至极的眼神,玩味地道了一声“哦——”

薛洋料到他不会这么乖巧,也不会相信此种保证,心想到:“真是不可教也。”

晓星尘拣了些枯枝在院中燃了堆火。

薛洋格外喜欢在冬日时和晓星尘坐在火堆旁边烤火边聊天,渐渐地也就成了习惯了。

今日夜猎早归,是正好的机会。

薛洋黏过来扒住他的手,张嘴道:“啊——”

晓星尘:“大晚上的,就别吃糖了。”

薛洋:“我不,我就要。我想吃。”

薛洋嗜糖,晓星尘每每在买完菜回来的时候,都会给他带糖吃,但有的时候,他就是想着要耍着赖多吃一颗。

晓星尘于是便也会多买一些,随身带着让他吃也吃不完的糖。

晓星尘摇摇头,拿他没办法,从怀里掏了个锦囊,拣了一颗撕开糖纸塞到他嘴里,道:“下不为例。”

薛洋乖巧地点点头,应了一声,所有“下不为例”在薛洋这里都只是说说而已,毕竟下一次,永远没有边界,他总能想到新的花样,撒着娇让晓星尘给他。

晓星尘也很是心软,每次都受不了他这样的撒娇,便也同意了。

毕竟,他能给他的下一次,还有余生。

晓星尘数落道:“阿洋吃太多糖了,长了蛀牙,牙齿掉光了我可不管。”

薛洋:“我不怕长蛀牙,就想吃糖。”

晓星尘像哄小孩子一般,道:“真的不怕?到时候就什么好吃的都吃不了了。”

薛洋没脸没皮道:“到时候,道长替我咬碎了,再喂我呗。”

另一个薛洋从屋里出来,见两人又腻歪在一起吃这什么东西,问道:“吃什么呢?我也要。”

薛洋:“滚!”

晓星尘问道:“小友也喜欢吃糖吗?”

火堆“嘶嘶啦啦”地发出声响,少年洋折了根木枝丢进去,道:“喜欢啊,只是可惜从前一直都没有钱买,想吃也吃不到。”

晓星尘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颗来递过去。此后,他也会在他的床边,放上一颗糖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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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顾若千浔


Dr.Heart Stealer

【薛晓】救赎

#有点扯的脑洞


#全文3k+


阅读愉快



01.


夔州近日天气不错。


晓星尘身着一袭白衣,臂挽拂尘,背负长剑,缓步款款行走在街上,街边的商贩时不时有几个来给他热心地推销自家商品,也不乏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对他暗送秋波,前者被他笑着婉拒,后者却被他自动忽视了。他还看见不远处的酒楼里出来一个气冲冲的男子,脸上肿着一个显眼的大包。


背后霜华的异动越来越明显了。晓星尘暗暗领悟,目光里起伏着丝丝微不可查的光影,好像有一种情愫纠缠在他灿若星辰的眼睛里。


那种情愫不仅在他的眼睛里,也在他的胸中徘徊激荡。...


#有点扯的脑洞


#全文3k+


阅读愉快



01.

 

夔州近日天气不错。

 

晓星尘身着一袭白衣,臂挽拂尘,背负长剑,缓步款款行走在街上,街边的商贩时不时有几个来给他热心地推销自家商品,也不乏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对他暗送秋波,前者被他笑着婉拒,后者却被他自动忽视了。他还看见不远处的酒楼里出来一个气冲冲的男子,脸上肿着一个显眼的大包。

 

背后霜华的异动越来越明显了。晓星尘暗暗领悟,目光里起伏着丝丝微不可查的光影,好像有一种情愫纠缠在他灿若星辰的眼睛里。

 

那种情愫不仅在他的眼睛里,也在他的胸中徘徊激荡。

 

想望。

 

热烈的想望。

 

从很久之前他就有这种感觉了,尤其是在上个月来到夔州之后。最热烈的时候是前几天,霜华忽然出现异动开始鸣颤,像是和什么产生了一种剧烈的共鸣,身为霜华主人的晓星尘惊觉那共鸣和自己心里的那份情愫来自同一处地方。

 

马上就能找到他了吧。

 

晓星尘看着好似漫无目的的长路,在心里想到。

 

很快了。他这么给霜华说。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温柔和煦如明月清风的白衣道人,心里想着个影子模糊不清的少年,嘴角竟然不自觉地扬起。

 

多痴迷。

 

 

02.

 

晓星尘在一处汤圆铺子前停了下来。

 

他步履停下的瞬间,背后霜华的异动也停滞了。

 

这把极富灵气的剑像是找到了归处一般宁静,晓星尘甚至感觉霜华散发出的气息都变得温柔细腻起来。

 

他把目光投向这家店铺。

 

汤圆铺子的店面并不大,只在街边支了几个小木桌,店铺老板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容忙前忙后,有种人间烟火气息的温馨美好。

 

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唯独角落里的那张桌子只坐了一个人,还空了一个位置。

 

晓星尘看着那人,定了定神,走了过去。

 

他坐下的时候对面那人看了他一眼便又低下了头继续吃他的米酒汤圆。店老板跑来招待晓星尘,晓星尘要了和对面那人一样的米酒汤圆,解下背上的霜华放到了桌上。

 

饶是教养甚好,晓星尘还是没忍住偷偷去打量坐在对面的人。

 

那是个很年轻的人。大抵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吧,还是个少年。眉眼长得很俊秀,吃汤圆的时候会鼓起腮帮子,看上去非常可爱。他的面部棱角又很锋利,一颦一蹙都透着些狠戾,好像那种凶恶的顽劣是镌刻在骨子里的,他周遭的空气因子里都蕴藏着他玩世不恭的少年感。唯一有点违和的就是这少年左手小指上缠着根红线,也不知道寓意着什么。

 

少年的旁边也放着把剑。那把剑看着都与少年绝配。通体漆黑,血红色的剑穗悠悠然垂在桌边,像是通身散发着一种不祥。

 

晓星尘看着少年,不禁失了神。

 

“你看够了没?”

 

半晌,少年抬眸,语气里透着阴冷的戏谑。

 

他说话间露出了颗虎牙,像是被刺痛一般,晓星尘感觉自己的心脏都颤了一颤。

 

 

03.

 

薛洋逮住机会抛出话头,顺带还光明正大地用正当理由死死地盯住晓星尘那双眼睛。

 

那双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熠熠生辉的眼睛,像藏了宇宙间的数点星辰,容纳了自然间所有的美好万物。

 

这双眼睛本就应该这样明亮皎洁,这样温柔灵动。

 

“啊,不、不好意思……”晓星尘连忙道歉,表情里多了些被抓包的惊慌。

 

“……”薛洋看着他的样子,心上哪处微微动了动,他眉毛一挑,佯装仔细地从上到下打量了晓星尘一番,问道,“道长一个人?”

 

晓星尘脸庞还有些红,闻言微微颔首答道:“是的。”

 

薛洋继续问:“来这夔州作甚?”

 

晓星尘看着薛洋,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来找一人。”

 

薛洋的表情不易察觉地变化了一下,但阴暗稍纵即逝,他继续问道:“找谁?”

 

“这……”晓星尘微抿嘴角,面露难色。

 

薛洋道:“道长只管说吧。我从小在这儿长大,方圆几十里没有我不认识的人,你告诉我,指不定我就知道,还能省你不少麻烦呢。”

 

晓星尘看他一张充满少年气的脸,内心在泛起一阵熟悉的同时又倏地一软,说道:“……是一个小孩儿。”

 

薛洋愣了。

像是身体一下子堕入了海底,翻涌而上的溺毙感霎时充斥了五脏六腑,薛洋甚至有一瞬间窒息,断了生命的痕迹。

“什么小孩儿?”

他极力掩饰自己的急忙慌张,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些。

晓星尘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只是说道:“是个乞讨的小男孩儿,七、八岁吧,长得很好看很可爱,很喜欢吃糖,很爱笑,笑起来的时候会有两颗虎牙。”

一定是天气太闷热了,或者昨晚没有睡好觉,薛洋感觉他有点喘不过气。

晓星尘描述起孩童的样子是那么温柔,一如薛洋记忆里最干净最清澈的时候。

“哦,对了,”

晓星尘又想起什么,一双眼睛看着薛洋,眉间含笑,笑靥生花。

“他叫薛洋。”

 

 

04.

 

“这小孩儿我认识。”

 

薛洋把手随意地搭在降灾的剑柄上,用右手撑着下巴,脸上又恢复了原本的顽劣。

 

晓星尘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薛洋眉毛一挑,用戴着根红线的左手小拇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过道长你恕我冒昧,我还是很好奇,你找那小乞丐干什么?莫不成你是他哪家亲戚?”

 

晓星尘听后失笑,道:“不是。”

 

薛洋道:“那是什么?”

 

他看到晓星尘止了笑,一双眼睛里染着温柔的颜色。他微微勾着唇角,有微风拂过,轻轻扬起他的衣袂,倒更增添了些许飘飘欲仙之感。

 

那一瞬薛洋忽然有一种惊慌,慌那晓星尘真是天上的谪仙,下一秒他就要长袖一挥架云飞升,像原来一样自此离他而去。

 

晓星尘没告诉他为什么要去找那个小孩儿。

 

其实晓星尘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那个小孩儿。

 

只是自己心里冥冥中有种力量,霜华也在冥冥中有种共鸣,那声音唤他过去,唤它过去,唤他们去找那孩童。

 

——唤他去救赎。

 

 

05.

 

光影折叠,无数碎片从四周集合,最终拼凑在一起,描绘出那幅画面。

 

薛洋的眼眸像一汪深潭,他喝下最后一口米酒,开始不停地用右手摩挲左手小拇指上戴着的那根红线,眉间带着阴冷的狠戾。

 

桌上降灾剑光森森,浑身散发着和主人一样凶恶的气息。

 

降灾在共鸣。

 

薛洋抬眸,一眼便望见了不远处从那栋酒楼里出来的脸上肿着个大包的男人,他的眼瞳再一转动,街上任何一个人的一举一动都看进了他眼里。不难发现的是,街上所有人正在做的事都和晓星尘刚刚来时一模一样。

 

薛洋把一个方块状的东西飞快贴到木桌底下,拿起降灾站起身扭头就走了。

 

他没走多久,右脚跨过早已布置好的结界,听到了背后不远处响起牛车轮的声音。

 

他的脚步顿住了。

 

那声音太过熟悉,又太过刺耳,车轱辘一转一转的吱呀声像重锤砸在心上,逼得人一下子跌倒了深渊里,失重感充斥五脏六腑,空气被撕裂,身体被拉扯,眼前一片黑暗。

 

薛洋紧闭着眼睛紧皱着眉头,他抓着降灾的手在发颤,紧跟着整个身体都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他仿佛下一秒都能感觉到骨骼被绞断的剧痛和哀嚎的声嘶力竭。

 

哭吧。叫吧。嘶吼吧。

 

薛洋当年就是这么死的。

 

薛洋咬紧着下唇,紧张地等待着。

 

一秒。两秒。三秒。

 

牛车轮的声音渐渐远去,直至到最后消失在耳边。

 

薛洋倏地睁开眼睛,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尖叫呢?小孩儿的痛苦呢?那个男人的咒骂呢?怎么都没有了?

 

薛洋猛然转身,霎时间全身都僵住了。

 

他看到,那名背负长剑的白衣道人眉间温柔含笑地看着怀里抱着的那个脏兮兮的小孩儿,那小孩儿脸上还挂着和着泥土的眼泪,双手抓着两颗颜色鲜丽的糖果,背挺得直楞,像害怕弄脏了道人干净的道袍。

 

薛洋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脸庞滑了下来直到下巴,滴到了深潭里,漾起层层波纹。

 

白衣道人把自己手里的那颗糖喂到了小孩儿嘴里,还问了句什么。

 

——“甜吗?”

 

薛洋看出来了那个口型。

 

小孩儿点点头,害羞地笑了笑。

 

道人也笑起来,他抬眸,与薛洋的视线打了个正着。

 

薛洋心上一跳。

 

 

只见晓星尘站在那里,长身玉立,他眉间含笑,眼眸灿若星辰,温润如玉,一如那明月清风般和煦动人。

 

晓星尘唇齿相碰,要说些什么。

 

薛洋瞳孔微颤,伸手就要去够他。

 

他听到了预料之中的一声“滴——”。

 

“轰——”

 

强光和烟火遮蔽了薛洋的视线,他清晰地感到了剧烈的灼烧感。他透过光芒的罅隙,看到晓星尘依然站在那里,眉眼如初。

 


他说:

 

——谢谢你。

 

——阿洋。

 

 

06.

 

“bug已经修复好了?”

 

薛洋刚摘下体感设备,旁边的同事就走上前问道。

 

薛洋有一瞬间的恍神,反应过来后点点头:“嗯,炸了。”

 

一周前薛洋发现他设计的游戏里有一个NPC失控了。这个NPC产生了自主意识,本该“上山”的设定,却不知为何硬生生被他不停地改成“去夔州”,导致那一部分程序都失控了。

 

薛洋这人怕麻烦,懒得去探个究竟,索性决定亲自去那个区里安了个炸弹,直接把整个区都给炸了。当然,那个失控的NPC和一部分无辜的NPC也都一同消失了。

 

薛洋坐在老板椅上,右手开始神经质地不停摩挲左手小指上戴着的那根红线。

 


“晓星尘啊,”

 

薛洋抬眉,看向桌旁挂着的冰蓝色剑穗。

 

“都这辈子了,你还不准备放过我吗。”



————

大概是一个 洋洋保留了前世记忆 设计了一个游戏 小星星是游戏里的角色 然后就发生了以上故事 的故事

至于小星星在不在这一世 就保留悬念吧 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想小星星的执念或者意念是在这里的吧

我也在想在现实世界里要不要写出来小星星 后来放弃了 这样玄乎乎的就挺好


大家晚安

顾若千浔

【薛晓】大洋&小洋X大星 开新坑,玩个3p

唯遇(一)
大洋&小洋X大星

大洋=婚后洋     小洋=少年洋   大星=婚后星

私设:薛晓有婚后。参照上一长篇

1.

草丛旁隐隐有一股血腥味涌出来。

晓星尘寻着气味过去,在草丛里摸到一个人,推了推,见还是没有应答,便抓了他的手腕,按着脉搏探了探——还活着。

晓星尘把他扛到背上,背着他回了义庄。

薛洋打猎回来,已先他一步到了院中,听有人推门,放了木柴从地上跳起来,开心呼道:“道长——道长!”

门口进来的是晓星尘,只是他的背上还驮着一人。晓星尘把他放下来,让他靠在木板旁。

薛洋警惕起来,看到晓星尘皱着眉抬了白...

唯遇(一)
大洋&小洋X大星

大洋=婚后洋     小洋=少年洋   大星=婚后星

私设:薛晓有婚后。参照上一长篇

1.

草丛旁隐隐有一股血腥味涌出来。

晓星尘寻着气味过去,在草丛里摸到一个人,推了推,见还是没有应答,便抓了他的手腕,按着脉搏探了探——还活着。

晓星尘把他扛到背上,背着他回了义庄。

薛洋打猎回来,已先他一步到了院中,听有人推门,放了木柴从地上跳起来,开心呼道:“道长——道长!”

门口进来的是晓星尘,只是他的背上还驮着一人。晓星尘把他放下来,让他靠在木板旁。

薛洋警惕起来,看到晓星尘皱着眉抬了白布擦着那人脸上的血污。薛洋步步走近,待他脸上的血污渐渐被擦净,那人的脸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薛洋:“!”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他看到的那人——是自己!

就如几年前自己的遭遇一般,身受重伤,被晓星尘背回来。

他一把拉了晓星尘起来,问道:“他是谁?你从哪里带回来的?”

晓星尘摇头道:“不知是何人,路过草丛闻见了血味,见丛中有人受伤,我便带回来了。”

薛洋:“可是在城郊距城门口两三里处路侧的草丛?”

晓星尘:“你怎么知道?”

薛洋:“......”

晓星尘:“对了,我也是在那里救到你的。你说那片草丛是怎么了?”

薛洋:“......”

一样的地点,同样的遭遇,薛洋忽地一惊,怔在原地许久不动。

见薛洋不答,晓星尘推了他蹲下来为那身受重伤之人擦拭伤口。

那人咳了几声,微微睁眼看到晓星尘被半面白绫遮了的脸,定睛一瞧才认出他来,吓得后挪了几步,立马戒备起来。

一腿受了重伤,任凭他想退也是力不从心,一双眸子恶狠狠地盯着他。

晓星尘:“别动,你受伤了。”

听他语气温和,一手拿着白纱布,不像是要加害自己的样子,又见晓星尘蒙了眼绫,想必是不知自己是何人才将自己救了回来,这才放松下来。

他透着晓星尘的后侧一瞧,才真真是吓了一大跳。

他身后那人,长的是和自己一样的脸!

晓星尘扭头对薛洋说道:“还愣着?快去烧点热水来。”

薛洋不动,抱手交在胸前,耍赖道:“我才不。”

晓星尘笑着摇摇头,起身朝后厨走,对他道:“拿你没办法。”

薛洋这是故意把晓星尘支走,想要一探究竟。毕竟眼前之人实在是疑点重重。

地上的那个薛洋也同样奇怪,面前的这个自己看似与自己年龄不仿,看着晓星尘的样子满目柔光甚是奇怪。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趁着晓星尘出去烧热水,薛洋拔了降灾指他,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对面之人丝毫不惧,嘴角露了一抹他极为熟悉的浅笑,衬着凌厉的目光笑得不怀好意。

他捂了伤口站起来,道:“我还想问你是谁?为什么样扮作我的样子,我有那么大的名气吗?”

语气带着轻蔑和不屑,他再熟悉不过,像极了多年前自己桀骜不驯的那模样。

两人都警惕至极,几个来回下来,都未问出什么话来。

2.

蜀东地带天黑得早,傍晚不过多久,天就黑沉沉地一片压下来。

见晓星尘过来,薛洋收了降灾,接了他手中的水盆。

晓星尘:“你怎么站起来了?你腿上还有伤呢!”他扶着他靠在木板上,又觉不妥,还是架着他往屋内走,没走两步,腿部的伤口实在被撕扯得厉害,便在地上坐下来了。

晓星尘见他疼痛难耐,也不管他,就由着他坐在地上,悉心为他擦拭了伤口。

薛洋不情不愿地在一旁搓着白布,道:“道长,我们能不管他嘛。”

两人对视,互相翻了个白眼。

晓星尘不理他,径直走到柜前找药箱,推了柜门翻翻找找,只寻得一些零零碎碎的药物,道:“前几日买的药用得差不多了,你先将就一下,待明日医馆开门了,我再去买一些回来。”

少年样的薛洋笑着,道:“那就有劳道长了。”

晓星尘把他扶到木凳上坐下,蹲跪在一旁为他裹伤。少年薛洋对着身旁的自己挑了挑眉,一双眸子清冷至极,挑衅意味十足。

薛洋越想越觉得不对,但是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个人的身姿、容貌,还有他的神情,都像极了自己,或者说,他就是自己。

他一向不信鬼神之说,觉得此种事情实在离奇至极,但一番观察下来,却是可以确认。并非易容,站在对面的人,的的确确,就是真实的自己。他想着既是过去的自己,也定不会去伤害晓星尘,便也由着他去了。

但对方动机不明,来意不清的,还是先瞒着晓星尘为好,以免又卷入什么事端来。

待裹好了伤,晓星尘替他收拾好,道:“你便睡在这里吧。”

屋里两张床,自薛洋和晓星尘一同睡后,便一直空着另一张,如今倒也派上了用场。念及他伤重,晓星尘还替他盖好被子才离开。

薛洋在一旁看得“啧”了一声,心道当时的自己怎么就那么矫情。又不是手断了。

薛洋推着晓星尘回榻,翻身压上去轻声道:“道长干嘛要对他这么好。看得我都吃醋了。”

他用膝盖抵着晓星尘身下摩挲两下,被晓星尘红着脸推开道:“今日不行,还有人在屋里......”

薛洋扭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对面床榻上的自己,睡得看似安详,却是锁着眉头,一手按在乾坤袋上,时刻保持着警惕。

3.

翌日。

薛洋就是薛洋,终还是有赖床的坏毛病,晓星尘贴心地拉好了窗帘,又早早地起来,煮了粥端进来放在桌上。

他推了推薛洋,道:“起床了。”

薛洋被他宠惯了,就算他坐在床沿柔声唤他,一边帮他穿着衣裳,也还是不肯睁开眼睛,一定要抓着他吻一吻自己才肯起来。

今日却不同,晓星尘没理他,帮他披好了外袍便留他一个人坐在床沿。

薛洋还闭着眼睛,微微侧过脸索吻,却许久不见有动静。再睁眼时已看见晓星尘在照顾另一个自己了。

晓星尘:“小友可能自己穿衣?”

少年洋揉着肩坐起来,想到有这么好的机会让晓星尘伺候自己,怎么能说“可以”呢?

他摇摇头,假装手脚动弹不得,嚎了两声道“不能。”

晓星尘似是料到了,揭了他身上的被子,一手已取来了干净的衣物,边道:“今日出门,挑了件衣裳,是按照阿洋的码子选的,也不知合不合身。”

少年洋轻声重复道:“阿洋?”

一边伸着脖子看向他身后正向这边冲来的薛洋,冷笑了一声。

晓星尘天真问道:“小友笑什么?”

薛洋朝他投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别耍花样。

他嗤笑道:“没什么,不过是笑昨天在草丛旁见到的一只老鼠愚蠢罢了。”

衣裳有些大了,肩线处有些下塌,袖子也长了一截,好在问题不大,卷了几圈袖子,倒也还合适。

晓星尘:“老鼠?”

少年洋:“是啊,那只老鼠,明明看见远处有农夫设下的陷阱,却还要扑上去。只为了陷阱中的甜食。呵,可笑!”

晓星尘:“这......”

薛洋一把拉开晓星尘,夺了话反问道:“愚蠢吗?老鼠扑食面对的不过是可破解的陷阱,小心些便也罢了,总比起某些因为一点甜食而被人明着欺骗最后落得个残废的下场好吧。”

晓星尘不解,只立在一旁,还不知屋内火药味甚浓,两人眼露凶光,看着对方的眼睛似是燃了火,只有语气还平和得似乎真是在随意讨论老鼠的事情。

少年洋眼中闪了光,勾了勾嘴角,道:“有意思。”

他收了方才的挑衅之色,拖着受伤的挪到床沿,道:“我饿了。”

晓星尘见状,端了桌案上的白粥走过来,道:“念你伤重,还是口味清淡些好,我熬了些粥,不知小友可能吃得惯?”

少年洋:“无妨,我不挑吃。”

薛洋翻了个白眼,想:不挑吃?为了在道长这里蹭吃,真不要脸。

随后他又反应过来,好像骂他不就是骂自己吗?

薛洋:“......”

晓星尘推了推他,道:“我记得你之前也这么说,后来还不是挑剔得很——”

薛洋:“有,有吗?我说过吗?”

晓星尘点点头,舀了一勺喂他。

薛洋道:“道长,你别喂他!他又不是手断了。”

晓星尘:“你可别忘了,我当年也是这么照顾你的。”

薛洋:“你别喂他,我来。你出去煎药吧。”

晓星尘见他难得主动要照顾别人,也觉得好,把药碗,便出门煎药去了。

少年洋卸了防备,道:“你在晓星尘身边呆得不错嘛。一口一个阿洋的,一口一个道长的。看得我真是......”

薛洋:“真是很羡慕?可你嫉妒也没用。”

少年洋顶嘴道:“真是觉得很丢脸。”

薛洋一脚踩在床沿,重重地放了粥碗,道:“我还没觉得你这么矫情,让我丢脸了呢!”

少年洋:“怎么?从晓星尘的口中,我可是得知,你当年也是这副德行的啊。”

薛洋:“你能耐啊,敢跟老子这么说话。养好伤就赶紧滚。别打扰我们。”

少年洋:“凭什么。既然我们都是一样的身份,你能留下来,我不能吗?我也是被晓星尘捡回来的,我就赖着了,你能如何,还能杀了自己不成。”

薛洋:“你当我不敢?”

他一手掐在他的脖颈上。

少年洋:“很好,那你怎么知道,我死了,你会不会消失呢?我都不知道我从哪来的,你如何保证我俩是不是相互牵连的关系?”

薛洋:“......”

毕竟如今形势不明,他也不敢真的动手,只好悻悻地收了手,点点头道:“好。好——那你还要吃吗?”

另一个薛洋来了劲,道:“吃啊,怎么不吃。刚刚不是说喂我吗?”

他长了嘴等薛洋投喂。对面的自己用虎牙咬了下唇一脸挑衅地道:“喂你妈!”

他舀了一勺送入自己的口中,道:“道长做的东西,你也想吃?”

少年洋表现出极其好的耐心,道:“别忘了,晓星尘可是把我交给你了,你不怕我跟你的道长告状吗?”

薛洋也不带怕的,毕竟和道长一同生活了这么久,他又有为什么人或是真的怪过自己呢?

呃......就算另一个人也是自己?这还没出现过。

薛洋无奈笑道:“我吃过了,你还要吗?”

少年洋:“我们不都一样吗?”

薛洋叹了口气,毕竟喂自己吃饭这种事真的太奇怪了,别人也没机会经历不是,他莫名觉得有种还在做梦的感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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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顾若千浔

忘忘仙贝

【薛晓】孤仙 (楔子)

设定在义城薛洋死后,算是重生梗吧,但道长这次身份很厉害。

因为原著里道长实在太惨了,所以这次想虐一下洋洋。

可能会不定期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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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死亡吗?

  

四周的景物,因传送符的作用模糊了起来,远处传来金光瑶的声音,他听不清,但似乎也没有听清的必要了。

他感受不到,那只断掉的手臂带来的剧烈的痛了,声音离他越来越远。

整个人,只像是包裹在一团云雾里,云雾冰冷入骨...

设定在义城薛洋死后,算是重生梗吧,但道长这次身份很厉害。

因为原著里道长实在太惨了,所以这次想虐一下洋洋。

可能会不定期更吧。

       

———————————————————————

       

这就是死亡吗?

  

四周的景物,因传送符的作用模糊了起来,远处传来金光瑶的声音,他听不清,但似乎也没有听清的必要了。

他感受不到,那只断掉的手臂带来的剧烈的痛了,声音离他越来越远。

整个人,只像是包裹在一团云雾里,云雾冰冷入骨,裹挟着他向下坠去。

  

他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

  

 

这里不是人间。

  

当薛洋再次睁开眼,他站在一个大殿上,殿没有门,也没有四壁,顶高高悬在空中,仿佛与天融为了一体。

远处是苍蓝色的山、赤红色的水,朦胧,又抽象。

  

他低头,那条断了的手臂还在,他裹着件白色的道袍,白袍的尾在穿殿的风中微微拂动。

  

可笑,他从来不穿白色。

  

一个白衣老道立在他跟前,不仅衣着是白的,头发和胡须也都是银白的。

  

换作他日,薛洋定先开口嘲弄这模样可笑的老道一番,不过如今,他再也没有心情了。

  

他已经死了,不是吗?

  

死得子然一身,连一颗糖都不曾带走。

在世间走了一遭,最终除了一世唾骂还留下了什么呢?

 

  

“薛洋,你一世罪孽,死后竟也还是来到了这里。”还是老道先开了口,目光如寒冰一般,仿佛能把薛洋整个人刺穿。

  

"老头,你这话好像我自己来的一样。一世罪孽又如何?小爷我巴不得快点离开你这鬼地方,要下地狱就快送我去,甭在这儿废话。"即便死了,薛洋也不会在任何人面前示弱。

  

"带你来这里的不是我,而是你生前的怨念。”老道没有理会薛洋,自顾说了下去,

”这里,是往生殿,每个死者的灵魂都会飘过殿的上方,投入往生池水,忘却前世所有的记忆。之所谓,断其旧往,启其来生。”

  

说着他手一挥,大殿的顶就成了透明色,薛洋抬首,随即一震。

  

  

只见高空飘过的,是成队的半透明魂魄,有老态龙钟的老妪、也有风华正茂的少年郎。他们齐齐坠入视野尽头的那一片赤色湖泊,却没有泛起一点水花。

  

"那我为什么没有像他们一样,而是在这儿听你这老头废话?”

  

"只为你生前怨念太重,往生池洗不净你的怨气。若是断不尽旧往,便启不得来生。只有一种办法能弥补一二。”

  

说到此处,老道刻意顿了顿。薛洋没有插话,像是在屏息聆听。

  

"此法便是回归你生前的躯壳,成未尽之愿,以消散怨气。”

  

”回到那断了手臂埋入泥土的尸体?"薛洋冷笑一声,自己方才败在蓝忘机剑下的模样又挤进了脑海。

恶棍薛洋死无全尸,这下天下苍生该拍手称快了吧,他在心里苦笑。

  

"非也,而是回到降生之初,从婴孩再来过。”

  

一晌沉默后,薛洋倏地爆出颤抖的笑声。

  

“哈!哈哈....”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薛洋捂腹,眼眸里却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老头,你凭什么觉得我若回去,杀得生不比上一世多,造得孽不比上一世重?”

  

“你上一世,就当真没有任何想悔过的?"

  

有,当然有。

  

他悔了八年,无时无刻不在悔。

  

但悔又有何用?终究不还是一丝残存的魂魄也拼不起来,就连小小的锁灵囊也保不住吗?

  

"我问你,若我再走一遭还能遇见前世同样的人,历同样的事?”

  

"一切变与不变,皆在于你。”

  

老道的声音,缥渺又虚幻,仿佛能把薛洋带入梦境中去。

  

梦,薛洋常做。梦里,亘古不变的总是一道白衣背影,乌发飘飘。

但每当薛洋想伸出手去,白衣背影便迈着脚步飘远了,任薛洋再怎么追,也追不上。

  

连一个转身也不愿留给我了吗?

  

薛洋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溜走了。

  

"好啊, 反正都死了, 你这老头也坑不走我什么了。再活一遭,谁不愿意?"薛洋舔了舔虎牙,冲老道一挤眉。

  

老道没有再说话,微微颔首,便长袖一挥,薛洋的视线慢慢模糊了起来。

  

往生殿的顶还是透明的,薛洋凝望着渐渐模糊的魂魄长河。

  

那好像银河啊。

  

他仰面向下坠去。

  

————————————————————

  

  

  

“仙上。” 目送薛洋慢慢消失在云层中,老道瞥见余光中的人影,转身行了个礼。

  

"一 切,都安排妥当了吗?”  清朗的声音传来,却又有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一 切都按仙上的旨意来的。只是,贫道不明白,薛洋在人间害了您那样惨,他的怨念太重,本就该魂飞魄散了,仙上为何要费心再给他一次机会呢?"

  

一声轻笑,分明本是冷笑却在那人口中有了别种滋味,

“他若魂飞魄散了,我这仇怨又该寻谁去呢?”

  

光线从大殿顶上照下来,洒在那人身间。

  

黑发流金,白衣胜雪。



tbc.

顾若千浔

【关于已完结的薛晓文】是想说的话啦~

占tag抱歉。正文完结之日,看到小伙伴们的评论和留言,真的很感动。现在,番外也完了。这篇正式结束了。

当时看薛晓,被那段,晓星尘每天都给他一颗糖给感动到。但我一直把握不住薛洋这个人物性格,有点ooc。感谢包容。

不过我写文从不写大纲,也就是滑到哪里就到哪里,想着啥写啥。有时候没有很强的逻辑,也请多担待。

开始写文三个月,这是第一篇文,还是长篇,三个月下来,总觉得写完这章,就应该没什么好写了吧。但是到了下一章开写,又是又说不完的话。一开始不过是自娱自乐的,后来看到有那么多人喜欢,真的很感谢。

每次看到评论区里的留言,一起讨论剧情,一起跟着薛晓经历他们的美好,就让我很开心。

恨不得一整天...

占tag抱歉。正文完结之日,看到小伙伴们的评论和留言,真的很感动。现在,番外也完了。这篇正式结束了。

当时看薛晓,被那段,晓星尘每天都给他一颗糖给感动到。但我一直把握不住薛洋这个人物性格,有点ooc。感谢包容。

不过我写文从不写大纲,也就是滑到哪里就到哪里,想着啥写啥。有时候没有很强的逻辑,也请多担待。

开始写文三个月,这是第一篇文,还是长篇,三个月下来,总觉得写完这章,就应该没什么好写了吧。但是到了下一章开写,又是又说不完的话。一开始不过是自娱自乐的,后来看到有那么多人喜欢,真的很感谢。

每次看到评论区里的留言,一起讨论剧情,一起跟着薛晓经历他们的美好,就让我很开心。

恨不得一整天都写文。

关于魔道。

入坑是在暑假,开始入坑是因动漫,此前因为高中,没有在魔道刚出时就看,那时候看到有些帖子下很有意思。总有很多道友自动认领自己的角色开始语c。一派和谐,魔道各家族联系紧密,就像一家人一样真的很温馨,好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会自动过滤掉不和谐的片段,找到和谐的角落一起玩耍,超级爱各位道友们。还有就是我嗑忘羡和薛晓,要写两边,所以加上是学生党更文就更慢了,感谢小可爱们的理解和等待。

最后,故事总会完结,薛晓永不结束。

我们来日方长!

顾若千浔

【薛晓】番外四(完结篇)据说两个人生活久了,会越来越像

番外四

据说两个人一起生活久了,会越来越像——道长学到的似乎都是坏习惯

但笑点不会变

日上三竿。

以往此时,床榻上应该只一人缩在被中,可渐渐地,随着两人常常腻在一起,晓星尘似乎也被薛洋带得乱了生活节奏。

薛洋眯着眼睛,感觉右臂还沉沉的,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扭头便吻上了晓星尘的头发,他侧躺过来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唤道:“道长?”

晓星尘歪歪头,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答道:“嗯——”

薛洋抬了床角一角看看院中,道:“应该已到巳时了了。”

晓星尘:“哦。”

薛洋:“......”

晓星尘:“......”

似还没有要起身的打算。

两人皆默默达成共识: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阿菁蹲在门...

番外四

据说两个人一起生活久了,会越来越像——道长学到的似乎都是坏习惯

但笑点不会变

日上三竿。

以往此时,床榻上应该只一人缩在被中,可渐渐地,随着两人常常腻在一起,晓星尘似乎也被薛洋带得乱了生活节奏。

薛洋眯着眼睛,感觉右臂还沉沉的,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扭头便吻上了晓星尘的头发,他侧躺过来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唤道:“道长?”

晓星尘歪歪头,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答道:“嗯——”

薛洋抬了床角一角看看院中,道:“应该已到巳时了了。”

晓星尘:“哦。”

薛洋:“......”

晓星尘:“......”

似还没有要起身的打算。

两人皆默默达成共识: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阿菁蹲在门口等了又等,以往这个时候,晓星尘早该买完菜回来了,可自从和薛洋生活得久了以后,两人就一天起得比一天晚,以致于她现在还饿着肚子。

奈何钱都由晓星尘保管着,自己就算想去买吃的,也是没有银两的。阿菁蜷在棺材旁,边用竹竿在沙地上画着薛洋样的小人,待画好以后,便起来跺了几脚,嘴里嘟囔着:“老娘我把你踩死。”

她也只有趁着薛洋不在的时候才能凶得起来,要是真见了薛洋,她也是决计没有这种能耐的。就算是有,也定会引来两人的一场“恶战”,最终也一定是她输。

她又坐回地上等了许久,屋内似乎没有半点动静,她敲着门喊道:“道长,道长!我饿了。快起来,道长!”

晓星尘:“......”

她刚想推门,却发现里屋的门还被人多安了一个门栓,气得她一脚踹在门上。

薛洋早有防备,为了防她又像之前那样钻进来吵他们,不仅修好了以前那个已经坏了的,还多装了一个新的门锁。

阿菁无奈,只得回去坐着。

直到快到大中午,阿菁已经坐在台阶上又睡了一觉,两人才整着衣裳从里屋出门来。

晓星尘:“无妨,正好直接吃午饭吧。”

阿菁:“......”

晓星尘扭头对薛洋,问道:“今天谁买菜来着?”

按道理来说,应当是轮到薛洋了,他别开脸,耍赖道:“反正不是我——”

晓星尘认真问道:“是吗?”

薛洋:“好吧,老规矩好不好?我去捡两根树枝来。”

晓星尘:“不必了麻烦了,猜拳就好。”

明明说好的不许耍赖,但薛洋转头就忘了,等到晓星尘已经出了“布”,他才出“剪刀”。

薛洋嘿嘿笑道:“道长,你又输了。我出的是剪刀。”

他心想:晓星尘还真是好骗,不管是猜拳还是抽树枝,不都是自己想怎么作弊都行嘛。

可阿菁还在一旁呢,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薛洋耍赖。

阿菁:“我呸!你就会欺负我,欺负道长。”

薛洋:“诶——欺负你我认啊。不过,我什么时候敢欺负道长了。”

晓星尘扭头对着他,也对他的话表示怀疑。

薛洋嘿嘿笑道:“除了床上的时候......”

薛洋全然不管阿菁一个小孩子还站在一旁,没脸没皮地说着污言秽语,晓星尘狠狠在他臂上打了一掌。

薛洋:“痛!”

知道他只会逗自己,晓星尘不理他,先进了屋。

薛洋见玩笑开大了,推了挡道的阿菁到一旁,也跟着进去,一边黏着他的手臂,撒娇道:“道长何时火气这么大了?也是跟我学的?”

晓星尘:“......”

薛洋:“哎呀——道长!道长,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不说了。是我嘴快了,我不好,保证以后不犯了。”

晓星尘见他认错,自是不会同他计较,也停下脚步来,道:“真拿你没办法。”

薛洋见他不生气了,忽地软着嗓子,道:“咩——”

晓星尘被他逗笑,圈住他的腰,柔声道:“今天我去买菜,明天该你了,不许耍赖。”

薛洋:“好好好。”

半个时辰后。

晓星尘挎着篮子回来,一手抬袖掩着口鼻,踏过门槛的时候踉跄一下,双肩似还在颤抖,

薛洋见状,立马从地上跳起来,跑到晓星尘身边抓住他的肩,晓星尘顺势一倒,头靠在他的怀里,丝丝喘气,晓星尘这副样子,薛洋还以为他受了什么欺负,一时都忘了晓星尘毕竟也是个大男人,只将他当作自己的“妻子”来护着。

他立马关切道:“道长,发生什么了?老子我......”

他捧起晓星尘的脸,忽见他“噗嗤”一声笑起来。

原来,他是在?笑!

薛洋:“......”

薛洋略显无奈,不过早已习惯了晓星尘非常人可理解的笑点,总要待他笑够了平复下来后再听他叙述又遇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不过这也只是他认为的好笑。

晓星尘:“哈哈哈......”

薛洋:“道长,你笑什么呀?”

晓星尘:“我听到一个很好笑的事,哈哈哈......”

阿菁蹦跶过来,窜着脑袋问:“快说快说,我也要听。”

晓星尘强忍着笑意,道:“听说夔州又出了一个小流氓,经常掀摊,卖菜的刘婶问我夔州是不是盛产流氓,可以发展成土特产。问我要不要买一个,我说我家中已经有一个了......哈哈哈......”

薛洋:“......”

薛洋扭头看看笑弯了腰的晓星尘,又看看同样一脸无奈的阿菁,忽地咧着嘴也跟着笑起来,一掌打在阿菁背上,还对她做了个口型,道:“给爷笑!”

阿菁耷拉着脑袋无奈附和道:“哈哈哈,道长,你这个土特产买的可真好。”

......

睡前。

薛洋端着削好的苹果到晓星尘身边坐下来,递过一块,道:“来,道长张嘴,吃苹果。”

晓星尘依他的话张开嘴来,等着他喂到自己口中。

薛洋在空中顿了顿,立马起了坏心思,用苹果触了一下他的唇瓣又匆匆离开,惹得晓星尘咬了个空,他招了晓星尘几下,忽地凑上脸去贴上自己的唇瓣。

晓星尘张着嘴毫无阻碍,薛洋一伸舌头便触到了湿热的舌尖。

两人交缠许久,才微微分开。

晓星尘忽道:“阿洋。”

薛洋勾着他的头发,道:“嗯。何事?”

晓星尘:“无事,随意唤唤。”

薛洋以为他真的无事了,便起身去取发冠,也散下了晓星尘的头发。

晓星尘坐在床沿,又道:“阿洋,阿洋。”

薛洋不知晓星尘今日为何如此黏人,赶紧取了发冠,在他身侧坐下来,覆上他的手,道:“道长,我在。”

真好,他在。

晓星尘却还唤着:“阿洋!阿洋——”

薛洋:“道长今日怎的一直唤我。”

薛洋只觉自己好像经常如此做,道长怎的也学上自己了。

晓星尘张了两臂,似在索抱,薛洋忽觉这样的晓星尘可爱得紧,把他搂道怀中问道:“道长,我还是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

晓星尘:“什么?”

薛洋松开晓星尘,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内心却还是有些期待的,道:“就是,就是阿菁问的那个啊!你——为什么喜欢我?”

晓星尘:“我......”

薛洋:“别说不知道啊!”

晓星尘:“也许因为,你是薛洋。”

不因为任何其他的,只为了他是他,而他,就喜欢着他。

据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越来越像,那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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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顾若千浔

番外四(完)

江的巍来

占tag致歉记个梗,怕被盗(虽然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人盗这种东西。

占tag致歉记个梗,怕被盗(虽然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人盗这种东西。

ZYR楚一笑

婚后的泽芜君回到了分手之前〈小番外一〉

私设如山,人物性格重度OCC

纯粹满足个人爱好

主曦瑶CP

中间可能穿插一些忘羡 、 双聂、 晓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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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一〉

  

  

  “怎么啦?莫不是中秋那天蓝老先生不许你下山吗?到晚间我去跟他说,我们下山去看灯会,还可去附近镇子上走走逛逛。”  金光瑶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脸色涨红、手足无措的蓝曦臣,很是奇怪。

  “届时把忘机留下来处理宗门事务即可,近来魏无羡又去闭关研究什么法器了,也省得忘机他整日没事可做,平日四处巡查,把那些新进门的弟子吓得如同鹌鹑,景仪这一个月有二十八天都被关在藏书阁抄书,也着实是...

私设如山,人物性格重度OCC

纯粹满足个人爱好

主曦瑶CP

中间可能穿插一些忘羡 、 双聂、 晓薛……

————————————————————————

  

小番外〈一〉

  

  

  “怎么啦?莫不是中秋那天蓝老先生不许你下山吗?到晚间我去跟他说,我们下山去看灯会,还可去附近镇子上走走逛逛。”  金光瑶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脸色涨红、手足无措的蓝曦臣,很是奇怪。

  “届时把忘机留下来处理宗门事务即可,近来魏无羡又去闭关研究什么法器了,也省得忘机他整日没事可做,平日四处巡查,把那些新进门的弟子吓得如同鹌鹑,景仪这一个月有二十八天都被关在藏书阁抄书,也着实是可怜。”

  

  金光瑶又亲昵地蹭了蹭蓝曦臣下巴,灵巧的眼眸转了转,白皙的手指勾着蓝曦城的淡蓝的发带轻笑:“蓝宗主,我昨日替你整理书房时,发现了一本非常有意思的书,不如今晚念给我听……”

  

  泽芜君怀里搂着金光瑶,整个人僵硬的简直像一根木头,他刚刚还在茶室里,想着忘机和他说的金光瑶的那些事,心中正是烦乱不堪。

  一眨眼却到了自己的书房,怀中搂着一个有一些陌生的金光瑶,这个金光瑶是他从未见过的,身着绣着精致云纹的淡蓝家袍,眼神充满依恋缱绻,笑容甜蜜醉人。

  

  泽芜君木木的任由金光瑶轻轻地蹭着自己的下巴,就像一只柔软小猫用它小小的爪子一下一下,挠的他心尖微颤。他开始有点享受这样的感觉,他与金光瑶从未如此亲密,虽说形影不离十几年,但总像是隔了一层什么。

  金光瑶依在蓝曦臣身上歪了一会儿,感觉莫名有些不对,抬眼看了看,此时的蓝曦臣脸色涨红额角有点冒汗,眼神茫然一脸的无措。

  “阿涣,你是不是又在看那本《清纯仙君的腹黑小情郎》,你知不知道那本书是谁写的?我前两天派人去查才发现…………”

  金光瑶一开口,蓝曦臣才乍然醒过神儿来,有些手忙脚乱的推开身上的金光瑶:“阿瑶,你……你怎么在这儿,你…我……我……?”

  憋了半天,蓝曦臣才想出一个词:“这于礼不合。”

  金光瑶微微拧眉看了一眼蓝曦臣,心中暗暗咬牙,薛洋这个大祸害,明明大字不识几个,居然能写出那么些闲书来,真是往日小瞧了他。搞得二哥现在追书成迷,时不时的就会走神儿甚至幻想自己是书中人,简直是气死本仙督了!

  

  “是啊,你我成婚数十载这样搂搂抱抱的确不合适,要这样才对!”说完金光瑶勾住蓝曦臣的脖子,毫不不客气地吻上去,完全错过了蓝曦臣惊慌失措的神情以及目光里的小挣扎。

 ————和谐社会————

  蓝曦臣根本招架不住,感觉自己的魂儿也要被吸了去,从未有人这样对他如此……如此的……

  一吻终了,金光瑶脸颊泛红微微喘息的笑问:“如何?现在呢?”

  “阿瑶,你我是结义兄弟,怎能如此……”

  金光瑶看他还没有出戏,便随着他演,将蓝曦臣推到榻上:“呵~那本仙督今日还就是要尝尝这结义兄长的滋味如何了~”

  蓝曦臣大惊⊙ω⊙

  金光瑶不由分说的将蓝曦臣推倒在书房的软榻上,蓝曦臣慌乱的推拒那不断拉扯他衣襟的手,感觉自己陷在了一团柔软的棉花里挣扎不出……

 

  半晌,金光瑶收回手缓缓坐起身来用审视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蓝曦臣,瞬间出手,还不等蓝曦臣有所反应,琴弦便已绕在了他的脖颈。

  “你是谁?蓝涣呢?”

  金光瑶在这一瞬间收去了所有的依恋缱绻,眼神也变得冰寒彻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眼神,蓝曦臣也曾见过在不夜天……在金陵台……

  

  蓝曦臣微微闭上眼,他不想面对这样的金光瑶,只听自己声音,有些暗哑:“阿瑶,是我。我不是昨日刚在金陵台参加完清谈会吗……”

  ”清谈会?”金光瑶觉得很蹊跷,自己卸任以后,蓝曦臣都十几年没去参加清谈会了,每次都是让蓝忘机去,这会儿参加的哪门子清谈会?

  于是继续试探“我听说夷陵老祖魏无羡……”

  “阿瑶,魏无羡十六年前就已身死道消,偿还了因果。忘机苦寻多年如今与他……放过他吧”蓝曦臣将手覆在脖颈的琴弦之上,稍微一用力,即有血珠滑出,一旁的裂冰也微微震动起来,蓝曦臣声音清朗:“我愿意再此立下血誓,他二人将来若做出任何有违仙门道义之事,便有我……”

  话还没说完,金光瑶陡然松开手中琴弦,白皙的手指狠狠地捂住他的嘴,面色难看近乎咬牙切齿道:“闭嘴!闭嘴!!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不许!!”

  蓝曦臣惊愕的看着眼前的金光瑶,恍惚间,他似乎看到金光瑶眼角微微发红似乎还晕着丝水光。

  

  两人之间静默良久……

  直到听到窗外一声悠扬的更鼓声,金光瑶才在榻边坐正,理了理衣襟,到“如今是玄年四百七十九年,你还记得吗?”

  “什么?⊙_⊙”蓝曦臣大惊失色,这居然已经是十八年后。

  金光瑶也从未遇到过如此情况,蓝曦臣依旧是蓝曦臣,只不过莫名其妙丢失了十几年的记忆,现在他所面对的居然是十几年前的二哥。

  “是呀,泽芜君,时间过得真快呀,一转眼你我成婚已然十三载。”金光瑶刻意强调。

  “成婚?可我们不是结义兄弟吗?怎么能……”泽芜君现在有点发晕。

  “是啊,我们的确是结义兄弟”金光瑶有些促狭的挑眉看他,顺着他的胸膛将视线往下。

  

 蓝曦臣随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瞬间面颊羞红,试图掩饰下身尴尬的情况。一时感觉结义兄长的位子好像有些不稳。

  

  金光瑶却是落落大方,“虽然你确实是阿焕,但是你却没有这十几年的记忆,蓝家宗主骤然失忆,此事绝不能传出,这几日我便带着你熟悉中门事务,务必不要让人发现破绽。”

  

  金光瑶把他拉从榻前拉起,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埋怨道:”说不定就是那些那些闲书看多了,看坏了脑子,等下个月薛洋来了,我要他好看!”

  

  “嗯……”

  蓝曦臣呆呆站着任金光瑶给他打理,呐呐地应道:“阿瑶,酉时三刻了,该用晚膳了”

薇蓝酱w

【薛晓】薛洋重生:殊途同归(三十四)

【薛晓】薛洋重生:殊途同归(三十四)


失踪人口回归……三次终于不忙了。


迷蒙的双眼渐渐撑开,头疼欲裂。

薛洋这几天,已经无数次这样醒来。

脑海里破碎的记忆,用尽了方法,也不曾有一丝头绪。

床前一直坐着的那人,此时却不在屋内。薛洋身上的伤还很重,抬起手臂这样简单的动作却已经让他身上的痛感阵阵袭来。 

他隐约能记起,身上的伤是与宋岚在义庄交锋时留下的,以至于与宋岚的纠葛,不过是因为薛洋一时兴起,屠了他的白雪阁。可晓星尘又是谁,自己在那残破不堪的义庄呆了许久,仅仅是因为那小姑娘阿菁?

总觉得是忘了什么,零碎的记忆已经支离破碎,每每想要记起,却令人痛...

【薛晓】薛洋重生:殊途同归(三十四)


失踪人口回归……三次终于不忙了。







迷蒙的双眼渐渐撑开,头疼欲裂。

薛洋这几天,已经无数次这样醒来。

脑海里破碎的记忆,用尽了方法,也不曾有一丝头绪。

床前一直坐着的那人,此时却不在屋内。薛洋身上的伤还很重,抬起手臂这样简单的动作却已经让他身上的痛感阵阵袭来。 

他隐约能记起,身上的伤是与宋岚在义庄交锋时留下的,以至于与宋岚的纠葛,不过是因为薛洋一时兴起,屠了他的白雪阁。可晓星尘又是谁,自己在那残破不堪的义庄呆了许久,仅仅是因为那小姑娘阿菁?

总觉得是忘了什么,零碎的记忆已经支离破碎,每每想要记起,却令人痛苦难忍。脑中的空白,残缺的回忆究竟是什么?

薛洋想的越多,心中急躁越是明显,他已不顾手腕上的疼痛,拿起手边的茶盏,狠狠往地上摔去。

随后房门被急促地推开,那人映着黄昏最后一缕残光,呼吸急促地出现在门前。

"阿洋。"晓星尘走来,同往常一样,离薛洋很近。

"今日可好些了吗?"晓星尘手也扶上床沿,轻声开口。

薛洋并未回应,他斜着双眼打量晓星尘,这一张脸棱角分明,面颊清瘦,却日日带着倦容。

晓星尘没有听到薛洋的回应,侧耳又问了一句,却不想,脖子立即漫上冰凉之意。

薛洋压低了身子,眼中带着一丝警戒,手上持了一片碎瓷片,抵住了晓星尘的脖子。

晓星尘也不动,还像往常一般唤他。

"阿洋,比前几日来得精神,药已经煮好了,一会・・"

薛洋不等他说完,便低声问出口:"你可认识宋岚?"

晓星尘愣了几秒,答道:"挚友。"

"即是他的挚友,你救我作甚,我若死了,你不高兴?"

晓星尘听罢一愣,也许他自己也未曾想过,失忆的薛洋会如此想他。

带着丝丝苦涩,晓星尘回道:"那我若死了,你会高兴吗?"

说罢,他顺着薛洋抵在他颈边的手,一把握住了那锋利的碎瓷片,像是一场不知结果的赌局,用力往那脆弱的皮肤刺去。

薛洋几乎是在一瞬间使了所有力气,将晓星尘的手挣开,将碎瓷片扔向墙边,又不知是哪里来的惊吓和闷气,薛洋大吼道:"你做什么?!想寻死?"

薛洋怒目圆睁,还反反复复查看那皓白的脖颈有无留下的痕迹,却又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紧张。那突如其来的惊慌,真真切切,几乎让薛洋在那一瞬失了神志。

晓星尘听得他发火,嘴角却挂起笑来。  

"我既救了你,就绝不会杀你。"晓星尘从床沿边坐起,轻声回道。又想了想,"我去端药来。"

薛洋红着眼睛,也只是睨来一眼,并无答话。

直到晓星尘关上门许久,薛洋才打开手心,那是一双布满鲜血的手,方才太过用力地撇开那锋利的碎片,以至于现在十指连心的疼痛时时传来。

薛洋闭上眼睛,捏紧了拳头。

那一时的心惊,像是心底埋藏的苦痛被再次挖出。

薛洋会出手保护晓星尘,无论是否曾经拥有两人的回忆,或许,早已成为了本能。


阿菁在晓星尘身旁,思来想去还是想问:"道长哥哥,为何不直接告诉他从前的事?"

晓星尘朝着那药吹了吹气,"他不问,我便不会说。"

"可,可是,薛哥哥他!"阿菁踱着步子,又晃到晓星尘另一侧,"可他明明,他从不会这样对你,今天他又砸东西了,我,我就是替道长哥哥难过!"阿菁说着,眼泪也不争气地落着泪,每次给薛洋送药,都不像从前的他,今日阿菁隔着两间屋子,却又能听到了破裂声,想来又是发了一通脾气。

"乖,我没事。他不会伤我。"那语气极轻,却有几分底气。

方才他的一番试探,终究让他几日来,第一次有了笑意。


几日来,薛洋头一次乖乖听话服了药,像是怕极了晓星尘再随意乱来,一口将那极苦的药一饮而尽。薛洋一向不喜苦,每次到了吃药的时候难免被这苦味弄得紧皱眉头。他将药碗往晓星尘手里一塞,便转了头去。晓星尘将药碗放到一旁,手里篡着东西,轻轻放到薛洋手中。

原本已经准备睡下,薛洋还是听话地接过,打开一看,原是自己最爱吃的糖。

谁不知糖对薛洋的意义,手心竟也发烫起来。"你怎知我爱吃这个?"

一瞬,薛洋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温柔,一颗糖,似乎也让两人之间无形的隔阂变少了些。

"自知道你的喜好,我许诺过日日都给你吃糖,前几日你病得重,我便放在你的枕下。"

晓星尘温柔地说着,好似也能想起从前薛洋耍赖吃糖的模样。

薛洋盯着手中的糖,嘴角笑意更甚,"晓星尘,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薛洋顿了顿,转头又问:"你与宋岚是好友,必定是那些所谓有头有脸的仙门大家出身。虽然我忘了诸多事情,可我杀了这么多人,做了这么多坏事,我自己彻头彻尾是个什么东西自不会忘,一个半残废的流氓,哪里值得你窝在这破客栈里日日照料?"

"你我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薛洋字字紧逼,眼神也逐渐凌厉。

良久,薛洋也未曾得到晓星尘的回应。他只是静静地坐着,不带有一丝表情。

两个人僵持不下,谁也不敢打破这无言的僵局。

晓星尘思虑良久,终是坐了起来,"好,我告诉你。"

随即,晓星尘伸手摸索着,一直探到薛洋的衣诀,也浑然不顾薛洋会有何种表情,只是心底相信,他不会躲开。

这是一个迟来的吻,带有太多曾经夜夜拥有的缠绵和旖旎,或轻或重,唇齿间已经将薛洋弄的猝不及防。晓星尘将薛洋压在床铺之上,双手用了三分力制约着薛洋不知在何处安放的双手,一时之间,发丝也缠绕在一起,薛洋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有何种反应,唯一的回应,就是没有推开。

直至晓星尘放手,薛洋才回过神来,用了几分气力才从床上坐起,一手揪住晓星尘的衣领,只可惜晓星尘看不到薛洋此时此刻的表情,面颊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语气都几近颤抖:"你,你!"

晓星尘淡淡道:"如你所见,你我,便是这种关系。"

薛洋一时愣了,松开了那紧紧拽出晓星尘衣领的手,双瞳都带着一丝讶异。

只是急促的心跳,从那一吻开始,便缓不过来了。








顾若千浔

【薛晓】番外三——一家三口日常。

番外三

一家三口日常——若是有个小女儿

薛洋x晓星尘

知晓道长宠爱路旁捡回来的那只白羊,阿菁和薛洋立马统一了战线,惯会欺负它。

趁着晓星尘出门,薛洋拿了根藤篾蹲在一旁打得它直惨叫,阿菁笑嘻嘻地看着,用竹竿戳得它满院跑。

两人一反往日的斗嘴打架,难得相处地如此和谐,阿菁突然扔了竹竿,道:“诶,我想骑它。”

薛洋摇了一指笑道:“好主意。”

阿菁虽生的瘦小,却也是不可能让羊驮着走的,薛洋却是觉得这个主意很是不错,动手抓住了它。阿菁刚跨上去,便听晓星尘抱着木柴从大门进来,听道“咩咩咩”的几声惨叫,赶忙过来道:“你们在干什么?”

阿菁还坐在羊身上,见他进来,颤着声音道:“没——没干什么!...

番外三

一家三口日常——若是有个小女儿

薛洋x晓星尘

知晓道长宠爱路旁捡回来的那只白羊,阿菁和薛洋立马统一了战线,惯会欺负它。

趁着晓星尘出门,薛洋拿了根藤篾蹲在一旁打得它直惨叫,阿菁笑嘻嘻地看着,用竹竿戳得它满院跑。

两人一反往日的斗嘴打架,难得相处地如此和谐,阿菁突然扔了竹竿,道:“诶,我想骑它。”

薛洋摇了一指笑道:“好主意。”

阿菁虽生的瘦小,却也是不可能让羊驮着走的,薛洋却是觉得这个主意很是不错,动手抓住了它。阿菁刚跨上去,便听晓星尘抱着木柴从大门进来,听道“咩咩咩”的几声惨叫,赶忙过来道:“你们在干什么?”

阿菁还坐在羊身上,见他进来,颤着声音道:“没——没干什么!”

薛洋赶紧把她抱下来,也跟着道:“没事啊。”

如此怎么可能瞒过晓星尘,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地上的白绒便跑过来躲到晓星尘身后。

他抚了几下他的羊毛,站起来肃穆对着两人。

见晓星尘难得有如此神情,两人都知道事情惹大了,薛洋把阿菁推上去,指着她道:“是她,她说要骑上去,太过分了。”

阿菁无奈“啧”了一声,不想薛洋竟是个出卖同伙的人,道:“是他!他用藤篾打它在先。”

薛洋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视作警告。迎上他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阿菁不经打了个哆嗦,直着腿退了一步,道:“干嘛!别以为你瞪我,我就怕你了。”

薛洋见她不惧,跑到晓星尘身后道:“别听她的。”

晓星尘伸手掐了他的腰。

薛洋忽地叫了一声:“啊!疼!”

晓星尘指着他对阿菁说:“阿菁,骑他吧。”

说罢,晓星尘抱起羊转身放回围栏中,扭头道:“快点,买菜去去。”

阿菁蹦跳着过来,示意他自己赢了,仰着脸用挑衅的目光对着他,薛洋不情不愿地俯下身来,道:“上来。”

阿菁心满意足地坐到他的肩上,薛洋才不会就这么任由着她舒舒服服地骑着自己,忽地使坏加了速跑起来,阿菁好忙收着腿锁着他的脖子。

阿菁一时慌乱,猛的抓了他的马尾辫狠狠一扯,薛洋“啊”地惊叫一声,晃着脑袋差点没把她甩下来,耍脾气道:“给老子下来。”

阿菁:“不下!道长让我骑的。”

有晓星尘给自己撑腰,阿菁顿时理直气壮起来,用膝盖抵着薛洋的侧脸,丝毫不惧他真的会把自己扔下来。

薛洋:“......”

晓星尘挎着篮子走在前面,停在菜摊旁一手挑着菜。薛洋驮着阿菁走在后面,也停下来等她,还真的挺像是一家三口上街采买的场景。

走了一段路,阿菁嚷着要去买些果仁吃,薛洋终于寻了个机会把他放下来。

姻缘树仍是红线高挂,两人站在桥头等她。

晓星尘天生笑唇,又为人亲和,脸上总挂着笑脸,不似薛洋,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使人自动退出几丈之外。

路过道长身上的女子大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张脸,走过了也不免回头多看两眼。晓星尘自己倒是不自知,只是让薛洋看得糟心,道:“道长!”

晓星尘不解,停下来对着他,问道:“怎么了?”

薛洋:“不许笑。”

晓星尘只觉他说话越发地没头没脑,笑得更开了,问道:“为何?”

薛洋气得鼓着两腮道:“道长总是对别人笑,可我不想你这样。”

晓星尘:“难不成,我要每天板着脸示人?这样不合礼,而且,我也忍不住要笑啊,哈哈。”

薛洋:“......”

晓星尘的笑点是真的很低,薛洋只觉得很无奈,道:“道长,你的笑点真的很低。笑点这么低就不该长得这么好看。”

晓星尘捂嘴道:“有吗?我的笑点很低吗?哈哈哈。”

薛洋:“......”

几年下来,薛洋和阿菁都发现了这件事,他的笑点确实令人难以理解。

薛洋拣了几株青菜放到篮中,远远地听见街角有人谈论仙门之事,侧耳细细听着。

“你们听说了吗?夷陵老祖回来了。还和含光君一起上了金麟台。”

“唉——你那是几月前的旧闻了。我听说,金光瑶丑事败露,在观音庙被泽芜君手刃了。”

“什么!还有这等事!”

“是啊,就在前几日。听说夷陵老祖,含光君,江宗主,聂宗主都在场,好不热闹。”

薛洋提了篮子冲回桥头,一路小跑着呼道:“道长!道长!”

晓星尘坐在石凳上,听他急唤自己,起来下了台阶道:“发生何事了?”

薛洋:“前几日观音庙里发生了大事,小矮子,呃——金光瑶被蓝曦臣杀了。”

晓星尘不似他这般大喜大悲都挂脸上,听到如此大事,也是不变辞色,脸上似无波澜,只长舒了一口气,却又是眉头微蹙。

说不上心情,薛洋只知道,现在别的什么人什么事都不重要,他只要晓星尘。

晓星尘接过篮子,却连人带篮被薛洋一把揽回来。不知过路人是什么表情,他们只知道,相拥了许久没有分开。

入夜。

薛洋外衣也没脱就往床上一倒,翻身压到晓星尘的臂上。

晓星尘推推他,劝他先宽衣,臂上的人却还是不动,装作睡着的样子紧紧扒着他的肩。

晓星尘只得坐起来先帮他脱了衣裳。

眼不能视,衣裳脱得也十分不便,他摸索着去解衣带,也在薛洋身上游走一番。肩头的人嘟囔着道:“道长再要趁机摸我,占我的便宜,我可就不客气了——”

晓星尘:“......”

他把薛洋塞回被子里,推了衣裳到床脚,才躺回来。

薛洋一把抱住他,将微凉的手伸到他的亵衣中暖手。

凉意忽地袭来,晓星尘微微颤着缩了一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出来,道:“冷!”却还是捧着他的手哈了一口气握在手中摩挲。

不免触到左手那节空了的小指,纵使不是第一次触及,却还是心头一软,不禁皱了皱眉。

晓星尘:“阿洋,阿洋——你睡了吗?”

薛洋:“咩——”

晓星尘“噗嗤”笑出了声,忍不住摸摸他的头,就像顺着羊毛一般抚着,柔声道:“乖。”

两人今日歇得早,阿菁也早早地躺回棺材里了,却是左翻右翻了一阵都未睡着。

阿菁爬起来在门外朝屋里瞧了瞧,屋内已经熄灯了,也没什么声响,她钻到两人的屋里,摸着黑趴在床沿露出个脑袋。

阿菁:“道长——道长——”

薛洋今日睡在外侧,抬手挥了挥忽触到头发,

薛洋:“妈呀!你想吓死老子!”

晓星尘从睡梦中被他吵醒,坐起半个身子,从薛洋的手臂上起来。

晓星尘:“阿菁?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薛洋还来不及拦她,她便顺势爬到他们床上来坐到床尾,道:“嘿嘿,我睡不着嘛。”

薛洋翻了个白眼,心想也对,从前都是要道长哄着她,她才能早早睡着的,自从晓星尘和自己成亲以来,便被自己缠着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让去了,一时睡不着倒也不奇怪。

薛洋见他占着自己的床位,挥挥手道声:“滚!回去睡!”

说罢,便把阿菁往床沿推去。

阿菁扒着被子赖在床上,道:“啊不——我不!让我再待一会儿,我一个人害怕。”

晓星尘拍了拍薛洋的肩,示意他别赶着阿菁。

薛洋扶额叹道:“你这死丫头明明什么都不怕,现在给我装胆小了啊?”

阿菁见有道长护着自己,顿时底气足了许多,晃着脑袋吐了吐舌头。

屋内点了一盏烛灯,三人盘腿坐在床上。

上次这样对坐着聊天,还是许久许久之前,因为下雪太冷,披着毯子坐在火堆旁闲谈的时候。

她又转头对晓星尘道:“那道长,你给我讲故事吧。”

晓星尘:“上次不是说过了吗?”

阿菁:“那个故事不好,说个别的。”

晓星尘无奈笑道:“......我只有那一个故事。我真的不会讲了。”

晓星尘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薛洋。

薛洋:“啊?我?”

阿菁:“对啊,你上次那个故事不是没说完嘛,快说快说。”

薛洋歪了歪头,道:“那个故事啊,那个故事......”

他想了许久,忽地一拍脑袋,道:“那个故事有个好的结局。后来呢,那个小孩子还是没吃到糖,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顿,再后来,他凭着自己的力量报了仇。”

阿菁越听越起劲,拍这手道:“太棒了,我就喜欢这种大快人心的时候,敢欺负老娘的人也统统该死。然后呢?”

薛洋一手撑在大腿上拖了腮,望着晓星尘出神,对方也侧目对他,似乎是想知道那个“好结局”。

微微萤火下,柔和的侧面线条衬得那脸十分好看,薛洋继续道:“然后,他就遇到了一个很难缠的对手。”

对手?晓星尘嘴角勾了浅浅的弧度,原来是在说自己。

薛洋又道:“却没想到,正是这个死对头,对自己那么好,他也就不用再担心没有糖吃了。”

晓星尘抚着他的左手微微低头,嘴角带着浅笑。

他终究没对阿菁说出他断指的那段故事。

阿菁打了个哈欠,道:“故事完美结局了,我也可以好好去睡了。”

见阿菁退出了门,薛洋舒了一口气,道:“唉——终于走了啊。”

晓星尘:“阿洋......”

薛洋凑到他的脸前笑着,道:“我现在已经有吃不完的糖了,不是吗?”

晓星尘把他抱在怀里,点了点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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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顾若千浔

番外三(完)

ZYR楚一笑

婚后的泽芜君回到了分手之前〈第三章〉

私设如山,人物性格重度OCC

纯粹满足个人爱好

主曦瑶CP

中间可能穿插一些忘羡 、 双聂、 晓薛……

———————————————————————— 

  

  

  第三章

  

  魏无羡心中惊道,这……这是要让聂明诀复生?是让他夺舍还是要找人为他献舍?

  

 如果是夺舍,需要灵魂强大且保有理智才行,以赤锋尊现在见人就砍的情况肯定不行。若是献舍,那也得有人能心甘情愿呐。何况即使有,也并不保证一定可以成功献舍。

  

  直到现在魏无羡都不明白莫玄羽究竟是什么运气?一次就成功了,毕竟当初魏无羡写的献舍方法是根据乱葬岗废墟里的一些古籍残页,加上...

私设如山,人物性格重度OCC

纯粹满足个人爱好

主曦瑶CP

中间可能穿插一些忘羡 、 双聂、 晓薛……

———————————————————————— 

  

  

  第三章

  

  魏无羡心中惊道,这……这是要让聂明诀复生?是让他夺舍还是要找人为他献舍?

  

 如果是夺舍,需要灵魂强大且保有理智才行,以赤锋尊现在见人就砍的情况肯定不行。若是献舍,那也得有人能心甘情愿呐。何况即使有,也并不保证一定可以成功献舍。

  

  直到现在魏无羡都不明白莫玄羽究竟是什么运气?一次就成功了,毕竟当初魏无羡写的献舍方法是根据乱葬岗废墟里的一些古籍残页,加上自己的一些奇思妙想,在苦闷卖萝卜之余随意写的,并没找人尝试过,魏无羡对此也只是摸到了一点门道而已。

  

  “是啊!说到底,阿瑶还欠大哥一条命,让大哥回来此事才能完全了结。”蓝曦臣说的平平淡淡,魏无羡和蓝忘机却是心下惊疑,他二人从小仙门长大,却也从未听说过能将一个死去多年的人重新复活,仙门百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术法。

  当年魏无羡将能温宁做成傀儡保有神志,那也是基于温宁魂魄特殊,在身体死后仍能尚存于体内才侥幸成功。即便是这样不算复生的手法,也足以让众人侧目,真正的死而复生,从未听说过。

  

  “薛重亥的伏魔殿里,有一灵泉名为无常,寻到此物,大哥即可复生。”蓝曦臣肯定道。

  

  “蓝宗主,我当年可在薛重亥的伏魔殿住了好几年呢,你说的那个灵泉,我也去看过了根本就是后人以讹传讹,什么欲生则死,遇死还生,根本没用,连个藕都种不出来。”魏无羡对此报以十二分的不信任。

  他当时领着温家剩余的老弱在伏魔殿住下来的时候,也曾东翻西找,想找找薛重亥当年有没有留下一些奇珍异宝,好拿出去给他卖钱养活这一家老小?

  可除了残垣乱瓦,和几张破破烂烂的古籍残页基本什么也不剩了,连一两件趁手的法器都没有,以至于他这个在外威名赫赫的夷陵老祖,在与人斗法时除了陈情其余什么都不用 。根本不是旁人所说的不屑一顾,而实在是家徒四壁呀啊(~_~;)

  

  蓝曦臣有些好笑的看着似乎在回忆当年苦闷的魏无羡道:“你之所以找不到,那是因为泉眼封闭了,只有薛重亥的后人能够打开。”

  

       蓝忘机轻轻拧着眉头望向蓝曦臣道:“可薛重亥后人早已死绝,当年各仙家对薛重亥一族可谓是屠戮殆尽,莫说他的嫡亲血脉,连夷陵附近的信众都株连大半。”蓝忘机和蓝曦臣自小阅遍古籍,对这些事算得上是了如指掌。他总觉得兄长已经为了金光瑶病急乱投医了。

  “不,薛家还有最后一人,薛洋。”

  “啥?薛洋那个小流氓。”魏无羡惊讶,前段时间他们刚去砍了薛洋一只胳膊回来,如果薛洋就是薛重亥那个大魔头的曾曾曾曾孙子?那到还真是一脉相承了。

  金光瑶呆呆坐在寒室的软榻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心绪烦乱,有些焦躁的在寒室内走来走去,他试图推门出去,可门禁太强,若要强行出去,还是恐怕整个寒室都保不住了。

  

  正当金光瑶偷偷趴在寒室门上,想要听听有没有蓝氏子弟从此路过,好用计谋哄骗一二看看能不能用其令牌打开门出去,正在此时寒室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金光瑶一个没反应过来,扑到了对面人宽厚温暖的怀中。

  蓝曦臣笑着拥住这个做贼似的阿瑶,有些宠溺的捏捏他的鼻子:“阿瑶,你又不乖了。”

  我不乖,我什么时候乖过?⊙_⊙

  
  蓝曦臣事情一谈完,立刻奔回寒室,不是他太过大惊小怪,而实在是金光瑶心思灵敏至极,他怕连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都困不住他,要是阿瑶此时从云深处不知处跑了,危险实在太多,阿瑶还是由他亲自看着比较好。

  

  金光瑶看着面前这个笑容和煦如往常的蓝曦臣,如惊弓之鸟,一下子退了好几步,他实在是有些怕今日的蓝曦臣,虽然对他依旧很温柔,甚至处处体贴,可这动不动就亲一下?抱一下,这真的是他二哥吗??

  

  金光瑶虽是一直对蓝曦臣心存漪念,但他看待蓝曦臣永远如同那皎皎月华般高高在上,令他不敢沾染分毫,像如今这般亲密,倒让他更是惶恐不安。

  

  金光瑶暗暗按压住心中慌乱开口:“二哥,金陵台今日事务繁多,我先回去处理,若有其余他事,传信与我便好。”金光瑶非常想走,想离蓝曦臣远一点,好醒醒脑子。

  

  况且明日的乱葬岗,还有诸多事宜需要他来安排,这是最后一搏,不可轻忽。若是一切如计划中顺利,则一举打压百家仙门,他的仙督之位将会更加稳固,若是败了……金光瑶深深地看一眼蓝曦臣,那他只能远渡东瀛,从此不再回来。

  “阿瑶,我知你近来事忙,不如在二哥这里歇歇,明日二哥陪你一起去回金陵台。而且我近日习得一首新曲,阿瑶陪我一同鉴赏一二,如何?”蓝曦臣使出常用的套路,将金光瑶哄坐到榻边。

  金光瑶向来对此毫无抵抗力,现在的他也是一样。稀里糊涂的被蓝曦臣按到榻上,顺手还摘掉了他的帽子,哦,他的帽子。

  看着抽出裂冰已然一脸认真准备吹奏的蓝曦臣,一代枭雄敛芳尊,终还是沉浸于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箫声清冽悠扬,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在这轻柔悠扬的萧声中,金光瑶放下了多日的疲惫与警惕慢慢合上眼睛。

        ……

  金光瑶正是昏昏沉沉睡意朦胧间,忽而感觉有人在自己腰间摸索?! ?

  

  

顾若千浔

【薛晓】番外二——黏人精。至于道长的衣服为什么会穿错?🙈此处省略三千字

番外二

黏人精——据说小情侣热恋期真的很黏人

薛洋X晓星尘

薛洋总是要睡到大中午才会起,晓星尘一直致力要让他改掉晚睡又晚起的坏习惯,奈何,一直都没什么进展。

窗帘还是红色的,薛洋说这样挂着喜庆,也可以讨一些好彩头,大婚之后两人便没有换下,红帘被风轻卷起,透进缕缕阳光。

冬日的阳光虽暖,寒风还是打扰美梦的,这便更是难以早起了。他也挣扎过,只是一离开被窝便是缩着脖子又躺回来。薛洋抬被挡了半张脸,翻了个身钻到被子中。

隐隐听到有脚步声,还有糖果放在床榻边的桌案上的声响。他知晓是晓星尘过来了,也还是不睁眼。

薛洋就算睡醒了也不肯自己起来,非要等着晓星尘坐在床沿,俯下身子趴在他的耳边说:“...

番外二

黏人精——据说小情侣热恋期真的很黏人

薛洋X晓星尘

薛洋总是要睡到大中午才会起,晓星尘一直致力要让他改掉晚睡又晚起的坏习惯,奈何,一直都没什么进展。

窗帘还是红色的,薛洋说这样挂着喜庆,也可以讨一些好彩头,大婚之后两人便没有换下,红帘被风轻卷起,透进缕缕阳光。

冬日的阳光虽暖,寒风还是打扰美梦的,这便更是难以早起了。他也挣扎过,只是一离开被窝便是缩着脖子又躺回来。薛洋抬被挡了半张脸,翻了个身钻到被子中。

隐隐听到有脚步声,还有糖果放在床榻边的桌案上的声响。他知晓是晓星尘过来了,也还是不睁眼。

薛洋就算睡醒了也不肯自己起来,非要等着晓星尘坐在床沿,俯下身子趴在他的耳边说:“阿洋,起床了。”

他依旧不动,裹着被子缩作一团,嚷着要道长亲亲自己才能起来。

晓星尘笑着摇摇头,只觉被中人可爱得如同一个刚出生的小娃娃,宠溺地拍拍他的脑袋,俯身吻了下去。

薛洋得寸进尺,顺势圈住晓星尘的脖颈,道:“我要你抱我去洗漱。”

薛洋惯会撒娇,晓星尘也格外宠他,他的要求都应了,扒开被子将他一把抱在怀里,取了外衣给他披上。

薛洋靠在他的怀里,用头蹭蹭他的胸膛,如一只温顺的小宠物般咬咬他的前襟,把自己的脸埋进道袍外衣里。

晓星尘把他放下来,他睡意未褪地坐在木凳上,一手扶额撑在桌沿等晓星尘打好热水过来。等着等着,就撑不住地又趴到桌子上了。

晓星尘捧着他的侧脸将他抬起来,用方巾轻拭他的脸颊。一切洗漱过后,他才微微睁眼醒来,叼着发带凑过去让晓星尘帮他扎头发。

这一切被阿菁看在眼里,呕了一声道:“你自己不会吗?断手断脚了啊?”

薛洋翘着腿回怼她,道:“我乐意,我有道长帮我做,你羡慕不来。”

薛洋冲她做了个鬼脸,两人作势又要打架,被晓星尘笑着劝住,安抚道:“好了,多大的人了。”

阿菁实在不解,向道长这样的人,明明值得这个世上最好的人,怎么偏就和薛洋这种人搅和在一起,她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边嫌弃道:“道长,你究竟是不是因为眼盲了才看上薛洋这个坏东西的?”

晓星尘被他逗笑,他怀里的薛洋踢着腿要过去踹她,被晓星尘一把拽回来坐好,继续梳着头发。

阿菁继续认真问道:“那还能因为什么?我实在想不通。”

薛洋接话道:“当然是因为我好呗。”

“我呸!不要脸,自己没点数吗?”阿菁也不为薛洋这样的厚脸皮感到不可思议,几年相处下来,自也是有所见识,早料到他会这么答了。

晓星尘抿着嘴笑,在髻顶系好发带,一手取了发冠道:“不知道。”

薛洋扭了头,讶道:“不知道?什么意思啊?”

原以为自己在晓星尘心中有多么高的位置,这问题虽只是阿菁随口一问,心中却也是极想听到他会回答出什么话来的。没想到却是一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不知道”,简直是不能再敷衍了。

阿菁嘿嘿嘲笑道:“哈哈,你不过如此。”

晓星尘束好了发冠,薛洋一蹬腿从木凳上跳起来,阿菁见状,立马拔腿就跑。

薛洋:“别跑啊,死丫头。”

薛洋追着阿菁跑出门去在院中绕着圈。

果不其然,两人刚被劝开,又能因为别的事情吵起来,这已是寻常不过的事了。晓星尘也觉习惯,便由着两人斗嘴,只轻轻笑着,在一旁提醒着“跑慢些,小心点别摔了”。

待两人跑累了,薛洋拖着腿回来,眯了眼睛张开双臂索抱,等了半天也不见眼前的人有动静。

刚想上前一步主动抱上去,便觉长靴一沉,脚边被一团胖乎乎的东西挡住路。

白羊黏上来,钻着衣裙下摆趴在长靴上。他都忘了,此前在路边捡到的羊还被他们带回来养着。

此前多大雪,它又受了伤,因此被养在笼中,自己倒是没怎么看到过,只有阿菁和道长会偶尔过去放些吃食,偶尔逗它玩玩。

这几日大雪停了,便又从笼中放出来了。

薛洋再睁眼时,便已见晓星尘蹲在地上抚着趴在地上的白羊。

毛绒在嚼着衣带,扒着衣角不肯下来,晓星尘笑道:“看这个黏人精。”

晓星尘顺着小羊的毛,把他抱在怀里哄着,像抱孩子一般搂在怀里,又递给薛洋看,道:“软绵绵的真可爱,像糯乎乎的阿洋。”

薛洋撅着嘴翻了个白眼,扒着晓星尘的手撒娇道:“我不要它,我也要道长抱——”

晓星尘不理他。

薛洋:“哎呀——你抱它不如抱我。我也软乎乎的手感很好的。”

晓星尘笑着,被小羊扒着肩头凑到他的脸上开始舔起来,留下莹莹水渍。

“哈哈哈——”湿糯的舌头在他的脸上舔舐,晓星尘被搅得只发痒,绽颜笑开去。

薛洋见此,心头一酸,想着它竟然敢跟自己抢这种待遇,气愤地要去把它夺过来,大叫道:“啊——放开!”

晓星尘把他抱在怀里不肯放手,无奈道:“别这样。”

薛洋绕到晓星尘身后,凑到他的脖颈处也伸舌头舔着。晓星尘被前后夹击,只觉脖后脸颊发痒,忍不住笑起来推他,道:“哈哈哈。别——”

薛洋见他笑得松了力道,一把夺了他手上抱着的宠物,捋了袖子道:“不给你了,老子今天要吃烤羊肉!”

晓星尘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津液,微微叹了口气。

有晓星尘拖着他,羊还是幸免于难,没有真的被他烤着吃了。

蜀东的天气也是多变的,早上还是暖阳高挂,下午便隐隐有些昏暗。阿菁从城中玩回来,眼看就要下雨了,院中的棉被还没收,奈何自己还不够高跳了几下都碰不到竹竿,这才唤了晓星尘过来。

阿菁:“道长!道长!下雨了,快收被子。”

“......”

里屋门窗禁闭,似乎许久不见有动静,她刚想过去看看,便见有人推门出来。

晓星尘微微有些露出些许慌张神色,边系着外袍的衣带,内里却是一件黑色的窄袖长袍,脖颈处似乎还露着些暧昧的痕迹。

阿菁:“......”

阿菁扶了额,不知道要不要提醒,她只觉得此刻倒不如真瞎来的好。她挡了脸躲到棺材里,紧闭了棺板,果然还是眼不见为净。

薛洋跟着他出来,拿了件白袍凑到他耳边道:“道长,你穿的太急了,我都来不及跟你说,你穿错了我的衣服。”

晓星尘微微一怔,方才听到声响穿得有些急促,在地上随意摸了件衣裳套上,却不料两人衣裳在剥落时便揉作一团,不小心便拣了薛洋的穿上。

薛洋见着道长穿上自己的衣服很是欢喜。见他忙去解腰带,一把按住他的手,道:“干嘛?你要在这里宽衣解带啊?我可不想你给别人看见。唉——就这样穿吧,我觉得挺适合的啊,哈哈。”

晓星尘:“......”

晓星尘思忖片刻,也觉还是先收被子为好,颇为无奈道:“好吧。”

两人才分开不到片刻,晓星尘在一旁理着晒好的棉被,薛洋又凑过来,整个人倒在晓星尘身上不肯起来。

晓星尘推了推,把他扶好,道:“阿洋最近怎么这么黏人?活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娃娃。”

被他从肩上推起来,薛洋乱哼一阵,软着嗓子耍赖道:“啊——我不,就是要黏你——”

晓星尘柔声劝道:“别闹,我收被子呢。”

薛洋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就想一直抱着晓星尘,生怕一会儿不见,他就会跑了似的,勾了他的下颌对着自己,问道:“不给我黏?”

“......”晓星尘不答。

薛洋:“我要生气了!”

晓星尘摸摸他的手,道:“好,不生气。你黏吧,黏人精。”

棉被收得格外艰难,毕竟肩头挂着一人,被牵制的难以行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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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顾若千浔

番外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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