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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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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荣的麦架

薛绍与太平的婚后日常(二)

9012年了还在嗑这对儿

开篇写了半天的长安城是怎么回事……大唐永远是我的一个梦啊……

长安的夏日总是漫长又炎热,太阳似乎升得格外早,才巳时而已,路旁的柳树叶已被晒得打了卷儿,朱雀大街一改尘土飞扬的形象,静悄悄的,不时有几辆奚车经过。

高门大户的贵人们还好,能倚赖自家冰窖的存冰、婢女轻扑的罗扇和各色冰饮降暑,有的甚至直接去京郊南五台小住,山里清溪翠盖,好不惬意!

百姓可就没这么幸运了,要吃饭就要做活,杀人的酷暑也只得苦挨。

平日热闹的各坊市现在安静了不少:礼泉坊当垆的胡姬,懒得和食客嘲笑,没好气地打酒;崇仁坊里来自波斯、回纥的客商们不再锱铢必较地议价,计划着货物早些发卖了好休歇。连平...

9012年了还在嗑这对儿

开篇写了半天的长安城是怎么回事……大唐永远是我的一个梦啊……

长安的夏日总是漫长又炎热,太阳似乎升得格外早,才巳时而已,路旁的柳树叶已被晒得打了卷儿,朱雀大街一改尘土飞扬的形象,静悄悄的,不时有几辆奚车经过。

高门大户的贵人们还好,能倚赖自家冰窖的存冰、婢女轻扑的罗扇和各色冰饮降暑,有的甚至直接去京郊南五台小住,山里清溪翠盖,好不惬意!

百姓可就没这么幸运了,要吃饭就要做活,杀人的酷暑也只得苦挨。

平日热闹的各坊市现在安静了不少:礼泉坊当垆的胡姬,懒得和食客嘲笑,没好气地打酒;崇仁坊里来自波斯、回纥的客商们不再锱铢必较地议价,计划着货物早些发卖了好休歇。连平康坊的姑娘招徕客人都有一搭没一搭的,担心香汗污了脂粉,连连扇着团扇,倚着栏强作媚态。

此刻公主府的厨房却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太平换却华服,一身胡装,窄袖紧腰甚是便利,身后是众疱役厨娘,个个严阵以待,如临大敌——知道的说是公主在为驸马准备午餐,不知道的还以为公主要去和突厥火拼。

倒不是太平接受“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等理论,而是单纯觉得,她家公子,每天的饭食实在是太寡淡了:晨起匆匆吃一碗馎饦,中午是公家派的廊下食——她见过,简薄也算了,端过来都冷了,更别提用餐过程中得坐得笔直,时刻注意各种礼节规程。晚上归家总能歇歇了吧,可累了一天,常常连葵菜汤也喝不下一碗。

这怎么行呢?

于是从上个月开始,太平每日照看厨房,做好了膳食送到京兆府去。她也一度想亲手造饭,可惜那一人多高的大灶实在吓人,燎了裙子事小,烧了公主府可就不好玩了。

一会儿工夫饭食已备,厨娘捧来食盒,许奴一层一层打开,太平仔细看过:

蒸波棱、炙羊肉、奶汤锅子鱼,一碟醋芹,还有两只刚出灶的、脆生生的胡麻饼。

太平又放进去择好的一盏樱桃,配上冰凉的糖蒸酥酪。

“那就送去吧。”

“喏。”许奴忙答应,带人出门。

太平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转眼日暮。

“公子!”薛绍刚一进门,太平就不知从哪冒出来,抓住他衣袖,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一副讨赏的样子。

薛绍看她戴着男子的纱帽,穿着浅绿色圆领缺胯袍,腰系蹀躞带,更显得身材矮小,倒像是谁家的小厮。朝她点点头,便转身去书房。

太平牵着他衣袖一路跟过来。

他腿长,迈的步子大,她在他身后跌跌绊绊的,嘴也不闲着:

“今天太阳可真大,后院的荷花都给晒蔫了。”

“等会儿去纳凉吧?”

“可喜欢今天的饭菜?”

“对了,你明日想吃什么?我和庖厨讲明白”

薛绍顿足,终于转过头来:“你很闲?”

太平楞了一下,缓缓道:

“说起来,家家已经几次召我,我都没去,韦姐姐也托人说想我了,还有旦哥哥,要我去鉴他新制的香……”

薛绍颇意外,“那你怎么不去?”

“许奴说,新娘归宁,是要夫君陪着的”太平盯着脚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薛绍反应了片刻才明白。

他突然意识到,婚礼之后,太平根本没出过府门,更遑论回宫了。

这该是她第一次离家这么久。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每天叽叽喳喳地烦他,废话多的很,连喝了什么新茶都要和他品评一番,可是想要回宫一趟却不敢和他说吗?

看他迟迟不回答,太平头更低了,“不然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薛绍犹板着脸,眼睛望着院内远处的一架蔷薇,语气却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你什么时候去,我知会姚主事一声。”

“啊?”太平猛抬头,不相信他这样爽快答应,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气。

“什么?不去?”薛绍看她这傻样子就来气。

“去!你都答应了!”活脱像是怕手里粽子糖被人抢走的小孩儿。

薛绍忍不住扬了扬嘴角,然后习惯性地凶她:“那今晚不许去书房打扰我。”

抽身离去。

太平站在原地,还在回想他刚刚的笑,就是初初见面,她慌不择揭开他面具时的那个笑,为了他的一笑,她义无反顾跳进了这幽深沉默、祸福无门的世界。

可真好看啊。

阿荣的麦架

薛绍与太平的婚后日常(一)

第十九滴。

眼前的一对红烛已快燃尽,摇摇不定的光恰似薛绍此刻的心。

成婚月余了,他还没在那张幽香的床帐下睡过,他当然知道床帐下的女子在盼望着什么,他也知道,今日进宫武后的疾言厉色代表着什么。

薛绍啊薛绍,自从你懦弱地接受了强权的安排,就该顺从到底,这种无谓的反抗又作给谁看呢?慧娘吗?

想到慧娘,他的心抽搐般一阵疼痛,往常夜深到这个时候,两人早已安寝,慧娘该伏在他肩上好眠,鼻翼轻轻跳动着,颊上若隐若现两个梨涡;或是公务繁忙的时节,他熬夜,她就坐在旁边,打扇、磨墨、沏茶、添香…………

可是,这些好时光,全被房里那个骄纵的女子三言两语毁掉了!

他永远忘不了,慧娘死之前,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儿,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她说...

第十九滴。

眼前的一对红烛已快燃尽,摇摇不定的光恰似薛绍此刻的心。

成婚月余了,他还没在那张幽香的床帐下睡过,他当然知道床帐下的女子在盼望着什么,他也知道,今日进宫武后的疾言厉色代表着什么。

薛绍啊薛绍,自从你懦弱地接受了强权的安排,就该顺从到底,这种无谓的反抗又作给谁看呢?慧娘吗?

想到慧娘,他的心抽搐般一阵疼痛,往常夜深到这个时候,两人早已安寝,慧娘该伏在他肩上好眠,鼻翼轻轻跳动着,颊上若隐若现两个梨涡;或是公务繁忙的时节,他熬夜,她就坐在旁边,打扇、磨墨、沏茶、添香…………

可是,这些好时光,全被房里那个骄纵的女子三言两语毁掉了!

他永远忘不了,慧娘死之前,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儿,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她说:“薛郎,我疼。”

他起身,疾步走进房间,猛地掀开床帐,一旁的女官都吓了一跳。

太平被他惊醒了,坐起来呆呆地揉着眼圈儿,带动臂上的绛珠绞丝银手钏发出清脆的响声,“你处理完公务啦?”,瞧着他脸色深沉,又问“要不要我告诉阿娘,让她少给你分点公务,你看你气色多不好”,说着伸手握住他眼眉,想给他揉揉。

薛绍不动声色避开她的手,“我要睡了”。

太平楞了一下,反应过来,显然很惊喜,“你要睡在这里吗?不,你是我丈夫,自然应该睡在这里,只是,你还没有,还没有……”说着说着自己低了头,脸上绯红,往里边挪了挪,给他腾出地方。

女官们相视而笑,想是还不曾见过她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公主这样扭捏的时候,知趣退下,还熄了烛火,只床边燃着一只玻璃绣球灯。

兰簟席,云纱被,枕头芯也是五色花瓣填的,薛绍甫躺上去就很不习惯,下意识一翻身,两人的脸正好对上,不过咫尺。

他们的呼吸渐渐缠绕在一起。

眼前的人直勾勾盯着他,表情有点惶惑,有点为难,终于下定决心了似的,唤他:

“公子”

她试探性地把手放在他腰间,见他没有躲开,便如猫儿般敏捷钻进他怀里,薛绍身体一僵,不知如何自处。

谁料她在他怀里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薛绍却迟迟不能入睡。

理智告诉他,事情发展成这样,太平不是最大的罪人,是武后的专横导致了一切,甚至,他怀里的女子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将一辈子都得不到丈夫的爱,她视为瑰宝的,丈夫的爱。

且说到底,她不过是一个小女孩罢了,自幼予取予求,哪里知道那些被母亲刻意隐瞒的、残忍血腥的真相。

他脑子里交替浮现出慧娘的脸、武后的脸、年迈爹娘的脸…………

卯时。

薛绍醒来,触目是头上那片朱色的精致床帐,身边却空了。

“公子,你醒了?”她坐在妆台前上妆,松松挽了一个堕马髻,“今日是休沐,我就没有叫你,昨夜睡得好吗?”

薛绍不语。

她语气轻快,心情很好,以为丈夫终于开始试着接受她,转过身来,定定望着薛绍:

“公子,我知道,我们的婚事是我一时的心血来潮,于你并不公平,”

“所以,我会等,你总会发现,大唐的公主,也是一位好妻子。”

“我会努力做好薛家的媳妇的。”

薛绍不知该回应什么,胡乱“嗯”了一声,抓起衣服出了门。

实际薛绍此刻想的是:既然已在太平房中留宿,想来武后一时不会再为难自己。


未见参商

BGM大雨将至,最近沉迷重温老剧,当年的初遇真美啊❤️
只是从一开始便是一场错误的邂逅。

大雨将至满地潮湿

从前的电光火石

多年以后每段故事

原来结尾都相似

别说爱谁别说可是

回忆就浅尝辄止

得失离散总会又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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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请适可而止

得失离散总会又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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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藏三娘
面具仿佛是爱情开关,尤其是元宵...

面具仿佛是爱情开关,尤其是元宵节看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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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陌还是安陌

观《大明宫词》

之前也看过太平和薛绍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因为薛绍早负盛名,“一件薛绍误终生”,反而觉得没有那么惊艳,觉得他五官不够精致,担不起这名声。


这一次把太平迷路时候的视频完整的看了,看到活泼天真的太平怎样在走失后穿梭在一张又一张带着污浊之气的脸中,然后再看薛绍,揭下他面具的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呼吸都停了。


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她的脸明明映着温暖的烛光,我却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月光的皎洁。他的眉眼的眼,是很清澈又很坚毅的样子。最要命的是他的声音,他的谈吐,他的笑——难以形容,只能说,一见薛绍误终生。


后来薛绍死在太平面前。他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悲剧,没有人能坦然把爱建立无辜者的鲜血上,...

之前也看过太平和薛绍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因为薛绍早负盛名,“一件薛绍误终生”,反而觉得没有那么惊艳,觉得他五官不够精致,担不起这名声。


这一次把太平迷路时候的视频完整的看了,看到活泼天真的太平怎样在走失后穿梭在一张又一张带着污浊之气的脸中,然后再看薛绍,揭下他面具的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呼吸都停了。


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她的脸明明映着温暖的烛光,我却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月光的皎洁。他的眉眼的眼,是很清澈又很坚毅的样子。最要命的是他的声音,他的谈吐,他的笑——难以形容,只能说,一见薛绍误终生。


后来薛绍死在太平面前。他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悲剧,没有人能坦然把爱建立无辜者的鲜血上,何况这个无辜的人是从小与你青梅竹马、为你生儿育女的妻子;而薛绍,他有一颗水晶心,不能容忍任何尘埃。


后来还有很多人爱太平,可是太平的爱情,早就跟薛绍一起被埋葬了。


之子于归

太平纪

太平纪,记太平

“女儿这身衣服,送给驸马可好?”
“我们小月儿啊,可是少女情动?”
“母后莫要笑我,我哪有……嗯……我觉得绍哥哥不错!”

“绍郎?阿绍?绍哥哥……怎么没人啊,去哪里了?居然不理我……薛绍!”
“哎,来了……我只不过是想听月儿你多叫我几声罢了”

“不值钱的小玩意,姑且戴着玩儿吧……”
“绍郎还是有做金匠的禀赋的嘛……呀,手都为了它磨破了,还说不值钱?”

“月儿为何一直看我?想盯出朵花儿来么?”
“哎呀,绍郎真真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了!”

“母后……母亲……娘!绍郎对此一无所知,只知与女儿打马蹴鞠,吟诗游乐,生儿育女,您与父皇伉俪情深最懂我与绍郎情深义重,怎能忍心……”
“太平啊,娘之...

太平纪,记太平

“女儿这身衣服,送给驸马可好?”
“我们小月儿啊,可是少女情动?”
“母后莫要笑我,我哪有……嗯……我觉得绍哥哥不错!”


“绍郎?阿绍?绍哥哥……怎么没人啊,去哪里了?居然不理我……薛绍!”
“哎,来了……我只不过是想听月儿你多叫我几声罢了”

“不值钱的小玩意,姑且戴着玩儿吧……”
“绍郎还是有做金匠的禀赋的嘛……呀,手都为了它磨破了,还说不值钱?”

“月儿为何一直看我?想盯出朵花儿来么?”
“哎呀,绍郎真真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了!”


“母后……母亲……娘!绍郎对此一无所知,只知与女儿打马蹴鞠,吟诗游乐,生儿育女,您与父皇伉俪情深最懂我与绍郎情深义重,怎能忍心……”
“太平啊,娘之所为定会予你荣华安稳”

“是我无能,夫君若去,我定相随”
“傻月儿啊,芸芸蜉蝣事,除己皆过客……生者莫为逝者伤,不然为夫的命,可就白舍了”



“月儿近来容光焕发,本以为你会要死要活,随那薛绍而去,看来是朕多虑了”
“母皇这是哪里的话,您说过,您所出子女,我,最像您”


“你……喜欢我?”
“臣自少时便心悦殿下,自知粗鄙,难以为配,纵使得以远观殿下,亦此生幸事”

“夫人暴毙……君莫哀”
“命微无福,奈何”



“殿下当真不顾及你我曾同榻而眠的恩情么?”
“以色事人,男儿皆为尔等汗颜,还真把自己当个物件儿?”

“母皇一生操劳,可这天下还是要还给李家”
“母皇日后不必再叫了,还是母后更顺耳些……月儿啊,母后这一生太累了,你不要学我”
“没关系,太平不嫌累”


“听闻万泉妹妹甚肖早去的姑父,特来一睹容颜”
“怎么,喜欢她呀?要不要去请圣旨废了她的夫君,把她许给你?”
“妹妹虽美,然无姑母神韵,况妹妹与夫君感情甚笃,怎能仅凭姑母臆测便使小夫妻劳燕分飞?”

“崇简,你长得可真像我的一位故人”
“竟与殿下如此有缘……不过旁人常道我相貌像极了母亲”

“裹儿可是羡慕姑母?想取而代之?”
“姑母雷厉风行,朝中无人可比,裹儿不敢”

“虽说“耳不两听而聪,目不两视则明”,但良禽择佳木而栖,还望公主莫要嫌弃婉儿”
“哪里的话,婉儿你弃暗投明,本宫早已候你多时了”

“婉儿已奉诏,临淄王殿下怎可误杀功臣!于公……于私都没有这般道理!”
“于公而言,韦后同党,企图凭奉遗诏就摆脱罪名的怕是只有上官昭容一人了;于私……当真无稽之谈!来人,送昭容上路!”

“此事可与太平议?与三郎议?”
“皆议,公主称是”

“殿下难道当真只甘心做这无冕之皇么?”
“母皇可为,因何本宫不可为?”
“臣等定唯殿下马首是瞻!”

“三郎,你我之间必有一争”
“有,或没有,皆在姑母一念之间”



“无碍,还有几刻钟的时间”
“若无姑母,必无今日三郎”
“我想问问你,如何接手大唐的天下”

“其实,我不是很在乎自己会背上刘子业那般骂名,如果你肯的话,我有法子”
“不战即死,我这一生,来时众星捧月,哪怕是死,也绝不低头”

“记忆中的温柔难道你那么就不愿意给我吗?哪怕只是骗我……”
“温柔?我的温柔都是绍郎给的,他早就带走了我少女记忆的一切……三郎啊,我败了,可我也高兴,我终于能见到他了”

朔月月月
《令月》坑已开,填坑遥遥无期,...

《令月》坑已开,填坑遥遥无期,溜了溜了π_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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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saminf

唐太宗最喜欢的女儿太平公主的婆婆城阳公主

城阳公主,《新唐书·公主传》载为唐太宗第十六女,生母长孙皇后。


城阳公主作为唐太宗与长孙皇后的爱女,贞观年间唐太宗亲自为她选择了一位夫婿,即莱国公杜如晦的次子杜荷。杜如晦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排名第三,杜荷也因娶城阳为妻被册封为襄阳郡公,但可惜的是,杜荷并没能好好珍惜这一份特殊的殊荣。


贞观十七年太子李承乾意欲谋反,杜荷对李承乾说道:“琅琊颜利仁对星数颇有研究,认为天象有变,正是建立一番大业的时机,若事成,可以尊陛下为太上皇。只要太子您假装称疾,那么陛下一定会亲自前来看望您,这样您就可以借机成事了。”结果谋反事泄,杜荷下狱当死,临行刑之前,杜荷却意象轩骜,毫无畏惧之......


城阳公主,《新唐书·公主传》载为唐太宗第十六女,生母长孙皇后。


城阳公主作为唐太宗与长孙皇后的爱女,贞观年间唐太宗亲自为她选择了一位夫婿,即莱国公杜如晦的次子杜荷。杜如晦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排名第三,杜荷也因娶城阳为妻被册封为襄阳郡公,但可惜的是,杜荷并没能好好珍惜这一份特殊的殊荣。


贞观十七年太子李承乾意欲谋反,杜荷对李承乾说道:“琅琊颜利仁对星数颇有研究,认为天象有变,正是建立一番大业的时机,若事成,可以尊陛下为太上皇。只要太子您假装称疾,那么陛下一定会亲自前来看望您,这样您就可以借机成事了。”结果谋反事泄,杜荷下狱当死,临行刑之前,杜荷却意象轩骜,毫无畏惧之色。 


杜荷虽一介文臣之子,却有如此勇谋胆识,惋惜之余亦令人心生钦佩。然而杜荷的不慎之举却连累了城阳成婚不及数年,便守了新寡。而唐太宗亦心疼爱女,于是又为她选择了被后世誉为一门四主驸马房的薛怀昱之子薛瓘作为夫婿,而为了让爱女这一次的婚事再无缺憾,唐太宗特意令人占卜了一番,卜文则显示:“两火俱食,始则同荣,末亦双悴。若昼日行合之礼,则终吉。” 


按照当时的惯例,婚礼应于傍晚时分举行,不过根据占卜的结果,婚礼需要白天举行才会吉利。于是唐太宗决定将城阳的婚礼改在白天举行,但此举却遭到了马周的极力阻止,唐太宗不得不因此作罢。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城阳与薛瓘的婚事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夫妻二人婚后感情十分和睦,连生薛顗、薛绪、薛绍三子。


其中长子薛顗为河东县侯、济州刺史,次子薛绪为翼城县男、中散大夫、尚舍奉御。幼子薛绍为平阳县子、散骑常侍、右武卫大将军,又以唐高宗唯一的嫡女太平公主为妻,并生下了二子二女,长子薛崇胤为寿阳郡王、太常卿;次子薛崇简年幼时便以皇家之出的缘故封为郢国公,后又因拥立之功被唐玄宗封为立节郡王;次女薛氏封万泉县主,食实封三百户。


等到唐高宗即位后,李治对自己的这个同母姐妹也是非常的疼爱,史书因此特别记载道:“友爱殊厚”。 


龙朔二年城阳公主生了场大病,李治令尚药局悉心医治公主,哪怕连换几十个名医也在所不惜,只为了能让城阳痊愈。后来城阳听闻青龙寺的法朗禅师能够医治自己的病,便将之召来设坛持诵,果然很快便康复了。病愈后,城阳不仅将法朗禅师大肆赏赐一番,还向李治上奏请求将青龙寺改为观音寺,李治见城阳大病得愈,欣喜之下自然应允。 


龙朔二年薛瓘被提拔为司宗正卿,麟德初又任左奉宸卫将军,后因为城阳公主巫蛊,被贬为了房州刺史。试想巫蛊在古代是性质极为恶劣的事件之一,仅在唐高宗时期就有王皇后、陈王李忠因为巫蛊被废为庶人,甚至武后也曾经因为巫蛊差点被废。然而此次巫蛊事发后,城阳公主既没有被削封邑,也没有被幽禁,李治轻描淡写,只将驸马贬为了房州刺史。


虽然城阳因为李治的偏袒没有受罚,但出于夫妻之情,城阳仍坚持随丈夫离京上任。而其后李治仍然不忌讳巫蛊这一恶劣事件,选择了城阳公主的儿子薛绍娶自己的爱女太平公主为妻


咸亨二年五月十六日,城阳公主薨。李治悲恸之下,遣中使及宫人前往房州视其丧事,等到城阳夫妇的灵辇回京后,李治又于显福门举哀,哭之甚恸,连续五日不视事,大大超过了一般公主逝世后三日不视事的惯例。


而城阳公主之子薛顗与薛绍亦护送父母的灵柩返京,陪葬昭陵,李治追念自己的同胞姐妹,又将自己唯一的掌上明珠太平公主下嫁给城阳的幼子薛绍,永淳二年九月薛绍与太平的长子出生,唐高宗还因此特别赦免了整个东都洛阳——虽然有唐一代,帝甥尚主乃国家故事,但李治偏偏只选择了城阳公主的儿子来迎娶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如此看重这段婚事,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源自于他与城阳之间深厚的手足之情。 



ophaleya

长安幻梦·二篇

二篇·杜郎


长安。


夜雪飘杳,如幻纷纷。


朱雀大街上,惟见一道绯丽人影闲庭信步,旁若无人。空中隐有几缕丹樨花香,萦绕着惨淡的月下雪色,令人更觉此景妖异非常。


倏然,一抹飘忽身影蓦地出现在殢妖伤面前,对这月下尽显妖丽的女子似是毫无畏惧。


“郎君为何徘徊不去。”殢妖伤淡淡看着面前身影,波澜无惊。


那人并不答,只深深一揖,沉声道:“荷有一事相求。”


抬首间,只见一清俊男子,当年轩骜无比的气度再也不复,眉目间只余深深的忧与愁。


殢妖伤深紫纹绘下的左眉不禁轻挑,这本已死于贞观十七年的人,是何缘由竟于此流连不去?


锦瑟无端五十......

二篇·杜郎



长安。


夜雪飘杳,如幻纷纷。


朱雀大街上,惟见一道绯丽人影闲庭信步,旁若无人。空中隐有几缕丹樨花香,萦绕着惨淡的月下雪色,令人更觉此景妖异非常。


倏然,一抹飘忽身影蓦地出现在殢妖伤面前,对这月下尽显妖丽的女子似是毫无畏惧。


“郎君为何徘徊不去。”殢妖伤淡淡看着面前身影,波澜无惊。


那人并不答,只深深一揖,沉声道:“荷有一事相求。”


抬首间,只见一清俊男子,当年轩骜无比的气度再也不复,眉目间只余深深的忧与愁。


殢妖伤深紫纹绘下的左眉不禁轻挑,这本已死于贞观十七年的人,是何缘由竟于此流连不去?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自与杜荷诀别的那一日起,城阳便知,此生再难忘怀当年那个跃马长安意气风发的少年。


初初遇见杜荷,城阳心中只是不以为意,只把这个从眉眼到鬓边,全身上下无不舒展着写意二字的少年,当成了兄长们素日里最爱结交的勋贵子弟。惟有待到日后真正的相识相知,城阳方明了,原来这看似风流俊赏的贵介少年,实则心中是有着多么的狂傲与不羁。


城阳却深深为这份轩骜倾了心,而杜荷,亦于当初繁花密柳处的惊鸿一瞥,从此对这朵被呵宠于掌上的盛世牡丹上了心。


二人情动,缘结,白首之约自此许下。繁琐冗长,却又满沁了深深祝福之意的公主降嫁仪式过后,杜府终于迎来了他们的新妇。


然而城阳真正嫁于杜荷为妻的时日,算来并不长。待到城阳日后追忆起这段唯一能够温暖余生寂寞的时光时,恍然间,总以为不过是屈指可数的数日光景而已。


贞观十七年,一场宫廷惊变虽然未遂,却生生撕裂了无数人看似平静的命运。


那段时光于城阳而言,惟剩浑噩,且无论再过多久回首起这段往事,仍只能依稀忆起零星半点的片段。


突如其来的剧变,令城阳始终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神思懵懂间,城阳只知阿耶一日之间雷霆般连下数道旨意,于是承乾被幽于别室,杜荷被收监。自此一夕之间,城阳的生命再不复往日的朗朗晴空。


临刑那日,城阳见了丈夫最后一面。无人知晓驸马究竟给公主留下了怎样的只言片语,世人只知驸马行刑后,城阳公主便自此日复一日地枯坐于府中,痴痴盼着她的杜郎有再归来的一日。


城阳始终只觉,一切只恍似她的杜郎不过是与京中的其他权贵子弟出游罢了,须臾即归。是以城阳不顾乳母等人的苦苦相劝,不顾阿耶于宫中一次又一次的召见,等过了流火七月,等过了肃霜九月,等到了皑皑白雪纷飞时,方才终于明了,原来她的杜郎,再也不会回来了。


城阳公主似是终于接受了驸马已逝的事实,宫内宫外的命妇们皆如此道。然而却无人知晓于公主的心中,曾如此深情如此相互意爱的人,是否真能就此轻易揭过。


无人知,却有一人知。殢妖伤今日便是为此而来。


因长孙皇后之故,城阳对殢妖伤并不陌生,见其现身此处,只平静道:“殢姑娘何以出现于此?”


殢妖伤亦不客套,直道:“吾为一人而来。”


城阳不解:“何人?”


“杜荷。”


城阳闻言面色一瞬凄然,心中便有涩然苦痛汹涌欲出,眸中泪水却已抑不住地潸然而下。半晌,城阳方道:“……杜郎必不欲见到吾此时模样,可吾又怎能轻易忘怀……吾只怕自己若有一朝相忘,便再也……”


殢妖伤并不善宽慰于人,然念及此行目的,亦知此刻须得说些什么,于是缓缓开口道:“公主如此耽溺不起,只是在辜负参与你过往的每一个人。他们将生命留在公主的记忆里,是要公主为他们向前,而不是让公主与他们一同被岁月吞亡。”温言细语似不忍惊醒梦中人,却令城阳一时间泣涕如雨,“便是杜荷,若见到公主为了自己而如此沉沦,九泉之下亦是无法安心。”


“杜郎他……”


“若生者执念太过,往往会滞留住逝者往生的脚步。”殢妖伤缓步上前,轻轻俯身握住城阳冰凉的双手,“便是为了杜郎打算,公主,也请放下吧。”


城阳缓缓闭上双目,任盈盈泪水恣意晕染在茜红色缠枝牡丹的衣襟上,一抹浓烈恰似杜鹃啼血。朦胧中,城阳的眼前又恍然再现了临刑前的那一别。



明明只是数日不见,明明原是那样的思念,明明有着万般的诘问与怨怼,然真真见着了面,千言万语化作最后,亦只剩无力。


默然相对良久,城阳方低低道:“为了那须臾荣华,你便如此不将我们的夫妻之情放于心上么?”


“阿鹞,”不过一别数日,杜荷的声音却似自彼岸而来,模糊而沧桑,却又熟悉至令人心碎神伤,“是与不是,你最是清楚不过。”


只一句“阿鹞”,城阳极力伪饰而成的坚硬,便瞬间成寸龟裂。


凝望着面前的这张俊朗容颜,城阳恍惚忆及当年初见时,杜荷即是一同于今日的洒然写意,然而眉目间一贯的桀骜,此刻却已深深刻下了疲倦的痕迹。


正是城阳抑不住心酸与痛楚之际,只闻杜荷又言:“阿鹞,吾与你夫妻是情,与殿下兄弟是情,夫妻情,兄弟情,还有你与至尊父女亦是情,谁也难分孰轻孰重。吾只是选择了于吾而言更重要的事。”杜荷执起城阳的红酥玉指,将自己已然脏污不已的大掌小心翼翼地覆于其上,强忍着心中悲楚道,“阿鹞,吾最不愿见到的,便是你因为荷而对至尊与殿下心生怨怼。”


天伦是情,手足是情,夫妻是情,于城阳而言或许不分彼此,然于杜荷而言,眼见亲如手足的兄弟踏上歧路,既已挽不回,救不得,那便赔上自己的一生去追随也无妨。


也正因如此,杜荷才会在太子已下定决心逼宫时,率先对他说道:“琅邪颜利仁善星数,言天有变,宜建大事,至尊当为太上皇。请称疾,上必临问,可以得志。”


为了自己的兄弟,杜荷自知无悔,然人世间情之两难,更难双全,在踏上襄助太子之路的同时,杜荷亦明了自己此生惟一的负疚,只会是对心底最为牵挂的那个人儿。然此生已了,他已再无漫长的余生可以去弥补。


“只因你心中有更重要的事物,所以宁可舍弃吾与你的夫妻之情,亦不愿辜负自己的兄弟之情么?”城阳在此问出口之际,几已料到答案会是如何,却仍在听闻一声坚定无比的“是”时,颓然于地。


良久,忽闻一声再郑重不过的“公主”,城阳愕然抬首。只见杜荷正襟危坐,深深伏首道:“此生是杜荷无福,无缘得与公主白首到老。”顿了顿,又道,“还请公主忘了杜荷吧。”


“杜郎你……”城阳话语未竟,亦来不及回味此言个中意喻,身边立时有人上前将其搀扶而起,只听来人道:“犯人将赴刑场,还请公主避开此间污秽。”言罢,不顾城阳百般挣扎,将其迅速带离此处。


“杜郎!”


一时间,狱中只闻城阳最后那声凄然无比的呼唤,惟独不闻杜荷唇边苦涩至极的一句:“阿鹞,吾不要你看着吾走,吾要你心中永远保留着杜郎最为轩骜的一面。”



往事如潮汹涌。


许久以来的愁苦,终究化为泪水汹涌而出。


城阳再抑不住心中的悲恸,放声长哭。殢妖伤亦不言语,只默默任其倾泻强抑多时的心情。


待城阳终于回复心境后,只听其静静道:“吾恨过,亦怨过。吾恨杜郎为何偏偏选择了这条不归路,吾怨阿耶既能饶过承乾哥哥,为何不能留住杜郎之命?然再多的恨与怨,仍就抵不过更深的爱。吾对阿耶如此,对杜郎亦如此。在吾眼中,他们不过是选择了自己应当承担起的责任罢了。”


良久,重新妆洗过后的城阳自云母屏风后缓缓步出,转首对殢妖伤道:“不知殢姑娘可愿随吾一同入宫面圣,吾亦有一事须得殢姑娘相助。”



立政殿。


眼见多时不愿相见的女儿,此刻终于出现于自己面前,太宗一时心绪起伏,竟连手中的鼠须笔亦险些握不住,只连声道:“好好,阿耶这便为你择一佳婿……”


原来城阳邀殢妖伤一同进宫,便是为了择一门婚事。


既然杜郎希望自己能够好好活下去,那么自己必然不可辜负其希望。城阳更不希望杜郎因为自己,在九泉之下亦不得安宁。


而因殢妖伤之异能,便由其进行占卜,然卜卦的结果却是:“两火俱食,始则同荣,末亦双悴。若昼日行合之礼,则终吉。”于是殢妖伤建言,公主的婚礼宜在白昼里进行。


然此举却违背了婚礼只在黄昏之时举行的规矩,故而太宗此决议尚未下达,朝中便有大臣马周上奏说:“臣闻婚合以夜,思相亲也。先王之教,不可黩也。今至尊欲谋其始而乱其纪,不可为也。夫卜筮者所以决嫌疑,若黩礼乱常,先王所不用。”


万般无奈下,太宗最终只得听从了臣下的谏言。


殢妖伤闻此消息,心中最初念转万般,然而末了,亦只余一缕太息。


多年后,大唐新皇高宗皇帝曾就此问于殢妖伤,为何明知这段姻缘不会善终,当初却不一力阻止?


殢妖伤沉默半晌,方道:“冥冥天数,自有定分,天意如此,吾亦无可奈何。况子非鱼,安知鱼不乐。幸与不幸,从来皆非吾等外人可评头论足,吾又为何要一力阻止?”


高宗喟然无语。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城阳出降时,殢妖伤一直在其身侧。一身不同于新嫁娘的朱红既无幂离遮掩,更显妖丽非常,却因身姿风采绝胜于世人,故令众人不敢擅望亲近。


殢妖伤右手稳稳执着一柄命灯,唇角微勾,满意地凝视着灯芯之处隐隐悄转的淡紫幽光,想来杜荷既知心中所牵挂之人已有了安然归宿,必可以毫无牵挂而去了。旋即又深深看了一眼神色刚毅举止利落,沉稳立于城阳身畔的左奉宸卫将军薛瓘,只稍稍思索片刻,殢妖伤即对城阳道:“公主应知吾善察人面相,如今殢妖伤有一言,不知公主可愿听否?”


“殢姑娘说来无妨。”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麟德元年。


是冬无雪。


然因高宗皇帝的皇后武氏大行厌胜一事,一时间平白卷起另一场腥风血雨。


其间,便是身为城阳长公主之驸马的薛瓘,亦被斥为房州刺史。


“公主,你大可不必随吾一同出京。以至尊待公主之心,必不愿公主受此委屈,只须捱过这段时日,公主仍可……”


城阳只螓首微摇,便止住了薛瓘未竟的话语。


“冬阳寂寂,虽不及春晖之烂漫,炎夏之炫目,然只要出现适时,亦可温暖于心。”凝望着与自己已朝夕相伴十余载的夫君,城阳淡然笑道,“此生吾已错过一次,又怎可再错过一回?况人生修短随化,终期于尽,错过一次便已足矣。夫君既将吾视为至珍,吾亦只想好好珍惜与夫君的余生岁月。”


薛瓘不曾料到城阳竟忽有此番之言,措然不及之下只是沉默以对。


城阳见此,却更是莞尔一笑,接着又道:“何况离了京城亦好,这样顗儿、绍儿便不必在各种风谲云诡中成长。”


薛瓘方才醒悟,连忙道:“公、公主的意思是……”


见一向沉稳有加的丈夫,竟被自己的真情流露惊至此,城阳失笑之余亦觉心中一处微微酸楚,面上却更是柔情一片:“是,吾与夫君本是一体,夫君在何处,吾与顗儿、绪儿、绍儿便要在何处。”


不如怜取眼前人。


这是当年出降薛瓘时,殢妖伤对己所言。从那一刻起,城阳便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真心以待眼前之人。


而令城阳不曾料想到的是,原来这看似波澜不惊的经年岁月与脉脉温情,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溶入了她半生的血脉,遍布于她余生的掌纹之中。


薛瓘虽不善言辞,然他却用自有的宽厚与沉默不语的温柔,包容了她所有的任性与无礼。能够遇上薛瓘,她是何其有幸?而这样的薛瓘,又教她如何放得开?


且此生有过一次错失已足矣。而从此往后,不论生离,不论死别,她都绝不再放手,亦绝不再任自己的夫君独自一人挡去所有的寒霜剑影。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不如怜取眼前人。



杜郎篇·完




作者有话说:


杜荷:尚城阳公主,官至尚乘奉御,封襄阳郡公。承乾谋反,荷曰:“琅邪颜利仁善星数,言天有变,宜建大事,陛下当为太上皇。请称疾,上必临问,可以得志。”及败,坐诛。临刑,意象轩骜。(新唐书)


薛瓘:公主改适薛瓘,太宗使卜之。卜人曰:“两火俱食,始则同荣,末亦双悴。若昼日行合之礼,则终吉。”上将从之。马周谏曰:“臣闻朝谒以朝,思相戒也;讲习以昼,思相成也;燕饮以昃,思相欢也;婚合以夜,思相亲也。是以上下有成,内外有亲,动息有时,吉凶有仪。先王之教,不可黩也。今陛下欲谋其始而乱其纪,不可为也。夫卜筮者所以决嫌疑,若黩礼乱常,先王所不用。”上从其言。瓘后为房州刺史,公主随之。(唐会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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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公主的驸马薛绍是怎么死的?

说到太平公主的驸马薛绍,就不得不先提一提薛绍的母亲,唐太宗与长孙皇后的爱女城阳公主。


城阳公主作为备受唐太宗宠爱的女儿,贞观年间下嫁莱国公杜如晦的次子襄阳郡公杜荷,杜荷因追随皇太子李承乾谋反失败后被赐死,唐太宗心疼守寡的爱女,又为她选择了被后世誉为一门四主驸马房的薛怀昱之子薛瓘作为夫婿,而为了让城阳这一次的婚事再无缺憾,唐太宗特意令人占卜了一番,卜文则显示:“两火俱食,始则同荣,末亦双悴。若昼日行合之礼,则终吉。” 


按照当时的惯例,婚礼应于傍晚时分举行,不过根据占卜的结果,婚礼需要白天举行才会吉利。于是唐太宗决定将城阳的婚礼改在白天举行,但此举却遭到了马周的极力阻止...


说到太平公主的驸马薛绍,就不得不先提一提薛绍的母亲,唐太宗与长孙皇后的爱女城阳公主。


城阳公主作为备受唐太宗宠爱的女儿,贞观年间下嫁莱国公杜如晦的次子襄阳郡公杜荷,杜荷因追随皇太子李承乾谋反失败后被赐死,唐太宗心疼守寡的爱女,又为她选择了被后世誉为一门四主驸马房的薛怀昱之子薛瓘作为夫婿,而为了让城阳这一次的婚事再无缺憾,唐太宗特意令人占卜了一番,卜文则显示:“两火俱食,始则同荣,末亦双悴。若昼日行合之礼,则终吉。” 


按照当时的惯例,婚礼应于傍晚时分举行,不过根据占卜的结果,婚礼需要白天举行才会吉利。于是唐太宗决定将城阳的婚礼改在白天举行,但此举却遭到了马周的极力阻止,唐太宗不得不因此作罢。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城阳与薛瓘的婚事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夫妻二人婚后感情十分和睦,连生薛顗、薛绪、薛绍三子。


其中长子薛顗为河东县侯、济州刺史,次子薛绪为翼城县男、中散大夫、尚舍奉御。幼子薛绍为平阳县子、散骑常侍、右武卫大将军,即唐高宗唯一的嫡女太平公主的驸马。


等到唐高宗即位后,李治对自己的这个同母姐妹也是非常的疼爱,史书因此特别记载道:“友爱殊厚”。 


龙朔二年城阳公主生了场大病,李治令尚药局悉心医治公主,哪怕连换几十个名医也在所不惜,只为了能让城阳痊愈。后来城阳听闻青龙寺的法朗禅师能够医治自己的病,便将之召来设坛持诵,果然很快便康复了。病愈后,城阳不仅将法朗禅师大肆赏赐一番,还向李治上奏请求将青龙寺改为观音寺,李治见城阳大病得愈,欣喜之下自然应允。 


龙朔二年薛瓘被提拔为司宗正卿,麟德初又任左奉宸卫将军,后因为城阳公主巫蛊,被贬为了房州刺史。试想巫蛊在古代是性质极为恶劣的事件之一,仅在唐高宗时期就有王皇后、陈王李忠因为巫蛊被废为庶人,甚至武后也曾经因为巫蛊差点被废黜后位。然而此次巫蛊事发后,城阳公主既没有被削去公主封号或者实封,也没有被幽禁,李治轻描淡写,只将驸马薛瓘贬为了房州刺史。


虽然城阳因为李治的偏袒没有受罚,但出于夫妻之情,城阳仍坚持随丈夫离京上任。而其后李治仍然不忌讳巫蛊这一恶劣事件,选择了城阳公主的儿子薛绍娶自己的爱女太平公主为妻,婚礼之盛大奢华,用来照明的火把甚至烤焦了沿途的树木,为了让宽大的婚车通过,甚至不得不拆除了县馆的围墙。


永淳二年九月薛绍与太平的长子薛崇胤出生,唐高宗还因此特别赦免了整个东都洛阳——虽然有唐一代,帝甥尚主乃国家故事,但李治偏偏只选择了城阳公主的儿子来迎娶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如此看重这段婚事,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源自于他与城阳之间深厚的手足之情。 


只不过唐高宗眼里的这段天作之合,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太平公主的生母武后的真心祝福。早在李治准备让外甥薛绍娶爱女为妻时,武后就表示了不乐意,只不过她不敢明着违拗丈夫的意思,而是找借口称薛绍的两个嫂嫂不是贵族出身。


这个理由明摆是在鸡蛋里面挑骨头,近乎于胡搅蛮缠了,所以都不用李治亲自开口,就有人直接拆穿了武后的借口:“薛顗的妻子萧氏是宋国公萧瑀的侄孙女,萧氏也是皇室的老牌联姻对象了。”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不是贵族呢?至于薛绍的二哥薛绪的妻子成氏,虽不像萧氏那样出过显赫的高官,但作为翼城县男的妻子,连儿媳娶的都是李唐宗室女河间王李孝恭的曾孙女,就更加不可能如武后所污蔑的那样会是个乡下女了。


眼见自己的意见被毫不留情地驳了回来,武后这才暂时消停下来,不过就算对太平的这段婚姻怎么都看不顺眼,只要唐高宗还活着,武后也就只有暗暗咬牙咽下这口气。就像武后明明将老对手王皇后的堂兄王方翼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可依旧无法阻止王方翼在李治活着时步步高升平步青云;李义府袁公瑜等人明明是武后得以登上后位的大功臣,武后却依旧无法阻止丈夫将他们流放的流放,杀的杀。


所以唐高宗驾崩后,武后借想要揽权的裴炎之手废黜即位的唐中宗,立了唐睿宗为傀儡皇帝,自己临朝称制,立马就对女婿薛绍下了手。正好垂拱年间李唐宗室的韩王李元嘉挑唆了越王李贞等人起兵反武,结果兵败如山倒,武后在将李贞父子枭首示众后仍不解气,又命杨季昭去查查薛绍的大哥薛顗谋反的证据,想要借机给薛氏兄弟按上个谋反的罪名。


谁知杨季昭也不是个机灵人,愣是没有揣摩透武后的意图,搜寻了一番回来报告说找不到薛顗薛绍谋反的迹象,武后一听这话简直就要被蠢哭了,大怒之下将办事不利的杨季昭贬到了沙洲。


尽管没有任何证据,但武后想要弄死薛绍的想法并不会就此打消,最后硬是诬蔑薛绍兄弟与李贞勾结,将薛顗与薛绪直接杀了,而薛绍毕竟还是太平公主的驸马,可怜太平刚刚生下小儿子才一个月,就眼睁睁看着丈夫在挨了一百杖后饿死在狱中。


终于处理掉了自己看不顺眼的女婿,武后觉得自己可以狠狠出一口恶气了,于是等薛绍一死,武后就迫不及待地让丧偶的侄子武承嗣尚太平公主为妻,不过也不知道是太平看不上武承嗣还是武承嗣自己也不想趟这趟浑水,总之这段亲事最后以武承嗣抱恙为由没有结成。但是武后并没有死心,而是偷偷杀死了堂侄武攸暨的妻子,强行让太平公主嫁给了武攸暨。


太平公主的第二段婚姻,就这样成为了母亲武则天登基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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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公主的驸马薛绍显赫的家世

虽然薛瓘的家族在史书上的着墨并不多,不过综合各处史料及墓志记载而言,就算是在唐朝的诸多驸马中看来,薛瓘这一支也无疑是最威风的。


首先是薛瓘父子二人均尚主为妻,而下嫁薛氏父子的城阳公主与太平公主,不仅是唐朝皇帝的嫡出公主,更是皇帝父亲极为宝贝的爱女。虽然有唐一代,帝甥尚主乃国家故事,但父子二人均尚嫡出公主为妻,这样的风光纵观唐朝所有的驸马,也是无人能及的荣宠


城阳公主初嫁凌烟阁二十四功臣莱国公杜如晦的次子杜荷为妻,杜荷(尚乘奉御、襄阳郡公)因追随太子李承乾谋反被杀。唐太宗后来在将城阳改嫁给薛瓘时,特地请人占卜了一番,还因此打算破例改变黄昏时举行婚礼的习俗,变为在早上为城阳举行婚...


虽然薛瓘的家族在史书上的着墨并不多,不过综合各处史料及墓志记载而言,就算是在唐朝的诸多驸马中看来,薛瓘这一支也无疑是最威风的。


首先是薛瓘父子二人均尚主为妻,而下嫁薛氏父子的城阳公主与太平公主,不仅是唐朝皇帝的嫡出公主,更是皇帝父亲极为宝贝的爱女。虽然有唐一代,帝甥尚主乃国家故事,但父子二人均尚嫡出公主为妻,这样的风光纵观唐朝所有的驸马,也是无人能及的荣宠


城阳公主初嫁凌烟阁二十四功臣莱国公杜如晦的次子杜荷为妻,杜荷(尚乘奉御、襄阳郡公)因追随太子李承乾谋反被杀。唐太宗后来在将城阳改嫁给薛瓘时,特地请人占卜了一番,还因此打算破例改变黄昏时举行婚礼的习俗,变为在早上为城阳举行婚礼。而太平公主嫁给表哥薛绍时的婚礼之奢华,就更不用赘言了。


薛瓘(奉宸将军、司宗正卿)娶唐太宗与长孙皇后之女城阳公主为妻,生薛顗、薛绪、薛绍。长子薛顗为河东县侯、济州刺史,次子薛绪为翼城县男、中散大夫、尚舍奉御。幼子薛绍为平阳县子、散骑常侍、右武卫将军,又以唐高宗的嫡女太平公主为妻,生二子二女,长子薛崇胤为寿阳郡王、太常卿;次子薛崇简年幼时便以皇家之出的缘故封为郢国公,后又因拥立之功被唐玄宗封为立节郡王。


薛绍与太平公主的次女薛氏,于武则天天授三年四月封为万泉县主,食实封三百户,在万岁登封元年的仲春时节,嫁豆卢光祚为妻。


豆卢光祚的祖父即芮国公豆卢怀让,祖母乃唐高祖之女万春公主,父亲豆卢贞松为邠国公。万泉县主共生有三子,其子豆卢建袭爵中山郡公,又尚唐玄宗之女建平公主为妻。


不仅是薛瓘薛绍父子二人尚嫡出公主为妻,在唐朝驸马中大放异彩,就连他的侄子薛儆也是父子二人尚主为妻。


薛儆是薛瓘的侄子,薛绍的堂弟。薛绍与薛儆的曾祖父就是薛德元,薛德元有长子薛怀昱(司卫卿、绛卫二州刺史、河东县侯),次子薛怀晏(庆州刺史),薛怀昱的子孙是薛瓘与薛绍,而薛怀晏的孙子就是薛儆。


薛儆尚唐睿宗之女鄎国公主为妻,加爵汾阴郡公,其子薛锈同样尚主为妻,娶唐玄宗之女唐昌公主;侄子薛崇一(薛縚之子)尚惠宣太子李隆业的女儿宜君县主为妻,侄女薛氏(薛縚之女)于开元十三年嫁唐玄宗的太子李瑛为太子妃。薛儆这一支虽然没有尚嫡出公主,但父子二人均为驸马,侄女为太子妃,一时风头无俩。


薛太子妃是否生子不详,不过至少生有一女,即博平郡主。太子李瑛虽然后来因为武惠妃的谗毁被废死,但唐肃宗登基后将他的女儿封为郡主,并将其嫁给唐玄宗之女永穆公主之子王训(光禄卿)为妻,共生育了二子一女。


李氏于建中元年逝世后,唐德宗以家人之礼凭吊了这位堂姑,并遣使賵赠,给护丧事,让李氏长眠于王氏先茔。这也足可见唐朝的历代皇帝与李唐皇室并没有遗忘这位废太子之女,不仅让她生前以郡主的身份风光出嫁,死后也充分给了她身为皇帝堂姑应有的体面。




保生娘娘

纯音乐版本的名字叫做《一曲茶炉暖色》 

个人比较偏爱纯音乐版本的

我依旧不喜欢张易之

整部剧打动我的始终是薛绍和太平

长相思,长相守,美人如花隔云端。

故而,摧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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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财菇

他有弘哥哥的鼻子,高高的,直直的,像山脊一样。眼睛像贤哥哥,长长的,大大的,像一潭深水。他眉毛可漂亮了,是那种剑眉,透著英气。他的嘴像显,不,像旦,厚厚的,嘴角还微微往上翘。下巴上还有一道儿,就在这儿,很威武的样子。噢,对了,他的牙齿像显,雪白整齐,泛著轻轻的品色……他笑起来的样子啊,好像春天里最明媚的一束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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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神仙
动作参考自小乔。有几张照得莫名...

动作参考自小乔。
有几张照得莫名带红光所以
就是你们了!把你们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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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们了!把你们发掉!

ophaleya

唐太宗最喜欢的女儿太平公主的婆婆城阳公主

城阳公主,《新唐书·公主传》载为唐太宗第十六女,生母长孙皇后。

城阳公主作为唐太宗与长孙皇后的爱女,贞观年间唐太宗亲自为她选择了一位夫婿,即莱国公杜如晦的次子杜荷。杜如晦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排名第三,杜荷也因娶城阳为妻被册封为襄阳郡公,但可惜的是,杜荷并没能好好珍惜这一份特殊的殊荣。

贞观十七年太子李承乾意欲谋反,杜荷对李承乾说道:“琅琊颜利仁对星数颇有研究,认为天象有变,正是建立一番大业的时机,若事成,可以尊陛下为太上皇。只要太子您假装称疾,那么陛下一定会亲自前来看望您,这样您就可以借机成事了。”结果谋反事泄,杜荷下狱当死,临行刑之前,杜荷却意象轩骜,毫无畏惧之色。 ...

城阳公主,《新唐书·公主传》载为唐太宗第十六女,生母长孙皇后。

城阳公主作为唐太宗与长孙皇后的爱女,贞观年间唐太宗亲自为她选择了一位夫婿,即莱国公杜如晦的次子杜荷。杜如晦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排名第三,杜荷也因娶城阳为妻被册封为襄阳郡公,但可惜的是,杜荷并没能好好珍惜这一份特殊的殊荣。

贞观十七年太子李承乾意欲谋反,杜荷对李承乾说道:“琅琊颜利仁对星数颇有研究,认为天象有变,正是建立一番大业的时机,若事成,可以尊陛下为太上皇。只要太子您假装称疾,那么陛下一定会亲自前来看望您,这样您就可以借机成事了。”结果谋反事泄,杜荷下狱当死,临行刑之前,杜荷却意象轩骜,毫无畏惧之色。 

杜荷虽一介文臣之子,却有如此勇谋胆识,惋惜之余亦令人心生钦佩。然而杜荷的不慎之举却连累了城阳成婚不及数年,便守了新寡。而唐太宗亦心疼爱女,于是又为她选择了被后世誉为一门四主驸马房的薛怀昱之子薛瓘作为夫婿,而为了让爱女这一次的婚事再无缺憾,唐太宗特意令人占卜了一番,卜文则显示:“两火俱食,始则同荣,末亦双悴。若昼日行合之礼,则终吉。” 

按照当时的惯例,婚礼应于傍晚时分举行,不过根据占卜的结果,婚礼需要白天举行才会吉利。于是唐太宗决定将城阳的婚礼改在白天举行,但此举却遭到了马周的极力阻止,唐太宗不得不因此作罢。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城阳与薛瓘的婚事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夫妻二人婚后感情十分和睦,连生薛顗、薛绪、薛绍三子。

其中长子薛顗为河东县侯、济州刺史,次子薛绪为翼城县男、中散大夫、尚舍奉御。幼子薛绍为平阳县子、散骑常侍、右武卫大将军,又以唐高宗唯一的嫡女太平公主为妻,并生下了二子二女,长子薛崇胤为寿阳郡王、太常卿;次子薛崇简年幼时便以皇家之出的缘故封为郢国公,后又因拥立之功被唐玄宗封为立节郡王;次女薛氏封万泉县主,食实封三百户。

等到唐高宗即位后,李治对自己的这个同母姐妹也是非常的疼爱,史书因此特别记载道:“友爱殊厚”。 

龙朔二年城阳公主生了场大病,李治令尚药局悉心医治公主,哪怕连换几十个名医也在所不惜,只为了能让城阳痊愈。后来城阳听闻青龙寺的法朗禅师能够医治自己的病,便将之召来设坛持诵,果然很快便康复了。病愈后,城阳不仅将法朗禅师大肆赏赐一番,还向李治上奏请求将青龙寺改为观音寺,李治见城阳大病得愈,欣喜之下自然应允。 

龙朔二年薛瓘被提拔为司宗正卿,麟德初又任左奉宸卫将军,后因为城阳公主巫蛊,被贬为了房州刺史。试想巫蛊在古代是性质极为恶劣的事件之一,仅在唐高宗时期就有王皇后、陈王李忠因为巫蛊被废为庶人,甚至武后也曾经因为巫蛊差点被废。然而此次巫蛊事发后,城阳公主既没有被削封邑,也没有被幽禁,李治轻描淡写,只将驸马贬为了房州刺史。

虽然城阳因为李治的偏袒没有受罚,但出于夫妻之情,城阳仍坚持随丈夫离京上任。而其后李治仍然不忌讳巫蛊这一恶劣事件,选择了城阳公主的儿子薛绍娶自己的爱女太平公主为妻。

咸亨二年五月十六日,城阳公主薨。李治悲恸之下,遣中使及宫人前往房州视其丧事,等到城阳夫妇的灵辇回京后,李治又于显福门举哀,哭之甚恸,连续五日不视事,大大超过了一般公主逝世后三日不视事的惯例。

而城阳公主之子薛顗与薛绍亦护送父母的灵柩返京,陪葬昭陵,李治追念自己的同胞姐妹,又将自己的掌上明珠太平公主下嫁给城阳的幼子薛绍,永淳二年九月薛绍与太平的长子出生,唐高宗还因此特别赦免了整个东都洛阳——虽然有唐一代,帝甥尚主乃国家故事,但李治偏偏只选择了城阳公主的儿子来迎娶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如此看重这段婚事,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源自于他与城阳之间深厚的手足之情。 

布鸡纳法索

你们不觉得靖王这张和大明宫词里赵文瑄的薛绍很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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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人

“今天不是你的忌日

也不是你的生日

今天什么日子都不是

只是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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