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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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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羽炖粥

延迟效应

网游au  拟人  藤池视角有微量藤香or虎鸽暗示  官配暗示

我发誓我不是学院,但我好像学院写得比游戏还多

标题与正文无关

涉及部分专业概述,完全不是专业人士我只是在班门弄斧,语言不精或者出现矛盾对话还请多多包涵

全文一万三,流水账表达。

参与了这次八日活动!好久没产猫圈粮了x

无脑产物单纯为了自high  ooc正常现象。

以上OK?↓


“我在登了,等一会儿。”女子把耳机拽下,避免对方更多的怨诉传入耳膜。电脑空白的界面出现了一点点延长的加载条。她“啧”了一声,起身去冰箱里拿可乐。

手机上的私信的叮叮声不断传来...

网游au  拟人  藤池视角有微量藤香or虎鸽暗示  官配暗示

我发誓我不是学院,但我好像学院写得比游戏还多

标题与正文无关

涉及部分专业概述,完全不是专业人士我只是在班门弄斧,语言不精或者出现矛盾对话还请多多包涵

全文一万三,流水账表达。

参与了这次八日活动!好久没产猫圈粮了x

无脑产物单纯为了自high  ooc正常现象。

以上OK?↓


“我在登了,等一会儿。”女子把耳机拽下,避免对方更多的怨诉传入耳膜。电脑空白的界面出现了一点点延长的加载条。她“啧”了一声,起身去冰箱里拿可乐。

手机上的私信的叮叮声不断传来,她估摸着内容无非是一些活动的日常简报和队友的通知加上闺蜜的日常牢骚便置之不顾。她关上冰箱门,同时听到了电脑载入成功微弱的“welcome”的提示音。

她回到电脑桌前。游戏被设定成开机会自动打开,这省去了她从桌面一堆五花八门的图标里找出那个不显眼的小方块。登录界面显示同时登录的人很多,机械女音磕磕绊绊地说完【请您稍等】并带上一丝有意为之的忸怩感,接下来就留藤池一个人去听完登录界面那首单曲。

没记错的话,好像是狮焰和冬青叶去编曲和调音的。她还记得冬青叶微博挂了好几个月置顶的企划决定和staff公布,电音似乎是她一手敲定的,狮焰也并非什么职业音乐师,也只好对自己姐姐的一时兴起买单。

结果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她在够可乐瓶时瞥了眼排队人数。在wr的专属歌曲选定网络投票中甩开了第二名几万票拿下第一,顺便吸了一堆路人粉。不知道是对wr的还是对她的。

【欢迎登入】。

突兀的声音盖过了单曲末尾的一段电音。藤池点开键盘解锁,打开了主频道聊天栏。

【系统】本队成员【。】已上线。

【梅落】。快,我们要被打爆了!

【黄蜂】!上线了吗,快来打活动!

【。】定位发我。

【荆】终于有输出位了……我都快奶不动了。

【Feather】本来约的就不是这个时间点,谁叫你们要开活动的。

【梅落】我们都打了一半了你现在说这个太迟了吧!!!


藤池点开荆发过来的地点,用自动定位开启了传送门。wr的地图过大,大部分人为了省去这部分时间都氪了金开了定点传送。当然也不乏一部分刷属性爱好者在地图上竞走比赛。不过松鸦羽在线上她还是微微惊讶了一下。等待地图加载时她敲了条私信过去。

【。】学校没课?

【Feather】放半天假,狮焰冬青去学生会了。

【。】开大招。我到了。

她的角色已经进入活动boss的可攻击范围内,松鸦羽了然,撤出一段距离开始技能读条。

梅落说的没错,活动boss确实只剩下堪堪三分之一的血条,但不断上升的攻击力实着让这三个武士阶吃不消。她敲击键盘,躲过boss横扫的一击。

【Feather】做好准备。

藤池切换了武器接近boss寻找盲区。黄蜂在一旁替她开嘲讽吸引火力,梅落暂时撤离了战场去恢复属性值。就这空下来的几个分钟她就可以刷满她的聊天频道和私信栏了。藤池微微叹气,手下不停,操纵人物一个急拐转向boss身后。

【Feather】开始。

暗色的光柱快速袭向体型庞大的boss,也不见血量如何降低,但boss的攻击却猛然狠狠停住,像是网络延迟了一般静止不动了。

藤池转身跃起,锐利的刀刃划开体表岩浆般的皮层,银白的刀尖微微一闪。她按下了技能键。

boss面目似乎狰狞了起来,他想嘶吼着甩掉身上的不速之客,奈何控制他的技能不见削弱,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刀刃贯穿部位突然炸裂开连带至全身。【腐蚀】本来是他自身就携带的特性,触碰到鲜血的家伙大概会直接只剩个血皮任人屠宰。

还好松鸦羽和荆棘光都在。藤池暗暗道,不然破防这种自损一千敌损八百的行为就很没脑子了。她看了眼角色状态栏里叠得快溢出屏幕的伤害免疫,继续操纵角色攻上去。

【Feather】十五秒,搞得定吗。

【。】嗯。

他说的是技能持续时间。藤池越过地面被boss砸出的坑。似乎时间持续很短,但若用在pvp中任何一秒的延长都会决定胜利花落谁家。

还差1588点血。还差12秒。

她高高跃起,同时将剩余的三个技能进行读条,boss的弱点在脑后,荆的【侦测】技已经探测出了弱点所在。

她要做的只是朝那个地方打去。

boss似乎意识到了她的企图。虽然动不了,他眼里却闪过一丝疯狂。

【荆】他开大了,注意。

藤池也注意到了。她临时改变了落点,落在了boss后方背部上。黄蜂也跟了上来开启防护盾。她调整视角,看到满天的红色。【天陨】,每个活动boss的特殊技。

还有六秒。藤池不再等下去了。她越过黄蜂条的防护盾,无视了他的呼喊向上冲去。不能再拖延了。处于这个地图区块的人大概看到这个天空特效都会意识到有谁开了活动boss而跑来分一杯羹。

武器狠狠砸向boss脑后,随之而来的还有从天而降的流火袭向她。

【黄蜂】喂!

三个技能在同时开启。银色的刀刃没入,刀柄银色暗纹一闪,猛然亮了起来。

然后就是接近全屏的空白,带着尖锐的爆炸与嘶鸣。主频道的聊天记录在一瞬间翻了几页的【?】。

【系统】已确认活动boss【熔岩】由【thunder】击杀。



“我们现在先去收集这个支线任务的材料——在d15区块会遇到lv45左右的怪掉率还是很高的。……啊,对,d20区是固定掉落,但那边各种团队多啊,人家一个组合招下来我能剩根毛就不错了,我这种孤家寡人还是躲远一点。……哈哈,对啊,苟且偷生很可怜的。”巴利回应着直播间粉丝不间断的弹幕一边操纵角色向丛林移动。“好我开个技能——是固定时间内使我的坐标位置无法被锁定的,【刺客】职业都自带的……没办法,我怕死嘛。”直播间里顺势就刷起一连串【233333】。“嘘,别笑我——这天是怎么回事?”屏幕里的地面微微震颤,树林间露出的几点的天呈现异样的暗红色。

打了这么久的wr,巴利用脚趾都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我去,这里有人开活动boss啊?!不行不行我们得先撤了!”他取消自动追踪,重新定位至c08。“对方要是一大票人随便扔个全范围技能我们就只能——”

屏幕微微震颤一下,一瞬间变为全白。耳机里爆炸的轰鸣声淹没了轻松愉快的背景音乐。巴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条瞬间降至零,左上角的头像浮出一个dead字样。

“……等死了。”

【。】已击杀【只有巴利】

【。】已击杀【木头】

【。】已击杀【wees】

…………


“耶————!”藤池揉了揉眉心,打断耳机里传来的欢呼声。“够了梅落。”

“我只是为我们成功击杀祝贺一下而已嘛,差点以为要被人截胡了。”女子的声音继续道,“你看我们五人就能成团了打boss了!”

“醒醒老妹,你现在只有血皮。”【黄蜂】提醒道,“我们得快点去治疗点。”

“你们可以改叫锁血三兄妹组合。”【Feather】挖苦道,但还是开了一个回血技,“我就没见过你们在血量高于百分之三十时输出过多少。”

“等等我才刚找到耳机——你们刚才聊了什么啊?”传来微弱的次啦声,【荆】的声音轻柔地传了过来。结束战斗后【梅落】提议在主阵营群里开语音聊天,似乎没理由拒绝的其他四人只好附和她。“也没什么,主要是你妹发病。”【Feather】回道,几乎同时所有人注意到右下角亮起的图标。

【系统】本队成员【鸽羽】已上线

【系统】本队成员【Leaf】已上线

“好嘛,这下辅助奶妈全齐了,”【梅落】抱怨道,“可我们还是不能打别的什么——【。】你接下来什么安排?”她敲了条语音给藤池。

“thunder的雇佣时间已经到了。”她回复,“接下来我在黑森林那里。”

“诶我刚上线你就要走啊——”是【鸽羽】,她在阵营频道发了条文字,附带一个哭哭脸,虽然藤池觉得那个表情的诚意非常不足,“你的货币数还不嫌多吗,我都没看到你从持有货币量榜上下来过!”

“我已经告诉你为什么我要攒钱了吧。”藤池反诘回去。“行了,我先走了。”她点开阵营的设置,选择【脱离阵营】,系统迟滞了几秒,计算出了这段时间的雇佣金发进她的邮箱。

作为高自由度的当红网游wr,可能唯一的限制就是关卡难度过高,这也是为什么玩家不得不组队形成阵营去对抗高难度boss。当然也不缺乏像藤池这样单打独斗也能意外拥有一席之地的玩家存在。不少阵营都是加入后的绑定制,但也有选择雇佣制的阵营,在活动间招募临时成员并支付定额雇佣金。如果实力得到公认会成为固定的聘请对象。说白了就是花钱买个限时输出buff。

藤池也是看在thunder的高雇佣金才申请成为聘请对象的。她在输出榜的位置高居不下,已经是好几个阵营的眼中钉。甚至还一度引发过几次针对她的时候围剿,不过发来雇佣申请的阵营更是多到塞满邮箱。【鸽羽】还为此吐槽过她会把人家的表白信混在里面一起清空掉。

thunder已经属于wr开服至今全服除star外最大的群了,不过也因为当家对接手成员的高包容度导致实力上下差距过大。上头的【lion blaze】灭天灭地灭空气,底下的新手就只能跟着奶妈辅助拔拔草挖挖土。

也是因为如此thunder才有雇佣【。】的必要。冬青和狮焰甚至线下和她当面谈判约定雇佣金和单次雇佣时间。也是那次她才知道她和松鸦羽一群人都是一个学院的。甚至包括梅落他们,不过还没正式线下见过面,只是在闲聊时扯到了学校才意识到是校友,要不是正好遇上年底的大考梅落早就跨越两个系的学院分部飞奔而来了。

wr正式服上线两年以来算是在国内刮起了不小的风波,甚至有隐隐把手游化的厂商重新带回端游的趋势,早在测试服时拿到一个测试码就可以收获一群人往你脸上甩的柠檬。藤池原本也是x站小有名气的端游玩家,经不过自家老姐的威逼利诱还是去参与了测试服的测试码抽奖——本来她就对这种类型的游戏很有兴趣,也找不出理由拒绝她。

结果就是拿到了熟人中唯一一个的测试码——她当时刚下播,收到新的微博和x站的艾特也就毫无意识地点开了——大概又是推送之类的,说实话她完全忘记自己有参与过之前的抽奖——然后她就望着屏幕上的字发愣。

恭喜以下人员拿到测试服名额………………

………………

…………@lvy

其他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小透明玩家也不是博主,所以评论区瞬间炸了,炸的对象都是她。

【草!!!!lvy!!!!我好酸!!!!】

【这座城多了一个伤心的人】

【@lvy歪,在吗,游戏打的好还欧气爆棚让不让咸鱼活了?】

【@lvy 黑箱举报了(狗头)】

【@lvy  我太难了lvy到时候上播吗  】

【………………】

【…………】

……………………

手机的【moon week】响了起来,藤池揉了揉眉心,接起电话。“喂……”

姐姐的超高分贝瞬间炸响。“藤池——!!!!!!!!”



“啊,藤池。”【frost】看到了她,“【thunder】那边结束了?”

“嗯。”【黑森林】这边更习惯用真名称呼她,她也无所谓,反正都是每天见得到的人。“开活动了吗?”

“没有,在等你结束。”【frost】把文件敲给她,“大家现在去打别的素材了,等下五点集合就开始。”

“打什么素材啊,我都被你当素材打。”【dark】眼尖,在公屏疯狂艾特藤池。“你是什么自动送回家服务??说好的队友呢???”

【。】?

【frost】你刚才打活动boss,黑条在d15区。

【。】哦。

【dark】什么哦?!多少无辜人士惨遭攻击藤池你的良心在哪里?!

【。】那就去把防御和血条练厚一点

【。】你好吵哦

【dark】……艹,好想打你可现在是队友打不了

【frost】友情提醒,你打不过。

【系统】本队成员【dark】已下线。

“别理他,他就小孩子脾气。”鹰霜夸张地叹了口气,“对了,之前他们说的……”他点开传送栏,“校内的线下聚会,你会去吗?”

“什么?”藤池一时分神,她在注意主频道有没有针对她的通缉单——虽然她的个人信息已经挂进【黑森林】的阵营,但不代表没有人浑水摸鱼背后捅上一刀,“我说线下聚会。”

“我大概会去?”藤池不能肯定,补充道,“我还有研究报告要交。下个月会去外地大学交流——要看时间安排了。”

“啊,那个报告不就缺组数据吗。”鹰霜了如指掌,“但那是枫荫负责的吧?明早我去工作室找她。”

【枫】?管老娘屁事,你去找黑条

【frost】我找的到他找你干什么

【frost】你追杀完你前狗男友没,回来打活动

【。】还没追杀完吗,都三星期了。

【frost】这就是网恋奔现的代价

【。】不是也有谈成的吗。

【frost】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姐啊

藤池看着鹰霜无比怨念打出的字没忍住笑了一下。wr另一端游特色就是伴侣好感养成,顾名思义,就是传统意义上的网恋。伴侣并肩作战的提成还是让不少人眼红的,所以正式服练级时藤池还和鹰霜当了一段时间“捆绑情侣”。两人本身也没太关注这些,倒是周边的狐朋狗友有事没事就拿这些事瞎起哄。藤池比较幸运,每天见面和打游戏的都是一批人,而网恋奔现的那些大多都没那么好运——被对方的高p图技术震撼到无法言语的不占少数,甚至还有被放了鸽子变成异地一日游的哥们。这样的人在wr论坛都可以开专门的专题区排队哭惨。枫荫也刚经历了奔现并接受了网恋男友在现实有自己女友这一残酷事实,发誓在游戏见他一次杀他一次,十天半个月打团都没她人影。鸽翅反而是最幸运的,见了自家男友后顺利转正,半年前甚至还从和藤池一起住的公寓里搬了过去。藤池见过那个文质彬彬的家伙——据说是s大的毕业生,现在在自己家的公司工作,真名应该是虎心,她记得游戏里他和鸽翅行动时头上挂的半人高的爱心和情侣id,高调到恨不得上线就吹吹打打让十万八千里外的野怪都知道他俩的关系。她曾经还无比担心自己的姐姐要成为新闻上被欺骗的无知少女了,结果不知鸽翅行了什么大运,游戏继续打,恋爱继续谈,甚至成了每个奔现憧憬者的标语“现还是要奔的万一男友和【鸽羽】一样呢?”

s大课程安排不多,更多的时间留给学生进行自由课题研究,每学期交一次报告。时间宽裕,一边写报告一遍打端游几乎成了每个男寝必备,甚至向各个女寝扩散。【thunder】内s大的就不下二十个。冬青叶当机立断,在大考后拉上炭心和松鸦羽组织线下的见面会。这一捞真炸出不少s大打游戏的校友,纷纷表示支持进行线下面基。藤池主修经济学,整个系就她和枫荫俩女的——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没被那群没肝没肺的男生当成女生对待,我们谁敢啊,这是黑条的原话,我只敢在枫荫揍完下一个人后在她身后递个烟喊一声大哥牛逼。

【枫】你想啊,如果这帮打游戏的糙男里面有个长得好看的,我们会没印象?

【枫】鹰霜还能勉强当上我们经济系的系草,你看看隔壁设计系理工系

【枫】我都担心那群男生戴的是假发

【frost】你那个勉强是什么意思,找削吗

【。】确实勉强,都没女孩偷拍你。

【frost】你以为是谁的锅,全校传遍我都是有女友的?!

【frost】我觉得没毕业前我都解释不了这个误会

【frost】藤池你看你祸害了多少青年男女 .jpg

【。】?我先撤个阵营教你做人

【frost】行,反正时间没到。A08的竞技场见。

【枫】你们真没点自觉吗,你们看看你们的关系

【。】枫荫,我把他当推心置腹的好姐妹

【枫】我懂,鹰霜是女性之友

【frost】……我不想打了,我要下线

旁边的私信栏跳了几下。藤池点开,是【枫】发来的。

【枫】等下六点老地方?

藤池考虑了一下,敲动键盘。

【。】嗯。



s大附近商业街很多,这让饱受写论文不得脱身之苦的一众学生有了更多的外卖选择权。藤池眨了眨眼,勉强看清路口的招牌上微弱的字样。口袋里的手机不断振动,她皱眉,加快了脚步。

那天晚上s大经济系的聚餐完完全全就是给她下的套。她有些郁闷地想,回想起自己面对三打伏特加不得不做出参加聚会的决定。枫荫甚至当场给教授发了电邮帮她推掉了工作。

自家姐姐听了事情原委后笑得一脸没肝没肺,还表示要给他们系这种大义灭亲的行为颁发证书。鸽翅在隔壁设计系,这回线下聚会的网络宣传这届交给她负责,她一听到消息立刻把自己妹妹的游戏id放在c位就等终宣好来大肆宣扬。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她已经走到了目的地。面前西餐厅的门被服务员拉开,微弱的音乐从内传来。

“有订座。”藤池回应,绕过服务台看向后面用餐的食客。这个时间点出来并非她的本意,只是枫荫推掉的工作落在了自己的一个学弟身上,对方表示在一些小细节上还有疑问需要当面解答,把她约到了这里。她想起学生名单上的名字和照片。是叫……香薇歌?她一边环视着在座的食客,一边和自己脑内模模糊糊的影像做个对照。

“藤池?”一个角落里的男子注意到了她,先向她打了招呼,“这里。”

藤池“啊”了一声,向对方走去。“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黄发的男子眉眼弯弯,“学姐好,我是大一的香薇歌。”

“嗯,这次要麻烦你了。”藤池就坐,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柠檬水,“之前发给你的文档看了吗?”

“看了,教授也答应由我陪同去外校交流了。”香薇歌点头,“只是准备的资料还要学姐过目一遍。”

“叫我藤池好了。”对方莞尔,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这次教授去x大的交流课是关于国际经济学的,我发给你的资料里应该有部分。”她有些担心大一的新生即使有一腔热血也应付不来,“大一有上过这部分吗?”

“还没有。”香薇歌耸肩,“事实上,根本没上多少经济学相关的内容,基本都是在学外语和高等数学。”他叹了口气,“我以为高考结束我就再也不会和数学有什么关联了。”

藤池看着他,“这都是必备的,学到后来你会发现不那么难。”

香薇歌搅了搅他的冰水,“我猜是吧,不过我课外也读了不少经济学的书了,我想,紧急应付一下应该不是问题。”

“你读了什么?”藤池翻开菜单,她还没吃晚饭,“呃——《国富论》,《政治经济学与赋税原理》,马歇尔的《经济学原理》,啊,萨尔缪森的《经济学》真的写得很好,也怪不得他——”他突然停住了,“啊,只顾自己说了,我们还是先点晚餐吧。”

“不,你可以继续。”藤池半抬头,“看了弗兰克的《牛奶可乐经济学》吗?那个挺不错的,当课外读物也很有趣,学校图书馆就有。”

“学校图书馆的经济学书我都是一排排搬回宿舍看的,我会记住这个书名的。”藤池笑了下,把菜单推向他,“我选好了,你先看。”香薇歌道了声谢,接过菜单。

如果经济系大三的那几个家伙路过可能会跌破眼镜——毕竟藤池在他们那里更多地扮演一个少言语多挖苦的角色,甚至要赶上隔院的松某了,大四的学长虎星也忍不住吐槽过这点。路过的路人即使瞥了一眼玻璃窗后交谈的两人只会觉得是朋友闲聊猜偏点也就是小情侣约会,要是让他们听见对话内容可能会刷新他们的三观。

“我不反对正方一辩对商品输入的优点,但请注意,我们谈论的是利大还是弊大。”藤池敲击桌面,“以现在国际市场的行情来看,外商投资入我国市场其赚取利益与我方所得相比差距甚远。单凭外国某型号手机在我国市场的营销就为我国手机行业带来巨大营业额影响,国内能排得上号的品牌在国际上叫不响也和销量息息相关,很明显,弊要大于利。”

“请反方三辩不要扭曲事实。”香薇歌反驳,“国内金融行业需要和国际大局作比较才能力权衡利弊,这是你说的,正是需要外国商品输入的刺激才能促进我国企业加快发展并跟上时代潮流,不然为何我国要加入世贸组织呢?你的言语是否否定了我国领导人的判断呢?”

现在小年轻聊天的话题都这么高层次的吗,端来正餐的服务员摆好餐盘,丢下一句“请慢用”就转身离开,年轻人的恋爱观我不懂,他阴郁地想。

“随机应变还算不错。”藤池点头,“至少不担心公开辩论你会词穷,那些书还是帮上忙了。”对方眼睛一亮,对她的夸赞很是受用,“注意和队友的团队配合,不要抢词,说话前先斟酌会不会给对方留下什么反击点。”

 “我会的。”他应承道,用叉子卷起自己的意大利面。“只是,我们只是作为教授的助手吧,我们应该没那么多事情需要挂心——”

“所以说你还只是个新手,这就像是越级打怪——”藤池急急刹住话头,“我是说,你还对教授不够了解,他是个很容易一时兴起的老头子,根据前几次交流的结果,他只会有更多的奇葩点子,知道上一次他上课上到一半说了句什么吗,心动不如行动,现在我们来场辩论赛实践一下,当时没把你另一学长气到心脏病发作。”

“真可怕,学姐学长还真不容易。”香薇歌打了个哆嗦,“无法想象你们经历了什么。”

“大概就像打局游戏眼看boss残血了结果被人给截胡的那种心情——呸。”藤池随口一说,意识到和自己说话的是谁,“你别当真。”

“学姐很喜欢打游戏吗?”好嘛,他又开始以学姐称呼她了,他眼里一闪而过探寻的神色,但更多的是好奇。“还行吧。”她含糊其词,她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就是因为游戏才去不了的。“学习后的放松途径。”

“其实我在想,”香薇歌吃着面条,有些含糊地说,“如果方便的话,”

“有些学科上的问题,以后我可以找你请教吗?”



“啊,藤池!这里!”鸽翅看到了她向她招手,顺便笑着对身旁的人回应道,“你看,你心心念念的lvy小姐来了。”

“啊!你就是lvy吗!!”对方不打自来,藤池一听声音就猜了个八九分这是自己没见过面的闺蜜,“梅落,你和我想象的一样——咋咋呼呼的。”笑着挨过对方一拳,梅花落的外表和她想象中没差多少,倒是身旁站着另外两个人让她惊讶了一下,“你不要说这两位是——”

“啊,我哥和我姐,黄蜂条和荆棘光。”梅花落拉着她介绍道,藤池诧异,“我还以为是你说着玩的,你们真的是亲兄妹啊?”

“不然呢,打游戏谈兄妹关系又没属性加成。”梅花落撇撇嘴,“倒是你,居然是那个超有名的经济系每学期总测评拿A的大佬,你居然还打游戏那么好?!你简直不给我们留活路!”她嚷嚷道,故作气恼地拉过荆棘光,“姐你评评理,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荆棘光微笑着冲藤池点了点头,“幸会,真的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认识你。”她轻声说道,完全屏蔽了自家妹妹的声波攻击,“我和黄蜂条是化工系的,梅花落是语文系的。”藤池睁大眼睛,“化工系?怪不得没见过你,你们很少来主校区啊。”荆棘光一笑,“谁让校方安排我们在西院呢,只能上网了解校内新闻,与世隔绝啊。”

黄蜂条见她只是一点头打过招呼,接着转头和狮焰聊得正欢。藤池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全是男生的猛男见面会,没想到到场的女生数量不输男生。鹰霜瞥见了她,走过来向她一打招呼,对三个人一点头,“校内玩游戏的人比你想象的多吧?”

“校长那文明人知道了不指定下周的讲话上能说几个钟头。”藤池调侃道,“喂,我还没问你,蓟掌的竞赛什么时候结束,大二有活动找他去当——”

“你还是丢下这些工作一天吧。”梅花落翻个白眼,“我现在明白你怎么刷到A评级的了。”主活动台上的灯光一暗,覆盖全场的灯光一盏接着一盏灭了下去。聊天的人们见此也都纷纷停住话头。

“欢迎大家来参加今天的s大限定校外活动——wr游戏线下聚会!”舞台上的聚光灯精准地将一束灯光打在身着礼服的黑发女子身上。“我是今天的主持人,holly,不过我想已经有不少人知道我在校内的真实身份了吧?”

藤池看着台上的冬青叶大方得体地发表讲话,她究竟是怎么忙过来的?她不得而知,学生会和法学系繁重的日常任务居然还可以让她抽空组织活动甚至筹办得井井有条,更不要说打游戏做音乐了,她把自己代入进去,最后无果地摇了摇头。

“那就是Holly?”梅花落在耳边悄声道,“和我想象的差的有点多耶。”

“你以为冬青叶是怎么样的?”藤池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啊,这不,我还以为她是个——”她支吾几句,“死肥宅?”藤池随口道,被梅花落瞪了一眼,“技术宅还差不多,你就没点好话吗?”

这也难怪,虽然【Holly】所在的三剑客威风凛凛在整个wr都名气不小,但【thunder】内部聊天或是团战,【Holly】从来没开过麦,藤池要不是隔个十天半个月见到她,也会怀疑她的身份是不是个大学生。

“好的!那么我们现在进入第一个环节!单对单的pvp!”冬青叶举手示意,身后的大屏幕亮了起来,“这一回网络宣传的staff大家都看了吗?下面,我们会随机抽取这里的人员名单来进行娱乐性的pvp环节!”

“准备,3,2,1!开始抽取!”

大屏幕上的名字快速转换起来,藤池皱眉,看着转换的速度一点点变慢,“我可没听说还有这种环节。”

“不然你以为能干什么,泡壶茶在这聊一下午?”鸽翅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回来,身上披了件很明显不是她的衣服,“安心姐妹,第一发抽中你的概率……”

咔哒。屏幕的转换停下了。

“……比你有男朋友的概率还低…………?我错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藤池看着屏幕上的【。】,抬腿就是一脚,“你可以改名叫非翅,非洲的非。”她咬牙切齿道,没人和她说过这还有活动!她可一星期没碰游戏了。

“哇,是我们的【。】巨佬!”冬青叶冲她这个角落眨眨眼,“让我们请她上台就坐,同时来抽取第二位幸运来宾!”

显然,第一个就抽出她引起不小风波,台下先是惊呼一片,现在换成了议论纷纷。在藤池认命,走上主舞台时,不是是谁起的头,台下居然尖叫了起来。甚至掺杂着某些人的欢呼声。藤池勉强维持职业化微笑,根据指示在舞台左边入座。游戏被设计成指纹瞳孔认证,她只刚摸上鼠标,游戏就自动登录进了她的页面。

“好的,现在我们的另一位嘉宾也出来了!让我们欢迎【frost】!”冬青叶笑着宣告,“哇哦,我可发誓系统完全没有黑箱内定哦,是真的随机的哦!欢迎收看同阵营的内斗现场!”

“啊,其实之前我就想和藤池打上一场了。”鹰霜耸肩上台,拿过自己座位旁的麦克风,“也不算内斗,这算是日常吧。”

我发誓台上那两人一点自觉都没有。鸽翅和旁边的玫瑰瓣咬耳朵,听听,多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这是活动特定的地图吗?”藤池没理他。角色刚进入游戏就被传送到区号显示为sf01的地点,“没错!让我们感谢我们的设计组——【thunder】的万能工具人狮焰先生的三天不眠不休!”冬青叶近乎夸张地说道,却不带一丝愧疚,反而有了些幸灾乐祸。“这个区块完美继承了有最难区块之称的【F02】的大起伏和多生态群系,并且没有任何一个重生补偿点。需要玩家完全靠硬实力和操纵的灵活性来取得胜利。”

黄蜂条不无同情地看了一眼狮焰,“你好惨。”

狮焰回以一个苦笑,“你要是也有这样的一个姐姐,你也会体验到头发大把掉的感觉。”

我算懂了什么是狮焰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台上的两人就没下面闲聊的那么放松了。藤池很不习惯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场面,特别是惨白的光线还打了她一身,让她想不被人注意都不行。她深吸一口气,把主武器切换为阶轨道式步枪,点击了“准备完毕”。

“来吧!”不等上头的标题“fight!”彻底消失,鹰霜就操纵着角色冲了过来,藤池切换了远程的二技能,一个瞬位跃上身后的陡崖,举起枪械准备瞄准。她稍微思索了一下才考虑玩远程系统,一则自己在近战上占不到鹰霜一丝一毫的便宜,二则试试自己花大价钱锻造的新武器。

鹰霜也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角色突然提速,消失在密密匝匝的树丛中。藤池啧了一声,开启技能(反侦察)锁定对方位置。鹰霜领先一步开启了绝对防御,她收到的信息频段只有忙音。藤池微微警惕,把枪械暂时放下,继续向上移动。这里的视角受限制,她的武器不能发挥至最佳效果。

飒。

她听到身后什么东西撕裂了空气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那枚硬币大小的子弹头部没入岩壁,下一秒狠狠炸裂开来,藤池被冲击波震开,勉勉强强借着掉落的石块借力跳上山崖顶端。

下面的鹰霜的角色端着一把弩箭,准心直指藤池。

【frost】玩远程,行啊,

奉陪到底。



“我就说你们俩关系匪浅吧。”鸽翅对着藤池眨眨眼,“你真的不考虑——?”

“鹰霜我把他当姐妹,没可能。”藤池果断回绝了,瞥了一眼一旁的沙发那儿醉成一摊的一群男生。“你还不如思考下,这么多垃圾我怎么扔回废品回收站。”

“我可没打算考虑,虎心等下会来接我。”鸽翅咬着吸管,“你们经济系还真是喜欢聚餐喝酒啊。这回直接包场让所有人一醉方休?”

“所以我不喜欢和这群家伙出来啊,每次都得喝酒。”藤池拿出手机,“我打电话问问其他人能不能来扛人。”

“你们经济系还有人没来的?经济系也就你还没倒在那儿了吧?”鸽翅指指那群人,稍微清醒的几个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喂,是不是又无视我了?”枫荫不知从哪里出现,把玻璃酒杯放在藤池一边,“看来等下我们会有一份浩大工程啊。”

鸽翅眯起眼,“枫荫。”她不冷不淡地打了声招呼。自己的姐姐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她身边这些人,你对一些三观不合的人是没法抱有好感的,她之前这么对自己说过。枫荫一点头当做回应,“你找到来帮忙的苦力了吗?”

“我们俩加上鸽翅虎心,大概还会有三个家伙落单吧,你有开车?”她皱眉,“其实最省力的吧办法是,把他们丢在这我们自己走。”

“我同意,这样账单也能丢给他们了。”枫荫点头,“不过你今天的运气真是不敢当啊,藤池,两场居然都上了。”

“哈,霉运来了躲都躲不掉。”藤池撇嘴,“白白浪费我的子弹和耐久,连鹰霜那家伙盾都打不破。”

“更不要说之后的3v3你居然又和鹰霜一个队,虎星都拉不住你俩内斗。”鸽翅吐槽一句,“对面三个都看呆了好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劝你不要多想。”藤池瞪她一眼,“我不先揍他几拳我可不解气。”

“然后你们打着打着就把对面一锅端了,我该佩服你还是鹰霜?”枫荫补充道,“还有,你主页一群人要求你上播,你私信箱都刷爆了。”

“我哪来的时间上播,为了空出今天和你们闹腾我可是牺牲了整整一星期去教那个新生应付差事。”藤池嘟哝着,“啊,那个新生?也是辛苦他了,这两天跟着教授可以让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鸽翅笑出声,“那孩子还真够惨的。”

“对了,后天能上游戏吗,虎星打算打团去打【The destory】。”枫荫用手肘戳了戳她。“后天?我不行。”藤池一口回绝,“我约了人。”

“?你居然约了人?哪个倒霉鬼\幸运儿?”鸽翅和枫荫同时开口,藤池惊讶于他们的过激反应,“就是那个新生啊,约了他到图书馆补习。”

“虽然非常没情调,但是——”鸽翅和枫荫难得得对上一眼,达成共识,“是你提出的还是他提出的?”

“他提出的,我觉得也有必要在低年级培养一个能管事的,万一遇到今天的情况——你们俩那什么眼神。”藤池皱眉,看着鸽翅和枫荫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别想太多,你们俩八卦到都可以开校园八卦刊了。”

“不,我有了新主意,”枫荫一转话题,“你干脆把他带来好了,他也需要认识认识其他学长和学姐呀。”

“我预见了接下来那些琐事你们都会丢给他的结局。”藤池叹气,“好吧,我会去问问他。”



“这里就是你们经常聚会的地方?”香薇歌睁大眼,“我路过很多次,但我这还是第一次进来。”

“你也不会想到你的学长们都是一群酒肉饭桶。”藤池小声挖苦道,然后回到正常分贝。“这里是我们大四的学长虎星入股开的店,所以我们聚在这里时间更多。”她解释道,“大多是大四和大三的——偶尔也有大二的几个过来。”

“大概我是第一个被邀请的大一吧?”香薇歌猜测到,得到藤池肯定后满脸的好奇盖过了不安,“我听说过他们简直就是校内黑帮,你是怎么和他们打好关系的?”

什么校内黑帮,跟着教授出去跑个团回来就瘫成一条狗,还不如个大一的,藤池推开门,教授对香薇歌这两天的表现很满意,在她面前不下夸了十次,甚至拿那帮不中用的男生作比较。但还是别让那几个斤斤计较的家伙知道比较好。“我们上楼。”

“你知道吗藤池,迟到是很没礼貌的,而我就没见过你准时到。”黑条看着她推门进来大声喊道,“诶,这就是你说的大一新生?”

香薇歌在她身后探出头,“哇,人好多!”他小声感叹,然后回应道,“学长好,我是香薇歌。”

“你俩认识?”鹰霜突然开口,枫荫冲他挤挤眼睛,“对,藤池学姐替我补过课,之前陪教授也是学姐替我准备的。”香薇歌没意识到对方的刁难。谁知鹰霜眼前一亮,“我突然觉得我不用毕业就能摆脱单身魔咒了!”

虎星看着电脑没抬头,只是举了举酒杯,“新婚快乐,早生贵子。”黑条甚至教唆了周围几个男生,齐声喊了句“大哥大嫂好。”

藤池:?

藤池:??

等下,什么情况?藤池看向枫荫,“你怎么和他们说的?!”

枫荫一摊手,“我也不知道你会带他来啊,你有说过吗?既然带来了我们就以礼相待咯。”藤池盯着她,几乎能看到她内心的恶魔在那里笑得喘不过气,“你俩什么时候公开?”

“喂,乱点鸳鸯谱是最无趣的行为。”藤池冲上去捏住枫荫的脸和她打闹成一团,“你可不要带坏新生!”香薇歌早就被虎星鹰霜招呼了去,藤池也没多在意,只是在接近结束的时候提前喊上了香薇歌离开。

“我听虎星说,之后wr官方会办一个综合线下展,不过现在一宣还没发。”香薇歌显得兴致勃勃,“wr好玩吗?我现在入会不会太晚?我觉得我也可以稍微玩一——”

“你现在最好注重学习。”藤池打断了他,“虎星就一传销的,你最好别听他的。”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这样大家之间也会有更多共同话题,不是吗?”香薇歌替她拿过背包,“有你替我补习,我不拿到A我都没脸见你。”

“咳,呃那个,那群家伙说的话……”藤池干咳一声,香薇歌转过头来看她,“你别在意,他们有事没事就喜欢拿这种事情瞎扯淡。”

“啊,我没在意。”香薇歌不以为然,藤池稍稍松了口气。

“可我也没说我对你没那方面的意思。”

藤池:?

藤池觉得自己今天需要去洗个冷水澡好好冷静一下,明早去挨个问候同班同学的亲爸妈。




两个月后。

“你知道藤池和我说什么吗!她说她今天要去陪男友不来了?!”鸽翅看上去余怒未消,拉过松鸦羽和狮焰在那里大声抱怨,“我本以为她脱单的概率就和甲方一次性通过设计要求一样小!”

虎心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今天不来还有明天啊,”狮焰不以为然,“拜托!所有的阵营活动都是今天的好吗!本来我还可以上场和我妹并肩作战——”

“哈,你这是要和黑森林抢人?”虎星一行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不好意思,藤池只会代表黑森林参战。”

鸽翅不甘示弱,“不要以为她和你们一个系就会优先考虑你们!姐妹亲情血浓于水——”

虎心:……

虎心:我没看懂,你们是在为一个不在场的人吵架吗?

“好了,广播喊人了。”鹰霜打断了几个人无休止的争论,“接下来就是团体战,我们该去展台了。”

“即使藤池不在,我也不觉得我们会输。”松鸦羽跟着狮焰走入人流之中,他没说话,并不想替哥哥这种没脑子的自立flag的行为做出纠正。


“不去真的没关系吗,我其实不介意——”藤池打断了香薇歌的话,“不用,”她嘴角一勾,“这样就好。”


“好的!接下来让我们迎接今天最大的活动!”两位主持人接到了信号,在台上笑吟吟地开口,“现在,我们的vcr正在展示来自wr六个阵营的玩家!这其中有没有你们熟悉的面孔呢?”【thunder】这边,鸽翅戴上耳机试了试耳麦,给一旁的工作人员比了个OK的手势。“接下来,我们将开启wr的全新区块和本场活动的限定boss!【The soul of Avenger】!来自各个阵营的玩家将同时对其展开狩猎并和其他阵营的对手进行对抗。让我们看看,最后将会由哪方击杀这只boss呢!?”

“?黑森林那边,是少了一个人没来吗?”冬青叶戴上耳机,“本来是给藤池留的位置吧,限定区块也把她的数据载入了,可惜她突然说不来了。”

“正好,黑森林的威胁更小一层。”狮焰已经做好准备就等下令。

台下的尖叫很嘈杂,几乎透过耳机传进耳膜,鸽翅甚至听不太清冬青叶下的命令。她的屏幕被各种各样颜色的闪光充斥,战斗早就打响了,阵营与阵营之间打得不可开交。她看到远处巨大的身影挪动着,向这里袭来。

“狮焰,松鸦羽!立刻去boss那里!鸽翅,荆棘光!跟牢我!”冬青叶杀开一条血路冲到鸽翅身边,狮焰似乎嗯了一声,加速移动冲向boss。

鸽翅跟着冬青叶阻挠同样冲向boss的团体,以至于她不知道身后的boss是何时倒下,只听到耳机里狮焰说了声“解决了。”

她和其他人同时停下动作,移动视角至boss的方向。虽然拦住了不少人,但还是有更多的人接近了目标的位置,鸽翅难得地紧张了一下,拜托要是——

系统迟滞了几秒,开始在屏幕上方显示字样。

已确认。

鸽翅看了眼旁边的三兄妹,狮焰看上去气定神闲老神在在,松鸦羽和冬青叶倒是有些紧绷地看着屏幕。

boss【The soul of Avenger】,

鹰霜瞥了眼身旁空出的位置,藤池不在确实给他们造成了一定困扰,但是答案未定,谁也不知道最后一刀是谁砍下去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油然产生一丝不好的预感。

……由【。】击杀。

 那个不该出现的身影在boss身上一个跳跃,开了传送门逃离了现场。

…………

……

活动现场霎时一片寂静。

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的双方都怒吼出声:“藤池!!!!!!!!!”


香薇歌无奈地看了眼自己的女友,藤池抱着笔记本一脸幸灾乐祸。



fin。




小小的后记

啊我果然又是死线蹦迪的苦手啊【苦笑】本来我是第七个的时候我:啊我这么后面!我不急!

国庆开始的时候:没事!还有六天!不急!

昨天:没事,今天写完

现在:俺好累,俺终于写完了【抹泪】

本来是想写最近玩的手游pa嘛,可是仔细一想,自己当刀客塔哪有藤藤自己玩角色来的快乐?!于是开始了愉快的胡编乱造端游,我们意思意思看一遍爽一下就好了仔细看只会看出更多的bug和沙雕的地方,粥粥能力不足【?】

本意是想写正常世界不针锋相对的阵营日常,没想到我带偏进入学院【?】我发誓我真的是游戏au!!!!不过藤香嘛,这就是我光明正大夹带私货!!我爱藤香!!!【臭不要脸】

我这篇东西看着玩吧,希望大家热爱学习远离游戏【?】


南枝白雨

【鹰藤】#拟人#《桐乡》-17

揭棺而起!哈哈哈没想到我又回来了吧!(被打)


————————

第十七章

虎心家在桐乡的另一方向,待鹰霜午休过后才启程,驱车迟迟赶到时,天色已经有点暗下来。

褐皮在厨房里张罗晚饭,舅甥俩靠在阳台上吞云吐雾。傍晚的风带着尘土气,凉飕飕地钻进衣领里,鹰霜把衬衫的领子立起来,指节间懒懒散散地夹了只烟,依靠在栏杆上。车水马龙从楼下经过。

“你和藤池很熟吗?”他突然问。

虎心用力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纸烧上去一片,烟灰零零散散地飘进风里:“还行吧,我只认识她姐。”

鹰霜侧眼看了看他。这个年轻人已经和他印象中的顽皮小外甥完全不同了——身子骨已经抽长,看起来也瘦了许多,瘦高的身板在风中有点儿...

揭棺而起!哈哈哈没想到我又回来了吧!(被打)


————————

第十七章

虎心家在桐乡的另一方向,待鹰霜午休过后才启程,驱车迟迟赶到时,天色已经有点暗下来。

褐皮在厨房里张罗晚饭,舅甥俩靠在阳台上吞云吐雾。傍晚的风带着尘土气,凉飕飕地钻进衣领里,鹰霜把衬衫的领子立起来,指节间懒懒散散地夹了只烟,依靠在栏杆上。车水马龙从楼下经过。

“你和藤池很熟吗?”他突然问。

虎心用力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纸烧上去一片,烟灰零零散散地飘进风里:“还行吧,我只认识她姐。”

鹰霜侧眼看了看他。这个年轻人已经和他印象中的顽皮小外甥完全不同了——身子骨已经抽长,看起来也瘦了许多,瘦高的身板在风中有点儿摇摇晃晃的落魄味道。明明性子好亲近,却生来长了一副祖传的冷冰冰的面相,鼻梁上架上度数不高的眼镜,唇缝里轻轻叼着只烟,简直就是鹰霜的缩小版。

“我没听你提起过有这么个朋友。”

“您当时要知道我早恋,还不得告诉我妈,让她打死我。……再说,那姑娘早死了。”突然,虎心被烟呛了一口,咳嗽不停,眼角都呛出泪花。

鹰霜拍了拍他的背:“伤心事?”

虎心笑了,笑得莫名其妙,眼睛里还蒙着水汽。

“不就是天灾人祸,命运作弄呗。”

“是07年的那场洪水?[注]”

“对。”

鹰霜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沉默不语,目光投向天边红灰色的晚霞,道路两旁枫树延伸至远方高楼之后,红绿斑驳,秋色朦胧。

“她喜欢秋天。”虎心突然说,尾音有些哽咽。

鹰霜吐出一口烟,沉默听着。

“她总是跟我说,她喜欢深秋满地干透的叶子,在公园的小路上踩一踩,会是很浪漫的事。”虎心垂下眼睑,睫毛盖住他的眼睛。过了一会儿,他把眼镜摘下了,抬头时眯着眼,似乎想努力瞧清世界原本的模样。

“我答应秋天时会和她一起去……可她一个人停在夏天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空荡荡的,干巴巴的,有点儿疲倦,像一只在晚风中独自卷过街道的塑料袋,没有灵魂。

虎心顿了一会儿,把烟在栏杆上狠狠摁灭:

“但人总得朝前走不是?”

路两旁枫树叶子半红不红的,在风里颤抖,还没到落地的季节,像没结果的爱情。

 

有许多话,虎心没来得及和他心爱的姑娘说。

比如你奔跑在足球场上时,红起的脸蛋像秋天的云霞;比如你写的字充满灵气,像一树美丽的桃花;比如我喜欢你笑起时完完整整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它们会让我联想起月亮,或是在有弯月的夜晚联想到你;比如我有许许多多关于爱情的畅想,在未来我都想和你一起实现。

他们都太年轻了,羞于讲出过于直白的情话,羞于粘腻彼此的手指。他最勇敢的举动只是在一起骑行的那一天,下雨撑伞时,搂了一会儿她的肩膀。

他是个很勇敢的人,同龄中没有人比他更勇敢,更敢于向命运挑战。但面对他心爱的女孩,他总是胆怯。第一次牵手前,两个人坐在公园的同一张长椅上,女孩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像是暗示。

他的心打起鼓来,轻声轻语:

“我可以吗?”

女孩点点头,他轻轻握上她的手,仅仅片刻。

虎心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更勇敢一些,他后悔直到最后,也没有讲出他想要讲的那一句内心的剖白。

他本来是要讲的,只要老天再给他一点时间。

 

“呀!下雨了。”

目的地还没到,鸽翅的车突然减了速落在后面,虎心忙刹了刹车:“怕什么?我带伞了。”

“你带了!”

“对呀,我带了。”虎心语气里有点儿得意,邀功似地对着女孩笑笑。

“你真棒。”她会意地眨眨温柔的眼睛,虎心飘飘然起来。

雨渐渐大了,还有闷雷。他们只能在路边停下车,拿出伞步行。

“那边好像有个加油站,先去躲躲吧。”

“车子……?”鸽翅一只手撑伞,为难地看了看他们的车。

“就丢在这儿吧,反正也没什么人,等雨小一点了,我们再来拿。”

鸽翅点点头,于是虎心屏住呼吸,将手搭上女孩的肩膀,朝着加油站跑去。宽广的雨檐下,没有躲雨的人。鸽翅站在原地理了理头发,虎心则左右看了看,指了指旁边的便利店:

“想要点儿什么吗?”

鸽翅摇了摇头,虎心则微笑:“那在这儿等等我。”

她的姑娘等在加油站宽阔的空地边缘,他跑向十几米外的店铺,买了毛巾,心想着,等会儿他就温柔地擦拭女孩打湿的头发,在她脸红的时候轻轻说一句“我喜欢你”。

雨声将他们与世隔绝,在他们孤独的小世界里,女孩一定会说“我也是”的。

他走到收银台前结账,营业员是个热心的女士,似乎瞧出了他脸上初恋的喜悦:

“那是你的女朋友吗?”她打趣。

“不是。”他骄傲地抬了抬头,“但马上就会是啦。”

“那祝你好运。”女士笑着,“她真漂亮,你很幸运。”

是呀,她真的很漂亮。虎心悄悄朝窗外看了一眼,正好他的女孩看过来,对着他甜甜微笑,眯起月亮一样的眼眸。

我会为了那双眼睛付出一切的。虎心的心里冒出一个温柔的念头。

轰鸣声就在这时候响起,这绝不是他心底的小地震。吊灯摇晃,营业员尖叫,地面崩裂,玻璃炸开,碎片扎在他的胳膊上,他倒地了,头撞在柜台上,眼前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时,是被石油泄露的味道熏醒的。

营业员昏倒在柜台后面,他叫不醒她。他的胳膊上插着一大块玻璃,正流出鲜血,边缘翻出模糊的烂肉。他跌跌撞撞翻过一地狼藉,艰难地把营业员拖出便利店的小屋,来到外面的空地上。

雨从顶棚的缝隙毫不留情地落下来,他的心凉了。

大雨倾盆,石油喷涌,警报迭响,满地疮痍。远处的地面凹陷下去,地面开裂,黑色的油液正从地面的巨大裂缝中泊泊喷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雨棚坍塌了一大半,屋内古怪的电流声作响,这里是人间地狱。

他的姑娘呢?

 

他驾着昏迷的营业员跌跌撞撞地从废墟爬出来,石油泄漏很危险,因此这儿就是首先抢修的地方,他们有幸第一时间遇到了抢修人员,得到救护。

他活着回来了,还救了一个陌生人,可他的女孩没有,连最后的影子都没有。因为担心爆炸,搜救人员简单地寻找了一圈,就不得不离开,加油站立刻就被封锁了,再没人能进去。虎心总是止不住幻想,当时她会不会还活着?她会不会在绝望的暴雨中等待,被寒冷、恐惧、痛苦裹挟,直到血液流干,痛苦致死?

他越想越害怕,恐惧紧紧地抓住了他,他常常在深夜尖叫着醒来,耳畔是鸽翅的求救与尖叫。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叫她出来……如果我当时没有离开她……哪怕我陪她一起去死——

他脑中立刻浮现褐皮温柔的眼眸、花楸掌有力的手掌,兄弟姐妹的声音。他退却了。他不敢死,他不能……

对他心底的女孩,他怎么能言爱呢?他是个懦夫。既没能救她,也没能爱她,还不能像凄美的爱情故事一样为她献出些什么。他彻头彻尾就是个满口空话的人罢了。

藤池怨他,他就默默承受,也跟着怨自己。多少送给桦落白翅的关心与安慰都无法平息他的自责。

……其实他和藤池又有什么不同呢?他们都被困在同一个无能为力的噩梦里了。

 

“吃饭了!”褐皮的声音在屋里响起,舅甥俩同时回头,对视了一眼,立刻争着把烟头丢进垃圾桶。

“妈!舅舅抽烟!”虎心大声说。

鹰霜迅速对着他的脑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你们俩就是一窝黄鼠狼!”褐皮毫不客气地揭穿他,“你们最好在上桌前把身上的味道弄干净!”

虎心吐了吐舌头,丢给鹰霜一颗口香糖,脚底抹油,抢先溜进卫生间漱口,留下鹰霜一个人在阳台上狠狠嚼糖。

褐皮的嗔骂声和虎心在卫生间的犟嘴声渐渐淡下去,鹰霜又回头看了眼美丽的红色晚霞,轻快地叹了口气。

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一眼瞄到来电提示,他心里泛起一阵慌乱,接通,心底打鼓。

“喂?”

冷冷淡淡的声音,是他的姑娘。

 

————————

①07年的洪水:纯属杜撰,与真实世界无关。

鸽羽炖粥

给藤藤定做挂件,虽然做出来的有点垃圾

给藤藤定做挂件,虽然做出来的有点垃圾

Cat.Rivers

_“讲一讲嘛,藤池——你说的那只被黑森林蛊惑,后来回归清醒的猫——之后怎么样了?”幼崽们睁大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着有些苍老的母猫。
_“她啊,一直留在了雷族,从绿叶季到枯叶季,直到变成长老,给你们这些不省事的幼崽讲故事呗……”
_藤池打了个哈欠,半眯眼睛。
_“这也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谁知道呢。不过,你们该回育婴师睡觉了,小崽子们…月亮升起来了。”

_“讲一讲嘛,藤池——你说的那只被黑森林蛊惑,后来回归清醒的猫——之后怎么样了?”幼崽们睁大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着有些苍老的母猫。
_“她啊,一直留在了雷族,从绿叶季到枯叶季,直到变成长老,给你们这些不省事的幼崽讲故事呗……”
_藤池打了个哈欠,半眯眼睛。
_“这也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谁知道呢。不过,你们该回育婴师睡觉了,小崽子们…月亮升起来了。”

铁锅炖杨梅

我还是有画过一点(渣)画的啦

然后我可能又会失踪很久

我要修炼画人!!!

新班级有好多大佬

还有同兽圈的(!!

开心

抱歉打扰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想艾特 @蒲荷湫莉 

文手太太交个朋友吧呜呜呜

我太难了

我还是有画过一点(渣)画的啦

然后我可能又会失踪很久

我要修炼画人!!!

新班级有好多大佬

还有同兽圈的(!!

开心

抱歉打扰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想艾特 @蒲荷湫莉 

文手太太交个朋友吧呜呜呜

我太难了

南枝白雨

【鹰藤】#拟人#《桐乡》-16

真实年梗深坑……

反正有合集功能了,以后就不贴章节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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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人生头十八年,藤池活得像一场梦。不谙世事,心思纯净,只一门心思沉溺于对全世界的幻想。

接着变故骤起,梦碎了。她又不得不背上行囊,奔赴学业,远离家乡,碎梦再也没能愈合。

之后她就很少再做那些奇妙的梦——或者说,她只是被过去的梦魇纠缠住了。一遍又一遍徘徊在她心尖上的,全是有关姐姐的过去。直到记忆被岁月模糊,深情被纠缠麻木。她把灵魂撂在桐乡,撑着寡淡的躯壳逃离。

可她现在回来了,情绪、敏感、喜怒哀乐,全都一股脑塞了回来。

一切人事都牵动心弦,一切物象都触景生情。

因此见到虎心的一...

真实年梗深坑……

反正有合集功能了,以后就不贴章节号了

————————


第十六章

 

人生头十八年,藤池活得像一场梦。不谙世事,心思纯净,只一门心思沉溺于对全世界的幻想。

接着变故骤起,梦碎了。她又不得不背上行囊,奔赴学业,远离家乡,碎梦再也没能愈合。

之后她就很少再做那些奇妙的梦——或者说,她只是被过去的梦魇纠缠住了。一遍又一遍徘徊在她心尖上的,全是有关姐姐的过去。直到记忆被岁月模糊,深情被纠缠麻木。她把灵魂撂在桐乡,撑着寡淡的躯壳逃离。

可她现在回来了,情绪、敏感、喜怒哀乐,全都一股脑塞了回来。

一切人事都牵动心弦,一切物象都触景生情。

因此见到虎心的一刹那,她的情绪……失控了。

她没骗鹰霜,虎心真的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她……总得找些东西来怨啊……

“没什么,只是他让我想起了我姐姐的事。”藤池压下哽咽,迎着鹰霜关切的目光轻轻说道。

 

六年前,高考完的那个暑假,暴雨来临前的那天早上,风有些不寻常,但鸽翅还是说要去郊区和同学骑行——其实是和虎心一起;而藤池则要去参加班长黄蜂条的生日聚会。

藤池在家门口和鸽翅分别的时候,未曾想过这就是永恒的别离。由于兴奋,她甚至没有回头仔细看一眼姐姐,姐妹俩都高兴得面色红扑扑的。

藤池攥紧手里的礼物袋,兴奋地赶赴黄蜂条的生日聚会,哪怕黄蜂条之前送来的邀请信其实并不是给她的。鸽翅来求她出主意时,她只敢在心底暗自高兴。

“你知道……我真的……很想和虎心去骑行。”鸽翅羞涩地玩着发梢,“可黄蜂条一向对我不错,这次他邀请的人也不多,我不去就显得有些……”

凭什么你两边的便宜都想占呢?

藤池立刻打灭自己心里充满恶意的念头,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揣摩许久的建议,“要么,我替你去黄蜂条的聚会?我把你的礼物带去就好了——我就说……就说家里有事,你被亲戚叫去了。”

“真的吗?”鸽翅兴奋地握住她的手,“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这个好的!”

藤池想痛恨自己,偷来了一份与黄蜂条接触的机会,还承下一份不该有的人情。但现在她没空想那些——手中的礼物袋里装着的是她少女的心。

黄蜂条看起来有些失望。可那没关系,等到他晚上回去逐一拆开礼物,就会发现自己准备多日的那封情书,他会瞧见自己的心。

鸽翅幸福,我也幸福,这不是很好吗?

只可是心底总有那么一个小声音在叫嚷着:

机会是你偷来的。

 

那天晚上,凶恶的暴雨毫无预兆地将阴阳阻隔。家人焦急的等待中,虎心狼狈地回到了家——可鸽翅再也没回来。

凭什么你就没事呢?藤池少年心性,只知道一门心思地将丧亲之痛与对自己的怨恨都撒在虎心身上。从此她再也没让虎心进过家门,她说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可她最最该怨恨的,应该是自己。她当初不应该放纵鸽翅去约会,那么鸽翅就还会在自己身边;她不该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暗恋”,和她的姐姐耍心计。

这才是她真正的梦魇——不是鸽翅的死亡,不是洪水,不是虎心没能救回她——她是在恨自己。

她在无数个噩梦中目送姐姐离去,从来都没有出声挽留。

她恨自己。

 

这些故事她当然没有说出口,她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关于你姐姐,我很抱歉。”鹰霜已经坐到了她的身侧,握住了她的手,传递着温暖的力量。藤池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就慢慢冷静下来了,泪花在眼眶里打了打转,还是没落下来,慢慢地散到空气里去了,只稍稍增添了整间屋子里的苦涩和盐分。好在桦落和白翅并不知道这件事,否则父母温柔的关心,肯定会让姑娘真的落泪。

鹰霜无声而坚定地坐在一旁陪伴着她,一直到她终于哑哑地开口讨水喝,才起身到厨房去。藤池借机拿出手机,对着相机整理了一下形象,等到鹰霜回来时,几乎已经看不出她此前情绪波动的踪影了。

“白翅刚刚问我是不是有人来了,我实话说了。”鹰霜把水杯递给她,又在她身边坐下,“但我没说你看到他的事,只说他放下东西就走了。”

“……白翅肯定能猜出我怎么了。”藤池叹了口气,“又要让她担心了。”

“哪怕你什么也没做,母亲也会担心孩子的。”鹰霜轻柔地打趣,“当妈的就算睡觉,也只是在闭着眼睛担心罢了——她们生来如此。”

藤池笑了,睫角还挂了点儿泪花。

“也让你担心了。”她终于抬起一双还有些潮湿的眼看向鹰霜,郑重地道了声谢谢。

一瞬间,鹰霜的心像是被什么猛地敲打了一下,让他看向姑娘的眼神立刻发生了变化,这就是爱情的开始——让他动心的,不是她的脆弱,也不是她的坚强,他说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也许只是简单地因为一个眼神的碰撞。那一瞬间的对视,让鹰霜踏入了某种他从未抵达的神域。此后,无论岁月怎样流转,姑娘挂着泪花微笑的情景,都始终像初见一样清晰,被阳光镀上一层永恒的金边。

当然,在一刹那的动心莅临前,必然曾有无数由小细节铺就的微小台阶。于是那些回忆的美好和姑娘的优点都立刻被放得极大,让鹰霜的心怦然跃起,又轻柔地落地,似乎在茫茫的人生中寻觅到了什么真实的归处,就像飞鸟归林落了脚,游鱼溯回返了乡。

沙发开始变得炽热,叫人坐立难安,他想要逃开,可又充满留恋。和姑娘之间隔着的一层空气也未免太薄了些,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也未免太小了些。他连指尖都开始发抖了。

藤池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她在想些别的什么事,头微微地往一侧歪了一点儿,眼睛落在不远处祭桌鸽翅的黑白照片上,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些温柔的神色。鹰霜被她脸上这种罕见的柔和吸引住了,迟迟移不开视线。但当藤池转过头来时,他仓促地避开了眼神的交互,但又觉得躲闪的有点儿过了,于是硬着头皮再抬起眼来。

她似乎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厨房里白翅的呼唤声打断了,藤池一边应和一边站起来匆匆走出去。鹰霜的眼睛一路追逐着她的影子,直到她消失在院子另一角的厨房里。他又茫然地朝着院子里望了一会儿,突然不自觉地笑了。

兀自傻笑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不正常的事,但他灵魂中的许多东西都在陷入心动的那一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可这些变化一直等到很久之后,才被他察觉。

接着他又想起了刚才让姑娘不愉快的事,巨大的疑虑蒙上心头,让他打算等会儿去找虎心一探究竟。他本不爱嚼舌头,也无意打探别人的私事,可这事儿是关于藤池——是藤池啊。如今对他来说,任何牵动藤池内心的事,也都在牵动着他的心弦。

我得搞清楚。

 

饭菜端了上来,四个人地围着小桌子坐成一圈,鹰霜一边挨着藤池,一边挨着桦落,对面坐着笑得一脸喜气的白翅。尽管隔着桌子和满桌的佳肴,白翅也热情地不断伸手过来给鹰霜夹菜,不一小会儿鹰霜面前的碗就塞满了。藤池在一旁偷笑,嘴上还对母亲撒着娇:

“妈都不疼我了,只给外人夹菜。”

白翅哼了一声:“我偏对小伙子喜欢的紧,你这是掺和什么?”

“您对他喜欢的紧,不就不喜欢我了么?”

“你还差这点儿喜欢?”

“差得很呢。”藤池笑着。

白翅斜了她一眼,又给鹰霜加了块肉,语气一转:“鹰霜啊,听到没?她差着人喜欢呢。”

鹰霜一口菜噎了一下,藤池微恼地轻轻拍了下白翅的胳膊:

“您好好吃您的吧,别夹了。鹰霜又不是咱家的猪仔,喂胖了能卖钱——再说,也给我留一口啊。”

“多大的姑娘了,还贪嘴。”

“我这叫吃醋了。”藤池指了指自己的碗,“到底谁是您的女儿嘛。”

桦落似乎见惯了母女俩的贫嘴,一边吃一边笑,没有劝和的意思。鹰霜面露窘色,只好夹了只虾进藤池碗里:“阿姨做的饭真的很好吃,你快尝尝。”

白翅噗嗤一声就笑了,藤池嗔怪地幽幽看了鹰霜一眼:“你怎么还招待起我来了,还真要做我妈的儿子啊。没有天理了,我妈喜新厌旧,你还和稀泥。”

“什么和稀泥?”鹰霜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你不是嫌没人给你夹菜么。”

“我妈给我夹菜是疼我爱我,你给我夹菜就成了炫耀了。”藤池轻轻哼了一声,埋头剥起了那只虾,没再讲话。

鹰霜想不明白这怎么就成了炫耀呢,他就不能疼她爱她了?

骤然想到这儿,他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头用筷子扒拉起米粒来。今天是怎么回事?他好像变得有点儿傻气了。


-TBC-

DarkPhoenix_黑凤凰

【猫武ABO】给俺也整一个

◎猫猫ABO设定,设定集一样的东西,纯属恶搞不要介意,能接受这些神奇设定再往下看

◎时间线混乱,雷族主场,伪全员存活(?

◎配对混乱,有非官配出现,看的时候当心点

◎tag瞎打的 出场猫猫都有覆盖吧

 

 

-1-

雷族育婴室里每只还没到成长期的幼崽都觉得他们可亲可敬的族长是Beta,毕竟他冷静、温和,不像典型的Omega有柔软细致的情绪与身体——比如黛西,也不像典型的Alpha暴躁自大——比如莓鼻。

当然,后半个例子他们只敢在武士们听不见的地方小声议论。

-2-

无论幼崽们说什么,火星,从生理上,以及自我认知上,都是正常的Alpha;然而他的信息素不明...

◎猫猫ABO设定,设定集一样的东西,纯属恶搞不要介意,能接受这些神奇设定再往下看

◎时间线混乱,雷族主场,伪全员存活(?

◎配对混乱,有非官配出现,看的时候当心点

◎tag瞎打的 出场猫猫都有覆盖吧








 

 

-1-

雷族育婴室里每只还没到成长期的幼崽都觉得他们可亲可敬的族长是Beta,毕竟他冷静、温和,不像典型的Omega有柔软细致的情绪与身体——比如黛西,也不像典型的Alpha暴躁自大——比如莓鼻。

当然,后半个例子他们只敢在武士们听不见的地方小声议论。

-2-

无论幼崽们说什么,火星,从生理上,以及自我认知上,都是正常的Alpha;然而他的信息素不明显,发情也因为疲劳和药草而混乱,有时连老友们都辨别不出他真正的性别。

“是的,火星是Alpha,”灰条在猎物堆边上对新学徒重复,“是的,他是,你们这些小猫尽管不信。说实话,有时连沙风都不相信他是。”

-3-

沙风,Beta,火星的伴侣。

灰条,Omega,火星的老朋友。

当他们接受询问的时候,他们一致表示因为接触的次数太少,他们根本想不起来火星的信息素是什么气味。

-4-

鸽翅,在当学徒前,一直以为自己是Omega,而她那坚韧勇敢的妹妹更应该是Alpha。

直到守夜的后半夜,性别分化开始出现,鸽爪恐慌地发现自己变成了Alpha,而常春藤爪毫无变化——鸽爪想她一定分化成了Beta。

-5-

松鸦羽说常春藤爪是个性征不明显的Omega。

-6-

暴躁巫医松鸦羽,行事疯狂、口气烦躁。

他是个每次发情期都要吞下大量抑制药草的Omega。

-7-

全族都知道狮焰喜欢炭心,只有炭心不知道。

炭心,极端典型的Beta,完全闻不到浓烈的Alpha信息素。

-8-

黑莓掌和松鼠飞,模范夫妻,两位都是极端典型的Beta。

是灵魂伴侣呢。

-9-

没有猫闻到过松鸦羽和叶池的信息素,虽然他们并不隐瞒他们都是Omega的事实。

如果一只猫接近叶池或是松鸦羽,只能闻到浓烈的金盏菊香气或刺鼻的酸模气味,再不然就是杜松果和蜂蜜,永远都是变化莫测的药草味儿。

-10-

蛾翅,唯一不信星族的巫医,通过奇怪的手段把自己搞成了无第二性别的猫。

松鸦羽对此的评价是“鬼才”。

随后他又补充说:“给我也整一个。”

-11-

同样不信星族的云尾表示很赞,他也想整一个。

-12-

云尾,宠物猫的孩子,火星的大侄子,嫌弃自己第二性别的Omega,根据他嘴里的故事,有一大半宠物猫会被人类剥夺第一和第二性别。

火星说:“你不要用实话吓幼崽。”

-13-

藤池在黑森林里没闻到过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她就此话题问过枫荫,得到的答复是:“我们反派没有柔弱的Omega。”

混入其中的藤池非常心惊胆战。

虎心表示附议。

-14-

虎心,和藤池一样,是个性征不明显的Omega。

迟钝的鸽翅每次在他身边散发无处安放的Alpha信息素时,他都要费力地抑制冲动。

-15-

冬青叶,地道归来的帅气武士,第二性别成谜。

只有她的同窝手足知道,她并不是族猫一直以来以为的不断吞下抑制药草而不发情的Alpha。

冷酷的工作机器,冬青叶,Omega。

以及她优柔寡断的温柔伴侣,落叶,Alpha。

-16-

“我不知道石楠尾是Alpha,”狮焰在只有他和松鸦羽的巫医巢穴里痛心疾首,“我一直以为她是炭心那样的Beta。”

松鸦羽用尾巴摸摸狮焰,“没事的,我有时候也觉得半月是Beta,但其实她是Omega,不也挺好的嘛。”

“等等,”狮焰懵逼,“半月是谁?”

发现自己说漏嘴的松鸦羽陷入了自闭。

-17-

无星之地没有Omega。

群星之战的时候藤池才感觉,自己好像被骗了。

美丽、强大、凶狠且有力的虎星,Omega,因为久违的信息素压制debuff被火星成功击败。

虎星,再起不能。

-18-

全篇都没出场过的鹰霜非常悲伤,他仔细地回顾了自己的一生,发现自己既没有信息素,也没有伴侣,更不可能有孩子,并且也没有当上族长。

黑莓星说:“是好消息,松鼠飞刚为我生下了可爱的孩子们。”

因此鹰霜更悲伤了。

-END-

后续补充的一点设定集
>火星的信息素是燃烧树木的气味,冬青叶是冬青叶(...),鸽翅的信息素是“嗅闻羽毛的温暖蓬松气味”
>米莉是Beta,银溪是Alpha,亮心是Beta,斑叶是Omega
>黑条和断星和枫荫都是Alpha

世界是我的床

【猫武士短篇/藤池视角】变化

初中文笔注意

时间为六部曲《烈火焚河》

关于六部曲的碎碎念

黑体字为角色内心独白

主视角藤池,副视角松鸦羽

巨量ooc预警

主要是鸽藤亲情向 轻微松藤友情向(原著并未提及)

藤池在育婴室里辗转难眠。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她看着身下的小家伙们,她们几乎就像獾一样难缠。小鬃压在小海石竹身上,她那身灰色的毛皮总能让她想到鸽翅。 藤池轻轻起身,避免惊动这些才几天大却十分能闹腾的幼崽们。是啊,鸽翅,我的亲姐姐,可是现在我们却在两个族群,成为了敌人。自从鸽翅认识了虎星一切就都变了。藤池暗想。

她走出育婴室,看向营地入口,今天是桦落守夜。直到现在藤池还记得鸽翅离开时,桦落和白翅眼中的失望。她...

初中文笔注意

时间为六部曲《烈火焚河》

关于六部曲的碎碎念

黑体字为角色内心独白

主视角藤池,副视角松鸦羽

巨量ooc预警

主要是鸽藤亲情向 轻微松藤友情向(原著并未提及)

藤池在育婴室里辗转难眠。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她看着身下的小家伙们,她们几乎就像獾一样难缠。小鬃压在小海石竹身上,她那身灰色的毛皮总能让她想到鸽翅。 藤池轻轻起身,避免惊动这些才几天大却十分能闹腾的幼崽们。是啊,鸽翅,我的亲姐姐,可是现在我们却在两个族群,成为了敌人。自从鸽翅认识了虎星一切就都变了。藤池暗想。

她走出育婴室,看向营地入口,今天是桦落守夜。直到现在藤池还记得鸽翅离开时,桦落和白翅眼中的失望。她真的觉得这样做值得么?藤池悄悄穿过厕所通道离开营地。

被困在育婴室里那么久,她开始大口呼吸着森林里的新鲜空气。如果让我一辈子都困在育婴室里,我宁愿每天打扫长老巢穴。藤池这样想着,在森林里迈开步伐。 鸽翅曾经也是这样去见虎星的么?我干嘛老想着她!她根本不在乎雷族!藤池不耐烦的抖了抖耳朵,在森林里狂奔起来。也不在乎我…

藤池在湖边停下脚步,湖水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就是头顶闪烁的群星。星族啊,你们也同意鸽翅的决定么?冰冷的群星依旧闪烁。漆黑的湖水让藤池想到了黑森林里的那条暗流,枫荫残酷的训练让她打了个寒颤。一想到黑森林曾经训练她们去攻打自己的族群,她就感到不寒而栗。

藤池坐在湖边开始思考自己一开始为什么要加入黑森林。是鹰霜找到我的,但我为什么要答应他呢?藤池忽然想起自己是因为嫉妒鸽翅总是那么优秀,才答应鹰霜的。时间过得太快,她早就在忙碌中遗忘了许多。

大风暴,群星之战,黑森林,藤池惊觉她原来和鸽翅有着这么多回忆。记忆回到从前,当她们还是幼崽时,她们彼此是那样亲密无间,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我们曾经那么要好。藤池感觉心被撕成了两半。如果我当时听虎星的话就好了,如果我当时没有让她独自承受这些压力就好了,也许她就不会去影族了!她想的太认真,以至于没有发现另一只猫。

“我可没有见过哪只猫后会在半夜离开她的幼崽。”

充满火药味的语气,不用看就知道是哪只猫。“松鸦羽,你是怎么过来的?”藤池很疑惑的看着这位暴躁的巫医,他怎样在双目失明的情况下离开营地不被发现,还来到了湖边的。

“你是怎么过来的?偷溜出营地的可不是我!”巫医的话时刻带着刺。他真像只刺猬。藤池并没有说出来,如果她抱怨这位巫医的话,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出乎她意料的是,巫医叹了一口气说“回去吧,星族会指引我们的”她疑惑的挥动尾巴尖,但巫医不再说话。藤池起身离开,经过松鸦羽身边时,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到“你还好吗”藤池转过头,很显然这不是对她说的。 松鸦羽今天真奇怪。但是天快亮了,她不得不在黎明巡逻队出发之前回到营地,她飞快的跑过森林,脑子里却一直想着鸽翅,对不起,我也很在乎你。

碎碎念:松哥写崩了…大概不会有松哥视角了

莲心-苍白色的虎斑母猫

猫武士x阳炎project【2】-藤池和鸽翅的阳炎眩乱-

警告:

更详细的警告在第一篇都写过了,太长不看版:拟人,歌曲paro,OOC,雷,捏造设定,角色死亡

※原曲カゲロウデイズ,但是真的需要介绍吗

※虽然是第二篇但是跟第一篇完全没有上下文联系,单纯当成四部曲姐妹花和车祸曲的混合同人单发看都行

※我居然赶上了阳炎日写完请夸夸我,虽然在写的时候有一种大学的时候半夜赶deadline的悲惨的既视感


======


藤池看了一眼手机。

现在大约是八月十五日的中午十二点刚过,就算把自己躲在电线杆的阴影里也挡不住炽热的阳光。天空里一丝云彩也没有,只有明亮的太阳和浅蓝色的天空叫嚣着吞没了整个世界。今年的夏天在她看来似乎比往年都要热上了好几...

警告:

更详细的警告在第一篇都写过了,太长不看版:拟人,歌曲paro,OOC,雷,捏造设定,角色死亡

※原曲カゲロウデイズ,但是真的需要介绍吗

※虽然是第二篇但是跟第一篇完全没有上下文联系,单纯当成四部曲姐妹花和车祸曲的混合同人单发看都行

※我居然赶上了阳炎日写完请夸夸我,虽然在写的时候有一种大学的时候半夜赶deadline的悲惨的既视感


======


藤池看了一眼手机。

现在大约是八月十五日的中午十二点刚过,就算把自己躲在电线杆的阴影里也挡不住炽热的阳光。天空里一丝云彩也没有,只有明亮的太阳和浅蓝色的天空叫嚣着吞没了整个世界。今年的夏天在她看来似乎比往年都要热上了好几倍。在她的身后,汽车飞驰在快要融化一般的柏油路上,只留下一道彩色的光影。

叮的一声,响起了风铃的声音。

藤池抬起头,她面前是一家小小的二手书店——小到里面连空调都没有,那发出声音的风铃正挂在那家小店的门廊上。此时她的姐姐正推开门从书店里走出来,怀里抱着一本看上去有点破旧的杂志。

她把手机收起来,来到鸽翅面前,看到姐姐的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外面有这么凉快来着吗?”鸽翅问。

“一点都不凉快,”藤池回答,拉着鸽翅的胳膊回到电线杆的阴影里——虽然那阴影是绝对容不下两个人的,“是因为那家店里太闷了,虽然外面也没好到哪儿去。”她看了看鸽翅怀里的杂志,“找到了?”

“嗯!”

鸽翅举起手中的杂志。那是本文娱杂志,大概是好几年前的哪个月的特辑——所以只有在二手书店才能找到。藤池并不完全了解这本杂志究竟是讲什么的,只知道封面上的那个浅褐色头发的名叫虎心的模特儿是鸽翅一见钟情的对象。

“……也不能说是一见钟情的对象吧,毕竟人家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

两个人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藤池心不在焉地翻着鸽翅的杂志,听着姐姐不知是第多少次絮叨虎心的事情。“这本里收录了他之前的学园风的衣服,还有一篇回答粉丝提问的采访——要是我再早几年知道他就好了——”

“你昨天就已经跟我说过了……”

从家附近的公园穿过去是回家最方便的一条路。而且公园里树很多,所以相对于快被烤化了的水泥地面和柏油路而言要凉快一点儿也说不定。有只黑色的小野猫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喵喵叫着向她们走过来,环绕着鸽翅的脚边用脸颊蹭着她。

“我觉得这小家伙也对你一见钟情了。”藤池笑着评论道,看着鸽翅蹲下来抚摸着小黑猫。不知不觉间小猫打起了呼噜,眯起了像绿宝石一样的眼睛。

“我们可以养它吗?”

“你知道咱们住的公寓不让养猫……”

“我知道……”鸽翅叹了口气,抬起脚往前走的时候小黑猫也跟在她的身后。直到两个人走到公园出口附近的秋千旁边,在秋千上坐下来的时候,小猫也依然跟着。它好奇地盯着随着秋千轻微晃动着的鸽翅,突然跳起来,在鸽翅的膝盖上盘成一团。

“我觉得这样的话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了。”鸽翅苦笑道,挠了挠黑猫的下巴。

“不是挺好的吗,能被猫喜欢。”藤池用杂志遮着阳光,凝视着公园的另一边。说不定是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原本应该在暑假期间到处都是小孩子的公园,此时却空荡荡的。公园外围的马路上车辆来去匆匆,像是要逃离这令人窒息般的夏日。

几辆公交车在红绿灯底下停了下来,其中一辆车侧面的广告吸引了她的目光。“那是虎心吗?”

鸽翅抬起头,藤池想起来姐姐的视力一向都很好。“不是,那是另一家公司最近出道的新人。”她回答,“叫做赤杨心。他们俩长得的确很像,不过赤杨心的头发要更偏红色一点。而且——虽然我作为虎心的粉丝这么说有点奇怪,赤杨心好像要更引人注目一些?”

“是很奇怪,不过我有点懂你的意思。”藤池目送着公交车重新开始行驶,直到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就好像无法把目光从他身上挪开一样。”

“是个有不可思议的潜力的孩子。”

鸽翅笑了,抚摸着膝盖上的小黑猫。在她们周围,蝉鸣仿佛绵绵细雨般响个不停。阳光毫不留情地灼烧着大地,在那仿佛快要因为热空气而扭曲的光线里绿叶也好像要变了颜色。下一秒钟假如所有树木都燃烧起来似乎也不奇怪,藤池心想。

突然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黑猫抬起了头,睁大了翠绿色的眼睛。

“啊,”鸽翅说,在黑猫跳到地上的同时也离开了秋千。黑猫向前跑着,而女孩则跟在后面,深灰色的裙子像她刚才坐过的秋千一样摇摆着。

藤池也站起身,跟在姐姐的后面,看着姐姐追着黑猫跑出公园来到马路边上。她们现在所面对的是一个闪着绿灯的十字路口;可能因为现在没有车经过的缘故吧,小猫没有对马路上的怪物感到害怕。它毫不犹豫地穿过了人行横道,向着马路的另一端跑过去。鸽翅跟在了它的后面。

藤池在马路边靠近公园的这一侧看着这一切。视野的边缘处突然闪烁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颜色。她抬起头,看到眼前的信号灯从绿色变成了红色。

“鸽翅——”

藤池喊道,但下一秒钟她的声音就被淹没在车辆急刹车的时候的尖锐的声音中。接着传来了“梆”的一声,就好像是金属撞上了人类一样柔软的物体的时候会发出的声音一样。

一瞬间藤池觉得她的视野被染红了。

 

人在遇到突如其然发生的事情的时候的反应是很奇妙的。

大脑开始迅速试图理解所接收的讯息,但往往在理智可以完全理解所发生的的一切之前本能就已经做出了反应。是战斗还是逃跑。是激动还是激动到昏厥。这么考虑的话,说不定在极端条件下人根本不需要大脑才对——毕竟就算拥有理智,还是无法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是吗?

正如藤池此时此刻的感想一样——无法理解。根本无法理解。

像是要将马路染红一样的刺眼的颜色。鸽翅那被碾压过的身体就那么倒在血泊中,漂亮的绿色眼睛此刻却显得空洞而无神,只是一味地反射着血液的绯红。在炙热的空气里被无限放大的血的腥味,像是要渗透进藤池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毛孔一样,让她感到反胃却又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在她周围响起来的其他的急刹车的声音。无数不知名的人的哀嚎的声音。将平淡乏味的夏天自此撕碎一般的、救护车的声音。但是一切已经太晚了,藤池手里的杂志啪的一声落到地上。就算救护车来了,也已经太晚了。她再也不会听见姐姐的笑声了。

藤池希望自己能够就这么在太阳里融化着死去。跟随着鸽翅的脚步。黑猫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理智终于开始重新夺回对身体的掌控权,藤池强迫着自己迈开脚步。但就在她准备靠近姐姐的残骸的时候,马路对面的一个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是个褐色头发的男子。她差点以为那是虎心——但是男子明显年纪要稍微大一点。头发上的挑染的花纹也略微有些不一样。但更令她诧异的是男子的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比冰蓝色要再深一点——此时此刻那双眼睛集中在她身上,就好像他知道藤池和街道上死掉的女孩的关系一样。

为什么?

藤池张开嘴,但是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男子的身影在来往的人群之间显得尤为突出,他的形象在热浪里如同蜡烛的火焰一般摇摆不定。是幻觉吗?是海市蜃楼吗?但如果是的话,那为什么他要看着我——他像是在嘲笑着我们的惨状一般地要这么看着我呢?

男子张开了嘴。“可不是你的幻觉。”他笑着说道,歪着头用居高临下般的目光盯着她看。

“你是什么意思?”藤池发现自己终于能够发出声音了。

但是男子并没有回答,只是一味地盯着她看,像是在预测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藤池下意识地迈出了脚步,向着那个男子跑过去,这时候她又能闻到血腥味了,鸽翅的死所带来的悲伤再一次像一只魔爪般扼住了她的喉咙——

 

藤池在床上睁开眼睛。

阳光透过窗帘与窗口之间的缝隙流进房间,照在她床头柜上的和鸽翅一起的合影上。她手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现在是八月十五日的早晨。

藤池在床上坐起来。刚才在梦里所见到的场景不知为何依然历历在目,以至于她仿佛还能闻到梦境里的血腥味。但是她现在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在自己家里的床上;从隔壁卫生间传来的洗漱声来看,鸽翅似乎也已经醒了。所谓的八月十五日的中午所发生的事情,到现在还未发生。

藤池不禁打了个寒战。但愿只是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调得太低了的缘故。

她披上一件套头衫外套,走出门外,恰好撞见了擦着头发往卫生间外面走的鸽翅。

“早安!”

“早安。”看见姐姐的笑容,藤池觉得自己不知为何松了口气。梦里所见到的倒在血泊之中的鸽翅,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活生生的鸽翅,这两幅情境所带来的对比实在是太过悬殊,以至于让她觉得有点眩晕。

鸽翅皱了皱眉,“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藤池赶紧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脸,“没事,只是昨天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而已。洗个脸就好了。”

 

“但是仔细想想的话挺不可思议的不是吗?”

中午时分,两个人像原本就计划好的那样找到了旧杂志,此时此刻正坐在公园里的秋千上,黑猫趴在鸽翅的膝盖上打着呼噜。

“一切就跟你的梦一样。我买完了杂志,你在外面等我,穿过公园回家的路上碰上了一只小黑猫。”鸽翅挠着小猫的耳朵后面说道,“像预知梦一样。”

藤池攥紧了手里的杂志,“但愿不是。”

“但愿不是?”鸽翅睁大了眼睛,“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的梦里——”

藤池想要将梦的后续说出去,想要哀求姐姐能安慰她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不知为何话到了嘴边就消失了,仿佛她的声音也淹没在了连绵不绝的吵闹的蝉鸣之中。

这时候,黑猫像是遵循着剧本一样从鸽翅的膝盖上跳到了地上,而鸽翅也从秋千上站起身准备去追小猫。

藤池闪电般地抓住了姐姐的手腕。她抓得实在是太紧,以至于她觉得自己的手心都流出了汗。

“……算了,还是先回家吧。”她凝视着鸽翅诧异的目光说道。

如今她所经历的一切都好像是昨天晚上的梦的重播一样。看在星族的份上,预知梦听上去实在是太古怪了——但是她一点儿也不想冒险。而且不知为何,藤池觉得自己的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在梦里见到的那个神秘男人所说的“可不是你的幻觉”就像是单曲循环的音频一样反复在她的耳边回响。

过了两三个心跳的时间,鸽翅最终点了点头,虽然藤池还是能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一丝疑惑。

于是两个人遵守交通规则地等待着绿灯,过了马路之后沿着街道往回家的方向行走。就算是远离了公园也依然能听到蝉鸣,仿佛它们在诅咒着生命中最后的夏天一般。小黑猫不知道消失到哪个方向去了——恐怕我们再也见不到它了,藤池下意识地想着。

转过街角后是一片繁华地带,位于城市正中心的高楼大厦反射着耀眼的阳光,它们的表面所倒映出来的蓝色使它们几乎要与天空融为一体。多亏了这些宏伟的建筑,穿过由大楼的影子覆盖的街道的时候感觉要比刚才凉快一些。

鸽翅走在藤池的前面,她们周围穿过的大多都是穿着西服来去匆匆的上班族。有个穿着与夏天格格不入的黑色长袖运动服的男生举着手机,耸拉着肩膀地从她们身边跑了过去,藤池有一瞬间心想着但愿他不要中暑。

天空依然是没有一丝云朵的蔚蓝。

不知在哪里的书上记载过,当人群中有一个人仰望蓝天的时候,因为群众效应,会导致其他人也同样抬头仰望蓝天。即使天上什么也没有,人群们也照样会这么做。——亦或是,有些时候天上真的发生了什么,那样的话群众效应可能就不该称为群众效应了。

藤池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想法会在一瞬间充斥了她的脑海。

因为,现在在她身边的那些指着天空、往天的方向看、大喊大叫的人群,根本一点意义也没有。充斥了她的视野的,只有突然从空中落下的铁柱,以及被铁柱刺穿的鸽翅的身体。

像是印证着“声音的速度比光速要慢”的定理一样,她这时才在蝉鸣声中听到了“梆”的一声,这一次恐怕是金属穿透了人类的血肉般的声音。

 

藤池记不得自己是不是发出了悲鸣。

人群开始淹没了她。溅在铁柱上的血滴就仿佛是没有生命的铁锈一般黯淡无光。挂在高高的楼顶上的建筑工人还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就好像是想要阻止掉下去的铁柱一样。除了贯穿了鸽翅的铁柱之外还有几根其他的柱子也同样掉了下来,然而它们所杀掉的只不过是沥青罢了。

只有鸽翅。宛如梦境一样地只有鸽翅。趴在地面上、整个身体的所有重要器官都被铁柱戳出了一个大洞,艳红色的血液如阳光般刺眼,烙印在藤池的视网膜上。血腥味再度向她袭来,以至于藤池只能用手捂住嘴,避免自己将自己的内脏呕吐出来。

“这可不是你的梦境。”

有个声音响了起来,让藤池一瞬间差点忘了呼吸。之前在她的梦里出现的男子就好像是海市蜃楼般凭空现了形,现在正站在贯穿了鸽翅的铁柱旁边。男子的脚边有一只绿眼睛的黑猫,如今正歪着头盯着藤池看,仿佛正在仔细揣摩着眼前的景象。

男子向藤池走过来,深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嘲讽,当他经过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血液全都结成了冰。

“就让我看看,你们俩究竟谁能从这里离开吧。”

什么意思?藤池转过身想要拽住男子询问,但是他仿佛水蒸气一般在人群中消失了。只有那只绿眼睛的黑猫还留在原地,它的爪子被鸽翅的鲜血染成了深红色。

藤池呆呆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这不是梦境。如果是梦的话就好了。然而蝉的叫声所带给她的耳鸣、构成铁柱的金属所反射的刺眼的阳光、充斥了整个世界的血的腥味,全都栩栩如生到了让她只能相信这是“现实”的程度。

她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脚底下的地面似乎突然间沉了下去,她觉得自己就好像马上要被重力带着倒下地面。就这么晕过去就好了,醒来的话能够离开我现在所处的现实就好了——藤池心想着,任凭眼前的世界在热浪里溶解。

她觉得自己闭上眼睛之前好像看到了鸽翅的微笑。尸体也是会笑的吗?这个疑惑在她完全坠入黑暗之前就消失了。

 

“藤池?藤池!你还好吗?”

藤池在床上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全身已经出了一层冷汗。鸽翅——活着的鸽翅——正站在她的床的旁边,还没擦干的头发上顶了一条灰色的毛巾。

“我听见你在房间里发出了很痛苦的声音,”鸽翅伸出手碰了碰妹妹的额头,“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吗?”

藤池深吸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头脑发晕,而且也搞不清楚蝉鸣声究竟是来自窗外还是来自自己的记忆。但是只有鸽翅的触碰让她感觉到安心;她能闻到姐姐的头发上还带着洗发香波的味道,恍惚间她觉得那香味或许能掩盖住残留的血腥味。眼前的鸽翅是活着的,她能感觉到姐姐的体温,她能听见姐姐的声音,她突然有种想紧紧抱住鸽翅并且再也不放手的冲动。

藤池从床上跳起来,紧紧抓住了鸽翅的手腕。“今天我们别去书店了好吗?”

鸽翅呆呆地凝视着她。“书店?”她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我今天的确本来是打算去书店的……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在梦里见到了,两次。但是藤池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总之答应我,今天我们就待在家里,哪里也别去好不好?”

她觉得自己在姐姐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不安。鸽翅退到了藤池房间的窗户旁边,帮她拉开了窗帘。盛夏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盈满了房间,使藤池眯起了眼睛。

“但是……我还蛮想出去的。我找那本杂志找了好久的。”鸽翅说,“而且今天天气挺好的不是吗?在这样的夏天里出去走走,再去公园荡一下秋千,肯定会很开心。”

“……但,我挺讨厌夏天的。”藤池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鸽翅睁大了眼睛。

然而藤池并没有回答她。她的注意力被窗外的一个影子吸引了——一个仿佛鬼魂般半透明的、悬浮在空中的影子,深蓝色的眼睛与她四目相对。是那个男子,藤池倒吸了一口气,但是为什么他会悬浮在空中?我们家的公寓可是在十层啊?

这个时候她听见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鸽翅所倚靠的窗口的玻璃突然裂开,由于惯性所致连同她自己也往窗外倒了下去。

藤池疯了般地向前冲过去,想要抓住鸽翅的手,但是手指却刚好从鸽翅的指尖滑开。有那么一秒钟她对上了鸽翅的那双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绿色眼睛——接着鸽翅的身影从窗口消失了,窗户外面只留下了那一抹蔚蓝。

在蝉鸣声里,她听见了人体因为重力从十层楼的高处坠落的时候与地面相撞的声音。

 

时间轮回。

仿佛只是在科幻小说里才会读到的词汇,所以当你亲身经历它的时候,一开始根本不会意识到这是时间轮回。

然而假如一周、一个月、一年、数十年地重复着同一天,反复经历自己的亲姐妹的死亡却束手无策的话,就算是鼠脑袋也会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反反复复经历着同一场悲剧。在蝉鸣里感到一阵眩晕。被夏天的幻影嘲讽着“你什么也做不到”。如果能将这一切结束就好了,如果能给这个轮回画上句号就好了。

假如两个人里只能有一个人从这里离开的话——

假如能以任何代价换来另一个人活下来的结局的话——

 

“即使那代价是我留在这里无法离开也没关系。”

黑猫从少女的膝盖上跳到地面。

 

藤池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鸽翅,小步快跑起来跟在姐姐的后面。一切就好像是重复看了数次的电影里的场景一般,连步数和心跳的次数都能铭记在心。黑猫跳上马路,笔直地朝着马路的另一边跑过去,两个人则跟在它身后。

信号灯的颜色从绿色切换成了红色——但是这一次藤池已经早有准备了。她在最后一秒钟抓住了鸽翅的手臂,拼尽了全力将鸽翅往她身后扔过去。

“藤——”

鸽翅的喊声淹没在汽车急刹车的尖锐声音里,下一秒钟藤池感觉到什么东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上了她的身体。她的视野瞬间也变成了红色,只不过这一次她所见到的是她自己的血。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悬浮在空中,接着狠狠地跌到地面上。如同身体被撕裂般的剧痛立刻淹没了她,使她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也说不定是肺已经破到无法呼吸的程度了。她现在所闻到的血腥味比过去的任何一天所感受到的都要浓烈;她觉得自己说不定可以就这么溺死在自己的血里。

隔着血红色她看到了鸽翅。站在路边睁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说是绝望的鸽翅,绿色的眼睛里所反射出来的是藤池自己倒在血泊里的样子。但是那是活生生的鸽翅,在她们所经历的每一天里都未能如藤池所愿的、她所救下来的鸽翅。

此刻你就站在那里。你在那里呼吸,而我正要咽下最后一口气。

藤池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又一次开始变得模糊了。她注意到有个影子出现在了她的旁边;因为模糊的视线所以她辨认不出那个人的表情,只觉得他的头发是褐色的。奇怪,这一次他的眼睛似乎是琥珀色而不是深蓝色——可能是她看错了吧。

这是不是就是你要的结局?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境。但是我也做出了自己的抉择。

藤池忍不住笑了一声,感觉到鲜血从自己的嘴里流了出来。

“活该。”她啐道,接着任凭自己的意识消失在黑暗中。

 

有什么故事在夏天里结束了。

 

鸽翅在床上睁开眼睛。

她昨天抱着她与藤池的合影睡着了,现在那相框已经被推到了床的角落里。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现在是八月十六日的早晨。

鸽翅在床上坐起来,抱紧了膝盖将自己蜷成一团。她脑海里所浮现出来的是无数个八月十五日的轮回里所经历的场景。被卷进车祸的藤池、被铁柱贯穿的藤池、从屋顶落下去的藤池。

“……留下来的明明应该是我。”

泪水划过了她的脸颊。鸽翅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从床上爬下来,走进了卫生间。卫生间的镜子里映着她独自一人的影子——灰色头发的少女的身影。只不过,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只有那双原本应该是绿色的眼睛映出了红色。

鸽翅走出卫生间,转身推开了藤池的卧室的门。她幻想着能够看到妹妹在床上睡懒觉的模样,她幻想着能够像往常一样恶作剧般地把藤池的被子抽走,亦或是悄悄爬上床在藤池身边再小憩一会儿。

但是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的阳光、挂在椅背上的灰白相间的套头衫、床头柜上和她自己的房间的照片一模一样的姐妹二人的合影,房间里的摆设全部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少了房间的主人。

鸽翅坐在床上,感觉自己还能在房间里闻到妹妹的气味。她闭上眼睛,眼前瞬间浮现出她们家附近的公园——秋千、树木、公园旁的十字路口,每一个细节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只不过没有藤池,也没有那只黑猫,更没有她在最后一个轮回里无意中注意到的、褐色头发琥珀色眼睛的男性。

她睁开眼睛,所见到的场景又变回了她现在所处的房间。

“还不行。”鸽翅喃喃自语道,“这还不是故事的结束。”

 

在将藤池找回来之前,夏天的故事都不会结束。


-END/TBC?-


卧槽我怎么写了这么长

在考虑阳炎xwarriors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啊藤鸽肯定是车祸曲!”虽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鸽翅的力量本身就跟Hibiya的能力一样,都是千里眼,嗯。同理,松鸦羽可能是Seto(苦笑)

但是实际上Hibiya担当却是藤池,所以可能是走了漫画路线。

我从小到大一直有种“四部曲姐妹花真适合各种Bad Ending的术力口paro”的执念,其中的两个黑历史包括白黑病栋的藤鸽和马赛克卷的藤鸽。幸好贴吧现在看不了以前的帖子了,黑历史就让它成为遗失掉的历史吧。不过潜意识里可能早就想写藤鸽的阳炎days了。

二部曲姐妹花和四部曲姐妹花在我心里都是可以为了姐姐/妹妹牺牲生命的类型,只不过比起松鼠叶,感觉藤鸽因为原著里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发展会更黑暗一些。六部曲姐妹花可能就要更上一层楼了,我觉得紫枝适合杀戮人偶爆发(flag)


无奖竞猜:

1. 黑猫是谁?(暗示得已经很明确了,顺带一提这个也是走了阳炎project原著的路线)

2. 褐色头发的人是谁?(答案不止一种,这个大概是走了warriors的原著路线,大概。) 

一水合氨

沙雕脑洞,不喜勿喷
要原图的话下次我发上

沙雕脑洞,不喜勿喷
要原图的话下次我发上

鱼干是个死黑吹

最近练习拟人啊( •̥́ ˍ •̀ू )
依旧是快乐吸黑女孩,每天都得有黑星没有不行的xd
画画黑云?????应该不算族长和巫医交谈很正常xxx
最后一p我也不知道画的啥,是学徒鸽爪常春藤爪和松鸦弟。

最近练习拟人啊( •̥́ ˍ •̀ू )
依旧是快乐吸黑女孩,每天都得有黑星没有不行的xd
画画黑云?????应该不算族长和巫医交谈很正常xxx
最后一p我也不知道画的啥,是学徒鸽爪常春藤爪和松鸦弟。

离歌鸽鸽搁嗝

【写手七日挑战】【鹰藤】梦影

#和粥粥 @鸽羽炖粥 的写手七年(?)挑战!#


#我知道,咕咕咕咕咕#


#这边的主题是以甜甜的结尾话写一篇虐文#


#不知道算不算虐呢#


#超——期待粥粥的!#


#ooc我的,不喜勿喷#


#如有雷同,算我抄你#


#最后一句,盗文的火葬场给你打电话问你妈要几分熟ok吗?#


外面还很潮湿,雨后的营地空气格外清新,群星之战后雷族恢复的不错,在又一次被丰富的猎物堆填满肚子后,藤池走到武士巢穴外,梳理着自己的毛发。

小百合和小种子在潮湿温暖的泥土地上滚作一团,她们的母亲慈爱的看着她们,两个小毛球扑向母亲毛茸茸的尾巴, 栗尾将尾巴收拢到爪前,转眼看着两个天真无邪...

#和粥粥 @鸽羽炖粥 的写手七年(?)挑战!#


#我知道,咕咕咕咕咕#


#这边的主题是以甜甜的结尾话写一篇虐文#


#不知道算不算虐呢#


#超——期待粥粥的!#


#ooc我的,不喜勿喷#


#如有雷同,算我抄你#


#最后一句,盗文的火葬场给你打电话问你妈要几分熟ok吗?#


外面还很潮湿,雨后的营地空气格外清新,群星之战后雷族恢复的不错,在又一次被丰富的猎物堆填满肚子后,藤池走到武士巢穴外,梳理着自己的毛发。

小百合和小种子在潮湿温暖的泥土地上滚作一团,她们的母亲慈爱的看着她们,两个小毛球扑向母亲毛茸茸的尾巴, 栗尾将尾巴收拢到爪前,转眼看着两个天真无邪的小猫扭打在一起,招呼着他们回育婴室。

黑莓星带着雷族学徒出去捕猎了,此时正一脸骄傲地往回走,新鲜猎物的味道充斥在藤池的鼻腔中,但她已经吃饱了。

梳洗一番后,她盯着脚掌上几乎愈合的伤口——那是群星之战时留下的,现在已经结痂。但仍承载着痛苦与骄傲。

不想多想,藤池慢慢踱回了武士巢穴。里面干燥又温暖,天色渐暗,参加了巡逻的藤池有些许疲惫,她蜷缩在自己的褥铺上,阖上了眼。


蕨毛钻进了育婴室,因为小百合和小种子正在兴奋的叫着,黑莓星在学徒巢穴前夸奖着学徒们,这一定另他们骄傲极了。

但藤池仅仅是偷听着,又或者说是这些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自群星之战后,她内心就有种奇怪的烦躁与不安,挥之不去。


睁眼,阖眼。满脑子都是高大棕色虎斑猫带着蔑视与仇恨的眼神,还有那化为虚无前看向自己那转瞬即逝的奇怪神情,一直让藤池理解不能。


鹰霜。


这个名字她这辈子都会记得,而且永远不会忘。就像湖水中被投入的石子,即便石子永远不会自己浮上来,但仍是这纯净天堂里的唯一一块污点,压盖禁锢着细小微生物,既不会举足轻重,又让人无计可施。

藤池强迫自己不再去回忆当时的场景,她已经决定要彻彻底底把鹰霜忘掉,一遍遍对着自己进行着睡觉的命令,放空的大脑让她昏昏沉沉,一步就踏入她所期待的黑暗中。


梦中并没有藤池担忧的出现黑森林的场景,一片阳光温暖,花香阵阵不腻而悠然萦绕,以至于有那刹那,藤池以为自己已经身在星族。


柔嫩爪垫踩在草坪上的声音轻巧愉悦,藤池躲在一棵树后,来者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但又不像幼猫的那么单纯浓烈。


熟悉又陌生的味道钻进藤池的鼻孔,一道银色的身影从她面前走过,却连一眼也不看她。


藤池愕然不已,在她眼前的,分明就是自己——又或者说是少时的藤池,再或者说,那小猫就是常春藤爪。

小猫身上充满着好奇与活力,对于梦中的事物模糊不清但又一心想探索这个新世界,她瘦如松貂,皮毛下还是仍未经过训练的松软肌腱,这让藤池感慨又怀念,往日悠闲自在,对营地外的世界一无所知的小学徒生活勾起了她的浓浓怀念。


常春藤爪正好奇的盯着草从中飞过的蝴蝶,皮毛蹭过翠绿的草叶将低矮草坪踏出了一道无形的道路。

“运气可真差。”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藤池一时忘记呼吸,憋的胸口生疼,虎背熊腰的英俊虎斑猫正坐在草地上,冰蓝色的眼睛中是满满的温柔。

当年的自己,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


梦中的鹰霜与常春藤爪已经开始了她熟悉的交流——这是藤池永远忘不了的画面,她与他的老师,她曾以为的战友,她爱过的猫初识的画面。

常春藤爪学着鹰霜教的看起来像是捕鱼的姿势,叼了满嘴的苦叶子,藤池看着有点想笑,但却似乎无法笑出来。

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


来自地狱的恶魔温柔地庇护与怂恿着无知的天使,等她自己堕入无尽深渊,等她恍然醒悟时,她早已是个有着尖锐翅膀的恶魔

可现在恶魔死了,天使还是天使。

天使不再有恶魔了。


藤池转过身,她知道,天要亮了。

依依不舍地回过头,小学徒与黑森林猫正在进行着最后的问候

“我叫常春藤爪,你呢?”

“鹰霜。”


不舍,依恋,还有几丝嫉妒充斥在藤池的心间。


她恨极了鹰霜,但她又放不下他。

他消失在黑莓掌爪下时,她冷眼旁观,但早已悲伤的撕心裂肺。

这一消失,便是再也不见了。

藤池怀疑过,自己以后会不会因为帮助过黑森林,而不被星族所接受。

她甚至向往着,若是她被赶入了无星之地,是不是就可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看着他,这也未必是一桩坏事。

但现在她认为,如果她来到了无星之地,走着他曾经走过的路,爬着他曾经爬过的树木。

但他却不在了。

是不是,不值得呢。


她转头在草地上狂奔着,企图远离身后的回忆。

“鹰霜,我恨你。”

“鹰霜,别丢下我一个人。”

“鹰霜,我终究还是没有亲手杀死你。”

“鹰霜,我爱你。”


和煦的阳光照进了巢穴,藤池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在褥铺上磨了磨爪子。

黑莓星已经开始安排巡逻队,藤池走出巢穴:“我也参加吧。”

黑莓星对她点了点头:“那松鼠飞领队,黄蜂条,蕨毛,藤池——顺便带上樱桃爪,回来时如果碰上捕猎队告诉他们不要去尝试在蛇岩上溜冰。”

藤池的胡须抽了抽,又甩了甩头,发誓不再去回想关于他的一切了

该忘的,是时候忘掉了

“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南枝白雨

【鹰藤】#拟人#《桐乡》15

这篇文断断续续地写了两年之久,但还是挂念不下,今天突然想起来了重读旧文,意外地比想象中好一些,剧情还尚有挽救之处。

文笔越来越平庸,阅读也懒惰,这些年功底实在没什么长进。

努力把这个坑填完吧,也算对得起自己写此文最初的心愿。


————————

其他章节: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这篇文断断续续地写了两年之久,但还是挂念不下,今天突然想起来了重读旧文,意外地比想象中好一些,剧情还尚有挽救之处。

文笔越来越平庸,阅读也懒惰,这些年功底实在没什么长进。

努力把这个坑填完吧,也算对得起自己写此文最初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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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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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上学时,藤池夜里常做梦。甚至可以说,没有一晚意识是空的。即使整夜都在梦中奔走,第二天她的精神也始终很好。如果有哪一天无梦,倒是怪事了,惹得她次日一整天没精打采疑神疑鬼的。

在梦境的王国里,藤池就是自己的主宰,在一个又一个奇妙的世界里穿梭。有时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梦中,有时又不知道;有些梦她常做,有些梦又充满新奇,每个夜晚对她来说,都是逃离平庸无奇现实的魔法门。不得不说她沉溺于做梦,也沉溺于各种各样在现实生活中不会发生的故事。

在那些故事中,她总是主角。

今天晚上入睡前,她不禁沉思推想起昨天晚上的梦,就像追一部连载小说一样兴奋。那个有关猫的梦她最近已经做了四五次,真实得就好像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似的。在梦中,她是机敏的双面间谍,白日里是光明正派,夜里又到黑暗势力中去打探消息。

她闭上眼睛,期盼回到昨天故事结束的地方。

昨夜醒来前,她梦到自己在跟踪什么人——不,是什么猫。在这个梦里,她成为了一只猫——她走在月光铺就的小径上,尾随着另一只猫的足迹。

渐渐地,意识放空,藤池又来到静谧的森林里,伙伴们都在熟睡。

她不由自主地走到营地外——如果说这里真是个营地的话——朝着遥远的领地边界走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尾随着某只猫,只是还不清楚是谁罢了。

突然,她慢下了脚步,低低地伏下身子。那只猫就在附近了。

“我很想你,鸽翅。”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什么?藤池竖起了脖子上的毛。

“我也想你。”是姐姐的声音。

她忍不住跳出来,听到自己在对姐姐大声指责:“你们在干什么?!”

月光笼罩的空地中央,两只猫蜷缩在一起。被叫做“鸽翅”的那只猫猛地跳起来回头,惊慌失措的蓝色猫瞳就像破碎的涟漪。

 

藤池惊醒了。

夜色尚浓,但她很难立刻翻身入睡。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不断敲打。

怎么回事?这个梦也太奇怪了些。

梦里的那只猫多像鸽翅啊,言行古怪,出行神秘,遮遮掩掩,总是打着像“足球社团”之类的幌子开溜……

私会情人?一只猫?她好笑起来:这真是个可笑的秘密。

突然,藤池笑不出来了,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被闪过自己脑海的一个恐怖念头攥住了心神:

这就是鸽翅的秘密。

 

藤池承认,自己总是因为对梦的沉溺,而很容易被梦境中的情感所影响。就比如,若她在梦中梦到和姐姐吵架,第二天会因此而生姐姐一整天的气。

鸽翅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一整个早上,藤池都用古怪的眼神盯着她时,鸽翅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你又做了什么梦?”上学的路上,鸽翅一边踢着路边的石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还是上次那个,变成猫咪的梦。”

“哈哈,又梦到什么了?快给我讲讲——这简直就像追连续剧似的。”

藤池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梦到我在跟踪一只猫。”

“嗯,然后呢?”

“我看到她在和一只公猫私会。”

藤池仔细观察了鸽翅的表情,她笑容依旧,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哈哈!这猫挺厉害啊。”

“……后来我发现我跟踪的猫,是我姐姐。”

藤池慢吞吞地吐出最后几个词儿,鸽翅的笑容明显一僵。

“啊哈,有意思。”

“你说这是真的吗?”藤池目光灼灼。

“……我怎么知道?只是梦而已。”鸽翅脚下猛地一踢,石子飞远,于是她借机叫嚷着冲到前面,追逐石子去了。

 

“藤池,葱拔好了没?”

藤池在院子里忙应了一声,抓起洗好的小葱匆匆跑进厨房。鹰霜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目光转向角落里的大狗。

“大宝?”他蹲下身子,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大狗窝在狗棚里,不屑地嗤了一声。

自讨没趣的鹰霜不再打扰狗大爷的清净,略感无趣地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

“叔叔阿姨!”

突然,院子门口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呼唤,鹰霜抬头望去,正看见一个年轻男子走进来。模样看起来年岁不大,甚至可能要比他实际的年龄要年轻不少。一身球衣依着汗水的纹路贴在身上,脸上汗津津的,挂着阳光的笑容,像是刚踢完球回来,手里还提着些补品礼物,似乎和这家人很熟络,只是顺道来探望一下。

“咦?”

两个人对视上,同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舅舅?”男子惊讶地愣在门口,“你怎么在这儿?”

“虎心。”鹰霜对着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嘴角挂上亲近的笑,“真没想到在这儿先见到你了,你和这家人很熟?”

虎心的表情突然透露出一点不自然的尴尬,但转瞬即逝:“……算是吧。舅舅你……?”

“我跟朋友来的,送她回家,恰巧路过。”鹰霜正想问问虎心和藤池以及这家人的关系,藤池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和谁说话呢?”藤池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一边笑意盈盈地走出来,看得出心情不错的样子。

“啊,说来也巧,这是——”鹰霜回过头,眉目神色竟然有些温柔。

“虎心?”藤池惊讶地出声。

不,不仅仅是惊讶。鹰霜从她的语气中立刻捕捉到一丝不对劲,神色立刻冷下来,忙去看他的姑娘。藤池眼底滑过极为复杂的情绪,那绝不是友好和亲近。

“你怎么来了。”

语气冰冷疏远,完全不是“熟络”的关系,更像是什么仇敌。鹰霜渐渐感到小院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似的。他在两人间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到藤池身上。他的姑娘像风中脆弱的芦苇一样颤抖,似乎快要站不住了。

“藤池,我……我就来看看叔叔阿姨……这不是过节吗?”虎心结结巴巴地,失去了一贯的阳光自信,慌张地抬起手里的礼品,“你看,我妈叫我带来的,我一打完球就赶紧送过来——”

“你别说了。”藤池声音颤抖,鹰霜惊愕地看着她失态的模样,“你走吧,别再来了。”

“对不起,藤池。”虎心痛苦地看着她,“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都这么些年——”

“你走吧,拜托。”藤池转过身去,仓促地跑进屋里去了。鹰霜赶了几步想追上去,又犹豫着停下了,回头看了眼虎心。后者已经失魂落魄地放下东西,匆匆想要离开了。

“舅舅,帮我和藤池道个歉。——还有,和叔叔阿姨问个好。”虎心不安地搓着手,往门边退去。

“……那……我先看看藤池,等会儿去你家找你。你路上小心。”鹰霜不安心地目送他出了门,才匆匆往屋里去。

等他进屋,藤池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头低得厉害,但身板坐得很直,像霜打了也要傲立的梅花一样楚楚动人。姑娘很坚强,没有落泪,只是水波在眼眶里打转。

鹰霜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似乎想要握一握她的手,却又觉得有些冒失,一时间竟然有些慌乱,这对一惯冷静的他来说是不寻常的。

“你没事吧?”措了许久的词,鹰霜只能这样不安而无力地说。

藤池没出声,也没有看他,只是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鹰霜看着她坚强的样子,莫名觉得心疼,他轻轻拉住藤池的袖子拽了拽,“如果不高兴,也别压抑自己。和我说说?”

藤池安静极了,仍低着头,两侧头发垂下来。鹰霜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脸,但也知道她脸色肯定不好。

“那小子惹你了?”鹰霜声音开始变得有些严厉。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顿了一下,压下心里的不舒服,认真地说:“如果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没有。”藤池终于开口了。那声音小小的,还有点压抑不了的颤抖,其中流露出的倔强与脆弱不禁攥紧了鹰霜的心尖儿。

“他什么也没做,他没错。”藤池的声音带上了点儿委屈的哭腔,鹰霜听了眉头都皱在一起了,“可我就是怨他。”

 

要说清两个人之间的恩怨,还得回到六年前,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暴雨来袭之前。

鸽翅又一次以足球社团为借口溜出去后,藤池尾随了她,就像梦中一样。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鸽翅真的来到了足球社团,还热情洋溢地踢起了足球。

一开始她并未看出什么端倪,但等到鸽翅的球滚落到场边,被一个男孩捡起时,她立刻敏锐地嗅到了秘密的气息。

藤池认出那个男孩是校足球队的队长。他把球递给鸽翅,神色温柔。而鸽翅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羞怯。——啊,她的姐姐——

两个人软声软语地聊了两句,场上的人喊鸽翅赶紧把球踢过来。

“你们先玩吧!”鸽翅喊了一声,把球踢了回去,接着回头笑意盈盈地接着聊起来。男孩为她理了理头发,又小心翼翼又羞怯地牵了牵鸽翅的手。

毫无疑问,她的姐姐恋爱了。

……可黄蜂条怎么办呢?藤池突然想。渐渐,一种古怪的庆幸浮上心头,但被她立刻打压下去了。另一种不愉快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愤怒与梦里一样的那种不甘心立刻都涌了上来,她果真冲了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

鸽翅猛地一颤,向她看过来,惊慌失措的眼瞳就像破碎的涟漪。

-TBC-


我名为祭。
这是一张看起来很有逼格实则只有...

这是一张看起来很有逼格实则只有乱涂的光影的垃圾画
藤池葛优瘫最为致命
窗外是我家外头美化的100.0版

这是一张看起来很有逼格实则只有乱涂的光影的垃圾画
藤池葛优瘫最为致命
窗外是我家外头美化的100.0版

碳心Carbonht.

寒假里画的炭心和藤池的人设草稿

老潦草了

寒假里画的炭心和藤池的人设草稿

老潦草了

希曦

捕鸽计划9-12

旧坑补完计划,前篇我写的时侯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如果有任何逻辑不清楚的地方还多多海涵,另外建议先看前篇 : 捕鸽计划1-4    捕鸽计划5-8


校园拟人,主藤鸽,有虎焰,可以接受的话那就继续看下去吧。


9.


      鸽翅曾经以为藤池永远是那个乖巧粘人的妹妹,只要自己回头就能够看到她在自己身后。


      因为拥有超能力,鸽翅从小就是家族关注的对象...

旧坑补完计划,前篇我写的时侯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如果有任何逻辑不清楚的地方还多多海涵,另外建议先看前篇 : 捕鸽计划1-4    捕鸽计划5-8


校园拟人,主藤鸽,有虎焰,可以接受的话那就继续看下去吧。





9.

 


      鸽翅曾经以为藤池永远是那个乖巧粘人的妹妹,只要自己回头就能够看到她在自己身后。

 

      因为拥有超能力,鸽翅从小就是家族关注的对象,比起其他孩子,她显得聪明且早熟,可以听到更多代表她的世界一直比别人来的宽广,宽广到她有时侯会打从心底害怕,害怕自己其实并不能承担伴随这份能力而来的责任。

 

      以前她也曾天真的张扬,以为别人跟她一样什么都听得到,小时候大人还能当做是她的童言童语,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一直在身边的藤池,即使被全世界嘲笑,但鸽翅一直认为只要藤池还站在自己身边,她就能无所畏惧,而她相信藤池永远都会站在自己这边,也是因为如此,当某天她妹妹边甩开她的手,边朝她吼你只不过是想出风头时,鸽翅仿佛坠入谷底,说好做什么都要在一起的妹妹,为什么突然也不肯相信她了。

 

      情况在狮焰跟松鸦羽找上自己后反而变得更糟,虽然鸽池明白了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但相对而言必须瞒着藤池的事越来越多,藤池几番追问下得不到答案,赌气之下开始与姐姐冷战,也越来越晚回家。

 

      她对狮焰大吼自己不想要这份力量,却被冠上自私之名,晓以大义,发泄完情绪的鸽翅只是保持沉默,她眨眨眼睛逼回快要掉下的泪。

 

      如果这份力量会害得她们姐妹反目,那她宁愿不要。鸽翅在心底无声的大吼。

 

      即使她善用力量帮助需要的人,努力实现预言,但那些成就感都是暂时的,


      她欺骗了藤池的事仍然是事实,她看着与自己渐行渐远的妹妹,知道先打破姐妹没有秘密的自己,并没有去将她追回的资格,她做过最勇敢的事,不过是在妹妹深夜返家的时侯送上她最喜欢的红豆汤圆。

 

      然而之后鸽翅还是忍不住了,她将一切对藤池脱口而出,然后藤池也坦承了自己晚归是为了努力追上姐姐,兴许是耐不住寂寞,彻夜聊过之后,两姐妹在漫长的拉扯后终于达成了和解,但是鸽翅知道有什么从此不一样了。

 

      在那晚象征和解的拥抱后,鸽翅赫然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办法将加速的心跳声归类成单纯的姐妹情,而且是再也无法。

 

      其实虎心的事不是意外。

 

      她也想要让自己变得正常一点,至少,不要当个想要亲吻自己妹妹的变态。

 

      然后她认识了虎心,不知是不是幸运,在第一次约会时,鸽翅便发现了对方正好跟自己一样有相同的烦恼,不同的除了对方动心的对方是亲弟弟外,虎心从一开始便不怀好意。

 

      『我想要看看自己在他心中到底多少分量。』虎心大方的坦诚,他耸耸肩,眼底是鸽翅熟悉的苦涩,『我也不想欺骗别人的真心,既然我们对彼此无法动心,我想我们不如就一起合作吧?』

 

      『怎么说?』鸽翅挑高半边眉毛,语带保留的问。

 

      『我们干脆就假装交往,来看看我们的手足如何反应吧。』

 

      不得不说,鸽翅完全被虎心的提议吸引了。

 

     『总要有个期限吧。』鸽翅伸出手,没有明确的回答,但也算是变相同意了。

 

     『就到我们分别抱得美人归为止吧。』虎心裂开嘴朝鸽翅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握上鸽翅等着的右手。

 

      或是我们被拒绝为止。鸽翅回以优雅的微笑,语带保留。

 

      所以鸽翅开始跟虎心约会,虎心帅气温柔且风趣,会主动让鸽翅走在马路的内侧,即使只是共演的伙伴,虎心还是尽他所能的希望鸽翅开心,不得不说,虎心真的是鸽翅可能会爱上的那种类型。

 

       为什么说是可能呢?因为全心装满藤池的鸽翅,这辈子怕是都没有机会验证这件事了,她看向藤池暂抖的唇,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击过似得,为什么她老是让最爱的妹妹露出这种表情呢?

 

      真是姐姐失格啊,各方面都是。

 

 

10.

 

      藤池憋了一个礼拜的勇气早在稍早前的破罐破摔全部用尽,即使她姐姐现在在她身上像是被吸走灵魂般出了神,坐得自己腰都有些发麻了,她也不敢再强硬一点要鸽翅现在就给她个答案,于是她弹了个响指,试图提醒她姐姐她的存在。

 

     『你到底要不要下去了?』

 

      不然你至少揍我一拳,也好过这令人发慌的沉默。藤池抿着唇,把头撇开,不肯看向鸽翅。

 

      鸽翅回过神来,她松开藤池的领子,却没有离开她的身上,半跪坐着的她双手搭在膝盖上,苦笑道。

 

     『藤池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不喜欢吃红豆汤圆。』

 

     『…………。』

 

     『红豆汤圆太甜了,我不喜欢吃甜食。』

 

     『…………。』

 

     『而且我真的觉得翘课不好,虽然灰纹的课是真的很无聊。』

 

      藤池愣了一下,她有点不懂她姐姐的脑回路,这时侯为什么还在抱怨这种事,照藤池的剧本,鸽翅应该要推开自己,然后觉得自己噁心,从第二天起在也不跟自己说话才是。

 

     所以说嫌弃红豆汤圆到底是什么套路?是想否定自己一直给她买红豆汤圆的行为吗?藤池有点想哭,通常她是不哭的,就算因为考试成绩被虎星抽得满手通红,她也不曾掉一滴眼泪。

 

     『可是,我每次都还是把那碗红豆汤圆给吃完了。』

 

     然后现在他姐姐是在跟她暗示她其实是个抖M吗?藤池抿着嘴唇,还是不明白鸽翅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因为那是你给我买的。』

 

      藤池瞪大双眼,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鸽翅,她的姐姐露出了一个笑容,眉头却是皱着的。

 

     『而且我怕,如果我不假装我很喜欢红豆汤圆,你就不会再来了。』

 

      藤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瞪着鸽翅,她的姐姐边哭边哽咽道。

 

     『我是个喜欢上自己妹妹的变态姐姐,真的很对不起。』

 

     『………。』

 

     『藤池?你刚刚说了什么?』

 

      藤池没有打算在重复一次,她用力坐起身,差点把鸽翅挤下去,为了不让让这件事发生,她用力拎起鸽翅的领子,有些粗暴的凑上前去,门牙轻轻地相撞发出抠的一声,没有打算因为这点小疼痛就此罢手,藤池探出舌尖,仔细的舔弄着鸽翅暂抖的双唇间那诱人的细缝,有些激烈的节奏顺利攻破了姐姐的防线,她逐渐放松的张开口,没有放过这点藤池迅速收回了舌头,凑上嘴唇半挑逗半宣誓地啜弄。

 

      虽然鸽翅没有打算将主导权永远的交到藤池手上,她努力向前倾,想要把妹妹压回床上,藤池仿佛察觉到姐姐的意图,坏心眼的屈起半支腿来,膝盖顶的鸽翅腰一软,又跌回藤池怀中。

 

      两人暂时结束了一场对峙,鸽翅恶狠狠地瞪着藤池,后者几乎憋不住脸上的笑容。

 

      『就算早出生几秒,我也还是姐姐。』

 

      『妈妈说姐姐要让着妹妹。』

 

      藤池耸耸肩,却还是乖乖的躺下来,无奈着的看着鸽翅绽开笑颜,用力的抱住自己,轻微的吐息搔着藤池颈边让她个个意味都痒的难受,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推开鸽翅的打算。

 

      儿时玩闹的誓言,她再也不会背弃。

 

      『鸽翅,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吧?』藤池突然开口,鸽翅撑起半身,相似的水蓝色眼珠交换着满溢的柔情,『下次我们一起去吃。』

 

      她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永不分离,而且这次,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可以阻拦在她们面前。

 

 


11.

 


藤池 启:

 

      当你拆信的时侯我会注意不要在你的身边的,如果我在而且没注意到你在读信,请你务必把我赶出房间,要我亲眼看着你读这份情书实在太令人害羞了,我所有的勇气都花在写完他,若是你真的执意要在我面前读,我怕是在你读完之前便会先亲手毁了他。

 

      是的,我把他称之为情书,你或许很纳闷,每天见到的人为何还要特地写信?但正因为每天都会见到,有些话我们可能想着不用说出口对方就会知道,但那样并不是正确的,没有早点说出该说出的话,导致蹉跎了三年时光的我们,肯定比谁都还要了解这个道理,虽然我不打算在藏起自己的心情了,然而就像前面提到的,当面说出对我还是有些难度,你看我用了整整两大段来开场,就知道我有多紧张了。

 

      但我再拖下去,显然你就没有耐心把这封信读完了,让你跟我用一行的时间做点心理准备,就像我承诺的,没有更多的隐瞒。

 

      我知道你有点讨厌虎心,但他真的是个好人,没有他的刺激,恐怕在给你三年的时间你也不可能像那天那样质问我向我告白,我知道你担心我被他骗,但我要坦诚告诉你,其实虎心的处境跟我很像,但他可没我这么幸运,至少在我写下这封信的时间点,他跟他最爱的弟弟之间还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改变,当然我现在有你了,也不会在跟他玩什么假交往了,我知道你看到这里大概又要对我生气了,不过我觉得我最后选择么做,你也脱不了大部分的责任,哪,藤池,妳到底做了什么,让我这么喜欢你。

 

      我永远爱你,我脱口而出时或许来不急思索,但细思之后,我的回答也不会改变。我们之间虽然没有命运般的开始,可是在不知不觉中,就活成了彼此的命中注定了,我想除了爱情两个字,也没有对此更好的解释了,藤池,我会说永远爱你,并不是因为我相信永远这个词,而是指这一刻我对你的爱让我有勇气说永远,或许我们以后还会遇到很多困难,哪怕是赌气,我也不会离开你,你需要我时我一定在,我也相信我需要你时一定也不会找不到人,你总在那里,我想我只是太晚想起来了。

 

      假如现在的我回到过去告诉三年前的自己,未来我终于有勇气牵起你的手,而你也同样也有勇气回抱我,我大概会觉得自己疯了。是大概,不是一定。因为我始终对你抱着自己根本意识不到的期待,即使从未看见与你之间任何的可能。藤池,我亲爱的妹妹,你问我有多喜欢你,我就是这么的喜欢你。你也像我喜欢你这样喜欢我吗?即使是情侣之间最俗气的问答,还是请你耐心的回答我吧,当面说也可以,我绝对不会再逃走的。

 

      我爱你。即使我没有勇气当面说,但还是想要听你亲口说,这么狡猾真是对不起。

 


你最爱的姐姐 鸽翅 亲笔。

 

 

 

12.

 

      自那天坦白心意后,哪怕只是虚张声势的压在藤池身上,鸽翅都再也没能贯彻姐姐的威严,各个方面。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后记:

 

其实当这篇稿因为我手机坏掉消失时,我是打算让他永远是个坑的,不过既然还有人在看,我最后还是把它写完了,算是纪念一下爱上藤鸽的初心,六部曲的剧情我根本没敢看,就算我带着cp滤镜也嗑不下去,反正这大概是我最后一篇猫武士了,除非她们两猫有新糖(((当然我觉得是不可能啦哈哈,总之感谢看完这篇文章的各位。





离歌鸽鸽搁嗝

【鹰藤】光世中影

#鹰藤向,不喜勿喷#

#短小粗暴脑洞产物#

#全程鹰霜第一人称视角#


在黑暗中隐匿

在光明中喘息


何所谓暗无天日

只不过是那些常年在阳光下耍疯的蠢蛋们胡言乱语罢了


“我叫藤池,你呢?”

“鹰霜。”


她身上带着光,走进了黑暗

可真刺眼

但突然有点温暖


“你不愿意永远做她的回声吧?”


嫉妒,偏激

真是不错的养料

小学徒精力充沛呢

要是能让她在黑暗中不发抖就好了。


“我做的怎么样!”

“很好。”


这夸奖并非来自内心

但明显给了她很大的信心

在被黑暗吞噬之前

好好享受你的光吧

你终将与我为伍


“恭喜你正式成为黑森林的武士。”


她身上沾着污水和鲜血,是蚁毛的。

我从她的眼中看...

#鹰藤向,不喜勿喷#

#短小粗暴脑洞产物#

#全程鹰霜第一人称视角#


在黑暗中隐匿

在光明中喘息


何所谓暗无天日

只不过是那些常年在阳光下耍疯的蠢蛋们胡言乱语罢了


“我叫藤池,你呢?”

“鹰霜。”


她身上带着光,走进了黑暗

可真刺眼

但突然有点温暖


“你不愿意永远做她的回声吧?”


嫉妒,偏激

真是不错的养料

小学徒精力充沛呢

要是能让她在黑暗中不发抖就好了。


“我做的怎么样!”

“很好。”


这夸奖并非来自内心

但明显给了她很大的信心

在被黑暗吞噬之前

好好享受你的光吧

你终将与我为伍


“恭喜你正式成为黑森林的武士。”


她身上沾着污水和鲜血,是蚁毛的。

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和恐惧,但还有一丝愉悦。

被认可的愉悦?杀戮的快感?

我不明白。


“进攻!”


我没有看到她,她在哪?

她一定在为黑森林战斗

希望她的雷族猫们不要拿她怎样

啧,我关心她干什么。


“你才是叛徒,现在,我要杀了你。”

“我不是叛徒!我到黑森林就是为了弄清楚你们要做什么!我为我的族群而战!”


为什么?我就把你教的如此优秀以至于你连我都敢反抗了吗?

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弄清了什么。

背弃黑森林的猫,没有活下去的权利

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藤池

感谢我吧

至少,你再不是她的回声了。

在你光明的族群中好好的活着

永远

不许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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