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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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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烛

药与宗

药研偷偷和宗三交往的事情被发现了。

最先发现这件事情的人是秋田,然后,是审神者。

说实话,以审神者那迟钝的乌龟属性,要不是秋田悄悄告诉他这件事,他恐怕到现在还以为那是纯洁到不行的兄弟情。

天啊,粉红色的兄弟情!

审神者迟疑了很久,选择了吃瓜。

等到了晚上,出阵的刀剑们都回来了,药研和宗三的事情就被所有人知道了。

因为审神者又悄悄的告诉了今天的近侍,鸣狐。

鸣狐本身不是大嘴巴的性格,但他的小狐狸是。

今日的樱花甚好呢!哈哈哈!

是啊,药研和宗三也很好呢!

所有的刀剑遇到药研和宗三的时候都会善意的打趣。

哦,不对,除了药研他哥和宗三他哥。

拔刀吧,江雪一脸冷漠的拿起本体,走...

药研偷偷和宗三交往的事情被发现了。

最先发现这件事情的人是秋田,然后,是审神者。

说实话,以审神者那迟钝的乌龟属性,要不是秋田悄悄告诉他这件事,他恐怕到现在还以为那是纯洁到不行的兄弟情。

天啊,粉红色的兄弟情!

审神者迟疑了很久,选择了吃瓜。

等到了晚上,出阵的刀剑们都回来了,药研和宗三的事情就被所有人知道了。

因为审神者又悄悄的告诉了今天的近侍,鸣狐。

鸣狐本身不是大嘴巴的性格,但他的小狐狸是。

今日的樱花甚好呢!哈哈哈!

是啊,药研和宗三也很好呢!

所有的刀剑遇到药研和宗三的时候都会善意的打趣。

哦,不对,除了药研他哥和宗三他哥。

拔刀吧,江雪一脸冷漠的拿起本体,走向了手合室。

一期一振温文尔雅的笑脸也略微有点崩坏,看药研和宗三的体型就知道,我家弟弟才是比较吃亏的那一个吧!

药研叹了口气,认命的走上去拉开了自己的哥哥,要命啊,这俩真打起来,那以后他和宗三该怎么相处?

噗嗤,宗三倒是不着急,似笑非笑站在一旁,这种事情,药研会处理好的,不是吗?

不过,明明只是一把小短刀,却意外的可靠啊。

——

——

——

审神者:手里的瓜,突然就变成了狗粮了,是时间溯行军新研究出来的魔法吗?

Cain

買重複了


想要出掉多的


佔Tag見諒


有意者請私信我 謝謝🥴


圖二青石已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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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盐

药宗短篇//好久没动笔望不嫌弃

药宗

*是脑洞产物一会会再更一个产物。

他们太好了所以忍不住写了


靠近海边的独栋。在这时刻已接近中午,是在海浪拍礁,海鸥飞鸣争抢的声音中缓缓醒过来。他披着单薄的衬衣,是刚刚清理完毕而发尖仍垂着点点水珠是风掠过脸庞而带动了他的发丝略略阻挡了视线,半个人缩在阳台之上的椅子,手背撑过左颊是略有苦恼的皱起了眉毛换了姿势而凝视左身处不平的海面,半露出些许厌恶之感,亦或是不耐烦而另一只手里掐着半只烟冒出点点烟雾,虽然明知道这种东西对身体不好……


却不得已,顺着那只手看去,那角度就足以透近杂乱的屋子,铺天盖地的纸张和书籍,随处可见的纸团。仿佛垃圾桶成为了摆设一般,不过想也装不下。要说药研也不是作家,...

药宗

*是脑洞产物一会会再更一个产物。

他们太好了所以忍不住写了


靠近海边的独栋。在这时刻已接近中午,是在海浪拍礁,海鸥飞鸣争抢的声音中缓缓醒过来。他披着单薄的衬衣,是刚刚清理完毕而发尖仍垂着点点水珠是风掠过脸庞而带动了他的发丝略略阻挡了视线,半个人缩在阳台之上的椅子,手背撑过左颊是略有苦恼的皱起了眉毛换了姿势而凝视左身处不平的海面,半露出些许厌恶之感,亦或是不耐烦而另一只手里掐着半只烟冒出点点烟雾,虽然明知道这种东西对身体不好……


却不得已,顺着那只手看去,那角度就足以透近杂乱的屋子,铺天盖地的纸张和书籍,随处可见的纸团。仿佛垃圾桶成为了摆设一般,不过想也装不下。要说药研也不是作家,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叽叽歪歪啰嗦一堆的反而才是让人看笑话。

他摁灭了烟头揉过一丝杂乱的头发,而这时才看清了显而易见的憔悴,较浓重的眼圈。从大量的咖啡残粉足以猜测,这个屋子里充斥了这种苦涩的味道。


某一刻床上的人动了动身体挣扎了一会,才缓缓起身。仿佛昨晚什么都没什发生一样,只留下杂物和身上的红印作为了欢愉的证据,他脚边的纸团堆中还掺杂着某生活用品的包装,清晰的实物也在不远处。掠拉过毛毯披在了身上。也是连头发都没好好梳理过就移步了移门处半倚靠住,也可说无意,拉过将下落的毯角。坐在了他的对面,这般沉默之下。宗三也只是安静的抓着面包,平淡无味又有些烘烤过头带着了点焦味。但就算如此也毫无所谓,这里除了面包就是咖啡了。

连信号都不太稳定,电视也就那样唯一的通讯工具就是一台老旧座机,打发时间的工具无非是不知谁备份在手机里的午间剧场,但看了多遍宗三已经是可以复述出台词的那种无趣程度。

再者就是药研的书和纸,电脑什么的。但是药研都不允许他乱碰,甚至是怕他占用通讯,和别人通讯的时间都有限制。而且是超乎想象的列出了一堆东西,不过宗三也不会去看就是了。

他只是被请来解决寂寞和某种需求的家伙,碰巧遇上一个麻烦却又愿意花大价钱买他的蠢医生,一个货真价实的笨蛋罢了

除了偶尔的缠绵两人不会有过多的交流……而已。


宗三是偏带幽怨的望着眼前坐着的,一直盯着书显得毫不在意的男人。当对方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时,又只是简单的一个眼神。仿佛在告诉宗三「是你答应的,和我无关」这让宗三只能别过脸,更加生气的扯着面包。对方更是丝毫不介意,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闹别扭了。

只有惯用的笑容和“我去工作了,不要打扰我。”用书轻轻的拍过他的头就走回了房间的桌子前,凳子的拉动和很快响起来的敲击键盘的声音。


留下阳台的人,掩藏起自己的羞涩而不可思议,他捂住了耳朵因为红的过外发烫。而自言自语道

“真是狡诈……”


我决定改名

观P站药宗同人有感

Lofter上好冷清,所以上P站找粮吃,不看不知道,找到不少有趣的。

什么小宗三对药研一见钟情,然后对信长说“魔王魔王,我见到王子様了”,真的是炒鸡甜(/ω\)

我觉得最爆笑的是药研推负伤的江雪哥进手入室,一句“義兄さん”(有大舅子、姐夫等含义)就让江雪垂死病中惊坐起,“谁他喵的是你義兄さん。”全程无宗三,但还是233333

另外还有包丁的串场,看到宗三直接叫“兄嫁”(嫂子),还对药研说“药研哥,GJ”o(≧v≦)o

Lofter上好冷清,所以上P站找粮吃,不看不知道,找到不少有趣的。

什么小宗三对药研一见钟情,然后对信长说“魔王魔王,我见到王子様了”,真的是炒鸡甜(/ω\)

我觉得最爆笑的是药研推负伤的江雪哥进手入室,一句“義兄さん”(有大舅子、姐夫等含义)就让江雪垂死病中惊坐起,“谁他喵的是你義兄さん。”全程无宗三,但还是233333

另外还有包丁的串场,看到宗三直接叫“兄嫁”(嫂子),还对药研说“药研哥,GJ”o(≧v≦)o

MRJ

在河蟹邊緣反覆橫跳

有張發不出來,乾脆丟p站

在河蟹邊緣反覆橫跳

有張發不出來,乾脆丟p站

Zn白水

【刀剑乱舞】某筱的本丸日常17

好久不见

一切照旧

这么沙雕竟然给我毙了?


17.


随着成绩公布,考试的余温彻底散去,暑假丢弃了久违的假期作业奔着千筱而来。


七月不止带来了暑假,还带来了本丸的想念。


从开学前几个月开始,千筱已经好久没有回本丸了。

(不过挖地时悄悄回去了)

(虽然又没有毛利就是了)

(祈祷大阪城没有开放中)

(但愿一期不会拿着铲子)

“得回去了。”


与此同时,某本丸内。


“啊路基不在的第78天,想他。”长谷部坐在走廊地板婶婶常坐的位置旁边,思念着出门久未归的啊路基。


“大将已经两个月没回来了吧。”

“78天。”

“长谷部记得真准啊。”

“药研,啊路基会不会不要我们了。”

“不可能的……”

“...

好久不见

一切照旧

这么沙雕竟然给我毙了?


17.


随着成绩公布,考试的余温彻底散去,暑假丢弃了久违的假期作业奔着千筱而来。


七月不止带来了暑假,还带来了本丸的想念。


从开学前几个月开始,千筱已经好久没有回本丸了。

(不过挖地时悄悄回去了)

(虽然又没有毛利就是了)

(祈祷大阪城没有开放中)

(但愿一期不会拿着铲子)

“得回去了。”


与此同时,某本丸内。


“啊路基不在的第78天,想他。”长谷部坐在走廊地板婶婶常坐的位置旁边,思念着出门久未归的啊路基。


“大将已经两个月没回来了吧。”

“78天。”

“长谷部记得真准啊。”

“药研,啊路基会不会不要我们了。”

“不可能的……”

“啊路基是不是生气了。”

“大将不是那种人……”

“完了,啊路基不会回来了,啊路基不要我了。”

“长谷部,你清醒一点。”

“啊?”

“大将只是去考试了,明天就会回来的。”

“真的吗?”

“真的。”

……

“话说药研,你怎么知道啊路基明天会回来?”

“明天日向正宗限锻。”


连绵的大雨终于离去,猛升的气温接踵而至。热的让人受不了。


“我不会死在去本丸的路上吧。”

千筱躺在瓷砖地板上想。这么热的天,本丸里应该也很热吧,上次是什么景趣来着?应该是夏天吧。

“去本丸换个景趣吧。”


这是千筱回来的第二天,整个本丸都被骄阳烤的外焦里嫩。

烤焦的本丸不要扔,撒点盐和孜然,下锅油炸,隔壁的小孩都馋哭了。

并不。

果然天太热,脑子都不正常了。

事实证明,不正常的不止婶婶。

本丸的刀也很不正常。


“婶婶不行了,这是婶婶为你们打下的江山……”婶婶神志不清的指着本丸对药妍说。

药妍扶额。

“药妍,最近有什么活动。”婶婶死尸般躺在地上,头枕着狐之助昨天拿来的活动通知。

药研回忆着昨天看过的内容,“联队战……”

“重点。。不要联队战。。。”

“限锻。”

“限锻?愿谁谁,没资源,锻不了,说啥这次限锻我也不锻,垃圾政府又来骗我。”

“好像是新刀。”

“我只爱老刀,新刀我不要。”某筱沉迷立flag。

“叫日向正宗。”药研说着从婶婶头下抽出相关活动的那页拿给婶婶看。接过药研递来的纸,还没看清是什么婶婶就开始墨迹。

“什么日向正宗…短刀吗?一身红啊,还穿个小高跟,眼妆不错,长的挺好看的嘛……cv是……kaji桑!”

垂死梦中惊坐起。

婶婶一把抓住打算回去的药研。

“怎么了大将?”

“扶本婶起来,我还没老,我的江山还能继续。”

药研和婶婶蜜汁对视。

声优是kaji,嗯。

“我可以。”

“是,您又可以了。”

然后婶婶就又一次一边说着绝对不会锻的一边疯狂的往里砸资源。

“给我日向正宗,饶你不死。”

“大将你冷静一下。”

“我要—日→向↓正↗宗!”

药研的下一句话被鲶尾打断了。

“我这把刀上,可是抹了剧毒的。”鲶尾拿着自己的本体,放在嘴边一副要舔的样子。

“鲶尾你的本体没毒……”

“啊好帅啊!”

等等,这ooc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药研顺着声音看去,说出这话的是——骨喰?!

骨喰嗑,药,了?

药研继续看,发现不正常的不止骨喰。

比如某新选组。

清光哭的梨花带雨,指着安定说:“说,你为什么出去修行去了那么久!”

不是,出去修行很久才回来的不是花丸里的安定吗?还有安定为什么一副霸/道/总/裁/哄/娇/妻的样子啊!

“我没有啊。”

“胡说,你明明就有!说,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刀了!”

……清光你在说什么……

“怎么会呢,我只爱你一个啊。”

“骗人!你都不爱我了!”

啊不行了我看不下去了。

药研把目光移到土方组身上。

和泉守以美人鱼标配姿势瘫坐在地上,瘫坐。堀川则玩弄着他的辫子,然后邪/魅一笑(what the fu/ck?)

“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玛丽苏的味道竟该死的甜美。

一边的几位老人家更吓人。

“三日月,你是选我还是选他?”说出这话的是鹤丸,然后他指的他是……一期哥?!

“鹤丸桑,不要为难三日月了,我知道,三日月爱的是你,我祝福你们。”

一期哥!你在干什么啊一期哥!

一期含泪转身离去,却被三日月抓住了左手。“一期,不要走……”

“三日月你什么意思?你果然还是放不下他,好,那我走,我走行了吧。”这次走的是鹤丸了,当然又被人拦下了,不过拦住他的是……小狐丸?

嗯?

嗯??!!!!

“小狐你放开我。”

突然,小狐丸抱住了鹤丸。“鹤丸。”

一旁的三日月:“小狐你……”

“对,我喜欢鹤丸。”

什么?!

那小叔叔呢?

啊?!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说鸣狐鸣狐到,“小狐……”

小狐丸听到小叔叔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就看见了一脸我被绿了的小叔叔。

“你不是说鹤丸桑只是你的朋友吗?”

这什么狗#剧情啊。。

药研火速逃离了这一可怕的修罗场。受到惊吓的药研决定回房冷静冷静。

然而。

药研一回去就看见宗三和江雪抱在一起。

我/被/绿/了。

“药研!”宗三看见药研回来一把推开了江雪。

“宗三,你们这是……”

“我……”

“等等!我不听我不听!我一定是在做梦,我要去找大将看看是不是大将的力量又出现了问题。”

于是药研火急火燎的跑到了锻刀室,婶婶仍在锻刀,加速符都快用完了。

“大将!”

“我要/日向正宗……”

“大将!!!”

“啊?怎么了?”

“您没觉得本丸有点不正常吗?”

“……”

婶婶观察了一会儿本丸的各神经病刀。

“小叔叔竟然说了那么多话!”

“不是啊!大将你的关注点不太对吧!”

“药研你别打扰我……等等,玉纲没了。”

“那就别锻了。”

药研发觉婶婶正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本丸里的刀。

“三日月这老头,留着也没什么用,解了吧。”

“等等大将!”

“一期也解了吧。”

“大将!”

“啊,药研。”

“!”

“都解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药研你干嘛,吓死我了。”

“。。。”

“药研你看着我干嘛?”

“……”

“等等,你在找什么?啊,你本体在我这呢,你要本体干嘛,我今天没让你出阵,你要干嘛,你别过来,药研!”

“这肯定也是做梦。”

“我是真的啊!!!!!”


走廊里。

长谷部正坐着和三日月鹤丸聊天。

“啊路基一回来,本丸就变得很热闹呢。”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刚才啊路基似乎在给睡着的药研讲什么故事呢。”

“什么故事?”

“就是啊路基最近说的,玛丽苏吧,不过写的是我们。”

“这还真是吓到我了。”

“哈哈哈哈。”


今天的本丸依旧很核平。


Zn白水

【刀剑乱舞】蓝蝴蝶【药宗】

开个系列,关于看书的。

其实就是个安利。

全文8000+

借鉴了追风筝的人里的第一视角写法

写的很垃圾。

注意:

1.有很多私心产物,ooc和bug是肯定的了。

2.日常眼瞎手残,错字请无视。我是真的没发现。

3.冷cp居多,因为本人萌的东西少有不冷的,不喜欢就别进来了。

4.因为是关于书的,所以会有许多借鉴原文的地方。

5.字数不定,cp不定,更新不定。

6.《追风筝的人》是本好书。


那么,开始。


为你,千千万万遍。

——《追风筝的人》


0.

人们说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你把它藏在心里,它就会从嘴里跑出来,即使嘴巴不说,也会从眼睛里流出来。


人们说陈年旧事可以被埋葬,然而我终于明白这是错的,因...

开个系列,关于看书的。

其实就是个安利。

全文8000+

借鉴了追风筝的人里的第一视角写法

写的很垃圾。

注意:

1.有很多私心产物,ooc和bug是肯定的了。

2.日常眼瞎手残,错字请无视。我是真的没发现。

3.冷cp居多,因为本人萌的东西少有不冷的,不喜欢就别进来了。

4.因为是关于书的,所以会有许多借鉴原文的地方。

5.字数不定,cp不定,更新不定。

6.《追风筝的人》是本好书。


那么,开始。


为你,千千万万遍。

——《追风筝的人》


0.

人们说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你把它藏在心里,它就会从嘴里跑出来,即使嘴巴不说,也会从眼睛里流出来。


人们说陈年旧事可以被埋葬,然而我终于明白这是错的,因为往事会自行爬上来。就像喜欢一样。


1.

今年夏季的某天,骨喰哥从老家打来电话,要我回去探望一期哥,他貌似要和江雪哥结婚了。我站在书房里,听筒贴在耳朵上,我知道电话线连着的,并不只是骨喰哥,还有我过去那些未曾赎还的罪行。挂了电话,我离开家门,到附近的公园散散步。夏日的空气潮湿温热,带着公园前几日盛开的花香。我抬起头,看见两只蓝色的蝴蝶,在树下飞舞。它们舞动着,飞越成海的花丛,飞越高树,并排漂浮着,突然间,宗三的面容在我眼前浮现。


我在公园的长凳坐下,想着骨喰哥在电话中说的那些事,家乡这些年的变化,弟弟们的陆续毕业,一期哥也终于得到了他的蓝蝴蝶。

“下周我们要去看宗三。”

我抬眼寻找那两只蓝蝴蝶,我回忆过去,我想念家人,我思念过去的一切,我想我曾经的生活,想起12年前的那个改变了一切的秋天。


我是在接到电话后的第三天回的家。

不得不说,家乡的变化很大,非常大。除了常年热闹的街道,几乎一切都变了个样,包括家里。五虎退前田和小夜都已离开了校园,鲶尾哥和骨喰哥打算重新生活,一期哥和江雪哥也终于修成正果。回顾前尘,这么多年没改变的好像只有我自己。


关于结婚的事,一期哥没打算大办,两人只通知了家里亲近的人,然后再出国领个证顺便玩一玩就是全部。不过两人倒是不急,偏要下周再出发,虽说家里也都同意,但我总觉得我的回来间接导致了他们延期出发。


“什么时候回去?”骨喰哥在给鲶尾哥梳头的时候问我。

“随便什么时候,等一期哥出发之后吧。”

骨喰哥给鲶尾哥梳了一个和以前不一样的高马尾,又跑到前面整理鲶尾哥的流海儿。“头发好像该剪了。”

“是哦,有点儿挡眼睛了,骨喰帮我剪吧。”

“你们俩好歹等我走了再这么恩恩爱爱的呀,请关爱单身人士好吗。”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鲶尾哥看到后笑了笑,让骨喰哥快速剪完刘海儿后继续和我说刚才被理发剪剪断的话题。

“你这几天应该很闲吧?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好久没回来了,想去以前那些地方看看。”

“那明天我陪你出去走走怎么样?”

这些年家乡变化不小,很多地方如果没人领我也找不到,学校大概也已经和那时大不一样了,想到这,我再三思索。

“好。”


第二天一早不到五点,我就起床了,从前上学时早起的习惯一直保留到了现在。早饭是乱和五虎退负责,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正好可以让我用来看看家里的变化。


一楼依旧是客厅和厨房,二楼除了弟弟们的房间有了些变化也没什么,三楼则是我,鲶尾哥骨喰哥,还有一期哥和江雪哥的房间。加之就是我隔壁的宗三的房间。明明空置了许久,却像多年前一样丝毫未变,我甚至能感觉到宗三的气息,仿佛刚才我去只是去叫喜欢赖床的宗三上学才去他的房间,而每当这时,宗三总是不予理睬,除非听到我拿剪子敲地板的声音,不然不拖上半个小时是绝不会起来的。


早饭后,鲶尾哥如约和我出去散步,我们先去了小时候常去玩的小河,现在已经建了桥了;然后是以前光顾的杂货店,老店主去年去世了,现在的老板是老店主的小儿子;曾经尘土飞扬的小路,也已修成了平整的大道。

我们最后去了家乡的高中。

我的母校。


学校建了新教学楼,操场也扩成了以前的两倍,学生走了一批又一批,老师该退休的退休,该上任的上任。时间能改变的,太多了。


鲶尾哥的声音把我从回忆拉了回来。

“回去吧。”

“啊?”

“该吃晚饭了,再不回去一期哥会生气的。”

“不会吧,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但一期哥还是一期哥啊。”

……

“鲶尾哥。”

“啊?”

“我饿了。”

“我也是。”


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可一期哥还是一期哥,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这一点是时间也无法改变的。


家终究是家,是其他任何地方都比不了的。在家过的这几天,无非是我过的最舒服的几天。但并不安心,也不快乐。


“明天我们去看宗三,药研去吗?。”

一期哥是在刷碗时问的这个问题。

“药研和宗三关系那么好,肯定会去的,对吧。”

我原以为我已经把名为宗三的回忆全部忘记,乱的这句话却让我在一瞬想起了过去十多年的每个宗三。

高兴的宗三,生气的宗三,难过的宗三,大笑的宗三,流泪的宗三。。。

全部都在我的记忆里,不曾离去。

我想尽力去避免讨论关于宗三的任何事,以及我们之间的种种,可我越是逃避,有关宗三的记忆回来的就越汹涌。

啊,我在干什么呢?我在家啊,刚才说话的是乱吧,声音还是那么好认啊,她刚才说什么?宗三和我关系很好,是啊,明天他们要去看宗三吧……

“药研?”

“啊?抱歉,有点走神了。”

“那个,你去吗?”

“什么?”

“就是我们刚才说的事…”

“啊,我去。”

“果然,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去,毕竟你和宗三是好朋友嘛。”

“哈哈…”

我们是好朋友。

对啊。药研和宗三是好朋友,这是我们家一直公认的客观事实啊。我怎么能忘了呢。


2.

我家最近来了个鬼。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这是真的。

这鬼是我从老家回来后来的,我甚至怀疑他是一路跟到我家的。

说起我怎么发现我家有鬼的事。

吃饭时我总觉得我对面有人坐着在看我,看书时书有时会自己翻页,去公园散步时肩膀总像被东西压着似的,就连睡觉时,我都感觉我身边有个人,早上起床他还起的比我晚,因为每天早上我都感觉左腿被什么东西压到麻。

总之,我家有鬼。


我是在鬼来我家的第三天才发现这鬼是谁的。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鬼是宗三。因为我也不信。

但他就是。

至于我怎么知道的

他说的啊。


“这鬼怎么还赖床啊,像宗三一样。”

“我就是。”

“哈?”

“我就是宗三。”

“宗三?”

“嗯。”

“宗三。”

“嗯。”

“……”

“药研?”

“啊。”

“我真的是宗三。”

“…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

“……”

“好久不见。”


我本以为多一个人,不,多一个鬼和我一起生活,可能也没什么,偏偏这鬼是宗三。

说实话,宗三回来后,我的最大的变化应该就是回到了上学时的状态。比如每天起床要提前半小时叫宗三起床,然后两人一起吃饭,闲聊,散步什么的,从某方面来说,也没什么变化,我只是回到了曾经的生活里。只不过有些要注意的小事,比如和宗三说话时要小心周围有没有人,以免被当成精神病或者吓到小孩子就不好了。因为只有我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我和宗三和以前一样,总是待在一起,聊聊这说说那,即使没什么说的,相互对着发呆一天也就过去了。

但是现在,我不太敢看宗三的脸。但我敢肯定,宗三还和那时一样,很美,甚至比以前更美了。仔细看的话,好像还长高了。


不约而同的,我们都没有提过12年前的那些事。


只是有天,宗三问了我一个问题。


“药研,你听过一个传说吗?”

“什么?”

“喜欢,如果闷在心里,就会变成蓝蝴蝶从嘴里飞出来。”

喜欢闷在心里,会变成蓝色的蝴蝶随着呼吸从口中飞出。小时候貌似听一期哥讲过这样的故事。

“啊,一期哥以前给弟弟们讲过。”

“你相信吗?”不知是有意无意,宗三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靠窗墙壁上的一张蓝蝴蝶标本。

我再三思量,反问,“你相信?”

如果不知如何回答,就用问题回答。这是我一贯的做法。

上学时,宗三也跟着我听了不少一期哥给弟弟们讲的故事和传说,宗三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也没有相信什么暗恋一个人就会吐花瓣致死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传说。蓝蝴蝶的故事是在江雪哥他们来之前讲的,所以宗三是在哪听说的,我也不知道,不过不管是怎么得知的,答案都会一样吧。

“信。”

“?”

“我相信。”


3.

“喜欢闷在心里,就会变成蓝色的蝴蝶,随着呼吸脉搏从口中飞出。”


大概是小学时吧,一期哥给弟弟们讲故事时,曾说到过这样的句子。


“有蝴蝶从嘴里飞出来吗?好神奇啊!”

“会飞出别的颜色吗?一期哥哥。”

“一期哥哥,这是真的吗?”

……

小孩子的问题总是特别多,好在一期哥是个好哥哥,总是会耐心的回答每个弟弟的问题。

我当时问了什么来着?

“为什么不是先出现毛毛虫,再变成蝴蝶呢?”

对了,是这个。

一期哥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因为喜欢是美丽的。”

然后呢。

“喜欢一个人是美好的,这份美好包括,你不仅觉得那个人美好,连你周围的一切也会变得美好,就连你自己在他人看来也会变得美好。”

可为什么是蓝色呢,喜欢难道不应该是粉红色的吗?

蓝色,是寂寞,忧郁的颜色吧。


4.

宗三和江雪哥还有小夜,好像是初一的春天搬来的。

那时左文字家经济出现问题,由于父辈的关系,左文字三兄弟就借住到了粟田口家,也就是我们家。本来家里兄弟也多,所以突然增加了三个人也没让大家有什么不习惯的。江雪哥和一期哥一起工作,房间因此也在一起,小夜年龄小,便和五虎退他们一起住,至于宗三,则住到了我的隔壁。为了方便,家里上学的尽量的都在同一所学校,我因为和宗三同届,于是每天一起上下学。

叫宗三起床的习惯就是那时养成的。这么说来,好多被我保留至今的事都是从那时开始的。


在同一个屋顶下,我们开始了中学生活。


关于中学时的记忆,我已经所剩无几了,只能零星想起那么一些琐碎的记忆残破,中间还掺杂了一些梦里扭曲的现实,至于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我记不清了。也分不清了。


老师眼里的世界只有黒和白,至于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全然由他说了算。但肯定的是,好学生必定是舒舒服服地躺在白的一面的。

而我要奋力爬到白的一面,并留在那。

老师是喜欢好学生的,或者说,老师喜欢听他们话的好学生。初中时期,为了在学校好过,我总是很听老师的话,但这只是站在老师的角度。而宗三和我不同,如果硬要我用什么词来描述他的话,我想大概是不染红尘。天性洒脱不羁,嬉笑怒骂,皆凭心意。因此宗三尽管学习名列前茅,在老师眼里也只是个学习好的劣等生。


但在老师那不受待见的宗三,在学生中大受欢迎。


一个原因,因为宗三长的美。

对,就是美。

虽然美是用来形容女子的,用来描绘宗三一个一米七的男人好像不太对劲,但除了美,我暂时想不到别的更适合的词了。

毕竟美是宗三给大部分学生留下的第一印象,也可能是唯一印象。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不只有女生喜欢宗三,初二时,甚至有一位初三的男学生对宗三表过白,结果肯定是被拒绝了。不过这不妨碍这件事成为我调侃他的素材。


回家和上学的路上,会经过一片向日葵花海,每次路过,我和宗三都会刻意放慢脚步。


“太厉害了吧,被男生表白,还是学长。”

“这没什么大不了了的吧。”

“啊,确实,反正你也会拒绝,不过宗三,喜欢你的女生也很多啊。”

“怎么了?”

“你干嘛不交个女朋友呢。”

“我有喜欢的人了。”

“哦。哈?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不对,你说了你有喜欢的人对吧!”

“我没说过那样的话。”

“你肯定说了。”

“没有。”

“你喜欢谁啊?”

“都说了没有,是你听错了。”

“你肯定说了,我都听到了。”

……

无果而终。

除了美,宗三还很高。

反正比我高了不少。这也直接导致我曾一度不愿意和他站在一起,也不想和他一起上下学。


“之前明明和我差不多的,怎么突然这么高了。”

“我没长多高,是药妍不长了。”宗三说着,突然靠近。

“你干嘛?”

宗三把左手放在我的头顶上。“早就想这么干了,果然正好,和我想的一样。”

“你是在瞧不起矮子吗。”

“药研的反应也和我想的一样。”

我伸手抓下宗三作乱的手,抬头看向他,宗三看着我微笑着。宗三很少笑,但和我在一起时总是笑,我很喜欢他的笑。

“宗三,我好想知道为什么会有男生喜欢你了。”

“嗯?”

喧闹的街道刚驶过几辆货车,巨大的噪声导致宗三只看见了我的口型。

“我说,我……”

终于离开喧闹区,宗三看向我问道。“药研,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说你真好看。”

“骗人。”

“不骗你,你真的很好看。”

“不是说这个…”

“我认真的,宗三真的很好看。”

“啊知道了。”


记忆里,宗三好像总是被表白,但每次宗三都会拒绝。不论对方是多么可爱的学妹,还是漂亮性感的学姐,亦或是帅气有钱的学长……

说实话,每次宗三拒绝的时候,我都感到异常开心。


不止一次,宗三的一句话就能触动我的心,这真是叫人惊奇。


在我的生命中,宗三占据了我大半个青春。多年后的今天,我才意识到这点,以及他对我的影响大到难以想象。


4.

意外发生在初三。


随便打赌的结果就是要对自己极不负责的话负责。


我听从鲶尾哥的,去给他买所谓的他要装马粪的木桶,上次买的疑似被骨喰哥踢漏了。顺带叫上和我一样输了的宗三,他的任务是给乱买小裙子和化妆品。本来那才是我的任务,但我实在是搞不懂化妆品,所以就和宗三换了一下。

我已经买完了木桶,和宗三去挑乱的化妆品了。看着宗三在手上脸上弄着我看不懂的东西,着实把我弄的眼花缭乱。

“天天在脸上涂这些东西不累吗。”

“不累啊。”

“我看着都累。”

“那你就不看。”

“我偏要看。”

“看你也看不懂。”

“看你好看不行吗。”

……

回家时,宗三说想要走小路,大道太吵了,确实,放学后的街道总是吵上加吵,我点头同意,我们便从小路往家走。小路很窄,只能容下两人并排走,好在我和宗三都不算胖,尤其宗三,瘦的像筷子精,因此即使我抱着一个木桶,也依旧能走的下。


好死不死遇到挡路的。


“请让一下。”

我侧身过去,和我擦肩而过的男生像是存心的,用肩膀狠狠撞了我一下,接着撞向宗三,然后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


宗三美丽的长发遭到了破坏。

宗三被欺负了。

这是我脑内的真实想法。


我不太记得后来他们是怎么跑的,反正当我去帮宗三整理弄乱的辫子时,鲶尾哥的木桶漏了一个比上次还大的洞,大概头那么大。乱的裙子也脏了,化妆品则是不见了口红。

回去该怎么解释呢?

算了,反正马粪也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至于裙子和口红,更不及宗三重要,随便吧。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抓宗三头发的男生是校长儿子,而他找宗三的麻烦,是因为他喜欢的女生喜欢宗三。


因为第二天,宗三的头发被剪了。


那男生似乎找了很多帮凶,不是和他一样恋爱受挫就是平时就看宗三不顺眼的,甚至有被宗三拒绝过的男生,大概觉得丢脸,想报复。


第三天,宗三的书和作业被撕了。

第四天,是桌子。

第五天,干脆直接动手了。


宗三想过告诉老师,但是,校长的儿子和学习好的劣等生,谁是黑谁是白,答案显而易见。


校园暴力这个词我是在小学时知道的,当时只觉得这个词离我很遥远,而现在,经历这件事的当事人就住在我隔壁,坐在我的后面,站在我的左手边。

宗三被校园暴力了。

我该怎么办?


“宗三,衣服……”

“啊…没事。”

“是不是又是那群人干的?”

“嗯。”

“明天我去帮你报仇。”

“不用的,过段时间他们就腻了,就没事了。”

“可……”

“药研。”

“……”

我无法反驳宗三。

可那群人还在继续。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只有一个念头——我想保护宗三。


5.

我很感谢夜幕降临,遮住了宗三的脸,也遮盖了我的面庞。我很高兴烦人的家伙终于再也不能干出烦人的事了,实际上,他们连呼吸这种奢侈的简单事都做不了了。


今天放学后,宗三迟迟未从教学楼出来,我一直在校门口等了近半个小时,那个粉色长发的瘦高男生也没有出现。


宗三出事了。


我找遍了学校我能找的每个地方,可就是没有。

我是在上次那条小路的路口找到的宗三。


宗三身上的校服被弄的破烂不堪,宗三身上湿透了,头发上还有泥土,书包早不知被扔到了哪里。

我弯腰捡起一块石头。

我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

我只记得那让我记忆犹新的画面,现在看了,也依旧会让我快乐无比的画面。


“用血浇灌对树木有好处。”我记得鲜血染红树下的青草时,宗三这么说。


我杀人了。


这件事很快被学校知道了。

警察来的时候,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我不记得他们问了什么,我也不记得我回答了什么,但我知道,我很安全。

因为老师为我作了不在场证明。

明显是假的。

宗三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

仅仅是因为,在老师眼里,我是白的,而宗三是黑的。

我对自己所处的有利地位感到畏怯,而这全部都是因为,我赢得了老师的喜爱。


宗三毫无疑问的成了重点怀疑对象,但警察并没有找到证据。可是,警察讲究证据,人们可不会这么认真,几乎全校都在讨论这件事,谣言的传播速度就是如此之快,我怀疑不用几天,一期哥就能从杂货店老板的口中听到这件事了。这儿几句闲话,那儿数声诋毁,仅仅是杀人犯这个称呼就压的宗三直不起腰。

俗话说,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说的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从那之后,宗三很少再笑了。


他枯萎了——显然没有其他词可以代替这个。


我应该去自首,和警察说人是我杀的,和宗三无关。

可是我不敢。

我的体内有个声音说,你懦弱,这是你的天性。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你从不强装勇敢,这是你的优点。只要三思而后行,懦弱并没有错。


生活看似以不变的姿态继续着,然而它的内里已经腐烂,散发出令人做呕的恶臭。是我让它腐烂的。


“药研。”

“啊?”

“我打算明天去自首。”

“开什么玩笑!”

“我是认真的,这样对你我都好。”

“人是我杀的!”

“我知道,但那是因为我。”

“和你没关!我就是看他们不顺眼。”

“明天我就去自首。”

“我都说了人tm是我杀的!”

“那你tm去自首啊!”

“我……”

“回家吧,天变凉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宗三生气。

也是第一次听宗三骂人。

也是最后一次和宗三一起回家。


第二天,宗三跳楼了。

在学校的天台上,留下了能证明他是凶手的证据,然后从楼顶一跃而下。

学生们从窗户伸出头往下看,老师一边说学生,一边控制不住好奇心,偷偷地瞄上几眼,然后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别过脸去。


有种温热的东西从我脸上流淌下来。我意识到,我在流泪。嘈杂的人声和警车声在操场上方的天空盘旋。但我所能听到的——我迫使自己听到的——是脑袋里血液奔流的声音。我所看到的,只是地上的一只红蝴蝶。我不知道那到底是落地的枫叶,还是太阳留在地上的残阳,亦或是最有可能的——宗三的血。


“用血浇灌对树木有好处。”


放学,我独自走在那条小路上。

我望着地面,手里抓起一把冰冷的泥土,任由它从我指缝间滑落。

我不记得我是如何回的家,也不记得一期哥是否有问我宗三的事。


我将头靠在窗子上,徒劳地等着入眠。

失眠的第一夜里,我想起一期哥故事里曾说过的一句话。

“应该像逃瘟疫那样避开它们。”


宗三永远地留在了那个初三的秋天,而等待我的,是一个又一个幽灵般漫长的学年。


我浑浑噩噩的完成了接下来的学业,逃瘟疫一样逃离了家乡,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对我来说,这是个埋葬往事的地方。


后来的12年里,我觉得自己好像坠入万丈深渊,拼命想抓住树枝和荆棘的藤蔓,却什么也没拉到。


直到上周,骨喰哥从老家打来了电话。

“下周我们要去看宗三。”


6.

我的离开很久远了,久远得足以遗忘,也足以被遗忘。


老家的一切那么熟悉又陌生,我已有12个春秋颓唐度日,浑浑噩噩像个幽灵。


时间改变了许多,但我觉得一切都没变。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我回家。


我人生的两次转折,都是因为同一个人——宗三。


5年前的夏天,我偷偷回过一次家。

我去了许多以前常去的地方,一切都没改变,那件事仿佛发生在昨天。


我回到曾经那片向日葵花海,那还是和几年前一样。靠近路的这边有两株向日葵紧密生长在一起,较矮的那株停止了生长,较高的另一株继续靠近阳光。有只蓝蝴蝶在上方飞过。


喜欢闷在心里,就会变成蓝色的蝴蝶从口中飞出。


明明是红的。


“喜欢,如果闷在心里,就会变成蓝蝴蝶从嘴里飞出来。”

……

“你相信吗?”

“你相信?”

“我相信。”


7.

第二年春天,我再次回了家。

这是我13年来,第一次“活着”回家。

我的灵魂大概是宗三带回来的。


8.

家里和去年不一样了。

鲶尾哥和骨喰哥已经去了别的城市重新生活,一期哥和江雪哥已经结束了他们的旅行,前田平野他们依旧在家里,乱他们几个纷纷找了工作,但依旧住在家里。

只是,我的隔壁还是宗三的房间。


我没勇气再进去,因为里面已经没有人需要我每天早起半小时去叫他起床,我已经失去了进去的理由。


“宗三,你在吗?”

“在,怎么了?”

“没事。”

“你不进去吗?”

“什么。”

“我的房间。”

“没什么好看的。”

“看看嘛。”

“你又不在里面。”

“……”


虽然弟弟们长大了,但一期哥还是会偶尔给我们讲一些故事。


“……甚至连伤害坏人也是不对的。”

“因为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好的,还因为坏人有时也会变好。”


狗屁。


晚上,我回到我的房间,而宗三回到了他的房间。

早上,我去叫宗三起床,但这次没有用上半小时。


“药研,我想去学校看看。”

“我不想去。”

“去吧。”

“……”

“我想要……”

“什么?”

“我想要回原来的生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看哪里,所以我望着自己的双手。你原来的生活,我想,也是我原来的生活。我在同一个院子玩耍。我住在同一座房子。可是那棵树已经死了,我们家附近的向日葵花海也快消失了,瓜子掉满柏油地面。我们原来的生活不见了。连你也死了。

现在只剩下我了。


“我没办法……”

“请别这么说。”

“我们回不去了。”


我和宗三总是这样,兜兜转转总是在一个地方绕圈,我总是故意逃避他的问题,他总是无视我故意的逃避。


如果今天有人问起宗三和我的故事结局是否圆满,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人能回答吗?

毕竟,生活并非印度电影。

鲶尾哥总喜欢说:生活总会继续。

他们不关心开始或结束、成功或失败、危在旦夕或柳暗花明,只顾像游牧部落那样风尘仆仆地缓慢前进。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那个问题。尽管上个后来出现了小小的奇迹。


我们还是去了学校,整个过程,我们说一句话,我们只是默默的走着。我想有些事不需要说出来。当我们路过向日葵花海。


“药研。”

“怎么了?”

“你相信那个传说吗?”

“蓝蝴蝶吗?”

“嗯。”

“你为什么相信?”

“因为我回来了。”

“。。。”

“回答我,药研,你相信吗?”

当宗三双臂环住我脖子时,我闻到他身上的花香,意识到我有多么想念他。

我突然想起一期哥说过的一句话。

“你仍是我雅尔达的朝阳。”

“什么?”

“没什么……”


9.

我想明年再走。


又是秋天,一期哥和江雪哥决定去看宗三,我也去。

宗三今天不和我一起,因为我没有叫宗三起床。


墓碑周围落了许多枫叶,就像当时的红蝴蝶。


“药研。”

回去时一期哥叫住我。

“怎么了?”

“你还在因为那件事自责吧。”

我很清楚那件事是指什么。

“……”

比起自责,我觉得那应该叫罪恶感。每种罪行都应受到相应的惩罚。我犯了罪。可宗三代替我接受了惩罚。

我的手上已经沾上了宗三的血,这辈子都洗不掉的。

“你觉得干净了吗,药研?”

江雪哥突然问我。

“什么?”

“这里。”江雪哥看着宗三的墓碑,他刚擦了上面的灰尘。毕竟宗三很爱干净。

“还没干净。”


我们回去时路过了学校。

也许是一期哥故意的,我不知道。


“之前的校长。”

“什么?”

“被告了。”

“哦。”

毕竟不是什么好校长。

“可是没有足够的证据。”

“哦。”

也对,警察就爱讲究证据。

“宗三……那时留下的东西里貌似有关键的证据,可是不见了。”

“宗三?”

“就是……天台上留下的……”

我恍然大悟。


10.

我就是个笨蛋。


我回去时,宗三已经醒了,不知道跑去哪了。

我在宗三的书包里找到了一期哥说的证据。

还有一些东西。


一个日记本。


11.

[搬到了粟田口家]

……

[秋天了,开学了,药研和我竟然同班,开心。]

……

[被男生表白有什么厉害的,药研这个笨蛋。]

……

[药研最近好像不长个了,小小的,好萌,但是声音完全不正太呢。]

……

[药研真的觉得我好看吗?这个笨蛋肯定是骗我的。]

……

[今天又被找麻烦了,药研好像很担心……]

[我还是去自首吧。]

[死掉的人只有我一个就够了。]

……

[不知道会不会有蓝蝴蝶,如果有的话,药研应该会看到吧。]

[没机会了呢,拜托他看见吧。]


我叹气,颓然坐倒在椅子上。一道阳光照在桌上,而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宗三的脸看着我,不是那个整天跟我一起上下学聊天的宗三,不是那个太阳刚出来就被我用剪子吵醒的宗三,而是我有生最后一次见到的那个宗三,那个我透过教室窗户望着的,在秋日残阳中坠落在落叶里、将一切写在了日记里的宗三。


我闭上眼,眼前是宗三的尸体。

还有那只红蝴蝶。


12.

我把找到的证据给了一期哥。

“这次干净了。”

“嗯?”

“没什么。”


校长倒台了,包括几个当年作风不好的老师。

家乡继续改变着。

那条小河变成了大河,杂货店的新老板结婚了,那片向日葵花海,大概也要消失了。


13.

冬日踏着秋天的落叶向我走来。


我在满是落雪的向日葵地找到了宗三。


“宗三!”

有只蓝蝴蝶在我眼前飞过。


宗三看向了我。

那只蓝蝴蝶在我们头顶飞过,宗三看见了它。

“呐,药研。”


“啊。”又一只蓝蝴蝶飞过。


“喜欢,如果闷在心里,就会变成蓝蝴蝶从嘴里飞出来。”


“是。”第三只。


“你相信吗?”


我看着宗三,他嘴角的一边微微翘起。

微笑。

斜斜的。

几乎看不见。

但就在那儿。

它只是一个微笑,没有别的了。它没有让所有事情恢复正常。它没有让任何事情恢复正常。只是一个微笑,一件小小的事情,像是树林中的一片叶子,在惊鸟的飞起中晃动着。

但我会迎接它,张开双臂。


我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腰,闻着他秀发上的花香。也许,在别人看来我像个神经病。但我不在乎。风拂过我的脸庞,我唇上挂着一个像潘杰希尔峡谷那样大大的微笑。


第四只蓝蝴蝶从我口中飞出,我相信那是最后一只。


“呐,药研,你相信吗。”

“我信。”


颜觋

【药宗】蝴蝶

*深夜激情无脑码文,剧情很神奇我也不知道在写啥【?】


         “我不喜欢这里。”坐在窗边的少年突兀的说。他的眼睛动也不动,紧紧地盯着窗外,好像在搭话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药研有些诧异,这是两个月以来他第一次听到他说话。虽然人依旧呆坐在窗边,但好歹是说了句话,证明这人还是可以交流的。“为什么?”他一边小心翼翼的问,一边低着头继续忙他的工作。

       ...

*深夜激情无脑码文,剧情很神奇我也不知道在写啥【?】


         “我不喜欢这里。”坐在窗边的少年突兀的说。他的眼睛动也不动,紧紧地盯着窗外,好像在搭话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药研有些诧异,这是两个月以来他第一次听到他说话。虽然人依旧呆坐在窗边,但好歹是说了句话,证明这人还是可以交流的。“为什么?”他一边小心翼翼的问,一边低着头继续忙他的工作。

         “因为这里像一个鸟笼,”少年转头冲他笑,表情带着些许嘲讽与无奈“而我,是被关在里面的装饰品。”

        药研一时呆住了,不知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答案还是因为那个有些凄凉的笑,他感到有些难受。

        包扎好对方胳膊上的伤口,药研站了起来,一如往常的礼貌告别。但他明显感受到了对方的目光,正紧紧的贴在自己背上,随着他的脚步越走越远。“我叫宗三,宗三左文字”少年突然开口,语气听起来像在笑。药研甚至能想象到那双好看的异色眼睛眯成一条圆弧,像狐狸一样充满诱惑。

        第二天,药研依旧准时来到了宗三面前,对方却没有看向窗外,而是看着他,“早上好。”宗三说,他端坐在窗前一动不动,好像一幅轻飘飘的画,下一秒就要随着风远去。“您好。”药研礼貌的回复,依旧低下头处理他的伤口。很奇怪,不管怎么做,第二天伤口都会变成原来的样子,好像他的工作都是徒劳的。

        虽然药研很疑惑,但他并没有问什么,紧锁的高塔,高薪的工作,都在有意无意的警告他,别去询问,别去深究。

         而且他隐隐约约的察觉,如果问出口,那这短暂的相处将会走向尽头,他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这个人。

         “您应该傍晚来看看的。在黑夜与光明交接的时候,在没有守卫发现的时候。”宗三说,像是在蛊惑,又像是在请求。

         没人可以拒绝他,在当天傍晚,药研就出奇顺利的穿过往常守卫森严的大门,来到了高塔下。他踏过螺旋状的阶梯,一步步走向了塔的最高处,那里住着一个神秘的少年,看起来美丽又脆弱。

         他看到了蝴蝶,成千上万只蝴蝶,它们在房间里飞舞,向着紧闭的窗户撞去,一下又一下。药研被蝴蝶指引,打开了窗户上的开关,将窗户向外用力推开。

         蝴蝶们争先恐后的像广阔的世界飞去,它们贴着药研飞过,撩起了他的黑色,点亮了他紫色的眼睛。夕阳是橙红的,火烧云是赤红的,它们映衬着成群的蝴蝶,显得壮丽而震撼。

         药研笑了,却被火焰一般的景色灼烧了眼睛,流出了眼泪。此时一只粉色的蝴蝶飞了回来,轻巧的落在他的手心。“你好。”他礼貌的打着招呼,像两个月以来的每一天一样。蝴蝶扇了扇翅膀,当做回应。


深夜码了个神奇的东西来缓解心情,希望大家看的开心,本文逻辑和剧情通通没有,可能还有很多bug【】


漏日更深短促长

【药宗】inflammation

  “宗三啊……”

  “什么?”

  “你这样简直就和撒娇的小孩子一样,”

  最后一瓶伤药也被摆放整齐。药研的手指划过瓶子标签,铜版纸上凌乱地写着汉字、假名、或是拉丁文字,除了它们的主人,恐怕这些药瓶自己也不能弄清自己应当睡在什么地方。他将药箱合上,黄铜制的勾扣弹出轻轻啪嗒声。

  “伤害自己来博取他人的注意。”

  宗三左文字不发一言,只是低头拨弄纱布边缘龇出的线头。药研的包扎手法极好,细密的纱布紧紧缠住手臂,看上去平整妥帖,却恰好压迫着伤口血管,止住体内奔腾欲出的红色液体。

  液体,宗三是这样称呼它们的。

  只有活着的生命才拥有血液,如同江河运载船只,血液运载食物养分...

  “宗三啊……”

  “什么?”

  “你这样简直就和撒娇的小孩子一样,”

  最后一瓶伤药也被摆放整齐。药研的手指划过瓶子标签,铜版纸上凌乱地写着汉字、假名、或是拉丁文字,除了它们的主人,恐怕这些药瓶自己也不能弄清自己应当睡在什么地方。他将药箱合上,黄铜制的勾扣弹出轻轻啪嗒声。

  “伤害自己来博取他人的注意。”

  宗三左文字不发一言,只是低头拨弄纱布边缘龇出的线头。药研的包扎手法极好,细密的纱布紧紧缠住手臂,看上去平整妥帖,却恰好压迫着伤口血管,止住体内奔腾欲出的红色液体。

  液体,宗三是这样称呼它们的。

  只有活着的生命才拥有血液,如同江河运载船只,血液运载食物养分到达四肢肺腑之中。

  那么并非生物的付丧神,体内具有的只是红色的,滚烫的,炽热的液体而已。

  “我可不会撒娇,”宗三沉默了很久,他盯着窗外那层薄而浅淡的落雪,昨夜的风吹落了一树将落未落的丁香,铺散在庭院内,酿出一室靡靡幽香:“也不需博取什么注意。”

  “你想要靠时间修复伤口吗,和人类一样?”

  宗三纤薄的脊背轻微颤动着,他睁大眼,盯着这位说出胡话的小医生。药研清晰地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嘴唇似要张开,却最终把可以猜到的那回答咽入肚腹。

  “我们不是人类,强撑着身体对自己无害也绝无益处。

  “我们是刀剑。”药研倚坐上矮桌,一只脚搭上桌面,另一条腿则架在脚腕上。两人的距离便霎时拉得极近,近到只差一毫便够触及宗三颊上绒毛,连呼吸也被困于这方寸之间。

  细菌在体内滋生,本应属于人体的免疫系统将组织胺倾泻而出,白血球吞噬异物,神经中枢为催促这具躯体代谢更是升高了体温,沸腾了鼻腔呼出的炽热气息。

  “inflammatio,也就是平时所说的炎症,人体为了提高自身防御能力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它产生于你左臂伤口的感染。”

  宗三曾见过无数人类面色潮红着倒下,那还是在他尚未拥有人身的时候。

  战场上总是不乏受伤流血,昨日胡乱堆砌的铜铁,今日就能变成伤人性命的矛戈,明日又被插向哪个士兵的胸膛。杀红了眼时毫不在意的那些小小创口,数日之后,便会溃烂生脓,无论足轻还是武士,都无法逃离虚弱而死这一下场。

  挡下这枪时有想过这些吗?宗三记不清楚,估计是没有的。他只记得溯行军的枪尖向他捅来,速度并不快,他只是那么主动的,直直撞了上去。

  ——带着一些快意。

  “你在拒绝我。”药研低下头,倚靠在宗三颈窝里:“……我惧怕你的死亡。”

  “……”

  “宗三,你总是在逃避。”

  “我没有逃……”声音细小如同蚊蚋。

  “归阵的时候,如果我不抓住你,是不是就要这么回房间了。”

  这座无主的本丸里,宗三几乎是出阵次数最多的一把刀,仿佛为了报复过去无法上战场似的,以脆弱身躯冲在最前锋。

  今夜稍作治疗,下一场战斗结束又是衣衫褴褛,这里的刀剑几乎习惯了他的负伤归来,一直关注着他的药研也是。若非看见地上流下的斑斑血渍,恐怕得等到因为高烧无法行动时才会有所注意。

  药研总觉得宗三是一只飞鸟,羽翼丰满却骨骼纤细,长长的足上拷着金脚环,与之相连的,是一个巨大的,巨大的鸟笼。他曾看着宗三戴上脚镣,看着宗三挣扎至力竭,看着那鸟笼变得愈来愈大也愈来愈堂皇。

  看着宗三将头狠狠往笼子上撞。

  “……抱歉。”宗三紧紧咬住下唇,尚且完好的那只手握成拳落在腿边,指甲陷入皮肉里留下深深浅浅的月牙。

  他何尝不知道呢?

  初来本丸的那日,药研便一直注视着自己,那双雪青色的眼睛里好像装着什么,只是一直无法看得真切,连同略显过度的关心一起被当做“面对故人的欲语还休”。毕竟自那日本能寺之后,药研藤四郎没于火焰之中,而宗三左文字的变化,又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直到某一日败阵撤退,听见重伤昏迷的药研一直喃喃呼唤自己的名字,宗三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同僚之情。

  获得人身的神明,竟也渐渐获得了人心。

  庭院中,关系亲昵的短刀们叽叽喳喳闹着,外貌酷似幼童,性格也像孩童一般稚拙。也不知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物什,一股脑拥至树下,个性最活泼的几个甚至干脆爬上了树。

  烛台切正在厨房中忙活,远远能闻见饭菜香气,柴米油盐,在一柄兵刃手下生了花。他吆喝几声,短刀们纷纷抛下游戏跃下树梢,一阵风似的着冲进走廊,这欢快的风后紧跟着的,是属于长谷部这个劳碌命的怒吼。

  药研终于抬起头,面颊相贴时,总会觉得对方比自己要温暖些许,他凑上宗三耳畔,却仍感觉还不够近:“所以不要拒绝我。”

  宗三突然觉得,怀里不是一柄钢铁打造的刀剑,也不是战场上可靠强大的付丧神。

  “我知道了,药研君。”他说。

————————————————

第一次写文,文笔不佳并且可能ooc,请多包涵(´ . .̫ . `)
虽然是自己一个人写的,但其实也算是和女朋友一起讨论的结果,说起来撸否能加第二作者吗

#之后应该还会大修一次

Tangerine

有个大概OOC的脑洞

·药宗+百合+沙雕预警

是《天使降临到我身边》的套路,不爱出门,每日一丧的女大学生宗三左文字有一天遇到了妹妹小夜的同学药研藤四郎,并对这个小萝莉产生了难以抑制的亲近之情。而药研因为自家大嫂三日月做的饭太难吃而投奔左文字家,时常夜不归宿。

药研蹭饭的代价是帮助出家的江雪和同样每日一丧的小夜照顾宗三,开启了保姆生活。

·刀片预警

其实小萝莉药研是个逆生长的奇人,在遇到宗三之前她已经经历了老年、中年、青年乃至大半少年时光。现在遇到宗三的这个小学女生身体里其实是个70多岁的老人。宗三永远等不到她长大。

·药宗+百合+沙雕预警

是《天使降临到我身边》的套路,不爱出门,每日一丧的女大学生宗三左文字有一天遇到了妹妹小夜的同学药研藤四郎,并对这个小萝莉产生了难以抑制的亲近之情。而药研因为自家大嫂三日月做的饭太难吃而投奔左文字家,时常夜不归宿。

药研蹭饭的代价是帮助出家的江雪和同样每日一丧的小夜照顾宗三,开启了保姆生活。

·刀片预警

其实小萝莉药研是个逆生长的奇人,在遇到宗三之前她已经经历了老年、中年、青年乃至大半少年时光。现在遇到宗三的这个小学女生身体里其实是个70多岁的老人。宗三永远等不到她长大。


纳布利·利娜

【刀剑乱舞】同居三十题 预告/目录

#有更改的肯能性

#大概有23对cp

#有长有短,大多都是短

#已经写好的会加链接

#现代paro/本丸paro都有

1. 相擁入眠  鲶骨鲶   ← 链接

2.一同外出購物  乱浦    ← 链接

3. 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  般若小龙   ← 链接

4. 一方的起床氣  清安清  ← 链接

5. 烹...

#有更改的肯能性

#大概有23对cp

#有长有短,大多都是短

#已经写好的会加链接

#现代paro/本丸paro都有

1. 相擁入眠  鲶骨鲶   ← 链接

2.一同外出購物  乱浦    ← 链接

3. 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  般若小龙   ← 链接

4. 一方的起床氣  清安清  ← 链接

5. 烹飪  烛俱利  ← 链接

6. 大掃除  兼堀  ← 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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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卫星。

极化单图存档。

药研藤四郎:阿荒

宗三左文字:我

thx:亚弥

phx: @沼泽 

极化单图存档。

药研藤四郎:阿荒

宗三左文字:我

thx:亚弥

phx: @沼泽 

我是你的卫星。

药宗极化存档。

药研藤四郎:阿荒
宗三左文字:我

thx:亚弥
phx: @沼泽 

摄于2018年10月🌸

药宗极化存档。

药研藤四郎:阿荒
宗三左文字:我

thx:亚弥
phx: @沼泽 

摄于2018年10月🌸

衔烛

【药宗】春樱1

前面这条小巷子基本算的上是宗三回家的必经之路。药研甩了甩手腕,信步走了进去。

这条小巷也是药研的必经之路。

小巷子常年不见阳光,落满了灰尘。走这里的人不算多。因为这条巷子又脏又乱,附近的小混混也会经常在这里打架。

前几年的冬夜,听说还差点闹出了人命。

但这些对于药研来说,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付丧神和人类之间,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走到巷子深处的拐角,五六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聚在那里,抽着烟,还拿着板砖和棒球棍。

他们是在等落单的行人,然后狠狠的勒索一笔。

药研推了推眼镜,刀不出鞘就轻松的打晕了这些人。他刚想把这些人搬到一个不那么引人注目的角落的时候,慢悠悠的脚步声却让他左右为难。

按以前的经验来讲,宗三现在应该...

前面这条小巷子基本算的上是宗三回家的必经之路。药研甩了甩手腕,信步走了进去。

这条小巷也是药研的必经之路。

小巷子常年不见阳光,落满了灰尘。走这里的人不算多。因为这条巷子又脏又乱,附近的小混混也会经常在这里打架。

前几年的冬夜,听说还差点闹出了人命。

但这些对于药研来说,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付丧神和人类之间,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走到巷子深处的拐角,五六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聚在那里,抽着烟,还拿着板砖和棒球棍。

他们是在等落单的行人,然后狠狠的勒索一笔。

药研推了推眼镜,刀不出鞘就轻松的打晕了这些人。他刚想把这些人搬到一个不那么引人注目的角落的时候,慢悠悠的脚步声却让他左右为难。

按以前的经验来讲,宗三现在应该在超市买柿子的。

毕竟是付丧神,只要愿意的话,除了灵力强大的人类,别的人是很难见到付丧神的。

药研放松了一下,收敛了身上的灵气。这样一来,现在的宗三是看不到他了。

和他预料的一样。来人确实是宗三左文字。

宗三粉色的长发被扎了起来,异色的双瞳半眯,手上抱着一沓书籍。

很少见的情况。药研忍不住又推了一下眼镜,宗三是终于要准备努力学习了吗?

宗三倒是并不知道药研的想法,就算知道,也只会轻笑。这沓书籍,可不是用来学习的。

宗三经过拐角处的时候半眯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扫视了一下四周,目光非常平静的略过了站在身旁的药研。

宗三左文字,现在是一个人类。

十九年前,宗三为了保护审神者被时间溯行军意外碎刀。审神者不惜一切代价,留下了宗三的灵魂。只不过宗三的灵魂严重受损,审神者为了救下宗三,选择瞒着时之政府,把宗三的灵魂放到了这个小世界里面修复。

之后审神者又不放心宗三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便让药研在潜藏在宗三的身边保护好他。

至于为什么是药研,而不是江雪或者是小夜,这里面一共有三点原因。

一,宗三本来就是被审神者偷渡到这里的,如果让左文字其他两人前来,审神者害怕他俩忍不住去接近宗三,然后被小世界意志察觉到他们这些偷渡者,从而强行驱赶。

二,药研是本丸第一把极化满级短刀,实力强大,而且因为是短刀的体质,不容易被小世界法则察觉到。

最后一点,药研性格仔细温和,能很好的照顾到灵魂不全的宗三。毕竟是人称“废婶制造机”的男人,照顾人什么的,对于药研来说,根本就是小事情。

咳咳,话题扯远了。

宗三的灵魂受伤很严重,关于时之政府什么的早已经记不到了。

没了记忆,成为了普通人的宗三却比以前过的好了许多。不再念叨自己身为笼中鸟之类的了。

这点,稍微的让人有些羡慕呢。

药研心里这样想着。

回过神来,宗三都走远了。药研苦笑着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变得越来越爱胡思乱想了。

大概是想兄弟了吧,最后药研胡乱的得出了这个结论。


和往常一样。

宗三轻车熟路的打开了家门,走了进去。家里空荡荡的,没有半点生气。

随手就把书籍放在了地板上,宗三脱下鞋子,关上门,赤脚走到了浴室,放好了热水。浑身浸泡到了热水中,思绪突然就变得清明。

宗三总觉得最近怪怪的。他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

可是房子里安装了监控,监控什么都没有拍摄到。所以到底是怎么了呢?

错觉吗?

不,不是错觉。

宗三半垂眼睫,遮住了眼里的深思和冷意。从小自己的五识就比旁人灵敏,直觉更是准的惊人。监控拍不到,不代表没有。

万一,是鬼神呢?


花見

【藥宗】荼蘼

※BE預警

※一方死亡

※抑鬱症元素

————————————————————

「宗三,大家都在擔心你,快點快點跟我回去吧。」

藥研抬起頭看著坐在樹上的宗三,伸出手想把他接下來,只是距離遠遠不足矣碰到對方。

宗三坐在高高的枝椏上,垂下纖瘦的雙腿前後晃動,外露的肌膚在月光下更顯慘白。

「我藏得那麼好居然還是被你找到了呢,藥研。」

宗三哼著歌,眺望著醫院的遠方,絲毫沒有聽從藥研意見的意思。

「宗三,太危險了,你快下來吧。」

宗三慢悠悠的態度把藥研逼得焦急起來,語氣稍微加重了一點。

「那麼,你要接著我噢。」

宗三一躍而下,嚇得藥研馬上伸出雙手去接下那個墜落的身影。

枯葉四散...

※BE預警

※一方死亡

※抑鬱症元素

————————————————————

「宗三,大家都在擔心你,快點快點跟我回去吧。」

藥研抬起頭看著坐在樹上的宗三,伸出手想把他接下來,只是距離遠遠不足矣碰到對方。

宗三坐在高高的枝椏上,垂下纖瘦的雙腿前後晃動,外露的肌膚在月光下更顯慘白。

「我藏得那麼好居然還是被你找到了呢,藥研。」

宗三哼著歌,眺望著醫院的遠方,絲毫沒有聽從藥研意見的意思。

「宗三,太危險了,你快下來吧。」

宗三慢悠悠的態度把藥研逼得焦急起來,語氣稍微加重了一點。

「那麼,你要接著我噢。」

宗三一躍而下,嚇得藥研馬上伸出雙手去接下那個墜落的身影。

枯葉四散,落在兩人的身上。

幸好藥研的反應足夠快,他的雙手間傳來溫暖的觸感和淡淡的清香,宗三猶如羽毛一般地落在懷中。

「太危險了!要是我沒有接住你的話那可怎麼辦啊?」

藥研生氣地訓斥在懷中躺著的人,但話語間更多的是擔心和憐愛的感情。

「我是知道你一定能接住我的我才會跳下來的。」

宗三沒有掙脫的意思,任由藥研抱著他,送他回病房。

對於精神科的值班人員來說,左文字的失踪已經是見怪不怪的日常了。一個不留神他就會在夜晚的病房中消失不見。

宗三有很愛他的家人,他也不是故意要家人擔心,只是心中憂鬱的情緒無論如何也抑制不了,所以他才決定住在醫院中。

「早安,宗三。昨天有好好休息嗎?」

早晨巡房的藥研走到宗三的床邊,拿起紀錄板填寫。

「早安,藥研。昨天我作了一個我變成了蝴蝶的夢了,夢中的我很輕盈地在空中飛舞,然後停留了在一個人的肩膀上。」

宗三揉了揉雙眼,又喝了幾口水。

「很可能是因為你昨天晚上從高處落下後潛意識整合出的夢。」

「也可能我本來就是一隻自由的蝴蝶,現在的我才是在作夢呢。」

「哈哈,的確是有這種可能。那麼宗三你在夢中變成蝴蝶時快樂嗎?」

藥研放下紀錄板和筆,看著宗三看似沒有在聚焦的雙眸。

「我想…那個感覺大概是快樂吧?」

宗三沉默地想了想,給出了一個不太肯定的答案。

「這樣子啊…,對了,早餐快要好了,記得多吃點,你太輕了。」

得到宗三點頭回應後,藥研才滿意地收拾好東西準備去照顧其他的病人。

這一天,宗三不止把早餐吃過清光,連午餐和晚餐也一掃而空。

 

翌日,宗三被發現躺臥在花園的荼蘼花叢中,如同睡著了一樣。

春天結束了,荼蘼凋零散落。

此時一隻粉色的蝴蝶稍稍地落在坐在樹上的藥研的肩上。


《荼蘼-末路之美    完》

伭茶

【刀剑乱舞】刀郎们的段子集(29)

久违的更新。最后一段完全放飞自我了,人名都是历史人物不懂可以百度一下他们和后物的关系。

以上。

·

【203】

今天鹤丸的任务是和粟田口未出阵的孩子们玩真心话大冒险。

因为白山新到,鹤丸又不厌其烦地讲了游戏规则。

“那么鹤丸国永,第一轮你会发出怎样的指令。”

饶是鹤丸也被这个闻所未闻的问题吓了一跳,周围的小短刀们也被这个问题整蒙了。不过鹤丸很快反应过来,揉了揉脑后的碎发爽朗地笑着,“哈哈哈哈,我会出石头。”

“我知道了。”白山点点头。

“那么,”药研推推眼镜。“都没有问题了吧?石头、剪刀、布!”

鹤丸和信浓是石头。

白山和药研是布。

剩下的粟田口们都是剪刀...

久违的更新。最后一段完全放飞自我了,人名都是历史人物不懂可以百度一下他们和后物的关系。

以上。

·

【203】

今天鹤丸的任务是和粟田口未出阵的孩子们玩真心话大冒险。

因为白山新到,鹤丸又不厌其烦地讲了游戏规则。

“那么鹤丸国永,第一轮你会发出怎样的指令。”

饶是鹤丸也被这个闻所未闻的问题吓了一跳,周围的小短刀们也被这个问题整蒙了。不过鹤丸很快反应过来,揉了揉脑后的碎发爽朗地笑着,“哈哈哈哈,我会出石头。”

“我知道了。”白山点点头。

“那么,”药研推推眼镜。“都没有问题了吧?石头、剪刀、布!”

鹤丸和信浓是石头。

白山和药研是布。

剩下的粟田口们都是剪刀。

“啊,好狡猾~为什么鹤丸你要出石头啊!”乱率先嚷了起来。

“哦呀?我明明说了要出石头倒是乱为什么要出剪刀啊?”

“因为感觉有诈......”

“你们哥哥不是教育我们做人要言出必行吗?”鹤丸笑得晃眼。

后藤恍然大悟地一拍手,“我觉得这才是鹤老爷的战术吧,我们输掉好多人呐!”

“为什么药研哥哥知道鹤老爷一定会出石头呢?”五虎退拉了拉药研的衣角小声问道。

“因为他出剪刀他就输了。”药研微(狞)笑着回答。

平野回头望着前田,“那信浓哥哥是因为?”

“和我有关。”

“唉?”

前田趴在平野耳朵上小声说,“前田家的夫妻刀啦,和物吉君对后藤哥哥的心情类似吧。”

“爱情真好啊。”

“是哦。”

·

第n轮,鹤丸输了。

药研再次微(狞)笑着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想到了上次大冒险输了被药研安排去告诉长谷部不动行光和大将领证结婚了,伊达组的机灵鬼一边抱怨不是很懂你们织田组一边还是照做,期间还被宗三吐槽你也算半个织田组吧(药研:他又不宠着你连半个织田组都不算)。然后,鹤丸先苦逼地把闻言重伤倒在田地里的长谷部抗到手入室,再苦逼地被知道真相的主人和长谷部追着打,更更苦逼地是长谷部机动比他高好多就不说了29的可怜隐蔽值让他被一期一振轻易从屋子里揪出来给长谷部道歉。更更更苦逼地是,在他向一期抱怨“胳膊肘往外拐”时,一期一本正经地向他解释长谷部和粟田口家的关系,把鹤丸吓得要秃。

鹤丸不寒而栗,“真心话吧。”

“正好我有一个很早就想问的问题。有什么事是鹤老爷至今没有告诉一期哥的?”

周围坐姿形形色色的小短刀们一下子全端正了身板,连白山也向这边凝视着。

......这种默认出轨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咳咳,其实的确有件事你们哥哥不知道。”

鹤丸清了清嗓子说出了开场白,所有弟弟们的耳朵都光速竖起。

“三百年前天气转暖的时候,一期喜欢趴在南廊向阳的木窗下翻阅古籍。困了就趴着睡,被外面的风吹了一身樱花瓣也不觉醒。我去宫内厅的时间不是比一期晚嘛,开始看到他有这种习惯也不好意思叫他去屋里睡,就会到外面把窗户关好再回来继续干自己的事。后来一期发现窗户总在睡醒时是关上的,但是因为不知道是我,所以总疑心有什么鬼怪作祟。”

“啊!所以一期哥后来就在屋子里午睡了!”住在一起的平野对此事还有些印象,下意识就说了出来。

“所以这是,三百年的关窗曲?”

药研不爽地把刘海别在耳后,“说完了?快点开始下一轮吧。”

·

第n+1轮,白山输了。

“我来我来!”乱抢先举着手,“白山来说真心话吧!问题就是刚才药研问的那个,有没有什么事至今还没有告诉过信浓!”

所有人都两眼放光的望着白山又看看信浓,小别胜新婚那久别就胜金婚,弟弟们也被气氛传染了一脸淡淡的红晕又搞事不嫌事大。

白山想了下静静地回答。

“每年夏天,白山比咩神社周围的农民,会供奉真桑瓜......很好吃。”

“唉?就这样啊,唔,还有嘛还有嘛这个太简单了!”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乱两爪摇晃着白山的振袖不甘心地哼哼,“最起码要不比鹤丸差啊!”

“神社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每次遇到特别甜的那种,都想让你也尝尝。”

“那种东西酒井家要多少有多少啦......”信浓低着头小声接道,但露出的耳朵尖已爬上和发丝相同的颜色。“年前买种子的时候特意让哥哥买了甜瓜。等今年头茬熟果下来,我们兄弟就可以在本丸一起分享了。”

“所以今年的应该是最甜的。”鹤丸补充。

乱默默地嘀咕,最甜的果然还是爱情吧,为什么我这么可爱却没有夫妻刀呢?

药研:“醒醒,乱,可爱不可爱和有没有相方没半毛钱关系,而且给你找个下手超重的刃你要吗?”

·

你问为什么今天的药研这么大怨气?

作为粟田口唯一是攻的太刀看着唯一是受的太刀找了个这种相方嫌弃难道不是常态吗?

因为鹤丸国永经常“下手超重”以至于药研今早又给他亲爱的好哥哥开了呵护皇室家徽的药膏啊。

·

【204】

后藤会叫弟弟“小不点们”,也会叫五虎退的小老虎“小不点的小不点们”。

这天物吉坐在院子里抱着小老虎玩,听到这个称呼后随口一问那么极化五虎退的大老虎怎么叫。

“小不点的大不点?你看,大了就不是一个点点样子了嘛,简称大不点。”

“那这么说的话,小不点本身会不会有点矛盾?”

“对哦,要不把‘小不点’改口成‘小点’好了。”

“那以后就是第一位小点、第二位小点、第三位小点......这样?”

“听起来好像小数点后一位,小数点后两位,小数点后三位啊。”

“哈哈哈哈,难道后藤还会对数学苦恼吗?”

“也不是苦恼啦,但是这种事还是博多比较擅长,我倒是会被他嫌弃印钞太多要通胀了。”

“那么,被小不点训得感觉如何,小不点儿?”

“我才不是小不点啊!明明再长高七厘米就好了呐好怨念啊!而且和弟弟们比我的本体一点也不小!”

“说起来我们两个就是因为本体比较大,才会被人类那边觉得归类到短刀或是胁差都很奇怪吧。”

“无所谓啦,反正是人类强加给我们的分化标准。不过就像你说的那样,人类就是因为一直顾着自己才活到现在,一直没死,很幸运了。”

“嗯,所以作为合格的守护刀,让我们一起在这里继续守护人的历史吧!”

“物吉,今天的幸运在哪里?”

“依然在我们这边哦!”

“而且依然还在我身边啊。”

·

角落里的五虎退:所以,呜......后藤哥哥,我要出阵了,能摆脱物吉嫂嫂把小、小老虎还给我嘛?

·

今天我要给后物起一个狂拽酷炫吊炸天的cp名:炸毛浅发挑染夫妻废柴审神者制造机组。之所以制造废柴审不单是因为他俩都喜欢给你帮忙,还有其他原因,比如:

博多:我说了不能再印了!就算是主人需要,后藤哥你再这么印下去会通货膨胀钱不值钱的!

后藤:媳妇,印不印?

物吉:印!没关系,好运在我们这边!

后藤:好嘞开印!

博多(把算盘拍得啪啪响):你们有没有听·我·说·话!

·

据说龟甲至今不让物吉嫁到粟田口的原因是不能仨财政大臣都在那一个屋不然太一家独大了,而且粟田口长兄和自己相反的地方太多了,比如一本正经的性格披风位置衣服颜色,这样看会不会对物吉的态度也和自己相反?

然而杞人忧天也没有什么卵用,毕竟人家俩早结婚了。

而且你家物吉还旁观过粟田口长兄人生唯一一次婚姻史,就算一期真的有心冒着ooc的风险欺负人,这么大把柄在手里你觉得他会吗?

·

【205】

后物改词之《杀马特与洗剪吹》

·

baby

龟甲贞宗一直说我老土

我就找了本丸长船派烫头

他就不会再来拆散我俩

my bady

杀马特杀马特

洗剪吹洗剪吹吹吹

杀马特杀马特

洗剪吹洗剪吹吹吹

杀马特杀马特

洗剪吹洗剪吹吹吹

杀马特杀马特

洗剪吹洗剪吹吹吹

bluebird fly!(青鸟飞~)

你跟我一起唱

亲爱的你慢慢捅

亲爱的跟我二刀开眼

亲爱的我爱你~爱着你~

就像那光友爱千代姬

套草莓的鹤你是bad boy

悠悠的唱着那 花丸的厨房风

我忍不住去采 我忍不住要去摘

心太软~脸太软~

幸运不是想买就能卖

最后知道 身高的我 眼泪掉下来

baby

太鼓钟贞宗一直说我没用

我就跟了长船派学洗剪吹

他就不会再来拆散我俩

my baby

我来给你做挑染挑染挑染挑染挑染

还有漂白

挑染挑染挑染挑染挑染挑染

还有炸短发

漂白做漂白做漂白做漂白做

炸短发炸短发炸短发炸短发

杀马特杀马特

洗剪吹洗剪吹吹吹(现世都这么烫)

杀马特杀马特

洗剪吹洗剪吹吹吹(龟甲会喜欢吗)

杀马特杀马特

洗剪吹洗剪吹吹吹(太鼓钟会高兴吧)

杀马特杀马特

洗剪吹洗剪吹吹吹

物吉你可知道 我到底有多爱你

你喜欢的家康 他根本配不上你

在你的心上(让我自由地飞翔)

带来那 (来自远古的幸运)

我们的娃我都已经想好

就叫他德川纲诚

baby

龟甲贞宗一直说我老土

我就找了本丸长船派烫头

他就不会再来拆散我俩

my lady

(rap)

主一定是脸太黑想欧刀想疯了吧

放过他吧 他只是个胁差没看到他的努力吗

break out break out break out break out

洗~

剪~

吹~

物吉啊物吉啊    德川家康需要他   

物吉啊物吉 又好看又能打必然物吉啊

世界刀男都极化 我们都要物吉啊

锻刀秒产全刀帐!

complicated lucky

我们会像耽美小说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纲诚长大也学洗剪吹

you're my silly lucky(silly lucky)

you're my miracle(my miracle)

没有一点点防备你存在 我的挑染里

baby

太鼓钟贞宗一直说我没用

我就跟了长船派学洗剪吹

他就不会再来拆散我俩

my baby

我们一起做挑染挑染挑染挑染挑染

还有漂白

挑染挑染挑染挑染挑染挑染

还有炸短发

漂白做漂白做漂白做漂白做

炸短发炸短发炸短发炸短发

杀马特杀马特

洗剪吹洗剪吹吹吹(忘了宇田川町吧)

杀马特杀马特

洗剪吹洗剪吹吹吹(忘了三日月宗近吧)

杀马特杀马特

洗剪吹洗剪吹吹吹(我和你才是夫妻刀啊)

杀马特杀马特

洗剪吹洗剪吹吹吹


郁白

【压切不动、药宗】织田组的错乱清晨

1.

不动:

不动刚醒来总感觉视角有些不对。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更加白皙细腻……

照了镜子发现自己变成了宗三。

现在,想喝杯甘酒冷静一下。


2.

宗三:

宗三知道现在自己的灵魂住在长谷部的躯壳中。

不过笼中鸟向来习惯了这世界的悲伤与被争夺的状况。

只见长谷部迈着优雅的步伐,带着骨子里的特别韵味,显得格外“美丽”。

宗三不在意会被别人怎样误会,反正,锅交给长谷部了。


3.

压切:

长谷部看见了雪白纤细的双腿。

白大褂,眼镜,已经没空纠结为什么会变成药研了。

主人有没有事? 还有其他人。

长谷部克制着习惯自己突然变化的视角...

1.

不动:

不动刚醒来总感觉视角有些不对。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更加白皙细腻……

照了镜子发现自己变成了宗三。

现在,想喝杯甘酒冷静一下。

 

2.

宗三:

宗三知道现在自己的灵魂住在长谷部的躯壳中。

不过笼中鸟向来习惯了这世界的悲伤与被争夺的状况。

只见长谷部迈着优雅的步伐,带着骨子里的特别韵味,显得格外“美丽”。

宗三不在意会被别人怎样误会,反正,锅交给长谷部了。

 

3.

压切:

长谷部看见了雪白纤细的双腿。

白大褂,眼镜,已经没空纠结为什么会变成药研了。

主人有没有事? 还有其他人。

长谷部克制着习惯自己突然变化的视角。

看见了自己的身体做出以往不同的风格,那是宗三吧?

 

4.

药研醒来后,用思考理清了情况,就去了大广间。

看见不懂披着宗三模样到处找酒,宗三用着长谷部躯壳靠在墙上思考人生。

长谷部用自己的样子显出焦虑……

药研开口了,“似乎只有我们织田组。那就不用担心了,感觉总会换回来的。”

宗三并无异议,总觉得还挺好玩。

 

5.

不动用宗三的模样喝了口酒。

动作太急,未来得及咽下的甜酒顺着宗三纤细的脖颈向下。

从凌乱的衣着未遮掩的白皙领口不断向下。

透明的痕迹没入衣衫,不懂模样的药研眸色暗了暗,低沉的声音说道:“还是赶快换回来吧。”

 

6.

压切壳子装着宗三的灵魂,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家恋人灵魂所在的位置。

“你喜欢看我喝酒?”带着宗三的调|笑意味。

“嗯,刚发现。”药研觉得没有眼镜过于不便。

“那就换回来吧,我不喜欢看你对比别人入迷,即使外壳是我也不行。”

 

7.

长谷部在不动身边劝说。

看起来是急得跳脚的药研在宗三旁边让其不要喝酒。

余光瞥见了自己和不动正要亲上去了。

一时也不知道害羞更多,还是要谴责他们用着别人的壳子做亲密的事,进度完全不一致啊,岂可修。

 

8.

“听说接吻可以换回来。”药研看着压切壳子掩盖的宗三灵魂。

宗三同意了。

在不动与压切将要吻上的时候。

药研壳子的长谷部也倒在宗三即不动怀里。

 

9.

换回来了。

大家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长谷部。

不过总感觉稍微有点进度了。

 

10.

相互告别后整理心情。

药研倒是牵着宗三的柔荑。

美人的手如玉。

在回到房间后,宗三被药研抵在墙上。低下头吻上心心念念,带着药研味道的唇。

 

11.

另一边压切发现与不动交换了躯体。

……有完没完。

想去洗手间的时候……到底如何是好。

看吧?不符合做刃原则,不看……总觉得光明正大的机会被浪费掉了。

 

12.

不动倒是没有纠结。

既然知道了解决方法。

用压切的面容亲上自己的脸颊。

长谷部换回来后脸还是发烧的。

 

13.

“我们这是交往了?”

“告白要有啊,近侍大人。”

不动晃着手中的甘酒。心情很好。

压切看着不动的眼睛认真地说着:“我喜欢你。”


无木

(闲的没事瞎琢磨)

我觉得我cp就是,即使药研战死了,宗三也不会流一滴泪。他甚至手极稳地一路杀入敌方本阵。宗三不会因此流泪,他不太懂人的情感,但他极其喜爱的,在意的人离去了,在经历了漫长的时间,任何离去都变得无关紧要之后,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失去了过于重的东西,并且再也找不回来了。

当很久以后他需要一个支持,是同伴和主人给不了的支持的时候,他终于挖出了对药研的想念和思慕,但能给他这些的人已经不在了,宗三不知道他是幸或不幸,他怀抱着那些他也读不懂的东西,从容地赴了死。


(闲的没事瞎琢磨)

我觉得我cp就是,即使药研战死了,宗三也不会流一滴泪。他甚至手极稳地一路杀入敌方本阵。宗三不会因此流泪,他不太懂人的情感,但他极其喜爱的,在意的人离去了,在经历了漫长的时间,任何离去都变得无关紧要之后,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失去了过于重的东西,并且再也找不回来了。

当很久以后他需要一个支持,是同伴和主人给不了的支持的时候,他终于挖出了对药研的想念和思慕,但能给他这些的人已经不在了,宗三不知道他是幸或不幸,他怀抱着那些他也读不懂的东西,从容地赴了死。


无木
半夜搞出来的东西,本来是想宗三...

半夜搞出来的东西,本来是想宗三拆出来药研写的日记,然后独自做个寻春人,远走他乡来着。顺手就变成这样了()


半夜搞出来的东西,本来是想宗三拆出来药研写的日记,然后独自做个寻春人,远走他乡来着。顺手就变成这样了()


童女=咸鱼

今天的本丸依旧充满了狗粮(五)【药宗向】

真田三琉:亲上了!亲上了!药宗is yooooooooooooo!
真田三琉,目前状态,疯球
http://t.cn/EIgzgjt

真田三琉:药宗is yoooooooooooo
蜂须贺:谁能拦住疯球的主殿
歌仙:谁都拦不住,把她绑起来都能挣脱并绕着本丸跑18圈
http://t.cn/EIgZBHH

真田三琉终于脱单了,只剩了歌仙一只单身狗
http://t.cn/EIgwyOm

@Alax 好了我发了,看你的了

真田三琉:亲上了!亲上了!药宗is yooooooooooooo!
真田三琉,目前状态,疯球
http://t.cn/EIgzgjt


真田三琉:药宗is yoooooooooooo
蜂须贺:谁能拦住疯球的主殿
歌仙:谁都拦不住,把她绑起来都能挣脱并绕着本丸跑18圈
http://t.cn/EIgZBHH






真田三琉终于脱单了,只剩了歌仙一只单身狗
http://t.cn/EIgwyOm


@Alax 好了我发了,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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