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虞紫鸳

520浏览    16参与
浪的几日是几日

陈情令之花满楼 第四十六章

      时间在打坐调息中缓缓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似是……莲藕排骨汤?厌离吗?

      睁开双眼,案前传来的平缓呼吸声告诉花满楼,她已陷入熟睡,弯了弯嘴角,取过一旁的外袍,悄声走过去,为其披上。

      ……

      夜色逐渐降临,房内也不知不觉的黯淡下来,花满楼正犹豫要不要唤醒她,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与推门声打断了他的动作,“哥,我……”花满楼伸出去的手一...

      时间在打坐调息中缓缓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似是……莲藕排骨汤?厌离吗?

      睁开双眼,案前传来的平缓呼吸声告诉花满楼,她已陷入熟睡,弯了弯嘴角,取过一旁的外袍,悄声走过去,为其披上。

      ……

      夜色逐渐降临,房内也不知不觉的黯淡下来,花满楼正犹豫要不要唤醒她,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与推门声打断了他的动作,“哥,我……”花满楼伸出去的手一顿,忽然间,他发现气氛,似乎是有些不对劲。

       “阿婴?”花满楼抬头望去。

        “唔……” 原本熟睡的女子悠然转醒,缓缓睁开双眼,伸了个懒腰。

       目光不经意瞥见站在她旁边的一个黑影,“哎呀”江厌离一阵惊呼声,慌忙后退。

       魏婴瞬间忘了脑中不合时宜的想法,惊道:“厌离姐!”

      “你没事吧?”扶着差点摔倒的她,花满楼脸上带着一抹担忧。

      “七童?阿婴?”待细细看清,江厌离才暗暗松了口气,对了,我给七童送莲藕排骨汤的,天黑了吗?遭了!汤!摸着手边已经毫无温度的瓦罐,顿时傻眼了。

      “抱歉,我忘点灯了,你可还好?”随着魏婴点灯的动作,花满楼陡然反应过来,他竟然忘了此事。

      “我没事,倒是七童你?”

      花满楼松开手,温声道:“只是灵力消耗过度,现已恢复,无需担忧。”

       魏婴站在几步之外没有上前去打扰两人的对话,只是站在那,目光紧紧的落在花满楼身上,见他气色还算不错,暗自松了口气,不过……

       江厌离则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点点头,“没事就好。”又瞥到摆放在案上的瓦罐,低声呢喃,“凉了啊!”

      花满楼当然能听见江厌离的呢喃声,摇头笑道:“并未,莲藕排骨汤我都喝了。”

      “喝了?江厌离闻言一阵错愕,端起瓦罐看了一眼,果真是空了。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愉悦的笑容,“喝了便好,我还以为凉了呢……”

      听到这魏婴笑嘻嘻地打岔道:“厌离姐,阿婴也要喝!”

      “好,好,阿婴也有份,厨房里温着呢。”江厌离看着突然凑到她身前的魏婴,忍不住点了点他的额头,笑着道。

      花满楼摇摇头,唇边挂着和煦的笑,如春风化水,那温暖的感觉在这灯光下一点一滴渗入人心。

    魏婴左看看右看看,一个细心温柔,一个体贴入微,人生圆满了!若是能成为嫂……咳咳,不行厌离姐定亲了,可若是互相喜欢的话……

       看着魏婴心事重重的模样,江厌离忍不住问道:“阿婴这是怎么了?今日阿娘是不是又说你了?你不要介意,阿娘就是这性子。”

       魏婴摸了两下鼻子,嘿嘿一笑,道:“厌离姐,我知道的,江夫人只是希望我与江澄不要因为玩乐耽误修炼罢了。”

       “阿婴。”听到花满楼唤他,连忙挽了他的胳膊,竖起三根手指道:“哥,你放心,保证没耽误修炼!”

       “嗯,我知道,可还习惯?”花满楼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

       “当然!”魏婴应道,“对了,哥,我这几日研究出一种符箓。”想到此次研发成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光。

       “哦?”花满楼饶有兴趣地笑道。

       魏婴眼珠子贼溜溜的转着,忽而在他们手腕上系了一根红色灵线,“此名一线牵,只要在特定范围内都可以感知系着的另一方的具体位置,若是我不主动解开它,便会一直维持着。具体范围我还没试,本打算和江澄试的,可是他不愿意,所以,嗯!”说罢一脸期待的看着二人。

       “所以你就打算让我们帮你试?”花满楼感受着手腕上的一线牵笑道。

       “嗯,嗯嗯。”点头的某人。

       “好啊!”一直想要帮忙却帮不上忙的江厌离瞬间应声道。

       “那我就当你们应下了啊!”

       两人都为想其中的深意,只当是一次试验罢了。

        ……

      第二日两人便试了所谓的一线牵,发现这东西只在三百米内有效,除了可以感知外,还可以将一方拉扯到另一方的身边,若是运用得当,范围再广些倒也不失为一种中阶符箓。

       “魏婴!”远处江澄急匆匆走来,“阿爹找你!”

        “阿姐,七童哥。”江澄虽有些疑惑两人再此,却并未多问。

        “江叔叔找我做什么?”魏婴一脸疑惑。

        “我也不知,反正去了就知道了,快走吧。”

       魏婴点点头,转身对着花满楼他们道:“哥,厌离姐我先去了,你们再试试,有什么建议、缺点之类的等我回来再告知我,我好改进改进。”未等应声便随着江澄跑远了,徒留两人在原地。

       “那我们继续吧~”江厌离笑着道。

       “好。”

        ……

       不一会,魏婴与江澄两人就到了校场。“阿爹,我们来了!”  “江叔叔” 两人齐声唤道。

       “嗯”江枫眠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两把仙剑道:“这是我专门为你们准备的,看可还喜欢?”

       “喜欢”两人异口同声的接过佩剑,喜滋滋的翻看着。

        “名字的话你们自己想,随后告知我便可。”江枫眠伸手揉了揉两人的脑袋,笑着问道,“我打算三月后为你们同天办及冠礼,你们觉得如何?”

        魏婴与江澄听到这话不由对视一眼,附和道:“听江叔叔的。” “我无所谓”

         “那便这样定下了。”

          

浪的几日是几日

陈情令之花满楼 第四十五章

      此时已是傍晚,阵阵微风拂过,侧面山坡的杂草与树上的枝叶正在微微摇晃。


      沙沙~~


      花满楼似有所感,转身笑道:“寻回来了?”似是为了应证他的话般,很快魏婴与江澄的脑袋从一侧钻了出来。


      “当然!”魏婴嘴角一咧,嘿然笑着。两人在河边运用灵力摸索了好一阵,一直未曾找到,之后江澄仗着水性好,潜入水底深处这才寻到此剑。


  

      此时已是傍晚,阵阵微风拂过,侧面山坡的杂草与树上的枝叶正在微微摇晃。


      沙沙~~


      花满楼似有所感,转身笑道:“寻回来了?”似是为了应证他的话般,很快魏婴与江澄的脑袋从一侧钻了出来。


      “当然!”魏婴嘴角一咧,嘿然笑着。两人在河边运用灵力摸索了好一阵,一直未曾找到,之后江澄仗着水性好,潜入水底深处这才寻到此剑。


      举起这把失而复得的剑,眼珠一转,看着略显狼狈的江澄,道:“这次多亏了江澄,不然哥的剑就……”     


      江澄闻言涨红了脸,捏着微湿衣角的动作一僵,尴尬的扫了眼魏婴,此事本就因他而起,又如何能说……几次欲言又止,“…当初要不是我……”


      花满楼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打断了他的未尽之言,柔声道:“多谢阿澄!”紧接着运起灵力烘干了他的头发与衣物。


      感受着头上轻柔的动作,江澄忍不住蹭了一下,莫地僵住,我在干什么!!发现俩人好似并未注意,松了口气,只是微微红了的耳尖却是遮不住。


      而魏婴呢,在花满楼将手放在江澄头上那刻就一直观察着,怎会没注意他的动作?一想到此,就差喷笑出声,只是顾及着江澄傲娇的性子,死死憋住罢了。若是平日他定是要狠狠嘲笑他一番,这次便算了……


      运起灵力,学着花满楼的样子,以自身衣袖试验了一番,片刻后,摸着手里干了的衣袖,忍不住的感慨:我果真是天才!


      “阿婴,是否需要我为你烘干?”花满楼嘴角轻扬。


       “嘿嘿,要的,要的。”稍稍走近后,主动拿起他的手,放于自己头顶,蹭了蹭,自家哥哥怕什么!


       随着魏婴的动作某人脸一绿,狐疑的盯着他半晌,见实在是看不出什么东西,只得将这种感觉抛到脑后,然后问起了蛇怪之事。

  

   半晌后,他有些犹豫,“我总觉得哪里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花满楼心中闪过一丝诧异,听江澄的语气,似乎对人蛇之事有些怀疑。不过此事牵扯甚多,暂时还是不要告知他们了。随即笑着安抚道:“此事阿澄不必担心,我与江叔叔已有成算。”


      魏婴低声问道:“哥,你与江叔叔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花满楼并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只是站在一旁笑而不语。魏婴无奈,看样子哥哥是不算让他们知道了,是有什么危险吗?还是?看了一眼江澄,停止了无端的猜测,转移话题道:“哥,江叔叔呢?”


       “瑞阳醒了,江叔叔正忙于照顾他,现在应在前面等我们。”花满楼道。


       “瑞阳?瑞阳是谁?”江澄与魏婴均是一脸疑惑。


       “他醒来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江瑞阳是那男孩现在的名字。”花满楼面向江澄道,“江叔叔打算收留他,日后他便是你的六师弟。”


       江澄怔然,整理衣袖的手指微微一僵,眼眸中飞起了一抹复杂情绪,却又转瞬即逝。“不记得也好,我……算了,我会照顾六师弟的!”村民们真的是被吃了吗?那些长着人头的怪物再加上那小孩,不,六师弟脖子处的刀伤……那些怪物从何而来?


         。。。。。


       数月后,莲花坞内,一个五六岁男童身着江氏校服,疾步在莲花坞内,四下观望,终是寻到一处能藏人的假石,躲了进去,叫道:“魏哥哥,我藏好了!”


       这少年正是失忆的瑞阳,现在是莲花坞所有人的六师弟,而此刻魏婴带着他与江澄一行人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好嘞!我来抓你了!”魏婴的声音从某个角落里响了起來。


       我为什么要陪你们玩这种弱智游戏?江澄语。


       不是你想要逗他开心吗?玩我最拿手了!魏婴语。


       ……


      “为什么魏哥哥总是能抓到我!”再次被抓到的瑞阳好奇道。


      还不是因为你太笨,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只是搓着下巴道:“当然是因为你魏哥哥聪明绝顶啦!”


       “哦”


       江澄终于忍不住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道:“魏婴,你太不要脸了!”


      “就是就是,欺负我们六师弟,大家揍他!”听到少年们的话后,瑞阳发出一阵阵欢快稚嫩的笑声。


       望了望那些个吵吵闹闹的少年们,江枫眠嘴角勾起,对着一旁道:“瑞阳性子倒是变得活泼了许多。”


       “温氏当道还有心玩闹,是嫌命太长!”虞紫鸳负手站在一旁,漆黑如墨的眸子扫了江枫眠一眼。


       “但他们还是孩子,所知甚少,身上没有多大的恩情仇恨,更没见过多少腥风血雨,而且不是还有我们吗?”


       闻言,狭长的凤眸一挑,似笑非笑。“你我能护他们一时,却不能护他们一世,最终能如何?还不是得靠他们自己! ”我又何尝不知你的想法?可如今……看江枫眠未曾作答,虞紫鸢对一旁的金珠使了个眼色。金珠赶紧上前唤来了打闹的少年,而其他人则在她的眼神适意下,飞速离去,最小的瑞阳也被她抱了下去。


      直视着在她眼神扫过后便齐齐低下头的俩人,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有闲暇之时就好好修炼,江澄,你是他们的师兄,就这样给他们做榜样?日后江家如何交予你?”扫了眼魏婴,“还有你,你是如何说的?护着花满楼?你拿什么护?就你这点修为?别忘了,他不比你大多少!”想到为莲花坞设了二重禁制,如今还在修养的花满楼,一阵心疼,与其担心他们,不如担心他。他们难道不一样?


      “三娘!”江枫眠无奈道。他又何尝不知三娘的担心,只是……看着低下头尽显落寞的少年们一阵头疼,在同等情况下,能轻松点为何不呢?


      “还不加紧修炼!”


      “是!阿娘” “是,江夫人”少年们行礼,应声离开。


      他看着俩人匆忙离去的背影,想到七童曾无意提起的,一世安乐……如今这,江枫眠轻叹一声。


     “你为他们准备的灵剑何时给他们?”


      “再过几日吧。”


       ……


      “好啦,别伤心了,你娘也是担心我们罢了!”魏婴看远离了江夫人的视线,不由拍了拍身旁略显黯然的江澄,以示安慰。


       “你不在意吗?我娘那样说你。”江澄眉头深锁。


       “有什么好在意的?而且我现在确实不如我哥,不过日后,嘿嘿!修炼这种事急不来。”


       “你倒是淡定。”江澄没好气道,想想今日六师弟的样子,倒并不觉后悔,嗯,最多将缺的时间补回来就是了。

      

       魏婴嘿嘿笑笑,修炼这种事,终归一看天赋,二才看勤奋,“勤能补拙”那种话,是安慰那些蠢材的。


      若是江澄知道他这一想法……


江山如画

江厌离:"阿羡,我……我快要成亲了,过来给你看看。"
蓝曦臣:"晚吟,你看我好看吗?"
江晚吟:"不好看,离我远点!"
金如兰:"是!我就是我娘生没娘养那又怎么样?!轮得到你们来管教我!?"
江厌离:"阿羡,过来,取个字。"
蓝忘机(少年):"无聊。"
虞紫鸳:"就因为你总护着他们,这帮弟子才总是不成气候!"
敛芳尊:"大哥,二哥。"
聂怀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王灵娇:"哼,还敢打我!"
(捂...

江厌离:"阿羡,我……我快要成亲了,过来给你看看。"
蓝曦臣:"晚吟,你看我好看吗?"
江晚吟:"不好看,离我远点!"
金如兰:"是!我就是我娘生没娘养那又怎么样?!轮得到你们来管教我!?"
江厌离:"阿羡,过来,取个字。"
蓝忘机(少年):"无聊。"
虞紫鸳:"就因为你总护着他们,这帮弟子才总是不成气候!"
敛芳尊:"大哥,二哥。"
聂怀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王灵娇:"哼,还敢打我!"
(捂脸)我只能这样了,不容易啊不容易,我还有现代的,要发出来吗?
自己制作的也只能这样了,嘤嘤嘤。

重明青枫

镇魂曲尽叹红尘·初荷第一·9·雪落无痕,一别两载(下)

    云销雪霁,彩彻初晴。

    记得那日雪人堆好了之后,江澈从袖中抽出了生宣和笔墨,问父母是否能让一家人站在雪人旁让她进行合绘。父母姐弟自是爽快地答应。于是江澈照着眼前雪人与家人们洋溢的笑容开始创作。

    她对自己曾停留过十年的异世中一种叫“漫画”的绘画展现形式印象十分深刻:寥寥几笔画出人情冷暖,绘出江湖深浅。于是她也采用了这种办法绘制“全家福”。

    唰唰几笔完成绘图,好动的魏婴最先蹿过来观赏师妹手作,对不同于传统工笔和写意手法的漫画表达了高度赞赏,并在...

    云销雪霁,彩彻初晴。

    记得那日雪人堆好了之后,江澈从袖中抽出了生宣和笔墨,问父母是否能让一家人站在雪人旁让她进行合绘。父母姐弟自是爽快地答应。于是江澈照着眼前雪人与家人们洋溢的笑容开始创作。

    她对自己曾停留过十年的异世中一种叫“漫画”的绘画展现形式印象十分深刻:寥寥几笔画出人情冷暖,绘出江湖深浅。于是她也采用了这种办法绘制“全家福”。

    唰唰几笔完成绘图,好动的魏婴最先蹿过来观赏师妹手作,对不同于传统工笔和写意手法的漫画表达了高度赞赏,并在发现画中没有师妹本人后,飞快抽出江澈手中饱蘸浓墨的绘笔,有样学样画了个江澈在江厌离和江澄之间,这张全家福最中间的位置。

    “魏婴!你居然把我姐画得这么难看!”江澄对魏婴的大作大肆表达了不屑,并抢过毛笔补了几笔。不愧是孪生姐弟,江澄加的几笔使画中江澈立体了许多。

    画笔就这么轮到了江厌离手上,她素手浩腕提笔点睛,笔笔俱是位置。

    江枫眠虞紫鸳夫妻也观摩玩笑一番过后,画纸回到江澈处,最后笔毫一挥,“江澈儿十月初雪绘于莲花坞”几个大字与一家六口的肖像漫画一同跃然纸上。

————————

    女孩于静谧的黑暗里醒来。她从那张藤椅上茫然坐起,听见“哗啦”一声轻微的纸页摩擦声,才发现手上还捏着陷入梦境前仔细端详的“全家福”。

    怎么就这么睡着了。江澈起身挑亮手边的蜡烛,就着烛光整理好被睡梦中无意识发力捏出的“全家福”纸张褶皱,收入袖内。抬头看看水银壶漏,竟发现时间已至丑时。自回到童年,夜游莲花坞就是小江澈每晚的必修课,而今天就要久久的离开云梦时,她竟忘了临走前要最后看一眼生养自己前生后世统共十八年之久的家。

    拿起莲花灯,江澈忽听见头顶瓦片穿来几声不大不小的动静。

    其实听见瓦片响动并不算是异事,老鼠跑动,甚至夜行疲倦的猫头鹰降落在屋顶,都会发出这样的声响。上次小云听见瓦片动静还窜上屋顶去看,结果被猫头鹰啄掉几团狐狸毛,哭嚎着跑回江澈这里寻安慰求抱抱。

    可江澈到底和江澄他们那些货真价实的孩子不太一样。她经历过战争,与阎王抢过人,与黑白无常擦肩而过,这些不是具体的知识经验的主观感觉,却牢牢镌刻在灵魂里,怎么都不会忘记。

    江澈倒也相信自家作为一方大家族的安保水平,并不害怕,于是出了屋门,探身举高莲花灯去照亮屋顶,结果与正打算一跃而下的亲娘撞了个对脸。

    江澈:“娘,你干嘛呢……。”

    虞紫鸳:“……。

——————————

    此情此景,在这时被自己女儿撞见,虞紫鸳不可谓是不尴尬。不过她拳拳爱子之心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自己宠爱的小女儿就要远走他乡,与亲生骨肉分离,趁女儿睡着前来探视,多看她几眼。

    江澈把虞紫鸳引到屋内坐下,又准备去洗茶具,被虞紫鸳拉住:“阿澈……你,一定要去吗?”这可以算是虞紫鸳在孩子们跟前母爱流露最明显的一句话了。

    冬日不似夏季,屋外莲池有虫鸣蛙声填补空气中无言的沉默,一旦冷场就真的是很冷。

    江澈被母亲的问题噎了一下,想了想才道:“蕲水洛氏的条件并不算太过分。我的病多方医治都没有起色,既然洛川长老家愿意全力帮我治病,那作为条件,我们帮帮他家也是应该的。”

    虞紫鸳摇摇头道:“代价也太大了。没听说哪家治病救人还要病人病好了就得去医生家作徒弟的。阿澈,你还小,又是江家幼女,阿娘怕你过去要吃苦。”

    江澈抿抿唇,主动过去握住母亲的手。那白皙细腻略带练剑磨出的薄茧的手泛着微凉——那是虞紫鸳蹲在她屋顶守候的有力证明。

    母亲的手虽泛着冷意,江澈心中却是想点起了暖炉。她终于下定决心道:“娘,别担心阿澈,阿澈一定好好照顾好自己。洛家与别家不同,是医学世家,祖上就出过许多不世出的名医,医学底蕴深厚,我信他家能治好女儿的病。洛家如今没落,也是因为人丁凋零,却死守血脉传承,现在他家愿意让步,收别家子弟做关门弟子,在重视血脉的各世家里,也是不一般的大局观了。再则,父亲半月前不是教导我和阿姐‘要做自己喜欢的事’么?现在女儿喜欢从医,去洛家学医不是正好吗?吃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女儿这些年吃的苦药可能比阿澄的饭还多,女儿不怕吃苦受累。”

    虞紫鸳看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劝,只道:“娘对不起你,生下你却没能给你健康的身体。”

    江澈可受不起这个。虽然她前世曾无数次怨过父母,为何与她一母同胞的阿澄可以与魏婴一起活蹦乱跳,她却只能养在深闺,灌着一碗又一碗苦药吊命。可是这声抱歉真的来到她身边,她又为自己曾经的怨气感到难过。

    “是阿澈对不起爹娘才对,让爹娘为我操心这么多年。”江澈扑进母亲怀里道,“阿澈能来到这世上,看看声色鲜活的人间,就已经很满足了,就算失去健康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别人都有的我不一定要有,我也有别人没有的东西,比如爹娘的疼爱。”江澈从虞紫鸳怀里抬起头看母亲凌厉的眉眼,伸手试图抚平母亲眉眼里那道因常年柳眉倒竖攒起的窄窄沟壑。

    “阿澈离开之后,要记得想我,但是也别太想我。娘要把对我的那份温柔分给阿澈阿姐和魏婴一些。阿澄可喜欢娘了,娘不知道他每次见到你都很高兴的样子吗?可是你总是见面就说阿澄的不是,嫌他和魏婴走得太近。阿姐也喜欢阿娘夸她的,我们堆雪人那天,阿姐记得给你和爹堆了一对,你说她做得很好,她很开心。

    “还有魏婴。”虞紫鸳听到这里脸色一垮,看得江澈心头一凉。尽管江枫眠和虞紫鸳前些日子把话说开了,可藏色散人到底是横亘在虞紫鸳心头的一根刺。可是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如果她不说,以后就没人能说了。

    “你不喜欢藏色姨,魏婴又长相性格都肖似藏色姨,所以你不喜欢魏婴。阿澈都知道。可今天阿澈就要离开,就斗胆向母亲请愿,以后好好对待阿婴,不要再恶语相向了。阿婴到底年幼失怙,不像我和阿姐阿澄有父母撑腰,就已经很可怜了。他又天生活泼开朗,你看,自他来到莲花坞,我是不是精神好了许多?也许他没有阿澄努力,却做得比阿澄要强,这是他的本事啊。只要他愿意将来阿澄做了宗主,好好辅佐阿澄就行了。如果就因为他母亲与你有过节,他本事实力强,就受到母亲的恶意相待,那对他未免也太不公平了。阿澈不求您能待阿婴为己出,至少要像对待一个朋友的孩子一样客气呀。更何况,藏色姨去世多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过去所困可不是什么好事,一切向前看,不是吗?”

    虞紫鸳低头,沉浸在被女儿教导,关键是教训得还挑不出毛病的懵逼当中。

    “还有爹也是一样的。”江澈转头放大音量,特意说给窗外伫立良久,家主袍上都弥漫上一层薄霜的男人。

    窗外传来一声尴尬的干咳。

    “阿澈病中无聊的时候,曾看过一些帝王的权衡之术。”江澈这样说道。

    “他们宠爱幼子,而严格要求长子。站在一个掌权者的角度来看,这没有什么问题。严格要求长子,是因为将来他要继承整个家族,所以必须锻炼他约束他,使他尽早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继承者;宠爱幼子是因为他不用继承这些责任与重担,他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样子来。”

    “可是,小孩子知道什么呢?在他们眼里,不过就是父亲偏爱幼子,厌恶长子罢了。有些被偏爱的幼子什么要求都会得到满足,有恃无恐,把手伸向了本该由兄长继承的国家。然后,兄弟自相残杀。更可怕的是,有的时候,弟弟得到了胜利。可是从小被溺爱的孩子哪里会治理国家呢?于是这个国家也就完了。”

    “所以,爹,我知您可怜阿婴年幼成为孤儿,可怜我天生不足身体虚弱,但是也请您多看看阿姐和阿澄。他们做得好,就应该获得应得的奖励才对。爱应该是平等对待,不是吗?”江澈的嗓音在厢房的空气中掷地有声。

    片刻沉默之后,虞紫鸳从自己指尖褪下一枚缀着紫晶石的银色指环,放进江澈手掌间。“阿澈指节太小戴不了,等会给你找根绳子,挂在脖子上。”

    江澈认出那是紫电,知道这件神兵前世是属于江澄的。她再缺护身法器也不会拿去属于亲弟弟的东西,抢行把紫电塞回母亲手中,道:“我不要紫电,娘留给阿澄吧,他将来要做家主的。”

    虞紫鸳听闻江澈此言竟微微露出笑容来,她常年板着脸,近些日子虽面色缓和,但也不至于像江枫眠那样常年带笑,故而这一笑颇为动人心魄:“你将来也是要做家主的,洛川已经答应你爹了,你作为洛川的关门弟子,将来必会继承蕲水洛氏。”

    江澈使劲摇头,“那我也不要紫电,要是非要给阿澈什么东西,不如母亲把发上的簪子给我罢!”

    虞紫鸳一愣,反应过来她说得是什么东西时轻轻一哂:“你倒是会挑。”也没含糊,轻轻把挽住青丝的一枚白玉簪抽出,一头如瀑长发翩然而下。

    江澈耳尖,听见她爹窗外的呼吸声陡然重了三倍。

    江澈:“……。”话说她来到这里也是确确实实改变了一些事情的,现在父母感情这么好,该不会她走了之后又造个弟弟妹妹出来吧。

    那枚玉簪质地细腻温润、状如凝脂,精光内蓝细洁,肉眼几乎看不到纤维变晶交织,白透细润,典型的玉中极品。更绝的是玉簪头还饰嵌有一颗与紫电上缀的那颗宝石种类一致的紫晶石,深紫色晕淡无暇、晶莹悦目,与江家校服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这簪子本来可是准备你姐姐出嫁的时候给她戴的。”虞紫鸳笑道。

    “……我占姐姐的嫁妆不太好吧。”江澈瑟缩了一下,又打算把这枚簪子还给她亲娘。

    “行了,你姐姐不缺这么一枚簪子!”虞紫鸳佯怒,然后低头附在江澈耳边轻轻道,“收好了,这簪子是你爹送的,一套里的一件而已。”虞紫鸳捋起校服广袖,露出手腕上几个银镶紫晶石的手镯来,一看就和那簪子是一套。

    江澈:“谢谢娘。”

    虞紫鸳于是抿起笑意,亲手把那枚“江枫眠送的”羊脂玉镶紫晶簪珍而重之别进江澈小小的发髻。

    窗外的江枫眠视线久久停驻在烛火给江澈发上白玉簪镀的一层暖光里,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振袖转身离去。

————————————

   

    寅时一到,东方将白,江澈谢绝了母亲的帮助,拎起她的书箱,一步一摇,往莲花坞大门外的码头走去。码头上此时正停着一艘乌篷船,船里坐着蕲水洛氏长老洛川,她未来的良师益友。

    江澈提着对她来说过于沉重的行李,忽地被一个柔软的怀抱抱了个满怀。湿漉漉的长发拂过江澈的面庞,向她诉说少女立于此地苦等时晨露的深重。

    是江厌离。

    江澄和魏婴也来了,他们强行拖走江澈的行李,一人提一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江澈无比清楚扭转魏婴那巳时作丑时息的作息是多么困难,可他现在竟也出现在为自己送行的队列里,甚至看上去全无困意。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江厌离很少用这种责怪的口吻讲话,尤其是对她的弟弟妹妹们,“要不是我昨日去给爹娘送汤无意听见,你还打算瞒着我们直到离开吗?”

    “对不起。”江澈深知自己这事干得不妥,可是她也是真的不想与自己的姐弟师兄上演一次别离。她想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就像前世那样,悄悄地来到人间,悄悄地在莲花坞活过数年,再悄悄离去,被阿姐弟弟慢慢遗忘。

    “阿姐,不走好不好。”江澄上前一步,握住江澈的手。

    “阿澄乖,阿姐要去治病,你要好好听爹娘阿姐的话,好好待阿婴。”江澈使劲抱了抱自己的孪生弟弟,然后给在一旁泪光盈盈的魏婴一个拥抱:“和阿澄要和平相处啊,我不在的时候,代我好好照顾爹娘。”

    “师妹……”魏婴嚅嗫着。他虽然大江澄和江澈一岁,可到底还是个孩子,不明白人生就是不停的别离和相遇,却也明白以后就很难见到这个活泼伶俐的师妹,心里很是难过。

    “阿姐别难过。”江澈故作轻松道,“以后逢年过节,我一定常回家看你们。”

    可实际上回家哪有那么容易?从医道路多险阻,常年于各地徘徊寻药巡诊,积累经验,更何况江澈不止需要修习医道。

    洛家没落,人丁凋零是一方面,习剑等战斗力高强的剑修人数稀少也是一方面。而洛家也是曾辉煌过的门派,怎会没有属于自己的独门剑法?只是对身体和心性要求苛刻,难以修习罢了。而这位洛川长老,就是洛家集医道和剑道之大成者。只是平素为人低调,且志不在壮大家族,而在云游四海。故而听闻故友家一女体弱多病,心性却成熟稳重,且喜爱研究医学,就起了挖墙角的心思。

    治好江澈,对她来说不在话下,而江澈本人是个姑娘,又不是长房长孙,继承江氏可能性不大,可是成为她的关门弟子,却能做宗主。孰轻孰重,不管是从江枫眠虞紫鸳拳拳爱女之心来看,还是从江澈本人条件来看,都会选择洛家。洛川对人心的把控可谓是相当可怕。也幸亏她志不在此,不然往后的金光瑶聂怀桑之辈只怕也玩不过她。

    洛川长老和江枫眠虞紫鸳这些前辈一个年纪,却面容姣好,身段秀丽,风姿清雅,为人随和。窈窕女子此时正歪在乌篷船里,一手托腮,一手托船帘,遥望围观江家姐妹分离的现场。

    她曾在前日江澄和江澈九岁生辰后的莲花坞码头上见过江澈一面。她一直觉得江澈是个很神奇的姑娘,在遇上她这么个生人,并提出了奇怪的要求时半点不怵,缺乏孩子气;又在和家人分离时显露出重情的一面。复杂而矛盾的综合体。类似的孩子近年来她只见过一个——蓝家的小二公子。

    女孩上船的声响扰动了洛川的思绪。

    女孩的姐弟师兄仍然依依不舍,各种交代絮絮叨叨,女孩本人似乎也有很多话想说,可话到喉边口难开,只能听着姐弟师兄的谆谆嘱托默默点头。

    洛川耐心地等了一会,直到东方露出第一抹鱼肚白,才轻声开腔:“阿澈,时辰到了。”

    江厌离到底是个明事理的女孩,她明白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于是一手拉魏婴一手拉江澄,道:“阿澈,保重。”

    江澄恹恹道:“阿澈记得要给我们来信。”

    魏婴无话可说,于是冲江澈摆摆手。

    “后会有期。阿姐,阿澄,师兄,你们也多保重。”江澈嗓音发哑,一听就能感受到女孩身上浓郁的难过。

    船夫解开纤绳,摇动船橹,小船如离弦之箭,离岸边愈来愈远。

    江澄爆发出码头上第一声嚎哭。那是与此前九年从未分离的孪生子离别导致的巨大悲伤。

    江澈的眼中仿佛漫上了一层水雾,水雾里云梦山湖都变得朦胧。天光愈来愈亮,逐渐盖过了莲花湖里的荧光荷花,和莲花坞外水域里常年漂浮着的莲花灯火。

   

 ——————————
作者有话要说: 来替看懵逼了的朋友梳理一下该文时间线(已写入剧情的): 前世:江澈江澄九岁生辰遇洛川→……→温情被挫骨扬灰→洛重明穿到现代生活十年 穿书后:回到莲花坞,迎接魏婴到来→夜游莲花坞,调解羡澄、眠鸳矛盾→澄澈婴打雪仗,江澈劝厌离习绣术,堆雪人,江澈画全家福(同一天)→(江澄江澈九岁生辰后遇洛川,情景与前世类似,所以略过没写)→江澈整理行装、虞紫鸳送江澈玉簪、离开莲花坞赴蕲水治病

重明青枫

镇魂曲尽叹红尘·初荷第一·5·平地无端起波澜,重明提灯照花坞(上)

镇魂曲尽叹红尘·初荷第一·5·
 平地无端起波澜,重明提灯照花坞(上)

被屏走晋江: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4170559&chapterid=6

镇魂曲尽叹红尘·初荷第一·5·
 平地无端起波澜,重明提灯照花坞(上)

被屏走晋江: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4170559&chapterid=6

桃夭♡(学业繁忙)

「羡澄」穿书拯救cp指南(一)

  羡澄!羡澄!羡澄!看好再进!!!

  突发脑洞。私设多。

—————————————————————


  “呃…”一个女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眼前一片朦胧,只见两个模糊的小团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师姐(阿姐) !她醒了!她醒了!”


  两个小团子有些欣喜地看着女孩。


  谁家熊孩子,太乱了…女孩心里想着。


  不一会,一位年轻的女子走了进来,端着三碗热气腾腾的汤。


  两个小团子闹着抢着喝光了两小碗排骨汤,吧唧吧唧嘴巴,回味无穷。


  女孩也没...

  羡澄!羡澄!羡澄!看好再进!!!

  突发脑洞。私设多。

 

—————————————————————


  “呃…”一个女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眼前一片朦胧,只见两个模糊的小团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师姐(阿姐) !她醒了!她醒了!”


  两个小团子有些欣喜地看着女孩。


  谁家熊孩子,太乱了…女孩心里想着。


  不一会,一位年轻的女子走了进来,端着三碗热气腾腾的汤。


  两个小团子闹着抢着喝光了两小碗排骨汤,吧唧吧唧嘴巴,回味无穷。


  女孩也没什么力气去喝汤,只得让那个女子喂着她喝。


  “阿婴,阿澄,我先去熬一下药,你们照顾好小妹妹。”


  阿婴?阿澄?女孩心中疑惑着,睁大了眼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我叫魏婴,这是我师弟江澄,小妹妹,你怎么自己晕倒在路上了。可吓坏我了。”


  “呸,明明是你到处跑,撞到了人家。”江澄用肩膀顶了一下魏无羡,好似生气的说道。


  “魏婴?江澄?”女孩疑惑得看着眼前两个软软的小团子。


  我这是穿越了?那穿得也太靠前了吧!等等?穿越了之前我在干嘛来着?


  女孩脑袋一片空白,头疼的紧。


  发现自己除了书中的内容及一些琐碎小事,对自己的身世什么的都没有印象。


  “小妹妹,你怎么了?”魏婴问道。


  “小妹妹?我今年都十…”话未尽,女孩发现自己的声音糯糯的,伸开胳膊,发现自己手掌小小的,胳膊上都是些惊心的伤疤。


  江澄和魏婴看着女孩的伤,有些惊讶。比自己还小的孩子,身上居然有这么多疤痕。


  “额…我没事。”女孩扯扯衣服,藏起身上的疤。


    “阿羡,她醒了?”男声响起,女孩虽不认识这张脸,但能确定这就是江枫眠。


   “江叔叔!你们来了!”


   “阿爹,阿娘。”


  虞夫人?!女孩心中紧张起来,因为她心中认为虞夫人是很严厉的。


  “我…我过几天就走…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女孩结结巴巴地说道。


  虞紫鸳看着这个衣服破烂,身上满是藏不住的疤的女孩,心生一丝垂怜。


  “走?你能去哪?下次再晕倒可就碰不上我们了。”虞紫鸳的声音显得不带一丝感情。


  江枫眠看着虞紫鸳,道:“三娘…”


  女孩低着头,听见虞紫鸳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


  “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女孩摇摇头。


  “那,可有家人?”


  女孩再摇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那你愿不愿意留下来?”


  女孩心中一惊,心想着,这就算混入内部了??


  “如果您愿意让我留下的话…我很愿意。”女孩说道。


  虞紫鸳蹲下摸了摸女孩的头。


  “叫你江锦离,如何?”

 

    “多谢夫人。”


    魏婴和江澄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女孩,又有些欣喜。

 

  “太好了~我又有师妹了~”魏婴兴奋地跳起来。


  “魏婴!什么叫‘又’!”


  江枫眠笑着看着魏婴和江澄。


  女孩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说道:“夫人…我想去一个地方。”


  “哪里?”


  “义庄。”


 

—————————————————未完待续.


女孩又叫江锦离的原因是因为我起名废,实在想不出别的名字了。见谅😂


莲味儿巧克力

【梦】二

※其实我当时考试时写的是这一段,然后又加了好多东西。我也不知道为啥第一章写的不是这个。

※第一篇算是另一个脑洞吧啊哈哈,前期微量曦澄,可能有后续

※文笔超烂


——————————


江澄又做梦了,梦里面还是莲花坞……江澄都已经感觉自己有点烦躁了。


梦见了又能怎么样?能改变过去么?江澄自嘲地笑了。


江澄慢慢地走着,反正那些人也看不见他,碰不到他。他也就无所谓了。


只不过一次又一次地看着莲花坞自己的面前被摧毁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阿澄?你回来干什么,赶紧离开!”身后传来的有些急促的声音让江澄的身形一怔。


他僵硬地转过头,发现那个曾经多少次让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其实我当时考试时写的是这一段,然后又加了好多东西。我也不知道为啥第一章写的不是这个。

※第一篇算是另一个脑洞吧啊哈哈,前期微量曦澄,可能有后续

※文笔超烂


——————————


江澄又做梦了,梦里面还是莲花坞……江澄都已经感觉自己有点烦躁了。


梦见了又能怎么样?能改变过去么?江澄自嘲地笑了。


江澄慢慢地走着,反正那些人也看不见他,碰不到他。他也就无所谓了。


只不过一次又一次地看着莲花坞自己的面前被摧毁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阿澄?你回来干什么,赶紧离开!”身后传来的有些急促的声音让江澄的身形一怔。


他僵硬地转过头,发现那个曾经多少次让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现在正半跪在地上,不知道受了多少伤,她的身上满是血污,用剑撑着身子,尽力控制住自己的平衡,身体单薄得让江澄觉得这个人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一样。


这人此时脸色有些古怪地看着他,她的脸上有很多情绪:诧异、惊讶、疑惑、怀疑、焦急、还有担忧。


这是他的母亲,他的阿娘,外界口中说是江家的虞夫人……


阿娘看得见他!江澄如哏在喉,多久了……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令人怀念的声音。他在看到这人时,几乎是下意识的喊出了:阿娘……


如果江澄现在能说话,那他说话时一定是颤抖着的,情绪中包含着难以掩藏的激动。


是的,如果他能说话。


江澄不知为何,自己的声音一点也发不出来了。


虞紫鸳在江澄转过头后眉头一皱,将剑指向江澄道:“不对,你不是,或者说,”她缓缓放下手中的剑,低声说道,“不太像是现在的阿澄。”


虞紫鸳是何许人物,是他江晚吟的亲娘,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面前这人是她的亲生儿子,虽然不太像。不过这也是,此时的江澄,早已经历过大风大浪,与蓝曦臣结为道侣了,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自然是与梦里的少年江澄有所不同的。


江澄那还管得了自己现在说不说得了话,直接冲上前去抱住虞紫鸳,虞紫鸳楞了一下,然后温柔的抱住江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上去她的阿澄应该吃了不少苦。


温暖的怀抱让江澄有些失神,仿佛他现在不是什么莲花坞的江宗主,他还是那个江家的小少爷,莲花坞还在,阿爹阿娘阿姐还在,师兄师弟们都还在,那个大师兄也还在。


虞紫鸳感受到了儿子的情绪,叹了口气道:“虽不知你发生了什么,但我敢肯定你绝对把江家打理得很好,阿澄,你是我的骄傲。”


江澄死死地抱住虞紫鸳,他现在不太想醒过来了。


温暖的怀抱并没有持续多久,虞紫鸳推开了江澄。他们现在在莲花坞,这里还遭受着温狗的袭击,这里还需要虞夫人。


虞紫鸳将江澄向后推去道:“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该走了。好好照顾自己。”说罢,虞紫鸳抿唇笑了笑转身与温狗厮杀。


她本就长得美艳,在众多仙子中的容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只是因为自身的气场太过强大,让人不敢直视她,更别说好好去品味她的美貌。现在这么一笑,真的是倾国倾城,只是配上这大火冲天的莲花坞作为背景,竟是有种说不出的悲壮感。


江澄伸出手想抓住虞紫鸳,却发现周围的场景正在不断变换,他看见那些穿着太阳纹的温狗,仗着人多一拥而上,阿娘寡不敌众,最终被一个从背后偷袭的温狗刺中要害,她半跪在地上,用剑支撑着身体,让自己不会倒下。


虞紫鸳面带讥讽的看着这些人面兽心的东西,然后抬头看着远方即将升起的太阳,像是在想着什么,又像是在等着谁,只是不知道她还等不等得到。虞紫鸳呢喃着:“天上的太阳……”她的话还没说完,眼中就先失去了最后一丝神采。


江澄又看见一抹紫色从远处御剑急奔而来,大喊着:“三娘子!”


不知从何处又传来了少年急切又绝望的呼喊声。


天上的太阳该升起来了,地上的太阳该落下了。


到这里画面就结束了,江澄醒了。


身旁的道侣蓝曦臣依然是温柔又担忧地看着自己,眉眼间尽是说不尽的柔情。


蓝曦臣温和沉稳的声音响起来:“晚吟,可还有什么不适,你最近好像经常做噩梦。”


江澄略带些沙哑的声音问道:“蓝涣,你认为应该怎么称呼我阿娘比较合适?”然后他又补了一句:“在没认识我之前。”


蓝曦臣略一思索,然后说道:“按着外界的说法应该是要尊称为虞夫人。但涣以为,还是称为江夫人最为合适。”


江澄闻言笑了笑,有些心满意足的样子:“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


※我们都欠她一句虞夫人。

※舅舅已经感觉不对劲啦,下一章就是舅舅去找自己老是做噩梦的原因啦。【如果还有下一章的话……】


赫尔路因之光

重来一世,不再恨生 序



纯糖放心食用


重生向,主曦瑶,副温启【伪】忘羡   追凌  薛晓  宋箐  宁澄,当然还有老一辈的神仙爱情~


温总性转预警~



蓝曦臣!我这一辈子,为了往上爬,撒了无数谎,做了无数坏事,不惜谋友弑亲,有什么是我干不出来的?


可我却从未伤你一丝一毫…………


负尽天下人,却独独未负了你。


到最后却是你给了我那穿胸一剑。


真是讽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金光瑶啊金光瑶,你可真是,可悲至极,咎由自取!


步步为营,在泥泞中挣扎了一生,一事无成…………


爱到烙进灵魂里的那个人,相伴...



纯糖放心食用


重生向,主曦瑶,副温启【伪】忘羡   追凌  薛晓  宋箐  宁澄,当然还有老一辈的神仙爱情~


温总性转预警~



蓝曦臣!我这一辈子,为了往上爬,撒了无数谎,做了无数坏事,不惜谋友弑亲,有什么是我干不出来的?


可我却从未伤你一丝一毫…………


负尽天下人,却独独未负了你。


到最后却是你给了我那穿胸一剑。


真是讽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金光瑶啊金光瑶,你可真是,可悲至极,咎由自取!


步步为营,在泥泞中挣扎了一生,一事无成…………


爱到烙进灵魂里的那个人,相伴多年,一直到临死前,才敢表露那份有违天理常伦的心迹………


哈哈哈哈!金光瑶,老子他妈就没见过比你更怂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肆意地大笑,尽显狂态。而在那烈酒般酣畅淋漓的疯狂中,他竟细细品出了一丝苦涩。


……………………


命绝于此,他自问不悔。


那沉如泰山且与日俱增的满腔爱恋,跟随了他大半生,也折磨了他大半生。如今,他在那人将一颗黑透了的心血淋淋地剖开,露出其中那一点纯静来,倒觉得轻松了。


够了,就这样吧…………


死亡降临得太快,快到喉骨碎裂的疼痛也没来得及感受到,算是上天对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眷顾吧。


然后世界便陷入一片黑暗。


他好累,真的好累…………


……………………


蓝曦臣,蓝涣,二哥,我下辈子不要再遇见你了,好不好?


…………………………


…………


啊,我怎么忘了,我已经,没有来世了啊…………


………………………









金光瑶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向下翻滚着,嗡嗡作响的耳边似乎还传来粗鄙的辱骂。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一级,两级,十七…………三十…………


台阶?


勉强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明晃晃的金色。


金磷台?!!!


这是…………他当初认亲不成反被踹下金磷台的那一天!


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本该永世不得超生的人,却得以重活一世…………


敛芳尊表示这信息量太大,他只想静静滚一会儿。


也不知向下滚了多久,撞得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未反应过来,便直直撞入了一人怀中,同时听见两声惊呼:


“隐安!” “宗主!”


滚得好好的金光瑶也是暗吃一惊,原来可没有这一出的呀!


更令人吃惊的是,被他撞上的那人非但没能躲开,还下意识得抱住了他,自己也被大力冲得向后倒去。


金光瑶心中暗道一声对不住,这位不知是谁的仁兄,累你陪我一起滚一遭金磷台了。


能上这金磷台的只有上得了台面的大世家,这是哪家的小辈,如此迷糊,竟连这一下都躲不开。这家恐怕也快风光到头啰。


等等…………刚刚他好像听人叫了一声“宗主”?!


天天天天天哪!仙门世家选宗主的标准已经如此无下限了吗?!!!!!


这是祖上积了几世的德啊!!!这家到现在还没灭门简直是奇迹啊!!!!!


金光瑶心中瞬时有一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过。


然而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接住他的那人只是向后退了一步便站稳了身形,顺带将他轻轻地扶了起来。


“哎,这位小公子,你没事吧?”


似水如歌的女声在他上方不远处响起。


女,女子!?


意识到他现在的状态有多失礼数,金光瑶赶紧挣扎着与对方拉开距离,却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这具身体没有半分修为,多日奔波风餐露宿,再加上刚才那一遭,浑身酸痛,乏软无力。失去支撑后便一下跌坐在了身后的台阶上。


这一摔,却也让他看清了眼前之人的模样。那人头顶烈阳,三千青丝随风倜傥飘舞,一身的炎阳烈焰袍使这极尽奢华的金磷台也为之失色。


那张明艳的脸庞却让他如坠冰窟。


温若寒………………


不对,虽然五官极像,却又截然不同。


金光瑶微眯起眼,眼前身形纤细娇小,而且眉眼间皆是女儿柔情,与温若寒简直有天壤之别。


重活一世,看来有些事情变了呢…………


金光瑶正考虑着怎么应对,一句抱歉还未出口,对方却已经俯下身,掏出一方手帕轻柔地擦拭着他的伤口。


火辣辣的疼痛被一阵清凉舒爽取代了。


“冒犯了,但你这伤口真的得赶快处理一下,不然会感染的。”女子将伤口仔细清理干净,又伸出一根修长玉指,在他头上轻点一下。金光瑶只觉得一股灵力从那指尖传来,伤口瞬间愈合,沉重的身体也轻松了不少。


“这样就好啦。虽然说是男孩子,但脸上留疤毕竟不好,对不对?”


金光瑶呆呆地看着那女子柔婉的眉目,一瞬间竟与自己母亲的温柔笑颜微微重合。


除了母亲和二哥,再没人对他如此温柔过…………


心中又是一阵钝痛。


“宗主,您没事吧?”一位同样身着炎阳烈焰袍的男子从后方飞身而来。


看清来人身形,金光瑶心下一沉。


化丹手,温逐流。


那这女子,应该就是温若寒无疑了。


可温若寒…………怎会变成这样…………


“逐流,我说了多少遍,叫姐姐!”女子跳起来点了一下温遂流的头。


金光瑶用尽多年积攒的定力,才勉强保住了自己的下巴,又突然看到两人身后的那一袭枫红兽纹袍,一时惊得魂飞天外。


妈呀!!!!这大白天的见鬼了啊!


来者与聂明玦七分相似的眉宇,身形高大,腰悬宝刀,正是早该被温若寒陷害至死的老聂宗主,聂正则!


正惊悚间,只听老聂宗主声音低沉道:“隐安,你无事吧?怎么这般迷糊,连这么大个人都没躲过?”


“劳聂兄费心,是若寒自己方才出神了。而且苦不是正好撞上了我,这位小公子恐怕还………………”温若寒转过身来看向一身狼狈的少年,欲言又止“金磷台那么高,他又不似你我这般有修为,若是这么摔下去…………”


聂家人一向疾恶如仇,遇见这等不平之事岂能不管?老聂宗主此时已经皱起了眉头“金家人呢?身为五大家族之一,这般欺辱一个平常少年,难道连个解释都不给?!”


方才踹金光瑶的那个仆人十分没眼色地凑上来,摆出一副阿谀奉承的嘴脸“聂宗主,温宗主有所不知啊,这小杂种就是一娼妓之子,妄想上金磷台认什么亲,还偏偏挑了金公子生辰这天上来,真是晦气!幸得宗主英明,未上了这小杂种的当。方才让我把人踢下来了,省得污了金家的地。”又转身骂到:

“你个贱货还不快滚,这可是清河聂氏和岐山温氏的宗主,不是你这种下贱娼妓之子能玷污得起的!赶紧的!别污了两位宗主的眼,你们几个!站在那干嘛?!还不快过来把他拖下去?!”


几个侍卫正欲上前,却被“温若寒”一句声量并不大的话吓得面如土色。


“谁不想要金丹了,大可上前试试。”


那仆人还欲再说什么,却被聂正则飞起一脚当胸踢中,直接飞下了金磷台“向你这种只会曲意逢迎,搬弄是非的小人,站在这里才是污了金家的地和我与隐安,逐流的眼!”


“怎么样,隐安?”


一只带着淡淡梅香的纤纤素手抚上金光瑶的额头,“温若寒”轻轻合眸,似乎在探知什么。


    “冒犯了,请见谅。请放心,只是探知一些事,不会伤到你的。”


    金光瑶面上摆出三分敬畏两分感激五分无措,乖顺局促的模样恰到好处,引得一旁聂正则那一身铮铮铁骨中都软化出了几分怜惜之意。


    而那低垂的眼眸中,却仿佛万丈寒潭,敛芳尊博览奇书,过目不忘,岂会不知这是什么?


  灵视之力…………千年一遇,可通晓万物天命。


  前一世的温若寒尚有绝世神功,如今再加上这灵视之力…………


这是要逆天的结奏啊!


所幸温若寒这一世成了女子,性子似乎也完全变了,不然…………


“这少年所言非虚,他的确是金光善所出,奉母亲遗愿,奔波多日前来认亲…………而且…………”


温若寒顿了顿,似是不忍:

“而且今日,正好也是他的生辰…………”


聂正则立马明白了,肯定又是金光善那匹老种马欠下的风流债,如今却算在一个无无辜的孩子身上!一时怒发冲冠,连叫数声“岂有此理”,眼看长刀即将出鞘,却被温若寒伸手拦下。


“聂兄不可冲动!今日是子轩生辰宴,上面坐了多少仙门世家?你这般冲上去发难,子轩和周姐姐要怎么办?金光善再不堪,到底也还是他们两个名义上的父亲和丈夫!这孩子无辜,难道周姐姐和子轩不无辜吗?!”


聂正则闻言,也只得恨恨收刀“我当初在姑苏听学时,就不该管什么‘不可杀生’的蓝家家训,一刀劈死那个混帐东西!”


温若寒此时内心万马奔腾,要不是为了本命离轩CP和瑶妹,金光善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已是个死人了!怎还轮得到聂正则出手?!近日来她净忙着清理门户,居然忘了她穿越后带起的蝴蝶效应,真就傻乎乎的以为金光瑶会像原著里在两年后才滚金磷台!想来真恨不得抽死自己!


此次子轩生辰,是她百忙之中偷闲前来的,怎能不参加!可金光瑶………………


“逐流,麻烦你带这孩子回去一趟,就像往常一样好生安置,然后再回来。子轩说好久不见你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见上一面。”温若寒向静立一旁的青年柔声道,后者点点头,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扶起金光瑶。一阵蓝光后,已不见两人踪影。


“隐安此次,可是要带人进温家了?那孩子生来命苦,如今也总算苦尽甘来了。”聂正则感叹“方才我观他根骨极好,是块可造之材,所幸也还未错过最佳的结丹时期。若是能让温家的修士好好培养,日后必成大器。”


温若寒笑而不语。


另一边,金光瑶已经梳洗完毕,换上了一身炎阳烈焰,看着镜中稚嫩的自己苦笑。


终于还是穿上了这身衣服啊。


方才他已经从温家人与赵逐流的口中多多少少把温若寒的生平听了个大概。


温若寒,温家前任宗主温玉与一姑苏女子所生。由于母亲出身卑微,虽实力不凡,却饱受其叔父及其党羽垢病。温夫人生性柔和且豁达,多年来只是深居简出,并不和人争执,反而助长了这些人的气焰。


温玉人如其名,为人温润如玉,对于自家夫人也实是痴情,力排众议娶她过门,更是牢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且洁身自好。温夫人喜梅,温玉便为她在后山栽了一片梅林,在梅林中建起小舍。一时传为佳话。


温夫人体弱,在生下温若寒时差点难产,温玉心疼妻子,之后便未有所出。


但温玉同父异母的兄长,本就由于温玉乃是庶出却坐上了家主之位而怀恨在心,串通了长老中的一部分以温玉和温夫人的出身大作文章,煽风点火。如今温玉只有一女,而他膝下却有许多儿子,温氏守旧派长老一向主张男尊女卑,家史上从没有女族长的先例,只怕是会以此为借口借机夺权。


温玉夫妇无奈,只得让温若寒从小女拌男装,对外宣布是个儿子,让她这位图谋不轨的叔父恨得牙痒痒。


温若寒天生灵视,根骨奇好又悟性极高,年仅五岁便结了丹。七岁在夜猎中救下父母双亡的赵逐流,带回温家似亲弟一般照顾教导,却一直以不能忘了本心和父母几年生养之恩为由,坚持不让他改姓。十二岁时出外游历时驯化一柄上古凶器,此器见血封喉,却独伤不了她一人,有时还会化为黑猫伴其左右。


十而有三,便开始修炼神功,十四岁神功初成却不知因何故受了一次重伤,险些失了金丹。十五岁以温家少宗主身份进入云深不知处听学,与如今的云梦双杰江枫眠、魏长泽,蓝氏双璧青蘅君、蓝启仁,河间王聂正则相交甚好,还稀里糊涂地上了世家公子榜首,好令人哭笑不得。


十七岁那年梦中预知叔父欲谋反,在几个堂兄欲痛下毒手前先发制人,将其斩杀于卧室中。与温逐流及几个心腹子弟不辞而别,连夜赶回岐山。于不夜天城一战,初展神功,大获全胜,举世震惊。


温玉心软,念在手足之情放了兄长一马,然后便将宗主之位传于若寒,自己和夫人归隐。而温若寒刚于继任大典上昭告天下自己的女子身份,一时不知有多少仙子心碎。


温若寒继位后立即开始一系列巨大的改革:彻底的清理门户,放或被武力吞并或被强制依附于温家的世家独立,严格教导新一代弟子,不摆架子,有求必应,且从不亏待外姓子弟。


从此温家在民间风评大好,表面上虽因内乱一时元气大伤,其实是彻底斩去了腐坏的病枝,剩下的全是菁英。温家在它史上第一位女族长手里空前强盛,虽未像前世那般只手遮天,五大家族之首的位子却任是不可撼动的。


更可贵的是,温若寒并未因神功已成天下无敌便失了本心,与少年时的几位好友依旧亲密。只是蓝氏双璧之一的蓝启仁,似是因她当初在云深不知处犯下了杀戒,心存芥蒂,闹得很僵。


这几年,她那个祸害遗千年的叔父又开始招兵买马,妄图东山再起,整出一堆幺蛾子。于是温若寒又开始忙于清理门户。然而温氏从前制度患留下的问题简直比懒汉身上的虱子还多,因此清理工作进行得十分困难。


近些日子更是到了关键时期,温若寒忙得一塌糊涂。金子轩的生辰这天是实在拗不过闺中密友的邀请,百忙之中偷闲来的。


这一世的温若寒可真是厉害,如此一来,便是将前世旷日持久生灵涂炭的射日之争,缩小成了温家内斗。金光瑶几乎要怀疑温若寒也是重生之人了。


不过就算是又怎样?温若寒重活一世痛改前非,是天下之大幸,也是他之大幸。


那么他呢?他重活一世,又是为了什么呢?


金光瑶看着自己八九岁的身体,不禁一笑。这具身体还没过最佳修炼时期………………


他也许不会,也不需要像前世那般恶事做尽,落得个万劫不复人人唾骂的下场。


但金家家主之位,他必须拿到!不仅要拿到,还要把他母亲的牌位,永远供奉在金氏祠堂中!


这是他前一世未尽的一大遗憾。


至于另一件………………


眼前浮现素衣男子温润如玉的笑靥。


算了,不提也罢…………


金磷台上


那一袭炎阳烈焰袍,从进入大殿时,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温若寒笑意盈盈地向那几个熟悉的身影致意。虞姐姐和江兄的感情真是越来越好了,这狗粮吃得她心花怒放啊!可惜藏色姐和长泽兄这次没来,启仁兄也不在…………哎?羡三岁什么时候跑到汪叽那去了?!这小子………………就是为了自家蓝二哥哥才来的吧。还有汪叽你就别冷着一张脸了,目光明明都恨不得黏到人家身上去了!


温若寒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露出姨母笑。不负她多年的苦心引导,这俩娃不错,袖子断得早哇!有前途!


咦,蓝大今天有些不对劲啊,怎么一脸苦大仇深的………………就像………………


就像死了老婆一样………………


温若寒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莫非………………哎呀这下刺激了!


若是这样…………那………


宴会散场,子轩和金夫人离席。只照例留下一些家主静坐不动,准备商讨公事。其实说白了就是来蹭东道主的脸,借机为自己的家族争取利益。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诸位,在你们开始前,请容许本座讲几句话。”


温若寒顿了顿,满意地看到所有人瞬间安静,洗耳恭听,接了下去“今日本座前来赴宴,却见一少年从金磷台上被人踹下。兰陵金氏此举,实是有失五大世家之一的风范…………”


金光善暗道不好,连忙鼓起勇气插嘴:“哎,这个嘛,温宗主你有所不知…………”


话说到一半,却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摁在了地上。


“金光善,你少在本座面前搬弄是非!以本座灵视之力,事实究竟怎样,难道本座不清楚吗?”温若寒极少这般声色俱厉,金光善和在场一些家主顿时面如土色。


“你当初勾引了这少年的母亲,如今又拒不认账,是何道理!你欠下的风流债,连累周姐姐和子轩要受人非议,是何道理!同一天生辰,同是你的儿子,一个做为宴会的主角接受祝贺,一个却得被羞辱一番,从这高高的金磷台上滚下去,这又是何道理!”温若寒每说一句,金光善就觉得身上可怕的灵压增强了一分,汗如雨下。


在座的仙门自是早已明了一切,却从没人去捅这层窗户纸。如今这见不得人的事被温若寒直接摆上了台面,金光善可谓是颜面扫地。


也只能怪他自做孽,又倒霉摊上了温若寒这尊大神。以她侠肝义胆,怎可能坐视不管?而她恰好又有这个能力来管。话说回来,若不是秉性如此,她也不能让聂正则那般刚正不阿性烈如火的人对她推心置腹。


“要不是今日是子轩生辰,本座还要顾上周姐姐和子轩的面子,你以为你还能好好坐到宴会散场?!如今正好,本座就把话说明白了。”温若寒挑眉。


“金家既容不下这个孩子,那这个人,我温家先收了,待他长大,再自己选择去留。丑话说在前头,此子根骨极好,若得好好教导,今后必成大器。到时金家可别贴上来要人!”


无形的威压终于消失,众人皆松了一口气。有几个小家家主便开始大起胆子应和起来。


“哎,此事的确是金家不对。”“温宗主实在是古道热肠啊!”“这孩子真幸运啊!现在我们这些世家,都挤破头要送自己孩子到温家听学呢。”“可不是,能让温家的先生教导,三生有幸啊。”


聂正则和江枫眠等人看不惯他们这副趋炎附势的丑恶嘴脸,一个冷哼一声,一个默默转开了头。


温若寒睥睨着议论的众人,眉宇含戾,带上了几分倨傲,难得地显出了五官原本的邪魅狂气。


“诸位有一点说错了。”温若寒恍若少女的脸上笑得邪肆张扬“这个孩子,的确已经带回温家。不过不是交给温家的先生。”


似有阵风吹过,那一身炎阳烈焰衣袂翻飞,女子不高的身量却又莫名给了众人一种压迫感。


只听温若寒一字一顿地说道:


“而是由本座,亲自教导。”






北渚九歌

云梦江氏篇

“阿澄,阿羡,来喝汤了!” 江厌离笑着端着一碗莲藕排骨汤走了过来。腾腾热气盘旋在碗的上方。

“魏无羡!你整日里不学无术就算了,还敢带着江澄出去玩!我看你是皮痒了!”虞夫人扯了扯手中的紫电。紫电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望而生畏。

“紫鸳,孩子还小,贪玩也是正常,今日就饶了他们吧!”还是那个温和的声音,和蔼的笑容。江枫眠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簪子,“紫鸳,我觉得这簪子很是好看,很适合你,所以就买下了。来,我给你带上!”“才不要呢!竟买些无用的东西,浪费钱!”虞夫人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总归是高兴的,由着江枫眠帮她把簪子带上。江枫眠拍手笑道:“好看,真好看,阿离,你看呢?”江厌离轻笑:“嗯,果真很...

“阿澄,阿羡,来喝汤了!” 江厌离笑着端着一碗莲藕排骨汤走了过来。腾腾热气盘旋在碗的上方。

“魏无羡!你整日里不学无术就算了,还敢带着江澄出去玩!我看你是皮痒了!”虞夫人扯了扯手中的紫电。紫电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望而生畏。

“紫鸳,孩子还小,贪玩也是正常,今日就饶了他们吧!”还是那个温和的声音,和蔼的笑容。江枫眠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簪子,“紫鸳,我觉得这簪子很是好看,很适合你,所以就买下了。来,我给你带上!”“才不要呢!竟买些无用的东西,浪费钱!”虞夫人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总归是高兴的,由着江枫眠帮她把簪子带上。江枫眠拍手笑道:“好看,真好看,阿离,你看呢?”江厌离轻笑:“嗯,果真很适合阿娘!”

“若你喜欢,我也帮你买,我们金家不缺这些钱。”金子轩拦着江厌离的肩,在她发丝上落下一吻。

魏无羡慌慌张张地跑进厅内,失神地环顾四周。“你怎么了?”江澄问道。魏无羡一把抓住江澄的手:“你刚刚,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是阿姐,虞夫人,江叔叔,还有金子轩那个混蛋的声音!”大概是太紧张了,江澄艰难地抽出手:“你发什么疯!这儿哪儿有人?”“大概是幻听了,走吧!”魏无羡低着头出去了。

江澄回首看向正中和两侧的座位,那熟悉的感觉似有似无。


@思凌追凌

轩羡

这篇文水了,凑合着看吧


三、


     魏无羡他们草草吃完早饭,便上路去江氏公司。


车内


      魏无羡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一想到要和江家人见面,就不自觉的开始紧张。

【江叔叔他们,会……接受我吗……】

       金子轩见了,将手轻轻放在他的头上,不自觉的用温柔的声音对他说“阿羡,放松点。”魏无羡点点头。

     前方开车的司机看见这一幕,默默的想∶这是我们家轩少吗?不会是假冒的...

这篇文水了,凑合着看吧














三、


     魏无羡他们草草吃完早饭,便上路去江氏公司。


车内


      魏无羡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一想到要和江家人见面,就不自觉的开始紧张。

【江叔叔他们,会……接受我吗……】

       金子轩见了,将手轻轻放在他的头上,不自觉的用温柔的声音对他说“阿羡,放松点。”魏无羡点点头。

     前方开车的司机看见这一幕,默默的想∶这是我们家轩少吗?不会是假冒的吧……


​董事长办公室


     金子轩敲了敲门,只听见传来一声“请进。”​听见这个声音,魏无羡的鼻子陡然酸了,【江叔叔……】金子轩打开门,大步走了进去见江董事长与夫人一同在商量方案,便说到“江董事长。”

      “是子轩啊。”​闻言,江枫眠抬起头来,“子轩,这位是?”魏无羡原本在金子轩身边低着头,现在更低了。

“阿羡,把头抬起来。”​魏无羡抬起头,带着些哭腔“江叔叔,虞夫人……”

“阿婴?!”​江枫眠猛的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不可置信的说到。就连虞夫人也一齐走了过来。


枢途同鬼

同人曲曲绘

画不好立绘_(:з」∠)_溜了溜了

同人曲曲绘

画不好立绘_(:з」∠)_溜了溜了

一口苦药杉树【底层画手,百年一更】

——“阿澄(阿澄)……”
想把这张单独拎出来,第十一集看完的我想给他……( •̥́ ˍ •̀ू )

——“阿澄(阿澄)……”
想把这张单独拎出来,第十一集看完的我想给他……( •̥́ ˍ •̀ू )

一口苦药杉树【底层画手,百年一更】

还没看第十一集的我有点瑟瑟发抖,然而我想画小dao了(没人理我( •̥́ ˍ •̀ू ))。。。

感谢山竹大大给了我继续画的时间´_>`
【线稿流,某个笔刷真六】

还没看第十一集的我有点瑟瑟发抖,然而我想画小dao了(没人理我( •̥́ ˍ •̀ू ))。。。

感谢山竹大大给了我继续画的时间´_>`
【线稿流,某个笔刷真六】

聪聪

在明知温氏提出的“教化”是一场立威,对于被送去的弟子是一场折磨的情况下,江枫眠虞紫鸳能为了整个江氏不被为难,咬咬牙把心爱的儿子送去,警告他要谨言慎行,不要惹是生非;在知道自家儿子大徒弟差点被害死在玄武洞的情况下,江枫眠依旧没有出声声讨,甚至对温氏随叫随到;明明极度厌恶王娇灵,在被要求断魏无羡手之前,你们口中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虞紫鸳依旧放任王娇灵对莲花坞指手画脚,甚至忍声吞气为她上茶,抢在王娇灵之前打魏无羡一顿只为保他。这样的一对夫妻,如果不是王娇灵前来撒野,而是温氏派高层带着大批人马来莲花坞,说要设立检察院,我觉得,江虞二人绝不会为了自己的骨气,把整个莲花坞葬送,让所有江氏子弟为了他们的骨气...

在明知温氏提出的“教化”是一场立威,对于被送去的弟子是一场折磨的情况下,江枫眠虞紫鸳能为了整个江氏不被为难,咬咬牙把心爱的儿子送去,警告他要谨言慎行,不要惹是生非;在知道自家儿子大徒弟差点被害死在玄武洞的情况下,江枫眠依旧没有出声声讨,甚至对温氏随叫随到;明明极度厌恶王娇灵,在被要求断魏无羡手之前,你们口中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虞紫鸳依旧放任王娇灵对莲花坞指手画脚,甚至忍声吞气为她上茶,抢在王娇灵之前打魏无羡一顿只为保他。这样的一对夫妻,如果不是王娇灵前来撒野,而是温氏派高层带着大批人马来莲花坞,说要设立检察院,我觉得,江虞二人绝不会为了自己的骨气,把整个莲花坞葬送,让所有江氏子弟为了他们的骨气陪葬!
至于为什么文中虞紫鸳出手了。第一,是因为王娇灵要魏无羡的手,虞紫鸳护崽子,所以她要灭口。(虞紫鸳起杀心是在王娇灵说监察寮之前)第二,虞紫鸳不知道温逐流也来了,她以为只是区区王娇灵来找茬(虞紫鸳知道王娇灵居然还带了其他人,很惊讶,很无奈)。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