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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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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罪我

【黑虹】少年游 五

章五

  少年的剑快的像一道光,被赶鸭子上架的匪徒只能看见一闪而过的剑影,下一刻手中兵器便被挑到一旁,而有些人则是衣服被玩笑般划开了几道口子。

  

  这些人本就是被迫留下,一见少年武艺高强无力抵抗,又见温晓被墨殊打得左支右绌、连连败退,也不管什么后顾之忧了,扛着兵器便往外冲。

  

  一连十,十连百,温晓的怒吼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而这次也再没有爻先生的毒针。

  

  “混账!回来,快回来!”温晓用尽气力抵住将墨殊猛地向后一推,墨殊碍着他拿着兵器,几下退到梁柱后。

  

  小穷奇的吼声无济于事,偌大的厅堂已经变得空空荡荡,洛子虹收起长虹剑。

  

  局势一目了然...

章五

  少年的剑快的像一道光,被赶鸭子上架的匪徒只能看见一闪而过的剑影,下一刻手中兵器便被挑到一旁,而有些人则是衣服被玩笑般划开了几道口子。

  

  这些人本就是被迫留下,一见少年武艺高强无力抵抗,又见温晓被墨殊打得左支右绌、连连败退,也不管什么后顾之忧了,扛着兵器便往外冲。

  

  一连十,十连百,温晓的怒吼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而这次也再没有爻先生的毒针。

  

  “混账!回来,快回来!”温晓用尽气力抵住将墨殊猛地向后一推,墨殊碍着他拿着兵器,几下退到梁柱后。

  

  小穷奇的吼声无济于事,偌大的厅堂已经变得空空荡荡,洛子虹收起长虹剑。

  

  局势一目了然。

  

  空旷的大厅只能听见温晓的喘息声,就在这时,另一道极轻的声音破空而来,直奔墨殊,洛子虹闻得声响,慌得急忙出剑。

  

  “小心!”剑锋打在银针上,暗器偏了方向,落在一旁,可墨殊的表情却陡地一戾。

  

  这针后竟是还跟着一枚暗器,真正目标却是洛子虹。洛子虹还未反应过来,左肩便是一痛,他身形颤了一下,还好及时被墨殊扶住。

  

  他扭身看向门口,原来爻先生并未趁乱一起逃走,而是躲在门后。他冲洛墨二人冷笑一声,转瞬消逝在夜色中。

  

  “你乱动什么!”墨殊手上还撑着洛子虹,开口却是训斥,“我让你为我挡了吗,你觉得我看不见吗?!”

  

  洛子虹被他不分青红皂白一通乱吼弄得满腹委屈,一时也不管自己中的是个什么毒了,毫不示弱地回喊:“我担心你还有错了!不就是中个暗器吗,你凭什么说我!”

  

  不就是中个暗器吗?听听这话,墨殊快要被洛少侠的英勇无畏气笑了,“既然这暗器只堪称‘不就是’三个字,洛少侠何必跑来给我打掉?”

  

  “那我还不是看你站在那一动不动,真躲不过去怎么办?!”洛子虹一气便动了内力,只觉得丹田阻塞,忍不住指尖抽痛,倒吸一口凉气。

  

  墨殊接住疼得软了身子的洛子虹,刚才还仰着头和墨殊叫板的洛少侠此刻只能靠在对方怀里,面色惨白。

  

  “哼,我看你还逞不逞能了。”墨殊冷哼一声。

  

  “哈哈哈哈,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卿卿我我,”靠在柱子上休息的温晓喘着粗气说道,“中了爻先生的‘冰魄寒针’,你小子纵是有通天的本领,也得老老实实的把内力锁好!”

  

  墨殊转向坐在地上的温晓,“解药。”

  

  温晓看着他又恢复成看死人的眼神不由得感到解气,“没有解药。”

  

  此话一出,墨殊眼神立刻又冷了几分,“怎么讲?”

  

  “小子,没想到你看起来那么个冷情的人,却也折在这‘情’之一字上,”温晓顿觉好笑,他没来由的生出些优越感,觉得局势又重新被他掌控,“这冰魄寒针打在你地坤的经脉处,起初半月是经脉不通,再过一月,我就不保证那根经脉,还能不能连上了,除非……”

  

  墨殊听他话有转机,刚想逼紧一步,他不怕把温晓逼急了,他知道这种人最怕的就是死和痛。然而一直窝在他怀里的洛子虹像是想到了什么,“冰魄寒针……冰魄……这暗器和玉蟾宫什么关系?”

  

  “你倒是挺聪明。”温晓答,“不错,这冰魄寒针正是从玉蟾宫流出来的,不过,你觉得冷情冷性的玉蟾宫宫主会……”

  

  “哦,你早说啊。”洛子虹恍然大悟,“那就简单了。”

  

  温晓:……失策了。

  

  温晓没想到这地坤看起来竟是和玉蟾宫宫主一副熟稔的样子,不过他也只是知道这暗器是从玉蟾宫带出来的,至于玉蟾宫宫主有没有解法,那他就不知道了。

  

  想到这,他也忍不住感到欣喜,没想到这两个提前闯了进来的毛头小子,搅和自己两年心血付之东流,而现在,一个不得不尝尝使不出毕生所学的痛苦,一个却要眼睁睁看着所爱一点点逝去,真是大快人心。

  

  “那好办多了,我们现在就走还是先回龙崖村?”洛子虹恢复了些体力,勉强撑着站了起来。

  

  “不回去了,直接去玉蟾宫。”墨殊仍是半扶着洛子虹,洛子虹点头,转身便要离去。

  

  墨殊不发一言,待走过放着碎了半截的椅子腿的桌子旁却突然停住。

  

  “怎么……”洛子虹正欲侧身询问,墨殊右手还紧紧扣在洛子虹的肩上,左手却迅速捡起木条向后一甩。

  

  那木条疾如闪电,带着墨大侠的内力直直插进温晓的咽喉,将他最后一声悲鸣堵在喉咙里。

  

  “不要!”洛子虹的阻拦慢了一步,他忘了自己现在使不出力气来,脚下一滞,不受控制地倒向一旁的墨殊。

  

  温晓的胸膛大力起伏了几下,双眼圆睁,汩汩鲜血顺着脖颈一直淌到地上,殷红色爬过青砖,蜿蜒成蜷曲的丝线。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快到温晓来不及骂出一个脏字,快到洛子虹还想不出墨殊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盯着顺着砖缝流淌的血液,不可置信地看向墨殊。

  

  墨殊打横抱起洛子虹向门外走去,他丝毫不避洛子虹的视线,望回少年愤懑的目光。

  

  “我说过,不会留他到子时。”

  

  他说完这句话,提气运力,足尖轻点,跃上屋顶,朝南运起轻功,只是几个转瞬,便与夜色融为一体。

  

  另一边的龙崖村,刚刚打过子时的更鼓,龙安止仍睁着眼,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最终确是披衣起身。

  

  他举着灯笼颤颤巍巍走到客房,房门窗户紧闭,龙安止“笃笃”敲了几下。

  

  静谧的夏夜响着虫鸣,屋里的人大概真的睡熟了,并未理会龙安止。

  

  老人又不安地敲响了门,“墨大侠、洛大侠,你们……”这时不知从哪刮来一阵风,冷不防吹着了龙安止,激的他一哆嗦。

  

  冷风撞开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龙安止试探着朝里面张望。

  

  老人浑浊的瞳孔微缩,含混不清的声音哑在喉管里,这卧房内不知何时已空无一人。

  

  ===

  

  趴在案台上打盹的伙计刚梦见自己当了掌柜,又娶了两房美妾,便被“砰”地一声惊醒。

  

  “一间上房,烧上热水。”伙计眯着眼抬头,出现在视线里的是一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映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煞是诡异。

  

  “再备一份纱布,治割伤的药。”墨殊重说这遍略微熟悉的语句时嘴角禁不住抽动一下,暗叹真是风水轮流转。

  

  伙计这才看清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人,身形要比他小上一圈,看起来像是伤着了。

  

  “这…这位客官,您看这黑灯瞎火的,也早就宵禁了,我上哪给您弄膏药去?”

  

  “城西媚香楼没睡,到那找他们楼主,把这个给她,叫她带着药过来。”男人将少年轻轻放在地上,待人站稳后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那牌子通体玄黑,除了刻着一个墨字别无特点。

  

  伙计当然知道媚香楼是什么地方,忙不迭接了牌子,走之前不忘把在后院休息的小厮叫醒,吩咐人好生伺候这两位公子。

  

  洛子虹坐到塌上时还是冷着一张脸,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自己把衣服脱了。”墨殊抱臂站在一旁。

  

  洛子虹一动不动,只是圆睁着一双眼睛瞪他,洛少侠的瞳色偏浅,此刻盛满了别的情绪。

  

  “刺啦”一声,墨殊直接下手撕烂了布料,洛子虹没想着这人如斯不要脸,敢动手撕地坤衣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白嫩的皮肤被夏夜略带凉意的空气一触,忍不住瑟缩一下。

  

  左肩伤口的血已经凝住,但银针还插在里面,墨殊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铰下块纱布用热水淘了把伤口周围的血轻轻擦去。

  

  “你怪我杀他?”

  

  洛子虹气鼓鼓地不答他话,把脸转向一边。

  

  “这人做了多少恶了,难道我杀不得?还是说,洛少侠这几日和我待在一起起腻了,看上他这样的人,舍不得了?”

  

  墨殊的话落在洛子虹耳中,弄得他一阵恶寒,“你说什么胡话呢!”

  

  “那我凭什么不能杀他,我今日不杀他,日后他见着你,你以为还能对你作揖感谢当日不杀之恩?”墨殊将血水洗尽,用过的纱布扔到一边,他也不动,仍坐在洛子虹身后,看着少年白皙的后背。

  

  洛子虹生得不算瘦弱,只是年龄尚小,一身筋骨还未长开。恰巧又是习武之人,后背肌肉匀称,小巧的蝴蝶骨点在身上,伤口附近的血已经被自己擦干净了,不仔细去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是一个很漂亮但还没长大的地坤,他怎么长到十七岁墨殊暂且不知道,只是掌心指尖的薄茧告诉他,这个小地坤没别人想的那么娇弱。

  

  但洛子虹和别人比起来,终究是年龄太小了,他还有一颗会跳动的赤子之心,干净、通透,毫不犹豫地剖开来给墨殊看,墨殊丝毫不怀疑他有没有说谎,洛子虹是真的喜欢他。

  

  并肩而行时,他没办法忽略洛子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那眼神太明太亮,随着少年一笑,便是再暗的天,也叫他笑成初霁了。

  

  “我没说你不能杀他。”洛子虹沉默良久,才哑着嗓子开口。

  

  “侠义榜上有明文规定,非到紧急情况不得随意取人性命,咱俩既是从那块板子上揭的任务,便不好乱了规矩。”

  

  “再者说,他当时伤成那样,其余人下山动静不小,安康县官府也会派人来,剩下的事不该我们管,他是死是活我们更管不了。”

  

  墨殊刚想开口说你当那官府村长真和那山匪没关系他们要都是清白的我废的着和你半夜不睡觉跑到山上去时,客房的门被“笃笃”敲响了。

  

  “进。”墨殊敛了神色,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披着斗篷的女子,来人脱下兜帽,露出美艳容颜。

  

  “见……”“深夜叨扰三娘子,多有不便,还请替我诊治一个人。”墨殊起身上前迎她,还行了个拜礼。

  

  错愕的表情只是一瞬间,女子很快恢复正常,只是嘴角微弯,语气像是在和许久未见的后辈闲聊。

  

  “你啊,惯会给我惹事,病人在哪,我来瞧瞧。”

  

  “这。”墨殊手一指,带她走进内壁,洛子虹刚才在里面听到他们的对话,料想这大概是个长辈,便也要起身行礼。

  

  “哎哎哎,快坐下。”三娘子将药箱放到一旁案上,“哪来那么多规矩,你伤着哪了?”

  

  “肩膀。”洛子虹看清了女子面容,不由得微微赧然。

  

  以往他认得的女子,要不是蓝渲这样冰清玉洁、超脱尘外的仙子,要不是卓琬群这样性格直爽、能称兄道弟的少女。

  

  这一位年龄比她们都要大,但洛子虹不是从眉眼看出来的,三娘子的皮肤不比那些个十六七的女孩要差,只是神态气韵叫洛子虹觉出来这是位前辈。

  

  但三娘子举手投足间的一股神韵,让洛子虹感觉到作为女人特有的媚,他从没和这样的女子打过交道,只是单单说上句话都要结巴。

  

  三娘子已展开药箱,一应器具摆满了一桌子。

  

  “来,我看看。”她一手抚上肩胛骨,洛子虹便一哆嗦,清脆的笑声便一连串淌了出来,“羞什么,我儿子跟你一般大呢。”

  

  “怎么样?”墨殊走进些问她。

  

  “暗器入的有些深,那人用了巧劲打进去的,贸然取出来恐怕会出事。”三娘子收起笑容,盯着不甚明显的伤口眉头紧锁。

  

  “这毒挺眼熟,有点像我们苗疆的毒物,又不太像。”

  

  “怎么讲?”墨殊心下起疑,不是说与玉蟾宫有关吗,怎么现在又蹦出来个苗疆。

  

  “我们苗疆的毒物,是拿毒养人,这针上的毒不至于致死,但久而久之沁入丹田,让人纵有回天之力也无处去使。但苗疆的毒,从不在人内力上下功夫,祖宗说了,我们苗人因体力有限,才会去用毒,既如此,便绝不能再把心思打到人家的内力上,否则则是不义。”三娘子一本正经地说。

  

  “所以这绝不可能是我们苗人下的毒。”言下之意是这下三滥的法子只有你们中原人才想得出来,“这毒有名字吗?”

  

  “毒没名字,暗器倒是有名字。”墨殊答道,“叫冰魄寒针。”

  

  “冰魄寒针……哦,那还不简单了,带着人去玉蟾宫找那小丫头问问不就好了。”三娘子一摊手,“洛少侠,我记得你认得蓝姑娘吧?”

  

  “认、认识。”洛子虹乖乖回答,琢磨了一会又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小傻瓜,除了你洛子虹,天下哪还找的出第二个人让墨殊这般上心。”三娘子笑着一点洛子虹的后脑勺,少年不明所以的捂住脑袋。

  

  墨殊眼神局促,像是被戳破了心事,“媚香楼主人做情报生意的,认识你没什么大惊小怪。”

  

  “你竟不知道?”三娘子见洛子虹一头雾水,神色不似作伪,感到讶异,“你们这两日去了哪?”

  

  “离了安康县先去了龙崖村,打架打到半夜就直接来这避着了。”洛子虹渐渐和女子熟络起来,发现对方是个很温柔的人,更兼三娘子说她也有个和他一般大的儿子,洛子虹没法不对这样的人产生好感。

  

  “怪不得。”三娘子只是笑,“那我就不便说了。伤口上的纱布一日换一次,不要乱动内力,不要再伤着胳膊了,其他也无大碍。”

  

  “那就多谢三娘子了。”洛子虹道了谢,墨殊一直将人送到客栈门口才回来。

  

  木门关上时,洛子虹还呆呆地坐在床上。

  

  “你还在气?”墨殊自然地用洛子虹剩下的热水擦了身子躺在对面的一张榻上。

  

  洛子虹不答话,抱着枕头也躺下了。

  

  墨殊冷笑一声,“我不信洛少侠行走江湖这么些年,便一个人都未曾杀过。不说你单挑的那些邪魔外道,就算是路遇劫盗……”

  

  墨殊突然收了声,少年不说话只盯着他,一双眼睛看的他心里不自在。

  

  墨大侠抬手打灭了烛火,翻身背对洛子虹睡去。

  

  他默不作声侧卧在床上,随即像是想到些什么,起身看向对面洛子虹的背影。

  

  “洛子虹,你不会真的没杀过人吧。”

卓琬群=莎丽

三娘子=马三娘

  

顺光逆风
怎么,少侠喜欢看我穿宫装? 我...

怎么,少侠喜欢看我穿宫装?

我脸上有东西吗,少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离得太近了吗?

蓝兔攻主,嘻嘻

怎么,少侠喜欢看我穿宫装?

我脸上有东西吗,少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离得太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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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睡早起不秃头

虹七、伏黛及其他

看的不多

虹猫蓝兔七侠传

一、虹蓝

灵鸽的幸福生活

美图——封面改

二、黑虹

1、虹七文归档  by何怀故都 

中长篇古风《楚风》超美,另有欢乐现代篇《 粽子啊粽子》

(我是高考完有手机后,由这位太太推荐下的lofter的!)

2、缘何  by夕阳下的三千条咸鱼

三、无cp

1、小段子

伏黛

(除原本的虹系cp外嗑的第一个cp,居然还是这种拉郎2333)

《【伏黛】黄金时代(补全)》

《【伏黛】女同学》

by沉影  (惭愧,这位太太好专情啊)

其他

1、图、视频

纯贱

山鬼吹灯灭,厨人语夜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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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黑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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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贱

山鬼吹灯灭,厨人语夜阑

国家宝藏 王凯

【诚台】其诚如初,其执如愚   开挂2000年 

2、无所属

怎么把天聊死

知我罪我

【黑虹】少年游 四

章四

  是夜,龙崖寨议事厅灯火通明。

  

  坐在上首的男子只披着一件衣衫,面色凶狠,一手把玩着武器上的链条

  

  “各位兄弟吃好喝好,爻先生曾卜得的那一伙商队明日就要到了,咱们干他票大的!”

  

  坐在下首处的儒生峨冠博带,身材干瘦,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他以扇遮住脸侧,偏头冲凶恶男子低语:“那明晨要来的两个……”

  

  凶恶男子嗤笑一声,“两个毛头小子,不足为虑……”

  

  “说错了哦。”

 

 

  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俩的对话。

  

  “什么人?!”

  

  男子霎时惊醒,闭上眼睛微微吐纳,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这屋子里...

章四

  是夜,龙崖寨议事厅灯火通明。

  

  坐在上首的男子只披着一件衣衫,面色凶狠,一手把玩着武器上的链条

  

  “各位兄弟吃好喝好,爻先生曾卜得的那一伙商队明日就要到了,咱们干他票大的!”

  

  坐在下首处的儒生峨冠博带,身材干瘦,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他以扇遮住脸侧,偏头冲凶恶男子低语:“那明晨要来的两个……”

  

  凶恶男子嗤笑一声,“两个毛头小子,不足为虑……”

  

  “说错了哦。”

 

 

  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俩的对话。

  

  “什么人?!”

  

  男子霎时惊醒,闭上眼睛微微吐纳,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这屋子里多了两道呼吸。

  

  刚才还在喝酒划拳的匪徒被老大这一声断喝吓得止了动作,一时间,喧闹的大厅噤若寒蝉。

  

  “阁下何不下来说话,做那梁上君子有何趣味?”留着山羊须的儒生开口,落在洛子虹和墨殊耳中俱是一震。

  

  这账房先生居然也是个练家子,方才他说的话里隐隐掺了内力,只是这内力只冲着他们二人来罢了。

  

  温晓目不转睛地盯住上方的那根房梁,眼神里射出凶恶的光芒。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上面蹦了下来,还没等他将目光钉死在上面,那道身影便轻巧落了地。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穿着黑色衣衫的男人,明明是大半夜跑到山上,那男人仍整齐穿着华贵的衣服,袖口胸前的暗纹在灯光下有如碎月流淌。

  

  “沉不住气。”男人走到少年身后忍不住点评一句。

  

  少年挠挠头,刚想开口反驳些什么,爻先生已经抢先一步。

  

  “二位公子深夜造访我寨,不走正门,偏走暗门,存何居心?”

  

  “不是我,是他让我先上去听一会的!”白衣少年急忙指指身边人,本是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他这么一闹,连爻先生也有些绷不住脸面。

  

  “既是来这山上,定是知晓我们寨主名声了,这位公子何不也报上名来?”

  

  洛子虹正欲说话,墨殊却上前一步。

  

  他只觉得周身空气随着墨殊的动作也在流动,墨殊每往前走一步,敌人便不由自主坐直一分。

  

  “你没必要知道。”

  

  整个厅堂,静到只能听见墨殊一个人的声音,连一呼一吸都要极其小心。

  

  “因为我不会留你到子时。”

  

  温晓面色陡然一转,脸上的肌肉虬结在一起,“大胆!”他出声喝到。

  

  墨殊却不为所动,仍是朝前面走着,只是顺手抄起一个空着的椅子,猛地往酒桌上一砸,木片四溅,只留个椅子腿在手中。

  

  他将那木条摆在身前,左脚起势,微画弧度后停在右脚后,身子微倾,便再也不动。

  

  “来。”

  

  温晓暴喝一声,流星锤随手中动作飞起,劈头盖脸地砸向墨殊。

  

  他这一下来势汹汹,待要砸至墨殊身前,对方仍一动也不动,温晓内心暗道不好,果然,墨殊在铁锤倒刺即将触身的那一刻动了。

  

  你有见过偷眼的霜禽吗,一击暴骇,墨殊何止是那偷眼的禽鸟,他的一息一动能使身子所处的气流跟不上他的速度,只是一矮身,便移到温晓身后。

  

  “啪啪”两下,木条点在温晓两肩大穴。

 

 

  可小穷奇也不是吃素的,他早已运起护体心法,木条所到之处皆爆裂为碎片。

  

  他轻蔑一笑,笑这小子自视甚高,这般倨傲选了个板凳当武器,纯属自掘坟墓。

  

  可下一刻他便笑不出来了。

  

  起初是酥痒的痛感从脸侧蔓延,紧接着便有如刀割一般,他忙不迭转身,发现点点碎片全浮在空中。

  

  这小子的内力竟未使在自己身上,而是用在碎掉的木片上。

 

 

  温晓感觉到横陈在脸颊上的伤口,眉头禁不住抽动。

  

  对手却眼神沉静,仿佛在看一具死尸。

  

  “呵!有些本事!”他作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手掌带动铁链,木片这次碎的更彻底了些,只能落在地上。

  

  洛子虹看呆了,他从未想过内力还能这样用,原来那日墨殊和自己打的时候,怕是连七成功力都没使到。

  

  墨殊可丝毫不在意洛子虹的视线,只是足尖一转,轻松躲过流星锤,将木条从右手掷到左手,猛地朝温晓背后刺去。

  

  这一击犹如万顷波涛奔涌而来,引得云海翻腾。

  

  温晓只觉背后有排山压顶之势,赶忙收了攻势,奋力向前逃去。

  

  护体心法一撤,脆弱的木条像利剑一般冲去,直直刺入温晓右肩。

  

  墨殊抬手复又拔出,带出一汪血花。

  

  温晓喘着粗气,强撑着没在众人面前倒下。

  

  爻先生一看情形不妙,立刻向站在一旁的洛子虹出手,本是扇风的羽扇立时带了森森寒气朝洛子虹逼来,“兄弟们,今天这两位公子,一个也不能活着出去。”

  

  洛子虹未及拔剑,抬手将剑鞘抵在羽扇前,略一用劲,爻先生便忍不住连连后退。

  

  原来这二当家当真不怎么厉害,洛子虹耸耸肩。

  

  只是……

  

  本是坐着观战的山匪全站了起来,乌压压的一片,手中兵器明晃晃的闪的洛子虹眼疼。

  

  “我知诸位是被逼无奈,这样吧,凡是想重新来过的,可以现在就走,在下绝不追究。”洛子虹声音明朗,砸在浑浊的空气里,让目光本就不怎么坚毅的匪徒面面相觑。

  

  排在最后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转身向外跑去。

  

  “我看谁敢跑!”温晓勉强应付墨殊的攻击,怒吼道。

  

  话音刚落,方才迈腿的那几个应声倒地,其余人见了悚然变色。

  

  “兄弟们想清楚了,这二位大侠是‘路遇’此地,日后如何,可说不清啊。”爻先生含着笑说出这话,可内容听了,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仗势欺人!”洛子虹目光灼灼,右手已搭上剑柄。

  

  一剑如虹,满堂光照。

  

  长虹剑,出鞘。

  

  

  

  

  

  

  

  

  

若七

这个虹猫一直有种不羁感,太像外传跳跳了哈哈哈,摸鱼没有细化,这个经典情节哈哈哈

这个虹猫一直有种不羁感,太像外传跳跳了哈哈哈,摸鱼没有细化,这个经典情节哈哈哈

知我罪我

【黑虹】少年游 三

章三

  “你说的活得快活些就是这个?”

  

  墨殊此刻和洛子虹停在一块木板面前,板子就放在市集口,不大不小缩在角落,正是安康县的侠义榜。

 

 

  洛子虹右手捏着自己下巴,煞有介事地研究着栏上发布的任务,“对呀,不然呢?”

 

 

  墨殊看向一旁的排名,大概是在首善区附近,也没几个人敢闹事,这侠义榜便无人管理,排名还是半年前的,当时排在第一的是一位名叫“乐意”的人。

  

  他仔细想了想,洛子虹半年前已在江湖上小有名气,而自己出来的时候却并未听说过这位乐大侠,那时的洛子虹在侠义榜上已经替他坐了第一的宝座——虽说日后确是被自己得了。

 

 

  但一个人,...

章三

  “你说的活得快活些就是这个?”

  

  墨殊此刻和洛子虹停在一块木板面前,板子就放在市集口,不大不小缩在角落,正是安康县的侠义榜。

 

 

  洛子虹右手捏着自己下巴,煞有介事地研究着栏上发布的任务,“对呀,不然呢?”

 

 

  墨殊看向一旁的排名,大概是在首善区附近,也没几个人敢闹事,这侠义榜便无人管理,排名还是半年前的,当时排在第一的是一位名叫“乐意”的人。

  

  他仔细想了想,洛子虹半年前已在江湖上小有名气,而自己出来的时候却并未听说过这位乐大侠,那时的洛子虹在侠义榜上已经替他坐了第一的宝座——虽说日后确是被自己得了。

 

 

  但一个人,要怎样做到一夕间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啊,找到了。”洛子虹跑过来拉了他到一个角落,墨殊只得收起思绪。

  

  “龙崖村近日山匪横行,常扰攘山脚村民、过路行人,本村猎户亦不得樵猎。

  

  现求助有志侠士,剿灭山匪,还我村安宁。

 

 

  酬劳:龙氏一族传家之宝

 

 

  任务难度:天字级

  

  发布人:龙崖村村长龙安止”

  

  “怎么样?”洛子虹兴奋地问墨殊。

  

  墨殊挑挑眉,“不怎么样。”

  

  “一个小小的剿灭山匪的任务,便值得上天字级,你看这榜文贴在角落,纸张泛黄纸角开裂,可见贴的时间不短。官府不管,江湖人不管,你此刻怎么敢去管?”

  

  洛子虹直起身来,挑衅般看向墨殊,“怎么,墨大侠怕了?”

  

  墨殊:这傻小孩还会用激将法……

  

  他面上不显,只是撕下这发布已久却无人问津的任务,“巧了,我还真想管一管。”

  

  ===

  

  龙崖村离安康县不过二十里,出了官道也就是半个时辰的脚程,当然对于习武之人更是不在话下。

 

 

  洛子虹和墨殊赶到时恰好是晌午,村里家家户户升起了炊烟,妇姑提着箪壶到陇上去送饭。

  

  “你好,请问这是龙崖村吗?”

  

  一名落单走在后头的村妇刚想加快些脚步追上同伴,就被洛子虹拦住,她抬起头,待看清面容后又不由自主低下脸。

  

  好个俊俏的少年!

 

 

  洛子虹还是那一身青白短打,只是一张脸撑着气质,倒别有一种活泼自然。

  

  村妇点点头,并不开口答话。

 

 

  “哦!那龙安止龙村长在家吗?”

  

  这回少年的音量提高几分,本是在各自拉家常的人都忍不住顾身看向清亮声音的来源,却又不约而同地停住脚步,最终确是围了上来。

  

  “好俊的小郎君!”“小郎君不是本地人吧,来探亲的吗?”“小郎君远道是客,快进来说话”

  

 

   这厢七嘴八舌地已经给洛子虹排好亲戚关系,以致未来几天住在何处。

  

  “都不是都不是,”洛子虹摆摆手,“我是来找龙安止村长的,哪位姐姐能好心带我去他家?”

  

  “小郎君随我来吧。”出声的是一位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姑娘随意挽了一个鬟髻,虽然年龄还小,但粗布衣裳已掩盖不住她的姿色。

  

  “好,那多谢这位姑娘了。”洛子虹冲她绽出一个笑容,少女偷偏了身子把脸红了一红,看到她这副娇憨模样的姐妹又只戳戳自己的脸故意羞她,这下本是去给家里男人送饭的也都不去送了,只想跟着这少年去凑一凑热闹。

  

  “墨殊!”众人见少年回头冲村口牌坊喊道,只见一玄衣男子朝她们走来,男子身量较高,比少年还要再高出半头,肤色是习武之人才有的麦色,面容冷峻,一双眼睛像他身着衣物颜色一样黑不见底。

  

  本还红着脸的少女看清少年的同伴后立刻白了脸色,这男子比少年还要再俊朗上几分,可惜美则美矣,只让人不敢接近。

  

  这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让已经现兆结契的妇人立刻明白过来,方才那少年身上信香味只想让她们亲近,而现在过来的这位男子又逼得她们纷纷掩住口鼻跑开。

  

  这二位分明是一对侠侣!

  

 

   看明白的少女只好收起旖旎心思,带着他俩朝村子里面走去。

  

  龙崖村处在安康县和其他州县交际的地界,村民们都是靠着半耕地半行商的日子过活,往来进城做生意的商人路过,便会把土产粮食卖给他们,现如今有了山匪,连官道都冷清许多。

  

  村人大多姓龙,现今的村长龙安止也是龙氏一族的族长。

  

  “小郎君,这便是龙村长家了,我还要给阿兄送饭食,就不便多留了。”说完少女行了个万福,转身跑开了。

  

  “哦,好,那多谢姑……娘。”洛子虹被强迫看着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后忍不住瞪了墨殊一眼。

 

 

  墨殊装作看不见,“收不住,你忍耐一下,我就这两天的事。”

  

  “笃笃笃”洛子虹叩响龙府门上红铜制成的兽环,看样子这龙家势力挺大,在村庄里面还能修葺宅院。

  

  “谁呀?”一道低哑的声音隔着楠木传来。

  

  “请问龙村长在家吗?”

  

  洛子虹和墨殊又等了一会,红漆斑驳的门才“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走出来的是位花白胡子的老者,他一手拄着拐,一手撑着门上铜环。

  

  “我就是龙安止,两位大侠有何贵干?”

  

  “哦,您看这个任务是您发布的吧?”洛子虹从怀内掏出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纸片,展开来正是那个无人问津的天字级剿匪任务。

  

  龙安止一看这页纸便变了脸色,嘴张住半天,灰败的脸侧竟渐渐显出些红润来。

  

  “是…是我写的。你…您把它撕下来了?”龙村长哆嗦的手大有要束缚住洛子虹手腕的架势,墨殊抢先一步将人揽到身后。

  

  洛子虹心宽,倒没觉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点点头,“是我们俩。您看看,要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劳烦指个路,这就去了。”

  

  龙村长连往后退了几步,待抵到龙家大门才止住脚步,“好…好!”

  

  他的眼光突然明亮起来,“来人啊,备酒席,我要给二位义士壮行!”

  

  墨殊:……

  

  洛子虹:……我没说去送死啊?

  

  ===

  

  龙安止不仅吩咐了家仆去准备宴席,还派腿脚伶俐的子弟将在外忙作的村人喊来,说今日来了两位能端了匪窝的高人,赶紧回来见贵客。

  

  一时间,龙家大院挤满了当地有头有脸的士绅,为瞻仰神人尊容的村人更是排到了大门外边。

  

  龙村长的龙首拐杖已经敲了几次地面,“我说今晨起时隐隐觉得东方有云气,恰是应了这二位贵客!”

  

  “是呀是呀!”“安止翁此言极是”“小可还未见天晓,便听到喜鹊的声音了……”

  

  “那个……”洛子虹坐在墨殊右手边,“我和他是从北边安康县来的。”

  

  本是热闹的空气凝固了,听见他这话的人都不免将眼神投向墨殊,仿佛在说“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地坤叫他别胡乱开口”

  

  墨殊这两日信香不稳,酒香味像掺了火药一样炸出来,谁闻都知道是个脾气大的天乾,而洛子虹自然而然被划归到了墨殊的领域内。

  

  所以方才列座,龙安止直奔墨殊,洛子虹要往下首排,对他全然没有一开始那股见了黄金万两的热腾。

  

  “闲话少提,不如还是给二位大侠讲讲那帮贼人吧。”一长袖儒冠的书生适时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对对对!”“村长,您先给这二位说说吧!”

  

  龙安止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才慢悠悠地开口,“这伙贼人是一年前来我们龙崖山落草的。”

  

  “来时约摸有几十个人,这一年下来,已经有二百多个了。寨子里的当家只有两个,二当家是位先生,只因识得几个字便被那帮粗人推崇。”

  

  “只是他们大当家,需得千万小心。此人名唤‘温晓’,自称‘小穷奇’,善使流星锤,官府排的几拨兵,便是全折在他那铁锤之下。”

  

  说到这,席上杂音已消失殆尽,龙安止放下拄杖,起身朝墨殊和洛子虹拜了两拜,

  

  “老夫恳请墨大侠、洛大侠出手相助,救吾族于水火之中,事成之后,休说传家宝,便是阖族性命,随意拿去。”

  

  说罢俯身作势要跪,他这一跪,后面的人也纷纷起身,眼看就要拜倒一片

  

 

   “这可使不得,诸位快请起,我和墨大侠本就是揭了榜来的,剿灭贼人后只领应得报酬就是了,其余的都不要。”洛子虹急忙站起身来劝阻,可龙安止一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洛子虹眼神飘向一点动作也没有的墨殊,后者正盯着酒杯里透明的酒液。

  

  “他既然让你们起来了,你们起来便是。”

  

  龙村长听到这声音,才终于像活过来一样颤颤巍巍直起腿,跟在后面的人也拍拍膝盖站立起来。

  

  墨殊将酒杯放到桌子上,“只一点,你们龙家所谓传家宝,到底是什么?”

  

  “兹事体大,容老夫余后再禀。”龙安止恭敬地朝主座垂首。

  

  “好。”

  

  “那我和洛少侠回来时,龙村长可要为我们备好,千万别出什么差错。”

  

  ===

  

  洛子虹本打算和墨殊现在就出发,可龙村长执意留他们过夜,生怕他俩现在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这样瞻仰他们的时间就自然而然变短一样。

  

  “家舍现在就这一间上房了。”龙安止又恢复了他那副灰败面容,只是笑容明显多了起来。

  

  “真无其他?”墨殊环顾空荡庭院后问他。

  

  “有,正是老夫卧房,洛少侠要住的话老夫现在就派人打扫出来。”说完,龙村长作势又要使唤人。

  

  “不必麻烦了,我和他住一间就行了!”洛子虹连忙摆手,龙安止又转过身和蔼地看向他俩。

  

  墨殊在龙安止告休后瞪洛子虹一眼。

  

  洛子虹撇撇嘴,嘟囔道“之前不都是住一间房的吗。”

  

  之前的的确确是一间,可广福的上房有两张榻,墨殊是主,自然占了那张大的,而现在龙家上房……

  

  本不该出现在乡村的文玩字画一应齐全,可惜只有一张大床。

  

  胡乱洗漱后占了大床里侧的洛少侠抱着枕头大有把小衫滚开以再次制造凌乱美的想法。

  

 

   墨殊对着洛子虹用剩下的残水僵了一瞬,继而不露端倪地漱掉青盐净了面。

  

  “行了,快睡吧。”

  

  墨殊扯了另一床被子盖在身上,吹熄了烛火。

  

  待到外面连虫鸣也听不见时,墨殊随意翻了个身,恰巧撞上洛少侠在暗夜里熠熠有神的眸子。

  

  墨殊:“……你怎么还不睡?”

  

  洛子虹趴着身子,将下巴撑在手背上,“你不是也没睡吗?”

  

  “我不一样,你有心事吗?”墨殊侧着脸望他。

  

  洛子虹被他一看立刻拿手捂住了脸,只留出细碎的额发,“我睡了哦,墨大侠。”

  

  屋外突然又响起了促织的叫声。

  

  墨殊在做到第三个吐纳时,侧着身子看向明显没睡着的洛子虹。

  

  “睡不着吗?睡不着现在就走……”

  

  “我睡得着睡得着!”洛子虹喊叫着把自己塞到被子里。

  

  “我说的是,”墨殊刻意凑到洛子虹耳边压低了声音,“陪我走一趟。”

为防止有小可爱误会,在这说一下:

本文有私设,少主比少侠大了八岁,所以在少主眼里,少侠还是个傻小孩

前两天生病没来得及码字,非常抱歉!

各位这两天也要注意保暖,气温骤降,千万不要像我这样为了好看穿件薄大衣就出门……

  

杏子杏子杏杏子

【虹蓝】镜里梦

:特殊设定(兽耳)注意





:if“江湖无纷争”线+原作线





:双向梦见





:ooc预警





:ready?























——



  蓝兔很苦恼。





  想她堂堂玉蟾宫宫主,武林第一美人,从来没有人能为难她。





  可现在呢?





  风吹起马车侧壁的窗帘,窗外骑马的少年觉察到这动静,侧过脸冲她灿烂一笑。雪衣轻裘,银鞍白马,笑脸比阳光还耀眼。





  蓝兔回他一笑,在帘子落下后心情复杂地揪了揪不自觉垂下的兔耳。





  可是眼前就有一...

:特殊设定(兽耳)注意





:if“江湖无纷争”线+原作线





:双向梦见





:ooc预警





:ready?























——



  蓝兔很苦恼。





  想她堂堂玉蟾宫宫主,武林第一美人,从来没有人能为难她。





  可现在呢?





  风吹起马车侧壁的窗帘,窗外骑马的少年觉察到这动静,侧过脸冲她灿烂一笑。雪衣轻裘,银鞍白马,笑脸比阳光还耀眼。





  蓝兔回他一笑,在帘子落下后心情复杂地揪了揪不自觉垂下的兔耳。





  可是眼前就有一个令她为难的人。





  她听见少年低声给白马鼓劲,像不知哪个梦中一样唤它“麒麟”。





  她几乎可以想象出他含笑的样子,眼睛亮亮的,胡乱扎了个小揪揪的黑发和橙红猫耳一起被风吹得凌乱。





  虽说是心动的样子没错,有谁能不喜欢这样意气飞扬又体贴通透的少年侠客呢?可是这样一来,她此行目的就得拖延了。





  蓝兔此次隐姓埋名出行,是为拜火教一事。拜火教尊火为主,低级些的扎红头巾,高级的裹红袍,算是个江湖上不大不小没什么存在感的门派。可问题就在于,前些日子有扎红头巾的山匪劫掠行客,自称拜火教中人。





  她已去拜火教调查过,总部那群人愣头愣脑神神叨叨,一问三不知,整天只专心朝拜火焰。





  于是她决定亲身上阵,扮作无辜过路不会武功的女眷,探那虎穴一遭。几番尝试后终于钓上了想钓的鱼,可谁知半路杀出个白衣少侠,拿着根烧火棍——是真的烧火棍,三下五除二把对方打了个落花流水,连那白马也无比神俊,一蹄子踹翻二三四五六个劫匪,几乎是一眨眼,计划就被破坏了个满盘。偏生少侠冲她一笑,一双猫耳极应时地抖抖,她当即就被冲动摄住了头脑,编了个谎话。





  等她清醒,才发现大事不妙。





  想到这里,蓝兔又苦恼地抓了把耳朵,不料用劲过猛,硬生生扯下几撮毛,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她听见一直在马车旁的马蹄忽然远去,在马车速度骤然减慢后重新出现。





  她忍不住前后晃了晃,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蓝兔其实有点怀疑少侠可能知道自己在骗他,无他,就因为相遇的第一晚,她拿着簪子简单练完剑法的下一瞬,少侠敲窗告诉她她护卫不忠心,没出全力。





  她也不是没怀疑过少侠身份,可每次一对上那双眼睛,所有怀疑就都烟消云散。





  “白云初下天山外,浮云直向五原间。”





  那双眼让人想起这句诗,少侠身上有很明显的不谙世事的气质,活像从小在深山老林里长大,鹰为伴鹿为友,踏云掠月红尘外,笑谈谷莺五松中。但是他又有比谁都清澈都通透的眼睛,知世故却不世故,能懂人心却不揣测人心。





  要是魔教头子是这样的,那她还不如干脆带着玉蟾宫转投魔道得了。





 “我要走了。”





  马车外突然传来少年的声音。





  蓝兔一惊,匆忙掀起帘子:“怎么了吗?有什么急事吗?”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伸手指向不远处的城门:“我有个堂哥在那里,要是他知道我经过这里却不去看他,他回头能追我十条街。”





  “那就只能有缘再会了?”





  “有缘再会。”





  白衣少侠笑着一拱手,明明已经打马离开却又调头回来:“忘记说了,我其实认得你的。”





  “认得我的人其实还挺多。”蓝兔嘴上这么说,手却不自觉扣紧窗檐,“你究竟是谁?”





  “收点劲,小心指甲。”他潇洒地一扬缰绳,“一个你们这脉不愿见到的人。”





  白马撒开四蹄奔跑,显然之前的速度憋狠了它。白衣少侠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





  “宫主,接下来要去哪里?”马夫回头问道。





  “继续北上吧,就去之前说的地方。”蓝兔叹口气,想抠窗檐又把手缩回,往后一靠,打算继续梦那个战乱的年代。





  长在江湖太平时的蓝兔少侠命好,也任性。有穿彩裙的机会她从不错过,格外透亮好看的冰魄不让用,没关系,她另打一把同样好看的剑用,就叫雪魂。她还是17岁的姑娘该有的模样,不急着顶天立地。所以她才不管梦里的自己和梦里的少侠如何相互扶持又在关键问题上沉默不语,她只想和现实里见到的少了重担格外鲜活的少侠,痛痛快快的谈个恋爱。





  ……





  蓝兔从睡梦中醒来,身上盖了件分外眼熟的白衣,靠着的地方也从大树变成了身边人的肩膀。有几根不属于她的发丝垂在她眼前,让她觉得有些痒。





  “醒了?”





  “嗯。”她随意应了一声,开始小心把白衣收起叠好,然而衣角还是不免沾染尘土,“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最后一件干净外衣了。”





  “脏了就脏了,”同样靠树坐着的虹猫盘起腿,抬头看她,脸上难得带了点无忧无虑的笑,“我总不能拿弄脏的给你盖。”





  “你也不知道找件我的……”蓝兔做出有些头疼的样子,实际上笑意早就悄悄从眼睛里满出来,“过几天就进城了,等下你一身脏兮兮的,谁还认得出来你是那个七剑之首的白衣少侠?”





  虹猫抖抖耳朵:“昨天我就听见水声了,再走一段路就有溪,我可以自己把它洗了。”





  “别,饶了你自己吧,光着身子进城会被打出来的。”蓝兔忍不住笑出了声,“上次你那三件衣服的下场你还没忘?”





  “谁想得到长虹剑鞘那么松……我只不过敲了几下就松开了。”虹猫露出真情实感的苦恼表情,“在那之前,我也没觉得它那么锋利,哪知一碰衣服就两半了。”





  “我要是长虹我也得给你气锋利了,人家堂堂七剑之首,也是名满天下的神兵利器,你拿它捣衣服,人家不要面子的吗?”





  两人对着笑了一会儿,终于重新整理好包裹的蓝兔又坐回虹猫身边。





  “我又做梦了。”





  “又梦到那个太平盛世了?”虹猫顺着树干往下滑了一截,然后很自然地把头靠在她肩上。从蓝兔的角度可以看见他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低垂,不知是闭上了眼还只是单纯垂着。





  “梦里的我终于碰到你了,大概刚从山上下来,在人情方面像个呆头鹅,可还是鬼精鬼精的。”





  虹猫似是嘟囔了句什么,耳朵竖起又倒下,光滑皮毛在蓝兔脸颊“呲溜”一下滑过。





  “对了,你有个堂兄在剑门吗?”





  虹猫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有,不过很久没有音信。大概魔教扩张时战死了吧。”他语气极平静,却叫听者感到无端心酸。





  他们一脉就是这个脾气,或者说,所有与七剑搭边的人就是这个脾气。永远逆流而上,永远虽千万人而吾往矣,永远为天下苍生而战,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尽,至死方休。





  过了不知多久,蓝兔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本以为虹猫已睡着,却听见他读懂了她心思似的,呢喃道:“很快就能见到的,那样的太平天下。”





  END





  番外:





  if线里跑去找堂哥的少侠被堂兄削了顿然后拎回去给蓝兔道歉,在路上得知他和人家说了什么又削了第二顿。





  堂哥:“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堂弟从小在山上长大,没怎么和人说过话,有点儿缺心眼,您多坦待坦待。”





  蓝兔:???





  番外2(私设如山):





  无论哪条线里的虹猫小时候都因为不想练剑被爹爹拎下过山,远远的见过蓝兔。那个时候小蓝兔也因为不想练剑在哭。





  白猫其实本来是想拿“人家小姑娘都在练剑,你有什么理由不练”来说服虹猫的,不料时机不巧,于是他只能强行清嗓子,然后忽然灵光一现:“你要是足够强大的话,那个女孩子不用被逼着练剑了,她就可以过自己喜欢的日子。”说着说着他自己开始感慨:“假如凭长虹之名就能威慑天下,令世间止戈的话,不知多少人能不用被迫拿剑啊……”





  那个时候刚到爹爹腰一点的小虹猫扯扯爹爹衣摆,一张小脸分外严肃:“爹,我会努力练剑的。”





  番外3:





  番外2的事后,白猫被蓝兔她家家长联系了,严正谴责他带自家鹅叽,不,儿子,偷看人家家里女孩子的事实。





  “我这不是……带他认认下一剑的传人吗?”





  对方沉吟片刻,提剑就打。





  “死老头,还狡辩!”





  





  





  





  




Sophia

❗沙雕第二十二弹❗
今日份的智障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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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罪我

【黑虹】少年游 二

章二

  

  这场架打的实在是太快,供财神爷的神龛里的那柱香还未烧完,便出了结果。

  

  

      少年急忙将男人扶回楼上厢房,又过了一会《江湖快报》的记者才姗姗来迟。

  

  

    “斗殴的…不是,比试的二位大侠呢?”小五指指楼上,“和好了,我估计是夫妻吵架,天乾使个苦肉计,那小地坤就又心疼的不得了了。”

  

  

      这厢记者还在寻思江湖上有哪对有名的侠侣近日到这地方,三楼上房的门就被推开,方才斗殴的那少年皱着一双...

章二

  

  这场架打的实在是太快,供财神爷的神龛里的那柱香还未烧完,便出了结果。

  

  

      少年急忙将男人扶回楼上厢房,又过了一会《江湖快报》的记者才姗姗来迟。

  

  

    “斗殴的…不是,比试的二位大侠呢?”小五指指楼上,“和好了,我估计是夫妻吵架,天乾使个苦肉计,那小地坤就又心疼的不得了了。”

  

  

      这厢记者还在寻思江湖上有哪对有名的侠侣近日到这地方,三楼上房的门就被推开,方才斗殴的那少年皱着一双秀气的眉头冲小五喊,“麻烦小哥赶紧叫人去请个大夫!”

  

  

      小五刚想说已经派人去过了,几颗碎银又从里屋抛出来砸到他手上。

  

  

    “不见大夫,你去抓几味能治割伤的药,烧热水,备上针线剪刀纱布。”

  

  

    “我说了我不会缝伤口,墨大侠你厉害,我倒不相信你能给自己后背上药……”少年气呼呼地跑回里屋,顺便“砰”地一声带上门。

  

  

    “哎?那个好像是,洛少侠?”记者架起单片玻璃镜,对着早已无人的地方研究了许久,“淮生,你跑过洛少侠的外景,你看看,是他吗?”

  

  

      淮生手中沾了墨汁的笔滴了一宣纸本,“是洛少侠,他刚刚说什么……墨……墨大侠……?”

  

  

      两人加上准备去买药的小五瞬间呆滞,“是,是喊了一声墨、墨大侠。”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我要升了,我要升了!”吃饭喝茶的客人又被这声响惊得筷子杯子乒乒乓乓摔了一地,看向这个突然绕着大堂跑圈的文人。

  

  

    “有了这件事,我再也不用在娱乐部混了,我能升到时政部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

  

  “对不起,我…我真没想伤着你。”洛子虹盘腿坐在墨殊背后,墨殊的外衣已脱了下来,露出精壮麦色的后背,和刚被割出来的伤口,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

  

  

    “等会我让你拔,你动作快点,拔完立刻拿纱布按住,缝针就像缝衣服一样,对了,你…缝过衣服吗?”墨殊背上还插着瓷片,语气却一点也没变,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我会,我会!”洛子虹点点头,“你真不叫大夫?我有个朋友,就在附近医馆行脚……”

  

  

    “我没有朋友,洛少侠不用再操心了。”墨殊出言打断他,一时间,少年的气势矮了下去。

  

  

    “等你伤好了,我们再比一场。”洛子虹绕着他伤口附近戳,墨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皱了下眉。

  

  

    “我愿赌服输,说了是你赢了怎么事还是那么多,嘶,别戳了!”

  

  

    “客官,您要的东西来了!”洛子虹被两道声音同时吓着了,整个人一哆嗦,只得讪讪把手收回来。

  

  

    “放在门口。”墨殊抢在洛子虹前面喊道,等听到木盆落地的声音,才放洛子虹下了榻。

  

  

    洛子虹把装着滚水的木盆和药包拿进屋,墨殊右眼突然跳了几下,“你缝过衣服,对吧?”

  

  

    “缝过,缝过!”洛子虹一手拿着止血的纱布,一手跃跃欲试准备将瓷片拔出来。

  

  

    “好,那麻烦了。”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墨殊听到洛子虹明显的咽口水声,然后——

  

  

    靠!

  

  饶是墨殊定力再好,此刻都忍不住在心里蹦了个脏字,才拔了两下洛子虹便急急把纱布盖上去。

  

  “等会,你拿镊子把那些碎碴挑干净再盖!”

  

  “哦哦!”洛子虹嘴上一叠声的答应,翻出镊子还知道放到烛火上烤两下,接着动作迅猛地,插回到伤口里。

  

  “嘶——”墨殊倒抽一口凉气,“挑出来,不是让你插回去。”

  

  洛子虹又是边道歉边说好,可墨殊只觉得后背的伤口像是被人拿铁杵捅到里面一阵一阵的搅,他甚至能听到血肉和在一块转动的声音。洛子虹怕是为绝后患,打算直接把他整块肉挖下来。

  

  “你…你缝吧,别挑了……”墨殊刚刚还中气十足,这会只能用气音说话了。

  

  “不行,要是留了碎瓷碴在里面怎么办?”洛少侠义正言辞,“你在忍忍,就快好了。”

  

  墨殊便只能咬着牙忍到洛少侠缝完最后一针。

 

 

  洛子虹剪断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墨殊忍得满头大汗。

  

  “洛子虹。”墨殊突然出声喊他。

 

 

  “啊?”洛子虹手上还在给纱布打结,头也不抬地应他。

  

  “你缝过的衣服能给我看一下吗?”

  

  洛子虹绑紧了纱布,便把小衫脱了递给墨殊,“看这个干什么,你有衣服要缝吗?”

  

  墨殊接了小衫,把粗布翻到里面看了一眼。

  

  墨殊: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他会缝衣服,却没想到是这个缝法。

  

  洛少侠缝出来的针脚粗疏错落有致,线头富有凌乱之美,绣法更是独成一格。

  

  墨殊把衣服还给洛子虹,末了添上一句,“答应我,和我同行的这两日,别缝衣服了,破了就重买吧。”

  

  “不行,一件成衣就很贵了,哪还有闲钱去扯布做……”

  

  墨殊:我当初为什么要和他下这个赌。

  

  ===

  

  安康县离西京不过百余里,素来是远赴都城做生意的商贾行脚休息之地,是以在三辅里面算的富庶。更因辖郡太守进士出身,治理有方,县尉大人仁心仁术,减轻徭役不说,修文庙办庠序,民风淳朴,百姓和乐——

  

  洛子虹拍拍站在小吃摊前男人的肩膀,“兄台也是来买东西吃的吗?”

 

 

  男人一身官服,趾高气扬地瞪了一眼洛子虹,“官府办事,闲杂人等退散!”说罢,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捕快一左一右将洛子虹围住。

  

  洛子虹瞥了一眼端坐在楼上喝茶的墨殊——对方丝毫没有下来帮忙的意思,又看向被砸的稀烂的摊子,便不再多说一句话,剑鞘快速点过捕快双肩,二人只能捂着酸麻伤口退回为首者身后。

  

  为首捕快霎时色变,“官府例行公办,几时轮到江湖人来管了,这位少侠如此行事,恐有所不妥吧?”

  

  “我不管官府事,只管不平事。”洛子虹将剑收回腰侧,“身为一县捕快,砸人摊子,无论何等原因,才更算得上不妥。”

  

  “少侠有所不知,此人拖欠地租,又不愿离去,在下才出此下策。”捕快看向这位白衣少年,只在心里叹道年轻气盛。

  

  “究竟是这位老妪不愿离去还是诸位不给她机会离去,我想……”洛子虹正说着话却倏然停住,只闻得一声轻响,寒气破空而来。

  

 

   他急忙侧身开立,“叮”地一声,一根筷子将寒光挡住,牢牢地嵌在砖缝里,掉落在旁边的,是一枚银针。

  

  原来是刚躲在角落的小捕快想趁洛子虹不注意使个下三滥的招数,那人见一击不中,转身拉着同伙跑开了,围在一旁看热闹的人群便也散去,只留下洛子虹和卖梅花糕的老妪,以及满地狼藉。

  

  墨殊又等了一盏茶,才等到洛子虹重又上了茶楼,身后还跟着茶博士。

  

  “客官、客官,我说这位客官。”茶博士跑到洛子虹面前,“小店要打烊了,还请您移驾别处,恕不接待。”

  

  洛子虹听了只得尴尬地停下脚步,他待在原地望了望临窗坐着的墨殊。

  

  墨殊叹了口气——他自遇见洛子虹,叹气的次数竟比前二十五年加起来还要多,“走吧,洛少侠。惩恶扬善过了,我们就别在这待着了。”

  

  洛子虹跟在他身后出了茶楼,街市又恢复成了往日的安宁,看起来一派祥和。

 

 

  他踩着叫卖声蹦跳着往前走,步伐丝毫未被墨殊的话打断。

  

  “身上的钱都给人家了?”

 

 

  这话临行前墨殊就问过一次。

  

  二人在广福客栈又休养了一天,墨殊便说能上路了,洛子虹拗不过他,只得答应着。他提着一把剑就准备出发,再无旁的行李。

  

  听了墨殊问话,洛子虹略略有些赧然,想起厢房里堆满了墨殊衣物的柜子,只得潇洒一摊手,“没别的东西了。”

 

 

  “我问的是‘你把身上的钱都给别人了’?”

  

  “嗯。”洛子虹只得点头,“你要带的东西很多吗?不急,我们慢慢整理……”

 

 

  “走吧。”

  

  墨殊连剑都不用提,空手倚在门框上抱臂看着洛子虹。

 

 

  “哎?那些东西你都不要了吗?”洛子虹瞪圆了眼睛,似是不可置信。

 

 

  “用不到了。”墨殊早已换了身衣服,唯一不变的便是玄色外衫,“你要是要,咱们再重新买。”

  

  于是墨殊听洛子虹念叨了一个下午的“太浪费了”,声音倒不大,说的也不多,但墨殊每一次静神去听总能听到。

 

 

  “你把钱全给那卖梅花糕的婆子,便算不做浪费?”墨殊刻意缓了缓脚步,和洛子虹并行。

  

  “那哪能一样,那些钱于我无太大用处,我把钱给她,她便能因着这钱过得好一些。”洛子虹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那婆子因你这一帮,日后更会被官吏们‘关照’。”

 

 

  “知道。所以我多给了她些钱,一来多些成本,二来好打点官吏。”

  

  “倒还不算无可救药。”墨殊低笑一声,“只是洛少侠,你是见到这样的事便一定要管吗?”

 

 

  “看见了便一定要管。”洛子虹答得从善如流。

 

 

  “那看不见的呢,这天底下不平事那么多,你只管了你看得见的,那那些看不见的岂不是更不平了?更兼你管了之后,想没想过后果?”墨殊眼神暗了暗,“你今日帮的她一时,待她花光了你给的钱又怎么办,又或者你考虑过吗,她根本不想让你帮。”

 

 

  本来受得这一顿打就够了,换条僻静点的街市躲下去便能安生,有了少年这一掺和,从此竟被官吏盯上。

  

  “帮便帮了,我不出手是于我心有愧。因看不见那九件事,便连这一件事也不去做了,做了还要考虑后果,这样活着不是太累了吗?”洛子虹显出些怀疑神色,他没想过墨殊会问他这种问题。

 

 

  侠义榜榜首墨大侠该是什么样的人?

  

  虽说神秘了些,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后却不留名姓这种事也应是做得出来的。

  

  可墨殊却告诉他,“人活在世上总要累着点。”

 

 

  洛子虹停下脚步,墨殊便收住话,转身看向少年,“怎么,不爱听了?”

  

  洛子虹双手背在身后,只是望着他:“墨殊,你想不想活的不那么累些。”

  

君子卿如玉♪

【护法生辰•拾叁岁】前尘旧梦

*护法生贺

*除我之外皆神仙

*胡言乱语不知所云

*希望大家喜欢


1.

月色朦胧,如钩月牙氤氲青光淡淡,映得道旁幽草深深,飞动的鸟兽掠动草丛刷拉拉声响,反倒衬得这夜越发凄凉,更添三分鬼气。

黎明近在咫尺,却也掩盖不了夜色的黑暗,无人知晓,这孕育着黑暗的晨光之下,是否隐藏着什么刀锋剑影,喋血阴谋。

就在这片暗沉沉的天幕之下,万人之上的魔教护法使者跳跳,正一袭夜行衣,斗笠蒙面,如流星赶月般在山林之中疾行。

跳跳的动作很轻,行动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发出,更没有明显的痕迹,除了从他身旁呼呼刮过的风以及抖动的树叶才可以证明刚才的确有人来过这里。

自五年前魔教大军卷土重来之后,...

*护法生贺

*除我之外皆神仙

*胡言乱语不知所云

*希望大家喜欢




1.

月色朦胧,如钩月牙氤氲青光淡淡,映得道旁幽草深深,飞动的鸟兽掠动草丛刷拉拉声响,反倒衬得这夜越发凄凉,更添三分鬼气。

黎明近在咫尺,却也掩盖不了夜色的黑暗,无人知晓,这孕育着黑暗的晨光之下,是否隐藏着什么刀锋剑影,喋血阴谋。

就在这片暗沉沉的天幕之下,万人之上的魔教护法使者跳跳,正一袭夜行衣,斗笠蒙面,如流星赶月般在山林之中疾行。

跳跳的动作很轻,行动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发出,更没有明显的痕迹,除了从他身旁呼呼刮过的风以及抖动的树叶才可以证明刚才的确有人来过这里。

自五年前魔教大军卷土重来之后,武林就乱了,黑心虎亲自登上天悬白练掏出了上代青光剑主的心脏,青龙门更是除了跳跳之外满门皆灭,自那之后,天悬白练就成了无人之地,四处狼藉,生灵涂炭。

许是这魔头认为青光一脉的传承已经就此断绝,构不成气候,竟没有派任何手下过来接管此处,更没有去探究为何在血流成河的青龙门挖地三尺也没有找到那把出鞘声如龙吟的神兵青光,反而在武林中大肆搜寻麒麟的踪迹。

听闻当年并辔天涯的挚友死亡的消息,白猫悲痛欲绝,老态横生,仿佛突然间老了十多岁,再不复之前的精气神。与此同时,他心知离了青光他们失去了制约黑心虎的唯一手段,如果让他得到麒麟治愈了疯病,便再无人是他的对手,当机立断带了独子虹猫和麒麟隐藏了起来,期望能拖住黑心虎统一武林的脚步。

果然,黑心虎只是不断派手下到各地搜寻,他本人则是高居黑虎崖,自青龙门灭门之后再没有亲自出手过,那时候白猫就知道,这位教主虽然魔功大成,但到底被他们的七剑合璧伤了根基,更何况天魔乱舞大法虽然威力巨大但也十分霸道,黑心虎急于求成更是加剧了他被侵蚀的程度——也就是说,他已经接近走火入魔了,难怪需要麒麟血这等天材地宝才能治愈。

这点时刻随侍左右的跳跳深有体会。

自从八岁那年他因救了黑小虎的缘故成了魔教的护法使者,是亲眼目睹了那魔头的药引子从每天的一碗血逐渐变成了两碗,而他发怒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到后来甚至连对他忠心耿耿的狂刀怒剑也不敢直视其锋芒,只守在了殿外,偌大魔教竟只有一个跳跳敢进殿送药,其他人不是被黑心虎疯病发作毙于掌下,就是过于怯懦惹了黑心虎的不快被拉到水牢去喂鳄鱼了。

这也是跳跳能够以小小年纪稳居护法宝座的原因之一。

跳跳其实也怕,他倒不是怕死,而是怕死后血海深仇无人能报,那片被鲜血浸染的土地,无法得到安宁;而每次午夜梦回出现的故人之魂,也无法得到安息。

再加上他聪慧机敏,极会察言观色,也很擅长左右逢源,因此除了那么一两个想要取他而代之的堂主之外,在魔教上下的人缘倒还不错,就算黑心虎从来没有给予过他信任,却也不再疑心他进入魔教的目的究竟为何。这次他假借为教主出外寻找白猫与麒麟的踪迹的说法,出了黑虎崖就直奔湘西地界。

虽然他早就已经探查到白猫和麒麟藏身在西海峰林,但这并非他真正的目的地,他此行的终点其实是天悬白练。

天悬白练声势浩大,如一条白龙从天而降,青苔深深,寒潭依旧,跳跳扔开斗笠纵身下潜,屏住呼吸沉到水底,寒潭呈斗型,越往下越深,空间也越狭小,寒冷逐渐深入骨髓,他咬牙坚持着,一边躲避潭底的暗流,一边摸索着当初做的标记,运起内力拔出了插在淤泥中的青光。

“找到了!”

跳跳不由得嘴角微扬,他掂量着手中的沉甸甸的宝剑,一个猛子窜出水面,抖了抖身上的水珠,轻轻巧巧地落在了生长在潭边的树枝上。


2.

昔年他抱着青光剑被追兵堵截逼到这崖顶,想着父母亲族皆成为了魔教的刀下亡魂,不由得心神大恸,心想与其被他们抓住使宝剑蒙尘,还不如自绝于这就此与父母在九泉团聚,一时间悲从心来,随即后退几步,从崖顶一跃而下。

孰料天无绝人之路,这崖底的深潭反而带给了他一线生机,他昏昏沉沉间漂到了岸边被人救了上来,却在当夜就发起了高烧,差点没能挺过来,可以说,是对黑心虎刻骨铭心的仇恨才让他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有幸回到了这世上。

“他的情况如何?现在醒来了吗?”

说话的好像是个女孩子,昏迷中的跳跳只觉得她的声音似远似近,隐约间还有脚步走动造成的响动,他虽然有意识,却无法睁开眼,只睫毛颤了颤,有人伸出手要抽走他怀里的青光,却被他死死拽住了袖子不让人离开。

“放手……不要……”

“好,我不动它,你安心便是。”那人语气有些无奈的意味。

跳跳本就失血过多,再加上大病初愈,失去至亲之人的哀痛令他很容易疲倦,若不是担心青光被人夺走,他也不太可能撑到现在,现下得到了承诺之后,便安心地昏睡了过去。

那个女孩子就是小鹿,她是月魔谷的圣女,地位高贵,有着跳跳所见过的最柔软最明媚的笑颜。

当时他从悬崖坠下,掉进了深潭里,正好月魔谷一行人从旁经过把他救了上来,自那之后他的身体就落下了一些病根,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还很容易咳嗽。

高烧过后的跳跳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两侧的颧骨凸显出来,仿佛只剩下了骨架,原本合身的袍子也变得宽大起来,空荡荡的,看的人心惊。

“好好将养着吧……不然怕是会落下病根……”

大夫给他号完脉之后也不由得感慨他福大命大。

魔教、黑心虎!

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下清醒过来的跳跳暗自做下了决定,他不要死,他不能什么都没做就去面见九泉之下的父母,他要为他们报仇雪恨,要让魔教和黑心虎付出血的代价!他就如同飞蛾扑火,即使要燃烧自己的生命,步履蹒跚却不容后悔,为了达成目的也在所不惜!

父亲、母亲,我会卧底魔教,我会见证黑心虎的终局,我会让他命丧我手……跳跳拭去眼泪,双目通红,那双无神的眼睛突然变得很亮,亮得如同火焰,清明锐利燃烧着刻骨的仇恨,那股火焰仿佛会灼伤他人似的,让人不自觉战栗起来。


3.

跳跳伸手拂去鞘上的污泥,拔出青光仔细端详了一下,这把靛青色的宝剑无疑是把武林中人人趋之若鹜的神兵利器,却也抵不住黑心虎的天魔乱舞大法。

为今之计,只有等待时机——那老贼疑心重得很,即使有一点儿动静也会立马崇假寐中转型,卧底了几年他都还没有找到可以刺杀他的机会。

虽然七剑合璧不是唯一的方法,却是他所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手段,魔教内部暗流涌动,他自然不敢在那里练习青光剑法,万一被人瞧出了端倪就是万劫不复。

天空中乌云盘旋,雷霆涌动,随着他舞剑的动作隐隐有电闪雷鸣之势,跳跳练了一会儿,佩剑到了父母的衣冠冢前跪了下来:

“父亲、母亲……孩儿不孝,竟一直未能找到机会刺杀那老贼……如今之计,只等七剑合璧……”跳跳脸色一片苍白,他的泪水模糊了双眼,胸中满是悲怆之情,“孩儿发誓,若七剑迟迟未能合璧,孩儿必然会寻机会刺杀黑心虎,不惜一切代价!”


4.

之后他把青光又抛回了潭底。

在魔教卧底许久,跳跳深知绝不能暴露七剑第六的身份,所以他的一切信息都是伪造的,包括年龄和身世,青龙门满门皆灭的时候,其实距离他的生辰也差不了几日——这约莫是天底下最悲哀的事情,今朝阖家团聚,明日便天人永隔。

每年他伪造的生辰魔教都有无数人为他奉上生辰之礼来巴结讨好他,跳跳表面带笑一一谢过,待人接物让人挑不出错来,心里却越发心如刀绞、悲痛欲绝。

每次他都摩挲着怀里的平安结使自己静下心来,那个结的样式已经有些旧了,颜色也不复以往鲜艳,却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的慰藉。跳跳并不知道这个结是谁送的,七岁那年掉下水潭到底给他留下了一些轻微的后遗症,他后脑勺的小创口让他失去了小部分记忆,询问了大夫也没有办法,说是必须有外界的刺激或者随时间慢慢恢复,但当时他最紧要的还是要怎么进入魔教卧底为父母报仇,哪有心思深究这些,便放到一旁去了。

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平安结并不是来源于青龙门的任何一个人,却每每都可以令他在源源不断的噩梦结束之后得到安眠。

“跳跳,生辰快乐。”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虽然有些简陋了……”

他是谁?

跳跳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虽然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但无疑对自己很重要,这才能解释为何他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把这枚平安结给丢掉反而保存得极好。


5.

他做了梦,梦里有他,有一位白衣少侠,他们相约长大后一起纵马江湖、行侠仗义,闲来或是手谈几局,或是杯盏碰撞间共叙知音,他们的脸上尽是少年的意气风发与神采飞扬,一剑一酒,了却平生。

“梦真是美好啊……”

跳跳捂住脸颊,他恍惚间想起了父亲的那句“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这是父亲对他的期望,也是他对自己的期望,然而,终究是不可能了。

他活着的目的和意义,从七岁之后就只为向黑心虎复仇,无论曾经有什么承诺或是约定,都变成了空谈。

远处传来了鸟类振翅的声音,跳跳抬眼,发现是魔教专用来传递消息的黑鹰。

跳跳从黑鹰的脚上取下了纸条。

上面是黑心虎几个张扬的大字,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张狂肆意。

“护法,速归。”

“嘁,那老贼疑心病可真重啊……”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意味,跳跳慢条斯理地用内力震碎了纸条,放归了黑鹰,“罢罢,我这便回去吧……”

就是不知,这次要将黑心虎引到哪里去呢?


6.


此时的跳跳还不知道,他和那位白衣少侠,终会有再见的一天。

虽然是以截然不同的两种身份,魔教护法与七剑传人,他们在一次又一次的猜疑与合作中相互试探、相互交心。

最终,殊途同归。

“第六剑,青光剑主跳跳,请多多指教。”



君子卿如玉♪

【护法生辰•柒岁】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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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秋,林寒涧肃,草木凋零,逐渐呈现出一片灰败之景。天悬白练的气候本就寒凉,再加上有一匹银练自高耸入云的山峰上垂直而下,更是平添一份凉意。

在离这里更北的地方,零零散散已下了几场小雨,阴云积压的天空湿揪揪一片,不漏下分毫天光。即使不下雨的时候,也是寒风瑟瑟,若到了晚上,夜幕深沉,乌云盖顶,见不到多少星子,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山脚下的热闹景象,将近年关,宵禁也没有过去那么严,小镇里早已是万家灯火齐绽。

这安宁祥和之景,绕是最愤世嫉俗的儒生,也要把眉间微微揪起的褶皱抚平,赞一声“太平盛世”。镇上的人都知道,能有现在的...

*护法生贺

*除我之外皆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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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秋,林寒涧肃,草木凋零,逐渐呈现出一片灰败之景。天悬白练的气候本就寒凉,再加上有一匹银练自高耸入云的山峰上垂直而下,更是平添一份凉意。

在离这里更北的地方,零零散散已下了几场小雨,阴云积压的天空湿揪揪一片,不漏下分毫天光。即使不下雨的时候,也是寒风瑟瑟,若到了晚上,夜幕深沉,乌云盖顶,见不到多少星子,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山脚下的热闹景象,将近年关,宵禁也没有过去那么严,小镇里早已是万家灯火齐绽。

这安宁祥和之景,绕是最愤世嫉俗的儒生,也要把眉间微微揪起的褶皱抚平,赞一声“太平盛世”。镇上的人都知道,能有现在的太平日子,还要多亏了七侠。

十余年前魔教席卷武林来势汹汹,麾下所聚之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作为教主的黑心虎本人更是武功高强,命丧于黑心煞掌下的江湖人不计其数,一时间中原武林竟无人可以抵挡一二。

各种奇珍异草被魔教教众源源不断奉到黑心虎座下,这个过程中不知有多少家庭因此而家破人亡,也不知浸了多少人的血与泪。

道消魔涨,正道势力被不断打压,魔教一统江湖之势不可避免,武林中也人人自危,直到七剑的横空出世。

七剑,因七把传闻是春秋时期著名铸剑师欧冶子之作的宝剑而得名,吹发可断、削铁如泥,是不可多得的神兵。又因他们七人重创了黑心虎,使得他一统武林的计划流产,被迫退隐,也被尊称为“七侠”。侠者,为国为民,达济天下,七侠之首的白猫更是义薄云天,因此这七人在中原武林中倍受赞誉。

“啪!”

惊堂木落下,目光各异的众人皆朝这边看过来,那身材消瘦的说书人见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清了清嗓子吐一口气便悠悠然开讲:

“话说,十余年前,魔教来势汹汹,那身为教主的黑心虎更是无恶不作,七剑之首的白猫大侠忧心武林竟会落入此等恶魔之手,便去寻了他的挚友,身为七剑智囊的青光剑主……”

虽然是老调重谈,但人们毕竟都喜欢听这些刀光剑影的英雄故事,再加上这说书人的口才还不错,一时间倒也有不少人来捧场。

“啪!”

又是一声惊堂木,也预示着这段故事落下帷幕。说书人讲的口干舌燥,端了桌上的茶喝了以后,才慢悠悠地接了下句,声调不急不缓: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方才还热闹不已的人群如潮水般离散,转瞬只剩渺渺数人。

“爹爹……刚才那位说书人讲的是不是您的故事啊?”

坐在角落的是对父子,儿子透着可人的伶俐,穿着厚实的皮袄,生得很是可爱,被他称作父亲的是个看不出年岁的中年人,身材颀长眉目清俊,瞧着便是一股清正之气扑面而来。

那中年人顿了一下,只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有开口,他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拾起桌上的斗笠扣到了头顶,起身从腰间掏出几枚铜钱放在了桌角,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之后,才抬脚带着小少年离开了这家客栈。

他背后被布包着的长剑隐隐露出赤红的边缘,前来收拾桌子的小二却仿佛听到了被风送来的那一声轻叹,轻不可闻:

“不过市井之言,吾儿怎可当真?”

大自然的景色实乃鬼斧神工,每一次见到天悬白练的浩大声势,白猫都不得不如此感叹,他那挚友也确实是个妙人,竟选择了在如此险峻的悬崖峭壁之上成家立室,也亏他们青光一脉轻功甚佳,不然别说是攀上去了,一不小心踩空绝对会摔得粉身碎骨。

抬头向上,主峰自山腰开始就被笼罩在浓浓的云雾之中,一眼望不到顶,飞湍瀑流,在下面的深潭里溅起一团团水花,因为常年见不到阳光,潭水冰凉刺骨,深入骨髓。

虹猫只伸手触了一下就“嘶”得缩了回来。

“爹爹,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他好奇地问。

“过几日就是你跳伯伯家那个小哥哥,跳跳的生辰之礼,为父与你跳伯伯乃生死之交,自然要来。”

白猫捋了捋胡髯,温声对儿子开口。

因异域佛教文化的传入,中原地区开始对诞辰之礼的习俗有所了解,使得人们的思想也逐渐发生了改变,近年来被佛教文化波及的区域也开始流行在生辰之日举办宴会来宴请亲朋好友等,要是再往前一百年,别说是宴会了,人们连自己的生辰也不会去在意。

白猫蹲下身抱起儿子,他的身姿如飞翔的鹤,沿着绝壁上凸起的山石直冲云上,从山崖间吹来的风刮的虹猫脸颊生疼,他连忙闭上了眼睛,几瞬之后两人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崖顶。

虹猫还没从这瞬间的失重感中回过神,就听见耳畔父亲严肃又不失温和的声音:“可以睁眼了,我们到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山门,旁边有一块石碑,上书“青龙门”三字,字迹遒劲有力,潇洒大气,自有一番文人的风骨蕴藏在其中,当然年纪尚小的虹猫是无法分辨出这些的,他只觉得这几个字虽然凌乱却也有一种别样的美,也许是他的视线驻足太久,白猫与他解释:“这块石碑也是出自你跳伯伯之手。”

虹猫“嗯”了一声,他对父亲口中的这位跳伯伯并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只记得那是个很温和的人,喜欢穿浅色的衣裳,眸子很亮,虽然没见过几面,但每次看见自己跳伯伯都是一脸笑意,一点都不像自家父亲那般严肃,而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眸子就越发亮了,里面的光炙热得仿佛可以灼伤人,至于具体里面有什么深层次的情感虹猫也说不上来,但毫无疑问,他对于这位伯伯很有好感。

而这份好感,也让他对跳伯伯家的孩子,那个名叫跳跳的,更加好奇了。

他牵着父亲的手,一路上都在胡思乱想,什么“跳跳他长什么样子,高还是矮,胖还是瘦”啊,“他的性格如何,与跳伯伯是否相仿”啊……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马上就能见到了,也许我们能成为朋友呢,就和父亲他们一样。虹猫想。

“哈哈哈哈哈!好久不见啊老朋友!”父子二人没有隐藏自己的意思,此地主人也很快就意识到了有客来访,青光剑主早已年过不惑,却似乎没怎么变老的样子,除了两鬓边斑白的头发让他沾染了风霜之色之外,他看上去仍像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和而有力,青衫磊落,玉冠银簪,青光剑主虽是个江湖侠客,骨子里却是个文人,风雅得紧,手里一柄折扇轻摇,扇骨下坠着流苏,腰间一枚玉佩,说他是翩翩佳公子也不为过。

“好久不见。”白猫一贯喜怒不形于色,这时候也流露出喜悦之情来,他大跨步上前拥抱了自己的好友,一边笑一边拍他肩膀,他这位好友,聪慧过人,世事洞明,人情练达,凡事都看的太透,便也万事不上心,却不知这般最是让人担忧。

他这次来,也并非全是为了跳跳的生辰之礼。

“跳儿过来,这便是我与你说的,白伯伯家的儿子,虹猫。”

从那浊世君子的背后悄悄现出小半张脸来,那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孩子,与虹猫的年纪相仿,七八岁左右,一双眸子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足了他的父亲。

“见过白伯伯,见过虹猫少侠,我是跳跳。”

“你好,我是虹猫。”

跳跳屈身行了一个礼,虹猫连忙回礼,不经意间却看见那个孩子对他悄悄眨了眨眼。

跳跳早慧,他看见那位名满天下的白猫大侠附耳过去对父亲说了些什么,然后父亲的神色就突然大变,摆摆手让他带虹猫离开此地,表明他们两人有事情需要商谈。

“好的,父亲。”跳跳应了,拉了虹猫的手进了后院。

“等等……”

放两个孩子离开之后,青光剑主的神情变得凝重,眼里也闪过震惊之色,他嘴唇上下碰撞了几下从喉间吐出了轻不可闻的一句:“你的意思是说,那人要回来了?”

“嗯。”白猫也是一脸凝重之色,“我确定,消息属实。”他知道身为七剑智囊的青光剑主在担心什么。

“看来……”青光剑主的眼里闪过一道厉芒,“这中原武林,又要变天了。”

走了几步见离开了大人的视线,跳跳眼尖地瞥见了虹猫不太高兴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可能抓疼了他,便放了手。

“你拉着我要去哪儿啊……”虹猫揉揉手腕,嘟囔着,他比跳跳矮了他一个头,“不等爹爹他们吗?”

“当然不,我们要去青龙门的后堂。”

跳跳抿了抿唇露了笑,他其实长得要比青光剑主更秀气一些,大抵是随了他的母亲,那位未曾谋面的门主夫人。

“因我的生辰之礼,父亲请了一些他的朋友,有些白伯伯应该也是认识的,但有些就……人多口杂,最好注意一些,”跳跳的脸上还带着一些婴儿肥,他有些欲言又止,“你是我第一个见到的同龄人,我觉得……我们能成为朋友。”

小孩子的友情来的就是这么奇怪,即使未来他俩一个会继任父亲的位置成为名满天下的长虹剑主,一个为父报仇卧底魔教成为万人之上的魔教护法,这时候的他们也只不过是垂髫之际而已。虹猫很快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重新拉起跳跳的手,声音颇有些跃跃欲试:“我们下山去吧,我来的时候可是看到镇子上有集会呢!”

“溜下去?”

其实青龙门后山是有通往山脚下小镇的道路的,毕竟偌大门派,总会有那么一些或是年岁尚小内力不足的门人弟子以及负责洒扫采购不通武艺的仆从存在,但是跳跳从小就是个乖孩子,从没有违背父亲意愿的时候,所以他犹豫了。

“是啊,你别告诉我除了从悬崖上攀上来就没有别的路了。”

虹猫并不笨,甚至可以说是聪慧过人,之前他老爹那举动明显是为了图快省时间,要说是没有别的路在,他绝对不相信。

“呃……”跳跳卡壳,他也不好反驳什么,确实是有,不得不说虹猫的话很让他心动,虽然他的言行举止都是在父亲的熏陶之下养出来的,但骨子里到底比他的父亲更像是个江湖人,“好,我答应你。”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挂着喜庆的大红灯笼,放眼望去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白猫父子二人到天悬白练已经接近申时了,他们偷溜下山也花了不少时间,就算他俩脚程再快,到达山脚下也将将酉时,虹猫虽然是第一次来,但他记忆力不错,听觉也挺敏锐,领着跳跳七弯八拐到了热闹的地方,虽然这几日并非是什么良辰佳节,但近年关,道旁新奇的玩意儿也不少,两个人就这么瞧着逛着,玩得不亦乐乎,一时间也忘了要赶回去。

“少侠啊少侠,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不带钱就出门玩的人。”跳跳忍俊不禁,用看好戏的眼神瞅他。

“哎呀我忘了嘛……大丈夫不拘小节,下次我还你就是。”虹猫闹了个大红脸,好不尴尬。

“都说了‘大丈夫不拘小节’,你又何必与我在意这些?”跳跳嘴角溢出笑意,学着他的口气揶揄道。

“你又打趣我。”虹猫急得把手里炒好的栗子直往他嘴里塞,二人笑闹作一团,好不快活。

“跳儿!”

“虹儿!”

突然从身后传来两道愠怒的声音,是他俩的父亲。

“父亲/爹……”您怎么来了?

“和谁都不打招呼就溜出去……是想让我们担心吗?”

“父亲,孩儿知错。”跳跳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他的身高尚且够不到父亲的腰,就抱住了他的大腿乖乖认错。

那边虹猫也是如此,白猫长叹了一口气,他是个严父,这时候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动手难免心疼,不打又难平心中的怒火中烧,两个孩子就这么凭白无故不见了,他还以为是魔教……

虹猫低着头站在他面前,一动也不动。

“罢,下不为例。”白猫一甩袖子,面无表情。

“还不跟上?”

被父亲教训完后,两个人乖乖跟上了他们的脚步,跳跳胆子大一些,这时候还敢把手中的栗子递给父亲,而青光剑主眼带笑意地接了过去。

“很奇怪……父亲今天居然没怎么训我。”

跳跳落后两步,悄声对虹猫说。

“我也是。”

虹猫皱眉,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却因为不知道缘由,乱成一团的思绪让他无法理清到底会发生什么。

“我瞧父亲的表情,大抵是很严重的。”跳跳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语气略带担忧,“要我说……就是,山雨欲来!”

纵使这么猜测,两人也不会去问,他们的父亲也不会告诉他们。

回了青龙门,已是月上中天,白猫父子在山脚下与他们分别,说是回去后还有事情需要处理,虹猫和跳跳两人之间倒是一时间舍不得分开,但他们知道,以后会再见的。

“跳跳,生辰快乐。”分别前夕虹猫将刚才在集市上买的小玩意儿放到跳跳手上——那是一个荷包,跳跳打开发现了一串用丝线编成的平安结,下坠流苏,被色彩鲜艳的丝线团团包裹着的是一枚铜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虽然有些简陋了……”

“少侠,”跳跳突然给了他一个拥抱,他把头埋在虹猫肩上,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微红的眼角,“谢谢你,以及……有缘再聚。”

凭心而论虹猫亲手做的这个结并不美观,甚至还有些歪歪扭扭的,但跳跳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虹猫他很是喜欢,也不枉他的一番心思。

“山高水远,后会有期!”虹猫对他挥了挥手,也笑了出来。

此时,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而年幼的他们并不知道,这既是他们以本来身份所见的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之后,咫尺天涯。

而在更远处,魔教的黑心虎已经开始大肆召集手下,侵略的事态一触即发。

“目标,青龙门!”

“白猫,你准备好面对孤的报复了吗?”

知我罪我

【黑虹】少年游 一

  古风武侠abo

      典型ao设

  

  大概是个中篇?

章一  

  

  江湖侠义榜上有个名叫洛子虹的少侠。

  
    洛少侠为人仗义,任务无论大小,只要是有求于他的,就算是村口阿婆的鸡圈惨遭毒手,洛少侠都势在必行。

  

  更兼洛少侠是个地坤,长相可爱,由于玉蟾宫主人蓝渲姑娘是个天乾,这“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号当然顺理成章地,

  

  差点落到他身上。

  

  在看见洛子虹少侠手起剑落削了一堆山匪后的百晓...

  古风武侠abo

      典型ao设

  

  大概是个中篇?

章一  

  

  江湖侠义榜上有个名叫洛子虹的少侠。

  
    洛少侠为人仗义,任务无论大小,只要是有求于他的,就算是村口阿婆的鸡圈惨遭毒手,洛少侠都势在必行。

  

  更兼洛少侠是个地坤,长相可爱,由于玉蟾宫主人蓝渲姑娘是个天乾,这“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号当然顺理成章地,

  

  差点落到他身上。

  

  在看见洛子虹少侠手起剑落削了一堆山匪后的百晓生急忙把要发出去的江湖快报截了回来,用最快的速度将刚刚送给洛少侠的称号涂黑。

  

  要是日后慕名追求的天乾一个个被洛子虹揍得站不起来,他百晓生第一个要被打击报复。

  
    尽管洛少侠古道热肠且武功高强,可惜终差人一着,侠义榜第一不是他。

  

  

  位居榜首的,是一位姓墨,单名一个殊字的天乾。这位墨大侠接的任务都是赏筹极高难度极大的天字级,一件抵别人十件,而且做完任务从不多说,总是拿了赏筹就走。

  

  

  据委托人说,墨大侠沉默寡言,每次接头都选在昏暗的小酒馆,酒味浓到呛鼻,闻不出墨大侠什么味,更看不清长相。

  

  

  可这根本不妨碍墨殊成为“最想和他双宿双飞”得香囊最多的天乾。

  

  

  只听说墨大侠独来独往惯了,只在瞥见洛少侠时说了一句,“他是洛子虹?”

  

  

  却没想到这一句话引得无数少女心碎,第二日江湖快报头条便是《震惊——!侠义榜第一竟早已倾心于他!》

  === 

  

  “你就是墨殊?”

  

  墨殊回到暂租的客栈,就看见厢房里面坐着一个眼睛圆滚滚的少年,对方穿着月白色的圆领,外面罩着白布水洗的短打,足上蹬着青缎薄底的小靴。

  

  

  “我是洛子虹。”

  

  

  墨殊面上不显,只是点点头,“久仰。”

  

  

  “谢谢。”少年从椅上跳起,蹦到墨殊眼前,一股好闻的柑橘味扑面而来,墨殊不自觉后退一步。“我也久闻您的大名,不知墨大侠愿不愿意和我结伴而行。”

  

  

  墨殊重新审视了一遍这个问题,斟酌后才开口,“你我信兆不同,恐有不妥。”

  

  

  “无妨,我们江湖中人不拘那个礼。”洛子虹眨眨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墨殊,“墨大侠应一声就行了。”

  

  

  墨殊垂眼,撞入一片碎星,一时间屋子里弥漫着清甜的柑橘香气。

  

  

  墨大侠转身破门而出。

  

  

  “天字桌三碗珍珠白玉粳米!翡翠碧玉虾仁!时鲜茭——”跑堂的小五还在扯着嗓子冲帘后的厨房喊菜名,却听的厅内“咚”的一声响,吓得他差点扯断手中的抹布。

  

  

  一时间,上菜的、喝酒的、算账的、刚从厢房探出脑袋的,满堂的人都看向大堂正中间。

  

  

  小五眼尖,先看出了这是上厢房的一位客人。那客人每日神出鬼没,谁都摸不出是个什么脾性,只能派最有眼力见的小五去伺候,此刻整个人以一种极不雅观的姿势大张着趴在地面上,踩在他身上的是一看起来还未脱稚气的少年。

  

  

  这广福客栈是当地最大的客栈,南来北往、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混在这里,更不缺江湖中人一言不合拍案而起这大打出手档子事。要是小虾米们小打小闹,掌柜的早叫打手轰出去了,可要是什么真龙碰上了,掌柜的一般不拦。

  

  

  无他,拦不住。

  

  

  所以说掌柜的只盼他越闹越大,再第一时间与《江湖快报》的责任编辑部取得联系,于是娱乐部的记者便如不要命一般冲往前线。

  

  

  广福便又能在匾额旁挂上这两日发生的大事,引得不少初入江湖的愣头青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这时站在门口的傧相少不得上前引徕,“呦,这位大侠好眼力,我看您仪表不俗想必也是江湖中人,不如进来与我们一叙……来,小二!备上桌好酒好菜!”

  

  

  所以现在这情况,大家见得不多,又不觉得奇怪,只捞上一把瓜子边嗑边看。

  

  

  少年蹲在男人的后背上,表情有些局促,“对不住啊,我看你想跑,一着急力气就大了点……我这就……”

  

  

  男人的动作极快,众人还没看清他何时转过来的,少年便飞到二楼。

  

  

  “好个勾手!”少年紧紧攀住二楼的扶手,半个身子悬在空中,左脚踝处的裤腿布烂成一缕一缕的。男人掌势已收,只是抬眼望着他。

  

  

  少年偏头一笑,手上使力,在空中翻了个跟斗,轻巧落回地面,“你怎么才肯和我一道走?”

  

  

  “你打赢我。”

  

  

  “好,一言为定。”少年起手为势,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晃了个虚动作便快速绕到男人面前,男人左臂一当,右脚微微向后撤了几寸,“你打不赢我。”

  

  

  “不见得吧?”少年别过视线,含笑看向男人已被震得往后撤的右脚,左手直取下盘。

  

  

  男人亦不敢轻敌,一个利落的转身躲开袭击,转瞬间,一道寒气擦着他脸侧飞过去,一滴温热的血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让你见血了,算不算的赢?”一把小巧的飞刀钉在客栈的梁柱上,少年趁他转身时视线有盲区使了个小把戏。

  

  

  “呵,自是不算。”这点小伤口,还不值得他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洛少侠正人君子,还会耍飞刀?”男人嘴上边说话边起掌主动攻向对方,掌风极其霸道凌冽,带的香木桌上的瓷盏晃个不停,离得近的看客忍不住端起茶杯跑到二楼。

  

  

  少年两手交错接下男人拍过来的掌法,“我小时候学过,用来打鸟窝的!”

  

  

  男人眉头禁不住跳动了几下,这还有心思扯别的,小家伙武功当真不错。

  

  

  这句话一出,掌势便一次胜过一次,逼得少年连连后退,一直退到靠近庖厨的后堂。就在少年后背快要碰到隔开大厅和后堂的粗布帘子时,他突然撤了手,眼看男人手掌要印到少年胸前,掌风都震得外面的小衫飞起,满堂的人都屏住呼吸。

  

  

  凝固的空气里,只听“刺啦”一声。那块帘布被少年整个撤了下来,众人只能看见一双皓白的腕子从布里延伸出来,那粗布随着少年随意一转,便“呼啦啦”展开,继而拧了几道,将男人的手和少年自己的手都严严实实地裹住。

  

  

    “抓到你了,算不算赢?”少年略带薄茧的手指捏了捏刚才差点取他半条命的冰冷手掌,男人一惊,急急往后撤却使不开劲,粗布裹得他动弹不得,那扣住的一颗死结握在少年手里。

  

  

  少年含着笑意看他,一双琉璃色的瞳子显得单纯无害,可下一秒,他的笑容便僵在脸上,衣袍下摆被腿风震荡开来,男人右腿轻轻一扫,少年身子不可控制地向左边倒去。

  

  

  那粗布还将他们的手紧紧缠在一起,男人自然跟着他一块向下坠,就在少年以为自己后背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男人主动回握他的手,少年眼睛一下子睁得滚圆。

  

  

  又是“咚”的一声响,墨殊再一次狠狠摔回地面,洛子虹好巧不巧跨坐在他身上。

  

  

  “你赢了,我的背先着地了。”墨殊坐直身子。

  

  洛子虹刚露出一个笑容的嘴角定住。

  

  

  地面上赫然是一个沾了血的碎茶盏,不知是他俩什么时候打掉的。

  

  

  白色的碎瓷片突兀地插进玄黑色的布料,可惜墨殊衣服颜色太深,只能从瓷片边缘看出来,一滴滴往下淌的,是鲜红色的血。

  

 

虹剑龙牙

我拆开厚重的包装,第一反应是这个包装少说也要三百块钱吧#(滑稽)居然还有请帖和喜糖,awesome!
扇子很棒不用多说,包包和鼠标垫也快售罄了,所以加购了一个(暑假买了一个少侠鼠标垫),就当是寒假回家送给妹妹的生日礼物吧。
总的来说,今天拆快递的感受是wow,awesome!这是我独享的moment!
感谢幻城工作室,祝福橙子姐姐! @虹猫蓝兔幻城工作室  @彩虹橙子
原谅我拙劣的拍摄手法和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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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川

"你们血洗我家,杀死我娘,砍伤我爹,又霸占我家,如今又来毒害我爹……"

"你们刀帮该为此付出代价!"

——————————
逗逗前传里很喜欢的一个场景,发型其实是总角,但是不太会画,就变成了个小姑娘…
但是逗逗脑袋上那两个小耳朵真的很像总角发型加根呆毛!
下次试着画霜霜?

"你们血洗我家,杀死我娘,砍伤我爹,又霸占我家,如今又来毒害我爹……"

"你们刀帮该为此付出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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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逗逗脑袋上那两个小耳朵真的很像总角发型加根呆毛!
下次试着画霜霜?

Sophia

❗沙雕第二十一弹❗
论虹少侠如何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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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phia

❗沙雕第二十弹❗
#立冬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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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光

十年卧底,只看今朝。
青光乍现,护法永爱。
七剑苍生,相知香芋。
护法,生日快乐!❤❤❤

十年卧底,只看今朝。
青光乍现,护法永爱。
七剑苍生,相知香芋。
护法,生日快乐!❤❤❤

Sophia

11.8——跳跳生贺

11.8——跳跳生贺

一蓑烟雨任平生


天教我江湖一闲人,浪迹四海红尘,风光盛景掠浮过眼,偏流连绝处无生。

              ...

11.8——跳跳生贺

             

               一蓑烟雨任平生


天教我江湖一闲人,浪迹四海红尘,风光盛景掠浮过眼,偏流连绝处无生。

                          ——《青光》同人mv


    火,无边的火疯狂的叫嚣。                                                            

   乌云在天际嘶鸣着划破雷电,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死寂片刻又喧闹的废墟之上。刚刚消散的哀鸣和剑影又在风中绽开,堆积的残体狰狞而可怖,浓重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青龙门是青光一脉的圣地,如今却湮灭于连天的战火。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屠戮,害怕到极点,黑暗恍若潮水无端袭来,将他笼罩。

   逃无可逃,逃无可逃,猛地睁开眼,窗外依旧是清冷的夜。

   冷汗打湿了额前的发丝,暗夜中,墨色的眸璀璨如星辰。他自嘲的笑笑,看来要找神医好好瞧瞧这梦魇之症了。

   七剑合璧后,众人的确是各有去处。他却潇洒惯了,不肯拘在天悬白练这半亩之地。

   虹销雨霁,惠风和畅。

   徜徉天地,信马由缰。

   山路崎岖而上,树影阴郁,将天边残阳分割的支离破碎,马背上的他顿觉视野暗了许多,蓦得起身,蹙眉危坐。

  “竟走到此处来了。”

   袁家界,黑虎崖。

   这里曾经总会在无尽的血色中狂欢,也算是极热闹的地界,至少过去十年里是这样的。可如今呢?

   他紧握青光,纵然整个魔教已荡然无存,他还是不肯松懈半分。这里,承载了他不愿再提的往事。

   枯败的灌木,凋零的残叶,破碎的石桌,他一一抚过。养心殿默默矗立着,昔日的燎原战火在石壁上留下焦黑的痕迹。他踱进殿去,一步步靠近那高高在上的主位,两边的萤石泛着幽绿的寒光,如鬼魅般摄人心魄,那位不可一世的教主就曾端坐于此,用冷酷的面容指点魔教上下。

   他走上石阶,在主位坐下。权力这东西总能教人沉沦,俯视别人可比仰人鼻息来的好。是啊,自己不也是这般吗?从一个无名小卒,以流血为代价——自己的、他人的,而后登上至高的护法之位。他做了最险的选择,蛰伏于敌人麾下,在沉默中爆发,给那位狂傲的教主最深的一击。

   出得殿来,极目眺望。十年了,这里总是阴沉着天,光明似乎从不属于此地。秋风怒号,肃杀冰冷,荒烟蔓草,秋虫微鸣,当真教人压抑。

   断简椟中尘委积,故人墓上草荒凉。旁人的坟茔不知在何处——他口中低吟着曲调,背手下了山去——但那位魔教护法应长眠于此,连同他的回忆。

   罢罢罢……

   今日生辰,又逢立冬,打马去得玉蟾宫,看看阿紫那丫头,再吃碗饺子也是好的。


虹剑龙牙

买这些早就停产的东西真不容易啊!
但是为了完成自己童年的心愿,付出一些努力也是应该的。
虹七,虹仗,周年纪念,我尽力了。
P. S. 快递寄回家,照片是我妈拍的。我妈妈还说要是当年她给我买这些东西,现在我就用不着费大劲全网淘这些玩意了#(滑稽)我妈真好(✪▽✪)#(太开心)

买这些早就停产的东西真不容易啊!
但是为了完成自己童年的心愿,付出一些努力也是应该的。
虹七,虹仗,周年纪念,我尽力了。
P. S. 快递寄回家,照片是我妈拍的。我妈妈还说要是当年她给我买这些东西,现在我就用不着费大劲全网淘这些玩意了#(滑稽)我妈真好(✪▽✪)#(太开心)

虹剑龙牙
来一张全家福渣渣手机Mate1...

来一张全家福
渣渣手机Mate10随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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