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蝙蝠侠

63.8万浏览    20459参与
VASE.🇨🇳

来来来看一下外国人们突破天际的脑洞

来来来看一下外国人们突破天际的脑洞

We-Vogel

蝠丑小车,含囚禁play
看第二张图

蝠丑小车,含囚禁play
看第二张图

旁观同盟

DC 好感度

55


瞭望塔:


钢骨的新身体只制作到一半,不过他的声带已经修复了:“对不起,按照计划,我本来应该待在塔里的...如果不是我被病毒入侵了,超人他...”


“是我的错维克多,”比利的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要不是我受了伤,你也不会来帮我……”

比利是正义联盟里唯一的未成年人,但自从继承沙赞之力就一直以成年超级英雄的标准要求自己。


在战场上他告诉自己,作为战力难得能与超人比拟的神奇队长,自己绝对不能在众多普通市民围观的情况下表现出害怕。战斗仍未结束,在超人生死未卜的情况下,人们需要神奇队长带来安全感。


他那时抱着维克多的残躯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其实心里既茫然又绝望,害怕...

55


瞭望塔:


钢骨的新身体只制作到一半,不过他的声带已经修复了:“对不起,按照计划,我本来应该待在塔里的...如果不是我被病毒入侵了,超人他...”


“是我的错维克多,”比利的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要不是我受了伤,你也不会来帮我……”

比利是正义联盟里唯一的未成年人,但自从继承沙赞之力就一直以成年超级英雄的标准要求自己。


在战场上他告诉自己,作为战力难得能与超人比拟的神奇队长,自己绝对不能在众多普通市民围观的情况下表现出害怕。战斗仍未结束,在超人生死未卜的情况下,人们需要神奇队长带来安全感。


他那时抱着维克多的残躯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其实心里既茫然又绝望,害怕自己一说话就哭出来。


但是一把事情在值得信任的成年英雄面前说出口,比利实在控制不住眼泪和害怕了,“大超他,是不是死了,我,不是我,是神奇队长,神奇队长那时候感受不到超人‘生气’,”他的眼泪越流越急,不多时就在脸上糊成一片,“我不要呜呜啊啊呜......我们快点把他救回来好不好,我们快把大超救回来吧呜啊啊啊!”

一旦没有忍住开了宣泄的口子,他就直接哭崩了。


超人是联盟的核心,是联盟的方向,甚至许多后来加入的超级英雄正是因为“超人”的旗帜而加入联盟的。


比利崇敬超人也崇拜蝙蝠侠,但战斗时知道随时有一个钢铁之躯挡在前面,随时有一位世间最强的英雄身先士卒带领他们的安全感和信任感只有超人能够带来。


如果不是蝙蝠侠还站在这里,如果不是蝙蝠侠还站在这里......


蝙蝠侠说:“超人在黄太阳下的生命力并非常人能够比拟,神奇队长没感觉到‘生气’也不能作为决定性证明。”

他的声音低沉镇定一如既往:“我们需要神奇队长的战力,尽快排除负面个人因素。”他顿了顿:“我会接他回来的 。”


众人皆知蝙蝠侠也不比他们知道得更多,但这种时候,他们只需要相信蝙蝠侠。


蝙蝠侠从不失败。


——————未完待续——————


其实这时候老爷也很崩溃,


“神奇队长没感觉到‘生气’也不能作为决定性证明”整句话是“神奇队长没感觉到‘生气’也不能作为(超人死了的)决定性证明”,老爷拒绝去想“死”这个字。


他本来应该说“我们会接他回来的。”像个口号,更能稳定军心,但是他说“我会接他回来的。”更像是给自己打气,他骨子里是个独行侠。


唉,不知道我有没有表现出来。

VASE.🇨🇳

Superman (2016) #10

hhhhhhh

像极了爱情

Superman (2016) #10

hhhhhhh

像极了爱情

散泛

bizarro pt 2 试着挑战奇怪的透视?

bizarro pt 2 试着挑战奇怪的透视?

Jurine567

【DC/架空AU/非cp剧情向】小丑

小丑起源设定来自《致命玩笑》,时间线与未上映的电影《小丑》不一致。故事背景设定在上世纪。

*

哥谭市堕落了。

末班的地铁,车厢空空荡荡,我靠在冰冷的扶杆上,警察局长戈登——那个背后站着布鲁斯韦恩的家伙——他的正义宣言使我回想起上个周末:房东致电,通知我们地下室的月租也要涨到两倍。

哥谭市的确堕落了,我想,可笑的房租,说得好像如今躲在房子里就能安全。

出了地铁站你会知道,贫民窟的路灯总待修理。我走在逼仄如锁孔的小巷里,头顶上的窗口本该是监狱的铁窗。十米之后第一盏坏掉的路灯出现了,一个男人在路灯下借着虚弱的月光踢石子。我瞥了他一眼,然后快步从他身旁走过去。没过几秒,石子相碰的细...

小丑起源设定来自《致命玩笑》,时间线与未上映的电影《小丑》不一致。故事背景设定在上世纪。

*

哥谭市堕落了。

末班的地铁,车厢空空荡荡,我靠在冰冷的扶杆上,警察局长戈登——那个背后站着布鲁斯韦恩的家伙——他的正义宣言使我回想起上个周末:房东致电,通知我们地下室的月租也要涨到两倍。

哥谭市的确堕落了,我想,可笑的房租,说得好像如今躲在房子里就能安全。

出了地铁站你会知道,贫民窟的路灯总待修理。我走在逼仄如锁孔的小巷里,头顶上的窗口本该是监狱的铁窗。十米之后第一盏坏掉的路灯出现了,一个男人在路灯下借着虚弱的月光踢石子。我瞥了他一眼,然后快步从他身旁走过去。没过几秒,石子相碰的细碎声响停住,我那秋天就开始带毛线帽的室友赶上来,问我带枪了没有,我说,今天不用带。

“天天都要带。”他把毛线帽取下来带到我头上。

“而且你没等我。”

我回答,想看你还认不认识我。

你又没化妆成小丑,他反驳。

你认识小丑,我说,并且我能想象他哑口无言后咽口水的样子。眨一下眼睛,瘪一下嘴,双手放回裤子口袋里。我们一路上再没有说话,回家有将近二十分钟的路程,戈登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回响——

哥谭市堕落了。

*

家使我们逐渐习惯地下室的霉味,在任何城市,腐烂都是最好的保护色。就像哈登一样,我的室友很喜欢,甚至是崇拜双面人。而我总叫他不要乱想——

“任何人对我们来说都只有一面。”

“哪一面。”

“作为客户的那一面。”

“我知道,我知道。”这位刚入行的杀手永远用他左手带着戒指的无名指在空中画圈圈。

 

在这间狭小的地下室里,客厅是卧室,卧室是客厅,一米五五的沙发与小床同宽,并且还要做它的床头柜。电视被放在一张木椅上。天线大概坏了,但除非有重大犯罪案件,我们也很少看那些节目。我有时候睡在床上,有时候睡在沙发里,而因为该死的身高,室友一直睡床。秋天到了,天气渐冷,我们挤在一张床上的日子超出以往许多。

这天晚上,月光透过地下室的通风窗铺满整个房间,我探出光溜溜的脚丫,把内裤蹬出被子外。墙壁像海面一样起起伏伏,月光被浪花搅得稀碎。我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又像一位经验丰富的渔夫。月光使他的几绺白头发露出小刀般的光泽,我在我的指缝中感受到他的手比我的手大好几个尺寸。我闭上眼睛,一抽一抽地说,哥谭市堕落了。

“嗯?”他黏糊糊地哼了一声,热气喷到我的锁骨上。

我应该疯了,我想。我回握住他的手,指甲深深陷入他手背的皮肤。我吸气的节奏像哮喘病人。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两滴眼泪掉了出来,我忍不住要笑了。

“哥谭市堕落了。”

我看着他的棕色眼睛,伸出舌头舔舐溢出嘴角的口红。

*

一个月后,小丑作为我的客户出现在了我面前。在全哥谭最豪华的G饭店中,我们坐在二楼一个金碧辉煌的包厢里,他脸上的颜料看起来就像劣质的油漆。还有什么面具能丑陋过人的皮肤呢,我想。小丑举起酒杯——里头是空的,我们一道菜都没点——“敬全哥谭最辛苦的外科医生。”

很巧妙的比喻。我想咬住下嘴唇,但忍不住笑了,“谢谢”,然后我们的酒杯碰到了一起。

小丑看起来非常兴奋,他交握的双手上下颤动着,像是在掷骰子。我们一定会合得来,小丑说,你一定能理解我。

我不确定,有人说他是一年前掉进化学药剂桶的红头罩,有人说他是从大都会——超人眼皮底下——溜出来的毒贩,有人说他是阿卡姆疯人院里被刮开嘴角的看护,还有人说他出现只是因为蝙蝠侠患上了精神分裂症。我的意思是,我非常想理解他,但我的左手放在西服口袋里,握住我的消音手枪。我没带手术刀出来,但桌上一整套的银制西餐餐具也够用了。

“别紧张,”小丑转而用十个指头轮番敲击起桌面,他紫色的燕尾服让他看起来像个从古典乐里辍学的流行歌手,杀一个人怎么样,他问。

那张粗糙不堪的面具望着我,那个优雅的小丑举起一根手指说:“你的监护人。”

我皱起眉头。这让他用谄媚的姿态解释道——“你的室友。”——“那个每天接你放学的——他有五十岁了吗——不好意思——或许他只是缺乏一个好的造型——”

为什么,我说。小丑被我打断了那些神经质的联想后,仿佛十分满意。

他咧开鲜红的嘴角回答道,不为什么。小丑接着说,你平常也会问为什么吗?

我把口袋里的枪握得更紧了,我说,不好意思,我不太想做这场手术。

他鲜红的嘴角越咧越开——那你以后就不能在哥谭陪我玩咯——他慢慢地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包厢的门关着,听不到任何外面的声音。

“别在路灯下等我,”我在心里默念,食指已经触到手枪微热的扳机,“今天。”

小丑,我说——他正缓缓地扭动着门把——我不喜欢玩游戏。

然后门猛地被拉开,风一股脑冲向我的耳边,我举起手枪,对准小丑绿色的后脑勺。饭店大堂里鸦雀无声。

“我的游戏,”小丑仰天大笑。我拿起一把餐刀,举着枪慢慢逼近他身后。我用枪抵住他的后背,我们走出包厢门,来到二楼的过道上。一楼大堂里,上百人僵直地坐在桌前,脸色铁青,眼神惊恐,嘴角被扯成诡异的弧度。我知道,那是小丑的毒笑气。

“全哥谭都要陪我玩。”

一个瘦长的身影轻而易举地夺过我的枪,带着刺耳的笑声扬长而去。

*

那天晚上,我和室友难得地打开椅子上的电视机——回家的路上,我对他说,今天恐怕有大事发生——小小的正方形荧幕上,政府、媒体和学者正在就G饭店的笑气事件展开激烈的辩论,室友似乎从他们讲话的内容和语气里把当时的情况猜了个大概。太残忍了,他说。

我蹬掉皮鞋,双手抱膝,电视荧幕上的某个像素开始膨胀、扭曲、变形。“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残忍”,我说。

*

一周后,我接通知来到领取任务的理发店。从来笑眯眯的中介最终躺在血泊里,嘴角被割到耳后根。正对着尸体的镜子上有读得出意思的血迹——play the game——我转头望向玻璃门外,仿佛看见小丑的笑气在哥谭的空气中传播。秋天的阳光无时无刻不像夕阳一般,我像个流浪汉似的,在理发店门前的台阶上坐了一个下午。我知道小丑不会让警察抓到我。

回家时我折到另一条小巷,在一家老奶奶开的杂货店里买了一把最贵的手枪——我的室友虽说是刚入行的杀手,但从没有真正工作过,一直在干一些小偷小摸的生意。我不是常客,老奶奶摸着我的胳膊劝诫,小姑娘——她的语速很慢,我耐心地听着——快回家吧,小丑正在看着呢。

这么晚了,我说,不应该是蝙蝠侠吗?

小丑也在,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发霉的地下室里,我和室友坐在简陋的便携餐桌前。室友盯着我喝完一大杯牛奶后,我把玻璃杯推开,将刚买的手枪摆了出来,“配了消音器的,”我说。室友的脸色有些为难。我接着讲,我被发现了,小丑杀掉饭店里那一百个人的时候我在现场,“今天”,我抿住嘴唇,然后松开,“我的中介人也被他杀掉了。”

如果你杀了我的话,我说,我就不用被他杀掉,而且你可以带走我的任何东西。

比如说你的尸体?他问。

我回答,最好是骨灰。

他一笑我就知道他生气了。他把眼镜取下来,一边摇头一边笑着说,“别开玩笑”——还没等我反驳一句“我没有”,他就瞪着我讲,“你的年龄是我的零头。”

我歪着头把手枪拿起来,心里大喊,别来这一套。然后——我把枪口对准了他的头,扣下扳机。

哈——消音器就像傻笑一般,发出了讽刺的一声,我晃了晃手枪,示意他里面是空的。他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问,这都是骗我的?

被骗到的反正不是我,我说。

他来回摸着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茬,把玻璃杯扯进怀里,“谢天谢地。”

*

三天之后,小丑突然出现在末班地铁的车厢里,拉着扶杆不停转圈,像游乐园里的某种设施。

你知道戈登每天都在电视里说什么吗?我问小丑。他吃吃地笑。

哥谭市堕落了,我说,这是你想听到的吗?

“堕落——”小丑停下转圈,突然开始对着黑漆漆的窗外大笑——或许那正好是一面镜子——然后,他转过头来望着我,“你听,”他把手放在耳边,“是蝙蝠说的。”

讨厌的蝙蝠,该死的蝙蝠,他尖声笑着,像一把小刀在地铁的门上使劲地、来回地划——“我就知道是你说的。”

“为什么不堕落呢?”他对着空荡的车厢大喊。小丑向我咧开嘴,“哥谭凭什么不堕落呢?”

我靠在扶杆上看着他。

小丑左手捂着肚子,右手指着我,他笑得快要失声了,鲜红的笑容凝固在那张面具上。

“你杀了那么多人——”小丑打开双臂,抬头望向车厢的天花板——“哥谭也没有因此变得更轻。”

“——哥谭啊——”一次激动人心的竞选演讲正进入尾声,他的眼泪被颜料染成了黑色,“飞起来吧!”

飞起来吧,列车前端传来这句话的回声。地铁要到站了,小丑弯下腰来,把紫色的礼帽轻轻扣在我的头上,“让它飞起来吧,小姐。”

我闭上眼睛。

*

出了地铁站,我将小丑的礼帽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望着那块紫色的布料出神。我知道他要将哥谭连根拔起。闭上眼时回忆涌现:父母的尸体躺在警方的验尸间,白色灯光下我看到蝙蝠人那双悲伤的眼睛,他说,不要怪罪她,是我的错。

这个城市的黑暗骑士就这样放过了亲手杀掉自己父母的坏人,我曾经看过哥谭的天空上亮起巨大的蝙蝠标志,它使我回想起一双悲伤的眼睛。

哥谭市堕落了,我抽出枪对准那顶紫色的礼帽,直到它被打得千疮百孔——哥谭市早他妈的堕落了——我的眼泪流个不停,它被黑夜染成孤独而恐怖的黑色,然后又流淌回深深的黑夜中。

*

我逃到贫民窟一家整夜不关门的快餐店待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回到家时,室友正蜷缩在小小的沙发里。我悄悄地走到沙发边,蹲下来观察他一扯一扯的嘴角。一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是这样,嘴角一扯一扯,不过那时是因为他失血过多。我们在一次毒贩和警察交火的现场遇见,那个时候我的任务是从背后杀掉伪装成卖家独自前来的一位便衣警察,没想到晚上一个警队都迫不及待地来了,更没想到我竟然会救下其中一个被打到不能动弹的可怜虫。

他夹在两辆撞毁的警车里,只有我一个人发现了他。“要杀我就赶快。”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说,不杀你,他的枪已经不见了,我把我的枪递了过去。你杀我,我朝他皱起鼻子,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他一手捂着肚子上的伤口,一手接过我那把没上子弹的枪,食指扣在扳机上。我蹲在地上,低头看着他的血在白衬衫上漾开。

然后我听到他说,算了,啪嗒一声,枪被扔回我身边。

 

你是不是很恨我?我蹲在沙发边,伸出一根手指去摸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但我给了你太多机会杀掉我了。我知道你晚上偷偷翻看我的电话本,我知道你把小偷小摸赚来的钱都汇回家和警察局,我知道你站在路灯底下不停叹气——我知道戒指内侧的那个名字,她长什么样,住在哪里,我甚至知道你的儿子新交了同院的女朋友,而你们每个月都会在学校门口的咖啡厅见面——

我把不消音的旧枪从口袋里掏出来,对准他肚子上早就愈合了的伤口。我扣下扳机的时候房间里静得吓人。又是一发空弹。

然后我把枪放在沙发的扶手上,取下他手上的戒指——他除了咽了咽唾沫外毫无反应——我拉开抽屉,抓走唯一一只口红——这个该死的警察送给我的成年礼物。我把这个月的租金扔在餐桌上,推开地下室的房门,走到公寓外头,阳光较一周前更加刺眼,我仿佛小丑一般地张开双臂,从小巷里顺着东风走过的小孩,向我投来不解的目光。

你会后悔的,你,蝙蝠侠,小丑,哥谭。你们都会后悔的,我想。

*

走进演播室时我的右半边脸上已经沾上了血,还挺麻烦,我换了三个弹匣才走到这里。最后一个活着的导播在看到同伴倒地后浑身发抖,我把枪收起来,拿出一只小刀夹在指缝间。你一个人能保证节目顺利播出吗,我问他,他拼命点头。

还有,我扶着他的椅背说,两个小时后我不管,但现在报警你就死定了。

二十分钟后晚间新闻开始倒计时。我盖上口红的盖子,把两把枪和一把小刀整齐地摆在桌上。导播颤抖着举起左手,伸出三根手指——3——2——1——我深呼吸一口,通过那些冰冷的天线,向伟大的哥谭道别:

“哥谭市的市民们,大家好。”

我想象着那些坐在父亲腿上,躺在母亲怀里的孩子们,在看到我右脸和衣服上的血迹时开始大声尖叫。

“虽然你们很可能不认识我,但请允许我向你们死去的亲人、朋友,”我咬住下嘴唇,“甚至是爱人”,又松开,“问好。”

“因为他们很可能是被我不小心杀死的,有时候用枪”,我指指桌上的两把手枪,“有时候用刀”,我又指指旁边的那把小刀,“不过蝙蝠侠都帮你们报仇了嘛。”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在复述一则笑话,“大约十天前,小丑找到了我,他要求我杀一个人,作为交换条件,我要求他杀了在场——也就是G饭店——所有的人,附加我当杀手时的中介人,因为他扣了我很多报酬。”我对着镜头小心翼翼地笑,就像一个落魄的、无助的单口相声演员。但我知道我的同行们也会笑的——虽然我只认识一个假同行。

我拿起桌上的枪,把消音器猛地扯下来,对着天花板扣动了扳机,一盏灯掉了下来。

“我想对小丑说,到我兑现承诺的时候了。”我对着导播的头又是一枪,他的惨叫声迅速地通过那些天线传到哥谭的每家每户。都来陪我玩吧,我想,全体哥谭市民。

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带着红色按钮的计时器,“还有30分钟,A区F栋公寓的地下室就会爆炸了。警察局的朋友们,”接着我取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眯着眼睛望向它的内侧,“和这位S女士——你们真的不去救他吗?”

我把戒指戴回到手指上,抬头继续说,“还有蝙蝠侠。”

直播结束了。

*

三分钟后,计时器已经被我踢到一边。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演播厅的椅子上,用左手把那只廉价的口红转出来又转进去。

门外传来一阵打斗声,然后蝙蝠侠走了进来,他的动作比以前慢了一点。黑色的蝙蝠松开左手,一把警用手枪掉在地面上。

“我不会杀你。”那双悲伤的眼睛,那双无奈的眼睛,我叹了一口气,想,我没什么好可怜的。

“因为你不杀任何人,”我反驳他——

“包括全哥谭最肮脏的人。”

跟我走,蝙蝠说。

去阿卡姆疯人院吗?我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残缺的灯座,艰难地抬起我藏在桌底的右手手腕,它流了那么多的血,就像我之前杀了整个哥谭的人。

“我一直都很感谢你,蝙蝠。从我15岁的生日,你用你的那些暗器击晕我的时候开始。”

“或许现在已经晚了。”

我在恍惚中听见警察在不远处——可能是安全通道那边——大喊,里面的人交出武器。他们应该在说蝙蝠侠吧,我想,哥谭的警察永远都只知道威胁那些什么都没有的人。

父亲用刀划破我小腹上的皮肤时,母亲将我房间的窗户用木板封住时——14岁的我浑身赤裸地被囚禁在房间里,那个时候你们在哪里,我真是要笑疯了,你们这些该死的警察。

蝙蝠抱着我跳到窗外,用一只手顺着水管爬到了楼顶上。他的蝙蝠飞机像幽灵一样从远处飘过来,我的眼皮沉得像地下室不用锁的大铁门,“蝙蝠,我跟你不一样,”我说。

“如果你是因为我和你一样才救我,”我的声音就像是秋风里的一片落叶,“对不起。”

我低头看着我干净的左手,那枚银灰色的戒指上没有一丁点血迹。他会被吓一大跳吧,我想,他的妻子会把他喊醒,然后警察会把他们推出那间发霉的地下室。至于那个上大学的儿子——我回想起他半年前在橱窗后跟店员说要买送给女儿的礼物,唉,看人说谎简直尴尬得要命——而且,我和你儿子不一样,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过生日。

蝙蝠将那枚戒指取下来,谢谢,我说。警察不停地敲着楼顶的门,幽灵般的飞机向我们投下长长的绳梯,小丑的笑声仿佛在无线电波中不断回荡,地铁隧道里飞来一群尖叫着的蝙蝠。哥谭市堕落了,戈登的话像三流小说的结尾,被14岁的我读了一遍又一遍。

戒指我还给你了,我对着天空说。唯一的重量刚刚脱离了我的指尖,巨大的蝙蝠灯打在哥谭的幕布上,这座城市在追逐那双黑色的翅膀。

高楼飞起来了,枪声飞起来了,我的灵魂也在向上飞,正如小丑所说的那样,哥谭飞起来了,我终于让哥谭像蝙蝠一样飞上了天空。

 

莫成渊

【Tony中心】「EXCHANGE · AS ALWAYS」PART 24

就在珍珠港事件的两天后,托尼几乎是隔着一扇门板听到总统先生的又一次"炉边谈话"。①


这位刚刚强硬地对日本宣战的总统先生,在面向民众的无线电广播里说道,"在强盗行径畅行的世界里,就谈不上什么家国——或者任何个人——的安全。"


而后,这位日理万机的总统先生抽出了那么几分钟同托尼握了个手,"开门见山的说,我代表美国军人感谢你,韦恩教授。如果不是你的防御反击系统警示,珍珠港基地和太平洋舰队目前的境地无疑会更糟。"


"感到荣幸,总统先生。"面对这份真诚,托尼直截了当地回复,"但我想后手的防御反击已...

就在珍珠港事件的两天后,托尼几乎是隔着一扇门板听到总统先生的又一次"炉边谈话"。①


这位刚刚强硬地对日本宣战的总统先生,在面向民众的无线电广播里说道,"在强盗行径畅行的世界里,就谈不上什么家国——或者任何个人——的安全。"


而后,这位日理万机的总统先生抽出了那么几分钟同托尼握了个手,"开门见山的说,我代表美国军人感谢你,韦恩教授。如果不是你的防御反击系统警示,珍珠港基地和太平洋舰队目前的境地无疑会更糟。"


"感到荣幸,总统先生。"面对这份真诚,托尼直截了当地回复,"但我想后手的防御反击已经不足以应付正面战争中的信息交锋了。"


总统先生对此并不惊讶,他亲切地提问,"你有什么好提议吗,先生?"


"在地球之外装一个眼睛。"托尼在手表上操作了一下,把韦恩企业有关人造卫星系统的模拟图立体投射在桌面上。


总统先生显然对此感到惊异和兴趣,"在有关部门核实之后,我会亲自通知军方这项合作。"


托尼为这份超乎寻常的信任挑了挑眉,他不认为仅仅MIT荣誉教授的工作就可以给他带来这些,"我得说这过分慷慨了,总统先生。"


"这是爱国人士应得的,我想。"总统望着他的眼睛里包含笑意,像是关切地长者,"如果不是因为战争,我会更多关注哥谭。"


托尼从不是笃信历史的人,这也不是他所知的历史,但他已经开始对于不同宇宙时间线上的锚点和分歧感兴趣了。他能察觉到他正在将原来世界历史资料中读到的那些好感投射在面前这位总统身上,但他放任了自己,耸了耸肩,"您的医疗援助很及时。"


"你的救援机器人也很棒。"总统笑着说。


托尼注意到这句话的主语,但他并不认为这是一句试探,"飞行玩具,不适合量产。"他相当直接地表态,"有几款凯夫拉和钛合金的装甲适合前线士兵。"


"已经超乎预期了,韦恩先生。"总统先生最后同他道别时说道。


托尼回到哥谭的时候给了卢修斯好几份合同和科研立项,这使得对方翻看了不少时间,直到托尼表现出了他的不耐烦,指节敲在桌面上,"以防你不知道,我的时间很贵,卢修斯。"


"你在为什么而急切,韦恩先生?"黑人CEO合上了纸页,"一双地外的眼睛,海黛可以看得更多更远,是不是?"


托尼冷静地看着他,"这不是你第一次知道这个项目,卢修斯。"


"显然,监视全球不是我在韦恩企业应聘的工作范围,尤其在这双「眼睛」上你还要留一个秘密炮口。"


"你知道你的辞呈可没法阻止我对吧?"托尼用手臂挥过光屏里那些项目,倾身与卢修斯对视,"这只是危机应对的一个预防措施,和「韦恩救援机器人」一样。想想亨利·杜卡,卢修斯,你比我更清楚这次有多少伤亡,我每天都可以抓一批黑道混混和军火贩子,但这次不同,我差点没能阻止哥谭陆沉。"


"但这不是你要把枪口放到我们头顶的理由,布鲁斯。"卢修斯冷静的话语里透露出沉重的忧切,"这样的权利对于一个人来说太大了……"


"不是一个人。"托尼打断他,"无论是开火还是自毁,卫星程序的最高指令需要三个常任董事会成员的生物信息,这个保险锁的制造也会掌握在你的手里,卢修斯。"


卢修斯张了张嘴,最终不乏忧虑地嘲讽着说道,"看起来我没有更多阻止你的理由对吧?"


——————————

①:这个时期美国历史上的总统是小罗斯福,第32任美国总统,一位相当有才干和人格魅力的领袖。但由于写作时并没有把握正确表现这位总统先生的形象,将不会在正文出现真实名姓。


——To be continued——

此系山风

【bat son】《雪缘》后篇

        比利觉得身上很暖——所以他是要死了吗?

        听说人在冻死之前都会觉得身上很暖。他迷迷糊糊地想到了这个。然后,他就感觉手心被什么舔了。

        “提图斯?”他睁开眼睛,看见提图斯欢快地舔着他靠近床边的手。

        等等!床?!我不是在……比利从床上坐了起来,打量着周围,这似乎是一间医...

        比利觉得身上很暖——所以他是要死了吗?

        听说人在冻死之前都会觉得身上很暖。他迷迷糊糊地想到了这个。然后,他就感觉手心被什么舔了。

        “提图斯?”他睁开眼睛,看见提图斯欢快地舔着他靠近床边的手。

        等等!床?!我不是在……比利从床上坐了起来,打量着周围,这似乎是一间医务室,他的另一只手上连着输液线,看标签应该是葡萄糖。一旁的床头柜上是他的正义联盟通讯器……比利赶紧摸了摸口袋,果然是空的。

        “醒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了房间的门,是穿着蝙蝠装但并未带面具的蝙蝠侠。

        “呃……蝙蝠侠……所以是你找到了我?”比利很快就认出了这张常在报纸和电视上出现的脸——以钱多崽多人傻著称哥谭王子布鲁西宝贝。

        “不是我,是超狗和蝙蝠狗找到你的,然后他们带我到你住的地方了——另外,我是Bruce.Wayne,William.Joseph.Batson。”

        “哦……他们当然知道。以前我带他们见过陶奇陶尼,他只是老虎,住在福西特的动物园里。有一次他从动物园跑了出来,跑到我住的地方找过我。”比利呆呆地喃喃地说,也不知道是在和蝙蝠侠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联盟现在有成员在福西特帮忙了——下午的时候我们联系不上你,现在已经是快半夜了。你先好好休息,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先吃点东西——等会阿尔弗雷德会送过来,现在是夜巡时间,我该走了。”

       没等比利回话,蝙蝠转身就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比利觉得蝙蝠侠转身离开的动作似乎有点僵硬?

        比利重新躺回床上,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那是在不久的事。自从他五岁时C.C和玛丽莲去世,到如今他已十二岁了,每当比利感觉想家的时候就会翻看那本从家里带出来的相册,直到不久之前,他在翻看的时候,不小心把相册掉在了地上,让不少照片掉了出来,让原本夹在其中一张照片后面的一页薄薄的信纸掉了出来。

        那是C.C写给玛丽莲的信,看日期,是比利出生的那一天的。

“玛丽莲:

        听闻今天是预产日期,想必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孩子应该已经出生了吧?这几天你都在医院,见不到你,甚是想念。

        我知道,你并不打算将孩子的事情告诉韦恩先生,打算自己一个人扶养它*。我知道,我并不如布鲁斯韦恩先生那样有钱又迷人,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求婚。

         你认真工作的时候、你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你说话的时候,无时无刻不让我着迷。我爱着你,同样也会爱着你的孩子,我们可以一起追求我们共同追求的事业,一起养育这个孩子,一起感受人生和家庭的幸福。

                                                        爱你的C.C 巴特森”

        信纸似乎因为沾上了泪迹而微微发皱,又经过了岁月的洗礼而开始发黄。比利把信叠好,重新按原样夹回了照片的后面,然后又呆呆的看着信前面放的照片——那是C.C和玛丽莲的结婚照。


       比利并没有太在意这封信,毕竟亲生父亲什么的,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遥远而又并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直到今天,当他发现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的时候。

        正想着,一位老者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

        “要先喝点水吗?威廉少爷?”老者——似乎就是布鲁斯之前说的阿尔弗雷德操着一口纯正的伦敦腔说道。

        “呃……谢谢……先生……”比利呆呆地接过了老者递来的水。

        “请叫我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说着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老爷找到你的时候看到你抱着这本相册,这应该对你很重要,我就把它放在这里面了。”

        比利顿时有点忐忑了起来。布鲁斯作为蝙蝠侠肯定看了里面的内容,他发现了那封信了吗?亦或者他会觉得他母亲的相貌很熟悉?

        比利把喝了一半的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拿起了相册,翻开了拥有背后藏有玄机的那张相片的那一页,轻轻地抚摸着,透过相片感受它下面的那张纸张的厚度——信还在,这让比利松了一口气。

        “虽然我认为老爷那样做并不是很好,但是那张相片下面的那封信,老爷看到了哦。”阿尔弗雷德有点抱歉地说道:“这也是今天他那么早就出门夜巡的原因——他估计是有点紧张了,估计他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思考应该怎么跟你沟通,当然这也有一点点是在害羞。”

        “……”好吧,永远不要怀疑蝙蝠侠的好奇心,也永远不要怀疑蝙蝠侠满足他好奇心的能力……另外,比利觉得,他也同样需要时间冷静一下了。

        一个月后。

        “等等!B!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迪克一脸崩溃地看着停在庄园门口的卡车:“你竟然因为比利和那只老虎关系很好就把从福西特动物园买回来了!”

        “不,陶奇陶尼和提图斯关系也很好。”布鲁斯一脸平静地回道。

        “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tt。”达米安同样一脸平静。

        “你的眼神亮起来了哦。”提姆一脸微笑地看着强装镇定的达米安。

        “闭嘴,德雷克。”

        “听说杰森今天要回来?”提姆立刻转移话题。

        “嗯,毕竟今晚是家庭聚会,而且是比利来了之后的第一次家庭聚会,小翅膀肯定会回来的。”

迪克点了点头:“但是B,这并不能作为你把老虎带回来的理由!”       

        “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安排完人手把老虎送到了地方,转头看向布鲁斯:“要把比利威廉少爷叫回来吗?”

        “不用了。”布鲁斯看了看手表:“这个时候他应该要从福西特回来了。”

        正说着,比利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是从蝙蝠洞里回来的,现在那里面有一个绝缘的隔间以方便他使用能力。

        “这是怎么了。”比利看了看门口的众人。

        “哦,亲爱的比利。”迪克一边夸张地说着,一边给了他一个抱抱:“布鲁斯他把陶奇陶尼带回来了。”

        “啥?”比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只跟你关系超好的老虎……”

        “……”比利真心觉得,在这里生活,一颗健康且坚强的心脏非常重要。


        END


————————————


*:在英语里一般用它(it)来指代婴儿。


好吧,我还是写了,这次真的没有了。

       


偷偷懒的资料库

【资源更新】字幕补完计划:正义联盟时间困境
哥谭社区服务中心制作

老动画补丁继续。
抢大超宝宝的一段很搞笑。罗宾基本是大少。

【资源更新】字幕补完计划:正义联盟时间困境
哥谭社区服务中心制作

老动画补丁继续。
抢大超宝宝的一段很搞笑。罗宾基本是大少。

珞渊儿

【APH+DC】关于美/国突然多出的几个城市(6)

65

蝙蝠侠最近似乎很忙。

“发生什么事了,B?”超人担忧地围着正在熬夜的蝙蝠转圈圈。

“与你无关。”蝙蝠侠的回答很简洁,他微微偏头瞥了一眼飘在上空的超人,然后转头继续对着电脑。

66

“哈?你不是超人吗?你随便飞去哥谭瞅一眼不就知道了吗?”阿尔弗雷德嚼着汉堡口齿不清地说。

彼时阿尔弗雷德和哈尔,巴里正在中心城的肯德基吃东西,吃到一半收到了超人的视频通话请求,这个时间点人一般很少,阿尔弗雷德保证了他们的通话不会被听见,三人便和他聊起天来。

“可是B不让我插手可谭的事……”超人沮丧地说。头上的卷毛都蔫巴巴地垂了下来。

巴里飞快地吃着东西来不及说话,哈尔将手机页面上的哥谭日报最新头...

65

蝙蝠侠最近似乎很忙。

“发生什么事了,B?”超人担忧地围着正在熬夜的蝙蝠转圈圈。

“与你无关。”蝙蝠侠的回答很简洁,他微微偏头瞥了一眼飘在上空的超人,然后转头继续对着电脑。

66

“哈?你不是超人吗?你随便飞去哥谭瞅一眼不就知道了吗?”阿尔弗雷德嚼着汉堡口齿不清地说。

彼时阿尔弗雷德和哈尔,巴里正在中心城的肯德基吃东西,吃到一半收到了超人的视频通话请求,这个时间点人一般很少,阿尔弗雷德保证了他们的通话不会被听见,三人便和他聊起天来。

“可是B不让我插手可谭的事……”超人沮丧地说。头上的卷毛都蔫巴巴地垂了下来。

巴里飞快地吃着东西来不及说话,哈尔将手机页面上的哥谭日报最新头条展示给阿尔弗雷德看。

“What the fuck!!!?”

阿尔弗雷德一口可乐喷了出来,头上的呆毛崩得笔直,还在一抖一抖。

他猛地站了起来,椅子与墙壁碰撞发出哐一声巨响。

“我要去哥谭一趟,现在就要。”

67

“天才你刚欲言又止地想说什么呢?”

“我想说……琼斯先生的呆毛真有灵性,和蓝大个的小卷毛一样。”

68

蝙蝠侠起初不让他进去哥谭。

“是这样的,”阿尔弗雷德指着照片上白色的人影,“我认识他,不止一个世纪。”

“你几成把握控制他?”蝙蝠侠把照片放进万能腰带,撑在桌上的手紧攥成拳,冷硬的语气生生将疑问句说成陈述句。

“别这样说——不要把他当做一个超级罪犯,”阿尔弗雷德顶着对方怀疑的眼神继续解释,“他的本意并不是如此,他可能只是来给我找麻烦的……至于他为什么会和小丑搞在一起,大概是因为战斗民族的本性吧。”

69

“他自称万尼亚——”

“哦,他叫Ru——不是,伊万.布拉金斯基,是个俄罗斯人。”

“他和小丑说要在哥谭炸烟花,然后就真的在哥谭上空放了一晚上各种烟花。”

“呃……?个人恶趣味?”

“然后他在小丑直播的时候把他揍了一顿。”

“可能他们理念不合?”

“第二天,他和红头罩一起出现,炸了阿卡姆,将其中大部分罪犯打成重伤。”

“红头罩不是个反英雄么……等等他又和红头罩搞上了?!”

蝙蝠侠揉了揉眉心,看着蝙蝠车上一点都不安分左看一下右摸一下的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带他来哥谭就是一个错误。

“总之,现在他在哥谭各处制造爆炸事件,虽然目前无人员伤亡,但已经给市民造成极大恐慌,红头罩也说他的性格捉摸不定,不知是敌是友。”

“这倒很符合他的性格……”

“更重要的是,小丑和小丑女在他制造的爆炸事件中逃出,现在藏匿在哥谭。”

“......”

70

“您好,琼斯先生,欢迎到韦恩庄园做客。”阿福微微弯腰摆出欢迎的姿态。

“您好,潘尼沃斯先生。” 阿尔弗雷德回以微笑。

“您就是父亲说的,能解决那个‘伏特加’的人?”现任罗宾达米安.韦恩,一上来就直截了当地问。在得到布鲁斯“注意礼仪,达米安”后,才不情不愿地加上了一句“您好,琼斯先生”。

“‘伏特加’?”阿尔弗雷德倒是不介意反倒关注道,“你们管布拉金斯基叫‘伏特加’?”

“对啊。”达米安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因为他出现的时候一般都拿着一瓶伏特加,口音什么的听起来也很俄国佬——你问这个干什么?”

阿尔弗雷德大笑了起来,魔性的能与小丑媲美的笑声甚至惊醒了瘫在沙发上补觉的少年。

“‘водка’!!!”他边笑边断断续续地说,“真想让那个毛子也听听这个称呼!”

71

“提摩西.德雷克,你可以叫我提姆。”方才瘫在沙发上的少年站了起来,礼貌地冲阿尔弗雷德打招呼。

“阿尔弗雷德.琼斯。”

阿尔弗雷德盯着他看,对方的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补觉被惊醒的眼中还透露着一丝迷茫,身上还有很浓的咖啡味——想必这位就是红罗宾了。

“emmm,你看起来很困的样子,”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地建议,“要不再去睡一会儿?”

“呃——”提姆刚想摆手说不用,一阵电脑提示音惊得他神色瞬间清醒。

“达米安你又碰我电脑!”他转头就扑了上去。

72

然而达米安一句话硬生生止住了他的动作。

“‘伏特加’刚刚上传了一条视频。”

“怎么了?”布鲁斯神色瞬间严峻。

达米安把电脑放在桌上转向几人,按下播放键。

73

视频的背景是哥谭某栋楼楼顶,以及远处的蝙蝠灯。

视频中央,围着白色围巾的斯拉夫人笑意盈盈,紫瞳中却是一片漠然。

“人多了,热闹起来了呢,每个人都是万尼亚的好朋友哦~”

说着他侧开了身子,露出身后站着的小丑女,小丑女假意向摄像头挥了一下棒球棒,然后绽放出一个夸张的笑,两手食指并起再分开划出一个心形,他晃了一下双马尾,在毒藤女“哈莉别闹了”的背景音中比了个wink:“等你哟小蝙蝠~”

紧接着她快乐地喊了一声“布丁——”向镜头外扑去。

“小丑也在。”布鲁斯捏了捏眉心,达米安跃跃欲试地拔出了刀。

最后镜头转了回去,高大的斯拉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最后,轻微地扯了下嘴角。

“你果然来了,America.”


駄菓子探偵

C:听说今天是Batman Day?

Bruce生日快乐!!(((o(*゚▽゚*)o)))(??

B:嗯,谢了...


日常练画,动作有参考的( ;´Д`)

C:听说今天是Batman Day?

Bruce生日快乐!!(((o(*゚▽゚*)o)))(??

B:嗯,谢了...


日常练画,动作有参考的( ;´Д`)

哎波拉面一狗贼

【超人+Sky光遇】小光人与氪星人(9)

下章就完结了,这一段卡了很久,希望有写出一点点感觉。

——————————正文分割线——————————

酥皮醒来的时候好像很惊讶,据他所说,他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在确定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之后,他向我们说起,昏迷的时候他自我感觉在不停下坠,就在他要坠入黑暗之时,有一个浑身发光的小人突然出现,牵着他的手带着他向上飞出了黑暗,他们经过很远的路途,到达了一扇光之门,小人朝他做了个点头的动作,然后就飞向了天空变成了星星,而酥皮穿越了那扇光门,就醒来了。


我很理解的点点头,告诉他们这个描述很像通过伊甸园之后重生的光之后裔,可能是因为酥皮和我们很相像,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献给他的那个光之翼,光之后...

下章就完结了,这一段卡了很久,希望有写出一点点感觉。



——————————正文分割线——————————


酥皮醒来的时候好像很惊讶,据他所说,他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在确定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之后,他向我们说起,昏迷的时候他自我感觉在不停下坠,就在他要坠入黑暗之时,有一个浑身发光的小人突然出现,牵着他的手带着他向上飞出了黑暗,他们经过很远的路途,到达了一扇光之门,小人朝他做了个点头的动作,然后就飞向了天空变成了星星,而酥皮穿越了那扇光门,就醒来了。


我很理解的点点头,告诉他们这个描述很像通过伊甸园之后重生的光之后裔,可能是因为酥皮和我们很相像,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献给他的那个光之翼,光之后裔的灵魂带他飞出了死亡的世界,总之,我成功在危急的时候帮助了酥皮,我超棒的,骄傲叉腰!


在得意洋洋的接受了他们三个爱的摸头杀之后,我们决定去往那个可能隐藏着我回家路的森林,出发之前杯面和扎坦娜做了很多准备,拿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我和酥皮就蹲在一边看着他们鼓捣这个又鼓捣那个,终于,酥皮忍不住说话了:“……不用这么谨慎吧,我和小光之前去过几次,没出什么问题啊。”


此时杯面又露出了被酥皮称为“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的目光,我和酥皮不禁一抖,旁边的扎坦娜笑着说:“有很多魔法是需要神秘力量触发的,这次我会用魔法搜索那个树林,并运用一些祭祀魔法,这可能会导致神秘力量的应激行为,所以我们准备了blablabla……”


酥皮作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乖乖的闭嘴了,但是我看他的样子也是有听没有懂,眼睛里都要冒圈圈了,我安慰的拍拍他的头:没事,我也听不懂,毕竟光之后裔的魔法都是先祖给的,一键触发超棒哦(大拇指)。


到达树林的时候已经是深更半夜了,月亮高高挂在天空,树林里的雨林蘑菇闪着蓝幽幽的光,不知道什么地方还会传来一些动物的嚎叫,吓得我披风都要立起来了,只能紧紧抓着酥皮的手。


酥皮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背安慰着我,而扎坦娜一进森林就说:“嗯……这里的确有神秘侧的气息,很隐晦,但是也很平和,不会对人造成伤害。”


我在心里默默想:这是当然啦,我们光之后裔性情平和,每天都快快乐乐,全员咸鱼而且个个都是小短腿,萌都来不及,怎么会伤害别人呢?如果这里真的和光之后裔有关,危险什么的是不会存在的。


扎坦娜随后拿出了一个大大的水晶球,念了一段我听不懂的咒语,原本透明的水晶球上泛起了白雾,一些图像出现在了白雾中。


有鉴于我比较矮,踮脚都看不到,我就没费那个劲了,酥皮也表示自己看不懂,只能看着杯面和扎坦娜这两个对魔法比较熟悉的人在那测算、占卜,于是我和酥皮一如既往的在旁边当起了只会喊666的咸鱼。


最终他们讨论出了个结果:找到灵性最强的地方,由我来呼唤那扇通往遇境的“门”,依靠我和遇境之间的联系,用强烈的魔法能量打开壁垒,联结通道。


我和酥皮面面相觑,不论酥皮是什么感想,总之我是有听没有懂,毕竟我只是一个萌萌的光之后裔,魔法什么的听不懂哦。


我不由得深沉的对酥皮说:“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我从短暂的人生当中学到一件事:有大腿抱的时候,做人不如做咸鱼,打call给大佬喊666还比较有用——我不做人啦!酥皮!”


酥皮:???


漫长的准备过后,我在扎坦娜的吩咐下拿出了我的蜡烛,站在了她指定的地点,我的四周都被奇奇怪怪的东西摆满了,什么牙齿羽毛树根干花眼珠枯草的,活像是个邪教仪式,而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就是那个祭品。

哈哈开玩笑啦,我还是很信任扎坦娜和杯面的,更何况酥皮还在这儿呢,我知道他会保护我哒。


又是一段完全听不懂的咒语,随着扎坦娜声音越提越高,地面也隐隐开始震颤,四周的树木花草都无风自动,不远处的酥皮和杯面各守一方,警惕的看着周围,不时向我这边投来一个眼神注意着我的情况,而我手中的蜡烛烛光摇曳,火焰变换不定。


这场景真的有点诡异,搞得原本信心十足觉得不会出事的我都有点怕怕的了。


扎坦娜的咒语眼看就要完结了,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风声停止了一秒,接着我站立的地面开始往上升,泥土快速往四周脱落,我被酥皮一个箭步抱了下来。


等尘埃落定,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一人高的雕像。这个雕像的上面是一个类似于飞鸟的图腾,飞鸟的下面则是由一块黄色石板、一块灰色石板和底座组成的。


酥皮和杯面面对这个雕像表现得很警惕,我却高兴坏了,他们认不出来我还不知道吗,这就是每个地图都会有的能够传送到遇境的“道标”啊!我想的没错,果然这边也算是个新地图,只是这地图有点大,我降落的地方离道标有点远而已。


即使我再三担保,酥皮和杯面还是警惕的让扎坦娜做了一个占卜。在得到没有危险的回答之后,他们总算同意了让我通过这个道标尝试着传送到遇境,同时我也很快意识到,我和酥皮的分别就要到来了。


杯面和扎坦娜默默的走开了,留下了我和酥皮,酥皮沉默着蹲下了身看着我,而我看着他温和的蓝眼睛,简直想“汪”的一声哭出来然后牵着他的手一起走了,但是想到道标都在这个地图中出现了,说不定我这一走不是永别,之后还能在遇境看到联通这个世界的“门”呢,现在就悲观还太早了。


想到这里,我振奋精神,准备安慰酥皮几句,比如“不要太想我”啊、“我一定会回来的”之类的,但是酥皮并没有显得难过,反而很开心的样子,蓝眼睛都在放光:“你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你的家人一定都很想你。回家的时候记得注意安全,不要再掉错世界了,这个世界还是有点危险的……”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没有半点舍不得我的意思,我感觉特别生气,脑门上爆着井字非常凶的问他:“你,你就这么开心吗?你都不会舍不得我吗?”


他陡然安静下来,收敛了一点笑意,温柔的看着我说:“……我的确很舍不得你。”


“但是我知道,这不是你的世界,我已经不可能回氪星了,但是你可以回到你的遇境。”

卷毛明叔

小伙伴们请看过来~

这次10月5~6日,成都CD同人展上准备了一堆胸章送给大家,毛茸茸的,大概有300个。但不知道lof上怎么才能让更多成都的小伙伴看到?还请帮助告知成都的朋友们w 【如果能被大家所喜欢,今后其他城市也会陆续送出的

我们社团的摊位号 G45~46 NEO同人工作室。tb请搜明叔家~ 谢谢啦


这次10月5~6日,成都CD同人展上准备了一堆胸章送给大家,毛茸茸的,大概有300个。但不知道lof上怎么才能让更多成都的小伙伴看到?还请帮助告知成都的朋友们w 【如果能被大家所喜欢,今后其他城市也会陆续送出的

我们社团的摊位号 G45~46 NEO同人工作室。tb请搜明叔家~ 谢谢啦

阿鱼

他和他的氪星眼镜

#上一篇见合集:他和他的百万马甲(克拉克视角,欢脱向)#

#清水小甜饼,OOC都是作者的锅#

——————

  04


  超人谈恋爱了。


  花了挺长的一段时间,布鲁斯才明白过来,尽管在氪星人消失的故乡上,繁衍与情感不再互相连结,他们也是会因为某些激素下的感性认识而冲动的。


  就如同任何在地球上成长,经历过青春年华会被荷尔蒙吸引,会在某天早上醒来希望看到身边另一个熟睡的身影,于是开始向往安逸幸福的普通人。


  没有人想永远生活在惴惴不安之中,不是吗。


  就算超人是……超人。


  不,光明之子更值得拥有那些美好的事物。


  当他真正注意到自己潜意识中的想法...

#上一篇见合集:他和他的百万马甲(克拉克视角,欢脱向)#

#清水小甜饼,OOC都是作者的锅#

——————

  04


  超人谈恋爱了。


  花了挺长的一段时间,布鲁斯才明白过来,尽管在氪星人消失的故乡上,繁衍与情感不再互相连结,他们也是会因为某些激素下的感性认识而冲动的。


  就如同任何在地球上成长,经历过青春年华会被荷尔蒙吸引,会在某天早上醒来希望看到身边另一个熟睡的身影,于是开始向往安逸幸福的普通人。


  没有人想永远生活在惴惴不安之中,不是吗。


  就算超人是……超人。


  不,光明之子更值得拥有那些美好的事物。


  当他真正注意到自己潜意识中的想法,布鲁斯恍然发现,自己或许还远没想象中的坚硬沉寂。


  他曾经说过,布鲁斯韦恩会受伤会死,但蝙蝠侠将不朽永存。

  蝙蝠侠诞生在哥谭,属于黑夜,只是恐惧的符号。

  迄今为止,他做到了。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人以这样的方式提醒——在蝙蝠面具之下的,依旧是人类。


  “真是糟糕透了。”


  那双异域的蓝眼睛停留在脑海挥之不去,布鲁斯似乎听到有人在黑暗中喃喃自语,混杂着蝙蝠的振翅声而模糊不清,又瞬息消失了无踪迹。


  “如果您指的是两个小时前,超人一不留神来到哥谭救下将要‘意外中枪失足坠楼’的布鲁西——这件事,我想我们对‘糟糕’一词有不同的见解。”


  说这句话时,养大蝙蝠侠的绅士老管家正给黑暗骑士的钢铁坐骑打蜡,时有时无地哼着勃拉姆斯的小调,显然是对某人今夜有惊无险完好归来的发展非常满意。


  “布鲁斯老爷?”


  “不完全是。”顿了顿,布鲁斯头也不回的小声嘟囔了一句,“而且,我也不需要他插手。”


  阿尔弗雷德挑了下眉,未置可否。


  半晌,蝙蝠侠找回了该有的理性思考,沉声补充道:“超人应该离这里远点。”


  或许哥谭确实没有数不清的超级力量,可她的阴暗面充斥着的却是超人没办法应付的——狡猾、复杂、疯狂的恶意。


  它们向来乐于摧毁光明。


  布鲁斯思索着超人离开前说的话:谁让你们都在哥谭。


  你们、哥谭。


  他知道超人时常会不自觉关注蝙蝠侠的状态,或许是从战斗中遗留下来的习惯?毕竟他们是搭档,合作过很多次,熟悉彼此。


  但如果是让超人特地跨城市去搜寻……毫无道理。


  蝙蝠侠几乎有些迟缓的提取着那句话中词组蕴含的意思,不太确定他是不是有什么听力偏差问题,或者是奇怪的理解错误。


  是莫名其妙的复数?还是哥谭这个地点?


  总之——


  “真糟糕。”


  05


  一个冲动的决定。


  韦恩集团的董事长和来自大都会的小记者。


  他们在花园路街角的德尔多吉餐厅落座,这里的食客没有娇惯的肠胃,穿着举止也更为随意,空气中飘荡着丝缕玉米浓汤的香甜牛奶味,单面透光的落地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老城区街道。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或许对如今的他而言,一双色彩纯粹澄清的蔚蓝色眼睛实在难以招架。布鲁斯心绪复杂的暗自叹息,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让自己的目光从那人的面孔上移开。


  像是意识到奇怪的氛围,略显拘谨的小记者犹豫了几秒,出声打破沉默。


  “韦恩先生?”


  眸色流转间,属于哥谭小王子甜蜜的笑容又重新绽放。布鲁西轻巧地眨了眨眼:“拜托,布鲁斯就好。克拉克,我们应该算熟悉了。”


  那是一种处于友谊与暧昧两者间的亲昵语气,像是说话者也把握不了其中的分界,又或者——只是习惯性的调情?


  克拉克确信他的神色有些古怪。


  压下微妙的异样,他干咳了一声,决定挑个贴合现状又轻松的话题以打开局面:“韦……布鲁斯,现在看来这次采访将与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嗯?”闻言,布鲁西单手撑起脸,饶有兴趣的挑起眉,“时间的问题?哦克拉克,你不能要求有人在享受激情一夜以后早起。”


  拉奥啊,布鲁斯一定不知道现在的他有多诱人。


  有那么一瞬间,克拉克怀疑超级听力发生了异变。他听到那些单词在哥谭宝贝儿的舌尖上跳动,交融起轻缓稳定的心跳,懒洋洋挑逗着听者的神经。


  小记者遮掩似的扶了扶眼镜,坚强地拉回理智,接着发起的话题,刻意调侃道:“当然不,谁都知道不能期待布鲁斯.韦恩准时到场。”


  他斟酌了一下,不让自己的语气更像每一位期待与哥谭小王子约会的美女同事:“我只是以为本次采访将在会议室完成,或者,某家高档餐厅?”


  只见布鲁西微微偏头:“唔,你不喜欢?”


  “……不,我喜欢。”克拉克仿佛能听到某人在心底发出挫败的呻吟,避重就轻地示意自己的着装,耸了耸肩笑道,“我可没穿周日礼服*过来。”


  “所以你瞧,这不取决于我,克拉克。”注视着对面记者隐藏在眼镜后染上点点笑意的蓝眸,布鲁斯的思绪飞快滑过,他停顿了半秒,身子略微后仰。


  卡座木制靠背的设计并不太令人感到舒适。


  某种不受控制的波动被迫平息下去,布鲁西在膝盖上支起手臂,精心设计的甜心式笑容微淡,视线在小记者身上扫过,然后漫不经心的落到窗外,像是失去了那寥寥几分兴致。


  “人们总希望得到他们想要的,不是吗?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说起来,你的采访是关于什么的?”


  恍然想起出差哥谭的任务,克拉克赶紧捡起自己身为记者的专业素质,推了推眼镜把采访导入正轨:“关于昨晚的事件,韦恩先生,请问……”


  当他注意到自己习惯性的称呼时,克拉克顿了一下,不确定要不要及时纠正过来,会不会有些欲盖弥彰。


  只是这次,对面那人倒是没有过多在意,似乎在回想12个小时前的经历,唔了一声:“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卢修斯已经发布了声明……不过我对超人很感兴趣,或许我们可以交换独家信息。”


  灵光闪过,克拉克突然意识到了些之前没注意到的关键:比如为什么韦恩会接下星球日报的单独采访,为什么老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一个体育记者的任务申请,为什么韦恩大厦那位前台看到自己会如此诧异。


  因为从一开始,布鲁斯.韦恩就不是要通过媒体发声的,他想见到除了超级英雄以外最熟悉大都会守护者的人——多次与超人接触的露易丝.莱恩。


  而因为写过几篇相关报道,体育记者克拉克.肯特大概是那个差强人意的替代选项。


  无论从哪个方面,第二选项。


  一时间心绪过于复杂,克拉克.超人.肯特放下录音笔按住额头,笃定道:“你是想通过我了解超人。”


  “当然。”布鲁西宝贝轻佻的眨了下眼,“有谁能抵御光明之子的魅力吗,他的身材那么靓……你说如果下次再遇到危险,或是现在我叫一声超人他能听到吗?”


  能,听到了。


  克拉克默默在心底回答了一句,端起桌上的意式浓咖喝了一大口,香浓醇厚的甘苦从舌根处强势弥漫开。


  清醒了少许,他企图偏开话题:“……或许在哥谭遇险时,呼唤她的守护者——蝙蝠侠更有用?”


  任性的哥谭小王子耸了下肩,神色不耐而厌烦,直截了当的说道:“肯特先生,你在采访前该做足功课的。我可不喜欢那只黑漆漆的蝙蝠怪。”


  听到某个贬义的单词,克拉克忍不住流露出一丝不悦:“他是令人敬佩的英雄。”


  “哈,你是说蝙蝠侠吗?难以置信。”心头微动,布鲁西宝贝面色不改的轻哼道,“没有英雄会和罪犯、疯子混在一起。正常人不该在地狱里打滚,世界不是那么运转的——人们需要太阳。”


  话语中表露无遗的轻蔑让克拉克眉头紧皱:“黑暗骑士或许不是太阳,但他守护着哥谭。你该想想蝙蝠侠为哥谭做的。那是夜空下的星辰,最坚硬的希望。”


  他喜欢蝙蝠侠?


  对上那双闪烁着光亮的蔚蓝色眼睛,布鲁斯隐约感受到些微触动从内心深处悄然浮现,然后是下意识的……抗拒。


  他想起了维可. 瓦丽。


  不该如此,无论是哥谭还是蝙蝠侠都太危险了。


  长期维系的笑容散去后,哥谭小王子像是终于掀起面具的一角,显得精明而冷漠:“小记者,别让你对神秘主义的崇拜遮盖住你的眼睛。别说是沉浸于暴力的……”


  克拉克只觉得莫名的怒火在血液中翻腾——


  “你不了解我!更不了解蝙蝠侠!”


  空气瞬间凝滞。


  06


  【您应该道歉,布鲁斯少爷。】


  “……”


  说真的,还有什么会比‘因为诋毁了我自己,所以要和别人道歉’更荒谬的吗。


  但说到底,隐形耳麦中传来的声音还是戳破了他的固执,布鲁斯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率先从毫无意义的怒目相视中败下阵来。


  但有人抢在了他出声之前,语气还该死的真诚。


  “我很抱歉,布鲁斯。”


  抬眼撞上大都会记者饱含歉意的神情,半晌,布鲁斯放弃的嘟囔道:“从没见过你这样的记者。”


  克拉克抱歉的笑了笑。


  这么一来,也找不回布鲁西宝贝的状态,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调整了一个更为放松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我记得,星球日报有报道过哥谭最落魄工业区的改建计划。”


  而记者的嗅觉向来敏锐:“关于韦恩集团与国内多家设计公司合作,启动初步计划来重建哥谭工业区,改革公共运输系统——你知道昨晚事故的缘由?”


  “不,我确实不知道。”


  注意到小记者被哽住的神情,布鲁斯笑了一下:“哥谭是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层叠铺展开,每个角落都聚集着不同的人群。这不是韦恩集团主持的第一次改建。”


  克拉克默默等着他的后文。


  “我只是想起了五年前的那次,改建了奈何岛的部分街区。”顿了顿,布鲁斯看了眼认真聆听的记者,表现得似乎有些不情不愿,“有关蝙蝠侠的事。”


  小记者默了一下,干巴巴的再次说道,“抱歉。”


  他看到哥谭小王子一如往常地扯了下嘴角,钢蓝色的眼眸里却不可避免的沉淀下更为深厚的色泽:“准确的说,是蝙蝠侠告诉我的事。”


  “或许没有多少人知道。当时拐角巷——就是改建的地方——有个叫做彼特的孩子中了一枪,从高空跌落,死在距离城镇的沼泽地里。”


  “蝙蝠侠挨个排除了他的敌人们,我记得有嫌疑的应该是企鹅人之类。”


  克拉克眉头紧蹙:“你是说企鹅人杀了那个孩子。”


  “不,案子一点也不复杂。以至于当蝙蝠侠想找到凶手,得到的只有故事。”布鲁斯无声叹了口气,“韦恩的改建计划让他家的商店变得更有价值了……”


  也更加引人注意。


  彼特的哥哥在加入街头帮会‘四五帮’的第一天倒下,因此彼特向父亲承诺绝不让自家的酒肆落到他们的手上,但如果放任不管,那家商店就会成为四五帮的巢穴。


  彼特找了当时与四五帮不和的企鹅人,然后是当地更大的黑帮,负责那片街区的警察,也企图向决定投资的金主传递想法。


  “……事实上,除了他没人在意那家商店,也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彼特只在开花径的神秘人拿到了一些混合物,能让他变成超越自己的存在,在短时间内。”


  “他想为自己而战,努力抗争……”


  彼特和四五帮直接发生武力冲突,然后被闻讯赶来要制止帮派打斗的警察射了一枪。


  可最终根本没有凶手,只有一个孩子想从困境中挣扎出去,装作一切都无所谓,直到一切崩塌,一切都变得很重要。


  他特别渴望飞走,想要远离这一切。


  而沼泽,城市的边界线近在咫尺,他能感觉到——之后彼特飞走了,就如他渴望的那样,在背后生出了双翼。


  “药效失去作用后,彼特从高空掉落在沼泽地。”


  故事结束时,餐厅里依旧弥漫着浓郁的甜香,窗外温润阳光撒在爬满墙面的藤蔓上。他听到对面的人带着些许期冀,小心问了一句:“这是真的吗?”


  “真的。”布鲁斯垂眉抿了口咖啡,轻声道,“然后我才明白——所有人能看到的并不总是关键,重要的是那些你没有看到听到了解到的。”


  静默良久,克拉克慢慢呼出口气:“大概是我听过的最漫长沉重的道歉了。”


  【也是我能想象出的最曲折的道歉了,少爷。】


——————

*Sunday's suit 最好/隆重的装扮/衣服

[硬核直译——周日礼服XD]


轨工迹程
采访那天,白超超终于想起一般的...

采访那天,白超超终于想起一般的蓝超是怎样的土味审美……

白超超(审美最好的白超系+蝙蝠侠):……

蓝超:?

——
摸鱼ing……

给自己的同人文画同人图.JPG

采访那天,白超超终于想起一般的蓝超是怎样的土味审美……

白超超(审美最好的白超系+蝙蝠侠):……

蓝超:?

——
摸鱼ing……

给自己的同人文画同人图.JPG

浣纱

世界让我们终将相遇/超蝙超

24、

等卢瑟走远了,布鲁斯也携着克拉克向卢瑟准备的休息区走去,一边走一边用刚好能够让人听到的声音说着一些引人遐想的话。

克拉克求助的回头看向自家同事,结果凯特一脸羡慕嫉妒恨,吉米则笑呵呵的在一边看热闹,还给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友尽!!

一路上闪光灯就没断过,克拉克已经能够想到明天一早的精彩报道了。

等终于远离了人群,克拉克一手把布鲁斯推开,“好吧,拜你所赐,我的头条不缺了,现在说吧,要我干什么?”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上头条了。”布鲁斯揶揄道

“那完全不一样好嘛。”克拉克露出了难得一见的“酥皮不高兴”的表情,“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

布鲁斯靠近他,变魔术一样从他衣领的后面...

24、

等卢瑟走远了,布鲁斯也携着克拉克向卢瑟准备的休息区走去,一边走一边用刚好能够让人听到的声音说着一些引人遐想的话。

克拉克求助的回头看向自家同事,结果凯特一脸羡慕嫉妒恨,吉米则笑呵呵的在一边看热闹,还给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友尽!!

一路上闪光灯就没断过,克拉克已经能够想到明天一早的精彩报道了。

等终于远离了人群,克拉克一手把布鲁斯推开,“好吧,拜你所赐,我的头条不缺了,现在说吧,要我干什么?”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上头条了。”布鲁斯揶揄道

“那完全不一样好嘛。”克拉克露出了难得一见的“酥皮不高兴”的表情,“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

布鲁斯靠近他,变魔术一样从他衣领的后面摸出一个小指甲大小的蝙蝠追踪器,“嗯哼~”

“什么时候?!!”克拉克一惊,然后迅速联想到前天捡到巴里时,巴里看似巧合的出现时机,立刻反应了过来,“前天也是?”

“聪明~”布鲁斯向前走去。

“我从来没有防备你,可你一直都在监视我。”克拉克跟着他,一边走一边抱怨,“而且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说话。”

“只是一些必要手段而已。”布鲁斯一点也没有理亏的样子,“而且你太不小心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你是怎么保护你的马甲这么长时间没被人掀开的。”

“嘿,是我从来没有警惕过你好不好,换个人来根本别想做这些小动作。”克拉克抗议道。

“行了,可以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了吗?”

他忽然又放松了口气,满脸无奈的扶住自己的额头,“回去太晚的话我再多张嘴也说不清了。”

两个人轻松的避开人群,顶着监控沿着楼梯上楼,期间布鲁斯再次揽住了他,克拉克有点别扭,但怕被人看出端倪也没过分挣扎。

布鲁斯打开一间卧室门,让克拉克先进去。

“其实这样有助于掩饰你的业余工作。”他关上门,门口的灯光变成代表着请勿打扰的红色。

“别,我怕玛莎会被我吓到。”

克拉克四处张望了一遍,整个房间最大的特色就是放在中间的那张大床,又软又宽,看上去就很舒服。

“哇哦,卢瑟竟然真的在派对场准备了大床房!我该去揭发他!”

“省省吧,小镇男孩,这是传统的一部分。”布鲁斯从兜里掏出一枚纽扣大小的蝙蝠干扰器,贴在桌子边缘下侧,“即使是记者,随意破坏约定俗成的规矩也容易被千夫所指。”

“万恶的有钱人。”

布鲁斯笑了一下,脱掉外套露出穿在下面的制服,同时解开系在腰间的披风,让披风自然垂落下去,并把面罩拉起来遮住脸。

“哇,你是怎么做到从外面一点都看不出来的?”

“那个以后再说,我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用你的力量找出可疑地点。”

克拉克依言打开X视线,可是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就让他几乎想要自插双眼。

“说真的,我感觉我现在像个偷窥犯。”他一边移动视线一边抱怨道。

“我不相信你得到这能力的时候什么不该看的都没看到。”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从我学会控制以后就没再打开过。”

“那前几天你怎么找到我的?”

“呃……”克拉克转开话题,“啊,我找到了。”

“啧。”

克拉克控制住发红的脸色,一本正经的说,“第六楼左边第三间,第八楼右边左拐第五间,十二层的总裁办公室,还有地下室,整幢楼下面的一层地下室都渡了铅,他们一定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布鲁斯打开窗户,侧身钻出窗台。

克拉克追上来,“喂,我带你去吧。”

“超人不能参与到这种事情中来,这对调查没有好处。”

蝙蝠侠状态的布鲁斯跟平常不太一样,更冷漠……或者说理智一点,而且并不太听别人的意见——这在警署那天克拉克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注意到了。

克拉克没有再多说,目送布鲁斯消失在夜色里,然后默默关上窗户缩回屋子。

他的目光透过楼板,仍然紧跟着布鲁斯的身影,注视着他有惊无险的躲开人群和监控,然后消失在铅板后面。

克拉克眨了眨眼睛,关闭了X视线。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尤其是这种什么都没法做的时候。

克拉克数着秒等了一会,开始不耐烦了起来,干脆用一旁的电脑写起了稿子。

手一碰到电脑,浓浓的苦逼感几乎把焦躁都给压了下去。

他以为自己写超人的专稿已经是他能忍受的极限了,但显然他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坚强一点,用乐观点的心态来讲,反正都是上头条,他自己来写总好过便宜了别人不是。

时间过去了二十多分钟,他再次用X射线看了一遍,依然没有布鲁斯的身影。

临走前布鲁斯说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应该是干扰器屏蔽卢瑟监控的最大时限,以他对布鲁斯的了解,他会在时限到达之前提前回来。

他开始有点担心,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看,又怕自己碍脚的潜伏技术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脚下的大楼轻轻打了个摆子。

他的耳朵能够听到混乱起来了的大厅中嘈杂的尖叫和其他声音,以为遭遇了地震的人们惊慌的四散逃开,或者就地藏到餐桌的下面,但超级听力能让克拉克分辨出比普通人类更加细微的东西。

这不是地震,有东西爆炸了,就在地下室里。


麋鹿迷路

【透明的彩色】四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不知道开始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让你觉得放松,当然如果没有蝙蝠侠这个“意外的惊吓”的话。


客厅的灯光依然尽职尽责的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手上的动作不停,包扎好最后一个伤口的时候,时钟的指针已经摇摇晃晃指向了一点钟,因为困倦,抬手偷偷的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


真的是太困了......


“抱歉。”包扎好了伤口,蝙蝠侠整理着自己的皮甲,看着困的迷迷糊糊的你突然出声道歉。


“嗯?”


“搅了你的好梦。”


“啊,没有关系的,反正我也才刚加完班,处理了一个策划,明天...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不知道开始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让你觉得放松,当然如果没有蝙蝠侠这个“意外的惊吓”的话。

 

客厅的灯光依然尽职尽责的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手上的动作不停,包扎好最后一个伤口的时候,时钟的指针已经摇摇晃晃指向了一点钟,因为困倦,抬手偷偷的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

 

真的是太困了......

 

“抱歉。”包扎好了伤口,蝙蝠侠整理着自己的皮甲,看着困的迷迷糊糊的你突然出声道歉。

 

“嗯?”

 

“搅了你的好梦。”

 

“啊,没有关系的,反正我也才刚加完班,处理了一个策划,明天的话应该能跟上司请假多睡半天的。不过.......蝙蝠侠先生不会很困么?”你趴在客厅的桌子上看着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休息的蝙蝠侠提出了你的疑问。

 

  “啊,蝙蝠侠先生的身份我也不好猜测啊,只是觉得白天的蝙蝠侠先生也是有自己的另一重身份要负责的吧?晚上又要打击罪犯的话,不会太辛苦了么?蝙蝠侠也是人的啊,也会需要睡眠的,蝙蝠侠先生在夜里都从来不会困的么?”你勾着落到脸颊边的发丝,坐在软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搭着话。

 

“不会。蝙蝠本来就是夜行动物。”依然是冷冰冰的机器声,好吧,还真是惜字如金。

 

“我啊......其实一直都很佩服蝙蝠先生的呢......”或许是客厅的夜灯灯光太过柔和,就连他黑色的皮甲也被沾上一些温暖的光晕,透出一丝丝的可亲的气息。

 

蝙蝠侠的眼睛是像大海一样的蔚蓝的颜色,当他看向你的时候会让你恍惚置身于柔和的海浪里。就连尖尖的耳朵,都让你觉得是可爱的,当然,你并不觉得是普通大众意义上的那种迪士尼卡通人物的那种可爱,更多的是一种处于对强者、守护者的依赖和放松。

 

跟超级英雄同处一室总是安心的,困得恍惚的你只是突然很想找个人来说一说话,自然的,你控制不住的就干脆趴在他对面的桌子上开始对着他碎碎念了起来。

 

“我啊......怎么说呢,要是能够成为像蝙蝠先生这样坚强的人一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吧.....意志坚定,认准了的事情绝对会好好的做下去,不管经历些什么、多大的打击、多重的伤害、也不理会那些质疑你的声音.......只是好好的坚定的走下去.........真好啊......”

 

“我啊.....当年出国留学的时候心里也是有着很大的志向的啊.....想着要在异国好好学习,看很多很多不一样的风景,成为一个受大家欢迎的人啊。希望能够靠着自己打拼在哥谭能够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小天地........或许我还会养一只猫或者一只狗狗。每天过着规律的生活,唤醒我的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而不是客户或者上司不知道什么时候打过来的批评我‘不甚完美’的工作电话.....偶尔有同事聚会叫上我的时候啊,我其实是非常高兴的,可是...........”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你不像大多都市里的时尚白领一样,对当季的流行有着那么多的心得体会。最新款的包包、最当季的鞋子、最趣味的八卦你似乎都不怎么插得上嘴,久而久之.....大家对于你这样的一个过于‘乖乖女孩儿’自然也就没有多大的兴趣了。只会在需要人帮忙加班或者处理事情的时候才会想到你这一号人。

 

你咬了咬唇,接着说.......

 “家乡有的朋友会很羡慕我在韦恩集团的工作,觉得能在世界上都排的上前几位的集团工作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可是......事实上韦恩集团能力超群的人真的太多了啊......我就是里面最寂寂无名的那一个,就......好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性格也不是很开朗......同事们可能都觉得我很无趣吧.....”

 

蝙蝠侠在听着你嘟囔的时候,已经重新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自己的那些看起来就科技感十足的装备。

 

黑色的斗篷垂下,像是巨大的蝙蝠翼乖顺的收敛在他的身侧,高大的身躯遮住了来着夜灯的柔光,将光影切割成块状,投散在你的桌上。

 

你的屈起手,手指无意识的逆着光,勾勒他的剪影。末了自嘲的笑笑。

 

“真是很抱歉啊,碎碎念念的让您听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很没意思吧.....这些抱怨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觉得当你提到韦恩集团的时候,正在系着护腕的蝙蝠侠动作顿了顿。但不过一瞬,那个哥谭的暗夜骑士又恢复到了坚毅冷硬的状态,深夜的哥谭只有星光还在微弱的闪烁,夜色浓郁,而他似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

 

意识当中你的最后一丝清明也就停留在了那一抹令你安心的深邃的黑色伫立在你家客厅的安静的注视着你的样子.......

 

然后.....你光荣的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

出乎意料的,你以为趴着桌子睡了一夜的酸痛感并没有出现,事实上你是在自己温暖的小床上醒过来的,身上还盖着你特意在夏季里晒过的松软的被子,蓬松温柔的触感让你仿佛置身于云端里,呼吸之间能够闻到夏季的干燥舒爽的味道。

 

你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深沉和香甜,醒过来的时候迷糊的看着床头的小闹钟。时间已经快要赶不上地铁的班次了,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你干脆打了个电话给你的主管请了半天的假。

 

难得你那抠门的严厉主管没有多说什么,一反常态的允了你半天假期。这爽快的态度倒是令你意外,毕竟你已经做好了要磕磕绊绊的跟他磨半天嘴皮子的心理准备了。

安心的倒回床上又赖了好几分钟以后,休息了一夜的智商终于慢慢的上线,你突然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昨天晚上,好像.......蝙蝠侠,来过?

 

你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打开卧室的大门,探头探脑的往客厅张望。

 

客厅里静悄悄的,街道上外时不时传来的汽车的引擎声。昨天晚上来不及收拾的医药箱好好的摆放在正中央桌子上的位置,沾了血迹的医药棉签纱布之类的东西都没有出现在你家的垃圾桶里,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同前一天的垃圾都被打包带走。被你胡乱扔在地上的沙发软垫也被放在了应该待着的位置,软垫上绣着的大花猫正咧着嘴巴对着你憨憨的微笑。

 

阳台上的白色的轻纱被微风带起,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白色海鸥,掺杂着清晨的空气中特有的清新的味道.....

 

你恍惚着......难道.....昨天是一个梦境么?

 

客厅里的一切都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就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喵~~~”

 

有猫咪的叫声从阳台传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微凉触感让你从恍惚中清醒过来,走到阳台上拉开落地窗,却发现楼上房东太太的橘猫阿福又来嚯嚯你种下的花草了,身姿轻巧的在葱郁的一片绿色之间穿梭着。

 

只不过......

 

原来本应该生机勃勃的多肉盆栽们此刻却惨兮兮的歪七扭八的躺在阳台的瓷砖地板上,有的花盆已经被打碎了,有的则更惨,像是被什么重物给带倒了一大片.......泥土和植物的根茎四分五裂散落一地。阿福偏生还用着胖乎乎的肉垫时不时的拨弄一下,似乎是在好奇怎么以往常见的东西跟今天见到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同了。沾了泥土的棕色梅花印子歪歪扭扭的印在阳台上。

 

这........

 

真是.....有够惨的。

 

一想到好不容易得到的休息时间你得用来清理阳台,就心累的不行。

 

不过..........

你勾了勾唇角。

 

起码,昨夜并不是你的梦,不是么?

 

 

yarn

老爷80岁生日快乐!!!⛼⛼
我爱老爷一辈子!!!🌃🌃
黑暗骑士永世长存!!!🌠🌠
BATMAN FOREVER !!!❤❤

老爷80岁生日快乐!!!⛼⛼
我爱老爷一辈子!!!🌃🌃
黑暗骑士永世长存!!!🌠🌠
BATMAN FOREVER !!!❤❤

木羲爻

摇晃手机,欣赏超级英雄r摇还有大少与闪的臀摇

摇晃手机,欣赏超级英雄r摇还有大少与闪的臀摇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