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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超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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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葚尾

【猫还是超】17

瞌睡😪


17.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冻结,时间的流逝被阻隔,格外缓慢。四散的尘土碰撞碎裂的石块,在空中的轨迹划出一道弧线;断裂的纹路像古老的藤蔓,缓慢地分支出一条条枝干,不远处的蝙蝠侠也仿佛静止了一般,雕塑似的定在俯身迈步的姿态。


超人迈步向蝙蝠侠的方向,也如同在水中一般,被迫接受令人窒息的缓慢。


但这也仅仅是一瞬,一瞬之后,超人已冲到了蝙蝠侠的上方,尽可能地盖在他身上——


随着一声巨响,超人感到背上一沉,忙把蝙蝠侠以保护的姿势紧抱在怀里,眼睛在翻卷的尘土中难以睁开。直到烟雾散尽,超人才松开手,去查看蝙蝠侠的情况。


蝙蝠侠浑身灰尘,身后的披风缺了一块,想必是...

瞌睡😪








17.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冻结,时间的流逝被阻隔,格外缓慢。四散的尘土碰撞碎裂的石块,在空中的轨迹划出一道弧线;断裂的纹路像古老的藤蔓,缓慢地分支出一条条枝干,不远处的蝙蝠侠也仿佛静止了一般,雕塑似的定在俯身迈步的姿态。


超人迈步向蝙蝠侠的方向,也如同在水中一般,被迫接受令人窒息的缓慢。


但这也仅仅是一瞬,一瞬之后,超人已冲到了蝙蝠侠的上方,尽可能地盖在他身上——


随着一声巨响,超人感到背上一沉,忙把蝙蝠侠以保护的姿势紧抱在怀里,眼睛在翻卷的尘土中难以睁开。直到烟雾散尽,超人才松开手,去查看蝙蝠侠的情况。


蝙蝠侠浑身灰尘,身后的披风缺了一块,想必是方才躲避掉落的石块时扯掉的,面罩也破了一个角,那一定是在被超人护住的时候磕掉的——没什么大碍。


可是蝙蝠侠脸色铁青,他本来就对超人的介入和扰乱很是不满,现在又是因为超人的热视线毁了这个有研究价值的废弃工厂。但他还是对超人说了句话。


超人露出疑惑的表情,打手势示意蝙蝠侠重复一遍。蝙蝠侠瞪了他一眼,嘴里说了一句什么。


超人心里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伴随这预感而来的是恐惧。他快速地拉过蝙蝠侠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快速写下几个词:“我听不懂”。


蝙蝠侠惊愕地看着他,又翕动着嘴唇说了些什么。可这些话仿佛从他嘴里出来后搅在一团,又拆分成只是重复的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最后传进超人耳朵里。


情况恶化了。


从最初超人只是稍微继承了些猫的习性,顶多睡眠多了点,感官敏感了些。后来就失去了语言功能,不能开口说话;现在甚至开始失去了文字的理解能力——也许用不了多久,那个万众瞩目的超人就会丧失人的一切基本能力,心理思想行动上完全变成一只猫。






-—-—-—-


“我在克莉丝汀那里听到,她在三天后会在大都市挑起一场战争。”


蝙蝠侠朝神奇女侠稍稍颔首,后者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是给联盟成员的一个信号,意思是说,联盟里的主要负责人都已经达成了一致。“那将会是一场艰难的保卫战役。”


“我需要几个联盟成员给予帮助。”


联盟中一片死寂。他们已经听说了克莉丝汀在培养的“影武士”。短短一天,谣言猜测使得这种生物神化,“影武士”就从变异的流浪猫成为了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不死怪物。


于是众人保持沉默,等待“领头羊”的出现,好让自己的提前离场不会那么突兀。


最终还是哈尔勇担“第一”,用手揪住头发,诚恳地说:“我们绿灯侠在三天后要开一次灯戒会。”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所有灯戒拥有者的会议,不可缺席。”


还没等蝙蝠侠开口,钢骨紧接着说:“抱歉,我需要去埃及一趟,有些事情已经拖了很久了。”


“我认为……”沙赞开口,在蝙蝠侠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把刚想说的话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良久,才缓缓开口:“我……我能腾出时间……”



萤

《百年情书》 上

Title:《Centenary Love Letter》


Summary:在英雄们逝去百年以后,有人发现了一封他们之间曾写过的信件。以及更多。


Warning:完全无差。


Note:献给 @Winter Sugar-dumpl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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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心里盘旋着的是犹豫的阴云:茶水间里白色的烟雾把他的思绪裹住,向上升。...


Title:《Centenary Love Letter》



Summary:在英雄们逝去百年以后,有人发现了一封他们之间曾写过的信件。以及更多。



Warning:完全无差。



Note:献给 @Winter Sugar-dumpling .






————————————————————————




       在他心里盘旋着的是犹豫的阴云:茶水间里白色的烟雾把他的思绪裹住,向上升。



       “你还好吗?”



       露西忽然出声,她关切的脸凑到眼前,把约瑟夫吓了一跳。



       “我没事。”他慌忙辩解道,“我只是想……我大概需要上去透透气?”



       于是他向周围的同事们会意地颔首,抓起咖啡杯子,向楼梯走去了。露西跟在他后面。



       他们登上天台的时候,毫不意外地看见了更多三三两两站在角落的人。一片默契的宁静,无人出声打扰。约瑟夫走到正前方,双手握住栏杆,而背后是星球日报矗立的标志。露西走到他旁边。



       “嘿,”她把手搭上约瑟夫的肩膀,“和我说说?”



       约瑟夫一时之间没有回答:他没去看露西,而他知道露西也同样没在看他。他们都静静的站着,与这里所有的人一样,受这城市高空的空气吹拂,借风声中的某些东西制造勇气。露西没有追问下去,而是体贴地等待着,这令他十分感激。



       “你还记得,”过了一会儿,他轻声开口,“上周六,我被邀请去参加一个葬礼吗?”



       这句开场白显然让露西有些惊讶。“噢,”她说,“我当然记得——我可是你的前辈,不是吗?那是个曾被你采访过的老人,姓……我想想,格雷森?”



       约瑟夫点点头。



       “这并不少见,袋鼠宝宝。“她接着说,“我想是你作为实习记者写的某篇采访超乎了他的想象?这种事并不是没发生过。”



       约瑟夫沉默了一会儿。“可他给我留了个东西。”他说。



       他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把钥匙,递到露西眼前。女记者讶异地顿住了。



       “……这是?”她的声音迟疑起来。



       “一把铜钥匙,露西。”约瑟夫回答,“从它的样式和外表来看,这东西恐怕有几十年历史了。它看起来简直是秘密的代名词。”



       “所以你觉得?”



       “我不知道。”约瑟夫撑住额头,“我是说——我是个记者,见习的,而他交给我一个秘密,目的好像显而易见……但我应该去追根究底吗?到一个已逝的人家里翻箱倒柜?我不知道,露西。”



       女记者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知道,主编让我带着你,所以我一直是你新闻事业上的前辈导师,是吧,约瑟夫?”



       约瑟夫又点了点头。



       “那么我现在要教给你作为一个记者最重要的东西。”她说。



       “听着,真相无罪。无论它是什么,你都有权先弄清楚它,再决定要不要公布出去。”



       约瑟夫轻轻呼了口气:“Okay.”



       “如果你不放心,那么我挤时间陪你去。”



       “Okay.”



       他们站在天台上,凝视着明日之城的天空,脚下是英雄曾踏足之地。略远处能够看见的是大都会中心广场,那里有几座塑像,最中央的是这座城市过去的守护者。它置身于最高处,能从每个建筑顶端望见,虽已逝去,依旧未曾停止照亮这天台上每一个人的心灵。




——————————————————



       约瑟夫推开门,为自己所看到的景象而震惊。



       这座房子干净而整洁,书本和日用品都收拾地规规矩矩,但随处可见各种各样的……超级英雄周边?从印着S的水杯,到黑黄配色的台历,不一而足。



       “你看!”他对露西说,“这位先生是个超级英雄粉丝!”



       露西看了他一眼。



       “这没什么,”她说,“按格雷森先生的年纪,那个时候崇拜超级英雄是很普遍的事。况且现在也不少。”



       “好吧。”约瑟夫嘟囔,“可是上次我采访他的时候他可从没透露过这些。”



       他们小心地翻找起来。约瑟夫一直在小声惊呼,当他从某个抽屉里翻出一个蝙蝠镖时,他的分贝达到了顶峰。



       “这看起来不是仿制品!”他说,“我敢打赌它是真的!”



       “别那么小孩子气,”露西训他,“也许是当年捡到的呢?正事是找盒子,你找到了吗?”



       他们又继续找了一会儿,直到露西疲惫地靠着墙滑坐到地板上,宣布她要休息一下。约瑟夫坐到她身侧。



       窗帘沉默地飘动着。约瑟夫忽然看见墙边柜子后面多出了一小块阴影。



       他腾地站起来,拽拽露西,示意让她看着,然后跑了过去,挪开柜子,从后面拖出一只小箱子。



       他们围起来,对着这箱子面对面地跪坐着。



       露西打开了它——并未上锁,里面放着几个相框,两人或是三人的合照。照片上有……红披风和黑披风?



       天啊。她倒吸一口凉气,把它们拿出来放到地板上。



       厚重的相框下面压着一张对折好的卡片,放在小盒子顶端,背面写着约瑟夫的名字。应当是什么留言?露西把它递给了约瑟夫,并未打开。



       在她的注视下,约瑟夫认真地读完了那张纸,然后倏地放下。他拿出那枚被捂得温热的金属钥匙,就要伸手从箱子里取出那个盒子。



       露西屏住呼吸。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了一圈半。它被打开了。



       里面躺着另一封信。





       约瑟夫小心地捏住纸张的边缘,把它从木盒里取出来。它看起来经过了细心而妥善的保存,可仍然色泽泛黄,像是很有些年头的物品。信封不算厚,里面应当只夹了一张纸,和一个凹凸不平的什么东西。



       他轻轻撑开信封口。一份标本掉了出来,表面仍旧泛着美丽的光泽。这是朵玫瑰:很独特的品种,至少他们从没见过。它是双色的,干燥的花瓣还在星星点点闪着光,像被洒上了细碎的繁星。非常美。



       露西小心翼翼地捡起它。



       “一朵漂亮的玫瑰——夹在信里?”她自言自语。



       约瑟夫转过头来,和她对视了一眼。



       “我想它是封情书。”



       他说。



       露西一言未发,只是带着赞同的沉默挤坐过去,一边紧张地心脏狂跳,一边看着他从信封中抽出那张古旧信纸,展开。








Clark:




          太空没有昼夜,所以我决定省略你规定的道早安步骤。


          任务进行的如何?阿尔弗雷德刚刚瞪了我一眼,早在你向他提出书信交流这种愚蠢建议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的。我毫不怀疑,如果我今晚没有坐下来给你写信,明早醒来的时候面对的将是乱得一团糟的房子和一个不知所踪的管家。有力的威胁。


           好吧,总而言之,哥谭还是老样子。阿卡姆比以前安分了,考虑到目前两位以上的缺席成员,这还挺难得。当然,不能排除他们有新计划的可能,我已经加强了监控。


           今夜天气不错,没打雷没下雨,不适合犯罪,嗯?但我仍然没有按预期中一样,提早二十分钟结束夜巡,因为一路上至少有三个人试图拦下我询问你的近况。全都怪你,超人。


           开始觉得修建跨海大桥是个坏主意。大都会的市民们从你身上学到了一样坏东西:过头的自信。也许你要反驳我这是勇敢,但是外星人和地球人应有的勇敢标准显然不一样。


           为什么他们就非要在深夜的哥谭出来游荡?增加的工作量应该由你负责。


           同样,我写这么多字也归功于你。你,迪克和扎塔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好事。我会让戴安娜后悔把套索借给你们来施魔法的。再次,全都怪你。如果你发现我的心理活动和你想象的不符的话,顺便一提,韦恩集团的所有退货政策都仅适用于人类。退货申请提前驳回。


           依他们的速度推算,你看到这里的时候应该是明天晚上。那么,请你在没有黄太阳的情况下遵循人类的作息时间,否则它可能会动摇你目前建立的稳定伴侣关系。



                                                                                       B.W.

                                                                                      09/17








       他们呆坐在原地,只能死死盯着约瑟夫手里那张轻若鸿毛又重若千钧的纸。



       “它是封情书。”



       露西迷幻地喃喃着重复,声音轻的发飘,尾音无意义地颤抖。



       而这信件的收件人,以及写下它的主人的名字,正沉默安睡于他们手中;又在那字里行间,与署名后的黑色印记里存在,闪烁微光。




       -TBC-




——————————————————


本来是一发完的,不小心又写多了……这一小段书信体不浪漫orz我继续努力写后面的。总之,生日快乐!


忘记加了:灵感来源:丹尼尔·雷德克里夫的短片《百年情书》与电影《恋恋笔记本》

无硫火花
大货出来了,悄悄让他俩牵个手(...

大货出来了,悄悄让他俩牵个手(>_<)

大货出来了,悄悄让他俩牵个手(>_<)

kissciaos

【正联】休息室

#警告:我把他们都写死了

#两个对话者为原创

#亦刀亦糖,看怎么比较带感怎么写

#蝙超蝙,绿红绿,wondersteve,钢沙

1 第0休息室

“这是什么地方呀?”

“你瞎么,外面挂的’第0间休息室’牌子你看不见?”

“你小点声,我就是看到了才会问!这里一点都不像是个休息室。”

“怎么不像?沙发,桌子,盘子,杯子。赶紧坐下休息一下,我们待会还得继续找。”

“可是墙上还挂了很多牌子和照片,你帮我看看,是不是那个地方!”

“哦?嚯!这不是——这不是!”

“‘正义联盟的睡房’!我靠,可找到了!”

“说真的,这个名字也太土太幼稚了吧。”

“唉,不是说闪电侠觉得叫墓园或者历史馆...

#警告:我把他们都写死了

#两个对话者为原创

#亦刀亦糖,看怎么比较带感怎么写

#蝙超蝙,绿红绿,wondersteve,钢沙

1 第0休息室

“这是什么地方呀?”

“你瞎么,外面挂的’第0间休息室’牌子你看不见?”

“你小点声,我就是看到了才会问!这里一点都不像是个休息室。”

“怎么不像?沙发,桌子,盘子,杯子。赶紧坐下休息一下,我们待会还得继续找。”

“可是墙上还挂了很多牌子和照片,你帮我看看,是不是那个地方!”

“哦?嚯!这不是——这不是!”

“‘正义联盟的睡房’!我靠,可找到了!”

“说真的,这个名字也太土太幼稚了吧。”

“唉,不是说闪电侠觉得叫墓园或者历史馆都听起来太吓小孩了嘛,这才改的。”

2 不朽神明

“叫着可爱的名字,里面却一堆死人照片岂不是更可怕!”

“闪电侠就笑得超级可爱啊!火星猎人和神奇女侠笑得也很亲切。”

“惹,这个蓝红色大个子笑得傻乎乎的。”

“哪里傻?超人很聪明的好不好……诶,这些照片下都有他们的墓志铭!”

“他们不会真埋在这里吧?”

“当然不是,这是瞭望塔,破坏重建好多次了。刚才那个导引姐姐说正义联盟没有墓园。”

“啊?那他们岂不是很惨。”

“你呀,真的金鱼脑子,姐姐说他们各自的尸体都被家人或朋友领走了,以普通人身份下葬。你看,这里写了。”

联盟不想建造也不需要公众瞻仰的埋骨圣地,他们只是不想宣扬。我们并非不朽神明。——二代蓝甲虫

(The league doesn't want or need a public shrine to its fallen. They just don't want to advertise. We are not immortal. )

3 英勇无畏

“呼,那还是挺好的。毕竟如果让我看到闪电侠和超人躺在这里,再也不会飞,再也不能跑,我会真的很难过。”

“你不是很讨厌超人吗?”

“这不重要,来,你看这是闪电的墓志铭。‘跑得再快也追不上死亡,所以慢慢地活着可能也不错。’”

“‘我还想再跑快点。’这是三代闪电吧?你那个是二代的。”

“你终于能分清他们了!”

“被你念叨那多么次我还能记不住?好了别摸我的头!”

“据说闪电环绕绿光是联盟的标志现象之一,绿灯侠呢?”

“这呢这呢,‘我们英勇无畏’。”

“绿灯侠怎么全是一个说法?”

“这是绿灯的象征啊。”

“我听说最伟大的绿灯侠哈尔骚话挺多的,就死这么一回反倒话少了。”

“人家再怎么说也是绿灯侠啊,墓志铭肯定很正经。”

4 死亡

“神奇女侠呢?”

“这里。”

“好短一句话。”

“‘结婚去了。’”

“哇——神奇女侠和她的飞行员的故事呜呜呜呜太感人了。”

“神奇女侠不是神吗?怎么也死了?”

“不清楚,三百年前的事了,也许神不会不死,只是比较难以死去吧。”

“可能吧,这是钢骨的?‘我有一颗人类的心脏’”

“钢骨实在是太酷了,不愧是正联元老之一。”

“沙赞,‘善良很难,但是小孩子也做得到。’沙赞真的挺惨的,死的时候据说本体岁数很小。”

“这个墓志铭笔迹好眼熟,有点像是写女侠或者钢骨的人写的。”

“应该是女侠吧,钢骨死的比沙赞还早。”

5 “我”

“火星猎人呢?火星猎人呢?”

“在这边,混在绿灯之间我差点没找到。‘再见,家人们,朋友们。’”

“好简单啊。”

“你又忘了是不是,火星猎人来自火星,来到地球安家的,有家有朋友就是很快乐的一件事了。”

“哦哦哦,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我看的多嘛。”

“看看看,总有一天你要看瞎了。”

“哼!肯定比你忘了自己是谁要晚!”

“我们好像忘了一个人。”

“海王!海王!”

“这个可不怨我,海王上岸次数貌似不太多。”

“也不少,不过当七海之王肯定很忙咯,地球上海洋占地面积比陆地大多了。”

“说的也是,海王的写了什么?”

“‘我是七海之王’。”

“太霸气了!我就喜欢这样的!”

6 恐惧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

“呀!还有两分钟就结束自由活动了,你快点拍几张照片,我们回去慢慢看。”

“行,你去门那边,我在这边拍。”

“你去那边吧。”

“你总有一天要面对‘超人’这两个字的。”

“又不着急。”

“我想看你振作起来好吗?”

“行吧行吧,我去还不成?”

“读给我听听,超人的墓志铭是什么。”

“能有什么,就是一行字嘛!我给你读边上蝙蝠侠的,‘令人尊敬的恐惧。’这句真好。”

7 超人

“嗯,他给罪犯带来的恐惧给了大家安全感。现在,读超人的!”

“‘S代表着希望。’就简简单单一句话嘛!”

“那你胸前的S也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字母,干什么每天早上划掉它。”

“......瞎子,你闭嘴。”

“你平时不是很尊敬蝙蝠侠吗?怎么为了避开超人连他的墓志铭都不第一时间读了?”

“你好啰嗦。”

“我知道那个地方让你受了很多折磨,但现在你不能因为怨恨他们就放弃自己的人生。”

“我没有放弃!可是我自诞生之日就是一个超人DNA的粗劣复制品!超人什么都会,可是我只有一个死不掉的身体,脑子也是坏的,记忆力奇差无比。其他人都说我是劣质品,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想出门让他们看笑话!”

8 希望

“我说你不是。”

“你说有什么用。”

“我说你不是。”

“复读机啊你。”

“你不是夸我聪明吗,我这么聪明的人说你不是劣质品,你肯定就不是。超人什么都会,可是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你没他厉害,可是你还活着。活着,就还有机会。”

“我,我说不过你。”

“蝙蝠侠评价过超人‘自你出现之日起,‘超人’就不会死去’。他给世界的影响是非常大的。我找你来这里,也是想让你看看最初,也是唯一的那个超人最想留给世界的话。不要相信那个地方的人的花言巧语,只有超人是值得继承的,他们跟你无关。”

“可是我觉得他有点烂好人,蝙蝠侠那种出没在黑夜的比较酷。”

“那你就当蝙蝠侠呗,什么希望不是希望啊。”

9 拯救世界

“呵,你个瞎子倒看得清。”

“那救命恩人,请你对我这个瞎子再好点行吗,把灯打开。”

“我,我没......啊,瞭望塔停电了。”

“你倒是跟超人一样不会说谎。看来又到失明的时候了。来,扶我一把。”

“不是说还有两个月才会恶化!”

“魔法的事,谁说的清。谁让我不太幸运,老师是个是个半吊子魔法师,学个魔法还差点丢双眼睛。”

“好魔法师接着教你会不会让你眼睛更好一点?”

“也许吧。”

“那我去找正联的人。”

“正联现在没什么魔法师了,好几个都因为年岁过大退休进魔法空间了。”

“那也不能这样,我一定去问问。”

“你不怕他们扣下你进正联?他们遇到超人血统的人肯定会很关注你的。”

“扣就扣呗。”

“要抛头露面拯救世界哦?”

10 世界最佳拍档

“那你就记着点我的付出,赶紧把你那对鸳鸯眼珠治好了陪我一起打工。”

“我还以为你很排斥正义联盟?”

“不...不喜欢罢了。如果要是有你,倒还可以忍受。万一咱俩以后能跟超人蝙蝠侠似的挂在一块呢。”

“可我是女的诶?”

“打个比方而已!”

“不过确实有传言说他俩结婚了。”

“我不管他们是结婚还是一辈子朋友,总之我很喜欢两个人一起成为值得后世敬仰的英雄的感觉。死了之后就挂在旁边,看到一个人,就不会忘记另一个人。你呢?”

11 我们希望爱是一切的终结

“这瞭望塔有什么诡异的磁场,你今天早上可还闷在被子里哼哼你最讨厌超人,最讨厌英雄了。”

“喂,你瞎了不是聋了,我在问你对我的提议有什么感觉?”

“挺好的,就是太像求婚了。”

“那你就当求婚吧,除了我以外应该也没人要你这个瞎子了。”

“你认真的?”

“是啊。”

“那你还叫我瞎子!想不想成功了你!”

“我这不是习惯了嘛!让你早点习惯被我叫,然后被别人叫就会很生气就不会心软放过他们。我也可以打回去,说只能我叫你瞎子!”

“你这个逻辑,比塑料人的胳膊还乱七八糟啊。”

“答应我。”

“我不。你达不到我的要求就不答应你。”

“什么要求?”

“我告诉你了。”

“什么?”

“慢慢想吧,你个金鱼脑袋。”

END

蓝

【BSB】日久见人心(7)

背景:电影《正义联盟》

简介:超人复活之后,母盒的力量对他的身体产生了糟糕的影响,他不得不向蝙蝠侠求助。


互攻!

互攻!

互攻!


因为发车比较晚所以有一段正文,但参照上一章的情况,我觉得这章可能保不住:


7

韦恩老宅在沉寂的十年后重新迎来了两个客人。

身穿风衣的男人握住门上的黄铜把手试图将它打开,生锈的铰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该死,它卡住了。”

男人咒骂着又尝试了一次,大门仍旧纹丝不动。

克拉克从他的位置往前走了两步,越过布鲁斯的肩膀观察两扇做工精美的雕花门,大脑飞快计算着门轴所能承受的最大力量。

“或许我可以试一下。”他说。

布鲁斯耸耸肩,仿佛早就...

背景:电影《正义联盟》

简介:超人复活之后,母盒的力量对他的身体产生了糟糕的影响,他不得不向蝙蝠侠求助。


互攻!

互攻!

互攻!


因为发车比较晚所以有一段正文,但参照上一章的情况,我觉得这章可能保不住:


7

韦恩老宅在沉寂的十年后重新迎来了两个客人。

身穿风衣的男人握住门上的黄铜把手试图将它打开,生锈的铰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该死,它卡住了。”

男人咒骂着又尝试了一次,大门仍旧纹丝不动。

克拉克从他的位置往前走了两步,越过布鲁斯的肩膀观察两扇做工精美的雕花门,大脑飞快计算着门轴所能承受的最大力量。

“或许我可以试一下。”他说。

布鲁斯耸耸肩,仿佛早就等着这句话似的,从善如流地退到一旁。

韦恩老宅的大门有三米多高,用整块樱桃木制作而成,左右两侧分别雕刻着独角兽与狮鹫,鸢尾与金雀花环绕在动物浮雕四周,复杂的工艺让它看起来完全是一件古董。但修理它与修理谷仓的木板门也没有太大区别,只要准确估计你应该用多少力气,然后用力——

克拉克拉着的门板从连接处断裂开,像小孩换牙期的乳牙那样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

“呃……很抱歉我弄坏了你的门。”

“别紧张,男孩,稍后我会找人来换一扇新的。樱桃木是娇贵的材料,如果没有专人定期照料,它们很容易老化。”布鲁斯动手搬开挡在路上的木头残骸,用眼神示意呆站在原地的克拉克跟上来。

克拉克紧张地迈过门槛,然后,像爱丽丝跳进兔子洞,一个神奇的世界在他眼前展现。

十年前韦恩庄园的火灾曾轰动一时,那件事后布鲁斯·韦恩封闭了韦恩家族代代相传的老宅,而在湖畔另起新居。显然宅邸的主人在这十年中从未修葺过它,主厅内的天鹅绒窗帘与木制桌椅大半被烧毁,墙壁与立柱上还残留着烟火熏黑的痕迹,但无法掩盖这栋建筑在它全盛时的光辉。

大厅的地面采用纯白色大理石铺就,数十根同色立柱支撑起四层楼高的穹顶,顶部绘制着西斯廷天顶画的复制品,五盏水晶灯从穹顶垂落;大厅西北角架设着给乐队的小舞台,两侧墙壁上都有用彩色玻璃拼成的拱形花窗,窗户之间次第排列着油画与树形烛台。

克拉克只在电视里见过这种屋子,公平地说,它不像私人住宅,而像中世纪贵族的城堡。

他忍不住看了布鲁斯一眼:“你真的决定让我们用这栋房子?”

布鲁斯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楼梯拐角处一幅被熏黑的油画上,听到克拉克的声音,便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戴安娜的担忧十分合理,如果联盟长期将成员住所作为聚会场地,迟早会有人因此暴露身份。”

“也许我们可以租一间公寓,这里会不会有些太……私人了?”

“你不会希望在超级英雄集合的时候,忽然有管理员来敲门;或者当大家讨论机密事件,楼下却住着一户爱听壁脚的邻居。因此这个地点必须宽敞、便利、私密……综合所有因素考虑,韦恩庄园是最好的选项。”

“随你安排,你是这里的主人。”克拉克没有继续坚持,质疑庄园拥有者的决定不是个明智的主意,“现在我们要等其他人来吗?”

“我想不会有很多人,亚瑟最近在亚特兰蒂斯,维克多要接受定期检修,巴里去见那个据说也是超级英雄的朋友,戴安娜——”布鲁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头痛地叹气,“她的学校临时有工作。”

“好吧,我们应该从哪里开始?一张桌子?”

“沿着楼梯右手边的走廊到尽头左转,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可以在那里找到长桌。”

克拉克按照男人的指引找到了餐厅,这个远离正门的房间并未被火灾波及,里面的家具都完好的保存了下来。相比城堡似的舞会大厅,餐厅的装潢更加富有人情味,长桌上摆着调料罐和花瓶,瓶子里有一束枯萎的干花,碗柜里甚至丢着一个在克拉克小时候十分流行的那种悠悠球。

克拉克小心地把花瓶放到角落的矮柜上,才扛起桌子离开。

当他带着长桌回到大厅的时候,布鲁斯正站在楼梯的二层平台上,似乎在犹豫是否要把画框取下来。

“那幅画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男人闻言转过身,朝克拉克点点头,嘴角挂着礼节性的浅笑。

“我在想,如果我们把桌子放在大厅中央,它可以换成所有人的合照。”

“好主意。”

仗着周围没有目击者,克拉克明目张胆用超人的速度把房间内的残骸搬到花园里烧毁——在得知他们的其他朋友都缺席后,克拉克就准备好独自收拾整间大厅——但布鲁斯总能出人意料。

等到克拉克意识到时,他们的会议长桌上已经凭空出现天鹅木雕与插着玫瑰的花瓶,而布鲁斯正举着鸡毛掸子给墙上的新油画掸灰。

男人穿着一件半旧的蓝灰色毛线衫,袖口卷到手肘,昂贵的定制风衣被随便堆在一旁;阳光在他的脸颊与发丝上跳跃,将原本坚硬轮廓打磨得细腻而柔软。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没有人会将这位优雅的绅士与令人闻风丧胆的哥谭怪谈联系在一起。

复活之后的所有经历都将克拉克关于“蝙蝠侠”的记忆分割成截然不同的两半,以至于有时他忍不住会怀疑,那个阴沉偏激、试图杀死超人的黑暗骑士,是真实存在过的吗?

感受到克拉克的视线,布鲁斯停下手中的活计,朝年轻人的方向看过来。

“你在看什么?”

“这里的装饰。当我刚进入报社实习的时候,陪同路易斯参加过几场宴会,现在的建筑里很少见到这些东西。”

“这座庄园的历史可以追溯到韦恩先祖的时代,巴洛克风格的浮雕与玫瑰窗是当时的潮流。”

“我有点好奇,布鲁斯,这里曾经发生过多么华丽的故事呢?在它还没有被烧毁的时候?”

“就是你能想象的那些事,舞会、晚宴、夜夜笙歌。”

布鲁斯双手向后撑在窗台上,仰起头望着穹顶的壁画。或许克拉克的问题让他想起了从前的事,他的单词说得很慢,音节在舌尖上缠绵,又伴随着结尾的滑音坠下来,像陈年的红酒,令克拉克口干舌燥。

但蝙蝠侠很少像今天一样坦诚,或许是故地重游让他稍微放松警惕,“了解那个男人”的诱惑力远超过了布鲁斯·韦恩本身。

克拉克小心翼翼地提出那个问题,像在聚会中抽走叠叠乐最下方那根积木:“是什么毁了这一切?”

布鲁斯的视线从天顶画转到克拉克身上,焦糖色虹膜因为背光呈现出暗褐色,漆黑的瞳孔如同埋藏在海水深处的漩涡。

“你应该读过报道,关于小丑纵火烧毁韦恩老宅。”

“火灾只能毁掉一座房子,什么毁了韦恩庄园?什么改变了蝙蝠侠?”

“他烧毁的其他东西。”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像经历大火的宅邸,被时间模糊了当初的残酷,而只余下无法摧毁的建筑屹立在原处。

他的目光让克拉克狼狈地转过头去面对墙壁,假装规划英雄们的合照要如何摆放。

大厅东侧的几扇玫瑰窗在那场大火中幸存下来,阳光穿过彩色的玻璃碎片,投射在遍布灰尘与焦痕的地砖上。那些玻璃画描述着人们所信仰的神的传说,施洗者端坐河畔礁石,圣子指引拉萨路。

“如果我更早来到地球就好了。”克拉克说,眼睛紧盯墙上焦黑的画布。

哪怕知道对方并不能看见,布鲁斯仍旧不赞同地皱紧眉头。他在原地耐心地等了片刻,确信那个小镇人决心把自己溺死在画布里后,便重新拿起鸡毛掸子,慢条斯理地清扫下一幅画。

“你不能拯救所有人。即使是超人,也有其所不能之事。”

克拉克清楚这个事实:超人的力量终有极限。

他怎么会不明白呢?虽然他尚没有像蝙蝠侠一样丰富的人生阅历,但过去三十年里曾错失的美好事物,也在每一个孤独的夜晚浸湿床脚,令他辗转反侧。

那些他无法挽回的,和他无法拥有的。

耳畔响起零落的钢琴声。

乐队使用的小舞台上有一架三角钢琴,红木制成的乐器夹在阳台与石柱之间,奇迹般的没有完全烧毁。布鲁斯站在钢琴前方侧过头仔细倾听着什么,没拿东西的手臂伸向键盘,指尖敲出晦涩的音符。

感受到身后的视线,布鲁斯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仿佛刚刚制造噪音的另有其人:“这是布罗德伍德的早期作品之一,莫扎特当年也用过他们制造的钢琴。”

克拉克对这块几乎看不出原型的焦炭肃然起敬:“你能修好它吗?”

“相信我,如今它最大的价值就是被塞进壁炉。”

“这一定很遗憾。”

“是的,它见证过一段好时光……令人怀念的时光。”

布鲁斯向后退了几步,站在空地上跳了一节小步舞曲。他的舞步带着贵族式的矜持与雅致,好似身处凡尔赛宫的舞池中央而非荒凉的废墟之上。

几缕阳光穿过玻璃的裂缝,在洁白的大理石表面投射出不规则的菱形光圈,男人站在光束之间,像一个穿越时光投射在现实里的幻象。

直到幻象停下动作,朝克拉克伸出右手。

“我不擅长跳舞。”哥谭的布鲁西是行走的发光体,当克拉克没有红披风的时候,他偶尔会在那个男人面前感到自惭形秽,“从小到大的毕业舞会,我总是班里最后一个被邀请的男孩,路易斯也说我的舞步像屎一样。”

“没关系,”布鲁斯对他眨眼,“我们中间只需要有一个会跳舞的人。”

他的笑容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令克拉克不由自主递出手掌,而遗忘了自己是个多么差劲的舞者。

布鲁斯带着克拉克慢慢旋转起来,小声哼唱着慢三步舞曲。那段旋律古老又熟悉,像克拉克小时候在玛莎的留声机里听过的曲子;胸腔微弱的震动沿着交握的指尖传来,令克拉克的心尖也微微颤抖。

克拉克下意识避让这种陌生的感觉,慌乱中与对方迈出的右脚绊在一起。

“噢——对不起!”

两人踉跄着朝一旁跌去,克拉克努力想在他们摔在地上之前找回平衡,但他的舞伴并不配合。布鲁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克拉克身上,顺势推着对方往后倒,抓着年轻人的手腕把他按在身后的长桌上。

插着玫瑰的长颈花瓶倒下来,在桌面上洇开一团深色水渍,花瓶朝前滚了两圈,摇摇欲坠地挂在桌沿。

布鲁斯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趴在克拉克胸口,右腿充满暗示意味地插进后者的膝盖之间。

克拉克装模作样地挣扎,搅乱了垫在肩膀下面的亚麻桌布,未清洗的布料散发出灰尘的味道。

“你确定要在这里操我?”他故意扭着脖子朝两侧张望,“在这张将超级英雄聚集在一起、商讨如何拯救世界的桌子上?”

布鲁斯停下动作,眉毛几乎扬进发际线里:“你会告诉他们吗?”

克拉克用手肘支起身体,凑上去吻他:“当然不会,你这老混蛋。”

阳光沿着大理石的接缝逐渐移动,越过地砖上的破碎的花瓶与散落的衣物。


SY

AO3

桑葚尾

【BSB】猫还是超16

考试考砸了伤心

16.

蝙蝠侠屏息凝神盯着克莉丝汀,直到一抹蓝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旁——这是前所未有的,蝙蝠侠着实被吓了一跳。但发现来者是超人后,他一瞬间的失态就立马转变为了愤怒。

克拉克有些内疚,蝙蝠侠确实交代过要他好好待在瞭望塔,而且专门安排了两个人来看管他——这一切都是为他的安全着想;但克拉克心底里的不安快要将他撕碎了,他不能自己无所事事地待在瞭望塔,让蝙蝠侠独自一人去涉险。

而眼下,蝙蝠侠正不赞同地盯着他。

克拉克的沮丧和焦急全写在脸上,而蝙蝠侠依旧面无表情地透过白色护目镜瞪着他,仿佛在等待克拉克给出一个解释,一个能解释超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合理解释。

不过还没...

考试考砸了伤心

16.

蝙蝠侠屏息凝神盯着克莉丝汀,直到一抹蓝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旁——这是前所未有的,蝙蝠侠着实被吓了一跳。但发现来者是超人后,他一瞬间的失态就立马转变为了愤怒。

克拉克有些内疚,蝙蝠侠确实交代过要他好好待在瞭望塔,而且专门安排了两个人来看管他——这一切都是为他的安全着想;但克拉克心底里的不安快要将他撕碎了,他不能自己无所事事地待在瞭望塔,让蝙蝠侠独自一人去涉险。

而眼下,蝙蝠侠正不赞同地盯着他。

克拉克的沮丧和焦急全写在脸上,而蝙蝠侠依旧面无表情地透过白色护目镜瞪着他,仿佛在等待克拉克给出一个解释,一个能解释超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合理解释。

不过还没等两人之间这样一个尴尬的气氛缓过少许,那群流浪猫便纷纷翕动这鼻翼,竖起了毛发,冲着两人所站的地方,从喉间发出隆隆的吼声。

好极了,这下暴露了。

克拉克还没来得及传递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蝙蝠侠就先一步跃出,对准克莉丝汀甩出两枚装有微型炸弹的蝙蝠镖。

克莉丝汀惊讶地后退了一小步,她身后的影武士以与它身形极不相符的敏捷伸出巨大的脚掌,拍掉了两枚蝙蝠镖,就是爆炸,也仅仅是炸飞了几块堆叠起来的废弃木板。蝙蝠侠没有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破开烟雾,手里露出一截漆黑的匕刃——目标是影武士脆弱的咽喉。

影武士几乎是立即地伏低身子,然后蓄力勾脖缩颈猛地向上撞去,匕刃与坚硬的头骨相撞,发出一声闷响,最多划破了一层薄薄的表皮,然后就被巨大的冲力撞飞出去。蝙蝠侠后撤一步稳住身子,然后纵身一跃灵活地翻上影武士的脊背,揪住了影武士的后颈皮。

影武士好像并不惧怕这一招,毕竟它有应对这一战术的计策——侧身躺下,猫科动物惯用伎俩,企图将蝙蝠侠压住。无奈之下,蝙蝠侠只好在影武士躺下的一瞬间跳离它的后背,以防止被影武士硕大的身躯砸到。

在蝙蝠侠与影武士拉开距离后,克拉克进入战场。他直接放出如岩浆般的热视线,对准影武士的头部。好在影武士惧怕高温,条件反射般迅速向旁避开,同时发出又惊又惧的嘶叫。克拉克的热视线并没有因此放过它,而是随着它的移动紧追不舍。

“超人!停下!”蝙蝠侠的喊声突然传来,在克拉克来得及转头之前,“这里要塌了!”

克拉克急忙收住热视线,环顾四周。

的确,本来废弃的工厂经过多年的侵蚀就已经破旧不堪,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现在通过超人热视线的二次伤害,很多支撑工厂的大梁受到了严重的损坏,正发出水泥崩裂的可怕声响。

克莉斯汀早在蝙蝠侠与影武士交手时就带着一群流浪猫逃之夭夭,影武士觉察到危险也迅速从破碎的窗子逃离了工厂。蝙蝠侠向最近的一扇窗子冲去。

这时,一声微不可察的碎裂声从前方头顶上传来。克拉克抬头,险些让掉落的水泥块落进眼睛里——

但是克拉克的瞳孔骤然缩紧——

在蝙蝠侠运动轨迹的上方,屋顶已经要向下塌去。


Degenerate

【超蝙超】喂你拿错剧本啦(开端)

#ooc

#无差

#DC 现实宇宙(忘记地球编号了)


#震惊,年近八旬老蝙蝠重装上阵?!?!?!?!#

#道德沦丧!DC审核部天大漏洞!#

#莱克斯企业真的在研发生发药水#

#布鲁斯韦恩新绯闻#


克拉克.操心.肯特.超人.卡尔.战损无底坑.艾尔把报纸拍在会议桌上,眼神凌厉的扫过JLA众成员。而布鲁斯.花花公子.韦恩.神闪避.蝙蝠侠面容平静的坐在椅子上喝咖啡。

此时的绿灯眉头一皱顿感不妙,悄悄地朝闪电投去一道眼神。

超人不赞同的目光.jpg

“绿灯,”超人极危险的停顿了一下,“宇宙任务。”

绿灯:……我……


会后

绿灯:他俩又吃错了什么药?酥皮那一瞪差点没给我吓死。

闪电:emmmm…可能是领主附...

#ooc

#无差

#DC 现实宇宙(忘记地球编号了)


#震惊,年近八旬老蝙蝠重装上阵?!?!?!?!#

#道德沦丧!DC审核部天大漏洞!#

#莱克斯企业真的在研发生发药水#

#布鲁斯韦恩新绯闻#


克拉克.操心.肯特.超人.卡尔.战损无底坑.艾尔把报纸拍在会议桌上,眼神凌厉的扫过JLA众成员。而布鲁斯.花花公子.韦恩.神闪避.蝙蝠侠面容平静的坐在椅子上喝咖啡。

此时的绿灯眉头一皱顿感不妙,悄悄地朝闪电投去一道眼神。

超人不赞同的目光.jpg

“绿灯,”超人极危险的停顿了一下,“宇宙任务。”

绿灯:……我……


会后

绿灯:他俩又吃错了什么药?酥皮那一瞪差点没给我吓死。

闪电:emmmm…可能是领主附身了?

女侠:也有可能是红氪。

沙赞:诶?????


风茵

平行信号沙雕番外

提姆邀请达米安加入了群聊

提姆邀请杰森加入了群聊

达米安:德雷克,你是有什么毛病!

杰森:迪克不在?

杰森邀请迪克加入了群聊

提姆解散了该群聊

 

 

提姆邀请达米安加入了群聊

提姆邀请杰森加入了群聊

提姆更改群名为“别拉迪克”

杰森:?

提姆:【音频1】

提姆:【音频2】

提姆:别问,听歌。

达米安:我很忙,一会要和父亲夜巡!

达米安:不过是svdhkmaisf. SJsj~:

达米安:德雷克!!!我要杀了你!!!

杰森:哦豁,消停点,第二首更精彩~

提姆:半小时前刚听到时,我的心情也很复杂,相信我,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提姆邀请达米安加入了群聊

提姆邀请杰森加入了群聊

达米安:德雷克,你是有什么毛病!

杰森:迪克不在?

杰森邀请迪克加入了群聊

提姆解散了该群聊

 

 

提姆邀请达米安加入了群聊

提姆邀请杰森加入了群聊

提姆更改群名为“别拉迪克”

杰森:?

提姆:【音频1】

提姆:【音频2】

提姆:别问,听歌。

达米安:我很忙,一会要和父亲夜巡!

达米安:不过是svdhkmaisf. SJsj~:

达米安:德雷克!!!我要杀了你!!!

杰森:哦豁,消停点,第二首更精彩~

提姆:半小时前刚听到时,我的心情也很复杂,相信我,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达米安:这是针对我们的阴谋!阿卡姆的那群笨蛋需要点教训了!!

提姆:镇定……这是我在蝙蝠电脑的最高级加密区里找到的,从时间看正好是迪克刚被收养的时候……

杰森:哼,没想到他冷冰冰的,还是傻爸爸型的,该说第一个就是不一样吗?

达米安:格雷森!我要去杀了他!!!阴谋败坏父亲的声誉!!!

达米安退出了群聊

杰森:有好戏看了

杰森:对了,这个加密频道存不了文件吗?把迪基鸟的歌发给我一份吧

杰森:走了

杰森退出了群聊

  

****

小剧场:

夜巡时。

达米安(假装淡定):父亲,母亲曾经对我进行过严格的训练。

老爷:嗯。

达米安(努力暗示):包括声乐。

老爷:???

桑葚尾

【BSB】猫还是超15

瞌睡···


15.

克拉克仔细观察着联盟的卫生间。他从来没有观察得这么细致过。通过透视,他可以看到卫生间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可以直接通向瞭望塔外,这倒是省了他不得已的时候将卫生间的墙烧出一个大洞。

他飞到半空,轻而易举地把通风管道口的铁栏给卸了下来,并且做到了尽量放轻动作,没有对通风管的铁栏造成致命的伤害。

这很好。他在心里对自己赞扬道。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能为自己赢得正联战损最低英雄的称号。

克拉克小心翼翼地钻进通风管道,又将通风管道口的铁栏从内部用热视线焊接了一下,确保不会那么快被发现,才匆匆离开。


话说,蝙蝠侠现在正在...

瞌睡···


15.

克拉克仔细观察着联盟的卫生间。他从来没有观察得这么细致过。通过透视,他可以看到卫生间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可以直接通向瞭望塔外,这倒是省了他不得已的时候将卫生间的墙烧出一个大洞。

他飞到半空,轻而易举地把通风管道口的铁栏给卸了下来,并且做到了尽量放轻动作,没有对通风管的铁栏造成致命的伤害。

这很好。他在心里对自己赞扬道。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能为自己赢得正联战损最低英雄的称号。

克拉克小心翼翼地钻进通风管道,又将通风管道口的铁栏从内部用热视线焊接了一下,确保不会那么快被发现,才匆匆离开。

 

话说,蝙蝠侠现在正在之前的废弃工厂里,隐在暗处,密切关注着一场声势浩大的集结会。数以百计的流浪猫三五成群地聚集在这里,时而从喉间爆发出一声嘶哑的嚎叫,时而因为与别的猫的剐蹭而警告似地躬起瘦骨嶙峋的身子。这种乱糟糟的情景直到一位穿着一身纯白年年轻女士现身才得以平歇——她有着一头保养极好的白色卷发,戴有嵌着墨绿翡翠的耳环,虽然她脸上极不相称地画着浓妆,但不难看出她有着一副天生丽质的容颜。    

这就是克莉丝汀吧。蝙蝠侠静静地伏在暗处,等待着克莉丝汀的下一步动作。

克莉丝汀举起一只手掌,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安静!”

蝙蝠侠以为她会像克拉克一样发出猫的声音,但克莉丝汀仅仅只是音调与常人有些区别,说出的话确实是人能听懂的。空地上的猫听到克莉丝汀的声音纷纷抬头望向她,瞬间会场上就只剩下微不可闻的交错的呼吸声。

克莉丝汀身后,从黑暗中走出一只半人高、如狮虎一般大小的野兽。它身上覆盖着厚如熊皮的毛发,毛发下肌肉起伏,锋利如刀子一般的爪子藏在宽厚的脚掌里。它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冷冷地注视在场的猫。克莉丝汀无不自豪地说“如大家所见,这是我们实验的一小部分。”

“速度,弹跳,攻击,爆发,甚至柔韧,都得到了提升;与此并行的,还有耐力和防御。”克莉丝汀伸出手指,微笑着说,“猫的种群优势再加上人智慧的改造,这将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进化!”

“艾米丽看到我们的成就会欣慰!”

“在这个伟大的时刻,我将称它为——影武士!”

就在克莉丝汀大声说出“影武士”这个名词时,在场的猫们嚎叫起来,像上百个婴儿一起发出啼哭,在空荡的废弃工厂里听着格外渗人;而克莉丝汀在这此起彼伏的嚎叫中继续说道:“人类将付出代价!胜利属于‘影武士’!”

猫们的呼声更加尖锐刺耳,犹如防空警报一般回荡在空地上方,久久不散。

“我们将在四天后对大都会发动进攻。到那时,将会有一只幸运儿做我们的王牌——”克莉丝汀顿了顿,没有再提到这个王牌,而是扫过空地上的猫群,激情澎湃地大声道,“其余的猫将会成为它的得力干将,我们都将成为强健忠诚,骁勇善战的——‘影武士’!”


风茵

超人的四封情书(存梗)

第四封情书被露姐发现啦,打包一键发送,不用谢👏👏👏

来自小伙伴 @乔伊路西 的点梗,先存着吧

第四封情书被露姐发现啦,打包一键发送,不用谢👏👏👏

来自小伙伴 @乔伊路西 的点梗,先存着吧

风茵

超人的四封情书

  第一封写在春天
  榆树刚抽新芽
  蝙蝠从哥谭簌簌落下
  太阳的怀抱温柔的融化


  第二封写在夏天
  两轮太阳在天上
  坠下的一轮和蝙蝠隔空相望
  国旗裹着英雄的棺椁下葬


  第三封写在秋天
  堪萨斯的麦田涌起浪涛
  露水打湿意中人眉梢
  梦里偷得一吻,梦醒带笑


  第四封……

  第一封写在春天
  榆树刚抽新芽
  蝙蝠从哥谭簌簌落下
  太阳的怀抱温柔的融化


  第二封写在夏天
  两轮太阳在天上
  坠下的一轮和蝙蝠隔空相望
  国旗裹着英雄的棺椁下葬


  第三封写在秋天
  堪萨斯的麦田涌起浪涛
  露水打湿意中人眉梢
  梦里偷得一吻,梦醒带笑


  第四封……

风茵

(超蝙超/SBS无差)来自平行宇宙的一段信号(十)

  电梯还在二楼,克拉克就听见星球日报方向传来的嘈杂人声了,他只当今天又是报社普通忙碌的一天。零碎有些“阔佬”、“又看上”之类的词句飘进克拉克耳朵里,流言彼此勾连着手脚,如十月的风拂过楼顶的标识那样飞快地溜走了,没能在超级大脑里留下点痕迹。娱乐版今天很活跃嘛,他心里嘟囔着,一边走进了办公室——

  不对劲。

  克拉克差点没直接收脚回去换超人出场。像一台年迈的收音机吱吱轧轧着失去信号,在他进来后的极短时间里,室内所有声音都消失了,一干二净,连他惯常能听到的那些从不停歇的窃窃私语都泯灭了。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没有人在看他,但他能感觉到每个人都偷偷从工位后头瞄他。

  克拉克控制着...

  电梯还在二楼,克拉克就听见星球日报方向传来的嘈杂人声了,他只当今天又是报社普通忙碌的一天。零碎有些“阔佬”、“又看上”之类的词句飘进克拉克耳朵里,流言彼此勾连着手脚,如十月的风拂过楼顶的标识那样飞快地溜走了,没能在超级大脑里留下点痕迹。娱乐版今天很活跃嘛,他心里嘟囔着,一边走进了办公室——

  不对劲。

  克拉克差点没直接收脚回去换超人出场。像一台年迈的收音机吱吱轧轧着失去信号,在他进来后的极短时间里,室内所有声音都消失了,一干二净,连他惯常能听到的那些从不停歇的窃窃私语都泯灭了。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没有人在看他,但他能感觉到每个人都偷偷从工位后头瞄他。

  克拉克控制着不要同手同脚地走到自己的位置旁。他没有困惑太久。

  答案正穿着精美的包装,舒适地躺在他的办公桌上,仿佛怕他读不明白似的,上头还贴心地附了一张纸条:“希望它把你的蓝眼睛衬托得更迷人——B.W.”

  “把那当做我的见面礼。”上次临别时韦恩甜蜜蜜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回响在他脑海里,似有实质地在耳边弹蹦了一下,调皮地划过他的耳轮,然后后者刷地红了。克拉克像看氪石一样看着那个高档精美的盒子,感觉遭遇到了谋杀。

  “哦——克拉克,这可是个好机会。从没听说他喜欢男性,不过我猜,哥谭宝贝男女通吃也不奇怪嘛是不?”吉米凑上前来,挤眉弄眼地说。

  他的话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阀门,压抑在平静表象下的热情一下子全部迸发出来,办公室沸腾了。克拉克招架不住地应对着同事们的进攻,直到露易丝帮他解围。噢——但这还不是结束呢,他真想叹气,但他只是往一边挪一挪,给连人带椅子凑过来的露易丝让出点空间,开始接受盘问。

  “韦恩惹上什么事了?还是他真的看上你了——”她压低着声音,说到“你”时稍加强调。克拉克知道她在暗示什么——超人的身份,他摇摇头,然后觉得有些歧义,连忙补上一句:“我不确定,但我倾向于他没看出来。”

  露易丝松了口气,有点惬意地往后一躺,觉得这样就没什么大不了了似的:“哦,小镇男孩,那你是时候学学享受追求和恋爱了。吉米说的没错,这是个好机会。不过,小心点好吗?”她轻快地眨眨眼,而克拉克苦笑了一下,不确定要不要再透露些别的……感情问题,毕竟还有谁能听超人倾诉这些呢?

  但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毁掉了一切。

  布鲁西宝贝的声线里酝酿着最甜的蜜,五分慵懒五分性感,却让克拉克感到十分危险。那声音像上等丝绸般从耳边的话筒里滑出来,带着玫瑰馥郁的香气,变幻缠绕着,在克拉克的脖子上一点点收紧:“礼物收到了吗?亲爱的,打开看看吧,我觉得你会喜欢的,我——亲——自——挑了很久呢,下班来接你。”

  不等克拉克拒绝——事实上克拉克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韦恩又继续了,“说好的独家专访。”他在话筒那头哼了一声,表示佩里那里他已经打过招呼了,下午“他完全属于克拉克”。

  挂了电话,露易丝投给他一个“哇,好好把握”的眼神,没再问什么,克拉克只得坐立不安地开始工作。

  一开始他确实心神不宁了好一会,但稍后他发现,要把注意力集中到下城区的失踪案上很容易——起先是一个偶然听到的失踪事件,诡秘、骇人听闻,和任何街头巷尾的流言一样经过口口相传的添油加醋,披上都市传说的虚假色彩。克拉克花了几天时间追查,把表面的迷障层层剥去,和走访中发现的其他可疑案例对应起来。这些事还没引起注意,个位数的有限案例“恰巧”都发生在下城区没什么存在感的穷苦人里。但此刻,面对着电脑屏幕上所有记录和标注的整理结果,对应上大都会的地图,对于超人来说,把怀疑的矛头对准卢瑟集团太容易了,但他需要进一步的分析和证据。

  ****

  墙上挂钟的指针一刻不停地跑着,它不像克拉克这样忙碌揪心,倒不知道要赶着看什么热闹去,很快就到了午餐时间。

  露易丝经过克拉克的桌旁,把他从下城区的失踪事件拉回到现实里来。

  他想加班,克拉克绝望地想。

  但佩里从不会满足你的愿望,即使是加班——“我很遗憾,克拉克。这个失踪事件的确很重要,你会交给我一篇不错的文章的。但在那之前,你必须先搞定韦恩,他的独家专访指定了你。”

  因此克拉克现在正坐在高级餐厅的vip包厢里,和韦恩面对面吃饭。他的脖子上系着那条“把你的蓝眼睛衬托得更迷人”的领带,像把头伸进绞刑架一般不自在,合身的西装也让他不自觉地低头含胸。作为超人,他把家徽穿在胸前,从不吝于把包裹在三原色氪星服饰下的身躯呈现在众人面前,说真的,他不在乎这些,但作为克拉克,不合身的老土服装已经成为习惯,让他感到安全的习惯。

  哦,该死,他实在不该再走神了。

  “天啦,克拉克,亲爱的,你还在意那个吗?那甚至不算一个吻。你知道的,我随时愿意给你献上一个更甜蜜深入的,只要你乐意。”

  面对这个不怀好意的“深入”,克拉克红着脸拒绝了。

  他不情愿地回想了一下上一次走神发生了什么——韦恩侧身给他开车门的时候吓了他一跳,而他们距离恰好该死的很近——继用超人身份和布鲁西传出绯闻之后,克拉克又吻了B的白骑士,拉奥啊,他还是集中注意力的好。

  “说真的,宝贝儿你这么容易害羞,倒不像那个能写出《贾纳斯合同》和《黄太阳之下》的普利策记者呢。”

  端坐在对面的布鲁斯正优雅地把叉子举到嘴边,熏鲑鱼衬得他润泽的嘴唇更动人了。布鲁西宝贝是一个无懈可击的面具,瞧他晨雨洗礼过似的雾蒙蒙蓝幽幽的眼睛,不涉尘世之苦,天真而矜骄,浓密黑发耷盖着精致俊美的脸庞,红润柔软的嘴唇仿佛天生用来亲吻——或是调情。

  普利策的话题对解救克拉克毫无用处,任性的富豪对普利策奖文章兴致不高,面前这位年轻羞涩的普利策奖得主才让他意趣盎然。克拉克不自在地听布鲁西宝贝说些傻兮兮的情话,心里揣度是不是对方认出他超人的身份反而更好些,脱下面具也许他们能相处得更自如一些?噢,作为B的爱慕者和态度不明的爱慕对象吗?真有你的,超人。

  “真可惜,从没发现桌子这么宽,是不是?甜心,你怎么不把眼镜摘下来,好把你美丽的眼睛展露出来,让我看得更清楚些,我得毫不谦虚地说,我的眼光还不错。”克拉克不知道他是指领带还是他的眼睛(或是他本人,但克拉克选择不想这么远),他紧张地摁住眼镜,好像怕韦恩突袭似的。还没等他给出点蹩脚的解释,韦恩已经自顾自地得意一笑:“当然啦,你戴着它才能把我看得清楚点,我得满足你这一点。”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身体前倾,凑近了一点,好像是要实现克拉克好好看看的愿望。

  可怜的克拉克在这种气氛里味同嚼蜡地吃完了他的午餐,期间数次被布鲁西宝贝逗弄得面红耳赤。

  感谢拉奥,哥谭大佬要到克拉克家“详细谈谈”的计划破灭了,不然克拉克不知道他还得忍受多久。他在克拉克家楼下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不管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克拉克感激他,不仅是从无穷无尽的调情里摆脱出来,恰巧他也需要时间去追查失踪案。

  ****

  晚上九点半,下城区一处废弃仓库。

  往常晴朗的大都会敛住了夜晚的月光,今晚也没有什么星星,失去自然光的照明,下城区这一带并不亮堂。

  克拉克贴在墙角,把自己隐没在巷口的阴影里,紧盯着不远处的仓库入口。

  他初步排查了下城区的可疑地点——大都会不像哥谭那样有很多含铅的老建筑——在大都会排查含铅的房子要来得简单得多,超人沿着失踪人口的分布和卢瑟的势力范围这两条线索,的确找到了几处可疑的地方。失踪市民的去向仍然没什么线索,只是克拉克恰好碰上这里有人出没,好像要准备什么交易,鬼祟得令人生疑。

  有个人从远处的街角走过来,巧妙地利用盲区,避开监控,灵巧地闪进仓库。

  然后仓库的门关上了,含铅的墙壁隔绝了克拉克的视线,不过他提前破坏了其中一面墙的部分结构,可以听到些声音。

  “这么说,塔可那个怂货被你们老大带人端了的传闻是真的了。”

  这是那个小个子穿夹克的红发男人的声音,他今天早些时候听到过。他是其他几个人的头头。

  “如你所见,但这不影响咱们的合作啊,我们老大的诚意只会比塔可更高——他畏手畏脚的能做什么呢?”

  这个声音应该就是刚进去的那个马龙了,听起来有些粗噶,强硬得恰到好处而不至于真的招致敌意。

  “这个我可不敢确定,上面要求这批货得保持高度机密,而且绝不能流回大都会……最近出了几起事,得重新评估评估你们这些合作对象了。”

  “我们只做哥谭的生意。”

  从他们接下来的谈话看,这次的交涉不算愉快,但好歹下次的交易谈拢了,那个马龙没拿到“货”兴致好像不是很高,一会就出来了。

  克拉克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重点,“哥谭”和“货”……难道和B最近追查的事有关?于是他跟了上去。马龙很谨慎,不断绕弯以甩掉可能会有的尾巴,要不是可以透视,克拉克数次险些跟丢了他。

  又转过一个墙角,克拉克瞅着前头的身影闪进一条小巷。巷子很窄,往里走了不短的距离,他开始觉出不对劲来。是死路……跟丢了!克拉克用透视扫视了前方,也没有踪迹。然后脖项后有轻微的气流卷过,克拉克懊恼地在心底叹了口气,克制住反抗的本能,放软肌肉,装作没有发觉地被压制在墙上。

  “小猫咪,在找我,哈?”

  是马龙的声音。克拉克微微挣动了一下,感受到手腕被人锢住。马龙的另一只手正勾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仰起头,胸腔抵在墙上勉强支撑住重心。膝盖处也被从后头抵住,限制了行动。

  周围环境好像亮了些许,能让马龙稍微辨认出他的打扮来。

  “半夜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偷听别人的小秘密吗?”

  他强硬地把克拉克的头往后掰,两人对视上的时候,马龙的眼神闪动了一下,但他没懈力。克拉克装作痛苦的样子,思考怎么脱身。

  然后一切都变了。

  马龙瞳孔紧缩,惊疑不定地稍稍放松了对克拉克的钳制。但克拉克没有借机逃脱,他知道马龙看到了什么,确切地说,他知道马龙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蓝色的瞳仁里,倒映着巷子入口处的电光,蓝色的光球在空气中炸出不规则的刺网状痕迹,却诡异地没有任何声音漏出来。

  要不是他们之间的冲突,他该早点注意到的——异常的安静,以及没有星星和月亮的暗夜里突兀的亮光。

  他们绕过墙角,谨慎地往外走时,马龙警告地说:“小子,跟着我。放聪明些,别耍什么花招。”

  克拉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他没解决克拉克,也没让克拉克上前去看,而是半保护性质地把他护在身后,毫不关心自己的后背正袒露在片刻前被他压制在墙上的人面前。他是真的不怕克拉克偷袭他,是不是?还是他这么有自信?

  走出巷子,光亮瞬间变得更盛了,左转角处,有一个人影在光里时而挣扎着。他好像没看见他们,神情在恍惚和痛苦之间转换,甚至有种神国降临的安宁间或出现在他脸上。两人一时怔住了,仿佛在看一出宗教性的默剧,因为那人喃喃自语时、痛苦挣扎时、哪怕是张嘴呐喊时都没有声音漏出来,和那闪电的光球一样沉默。

  “天堂……”

  身前的男人打破了沉默,仿佛下意识地说出这两个字。然后他动了,向前好像要扑上去。

  就在这时,像古老的黑白电视机泛起雪花点那样,人影在空间里闪动了几下。但克拉克看到的比一般人眼能看到的更多,他顾不上别的,冲上前拉住了马龙。

  然后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在他们面前消失了。

  “怎么回事?”怒意在这个男人身上爆发了,那种街头混混惯有的痞气和油滑被暗藏的锋芒劈开,克拉克有些目眩。

  这种生气带来的压迫感……像B。

  “你救不了的,我看到了……”话说到一半,克拉克自觉失言,连忙闭嘴,没再继续说下去。

  马龙眯起眼,带着怒意继续逼问:“你看见什么了?”

  克拉克打定主意不再说了,直到——

  “你看见什么了,超人?”

  他大惊失色,下意识集中注意,用透视看了下那人的脸——

  “布鲁斯韦恩!”

风茵

(超蝙超/SBS无差)来自平行宇宙的一段信号(九)

嘤,十点多想起来还没给老爷庆生,手忙脚乱写完就发了,以后再修吧( •̥́ ˍ •̀ू )


老爷生日快乐!(^O^)y


  最近瞭望塔上很热闹。联盟会议上的风平浪静背后,潜藏着不少流言蜚语,而这些多多少少和蝙蝠侠超人都有点关系。

  先是超人和蝙蝠侠之间奇怪的气氛,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闪电和绿灯已经就超人对蝙蝠侠避之不及的态度嘀咕很久了。

  然后火星猎人在会议中笑出声来,留给蝙蝠侠一句“抱歉,那首歌……”虽然他中间改口,只说了一句“你想得太大声了”,但……拜托,这只会给其他人留下更多的联想空间。

  这件事过后,闪电和绿灯的小小八卦联盟无疑更加壮大了。至于超人怎么又被扯...

嘤,十点多想起来还没给老爷庆生,手忙脚乱写完就发了,以后再修吧( •̥́ ˍ •̀ू )


老爷生日快乐!(^O^)y


  最近瞭望塔上很热闹。联盟会议上的风平浪静背后,潜藏着不少流言蜚语,而这些多多少少和蝙蝠侠超人都有点关系。



  先是超人和蝙蝠侠之间奇怪的气氛,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闪电和绿灯已经就超人对蝙蝠侠避之不及的态度嘀咕很久了。



  然后火星猎人在会议中笑出声来,留给蝙蝠侠一句“抱歉,那首歌……”虽然他中间改口,只说了一句“你想得太大声了”,但……拜托,这只会给其他人留下更多的联想空间。



  这件事过后,闪电和绿灯的小小八卦联盟无疑更加壮大了。至于超人怎么又被扯进来的,只能怪他最近整日里心神恍惚,本来表情管理就不太过关,现在更是把心里的想法泄漏了个底朝天——闪电打赌说这件事肯定和他也有关系——“蓝大个一点都不惊讶,他还尴尬地瞅了蝙蝠好几眼呢,虽然用了超级速度,但我全看到了!”为此绿灯开了个盘,连海王和神奇女侠也搅和进来了。



  超人很烦恼。拉奥啊,光是躲着B还不够让他心烦吗?最近一旦他和闪电一起出现在瞭望塔,都被旁敲侧击着试图套话。瞭望塔发生的事瞒不过蝙蝠侠的眼睛,所以B对这些事又知道多少呢?



  瞭望塔,换班时间。



  闪电和绿灯侠又凑在一处,当然了这在以前也是瞭望塔上的常态,最近只是变本加厉了而已。



  虽然克制着没使用超级速度,但语速也不比那慢上多少,闪电侠拿出平日往嘴里倒零食的速度,叽叽咕咕地倒出来一大串话来。对面的人听着倒是没什么困扰,轻松地接上话茬,时不时在前者挤眉弄眼的空隙里加上几句评论。



  大厅很安静,只时不时有“我担保”、“谁能想到”之类的零碎话语伴着幸灾乐祸的笑意从闪电侠飞快的语速间漏出来。也不知道哪句话逗乐了绿灯,他清清嗓子,努力压低声线,憋出联盟顾问的声音来:“蝙蝠侠从不唱歌。”然后他继续学着蝙蝠侠的声音,开始唱一首流行歌曲。



  经验告诉我们,战斗中得意忘形忘记观察周围情况会吃大亏。但显然,即使是瞭望塔上也不安全,忘了时间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如同被人捏住了嗓子,绿灯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闪电捧场的笑声和评论还在继续。



  蝙蝠侠的身形从传送中出现。



  绿灯侠一把拉过闪电侠,也没能阻止最后半句话迅速从后者嘴里蹦出来:“……蝙蝠唱的歌。”



  他抬头一看,也哽住了。



  蝙蝠侠眯起眼睛,不悦地看着他们,护目镜的白光为其威势增添三分。



  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



  然后绿灯侠咳了咳,把闪电往身后推了推,站出来和蝙蝠侠打招呼:“嗨,蝙蝠侠,晚上好。这么早就来接班啊?”



  蝙蝠侠没有回应,只继续盯着他们,直到绿灯尴尬得后退了一步,闪电侠也把头垂的更低,他才哼了一声,留下一句“处理事务。”就进自己的休息室去了。



  ****



  超人踩点到达瞭望塔的时候,蝙蝠侠已经等他很久了。



  蝙蝠侠坐在电脑前,但难得地,他没在面对着那些处理不完的事务。相反,蝙蝠侠靠在椅子里,完全朝着超人进来的方向,目光专注而严肃。



  “超人,我们需要谈谈。”



  或许是作贼心虚,把音频交给B之后,超人总有种心里的秘密被知悉的不安和羞耻感,驱使他回避和蝙蝠侠的一切非必要接触。明知道B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延续太久,逃避的心理还是占了上风。该来的终于来了,超人发现自己意外地平静。也许他等这场谈话也等得太久了,他们的确需要谈谈。



  但还不能确定B猜到多少了,超人努力控制情绪,淡定地看向蝙蝠侠,试探地说:“B,关于那首歌,我也只是刚开始有点惊讶。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知道,还有那么几个世界我变坏了呢!只是一个更外向一点的你,唱歌并不能让你统治世界。”他试图开玩笑调动气氛。



  “首先,那些都不是你,”蝙蝠侠不赞同地回答,但气氛明显有所缓和,“那也不是我——别企图转移话题,我说过吧,你不擅长这个。”



  超人感觉心脏像是铅坠了一样猛地一沉……B知道什么了吗……他有些机械地回复,语气干涩:“在你面前,没人擅长这个。”



  可蝙蝠侠只是训斥了他一顿。



  “那你认同听歌也不能毁灭世界了。我倒是很惊讶,莽撞地保存一段来历不明的音乐——不和联盟联系,也不和我商量——随随便便就听了它,你还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多少次了!我强调对上魔法和一切可能沾边的东西,你都得躲得越远越好,联盟和我会解决这些。”



  超人甚至有些愉悦地听着,感到庆幸而放松,如果B只是因为这个生气,想要骂他一顿,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他总还是得转回正题的。



  “你不太对劲,可不只是因为那首歌。当然了,我没把它放在心上。”



  他停了停,满脸写着不是那么回事,蝙蝠侠恨透这首歌了。



  “这两天你都躲着我。”



  “没有。”



  超人企图垂死挣扎,但蝙蝠侠一向很敏锐,特别是在超人的问题上。



  “和布鲁斯韦恩有关?”



  “是的,我知道他是你的助手了。”



  超人硬着头皮给出了一个最接近真相的答案。众所周知,超人从不说谎,只不过,超人知道,他也会有所保留或者存心误导,比如现在。B好像有一瞬有点惊讶,之后超人怀疑自己看错了,B只是静默地看了他一阵,没有否认他。



  “我最近要去大都会。”



  “和布鲁斯韦恩一起吗?”



  超人脱口而出,蝙蝠侠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他们都没有说话。



  良久。



  “需要帮忙吗?”“克拉克肯特?”



  异口同声,可怜的超人吓坏了。



  “什……什么?克拉克肯特,不……噢,我……”



  看超人结结巴巴解释着,脸都因为着急红透了,蝙蝠侠慢悠悠地重新组织了他的问题,这次没有吝啬他的用词:“克拉克肯特告诉你的?”



  “哦……对!对,是他说的。”



  “你和他的关系不错嘛。”B上下打量了着他,超人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总觉得这句话仿佛话里有话,“还是之前的案子,哥谭的线索断了,牵扯到大都会,和你说一声而已。”



  “那好,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嗯。”



  ****



  蝙蝠洞。



  “天堂……”蝙蝠电脑前,布鲁斯正思索着最近一直困扰他的案子。



  “布鲁斯老爷,迪克少爷安顿好了。”阿尔弗雷德带着晚餐进来了,他责备地看了一眼布鲁斯,不赞同地说:“那孩子现在恐怕吃不下什么东西,您要是打算抚养他,就应该担负起父亲的责任来。”



  布鲁斯疲倦地叹了口气,纠正道:“监护人。”



  “这么说,你的确是要收养他了。”



  说完,阿尔弗雷德稍微犹豫了一下,“那这些呢?”他环顾四周,用下巴示意“这些”,“我猜,就连蝙蝠侠也做不到把这么大的秘密藏在那孩子眼皮底下。少爷,我能否听听您是怎么打算的?”



  不需要答案,他从布鲁斯的脸色上读出了一切。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意料之中,阿尔弗雷德太了解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了,但他还是不赞同地说:“我可说不好,这对那孩子来说是不是对的。即使是现在,布鲁斯少爷,我也依然认为,您完全不必要走上这条路。而那孩子,他也完全可以有别的选择。”



  “阿福,我能明白那种感受,那种挥之不去的愤怒……我不能做什么,当它发生在我身上时,而且我不知道这为什么会发生在他身上,还不能,但我很清楚:这个孩子已经进入到我的世界了,他永远也不会离开,没有出去的方法,对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布鲁斯静默了一会,“我不能任由那种愤怒席卷他、征服他、控制他,他很坚强,很有前途,我会教会他他需要的一切,他就是会去做,他就是会。”



  阿尔弗雷德又叹了口气,今晚他们叹气的机会都太多了:“少爷,从前您有我,而那孩子现在需要您。如果您真的要收养他,不管你要做什么打算都好,或者说是监护人也行,您得学着做一个父亲。”



  布鲁斯靠坐在椅子里,自刚出道那会以来还是第一次这么茫然,他好像无意识地举起自己的双手,目光穿透过去,不知道在看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在看着。



  “我可以做一个父亲吗?我不明白,阿福,我很害怕,我不知道怎样做一个父亲,也许我可以做好一个导师、一个引导者……一个朋友,唉,这个我也说不准,可是……一个父亲……”



  阿福上前一步,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只是陪着他成长就好了,您会学会的,没有什么比陪着一个悲伤的孩子长大更能教会人做好父亲的了,少爷。”



  布鲁斯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也许他想反驳,也许他想问“这就是你学会的方式吗?”,但他最终没有说任何话。



  他们安静地呆了好一会儿。



  过了半晌,布鲁斯终于开口了:“我会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他找到我的秘密,想要加入我,我就训练他。”



  “当您真正做决定时,我是很难反驳您的。”阿福没再说什么,换了个话题,“至于您明天的行程,布鲁斯少爷,之前定做的西装要送过去吗?”



  “嗯,今天的线索又断了,那个开枪的人显然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个饵。我没法放任那个孩子自己一个人呆着……背后的人很了解我,而且已经知道我在追查了。



  所以大都会的线索格外珍贵,马龙潜藏了这么久,该到收网的时候了。不能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可我以为,这么些天过去,超人的秘密身份已经能够确定了,和克拉克的约会还有必要吗,布鲁斯少爷?”



  阿尔弗雷德的话意有所指,但显然不是真的想让布鲁斯取消约会。



  “布鲁斯在大都会的动作需要一篇报道来插科打诨,看上星球日报小记者会是不错的幌子,阿福。”



  布鲁斯已经转回蝙蝠电脑,拒绝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了。而他的答案,也不知道是在试图说服谁。



  “当然了,少爷。”


乔伊路西

【超蝙超】绯闻三角恋与世界小姐选美大赛

summary:布鲁斯被魔法击中,以女性身份参加了世界小姐选美大赛(为了保护任务目标免于暗杀),不出所料与克拉克来了一段绯闻三角恋。(PS:有炮灰女配出没)

这篇是与小伙伴 @风茵 联文,既正经又沙雕哈哈哈

  01

  “——经过热烈的角逐,今天,25位各具风情的可人儿从她们的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最终将选出3位选手前往决赛现场,争夺世界小姐的桂冠。欢迎来到哥谭与大都会联合比赛现场,见证今夜的激情,大家晚上好ーー”

  骑士圆顶体育场搭建的舞台中央,主持人眉飞色舞,热情洋溢地说着开场白。

  假使换个不一样的角度,譬如视听效果绝佳的高层前排VIP包间里(韦恩专享,当然了),或者韦恩庄园...

summary:布鲁斯被魔法击中,以女性身份参加了世界小姐选美大赛(为了保护任务目标免于暗杀),不出所料与克拉克来了一段绯闻三角恋。(PS:有炮灰女配出没)

这篇是与小伙伴 @风茵 联文,既正经又沙雕哈哈哈

  01

  “——经过热烈的角逐,今天,25位各具风情的可人儿从她们的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最终将选出3位选手前往决赛现场,争夺世界小姐的桂冠。欢迎来到哥谭与大都会联合比赛现场,见证今夜的激情,大家晚上好ーー”

  骑士圆顶体育场搭建的舞台中央,主持人眉飞色舞,热情洋溢地说着开场白。

  假使换个不一样的角度,譬如视听效果绝佳的高层前排VIP包间里(韦恩专享,当然了),或者韦恩庄园电影厅的巨大荧幕前(私人角度直播和必不可少的4D环绕影音),布鲁斯说不定会躺进柔软舒适的沙发,放松地任自己沉浸于这场三年一度的世界小姐选美大赛——要是蝙蝠侠的身份允许他休个小假。

  但现实很不应该以这样的面貌呈现在他面前。

  得用”她“了,站在后台帘幕后留心着前台现场,一边伪装出一副极力掩饰激动和紧张的样子,好不同周围的人显出什么不同来,布鲁茜小姐冷冷地想。

  她又垂眼瞥了一下胸前的号码牌ーー25号——本轮选美大赛最后一名选手,也是本不该存在的一名选手。

  在比赛前三天,动用关系让举办方额外增加名额,把这位”出生哥谭中产阶级“的“布鲁茜小姐”塞进选美大赛……她不动声色地向右后方看了一眼,一切的根源、布鲁茜的保护对象ーー富家女克莉丝——正站在离她两米多的位置。

  一个月前,克莉丝莫名其妙收到不下百封恐吓信,声称要取她性命。应戈登局长委托,布鲁斯决定乔装混入比赛现场,想方设法寻找幕后黑手。毕竟从那些恐吓信里,他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ーー这对于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他查找了所有参赛者以及员工的情报,仍然一无所获。

  不寻常ーー即使是最高明的罪犯,也总会在不经意间留下痕迹,只能确定一点,那就是他尚未行动。

  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今天在这里的就可能是马龙或者其他身份了。

  三天前,正义联盟与外星魔法师发生的一场小规模夜间战斗中,蝙蝠侠意外被魔法击中。当时他没有感觉什么异常,扎塔娜也只说会自然消去,他只当作一个蹩脚魔法师的普通攻击,没有放在心上——要是他能再多注意一下扎塔娜的表情的话。

  第二天早上,阿尔弗雷德的惊呼取代一贯平稳的声音唤醒了他。阿福难得没有拉起窗帘,让阳光泄进来,他习惯性地回以“再五分钟,阿福。”就熟练地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嗯?好像不太对劲……

  “韦恩少爷……咳,或者我该称呼您为韦恩小姐?”

  “你在说……”反驳的话刚到嘴边,他敏锐地感觉到了到底是哪里不对。首先是胸前的触感,很柔软的一大团,本来惬意的趴睡变得有些难受;其次是翻身时拂过他脸部让他感觉痒痒的那东西……这是……他的头发有这么长吗?……fuck,魔法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布鲁斯迅速从床上起来,站到衣柜旁,对着全身镜扫视了一下,判断眼下的状况(阿福自觉地别开眼)。

  感谢蝙蝠侠的不懈锻炼,他的身材还不错,作为女性可能健美了一点,但纤纤细腰和发育良好的胸部……勉强达到及格标准。最重要的是,伤疤都不见了,这样不用担心引致怀疑。

  布鲁西宝贝精致的面庞换作女性……

  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镜子里眼熟的下颌弧度,温柔的嘴唇和饱满的额头。无疑,当他变成女性时,母亲长相的影响更多地在他脸上显露出来。

  细软柔顺的黑色长发自然地垂散在肩上,布鲁斯蹙起眉头,与镜子里冰冷依然多情的蓝色眼睛对视了几秒。抖去多余的想法,一个计划在他脑子里悄悄成型。

  布鲁斯的计划让阿尔弗雷德兴趣盎然,甚至有几分过于激动了。说不准,也许这座宅子久已失去了它的女主人,而布鲁斯又常年让他失望,如今终于有了一位新的女主人——即使只是暂时的——这让他感到兴奋,还能是为了什么。

  他几乎是从储物室变出来一排排的各式各样的礼服和裙子,几乎包揽了所有颜色和款式,琳琅满目,其中还有几条相当夸张炫目的。

  “我不知道储物室还有这些东西。别告诉我,你的爱好是收集裙子。”

  “布鲁斯少爷,恕我直言,您对于您的府邸所知甚少。不过作为称职的管家,我总会为您做好任何准备。”

  “是啊,包括男主人一觉醒来变成女主人的准备。”

  “现在不是派上用场了?”

  阿尔弗雷德一边为布鲁斯挑选大赛的行头,拿着裙子对着布鲁斯来回比划,一边否决着每一个刚刚做出的选择:“洛丽塔风格,好像不太合适……巴洛克……波西米亚……婚纱礼服……”

  布鲁斯克制住自己夺门而出的冲动,只是用嫌弃的眼神坚定地拒绝了阿尔弗雷德提议的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礼服(尤其是那件粉红色的纱裙)。忽略阿福在一旁装模作样表示遗憾的长吁短叹,布鲁斯拿起了一件款式简单、和其他礼服相比甚至太过普通的黑色露背长裙,裙角包裹着淡灰色的镶边,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别的装饰,只除了肩胛处一簇花朵状的缎带。

  “您应该换一种风格。”阿尔弗雷德又深深叹了一口气,表示他相当失望。他的眼神还流连在那些很快又要不见天日的裙子上,显然韦恩宅难得出现的女主人不愿意眷顾它们——

  “还是黑色比较适合我。”

  选定了裙子,接下来是基本训练。布鲁斯不仅要适应女性身体不同的特性,还必须学会像一位真正的名媛一样行动,以及——走台步。

  “天啊,一位淑女不应该像您这样走。步子再小一点,动作再慢一点。”

  “布鲁斯少爷,您的女伴中不乏知名模特,但我不该期望您真的分一点点神注意她们,是不是?”

  “够了,阿福。我修行多年,还从没哪位老师教过我要怎么扮作一个优雅的女性。”

  “那您可真该好好学学。换上高跟鞋试试……对,稳住……稳住!”

  在第N+1次摔倒的边缘被阿尔弗雷德扶起,布鲁斯又练习了许久,并没有明显的成效,他没说什么,但显得很不甘心。

  “任何人都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学会走模特步的,即使是您这样的好学生,更何况您还不适应高跟鞋。也许一双平底鞋或者三厘米左右的高跟鞋会让您轻松许多,布鲁斯少爷——至少不会摔倒。”

  “不行。”

  这个身体只是略高于标准身高,在一众身材高挑的各路美人里,他必须穿上8厘米的高跟鞋,才不会在气势上输给别人,才好接近克莉丝。

  三天速成训练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效果的,至少在参赛选手首次出场亮相的环节,布鲁茜还是驾驭住了那双8厘米的高跟鞋。

  任务目标——克莉丝在舞台的另一边。洁白的婚纱礼服衬着她纤细的腰肢,褐棕色的长发以完美的弧度卷曲着,看似随意地垂在肩上,她正朝着舞台下的观众们展示标准的笑容。

  而布鲁茜则没什么存在感地占据着舞台最右边的角落ーー谁让她是最后一个参赛选手呢。等介绍环节结束之后,他得抓住机会和克莉丝先认识一下,最好能进一步打好关系。

  “现在25位选手都已经就位了,再次感谢莱克斯企业和韦恩集团的友情赞助。”

  “接下来,让我们隆重请出本次选美比赛的特邀嘉宾ーー来自大都会的明日之星ーー欢迎,超人先生!”

  这个主办方藏了很久的秘密炸弹,一下把现场气氛推上了高潮。

  不应该感到意外,超人在哥谭也不乏粉丝,观众们热烈鼓掌,呼哨声、尖叫声一时间淹没了体育场。布鲁茜心里一紧,翻了个白眼,没有漏掉身边三位候选人的反应。

  杰西卡惊呼一声,“天啦,是超人!他真的好帅!真人比电视上帅几百倍啊!”

  珍妮特则没有发出声音。噢,她捂住嘴,已经激动得失声了。

  莉迪亚更是瞪大眼睛,眼神简直黏在了超人身上。

  ……

  哼!蠢货!超人和她们都是!和其他人相比,布鲁茜非常谈定,不仅无动于衷,显得满不在乎,甚至还把脸微微偏到一边,懒得瞧正联主席一个正眼。天天能见,在瞭望塔也能看到,哥谭夜巡途中还是会碰到,一副蠢相,有什么好看的。

  ……

  超人似乎注意到了布鲁茜的反常举动,他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就又转到一边和主持人聊了起来。毕竟虽然世人对超人的态度以狂热的追捧为多,反之对他恨到骨子里一味诋毁的也不少,只是不怎么在乎他,这样的态度也不错。

  各位选美小姐初次登场亮相之后,是模特走步环节。

  为了展示每一位选手的风范,比赛现场布置了一条25米长的走秀T台。台前有本次选秀的资深评委共计10人,在比赛每个环节为选手打分,最终总分前3的选手,即冠亚季军,有资格参加世界小姐选美大赛。

  而作为本次比赛的特邀嘉宾,超人不拥有任何特别加分的权利,但——他中意的选手将得到一份来自超人的神秘礼物——来自超人本人!即使是比赛失利,止步三强,有超人的青睐和慰藉……天啦,你还想得到更多吗?

  台下挤满了各大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报导赛事的最新情况,最好还能从意外空降的超人这里挖掘一点爆点。

  临近上台前。

  选手们都在一间化妆室,布鲁茜借机和克莉丝搭话。恐吓信事件似乎没有对克莉丝产生任何影响,她正兴致勃勃的对着镜子化妆ーー涂睫毛膏。

  “……来参加这次比赛,当然是为了取得冠军。”

  “得到冠军之后,就能出名,如果有新的机会也不错。”

  “超人先生真的帅!看他那张完美的脸,看他完美的身材,那肌肉那线条,太辣了,不愧是同时高居'最想上床对象'男女两榜榜首的人。不知道神秘礼物是什么,要是可以……”

  “嗯……他的确很帅。”

  布鲁茜在边上敷衍地附和着,尽量不显得过于不感兴趣。克莉丝三句话不离超人,正沉浸其中,也没太在意她的走神。

  听别人吹嘘自己的搭档,还得装作无比赞同,怪尴尬的。

  这个魔法的效果只是让布鲁斯白天变成女性来参加选美,到了晚上她还会变回布鲁斯。作为蝙蝠侠的夜巡活动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唯一的变动是,正义联盟的白天会议全部改到了晚上,而这意味着,他今晚还要见这位吹捧对象、他的搭档。

  既然已经与克莉丝相互认识了,下一步计划打好关系,对于社交技能点满的布鲁西宝贝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那当然了——

  如果不是那双该死的高跟鞋。

  虽然已经练习了很久,布鲁茜还不是很适应这个身体。走台步的时候,她脚下一滑,细长的鞋跟顶住地面崴了一下,女性身体的重心本来就高,布鲁茜踉跄了几步,没调整好,眼看就要摔倒。

  一个蝙蝠后空翻(batflip)就能顺利落地,但……考虑到场合和身份——

  摔就摔吧。

  布鲁茜正琢磨着怎么挑个自然又不太难堪的摔倒姿势的时候,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接住了他,带着熟悉的麦田和阳光的味道。

  蓝红配色紧身衣,红色披风飘扬在身后。熟悉的衣着,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姿势,像每次战斗中接住蝙蝠侠时一样,有力的手放在腰上,比平时少几分力道。

  抬头,布鲁茜正对上超人比天空更加蔚蓝比海洋更加清澈的蓝眼睛。

  近距离看进布鲁茜迷人的眼睛里,刚刚不经意用超级听力听到的评价突然闯进超人的心上:“一个冷美人。这双眼睛真是绝了,看似冷冰冰不近人情,里面却埋藏着千回百转的情意。”看着近在咫尺的蓝眼睛,有奇妙的熟悉感一闪而过,他徒劳地试图抓住还是让它溜走了。混杂着关于这双眼睛的评价,超人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了些什么,他们就这样对视着。直到超人脸上泛起了红晕,有些回过神来。

  “你……你还好吗?布鲁茜小姐?”

  台下记者显然不能更兴奋了。把数不尽的相机咔嚓声收入耳中,看着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布鲁茜皱了皱眉头。

  “不好,你可以放开我了。”

  她蹙着眉头,道。

  “不好?啊?……那可不行。”

  超人快速说了声道歉,就着一手揽腰的姿势,微微弯腰,手滑到肋下,另一只胳膊把住布鲁茜膝后,在众目睽睽下抱起了布鲁茜。他大大方方地抱着布鲁茜向记者们解释道:“布鲁茜小姐受到了惊吓,暂时需要休息。”

  记者们更加沸腾了。布鲁茜瞥了一眼掉在舞台上的高跟鞋,自暴自弃任超人把自己抱回后台的休息室。

  超人还体贴地为她拿来一双白色的平底鞋,再三确定她没有崴到脚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下次记得注意安全。”

  有些神思不属,留下这么一句嘱咐之后,超人离开了休息室。

  ……

  克莉丝回到休息室时神情相当不快,她轻飘飘地瞥了坐在蓝色沙发上的布鲁茜一眼,哼了一声,绕到另外一边沙发坐下了,完全把她们之前一起吹捧超人的小小交情抛在了脑后。随后“小团体”杰西卡、珍妮特、莉迪亚三人走了进来。

  “呵!也不知道是谁,连高跟鞋都穿不稳,还来参加选美。”

  “哎呀!什么穿不好,明摆着故意的嘛!装得不屑一顾,原来是玩这套呢!”

  “听说啊——”第三个人拖长了声音,不怀好意地说,“本来只有24个名额呢!”

  “呀!”她的同伴配合地表示惊讶,“那怎么还有25号啊?”

  “那可是韦恩的老板亲自打招呼塞进来的,咱们比得上吗?”

  “韦恩的老板……你是说,那位……”这下的惊讶不似作伪,“不是说哥谭宝贝还没被人拿下吗?再说了,我看超人也……”

  “人家的目标可是一箭双雕呢!傻姑娘,谁像咱们眼光这么浅!”

  一群人冷嘲热讽,都顾不上含沙射影了,弃了言语间最后一点含蓄,直直地把矛头对准正在现场的韦恩大老板本人,就差没指名道姓说布鲁茜是个贱人了。

  杰西卡朝着布鲁茜啧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走开了。之后陆续进来的参赛选手也都默契地避开了布鲁茜。休息室里,以布鲁茜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大的真空地带。

  有趣,在蝙蝠侠的身份之外,布鲁西宝贝从来都是人群中众星捧月的存在,居然还有被孤立的一天。

  这都是超人的错,他整天抛洒他的魅力,把粉丝会发展到哥谭还不够,还要来这里抛头露面。天啦,他现在解释他对超人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来得及吗?老天,来参加选美比赛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决定。

  布鲁茜面无表情地想。

TBC

Degenerate

【超蝙超】等待

当我心痛到极点,也就麻木了。

当你再一次受伤倒下,我也就不再担心了。

我知道你还会回来,我知道你会振作。

但是不由自主有些担心。

你还在意我们吗?

你还是记忆中的你吗?

我已经变了,你果然还在那里等我吧。

我放弃了哦。

你回来吧?

你会回来吧?

毕竟我在等你啊。


红披风的神拥抱着墓碑,沉睡的白与灰寂静的落在了宇宙深处。

血泪从雕塑的双眼中划出,悲哀如梦中的风。

所有的过去风尘成记忆,直到不留痕迹。

当我心痛到极点,也就麻木了。

当你再一次受伤倒下,我也就不再担心了。

我知道你还会回来,我知道你会振作。

但是不由自主有些担心。

你还在意我们吗?

你还是记忆中的你吗?

我已经变了,你果然还在那里等我吧。

我放弃了哦。

你回来吧?

你会回来吧?

毕竟我在等你啊。


红披风的神拥抱着墓碑,沉睡的白与灰寂静的落在了宇宙深处。

血泪从雕塑的双眼中划出,悲哀如梦中的风。

所有的过去风尘成记忆,直到不留痕迹。


桑葚尾

【BSB】猫还是超14

14.

你不必这样做。B。超人在纸上写道,只不过对正常人来说很平常的动作对现在的克拉克来说有些吃力。显然,他的手指在抗拒着这支笔。

“我需要这么做。”蝙蝠侠飞快地瞥了一眼克拉克写的纸条,目光继续聚集在桌上的一些仪器上,“至少做些防护。”

“氪石对你的影响没有减弱,也就是说它并不能消除你的超能力。今天晚上我会出去一趟,待在瞭望塔里。”顿了顿,蝙蝠侠又补充道,“别蹭门框。”

我不会这么做的!超人气冲冲地瞪着蝙蝠侠,但他又不确定地想,也许会用指甲抓椅背。这几天他的指甲也长得越来越快,甚至刚刚剪完第二天他就不得不再次拿起氪石指甲剪,防止过长的指甲刮花联盟身份验证的屏幕。

蝙蝠侠一定是去调查流...

14.

你不必这样做。B。超人在纸上写道,只不过对正常人来说很平常的动作对现在的克拉克来说有些吃力。显然,他的手指在抗拒着这支笔。

“我需要这么做。”蝙蝠侠飞快地瞥了一眼克拉克写的纸条,目光继续聚集在桌上的一些仪器上,“至少做些防护。”

“氪石对你的影响没有减弱,也就是说它并不能消除你的超能力。今天晚上我会出去一趟,待在瞭望塔里。”顿了顿,蝙蝠侠又补充道,“别蹭门框。”

我不会这么做的!超人气冲冲地瞪着蝙蝠侠,但他又不确定地想,也许会用指甲抓椅背。这几天他的指甲也长得越来越快,甚至刚刚剪完第二天他就不得不再次拿起氪石指甲剪,防止过长的指甲刮花联盟身份验证的屏幕。

蝙蝠侠一定是去调查流浪猫事件了。克拉克盯着大蝙蝠的背影,但是他什么都不肯跟他说。

这不公平。尽管他现在的情况确实不是很方便,但是至少能让他了解一下事情的进展——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被自己丢在家里的那只黑白相间的猫——它应该知道不少,只是克拉克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找到它。


蝙蝠侠特意派了两个人来看守他,一个是自告奋勇的沙赞,另一个则是绿灯。我必须溜出去。

“···所以说,你现在不能说话,然后蝙蝠侠就派我们来守着你?拜托,你又不是变成了小孩子!”哈尔已经躺在座椅上抱怨了好一阵子,对他来说,夜晚根本就不是用在看守超人这件事上的。而沙赞相对来说意外地安静,一直伏在桌子上写着什么,直到哈尔问他,大块头法师才开口说道:“我的朋友要过生日了,我在写贺卡。”

“啊,真是情谊满满。”哈尔抽动着嘴角。

“而且我需要超人的签名。”沙赞头也不抬,“我的朋友是超人的忠实粉丝,他会很高兴有一张超人亲笔签名的贺卡的。”

“其实世界上最帅的超级英雄就在你面前呢,”哈尔向后捋了捋他那深棕色的短发,毫不谦虚地双手环胸,“你的朋友一定会喜欢他,并且不介意他在贺卡上留下签名的。现在将是最有趣的一刻。”

沙赞双手攥着笔,他不确定地盯着哈尔:“嗯···也许是,···但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哈尔不高兴地眯起眼睛,皱起眉头:“那现在真是无聊透了。”

克拉克清了清嗓子,待两人目光汇聚在他身上时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我们最好跟着你,”哈尔耸了耸肩,进而又急忙补充道,“我可不是变态。蝙蝠侠让我这么做的。”

超人没什么表情,径直走向卫生间,并且走进去带上了门。

“真是庆幸我没有超级听力。”绿灯侠无聊地靠在墙上,继而他又朝依旧趴在桌子上的沙赞喊道:“你还没画完?那贺卡那么费劲?”


风茵

【超蝙超】四角恋会谈

还是小伙伴 @乔伊路西 的魔改,哈哈哈哈哈人才我要笑死了,这个和《见家长》真的是两篇文,违和感已下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晚六点,韦恩庄园。

  “我们听说有重大事件要商讨!”

  超人搂着布鲁斯缓缓降落在门口,一边叫门,一边迅速地把裹住布鲁斯的披风展开,给他整理好衣服。

  “来啦!”一个年轻的男声应着,接着是轻快的脚步声,星球日报的小记者克拉克肯特把门打开了,身后还有大名鼎鼎的哥谭骑士ーー蝙蝠侠。

  布鲁斯眼角狠狠抽动了一下,他一点都不喜欢那个黑漆漆的大蝙蝠,尽管他听说过哥谭骑士打击罪犯的英勇事迹,但他一点都比不上大都会的超人。

  什么世界最佳搭档。

  布鲁斯紧紧握...

还是小伙伴 @乔伊路西 的魔改,哈哈哈哈哈人才我要笑死了,这个和《见家长》真的是两篇文,违和感已下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晚六点,韦恩庄园。



  “我们听说有重大事件要商讨!”



  超人搂着布鲁斯缓缓降落在门口,一边叫门,一边迅速地把裹住布鲁斯的披风展开,给他整理好衣服。



  “来啦!”一个年轻的男声应着,接着是轻快的脚步声,星球日报的小记者克拉克肯特把门打开了,身后还有大名鼎鼎的哥谭骑士ーー蝙蝠侠。



  布鲁斯眼角狠狠抽动了一下,他一点都不喜欢那个黑漆漆的大蝙蝠,尽管他听说过哥谭骑士打击罪犯的英勇事迹,但他一点都比不上大都会的超人。



  什么世界最佳搭档。



  布鲁斯紧紧握住超人的手,这可是他男朋友。



  就在克拉克热情邀请他们进门的时候,布鲁斯敏锐地注意到蝙蝠侠看见他时表现出的刹那的僵硬和迟疑。



  但蝙蝠侠表情管理显然很好,他很快又恢复了严肃冷静的神情,一边催促他们进屋:“我们有事情需要和你们商量。”



  说实话,蝙蝠侠的眼神过于锐利,以至于让布鲁斯有些紧张,布鲁斯总觉得看不透蝙蝠侠的具体目的——虽然他知道蝙蝠侠住在韦恩家的地下室很长一段时间了,但他始终记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同意。



  “有什么事情吗?”超人开门见山的问道,任何人都抵挡不了他真诚直率的目光。



  克拉克停住了脚步,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蝙蝠侠似乎领悟了些什么,眼神在超人和布鲁斯之间逡巡着:“不用着急,你们可以先坐下来吃个晚餐……”



  “好吧。”超人回答道,他又转换了目标,直直盯着蝙蝠侠,语气里带着些许疑惑。“b,我们等会可以详细聊聊。”



  克拉克去厨房端苹果派时显然还有些惊慌失措。他和蝙蝠侠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向另外两位当事人说清楚情况。



  又是该死的魔法把超人,克拉克分开,布鲁斯和蝙蝠侠分开,成为了四个人。克拉克和蝙蝠侠当时正好在正义联盟大厅听到了戴安娜解释了来龙去脉,而超人和布鲁斯却不见踪影了好一阵子。



  一个月后在大都会发现他们踪迹的时候,布鲁斯不愧为哥谭宝贝,已经成功的把超人变成了他的男朋友。



  ……



  一边吃着克拉克做的苹果派,布鲁斯保持着自然的笑意,一边微微倾身,凑到超人耳边,用不满的语气问道:“怎么回事?你是要介绍你的朋友,为什么蝙蝠侠也会在这里,看起来——”他有点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面部表情都快维持不下去了,“你和他的关系似乎更好………”。



  “关系”两个字加了重音。成功听出其中“布鲁西宝贝吃醋”的意思,超人紧张得面红耳赤,急于解释:“蝙蝠侠只是我的搭档,我和他绝对没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你放心——”



  “咳咳——”



  蝙蝠侠的咳嗽声打断了他们,超人把紧张的眼神转向他,布鲁斯也不自在地坐直了一点。



  “或许我们可以聊一聊最近发生的事情?”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两人一眼。



  布鲁斯感觉有点尴尬,但他还是毫无畏惧直视着蝙蝠侠,又不动声色地坐得离超人更近了几分。



  “超人是我男朋友。”布鲁斯自豪的说道,他显然已经把蝙蝠侠划入了情敌的行列。



  蝙蝠侠皱了皱眉头:“哦?这么说你们已经正式交往了?”



  布鲁斯毫不犹豫地回答:“是的。而且我们已经上过床了。”



  他侧过脸,正对上超人的眼睛,两人的眼里都带上了点笑意。



  布鲁斯记起他和超人流落到了一个不知名的荒岛,超人发现自己失去了飞行的能力,之后他们生活了一个月,在超人恢复能力之后带他回到了大都会,在这期间他们确定了关系。



  当然啦,蝙蝠侠不需要知道这些。



  克拉克从厨房走出来,端上了一盘甜点,摆在桌上了,他有些惊讶,很明显他去听到了布鲁斯刚才说的话,“你们……”



  “停下。”蝙蝠侠打断了克拉克的话,这些不重要,目前最重要的是赶紧解释清楚关于魔法的问题。



  蝙蝠侠先是又侧头瞟了超人一眼,严肃地说:“我们都中了魔法,事实上,我和你,布鲁斯是同一个人。克拉克和超人是同一个人。”



  超人和布鲁斯愣了一会,异口同声地地说:“这不可能。”



  ****



  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风格朴实的小餐桌,餐桌上满满当当摆着各色菜肴,诱人的香味混着家常的气息扑面而来。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克拉克过分热情地招呼超人吃菜,布鲁斯则一言不发,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不好意思,可以借用下洗手间吗?”布鲁斯适时地站起来,并用眼神止住了超人要领他去的意图,给三个人留下交流的机会。



  布鲁斯的身影一离开视野,餐桌上的氛围肉眼可见地冷却了下来。



  随后蝙蝠侠也跟了过去,他给克拉克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和超人好好聊聊。



  “你跟过来干什么?”布鲁斯双臂抱起,几乎是瞪着蝙蝠侠,魔法的事情让他糟心极了,他怎么可能和哥谭义警是同一个人呢。



  “别想用魔法糊弄我!”



  “布鲁西!”



  蝙蝠侠打算给布鲁斯一个警告,“你应该离超人远点……”



  自己警告自己?



  说实话蝙蝠侠没打算把他和超人的关系发展到恋人阶段,但很明显另外一个自己已经做到了,任由继续发展下去很可能等魔法解除,他们的关系会发生一些变数,必须把一切变成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内。



  布鲁斯不服气地又瞪了蝙蝠侠一眼,明显还带着火气。



  “不可能。”



  布鲁斯一字一句的说,语气格外坚定,然后他又似乎想寻找一些证明,“如果你要让我相信这一切,那你首先是不是应该把面罩取下来?”



  ***



  在克拉克给超人解释了关于魔法的来龙去脉,超人一言不发听着克拉克的诉说后表示自己愿意相信他。



  紧接着超人又提出了他的疑问,“你和蝙蝠侠没有在一起吗?”



  看到克拉克纠结的表情,超人又继续说:“那么……你和蝙蝠侠吵架了?”



  “你在说些什么啊?”克拉克有些哭笑不得,他又解释说他和蝙蝠侠只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超人有点为难:“你之前和我说起蝙蝠侠,一直称赞他坚毅勇敢的品格,我以为你们已经在一起了……虽然事实上,我就是你,布鲁斯是蝙蝠侠……”



  “我和蝙蝠侠……并没有在交往。”克拉克解释道,“我们和正义联盟成员商量过后,认为应该尽快解决这个魔法所造成的问题。你和布鲁斯在一起,并不代表我和蝙蝠侠就必须在一起。”



  超人哼了一声,表示不太赞同。



  “你和蝙蝠侠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超人把手搭在克拉克的肩膀上,轻拍了拍。克拉克一瞬间心情复杂。



  “超人ー—”



  超人回过头,好吧他一点也不惊讶,毕竟他的超级听力早就听到布鲁斯回来了。



  布鲁斯迅速躲到了超人身后,手上还拿着ーー蝙蝠侠的头罩。



  果然蝙蝠侠和布鲁斯长得一模一样。



  超人一点都不惊讶,他好心地挡在布鲁斯的前面。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若无其事地在恰如其分的时间出场对蝙蝠侠来说一点都不难。



  蝙蝠侠平静地和超人对视。他现在看起来更像布鲁斯了,更冷静更少几分人情味。



  “我们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魔法。”



  “我不同意。”



  超人难得提出了不同意见,“我不想在魔法解除之后和布鲁斯分手。所以在你没有和克拉克在一起之前,我们可以保持这种状态,当然,正义联盟的会议我会按时参加的,救援活动我也不会缺席。”



  “………”



  “……”



  在沉默之中,超人搂住布鲁斯的腰,一溜烟的迅速消失在蝙蝠侠的眼前。



  蝙蝠侠若有所思的看了克拉克一眼,又朝着小记者走近一步。



  克拉克慌慌张张后退了一步,“你要干什么?”



  “我们可以假装交往一阵子?”



  END


风茵

中秋贺文:见家长(无差甜文一发完)

  校正完最后几个字,克拉克按下回车,确认发送文稿。

  屏幕上蓝盈盈的光欢快地亮着,机器拖长着音哼哼唧唧地不肯马上下班。

  克拉克一边耐心等待电脑关机,一边收拾东西。超级心脏跃动着期待愉悦的旋律,早就撇下主人飞向了哥谭。要不是还记着这是在星球日报,他都要飘起来了。

  ****

  几天前。

  联盟刚解决了一场针对超人的事件。为了保护受到氪石削弱的超人,蝙蝠侠受到重击,肋骨折了两根,腹部也撕开一个大口子,流血不止。

  “我带B回孤独堡垒治疗。”

  丢下这么一句话,联盟主席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横抱起联盟顾问,用披风细心地护住后者的头部,化为一道流星消失在了天际。

  当蝙...

  校正完最后几个字,克拉克按下回车,确认发送文稿。



  屏幕上蓝盈盈的光欢快地亮着,机器拖长着音哼哼唧唧地不肯马上下班。



  克拉克一边耐心等待电脑关机,一边收拾东西。超级心脏跃动着期待愉悦的旋律,早就撇下主人飞向了哥谭。要不是还记着这是在星球日报,他都要飘起来了。



  ****



  几天前。



  联盟刚解决了一场针对超人的事件。为了保护受到氪石削弱的超人,蝙蝠侠受到重击,肋骨折了两根,腹部也撕开一个大口子,流血不止。



  “我带B回孤独堡垒治疗。”



  丢下这么一句话,联盟主席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横抱起联盟顾问,用披风细心地护住后者的头部,化为一道流星消失在了天际。



  当蝙蝠侠面罩下的半张脸渐渐恢复血色,最终从昏迷中醒来时,他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图景:



  超人显然没有抽空打理一下自己,破烂的制服上还沾着斑驳的血迹,已经半凝固了;他也没有充分补充黄太阳能量,仿佛只够勉强保持清醒,憔悴的脸色不比晕过去好上一些;与老照片般苍白褪色的其他部分相映衬的是那双闪动的狗狗眼,弯起要命的弧度,一汪清澈的蓝色里流露出松了口气的愉悦和暖意来,让蝙蝠侠该死地没办法移开注意力。



  “B,周末回堪萨斯吃饭吧。玛莎和乔纳森一直想见见你。”



  噢,真的有人能够拒绝这双眼睛,对里面明显的期待投以一个冷酷的“不”吗?



  蝙蝠侠也许可以做很多别人做不到的事,你能想象的那些和你想像不到的那些,但里面肯定不包括上面这件事。



  于是他吻住超人,看着他的蓝眼睛,用蝙蝠侠最温柔的声音说了一句——



  “好。”



  ****



  我当时应该更冷静些的,而不是被美色冲昏头脑。该死的外星人,他显然有不为人知的心灵控制能力。



  挂断和克拉克的通话,布鲁斯确信蝙蝠侠在刚才的通话中对“布鲁斯马上搭乘超人特快空中专列去堪萨斯和他男朋友及男朋友的父母共进晚餐”这件事表现出了百分百完美的镇定。



  “布鲁斯老爷,您看起来有些……紧张。”



  “蝙蝠侠不会紧张。”



  他条件反射地回答,只收到老管家不赞同的谴责目光,于是他败下阵来。



  “好吧……阿福,你是对的”,他对着镜子不自在地调整了下领带,上下打量了下,继续说,“我……虽然布鲁斯可以在社交圈游刃有余,但那只是一个面具。阿福,你我都知道,面具下,我永远只是那个孩子罢了……我从来不知道作为一个成年人如何和亲长相处,恐怕从那之后就再也不知道了。”



  “哦……布鲁斯……”阿尔弗雷德走上前来,用一个微微环抱的姿势为他细细抚平了西装肩背上不存在的褶皱。



  “他们把超人教养成了一个好孩子,玛莎和乔纳森,他们都是可敬而可靠的人。您……也是个好孩子,他们会喜欢您的。布鲁斯老爷,您不是在担心这个吧?”



  布鲁斯好像轻笑了一声,又好像只是自嘲地牵动下嘴角。他回答道:“也许吧,我没有想过……阿福,我曾设想过蝙蝠侠的很多未来、甚至是终局,但我从没想过……这个……超人,他对我来说太过好了……太……”



  他垂下眼睛,避开与阿尔弗雷德直视,但长久停留在袖扣上的手指暴露了他寻求支持的心理:“阿福,我可以……蝙蝠侠可以快乐吗……这么久以来,他……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快乐了,自从……自从……但我……我真的可以再次融入一个家庭吗,一个健康的、完整的、温暖的家……我从没有想过……”



  这次,阿尔弗雷德坚定地抱住了他,像对待一个迷茫的孩子一样,斩钉截铁地说:“当然啦,布鲁斯老爷!您值得这一切,而且他喜欢您,他们都会喜欢您的。”



  布鲁斯嘟囔了一句什么,动作轻快了起来。从阿福手上接过早已准备好的小礼物时,他最后说了一句:“虽然布鲁斯的名声不好,但听起来是个比蝙蝠侠好的对象。”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镇定,带着点愉悦的尾音。



  对于这一观点,阿尔弗雷德只有用不赞同的目光目送布鲁斯老爷随超人离开。但回到蝙蝠洞修理装备和进行日常清扫时,他又忍不住哼唱起愉快的小调来。



  ****



  晚六点,堪萨斯,肯特农场。



  “爸、妈,我们回来啦!”



  克拉克搂着布鲁斯缓缓降落在门口,一边叫门,一边迅速地把裹住布鲁斯的披风展开,给他整理好衣服,并换下了自己的制服。



  “来啦!”一个年老的女声应着,接着是轻快的脚步声,然后门打开了。



  布鲁斯眼角狠狠抽动了一下,敏锐地注意到玛莎看见他时表现出的刹那的僵硬和迟疑。



  但她很快露出了热情的笑容,一边领他们进屋,一边问:“你们来得这么快啊,正赶上!苹果派刚烤好啦!是怎么过来的?”



  说实话,这笑容过分热情了,以至于有些紧张,但布鲁斯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为什么了——



  “妈,我们飞过来的。”



  玛莎停住了脚步,带着不作伪的惊讶,眼神在他俩之间逡巡着:“这么说,他知道你……”



  “是的,肯特夫人。我知道克拉克的另一重身份。”布鲁斯适时接过话头,用一种诚恳的眼神直直盯着玛莎,语气里带着安抚。



  不好说这究竟起到了多大作用,去厨房端苹果派时,玛莎显然还有些惊慌失措。路过乔纳森时,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也没有逃过世界最伟大侦探的眼睛。



  这会儿,布鲁斯和克拉克已经坐在桌边就着热茶吃着热腾腾香喷喷的苹果派了。玛莎在厨房照顾浓汤,乔纳森正坐在一边的矮凳上削土豆。布鲁斯想要帮忙,乔纳森只让他们先吃点垫垫肚子——“一会儿有活照顾你们这些小伙子呢!”他说。



  一边吃苹果派,布鲁斯保持着自然的笑意,一边微微倾身,凑到克拉克耳边,用不满的语气问道:“怎么回事?我以为他们多少对情况有点了解,我以为是他们邀请我的,毕竟——”他有点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面部表情都快维持不下去了,“玛莎和乔纳森一直想见见我。”



  “一直”两个字加了重音。成功听出其中“超人你在搞什么鬼”的意思,克拉克紧张得面红耳赤,急于解释:“布鲁斯,这都是真的,但我一直只是说我的男朋友,他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放心——”



  “咳咳——”



  乔纳森的咳嗽声打断了他们,克拉克把紧张的眼神转向养父,布鲁斯也不自在地坐直了一点。



  “好啦,小伙子们,把热情留给一会儿吧,你们还有的是时间。”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两人一眼。



  布鲁斯感觉有点脸热,掩饰性地轻咳了一下,又不动声色地坐得离克拉克更远了几分。然后他换了个话题。



  “苹果派的口味很赞。我算是知道克拉克的好手艺随谁了,果然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苹果派。”



  玛莎从厨房探出头来表示感谢。乔纳森则犀利地指出:“哦?这么说你尝过克拉克的手艺了?”



  布鲁斯毫不犹豫地回答:“是的。”



  他侧过脸,正对上克拉克的眼睛,两人的眼里都带上了点笑意。



  那次是克拉克来哥谭采访,虽然名义上住在酒店,其实晚上都在韦恩庄园住。两人胡闹了太晚,克拉克没让他叫阿福起来做饭,自己下厨给他们做了苹果派。



  当然啦,乔纳森不需要知道这些。



  “这么说,你们认识挺久了?克拉克都没怎么详细和我们说过呢!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布鲁斯觉得这么说是太客气了,乔纳森根本满脸写着克拉克从没说过。他暂时搞不清楚状况——克拉克!哼,等着——但布鲁斯的交际习惯和蝙蝠侠的应变能力让他能够好好作答。



  他先是又侧头瞟了克拉克一眼,才甜蜜蜜地说:“当时克拉克来韦恩集团采访,第一次见面我们聊的就很投机。后来见得多了,就渐渐熟了。”



  克拉克接过话头,说:“是的,我还记得你当时对超人的见解。”



  这又是一个他们才知道的笑话,关于超人超赞的屁股和蝙蝠侠。



  乔纳森好像不是很满意,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玛莎止住了他。



  “男孩们,把餐桌收拾收拾,可以开饭啦!”回厨房时,她丢给乔纳森一个有点恼火的眼神。



  ****



  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和克拉克一样风格朴实的小餐桌,餐桌上满满当当摆着各色菜肴,诱人的香味伴着家常的气息扑面而来。四个人围坐在一起,玛莎过分热情地招呼布鲁斯吃菜,乔纳森则一言不发,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不好意思,可以借用下洗手间吗?”布鲁斯适时地站起来,并用眼神止住了克拉克要领他去的意图,给三个人留下交流的空间。



  布鲁斯的身影一离开视野,餐桌上的氛围肉眼可见地冷却了下来。



  “儿子”,乔纳森双臂抱起,几乎是瞪着克拉克,玛莎的警告让他不高兴极了,“虽然我不该干涉你的感情问题,但我们把你教育成一个正直的人,不是为了让你和这种肤浅的垃圾厮混的!”



  “乔纳森!”玛莎再次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乔纳森不服气地闭上嘴,明显还带着火气。



  “克拉克,你爸的话重了点。不过……”她小心翼翼地瞅了眼克拉克纠结的表情,“我相信我的孩子。”



  没等克拉克高兴一点,她又继续说:“那么……你和蝙蝠侠吵架了吗?还是闹分手了?”



  “妈,你在说些什么啊?”克拉克有些哭笑不得,但他还是没有说出布鲁斯的秘密身份,这是B的事,他不能决定。



  玛莎有点为难:“你之前和我们说起他,一直称赞他坚毅勇敢的品格,我和乔纳森都以为……”



  “还是我们想错啦?”她探询地看向克拉克,继续说,“当然啦,克拉克,你的选择一定有你的道理。布鲁斯肯定不像我们在电视新闻里看到的那样,也许我们需要多了解了解他。”



  她推搡了一下乔纳森,后者哼了一声,表示不太赞同。



  “你爸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玛莎把手搭在克拉克的肩膀上,轻拍了拍。克拉克一瞬间有点心酸的感动,但他还是得守住B的秘密。感觉有些头疼,最后他只是说:“他很好。真的,爸妈,你们以后会知道的。”



  “肯特先生,肯特夫人——”



  克拉克回过头,好吧他一点也不惊讶,毕竟他的超级听力早就听到布鲁斯回来了。但布鲁斯总能恰到好处地处理这些尴尬局面——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若无其事地在恰如其分的时间出场对蝙蝠侠来说一点都不难。布鲁斯要说什么?



  克拉克有点紧张。



  “I am batman.”



  这下克拉克真的惊讶了:“B!”



  布鲁斯平静地和他对视。他现在看起来更像蝙蝠侠了,更冷静更少几分人情味,但他开口时带着温度,从进来这间和布鲁西宝贝格格不入的小屋以来,他第一次表现得这么接近真实的他自己。



  “I am batman.”



  他重复道。



  ****



  “睡不着?”



  听见翻身下床的响动,克拉克睁开眼睛,看见布鲁斯正在披外套。



  “嗯,有点。”



  克拉克也坐起来:“那我们一起出去走走。从窗户出去,别惊动爸和妈。”



  堪萨斯的星空很明亮,没有月亮的夜晚居然也这么亮。



  柔和的星光轻轻抚摸着克拉克的脸,布鲁斯渴望代替那星光。



  于是他这样做了。



  “把你的卷毛弄出来,克拉克。”



  晚风卷过克拉克额前的那一绺头发,布鲁斯的目光着迷地追随着风在克拉克脸上流连,然后凑上去吻住了他。



  先是浅尝辄止的啄吻,轻柔而珍惜。布鲁斯双手捧着克拉克的脸,从两人相接的唇间溢出含糊不清的呢喃。



  他亲吻着这个男人,脑子里仿佛有火焰蔓延而过。天啊,为什么会有这样好的人,他是我的,这么完美,这么不真实,他是我的……



  亲吻的节奏变得激烈了起来。布鲁斯用力地入侵着克拉克的口腔,吮吸着他甜蜜柔软的嘴唇,卷起他的舌头,不放过一点空间,强横地扫过他嘴里的每一寸,攻城略地。



  克拉克坚定而温柔地回吻着他。



  他的手臂和克拉克宽厚的肩背纠缠着,克拉克的手臂也是一样,他们抱得这么紧,好像要把彼此揉到一起。



  当他们终于分开时,布鲁斯快喘不过气来了——超人该死的不需要换气。他稍微退开一些,从克拉克的怀抱中离开,倚靠在栅栏上,抬头假装看星星:“我还以为他们不会喜欢蝙蝠侠。”



  克拉克认真地回答:“他们当然会喜欢你,B,你是这么的——”他脸红了,好像本有很多词用来形容他的最佳拍档和伴侣,但面对他时又失去了言语能力,最终他说,“你是这么的好。而且我爱你!玛莎和乔纳森尊重我的看法。你看,就算是布鲁斯——当然了,布鲁斯也很好,B,他也是哥谭的……”他急迫地加上后面这些话,却在说起布鲁斯时又结巴了起来。



  布鲁斯转过头,看小记者克拉克的一面又从超人的本性中蹦哒出来,无比真实地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然后他笑了——见鬼,今晚他笑的太多了——克拉克窘迫地停了下来,卷毛不知所措地飘着。但他很快又高兴了起来,重又轻轻抱住布鲁斯,像小狗一样亲吻了他一下,说:“是的,就是这样。布鲁斯,我喜欢看你笑起来,你对我来说,真是太过于好了,简直……”



  “不太真实?”



  克拉克尴尬地停下来,显然因为被说中了心声。他停了一会,好像在组织语言:“玛莎和乔纳森这么惊讶是有道理的,他们以为蝙蝠侠是一个从哥谭底层的黑暗里爬出来的小人物,一片出淤泥而不染的灵魂。B,我时常也感到惊讶。”



  “他们的想法其实也没错,你就是这么美好,比所有人能想象的最美好还美好得多。”克拉克又吻了吻布鲁斯,继续说,“作为布鲁斯,你已经足够好了。就算没有蝙蝠侠,你也是一个伟大的人,我相信布鲁斯对哥谭的贡献不会比蝙蝠侠少。我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惊叹,你没有被那种愤怒支配,想想你本可能走的路。B,我钦佩你,也敬仰你,我感激命运把这么好的你送给我,你真是……太过好了……我是这么地爱你……而我……”



  被狗狗吻蹭的痒痒的,布鲁斯抓住克拉克,重重地急切地压上去亲吻起来。他们亲吻得如此激烈,如此难舍难分,以至于要不是超级听力,克拉克险些遗漏了布鲁斯唇齿里溢出的破碎话语——



  “我也爱你,你对我来说,足够好了——太好了,克拉克,你太过好了。”



  星星则是另外的见证者,它们毫不羞耻地眨着眼睛,把蝙蝠侠直白的爱语记录下来,一边窃窃私语着。



  至于布鲁斯原本想要说的话?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一切都是这么地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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