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血猎

2350浏览    118参与
玺

他简直是个侦探。

人们都这么称呼安索。——他简直是个侦探,天生的血猎者。聪明的头脑,敏锐的观察力,他甚至不需要太多的子弹刀枪,防身即可。

“吸血鬼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安索笑了笑,语气漫不经心,“他们有很多忌讳。”

事实如此吗?人们无从知晓,没人真正见过那长着獠牙、皮肤苍白的怪物,只从画卷或吟游诗人的吟唱里听过它们的名字。但是安索的语气——如此胸有成竹,实在不能让人怀疑其中有半分假话。

可是那也是对于安索来说,人们仍旧这么想,对于吸血鬼的克星来说,杀死吸血鬼又有什么难的呢?那理所应当很简单。

和别的血猎不同,安索是个地道的独行侠,他不怕自己的技艺失传或遭到吸血鬼的报复,“这没法教人,是天生...

他简直是个侦探。



人们都这么称呼安索。——他简直是个侦探,天生的血猎者。聪明的头脑,敏锐的观察力,他甚至不需要太多的子弹刀枪,防身即可。



“吸血鬼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安索笑了笑,语气漫不经心,“他们有很多忌讳。”



事实如此吗?人们无从知晓,没人真正见过那长着獠牙、皮肤苍白的怪物,只从画卷或吟游诗人的吟唱里听过它们的名字。但是安索的语气——如此胸有成竹,实在不能让人怀疑其中有半分假话。



可是那也是对于安索来说,人们仍旧这么想,对于吸血鬼的克星来说,杀死吸血鬼又有什么难的呢?那理所应当很简单。



和别的血猎不同,安索是个地道的独行侠,他不怕自己的技艺失传或遭到吸血鬼的报复,“这没法教人,是天生的。”安索说这话时的神气却并没那么令人讨厌,像他素日里语气平常地道出吸血鬼的行踪一样,总让人那么信以为真。



于是人们对安索敬而远之。——他庇护着村庄,却并不参加群聚的人们的走街串巷或是节日庆典。他懒洋洋地独居在巷末的一栋旧宅里,宅内温暖如春,据给安索看过病的医生所说是如此,他是唯一一个有幸走入过安索宅邸的人。

  

————



那件事发生时是四月。

 

初夏和春末是吸血鬼频发的时间,因为它们并不太喜欢白天漫长的夏季——即使是夜也很亮,有高悬的月亮和满天的繁星。所以在盛夏到来前,吸血鬼们会频繁出没,以汲取养分,以好进入更长时间的休整。



这次丢失的是木匠家的女儿——他们家离安索的宅邸并不远,有人说,安索曾在事发前在木匠家前驻足良久。于是便有了截然不同的讨论声——有人猜测安索故意不提醒是因为木匠为安索定制的桌椅不合安索心意,也有人道——安索在看的并不是他物,正是木匠家的女儿。



可理所应当地,人们还是希望安索找到那只春末的吸血鬼。

 

————


安索看到过他。



或者说,从他的行踪里看到过他。



被移动过的木牌,走向改变的草迹,还有那木匠妻子离奇消失的尖顶帽。安索觉得十分有趣——那只吸血鬼一定是在黎明将至时仓促逃走的,不然为何要取走帽子以遮挡阳光?



安索并不在意议论,他从少年时同吸血鬼打交道至今,最享受的并非赞誉,而是顺藤摸瓜找到那只鬼藏身之所的瞬间。



对安索来说,找到这样青涩的一只鬼不难。

 




那是栋阴森的古堡。——但安索很清楚,吸血鬼是漂泊的物种,他们绝不会向人类一样,长期留在同一个地方定居。但暂时栖身的地方都无一例外是这样不被太阳照射之处。



安索并不觉得能找到木匠家的女儿,失踪对于人们来说已经相当于噩耗,可安索找到那只小吸血鬼时,他竟然在和木匠的女儿一同摆弄树枝,地上是千奇百怪的字符。那女孩咯吱笑着,抬头向安索打了声招呼。



安索怔愣在原地,第一次感受到如此之错愕。



那只小吸血鬼看上去只是人类孩童八九岁大小,带有婴儿肥的面庞上已经可见精致五官的雏形——这样的小家伙吸不了多少血,甚至能靠动物存活,安索安慰自己,也许它只是缺个玩伴,但这也并不是让木匠女儿停留在此的理由,今天他必须带回她,至于那小家伙——

 

一阵长风忽然灌入大堂,安索汗毛直立,陡然警觉起来,他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冒进——



他的影子,此刻正与另一个更为颀长的、高大的影子交叠。

 

安索快速冷静下来,他立刻拔出腰间的那把枪。他已经很久不用枪,可这样的距离,也一定能保证他弹无虚发!但是天不遂人愿,那高大影子的主人反手掀起长袍,硬生生将枪从他手中打掉,并在他反应过来前,一把抓住了他的下颔,并反剪了他的双手——

 

离他只有分毫之差的,是一张完美如雕塑的面庞。滴血般的双眸仿佛旋转着万古最隽永的经文,让他失神,以至于忘记了倒映入眸中、惊慌的自己。



对、对了,吸血鬼怕…



“十字架吗?”



他的声音低沉又戏谑,指尖从安索的下巴划过,落在他胸口小小的吊坠上,似掀开领口、在安索的锁骨上磨划了两下,方才触及那块银做的十字架。



然后他笑了,鲜红的唇与苍白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安索一时失语,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终结或者是……



 

“我让我弟弟邀请你来,看来他做到了,猎人。”


懿颜城

【狄岩】Blue Rose(07)

设定:血族贺狄x血猎子岩


秋天的风,带着虫鸣从窗外吹进来。

子岩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和墙上的钟,已经十一点了。往常这个时间他要么接了任务外出狩猎,要么在酒吧给人调酒,这样百无聊赖地等人还是头一次,有点困……

“醒醒,别睡着了!”

窗边是不请自来的吸血鬼,他穿着像夜行衣一样的黑色风衣,动作敏捷地翻窗而入,然后关窗,拉上窗帘,从衣服口袋里套出一份文件,放在子岩面前的小桌上。

子岩拿起文件,并不急着打开,他很好奇:“这是什么?”

“一些你可能会用到的信息。以卡萨那个老东西的作风来看,他肯定不会只杀我,估计跟我作对的德朗也是你这次行动的目标吧,而这里面是我搜集到的和德朗有关的情报。”

“倒是被你猜到了。”

“...

设定:血族贺狄x血猎子岩


秋天的风,带着虫鸣从窗外吹进来。

子岩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和墙上的钟,已经十一点了。往常这个时间他要么接了任务外出狩猎,要么在酒吧给人调酒,这样百无聊赖地等人还是头一次,有点困……

“醒醒,别睡着了!”

窗边是不请自来的吸血鬼,他穿着像夜行衣一样的黑色风衣,动作敏捷地翻窗而入,然后关窗,拉上窗帘,从衣服口袋里套出一份文件,放在子岩面前的小桌上。

子岩拿起文件,并不急着打开,他很好奇:“这是什么?”

“一些你可能会用到的信息。以卡萨那个老东西的作风来看,他肯定不会只杀我,估计跟我作对的德朗也是你这次行动的目标吧,而这里面是我搜集到的和德朗有关的情报。”

“倒是被你猜到了。”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联手?”

翻开文件大致浏览一番后,子岩并没有直接答应:“看起来这些情报是真的,不过我还要找弗兰斯的派驻在这里的其他猎人核对一下。至于合作……等我能信任你之后再说吧。”

“我有什么不值得你信任的?”

“吸血鬼的嘴,骗人的鬼,哪一句都不能信。”

“你这是偏见!”贺狄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可怜模样了,“这是落后于时代的偏见!”

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坐姿,子岩反问道:“我就对你有偏见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信不信我现在咬你一口让你也变成血族?”

“有胆量,你就咬。”

银闪闪的枪,对准了贺狄的脑门。

“伯爵我大发慈悲,不和你一般见识。”

“那么说正事吧。”

把枪放在小桌上,子岩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钢笔,准备记录。

“你想谈什么?”

“为什么你在弗兰斯支持革新派,但在这里却支持王族?”

贺狄挑挑眉毛,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反问道:“治国要对症下药,哪种方式合适就选哪种啊?这有什么问题?”

“呃……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在德尔兰已经从政五年,一直是保守派,前年才去弗兰斯,而且一去就加入了革命派,这个做法有点说不通。”

“有什么说不通的?我在德尔兰一直当着伯爵是没错,但是宫廷斗争太低级了,没啥意思。腻味了我就跑去弗兰斯玩了一下,他们那边王宫都烂透了,加入改革派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那你怎么又回德尔兰了?不是说宫廷斗争很无聊吗?”

“因为德朗出山了。弗兰斯改革后,其背后的势力让他感到紧张,于是主动出击,也想要搞变革,借战争来扩大自己的领地。”贺狄咂嘴说道,“只是他真的太久不管事,完全不知道德尔兰现在的国情,基本都是瞎改。我一点都不希望这五年来的政绩被他毁掉。”

迅速在本子上做着笔记,子岩又问了贺狄几个问题,闻到后面,基本已经与政事无关,内容反而全是血族。

“等等,我们的方向是不是偏了?”

“没有啊,”看着自己整理的笔记,子岩笃定地回答,“我的问题对于我要做的事情都是有帮助的。”

“那么,小猎人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猎杀吸血鬼啊。”

“你疯了吗?!你刚刚问的那些,都是德尔兰境内数一数二的大亲王,德朗这样的小亲王我都不能直接杀死,那些变态你哪里杀得掉?”

“慢慢磨练技艺,总有一天可以的。大亲王可以暂时放放,至于小亲王们,就用来练手。”

“你这个猎人,脑子有点问题。”

“我觉得这是高远的志向。”子岩倒是不生气,“你不能理解那是你的问题。”

也没什么想反驳的,大致又聊了一些弗兰斯的变化,贺狄便离开了。

次日子岩去事务所与德尔兰官方交涉了一番。因为德朗的胡闹实在是阻碍了国家的发展,德尔兰官方才决定抹杀他,但碍于内部的一些交易,便没有派出本国的血猎,而是让弗兰斯动手。确保官方不会对自己的行动有过多干涉,且从官方拿到不少有用资料后,子岩开始制定狩猎计划。

德朗也是个公爵,但平时只和上流社会接触,子岩目前假称的“留学生”身份并没有资本让他接触对方。而府邸里也都是他的部族,以打杂的身份混进去几乎不可能。难道就没有突破口吗?

想起贺狄的文件,子岩抱着一丝希望打开检阅,基本情报与官方信息无二,但有不少官方没有透露的细节。最特别的一点便是,这个德朗公爵有龙阳之好。这家伙不仅喜欢玩男人,经常在府邸里开男性沙龙,而且喝血也只喝少男的血,简直是个变态!

尽管内心一万个不想接受,但事实摆在眼前——要想直接接触对方,只能混进供德朗亵玩的男娼队伍里了,该怎么办呢?

万般不情愿地,子岩找贺狄商量了一下,对方一脸不怀好意地给他出主意:“小猎人的牺牲精神实在是可嘉。据我所知,德朗平时玩的男人都是他政治上的朋友推荐的,其中有一个跟我关系还可以,他倒是可以帮忙。”

“理由呢?到时候问起来我要怎么解释?我可是弗兰斯官方指派的留学生。”

“简单,就说你喜欢男人。不知道该怎么找同好的你,听人介绍就跃跃欲试地来了,知道是公爵后感觉以后政治还能受提点。”

“这话我都不信,德朗能信?”

“应该是会信的,他最喜欢别人说他政治上弄得精彩了。”贺狄看子岩那纠结得快要长到一起的眉毛,莫名觉得可爱,不由得收了一些玩闹之心,“不过你真的考虑清楚要用这种方式?”

“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合适的方式了。圣水和桃木操作不方便,子弹一枪爆头最致命,无可逆转。但枪的射程有限,距离过远精度就不够了,近身攻击最有效。”

“那你加油吧,好好练习体态,展现你最妩媚的一面,争取早日找到机会,帮我干掉他!”

“比起干掉德朗,我现在更想打爆你的头!”

“哎呀呀,这样可不吸引男人。”躲开子岩挥过来的拳头,贺狄这般建议道,“要不要我教你几招?我以前也和你这个年纪的小男孩玩过,小男孩什么样最诱人,我还挺清楚的。”

“不用你费心!”狠狠瞪了吸血鬼一眼,子岩便离开了。


狩猎技艺难学,但怎么去勾引男人则是世界上最难学的的技艺了,至少子岩是这么认为的。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的体态,收起凌厉的气场,展现人畜无害的样子,眼睛还要动人,勾起男人的兴趣,这些都太难了!不管怎么弄,好像总是不对劲,完全不像个是会为了政治前途献身的人。

“至少,先把衣服给换了吧?”

连续好几晚在窗外偷窥血猎的练习,贺狄忍不住现身说法。

“用不着你操心。”

“五天后举行派对,我朋友已经答应引荐你,你这还没准备好,不行啊……”

“我要是有你那样一张脸,简直事半功倍。”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贺狄拿出自己准备的衣服递给子岩,“人靠衣装,你先把衣服给换了,就你这套礼服,太正经了。”

不情不愿地换上贺狄递过来的衣服,子岩站到镜子前一看,感觉确实有不少变化。虽然还是得体的礼服,但裁剪方式不太一样,非常的贴身,衬得腰身更加细长,裤筒则将双腿修饰得极为笔挺,而两者之间紧紧抱住臀部的布料看起来非常轻薄,显得有些色情。看着镜中的自己,子岩不免有些脸红。

明明是正经的礼服,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正经?

“是不是看起来更诱人了?但还要再修饰一下。”十分满意地打量着小猎人,贺狄拉着子岩坐下,开始打理他的头发,“你这头长发像平时那样扎起来就行,但加点精致的小配饰吧。至于脸……简单化个妆吧。”

“还要化妆?!”

“当然啦,上流社会的男人可精致了,化妆可是常态。我先简单给你弄弄,找到合适的妆容后你让贴身男仆帮你化就行了。”

“他行吗……”

“哎呀放心啦,这种技能是必备的。把眼睛闭上。”贺狄拿出小包里的瓶瓶罐罐,开始捣腾起来,“官方配给你的小男仆可是十项全能,而且他好像也喜欢男人,说不定会给你画个超级美艳的妆容呢,哈哈。”

即使闭着眼睛,子岩也能想象出贺狄脸上是怎样戏谑的表情,不免火大。

“弄好了吗?”

“没呢,我再给你改改。”

也不知道贺狄在自己脸上抹些什么东西,冰凉的指尖时不时触碰肌肤,不断提醒子岩正在给他化妆并商讨狩猎计划的家伙是个吸血鬼。

“好了,到镜子前看看吧。”

将信将疑地走到镜子前,子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镜子里这个人是自己吗?!

“不错吧?看起来是不是像一朵可以采摘的高岭之花?”

“你确定,这样能吸引德朗吗?”

“不能保证,但我确定这是比较适合你气质的一个妆容,硬朗中带一点妩媚,我都有些心动了。”

“你心动一个试试。”

“哈哈,不敢不敢。”


五天后,从排队回来的子岩心情糟糕透了。一边扯开领结一边打开自己的房门,不出意外地看见了等在房里的贺狄。

“结果怎么样?”

“你说呢?”

“看样子不太顺利,心情很差啊。说说情况吧。”

这次派对来的权贵不少,供赏玩的男孩女孩特别多,尽管是稀有的东方面孔,不是那么出众的子岩依旧被人群淹没,在大厅里转悠了半天,最后还是靠贺狄朋友的引荐才见到德朗。客套的寒暄一番后,德朗并没有对他表现出什么兴趣,称赞了一下他的礼服后便搂着一个男孩幽会去了。无所事事的子岩便悄悄查勘了一下府邸,顺带在派对上饱餐了一顿。

“派对结束后他邀请我们所有人下次再来,我看他也就是说说,下次估计也没戏。”

“我可不这么认为。”伸手探进子岩礼服的衣兜,贺狄翻出一张卡片,扫了一眼后便递给子岩,“老家伙精明着呢,估计给他看上的人都发了私人请柬,你也是其中一员。”

看着请柬上美丽的花体字母,子岩喃喃道:“三天后的沙龙……我还要做别的准备吗?”

“别,先去试探一下吧。武器之类的等下下次再带上。”

“万一失身怎么办?!”

“做大事难免要有牺牲嘛……你要是介意被一个老头破身,我这个俊男愿意主动请缨,为你——哎呀我在开玩笑啦,有话好好说,把枪收起来。”

三天后的沙龙,只有十个人,除子岩外,还有六个各具特色的男人,看起来应该是来出卖自己的。德朗和他的两位朋友各挑了一个人,便直接在会客厅里享用起来。

卖身的男人们被进入时发出了不同的呻吟,有的听起来痛苦,有的则似乎非常享受,但不管怎样,最后他们都随着动作幅度的增大而越发放浪起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媚叫在大厅里回响,像世间猛烈的毒药一样折磨着子岩。

不敢想象公爵们就这样放肆,也不敢想象如果坐在他们身上的是自己会是怎样发光景。悄悄低头注视着地板上的美丽花纹,子岩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变得滚烫,脚趾痒得让他想立刻夺门而出。

“小宝贝真不经玩,下去领赏吧。”

一轮荒淫结束后,男人们颤巍巍地穿好衣服,跟随仆从的指引退下。德朗的朋友们似乎玩够了,坐在沙发里休息,饶有兴致地围观他走到剩下的男人里进行挑选。

德朗站到子岩面前时,子岩立刻全身紧绷,生怕被看出端倪。微温的手指抚摸上脸颊,然后挑起下巴,反复摩挲。尽管内心不适到极点,子岩靠着强大的自控力让身体放松下来,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你是那个想要男人的弗兰斯留学生?”

“是的,公爵大人。”

“你还想要我指点你?”

“如果我有幸能得到公爵大人的指点。”恭谦地行了一个礼,子岩如是说道。

“倒是有意思。”伸手捏了捏子岩的丘臀,德朗满意极了,俯身在他耳边低语,“等他们都走了,我手把手教你。”

“多谢公爵大人。”

微微颔首,子岩避开了德朗那下流的目光。

又挑了两个男人享用一番,沙龙便算结束,只剩子岩和德朗两人留在宴会厅里,此时还未到午夜,夜还漫长。


乐乐锦~

【忘不了的你】预告



“你见过吸血鬼吗?”


“他们是嗜血的怪物,通过吸取他人的血液来维持自己的永生。他们运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


“简直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可是……我偏偏就……爱上了一个吸血鬼。”


沉溺于爱情的血猎——

以及——

守望着失忆爱人的血族——

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我记得天空,我记得阳光,可是——”

“我忘了最重要的你。”


“隔着人类与血族的战火,我如何能忘记,深爱的你?”

“人类又如何,血猎又怎样?我为你不顾一切的理由只有一个——”

“因为我爱你。”


一个负着家族使命,一个肩负着复仇计划。兵戈相见的他们,要如何突破重重障碍,走到一起?...



“你见过吸血鬼吗?”


“他们是嗜血的怪物,通过吸取他人的血液来维持自己的永生。他们运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


“简直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可是……我偏偏就……爱上了一个吸血鬼。”


沉溺于爱情的血猎——

以及——

守望着失忆爱人的血族——

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我记得天空,我记得阳光,可是——”

“我忘了最重要的你。”


“隔着人类与血族的战火,我如何能忘记,深爱的你?”

“人类又如何,血猎又怎样?我为你不顾一切的理由只有一个——”

“因为我爱你。”


一个负着家族使命,一个肩负着复仇计划。兵戈相见的他们,要如何突破重重障碍,走到一起?


忘记爱人的血猎奈布x执着追爱的血族杰克


他们最终的结局,是恋人,还是敌人?


“我要怎样才能和你在一起……”


偌大的天地间,竟容不下他们的爱情;战火纷飞的土地,究竟何处才是归宿?


“我抛弃了一切,唯有你,从未想过放弃。”


即使我失去了一切——


脑海里还有一个忘不掉的你。


世界设定:


ABO世界设定。


这个世界分为三部分,血族占领着月部,最大的一片区域,阳光极少;妖精居住在灵域,人类居住在最小的阳区,守护者、精灵等居住在交界处。人类和血族战争不断,明争暗斗,而妖精等保持中立,部分精灵和人类签订契约。制造法器,对抗血族。

人类世界中有血族猎人组织(简称血猎),专门对抗血族。血族拥有永生、法力和恢复能力,只有法器才能对其造成真实伤害;永生需要吸血来维持,法力可以自行恢复或依靠吸血恢复。灵域多为森林,灵力充沛;月部极少出现太阳,长满了曼珠沙华和曼陀罗华;阳区日月正常交替,有人类的集市和饭店等,妖精、守护者常常扮成人类交易。


PS:这篇比较难写,偶尔更新,《欧大》估计将近一百章(才肝了三分之一的我现在慌得一批),《忘不了的你》预计分为三季,主写杰佣,其他CP跑龙套,摄殓戏份相对较多。本文为无车小说,作者原创,私设警告


MO_因疾

【原创】打架打到床上去?

↪第三章

说来也是缘分,那日徐暮烨目睹他被血猎撞见,而他后来和血猎滚上了床,倒也没闹出什么血溅当场的事。以至于后来徐暮烨这小子缠着非得问什么“吸血鬼的由来”,“吸血鬼怕大蒜和十字架吗?”,“吸血鬼喜欢喝甜的血还是咸的血?”

  不是莫里耐心至极,没把这人揍到送西,实在是这人让人生不起火气,而他也不是什么在意吸血鬼秘史的人,这朋友算是交上了,不过交情....还是没有多少交情的。

  而他昨日随口答应的不是别的事,正是告诉他那日和他上床的男人为什么再也没出现过。

   血猎当中如今分了两派,一派维新,认为这年头打打杀杀没意思,抓血族是抓,可也必要弄死...

↪第三章

说来也是缘分,那日徐暮烨目睹他被血猎撞见,而他后来和血猎滚上了床,倒也没闹出什么血溅当场的事。以至于后来徐暮烨这小子缠着非得问什么“吸血鬼的由来”,“吸血鬼怕大蒜和十字架吗?”,“吸血鬼喜欢喝甜的血还是咸的血?”

  不是莫里耐心至极,没把这人揍到送西,实在是这人让人生不起火气,而他也不是什么在意吸血鬼秘史的人,这朋友算是交上了,不过交情....还是没有多少交情的。

  而他昨日随口答应的不是别的事,正是告诉他那日和他上床的男人为什么再也没出现过。

   血猎当中如今分了两派,一派维新,认为这年头打打杀杀没意思,抓血族是抓,可也必要弄死,免得白费了血族各个生的动人的好皮相,当然也还有血族的自愈能力,一派守旧,认为血族是自祖辈以来的死敌,必须受到死亡的惩戒以免再去祸害生灵。

  各有各的理,谁也没占谁便宜, 总之只要不太出格,哪派都占不了上风都开不了一言堂,便各做各的。

  而血族….这便混乱许多,一些人无节制的将人类初拥,而血族的血统也越混越杂,众所周知血族的能力强大与否靠的的血统的纯净,为避免导致真的爆发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一位强大的血族便干脆禁止了第四代以下的血族初拥的权利,算是扼制了一场还未成形却隐隐可预料的灾难。

  其实莫里也不知道详尽过程,血族嗜好的无异于两个,杀戮与性欲。他们整日整夜沉迷于此,昏天暗地,直至被血猎杀死那一刻。

  而莫里也不外乎于此,但又有些不同。

【下一章其实是肉..但放不出来ummm 所以一直鸽着勒】

MO_因疾

【原创】打架打到床上去? 2

看着男人与莫里离去的身影,徐暮烨也踉踉跄跄地带着一身酒气滚回了自己家。

然后…这回还真没有然后,徐暮烨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哪怕他后来听说那个男人是这个酒吧的常客。

好奇没关系,他现在可是莫里的小姐妹儿~

“滚。”

“讨厌。”在每日必行的扑上莫里之后果不其然得到了厌恶的冷哼,娇嗲一声,徐暮烨终于是在吧台坐下,却仍不得安分,死死盯着莫里瓷白的小脸蛋,又变了一副嘴脸,恶狠狠地咒骂道:“如果不是知道你不是正常人老娘绝对要嫉妒的撕烂你的小脸。”

“我说,”一边的莫里挑了挑眉,侧着头看他,还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你们人类是不是都很有大无畏精神。”敢这么挑衅一个吸血鬼。

“嘿嘿……”看着对方未长成獠牙前可爱...

看着男人与莫里离去的身影,徐暮烨也踉踉跄跄地带着一身酒气滚回了自己家。

然后…这回还真没有然后,徐暮烨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哪怕他后来听说那个男人是这个酒吧的常客。

好奇没关系,他现在可是莫里的小姐妹儿~

“滚。”

“讨厌。”在每日必行的扑上莫里之后果不其然得到了厌恶的冷哼,娇嗲一声,徐暮烨终于是在吧台坐下,却仍不得安分,死死盯着莫里瓷白的小脸蛋,又变了一副嘴脸,恶狠狠地咒骂道:“如果不是知道你不是正常人老娘绝对要嫉妒的撕烂你的小脸。”

“我说,”一边的莫里挑了挑眉,侧着头看他,还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你们人类是不是都很有大无畏精神。”敢这么挑衅一个吸血鬼。

“嘿嘿……”看着对方未长成獠牙前可爱的小虎牙,徐暮烨讪讪地笑了笑,听出了他的未尽之言,倒也不敢再作死,忙找调酒师Bana要了一杯Mojito。

“怎么,今晚有事啊?”看着他点的酒,莫里就明白他不打算浪了。

“嗯,明儿中午我去给我不知劳什子表哥接机,怕爬不起来。”徐暮烨这边答着,那边还不忘叽歪要加多点百香果。

像他们这种每周必来光顾几次酒吧的浪里小白龙,通个宵算下来喝酒可没个数直接吨吨吨的。不点Mojito这种度数低点的酒怕是hold不住。

  点好了酒,徐暮烨又蹭了上来,可劲闹腾着:“莫莫——阿莫,莫爷?您给我继续讲讲呗。”

  莫里装疯卖傻:“讲啥?”

“靠,小莫子你昨个不是答应...”气愤的徐暮烨拍案而起,看着莫里故作无知的神情正要发作,话匣却一顿,“要给我讲……讲什么来着?”他好像忘了……莫里真的有答应他什么吗??

  正陷入了自我怀疑的徐暮烨猛然对上了莫里戏谑的神情,顿时福至心灵,气不打一处来:“你….你又对我干了什么!催眠是不是!老娘有那么好糊弄吗?!”

  莫里笑而不语,淡淡的抿着杯中剔透晶莹的液体,徐暮烨也是个妙人,尽管皮囊是往斯文败类,端庄优雅一派长,奈何作风罕见之极的骚里骚气,两相加持,无论是白莲还是绿茶皆顺手拈来,可谓是gay中之婊,婊中之王。

  不过心思却是一般的单纯,这种东西,多半是天生的,没几番大风大浪,也难转性。


萧辞,字祈年

第二章

此刻另一边,沐翎羽正在快速奔跑想要甩开那个血猎的小队长,乃何他身上己经被银子弹打中。银子弹对于吸血鬼来说是可以致命的,“该死!怎么追这么紧必须得快点甩掉他!"沐翎羽想着,此刻那个血猎吧枪口对准他“嗖”!一棵子弹飞出,但是打偏了,“该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沐翎羽怒喝同时向一片昏喑的林子跑去。 当他穿过林子入眼的是一座古堡,想也没想直经跑向古堡

  “恩?有客人来了?”漓殇正坐在桌前停下写字的笔说道,他墨黑色的长发,长着五官精致,他的嘴角好像天生微微上场一般,像是对事间一切都无所谓一般。“哎?客人受伤了?”语毕闪身出去,对于客人受伤他很苦脑,必竟已经有三百多年没来过客人了...

此刻另一边,沐翎羽正在快速奔跑想要甩开那个血猎的小队长,乃何他身上己经被银子弹打中。银子弹对于吸血鬼来说是可以致命的,“该死!怎么追这么紧必须得快点甩掉他!"沐翎羽想着,此刻那个血猎吧枪口对准他“嗖”!一棵子弹飞出,但是打偏了,“该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沐翎羽怒喝同时向一片昏喑的林子跑去。 当他穿过林子入眼的是一座古堡,想也没想直经跑向古堡

  “恩?有客人来了?”漓殇正坐在桌前停下写字的笔说道,他墨黑色的长发,长着五官精致,他的嘴角好像天生微微上场一般,像是对事间一切都无所谓一般。“哎?客人受伤了?”语毕闪身出去,对于客人受伤他很苦脑,必竟已经有三百多年没来过客人了。在古堡外的沐翎羽见到闪身出现的漓殇情绪很是激动“请您帮帮我!杀了那些血猎!”“恩?你干什么了?怎么连血猎都来了?!”漓殇有些疑惑,他到底干了啥,血猎都惊动了。“我…我就是去城内去狩猎,结果那个人是个血猎”反正沐翎羽是哭都没地去,出去狩猎结果猎物是个血猎―漓殇扶额―“真蠢!血猎的血和普通的血天差地别你是怎么弄浑的?”内心想着“好吧,我帮你,在这等着。”漓殇答应了他的请求朝古堡前林子内飞去,不久就看见一名中年大叔在找着什么,漓殇静悄悄地落在一个粗树枝上?看着那名中年血猎“请问你在找什么呢?”漓殇礼貌的问一句“谁!”血猎猛然回过头,就看见站在离自己不远处树上还末收起翅膀的漓殇,神经紧绷“为什么要进入我们的这片林子,这可是会死的呢。”漓殇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然后立刻冲向那名血猎朝着脖颈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下,血猎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因为他的气管已经被划破了,“我真的不想杀人,但这是我答应别人的要杀了你们”离殇很无奈的说了一句,便朝着外面走去,直逼宋琰所在地。“什么人?!”

懿颜城

【狄岩】Blue Rose(06)

设定:血族贺狄x血猎子岩


“恭喜你,正式升任为高阶猎人。请保持目前的工作状态,继续高效地完成任务。”

距贺狄逃离弗兰斯已经过了一年,这一年里子岩没有去打听他的消息,而是尽可能领取困难的任务,提升自己的职位,从而达到磨练技艺和进入高层的目的。尽管如此,他还是从别的猎人那里听到一些关于“贺离”的传闻,只是那些传闻太过陈旧,完全没有参考价值,估计那家伙放弃了这个假名吧。

改革派依旧在执政,但斗争并没有结束。曾经与贺狄共同竞争市长的那个男人,卡塞尔,改变策略竞选首相并成功,上台后通过了一系列强硬的政策,使得整个格局重新洗牌。听说他能这样做是因为他离开了可夫纳的旧部,投靠了更加强大的亲王。以子岩目前的...

设定:血族贺狄x血猎子岩


“恭喜你,正式升任为高阶猎人。请保持目前的工作状态,继续高效地完成任务。”

距贺狄逃离弗兰斯已经过了一年,这一年里子岩没有去打听他的消息,而是尽可能领取困难的任务,提升自己的职位,从而达到磨练技艺和进入高层的目的。尽管如此,他还是从别的猎人那里听到一些关于“贺离”的传闻,只是那些传闻太过陈旧,完全没有参考价值,估计那家伙放弃了这个假名吧。

改革派依旧在执政,但斗争并没有结束。曾经与贺狄共同竞争市长的那个男人,卡塞尔,改变策略竞选首相并成功,上台后通过了一系列强硬的政策,使得整个格局重新洗牌。听说他能这样做是因为他离开了可夫纳的旧部,投靠了更加强大的亲王。以子岩目前的能力,他还没法确认这位入住首都的新亲王是谁,但直觉告诉他,这位亲王非常危险,说不定和先祖离开故乡有关。

“高阶猎人子岩在吗?请到接待室来一下。”

接待室里是一个并不陌生的身影,卡萨的使者再次给子岩带来与“贺离”有关的任务。

“贺离是危险分子,虽然看似人畜无害,只和美女交游,但他在背地里操控着局势,间接制造了许多流血惨案。据可靠消息称,他换了一个假名,以赫尔斯伯爵的名义参与德尔兰的宫廷斗争,欲意挑起新的国家战争。卡萨大人下命要您去接触贺离,如果可以杀死他,做不到也没关系,尽可能收集情报就好。”使者把手里的密信交给子岩,叮嘱道,“此外,卡萨大人非常看重您,并同时交给您一个秘密任务,具体内容大人在信中有解释,您只要努力完成就好了。”

看到子岩略显犹豫的神色,使者补充道:“大人说了,任务费用事务所会给您报销,相关的入境材料和介绍信他也已经替您准备好了,只要您接下任务,明天就可以出发。”

“可我不会说德尔兰语……”

“这一点您不用担心,德尔兰那边的官方组织会给您指派翻译人员的。”

“就是怕翻译人员故意翻错……”

“没事的,德尔兰语不过是模仿弗兰语的拙作,大概就跟北部方言一样,很好懂的!”使者从背包里拿出一本小词典交给子岩,语气仍是傲慢无礼,“您看一遍这个德尔兰语的词典,不出三天就能学会的!”

看着手里的密信和词典,子岩问道:“我可以先看信再决定要不要接吗?”

“可以,大人说了您有这个权利。”

“谢谢。”

熟练地拿出腰包里的小刀并打开,子岩慎重地划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仔细阅读起来。

“怎么样?您想好了吗?”

“请替我传达给卡萨大人,这两个任务我都接了,明日便可出发。”

“那么我提前祝您武运昌荣。”


秋天的风略冷,及时坐在关好门窗的马车里子岩也能感受到寒意。

原本是不打算坐这样累赘的交通工具,但以弗兰斯官方交换生的名义来德尔兰,排场不能丢,所以子岩只得坐进由高层挑选的豪华马车。直言不讳地说,这辆马车确实很舒适,但速度很慢,以他们目前的移动速度,大概要半个月才能到达边境吧,到达首都,可能要更久的时间。

在马车里老老实实坐了五天的子岩终于忍不下去,跟车夫说了一个汇合时间和暗号后,他便独自骑马跟着一个商队前往德尔兰。他比车夫提前五天到达边境线,于是先在边境线附近打听赫尔斯的传闻。确实如使者所说,德尔兰语与弗兰语有许多共同之处,他虽然还不能掌握,但是可以和边境村民进行简单的交流。

弗兰斯边境的村民人员混杂,有本地的弗兰斯人,也有从对面搬过来安家的德尔兰人。

距村民们说,德尔兰全境并不安生。在巴纳爆发起义并轮换政府后,宫廷里的革新派坐不住了,他们跃跃欲试,和旧王族在每一个领域里斗争,誓要重振德尔兰,从而达到称霸西方的目的。

真是疯狂啊,子岩在心中感叹。难怪卡萨要他同时刺杀贺狄和革新派领袖,估计是想痛打落水狗,彻底粉碎德尔兰振兴的计划,然后和新亲王一起坐收渔翁利,兼并德尔兰吧。老家伙果然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啊……

话说回来,赫尔斯不是站在革新派,而是旧王族那一方,而且国民似乎更支持旧王族的政策。这个收到边境村民亲赖的赫尔斯会是贺狄吗?

“子岩先生,我们该去管理局走程序交接了。”

姗姗而来的车夫驾着那辆豪华马车,子岩在村民们震惊的目光中尴尬地登上它,向边境管理局驶去。

浏览文件并确认身份后,管理局的局长亲自带领子岩走过边境线,将他交给德尔兰的工作人员,而他的行李则被德尔兰的车夫接过,并安置在马车上。

“子岩先生您好,很高兴代表我们国家的血猎来迎接您。国家为您准备了舒适的马车和一位贴身男仆,除了照顾您的日常起居,他还负责给您翻译,保证沟通。”

道谢后是一段官方的寒暄,结束了这份客套后子岩掩盖内心的郁闷,登上了那辆看起来豪华程度不输弗兰斯的马车。

“啊,最后再叮嘱您一件事。”局长在马车出发前补充道,“我们德尔兰的马车不光好看还好用,车夫会根据您的需要调整车速。如果想快点到达首都,七天内就能感到,要是您想欣赏德尔兰的美景,走慢一点也无妨。上面的意思是,只要您不违法犯罪,半个月内到达首都就行。祝您一路顺风。”

虽然配置了一位贴身男仆,但男仆和自己并不同坐在一个车厢,而是坐在后面看管行李。出于了解德尔兰的目的,子岩将男仆请到了舒适的车厢里。

“不用太拘谨,也不需要太多礼节,你就当我是外国来的朋友就好了。”

“好的,先生。”男仆霍华德点点头,“您想了解什么?”

“没必要加敬语,就是想麻烦你跟我说说这一路的风土人情和首都博格的具体情况就可以了。”

霍华德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那您可问对人了,请您听我道来……”

霍华德是一个优秀的向导,他用通俗易懂的词汇向子岩介绍了当地的一些风俗,用幽默风趣的俏皮话为子岩梳理了时局,使得子岩对德尔兰有了一个不错的初步印象。更妙的是,十天的路程里,每当他们经过风景优美的地区时,霍华德总能引经据典地讲解,说得头头是道,让子岩有种自己在进行某种私家豪华旅行的感觉。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好像确实算是豪华旅行。

看了十天的秀美风光,马车终于抵达博格。与巴纳华丽厚重的历史感不同,博格显得更加新颖,看得出来,德尔兰的政策有不断推陈出新,这才使得首都如此不同。在博格的首都事务所报道确认身份后,子岩便在霍华德的带领下去专门的公馆入住。刚收拾好自己带来的东西,霍华德就急匆匆地来向他询问:“先生现在有空吗?”

“有,出什么事了?”

“公馆门口有人指名要见您。来传话的不是本人,但是看穿着也不普通,可能是大人物的侍从。”

我在博格可不认识什么大人物,但是人生地不熟的,得罪了人家也不好。

尽管心里满是疑惑,子岩还是让霍华德先去通报,让对方稍等一下,他自己则在房间里做点准备,比如身上这套换掉风尘仆仆的衣物。

“哇,你还特地为我换衣服吗?”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子岩头也不回,把外套脱掉后又把衬衣也给脱掉了,同时回答:“就算是男士更衣,你这样观看的行为也非常失礼。”

“看一下也不会少块肉,哈哈。不过你这个身板,倒是不错,小女孩会比较喜欢。”

换上干净得体的衣服,子岩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然后一边继续打理自己一边问道:“你的侍从还在下面等着,你这个主人就先跑上来,不合适吧?”

“本来就是为了吸引别人的视线,我觉得很合适。”

“那你是以‘赫尔斯伯爵’的身份过来的?”

“答对了!”俊美得宛若神明的脸做出一个鬼脸,然后行了一个与身上华丽衣着相符的礼,“有没有觉得很荣幸?”

整理袖口的手一顿,别有深意地看了对方一眼,子岩叹口气说:“我看你是给我添麻烦,我可不想刚来就变成焦点。赫尔斯现在可是博格最受关注的人,难道不是吗,贺狄?或者说,赫尔斯?”

贺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语气倒是没有一点愧疚:“你还是继续叫我贺狄吧,我比较喜欢这个名字。反正肯定又是卡萨派你过来杀我,先和你接近,怎么说都让你不太好对我下手吧?”

“真狡猾,要是没有下面那个侍从,现在可是完成任务的大好机会。”

“所以机智如我,给你制造点必要的小麻烦。”

将自己彻彻底底打理好,子岩又问:“这样合适吗?我还是第一次穿这种礼服。”

一直躲在阴影里的贺狄走到试衣镜旁,帮子岩把袖口和领口都改了一下。暖黄色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好了,这样很合适,待会儿出去保持这样就可以了。”

“你不怕阳光?”

“怕呀,但这只是傍晚的太阳,没什么杀伤力,顶多有一点点疼吧,正午的太阳那才要命呢。”贺狄露出迷人的微笑,“走吧,该营业了,咱们寒暄完我就回去,不过晚上应该会来找你。”

“找我?你找我干嘛?”

“找你玩呀,嘿嘿,楼下见。”

说着,整个人就不见了,而子岩只得穿着接待用的礼服下楼,准备表演。

你来我往,一顿表示热烈欢迎和荣幸之至的寒暄结束后,赫尔斯伯爵便离开公馆。一直在一旁待命的霍华德则兴奋地随着子岩上楼,帮他脱掉礼服。

“先生好厉害啊,刚到博格就有伯爵大人来问候您,而且还是时下当红的赫尔斯伯爵!”

“看样子你比我激动多了。”

“那可是赫尔斯伯爵啊!”霍华德不禁拔高了音调解释到,“一个富有战略眼光的男人,一个改变了德尔兰的男人!”

“这个部分……来的路上你没跟我说呢。”

闻言霍华德涨红了脸,说话居然有些不顺畅:“抱,抱歉!因为这像常,常识一样,我就没和您说。”

“不要紧张,待会儿吃完晚饭告诉我吧,我对赫尔斯伯爵的光辉事迹非常感兴趣。”

“好!我一定知无不言!”


懿颜城

【狄岩】Blue Rose(05)

设定:血族贺狄x血猎子岩

旖旎的春宵刚结束,贺狄便穿好衣服,从窗户翻上屋顶。脚尖刚踏上瓦片,就有两颗银弹从屋顶对面的屋脊射来,贺狄早就知晓般躲开,然后一跃跳到对面公寓的屋脊上。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正站在那里,面红耳赤,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要猎杀我,可以换个时间来嘛,挑这个时间来莫不是故意想看活春宫?”

回答贺狄的是一颗瞄准他眉心的银弹。

“喂喂喂!你该不会是替那个女孩来杀我吧?!本人只骗感情不杀人,罪不至死吧?”

这次回应贺狄的是个拳头,刚刚好打在他漂亮的眼睛那里。

抓住第二个迎面而来的拳头,贺狄不免有些恼火:“好歹说句话吧!”

“人渣。”

“你是替那个女孩来的?”

“不,”...

设定:血族贺狄x血猎子岩

旖旎的春宵刚结束,贺狄便穿好衣服,从窗户翻上屋顶。脚尖刚踏上瓦片,就有两颗银弹从屋顶对面的屋脊射来,贺狄早就知晓般躲开,然后一跃跳到对面公寓的屋脊上。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正站在那里,面红耳赤,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要猎杀我,可以换个时间来嘛,挑这个时间来莫不是故意想看活春宫?”

回答贺狄的是一颗瞄准他眉心的银弹。

“喂喂喂!你该不会是替那个女孩来杀我吧?!本人只骗感情不杀人,罪不至死吧?”

这次回应贺狄的是个拳头,刚刚好打在他漂亮的眼睛那里。

抓住第二个迎面而来的拳头,贺狄不免有些恼火:“好歹说句话吧!”

“人渣。”

“你是替那个女孩来的?”

“不,”子岩抓住破绽,让拳头狠狠打在对方的下巴上,“组织派我来的。”

“看样子,我在劫难逃了?”

“不一定。”

“哦?”

子岩揉了揉自己的手,把枪重新拿出来,瞄准贺狄,解释道:“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杀你,毕竟你还不需要以死谢罪。”

“早说嘛,你早点这么说我早就告诉你了。”伸出手指按下枪头,贺狄苦笑道,“何必动手动脚呢?”

“这两拳?我替那个女孩打的。”

“可疼了。”

“你活该。”

贺狄揉着下巴坐下来,见子岩站着不动,便扯着子岩的衣服让他也坐下来。尽管贺狄表现出十分放松且无意反抗的样子,子岩还是牢牢拿着枪,将枪管对准他的心脏。

“我加入的那个组织打算改革,但是他们的领导人太菜了,我看不下去就掺了一脚,帮着策划了一下,然后那群人就推举我做改革派的领袖。本来我是不喜欢这些要被条条框框束缚的职位的,可是这些革新的想法和措施都不错,我很好奇它们会取得怎样的成效,就答应了。”

“然后呢?”

“改革的初期效果还不错,我干得还算漂亮,民众支持率高,不然今天也不会和可夫纳的旧部打成平手。中午你们领袖卡萨派人来跟我协商,如果我想当选市长,就要和他们合作,给他们开方便之门。我本来就讨厌这帮猎人,现在居然还来跟我谈条件,我当然就拒绝了。只是,卡萨这个家伙居然还派你来灭口,真是个胆小鬼!”

子岩皱皱眉,虽然贺狄的话他不完全信,但直觉告诉他对方没有说假话。

“你还打算杀我吗?”

撤下枪,子岩反问道:“你觉得呢?”

“要不要假装打一场,你回去好交差?”

“本来我没有这个想法,”子岩又把枪举起来说道,“但是你既然这么提了,不如真的打一场,能逃掉也是你的本事。”

贺狄的眼中精光一闪,语气中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啧,听起来让人热血沸腾啊……”

“你的血热得起来吗?”

“其实我们和人交合时血会……”

砰的一声子弹打断了贺狄的话,虽然没有伤及肌肤,但还是打断了贺狄一缕长发。

“已经开始了吗?!要是抓到我,记得直接杀死我,我可不想在卡萨那里受折磨,可夫纳以前说过,卡萨特别的变态!”

非人的弹跳力使得贺狄可以在短时间内跳出十几米远,而子岩则靠精湛的枪法弥补差距。月色下,两人的身影显得极为灵动,与其说这是一场狩猎,不如说更像一场磨练技艺的追逐游戏。身为人类的子岩,总是和贺狄保持不超过五十米的距离,甚至一度追击到两米的范围,而贺狄的躲避也不轻松,他避开了所有致命枪,但还是被几粒子弹擦伤,俊美的脸上正流着温热的血。

有一点狼狈,但着实刺激。

不是新手猎人那样生涩的技巧,也不像老谋深算的猎人那个诡计多端,光明正大的攻击,让贺狄觉得新鲜。全身上下由内到外地兴奋激动,以至于他没有发现此刻自己体内的血都沸腾了。死在这样的猎人手里不亏,但贺狄还并不打算结束自己作为血族的一生,他想知道,等他成长到亲王那个等级时,再和这位骄傲的猎人交手会是怎样的光景。

月亮逐渐西沉,追逐还未停止。

“我亲爱的子岩,我们已经跑了两个小时了,你不累吗?打了这么多枪,你还有几发子弹?”

“你大可继续逃,只要日出前你没甩掉我,我就继续追,子弹管够!”

“哈哈哈,你还能追上我再说吧!”

说着,前方那个身影再次开始加速,子岩只得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追击。

虽然不是一直全速奔跑,但还是很累,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可我为什么还能继续追他?非亲王的吸血鬼体力尚且可以持续这么久,如果哪一天自己真的面对亲王,能成功猎杀他们吗?

东边太阳的光辉开始显现,一直追逐的两人停在钟楼休息,今晚他们算是打了一个平手。

“你,你这家伙简直不是人!”贺狄躲在钟楼的阴影之中,大口喘着气,“我还是头一次被,被人类追得这么狼狈。”

“那,那是因为你太,太弱了!”

“再弱也比你强!”小孩子耍赖般的回答从贺狄嘴里蹦出来显得理直气壮,“反正我还有力气跑,待会儿就可以跑掉。不过这次跑了我就不在弗兰斯了,你没得手,卡萨肯定还会派人来杀我。”

“那你尽管跑,最好能活到我亲手杀了你为止。”

“我和你没仇吧?干嘛要杀我,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

“这话你自己都不信!”

“那么,再见啦!”

话音刚落,藏在阴影中的贺狄不见了,子岩只能作罢,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事务所汇报情况。上级并没有为难他,但也没有撤销他的任务,而是要他在有生之年找到“贺离”,亲手消灭对方。

这真是个奇怪的任务。

然而筋疲力竭的子岩无力去想其中的深意,他靠着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力回到酒吧,瘫倒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飞速进入梦乡。

萧辞,字祈年

蔷薇血月

第一章

夜幕缓缓降临,空无一人的街道静谧无声,在忽明忽暗的路灯的照耀下,整个街道显得更加诡异。

不知何时起,两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快速穿过这里,他的身后跟着一大群人,但是,那两个男人的其中一个很快就把身后的那群人甩掉,消失在黑夜里。而剩下的那个则被那群人抓获,只能看着同伴消失在黑夜里。那群人在目标消失后就停了下来,而领头的那个人手按在耳朵上插的耳麦上‘队长,目标之一抓获,另一个消失,下一步怎么办?’

‘小宋,原地待命,一切等我们过去再说,不可轻举妄动。’耳麦中传来队长低沉的声音。

“嗯,了解。”宋琰戴上帽子,挡住略带些寒意的夜风,成为吸血鬼猎人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了,两只吸血鬼对他来说并不...

第一章

夜幕缓缓降临,空无一人的街道静谧无声,在忽明忽暗的路灯的照耀下,整个街道显得更加诡异。

不知何时起,两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快速穿过这里,他的身后跟着一大群人,但是,那两个男人的其中一个很快就把身后的那群人甩掉,消失在黑夜里。而剩下的那个则被那群人抓获,只能看着同伴消失在黑夜里。那群人在目标消失后就停了下来,而领头的那个人手按在耳朵上插的耳麦上‘队长,目标之一抓获,另一个消失,下一步怎么办?’

‘小宋,原地待命,一切等我们过去再说,不可轻举妄动。’耳麦中传来队长低沉的声音。

“嗯,了解。”宋琰戴上帽子,挡住略带些寒意的夜风,成为吸血鬼猎人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了,两只吸血鬼对他来说并不能构成致命的威胁,但队长还是那么的谨慎,生怕有谁一个不小心就丢了自己的小命。

吸血鬼是传说中的超自然生物,通过饮用人类或其它生物的血液,能够令自身长久生存下去。早期吸血鬼的传说流传于巴尔干半岛与东欧斯拉夫一带。在这些传说中,吸血鬼指从坟墓中爬起来吸食人血的亡者尸体。但近一百多年来随着小说、电影、流行文化的不断改编,吸血鬼的共通形象也已经逐渐演变为一类必须以吸血来保持生命力、在夜间活动、具有超自然力量的奇幻生物,它们通常是邪恶的。而现在夜晚上的街道经常会有吸血鬼出没,世界上也慢慢出现了一个叫吸血鬼猎人的组织,简称,血猎。

宋琰仔细打量了这个被抓住的吸血鬼‘好丑的吸血鬼,怪不得你的同伴不回来救你。’‘你懂什么!为我们伟大的翎羽公爵而死,是我的荣耀,也不需要公爵来救我!’沐冷大声地反驳宋琰。

宋琰笑着摇摇头,心想‘原来是个公爵,怪不得队长让我待命。’
第一章 @零度Claire 授权借鉴。

     

 

萧辞,字祈年

蔷薇血月

序章

他是吸血鬼族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也是颜值和实力并存的吸血鬼.同时,也是吸血鬼中的异类.....

他,是血猎中最不像血猎的猎人,也是实力排行榜最强No.1.似乎他的家族与吸血鬼还有些渊源……

当他遇上他,强强相遇会擦出化么样的火花...

他,是吸血鬼一族中的特殊的存在,和他呆弟弟一样颜值实力并存,但是他温润如玉,待人温和,是个翩翩公子,但是 ,他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是血猎中恐怖的存在,和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不同,凡事被他抓到的吸血鬼,没有一个活下去的,但是,他好像一直爱着一个吸血鬼……

当他碰上他,异类碰撞,会产生怎什么样令人惊讶故事……

序章

他是吸血鬼族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也是颜值和实力并存的吸血鬼.同时,也是吸血鬼中的异类.....

他,是血猎中最不像血猎的猎人,也是实力排行榜最强No.1.似乎他的家族与吸血鬼还有些渊源……

当他遇上他,强强相遇会擦出化么样的火花...

他,是吸血鬼一族中的特殊的存在,和他呆弟弟一样颜值实力并存,但是他温润如玉,待人温和,是个翩翩公子,但是 ,他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是血猎中恐怖的存在,和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不同,凡事被他抓到的吸血鬼,没有一个活下去的,但是,他好像一直爱着一个吸血鬼……

当他碰上他,异类碰撞,会产生怎什么样令人惊讶故事……

懿颜城

【狄岩】Blue Rose(04)

设定:血族贺狄x血猎子岩


关于可夫纳亲王的审判并没有进行很久。与王室同流合污的各种罪状被一一列举出来时,可夫纳甚至连反驳都没有,乖顺得像个傀儡,他只是在法官宣判用圣火处死他时露出了十分轻蔑的笑容。

是因为大势已去而放弃挣扎?还是因为接受审判的只是个替死鬼呢?

当圣火在法庭燃烧时,子岩无法从可夫纳那里得到答案了。亲王级别的吸血鬼不怕阳光也不怕圣水,只有圣火和沾染过亲王血液的银弹可以杀死他们。火刑对血族来说是最痛苦的,但可夫纳忍受了圣火,直到火舌将他完全吞没,他也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呻吟。

“你们这些所谓的猎人,真脏。”

在化为灰烬前,可夫纳留下了他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翌日,对国王的审判也开始了。审判...

设定:血族贺狄x血猎子岩


关于可夫纳亲王的审判并没有进行很久。与王室同流合污的各种罪状被一一列举出来时,可夫纳甚至连反驳都没有,乖顺得像个傀儡,他只是在法官宣判用圣火处死他时露出了十分轻蔑的笑容。

是因为大势已去而放弃挣扎?还是因为接受审判的只是个替死鬼呢?

当圣火在法庭燃烧时,子岩无法从可夫纳那里得到答案了。亲王级别的吸血鬼不怕阳光也不怕圣水,只有圣火和沾染过亲王血液的银弹可以杀死他们。火刑对血族来说是最痛苦的,但可夫纳忍受了圣火,直到火舌将他完全吞没,他也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呻吟。

“你们这些所谓的猎人,真脏。”

在化为灰烬前,可夫纳留下了他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翌日,对国王的审判也开始了。审判过程不算草率,但审判结果过于残忍——国王有罪,人民只想看到他立刻被处死,而其它贵族也是罪恶的,同样应被处死,以绝后患。审判结束后,刑场无时无刻不在流血,即使隔了很远,子岩总觉得自己能闻到监狱那边飘来的血腥味。酒吧的生意也冷清了不少,因为大家都跑去刑场看贵族的“表演”了,即使是夜晚,大家也没闲着,到处搜捕着还没落网的“贵族”。

“非常乱,是不是?”

这是起义那晚后,子岩第一次在酒吧看到贺狄,只是这次他身边的不是少女,而是一个体态优雅的女人。

“太乱了。”女人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感叹道,“今早有个八九岁的小公主被处死了,实在是太残忍了。”

“可这是民意,临时政府也止不住。”子岩给二人倒好酒后,不由得说道。

“这样的临时政府不会长久的,连闹事的败类都震慑不住,迟早都要溃烂。”贺狄瞥了子岩一眼,然后牵起身旁女士的手,轻轻吻了一下,“等真正的政治家登上舞台,弗兰斯会发展得比现在更好,今后便是我们幸福的日子。”

“那就借你吉言吧。”

似乎想起什么,女人凑到贺狄身边,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唇印,幽幽说道:“等时局不再动荡,我们就结婚吧,我可是非常中意呢,贺离。”

“哦?那就说说我让你中意的地方吧,我洗耳恭听。”

于是两人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不再和子岩搭话。聊到深夜,女人累了。酒吧关门打烊前,贺狄把女人送上马车,自己则留下来喝今夜最后一杯烈酒。

“你知道五天前的起义里,死了多少猎人吗?”

琥珀色的鹰眼直勾勾盯着子岩,看得子岩很不舒服,但他很老实地回答自己不清楚。

“大概是十人,他们和你一样,在狩猎低阶吸血鬼,只是他们能力没你强,狩猎时也没你藏得那么好,都被新生代干掉了。”

“新生代?”

“就是组织了这次起义的新晋亲王赫歇里和福克兰的部族,不过他们也活不长。”

“为什么这么说?”

“可夫纳还没死,他会复仇,而我加入的组织也有意向推翻这个临时政府。”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们可是敌人。”

贺狄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摊开双手笑到:“因为我觉得这样会很好玩。”

“之前的那个女孩呢?”

“分手了。今天跟我来的女士,是我的情人,她自愿给我血喝。我可没伤人呀,所以请你把枪收起来。”

看到子岩把银枪放回枪套,贺狄得意地吹了个口哨。

“贺离,贺狄……看样子都是你的假名,你果然是个骗子。”

“随你怎么说,下回见啦。”

第二天,子岩凭记忆找到了少女的家,并确认了少女的安全,而少女认出他后不由得扑进他的怀里哭诉:“大哥哥你说得对!我被骗了!他之前都说要和我订婚了,但五天前他说他腻了,就和我分手了!贺离他就是个骗子!是个负心汉!!!自愿给这样的吸血鬼喝血,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的女人了!”

面对少女的哭诉,子岩不知所措,只能笨拙地拍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了,也希望你不要哭了……”

“大哥哥你是猎人对不对?我出钱你帮我杀了那个渣男好吗?”

“这个……没有伤人取血之前是不能随意猎杀的。”

“那我去事务所揭发他,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少女的话有没有实现,子岩不知道,至少他去事务所的时候没有看到相关的任务。也许哪天说不定真能看到因为情感纠葛而下达的猎杀任务吧。

至于贺狄所说的话,反倒应验了。

三个月后临时政府崩溃,王族卷土重来,但复辟的王朝并没有持续很久,不过才两个月就再次被推翻,改革派登上舞台,开始执政。改革派成立政府前,事务所每次都会派猎人参与势力斗争,每一次战斗的对象都不一样,但很明确,每一次的敌人都是弱势阵营,这一点从未改变。子岩相信,组织的上层一定是群趋炎附势的家伙,不然也不会干这样的事情,也难怪先祖对组织失望透了。

改革派成立政府一个月后,巴纳进行了一次公开选举,希望民众们选出最合适的巴纳市长。在候选人席位上,子岩看到了贺狄,这个吸血鬼居然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公众视野里。要不是这些日子天色阴暗,且市政大厅内光线不强烈,这家伙怕是早就灰飞烟灭了。

出乎子岩意料的是,以贺离的名义,这家伙居然和另外一个候选人以相同票数胜出,并将于第二天进行复选。而更让他意外的是,当天傍晚,事务所派遣专员给他送来了一封密信,信中指示他于今晚杀死贺离,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懿颜城

【狄岩】Blue Rose(03)

设定:血族贺狄x血猎子岩


次日,弗兰斯在亚兰大陆南部战败的消息传来,国王拒绝收兵,并要求首都人民积极募捐,为取得最终胜利筹备军费。王令传达到巴纳的每一个角落后,不满王室一直以来挥霍无度的市民们终于爆发,在黄昏时分发动革命,誓要将国王的头颅砍下。

酒吧在接到王令后就关门了,子岩收拾好东西后就一直待在事务所里,直觉告诉他今晚会有任务。果然,当巴纳市民占领警局时,事务所里挤满了血猎。办事的官员不停地摇铃,希望激动的猎人们能安静下来,但效果不佳。

“安静!安静!现在宣读最高指令!”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性站上办事桌,大声宣告:“同胞们!一直以来我们效忠王室,但人民才是我们真正的效忠对象。起义的大军正从...

设定:血族贺狄x血猎子岩


次日,弗兰斯在亚兰大陆南部战败的消息传来,国王拒绝收兵,并要求首都人民积极募捐,为取得最终胜利筹备军费。王令传达到巴纳的每一个角落后,不满王室一直以来挥霍无度的市民们终于爆发,在黄昏时分发动革命,誓要将国王的头颅砍下。

酒吧在接到王令后就关门了,子岩收拾好东西后就一直待在事务所里,直觉告诉他今晚会有任务。果然,当巴纳市民占领警局时,事务所里挤满了血猎。办事的官员不停地摇铃,希望激动的猎人们能安静下来,但效果不佳。

“安静!安静!现在宣读最高指令!”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性站上办事桌,大声宣告:“同胞们!一直以来我们效忠王室,但人民才是我们真正的效忠对象。起义的大军正从弗兰斯各地赶来,革命是大势所趋,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民众,消灭与王族为伍的吸血鬼!今夜我们将奋斗在前线,所有佩戴王室卫队金章的吸血鬼都是我们狩猎的对象!请大家拿出本事,为人民扫除障碍!行动吧,猎人们,一切结束后,金章就是你们的荣耀,金章越多,奖金越多,荣耀越多,放手去干吧!”

“狩猎万岁!”

带着各种目的,血猎们出发了,然而子岩并不着急,他觉得这个任务有问题。

任务目标是很明确,但所有目标都同属一个阵营,这并不合理。起义就会流血,就会产生混乱,血腥的暴乱对于低级吸血鬼来说是充满诱惑的,所有趁机吸食人血甚至伤人杀人的吸血鬼都应该被猎杀,而不是只针对某个阵营。这样的任务,看起来就像派系斗争一样,而血猎组织就是派系斗争中的一把刀,刀的首领,显然是站在王室的敌对阵营。

是新生势力与王族的纠纷吗?还是古老血族决定与王室分道扬镳了呢?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次的起义,这次的狩猎,都不单纯。子岩没想到,他能这么快看到组织不光彩的一面。

先祖留下的手札中有明确的记载:弗兰斯和德尔兰的血猎组织并不纯粹,组织名义上是官方,但并不完全听命于当权者,血猎高层与血族勾结也是常有的事。正因为存在肮脏,先祖才离开德尔兰,自立门户,并要求子孙后代保持血猎的纯洁性,将本族发扬光大。只可惜,家族式微,到了他这一代,只剩他一个嫡子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子岩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虽然前五个月老老实实,按部就班,做一个服从组织的人,而且他也确实没发现什么危险分子,但今晚,他要秉承先祖遗志,只做对的事,把那些趁虚而入的吸血鬼们统统消灭。金章奖金什么的,他不在乎,反正打工的钱,够养活他自己了。

在事务所领了两包银弹后,子岩出发了。

漆黑的夜,像浓稠的血,嗜血的怪物为之兴奋,为之发狂,肆意地在没有灯火的地方露出獠牙。

“砰——”

子弹打穿了无法跳动的心脏,正在尸体上贪婪吸取血液的怪物回过头,看着胸口的血洞,它愤怒地咆哮,誓要杀死伤害它的人。

“砰!”

还未等它迈出腿,第二发子弹已至,打碎了它的脑袋,还沾着血的怪物立刻化为灰烬,微风一吹,连灰也消散了。

这是子岩今晚杀死的第三十只低阶吸血鬼,而午夜还没来临。

首都,不应该有这么多低阶吸血鬼,因为低阶吸血鬼不够理智,是不被亲王允许进入首都的存在,更别说,在王宫五里外的地方杀人了。看它们的衣服,也不像巴纳人,估计是外来势力,莫非是策划了这次革命的血族?不管是谁,放任这么多低阶吸血鬼进入首都,他就是罪犯。

子岩拿着枪,爬上屋顶,像之前那样站在高处搜寻更多的低阶血族。

东边王宫的火光耀眼,彤红的光点燃粘稠的夜色,喧嚣的声音隔着五里还能听到。已经两个小时了,王宫似乎还没有被攻下,但其它的机构已经投降,弗兰斯真的要变天了。

“咚——咚——咚——”

午夜的钟声敲响了,从这一刻开始,血族的活动会更加频繁,狩猎任务将变得艰巨。子岩数了数弹夹里还剩的子弹,再杀十个他就得回事务所补充弹药了。

“砰——”

第三十一只。

“砰!砰!”

第三十二和第三十三只。

第……四十只!

枪里还有两颗子弹,他得回去了。

事务所在王宫的东面,去事务所的路上,还能顺便看看情况。

一路在屋顶飞奔,巴纳的一切子岩都看在眼里。一半的人出来讨伐王族,另一半则安分地待在家中,等待第二天的结果。王宫遍地都是血,战斗的场所已经从宫殿大门转移到后花园了,胜负即将揭晓,但赢家是谁还不一定。靠近王宫的街区比子岩预想的要活跃,不少居民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趴在窗户或者阳台上远眺火光冲天的激战场所,丝毫不担心可能会收到波及。

在这群看客里,子岩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外加上闻到的一丝铁锈味,他停下脚步,直接给了那个身影一枪。

“那边的猎人,你知不知道你差点伤到这位美丽的女士?”

贺狄抱着怀里的女孩,避开子岩向他脑袋射来的银弹。看到子岩跳到附近的阳台,摆出又要给一枪的姿态,他立刻把怀里的女孩拉到身前。

“你不躲开的话,子弹会跟着你一起消失。”

“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杀我呢?”

“就凭你引诱少女,吸食鲜血。”

“那个……”仍旧被贺狄搂着的少女开口,“我是自愿的。”

子岩给枪上好膛,继续补充:“高阶吸血鬼会迷惑人心,你被他骗了。”

“可是,我跟他交往半年了,而且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是血族呀。”

“我们可是热恋中,愿意为彼此奉献的男女啊。”弯起眼角,贺狄笑眯眯地亲吻少女的脸颊,“这不算故意伤人吧?”

被二人一唱一和的回答堵住嘴,子岩气得说不出话来。看着少女清澈的眼神,确认她真的没有被迷惑后,子岩匆忙地道了个歉。

“猎人先生,你应该向我男友道歉,而不是我哦。”

“对,对不起……”子岩的声音比蚊子还小,像含在喉咙里一样。

贺狄得理不饶人:“大声点,没听见。”

“对不起!”

大声说完,子岩就丢下这对男女,逃一般地回事务所去了。

“亲爱的,你认识这个猎人吗?明天要不要去事务所投诉他?”少女轻柔地抚摸着爱人的脸颊,关切地问道。

“姑且是个‘老朋友’吧,还是个新人,就不投诉了。”

“亲爱的,你真善良。刚才喝饱了吗,你还需要我的血吗?”

“当然需要啦,我的宝贝。你的血真是甜美极了……”

种满花草的阳台上,这对男女拥抱着彼此。男人把投埋在少女的颈间,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她的鲜血,而看上去纯真无暇的少女则露出一副厌足享受的放浪表情。

此刻的欢愉能维系多久呢?少女不知道,但贺狄知道,他已经腻了。

东方露出鱼肚白时,所有的猎人们都回到事务所汇报任务进展,并兑换奖金。子岩这一晚都忙着处理各个派系的低阶吸血鬼,几乎没参与任务,但还是意外收获了几枚金章。金章换取的奖金刚好抵消了他今晚使用银弹的开销,这个晚上的成果让他很满意,除了中途发生的某个小插曲。

“号外号外!最新消息!”卖报的孩子已经在街上奔波,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报纸,“王室落败,国王被抓,精彩审判,明日开始!”

子岩买了一份报纸,大概了解了昨晚的战况:午夜过后没多久,王室亲卫队就支撑不住了,王宫里所有的贵族被抓。清算从昨晚开始,预计一天内出结果,明日开庭审判贵族。而谋划这一切的革命派代表人称,君主制将成为历史,今后的弗兰斯会迎来真正的自由民主,人民将成为国家的主人。

“今天晚上,事务所将对巴纳亲王可夫纳进行审判,对此感兴趣的猎人们可以到办事处报名参与。”

看到事务所张贴出来的告示,子岩二话不说就报名了。他相信,两场审判,必然有联系,也必然十分精彩,而审判,会解释一切的。


懿颜城

【狄岩】Blue Rose(02)

设定:血族贺狄x血猎子岩


“恭喜你通过考核,成为弗兰斯官方吸血鬼猎人的一员,这是你的证件。凭此证件你可以在德尔兰、苏西拉、意西里等亚兰大陆西部的国家作为血猎活动。”

审核官慢悠悠地说着例行的内容,然后把一个黑色的小册子交给子岩。他看了一眼面前年轻的东方面孔,好心地补充道:“切记,血猎不可擅自行动,一切猎杀对象都由官方决定,相应的任务请到当地的官方事务所领取。擅自行动后果自负,最严肃的后果是被官方处死,明白吗?”

“明白,谢谢。”

拿好证件,子岩迫不及待地想领取一些任务,为民除害的同时赚点生活费。从云华西南的老家到西方国家弗兰斯的副都般罗学习,再到首都巴纳考核,一年时间里,他身上钱快花完了,在首...

设定:血族贺狄x血猎子岩


“恭喜你通过考核,成为弗兰斯官方吸血鬼猎人的一员,这是你的证件。凭此证件你可以在德尔兰、苏西拉、意西里等亚兰大陆西部的国家作为血猎活动。”

审核官慢悠悠地说着例行的内容,然后把一个黑色的小册子交给子岩。他看了一眼面前年轻的东方面孔,好心地补充道:“切记,血猎不可擅自行动,一切猎杀对象都由官方决定,相应的任务请到当地的官方事务所领取。擅自行动后果自负,最严肃的后果是被官方处死,明白吗?”

“明白,谢谢。”

拿好证件,子岩迫不及待地想领取一些任务,为民除害的同时赚点生活费。从云华西南的老家到西方国家弗兰斯的副都般罗学习,再到首都巴纳考核,一年时间里,他身上钱快花完了,在首都找到工作前,他需要一点赏金作为过渡。

只是赏金似乎并不好赚。

明明在来巴纳的路上他还听说首都发生了几企疑似吸血鬼作乱的案子,结果考核期间他从来没在首都事务所看到派发任务,而考核结束后的几天里,子岩更是一个任务都没发现,他不由得感到沮丧。

万幸的是他在事务所旁边的酒吧里找到了一份工作:以年轻的东方面孔为卖点,担任酒保,同时兼顾服务生。虽然工资不高,但老板包吃住,算是了却了他的烦恼。

工作日的子岩白天作为服务生端盘递水,三餐食用期间就跑到事务所查看任务,晚上则化身酒保为美丽的女士们调酒。休息日的子岩则尽可能地熟悉巴纳的每一条街道和每一栋建筑,为将来的战斗做准备。就这样,子岩在巴纳生活下来。

相似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来到巴纳的第五个月,子岩还是一个任务都没接到。尽管他很确定他遇到过一些吸血鬼顾客,但没有他们作恶的证据和官方指令,他不能动手。

更糟的是,城市里的氛围慢慢有了变化,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种令人压抑的紧张气息。

夜晚来酒吧的女人变少了,男人变多了。虽然酒吧里都是一个个小团体,但子岩的直觉告诉他这些小团体里的男人们应该都是一伙的。小团体中总会有个人操着一口南部方言,说着子岩听不懂的话。他学习弗兰语也不过三年,只能听懂日常对话和狩猎相关的内容,但他依稀能从这些男人们的方言中知道,巴纳很快就要发生巨变。

“一杯威士忌,不加水。”

一个长相异常俊美的男人坐到吧台前,他和子岩一样,也是东方人的面孔,但他的眼睛却是琥珀色的,长长的睫毛透着别样的风情,衣着华丽,和酒吧里那些谋划着什么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你是云华人吧?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吗?”

“大概能听懂一点点。”

眼前的男人品着威士忌,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这让子岩很不舒服,敷衍地回答后便去给吧台另一边的顾客调酒。

“再来一杯威士忌。”

子岩接过空杯,为这个英俊的男人又倒了一小杯威士忌。男人接过酒杯的时候,刻意看了他一眼,说到:“今夜是最后的平静,明天的巴纳将发生巨变。作为异乡人,你还是趁早出城比较好,可以避免被误伤。”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觉得没必要。”

“哦?为什么?”

子岩俯下身,做出收杯子的样子,低声说到:“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防止你们这些吸血鬼作乱。”

“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现了。”眼前的男人听了倒也不慌,微微一笑,“最后一杯威士忌。”

喝完最后一杯威士忌,他递给子岩一枚银币,站起身,目光幽幽。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敢在公开场合点破血族身份的血猎,勇气可嘉,但也愚蠢无比,因为你这样的血猎活不长。多的部分是我给你的小费,拿去可以买个好棺材,为将来做准备。”

“那可不一定。”子岩自信一笑,丝毫不在意吸血鬼的侮辱,“弗兰斯和德尔兰的组织腐坏这么多年,需要一些改变了。你的小费我收下了,我会买最好的子弹葬送你们的。”

“那我拭目以待。”说着,这个极为俊美的吸血鬼就要离开,似乎想起什么又转过身来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死后我也许会好心帮你收个尸。”

“子岩。你呢?以后写回忆录我说不定会写下你的名字。”

“贺狄。”

露出一个灿烂但别有深意的笑容后,贺狄转过身,留给子岩一个背影,挥手道别。


懿颜城

【狄岩】Blue Rose(01)

设定:血族贺狄x血猎子岩

子岩学习狩猎吸血鬼已经有五年了,今年是他跟着老师学习的第三年。老师没教太多东西,只说他能杀掉自己的那天就出师了,因为他的老师本身就是吸血鬼,还是当地的亲王。

“第二百一十三次。”贺狄躲过最后一发子弹后,毫不犹豫地将魔爪伸向子岩,狠狠地蹂躏他梳好的头发,嘲笑道,“小家伙你又失败了,这次的追击还不如上次呢。”

“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冷漠地拍开贺狄的手,子岩检查了一下枪支,收好手枪后他立刻打开腰间的水壶,把一整瓶圣水往贺狄身上扔。怎料贺狄眼疾手快,提前洞悉了子岩的打算,灵活躲开攻击便溜到他身后,揩油一般地摸着子岩的脸。

“算上刚刚那一下,一共二百一十四次。...

设定:血族贺狄x血猎子岩

子岩学习狩猎吸血鬼已经有五年了,今年是他跟着老师学习的第三年。老师没教太多东西,只说他能杀掉自己的那天就出师了,因为他的老师本身就是吸血鬼,还是当地的亲王。

“第二百一十三次。”贺狄躲过最后一发子弹后,毫不犹豫地将魔爪伸向子岩,狠狠地蹂躏他梳好的头发,嘲笑道,“小家伙你又失败了,这次的追击还不如上次呢。”

“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冷漠地拍开贺狄的手,子岩检查了一下枪支,收好手枪后他立刻打开腰间的水壶,把一整瓶圣水往贺狄身上扔。怎料贺狄眼疾手快,提前洞悉了子岩的打算,灵活躲开攻击便溜到他身后,揩油一般地摸着子岩的脸。

“算上刚刚那一下,一共二百一十四次。为师从你手下逃过了二百一十四次呢,我运气还是不错的嘛。 ”

“今天到此结束。”

“啊,总算结束了,可以回去吃晚饭了。”伸了个懒腰,贺狄兴奋地用手勾住子岩的肩膀,问道,“我们一起走回去还是我带你飞回去?”

“我自己骑马回去。”

“既然这样,本王也骑马回去吧。”

林间小道上,两匹骏马载着主人悠闲地漫步。马上的两个青年一个板着脸,一个则眉飞色舞地总结着。

“我的亲亲宝贝徒弟,你真的不用那么沮丧。你今天的出枪速度和射击准确度已经是顶尖水平了,干掉弗兰斯那些水平一般的亲王是没问题的。不过呢,老师我是顶级的亲王,要是被你轻易地干掉可就糗大了,搞不好墓志铭会写‘这是个被新手血猎干掉的傻子’,然后被钉在耻辱柱上。”说着贺狄做了一个表示自己死掉的鬼脸。

“如果不能杀掉师父,我岂不是一直不能出师?”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不要那么缺心眼。你曾曾祖父当年跟着我学的时候也是要他干掉我才算出师,但你看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而你姨奶奶可是在比你现在这个水平还差一点的时候自己出师的,现在不也是族里顶尖的血猎吗?”

想了一会儿,子岩解释道∶“我不是不懂,但是……只要能杀死师父,我就能完成先祖的遗愿,顺利杀掉西边的亲王们,为先祖报仇。”

“本王和别的血族不一样,本王可是良民!你怎么可以对良民动手呢,你这样我哭给你看!”

“得了吧,要不是发现毛血旺好吃,你估计还会出去祸害人类。况且祖训说过:‘狄本非善,尝诱男女,子孙后代,敬而远之’,你的案底大家都清楚得很。”没等贺狄说完,子岩就搬出祖训反驳。

“那都是过去了,是黑历史,本王现在可是良民。再说了,哪有人揪着过去的错误不放的。而且你太祖还把这个写成祖训了?子渺这个老家伙也太过分了吧!”

细长的眉毛一皱,贺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瞥到子岩满脸不信任的表情,贺狄不由得叹一口气,脸上竟显出一丝伤感。

以为自己的话打击了师父,子岩下意识安慰道:“太祖做得确实过分了一些,但他做得也并非不对。师父不喜欢听的话,我以后不提祖训便是。”

“无妨,你随意引用祖训即可。复仇这方面,你太祖和我是一条心,但他终究是不肯原谅我,祖训里骂骂我倒是很像他的作风。”

贺狄无奈一笑。

子岩见状,不知该怎么接话,下意识拉了拉手里的缰绳,让马儿走得再慢些。沉思片刻后问出了他一直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师父,你和太祖为什么不和?”

“你想知道?”

“想。但不方便说的话也没事。”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贺狄看着子岩,解释道,“两百多年前,确切点应该是两百零七年。你太祖子渺,子渺的师父和我,遭到了西边血猎的集体攻击。为了给子渺和为师争取逃生的时间,子渺的师父以一人之力牵制了二十多名血猎,杀死十六人后,他精疲力尽,最后寡不敌众,死在了德尔兰的黑森林里……”

“太祖的师父他,很强大。”

贺狄点点头,继续说到:“是的,他是个强大而坚韧的人。你太祖虽然名义上是徒弟,但在他心里就是他的养子,他把你太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养育,你太祖就是他的软肋。他死的那一年,子渺才九岁,一路央求着我回去救他师父,救他爹。但,我没有回头。”

“可师父你不是亲王吗?几十个血猎都不在话下。”

“那时的我不过才一百多岁,经验不足,不像现在这样强大,如果回头,只有死路一条。没日没夜地赶到云华,找到他师父的旧宅,托人安顿好子渺后我才回去找他师父。但已经过了五个月,他师父的尸骨早就被西边的血猎们火化,撒在所谓的圣坛边‘净化’了,他唯一留下的就是你现在用的这把枪——Blue Rose。这把枪被当做战利品放在喀尔纳的收藏室里,我当时能做的就是把它夺回来,回到云华,准备复仇。”

拔出腰间的枪,凝视片刻后子岩把枪递给贺狄。

接过子岩递来的银枪,轻轻抚摸枪柄上的蓝玫瑰纹样,冷蓝色的金属如两百零七年前一样鲜艳夺目,让贺狄无法不回忆往事,这把枪勾起的不只有复仇的怒火,还有心中对那个人的无尽思念。

“虽然把你太祖扶养成人,但他一直恨我。明确共同复仇的计划后他就成家立业,开始做买卖。明面上子家是做木材生意的,但暗地里全家都是血猎。他为我提供资金结交云华权贵,从而发展我自己的部族,巩固自己的势力,而我和部族负责稳定与云华皇室的关系,从而避免追杀,同时我们还要教导子家人如何成为血猎,帮助子家进一步发展壮大。两百多年的发展都是为了复仇,复仇成功后,子家不用再担任血猎,我的部族则会交给空流景平他们来管理。”

“那师父你呢?”

“届时由你亲手杀死我,算是补偿你太祖和他师父了。”

惊闻此言,子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贺狄。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长得和子渺的师父一模一样,而且他也叫子岩,死在你手里,我也没有遗憾了。”

(如果以前看过贴吧应该知道我很早之前写过这个,更了不少之后非常不满意就删掉了,一直打算重写,刚好最近想起来了,就想着尝试着写写吧。这一篇大纲列完了,ABO的列了一半,反正慢慢写)

游惑

魔宴同盟首领和骨干血猎的故事。
之前送给我家小猎人的礼物。
还有一张放不开,等会单独发
翻车了喊我。

魔宴同盟首领和骨干血猎的故事。
之前送给我家小猎人的礼物。
还有一张放不开,等会单独发
翻车了喊我。

顾顾顾临祁

(雷安)Vampire and Knight 一

Vampire雷 x  Knight安

血猎也是骑士(理不直气也壮)

人物归七创社凹凸世界,ooc我的,所以ooc的安哥和雷总也是我的,我一个人的(。ò ∀ ó。)

——————

“警报!警报!敌袭!敌袭!”一个阴沉沉的清晨,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中心城,睡眼朦胧的百姓慌张的逃窜、躲藏。与此同时,格瑞收到密探情报:Vampire king亲自出征,极可能打算一举攻破中心城。

从格瑞口中得知消息后,安迷修心里咯噔一下,愣住了:“Vampire king?就是那个带领吸血鬼重见天日的恶党?”

“你好像不太对,安迷修。”格瑞翻身上马,说。安迷修脚尖一点跃上...

Vampire雷 x  Knight安

血猎也是骑士(理不直气也壮)

人物归七创社凹凸世界,ooc我的,所以ooc的安哥和雷总也是我的,我一个人的(。ò ∀ ó。)

——————

“警报!警报!敌袭!敌袭!”一个阴沉沉的清晨,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中心城,睡眼朦胧的百姓慌张的逃窜、躲藏。与此同时,格瑞收到密探情报:Vampire king亲自出征,极可能打算一举攻破中心城。

从格瑞口中得知消息后,安迷修心里咯噔一下,愣住了:“Vampire king?就是那个带领吸血鬼重见天日的恶党?”

“你好像不太对,安迷修。”格瑞翻身上马,说。安迷修脚尖一点跃上马背,迅速调整好心理状态,说道:“没什么,走吧。”

传说中的那位……将所有吸血鬼带出黑暗的牢笼,并找到令他们不再惧怕阳光的雷伯爵吗……?

格瑞看着骑马都能分神的安迷修,心里的怀疑愈发加重。

城外空中两抹黑色身影格外显眼,巨大的骨翅遮蔽了半边苍穹。为首一人看着从城中冲出加入混战的十字军,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旁边的孩子往上扯了扯脖子上的围巾,遮住半边面孔,只露出一双比大海还要清澈湛蓝的眼睛:“大哥,他们出来了。”

“他们?”嘴角上扬露出獠牙,雷狮饶有兴趣的看向下方城池。“格瑞那个冷冷清清的家伙身边,也会有同伴?”

早在冲出城门前,安迷修和格瑞就带上了面具。快速解决了面前几只吸血鬼后,安迷修将目标转向了半空的king。格瑞瞥了他一眼,只淡淡说了句“小心”便再次投入战斗。

谁也没见过那位Vampire king,就连平时代他出面的小男孩都将脸捂得严严实实,更不用说知道他的实力。安迷修悄无声息地绕到两人身后,伯爵先前因为背光而看不清的脸,现在更是完全被挡住了。

冲刺,起跳。

“大哥,小心。”卡米尔发现了后方的安迷修,他一剑刺过去。安迷修躲过致命攻击,面具却被劈成两半。

同时,雷狮侧头不屑地看向暴露出脸的安迷修:“别那么紧张,卡米尔,不过就是个鶸……”

四目相对。

“安迷修?/……雷狮殿下?”

是了,是那双眼睛,那双有着星辰大海/缥缈烟云的眼睛。

冲刺带来的短暂爆发力很快消失殆尽,安迷修被重力拉着直直朝地面坠落。

雷狮试图抓住安迷修的手,但只捞到一团空气。正当他挥动翅膀打算冲下去时,一道白色身影闪过,格瑞稳稳接住了安迷修。

伸到一半的手硬生生收回,雷狮一甩披风,背对着他们,然后轻蔑地勾起唇角,冷笑:“哼,下次再见,你们就没好运了。卡米尔,我们走。”

卡米尔……安迷修抬头看向围着围巾的孩子,碧海般蓝的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乎在诉说着身为骑士的他对王的不忠。

吸血鬼撤退了。

中心城的损失相比之前竟少了不少,全城上下沉浸在一片劫后余生的庆幸中。安迷修失神地走在宫殿的长廊上,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平复心情。

格瑞刚刚开完关于小王爷金的会议,就看见安迷修进了房间。他走到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打扰安迷修时,门被打开了。

“格瑞?进来吧。”

“……救金的计划被提前了,陛下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格瑞先开了口,他没有告诉国王胜利的真正原因,因为一旦说了,面前这位温柔的骑士大人就会有危险。

安迷修苦笑道:“在下独自潜入,格瑞你在外面伏击,对吗?陛下还是太高估现在的十字军了。”

“安迷修,”格瑞清冷的紫罗兰色眸子充满认真。“你跟Vampire king什么关系。”

雷狮……脑海中如放电影般闪过与狂妄少年的点滴回忆,安迷修的回答在舌头上绕了好几圈才轻轻吐出:“他是在下来这之前,将守护一辈子的人。”

我一生的王。

格瑞的眼睛瞬间瞪大几分,他当然知道守护之人对于骑士是多么重要。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像被夺了声音,吐不出一个字来。

“没关系的,格瑞,不用担心,在下会救出金小王爷。”安迷修拍了拍格瑞的肩:“既然他成了恶党,那么,对峙的一天一定会到来的。”

逃不掉。

顾顾顾临祁

(雷安)Vampire and Knight 序

第一次尝试写连载同人我真的好怕肝到一半突然没灵感没思路1551

是关于血族雷和血猎安的故事(虽然名字是骑士?)

文笔巨烂请见谅Ծ‸Ծ

ooc我的,保证小甜饼!

因为我不爱吃刀ԅ(¯ㅂ¯ԅ)

----------

安迷修原来是个骑士,是皇室中一生只听一个人的命令,只守护一个人的那种骑士。

他想起年幼的自己跟着师父来到雷王星的大殿上,向神庄严的宣誓着遵循一生的骑士守则,稚嫩的脸庞上是不属于同龄人的严肃。

哦,对了,还有从殿堂出来后,高高的阶梯上那个身披红色披风、头戴皇冠的黑发的孩子。

“你就是我的骑士?”

他将守护一生的人,雷王星三皇子,雷狮。

雷狮长大后...

第一次尝试写连载同人我真的好怕肝到一半突然没灵感没思路1551

是关于血族雷和血猎安的故事(虽然名字是骑士?)

文笔巨烂请见谅Ծ‸Ծ

ooc我的,保证小甜饼!

因为我不爱吃刀ԅ(¯ㅂ¯ԅ)

----------

安迷修原来是个骑士,是皇室中一生只听一个人的命令,只守护一个人的那种骑士。

他想起年幼的自己跟着师父来到雷王星的大殿上,向神庄严的宣誓着遵循一生的骑士守则,稚嫩的脸庞上是不属于同龄人的严肃。

哦,对了,还有从殿堂出来后,高高的阶梯上那个身披红色披风、头戴皇冠的黑发的孩子。

“你就是我的骑士?”

他将守护一生的人,雷王星三皇子,雷狮。

雷狮长大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带着不被皇族承认的卡米尔离开了雷王星。作为骑士,没了守护之人,安迷修也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于是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到了凹凸星球,打算找个安逸和谐的小镇,每天跟可爱的小姐聊聊天,就这么过完一生。

可他还是忘不掉如同刻在骨子里的骑士道,忘不掉嘴角总勾着讽刺微笑的雷狮。那双紫色的眸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当年初见时,安迷修就被雷狮深邃的紫瞳吸引,那像是深渊,令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眼里有星辰大海。”

安迷修的好日子没过几年,来自中心城的消息就传遍大街小巷:

几万年来的不知所踪吸血鬼又重新出现在中心城,带走了小王爷金。十字军的格瑞奉命张贴从军名单,召集士兵抵抗吸血鬼,救出金。

沉睡了几年的骑士魂瞬间苏醒,本不在名单上的安迷修自愿报名加入十字军。

没过几个月,他就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升到了与团长格瑞并肩的位置,成为凹凸百姓眼中的英雄,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

当然也有了马。

#独家专访!

请问您对安迷修这个人最深的印象是什么?

格瑞:我一点都不想回忆起安迷修见到他人生第一匹马的样子……“安迷修,他很喜欢马。”

嘉德罗斯:“格瑞,你跟这个渣渣说什么呢!过来跟我打架!”

格瑞:“嘉德罗斯殿下,是练剑。”

嘉德罗斯:“都一样!快点!”

碳化硅

宿劫(六) / 拼凑平行.纺羽 弥

我走在前面,弥走在身后。

就像昨晚追逐时的那样,我在前面,她紧追不舍。

“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有些冒犯——”我倏地停下脚步,转过头面向弥。

弥一直将小巧的面孔埋在胸前,孤僻的气场时刻从她的身上外泄。这可与她的实际年龄完全不相符。

“冒犯就别问了。”她抬起头,哀怨的眼神中流露出鲜明的不快。

“被押送的犯人不配拥有疑问权。”她补了一句,令我不得不转回身继续脚下的行程,实际上却是在嗤笑她的过分认真。

脚还在迈步,嘴上再停歇下来可就是十足的蠢笨了。“延是经历了什么啊,对我有如此强的排斥感,尤其是提到你的时候,万万不会想到十二岁男孩儿的眼瞳中会流露出恶意——”

我们走在水泥路上。多事之秋,血...

我走在前面,弥走在身后。

就像昨晚追逐时的那样,我在前面,她紧追不舍。

“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有些冒犯——”我倏地停下脚步,转过头面向弥。

弥一直将小巧的面孔埋在胸前,孤僻的气场时刻从她的身上外泄。这可与她的实际年龄完全不相符。

“冒犯就别问了。”她抬起头,哀怨的眼神中流露出鲜明的不快。

“被押送的犯人不配拥有疑问权。”她补了一句,令我不得不转回身继续脚下的行程,实际上却是在嗤笑她的过分认真。

脚还在迈步,嘴上再停歇下来可就是十足的蠢笨了。“延是经历了什么啊,对我有如此强的排斥感,尤其是提到你的时候,万万不会想到十二岁男孩儿的眼瞳中会流露出恶意——”

我们走在水泥路上。多事之秋,血猎与吸血鬼长期对峙,不少同伴死在血猎的银刀之下。远方地平线上悬起的太阳似乎还很柔弱,阳光照在我没有血色的皮肤上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平添了光芒。

“背后原因很多,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

弥对待延和我的态度有着天壤之别,然而不是因为吸血鬼低人一等,她的所有耐心全投放在了安抚一个不谙世事、心怀正义的男孩身上,便难以抽出更多精力向其他人播撒善意。弥是个很特别的女生,我能洞察出来。

但她有没有了解我的心思?光凭她面向我时如冬天的凝冻的河水的表情,我一丝一毫都不能明白。她太容易被人看穿,却也太难让人看穿。

“到了。”在弥突然开口的瞬间,注意力飘忽在她身上的我突觉脸颊一片冰镇和疼痛,随即是酸涩的感觉涌上鼻尖,像有烈风灌进了控制失灵的鼻腔,哐啷哐啷的噪声在耳边放大后回响。脑内一阵麻痹,铁锈的味道紧跟着灌进大脑。

“你小声点。你想惊动延?”弥这时才对我体现出微微的关怀,但这关怀在我耳中听来却显得有些别扭。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关心铁门啊?

我向后退了几步,愣了好一会儿才仰头张望被弥指引到这里的建筑。

“这不就是你们住的地方吗?”我问。

“你还真以为我要押着你去总部吗?!”她更生气了,我识趣闭上了嘴。

她从袖子上的口袋里捏出一把钥匙来,反射着初升旭日金黄的色泽,光影打在惨白的房屋外墙上。

让开。她粗暴地说,随即自顾自走到门前,将其中一把细长的钥匙插入锁孔,向右扭动几周,拉动锁孔上方的银白把手,这座房屋的后门徐徐打开。

我看着她收回那串挂着她和延的合影的钥匙,跟着她的脚步重新踏入了这座废旧的洋楼。

我承认,她的神秘色彩欲盖弥彰地遮掩了身上已知的部分。

-----后语-----

纺羽和弥相遇相识的故事到此就先告一段落啦,接下来要去完善拼凑平行的其他故事啦~

谢谢你们的关注!!还有两篇同人正在激情产出中...

碳化硅

宿劫(四) / 拼凑平行.纺羽 弥 延

十二岁的少年伫立在门口,泫然欲泣。弥正站在他面前,极力安抚着他临近崩溃的情绪。

弥这样的人也会被弟弟戳中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呢。

少年突然粗暴地推开弥纤细的手臂,臂上的袖章摇摆不定。他埋着头,掷地有声地走到我的跟前,不紧不慢地抬起头睥睨着我。

我诧异地缩了缩身子,不知这孩子要做出何种举动,手背过身侧准备护卫。

少年奋力踮起脚尖,恰是与我脖子相平的高度,目光所及之处却是高处的我的眼睛。他左右摇晃,换各种角度注视我的赤色双瞳,嘴角抿过一丝忿恨。

“你,是吸血鬼。”

“怎……怎么了?”人小鬼大的少年所挟带的阴郁气场使我战栗三分。

“我姐,我姐姐……”他猛地窜上空中,死死扭着我的衣襟,厉声呵...

十二岁的少年伫立在门口,泫然欲泣。弥正站在他面前,极力安抚着他临近崩溃的情绪。

弥这样的人也会被弟弟戳中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呢。

少年突然粗暴地推开弥纤细的手臂,臂上的袖章摇摆不定。他埋着头,掷地有声地走到我的跟前,不紧不慢地抬起头睥睨着我。

我诧异地缩了缩身子,不知这孩子要做出何种举动,手背过身侧准备护卫。

少年奋力踮起脚尖,恰是与我脖子相平的高度,目光所及之处却是高处的我的眼睛。他左右摇晃,换各种角度注视我的赤色双瞳,嘴角抿过一丝忿恨。

“你,是吸血鬼。”

“怎……怎么了?”人小鬼大的少年所挟带的阴郁气场使我战栗三分。

“我姐,我姐姐……”他猛地窜上空中,死死扭着我的衣襟,厉声呵斥:“你怎么能玷污姐姐!她不应和你这种吸血鬼搅上什么关系!”

“延,别乱说话。我把他抓回来,已经审问完了,准备扭送去总部。”

我轻声啧着,心想如何苛责弥的两面三刀,她却闪避我直视的目光,上下眼睑柔和婉转地滑动。啊,果真是个爱撒谎的女孩。

我释然过后,眼前的这个叫做延的少年也拳击般松开揉得褶皱的衣襟,再次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为了迎合弟弟的正义感,弥要挖上多少个谎言的漏洞,又要如何填平呢?我环抱着双手,注视着露出灿烂微笑的弥和义愤填膺的延。

“延,你先出去吧,在餐厅等我。”

延不敢违逆弥的指令,机械地离开房间,却又偷偷地向我投来奇异的目光,分明充满着不信任感。

延离开了,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留下来吧,和我弟弟一块儿。”

——真的可以吗?我问,但未能问出口。

“去餐厅吧,尽管我不能担保你们俩共处能不能相安无事。”

我默默地点头,又悄悄抿抿嘴唇,舔舐去残留的血迹。

弥,捉摸不透啊,真复杂的一个人。我跟着她的脚步,沉沉地走在清晨的走廊上。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