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袖套

323浏览    24参与
玄烛

葬心【五】

                  【五】


      脩平照常去上班,台里的工作还是那么的繁忙高压,让人喘不过气,好在同事们很好,大家在一起还都很开心。



      晚上脩平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当时张贤刚洗完澡正坐床上翻着工作报告。


“还没睡啊你”


“等你”张贤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我每天工作到很晚的,以后不用等我了...”脩平在浴室里打开了淋浴,想着最近没在台里碰见涛,觉得她有意躲着自己,又...

                  【五】



      脩平照常去上班,台里的工作还是那么的繁忙高压,让人喘不过气,好在同事们很好,大家在一起还都很开心。




      晚上脩平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当时张贤刚洗完澡正坐床上翻着工作报告。



“还没睡啊你”



“等你”张贤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我每天工作到很晚的,以后不用等我了...”脩平在浴室里打开了淋浴,想着最近没在台里碰见涛,觉得她有意躲着自己,又觉得是工作忙的缘故,自己想多了...



张贤突然进了厕所,脩平吓了一跳,立刻拉上了浴帘。



“这么讨厌我?”张贤拿起漱口杯,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又不是没看过”张贤继续说着,但帘里的人并没有回应,只有哗哗的水声。


      张贤漱完口先上床了,脩平洗了好久的澡,但除了水声,一点动静也没有。


      脩平洗好澡出来,穿着浴袍倒在床上,把脚露在床边晾着水。她太瘦了,最近好像又瘦了一点,宽大的浴袍穿在她身上有些滑稽。



张贤一把揽过她


“今天心情不好?”



“没...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你今天很沉默……”



“我话一直都不多的,娶我很放心吧……不用担心我乱讲话。”脩平说着抬头看这张贤一笑,笑的有些无奈。



“和你说件好事吧,晚会主持人就定你说的那个人了,我明天回去处理相关公作,可能到晚会结束这段时间会很忙。”张贤说着,摸了摸脩平的头发。



“真的!”脩平原本疲惫的眸子里突然闪起光芒,然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相信我,她不会错的!”



“嗯好,睡吧,我明天一早走。”张贤看着脩平反常的反应,忽然觉得这两个人关系不简单,他看惯了脩平一副冷漠淡然的样子,以为她对谁都如此,这个周涛....不知道她俩有什么故事...


      第二天送走张贤后,脩平特意来了台里,今天没有她的班,这次来是为了告诉涛她主持晚会的消息。



“最近好多人都盼着这块饼的,没想到砸我身上了。”涛笑着看着脩平,一副开心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任性的放弃这次机会呢……”脩平惊异于涛的欣然。



“怎么会呢?这么难得的翻身机会我放弃,那我还不如早点儿辞职改行算了。”



“那...你好好准备。”



“一定。”涛望着窗外笑渐渐凝固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脩平准备离开了



“我知道姐姐的不易,谢谢你,我会快些长大的...”

      临走前涛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句话,这次见面脩平发现涛长大了不少,才几日不见她一眼已经看不透了……到底是年轻人,未来不可限量...脩平想着,越发觉得自己当初果断的离开是对的,爱着这么一个优秀的人,自己要当的是路不是墙。



      之后一直到晚会快开,脩平都没在餐厅碰到过涛,几次想去找涛都看见涛在埋头工作,然后就离开了。



      晚会举办的很顺利,甚至比张贤预想的要成功。涛的主持让人十分惊艳,她貌美沉稳,端庄大方,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控场能力。这一场晚会过后,全国观众都知道有一个叫涛的年轻主持人,业务能力强还十分漂亮。一颗主持界的新星就这样升起来了,过后的一段时间涛可以说是炙手可热,各种节目的邀约,广告,只要是能在大屏幕上出现的,都会来找她露个脸,但她大部分都拒绝了。反正不担心以后的事业了,又何必急于出一时的风头呢?要搁以前,她巴不得所有节目上个遍,好证明自己给所有人看,自己是多么优秀,多么耀眼,现在反倒平静下来了……这性格还真有点儿像脩平了,怎么距离远了反倒越来越像了,涛心中纳闷。



其实当晚脩平也参加了晚会,是以书记夫人的身份。



一场晚会过后,两人的生活又是新篇章了...


—————————————————

没啥可写的了,一直是以脩平视角写的,要是看涛的视角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前两天做梦梦见有人评论得有50➕字说我文笔不好,写得不好等等,给我哭醒了,结果醒了一看,嗐!哪有人会给我评论呢?😂更惨……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9

9:在一起那些小事儿,那些年1997-1999


1997年 那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她们那一整年都在外面跑来跑去,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李脩平每当回想起1997年,首先想起的不是香港回归。而是周涛那次蹦极。


周涛从外地回来也没提这茬。


直到李脩平在电视里看到了,吓的心脏都快要停了。耳边回荡着周涛跳下去那痛苦的叫声,呆住了三四秒。


之后回过神来,居然生气了。


她生气,这件事儿真是人间少见。周涛不明白她生气是为什么,又因为少见,就有点觉得有趣。


“:为什么生气啊?”周涛问了第八遍了。


李脩平都不说话,周涛就赖在她旁边腻歪撒娇“:你冷暴力~...










9:在一起那些小事儿,那些年1997-1999


1997年 那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她们那一整年都在外面跑来跑去,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李脩平每当回想起1997年,首先想起的不是香港回归。而是周涛那次蹦极。


周涛从外地回来也没提这茬。


直到李脩平在电视里看到了,吓的心脏都快要停了。耳边回荡着周涛跳下去那痛苦的叫声,呆住了三四秒。


之后回过神来,居然生气了。


她生气,这件事儿真是人间少见。周涛不明白她生气是为什么,又因为少见,就有点觉得有趣。


“:为什么生气啊?”周涛问了第八遍了。


李脩平都不说话,周涛就赖在她旁边腻歪撒娇“:你冷暴力~”


“:你怎么不跟我说啊。”终于开口了,语气倒是还好。


“:这有什么好说的啊,我也没受伤,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周涛回答。


“:你当时那么害怕,你...你你都,你声音都那样了,我的心就提在这儿。”她指指自己的脖子“:你受得了,我受不了。”


“:我,我也想做出一番事业,我想被人看到。”周涛说的挺认真。


“:我明白,但是,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好不好?”她说。


周涛没有回答,然后被她抱在了怀里“:你可也算是有家有室的了,考虑一下爱人的感受,不过分吧。”她用一贯温柔的声音说。


周涛这下缴械投降了,点了点头答应了。




过完了年,到了1998年。


稍微算是闲下来了一些,两人逛街的时候路过了一家宠物店,周涛看见了一只没睁眼的金毛寻回犬,就走不动了,趴在玻璃上盯着。


“:咱俩都要上班,还总在外地。狗没人照顾啊。”李脩平说。


“:你说,咱俩什么时候能一起养只狗啊。”周涛转头看她。


“:等我攒够了钱,买个带院子的房子吧,再请个人帮忙照顾照顾。”李脩平认真的说。


“:我也攒钱了!还差多少啊。”


“:差...差不少呢。”说着拉起周涛的手“:暂时不做计划啦。”


“:好吧~”




后来的日子里,周涛总是要念叨养狗的事儿。李脩平听到也不说话,就笑笑掠过。她知道周涛在提醒自己,生怕自己忘了,嗨~她怎么会忘记呢。


今晚饭后散步,正遇见一对夫妻遛狗,周涛扯扯她的袖子“:狗狗~”


“:我要向你宣布一件事。”李脩平跟她一起停下看着那对夫妻和狗,语气很是郑重。


“:什么啊?”周涛心不在焉,眼睛就盯着那只狗,也没听出她的郑重。


“:明年三月我们就可以养狗了。”


“:啊?这么具体吗?”周涛的注意力回到了她身上。


“:明年我存的死期存款就到期了,到时候拿出来,我们就去买个带院子的房子,然后养狗。”


“:你算没算我的存款啊!”周涛很在意这件事情。


“:算了~你天天在我耳边唠叨,我哪里敢不算啊。”李脩平说。


“:那可是我们两的家啊,我也要有参与的!所以你不要嫌我啰嗦~”周涛伸手去捏她的脸蛋。


李脩平被捏着脸无奈的望着她“:能不能稍微注意一点,我们两怎么说也是公众人物吧。”


“:干嘛!你介意啊。”周涛嘴巴一噘,双手插着腰就起了范儿,活脱脱一个小媳妇。


“:我介意什么啊,两年前就准备带你回兰州见家里人的,一直凑不出时间,你不忙的时候我忙,我闲下来了你又忙了,拖到现在。”李脩平解释。


“:带我回家...你准备怎么介绍我啊?”周涛愁。


“:先让他们跟你接触接触,熟悉之后,再慢慢计划,熟人好讲话些不是。”




那年李脩平去韩国出差。


周涛吃了晚饭闲得慌,就出去散步,路过一个理发店,脑子一热,跑进去剪了个特别短的短发。


短的李脩平回来的时候都惊着了。


“:这是怎么个意思啊?”李脩平站在门口看着周涛。


“:好看吗?”周涛问她,满脸的期待。


“:好看是好看...”


周涛听到这样的前一句,下半句就不想听了,跑上来捂住了她的嘴巴“:人家都说好看!”


李脩平拿下她的手“:我也没准备说不好看...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再剪呐,我充卡了。”


“:一瞬间的冲动。”


“:嗯~有冲动很好,说明还很年轻。”她揉揉周涛的头发。




短发自然有短发的好看和方便,可也有比长发要容易炸毛的危险。


那几天李脩平在外面出差,她一个人睡觉倒是蛮规矩的,每天起床头发还比较规整。


昨晚两人睡的,她又闹腾。


今天早上一觉起来,头发就乱成了鸡窝。


“:这怎么搞的啊?”周涛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梳着头,想要让它不那么支棱着。


李脩平在一边抱着手臂笑“:就让你不要闹嘛,你非疯,不听老人言 吃亏在眼前。”


“:你还笑得那么开心。”


“:好啦,梳不下去的,洗个头吧,反正短发洗头方便。”李脩平打开水龙头,试了水温,刚刚好“:低头。”






周涛觉得这几年自己特别幸福,李脩平温和,脾气好,自己说什么她也都听在耳里记在心里。有时候自己提一些乱七八糟的要求,她也常常会答应。自己偶尔脾气上来总会急,但遇见了她,十有八九是吵不起来架的。


最近因为一件事情,周涛又急了。


“:你不许去!”周涛叉着腿就坐到她身上,跟她面对面的。压制住了她。


“:两家人说了好久了,正好这次那男的来北京了,就见一面的事儿。”李脩平说。


“:他要是看上你了呢?”


“:看上我,我又不会看上他。哎呀,省的两家老人总是提起,也了一桩事不是。”


周涛撅着嘴考虑了半天,李脩平安静的等她考虑。


“:那,那你明天不许打扮。”周涛说罢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


“:哎呀~属狗的啊?”她笑“:我肯定不打扮~”


周涛皱眉“:可是你不打扮也怪好看的,真烦人!”


“:呵~怎么还夸起我来了。”她环住周涛。


这是周涛做的最错的决定,让李脩平去见了那个男人。


如果这年周涛坚持不让她去,她最后肯定不会去的。


可惜她不能预见未来,也不知道很多事情之间有联系。




第二天。


两人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李脩平比那个男人来的晚一些,但是没有迟到。


坐定后。


两人看了看对方,突然都笑了。


“:你这样的还要相亲啊?”异口同声的。


那个男人长得很帅,气质干净,坐在那里就能看出个子也很高。


“:家里逼得呗。”男人先说。


李脩平笑“:我也一样~真是没办法。”


闲聊了几句。


两人手机同时响起来。


“:不好意思。”又是异口同声。


相视一笑。


各自接了。


“:喂~”她说。


“:你有没有跟他说我交待你一定要讲的话啊?”手机那边的周涛,语速特别快,都没断句。


“:.......”


“:就知道你没说!你挂了电话必须告诉他!你有对象了!听到了没有~”


“:好~知道了~”


都接完了电话。


“:是你对象吧。”男人问。


“:嗯,哎?你怎么知道的?”李脩平好奇。


“:你肯定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有多么宠溺。”男人说“:虽然是那么简单的几个字。”


李脩平笑着摇摇头“:本来,我是不准备说的,可是我的那个她,再三强调要我告诉你我有对象的。所以,我不得不说,我有对象了。希望你别觉得我在有对象的前提下还来赴约,是浪费你的时间。我有我不可说的苦衷,也希望你能对两家的老人保密,不要告诉他们我其实有爱人的。”


男人点点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李脩平“:你,你的那个她,是女字旁的她吧。”


李脩平被看穿了,瞬间错愕。


“:你别紧张!我是想告诉你,我也有爱人了,他,是人字旁的那个他。”男人赶忙解释。


李脩平才松弛下来“:难怪~”


“:虽然我们两都有了对象,可是今天这场“相亲”很有意思,居然在这个世界碰到一个女版的我。”男人拿出名片夹,抽出一张递到她面前。


她接过,也给了他一张自己的名片。


临走


“:祝你们幸福~”男人说。


“:我也祝你们幸福。”她说。




回家后


李脩平告诉了周涛今天的故事。


周涛听的一愣一愣的。


“:男版的你?”


“:是的,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我们两家人那么笃定我和他合适了。”她笑起来“:可是太过相似,两个人都喜欢同性。”


周涛算是放心了,又贫起来“:告诉你,我也要相一次亲,不然我过不去这坎。”


“:你去~我不拦着你。”李脩平转身进了厨房。


“:脩老师满不在乎嘛~”周涛追进去。


“:你以为我是你啊,跟个小孩儿似的。”她戳了戳周涛的腰“:几岁啦?”


“:我就在你跟前这样,我要在你身边当一辈子小孩儿,反正你宠着我。”周涛得意的说。


“:行吧,你都这么要求了,我勉为其难同意吧。”






两个月后


在李脩平都快忘记相亲这件事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这电话说的内容让李脩平非常心动,可是基本是建立在欺骗之上,所以她很纠结,说要考虑考虑。


周涛在外面出差,在她回来之前,李脩平被派去坦桑尼亚,现场报道美国大使馆被炸事件。


周涛回来的时候,不知道李脩平出国了,家里没见到她,手机也打不通。问了楼下的海霞才知道,她临时被派去坦桑尼亚采访了,走的特别急。


再回家,看到餐桌上放了一张便条“涛:临时出差国外,家里准备了了一些吃的,等我回来。—李脩平”


一走又是一个星期。


李脩平回来瘦了一大圈,洗完了澡躺在床上马上就睡着了。周涛心疼的要命,坐在床沿看着她“:本来就瘦。”


她安静睡着。


这么奔波,一下把那件事情忘了。




同年,周涛申请了几年的住房,终于批下来了。


就在对面楼,楼层比李脩平住的高两层,这边客厅的阳台对着那边卧室的阳台。


搬家也请了朋友同事一起庆祝了一下。


可是周涛也没在那边住,退了本来就住的少的出租屋,反而那个搬家宴,搞的像是为了她正式搬到李脩平这儿而办的。


“:脩老师,你说伟松电视剧拍的好好的,怎么偏跑去搞什么投资啊,那风险多大呀,有家有室的,踏实点多好。”周涛饭后靠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说。


“:虽然有风险,可是如果成功了,那就是一飞冲天呐。”李脩平走到她旁边坐下。


“:倒不是说勇于挑战不好,要是他投资点文化产业,我还觉得比较合适。怎么跑去搞什么电子机械呢,他又什么都不懂,相关知识都不知道,这多容易被骗啊。”周涛往她身上一躺,头枕在她大腿上,仰面看着她。


“:我听萍萍说,是伟松妈妈那边一个亲戚,在这方面挺有研究的。”


“:靠谱吗?”


“:谁知道啊,不过有冲劲也是好事,你呀,别操他的心了。你妈妈跟小姨不是国庆要来玩儿嘛,明天咱俩把对面屋收拾收拾。”李脩平搡了搡她“:听见没有~”


“:听见了~”周涛皱了眉头“:那我那边也就一张床,我睡哪儿啊?”


她一下就笑了“:你就睡这儿呗,是不是这意思?”


“:知我者,脩平也。”周涛坐起来亲了她一下。


“:到时候你就跟她们说,家里睡不下了,你到我家凑和一下。反正家里人都知道我们俩关系好。”


“:家里人以为我们两人是好朋友。”周涛说出来觉得实在好笑。


“:台里还有人觉得我们两是好姐妹的呢。”李脩平补了一句。


“:关键是台里这么觉得的人,是大多数。”


“:我们两还是比较低调的。”


周涛马上开始闹了“:我倒是想高调啊!”


“:打住,你别想。”






国庆节


过节的时候,正是这两人忙的时候。所以周妈妈和小姨就自己玩去了。


周妈妈晚上还赶到周涛屋子里,给两个人做了晚饭。


李脩平是被小姨拽过来的,本来她不想来的,人家一家人聚一聚,自己跟这儿也有点碍事,实在是盛情难却。


吃饭的时候。


周妈妈跟李脩平同时,给周涛碗里夹了块排骨。


李脩平一愣,紧张起来。


周涛见她那样,在饭桌下用脚碰了碰她,然后笑着去啃那块排骨。


“:我们涛涛在北京,谢谢你照顾哦,给你添麻烦了。”周妈妈对着李脩平说。


她不好意思的摇头“:没有麻烦,她也挺照顾我的。”


“:对对对,互相照顾。”周涛插了一句。


“:涛涛每次说起你呀,真是赞不绝口!”小姨也加入了群聊。


“:是啊,涛涛说你温柔体贴,有思想。”周妈妈接着小姨后面说到。


“:还说你比电视上还漂亮,而且个子高。”小姨继续夸“:我今天一看,真是惊艳呀。”


李脩平被夸的不知所措了,只能微笑着。然后在桌子下面,踢了一下只知道傻笑看热闹的周涛。


吃完饭,回家路上。


“:你可真行,小姨居然连我小时候吃柿饼吃伤了这事儿都知道。”李脩平也不是怪周涛说的太多,就是觉得提的越多,心越虚。


“:我哪知道不知不觉的,我跟她们说了你这么多事儿啊,。”周涛牵住她的手“:不高兴啦?”


“:没有~你在家里人面前稍微收敛一点。”


“:我已经够收敛了!你知不知道,爱一个人,嘴里不说,也会从别的地方透露出来啊。你看你,刚才吃饭的时候,那么克制,可还是习惯性的给我夹菜了,所以......”周涛慢慢道。


“:算了,你说的也有道理,捂住了嘴,也要动作眼神透出来,这事儿啊,无解。”




周涛的房子里


周妈妈跟小姨厨房洗碗、收拾。


“:涛涛平时肯定也不开火,这房子里一点烟火气也没有,跟没人住过似的。”小姨说。


“:他们食堂饭菜多着呢,上班累,吃食堂就是了,也没必要自己做菜做饭的。”周妈妈说。


“:那倒是。”


“:等下我们两下楼去散散步吧,正好逛逛涛涛平时工作的地方。”周妈妈提议。


“:好呀。”


不逛还好,一逛就逛出了事儿。


电视台门口两女的站着,一个女的亲了另一个女的一下,亲的嘴。看穿着是舞蹈演员,应该是刚下节目。两个长辈惊着了,就多看了几眼。


“:这...像什么话呀。”小姨说。


旁边走过三个刚下班的“:不愧是改革开放后啊,哈哈。”


“:我们台里那几对都没这么厉害,大庭广众的。”


“:还不厉害啊?你忘了,有一次脩平姐,喂综艺部那个叫周涛的喝汤,就在春晚后台化妆间里。”


“:喂个汤怎么啦,又没卿卿我我腻腻歪歪。”


“:怎么?非得跟那个张编导和摄像那样才是厉害啊?”


“:嚯,那两个就别提了,没眼看。”


........


晚上


小姨和周妈妈躺在床上,睡不着,都盯着天花板看,恨不得要把天花板看穿。


“:谣言吧。”周妈妈说。


“:嗯,肯定是谣言。”小姨附和。


谣言不谣言的无所谓,两人已经起疑心了。


.........


隔天


又拉了李脩平来吃晚饭。


来的时候还没开饭,她跟周涛就坐在客厅看电视。


小姨和妈妈厨房里忙活。


“:我要吃瓜子。”周涛说。


李脩平瞟了一眼厨房,看向她“:自己磕。”


“:我要你剥的。”


“:自己剥。”


“:你看我这手指甲!短成什么样了,我怎么剥啊!”周涛把两只手伸她眼前“:你瞧!”


“:哎呀~”李脩平按下她的手“:回家吃不行啊?家里又不是没有。”


周涛心里窃笑,故意想逗她慌张的,那样子特别可爱“:就给我剥这么多,这么多就行。”周涛抓了一小把瓜子,放在茶几上。


没办法,李脩平只能给她剥了“:我上辈子欠你的。”嘴里嘟囔。


“:都是你自己宠的。”周涛反杀。


“:以后不宠了。”


“:我看你忍不忍得住。”


“:那你就看看。”李脩平说着,把一粒剥好的瓜子塞到她嘴里。


两人都没注意到,厨房里已经安静了好久。




晚上李脩平靠在床上看书,周涛洗好澡进来“:明天我要录节目,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哦~”


周涛在床边坐下“:那两个老姐妹,要是还叫你去吃饭,你不想去就不去,撒谎说有事儿也行。”


“:我不喜欢撒谎。”李脩平说。


周涛怨念的看着她“:不喜欢撒谎...那你骗我的时候怎么骗的挺好啊。”


她放下书“:你怎么突然想起这茬儿了?想吵架?”还是温柔的,可是周涛就被这温柔治的死死的,咽了一下口水“:不想。”


“:以后别提啦。”又拿起书来。


“:那你别看书了。”周涛说。


“:还有几页就看完了。”她说。


“:书有我好看吗?我都准备好了。”周涛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就几页了,等我会儿。”


周涛把书从她手上抽离“:那我给你念。”


李脩平只能望着她笑“:好好好,你念吧。”


“:什么书啊?城南旧事啊,我上学时候看过,你刚看到哪儿了?”周涛还挺认真。


李脩平用手指指刚看到的地方“:这里。”


“:哦......好.......这样的快乐,正如沉樱的名言——她常说:我不是那种找大快乐的人,因为太难了,我只要寻求一些小的快乐。”........


李脩平看着她这样给自己读书,突然想吻她,这么可爱的人,自己刚才居然拒绝了?手一抬,抢下书来扔在一边“:别念了。”


“:我念的不好?”周涛觉得自己读的很好啊。


李脩平扯着她的衣领,把她往身上拉,周涛也没防备,就趴了下去。


“:快点~”她催促。


“:啊?”周涛下一秒反应过来,喜笑颜开。


.........


“:沉樱退休赴美定居后,时时两地跑,倒也很开心,1981年,是沉樱回台湾距今最近的一次。1983年身体才变化大,衰弱下来。今后恐怕她不容易再有回台湾她的第二故乡的机会了,我只希望她听了我们每人的录音,真能体会到和我们欢聚的那些美好的日子。”周涛放下书,去看怀里的人“:怎么样?”


“:很好。”她说。


“:就评价两个字啊?”


“:那我下周给你交一份一万字的听后感?”


“:倒也不必,只是,除了觉得我读的好,你就没什么情绪方面的感受跟我分享一下?”


她笑“:刚才我在想,如果我们退休后,就过这样的日子也很不错。”


“:包括中间没念书的那段时间吗?”周涛问。


“:嗯~包括~”


周涛低头和她对望“:我真的好爱你。”


“:我也是。”她第一次给出了标准答案。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8

8:1996 我爱你

请勿上升真人


过完年回北京。

李脩平比周涛早三天回来,今天周涛到北京,她下了班赶紧就开着车赶去了机场。

一群人都在接机,她看上去最不着急,就这么站着,也没有伸着脖子左顾右盼的。其实心里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周涛了,已经整整十天没见了,她好想她,好想好想她。

在心里想着周涛,终于等到了。

再也没法淡定,冲周涛招手。

周涛一眼就看见了她,在她招手之前。笑着小跑到她跟前,行李也不要了,外套和围脖也就扔在地上。腾出了双手抱住李脩平。

李脩平被她撞的向后退了半步,一把拥住她,稳住“:哈哈哈你这孩子~”李脩平笑周涛、

“:我想你~”

“:我也想你~但咱先把东西捡起...

8:1996 我爱你

请勿上升真人


过完年回北京。

李脩平比周涛早三天回来,今天周涛到北京,她下了班赶紧就开着车赶去了机场。

一群人都在接机,她看上去最不着急,就这么站着,也没有伸着脖子左顾右盼的。其实心里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周涛了,已经整整十天没见了,她好想她,好想好想她。

在心里想着周涛,终于等到了。

再也没法淡定,冲周涛招手。

周涛一眼就看见了她,在她招手之前。笑着小跑到她跟前,行李也不要了,外套和围脖也就扔在地上。腾出了双手抱住李脩平。

李脩平被她撞的向后退了半步,一把拥住她,稳住“:哈哈哈你这孩子~”李脩平笑周涛、

“:我想你~”

“:我也想你~但咱先把东西捡起来成吗?”李脩平说。

“:再抱会儿。”周涛撒娇。

“:回家慢慢抱,差这会儿吗?”

成交。

李脩平开车,周涛就凑在她脸庞边,边看她边笑,还时不时用手戳戳她的脸。

“:坐好~”她那么温柔、

“我系着安全带呢。”周涛说。

“:你影响我啊~”她佯装生气,瞪了周涛一眼。

“:你笑一个,就不弄你了。”周涛顺势说。

李脩平摆出一个笑脸“:行不行啊?”

“:哈哈哈哈哈•••••行~”


周涛拖着箱子,李脩平拎着包,进了家门。

“:你吃点儿什么呀?”李脩平放下手里的包问。

“:饺子啊,年三十儿都没吃到你包的饺子。”周涛说。

“:我去给你煮,你坐着歇会儿吧。”说着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往厨房去。

周涛也脱下外套挂好,跟了上去“:前两年过年是不想回北京,今年倒是没有这种感觉了。”

李脩平看了她一眼笑笑“:成长了?”

“:成长什么呀,还不是有了羁绊。以前在北京没有人等我,现在有了。”周涛歪了歪头有一些不好意思。

李脩平掌心轻轻拍拍她的额头“:傻瓜。”

周涛摸摸额头憨笑。

李脩平手里拿着几瓣蒜也笑起来“:你记不记得,第一次问你吃饺子要不要蒜,你说不要。”

周涛接过那几瓣蒜“:你就是不解风情。”

“:谁能想到那去啊。”

“:我都那么明显了!”周涛剥着手里的蒜。

“:太久啦,好多细节我都记不清了,只知道记忆里你不吃蒜的。”李脩平脑海里是周涛那天被关在门外的场景,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心疼又好笑。她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

“:你还笑~”周涛原地转起了圈子,也不知道想干嘛,好像在找什么,几秒后,见她狠狠的咬下手里剥好的那颗蒜,脸上看着就很用力的嚼了几下,然后,两只手臂紧紧控制住了李脩平,凑上去,吻下去•••

李脩平端着饺子放在周涛面前“:小孩儿~”

周涛得意的扬扬下巴颏“:再知道我之前多体贴了~”

她站在看了她一会儿,一直那样微微弯着嘴角,一个俯身在周涛脸上吻了一下,吻完就走。

周涛嘴里还包着饺子,赶紧咽下去,她的李脩平少有这样的主动时刻,她怎么能放过啊。

拥在一起的时候,被压在身下的那个说“:饺子吃完不好吗?等下还得给你热。”

上面那个人两个手猴急的解着扣子“:你这人,能不能不要破坏气氛啊。”

“:一股蒜味,有什么气氛啊。”身下人答。

“:•••”

嘴巴再厉害又怎么样啊,之后还不得起来给我热饺子嘛。

周涛穿戴好倚在厨房门口,就这么看着那个背影,止不住的笑意。


某天晚上,周涛睡着睡着突然就冷醒了,睁眼看见窗帘被风吹开了,外面的路灯也透进来,悄悄的下床,关上了窗户,拉上窗帘,再回到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人,生怕把她吵醒,小心再小心的溜进被子里。刚躺好,就被揽进温暖的怀里。

“:怎么身上这么冰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

周涛向怀里又挪近了些“:你忘记关窗户了。”有些埋怨,看着她的眼睛都还闭着,说话也是呢喃的。

“:哦~好啦,睡吧。”她说。

周涛看着她,在这黑暗里,温暖里“:我爱你。”似乎很突兀,可是周涛觉得此刻,就很适合说,虽然在日常里,她也常常说。

“:嗯~”她用了最后的一丝清醒说了这个“嗯”,然后睡去。

周涛继续看着她。

为什么,你从来不说爱我呢?虽然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可是我想听!想来委屈,照着她下巴轻咬了一下。

“:别闹啦~”她被这一下弄的睁开了眼睛,迷糊的。

“:我爱你!”周涛又说了一遍。

她用那迷糊的眼睛看着周涛“:知道啦~”

“:•••你睡吧。”周涛放弃了,唉~这个人不知道,爱人说了“我爱你”,应该回答“我也爱你”才对啊,什么就知道啦~

1996年的秋天

周涛被通知,今年的春晚她是主持人之一。开完会她就去播音室门口等李脩平,想在第一时间就告诉她。

李脩平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堆稿子,见周涛站在门口“:等我啊?”明知故问嘛。

王宁在一边笑“:不等你,总不能是等我的吧。”

周涛有点不好意思的跟他点头打了个招呼。

“:怎么今天还特意等我呀?”她问。

“:我•••我今年要主持春节联欢晚会了。”周涛笑着说。

“:太好了!我们涛涛都要主持春晚了。”她腾出一只手碰碰周涛的脸颊“:我为你自豪。”


晚上临睡前,周涛突然扭捏起来,头埋在李脩平颈窝里。

“:想说什么呀?别憋着啦。”李脩平知道的,只要周涛扭捏腻歪起来,总是有些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等着自己问呢。

“:今年过年•••你还回兰州吗?”

“:这不是某人第一次主持春晚嘛~我得留下来给她做年夜饭呀,不回啦。”李脩平说的平淡。

周涛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来“:我•••”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周涛说了很多次了,总是有这样的时刻,总是有让周涛想说也只能说“我爱你”的时刻。

“:我想每年都和你一起过。”周涛突然的贪心。

惹得李脩平笑出来“:我尽量满足你吧。”

“:你•••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啊。”周涛趴在她肩头“:我爱你!”

“:知道啦`~”李脩平转头看着她“:睡吧,我关灯了。”

周涛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可是叫她说出不满,她又不想开口,有些事情,是不能说出来的。那得自己自然而然的说出来才行。想来想去依旧憋屈,狠狠的吻了这个让自己“不满”的女人。

李脩平被她吻得快要窒息,大口大口的喘气“你肺活量挺好啊。”

周涛看着她被吻的更加红的嘴唇,一个泄气,躺下了。心想,自己较这个劲干什么,爱不爱的,又不是靠嘴说的,明知道她爱自己的,偏要听这一句?


李脩平又要出差了,天寒地冻的,要去贵州山区采访。起来的时候北京的天还没亮,周涛还睡得很香。不忍心叫醒她,可是李脩平知道,要是没叫醒她,她肯定要不高兴,估计到时候电话里要抱怨半天。

“:周涛~”

“:涛涛~”

周涛皱了皱眉头,吃力的睁开眼。

“:我走了啊。”

周涛伸手勾住她的脖子“:不想你走~”

“:呵呵~傻话,过几天就回来啦,在家等我。”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再睡会儿吧~”


李脩平出门了,周涛睡不着了。想了又想,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出去。

李脩平刚到电视台门口,还没上台里的大巴车,听见手机响,接了。

“:我想你了~”手机那头说。

“:这还没十分钟呢。”她看看手表。

“:睡不着了。”

“:早知道不叫醒你了。”

“:那可不行!”

“:我要上车啦。”

“:好吧,再见。”

“:再见~”

“:注意安全啊~”

“:嗯,知道。”

“:拜拜。”

“:拜拜。”

这一出差,一星期就过去了。那边信号还不好,打个电话,李脩平要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的山坡上,这才能给周涛打电话。手还得举的高高的,得亏她本身就高,不然还得到人家家里借凳子踩着,就像这山坡上其他打电话的同事一样。


今天李脩平回来,周涛中午休息那会儿,饭也不吃了,就在电视台门口等着。

好不容易盼到了,李脩平下车时候手上居然缠着纱布。周涛冲上去的,用冲这个字一点都不夸张,真的是冲上去了“:怎么搞的啊!”

“:擦破了点皮。”李脩平回来的时候在车上就在担心这个,就怕周涛见了反应很大,果然,反应就是很大。

“:擦破点皮包扎成这样?什么时候弄的啊,怎么电话里不跟我说啊!”周涛一面埋怨,一面在一大堆箱子里找到李脩平的行李箱“:回家~”牵着她没受伤的手。

李脩平看着她那样子,有点无奈,哎,怎么跟我妈似的,明明就是一个小孩儿。

身后的同事在笑“:脩平姐真是被治的服服帖帖的啊。”

“:她们俩怎么关系这么好啊,跟亲姐妹似的。”其中一位同事表达了疑惑。

一堆同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


家里

周涛非要拆开她的纱布看看伤。

“:人家医生包好的,你拆开看什么呀,污染了再。”李脩平不依。

“:你怎么•••”周涛声调一下子升高了,背过身去“: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李脩平可没见过周涛发火,平时小打小闹的都是闹着玩儿“:怎么还生气呢呐?”

“: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你•••你再出差在外面,我会多提心吊胆,明明受伤了,却不告诉我,以后你报平安我还怎么相信啊,我永远都没办法安心,你居然还骗我说都好。”周涛一股脑说出来。

李脩平不响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周涛这才再转过身来“:怎么弄得啊?”

“:干活的时候碰的。”

“:几天了?”

“:有几天了,真的不严重,就是破了点,都已经结痂了。”李脩平说。


晚上洗澡,李脩平坚持自己洗就可以了,手套着袋子呢,防水。

周涛站在浴室门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你少来~”

“:干嘛~我都看过的~”

“:你走开,站在那儿干嘛呀。”

“:站这儿我放心些。”

腊月二十八了。

周涛这些天都没怎么休息,吃饭还是李脩平给送去的。

化妆室里,周涛在角落里捧着饭盒吃着,跟前站个瘦高瘦高的人,手里还拿着一保温桶汤。

“:喝口汤。”

周涛伸头过去,那人就把保温桶放她嘴边,给她喂汤。

“:好喝!”周涛咧着嘴说。

那人微笑,拿着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慢点吃,还有十几分钟才到你呢。”

“:嗯~”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

“:你就食堂随便打点菜呗,干嘛还跑来跑去的,你上一天班也累的很。”周涛说。

“:不就这两天嘛,你想吃什么,说吧。”

周涛轻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最想吃你~”

她白了周涛一眼“:那第二想吃的呢?”

“:大盘鸡。”

“:知道了。”


三十儿了。

下午开始,李脩平就在厨房里忙活了,买了本菜谱,誓要做出一桌年夜饭来。

到了点儿,打开电视机,在厨房里听着电视里唱啊、笑啊的。看过不少次彩排的她,知道周涛什么时候出现,快出来了就从厨房里出来,看一会儿电视,没有镜头了就再回厨房。

忙活到九点,饭菜都做好了,她洗洗手就坐在沙发看春晚。

周涛主持完,回来了。

一进门看见李脩平做了一大桌菜,这会儿正窝在沙发打瞌睡呢。

周涛想,外面炮竹声这么大,还能睡着?想来今天做这么一桌子才,是真累着了。走到她身边,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本来就没睡的很深,这一下给她弄醒了,睁眼就看见周涛把脸杵在自己面前“:哎呀~回来啦。”

“:你做了这么一大桌菜啊!”周涛在“这么”这两个字上用了重音。

“:这不是过年嘛。”李脩平从沙发上起来“:我这手艺,实在一般,你克服一下啊。”

“:是吗?”走到餐桌,把保温的盘子一个一个从菜上面拿下来“:我瞧着可不一般那。”周涛说“:色香味,没尝之前就有色跟香了,味怎么会差呀。”

“:就你会夸~”她笑。

“:呵呵~那咱开饭吧。”

初一的凌晨,李脩平看着睡着的周涛,伴着外面还有稀稀拉拉的爆竹声说“:新年快乐,我爱你。”

周涛突然睁眼“:你再说一遍!”

李脩平刷的一下脸就红了“:怎么还装睡啊。”

“:我•••我就是闭着眼睛准备睡觉,谁知道你•••不行啊,你这样可不好,怎么这样的话要等到我睡着才会说呢!”

“:你看看你的反应,我怎么敢在你清醒的时候说啊,过于激动了吧。”李脩平强装淡定。

“:你再说一遍嘛~求你了,再说一遍~”周涛撒娇。

“:我爱你~爱你了,怎么着吧。”恼羞成怒?

“:什么叫怎么着了呀,你就不能浪漫点?”周涛钻进她的怀里“:你要是平时说过这三个字,我至于这么大反应吗,这不都是你给逼得,我不管,以后你要常常对我说。”

李脩平吻吻她的脸颊“:我爱你,一辈子说一次就够了。”

“:可你之前一次也没有对我说过。”

“:嘴上说不说又有多重要啊,在我心里每天都要对你说上好多次。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意?”

李脩平啊李脩平,说起情话来,也是很会嘛。

周涛的心都化了。

“:我说过一次,一辈子都算数的。”她说。


玄烛

葬心【三】

【三】


      过后的几天里对涛来说一切如常,过分自律的她即使是在家里也能合理的规划好时间。而脩平却请了一周的假,对涛说是出差。


        湘南省的秋天风很大,脩平坐在一栋别墅的沙发上等着某人。之前在来的路上,她心中还惴惴不安的,现在坐在这里,反倒平静了不少...既来之则安之吧。


         一辆黑色奥迪车驶来停在窗边,脩平知道是他回来了。


“我们把结婚的手续办了吧,婚礼的话中央有规定不允许,还有......”张贤进门后自然的说着一切。...

【三】


      过后的几天里对涛来说一切如常,过分自律的她即使是在家里也能合理的规划好时间。而脩平却请了一周的假,对涛说是出差。


        湘南省的秋天风很大,脩平坐在一栋别墅的沙发上等着某人。之前在来的路上,她心中还惴惴不安的,现在坐在这里,反倒平静了不少...既来之则安之吧。


         一辆黑色奥迪车驶来停在窗边,脩平知道是他回来了。


“我们把结婚的手续办了吧,婚礼的话中央有规定不允许,还有......”张贤进门后自然的说着一切。


“你就一点儿都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答应你?”脩平惊诧的问。


“不”张贤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知道答案不会是我想要的。”


...二人一阵沉默,最后还是张贤打破了尴尬的局面“你对结婚还有什么要求吗?比如多大的钻戒,或者多少的钱...”


“不,我只要一个你妻子的身份。”


张贤明白,仅这一个身份,就已经可以为她带来好多了……


负责登记的人办事倒是利索,办完后也迅速离开了,没有惊诧,没有八卦,甚至连多余的话都每说一句。也是,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这是湘南省的省委大院儿啊。


        脩平办完登记后想要离开,但又觉得这样不好,现在这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人了。这二人的关系十分微妙,说生不生,说熟不熟,刚刚两人还成为了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今晚,留下来住吧。”张贤的语气不像是疑问,但又没有十分坚决。


“不了,我订了宾馆....明天上午的飞机回北京...宾馆离机场近,方便一些...”脩平赶忙拒绝。


“唉……其实我对你的了解不会比百度百科多的,给我点时间吧……”说罢便转身离去。脩平犹豫再三,还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张贤这个人她从没过多了解过。


        脩平走后,张贤一个人坐在窗边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这是他工作几十年来的习惯,每天晚上把当天发生的事过一遍脑子。今天,他结婚了,娶了一个小自己十岁的女人,一个她不怎么了解也不怎么了解他的人...荒唐可笑...


其实对于脩平的突然答应,他并不是不好奇,只是无暇顾及罢了。他是上级空降到湘南省的一把手,对于湘南省本土拉帮结派,任人唯亲的事早有耳闻,上级领导有意派他查处。如今他在明,其他人均在暗处,虽然表面上都和和气气,但背地里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他还都不了解,工作上的事一团乱麻,他哪里还有功夫想个人的事。况且自己一直追求无果的人突然变了心意,无论所为何事目前来说对自己来说都是好的。


        脩平回到家中,已经是午夜。洗漱过后脩平蹑手蹑脚的走进卧室。


“回来了!”涛激动地坐起来。


“还没睡,都这么晚了,明天该起不来了。”


“我又不用上班...你最近几天不在,我都没有睡好...”涛悻悻地说道。


“哟,都多大了,怎么越涨越回去了,我看你一个人睡地下室你也睡挺好的吗?”脩平温柔的揉着涛的头发。


“不是习惯有你了嘛……”涛也不知怎么解释这毫无缘由的依赖。


脩平听到这话一愣,然后无奈道“这习惯可不该有,早点改掉吧……”


“为什么?”涛不解的瞪圆了她那双大眼睛。


脩平看着涛,此时她们二人的距离不过十几厘米,月光照在涛的脸上,连极细小的绒毛在脩平眼中都格外的清楚。脩平最终还是没有将她结婚的事说出口,即使是这句话已经在她嘴里反复了几十遍上百遍...不忍啊...但这件事情又能拖多久呢……


“睡吧,明天我有事告诉你...”说罢,脩平背过身去,悄悄逝掉了眼角淌出的泪水。


        第二天脩平起了个大早,当然也可以说她是一夜没睡,她准备了一桌子亲手做的早餐,等待着涛起床。


“这么多好吃的啊!”涛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感叹道。


“是呀,你不是想吃我亲手做的饭吗,满足你,我技术不高,不过做顿早餐还行。”脩平将桌上的盘子推到涛眼前。


“你昨晚不是说有事要告诉我吗?什么事啊?”


“我...我...”


“说呀,吞吞吐吐的干什么,你看我现在又是被陷害又是被雪藏,还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了的。”


“我结婚了。”


“叮~”金属餐具掉落在餐桌上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格外的明显。


“你说什么,你昨天还和我在一张床上睡觉,今天早晨你告诉我你结婚了!”涛泪水夺眶而出,皱着眉头瞪着对面的脩平。


脩平安静地坐在对面,哭吧,闹吧,早在说出这话时,脩平就想出了无数种涛可能的反应,但无论如何,这一切都会过去,她们还有彼此新的生活。


“这房子你先住着吧,今晚,我不会再回来。”



—————————————————

俗话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

涛马上就要重回舞台了,真想看厚积薄发的涛扶摇直上九万里

但我编不下去了……

玄烛

葬心【二】

                   【二】


        那次失误后涛自然被雪藏,台里的活动安排其它人上。每天上班无事可做的涛干脆请了病假,一歇就是半个多月,涛当然没生病,她是个对自己规划十分清晰的人,与其这样浪费时间,不如用这些时间充实自己。



        当晚脩平下班回来,看到坐在窗边看书的涛自然奇怪。涛对脩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那之后呢?”脩平问。



“...

                   【二】


        那次失误后涛自然被雪藏,台里的活动安排其它人上。每天上班无事可做的涛干脆请了病假,一歇就是半个多月,涛当然没生病,她是个对自己规划十分清晰的人,与其这样浪费时间,不如用这些时间充实自己。




        当晚脩平下班回来,看到坐在窗边看书的涛自然奇怪。涛对脩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那之后呢?”脩平问。




“什么之后呢?”




“病假修完之后呢?你有什么打算?”




涛一愣,她还是太年轻了,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做这样的工作,只想一步是不够的,你要想五步、十步,甚至更远,这样才能走得长,走得稳,明白吗?”脩平边说边将涛的碎发别在耳后。


涛缓缓将书放下,刚刚脩平的话显然将她吓到了,她不想离开这个地方,她爱这份工作,不想回到原来的技术处去!




“我...我没想好,我觉得过段时间就会有新活动来让我支持吧...我这段时间努力充实自己,一定能把握住机会,你说呢……”涛显得很没底气。脩平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




其实涛是有天赋的,她明白一个优秀的主持人要成为一个杂家,任何事情都要懂一些,这样才不会乱。她聪明,努力,只是初入社会的她单纯了一些。




        夜渐深了,二人依旧躺在床上都没有睡着。涛望向窗外的月亮若有所思,此时脩平从后面抱住了她“还不睡”脩平问。


“你看今晚的月亮还是这么亮,亮的叫人睡不着觉。”涛抱怨道。


“哟,开始嫌弃月亮了?”脩平打趣的说道……




           其实这不是她们第一次对着月亮聊天了,脩平喜欢月亮,觉得月亮干净透彻。之前一个人的夜晚,脩平常喜欢对着月亮发呆,白天电视台的工作繁忙紧张,她觉得这一刻的清闲是自己偷来的,十分惬意。后来有了涛,她把这份惬意分享给了涛,涛与她不用,有着年轻的朝气和炽热。涛笑着凑到脩平耳边说“你就是我的月亮。”




         脩平把自己从回忆里拉出来,她明白,曾经的这份温存该结束了。


“快睡吧,把握住你所能把握的一切就够了。其它的,交给命运。”脩平轻轻一吻落在涛的发间,然后撤回了抱在涛腰间的手转过身去。她当然没有睡,她要为这个视自己为月亮的姑娘谋一个好的前程。今天张贤又一次来找她了,对她说自己成为了湘南省省委书记,她一个播新闻的主播,这样的事情用他来告诉,没话找话罢了……脩平是新闻主播,又是在一个官方频道,自然接触不少的达官贵人,她外形出挑,高白瘦美,自然是不少的追求者,可脩平每次也都是打个哈哈就过去了。今天张贤找她,她照旧应付,但张贤的话却让她一震“像你这样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人孤独吗?”脩平听到这话时的感觉很难形容,她突然涌起了一种很强烈的倾诉欲,但只一秒就被她压制住了。现在脩平回想起这一切,就他吧……这可能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给自己一个归宿,给涛一个前程,只是脩平没想到自己会决定的这么快。


———————————————

之后该发生啥呢?

我写不太下去了……

玄烛

一个脑洞

从桃实习开始,脩桃二人相互吸引,后来桃工作后太过优秀,锋芒毕露被人背后算计将要被封杀。脩不忍心如此优秀的人被埋没,又担心电视台这个名利场,桃孤身一人太过艰辛,于是嫁给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一直帮着桃。桃不相信脩是贪慕名利的人,却又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后来桃一路都很顺利,二人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却放不下彼此,在同一个电视台躲闪却又渴望见到彼此。多年以后,二人先后两年离开电视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却发现生活中处处都有对方的痕迹……


这个坑太冷了……没人写我自己写了....

太难了……



从桃实习开始,脩桃二人相互吸引,后来桃工作后太过优秀,锋芒毕露被人背后算计将要被封杀。脩不忍心如此优秀的人被埋没,又担心电视台这个名利场,桃孤身一人太过艰辛,于是嫁给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一直帮着桃。桃不相信脩是贪慕名利的人,却又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后来桃一路都很顺利,二人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却放不下彼此,在同一个电视台躲闪却又渴望见到彼此。多年以后,二人先后两年离开电视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却发现生活中处处都有对方的痕迹……




这个坑太冷了……没人写我自己写了....

太难了……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7

7:

周涛在浴室洗澡。

李脩平在厨房,烧开了一锅水,从冰箱里拿出了十二只饺子,下到那锅沸腾的开水里,然后盖上锅盖。她抱着手臂,从面无表情到笑起来。

周涛洗好澡,换好了衣裳,头上包着毛巾呢,就这么走了出来。客厅里不见她,找去了厨房,果然,她在厨房,周涛走上去,从后面抱住她。

“:马上就可以吃了。”她笑着说。

“:吃什么啊?”周涛探着头去看。

“:饺子。”她说。

“:饺子!怎么总是饺子啊?”周涛想来觉得也太巧了,怎么来蹭饭多半就是吃饺子啊。

“:我包的。”她补了一句。

“:啊?!”周涛惊讶的嘴都合不上。

“:干嘛?都快五年了,我学了个包饺子有什么好惊讶的啊。”李脩平不知道为什么...

7:

周涛在浴室洗澡。

李脩平在厨房,烧开了一锅水,从冰箱里拿出了十二只饺子,下到那锅沸腾的开水里,然后盖上锅盖。她抱着手臂,从面无表情到笑起来。

周涛洗好澡,换好了衣裳,头上包着毛巾呢,就这么走了出来。客厅里不见她,找去了厨房,果然,她在厨房,周涛走上去,从后面抱住她。

“:马上就可以吃了。”她笑着说。

“:吃什么啊?”周涛探着头去看。

“:饺子。”她说。

“:饺子!怎么总是饺子啊?”周涛想来觉得也太巧了,怎么来蹭饭多半就是吃饺子啊。

“:我包的。”她补了一句。

“:啊?!”周涛惊讶的嘴都合不上。

“:干嘛?都快五年了,我学了个包饺子有什么好惊讶的啊。”李脩平不知道为什么,语气里透着一点小得意。

“:还有谁吃过吗?”周涛问。

李脩平笑意更浓了“:那吃过的人可多了,数不过来。”

“:那我就能放心吃了。”周涛出其不意的来了这么句。原本李脩平还觉得她问那个问题,是在吃飞醋呢“:你什么意思啊~不相信我的手艺啊~”李脩平侧头去看她。

“:开玩笑的。”她笑。

饺子出锅了,放在桌子上。

“:你不吃?”周涛看着那盘饺子,十二个“:又只剩这么多余粮了?”

“:你吃吧。我在台里吃过了。”

“:哦。”周涛坐下,夹起一个饺子,吹了两下,然后蘸醋,吃下。

李脩平注视着这一切,她回来了。好像从来没有走一样。是啊,在李脩平心里,周涛从来都在那里,没有一天离开过。

周涛吃完了,非要抢着去洗盘子。

“:你去吹头发~不然要着凉的~”她说。

还是听话了。吹着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灿烂笑起来。

周涛吹好了头发,李脩平也洗好了碗。

“:我开车送你回家吧。”李脩平说。

“:啊?我家那么远!这都快九点了。”周涛不情愿的。

“:那•••”

“:我今儿就睡沙发。”周涛赶忙说。

“:沙发?”她看向那个沙发。周涛生怕她不答应,赶紧躺在沙发上“:这不挺好的嘛~给我个毯子就行了。”

她笑笑,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算是默认了周涛留下。

她去洗澡了,周涛在客厅看电视,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现在这一刻如此的真实。周涛笑起来,虽然之前想了好多“报复”的点子,可是报复再爽,也不及早一点冲进她的怀抱快乐。

李脩平洗好澡出来,看见沙发上的人已经睡着了,关掉了灯,放轻了脚步进了房间。她躺上了床,也关掉了自己房间的灯。这一关灯啊,就听见外面悉悉索索的有动静了,她想着估计是周涛起来喝水还是怎么的,可是这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自己的房门就被慢慢打开了,又被轻轻的关上,李脩平就在黑暗中看着这一切。

周涛摸上了床,钻进了她的被子里。

“:干嘛呀?”李脩平问。

“:借宿一宿。”周涛说着还往她身边挪了挪。

“:你不是借的沙发吗?”李脩平想来好笑,这会儿就已经露了笑意。

“:啊呀~好困啊~晚安啊。”周涛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你真是~你要是个男的,就是流氓。”她笑着说,顺手给周涛掖好了肩膀的被子。

周涛偷偷的笑,没再说话。

早上醒来,李脩平不在床上了,周涛伸了个懒腰下床,出来看见她正在晾衣服“:醒啦~桌上有早点。”她说。

周涛看见那一排晾着的衣裳,是她们两的衣裳“:你起的好早啊。”

“:习惯了。”

周涛慢慢的走到了她身边“:你洗的衣裳,好干净。”

她笑笑。

周涛撅了撅嘴唇,欲言又止的。

“:怎么啦?你有话要说?”李脩平没有看她,都已经感觉到。

“:我们•••算什么啊?”周涛声音小的李脩平都差点没听清。

李脩平手里动作顿了一顿,然后一切继续“: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周涛抱住她“:我说是女朋友,可不可以。”

“:你说了算。”她说。

“:那你以后可不能再有别的对象了。”周涛说。

她点点头“:好~”

“:不要再骗我。”周涛说。

她一愣,然后恍然大悟“:你怎么知道的?”难怪周涛会这样轻易的和自己和好。

“:我遇见了伟松。”

“:他什么都说了?”

“:嗯。”

她又笑笑“:那就不要我再跟你解释了。”

“:你•••怎么会是我的阻碍呢。”周涛的脸贴在她的肩膀上“:我高三的时候,来北京参观大学,第一次在广院见到你。你站在一棵树下,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很长,读着徐志摩的偶然,每棵树前都有人,每个人都在朗诵,可我那时候只被你吸引,我的耳朵听不到别人在读什么,也看不清别人的样子,只能看到你,听到你。那之后你就常在我的梦里,后来我的每一步,都是为了离你近一些,你,是我的光,怎么会是阻碍呢。不要再把我推开了,好不好。”

李脩平将手里还没晾的衣服放进了盆里,双手附在她缠在自己腰上的手上“:对不起。”

“:那时候,我的心都碎了。”

李脩平在她的拥抱中转身,反手将她抱住“:谢谢你回来了。”

“:我•••爱你。”周涛说。

时间一转,三天后。

 周涛今天去交了住房申请书,她想住的离电视台近些,两头奔波,这几个月实在不方便。交完申请书,接下来也没有工作要做了。

回家?不想回家。

去李脩平家里?她在上班,也不在家啊。

漫无目的的在台里闲逛,走着走着走到了新闻播音部办公室门口,快五年了,装修居然还没变,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敲了敲门,推开了那道门。

周涛推开门,里面的人都抬头看向她。她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哎呀~小周涛啊~”李瑞英一眼就认出了她,朝她招手“:快进来快进来。”

周涛走进去,满办公室的人都和她寒暄起来,李脩平从化妆间出来的时候,看见周涛和大家聊的热闹,站在一旁笑起来。

“:修平啊~你看看这是谁!”王宁看见了站在旁边的李脩平。

李脩平笑着说“: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周涛看向她,她用唇语说“:等我下班”。

等她下班。

周涛靠在播音室门外的走廊,好像这次的等待和从前不一样了,没有难熬,没有忐忑不安,她甚至觉得没有过多久,李脩平就出来了。

“:好快啊。”周涛见到李脩平,这样说。

李脩平看看手表“:不是和以前一样吗。”

“:是吗~”

“:是呀。”李脩平伸手的揽住了周涛的肩膀。一向主动的周涛都深吸了一口气,瞟了她一眼。看见她神情那样自然。

“:带你去一个地方。”李脩平说。

“:哪里呀?”

“:一直没去成的那个地方。”李脩平笑笑。

“:淮南•••牛肉汤?”周涛问。

李脩平点头。

“:还在吗,都这么些年了。”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也不敢确定还在不在了,好多年没从那条路走了。”李脩平说。

“:你,还一直记着这件事?”周涛弯了嘴角。

李脩平看了看她“:都记着呐。”

周涛彻底绽放了笑容。

来到了那家店,还好,还在,连门口洗碗的人都没换,只是相比那年,显得破旧了些。

吃完了之后,出来时天已经黑了,两人准备散步消消食。走啊走,走到了李脩平当年坐过的那条长椅边。周涛说“:坐会儿吹吹风吧。”

“:好。”

并肩坐下。

马路上车来车往的,她们就看着那些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

“:你,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周涛突然问。

李脩平安静了一会儿,说“:你来实习的第二个星期,那天我们在对新闻稿,你不小心喝错了水杯,你喝的是我的杯子,没有人注意,可我看到了,哎呀,那天晚上回去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周涛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时我喝完就发现拿错水了,也不敢做声。”

“: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有些宠溺的说。

“:怎么会是故意的呀,我哪儿敢呐。”周涛挽起她的手臂,头靠在她的肩头。

李脩平笑笑,在包里翻找了一会儿“:给你。”她找出了一把钥匙递给周涛。

“:给我?”周涛没伸手去接,她不敢接,幸福来得太快了,她怀疑自己现在就在梦里,那年的李脩平,是在逃避,是会说谎,是不承担。而现在的李脩平•••自己肯定是做梦。她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哎呀~”

疼的。

“:干嘛呀?掐自己干嘛?”李脩平被周涛的行为吓着了。

“:不是在做梦啊。”周涛眼里还有泪花,也不知道是疼哭了,还是为了这不是梦的幸福。

“:没出息样儿~”李脩平把钥匙装进了周涛的包里“:以后就在家里等我下班吧。”

周涛使劲点点头。

李脩平的手掌贴在长椅上,转头看看旁边的人,她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明明周遭那样嘈杂,心里却那样平静。明明身边的人,真正相处不过半年,却好像是已经在一起过了半辈子。她微笑,觉得现在真是再好不过了,伸手抓住了身边人的手。

几个月后。

两人经历的第一个春节。

也是重逢后的第一次分别

腊月27,两人站在机场,一人拉着一个行李箱,面对面的站着。

“:我家电话号码记住了吗?”来的路上周涛就已经问了几遍了,现在又问了一遍。

“:记住啦~”李脩平不厌其烦的回答。

“:每天都要打给我啊!不要忘记了~”周涛说。

“:每天晚上七点。”李脩平说。

“:不许忘~”周涛撇了撇嘴又说“:我都没去过兰州。”

李脩平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明年吧。”

“:我可记着了。”

“:记着吧。”

后来如果要说遗憾,周涛这么些年的遗憾,其中有一个就是没在兰州过过年。不过这个,也真不能怪李脩平。

周涛坐飞机到合肥,转火车到淮南,再从火车站搭出租到了家。这么一折腾,光是在路上就花了二十多个小时。到家已经是腊月28了。

回来也没歇一会儿,赶上28要洗邋遢,她也就参与到劳动中去了。拿着块抹布,到处擦。

“:涛涛,你休息吧,一路上累的很。”妈妈说。

“:没事儿,我不累。”

“:我瞧着你又瘦了,是不是在外面没好好吃饭啊。”妈妈又说。

周涛走去水池洗抹布“:我吃的可好了,一日三餐一餐都不落,还胖了三斤呢。”她笑的眼睛都眯起来。

“:你不是说怪忙的,真能一日三餐都好好的吃?”妈妈表示质疑。

“:真的~我们单位食堂做的菜都挺营养的。”一个不自觉的笑“:而且,有人照顾我。”说完这句,她有点得意和兴奋。

“:照顾你?你谈男朋友啦?”妈妈手里的扫把倒在地上“:这么些年了,你终于开窍了!”

周涛赶忙摇头“:不是男朋友。”

“:嗨~”妈妈白激动一场,捡起扫把,继续扫地“:你这孩子也不着急,成家立业成家立业,你这业,也差不多算是立了。家什么时候成啊,一个人在外面,总得有人照顾呀。”

“:我都说了,有人照顾我了。”周涛一听到什么“成家立业”的话,就想逃跑了。

“:那是一回事儿吗?”妈妈说。

她小跑的就溜了,一人躲在书房收拾。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3点26分,还有好几个小时才七点。


兰州

李脩平昨天就到家了,周涛昨天就跟她说了“我回家比较麻烦,今天肯定到不了家,你明天再给我打电话。”

今天也是大扫除的一天,她在家是老幺,上头两个姐姐一个哥哥,还都结婚了,一大家子人都在忙活,她还真没什么事儿做了。

晚上吃完饭,聊天儿的聊天儿,看电视的看电视,还有的在收拾厨房,她默默挪到电话机旁边。

现在才刚六点。

一会儿,大姐跑到旁边“:你坐过去点儿,我打电话。”

“:哦~”她乖乖让开。

没成想,大姐这一个电话硬是打了半小时,还没有结束的意思。李脩平一看手表都六点四十六了。


淮南

周涛的眼睛在电话机和挂钟两者间转来转去。


兰州

六点五十了,李脩平等不下去了,跑到父母房间门口,探头对里面说“:爸妈,我出去一会儿。”

“:地滑啊!你小心点儿。”妈妈嘱咐。

“:知道。”她答。

“:尽量早点回来啊。”爸爸说。

“:一会儿就回来啦。”她迈着大步走的,到门口衣架那,抓起衣裳就出了门,在楼道里边走边穿外套。

楼道真冷,再走出单元楼的门,外头更冷,还有冷风在嗖嗖的刮,还在下雪。她裹紧了衣服朝小区前面路口的小卖部去。

“:我要打电话。”她走进去,拍拍身上的雪花。

“:电话机在那边,五毛钱一分钟。”

走到那个放着红色电话机的地方,看看手表,正好七点,拨通那个号码,等待•••


淮南

周涛手边的电话机响起来,才一声,她就已经接了。


“:喂~您好,是周涛家吗?”李脩平问。

“:你好准时啊~”周涛笑。

“:哼哼~”她轻笑两声“:火车上挤不挤?”

“:站都没地儿站,我的鞋都要被踩烂了。”周涛跟她诉苦。

“:脚怎么样啊?听你这么形容,脚怎么着也得是肿了啊。”她开玩笑。

“:脚,还好,鞋你可得报销。”周涛又笑起来。

“:行~”

“:你晚上吃的什么呀?”

“:家常饭菜。”

“:你不问我吃的什么?”

“:那,你吃的什么呀。”李脩平很是配合。

“:家常饭菜。”

两人都笑了。

“:冷吗?你们那边也没有供暖,你别着凉了。”李脩平说。

“:冷死了,我在家还裹着外套呢。还好有个火盆,不然真是没处待。”

“:注意安全啊~别烫着了,还有一氧化碳也很危险,空气要流通的啊~”她说。

周涛在这头点点头“:我知道,从小就这么过来的,我又不是小孩儿。”

“:这才两天没见,我•••”李脩平这句话说的有些扭捏。

“:我也想你了~”周涛抢在她的扭捏前说出了她想说的。

李脩平松了一口气“:你~怎么抢我的台词啊。”

“:你再说就是了,我又不拦着你,呵呵。”周涛手指搅着电话线。

“:想你啦~”

“:我也是。”



李脩平打完那通价值五块钱的电话后,往家走,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的,她刚才走过来的脚印已经快被雪覆盖,拐进小区,走进单元楼,踏上楼梯,打开家门,渐渐的暖起来。她坐在一大家子人的中间,笑容一直没有褪。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6

6、

时间好快啊,不知不觉的周涛已经回到北京两年了。而她们四年没见过面了。

李脩平每天都会看北京台,她看到周涛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瘦。有时候她也会想,周涛怎么都不来找自己呢?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别人,还是,还在怪着自己?转念,肯定会怪自己的,怎么能不怪呢。

这样郁闷的时候她就去爬山,站在山顶看着下面,有时候会吼两句,有时候就静静的坐一会儿,总是孤单的,一个人爬山。

一个夜晚

酒吧

周涛推门进去,一进门就有人在向她招手“:这里~”

是那个叫伟松的男人,他们后来在那家兰州拉面又遇见了一次,觉得挺有缘,就交换了电话号码,偶尔也会出来聊聊天儿。

“:真叫人好找,这什么地方啊,这么偏。”周...

6、

时间好快啊,不知不觉的周涛已经回到北京两年了。而她们四年没见过面了。

李脩平每天都会看北京台,她看到周涛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瘦。有时候她也会想,周涛怎么都不来找自己呢?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别人,还是,还在怪着自己?转念,肯定会怪自己的,怎么能不怪呢。

这样郁闷的时候她就去爬山,站在山顶看着下面,有时候会吼两句,有时候就静静的坐一会儿,总是孤单的,一个人爬山。

一个夜晚

酒吧

周涛推门进去,一进门就有人在向她招手“:这里~”

是那个叫伟松的男人,他们后来在那家兰州拉面又遇见了一次,觉得挺有缘,就交换了电话号码,偶尔也会出来聊聊天儿。

“:真叫人好找,这什么地方啊,这么偏。”周涛放下包坐下。

“:周涛,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坐稳了吗?”伟松认真的让周涛觉得这是在开玩笑。

“:稳了稳了,说吧就,还搞这一套。”周涛说。

“:知道综艺大观吗?”他问。

“:当然知道啊。”她答。

“:综艺大观准备招募接班主持人了。”伟松凑到周涛旁边悄声说。

“:真的?”周涛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等了好久啊,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等到了“:你不要乱讲。”她说。

“:骗你是小狗,我这是第一手的,你好好准备准备,没两天估计就会出消息了。”伟松还在小声说着。

周涛呆住了。

“:周涛!”伟松的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干嘛呀~高兴傻啦?”

周涛说“:我肯定能行,是吧。”那样子真是严肃认真,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伟松拍拍她的肩膀“:你不能行谁能行!不是我说,那就是非你莫属。”

大概是七八天后,这个消息全国人民都知道了。这个时候李脩平也知道了,当时在修改新闻稿,听到之后手一滑,在稿子上划了一道老长的黑线。

她会报名的吧。李脩平在心中问。

她肯定会报名的。李脩平在心中肯定。


终于迎来了这久违的重逢,也是在四个月后了。周涛经历了层层选拔,最后被选上了。后来说起来轻松,这四年多甚至可以用二十个字带过,可是周涛吃过的苦李脩平都知道。

好巧不巧,总是在下雨天遇见。

那天的雨,那叫一个瓢泼又倾盆啊。

雨下的太突然,李脩平出来时,门口站了一堆人,人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导致她自己都没看清楚,原来身边那个人是周涛。

“:怎么偏这时候下雨啊?”李脩平小声嘀咕了一句。

周涛侧头,猝不及防的重逢,她没有想过这么快就能见到,毕竟综艺部和新闻部离得不近,她们上班下班的时间又总是对不上。她第一次想逃跑,她带伞了,离开李脩平之后,她的包里总是带着一把伞的,刚才之所以没走,是想等雨小一点,毕竟那把伞也挡不住这态势啊。可是现在她不得不走了,太突然了,她没准备好怎么站在李脩平身边,这么近,还是雨天。她从包里拿出伞,打开,然后举着伞穿越人群走进雨里。

没有人注意到周涛,唯有李脩平。

李脩平是在她拿伞的时候看到她的,见到她那一眼,身子都僵了,见她毅然决然的走进雨里,有些感叹“她看见我了吧•••她好像变了。”

是啊,她看上去比电视里还瘦些,成熟了,不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学生的那个周涛了。

周涛拐弯后,走了几步上了一辆车,坐在车里,努力的平复着乱跳的心。

李脩平看着周涛离开的方向,她想起四年前,想起第一次在一把伞下面的情形。想起雨中相拥的那天,就是那天,那天的雨就像现在一样大。在她回忆时,走了大半的人,剩下了她,和其他四个不熟面孔的人。她就这么站着,雨点打在地上,然后溅起了小水花,落在她的鞋面上,她看看鞋,又看看天。

“:有完没完呀。”小声的,难得她居然有些烦躁。

她烦躁,因为她发现原来自己还那么在乎周涛,本以为都淡了的,可是当看到周涛真的不再需要自己时,她难受了。她突然想冲进雨里,深吸了一口气,作势就要冲进大雨里时。门口停了辆车,挡住了她的路。她这一股劲儿被堵着,更烦躁了。准备绕开。

那辆碍事的车车窗落了下来“:老师,上车吧,我送你。”是刚刚在车里做好心理准备的周涛。

李脩平一下子就不烦躁了,可气又不打一处来“:又不顺路,你走吧,我再等等。”有些冷漠。

“:我先送你回去,我再回家。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的,你等到什么时候去啊。”周涛说。

李脩平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上来吧,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周涛说的声音有点大,引的那几个人侧目。

李脩平不好意思的咬咬嘴唇,这孩子说的都是些什么呀!怕再不上车她还能说出点什么,没办法只能是上去了。

刚才周涛就是故意大声吆喝的,不用点小心机都斗不过她。

李脩平被迫上了车,她不敢看周涛,坐姿略微不自然,手也不知道该放哪儿。

“:好久不见。”周涛说。

“:是啊,好久不见。”她回应,很是生硬。

“:你现在挺好的?”周涛在跃跃欲试了。

“:还好”简短。

“:他、你们俩,也挺好?”周涛小心提起,周涛就是故意的,现在说的这些话和预备干的事儿,都是她之前跟伟松两人琢磨过的,周涛幻想了一万种遇见,周涛想好好的“报复”一下她,就为了四年前那个哭了一晚上的夜,就为了这个也得“报复”。

“:•••他挺好的。”她这样回答,完美啊,掩饰了一切,也正面的给出了答案。可惜身边的人早就得知了真相。

“:那就好。”周涛说,听着挺诚恳的“:那我也能放心结婚了。”说的很随意,这句话周涛在伟松面前练了半小时,想练出这样随意的效果,其实是不容易的,现在看来成果不错。

结婚?!李脩平听到这个词,晴天霹雳一般在脑子里炸开了。她觉得这种时候,基本礼貌肯定是要恭喜的,可是一下子张不开嘴,三秒钟都发不出声音,三秒后“:恭喜你呀。”她笑着说。

周涛看了她一眼“:谢谢。”那样坦然的说了谢谢。

李脩平觉得自己刚刚不愿意上车,是可笑的。

人家已经不再有什么想法了,心虚的是自己。

人家要结婚了,人家敢那么坦荡的看着自己。

人家走出来了,走不出来的那个人,是自己。



然后是沉默,都沉默了。

车开到那熟悉的楼下。

“:老师你慢点走啊。”周涛笑着说。

“:嗯,你开车也要小心,再见。”李脩平也笑着说。

转身,她笑不出来了,走进楼里,拐上楼梯,终于不在周涛的视线中了,她靠在墙上,心像是被拧了几下,酸疼的。

回到屋子的李脩平躺在沙发上,眼神涣散的。真是天道好轮回啊,弄来弄去的,最后合着就自己一个人忘不了。她居然要结婚了,她了解那个人吗?她爱那个人吗?那个人也爱她吗?这都清楚了吗?就结婚?别扭!李脩平坐起来,哼了一声,又躺下“:那还回来干什么?”小声的自言自语起来“:什么意思啊?还特意告诉我了,故意的吗?”

可是,这一切都怪不了别人,李脩平知道的,是自己亲手将她推开的。只是,真的很难过,也不知道这两年都在期待些什么。从知道周涛回到北京开始,就在期待着,期待着她还会再次向自己走来,就算这等待很难捱,可是总是期待着会有这么一天的,她会走到自己面前说“:我回来了”。这样的情形,是发生在李脩平脑海里过的,不止一次。之后的事情却没有想象过,总认为,只要回来了,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不会再有了,李脩平闭上眼睛,眼泪打湿了靠枕。她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自己了。

就在李脩平伤心欲绝的这个晚上,周涛和伟松正在那家兰州拉面吃面呢。

“:你还真这么做了?我以为你开玩笑呢。”伟松惊讶。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许她用不许我用啊。”周涛嗦了一口面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适可而止啊周涛!你给我好好对脩平,知道不知道!”他说。

“:这还用你说•••以前,我掏心掏肺的,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她看,这样太幼稚了,感情里面啊,还是得旗鼓相当。”周涛说。

“:什么狗屁理论,你在哪儿学的啊,不学好。反正,反正你给我适可而止,她这么些年也不好过,一个人在外的。”伟松无奈的看着周涛。

周涛看了伟松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面“:知道了知道了。”

“:真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

周涛知道伟松和自己喜欢的是同一个人,所以他们才这么有话可聊,所以他们才那么的投契。伟松不知道周涛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你准备怎么着啊?”伟松问。

“:我要让她自己忍不住,亲口说出来,她想要我回到她身边,她喜欢我。反正我要她自己说。”周涛说。

“:这玩意儿,一切尽在不言中,你非要她亲口说什么呀,真的有意义吗?”

“:有意义,以后我怎么主动都行,但这次我得让她主动一次。”周涛喝了一口面汤。

“:她要是就不说,就不开这个口,你还真找个人结婚?”伟松手指在桌子上叩了两下“:胡闹。”

“:要是真不开口•••我再开口。”周涛那没出息的样儿,刚才还说的头头是道呢。

“:多此一举你就是,幼稚。”伟松无奈笑起来。

“:我今天找你不止是说这个的,还有件事儿要你帮忙。”周涛说。

“:什么呀?”

“:你们公司有没有闲着没戏拍的男演员啊?”

伟松一下就明白了“:还闲着没戏拍的~你也不能这么低要求啊,我给你找,给你找个帅的,再忙都得去帮你。”伟松不知道怎么就卷入了这场“骗局”了,刚才还说人家无聊呢。

“:你懂什么呀,帅的不行,万一她见了人家特别优秀,想让我幸福呢,她要是憋着让我幸福,我可就要哭了。”周涛继续说“:最好是长相一般,但身材又高又壮,看着脾气不怎么样的那种。”

“:要求可真多~知道了~给你找~。”

好多天之后

要说这假男朋友第一次上岗,也是受了会儿罪的。夏天,暴雨,这电视台门口又热,蚊子还多,给他叮的一腿的包,周涛倒是提前做好准备了,擦了驱蚊水来蹲点的。

“:差不多时间了,你去那边躲好。”周涛把这个假男朋友打发到了远处的绿化后面。

她一个人在大门口站着,又等了十几分钟,她听到了李脩平和别人说话的声音,她就这么等着,等到那个人走到了她身边。

“:没带伞?”李脩平站在她身边,这次李脩平想装作坦荡。

“:老师~”周涛这才看向她“:天气预报也太不准了。”

李脩平笑笑“:要我送你去停车场吗?”

“:我今天没开车。”周涛说,然后停顿了一下,她在看李脩平的眼睛“:你能送我到公交车站吗?”

李脩平还是不能直视她的眼神,即使是想要装作坦荡,还是回避了“:可以啊。”又装作自然的笑笑“:走吧。”她撑开手里的伞。

多少年了,再次同在一把伞下。

这把伞好大呀,她们之间还和当年一样保持着距离,却已经不会打湿衣袖了。

李脩平走的很慢,她很少走的这样慢,周涛能感觉的到她放慢了脚步。就跟着她走着,走着走着周涛突然鼻酸了。

周涛不想“报复”了,她只想抱住李脩平,告诉李脩平“我回来啦。”就像伟松说的,自己太幼稚了,就像以前那个自己一样的幼稚。

李脩平多么想拉近之间的距离呀,可是对于她来说,好像已经错过了,曾经有那么多次可以拉近的机会,可是自己错过了,这一错过,周涛就不再是她的了。她偷偷看了周涛一眼,此刻的周涛正皱着鼻子呢。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偷偷看了一眼,周涛,在难过。她也难过起来,无法抑制了,好像立刻就会哭出来。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周涛也跟着停下。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做了很难做的决定。

周涛看着李脩平那郑重的模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张了张嘴,很是艰难的说“:你~”

“:涛涛!”李脩平的话被一个叫周涛“涛涛”的人打断了。

两人同时朝打断话语的人看去。

“:涛涛,我来接你回家。”假男朋友来的真是太巧了,如果晚两秒,李脩平就会说出来了。如果早两秒,李脩平还没有做好准备,周涛也不会期待成这样。现在一切都被那声“涛涛”打断,周涛再去看她,她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了。

“:既然~既然你有人接了,那我就不送你了。”李脩平笑着说。

周涛还想说什么的,可是头上的伞就在这样交接了。她已经不在李脩平那把伞下面。

“:再见。”李脩平说。

“:再见。”假男朋友说。

周涛说不出话来了。

她走开了,撑着那把打伞,走的很快。

周涛看着她越走越远,消失在了转角,犹豫了半天,最后冲进雨里。

“:周涛!嘛去啊?”假男朋友跟在后面喊。

“:你回去吧,不需要你啦,你可以下班啦,杀青啦。”周涛边跑边回头说。

“:合着我就两句台词啊!真是太不值了,蚊子可咬了我一个多小时呢。”假男朋友抱怨着。

李脩平快步的走着,她在后怕,如果刚才不是那个男人的出现,自己肯定就说出口了吧“你真的要结婚吗?”“你爱他吗?”“你刚才是在难过吗?”这都是她想问的。这些话问出口,就暴露了。周涛就会知道之前是自己骗了她,也会知道,原来几年过去了,自己心里还有她呢。

不过,她刚刚确实是在难过吧。李脩平想着周涛那会儿的表情,在难过些什么呢?唉~她使劲的摇摇脑袋“:别再想了。”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脩平回头,看到的是在雨里朝自己奔跑的周涛。她愣住了,这一会儿生一会儿死的心理过程,让她一下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周涛跑着冲向了她的怀里,死死的抱住了她。

李脩平就这么杵着,愣着。

大概有一会儿了,李脩平说“:你都湿透了。”

“:我回来了。”周涛说。

“:我知道。”李脩平说。

“:不会再有什么是我们的阻碍了。”周涛说。

李脩平那只垂下的手,缓缓的揽住了她的肩膀“:可,你要结婚了。”

“:不结了不结了。”周涛说。

“:可以吗,会不会有些不负责任?”李脩平这会儿缓过来了,恢复了一些理智,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我骗你了,我没有要结婚。”周涛说。

李脩平没作声,周涛慌了,缓缓抬头去看她,发现李脩平温柔的看着自己“:干嘛?觉得我在生气?”李脩平问。

周涛的双手又收紧了些“:你不生气?”那样看着对方。

“:松开我吧。”她说。

“:我不放开!”周涛再次收紧,这力道箍的李脩平都要出不了气了“:哎呀~你是不是要勒死我呀。”

“:我不放开!”二次强调。

“:你先松开,我先带你回去把身上的湿衣裳换了。”李脩平小声的解释。

周涛这才慢慢松开“:去你家吗?”

“:不然呢?电视台更衣室?”她逗周涛。周涛脸色一变赶紧抓住她的手“:去你家,快点快点。”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5

5.

李脩平今天一天老走神,怎么昨晚就那样了?偷偷看向周涛,周涛穿的是她的衣服,意外的合身,嗯?那脖子根上红红的是?她腾一下站起来,走到周涛身边。

“:下班去超市好不好。”周涛见她走过来小声说。

她也没听清什么,就答应了,两手给周涛理了理衣领,遮住了那个红红的东西。

“:周涛你这件衣服,脩平也有一件儿。”李老师说。

“:我们两品味比较相似。”周涛笑。

李脩平都快疯了,这一天总算过去了,她赶紧收拾就要走,也真的赶在周涛注意她之前,走了。

周涛追出去的时候,她早就没影儿了。

“:走的也太快了吧。”

不知道多少年后周涛不知不觉的练就了走的快,跨步还大的绝技。总是被身边人抱怨走的太快...

5.

李脩平今天一天老走神,怎么昨晚就那样了?偷偷看向周涛,周涛穿的是她的衣服,意外的合身,嗯?那脖子根上红红的是?她腾一下站起来,走到周涛身边。

“:下班去超市好不好。”周涛见她走过来小声说。

她也没听清什么,就答应了,两手给周涛理了理衣领,遮住了那个红红的东西。

“:周涛你这件衣服,脩平也有一件儿。”李老师说。

“:我们两品味比较相似。”周涛笑。

李脩平都快疯了,这一天总算过去了,她赶紧收拾就要走,也真的赶在周涛注意她之前,走了。

周涛追出去的时候,她早就没影儿了。

“:走的也太快了吧。”

不知道多少年后周涛不知不觉的练就了走的快,跨步还大的绝技。总是被身边人抱怨走的太快,追不上。


李脩平回到家里,躺在沙发上,她没法回想昨晚上。自己都做了什么呀“:好好的停什么电啊。”她将一切都推在停电上,这样会容易接受一点。

就这么躺着,大概有了一个多小时,门被敲响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她起来开了门,果然就是那个人。

“:好重啊,快接一下。”那个人两手都提着大袋子。李脩平本都准备迎接可想而知的“尴尬”了,却被这个人的自然化解。她接过两个袋子走去厨房。

“:买这么多干嘛?”她抱怨,实际上是心疼周涛一人拎着这么些东西,累着了。

“:昨晚上可把我饿死了。”周涛说。

她一面往冰箱放东西,一面想“不是你非要就吃六个的嘛。”

“:你下班都不知道等我。”周涛又说,就站在她身后。

“:你也没说要我等你啊。”她回答。

“:你给我整理衣领的时候,我不是说了嘛,当时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没听清,还胡乱答应。”周涛说着,手不自觉的摸摸衣领。

李脩平放着东西呢,脸又红起来,说不出话来,脑子里都是昨晚上。

周涛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偷偷的笑着。

然后,周涛在吃了一碗西红柿打卤面后,又站在了门外,手里是她给自己洗干净晒干,还叠好了放进干净纸袋里的衣服。站在门外,周涛不知道该怎么好,原地转了两圈,还是走下楼了。

回到自己宿舍的周涛,把纸袋里的衣服拿出来,发现里面还放了200块钱“:分这么清楚干什么?”她说。抱着那沓衣裳,倒在床上,莫名的惆怅起来“:我是不是太像个孩子了。”

平平淡淡的过了很多天,她们一起下班,有时候她会允许她牵自己的手,会一起吃饭,然后晚上各回各家睡觉。这样平淡的日子,让人有一种可以就这样过一辈子的错觉。

转眼到了毕业季,到了毕业分配的时候,那年北京播音主持专业在北京没有指标,周涛想留在北京就得做别的工作,如果想继续主持播音只能回到自己老家。这个消息是李脩平先知道的,好像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早得知一个消息,却是这样的消息。

“:你带的这个实习生,大家都说是好苗子,可惜啊。”台长说。

李脩平从台长办公室出来,她失魂落魄的走着,她的脑子在急速的运转着,她能想象的到的,依周涛的性格可能会因为自己留在北京,可是她那样的优秀,怎么能荒废了自己呢?假如明年、后年、大后年北京依旧没有播音主持专业的指标,她可能永远告别这个事业了。李脩平知道她有多么的热爱这份职业,也知道她有多么的喜欢自己。

她不能冒险,不能冒险让周涛自己选择。

••••••

两天后,李脩平叫周涛晚上一起吃饭。

周涛和她一起下的班去的她家里,一开门,厨房里叮当响着。

“:怎么回事儿?还有其他人?”周涛并不知道她即将被身边这个女人第一次弄哭。

“:嗯,给你介绍认识一个人。”李脩平的神情那么平静自然。

“:谁啊?”跟在她的身后来到了厨房。

“:伟松~”她叫出一个名字,然后厨房里那个高大的背影转过身来“:脩平,你回来啦。”

脩平•••他叫她脩平,她叫他伟松。周涛的心沉了一下,有些醋意,可是这会儿没表现出来。

“:这是我的小学妹,周涛。”李脩平跟那个叫伟松的男人介绍周涛。

“:你好,小妹妹。”这个男人笑着跟她打招呼,笑起来有几分帅气。

“:你好。”周涛扯着嘴角笑了笑。

“:周涛,这是伟松,我的男朋友。”李脩平说。

哗啦~这是周涛心碎的声音,真的,周涛回想起来就记得,心碎真的是有声音的,那次她分明听到了的,自己心碎的声音。

那餐饭不知道怎么吃完的,周涛等那个叫伟松的男人走了,她才开口,她问“:你会和她结婚吗?”

正在给她倒水的李脩平没回答。

周涛等了她一分钟,这一分钟里,她给周涛倒好了水,还给自己倒好了水,并且握着水杯走到了阳台,可是就是没有回答周涛的问题。

这一分钟太漫长了,周涛看着阳台吹风的她,离开了屋子。

关门声好轻啊。咔哒一声。李脩平那瞬间回头,她看到的是空了的屋子。

周涛走在路上,一路走一路哭着。

“:伟松可会做饭了,你尝尝他烧的鱼,特别好吃。”

“:伟松是工程师。”

“:伟松以前在学校是田径队的。”

“:伟松说我太瘦了,吃的太少了。”

李脩平在饭桌上说着伟松、伟松、伟松。

那个叫伟松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自己看她一样。

周涛用手背擦干泪水,马上又流下新的泪,她就这么边走着边哭,脑子里是挥不去的今天晚餐的画面。

他们会结婚的。周涛觉得,他们会结婚的,他们看上去那么相配。而自己在他们的眼里,只不过是个孩子吧。

 实习期结束了,周涛选择了回安徽。搬离实习生宿舍的时候,她特地走到了员工楼的楼下,拖着箱子抬头看着那个阳台,那天太阳很大,她的眼睛被阳光刺的有些痛。

“:再见了。”她说。

  周涛回安徽了。

  这是第二天大家闲聊的时候说的。

 李脩平心头一紧,转头去看周涛的办公桌,那张桌子空荡荡的,收拾的很干净,在等待下一个人的到来。

 也好•••也好。李脩平这样想着,怎么就是“也好”了,这可是她希望周涛做出的选择呀,应该说“很好”才对啊,怎么就是“也好”了呢。

  那天下班,李脩平一个人走到了“淮南牛肉汤”的店门口,一直说要来这家店的,说了快三个月也没来成,她站在外面,最后还是走开了。

“:淮南的淮南牛肉汤,应该比北京的好吃吧。”她自言自语,说着说着,觉得心痛不已,捂着心口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最后双手蒙住了脸,肩膀颤抖。

  日子总还要过下去啊。

  李脩平还是那个主播李脩平,一切都回到了周涛来之前。只是下雨天难免会不自觉难过起来。

  转眼两年过去了。

周涛在李脩平的生活里已经不留一点痕迹,就在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周涛是,她居然在晚上看电视时,在北京台看见了正在播新闻的周涛,她觉得自己眼花了,肯定是太想她了。揉了揉眼睛,那个电视上的人没有消失。

  周涛回北京了,一个月前回来的。她这两年一直在留意北京这边的消息,她朋友多,今年六月份刚一出通知,朋友就告诉她了。她如愿以偿的得到了那个名额,只是,这还不够。对她来说,这一切都只是个开始而已。她播完晚间新闻下班,已经很晚很晚了,一个人回家,骑着自行车,她想回到李脩平的身边,就算只是个同事也好,不管怎么样,她想回到李脩平的身边。

  骑着车,北京这个季节温度还有一些凉凉的,路上有三三两两的人,周涛鼻子酸了酸,她有点想家,她有点想她。

  李脩平看着电视里的周涛,这一时间的心情有高兴有欣慰,有那种觉得周涛理所当然的自豪,又有惆怅与彷徨。她突然觉得周涛会回到中央台,又激动起来,却也失落起来“:周涛。”小声的,念出那个名字。

  又过了大半年。

那天天特别冷,周涛晚上播完新闻下班饿的不行,就近走到了路边一家兰州拉面,周涛说“:一碗大碗牛肉面。”

  “:好嘞,您坐着等会儿。”

  “:哎!”周涛坐下,搓了搓手搓了搓脸蛋,抬眼一看,前面桌有一个很熟悉的背影,这个背影这两年多刻在她的心里,每次想起来都恨不得踹一脚。是那个叫伟松的男人。那个叫李脩平“脩平”的男人。那个叫伟松的男人和另一个人一起吃饭,只是他的背影挡住了她对面的那个女人,周涛的心现在跳的好快,她探头去看,可是那个叫伟松的男人的背影,真的是好宽啊,把那个女人挡的严严实实的。

   “:吃完是去你那儿还是我那儿。”那个叫伟松的男人和对面的女人说。

  周涛心里骂他“下流!就不能小点声儿说吗?”

“:去你那儿吧。”这个声音,不是周涛心里想的那个人,周涛一下站起来,椅子被她的动作弄的“吱~”一声,有些刺耳。那个叫伟松的男人回头,周涛也看清楚了那个人,真的不是李脩平。她怨念的看向伟松“:你!”

 “:你?!”伟松似乎也是认出了周涛,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们?!”那个女人说。

“:萍萍你别误会!”伟松感觉到了这一幕有多容易误会,立刻跟那个女人解释。

“:平平!?你还叫她平平!”周涛当时火蹭的就上来了。

“:刘伟松你挺厉害呀!”那个女人挎着包就走出店门,伟松要去追的,可惜两碗面还没付钱,被人拦了下来,付完了钱。

 “:你跟她分手了?”周涛两手插着腰,站在刚在柜台付完钱的伟松身后。伟松回过身“:你怎么在北京啊?”他问。

“:我不在北京你就可以那样对她?”她说。

“:小姑娘,这事儿真的是,真是由不得我。”伟松把皮夹子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准备离开。

“:你不许走!”这下人家店家不拦,改周涛拦了。

“:你要干嘛?”伟松都急了。

“:你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周涛说。

“:我说什么呀?”伟松急的跺脚“:你知不知道我女朋友被你气跑啦?啊?”

周涛心说“我女朋友还被你拐跑了呢,我说什么了吗?”

“:你和她分手了,是不是?”周涛再次问。

“:没有。”伟松说。

“:你!你!你敢这么对她!坏蛋!”周涛气的要命,转着圈的看店里有什么趁手的,想给这个伟松来一下。

“:你转什么呀,嗨~”伟松又急又觉得周涛好笑。

“:我要打你!”周涛说。

“:怎么就要动手了?”伟松说“:脩平就带出了你这么暴躁的徒弟?”

“:脩平?你配吗?你配叫她脩平吗?”周涛转了一圈没看见什么趁手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伟松走到她对面坐下“:哎呀,算啦,反正我女朋友肯定跑远了,再追也追不上了,我就陪你聊聊吧。”

“:你没跟她分手,还有了其他女朋友,你就这么对她?”周涛气冲冲的。

“:脩平不是我女朋友。”他说。

“:啊?那未婚妻更不行了!”周涛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她怎么想的到呢,李脩平那样的人会去做这样的事情。

 “:你是不是傻呀,脩平不是我女朋友,也不是未婚妻,我们两就是同学兼老乡。”伟松笑着解释。

“:什么呀?那那•••那那次呢,她说你是他男朋友。”周涛还蒙圈着呢。

“:她骗你的。”

“:骗我?为了什么呀?”她语速都慢下来。

“:好像是怕你当年留在北京。”伟松看着周涛那样茫然的脸,继续说下去“:当年北京不是没有你们对口专业的留用指标嘛,她怕你留在北京,怕你因为这样而荒废了专业,她说你是个很棒的女孩儿,她不能成为你阻碍。”

“:阻•••阻碍吗?”怎么会是阻碍呢?你是我生命里的光呀,你知不知道啊,我从那年高三来参观广播电视大学时,见到你的第一眼,你就是我的光啊,我的每一步都是在追着你前进啊。怎么会是阻碍呢?

“:你喜欢她?”伟松问。

“:关你屁事儿,你个骗子。”她用淡定的语气骂了人。

“:怎么是我骗你,要说是骗子也该是脩平啊。”伟松委屈。

“:你凭什么叫她脩平啊?”她十分在意这件事儿。

“:我们大学同学都这么叫的呀,有问题吗?”他正经回答。

没问题,但是她听着不高兴,自己可从来没叫过她“脩平”呢。

“:你什么时候回北京了?没去见她吗?”伟松问。

 “:凭什么去见她啊,我是谁啊。”周涛难受起来。

 “:您的大碗牛肉面。”服务员给周涛端来面。

“:谢谢。”

“:客气。”

“:其实我一直在想,你们两什么关系啊,脩平也不愿意说,我也没敢问。”伟松说。

“:关你屁事儿。”周涛心烦的很。

“:你这小姑娘,今晚可骂了我好几句了,能不能好好聊天儿啊。”

“:你知道那么多想干嘛?”周涛说。

“:我当年就很疑惑,你们什么关系呀,干嘛要我演她男朋友呢,怎么演男朋友就能把你弄走呢?说是师生、学姐学妹吧,又不止。说是•••那个什么,又有些距离感。”伟松说着。

 是啊,当年算什么呀,就是知道互相喜欢着,一起下班吃饭,然后有过一次情难自禁。没有确定过关系,没有承诺,连甜言蜜语都没有的关系。

“:你问她去吧,我也不知道。”周涛说。

“:你这就没意思了啊,我今天都放弃追女朋友,在这儿陪着你聊天了,你什么都不透露一下,是不是不好。”伟松摆正她的那碗大碗牛肉面“:这面我请了,怎么样!”

“:谢谢您!一碗面的钱我还是出的起的。”周涛从筷子筒里抽出一双筷子,用纸巾擦了擦“:你可以去追你的女朋友了,我现在要吃面了,没空跟你聊了。”  

  伟松笑笑“:好吧,小妹妹,晚上路上小心啊。”

 “:知道了~”周涛听到那句叮嘱,心一下软了,好久没人关心自己了,她好好的回答的,这句“知道了~”是很认真的回答。

伟松起身要走时“:脩平,挺好的,你眼光不错。”他说完朝周涛眨了眨眼,潇洒的走出了门外。

周涛吃着面,一碗面吃到一半的时候,回想起两年前。

这个叫伟松的男人,看李脩平的眼神,就像自己看李脩平一样。这是当时她退缩的原因之一吧。

她停下了筷子,又加了一勺辣椒油。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4

4、

周涛第二天上班是一路笑着进来的,盼了一晚上,太想见到那个给自己煮饺子的人了。

转角,就在电梯前遇见了。好些人呢,周涛站到李脩平身边“:今天也是晴天啊,老师。”

“:知道啦~”无奈的,李脩平想着,就跟她去吃那顿淮南牛肉汤吧,之后就什么都不会许诺,什么都不会答应了。

  周涛笑的更开了。

  电梯里挤得要死,周涛被人群挤得靠在了李脩平身上。

“:哎呀~”李脩平的脚被周涛踩了。周涛回头看她“:踩疼了吗?”一脸的抱歉和心疼。李脩平摇摇头,等周涛再转头回去后,她咧着嘴巴,其实是踩疼了,实在不想周涛心里难受,就装了淡定。

  “嗯?”李脩平的手被人握住了。...

4、

周涛第二天上班是一路笑着进来的,盼了一晚上,太想见到那个给自己煮饺子的人了。

转角,就在电梯前遇见了。好些人呢,周涛站到李脩平身边“:今天也是晴天啊,老师。”

“:知道啦~”无奈的,李脩平想着,就跟她去吃那顿淮南牛肉汤吧,之后就什么都不会许诺,什么都不会答应了。

  周涛笑的更开了。

  电梯里挤得要死,周涛被人群挤得靠在了李脩平身上。

“:哎呀~”李脩平的脚被周涛踩了。周涛回头看她“:踩疼了吗?”一脸的抱歉和心疼。李脩平摇摇头,等周涛再转头回去后,她咧着嘴巴,其实是踩疼了,实在不想周涛心里难受,就装了淡定。

  “嗯?”李脩平的手被人握住了。她正要抽出来,低头发现是周涛的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抽出手来。既然无法决定,暂时就这么牵着吧,直到楼层到了,周涛才放开。

  李脩平这半天大气都没出,出了电梯后脑袋昏昏沉沉的。

  这一天都是这样晕乎乎的。

  下班了,她坐在办公桌前收拾东西。一个人挡住了她的光线,她抬头,是周涛,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等我一下。”她说。

“:好。”周涛回答。

两人走在路上,一开始都不做声。

李脩平缓步走着,周涛手背在身后。

太阳慢慢落下去。

天慢慢黑了下来。

昼与夜交替的时候,周涛将背在身后的手,放回了身侧,然后试探的与她走的更近了些,再之后,周涛牵住了她的手。

李脩平举起被牵的手,连带着周涛的手也举起来“:干嘛呀?”

“:牵手。”周涛回答。

“:就是吃个饭,你不要误会了。”她说。

“:误会?我误会什么了?”周涛有点激动,可是牵着她的手一点也没松开。

“:最多只能是朋友,你知道的。”李脩平侧头,回避她的视线。

“:女朋友也是朋友啊。”周涛语出惊人。李脩平吓着了,赶忙抽出自己的手“:你再这样,我,我以后都不会和你一起出来了,以后除了上班时间,都不会再跟你见面了。”

天彻底黑下来,路灯亮起来。

“:你明明就喜欢我。”周涛说。

李脩平脸红了。

“:而且,是谁先挑起来的呀。”周涛继续说。

“:你什么意思啊。”李脩平问。

“:第一次你送我回家,你的袖子也湿了。”周涛说。

李脩平的心往下一沉,拔腿就走了,她不想说下去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说的赢周涛了。

周涛跟了上去“:第二次我故意碰了你的手,你是有反应的,我就知道你对我有感觉。”

李脩平步子跨度变大了,频率也变快了。周涛跟着有些吃力了,已经变得有些像是小跑“:你紧张我是不是受伤,在意我是不是没吃午饭,你怕我着凉怕我噎着,你还假装没有带伞,等我一起回去。这些,难道都是我的误会吗?”

她突然停下来,周涛撞在了她的背上,两人都站定,她说“: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就像今天,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答应你,不知道为什么要答应你出来吃饭,不知道为什么在电梯里让你牵着我的手。我根本就是想要拒绝你的。”

轮到周涛安静了。

“:如同你说的,那天,是啊,都是女的为什么会空出那些距离呢。我们明明在那天之前,关系就不错啊,靠在一起打着伞,这有什么奇怪吗?那天,我在邀请你同打一把伞时,也犹豫了很久,不知道在犹豫些什么,其实就是那样简单的一件事情,可能如果不是你,而是别的认识的人,我早就走上前去了。”李脩平将头发放在耳后“: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了,我,还是想要过从前的生活,我们只是前辈和后辈的关系,那样的日子。”

 “:从前的生活,从前无非是我们两都在忍耐罢了,我不知道你忍了多久,但我从再见到你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装成一个普通的实习生,好像你只是我的老师,我的学姐,怎么回去啊,我已经知道你喜欢我了。”周涛说。

周涛说“再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李脩平回想,难道实习不是第一次见面吗?她想不起来,她看向周涛,周涛表情是强忍失落,却还是那么失落的样子。李脩平说“:我要回家了。”她不想再和周涛单独待在一起了,否则自己肯定还会有那样“不知道为什么”的时刻,她要逃跑了。

“:哎~”周涛再次跟上去“:你回家,我去哪儿啊。”

“:你也回家吧。”李脩平快步走着。

“:哎~走慢点呀,我快跟不上了。”周涛没有搭那句茬。

“:跟不上就不要跟着了。”李脩平在生自己的气,为什么自己就那么没出息,总是情不自禁呢?在这个小丫头片子面前,怎么就总是•••

周涛看着她那气冲冲的样子,心想,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今晚必须发生点她得对我负责的事情,我对她负责的也成!

“:啊~”周涛叫了一声,李脩平回头时,周涛已经坐在地上了,捂着脚踝。

“:哎呀~你!就叫你不要跟着了。”李脩平也顾不得刚才什么情形了,扶她起来。

李脩平啊李脩平,你太单纯善良了,这样是要吃亏的,知不知道啊!周涛这样想着。

她一只手搀着周涛的手臂,一只手扶在周涛的腰上。

周涛心猿意马了“:你走的太快了。”周涛故意抱怨。

“:我•••”她被说的有些愧疚“:我就是不想你跟着,所以才走的快,都叫你回家去了。”可是这会儿子嘴巴不想饶了周涛。

“:我!是你答应我的,今晚要和我一起吃饭!你答应我了!”周涛说。

“:这样子了,还吃什么呀。去前面的医院看看吧。”李脩平带着她转到医院的那个方位。周涛不情愿“:冰敷就行了吧,又不怎么严重。”

“:你是医生吗?”一句话让周涛无话可说,只能是乖乖的去了医院。

这个时间了,挂的都是急诊的号。

其他挂急诊的人,不是流血就是疼的都坐不住的,周涛和李脩平坐在候诊区的椅子上。周涛其实已经慌了,自己刚才是装的呀,哪儿来伤给人家医生看啊。

“:周涛!”被叫了名字。

李脩平搀着她进了医生办公室。

“:怎么啦?”是个男医生。

“:脚扭着了。”李脩平回答,又说“:坐下。”她好温柔啊,周涛心慌但是还是分心感叹了一下。

医生拖过来一张凳子“:脚架上来。”

“:哦。”周涛把脚放上去。

医生左边碰碰右边碰碰,周涛就故意皱着眉头。

“:疼吗?”医生不敢相信。

“:有一点。”周涛说。

“:这点伤,跟没受伤似的,还来什么医院呐,好的很,回去冰敷一下吧,明天早上起来肯定就好了。”

“:谢谢医生。”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娇气。”医生临了还说了这么句。

从医院出来之后

此刻,周涛坐在李脩平的家里,脚腕上敷着用毛巾包好的冰袋。

李脩平在厨房里。

周涛在刚才那场“小风波”里存活下来,又进了她的屋子,今晚的计划算是成功了一步,虽然是一小步,那也是人类历史的一大步啊。嗨~心里想的东西都能这么贫。

李脩平看着那锅水开了,放了十二个饺子下去,然后盖上了盖。她双手交叉在胸前出神了。

“:好饿啊。”周涛朝着厨房喊了一句。

李脩平回神“:马上就好了,你再等一会儿。”她走到厨房门口说的,一不小心又暴露了自己,她觉得不好意思,立刻转身回了厨房。

周涛偷笑。

两人都没吃呢,桌子上却只放了一盘饺子,一双筷子一碟醋。

“:你不吃?”周涛故意跛着脚走到桌边的。

“:家里就这么多吃的了。”李修平说“:吃吧。”

“:我们两分一分嘛,我吃六个,你吃六个,好不好?”周涛说。

“:那样我们两就都会饿着了。”她说。

“:那我不吃了。”周涛又说。

“:那我送你回去吧。”她说。

“:你•••”周涛赶紧一屁股坐下“:我只吃六个,反正我只吃六个。”

然后两人一个人六个,吃完了,更饿了。不吃还好些呢,这几个饺子反倒是把胃口打开了。

“:吃也吃好了,我送你回去吧。”李脩平下了逐客令。

周涛怎么肯就这么走了,她赖在椅子上也不做声,就做出一副可怜模样。

“:耍赖可不行啊。”她柔柔弱弱的,这句话说出来像是撒娇。

“:这顿饭可不算!”周涛说。

“:怎么又不算了。”她起身去拽周涛“: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

这一拽,她自己倒是没站稳,一下坐在了周涛腿上,四目相对的。

“啪!”整个屋子的灯都熄了,然后外面的路灯也熄了。

停电了。

两人的眼睛在经历了短暂的漆黑后,适应了窗外的月光。

再次看清了对方。

谁先动的嘴?

自然是那个耍赖的。

这一下天雷勾了地火了。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3

3:

周涛盼下班,盼下班时候下雨。

都给她盼到了“:老师,一起回家吧。”

“:嗯?你又没带伞啊?”李脩平感冒时的鼻音,在周涛听来就是可爱啊,慵懒可爱。

“:我的伞不是昨天被你扔了吗,所以从今以后,老师你得对我负责。”周涛疯狂试探。

“:修平啊,你干嘛了?怎么我们小周涛要你负责啊?”李瑞英路过打趣儿的说。

“:嗨~昨天把她伞弄坏了,这小丫头胡说八道呐。”她笑着解释,心里有些甜又觉得不自在。

“:周涛,我送你回去呗。”贝奇说。

“:不要你送,我要跟老师一起回去。”说完一扭头,看着李脩平,一只手牵着她的衣摆“:老师,咱们走。”

李脩平宠溺笑“:好~”

走在雨中,安安静静的,今天是...

3:

周涛盼下班,盼下班时候下雨。

都给她盼到了“:老师,一起回家吧。”

“:嗯?你又没带伞啊?”李脩平感冒时的鼻音,在周涛听来就是可爱啊,慵懒可爱。

“:我的伞不是昨天被你扔了吗,所以从今以后,老师你得对我负责。”周涛疯狂试探。

“:修平啊,你干嘛了?怎么我们小周涛要你负责啊?”李瑞英路过打趣儿的说。

“:嗨~昨天把她伞弄坏了,这小丫头胡说八道呐。”她笑着解释,心里有些甜又觉得不自在。

“:周涛,我送你回去呗。”贝奇说。

“:不要你送,我要跟老师一起回去。”说完一扭头,看着李脩平,一只手牵着她的衣摆“:老师,咱们走。”

李脩平宠溺笑“:好~”

走在雨中,安安静静的,今天是毛毛雨,没有雨声,更显安静。

“:老师。”周涛叫她。

“:嗯?”

“:你今晚要吃什么呀?”

“:不知道,随便买点儿吃吧。”

“:我给老师你熬粥吧。”

“:你还会熬粥呐?”她笑。

“:也就只会熬粥了。”周涛笑。

“:算啦,熬粥多麻烦呀,要不我请你吃饭吧。”她说。

“:吃什么呀?”

“:简单吃点儿吧。”

宿舍附近的兰州拉面,一人一碗面。真的就是简单的吃了一顿,一碗面下肚,李脩平的鼻音好像就好了很多。

“:明天我们吃淮南牛肉汤吧。”周涛说。

“:这附近没有吧。”她说。

“:嗯,是比较远。”

“:等哪天不下雨吧,不下雨了我们一起去。”

“:嗯!”

突然之间,周涛不在乎明天下班是否下雨了,下雨就打一把伞一起回去,不下雨就到远一点的地方吃饭。都很好啊,只要是和李脩平在一起,就很好,怎么样都很好。


第二天真的没有下雨

可是今天李脩平下班之后还要开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就叫周涛先走了,昨天约好的也就往后推了。

李脩平终于结束了一个半小时的会议,张宏民跟她一块出来“:你这个小徒弟啊,真是把我们台里一众小伙儿迷晕了。”

“:小姑娘优秀呗。”李脩平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些心里有点不舒服。

“:这段时间不是一直下雨嘛,你徒弟老不带伞,这小伙儿一个一个的上赶着要送她,她硬是都给拒了,偏等你。”张宏民说笑“:真是好玩儿。”

“:许是都看不上,又不想让人家误会吧。”

“:你不在那几天,倒是天天带伞,你一回来就不带,真是,哈哈,还有人说她看上你了。”

李脩平有一点惊讶,原来已经有这样的闲话了,就算只是玩笑,说明已经有人注意到了。

回到家后李脩平窝在沙发。

“她会嫁人吧。”李修平想,周涛肯定要嫁人的,那么多人喜欢她。她大学都还没毕业,她那么优秀,她会发展的很好。她要有自己的孩子,有一个美满的家。


第三天

这一天,很不平凡的一天。

起因是周涛翻包的时候露出了一把伞,当时李脩平还有些失落,想着那样的日子还是结束了。直到下班都很失落,可下班时周涛又在等她。

“:你怎么还没走?她问。

“:我没带伞。”周涛撒谎,这个谎撒了很多次,所以已经完全不会有任何犹豫和不自然了。

李脩平盯着周涛看,看不出周涛和以往有什么不同,合着,以往都是骗我的?李脩平一时间有些不高兴,她不喜欢被骗,但她还是说“:走吧。”

周涛就跟在她后面,没有察觉她的不悦。

“:哎呀,今天我也忘带伞了。”李脩平突然来这么一出“:周涛,今天咱不能一起了走了。”远处的鞠萍和敬一丹被她叫住了“:鞠萍,一丹!”

“:哎?修平,怎么啦?”两人驻步,敬一丹问。

“:我跟我这小徒弟都没带伞,你们能不能带我们一块回去。”她说。

“:正好!我这儿有把昨天忘记带回去的,昨儿我下班正好没下雨,你们俩用吧。”鞠萍从手里的袋子里拿出一把伞递给李脩平。

李脩平只能是接下了“:谢谢,那明天还你哈。”没想到失策了。

“:行!拜拜。”

“:拜拜。”

李脩平手里抓着一把伞,包里装着一把伞,周涛包里也装着一把伞,两个人有三把伞,偏只打一把。

周涛刚才差点沉不住气,都想把自己这把伞拿出来了,多谢鞠萍姐姐,她心中默默说。

今天走在路上,李脩平是百般别扭,两人间的距离比平时大多了,她被淋湿了半边。周涛挪近一点她就让远一点,那距离就是大。周涛也察觉了,沉默了半天,有些沮丧“:你看到了,是不是。”

“:我没有看到。”她这样回答。

“:那就是看到了,如果你没看到,肯定会说“我看到什么了”,而不是在不知道看到什么的情形下,说没有看到。”周涛倒是冷静分析“:是,我是带伞了,而且我从第一次你送我回去之后,再也没有忘记带过伞•••我就是想跟你一起•••一起回家。”

“:这就是你骗我的理由?”她问,难得的严肃。

“:那次你也骗我了。”周涛的杀手锏。李脩平一下子就严肃不起来了“:我,我那是•••”

“:不用解释,我能明白。”周涛说“:咱俩,都心知肚明了。”

“:你不要再说了。”李脩平停住脚步,周涛也停下。

“:就算我不说,我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你了,不是吗?有些东西藏不住的。”周涛现在居然很淡定。

“:不许再说了,我是你的老师,我是你的学姐,我•••我是个女人!”她更是难得的激动了,原来周涛和自己是一样的心思,她希望过的,可现在更多的是害怕了。

“:我喜欢~”话没说完,周涛的嘴被她用手捂住““:不要说出来,不要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们以后还能是同事,还能是朋友,说出来就什么都做不成了。”她眼中的忧愁担忧穿透了周涛的心,她在求她。

周涛拿下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说不说又有什么不同呢?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已经知道了。”

“:只要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她说。

“:我喜欢你。”周涛还是说了。她再想捂住周涛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两两相望,她的手感受到周涛的心跳“:我们没有结果的。”

“:不是所有关系都需要一个结果。”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你已经给了我,我要的。”

她一下泄了气似得趴在周涛的肩膀上“:你为什么•••非要说出来呢。”


她们好近啊,终于都不再淋雨了。

从那天之后,北京很久没下雨,周涛总觉得那些天的雨就是在撮合自己和她。

从那天之后,周涛和李脩平虽然捅破了窗户纸,不像之前自然了,周涛变得扭捏了,李脩平变得严肃了。

周涛憋了几天,今天实在忍不住了,两人在凑在一块儿看新闻稿的时候“:老师、学姐、今天是晴天。”

李脩平看了她一眼,立刻收回眼光“:我晚上要开个会。”

“:那我等你。”

“:开完会有聚餐。”

“:我等你吃完饭。”

“:吃完饭我就要回家休息了。”

“:我•••”周涛也是没辙,李脩平怯了,她心里也怯了,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啊。以前不知道李修平是一样心思的时候,忍着是可以忍的,可是自从她知道了李修平的心,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李脩平不是个特别喜欢聚餐的人,那种聚餐也是常常有人缺席,并不是非去不可的。她只是想逃避,想把这阵子给遮过去,没准过些日子周涛就厌了,就不再搭理自己了,她这样想的。

晚上十一点多,李脩平一个人走回员工楼,越走近越看着门口亮光里的人像周涛,再近一些之后,她确定了,真的是周涛。

李脩平想无视她就这么进门的。

“:我等了你一晚上。”周涛难得用那样委屈的语调。

“:明儿还要上班呢,快回去吧。”李脩平推门就要进去。

“:我还没吃饭~”周涛左脚尖踩在右脚尖上,低着头也不去看她。

李脩平的手在门把上,停顿“:都这个点了。”她看看手表“:吃饺子吗?速冻的。”无奈中是不知不觉流露的温柔宠溺。

“:嗯!”

周涛坐在李脩平屋里的沙发上,可以从厨房门看到她走来走去的身影,周涛觉得饿着等了这几个小时,值了。

“:吃汤的还是干捞的。”李脩平站在厨房门口问。

“:干捞的。”周涛说。

“:蘸醋吗?”又问。

“:蘸。”又答。

“:蒜呢?”再问。

“:不要。”再答。

一盘饺子放在餐桌上,又端来了一碟醋。

“:有点烫,慢点吃。”李脩平说。

周涛在餐桌旁坐下,李脩平也坐下了,在她的对面。

周涛看着她,举着筷子,看她看的顾不上饺子了。

“:快吃呀,看我干什么,抵饱是吗?”李脩平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

“:到底是快吃还是慢吃啊。”周涛笑起来,青春飞扬的脸,单纯又青涩,委屈巴巴的撒着娇。

“:不管你了。”李脩平站起来想走。

周涛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我想你看着我吃。”

周涛的手有点凉,李脩平走不动了,坐下。

周涛有点得意的笑了,松开了她的手腕,夹起一个饺子。

“:吹一吹。”李脩平说。

“:呼~呼~”周涛认真的吹了两下“:可以了吗?”

“:吃吧~”李脩平没忍住笑起来。

她吃完了那十二个饺子,现在站在李脩平屋外的门口,转身望望,门紧闭的。她想留下来的,还特地没有吃大蒜呢,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站在门外了。她晃了晃脑袋“:晚安。”朝着门里说的,脚步那样缓慢的离开了。

门里的那人在猫眼里看见她走下去了,追到阳台,看她从楼里走出去,然后从阳台里也不见了“:晚安。”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李脩平第一次知道自己喜欢女的,是在十四岁那年,班里来了个特别有气质的美术老师,在大家都在幻想,以后要嫁给那个体育很好的男生时,她想的是以后也要当老师,要和这个老师在一个学校教书,在一个学校教一辈子书,那样她就能永远见到她了。她还不懂那种感觉就是爱情,直到那个体育很好的男生跟她表白了,她拒绝后,被朋友说“那样的都不喜欢,你喜欢什么样的啊?眼光太高可嫁不出去哦!”

那次之后,她思索了很久,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两天之后,她终于思索出来了,自己喜欢的根本就不是男生,所以,再好也不行。


李脩平收拾了桌子上的盘子碗筷“:她不吃蒜呐。”嘟囔。

“:我怎么又心软了。”继续嘟囔“: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呐。”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2

2:

那两场雨后,第三天上班周涛没看见李脩平,问了才知道李脩平出差了。

李脩平不在北京,北京的雨却没有停,每天一场,必然从他们快下班开始下,到第二天上班前停。

三天,四天,五天了。

李脩平不在北京的第五天,周涛一闲下来就失魂落魄的。中午午休,周涛饭也吃不进,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醒来时身上搭着件毛线外套,拿下来一看,这是李脩平常披着的那件啊!一个激灵就清醒了。往起一站就开始找她,起的太猛还有点儿晕。

办公室没有就去外面找,手还没碰到门把,门开了。

一抬头见到了最想见的人。

“:醒啦~”她的笑总是那么好看,周涛使劲儿点点头。

“:你这孩子怎么中午饭都不吃啊。”李脩平径直走到周涛办公...

2:

那两场雨后,第三天上班周涛没看见李脩平,问了才知道李脩平出差了。

李脩平不在北京,北京的雨却没有停,每天一场,必然从他们快下班开始下,到第二天上班前停。

三天,四天,五天了。

李脩平不在北京的第五天,周涛一闲下来就失魂落魄的。中午午休,周涛饭也吃不进,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醒来时身上搭着件毛线外套,拿下来一看,这是李脩平常披着的那件啊!一个激灵就清醒了。往起一站就开始找她,起的太猛还有点儿晕。

办公室没有就去外面找,手还没碰到门把,门开了。

一抬头见到了最想见的人。

“:醒啦~”她的笑总是那么好看,周涛使劲儿点点头。

“:你这孩子怎么中午饭都不吃啊。”李脩平径直走到周涛办公桌,放下了两个饭盒。

“:老师你怎么知道我没吃啊。”周涛手里还抱着她的毛衣呢,颠儿颠儿的就跟着李脩平。

“:我回来的时候是饭点儿,就直接去了食堂,在食堂没见到你,问他们他们都说你没胃口,在办公室趴着睡觉呢。”李脩平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毛衣“:然后我就回办公室了,见你睡的挺香,也不知道盖着点儿。”她指指盒饭“:快吃。”

周涛打开饭盒“:都是我喜欢吃的菜。”

“:听说你这几天心不在焉的,怎么回事儿啊。”李脩平挂好了衣服,走到周涛旁边。

周涛刚包了一口青椒肉丝在嘴里,含糊不清的“:想你了。”

“:你这说什么•••什么浑话呢。”李脩平耳朵红了,轮到她慌乱了“:人家都说你想对象了,你这说想我了,真是胡说八道,拿老师打趣呐~”只能佯装那是一个玩笑,也许就是个玩笑,自己也开了个玩笑。

“:我哪儿有对象啊。”周涛一听李脩平这么说,连忙跳起来就要解释,一急,噎着了。捂着心口往下顺食儿。

李脩平看见她噎着了“:哎呀~快快快,喝点水。”一只手也给她顺起了食儿,另一只端着杯水喂到她嘴边。

“:喝一口~”李脩平命令。

“:咕嘟~”周涛喝了一口水,可算是把那口饭咽下去了。

“:急什么呀,又没人跟你抢。”李脩平的手还在给她顺气“:再喝一口。”

“:咕嘟~”周涛又喝了一口水,刚才还噎的要死的人,现在心里就开始想东想西了。眼睛一刻都离不开李修平。

“:好点儿了没?”她问。

“:还想再喝一口水。”周涛在试探。李脩平这会儿也没想那么多,就又喂她喝了口水“:咕嘟~”

“:还要不要啊?”她问。

“:不要了。”

这她才放下杯子。

“:我没有男朋友~老师你又不是不知道。”周涛说这话有几分埋怨,撅着嘴。

李脩平停下手上的动作“:知道啦,都是开玩笑的嘛,你刚才跳了两米高,反应也太大了吧。”背过身子,故意不看周涛。

“:我•••哪儿有那么夸张。”周涛不知道怎么接话,扒了一口白饭到嘴里,也不说话了。


李脩平这一下午都在回想那句含糊的“想你了”,还有周涛急着解释的样子。

可是她觉得周涛不是。

她想起她第一次见到周涛时的情景,周涛笑起来很阳光,大家都说周涛长得像山口百惠,她仔细看了,确实有些像。但她觉得周涛比山口百惠还要好看,就在她的注视下,周涛和她打了招呼,说的是“学姐,我叫周涛。”

李脩平揉了揉太阳穴,不再去回想从前。可是并不能阻止自己的思绪。

周涛甚至很少跟她有触碰的动作,总是保持着一些距离。就像伞下,宁愿淋湿都不愿靠近。但,自己不在的几天,她怎么就失魂落魄了呢?还有她老是偷偷看自己,还记住了自己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茶,记住了自己的东西会放在什么位置,如果是对每个人都一样,那可以说她记性好,她只记住了关于自己的,那又怎么说呢。


周涛今天联播,一播完赶紧收拾东西就找去办公室,她想和李脩平一起下班,但今天两人的班不一样,也不知道赶不赶的上。来到办公室,那个人的桌子空着,看来是下班了。失落,反正是错过了,也就不急了,慢悠悠的卸了妆,洗了脸。出门也是慢悠悠的,下了电梯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看见前面一个瘦削的背影,外面雨下的特别大,那个人今天是没带伞?周涛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那人身边“:没带伞?”

“:你好慢呀~”李脩平看了眼手表说。

“:你,是在等我?”周涛不可置信。

“:嗯。”她点头“:早知道我跟他们走了。”

“:我,你,你不在办公室,我以为你走了,所以慢慢的收拾来着,如果我知道你在等我,我肯定飞奔下来。”周涛一脸认真。

李脩平笑出来“:走吧~”

走进雨里,周涛的袖子立刻被打湿,她没有李脩平高,手握着伞举的高高的,十分不自然。李脩平接过了伞“:我来吧。”

换了李脩平打着伞,周涛的袖子没再往下发展了,李脩平的袖子又开始变湿。

那中间的距离,李脩平不敢缩短,周涛也不敢。

李脩平觉得周涛没有感觉,所以保持着距离。

周涛不敢,却正是因为她有感觉。


下雨就算了,居然还开始刮起了风,那把伞已经没办法遮挡多少雨水了,李脩平都想把自己包里的伞拿出来了,今天不是个适合同撑一把伞的天气。

“:哎呀~”周涛不小心绊了一下,小插曲,没怎么样,但是她这一个不稳就靠在了李脩平身上,李脩平伞都没要了,两只手忙扶住她。

“:伤哪儿了?”李脩平问,雨打在她的脸上,她是那么那么的担心,这绝对不是假的。

周涛看着她,雨滴太大,周涛的眼睛无法保持着不动,眨巴眨巴的看着她,话也忘记回了。

“:摔疼了没有?”李脩平腾出一只手给周涛擦脸上的雨水。

她的手好软,温温的,抚在周涛的脸上,周涛一个激灵,从她怀里起来,站稳“:没伤着。”

“:你,吓死我了。”李脩平方才是真急了,她今天被周涛吓了两次,看着地上已经变破烂的伞,没过脑子,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伞,打开,遮在周涛头上。

周涛也是一片混乱,一面沉浸着她刚刚的怀抱和温软的手,一面被她生气的样子震惊了,为什么有人生气还是这么,这么迷人啊?哪里注意的到她从包里掏出了一把伞啊。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屋,也不知道道别时说了什么,那片记忆就像是空白的

李脩平回到房间,自己淋成了落汤鸡,真是作的很,带伞了非要等她。她后悔今天等周涛了,自己怎么就越陷越深了。有些怄的使了点儿力气的,将伞扔在墙角。


周涛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嘴角从一个小弧度,渐渐变成一个大弧度,她居然带伞了,她居然带伞了!她等我,她等我!


次日

李脩平感冒了,据她本人说是昨晚被子没盖好,周涛心知肚明的,在抽屉里摸出感冒药送到她跟前“:老师,我给你冲一杯吧,喝了会舒服些。”

她嗯了一声,带着鼻音。

一会儿,一杯浓浓的感冒灵放在李脩平面前。

“:我放的水少,你一口就能喝完。”周涛倒是体贴。

“:谢谢。”她说。

“:我兑过凉水了,现在就可以喝的。”周涛还找补了一句。那一脸的期待,就是想她当着自己面喝掉。

李脩平端起那杯感冒灵,仰着头一口喝了下去。周涛立刻就递上一杯温水“:漱一漱。”

李脩平接过漱了两下。周涛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话梅“:含一颗。”

李脩平拆开那包话梅,拿出一个放在嘴里。

周涛做完了这一整套,满意的笑着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李脩平没忍住,嘴角也泛了笑意,满眼温柔的看向她。

周涛啊,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周涛,你知不知道世界上除了喜欢男人的女人,还有喜欢女人的女人?

周涛啊,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




只是有点儿

【修涛】雨.伞

请勿上升真人,圈地自萌谢谢

1:

你以为世界末日是什么样的?

天崩地陷?一切荡然无存?最不济也得来点丧尸屠城吧。

现在,就是此时此刻,前面树上还有小鸟在叫,微风,是周涛最喜欢的多云天儿。她走出那栋楼,松了一口气。

来接她的车停在了她的跟前,司机为她开门,她没有马上进去,好像在等什么,只是那两秒钟的停顿,她突然笑了,是自嘲的笑,还是进了车。

周涛自嘲的笑,是在笑自己,居然在一切都“完了”之后,还抱有那样的幻想。

车开动了,周涛没有忍住去看倒后镜,可是直到看不见那栋楼,她也没有看见自己想见的。可是,从来不就是这样么,在等的永远是她,被抛弃的永远是她,她从来只是那个人的备选。



请勿上升真人,圈地自萌谢谢

1:

你以为世界末日是什么样的?

天崩地陷?一切荡然无存?最不济也得来点丧尸屠城吧。

现在,就是此时此刻,前面树上还有小鸟在叫,微风,是周涛最喜欢的多云天儿。她走出那栋楼,松了一口气。

来接她的车停在了她的跟前,司机为她开门,她没有马上进去,好像在等什么,只是那两秒钟的停顿,她突然笑了,是自嘲的笑,还是进了车。

周涛自嘲的笑,是在笑自己,居然在一切都“完了”之后,还抱有那样的幻想。

车开动了,周涛没有忍住去看倒后镜,可是直到看不见那栋楼,她也没有看见自己想见的。可是,从来不就是这样么,在等的永远是她,被抛弃的永远是她,她从来只是那个人的备选。


四个月前

周涛说“:我不等你了。”

那个人沉默了,然后点点头。

于是周涛的世界末日就来临了。

这是她选择的,本来就是这样的,周涛最讨厌的就是等。除了对那个人,七等八等的,二十多年就这么过了。


四个月前的那次道别之后,她们还是碰面过的,楼那么多层,那么大,以前想碰见都难,反倒是道别后,碰了三次面,一次在电梯,两次在食堂。食堂大,人多,周涛不觉得怎么样,甚至内心毫无波澜,就那次电梯里,人都下完了,就剩了她们俩。

“:什么时候离职啊?”那个人的声音还是一如往常,温柔。

“:说是得等几个月。”周涛回答,话毕,如鲠在喉,难受起来。

“:哦。”

“:嗯。”

那是她们最后一次说话了。



现在,周涛坐在车里,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天气提示“晚间有雨”。

周涛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一场雨,是一场雨将她们两人的命运连在了一起。

那时候周涛只是个小实习生,晚上忙完了下班,外面却下起了雨,她没带伞,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是小雨,依着她的性子,肯定是直接冲进雨里了。如果是大雨,那也不会下多久,等一等也就停了。可偏偏是不大不小的,周涛一时间也没想好怎么办。

“:周涛。”这熟悉的声音,周涛回头“:老师。”

“:没带伞?”

周涛点点头。

“:跟我走吧。”李脩平撑开那把伞。

“:去哪儿啊?”

“:回去呀。”她笑着对周涛说“:走吧。”

伞不大,两个人都是那样清瘦的人,本来靠的近一些也不至于淋湿肩膀,可是到了宿舍楼里,两人半边袖子都湿透了。

两人后来想想,如果不是心虚,又怎么会淋湿。

她俩看着对方淋湿的手臂,对望,李脩平温柔笑笑。周涛也笑笑,有些羞涩,有些慌乱。

这是周涛第一次在她面前这样慌乱,周涛喜欢李脩平,也不是最近才开始的事情了,早在大学见到她第一眼就已经少女心动。周涛怎么敢表现出来,一向都掩饰的很好,就是听说自己实习跟的是李脩平,也没有表现出异样的欣喜。直到今天,怎么一场雨就淋的她百爪挠心的。

“:干嘛还傻站着?不上楼去?”李脩平收起雨伞,抖抖伞上的雨水。

“:哦。”周涛乖乖的就转身。

“:明天还要下雨哦,不要忘记带伞。”李脩平说。

周涛回头“:知道了•••谢谢老师•••老师再见。”一步三回头的,在李脩平温柔注视中上了楼。

李脩平后来想起这天,总是会笑话周涛,明明就是那么会说话的人,怎么那天笨嘴拙舌的。周涛的回答是“第一次被人勾引,可不得慌了。”


那场雨下了一夜

周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闭上眼睛就会回想伞下的情形,湿润的空气,李脩平身上很淡很淡的香味,李脩平抓伞的手很好看,关节处有些泛白,手指尖是粉色的。还有李脩平和自己一样淋湿的衣袖。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

周涛看着鞋柜上那把伞,犹豫了半天,最后抓起来塞进了包里。

白天,周涛跟在李脩平后面,一本正经的工作学习。就像昨晚那个失眠了,还想了人家一晚上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联播之后,忙了些七七八八的事情,下班一如既往天黑了。

雨,也在周涛的祈祷中到来。

昨日重现啊,今天是有预谋的邂逅,周涛站在昨天的位置,等着。

周涛不喜欢等,可是周涛愿意等她,想等她。

她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越走越近。

“:又没带伞?”那个人也像雨一样,在周涛的祈祷中到来了。

“:早上走的急了。”周涛装的无辜。

“:你这孩子。”李脩平笑着撑开伞“:走吧~”

周涛又到了她的伞下。

“:就怕你不知道今天还要下雨,昨晚上还特地嘱咐了一声。”李脩平说。

“:昨晚上失眠,早上起晚了,走的急就忘了。”周涛说。

她们走进雨里,两人的手臂同时被雨滴打出印子。

“:失眠了?怎么?实习压力太大了吗?”

“:嗯,有些压力。”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很出众,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留下来。”

“:老师,你的袖子湿了,伞往你那边打一些吧。”周涛的手抚上李脩平抓伞的手,将伞往她那边推了点。

李脩平身子震了震,一切都尽收在周涛眼里,还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松开了手。刚才那瞬间周涛的心也跟着她的身子一起震了震。

送到了宿舍楼里。

“:明天你可不能再忘记带伞了,衣服都湿了。”李脩平说,像是不怎么把手碰手那一幕放在心上。

“:谢谢老师。”周涛憨笑。

“:快上去吧,好好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她轻声催促。

“:嗯~”周涛跳脚的往楼上跑,回头,她还在,眼里有些愁绪。


李脩平回到自己屋里,伞就靠在墙角,起掉手表换上居家服,打开电视靠在沙发上。

她看向那把伞,摸了摸自己的手,嘴角不自觉扬起来。摇摇头,又皱起了眉头,轻声叹了口气“:我是不是疯了。”


周涛这边,换下了湿衣裳,听话的去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一边洗一边哼着歌。她太高兴了,她永远也不想带伞了,她希望每天下班都下雨。


HONEY CAN 蜜糖罐

怕冬天衣服不干不能经常洗?那你肯定需要一双暖暖的袖套,贴心又保暖,可以水洗哦~【HONEY CAN蜜糖罐】小铺每周一周四上新,敬请期待🌹

怕冬天衣服不干不能经常洗?那你肯定需要一双暖暖的袖套,贴心又保暖,可以水洗哦~【HONEY CAN蜜糖罐】小铺每周一周四上新,敬请期待🌹

HONEY CAN 蜜糖罐

清新的豆绿色,可爱的小猫设计,超柔毛绒的质感,清洗不易掉毛,是学习、办公、做家务的好帮手哦更多精彩欢迎点击:https://m.tb.cn/h.3qGSumu?sm=e7fb8a

本店每周不定时上新,欢迎亲们进店选购~


清新的豆绿色,可爱的小猫设计,超柔毛绒的质感,清洗不易掉毛,是学习、办公、做家务的好帮手哦更多精彩欢迎点击:https://m.tb.cn/h.3qGSumu?sm=e7fb8a

本店每周不定时上新,欢迎亲们进店选购~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