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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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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hakumo

【切国审】拨开阴云 chapter.1

*cp是山姥切国广和女性审神者,审神者为社会底层(x)社畜,甚至非常传统的戴婶婶面具的那种。

*真的是乙女向只是还没写到糖。

*小学生文笔,重度ooc。觉得能接受就继续看不可就不要看惹(。

以上。祝食用愉快。

这些天是阵雨天,突如其来的暴雨往往会让人猝不及防,比如像现在……

啊……又湿光了。

她抱着一摞公文匆匆回到本丸,西装外套并不能防雨,雨滴滑落在衬衫上甚至可以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太过于狼狈,所以便提着鞋赤脚小心翼翼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确认周围并不其它的刀们发现她的行踪后,呼出口气跪坐在榻榻米上。

所幸公文因为文件袋的原因并没有被雨水侵蚀,她把文件袋放在一旁的...

*cp是山姥切国广和女性审神者,审神者为社会底层(x)社畜,甚至非常传统的戴婶婶面具的那种。

*真的是乙女向只是还没写到糖。

*小学生文笔,重度ooc。觉得能接受就继续看不可就不要看惹(。

以上。祝食用愉快。

这些天是阵雨天,突如其来的暴雨往往会让人猝不及防,比如像现在……

啊……又湿光了。

她抱着一摞公文匆匆回到本丸,西装外套并不能防雨,雨滴滑落在衬衫上甚至可以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太过于狼狈,所以便提着鞋赤脚小心翼翼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确认周围并不其它的刀们发现她的行踪后,呼出口气跪坐在榻榻米上。

所幸公文因为文件袋的原因并没有被雨水侵蚀,她把文件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从衣柜里翻找出一套干净的巫女服,刚脱下湿光的工作服放进衣篓,就听到外面有轻轻敲门的声音。她赶紧粗略擦了擦身子换上巫女服便推开门,门外披着白布的付丧神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支支吾吾在门口愣着,一边躲闪着对方的眼神另一只手扶住白布想要转移视线。

平日里对方虽然不善言辞但也不会这样……这么想着的同时发现面前似乎清晰地过分了,用手招了招视线前方……

……糟糕,忘了戴“面具”了。

虽然时之政府并没有强制规定要戴一些东西来遮住真容,但她还是选择了这个老方法。或许多多少少会增强点安全感,面对那些所谓的“刀剑男子”们,对于一个平凡的“社畜”来说实在太难了。

于是她说了声“抱歉”后“唰”地一下拉上了门。

再次拉开门后,她已经戴上了写有“审”字头罩的“面具”。站在门外的近侍看到的是一如往常、并没有失态的审神者。

山姥切国广因为是近侍的原因或多或少了解其它同僚的审神者们的样貌和习性,如果用一个词来描述只能说是:花里胡哨。

虽然他明白以他的身份有这种思想是一种不敬,但他同样也挑不出他效忠的主人的毛病:平凡且稳重的形象、甚至为此遮住自己的脸庞且穿着公式化的服装、虽然是女性但尽职尽责在管理着各种琐事……

“切国君?”女性独有的悦耳声音在山姥切国广的耳边响起。

——“切国”这个称呼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在试探好几次确认不会引起对方反感才使用的称谓。最开始遇到山姥切国广的时候称呼对方“山姥切”被对方直接反驳:“我不是冒牌货!”,在查了一打资料和询问资历够老的刀剑们才得知原因,为了保护对方自尊并且想要或多或少传达“你是我得意的独一无二的近侍”这个想法,最后选择了折中的称谓。当然,这些想法对方目前都还不知道就是了。

“……抱歉。”山姥切轻咳了一声把思绪拉回现实,他把审神者给他的那份划分了详细的关于本丸今日运作情况表交给对方后便走开了。

她看起来有些失落。

山姥切国广并不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负面情绪,虽然曾经大部分是来源看到他的人,那种失望的情绪即使当时仍为刀剑之身也可以清楚感知到。他虽然习惯那种轻蔑和不满但哽在嘴边是反对的话语。

虽然从没对着他们反抗过就是了。

但是他可能是第一次知道、或者说是发现了,原来人也可能因为一些原因,并非迁怒性质散发出就连他都可以嗅到的对自身的失落。

为什么呢?还是人类的女性都是这样?还是……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效忠的主人的样貌:带着些失落和委屈的表情。

这也是他第一次思考这种问题。

“哦呀哦呀——是山姥切呢,站在那里发呆是做什么?要被雨淋到了哦。”

原来今天是梅雨天。山姥切国广循着声音将手掌心伸在屋檐外,雨滴落在手掌心,像被猫咪轻轻挠了一下。

燕离枯棠

乱华之夜(中)

●be预警

●被婶

●缺乏逻辑、小学生文学

●若有问题,请扣我指正(鞠躬

(#我也没想到还有下#系列

——————

「痛」

        樱花开了。

        樱推开木窗,正巧一阵微风吹过。细碎的樱花花瓣空中飞舞,带入一阵清浅馨香。远处回廊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清脆的少年音与窗外悠扬的风、樱花搭配出心尖似有若无的骚动。

        樱静静地听着,直到那帮...

●be预警

●被婶

●缺乏逻辑、小学生文学

●若有问题,请扣我指正(鞠躬

(#我也没想到还有下#系列

——————

「痛」

        樱花开了。

        樱推开木窗,正巧一阵微风吹过。细碎的樱花花瓣空中飞舞,带入一阵清浅馨香。远处回廊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清脆的少年音与窗外悠扬的风、樱花搭配出心尖似有若无的骚动。

        樱静静地听着,直到那帮少年下一个拐角就要出现在她眼前时,轻轻关上了那扇木窗。

        将公文书籍推了满桌,又匆匆拿起笔装作认真工作的样子。刚刚准备好没多久,那一行人就吵吵闹闹地涌了进来。

        推推嚷嚷半天后,才从人堆中推出鲶尾来。“主君!樱花开了!我们想邀请您和我们一起赏樱!”

        樱装模作样地放下笔抬头惊讶地看向庭院。“哦~原来樱花开了啊。这样的话——”原本拒绝的话突然含在口中无法吐出,围绕在身边的少年们脸上都是满满的不加掩饰的期待。

        原本沉闷的内心浸透了苦汁,似乎有熔流于脆弱的心脏内奔腾,肆意灼烂出巨大的空洞。果然还是不行啊…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将这些依赖自己的他们视作武器。

        “好啊。”樱猛地低下头,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僵硬,可她没有心思去想会不会被发现了。狠狠地抓着桌面,才止住了喉咙间的哽咽。

        直到坐在樱花树下,樱才算抚平了心绪。不过——第一次没有成功拒绝的话,以后做再多也是无用功吧。

        樱端着茶杯看向樱花下嬉闹的付丧神们,无奈一笑。毕竟啊,都是些太好的孩子。

        正想着,有人跑来轻轻拉动她的衣角。是乱,一如既往地扬着可爱的笑脸,水蓝色的眼睛中满满的信任与依赖。

        “我就知道!主君是爱着我们的!”“没错!今后也会更加可爱下去让主君一直喜爱我的!”加州清光从一边冒出来接话,细碎的阳光落在水蓝、酒红色的眼瞳里带出温暖醇厚的感情。

        太温暖了。却让樱一下子从片刻的安稳中惊醒,这种温暖、这种温暖——

        樱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不顾身旁少年们投来的或担忧或疑惑的目光,她一把甩开了乱,在看到乱茫然无措的目光后,感觉仿佛有无数牛毛针刺于皮肤。樱慌乱地低头,硬生生地摔下一句“先回去了”,狼狈逃回了天守阁。

        “主君怎么了?脸色很不好的样子……”五虎退抱着小虎怯生生地问。

        “我也不知道啊……”乱皱着可爱的眉毛一脸呆呆的。“我们就是和主君说了几句话而已……”

        “你们说什么了呀?怎么主君反应这么大?”

        “我就说希望主君一直如此爱着我们啊…?”加州清光也迷糊的不行。

        一帮短刃正纠结着,旁观的药研微不可查地抿平了唇线,下一秒又微笑起来。“主君一直很害羞的样子,可能乱和加州先生的话吓到主君了吧。”

        “诶…原来是这样嘛?”一众短刃知道没有惹主君生气安心了许多,转头又批评乱和加州清光起来。另一边的大和守安定苦着脸打哈哈,为加州清光打掩护,闹来闹去大家就忘记了最开始的目的,打闹起来。

        而药研则悄悄地从人群中消失。

        樱躲在桌子后,把自己全部塞进了一把有些拥挤的小椅子里。木制椅子的椅脚不断轻轻撞击地面,发出不规则的“嗒嗒”声。

        还是不行、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樱无可奈何地放纵着狂涌的浪潮将自己淹没。

        快要窒息了。

        于是药研进入审神者的书房时,看到的就是樱眼神涣散,面容带着不正常的紫红的模样。

        他一惊,几步走过去喊她。樱这个样子,药研并不是第一次见了。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樱如此的情景。娇小的女孩躲在天守阁昏暗屋子的角落,双手扼紧了自己的喉咙。一面哭泣,一面沉迷死亡。

        其实当时的很多细节,药研都已经记不清了,但莫名的,他一直记得,那双泛着泪花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憎恶。

        对自己的、憎恶。

        当时的他怎么做的来着?哦对了,是严谨的准备着急救。然而却被苏醒的樱一把推开了,后来药研因为医生的人设,才知道了樱的“老毛病”。

        ——当樱陷入某段回忆时,就会产生强烈的窒息感,以及自我厌弃。

        为了弟弟们。药研是这样说的,然后顺理成章的成为樱发病时唯一的救助者,然而却也只能看着自己的主君逐渐恶化。

        他不知道那段让樱反应剧烈的回忆是怎么回事,但他发现,审神者对他们之间很多人的态度让人在意。比如烛台切、比如长谷部、比如——

        那位被樱刻意忽略的山姥切国广。

        药研不知道樱对那位沉默自卑的付丧神是什么看法,但绝对不是因为所谓“仿品”的身份。那是一种过于特殊的态度,特殊到所有看出端倪的人都默契保持了沉默。


        ——真是、麻烦啊。

        看着樱恢复冷静,一点点擦掉眼泪。药由衷地叹息起来。

孤山有霖

请一直看着我【被婶】

结尾假车

不知道会不会被吞x

 

   审神者在公务间撰写此次活动的报告,桌上摞了一堆公文书籍在旁边,看起来应该不只是一天的工作量。长久担任近侍一职的山姥切国广在不远处侍坐在旁边,身姿挺立,左手随意按在腰间的本体刀上,安静地看着审神者。忽略金发打刀脑后随风飘起的橙红钵卷,公务间里的一人一刃仿佛一幅静止的画。

  

  很反常地,审神者没有偷懒让近侍代劳,没有以想吃点心或是喝茶的理由将近侍支开,也没有时不时地偷看山姥切国广然后掩嘴偷笑,虽然这一切都逃不过极化打刀的侦查力。

  将近一上午的认真工作都让一旁的山姥切国广有些惊奇,不由得开口,“我觉得工作了这么久,还是需要休息一下的。”...

结尾假车

不知道会不会被吞x

 

   审神者在公务间撰写此次活动的报告,桌上摞了一堆公文书籍在旁边,看起来应该不只是一天的工作量。长久担任近侍一职的山姥切国广在不远处侍坐在旁边,身姿挺立,左手随意按在腰间的本体刀上,安静地看着审神者。忽略金发打刀脑后随风飘起的橙红钵卷,公务间里的一人一刃仿佛一幅静止的画。

  

  很反常地,审神者没有偷懒让近侍代劳,没有以想吃点心或是喝茶的理由将近侍支开,也没有时不时地偷看山姥切国广然后掩嘴偷笑,虽然这一切都逃不过极化打刀的侦查力。

  将近一上午的认真工作都让一旁的山姥切国广有些惊奇,不由得开口,“我觉得工作了这么久,还是需要休息一下的。”

  没有回应。

  审神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手中的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听得出来是下了很大的力气。从成为审神者开始,她几乎没有真的生过气,毕竟刀剑不是人,没有人类丰富的情感直觉,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生气更不能安慰到她。

  就像眼前的这一位。

  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这种反应简直就像是把“我在生气”写在了脸上,正直过分的极·山姥切国广并没有接收到审神者的讯息。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歉意吗?”审神者手里拿着近几次资源支出预算报表,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山姥切国广面无表情的收拾好已经处理过的文书,将待处理的部分重新整理好放在审神者右手边。茶杯里的茶放了很久变凉了,倒掉后又泡了一杯放在桌上,擦掉泼出来的水渍。

  金发打刀熟练地完成了这些,回到原来的位置端正跪坐好。

  他知道审神者指的是什么,一直刻意在回避这个问题。作为近侍,将审神者所期望的刀带回本丸是他的任务,然而作为审神者的恋刀,看到审神者的所有期待都落在尚未到来本丸的刀剑上,不惜砸进上万的资源也想拥有那么一把刀,即便是已经修行过不再在乎是仿品还是名刀名剑,他也会时常想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回应她的期待。

  即便是他,也会希望自己所追随的人能长久地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山姥切国广!”带着被忽视的怒气,难得完全地喊出了他的名字。若是山姥切国广能干脆的否定她的猜想,也会让她觉得是自己灵力不够强,所以无法得到新刀剑,但是眼前金发付丧神更像是默认的态度激起了本不强盛的怒火。

  “嗯。”近侍淡定的回答掩饰了内心的起伏。

  公务间的空气变得格外凝重。

  “终于是要厌倦我了吗?”山姥切国广淡漠地问道。

  伴随着这句话,空气中像是有根绷紧的弦断裂了。

  明明没有声响,审神者耳边被模糊不清的噪声堵塞什么都听不清,眼前桌上公文上密密麻麻的字止不住地在摇晃。

  “你在……说些什么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没有察觉到嘴唇的颤抖。

  “下一个期待的会是谁,大典太光世还是三日月宗近?”

  山姥切国广和审神者对视着,审神者严重强压下的愤怒和而后转化的失落都映在他眼里,那种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想告诉她,就算不是什么稀有刀,他也会永远追随她,为她斩断战场上一切阻碍前进的敌人,为他带来所有她想要的东西,为她迎来无上的荣誉。他会安分地做只属于她的刀,只属于她。

  说不出口,理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锁住了,只能放任自己的情感埋没一切。

  他想让她知道,他很在意她的眼里容进其他人。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只嚅嗫这一句话,根本无法思考。

  山姥切国广轻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会为您带来大典太光世,届时主上请另选他人担任近侍一职。”不容抗拒的恭敬疏离。

  说完就转身离开公务间,审神者伸手想抓住他却只能感受到他衣服上的绶带在指尖溜过。

  

  晚饭时山姥切国广没有来,审神者旁边的坐席空了出来。

  审神者手里的筷子在空中举起快五分钟也没见她吃一口,无神地看着前方。

  “主上,晚餐不合口味吗?”烛台切看着审神者反常的模样有点担心地问。

  “啊……没有啊,光忠的手艺向来都很好。”回过神来咧嘴扯出一个微笑,扒拉两下碗里的食物表示自己有在好好吃饭。

  烛台切光忠欣慰地笑了。

  

  本丸里的刀少说也有六十振,不可能都坐到一起吃饭,审神者抬眼扫视了一下在座的刀剑,无论刀派,无论刀种,无论稀有度,每一振的到来背后都或多或少有山姥切国广的功劳,更何况在本丸建立初期,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半吊子,全靠山姥切国广提她打理各项事务,而她却因为得到想要的刀对他发脾气,太过了。

  实在是太过了。

  “我出去走走透透气,你们慢慢吃啊。”离席前找了这样拙劣的理由。

  

  来到堀川派的部屋外。

  敲门,没有回应。

  看起来应该是不在里面。

  审神者想了想他说的话,抱着尝试一下的心情来到锻冶所,推开门就看到她的近侍端正地跪坐在锻刀炉旁,姿势和上午时候没有什么差别,很挺直,不知道他在这里待了多久。

  锻冶所里温度比外面稍高,审神者刚进去就感觉到一阵热浪扑过来,而她的近侍还穿着厚重的出阵服和护甲。

  审神者的脚步声没能逃过金发打刀的侦查。只是锻冶所平常只有审神者和近侍能进入,这种时候过来的,不用想都知道是审神者。

  待到审神者走到山姥切国广身后,后者还保持着不变的姿势看着锻刀炉。

  忽然背后贴上了一个柔软的身体,一双手环上了他精悍的腰身在前方合拢,审神者从背后抱住了他。

  “近侍大人在想什么?”称得上是温柔的语调,希望能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他。

  山姥切国广喟叹了一声,把腰间环着的手打开,腰身极力挺直向前像是要和身后的人保持距离,“大概是主上许久以来的青睐,让我恃宠而骄了,说到底会出现这种情况你也有责任吧。”轻柔却不带旖旎意味,手中的动作却不容抗拒。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这是你的命令。在我离开之前,还请多注视着我啊……”

  山姥切国广把身后抱着自己的审神者整个提到跟前,手臂揽着她的腰扯到怀里,眼睛直直看着她。

  突然变动的姿势让审神者身形不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捞进了近侍的怀中。

  大抵是在锻刀室里待久了的缘故,明明是刀剑身体却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我说,不用…这么近吧。”审神者赧然想要推开他,被猛然覆上来的熟悉的柔软的唇给制止了。

  

  唇齿间是温情与炽热的搏斗

  窸窣衣落的声音碎了一地的凌乱

  欲拒还迎的推脱和索取

  角逐的惊波蔓延至全身

  从脖颈到锁骨,自腰间至腿侧

  恍然间遗漏的半句吟哦像是对胜方的肯定

  每一下冲撞恰好碾过那一点

  ……

  意识逐渐沉沦,眼眶中淌下抑制不住的泪,在视线模糊之前也想把你看清啊。

  

程嵐
《資格》山姥切國廣x女審神者*...

《資格》
山姥切國廣x女審神者
*避雷警告
*可能會有OOC。
*私設女審有
*注意是山姥切審!是山姥切審!是山姥切審!
*是BG向的!
*****
「應該有比我更適合陪妳去這種場合的人選。」
「誰?」
「三日月之類。」
「但我覺得山姥切更適合陪我來這個地方。」
這裡是備後國審神者開一年四度宴會的場地,和審神者日常住的本丸不同,清一色都是西洋風格,空間猶如一個巨型足球場一樣大,數十個精緻的巨型吊燈掛在上方,看起來相當豪華。
周圍的審神者都在大廳裡的位置互相交流,惟獨雪見和她帶來的近侍——山姥切國廣待在一邊的角落。
「上年妳不是帶過鶴丸過來嗎?怎麼今年要我陪妳過來?」
山姥切的語氣略帶不滿,但雪見只是笑了笑繼續說下去:
「那個...

《資格》
山姥切國廣x女審神者
*避雷警告
*可能會有OOC。
*私設女審有
*注意是山姥切審!是山姥切審!是山姥切審!
*是BG向的!
*****
「應該有比我更適合陪妳去這種場合的人選。」
「誰?」
「三日月之類。」
「但我覺得山姥切更適合陪我來這個地方。」
這裡是備後國審神者開一年四度宴會的場地,和審神者日常住的本丸不同,清一色都是西洋風格,空間猶如一個巨型足球場一樣大,數十個精緻的巨型吊燈掛在上方,看起來相當豪華。
周圍的審神者都在大廳裡的位置互相交流,惟獨雪見和她帶來的近侍——山姥切國廣待在一邊的角落。
「上年妳不是帶過鶴丸過來嗎?怎麼今年要我陪妳過來?」
山姥切的語氣略帶不滿,但雪見只是笑了笑繼續說下去:
「那個老爺爺啊,總是坐不定。」
「還有其他刀。」
「我只要你,我只要山姥切你。」
面對審神者突然的告白,山姥切的耳朵突然泛紅,他下意識拉了一下自己頭上的蓋布。
「而且山姥切你可是我永遠的近侍,怎可以不出席這種場合呢?」
山姥切回想過去,記得從雪見八歲當審神者那一刻開始,自己就一直當她的近侍,不知道是甚麼原因,無論任何刀向她提出訴求(特別是長谷部),她都依然不換近侍,在她身邊就像呼吸一樣自然,當然除了公開場合。
「我要去夾一點沙律……山姥切,你想吃甚麼?」
「這種事我來做就可以了。」
「我還是有手有腳的,夾食物這種小事還是可以做到,而且我想跟一個友人打招呼。」
雪見看向遠方一個正和壓切長谷部聊天(似乎是在吵架)的小女孩。
「要不要山姥切你也跟過來?」
「不需要。」
「是嗎?」
被拒絕的雪見悠然地走去小女孩那裡,目睹她離開背影的山姥切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他呆滯地看向掛在天花板上其中一盞吊燈,周圍的嘈雜聲都遠離他而去。
「哇!是爺爺!」、「真人……還是真刀?比照片上漂亮!」、「當然,我可是很辛苦才找到他!」
一記少女的尖叫聲,瞬速把山姥切拉回現實,他看向旁邊被一群審神者圍繞著的三日月宗近,以及站在他旁邊看起來非常自滿的審神者。
三日月看著一群矮他不少的審神者,似乎所有人都為他著迷,他用著老人的腔調跟他們說話。
山姥切記得以前看過雪見從現世帶來的一本雜誌,上面有幅照片是說一個知名的影星從好像是叫「機場」的地方出現,然後他的一眾粉絲立即圍住他。
三日月現在的情況和那時看到的照片簡直一模一樣。
看吧……這才是正常。
他閉起雙眼,仿佛在逃避一切。
「嘩!這就是妳家的山姥切嗎?」
前方突然出現一把可愛的童音,山姥切低頭一看發現一名看起來只有六歲穿著巫女服的小女孩,攤開雙手,用像是在威嚇山姥切姿勢對著他,不過完全產生不到讓人害怕的感覺,相反,這種虛張聲勢,反而顯得她更可愛。
「山姥切,這就是我剛才提起的友人,叫做理依。」
「哦,今次居然是帶山姥切嗎?妳以前不是帶三日月就是鶴丸,不然就是其他歐刀過來,我還以為妳在曬刀。」
「我之前也叫過山姥切過來,只是這孩子不願意過來。」
雪見用像跟其他家長談論自己的小孩的語氣說話。
「不是我不願意來,只是有更適合我的人可以來。」
「這不就和不願意來是同一個性質?只不過是改變了說法。」
「咳咳!」
山姥切尷尬地清一清喉嚨,雪見也只是露出了惡作劇成功的笑容。
「不願意來嗎?不過對方是山姥切的話,我大概猜到甚麼原因。」
理依別有深意看著山姥切。
聊了一會後,雪見看向旁邊的窗戶,發現時間已經不早,她答應過短刀們待會要和他們看《多啦A夢》,於是跟理依道別後,便坐上專用的馬車回到本丸。
「山姥切,你今次能來我很高興。」
「還有更多人選更適合。」
又是這個問題了……
雪見鼓起臉頰,拉著對方的臉,直至變紅,然後雙手捧住。
「山姥切,這跟有資格和沒資格都沒有關係,你可是我的近侍!」
看著雪見愈來愈接近的眼睛,山姥切害羞得立即揮開捧著他的臉的雙手,紅著臉,目光移向別處。
「我、我知道了……我下次也過來,這樣行嗎?」
「說到要做到喔!」
雪見向山姥切遞起尾指,對方只能顫抖地勾起她的手指。
完。

孤山有霖

取自审神者日常的作妖事件【被婶】

故事梗概就是审神者日常胡思乱想地作妖然后忽然想开了

没错是我本人_(:з」∠)_

ooc预警,慎入

  

  

  

  明明已经声明过很多次了,可审神者还是听不进去。

  

  “兄弟,主上她还是不太想见你。”堀川派那位成熟稳重得与身高不相符的胁差从审神者的房间里出来,看到同刀派的金发打刀站在门外正要敲门的动作,隔着已经关上的门向审神者所在的房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地传达审神者并未说明却已不言而喻的命令,脸色显露出几分为难。

  山姥切国广的脸上没有一点变化,和平常一样紧绷的下颌曲线,在看向房间时平添一分难以捉摸的落寞。

  “嗯。”毫无波澜的回答后,转身离开了天守阁。...

故事梗概就是审神者日常胡思乱想地作妖然后忽然想开了

没错是我本人_(:з」∠)_

ooc预警,慎入

  

  

  

  明明已经声明过很多次了,可审神者还是听不进去。

  

  “兄弟,主上她还是不太想见你。”堀川派那位成熟稳重得与身高不相符的胁差从审神者的房间里出来,看到同刀派的金发打刀站在门外正要敲门的动作,隔着已经关上的门向审神者所在的房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地传达审神者并未说明却已不言而喻的命令,脸色显露出几分为难。

  山姥切国广的脸上没有一点变化,和平常一样紧绷的下颌曲线,在看向房间时平添一分难以捉摸的落寞。

  “嗯。”毫无波澜的回答后,转身离开了天守阁。

  

  ————————————————

  

  半小时前

  

  “我都知道的,以审神者的身份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换做是本丸的任何一把刀都不会有谁抗拒的吧,山姥切国广他也是一样的,仅仅只是遵从主命,我还妄想是有什么特别的……”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细微到难以听清,审神者抱着腿坐在衣柜前,手里攥着一条白色披布,仔细看会发现下摆处有许多破损,沾了灰的颜色很黯淡,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想极力掩饰自己的光芒——这是山姥切国广极化修行前寸步不离身的必需品,后来不需要了不知怎么的被审神者弄到手,像宝贝一样珍藏着。

  “就是在自作多情,简直太愚蠢了。”审神者一本正经地下了结论,仿佛被批判的对象不是自己。

  堀川国广很认真地听完,试图把审神者从地上拉起来无果,索性也坐在她旁边,“阿路基怎么会这样想,兄弟他性子是闷了点,也不太会说话,但兄弟对阿路基很上心的……”

  审神者和自家兄弟也算是自己看着走到一起的,于情于理都希望这件事能好好解决,堀川国广在审神者面前不由得为自家兄弟说了几句话,还未说完就被审神者打住了。

  “让你来担任近侍可不是让你来帮他说好话的。”审神者撇撇嘴,抱着披布象征性地向外挪了一步。

  堀川国广叹了口气,眼看着劝说无用,走出审神者的房间,迎面撞上自家兄弟也算是在预料之中。

  

  山姥切国广在前面走得极快,风吹起他脑后橙红的钵卷,阳光打在他好看的侧脸上却没有染上半分灿烂的气息,他的唇角还是紧闭着。

  “所以说兄弟到底是干了什么,会让主上觉得你不在意她。”堀川国广跟着山姥切国广走出了天守阁,看着金发打刀一言不发,开口询问。

  “我不知道。”山姥切国广顿住了脚步。

  

  审神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想到自己当初第一眼看上山姥切国广后,就每天死缠烂打地跑到他面前晃悠,就算被以仿品自称的付丧神拒绝很多次也持续向他发起进攻。

  如今想起也全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只是山姥切答应去修行的前一晚,庭院里无风无云,静谧地像是时间都停滞了流转,一人一刃相对无言。半晌才听到山姥切国广喑然响起的声音。

  “我会回应你的期待。”他说。

  花开的声音充斥着耳际,她仰起含笑的脸看他,看着他被披布帽沿遮挡住却能窥见大概的熟透的脸,像她很久以前就想做的那样,扑进了他怀里。

  没有被推开。

  他有些无措地抬手轻抚她的背。

  

  

  审神者望着窗外已经暗淡下来的天色,悬在天际的圆月昭示着十五夜的气息。银色的月光照进来,室内没有点灯,四周漆黑的一片像是要将她剥蚀一样。

  安静下来仿佛能感受到时间的流淌,呼吸都沾染了岁月的质感变得凝重。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意识到自己和付丧神的不同,可能是第一次跟随出阵在战场上处处需要被保护,不仅没有帮助到第一部队反而让他们的战斗变得碍手碍脚,也可能是在注入灵力让刀剑显现的程序重复多次后才明白,那些都是存在于悠久历史中的名刀名剑,和自己一个会生老病死的凡人是完全不同的个体。即便是借助的灵力现于世,自己也根本没有资格成为审神者带领他们保护历史,或是对他们下达指令。

  对于山姥切国广......自己同样是没有资格的。更严肃的事实摆在眼前,她会老去,会死掉,但山姥切国广不会。在她死后,他会作为刀剑被下一个审神者唤醒,然后重复所有短暂又漫长的岁月。于他而言,她只是众多审神者中的一位,他们没有自己的名字,都被称为审神者。而她唯一的区别就是曾经将最热烈的感情给予了他。

  

  刀剑为物,物何生心,物何有情。

  

  伴随着思绪潮涌而至的抵挡不住的倦意,思考着并不愉快的事,审神者睡着了,眼睑下方是泪划过的痕迹,眉角蹙起。

  十五夜的夜晚好像格外地长。 

  审神者睡着不多时,金发打刀背着月色推开门,严肃的表情在目光落到蜷缩在角落里的审神者身上后彻底变为凝重。一声极轻的叹息自唇间溢出,很快融入叶月渐渐凄冷的空气中。

  山姥切国广走近看到审神者手里眼熟的物什,意识到是何物之后眼里似乎闪过一抹亮光,伸手想从她手里拿出来却被审神者紧紧攥住,一副拒不放手的模样,只得任她抱住披布,拦腰将她抱到床上放好。

  

  审神者醒来时已经是早晨,长谷部意外的没有来喊她起床。发觉自己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回想起昨晚的场景,自己是在地上睡着了。能进审神者的房间并把她放到床上还敢……给她换衣服的,这个本丸大概只有一把刀——山姥切国广,脸上迅速飞过一层红晕。

  拍了拍胀痛的脑袋,草草的将自己收拾好,换上日常工作的狩衣。甫一打开门就看到长谷部在门外徘徊,后者在看到审神者的一瞬间,原本担忧迫切的神色立刻变得虔敬,迎到审神者跟前,微微低头,“主上,您终于醒了……”

  “山姥切呢?”

  在本丸同时存在两振“山姥切”的情况下,长谷部也能知晓此刻审神者口中提起的山姥切是哪一位。“山姥切君清早就带着第一部队出阵了,安土桃山时代、天正年间,预计下午归来。”带着一丝可被察觉的嫉妒,像是故意让审神者听到。

  “嗯……”无视掉眼前忠心耿耿的近侍回复话语中的异样味道,审神者沉思片刻,“我去庭中走走,不要跟来。”

  

  秋后清爽的天气很适合闲坐,坐在庭院里什么都不做便能度过一下午的时光。可即便是坐在那里,思绪也会在脑内无限波动,前夜恍惚睡着之前的想法又重新占据理智,虽然和山姥切国广连同这个本丸一起度过了许久,虽然昨晚他还很温柔地把她抱到床上,她一点都没有被惊醒,虽然她早已习惯拥有和占领所有他的强大和美丽……

  她觉得自己很卑鄙,她趁虚而入将彼时未能发掘出光亮的山姥切国广据为己有,可是当他极化归来后,那一头美丽的金发在阳光下闪着灿烂的光,自信的微笑背后的强大的实力,这样的一把刀,怎么会选择她?只不过是她自私地把他束缚在身边,他别无选择而已。

  不理智的想法仿佛摇曳的罂粟,散发着的魅力让她不容拒绝,悄无声息地侵入五脏六腑直至心脏......

  

  出阵回归的铃声响起时,审神者才暂时止住了思绪,起身像平时一样走到传送装置前迎接凯旋部队,脸上也是和往常一样的笑容,只是早已没了笑意。

  “欢迎归来。”她笑着,目光一一扫视着她的第一部队,每个人身上都完好无损,却只有身为队长的山姥切国广身上带着中伤,战甲被划破,露出手臂上沾血的肌肉。审神者的强作出来的笑也很快消失了,皱眉看着他。

  

  审神者让第一部队其他人回去休息,便走进手入室准备亲自为他手入。一般来讲,刀剑只是灵体,受伤后只需要审神者注入部分灵力就能恢复,本体上的损伤随之消失,人类身体上的伤痕也会在几天内痊愈。很久之前当审神者知道手入程序并不是只能这样完成后,她就开始亲自为山姥切国广手入保养本体和包扎身上的伤口。

  “虽说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任务,毕竟去往的时代对山姥切你来说是有很大影响的,但也不是说你就能伤成这样回来吧。”审神者很好地掩饰了片刻前还很不安的情绪,装作无事发生地往山姥切国广本体刀刃上抹了些打粉和丁字御刀油,“还是说山姥切对我有什么不满?”随意说出玩笑一样的话语,却没有半分开玩笑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在拿恋刀受伤的事闹脾气。

  山姥切国广躺在手入室的榻上,目光落在审神者为他的本体护理的手上,沉默着。在审神者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开了口,“没有……没有不满。”

  一本正经得有些过分。

  “哈?出了这种事总得有个说法吧。”

  “昨天为什么躲着我。”

  手中的动作一顿,从进手入室后就一直没有抬眼看过金发打刀的审神者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很快挪开了视线。虽然昨天一直避开不想见他的人是自己,被他这么说出来就像是自己内心所有的想法和不安都被洞悉了一样。

  眼睛重新聚焦到手中摩挲过无数次的刀剑上,是把形态性能都十分出色的打刀,显现出人形后也是一样。

  审神者没有说话。手入室陷入可怕的安静中。山姥切国广的视线落在审神者脸上,不放过一丝表情变化。

  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本丸的任何一振刀,短刀也好打刀也好,没有哪一个是能和她平等地交换感情的。她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就算有了人身,他们也终究是走过漫长岁月的刀。

  

  “下个月我会向政府递交离职申请书,届时会有新的审神者代替我管理本丸。”头脑中闪过多次想要逃离的想法,终于说出了口。

  “你在说什么…”山姥切国广蓦地从榻上坐起,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花了五秒钟才读懂了审神者话语中的意思,“为什么?是,因为我吗……仿品最终还是会被抛弃……”不问原因地认为是自己的问题致使审神者想要离开,金发付丧神仿佛回到了极化之前的状态,如果披布在手边,他大概会迅速将自己整个裹起来蹲到墙角,此刻他只是低下了头。

  审神者不知花费了多少时间和口舌说服山姥切国广接受修行才让他变得自信,眼前的打刀低下头陷入被抛弃和自责的情绪中的模样让她有些不忍,“不是因为你,只是……”语气稍微变得温和了一点。

  “那就不要走。”山姥切国广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猛地把审神者抱进怀里。只要她作出了这样的回答,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动摇。

  审神者的内心动摇了。

  将她拥入怀的温度,是人类躯体的温度,比她的体温还要高上几分,绝不是冰冷的刀剑。搂住她的腰的手臂很有力,隔着布料似乎能感受肌肉的张弛,十分用力地像是要把她嵌入骨髓,勒得她有些疼,真实的感觉却是充满了安全感,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坏。山姥切国广的下颌抵在审神者的肩膀上,轻微地蹭了蹭像是撒娇一般,耳畔传来他不规律的呼吸,能听出主人的焦急和迫切。

  她的手搭到山姥切国广的背上,轻柔地抚慰着他。“手臂上的伤还没处理完,你先放开我。”强装的冷漠和疏离被柔化,顾虑被暂时抛开,开始担心起他手臂上的伤口。

  “不要走……”又重复了一遍。

  

  时至此刻,无论审神者心中还有多少对于未来和人与刀剑之间差别的忧虑,她也割舍不掉眼前紧拥着的付丧神。刀剑也好,人类也罢,身前哪管身后事,握紧触手可及的喜欢绝不是什么难题。

  “好。”审神者几不可闻的声音终止了这场对峙。

  山姥切国广赢了。

  

  

  “所以说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反常。”秋后的夜间露气凝重,山姥切国广和审神者走在静谧的庭院里,十六夜的月残缺却足以照亮脚下的路。

  “这个嘛,还是不告诉你比较好。”审神者笑着挽起他的手。

  

  十六夜的月,从圆满走向残缺,或许也是一种新的开始吧。

  

  

  

被被嫁给窝好不好~~(づ ̄3 ̄)づ╭❤~

玩游戏~被被X婶婶~

玩游戏


刀婶乙女向,被被x婶婶,小学生文笔,语句不通,有错别字。如果能喜欢那真的太好了嘿嘿~~谢谢~~


正文


早!审神者一大早笑得特别灿烂。是那种嘿嘿傻笑的表情。一路走路生风抱着刚到的快递往房间走去。路过的刀有点懵逼不过也没觉得审神者有啥不妥的,毕竟笑一笑没烦恼,多笑几下绝对是个好事情。


开门,掏出水果刀,横竖几下刷拉拉,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箱子里的小宝贝就出现在面前了。开电脑,开光驱,放碟子,点安装,没有一点卡,舒服,审神者此时此刻笑得像个200斤的傻子。是的,她买的正是自己喜欢的刀,山姥切国广的同人乙女游戏,还赠送了本...

玩游戏

 

刀婶乙女向,被被x婶婶,小学生文笔,语句不通,有错别字。如果能喜欢那真的太好了嘿嘿~~谢谢~~

 

正文

 

早!审神者一大早笑得特别灿烂。是那种嘿嘿傻笑的表情。一路走路生风抱着刚到的快递往房间走去。路过的刀有点懵逼不过也没觉得审神者有啥不妥的,毕竟笑一笑没烦恼,多笑几下绝对是个好事情。

 

开门,掏出水果刀,横竖几下刷拉拉,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箱子里的小宝贝就出现在面前了。开电脑,开光驱,放碟子,点安装,没有一点卡,舒服,审神者此时此刻笑得像个200斤的傻子。是的,她买的正是自己喜欢的刀,山姥切国广的同人乙女游戏,还赠送了本子和小挂件,真的开心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等下就可以愉快地享用攻略被被的时光了。

 

安装贼快,一两分钟搞定了。审神者拿着小鼠标的手都是颤抖的,好开心呀~~嘿嘿嘿~~

呜哇哇,游戏界面好棒啊,颜色好舒服,立绘好好看,天啊,BGM好好听,剧情也好合心水!审神者都想给开发的太太们点10086个赞。

 

剧情就这么走了,不知道会不会走到HE呢嘿嘿,啊啊啊,来了,选项来了。审神者笑嘿嘿,还真的是懂人心的选项啊~现在的剧情是在外面的草地上,夜晚,花前月下,主角和山姥切国广二人独处,然而只有一个睡觉的帐篷,山姥切提议让主角睡觉,自己在外面露宿。于是选项就是这样了:A审神者都是秃子,不需要睡觉,B睡什么睡起来嗨,C邀请山姥切一起在帐篷睡。审神者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这还用选吗?明摆着的答案嘛当然选……

 

主人这是在玩游戏吗?

……

??????

背后响起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声音的主人,就是她的近侍,山姥切国广。

完了。审神者这么一瞬间冷汗彪了一身。她努力转过头,仿佛听到了脖子的骨头在咔擦咔擦响。

 

这种状况就像,自己买的污污的同人本,在房间里看,然后父上母上看到了这样。大家可以想象一下画面,估计画面感特别强烈。

山姥切穿着内番的衣服,披着干净的被被,今天也是他田当番,和龟甲一起,审神者一直让他俩去,因为想让极化了之后的生命值和侦查值升满。

但是审神者没有想到,这个时间点自己的近侍居然会过来,正常来说他应该还在田地里。啊,不,重点不是他在不在田地里,重点是,他看到了自己正在玩他的同人游戏,而且还出现了贼刺激的选项这种节骨眼的时候。

这时,脑海里也是出了三个选项:A快速打晕自己的山姥切,之后告诉他现在他看到的都是梦,B快速打烂屏幕,告诉他电脑中了病毒,刚才看到的都是BUG,C赖皮,跟他说自己玩的游戏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然后糊弄一翻。

A选项明显不科学,第一审神者能打赢山姥切并让他晕倒吗?第二自己舍得打他吗?A不可。

B穷得吃土的审神者舍得打烂屏幕吗?而且真的可以随便打得烂的吗?B不可。

C,嗯,只能选C了,自己家的山姥切纯洁如白纸,肯定不懂这些,是的,糊弄过去。审神者稍微安心了点。对的,然后跟他说,哎,怎么还不去田当番,再支走他,这样能让他最低限度看到自己的游戏,一个选项而已,就算那啥了点,总比让他看完整个剧情要好。计划通!

 

嗯嗯,是,这是游戏。一下子审神者又想不出其他回答的话语,只能笨笨地回答了。话说你怎么知道这是游戏啊?

嗯,我看到选项了,一起工作的时候和龟甲聊天,他有跟我说过PC游戏什么的,就是文字类的,会经常出现选项。山姥切拿着一盘番茄,这几天番茄熟了,做菜不错,还有剩下的,就当水果吃吃,给主人带过来了。这么说着,山姥切走近几步,把盘子放在审神者的电脑桌上。

好的,这样画面选项就看得更清楚了。

 

审神者顷刻间脑内飞速回想——是的,房间门口没有关,刚才她太开心以至于忘记关门。而且自己的刀,还是近侍,她的房间从来都是随便进出,不需要什么许可的。

 

啊啊,嗯嗯,是,PC游戏。审神者喉咙噎住了,是真的紧张,但是自己作死得自己承担。接下来只要赶快支走近侍就可以了。加油。

 

谢谢带给我的番茄,被被送我的番茄世界第一好吃哈哈,真的麻烦你了,那被被就继续……“就继续田当番吧”这句话没说完,山姥切同时,不,比她快,说话了。

 

我也可以一起玩吗?感觉PC游戏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晴天霹雳。

审神者的背景现在就是这么一个大闪电。这下是真的完了。

所以接下来的剧情,要让自己近侍看到了吗?而且,这个游戏,她忘记问是不是R的了!!如果是R的那不就???这是什么公开处刑吗!!

 

哎?嗯,可是,被被你不是还要田当番的吗?审神者做了最后的反抗。

嗯,工作不多,一会就做完了,天天田当番,已经很熟手了。极化后的山姥切是真的自信很多。

 

审神者现在想挖个隧道逃跑。可是不行。所以现在是要怎么办,审神者在线等,急,特急,十万火急,求支招!

三秒钟,沉默。见审神者没有说话,山姥切歪歪头,一起玩游戏,不行?

举手,老师,被被他犯规了,犯规了的可爱!!别以为歪头杀就可以征服我,我我我——好的,我愿意。

行!!当然行!!!审神者抵抗不能。

冲动是魔鬼。答应了以后怎么办!她真想甩自己两巴掌。

 

山姥切驾轻就熟,拉过旁边的凳子,就在审神者旁边坐下了,还顺手递了个番茄给主人吃。啊,真是好近侍啊,他坐旁边坐得好近啊,近看的样子真好看,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好闻的味道,呜哇哇拿着番茄的手真好看,我可以让他喂吗……醒醒啊审神者,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赶紧想想接下来的对策吧,选项就尽量选那些看起来会走到BE没有刺激CG剧情的吧。

 

现在这里主人想不到选什么吗?山姥切率先开口。

哎?嗯,还没……想好。不,其实早就想好了已经想把鼠标点过去了的!但是被被你的出现彻底阻止了我的动作啊啊啊啊啊!

 

嗯,只有一个帐篷啊,真的很困扰了。这个游戏的近侍准备得真不充分,失职了。我的话一定会备好所有的。被被认真分析。

啊?嗯,是呢......审神者,审神者,冷静点,脑内清晰点,放松点,好好应对现状啊。

第一个选项不对吧,无论是谁都需要正常的作息啊,不休息身体吃不消的,排除一下。被被顿了顿,第二个也不合适,起来嗨是起来玩的意思是吧,夜里是睡眠的时间,这样会搞坏生物钟的,所以也不好选。

审神者不停点头,是的是的,被被说得真对啊!

是不是没有其他选项了啊?那就只能选第三个选项了吧。我看看,是单击就可以了吗?山姥切移了移鼠标,点击下去。

还好,剧情里的审神者非常正常,没有对山姥切动手动脚,画面出现了CG,山姥切审神者共睡一张被子,两位都小心翼翼,有点浪漫又害羞的场景。

哈.......审神者小心叹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出现不得了的剧情。

 

第二部分出现了游乐场。

剧情中显示审神者和山姥切在游乐场的小卖部买了果汁和小吃,然后打包走了继续去其他地方游玩,然而发觉吸管少给了一根,可是离小卖部太远不想跑回去的场景。于是选项来了:A审神者是个抠脚女汉子,根本不需要吸管,干脆直接灌B好气哦,算了,别喝了扔垃圾桶C没办法,和山姥切共用一根吸管吧。

这是果汁只给了一根吸管的老梗。

所以,共用了就等于间接接吻了啊!!审神者开心到飞起了吧!!可是啊!!被被就在旁边,她哪里敢随便表露情绪啊!!

这可真是大头虾。山姥切摇摇头,我买果汁一定会确认好吸管配料之类的,一定不会漏拿。这第一个选项不合理啊,主人又不是女汉子,而且再怎么说直接灌也不安全,噎着了怎么办,第二个也不好,无论贵重与否,都不能浪费粮食,日常应该以节俭为主,不宜铺张浪费,还是选第三个吧。山姥切已经熟悉这个操作界面了,非常熟练点击了C选项。

审神者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呢。

CG又来了。是审神者喝完的吸管放到山姥切的果汁杯里的画面,画面中审神者和山姥切都是脸红耳赤的——这要是审神者一个人玩,估计会兴奋到抱着桌上的小水杯蹭脸蛋啥花痴一顿吧。可是现在不行。

 

第三部分,是审神者陪同出阵的时候,鞋子烂了,然而因为没带马来,只好赤脚回本丸的场景。路上全是小石子,赤脚走怕是要起不少泡泡。选项来了:A活该,谁叫你出阵前不好好检查鞋子的B忍忍吧,看看附近有没有卖鞋子的地方临时买一对C近侍山姥切公主抱姿势抱审神者回去。

呜哇!烂个鞋子都能获得公主抱!这也太好了吧!!别说烂一对,烂十对都OK!审神者双拳紧握。

可是,现在,不能这么选啊。

要不,就选2吧。说不定附近有鞋店呢。审神者昧着良心假笑着,顺便摸了鼠标,准备点B选项。

嗯,这个选项挺好的,可是,我们出阵的地方一般都没有什么商店的吧,哪有那么容易找,而且找还是要赤脚走,还是抱回去比较有效率。山姥切以他高速机动,从审神者手里抢过鼠标,并对着C选项单击。

......哎?这,怎么旁边的山姥切好像怪怪的?是错觉吗?审神者愣住了一会。

CG出来了,公主抱,简直就是梦中情画,审神者眼睛都要闪亮亮了。虽然当着自己近侍的面看着,完全不敢有太大动静就是了。

 

 

第四分出现了不得了的场景。

审神者和山姥切出差,旅馆浴室的热水器坏了,必须尽快洗澡,不然大冬天的就都得洗冷水澡。而尽快洗澡的办法,就是审神者和山姥切一起洗。选项仍然是三个:A哈?老子就是喜欢冬天淋冷水澡怎么了B都别洗了!一身汗味就一身汗味吧C嗯,没办法,就一起洗澡吧。

这!!!审神者真想抱头钻地洞。这选项她喜欢啊,可是现在哪里够胆选。呜哇哇,心在哭了。

而且!!该不会真的出现一起洗澡的剧情吧??这慌死了哇!!

山姥切右手托托下巴,这个旅馆设备真的不够好,要是我订的话一定会订个住得舒服的。这个山姥切国广又失职了。他摇摇头,认真想了想,再开口道,A的话肯定要排除,太危险了真的感冒发烧了可是得不偿失,B的话也不好,一天周居劳顿了不洗澡放松下怎么行。还是选C吧。

哎?审神者虽然心里也是选的C,但是没敢说话,毕竟,这这这,可是一起洗澡啊!!坦诚相见啊!!这这这可怎么办!!!

——然后脑内甚至开始出现了一起洗澡的种种画面。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能想象那种事情,现在要集中注意力看着被被,看着屏幕,不能分心,要是真的出现什么不得了的剧情CG那就真的完了,实在不行干脆拔线断电!!!审神者猛烈摇头。

嗯,只能选C了。山姥切从刚才开始鼠标就没离过手,这下毫不犹豫点了鼠标。

万幸的是,剧情没有真的往那方向走。剧情里山姥切和审神者互相尴尬了一会,犹豫着要怎么一起洗,是背对着还是拉个帘子还是其他,然后旅馆老板就来通知热水器维修人员马上来修理。

呼......审神者舒了一口大气。真的太好了,感谢苍天。

 

剧情差不多完结了。还好,没有什么特别刺激的CG,都比较正常。

审神者心里默默念着,啊,太好了,不是R的游戏,太好了,没有不得了的画面,太好了,自己污污的心思没有给山姥切看到。

 

结局是HE。非常欢乐又浪漫,CG还是少女漫画般那样,花花背景打着泡泡网点,有点老套但是却甜蜜翻倍。

 

主人,这个游戏挺好玩的。山姥切的声音柔柔的,听着没有生气的感觉。

是吗哈哈,是啊,是优秀同人的制作。太好了,他没有生气。此时的审神者根本不敢正眼看山姥切。努力不让自己紧张的心情表现出来。

下次,要是有好玩的游戏,也可以让我玩玩吗。

哎?当然,当然可以。下次我安利给你。审神者嘴上说着下次找你,心里想着,绝对不会再让你看到了,尤其是不得了的那些同人漫。等下吓到他怎么办?!如果真的吓到了以后都躲着自己就麻烦了。审神者可不想自己的近侍害怕自己啊。

 

接下来一阵沉默。

气氛有点尴尬。审神者和山姥切都没说话。

 

啊,我还要田当番,想起来好像还有点事没完成。主人,那我先去工作了。山姥切率先打破沉默。

啊,嗯,好的。我也,好像有点时政给的工作没完成。

 

山姥切给审神者行了礼,便走了。

 

啊,终于,结束了。审神者几乎脱力。

真是一次紧张的玩游戏经历。

不过下次玩游戏看漫画什么的,还是多加小心吧,毕竟,要是又让自己近侍看到了可怎么办,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审神者默默给自己定了个决心,下次门一定要关好,还要上锁那种。

 

 

啊咧,山姥切君,你怎么一脸开心的样子啊?脸还红红的?龟甲看到回来的山姥切,不解问道。

啊?是吗......。山姥切自己都没发觉。

 

 

山姥切也给自己定了个决心。

如果下次真的遇到游戏里发生的事情,那就像自己选的选项那样做吧。

 

 

(全文完)


漫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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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前须知】

  -现pa 山姥切国广X女审神者

  -女审神者有名字(*只出现姓氏)

  -被被的姓名设定:刀匠姓氏+原刀名=堀川山姥切

  -年龄操作有,自设有,ooc不可避

  -大量意识流描写预警

  -高中生磨叽磨叽酸甜双箭头

  -总字数7k+

  

  一

  “搞什么···”

  山姥切站在贴着大大的“正在维修!!”告示的道场门外,有些不耐烦地咂了下嘴。

  前几天非要劝诱自己加入剑道部的那个满嘴土佐方言的自来熟学长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吗?好不容易才找到地方,还白跑一趟。果然又是被耍了吗?因为我看起来好欺负吗?山...

  【阅前须知】

  -现pa 山姥切国广X女审神者

  -女审神者有名字(*只出现姓氏)

  -被被的姓名设定:刀匠姓氏+原刀名=堀川山姥切

  -年龄操作有,自设有,ooc不可避

  -大量意识流描写预警

  -高中生磨叽磨叽酸甜双箭头

  -总字数7k+

  

  一

  “搞什么···”

  山姥切站在贴着大大的“正在维修!!”告示的道场门外,有些不耐烦地咂了下嘴。

  前几天非要劝诱自己加入剑道部的那个满嘴土佐方言的自来熟学长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吗?好不容易才找到地方,还白跑一趟。果然又是被耍了吗?因为我看起来好欺负吗?山姥切心里烦躁,使劲拉下头上的白色兜帽,愤而转身。

  然而走了一会儿之后他更加烦躁了。没办法,他作为一个刚刚入校的高中一年级新生,乱舞高的校园又是出了名的大,迷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抬头看看染上艳丽橙红色的天空,只觉得胸口一口浊气,吐不顺畅。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周围连一个路过的人都没有呢?不过就算有,自己也不一定有那个勇气上去问路就是了。

  山姥切这样想着、走着,脚苦恼地踢着路上的石子儿。

  其中一枚石子儿蹦得格外远,“咯嗒咯嗒”几下子一直蹦到了前头的灌木丛里,激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和一声微弱的哀鸣。

  山姥切国广一下子就慌了。是人?猫?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刚刚那声悲鸣实在是称不上可爱,甚至有点用沾湿的手指摩擦玻璃的那种微妙的扭曲感。现在正是世人所说的逢魔时刻,该不会自己这一脚真的踢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咽了口唾沫,形状漂亮的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感觉到一阵干燥的疼痛。

  然而正当山姥切打算硬着头皮走过去看看时,几乎有一人高的灌木丛上头突然出现了一颗乱糟糟的脑袋。当然,从山姥切那个角度看的话,就是一团黑乎乎的不明物体。

  “噫——···!”尽管山姥切迅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但还是拦不住最初的那个音节,他被自己居然能发出如此高音的事实震惊了。

  那一刻他甚至想拔腿就跑,但是那团“黑乎乎的不明物体”没给他那个机会,很快就显出了正体——虽然这样说很失礼——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子,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短发,脖子上挂着一台经典样式的黑色相机。

  山姥切几乎是一瞬间就放下手、站直了身体,因为他认出了面前的女生——他在高中新班级里隔了一排座位的同学,青山。

  明明非常怕生人,却在记忆人相貌和名字方面有着异乎寻常的天赋,真是个矛盾的孩子。

  “···堀川同学。那个、下,下午好。”青山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窘迫,她拼命又很笨拙地用两只手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水手服的短上衣却因此上提,露出一小截洁白无暇的腰——啊,是穿着背心的。

  山姥切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但他表面上强装镇定,还用低沉的不像是高中生的声音回了一句“下午好”。他只希望刚才那声悲鸣没有被青山听到。

  “堀川同学,在,散步吗?”青山走近了一点,脸上带着憨厚的微笑。她两只手抓住了自己的相机,紧张地,指尖和关节都在泛白。

  “啊,哦···嗯。”话一出口山姥切就心虚了,但他又不好意思讲自己其实是迷路了,只好掩饰般隔着兜帽挠了挠头。

  “那,你现在是有空的吗?”

  “嘛···算是吧。”

  说完这两句话,他看到青山眼神躲闪了几下,又往自己这边凑了两步。他突然觉得有什么要发生,心脏突突地跳起来。

  青山是逆光站着,夕阳金橙色的光芒懒洋洋地扑在她身后,脑袋上没有被抚平的碎发对着光一根根都看得清楚;周围没有多余的声音,说是万籁俱寂也不对,有细微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整个场景就变得既柔软又梦幻了。

  但是面前的少女并非拿着女主角的剧本。她没有对面的少年漂亮,身材也不够纤细,出现在她脸上的不是欲言又止的娇羞,而是视死如归的决绝。

  “那么!请让我拍几张照片吧!!”

  “···诶”

  青山把紧闭的眼睛撑开一条缝,偷眼看着一脸呆滞的少年。

  

  “···事情就是这样。”

  两个人坐在木制长椅的两端,山姥切努力听完了女生语速奇快的解释:摄影部入部需要一张人物照但不巧的是青山少女专攻风景手头一张人物都没有而入部申请明天就是截至日期于是她实在没办法就躲在校道边的灌木丛里打算随便拍个过路学生了之然而这绝妙的光线条件让摄影师之魂突然爆发以至于她蹲的脚都麻了人都走光了也没有拍到一张让自己满意的照片刚才被小石子吓到了才会以那样的姿态出现云云。

  “让您看到这么不成体统的样子真是失礼了!!还有请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啊堀川同学!!”青山一个鲤鱼打挺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回身就对山姥切用力地鞠了一躬,把后者搞得手足无措。

  “好、好,我知道了,你先起来。”山姥切隐隐约约感觉对方跟自己应该是某种意义上的同类,所以才会格外难以应付。

  青山听了他的话直起腰背,脸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谢谢您!”

  “怎么突然用这么高级别的敬语···”山姥切小声嘀咕了一句,僵硬地拜拜手以示安慰。

  “···照一张就行了吧?”

  “嗯!一张就行了!”一到摄影的场合青山就精神多了,拉着山姥切到了刚才“藏身”的灌木丛前面,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哦。山姥切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阳光让他眯起了眼睛。

  干净茂盛的草坪,澄澈绚丽的天空和薄薄的云彩,远方有形状亲切的房屋和线条柔和的山脊。这就是所谓的日常的馈赠吧,他想。

  由于山姥切不想露脸的强烈意愿,青山让他就那么背对着自己站在草坪上,退开几米。

  “光这么站着也不太好···能举起一只手臂吗?”青山怯怯地提出请求,山姥切倒是听话。卫衣外套的袖口随着动作滑了下去,露出一段线条紧致的小臂。

  突然有一阵风扑过来,从他的指间滑过,坏心眼地挑落他的兜帽,耀眼的金发在暮春温暖干燥的空气里飘扬。

  “啪嚓”

  少年有些尴尬地把兜帽重新戴好,转过头去看还举着相机的少女。青山缓缓地放下相机,咧开嘴给他了一个傻傻的笑。

  青山的眼神里有惊艳、有痴迷,但是山姥切并看不真切,他只以为是过于耀目的夕阳让女孩的眼睛格外闪亮。

  他觉得心情畅快多了。是因为美丽的景色?是因为刚才的那阵风?是因为助人为乐?还是因为眼前少女的笑容?

  他并不打算细想。

  

  二

  青山摄影部入部成功。

  几天后,山姥切在某个上完合班课的课间发现自己抽屉里多了一盒草莓牛奶和一个巴掌大的信封,里面装着那天照的照片和一张小纸片:

  “托堀川同学的福我顺利进入摄影部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D from青山”

  山姥切翻开照片,主角是他的照片。不得不说青山的技术真的不错,但正因如此让山姥切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微妙的、轻飘飘的得意。

  他靠在椅背上往后仰了一点,不动声色地往右边瞥了一眼,正好撞上青山胆怯又期待的眼神。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有一种说法:和一个人快速拉近关系最好的方法就是拥有同一个秘密。虽说照相的事算不上什么特别的秘密,但是两个交际圈都不怎么大的人就那么一来二去的熟了起来。话虽如此,两个人也就是偶尔在班里会说几句话,青山有时候会把自己近期得意的作品分享给山姥切,这时山姥切会把口袋里兄弟给的糖果点心跟她分享一下而已。

  开学快一个月,剑道道场终于修好,山姥切放学后也总算有了去处。剑道部的成员都很有个性,有武力值超强的国文老师顾问,有吵吵闹闹的学长,还有爱打扮自己的同级生。山姥切虽然很怕生,但在这个团体里待了一阵子倒觉得还挺好,挺有高中生的感觉。

  从那之后他和青山的聊天中开始时不时地出现剑道部的话题。他说的不多,但青山总是听得很认真,圆圆的眼睛里有新奇、有向往,还有一种山姥切叫不出名字的、柔软的东西。

  山姥切还是不太习惯在说话的时候看着对方的眼睛。但是每当不小心对上青山的目光时,他感觉心里痒痒的,有点高兴,有点紧张,又有些绵绵的小玩意儿,在他胸膛里没头没脑地撞来撞去。

  顺带一提,在某次社团活动结束之后两人偶然发现两家离得并不远,便有时候一起走放学路。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梅雨季。上班上学的人一般都不会喜欢梅雨季——不管怎么打理都会变得蓬乱的头发,仿佛永远都晾不干的衣服,上学路上被打湿的鞋子和裤腿,不绝于耳的雨声,还有粘稠潮湿的空气——除了湿气,应该还混着讨厌梅雨的怨气吧。

  总之,不管文学艺术作品把梅雨描写得多么浪漫,有些现实的烦恼总是横梗在眼前的。

  山姥切一个人撑着伞在路上慢慢走着。他不敢走快,路上小水坑多,他怕泥水溅到裤子上,但其实已经于事无补。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跟青山一起回家了。进入梅雨季之后摄影部没法进行户外活动,经常早早就散了;又因为快到期末学习紧张起来,在学校也没有说上什么话。这空气本来闷的是肺,山姥切只觉得闷到了心里去。

  他的脸简直都要埋到胸口去了,但是前面就是十字路口,他又不得不抬头。这一抬头就有了发现——前头开得正盛的紫阳花丛边,有一把花纹很眼熟的伞。

  有风吹过,山姥切顿时感觉清爽了不少。他迈开大步,好像也不怎么在意泥水溅到裤腿上了。

  他轻轻地绕到了青山身侧,看着少女专注的样子。她的侧脸很柔和,一只眼睛因为要看取景器而眯了起来,在眼角挤出几条鼓鼓的纹路。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几缕额发湿哒哒地贴在她额头上,倒也不是很狼狈,只是让人很想替她拨开。山姥切没有心思欣赏紫阳花,只盯着她比平时更加蓬松的短发,鬼使神差地想伸手揉一揉。

  可是他的手还没抬起来青山就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整个人几乎是弹了起来。被她架在肩膀上的雨伞剧烈地晃了一下,甩了山姥切一脸水。

  青山脸一下子红了,尴尬又慌张地道歉,紧接着又慌张地在包里翻找餐巾纸。山姥切淡然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来擦脸,对青山说没关系。

  女孩紧咬着下唇,眉毛皱成一团,窘迫的样子跟初见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山姥切觉得有趣,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这之后两个人一起慢慢地走,因为都撑着伞所以不能靠的太近,行走间伞和伞经常碰到一起,但彼此又都舍不得离得更远。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这期间青山想给山姥切看看刚刚拍的紫阳花,却又因为撑着伞不方便,于是山姥切提议回去之后用手机邮件发给他。

  这个时候他才发觉两人早都交换过手机邮箱,直到今天才派上用场。他把话说出口了才觉得紧张,害怕青山会不答应,但实际上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紧张。

  青山的脚步顿了一下。山姥切偏过头去看她,但是女孩把伞面压的很低,看不见她的神情。

  她也在紧张吗?明明只是朋友间普通的交流,为什么要有这么多顾虑呢。这么想着,山姥切还是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刚才雨水清凉的感觉已经消失殆尽。

  伞下终于传来一声“好”。虽然隔着伞布听起来有点闷闷的,山姥切还是觉得挺高兴,刚刚的紧张像是蒸发了一样,变得轻飘飘的。

  一边的少女没有再把伞抬起来的意思,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甚至红到了脖子根,像昨天爸爸买回家的那支玫瑰一样热烈,像红色信号灯一样透着危险的信息。

  但她又忍不住想看看旁边的少年,视线悄悄地从手臂滑到精致的下巴和薄薄的嘴唇。

  目光像触电般迅速收回。青山不动声色地捂住自己左边胸口,生怕里头吵闹的声音被少年听了去。

  

  “From Aoyama:

  【图片】【图片】【图片】

  最近在练习微距静物摄影,堀川同学觉得怎么样呢?

  PS.等雨停了之后,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From Horikawa:

  我觉得很好,很漂亮。

  PS.可以。去哪儿?”

  

  少女躺在床上,抱着手机兴奋地滚来滚去;少年坐在桌前,看着那三张紫阳花的照片,脑内展开了各种想象。

  

  “From Aoyama: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D”

  

  外头雨势渐渐小了,紫阳花一片晶莹。

  

  三

  雨停的第三天是个周六,山姥切想着青山差不多该约自己出去了,结果等了大半个上午才收到她的邮件。

  

  “From Aoyama:

  堀川同学今天下午有空吗?如果有的话五点三十分在紫阳花路口集合,可以吗?”

  

  从那天之后两个人就把那个十字路口叫做紫阳花路口,虽然人家本来就有自己的名字,但是觉得很浪漫就那么叫了。早都已经整装待发的山姥切秒回了青山,看着离五点三十还有好几个大格的时钟,开始有点坐立不安,引得两个兄弟频频侧目。

  “这么兴奋,不会是要和女孩子一起出去玩吧?”

  “咔咔咔!这么沉不住气,兄弟还是缺乏修行啊!”

  山姥切假装没有察觉到兄弟们对自己的关注,也假装自己的脸并没有烧起来,坐在书桌前看书,好不容易熬到了约定的时间。

  

  “PS.那个,请穿着雨靴什么的来,会比较好。”

  

  脚上套着山伏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渔靴在已经干了的水泥地上走着实怪异,山姥切觉得有点羞耻,却又被期待和欣喜冲淡了,仿佛小学生第一次远足时的心情。多云的天气并不影响他脚步的轻快,胶质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的吱呀声十分有节奏,少年踏着这种节奏穿过几条巷子、几个路口,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少女。

  “···”说是失望也不太对。

  青山罕见地把短发束在了脑后,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粉色T恤,下摆扎进户外型的灰色运动裤里,脖子上挂着一贯的那个相机;再往下,是一双标准的小学生款明黄色雨鞋。她很紧张地用手搓着裤边,把又薄又软的布料搓出一团褶皱。

  这确实不像是约会的配置。事实上谁也没说这是约会,但是山姥切因为期待过了头,还换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衣穿。两个人心情都起起伏伏,互相打了个招呼就往目的地出发了。

  胶鞋底的咯吱声变成了一大一小的两种。青山在前头带路,山姥切瞥见她在学校里从未露出过的白皙后颈,在心里悄悄地说了声“yes”。

  “这是要去哪儿?河边吗?”

  “嗯···等到了你就知道了。”青山又说了一样的话,微微向后仰起头看山姥切,刘海滑落到一边,露出一小块光洁的额头。

  “···你吊我胃口。”山姥切不知可否地笑了一声。气氛又柔和起来,像是太阳快出来前的云朵一样蓬松。

  左转右转,房屋越来越少,树木越来越多。不到十五分钟的路程,两人居然就从城镇来到了一座小山丘脚下。

  山姥切昂着头,惊讶于着满目茂盛的绿意,呼吸间尽是在城市中享受不到的湿润空气。他的视线又转回到旁边的女孩脸上,正撞上她满脸得意又憨厚的笑意。

  “更好地还在上头。”青山那双不算大的圆眼睛里闪烁着小动物一样的光彩,映得她整张脸都格外有精气神儿。山姥切知道她喜欢自然环境,但没想到喜欢到这种程度,只觉得自己好像也被她感染了,像乘着风一样轻盈,又跃跃欲试。

  从登上山坡那一刻开始,山姥切就明白了青山为什么让他穿着雨靴来。山上没有道路,连日的梅雨让泥土软烂不堪,虽然有草本植物的覆盖不至于一脚就陷进去,但如果穿着普通的鞋子来恐怕就要报废了。山腰上的空间意外地大,各种不太高的树、灌木和叫不上名字的野花。山姥切看着前面难掩兴奋的小小身影,惬意地伸展了一下肢体。

  “啊,这里居然有树莓!堀川同学你等一下哦,我摘给你尝尝。”

  山姥切四下张望了一下,在一棵张牙舞爪的落叶松后面找到了弓着身子摘树莓的青山。那一大片树莓枝叶盘踞在一颗大石头上,深绿色的叶子间点缀着一小团一小团的紫红色,看起来既有气势又很可爱。山姥切从来没吃过野果,不禁也蠢蠢欲动起来。

  “唔!?”就在山姥切靠近青山的途中,伴随着一声痛呼青山突然弹起了身。山姥切被吓了一跳,奈何山路湿滑走得东倒西歪。“你没事吧?”好不容易走到了青山身边,只见女孩左手虚捧着一把紫红色的果子,右手食指上有一个正在渗血的小伤口。

  “没事,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就是被小刺扎了一下。”青山微皱着眉头,尽力地给山姥切了一个笑容。山姥切在口袋里掏了掏,居然还真的掏出一个兄弟给的创可贴。

  “啊···可是我这不方便···”

  “你别动,我给你贴。”

  少女像是受到了惊吓,两只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山姥切的脸。但很快她就妥协了,乖顺地低下头,把手伸了过去。

  两个人的距离从来没有这么近过。他们的身高并没有差得太多,青山能感觉到山姥切浅浅的鼻息扑在她的头顶,而山姥切一垂目就能数清青山细软的睫毛。

  一瞬间的屏息。世界变得无比安静,只剩虫鸟的轻喃、撕开创可贴的轻响,和隐秘又清晰的心跳。

  青山盯着自己的指尖看,看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有点笨拙地为自己贴上创口贴,有点痒。男孩子的手真大呀,但是指甲修剪得圆圆的,又很可爱。青山这么想着,偷偷地咬住下嘴唇,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

  山姥切觉得自己很紧张,但又好像没那么慌,手上的动作又慢又轻。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游移到青山脸上,少女不算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般轻颤着,双颊的红晕艳丽夺目。他突然希望这一刻长一点,再长一点。

  树莓的味道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大概是雨水太多导致甜味有点稀薄。青山摘的那一小把很快就分食完了,她的手掌上只留下一块块紫红色的印迹,怎么擦都擦不掉。

  

  两个人一路磨磨蹭蹭地终于挨到了山顶。几十平方平坦的草地,站在上头能看见城镇的一角。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天际的夕阳自厚厚的云层间透出些许光芒,将天空染上了瑰奇的色彩。明明距离也不是很远,山姥切恍惚间却有一种独立红尘的感觉,身边的少女即是他与这世界唯一的联系。

  青山举起相机照了几张,转过身来对山姥切笑:“这是我小时候到处乱跑发现的地方,原来还有萤火虫的,这几年没有了。”山姥切看着她脸上惋惜的神色,默默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果有萤火虫的话该是怎样梦幻的场景啊,真是可惜。

  “我从来也没有带别人来过这里···”青山低下头小声呢喃着,山姥切并没有听清楚。

  这之后青山提出想要给山姥切照几张相的请求,后者有些扭捏地走到草地的中心,回过身去看她。

  相机几乎把女孩大半张脸都挡住了,黑洞洞的镜头反射着微弱的光。她会透过那个来注视我吗?想到这儿山姥切的脸又有点烧,僵硬地撇过了头。

  “···我也想给你照相。”

  “诶?”

  青山又被吓到了。她从相机后探出头来,眼神在暮色中看不真切,红彤彤的脸不知道是因为夕阳的照射还是别的什么。

  山姥切迈着大步向她走去,有些强硬地从她手里夺过相机。他的眼神不再躲闪,碧色的双瞳仿佛落满初夏的星光。

  “要不然,合照也可以。”

  天快要完全黑了。少年少女被树木和清风环绕,他们没有鲜亮的衣装,鞋子上甚至还泥迹斑斑;但他们有青春年少的姿态,那么温柔,那么干净——

  那么动人。

  

   

 


不语

浴衣与木屐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


★与玉心婶婶 @小桑 互相投喂的第二弹。

★一个小甜饼,请放心食用。


————————


浴衣配木屐?

不了不了。


审神者倒吸一口冷气,后退一步。可面前的山姥切国广却固执地拎着那双木屐走过来,翠绿色的眼眸紧锁住面前的人类。

审神者回想起上一次试穿木屐的经历。栽了一个跟头不说,鞋子还飞到了洗衣服的盆里,溅了歌仙一脸水。


“被被,我不记得你有强迫症呀。”审神者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运动鞋不好么?”

“浴衣,要配木屐。”

山姥切国广认真而严肃重复了一遍。薄薄的金色刘海下,眸子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


★与玉心婶婶 @小桑 互相投喂的第二弹。

★一个小甜饼,请放心食用。


————————


浴衣配木屐?

不了不了。


审神者倒吸一口冷气,后退一步。可面前的山姥切国广却固执地拎着那双木屐走过来,翠绿色的眼眸紧锁住面前的人类。

审神者回想起上一次试穿木屐的经历。栽了一个跟头不说,鞋子还飞到了洗衣服的盆里,溅了歌仙一脸水。


“被被,我不记得你有强迫症呀。”审神者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运动鞋不好么?”

“浴衣,要配木屐。”

山姥切国广认真而严肃重复了一遍。薄薄的金色刘海下,眸子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所以到底是谁给这位小天真灌输的思想?

审神者突然想起某振太刀。


审神者不动,山姥切国广也不说话了。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眸光肉眼可见地暗淡下去。

“反正,我是仿……”

“打住!”

审神者看了看自己穿着的金鱼柄浴衣,那是山姥切国广去年就挑选好的布料,可是夏日祭约会还是泡汤了。

即便那时候山姥切国广并没有说什么,但审神者心里还是莫名腾生出一种负罪感。


“行吧。不就是木屐吗?我穿。”像是为了弥补一般,审神者咬了咬牙。

山姥切国广蹲下身,亲自为审神者套上鞋子,在审神者跨出一步后,他递过来一只手:“来,我扶着你。”


一步、两步……一切都好像进展地得顺利,审神者揪着山姥切国广的袖子,信心满满地又迈出一大步。

然后听到了织物断裂的细微声响,审神者回过神发现脚上不见了木屐。


木屐带着断裂的鞋带在空中滑出一个优美弧度,飞向走廊。


压切长谷部凭借着高机动抱着文件轻巧地往边上一闪,鞋子暗器直直飞向被遮挡了视线的山姥切长义。

一时间,刃仰马翻,文件漫天飞舞。

“是谁——!!!”


审神者觉得,这双木屐大概是被下了降头。

说好的夏日祭再一次泡汤。



在第三年夏日祭到来的时候,审神者遇到临时加班,山姥切国广就在书房外的走廊静静坐着。

木质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偶尔有刃送文件进去,然后门又关上,山姥切国广微微侧头看了看紧闭的门。


“让你久等了,现在就去吧!”

直到日头偏西,障子门被拉开,换好了浴衣的审神者从里头出来,还是之前那件金鱼柄,黑色头发挽成一个小小的发髻。

金发打刀在看向审神者时,眸光亮了亮,但与对方的视线触碰到又迅速低头,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一般扯低兜帽。


“也、也没有等很久。”

审神者发现了打刀极力掩饰的绯红耳根,歪了歪头,笑着去牵他攥紧被单的手。


审神者又一次在鞋子前犯了难,她条件反射地看向金发打刀,但这一次,山姥切国广却没有要求审神者穿木屐。

他转过身在审神者面前蹲下。


“这次,我背你。”


end

雨令白石

【刀剣乱舞】特对室事件簿Q.E.D.(一)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现代警局paro

※adult词汇预警

※企划请至文末主页

前文走:



「维尔特大陆失去了他们的神明大人。」


车开到城市繁华处,到处都是水光折出来的霓虹灯影。白石凛快速翻阅着膝上笔记本电脑里的资料。她灰发乖巧贴在额前,收起笑容以后,一张瓷白的脸浸在屏幕的光里。认真又专注的模样,倒也没有那么像高校生了。


“……秋山凪纱。二十五岁,职业会社员。家住目黑川,独居,无男友,无不良爱好。父母常年海外居住。前年庆大毕业,工作认真,升职有望。”


她打开Word敲字一一记录。最...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现代警局paro

※adult词汇预警

※企划请至文末主页

前文走:


 

「维尔特大陆失去了他们的神明大人。」

 

车开到城市繁华处,到处都是水光折出来的霓虹灯影。白石凛快速翻阅着膝上笔记本电脑里的资料。她灰发乖巧贴在额前,收起笑容以后,一张瓷白的脸浸在屏幕的光里。认真又专注的模样,倒也没有那么像高校生了。

 

“……秋山凪纱。二十五岁,职业会社员。家住目黑川,独居,无男友,无不良爱好。父母常年海外居住。前年庆大毕业,工作认真,升职有望。”

 

她打开Word敲字一一记录。最后才半是笑半是叹息地吐了一口气。

“这是第五个了。被被。”

 

在偷看她时突然被点名的那位金发付丧神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但他还是别扭地装作无事发生过,沉声回应了她,“嗯。”

 

“资料你看过了吗?”

 

“嗯。”

 

“有什么在意的地方?”

 

“……为什么问我?”

 

“你比我当警察时间长,你才是前辈。”她抬起头,对着他眨眨眼。

 

前方正好是个红灯。山姥切国广抿抿唇,没再反驳,“……年轻女性、二十五岁上下、独居、体表无明显伤痕,无被侵犯痕迹,也无中毒迹象,据公寓管理人证词,并没有可疑人物出入公寓。在家中失去意识后很多天才被发现。一般针对这类女性,抢劫、性 | 侵、情杀的情况多些。但都不是。案子交到特对室这里,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不可能是巧合,也不可能是普通的犯罪。”

 

她停下敲字的手,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五位女性昏迷的时间基本上都差不多。都在午夜零点和一点之间。据说被发现时刻表情痛苦。有人拍了照片。”

 

白石凛翻出几张照片给他看,“你说的是这几张?”

山姥切国广不小心瞄到她电脑桌面。是同他自己迷之相似的金发男人。角落一行小字:Arthur·Pendragon。他不自然地轻咳了声:“是。怎么了?”

 

“那个,被被,你可能有所不知。这个表情可以理解为痛苦,也可以理解为人类女性gao | 潮时刻的表情。我……倾向后一种。”她微笑着,说得一派坦然。

 

“……”他哑口无言。他是不知道啊,他没有机会。真是对不起,白活了几百年。

 

“嗯……不过具体情况还是要去看了才知道。我已经做了简单的侧写。但前提都是,犯人是人类。”白石凛垂下眼帘,合上笔记本电脑,“有些话我得先说出来。如果是非人之物,我的心理学并不管用。不像其他同事,我没有灵视,体力也不行。”

 

他看着她长长睫毛上下摆动,像蝶翅。

 

“被被。你选我当搭档我很开心,但我说不定会拖累你。”

她眼一眨,水光将落未落。只一秒,又不见了。兴许是他看错。

 

“我觉得,不是这样。”山姥切国广斟酌着用词同她说话。“这世上并不存在非人之物。”

 

“你不就是?”她问。

 

“……是归是。”他深觉解释不清,“但神明也好魍魉也罢,都是人心里造出来的。所以,一定有用。你为之努力过了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一定会有用的。”

 

“所以你不是拖累,就像我不是赝品一样。”山姥切国广难得自嘲着作了总结。

 

她突然记起了读过的他那些传说,他竟然不惜自揭伤疤也要安慰她。

 

女孩沉默了会,深深看他一眼,目光里似乎疲惫更多。这次轮到他看不懂她。

 

“谢谢。抱歉让你担心了。”

她把头埋得低一些,电脑抱在怀里,下巴几乎要碰到膝盖,轻轻笑了:“我是不是太软弱了,不像个警察?”

 

“……不像。”

 

“……诚实过头了吧。”

 

山姥切国广想解释一下,他说的不像只是物理意义上的不像。白石凛忽然出声打断他:“我们是不是要到了?”

 

车开到公寓楼附近,隔过叶子已经长得茂盛的绿色樱花树,远远就看见一圈警车和救护车,冒着大雨,人被担架抬出来。

车停稳了,白石凛跳下来,立刻撑开伞,但雨太大,发丝和肩膀还是淋湿了些许。

山姥切国广后下车,他摇了摇头,又从拉开的车门里钻回去,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翻出条毛巾,捏在手里,才跟上她过来。

 

白石凛同人群外围指挥众人的穿警服的女孩打招呼:“羽原?好久不见。”

 

猛然见到许久不见的前同事,羽原梨先是吓了一跳,又热切地挽住了她的手。“凛,好久不见,居然是你过来。”

 

“嗯。”她点着头笑了笑。一个戴黑色帽子的青年低着头,在她身后半米,距离不远不近的,羽原梨却觉得他视线冷得吓人,不由得松了手,悄声问:“这位是?”

 

“是我在特对室的搭档。”白石凛笑着安抚她,“现场清理得差不多了吗?方不方便我们上去看看?”

 

“正在清理。我陪你一起吧?”

 

“谢谢,不用啦。”白石凛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嘴唇前,做了个不可说的手势。“毕竟我们是特对室来的嘛。”

 

“倒也是。你在那边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没有。不用担心。”她挥挥手,朝公寓走去,身后青年亦步亦趋地跟上,“等结了案子,我去找你,请你吃天妇罗啊。”

 

羽原梨一听天妇罗立刻两眼放光。“快快快,去吧。快点查完,天妇罗,别忘了啊。”

 

“我做料理很好。”走楼梯的时候她对着山姥切国广解释,“以前在鉴识课,会带便当去吃。也会分给同事。”

他沉默地跟着她:“我知道。档案上写了。”

 

“下次也带给你吃。你还没有尝过我做的料理呢。被被喜欢吃什么?”

 

“没什么特别爱吃的……”山姥切国广对上她说到自己得意领域时突然亮起来的眼眸,勉强说出了个浮现在脑海里的选项,“嗯,茶泡饭吧。”

 

“那太好了。大学时候我在鹿火矢打过工,专门学过做茶泡饭。”女孩笑得眼睛弯起来了,“被被想吃的话随时来找我哦。”

她语气很轻快,轻快得过了头,就像是在掩饰心里的什么东西。

 

山姥切国广只把手里已经被他体温焐得温热的毛巾递给她:“好。你头发湿了。擦一下吧。”

 

两人摸进304号房间,羽原梨已经同现场的警员打好招呼。白石凛从包里取出手套戴好。她环顾四周,是很普通的单身女人的房间,内衣裙子袜子胡乱堆着,并没有任何异常。

 

但桌上还开启着的电脑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招手,“被被,来看这个。”

 

他走近些。屏幕上有一行白色的小字,跳动着,发着森冷的微光。

 

「您已与世界断开连接。」

 

“这是什么?”他皱起眉头。

 

“是游戏。最近很火的。”她移动了一下鼠标,找不到关闭界面。“奇怪。关不掉?”

 

“什么游戏?”山姥切国广追问。

 

白石凛索性脱下一只手套,掏出手机来,找到公式站递给他,比说出来更直白明了。暧昧灯光下,男人好看的眉头越皱越深。

 

“全真模拟?”

 

“对。借助VR设备和传感器,可以实现沉浸式游戏体验。以前是只会在SF小说里看到的东西呢。”

 

山姥切国广对电子游戏的理解还停留在前任搭档爱打的CS和扫雷上。他思考了片刻,“……她,不,她们。最近都在玩这款叫WELT的游戏?”

 

“对。WELT就是,德语的「世界」。”她又去看屏幕,若有所思,“这游戏需要专用设备,前些天刚上市就被抢购一空。我本来也想玩,但没抢到。”

 

“很可疑。”他说。

 

“刚刚有人拍照吗?秋山凪纱是什么表情?”白石凛跑去门口问,有警员掏出手机给她看。女人面容呈现着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扭曲。她心下了然。重又戴上手套,终于在衣柜角落翻出了和房间格格不入的异常物品。

 

——是按 | 摩 | 棒、tiao | 蛋、男性 | 假sheng | zhi器、甚至还有S | M用的口 | 球、gang | 塞、捆绑 | 绳和pi鞭。

啧。

 

山姥切国广看到她手里拎着的东西,脸立刻烧成一只熟透的番茄。他正不知道是该捂自己的眼睛还是捂她的眼睛,白石凛却没事人一般地把情 | 趣用品们统统分别收在证物袋子里,交给门口守着的满脸尴尬的警员。

 

“被被擅长打游戏吗?”收拾完了她招呼他离开。

 

“之前看前搭档打过。自己没试过。”山姥切国广摇摇头,“如果是动作或射击类游戏,应该还好。”

 

“好。”女孩抿嘴一笑,轻轻踮起脚来,拍了一下他的肩。

“我们的下一个任务,就是去打游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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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不是特对室里接的案子最凶险的,但一定是最容易被屏蔽的(摊手

pmlsly

【刀剑乱舞】打不完的蚊子流不尽的泪

*本文为某本丸的沙雕日常(看标题就知道了)


*CP为山姥切国广X女审神者(未交往设定)


*OOC全都是我的锅要骂就来骂我吧


*没什么文笔就是随意写着好玩的


审神者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全本丸加起来近70振刀,结果被蚊子咬的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太狡猾了吧,拥有人的身体还有那么好看的脸蛋,更可恶的是夏天都不用被蚊子咬,这是怎样的特权啊!审神者越想越气,即使是在办公室里待着,屋子里也插了灭蚊片点了蚊香,可是一不留神蚊子又会给自己叮了包。虽然说已经入秋了,飒爽的秋风倒是没有吹过几回,腿上胳膊上只要是能咬的地方全都被蚊子咬了个遍。

实在是不能忍了,按照预想应该晚上把下一周...

*本文为某本丸的沙雕日常(看标题就知道了)


*CP为山姥切国广X女审神者(未交往设定)


*OOC全都是我的锅要骂就来骂我吧


*没什么文笔就是随意写着好玩的



审神者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全本丸加起来近70振刀,结果被蚊子咬的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太狡猾了吧,拥有人的身体还有那么好看的脸蛋,更可恶的是夏天都不用被蚊子咬,这是怎样的特权啊!审神者越想越气,即使是在办公室里待着,屋子里也插了灭蚊片点了蚊香,可是一不留神蚊子又会给自己叮了包。虽然说已经入秋了,飒爽的秋风倒是没有吹过几回,腿上胳膊上只要是能咬的地方全都被蚊子咬了个遍。

实在是不能忍了,按照预想应该晚上把下一周的计划全都制定了的,但是刚刚在大广间陪远征部队吃饭的那几十分钟里腿上一口气被咬了六个包,“案发现场”还离得不远,于是腿上那一阵阵痒真的钻审神者的心窝。审神者本来还右手拿笔左手在包上掐着十字止痒,但是后来发现这一招真的效果甚微。于是把笔一丢,把左脚架到了桌子上,用右手指甲快速划着那几个蚊子包。爽了,虽然蚊子包破了也出了血,但是真的不痒了。

“那个主上,你这是在干什么?”审神者抬起头便对上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一双充满疑惑的绿色眸子,惨了,完全忘了山姥切国广正在坐在对面帮自己誊报告这一码子事。此时此刻的审神者脑子完全宕机,于是将架在桌上的左脚放下,结果一不小心膝盖又撞到了桌子引发一声惨叫。“啊——啊没事啊就是坐久了累了活动一下前几天审神者会议的时候有前辈说这样可以拉筋哈哈虽然姿势是有点奇怪……”审神者揉了揉自己的膝盖之后又拿起笔对着表格写起了计划。炽热的目光从对面投来,审神者用笔敲着表格眼睛死盯着记录本完全不敢抬头。就在她打算动笔写字的时候,右手被对面的初始刀狠狠抓住。“被被?”“主上,你指甲里面都是血。”山姥切国广盯着审神者的指甲说道。

审神者试图将右手从初始刀手中抽走时却愈发被握紧,于是便开始胡诌打算转移山姥切国广的注意力:“啊大概是晚饭的时候把手吃脏了洗手又没太抠指甲缝吧……应该不是血啊……被被你先把我手松开我真的没事!”

山姥切国广半信半疑地将审神者的手松开,又将披在身上的布拉下盖住了那一头金色头发:“不好意思刚刚我握得太紧了……你没事吧。”审神者摇摇头说道:“没关系,我知道被被是为我好。早点完成工作明天陪我去趟万屋吧!”

办公室内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安静,屋内发出的只有空调工作与翻动记录本的声音。十分钟过去了,审神者再一次觉得左腿开始痒,一低头一看发现又是一只蚊子在刚刚的“案发现场”附近进行作案。“啪——”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审神者以平生最快的反应速度拍向了蚊子,蚊子死于审神者的左小腿内侧。对面的初始刀再一次探头望向审神者:“主上你这又是怎么了?”“刚刚抓住犯罪嫌疑人了!不用审了直接判决了!”“嗯?”

审神者骄傲地将左腿再一次架在桌子上,指着蚊子的尸体说:“就是这个蚊子,你看我已经把它拍死了,还拍出血来了,因为蚊子不会咬你们刀剑男士,所以之前……”“失礼了……”审神者话还没有说完,左脚就已经被山姥切国广摁住,他抽了一张纸巾将“案发现场”处理干净,又看了看那六个已经被审神者抠破并且结痂的蚊子包,“你刚刚指甲缝里的血,是抠这几个蚊子包弄的吧。”“是的。”审神者低下了头,盯着自己指甲缝里的血。“药研上回不是说了不能抠吗?不是说了痒就涂药吗?”金发刀剑男士逼问道。“但是真的太痒了啊!而且我也忘了带药过来了。我已经努力不抠了!再说了抠了不就留个疤吗反正也没人盯着我腿看……诶被被你出去干吗?”“我找药研来看一下。”


“我看了一下,没什么事,我待会儿去问歌仙要点种着的芦荟,擦上之后就止痒了。之前给您的药就不要擦了刺激性太大了。”药研藤四郎扶了扶眼镜说道,“大将你也是的痒成这样了也不擦药。”“我把药放房间了,谁想到会一口气咬这么多包啊。”审神者撇了撇嘴,“我想着抠破了就能一时半会儿不痒,趁着赶快把东西写完回去擦药。谁知道闹着一出,还把你喊来了。不过被被也是太小题大做了。”“没有哦,山姥切做的是对的。反而是大将你太不注意了。”“不就是留疤吗,又没人看我的腿其实也不是很有所谓啊。”“我说大将你啊,抓破的蚊子包会滋生细菌,严重的会引起病症你是知道的吧。呀山姥切来了,那我就先去拿芦荟了。”

审神者望向站在门口的山姥切国广,此时他的手中还端着一碗东西。“对不起啊被被刚刚我吼了你。”审神者将桌上的资料码齐放在一边,接过山姥切国广手中的碗。“主上不需要向我道歉,我应该好好和你说的,总之先把这个吃了吧。”山姥切国广又将白色被单盖住了自己的金发。“是光忠特制绿豆羹吗!被被你知道我饿了?”“不,不是。绿豆有清热败火的作用,我想主上你被蚊子咬了这么多应该体内毒气很重所以就擅自做主了。”“那就是被被自己做的咯?”“对……”山姥切国广将被单又往下拉了拉,眼睛望向了别处。审神者舀了一勺放入嘴中,细细品尝后说道:“不愧是国广第一杰作,特别好吃哦。谢谢了!”


七点半还未到时担任今天近侍的包丁藤四郎就站在了审神者的房间门口,看着手中的电子表,时间一到他就开门冲了进去:“主上!起床……啊——”然后便发挥了机动优势冲了出去,于是便和迎面走来的山姥切国广撞了个满怀。

“怎么了?”“啊是山姥切先生。得救了。”“什么得救了?”“您快去主上的房间看看吧。”

山姥切国广被包丁藤四郎直接拽到了审神者房间门口。“我就不进去了。”包丁藤四郎将山姥切国广推进了房间。

“这样太不礼貌了吧,失礼了,主……”山姥切国广朝审神者的床铺方向望去,只见审神者的头部被外套缠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了口呼吸,被子又将其他地方裹得密不透风。“主上你没事吧!” 山姥切国广冲上前去将审神者头上的外套扯开,只见审神者缓缓坐了起来,用手揉了揉眼睛。

“主上?”“啊被被啊,早上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山姥切国广指着手上的外套说道。“哦这个啊,昨天晚上蚊子一直在我耳朵边上嗡嗡嗡,太吵了。我被吵到四点钟都睡不着觉,干脆把头蒙上了,结果蚊子又转战我胳膊和腿,我就把被子裹紧了。我马上起床。”审神者侧身准备下床,结果被山姥切国广用双手摁住肩膀阻止。“你好好休息,多睡一会儿。”山姥切国广又将放在桌前的椅子拖了过来,“我看着你睡,不会让蚊子咬你的。”“一、被被你又不是蚊子切,第二,你看着我睡我铁定睡不着啊!”“为什么?不是更安心吗?果然因为我是仿品……”“跟这个没关系啊!哎你们直男啊……”“你说什么?”


尾声

   “哇!”“啊!”站在门口的包丁藤四郎关上了门,回头的时候却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鹤丸先生您这真是吓到我了!”“美好的清晨从惊吓开始哦!那么近侍大人为什么站在审神者的房间门口偷笑呢?”包丁让鹤丸低下头,贴在他的耳边说道:“我觉得本丸要有人妻了。”


后续的碎碎念:

前天晚上睡不着的产物,刚刚打开电脑发现我这写的什么玩意儿?既然写完了就放上来吧写的这么烂真的……对不起大家。

审神者在上一篇四个多月之前的春天被石楠花逼死之后又碰到了蚊子,做人真不容易。人称的变化是因为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并不是随意改的。这个本丸的近侍是轮换制。选择依据大概是看审神者心情。


汲汲黯

[刀剑乱舞] 影 2

 ......
   She is just a girl ,who is standing in front of her loved one.
   ————————————————————
   山姥切国広×女审神者
   

       复健瞎写

      前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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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神者安排山姥切国広先和同刀派的兄弟们住上几日,待他完全适应人类身体还有大...

 ......
   She is just a girl ,who is standing in front of her loved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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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姥切国広×女审神者
   

       复健瞎写

      前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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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神者安排山姥切国広先和同刀派的兄弟们住上几日,待他完全适应人类身体还有大致了解本丸后再和本丸各位正式见面。虽然他显形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本丸,但大部分刃知道那是审神者的意思,识趣地没来打扰。
   
   天将亮不亮,本丸笼罩在暧昧的阴影里。山伏拾掇着山姥切起床,说是去山中修行能更好的熟悉身体。堀川也少见地跟和泉守请了假一同前往。
   山姥切的布耷拉在一边肩膀上,他打着哈欠被自家兄弟拉拽着往前走,头顶的呆毛也秧秧地垂着,整个刃完全没醒。
   
   "主人?"
   
   山姥切正试图将布拽到头顶,忽然听见堀川朝着长廊的另一头试探地唤了一声,便甩甩脑袋强打起几分精神来。
   
   “您怎么起的这么早?病才好应该多休息.....”
   “咔咔咔然也然也!主人可别太过鞠躬尽瘁哟。”
   
   审神者不好意思说自己压根没睡,讪笑着挠挠鼻尖转移了话题,“借你们兄弟几分钟。”
   
   金发的付丧神兀自揉眼睛,回过神来发现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我?”
   
   “是哟,”审神者浅浅地笑着绕道山姥切身后站定,小声地说了句失礼了便伸手将他的双眼蒙住。“诶?”山姥切的视线一片黑暗,覆盖在眼上的手微凉,“好——这位先生,你被我挟持了,现在请跟我走——”
   
   “放心吧兄弟!”
   不能看都知道山伏朝自己竖起的大拇指。
   
   “......”

 

        山姥切国広并不习惯这么亲密地接触。他刚在本丸显形几日,跟眼下的主人不过仅仅见了一面而已。
   
   周围忽然陷入安静,只剩下四人的脚步声。
   
   从说话的声源来判断,她意外地没有比自己矮很多。大概是因为她长得太瘦带来的错觉。
   
   被盖住眼睛后五感中的其他感官格外敏锐起来。审神者和他们是同一款洗发液的香味,除此之外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腥甜?

       刀本能地辨别出血的味道。
   
   

       .......刚刚兄弟他们说了她大病初愈。的确是一副面色苍白的样子。

       恐怕是时日不多了吧....

       在山姥切国広还能频繁接触到人的那段日子里,疾病总是能轻易地夺取人类的姓名。生老病死对于脆弱的人类来说实在太过短促了。他被世人不断标榜的同时也见证了那些人的一生。

      自己也随着他们的命运颠沛流离。

     才来这本丸没几天,等待他的将是什么呢?金发的付丧神心中寥寥。

      

     心理活动多少会反映在身体上,久经沙场的审神者敏锐地捕捉到身前人的变化——眼珠的滚动、扫过掌心的睫毛和细微的叹息。

     看来山伏他们没有多说。

     ......依他的性格,怕是他没问吧....至少没这么快....

   “前段时间出阵的时候受了点伤。”说话间审神者不动声色地用右手上的茧摩挲那人眼周的皮肤。

     山姥切国広微怔,发出微小的惊讶声,结结实实地落在被人洞悉心理的不知所措里。

     “.....我知道了。”

   “到了。”

       
   
   他停下来,接着听见木障门推开的声音。

    “在结束之前还不可以睁眼哦。”在昏暗的房间里,她松开了手。他依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思绪。

     自己想的很好猜吗?刚才并没有说出来吧。难道是因为审神者的灵力吗?

     “咔咔咔是链结啊!”

     

     “是啊,你们俩先在外面等几分钟,马上就好。”审神者细心地关上门,眸色暗了暗,“是时候了.....”     

         黑暗中山姥切感受到从不同方向上有许多力量正源源不断地输送进自己的身体里,温暖舒畅地在体内化开熨帖到体内各个角落。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掌心。

      “这就是,灵力吗.....”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哦。第一次链结的感觉还不错吧,接下来先跟兄弟们去修行.....“

        房间里的光线亮了一点,山姥切国広看见埋在宽大衣袖里的审神者正闭着眼在揉太阳穴。

        “....你没事吧?”

        “啊?啊,没事。”撞上视线的审神者立马移开了眼睛,转身开门,“这些糖给你路上吃,回来好好休息,准备明天要出阵。”审神者掏出布包塞到他手里,匆匆离开的背影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山姥切国广手里握着白色的根兵糖,一脸疑惑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没看见身后堀川和山伏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呐,主人是不是在勉强自己……”
           “主人的修行才刚刚开始啊。”

            山姥切国广正想问,被刚刚说话的两刃一左一右拽住,“咔咔咔出发吧!”

       

            “....等等!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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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汲汲黯

[刀剑乱舞] 影 1

  “我或许已经......”久病初愈的审神者怔怔地望着窗外,声音越来越低,声音也逐渐式微,逸散在窗外的空气中。被木制框架分割破碎的铅灰色天空重重地倾轧到不远处山头。
  
  要下雪了。
  
  審神者忽然觉得喉间一紧,毫无征兆地,她捂住脸大哭起来。
  
  
  ————————————————————
  == 注意 ==
  山姥切国広×女审神者
  
  并不是傻白甜的故事
  
  以上
  
  ————————————————————
  
  
  山姥切国広降临本丸的时候恰巧遇到今年的第一场雪。
  
  絮状的雪花越落越大,片...

  “我或许已经......”久病初愈的审神者怔怔地望着窗外,声音越来越低,声音也逐渐式微,逸散在窗外的空气中。被木制框架分割破碎的铅灰色天空重重地倾轧到不远处山头。
  
  要下雪了。
  
  審神者忽然觉得喉间一紧,毫无征兆地,她捂住脸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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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注意 ==
  山姥切国広×女审神者
  
  并不是傻白甜的故事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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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姥切国広降临本丸的时候恰巧遇到今年的第一场雪。
  
  絮状的雪花越落越大,片刻就在地上积了一层浅浅的白,有些借着风力从廊侧轻飘飘地落在了他柔软的金发上。“哈哈哈,兄弟,这是个好兆头!”前边领路的山伏国广爽朗地笑着。“是吗?”金发的付丧神拉紧兜帽,淡淡地应着。他还不是很适应人类的身体,花了点功夫才把被风吹开的布重新拉好。
  
  好在周围并没有其他人看见。
  
  “本丸的田地又可以丰收了哈哈哈哈!”

       山伏国广正在带他熟悉本丸的构造,“走过前面那座桥看见的就是大广间了,主人有时会在那儿宣布重要决定,宴会也在那里举行。”
  
  “你说的主人......是那位吗?”
  
  “然也,本丸内所有刀剑皆由她唤醒,被她赋予人身。”
  
  确实,能在她身上感受到灵力。“是位不可思议的人。”
  各个意义上的。
  

  双方初次见面的她的目光似乎有些躲闪,但在听自己说完自我介绍后忽然将视线直直地投到自己脸上,抿嘴一笑。山姥切国広蹙眉,但自己却不能从那双眼睛里感受不到任何微小的恶意,反而是有别的他还不能理解的东西。心下茫然,就在自己准备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对方急忙开口打断了他。“抱歉,是我失态了,请相信,我并没有在嘲笑你。比起那种无聊的东西我更在意我的刀是否顺手好用。”那人半转过身,原先便站在她身后的苦行僧打扮的人便朝她点头示意,“这位是太刀山伏国广,你们皆为同一位刀匠打造,算是同源。这些日子里便先由他带领你熟悉这里。”
  
  “......”新来的付丧神抬手将脸藏的更深了些。
  
  她继而低头似是看了眼掌心,那眼神看起来有些软弱无措。“这是御守,能逆转生死,请随身戴着它。”此时面前的女孩一扫之前的干练,神情恍惚,只是机械地将手摊开递过来,“......务必。”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审神者便换回之前游刃有余地模样,“山伏,辛苦你了。我还有事要留下处理,就不陪同了。”

  "主人何足挂齿!"

  
  她将情绪掩藏得很好。被山伏领出房间的山姥切这么想。
  同时他又有些困惑。
  
  似乎在他还是把刀的时候,记忆中也曾遇见过类似的情况。
  山姥切甩甩头,全把这些记忆混乱当做刚化形的后遗症。
  

  
  “呼——”站在桌前阅读资料的审神者脱力似的松开手中的报告,仰头深呼吸。暗下来的灯光将她的五官照得晦涩不明,她十分疲倦地跌陷进皮椅里,蜷缩起双腿,任随惯性让视线里的天花板慢慢旋转。此时屋内已转换成她最喜欢的深海背景,抹香鲸的全息投影在房内缓缓游曳。她伸出手,抹香鲸的影像从触碰的那一点开始向周围崩塌,尽数碎成细微的荧光。速度并不快,却无法挽回。

  “......果然还是没变......”
  

——————

tbc

雨令白石

【刀剣乱舞】特对室事件簿Q.E.D.(序)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现代警局paro

※第一次写刑侦,请直接当谈恋爱看吧…

※企划请至文末主页


序章


台风过境,少女在路的尽头看见许多死去的蝉。不再聒噪的肥大昆虫躺在腐败的花叶中间,慢慢有蚂蚁聚拢过来。


「夏天要结束了。」

少女抬起头来望向太阳。手半遮着眼睛,她轻快地笑了起来,棕色的校服皮鞋在灰色的水泥路面上碾出长长的黑迹。


“啊,是我。”


入职特对室的第十二天,土曜日。

白石凛于东京时间深夜两点二十六分接到一个电话。她手上正端着刚出锅的浓汤乌冬面,走进开着空调的房间里,眼镜糊了一层水雾。


许久没有人拨入过电话的手机突...

※山姥切国广×女审神者,现代警局paro

※第一次写刑侦,请直接当谈恋爱看吧…

※企划请至文末主页


序章


台风过境,少女在路的尽头看见许多死去的蝉。不再聒噪的肥大昆虫躺在腐败的花叶中间,慢慢有蚂蚁聚拢过来。


「夏天要结束了。」

少女抬起头来望向太阳。手半遮着眼睛,她轻快地笑了起来,棕色的校服皮鞋在灰色的水泥路面上碾出长长的黑迹。


“啊,是我。”


入职特对室的第十二天,土曜日。

白石凛于东京时间深夜两点二十六分接到一个电话。她手上正端着刚出锅的浓汤乌冬面,走进开着空调的房间里,眼镜糊了一层水雾。


许久没有人拨入过电话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她摘下眼镜,低头看来电显示,新井安卓。是她之前还在鉴识课的时候,认识但不甚熟悉的,话很少的前辈。


“晚上好,白石。有案子。”电话那头女人说话简洁明了,“目击资料之类我先发你一份,接下来现场调查就拜托你了。”


“了解。那个……前辈,我怎么去比较好?打车来得及吗?”


“不用叫前辈,新井就好了。你搭档……嗯,山姥切国广,他开车去接你了。”


白石凛刚把PS4和空调关上,在衣柜里翻找衣服,动作突然一滞。


“白石?”


她安静了片刻。

“抱歉,我自己打车去可以吗?不会耽误时间。”


“为什么?”


“太晚了,我没洗头也没化妆……”白石凛小声嘀咕。她算得上是个性格明快的人,听出她难得的窘迫,新井安卓忍不住笑,“平时你也不化妆啊……”


“……啊……其实我不是很敢和他说话。之前那件事,大家都看到了。”白石凛也坦诚地笑起来。


对面沉默了五秒钟。“但他二十分钟前出发,现在应该已经要到你家公寓楼下了。”


白石凛一伸手撑开玻璃门,阳台上蔫吧蔫吧的紫阳花染着新鲜的雨水。天上有弧光和惊雷,地上有行色匆匆的人。昏黄路灯下,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汽车安静停靠在路边。在等她。玻璃上映出女孩寝不足而导致苍白的脸。


“……抱歉,前辈,我先走了。有情况再联系。”


白石凛定了定神。她拉开冰箱,把还温热的乌冬面蒙上保鲜膜,又娴熟地把脑后正在绝赞褪色中的柔顺长发挽起来,只留下脸颊两侧被平平剪短的鬓发。

捞了条最简洁的蓝色连衣裙,穿上方便跑步的帆布鞋,臂弯里除了包,再挂上一把透明塑料雨伞。电梯下行,数字从六跳到一。以上行为,一共花去五分钟。白石凛在心里计算。


还好,没有让他等很久。


车窗摇下来了,露出她那位搭档美丽而毫无表情的面容。


他有着介于冷漠和温柔之间的奇妙气质。轮廓凛冽而秀致,灿金发丝和碧青眼瞳却一望非人。是,人类怎么也不可能像他一样,美得毫无瑕疵。但就算在夜行时分,也不会有人觉得他是妖怪,或是鬼。他是神明。


神明大人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戴了顶黑色帽子试图遮掩金发。


“晚上好。……肚子饿吗?我包里有Pocky。”还隔着几步,白石凛撑着伞,挥挥手,笑着打了个招呼。

哦,多么糟糕的开场白。她语言能力显著退化至小学生水平。


“不饿。”他沉静地看了她一眼,“上车吧。”


人家是刀,饿不饿本来就无所谓吧。

白石凛下楼途中还酝酿了一肚子话。最后真来到他面前,只能咬着唇,半个字也没了。她收了伞,抖开雨水,乖乖拉开后座车门,又听见他清冷平板的声音,没有称呼。“……坐前面。”


“好。”她怔了怔,在他左手边坐下来。距离骤然缩短许多,密闭空间里,白石凛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她很多天没见过他了,从上次称不上愉快的会面之后。


——时间要回溯到新人报道的那天,上班的方向从电梯上行五层变成下行三层。白石凛吸了一口气,敲开据说常年不见阳光的特殊对策取调室门,微笑着和新同事们一一打了招呼。大家都友好地作了回应——啊,其中大概、可能、也许不包括几位发色奇怪,俊美不凡的男士。


当然,心理学修士毕业的她深知,一个开朗又真诚的、高校生般的女孩,任谁也对她生不出恶感来。人与人之间的分寸,她有信心可以把握好。


但说实话,从骨子里,白石凛是很害怕人类这种生物的。也因此,都市传说爱好者白石凛小姐,主动要求放弃在鉴识课的升职机会,申请来到了特对室。


“白石小姐,之前已经对你说过了,有一位刀剑男士自愿申请成为你的搭档……”人美胸大的漂亮姐姐姬野柊,微笑着引她走过一段长长的走廊。“但他……不愿提前告知你他的名字。我觉得,作为搭档,直接让你们见面,会比较好。”


“我们到了。”她的上司抬手推开最后一道厚重大门。白石凛应声抬头,日光灯投下一个清冷影子来。


肩头披着白色被单——那令人十分在意到底是不是被单——的男人慢慢回头看她。碧色的眼睛被白布的阴影遮去一半,依然清澄如湖。露出一点的半长刘海发梢上,跳跃着碎金的流星。


是个美得让人屏息的,说不上是少年还是青年的男人。


“白石小姐,这位就是你的刀剑付丧神搭档,山姥切国广。”姬野柊为她介绍,“山姥切国广先生。这位是白石凛小姐。顺便一说,缔结契约的话,要做体液交换。至于方式,我们没有要求。” 


两人彼此认真地互相打量。


白石凛敛下心神,先鞠躬,道出礼貌又公式化的话语,“初次见面,我是白石凛,请多关照……”


凛冽的气息突然逼近,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她一时间看不太懂的复杂情绪。山姥切国广猛地握住了女孩的纤细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手臂折断。


“山姥切……先生……”白石凛实实在在被吓到了,她痛得脸都白了,勉强从唇间挤出几个字来,“痛……”


山姥切国广一语不发。他松了手,推开门出去了。


姬野柊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赶忙过来扶住瘦弱的女孩:“白石你没事吧?”


被他用力握过的地方疼痛不止,显现出一圈明显的红痕。白石凛揉了揉手腕,轻轻笑了笑:“没事……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他看我的目光,很像是在看一个,他很憎恨的人。”


对,她从他眼睛里读出的,不是冷漠也不是讨厌,是更为激烈的——憎恨,还有更深处翻涌的,黑色潮水一般的痛苦。


但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吧?


——不,也许之前,还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但这已经是很久之后,白石凛才慢慢回忆起来的事情了。


然后白石凛不幸成为了,目前同事中唯一没能在报道时就正常缔结契约的小可怜。


在那之后她没再见过山姥切国广,上班的第一周,只能在特对室帮大家整理资料,以及和望月杳家的三日月宗近一起哈哈哈。

连向来直来直去的同事橘白茶都不敢牵着自家药研藤四郎往白石凛身边去,只能偷偷给她办公桌上塞自己做的蔓越莓小饼干表示同情。


白石凛哭笑不得。


姬野柊也安慰她:“嘛,山姥切国广他,大概,嗯,性格就是这样,耐心等等,他会回来找你的。”

她笑着点头,“没有关系。我真的没有怪他。”心里的疑惑倒是很多,但她不着急。


等着等着,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山姥切国广发动了车子。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只有雨刷沉默着在她面前一遍又一遍刷新着雨夜玻璃外的朦胧世界。


“山姥切……先生?”白石凛先开口了,她觉得她有必要和他好好沟通。


“对不起。”

山姥切国广突然说,还是那听起来低沉又没感情的腔调,但好看的眉头轻蹙,嘴角也耷拉下来。“对不起,那天弄痛你了。”


白石凛笑了起来,“不,没关系哦,已经好了。我没有在意。请你也不要在意。”她顺手摸出包里的Pocky,咬了半截,耐心地等下文。


“可能……可能是我认错人了。你的灵力,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他在撒谎。白石凛没打算戳穿他。


“原因,暂时还不能说。但总之……对不起。以后,不会有这种事了。我会好好保护你。”

山姥切国广声音很轻,轻得像他看起来很柔软的金色发丝。“如果不能原谅我的话……你可以申请,换个搭档……”他已经做好准备变回沉睡的刀剑了。


“——好。那我们来缔结契约吧。”

女孩子轻轻微笑。山姥切国广觉得有什么清甜的棒状物被递到了唇边,他下意识地咬断了,后知后觉地在嘴里嚼了几下。是草莓味。真的很甜。


“好啦,契约完成。”剩下小半根,白石凛丢进嘴里,眉间掠过一抹狡黠。嘛,神明大人脸都红透了。


“……能不能请求你一件事。”


“你说?”


“……不要叫我山姥切。国广……也不要。”


“这样吗……那,被被?怎么样?”


“……随,随你吧。”


后文走:


企划主页请走: @特殊对策取调室企划主页 

感谢本文中出现的所有同事w

和各位太太参加同一个企划真是太好了1551

燕离枯棠

不可回首

●激情短打、漏洞百出

●刀子(不大虐

●被婶

●如有错误请指正√感谢~

——————

        樱花时节的景区总是很热闹。香织拥挤于人潮中艰难穿行,瘦弱的身体在缝隙间腾挪。

        冷不丁的——似乎听到了什么熟悉的声音。那是很熟悉的声音,但正因为熟悉,香织反而不敢相信。

        “刀剑乱舞………”是错觉吗?香织被人群拥挤着,无法停下脚步,只能尽力伸头去...

●激情短打、漏洞百出

●刀子(不大虐

●被婶

●如有错误请指正√感谢~

——————

        樱花时节的景区总是很热闹。香织拥挤于人潮中艰难穿行,瘦弱的身体在缝隙间腾挪。

        冷不丁的——似乎听到了什么熟悉的声音。那是很熟悉的声音,但正因为熟悉,香织反而不敢相信。

        “刀剑乱舞………”是错觉吗?香织被人群拥挤着,无法停下脚步,只能尽力伸头去看。

        是错觉吗?香织成为审神者是五年前,离开是一年前。繁忙的工作,病重的母亲……现实重重压力让香织选择了离开本丸。政府的工资还是比不上私企的嘛。香织苦笑着想。

        可是香织不确定刚刚到底是不是幻觉。那个游戏,那个名为「刀剑乱舞」的游戏,是链接隐藏于时空间隙的时政的渠道。

        曾经香织也无数次打开那个游戏,去到自己的本丸。

        香织咬紧了牙,使劲儿瞪大眼睛去找。也许不是幻觉吧?刚刚、就在刚刚,她的身边是不是有一位同事经过?

        没有、没有。所视之处没有人正看手机啊?是错觉么?是错觉么?

        可是……
        眼前逐渐模糊起来,香织恶狠狠地一把抹去多余的泪,倔强地继续寻找。

        有电话进来了。是公司的上司。

        啊…迟到了啊。

        香织默默挂断电话,突然笑出了声。是啊,错觉吧。就算不是错觉,找到又能怎样呢?

        是她自己选择了离开啊。没有逼迫,没有死别,没有借口。

        无论那座本丸现在如何,那些熟悉的付丧神们如何,都与她……无关了吧。

        香织不在停留,重归自己应有的道路。在离开这条街道之时,她听到身后有熟悉的音乐和声音。

        “不要说漂亮什么的……”

        那也是我的近侍哦。香织抿唇笑了笑,泪花浮动。却没有再次停留,而是拖着沉重的脚步,义无反顾地离开。

        我呀,再也没办法夸你漂亮了哦。


ダーモー

激情repo叁叁劳斯超级棒的被婶小薄本٩( 'ω' )و
@无名石---冷cp供应商
看看这细腻的笔触,充满诗意的台词~抱紧我美丽的初始刀_(:з」∠)_

一翻开就能很明显地感受到细节都印得很清晰,颜色也很正,就是因为运输原因有一点点点的皱Ծ‸Ծ
作为第一个收到的人我好幸福😽

激情repo叁叁劳斯超级棒的被婶小薄本٩( 'ω' )و
@无名石---冷cp供应商
看看这细腻的笔触,充满诗意的台词~抱紧我美丽的初始刀_(:з」∠)_

一翻开就能很明显地感受到细节都印得很清晰,颜色也很正,就是因为运输原因有一点点点的皱Ծ‸Ծ
作为第一个收到的人我好幸福😽

燕离枯棠

向暖



●ooc预警


●私设严重、自家刀男


●日常向短小


●渣文笔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指正√


——————


——选择


        众所周知,审神者有选择困难症。但同时,审神者是一位喜欢逛街购物的女孩。


        今天的公文处理的差不多了。审神者无聊地望了望天,看了看地,最后拍板决定去万屋逛街打发时间。


        万屋早已从最...



●ooc预警


●私设严重、自家刀男


●日常向短小


●渣文笔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指正√


——————


——选择


        众所周知,审神者有选择困难症。但同时,审神者是一位喜欢逛街购物的女孩。


        今天的公文处理的差不多了。审神者无聊地望了望天,看了看地,最后拍板决定去万屋逛街打发时间。


        万屋早已从最开始的小商铺在各位婶婶的无私奉献下进化为了一条琳琅满目的商业街。服装店、饮品店应有尽有。


        审神者逛了一圈,最后在一家服饰店停下了脚步。


        ——这个裙子看着好好看。


        但是——黑色和黄色选哪个?审神者陷入了名为「选择」的泥沼。


        选哪个…选哪个…选哪个…审神者瞪着蚊香眼纠结半天也没有结果。


        “主,蛋筒哦。”山姥切国广将刚买来的奶油味冰淇淋塞进审神者手里。“诶?为什么给我奶油的万一我想吃你的呢!”


        “因为我想吃抹茶的。”


        “唔——好吧。”审神者瘪瘪嘴,这两个味道她都很喜欢不分上下。“切国啊~快帮我选条裙子我好难。”


        “黄色吧。”


        “诶好果断啊不过黑色也很好看啊、黑色很神秘的吧而且我很喜欢黑色,但黄色也很好很适合夏天我黑色的衣服很多了吧但黑色我的确很喜欢——”


        “因为我头发是淡金色的吧。”早已精通如何打败话痨婶的某付丧神低下头,“我以为跟我有关的颜色…主君会更加喜欢呢。”


        “好啦!就要黄色!”某害羞婶婶迅速掩面逃离现场。


        什么?这只没有极化的被被太会撩不符合人设?别小看全本丸一起制作出的《婶婶应对一百策》啊喂!


燕离枯棠

向暖



●日常ooc


●私设众多…吧


●依旧短小


●渣文笔预警


●有心写个向暖系列


——————


——起床


        天亮了。


        有阳光撒在脸上,眼皮上是浓郁的红色。审神者嘟哝了一声,撒娇地把头转过来埋到了人怀里。


        是柔软的、清浅的馨香。带着薄荷的清新和阳光的味道。


   ...



●日常ooc


●私设众多…吧


●依旧短小


●渣文笔预警


●有心写个向暖系列


——————


——起床


        天亮了。


        有阳光撒在脸上,眼皮上是浓郁的红色。审神者嘟哝了一声,撒娇地把头转过来埋到了人怀里。


        是柔软的、清浅的馨香。带着薄荷的清新和阳光的味道。


        “主…”他颇为无奈地把审神者揽到怀里。“该起了哦。”


        “不要啦…唔…切国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念着声音越来越微弱,呼吸声明显起来。


        他无奈,只好等审神者熟睡后悄悄起身,在抽身的一瞬间将等身抱枕塞进少女的怀抱里。


        少女没有发觉,蹭了蹭抱枕继续睡得开心。


        山姥切国广突然想到刚在一起的时候,审神者义正言辞拒绝把抱枕封存的话。


        “这是用我精心挑选的切国的照片做的抱枕诶!而且我抱着睡了这么久,放起来很不忍心啊!杂物间很黑诶!”


        真是。突然间有些吃这个抱枕的醋呢。山姥切国广再次不爽地瞪了抱枕一眼,才将兜帽带好,安静出了门。


        今天也是近侍大人处理公文的一天呢^_^


杉杉绪

在吃醋吗(山姥切国广·极x女审神者)

乙女向 甜糖  

极被设定让我有点上头,紧急产粮,自我满足

把设定里让我萌得嗷嗷叫的部分都写了


“不吃个晚饭再走?”接过山姥切长义手中的文件,审神者不带什么感情的客套,话语里的潜意思谁都读的懂。


山姥切长义眼皮子凉凉地一掀,本想直接了断地出言拒绝,话到了喉头,目光突然被墙角站立的一个熟悉身影吸引。他弯唇笑道:“不用了。我的日程安排很满,如果为了一己私欲打乱了安排,后续会很麻烦。但是……”


他伸出手,礼仪性地环抱了一下审神者:“索要一个临别前的拥抱,应该不过分吧?”


“……我是无所谓。”审神者皱了皱眉,...

乙女向 甜糖  

极被设定让我有点上头,紧急产粮,自我满足

把设定里让我萌得嗷嗷叫的部分都写了


“不吃个晚饭再走?”接过山姥切长义手中的文件,审神者不带什么感情的客套,话语里的潜意思谁都读的懂。

  


山姥切长义眼皮子凉凉地一掀,本想直接了断地出言拒绝,话到了喉头,目光突然被墙角站立的一个熟悉身影吸引。他弯唇笑道:“不用了。我的日程安排很满,如果为了一己私欲打乱了安排,后续会很麻烦。但是……”



他伸出手,礼仪性地环抱了一下审神者:“索要一个临别前的拥抱,应该不过分吧?”



“……我是无所谓。”审神者皱了皱眉,象征性地回抱一下。



这位监察官平时都是一副清冷如高原之花的模样,今天怎么意外地平易近人。比起字面上的拥抱,倒不如说是……



“用心险恶哦,大人。”她突然笑了一声。



他低低地喟叹一声,“还真是敏锐啊,审神者大人。”



银灰色的发丝擦过耳际,木兰花的气息转瞬即逝,山姥切长义轻声笑道,,“嘛,无所谓。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会。”



“再会。”



才怪。



审神者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文件,气咻咻地想——这不通人情的家伙每来一次就加重了她的工作量。要不是他不是自己手下的刀剑男士,一定要好好整治整治他。



转过头去,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人。审神者又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那个黑心眼的监察官,就知道他突然有所反常定不是什么好事。原来是故意想让山姥切国广看到。



还真够……幼稚的。



“怎么了吗?你的面色不太好。”



山姥切国广沉默了片刻,茫然失落的眼睛对上她,转瞬又不自然地瞥开了。他单手握拳挡在唇前,眼帘下垂,“该吃晚饭了。”



审神者“嗯”了一声,想要上前握住他的手,却被若有若无的闪避开来了。



山姥切国广的步子迈得很大,不远不近和审神者保持着一米的距离。好像在刻意地观察着似的,一旦审神者加快了步子,自己也马上加快。可是如果审神者放慢了步子,他的步伐也小了下来。



根本就不给她一点余地。



——这人……该不会是在吃味吧?



审神者简直哭笑不得。



打刀走在前头。哪怕极化了,也没有放弃对自己而言意义深重的被单。或许是心情低沉的缘故,整张漂亮的脸都被不懂事的被单遮住,只露出一个绷得紧紧的下巴。



晚间的风不急不缓地吹,防具垂下的红带微微上扬,好像小狗的尾巴。



解释吗?



算了。



——难得看到自己本丸的近侍大人吃味,不多多欣赏怎么行呢?



晚饭的饭后甜点有山姥切国广喜欢的御手洗团子。审神者大喇喇地盯着他看他的反应。山姥切国广面无表情地解决,完全没有平时亮晶晶的眼睛和高兴的开花效果音。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呢。



天色渐暗,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弯着的叶子说不出话来,只能托举着凝在叶尖的雨滴滑落泠泠的雨幕中。噼噼啪啪,池塘的水面浮起涟漪,湖面弥漫朦胧的雾气。



山姥切国广脚边的青石台阶上停了一只前来躲雨的小麻雀,人则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眼睛观雨。



“国广,你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审神者收起自己的油纸伞,震落上面的雨珠。自然地在山姥切国广身边坐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一只林蛙在荷叶底下躲雨。



山姥切国广不说话,紧紧地抿着嘴角。麻雀因为人声受了惊,“啾”地一声跳飞到远处的木质走廊上。



“你在因为下午的事情吃味?”



“……没有。”



“说谎。”



山姥切国广虽然看上去软绵绵的好拿捏,实际上一直是个不好糊弄的刃。更不要说极化之后了,简直就是本丸的名侦探柯南。



审神者执拗地把目光铆在他有所松动的侧颜。她凑过去环抱住山姥切国广精瘦的腰际,放软了声音诱哄,“好国广,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



在山姥切国广的呼吸变重时,审神者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他抱你了。”



山姥切国广低落地戴上兜帽,微微往下拉住前沿。山姥切国广伏在她的耳边嗅了嗅,闷闷地说:“你粘上他的气味了。”



“国广……”



“我知道的。”他头顶的呆毛不高兴地耷拉下来,芒草沾染的瞳孔是一片湿漉漉的绿,“可是,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哦……”审神者凑过去在他的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那这样如何?”



“……?”呆毛直直地立了起来,像是触电一般。山姥切国广颤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审神者。唇瓣震颤着,说不出话来,就好像被轻薄了的良家妇男。



“终于看我了啊。”审神者弯着眼睛,伸出手搭在山姥切国广的侧脸。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按压着他薄红的唇瓣,“如果不喜欢我身上有别人的气味的话,就用你的气味覆盖住,如何?”



“……!”山姥切国广瞠大了眼睛,稍稍不稳地向后倾,双手撑住。



他白皙的脸涨得通红可口,甚至不敢看审神者似笑非笑的眼神。天生脸皮薄的付丧神索性把自己藏在心爱的被单的阴影里,结结巴巴的声音还有藏不住的羞赧,“你别逗我……”



审神者撑起身子,“我在逗你吗?”



“……”



捧住他的脸,亲了亲他的眉间,“我是真心诚意那么建议的哦。”



“……不、不可以。”



“嗯……理由呢?”



“……我会忍不住飘花的。”半阖的眼睛浮起一层柔软的雾气,山姥切国广低低地说:“下雨天的话,不好打扫。”



噗。

真的是“山姥切国广化”的理由呢。



审神者忍下大笑的冲动,“好啦好啦。”勾了勾他放松的指尖,“那……现在可以牵手吗?”



“嗯。”



审神者的唇角微微勾起。



——好像听到了花开的声音啊。



“话说,真的没有吃味吗?”



“没有。”



“真的?”



“……有。”






---


ps.这边审神者的设定是肉食系(轻度痴汉,仅针对被被)


然后,下面是俺的雷人发言:

我就奇了个怪了为什么会有山姥切国广那么完美的人以至于我白天相当他妈晚上就想当他老婆看到设定图我那个小心脏怦怦跳马上泪流满面喜出望外奔走相告四方邻居:山姥切国广天下第一好

我永远喜欢山姥切国广.jpg x 10000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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