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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害妄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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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鱼玖

究竟是变态杀人狂少女还是被害妄想症女警

——————女警视角——————

      今天又发生了命案啊,真是的……明明受害者还有一个女儿啊。

      丧失父母的少女,怎么看都很可怜啊

      我拉起少女的手“别哭了,我带你回家吧。”虽然这个决定很草率……总之还是先住下再说吧。

      案件还在进一步调查,死者应该是被很熟悉的亲人杀的,并没有打斗痕迹,但这个城市里他们并没有什么亲人啊,又或者是朋友?但他们也不至于这样...

——————女警视角——————

      今天又发生了命案啊,真是的……明明受害者还有一个女儿啊。

      丧失父母的少女,怎么看都很可怜啊

      我拉起少女的手“别哭了,我带你回家吧。”虽然这个决定很草率……总之还是先住下再说吧。

      案件还在进一步调查,死者应该是被很熟悉的亲人杀的,并没有打斗痕迹,但这个城市里他们并没有什么亲人啊,又或者是朋友?但他们也不至于这样放心,不,应该还是亲人。我坚定了自己的理论。

      “xx,这么晚了还不回去,最近命案这么频繁,你小心……”同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还坏笑了几声。

      “你这人,乱说!啥本事没有,就知道吓唬人。”我瞪了他一眼,或许是太累了,又或许是真的被他吓到了,我马上就回家了。

      “小林啊,我回来了,嗯?睡了吗?”房间里一片漆黑,我打开灯,“咔嚓。”随着灯亮起,身后传来了刀具落地的声音,少女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和发生命案时一样。

——————少女视角——————

      爸爸,妈妈,都不在了。

      有个善解人意的大姐姐把我接走了呢。接下来要去哪里呢?暂且不管了吧,现在这样就好。

      大姐姐一早上就出去了呢,是去调查关于爸爸妈妈的案子了吧,真是不辞辛苦呢,但是我一个人在家真的很无聊啊,而且,应该没有人记得了吧。我就这样发了一天的呆,不知道该干什么,感受不到自己还活着,连小鸟都不愿意停下来和我说说话吗?家里的蛋糕我一天都没动喔,肚子好饿,大姐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到晚上了,我关上了房间里的灯,拿着厨房里的刀,“咔嚓”大姐姐突然回家了,我刀没拿稳,掉在地上了,诶?大姐姐为什么那样看我?为什么用那种看罪犯的眼神看我?恐惧?为什么?我只是……我只是……

      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无痛死亡

我得过两年时间的被害妄想症与持续至今的抑郁症

除了发在这里,我谁都不敢说

我的妈妈在那段时光里  不停地骂我是神经病

我记得分明

被害妄想好可怕  那时我妄想自己受到了校园欺凌

被人偷窥 偷拍 谩骂

每天都听见有人在骂我  每天都难以入睡

捂住耳朵也有声音闯进来  高喊我不杀你只是你杀自己

每天都会哭  每天都好害怕  我不敢站在窗前

总觉得好多好多如潮水的人在骂我

我恐惧洗澡 因为总觉得有人在拍摄

关灯洗澡让我稍微得到了一些安全感

妈妈几乎每天和我吵架

一半的内容都是我关灯洗澡所以我有病

我的“家人”在我面前嘲笑自杀的人

我记得分明 我 我待在一个窗...

除了发在这里,我谁都不敢说

我的妈妈在那段时光里  不停地骂我是神经病

我记得分明

被害妄想好可怕  那时我妄想自己受到了校园欺凌

被人偷窥 偷拍 谩骂

每天都听见有人在骂我  每天都难以入睡

捂住耳朵也有声音闯进来  高喊我不杀你只是你杀自己

每天都会哭  每天都好害怕  我不敢站在窗前

总觉得好多好多如潮水的人在骂我

我恐惧洗澡 因为总觉得有人在拍摄

关灯洗澡让我稍微得到了一些安全感

妈妈几乎每天和我吵架

一半的内容都是我关灯洗澡所以我有病

我的“家人”在我面前嘲笑自杀的人

我记得分明 我 我待在一个窗帘和门都关上的家里

我恐惧地躲在书桌底下  一待就是一整天 

佝偻的背蜷缩着身子  我怕得全身发抖

我记得分明啊   我也知道比我惨的人多了去

但我也想被爱

卡卡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先描述一下我遇到的。我是今年年初经人介绍闪婚的,和老公虽然没有太多感情基础但我个人和他情趣爱好比较相近,共度一生是没问题的。我公公婆婆也都是很好的人,我也试着努力融入这个新家庭里。因为我老公一家一直在广州工作,所以婚后我跟着来到广州。

         我本人比较内向,不爱交流。最初的开始是我婆婆手机上瘾,不是玩游戏看电视那种,就是看一些广告然后转发,说这是她上司给的任务。整天晚上熬夜转发这些,白天又去上班,...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先描述一下我遇到的。我是今年年初经人介绍闪婚的,和老公虽然没有太多感情基础但我个人和他情趣爱好比较相近,共度一生是没问题的。我公公婆婆也都是很好的人,我也试着努力融入这个新家庭里。因为我老公一家一直在广州工作,所以婚后我跟着来到广州。

         我本人比较内向,不爱交流。最初的开始是我婆婆手机上瘾,不是玩游戏看电视那种,就是看一些广告然后转发,说这是她上司给的任务。整天晚上熬夜转发这些,白天又去上班,亲戚朋友都很烦些。后来她开始有些许妄想症的感觉曾经和我说什么她能用手机控制全国的电啊,能用手机和国家领导人说上话啊,但我只是置之不理,后来因为她作息不正常气色不好我公公便让她辞职休养,好不容易气色好些了她又找工作,这次找的远了搬出去自己住了,结果昨天我公公把她领回来才发现她现在特别严重。

         主要表现有:昨天回来后没有搭理人,感觉很消沉,又说我公公要丢掉她要害她。今天一直自言自语说些不知所谓的话,觉得没人理解她一直说有人害她,不愿意吃饭也不愿意吃药。

        说实话我本人是有点自闭的,不喜欢说话聊天本来就不擅长聊天,婆婆现在这种情况让我很慌。。。。。。。在这发表也是想求助一下万能的网友们有谁知道这到底是精神分裂症还是被害妄想症,有的治吗?大概要花多久时间治疗又要花多少钱呢?


折戟

短篇病症小合集

【四】
#被害妄想症#
费力掀开眼帘,雾气似凝实,抬手可触,暗色基调丝丝缕缕结网蔓延,直至侵吞整个空间。
眼睁睁无力阻拦,唇瓣轻颤,无形大手扼住候颈涩然,压抑至极。
颓然垂首,抱臂紧嵌交合,渴望汲取可怜的温度,安抚极度疲倦下仍保持高度紧张,不得不保持高度紧张的神经。
又一次,又一次被困在了这个诡异至极的地方。
压抑无人的空间,不,不,准确说是有人的,有一个时刻想害自己的人,或许用猫对老鼠的逗弄更为合适,恶劣的给了自己一次一次的希望,却又时刻不让自己警惕着,猜测着,恐惧着。
近乎神经质的蜷缩在角落,身子不住发颤,原先流光溢彩的桃花眼中满是惊恐,本就偏白面色更是苍白到了病态,只感到暗处满是恶意眼神凌厉扫过。
倏然...

【四】
#被害妄想症#
费力掀开眼帘,雾气似凝实,抬手可触,暗色基调丝丝缕缕结网蔓延,直至侵吞整个空间。
眼睁睁无力阻拦,唇瓣轻颤,无形大手扼住候颈涩然,压抑至极。
颓然垂首,抱臂紧嵌交合,渴望汲取可怜的温度,安抚极度疲倦下仍保持高度紧张,不得不保持高度紧张的神经。
又一次,又一次被困在了这个诡异至极的地方。
压抑无人的空间,不,不,准确说是有人的,有一个时刻想害自己的人,或许用猫对老鼠的逗弄更为合适,恶劣的给了自己一次一次的希望,却又时刻不让自己警惕着,猜测着,恐惧着。
近乎神经质的蜷缩在角落,身子不住发颤,原先流光溢彩的桃花眼中满是惊恐,本就偏白面色更是苍白到了病态,只感到暗处满是恶意眼神凌厉扫过。
倏然雾色压低,眸中闪烁泪珠极明显映着恐惧不安,终于,还是来了么。
瞬息,举目只茫然黑暗,再无一物。周身风携凉意掠过,刺入祼露肌肤阴冷,失去视觉,感官更是敏锐,只觉冰冷刀尖滑过面庞予以细微痛觉,停留在脆弱颈部。
身子一僵,呼吸近乎停渧,无法逃脱,不敢逃脱。锐利刀尖愈逼近,眼前明明已模糊,意识却意外清醒,肌肤被漫不经心挑破,血液逐渐流出。
"嘀嗒"
惊醒。

欧皇本皇

精神病院系列人设(二)

  姓名:蕾欧娜·阿布森特·麦恩蒂(absent–minded精神恍惚的)

  性别:女

  年龄:29岁

  身高:170cm

  体重:45kg

  病症:被害妄想症

  外貌:白色翻领系红丝带蝴蝶结加上浅色丝结,上半身收腰浅色条纹,下半身深色外衬蕾丝边,内衬是浅色条纹,靴子是仿皮制的,中靴微坡跟,戴的阳帽也是深色,插花是波斯菊(花语纯真并永远快乐着),栗色的长发,眼睛是绿色的

  姓名:蕾欧娜·阿布森特·麦恩蒂(absent–minded精神恍惚的)

  性别:女

  年龄:29岁

  身高:170cm

  体重:45kg

  病症:被害妄想症

  外貌:白色翻领系红丝带蝴蝶结加上浅色丝结,上半身收腰浅色条纹,下半身深色外衬蕾丝边,内衬是浅色条纹,靴子是仿皮制的,中靴微坡跟,戴的阳帽也是深色,插花是波斯菊(花语纯真并永远快乐着),栗色的长发,眼睛是绿色的

爬墙边缘反复横跳
“痛,太痛了。。为什么疼痛无法...

“痛,太痛了。。为什么疼痛无法停止。。。”

讲真,锅盖头皮肤的那个被害妄想症好适合画病病的诺顿呀【不】

“痛,太痛了。。为什么疼痛无法停止。。。”

讲真,锅盖头皮肤的那个被害妄想症好适合画病病的诺顿呀【不】

不知春

完了,被我家猫咬了。

是会得狂犬病的吧。

我只希望如果发病的话,是衰竭而不是剧烈地反应,让我死得舒服一点,就好了。如果是剧烈地反应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跳楼的,在和家人朋友告别之后。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打疫苗,因为我爸妈说猫咪打了狂犬疫苗的,我就不用再打,而且我怕打到假疫苗。

抱歉,对于一个被害妄想症患者,你不能奢求她往好的方面想。

完了,被我家猫咬了。

是会得狂犬病的吧。

我只希望如果发病的话,是衰竭而不是剧烈地反应,让我死得舒服一点,就好了。如果是剧烈地反应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跳楼的,在和家人朋友告别之后。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打疫苗,因为我爸妈说猫咪打了狂犬疫苗的,我就不用再打,而且我怕打到假疫苗。

抱歉,对于一个被害妄想症患者,你不能奢求她往好的方面想。

是你们的圈姐

#投稿#

我有点崩溃了,我养的兔子,三个月了,因为我的疏忽跑丢了,我不该把她放出来,我不该带她回家。
我妈也说都怪我,怪我不看紧点,怪我没有把她关进笼子。都怪我。害得我爸打了一天工,晚上还得给我找兔子。
我在汉服社遇到好多人,人很好,我喜欢(不是想追的喜欢)
有一个人是我喜欢的那种性格,很逗比的一个人,然后我经常找他说话,经常找他玩,后来我发现他也是抑郁症患者,然后我开始疯狂依赖,啥都想说,但是我……情绪失控很严重,经常莫名就开始低落,我害怕他也讨厌我。
一个人是汉服社里边我最早认识的,他请我吃过饭,然后经常跟我去逛街啥的,后来因为一个拉黑删好友的玩笑,他把我拉黑了,我看到红色感叹号立刻删好友。
一个...

#投稿#

我有点崩溃了,我养的兔子,三个月了,因为我的疏忽跑丢了,我不该把她放出来,我不该带她回家。
我妈也说都怪我,怪我不看紧点,怪我没有把她关进笼子。都怪我。害得我爸打了一天工,晚上还得给我找兔子。
我在汉服社遇到好多人,人很好,我喜欢(不是想追的喜欢)
有一个人是我喜欢的那种性格,很逗比的一个人,然后我经常找他说话,经常找他玩,后来我发现他也是抑郁症患者,然后我开始疯狂依赖,啥都想说,但是我……情绪失控很严重,经常莫名就开始低落,我害怕他也讨厌我。
一个人是汉服社里边我最早认识的,他请我吃过饭,然后经常跟我去逛街啥的,后来因为一个拉黑删好友的玩笑,他把我拉黑了,我看到红色感叹号立刻删好友。
一个是别的学校的物理老师,也是汉服社的,因为他喜欢lo娘,正好我也是,然后就经常互怼,然后又有一个lo娘进汉服社,然后他就开始疯狂艾特那个lo娘,各种说我不好,我不可爱。玩剧本杀不带我,各种怼我,然后吃饭的时候也在怼我,没怎么见他怼别人,可能是我被害妄想症。
总之就是……我现在情绪很崩溃,啥都不想做,只想放弃所有。

幽苦吖~

被害妄想症(杰佣)

合了文。

小学生文笔注意

是  @抑郁菇   的点梗吖~

ooc属于我!

我连被害妄想症的文都没看过

这是在为难我吗。。。

awsl

开始吧~

“奈布,睡觉吧。”杰克在床上躺着,对在一旁走动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奈布说。

“杰克。”

“嗯?”

“你说...你...讨厌我吗?”

“怎么可能,你在想些什么,快来,宝贝,睡觉。”

“真的吗...”

最近奈布有些反常,杰克也不知道为什么...

奈布上了床,在困倦之中躺下了。“最近怎么总是梦见那种梦...”奈布心里想。

(9天前)

“我...这是在哪里?等等,这里不是”...

合了文。

小学生文笔注意

是  @抑郁菇   的点梗吖~

ooc属于我!

我连被害妄想症的文都没看过

这是在为难我吗。。。

awsl

开始吧~

“奈布,睡觉吧。”杰克在床上躺着,对在一旁走动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奈布说。

“杰克。”

“嗯?”

“你说...你...讨厌我吗?”

“怎么可能,你在想些什么,快来,宝贝,睡觉。”

“真的吗...”

最近奈布有些反常,杰克也不知道为什么...

奈布上了床,在困倦之中躺下了。“最近怎么总是梦见那种梦...”奈布心里想。

(9天前)

“我...这是在哪里?等等,这里不是”

“奈布快来!”旁边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对他说。

“来了!”

原来是在战场上啊。

奈布冲在前面,对扛着敌人。

“嘶...”奈布被打到了,由于旧伤口加上新的,让他疼痛难忍。“啊!”又是那种熟悉的撕裂感“好疼...”

“奈布你怎么了!”

“啊...?”

原来...是一场梦啊

﹉﹉﹉﹉﹉﹉﹉﹉

“希望今天不要在梦见这样的场景了”

可是...他还是梦到了。

每天都是...

每天都疼痛难忍,那种令人撕心裂肺的疼痛...

直到有一天...

“嗯...!?”奈布睁开眼睛,他处在自家的房子的床上面“这次是在我家...!?”

奈布看着在旁边的杰克:“终于不用...”

“奈布你醒啦。”

“嗯...”

“既然醒了,那......吃点东西吧。”

“好!”

杰克端上了一些菜,奈布看到杰克脸上充斥着笑容。

“好吃吗?”

“嗯!好吃!”奈布说到。

“哦...?”

“这...你...”奈布一瞬间感觉失去了意识,倒了下去。

(大家不要误会,不是囚禁play)

奈布醒来,四肢被铁环绑在了一个病床上面。

他看见杰克带着熟悉的面具,微微露出他的嘴,那是一种......可怕的笑容。

“你要干嘛!”奈布尝试这挣脱这铁环,可惜感觉全身软绵绵的,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你说呢”

“你...”奈布看见杰克拿着一把沾满血的刀,感觉有些不对劲。

奈布看着杰克虚假的面具,也不知面具下,他的眼睛是什么样的。

“啊!.......诶?”奈布看着杰克用刀划开他的伤口,看着血液流出,可是......不会疼...?“这是怎么回事?”

“呵,一会你就知道了!”杰克继续用刀划着,看着奈布痛苦的神情,嘴上又笑起来“哼。快到了。”

“什么快到了?”奈布脸上直冒冷汗。

“到了。”

“啊!!!!!!!”奈布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不要问我为什么做梦也会疼)

“呵,疼了吗?我还有...这个呢。”杰克拿出一瓶浓度95%的酒精,在奈布面前晃。

“.......”奈布疼的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是在自家的床上,看看表,已经10点了。

“奈布,你.......”杰克话还没说完,就被奈布打断了。

“你别过来!”奈布脸上漏出一种痛苦的神情。

“怎么了,我的小先生”

“你别过来!”

“为什么?”杰克一边说,一边慢慢的向奈布走去。

“你........你......你们都想害死我!”

“啊?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你怎么了?”

“离我远点!”

“哦....”杰克此时一脸蒙圈,赶紧出去找艾米丽。

“他那是怎么了?”

“应该是因为一些事情所导致的被害妄想症。”

“那该怎么办?”

“这......看你自己了”

“啥⊙∀⊙?不是,这会死人的吧....诶等等,死人?奈布等我!”杰克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快跑回了家,可以进家门......

“奈布快下来!”他看着站在阳台上的奈布,生怕他跳下去。

“不要!你离我远点!”此时奈布严重的杰克还是在梦中的样子

“啧......”杰克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奈布,把他拽回来。

“你不要杀我......”奈布看着那脸上充斥着邪恶的脸,无助的求助到。

“不会的”

“可...”奈布拿起随身携带刀,一把塞到杰克手里,将他的手对准自己的心脏。

“不......奈布你......别啊!”杰克努力将手向后拉,可是......他的力气总没有一个兵人大......

不知春

原生家庭的影响太可怕了


我不想再这样了


救救我吧

原生家庭的影响太可怕了


我不想再这样了


救救我吧


白纹院长

我们,不太适合被爱和被喜欢

         我们,不太适合被爱和被喜欢


  与你们大部分人不同,我们生长在一个让我们绝望的家庭,小时候考虑的事情就已经非常   

现实,我们也非常害怕长大,尤其是我。小时候到现在,我们没有自由,没有选择人生的资格,要想每天轻松的活着,我们就要做一个乖孩子,听话、懂事、不任性。我没有什么安全感,每天晚上睡觉一定要抱着一个东西才能睡着。我只有人格分裂症,但我还有严重的安全感缺失。我也不太想去现实世界里生活,因为他给我太多的失望。【死神】

  我是淫神,我是因为...

         我们,不太适合被爱和被喜欢


  与你们大部分人不同,我们生长在一个让我们绝望的家庭,小时候考虑的事情就已经非常   

现实,我们也非常害怕长大,尤其是我。小时候到现在,我们没有自由,没有选择人生的资格,要想每天轻松的活着,我们就要做一个乖孩子,听话、懂事、不任性。我没有什么安全感,每天晚上睡觉一定要抱着一个东西才能睡着。我只有人格分裂症,但我还有严重的安全感缺失。我也不太想去现实世界里生活,因为他给我太多的失望。【死神】

  我是淫神,我是因为主人格和其他比我先出生的次人格的软弱的原因出现的,因为没有朋友对亲人也报喜不报忧的各种原因,小时候我们没少受欺负。我是保护人格,脾气不好,有严重的暴躁症和对任何人极端的不信任。【淫神】

  我是因为对喜欢的人表白而被人羞辱,对就是羞辱而出现的人格,我一出生就有疯狂的竞争心理,有强迫症和恋爱恐惧症,以及巨大的野心。【暗夜】

我?我和暗夜差不多,我是在网络上被人嘲讽游戏玩的不好出现的,我有严重的自卑和自闭症,其实打游戏的时候还会有强迫症。【明影】

  那…那个,我是微笑。因为小时候被人欺负了…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和抑郁症……【微笑】

  因为不得不装作阳光开朗乐天派,所以我只能戴上面具努力微笑呢。但是太累,我终究受不起。院长要乐观、院长要阳光、院长要积极热爱生活。现在你们终于明白我的人设为什么要穿病号服了吧?我有微笑抑郁症和焦虑症,它们已经让我喘不过气了。【白纹】

  我不是很喜欢交朋友,因为我不想再被重视的人否认了,有焦虑症和臆想症,天天都在胡思乱想一些虚假的东西来获得精神上的满足感,极度讨厌现实,对现实有刻骨铭心的恨意。【案地】

  我是淡漠啦,我其实还好啦,因为大家不喜欢管钱所以就有了我,我比较皮。但是我有强迫症滴!【淡漠】

  我是因为案地和白纹才出现的,所以我比较偏执,我是一个偏执狂和钻牛角尖的那种类型的神。讨厌什么人你们也是知道的。【失别】

  我是工作狂和偏执狂,也是一个非常固执的神,我讨厌那种自暴自弃的人。【滑稽神】


不知春

妄想又开始了。我心慌到爆炸。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妄想又开始了。我心慌到爆炸。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姬球球

被害妄想症

我躺在床上,几近惊恐的呼吸着。

黑暗的房间,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

床底,是的,没错,床底,我相信那儿有一个人,只要我身上任何一丝肌肉动一下,他肯定就会爬出来。

然后杀了我。

杀了我

杀了我

杀了我

我甚至不敢闭上眼睛,我相信,深深的相信,只要我闭上了眼,再睁开时,那个人一定会站在我的床前。

我感觉到心脏的抽搐,我感觉到了后牙槽被咬紧的疼痛。

那个人一定会带着诡异的微笑,我甚至可以想象出他咧到耳根的嘴角,啊啊,他鲜血淋漓的手里一定握着一把刀。

一把刀。

冷,好冷,我开始发觉手脚冰凉,浑身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颤抖着,牙齿就算咬紧也会不由自主的打颤。不!不能!会被他发现的。

不,不不不,适应了黑暗的双眼可以隐约看得见事物...

我躺在床上,几近惊恐的呼吸着。

黑暗的房间,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

床底,是的,没错,床底,我相信那儿有一个人,只要我身上任何一丝肌肉动一下,他肯定就会爬出来。

然后杀了我。

杀了我

杀了我

杀了我

我甚至不敢闭上眼睛,我相信,深深的相信,只要我闭上了眼,再睁开时,那个人一定会站在我的床前。

我感觉到心脏的抽搐,我感觉到了后牙槽被咬紧的疼痛。

那个人一定会带着诡异的微笑,我甚至可以想象出他咧到耳根的嘴角,啊啊,他鲜血淋漓的手里一定握着一把刀。

一把刀。

冷,好冷,我开始发觉手脚冰凉,浑身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颤抖着,牙齿就算咬紧也会不由自主的打颤。不!不能!会被他发现的。

不,不不不,适应了黑暗的双眼可以隐约看得见事物,我好像看见黑暗中挪动的黑影,不,那一定是他,我想喊,喉咙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发不出声,只有一两声呜咽从没有咬紧的牙缝中漏出,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上帝啊,上帝啊,上帝啊,请保护你忠诚的臣民吧,那团“黑影”好像转过了身,

牙齿

牙龈

血腥味

刀锋

眼睛

身躯

恐惧

颤抖

微笑:)







我的胃被什么东西压迫着,喉咙深处传来深深的呕吐感,我几近绝望的蜷缩了起来,冰凉的东西抵上脖颈,扭曲的笑声传入耳中,泪水几近崩溃的流淌下来。

“嘎啊……哈……”

疼痛

疼痛

疼痛

我在崩溃中发出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那首诗怎么说来着

喉咙好疼,可我还在笑

他们谈论你

像谈论一个已故的人

你就这样死了

在故事的复述中

在语言的十字架上

你一次又一次地死去

你就这样死了

手中紧攥着伤口

像攥着一个秘密

指甲嵌入掌心,真舒服

他把刀扎进来了,一次又一次

是的,是的,是的,是的,是的,

没错,没错,没错,没错,没错

搅动的刀柄,癫狂的笑声

我在死去,我在挣扎,我在抽搐,眼泪再一次淌了出来

我吐了出来,好重,好累,好难受

我从梦中惊醒,惊恐的呼吸着

啊啊,梦吗

我呼出一口气,却突然僵住,下意识看向的床尾。

黑影

牙齿

牙龈

眼睛

微笑:)







“不是”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午夜,寂静被划破

我一次又一次的死去

————分割线————

大概就是大半夜码出来的文这样……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码这种东西x


GWD__祈语

23:30


少女躺在床上,厚厚的被子把她盖住,包括脖颈都被扎的严严实实的,不漏一点风。


她闭上眼,手交叉叠放在肚子上方,呼吸逐渐平缓。


配合着隔壁的电视声和呼噜声,脑海内演绎着无数的未来。



00:30


「电视声停了。」


少女这样想着。


房间门禁不住风的诱惑,缓慢的被风推开一点,伴随着令人讨厌的、已经生了锈的零件时间的摩擦声。


少女形容不出来,但她知道门很快又会自己关上,还是加快速度那种。


“砰—”


声音不大不小。


少女皱了皱眉。


楼下时不时有路过的汽车,发出的声音带风呼啸声传进了少女的耳朵。


透过窗户闪现在房...

23:30


少女躺在床上,厚厚的被子把她盖住,包括脖颈都被扎的严严实实的,不漏一点风。


她闭上眼,手交叉叠放在肚子上方,呼吸逐渐平缓。


配合着隔壁的电视声和呼噜声,脑海内演绎着无数的未来。




00:30


「电视声停了。」


少女这样想着。


房间门禁不住风的诱惑,缓慢的被风推开一点,伴随着令人讨厌的、已经生了锈的零件时间的摩擦声。


少女形容不出来,但她知道门很快又会自己关上,还是加快速度那种。


“砰—”


声音不大不小。


少女皱了皱眉。


楼下时不时有路过的汽车,发出的声音带风呼啸声传进了少女的耳朵。


透过窗户闪现在房间内的灯光刺激着少女的眼睛。


少女侧了个身。


“啧。”




01:30


少女脑中不自主进行的计划未来被打断了。


似是有什么东西。


少女微微咬住嘴唇,缓慢的伸出手把不远处的玩偶扯进怀里,抱紧。


呼吸变得比之前还要缓慢。


蜷缩着。


耳朵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滴答—滴答”


这是水龙头上的水珠聚集成水滴掉落。


寂静的黑夜里微小的声音被不断放大。


「好像有人」


少女这样想。


少女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怀疑家里晚上有人入侵了。


「幻觉吧」






02:30


「又是一个在脑中胡思乱想的夜晚啊……什么时候能睡着啊」


少女用手肘支撑身体,侧着,微微起身。


伸手点开了手机。


「要到3点了,终于能睡着了。」




03:30


少女终于睡着了。


时间是永远。






其实自己真的算是有被害妄想吧……

晚上总觉得床下有人/有人撬门/有人藏在家里其他地方

如果窗户开着会觉得有人会从窗户进来


鬼知道我在写啥



丧幸

我从不相信,所有灾难都是突如其来的。


有人跟着我!

他会杀了我的!


【在她的世界里,草木皆兵】

【是她精神失常,还是这人间失常?】


行走在街边,黑影跟我走很远。

你可知这世间,哪里才是最安全?

我跑回了房间,他是否还在门前?

【他在你的房间】


你是否在床边,镜子反射你的脸。

等着我沉眠,幽灵被设下咒怨。

锋利的刀尖,就停在我的面前。

谁留下血印,谁还徘徊在房间。


湖面击起微涟,是鱼儿在戏水吗?

岸上那么凶险,是鸟儿在狩猎吗?

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会死去的吧。

拜托请不要离开,拜托别置身事外。


【旧作献给有缘人♡】

【后续是不可能有后续的(真香?)】

【那个,如果有同感的话可以留下小心心...

我从不相信,所有灾难都是突如其来的。


有人跟着我!

他会杀了我的!


【在她的世界里,草木皆兵】

【是她精神失常,还是这人间失常?】


行走在街边,黑影跟我走很远。

你可知这世间,哪里才是最安全?

我跑回了房间,他是否还在门前?

【他在你的房间】


你是否在床边,镜子反射你的脸。

等着我沉眠,幽灵被设下咒怨。

锋利的刀尖,就停在我的面前。

谁留下血印,谁还徘徊在房间。


湖面击起微涟,是鱼儿在戏水吗?

岸上那么凶险,是鸟儿在狩猎吗?

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会死去的吧。

拜托请不要离开,拜托别置身事外。


【旧作献给有缘人♡】

【后续是不可能有后续的(真香?)】

【那个,如果有同感的话可以留下小心心或者小手手吗♡】


夜☁️
帮杀我的人准备好的计划???

帮杀我的人准备好的计划???

帮杀我的人准备好的计划???

季子妄

疯人院自戏

#疯人院#

#幽闭恐惧症##躁狂症##被害妄想症#

疯人院

自戏【周易】

警察找到我时,我正提着铁锹,在距离城市有五十公里的墓地。

或许是因为母亲因剖腹产操作失误失血过多而死,又或许是因为我在产房的保温箱里看到了母亲被运走的遗体,又或许是因为我从有记忆起就在那间黑暗的房间里。自幼开始,我便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寻找过无数的心理医生,接受过无数次心理治疗,手机里十分之九的联系人都是心理医生,在各个地方来回奔波,始终没有好转。

但我却无意患上了躁狂症。

原因很简单,心理治疗时他们总喜欢让我在狭窄的房间里独自克服恐惧,待到所谓适当时候才会给我一些引导,但我并不会遵循他们的旨意。

让...

#疯人院#

#幽闭恐惧症##躁狂症##被害妄想症#

疯人院

自戏【周易】

警察找到我时,我正提着铁锹,在距离城市有五十公里的墓地。

或许是因为母亲因剖腹产操作失误失血过多而死,又或许是因为我在产房的保温箱里看到了母亲被运走的遗体,又或许是因为我从有记忆起就在那间黑暗的房间里。自幼开始,我便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寻找过无数的心理医生,接受过无数次心理治疗,手机里十分之九的联系人都是心理医生,在各个地方来回奔波,始终没有好转。

但我却无意患上了躁狂症。

原因很简单,心理治疗时他们总喜欢让我在狭窄的房间里独自克服恐惧,待到所谓适当时候才会给我一些引导,但我并不会遵循他们的旨意。

让我呆在我最怕的环境下,我又有什么必要听他们的话呢?

上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心理治疗,我被关在了实验的电梯里。

我不再恐惧尖叫,更多的是愤怒,我还是能感受到我的身体在颤抖,但我笑了,肆无忌惮地笑着,朝着电梯角落的摄像机笑得疯狂,随后朝着电梯门猛然踹去。

一脚,两脚…五脚…十脚,

直到后来数不清有多少下,医生和父亲从监控室赶来现场,我的腿感到一阵酸痛。

我晕过去了。

醒来后,我待在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却让我有着活的感觉。紧闭的病门外传来闷闷的声音,有推车经过时轮子发出的声音,有医生与护士交谈的声音,有其他人火急火燎跑过的声音。偌大的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窗外的是一众大楼,而我的房间临近窗边,正好能俯瞰它们。

突然,我端起了一旁的椅子,向窗户砸去。但窗户只是微微振动,并没有出现裂痕,更没有被伤到一分一毫。

“啧。”我回到病床躺下,看着遥远的天花板发呆。

门响,进来的人是父亲。他关上门,面色铁青地走到我旁边,坐下。

“你……”

“你很烦啊。”我毫不犹豫。

正在发呆而被打扰的我此刻极易被点燃怒火,很显然父亲不幸成为了第一个。

他的眼睛睁得有些大,他被惊到了。

然后见他缓缓起身,快步走出了病房。

再后来我回到了自己家。

为了防止我犯病,父亲特意弄了一个特别大的空房间。虽然我住了十六年后它仍然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

不过很可惜,那时的我有了躁狂症。

而不巧的是我们父子俩经常发生争执。

我很了解他,他性格刚烈,说到做到,并且不被感情所左右。

于是在我听到他说出

“信不信老子杀了你!”时

我错愕了。

而后他就像是逮到机会一般不断说出更难听的词汇,

于是在我极端暴怒的情况下,我失手杀了他。

记不清原因,记不清吵架内容,只记得结果是我在把他分尸以后趁雨夜去到了墓地。

雨水不断冲刷着泥土,刚挖出的坑转眼就被填上。他的坟墓是在雨停后完成的,我在地上随便找了块石头当做墓碑。在上面刻了他的名字。

我隐约看到有人影经过,背后一阵恶寒。

将麻袋中的骨肉拖出,小心翼翼地在墓坑中摆好。他生前是最爱形象的。

而后我将麻袋撕碎,用打火机将碎片燃烧殆尽。希望他不会再回来找我。

我拿着铁锹将墓坑填上,立好墓碑。然后蓝红光在适宜的时间出现了。

我在警局,到监狱,最后是这里。

他们知道我杀人了,所以他们一定也会杀了我。

一定是这样。

我明白的。

甜甜圈🍩

【超级制霸】草莓牛奶疗程

心理医生陈医生x心理患者林患者

私设

林彦俊有病,还病得不轻。
-
“陈医生,下午三点你有一个预约。患者姓名为……”助手翻看了一下手中的笔记簿,并把病历递给了陈立农。

“林彦俊”

“嗯,你先出去吧。”陈立农抿了口茶杯中的乌龙,斜眼看了眼墙壁上两点整的时钟。刚治疗完一位失眠患者的他有些乏累,从治疗区移步到办公室前。趁着一个小时还能打个盹,他这么想着。心理医生这个职业远没有想象中轻松,每天面对着患者脾气大多暴躁,搞不好遇到了冲动的病人,就连自身安全都成了隐患。

“咚 咚”
敲门声响起,陈立农没来得及进办公室又退到门口,为来者开了门,迎来的是助手略显惶恐的神情。

“抱歉林先生,你预订的时间是三点…”
陈立农这才看清助手...

心理医生陈医生x心理患者林患者

私设




林彦俊有病,还病得不轻。
-
“陈医生,下午三点你有一个预约。患者姓名为……”助手翻看了一下手中的笔记簿,并把病历递给了陈立农。

“林彦俊”

“嗯,你先出去吧。”陈立农抿了口茶杯中的乌龙,斜眼看了眼墙壁上两点整的时钟。刚治疗完一位失眠患者的他有些乏累,从治疗区移步到办公室前。趁着一个小时还能打个盹,他这么想着。心理医生这个职业远没有想象中轻松,每天面对着患者脾气大多暴躁,搞不好遇到了冲动的病人,就连自身安全都成了隐患。

“咚 咚”
敲门声响起,陈立农没来得及进办公室又退到门口,为来者开了门,迎来的是助手略显惶恐的神情。

“抱歉林先生,你预订的时间是三点…”
陈立农这才看清助手身侧还有个生面孔,那斯冷峻的双眸紧紧锁在陈立农的胸前的名牌上,看得后者浑身不自在。

“陈医生…”助手颇无奈地试图解释。

“没事的啦,我正好有空。”他仅摆摆手,示意助手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褂。“不好意思林先生,不知您要早来,还没来得及打扫。”陈立农笑了笑,指着沙发上一处空席,“先坐吧。想喝什么?乌龙还是?”

“草莓牛奶。”

陈立农再回头时,林彦俊已经落坐好了。听到这个答案,前者愣了一愣,很快又缓过神来。“好巧,我也喜欢喝草莓牛奶。但是我们只为患者提供茶水诶。”

“不巧。”林彦俊垂下眸,自顾自地把玩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他嘟囔着,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陈立农没辙,也觉得这人的回答真是不会聊天。只得从自己办公桌底下拿出一罐草莓牛奶来,递给林彦俊。他从办公室走出时,林彦俊正翻看着原本放在茶几上自己的病历。

陈立农大步走过去夺了过来,坐在他对面:“喂,随便看别人的东西很没有礼貌诶。”被这么一凶的林彦俊一下子黑了脸,撇过头去不盯着陈立农看了。而陈立农忽而意识到自己可能说的有点过分,也尴尬地咳嗽了一下。

“感冒了?”
“没有哇。”
更尴尬了。

“被害妄想症…以及轻微病态恋旧心理。”陈立农看着病历本上初步诊断写下的大字,自己很久没遇到这样的病例了……不对,应该说,他从未接手过这类患者。

“我没病。”林彦俊翘起了二郎腿,又担心眼前人没听清似的,再次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我,没,病”

“我遇到的所有患者没有一个承认过自己有病。”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陈立农摊摊手。

“陈立农。”“嗯?”
被叫到的人本专心致志地想着疗程,听到患者忽然而来的温柔语调后抬起头,下意识应道。
“你有意思嘛?”“啊?”
陈立农被这不找头脑的对话弄懵了,他不知道林彦俊的“意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这句几乎于陈述句的话的目的是什么。他只知道,林彦俊听到自己这番回答脸更沉了。

“农农。”
陈立农这次不再作答了,除了家人,几乎没有人知道自己这个别称。他看了看林彦俊,不知道这个深不见底的男人还知道什么,但此时此刻,陈立农只把这当作了巧合。

“林先生……”
“不要这么生疏地叫我。”林彦俊的语气竟然有些委屈与难堪。
“那个,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啊?”陈立农指了指自己,他快要忘记眼前这人需要治疗了。
林彦俊没有回答,他不自然地看了看茶几上插着满天星的花瓶,再挪回了目光。整间治疗室陷入了死寂。

“嗯……”陈立农挠了挠头,犹豫后撩起了自己的刘海,很温暖的笑再一次浮现在嘴角。“看到这个疤了嘛?”他指了指太阳穴旁那道半寸长的伤痕,那道细小的痕迹似乎是尘封了一段不堪的往事,“我大学修心理学前发生了一场车祸,医生说很多事情我都忘了……”

“比如?”好像是溺海之人在茫茫汪洋中拾得了救生圈。林彦俊的黑瞳在那一瞬间变得炽热了起来。
“比如……”陈立农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咧开嘴又笑了一下,“医生说我是选择性失忆,我也不知道我忘了什么啦,只是隐隐间少了什么。”

林彦俊的目光受到灼伤似的收了回来,腾的起身,连那罐喝到一半的草莓牛奶也不要了,径直冲出了治疗室。“啪!”是门重重被关上的巨响。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怎么可能!

他伏在门后,一股温热夺眶而出,直到嘴角感受到了咸味,才狼狈地抹去了两行泪。
开玩笑的吧……陈立农,你这个混蛋。

-

如果林彦俊是无尽黑夜,
那么陈立农就是破晓黎明。

林彦俊第一次见到陈立农是高二的下半学期。那时候的他几乎稳定了在高中的校霸定位,陈立农是转学生,坐在了那个几乎没有人敢坐的林彦俊同桌位置上。

“你好,我叫陈立农,你可以叫我农农。”少年嘴角的弧度刚刚好,卧蚕弯弯,笑靥是如此天真,那甜甜的台湾腔让早晨的空气也变得甜甜的。林彦俊一下子竟然不忍伤害这抹纯真,点点头:“林彦俊。”

“彦俊你作业又没做啊?我借你抄好啦!”
“彦俊怎么又旷课,我还以为你出了事了!”
“哈哈哈哈哈林彦俊你这个人有够搞笑诶。”

林彦俊渐渐发现,自己的梗只有眼前的少年的接的住,自己偶尔上课的缺勤眼前的少年是会认认真真的担心,也只有眼前的少年愿意把作业借给他抄。

“林彦俊,你作业呢!”
班主任兼任职数学,第一节课便气冲冲进来,语气中裹挟着怒不可遏的凶气。
“没带。”他真的没有带,林彦俊承认以前作业没做他经常找各种理由来辩解开脱,可那是遇到陈立农之前。
班主任冷笑一声:“不就没做嘛,找什么理由。”容不得任何多余的解释,老师又冷嘲热讽道,“你这种坏胚子,前几天作业都是找你那几个小女友帮你写的吧?不求上进的家伙,坏透了。”

林彦俊被骂习惯了,可这一次竟然会感到脸红,他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陈立农,没想到后者脸涨的还要红,关节咔咔响。陈立农是知道的,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晚自习,他亲眼看着林彦俊把作业全部做完扔在了包里,还抱怨陈立农怎么管那么严要看着他把作业做完才行。

要不是林彦俊偷偷按住了陈立农,他打赌陈立农一定要冲上去送班主任一拐了。

一下课,整节课沉默的陈立农拽住了林彦俊的手腕。“喂,很痛诶!你吃错药啦?”陈立农平时听到林彦俊这么说的话,肯定就放手了,可这次却握得更紧了,好像一松林彦俊就要溜走似的。

他一直被陈立农拽到无人的楼梯间,而后狠狠地被压在在墙壁上。林彦俊那一刻才忽然发现这个分明比自己年龄要小的弟弟,竟然比自己高出了半个头。陈立农的鼻尖近乎是抵到了林彦俊的额头,急促的呼吸声包裹了他。

“喂,你怎么啦?”林彦俊皱了皱眉头。

“你……你不要听老师瞎说……”

什么嘛,把自己拖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嘛?这家伙,难道以为自己耿耿于怀老师几句气话嘛?
林彦俊觉得有些好笑,可他还是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陈立农:“我没放在心上,你先让……”

“你很好!”陈立农几乎是吼出来的,他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林彦俊感受到说完这话的陈立农喘得更厉害了。
“你很好……老师是在冤枉你,我相信你!无论你做了什么,我永远相信你。如果老师站在你的对立面,那我就站在老师的对面!林彦俊,你很好,你真的很好。”

“白痴嘛?”林彦俊被说了一通,不明就里。可这话刚说完,唇瓣被一通温暖包围,在不容抗拒的有力的背后,有一股温柔。林彦俊感受到陈立农的舌尖小心翼翼勾勒在自己的嘴唇上,不敢撬开,亦不舍离去。

太突然了,林彦俊好像坠入一个甜蜜陷阱。

短暂的缠绵后,陈立农离开林彦俊的嘴唇。他的眼眶是湿润了嘛?林彦俊才意识到刚才做了一件似是羞耻的事,猛然撇过头,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干咳了两下。

“我喜欢你,林彦俊。”这个一米八五的大个子,一下子把头埋进了自己的颈肩。

“果然是白痴……”

-

陈立农来到心理诊疗所上班时,远远就看见了林彦俊倚靠在树上,酷酷拽拽的,让陈立农苦笑不得。“你这个人有够奇怪诶,昨天自顾自走,今天自顾自来。莫名其妙哦。”

“你也很自顾自,不是吗?”林彦俊冷笑一声。陈立农歪了歪头,眼前这个忽冷忽热的人给他的意外太多了,多到自己已经没有兴趣刨根问底了。

“我昨天仔细看了你的病历,你还因为被害妄想症故意伤人过?”“是那群人先要偷我东西的,不应该打吗?”不知道是陈立农看花了眼还是怎的,林彦俊刚才说话的时候眼里的恨意有些似曾相识。

“证据有吗?”
“留下证据了,还能叫偷吗?”
陈立农被噎了一下,但没在意反而笑了笑。

“你很喜欢对别人笑吗?”林彦俊又冷了脸。
“只对你。”
“……”
“你耳根红了。”
“要你管哦!”林彦俊死也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愣愣的医生说出的话也一套一套。

“跟我走吧。我会治好你的。”陈立农拉住了林彦俊的手,却被甩开了。
“你手怎么那么烫?”
“不要你管。”
“那去诊疗所?”
“不要。”
“那去医院?”
“不要。”
“那去我家?”
“不要。”
“不去你家?”
“不要。”
…靠北哦陈立农,你压根就是想要来我家。

开门的是尤长靖。
“立农?”
“小尤?”
陈立农清晰地记得,当年在高中,小尤是自己的挚友之一,俩人偶尔会在食堂一起用餐,偶尔会一起去图书馆。尤长靖脸色却没有陈立农那么好,他看了眼林彦俊沉着的脸,识趣地说着:“那么巧我正好出门有约。”于是逃似的跑出了合租的屋子。

“那么多年我只和长靖合租,他是我高……高中毕业后认识的朋友。我来看病也是他要求的。”林彦俊说出的话自己都觉得可笑,他那么着急是怕陈立农误会吗?

“嗯。尤长靖是我高中同学诶。”陈立农似乎沉浸在与老友相见的喜悦中。
“你还记得几个高中同学?”
“唔……玩得好的都记得吧,丞丞坤坤这样的。你问这个干嘛?”陈立农说了几个名字后忽然有些不解,而林彦俊只是挥了挥手表明他不愿意回答的心思。

“去我房间吧,里面也有沙发。”陈立农刚想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见林彦俊诚恳的邀请,点了点头。和林彦俊相处的时间里,陈立农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眼前这个人是被害妄想症患者。

他推开门,被深深地吓住了。
几乎满屋的草莓牛奶!

陈立农觉得自己够喜欢草莓牛奶了,要不是他最近意识到多喝饮品对健康有碍,也不会工作的时候改喝乌龙。

“你真的很喜欢草莓牛奶……”陈立农忍不住随手拿起床尾摆放着的一想草莓牛奶,而保质期远远过了的现象才让陈立农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恐怕和轻微病态恋旧心理有关,又担心自己这么随意会刺激到患者——他快忘记自己现在是医生的身份了。可林彦俊分明回头看见了陈立农这一行为,却不做声默许了。

我喜欢的,又不是草莓牛奶。

-

林彦俊恐怕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那天之后也有点喜欢这个喜欢草莓牛奶的大男孩了。

“喂,陈立农。”
陈立农从包里拿出一罐草莓牛奶,不言。
“喂,陈立农,听不到我说话吗?”
陈立农一边喝着,一边又掏出两片吐司。
“农农……”
“诶——”
老天野,陈立农是不是谈了恋爱就很欠啊。
陈立农笑着把一片吐司喂给林彦俊,满心欢喜地看着林彦俊,好像他吃了什么自己就吃了什么。
“你真的很喜欢草莓牛奶诶。”林彦俊满嘴面包,撑着头看着笑得灿烂的陈立农。而后者也注视自己,唇角扬起弧度:“因为草莓牛奶和小面包最配啦。”

林彦俊服输地瞥过头。

“草莓牛奶很甜的啦。”陈立农回答了刚才的问题,又把一罐新的草莓牛奶递给林彦俊,秉着好东西要一起分享的神情,一脸认真地看着林彦俊。受不了这种具有杀伤力的目光,林彦俊拆开那罐一口一口吮吸起来,顺滑的奶味夹杂草莓的甜蜜,一点点从舌尖到心里,真的很甜,和陈立农一样甜。

“彦俊,你笑起来好好看诶。”
要不是陈立农这么一说,林彦俊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笑了。他第一次被别人夸笑容好看,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似一抖。而陈立农浑然不觉,他自顾自说下去:“第一次见你感觉你好难相处诶,刚才你笑得好好看,有酒窝哦!不要吝啬自己的笑容嘛,彦俊。”

“别说了。”
“什磨?”

林彦俊嘴角上扬的幅度在那个午后再也下不来了。完了,他可能真的喜欢上陈立农这个白痴了。

-

“你笑什磨?”傻笑着的林彦俊让陈立农一下子觉得林彦俊可能还有神经病。这一问也把林彦俊拉回了现实。回不去了……他颇为悲怆地想着。

“没什么。”林彦俊说,“你别去喝这些,大多数过期了。”“那你还留着,林彦俊,你是不是有囤积症。我帮你扔了哦!”他想刺激一下林彦俊,看一下他的情绪是否稳定。而林彦俊的表现,却出奇冷静。他嗯了一声应许,随后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陈立农嘟囔了一句浪费,就随手抱起一箱草莓牛奶出门了。他心念垃圾总不能扔在门口,就走出单位楼想把那箱可怜的草莓牛奶扔在来时看见的小区垃圾桶里。

却和在门口等待着的尤长靖撞了个正着。

尤长靖愣了,他有些尴尬地原地踱步,最终还是立在陈立农跟前,不自然地说:“嗨…真巧啊。”
“没人告诉过你心理医生其实会读心术吗?”
尤长靖挠了挠头,凑近了些:“喂立农,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啊。”陈立农向尤长靖翻了个白眼,于是解释了一遍自己那年车祸的后遗症。他相信,所有的误会可能都和那段意识的记忆有关系。

“哦……”听罢,尤长靖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陈立农紧追不舍一问:“小尤,你知道林彦俊伤人那事的具体经过吗?”尤长靖点点头,整理了一下措辞后道:

“彦俊那天去超市进购草莓牛奶,本来都好好的。他抱着一箱我也抱着一箱,我和彦俊合租了一两年了,他这怪癖……我也理解。但是旁人见一大老爷们一直买草莓牛奶,总得多说几句话吧。于是那天我们付了钱出了超市,我看见后面俩人鬼鬼祟祟,没在意,直到我听见他们对话:

‘看见那个高个子的男的没,隔三差五就来买牛奶喝,估计脑子啊有问题。’我去看彦俊的脸,他已经很阴沉了。

‘切,哪个人会喜欢喝草莓味的牛奶啊,跟娘们似的。要我说,喜欢喝草莓牛奶的人都恶心呗。’

‘你说,咱们去抢那人的牛奶,他会不会哭着喊妈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我听到那人的惨叫就觉得事情不对了,果然一回头,林彦俊已经扑上去,把俩人摁到在地,一拳一拳地揍,我和路人拦也拦不住。要不是警察来了,估计得出人命。

后来闹到警局也不罢休,林彦俊一直恶狠狠地威胁着‘你再说他恶心试试看!你再敢抢我的东西!’我只能承认下来彦俊有被害妄想,买牛奶是因为病态念旧,当着警察的面预订了一个心理医生。好在被打的俩人也心虚,这才草草了事。”

陈立农听完只觉得头晕目眩,他越是听到后面眉头锁得越紧,尤其是那句“说他恶心试试看”让陈立农觉得林彦俊好像并不是因为自己而去喜欢草莓牛奶的。

“哎,我也不多说了。立农,我再多说彦俊肯定要骂我了。我只能告诉你,林彦俊不是第一次见你,而你……对他来说是很特殊的。”尤长靖叹了口气,最后做了一个无比慎重的抉择似的,拍了拍陈立农的肩膀,一字一顿说,“高 中 同 学”

不是第一次?特殊?高中同学?
陈立农坚定了林彦俊是被自己遗忘的人。可是,自己的大脑为什么会选择性忘记林彦俊?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陈立农觉得尤长靖的解释反而让一切更加扑朔迷离了。

陈立农低首看表才发现已经过了将近半个小时了,他匆匆赶回去,发现大门自己忘了关,心一下子悬起,屏气进入了屋子。他推开林彦俊的房间门,而床上空无一人。

不会的……陈立农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忽然,他感觉背后一沉,猛然抬腿想狠踹来者,可熟悉的味道拂面,他一下子没了力气。

是林彦俊,还好没事。

“怎么那么久啊……”陈立农听见了哭腔,落下的心又悬起,身后那人眼眶红红的,满脸憔悴,让人心疼。陈立农将林彦俊公主抱起,再轻轻放在床上,温柔得像保护一个一碰即碎的娃娃。他第一次见到林彦俊时并没有这感觉,后来他才慢慢发现林彦俊与自己恐怕着实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不要走……”林彦俊嘟囔,陈立农肯定了自己的确犯了错。“乖,我哪也不去。”陈立农拍了拍林彦俊的背,安抚他似的,可这一句话,好像点燃了林彦俊,让他再也忍不住委屈,大叫:“你又撒谎了。陈立农,我说过你是一个自顾自的人,自顾自接近我,到最后,自顾自离开!”

发泄了不满以后,先前还柔弱无比的人从床上腾起,搂住陈立农的脖颈,不由分说地吻上后者的唇,细腻而小心。林彦俊已经做好了被推开,被谩骂,被嫌弃的准备,可陈立农没有,甚至大胆地回应,占据了主动位。

“别走了,好吗?”

-

毕业那天,出现了一些状况。

林彦俊答应毕业典礼一定早早就到,和陈立农一起最早来教室,享受高中——这个让他们相遇沉沦的地方最后的时光。

可是全班都到齐了,林彦俊还是没来。
陈立农慌了,于是这个三好学生当着全班所有师生的面冲了出去。操场没有,医务室没有,楼梯间没有……

就剩天台了。

陈立农冲上去,愈发嘈杂的声音让陈立农心烦意乱。他希望是林彦俊,又希望不是。一脚踹开天台上了锁的铁门,他看见几个小混混围殴角落里的林彦俊,他看见平时打架一打多也风风光光的林彦俊毫无还手之力,他看见林彦俊的嘴角身上脑袋都是鲜血,他看见林彦俊低着头死死护着怀里的两罐草莓牛奶。

“农农你听好了哦,我林彦俊可以和别人打架,你不行。我来保护你,明白了吗?”林彦俊曾经说过的话在陈立农脑海里响起,伴随“嗡”一声,陈立农再也按耐不住,快步冲上去撞开领头的混混,又撂倒了踢得最猛的几个。不是那天,林彦俊根本不知道这个清纯的男孩双眸里会流露出这般的愤怒。

“这一次,我来保护你。”
“以后,都由我保护你。”

那是林彦俊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两句话。

醒来是在医务室了,林彦俊睁开眼便看见陈立农伏在病床前,背一起一伏睡的很沉。他好像感受到了林彦俊醒来发出的那一丝丝动静,一下就醒了。
“醒啦?你没事吧!”
少年唇角还留有和别人斗殴留下的疤痕,爽朗的笑容和初见时一样灿烂。林彦俊笑了。

“你酒窝真的很好看诶。”陈立农伸了懒腰,忽然转为了坏笑,“照顾你超累的哦,我要索取奖励了啦。”他撑着床沿,尽量不让身子压到林彦俊,一个浅浅的吻落在林彦俊浅浅的酒窝里。林彦俊却托着陈立农的脸颊,让他温柔的吻落在自己唇上。

“我喜欢你。”

-

陈立农轻轻推开身前的人,林彦俊湿润的眼眶让他不由得心头有些绞痛。而林彦俊被推开也不恼,反而露出了许久不见的浅笑。

酒窝让陈立农都醉了。

林彦俊再度环上陈立农细长的脖,从喉结一路吻到耳根,在耳畔边轻轻说:

“我要让你永远记得我。”

陈立农被吻得呼吸也加重了,他抚上彦俊的后脑勺,没有回应,却把林彦俊按得离自己更近些。陈立农仍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大错,他忘记了那个最重要的人。


也许是因为太在意。

不过好在想起来了。

想起来林彦俊和他都喜欢草莓牛奶不是巧合。


想起来出了车祸后忘记林彦俊,和他断联的自己的确是一个自顾自的人。


也明白了所谓被害妄想症,所谓病态恋旧都是假的。
不过是喜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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