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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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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鲁

被(皮)本记梗

随意想的梗

本本是某个王国的王子,后来在讨伐魔王的时候被囚禁

魔王=皮皮,   勇者=被被

至于勇者和魔王是不是同一人还没仔细设定

同一人就是被被黑化成了皮皮(魔王)

被被:为什么他还不注视我呢(→逐渐病娇)

被被和本本小时候见过,但是不算一起长大的关系

如果被被和皮皮是分别不同的人就是修罗场啦

随意想的梗

本本是某个王国的王子,后来在讨伐魔王的时候被囚禁

魔王=皮皮,   勇者=被被

至于勇者和魔王是不是同一人还没仔细设定

同一人就是被被黑化成了皮皮(魔王)

被被:为什么他还不注视我呢(→逐渐病娇)

被被和本本小时候见过,但是不算一起长大的关系

如果被被和皮皮是分别不同的人就是修罗场啦

五月是我的恶意

【被本现paro】金の星 銀の月(1)

◎ 读前必读 ◎

CP:山姥切国广x山姥切长义

章节导航点这里

虽然之前说的是圣诞节小甜饼……可怎么办,校完这章发现好像根本不甜,全是虐2333真正有甜一点的互动至少要到第三章以后吧23333

这一章全是被被丧,本本毒舌,另外两只国广沙雕卖萌……救命,我要怀疑自己根本不会写甜文了(拽兜帽ing

……不过放心,最后是HE的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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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屁虫,怎么不说话?许久未见,被我吓傻了吗?呵呵呵呵,瞧你这点出息。”

说话的人正是山姥切国广现在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山姥切长义。见家里另...

◎ 读前必读 ◎

CP:山姥切国广x山姥切长义

章节导航点这里

虽然之前说的是圣诞节小甜饼……可怎么办,校完这章发现好像根本不甜,全是虐2333真正有甜一点的互动至少要到第三章以后吧23333

这一章全是被被丧,本本毒舌,另外两只国广沙雕卖萌……救命,我要怀疑自己根本不会写甜文了(拽兜帽ing

……不过放心,最后是HE的233333


======================================


“跟屁虫,怎么不说话?许久未见,被我吓傻了吗?呵呵呵呵,瞧你这点出息。”

说话的人正是山姥切国广现在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山姥切长义。见家里另外两个国广都不在,只有山姥切国广一人留守,山姥切长义就连表面上的友好都不愿意装了,直接显露他的恶魔本性。

山姥切长义风衣笔挺,皮鞋锃亮,精致的黑行李箱衬得人十分干练。虽然在门外站得久了难免带着一身冷风,但头发却丝毫不显得凌乱——标准的社会精英,女生眼里的完美王子。也正因如此,山姥切国广窘迫地拉了拉头上的兜帽,下意识地想要避免跟他对视。

山姥切长义也不客气,直接在玄关处鞋柜里拿出了山姥切国广的备用拖鞋,擅自换了,拖鞋的主人低着头不敢吭声。随后山姥切长义拖着行李箱,擦着山姥切国广的肩膀走进客厅,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了。

“堀川弟弟和山伏哥不在吗?都去哪儿了?”山姥切长义翘着二郎腿问。

“堀川去买菜了,大哥的下班回家的路上。”

“哦,原来就没用的你无所事事。”

“……”

“这个圣诞树是你画的?”

“嗯。”

“呵呵,一看就知道。长得跟你一样。”

“……”

这家伙回日本来难道就是为了挖苦我的吗?!山姥切国广揪着上衣衣角,敢怒而不敢言。

“啊,我累了。我的房间应该收拾好了吧?”

山姥切国广忍着怒气,默默地带山姥切长义回到他7年前住过的房间。吸顶灯跳跃两下后打开,山姥切长义看见屋内的布置第一眼就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啧,你就没有更体面点的床单吗?”

“……不想用就别用!”

“你不觉得你应该对你阔别7年的‘长义哥哥’态度再好一点吗?”

“……”

“啊,7年了,为什么你的品味还是这么糟糕?是因为我不在,你就没有学习对象了吗?”

“……”

就在山姥切国广气得想要冲出去的时候,山姥切长义在他口中那个“不体面”的床单上坐了下来。

什么嘛,最后还不是接受了这套被褥!山姥切国广心想。

“算了,去给我倒杯水吧。”

“……自己去倒。”

“哦?7年里的唯一长进是学会顶嘴了吗,跟屁虫?”

为了避免那个恶魔说出更多让人心烦的话,山姥切国广冲回隔壁自己的房间,拿了自己的马克杯,冲去厨房倒了杯半温的水,重新回屋拿给山姥切长义。

“你的水杯可真丑。”山姥切长义挖苦着,却就这样用着丑兮兮的水杯,把大半杯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水杯还我!”

“我缺一个水杯,这个暂时归我了。”

“你……!”

“你还有事吗?没事可以下去了,我要休息了。等堀川弟弟或者山伏哥回来了再来叫我。”

山姥切国广虽然心头一万句咒骂的话想要说,但此时他更希望自己能早点脱离这个恶魔的魔抓,于是,他只是狠狠地说了句“我走了”,然后就摔门离去了。至于屋里的那个恶魔,恐怕正坐在床上翘着脚洋洋得意吧?

山姥切国广忍不住伸手抓起了头上的兜帽。有些事情发生了,年幼的自己并不太能理解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直到长大后才明白自己曾经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就像那句“跟屁虫”,最初也不过是附近的淘气包们嘻嘻哈哈的调侃,直到年龄渐长,山姥切国广才明白那个词究竟包含了怎样的侮辱。

我不是“长义哥哥的跟屁虫”,我就是我自己,山姥切国广。

——7年来不断地对自己重复着这句重要的话,原本以为曾经的伤已经随着时间慢慢愈合,可是7年后再次见面,就仿佛陈年的伤疤又被重新揭开,鲜血淋淋的。

“你回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我不过是个没用的跟屁虫吗……”山姥切国广回房,难过地躺在床上,“虽然我确实家里最没用的那个……但,我不是谁的跟屁虫,我还是我自己。”

不知在床上沮丧了多久,玄关发出门锁转动的声音,山姥切国广揉揉眼睛,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去应门,不出意料,是出门买食材的堀川国广回来了。山姥切国广拉着脸一副丧丧的样子,堀川国广伸出两只被冻红的手,贴到二哥热乎乎的脸颊上,卖萌道:“哥哥你怎么回事~今天是快乐的平安夜,不要这个样子啦~这样怎么迎接大老远飞回来的长义哥哥呢?……啊!莫非长义哥哥已经回来了?!!”

“回来了,正在屋里休息……”山姥切国广低声答完堀川国广的问话,才意识到,自从那家伙回家后已经过去至少半个小时了,可隔壁屋里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虽说屋子隔音不错,但收拾东西总要弄出点声响吧?现在也未免太安静了?况且兄弟俩在玄关说了半天的话,屋里本该听得到才是,可那家伙为什么还不出来打招呼?

山姥切国广狐疑地走到山姥切长义的房门外,门还是自己离开时那样半掩着,露着条细缝,毫无防备的样子——这完全不是那个龟毛的家伙的风格。山姥切国广敲敲门,门里没有反应,于是他说了句“我进来了”,直接推门进去了。

结果,房内的光景吓了他一跳——只见山姥切长义身体缩作一团,还像刚进屋时那样,身上的风衣都没脱,就这样直接斜躺在那条“品味糟糕”的床单上,紧闭着双眼不省人事。

山姥切国广吓得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山姥切长义的肩膀猛摇:“喂,你没事吧?你醒醒!”

不幸中的万幸,稍微摇了两下,山姥切长义便皱起眉头慢慢睁开眼睛。忽然见到山姥切国广的大脸贴得那么近,山姥切长义条件反射地伸手一巴掌把对方推开,原本紧缩的双眉皱得更厉害了。

“干什么!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吻我吗!”

“谁、谁要……”

虽然被误会了,不过山姥切国广倒也总算放下了心——看来这家伙只是旅途劳累,在自己走后就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而已,并不是突发疾病,不过一场虚惊。

“……你没事就好。”

“你以为我会有什么事?”山姥切长义随手理了理睡乱了的银色短发,调整了下坐姿,又端起了在人前一贯的那副王子架子。

“长义哥哥还好吗?”听到屋里的动静,堀川国广跑了过来,扒在门边向屋内探头,“——啊,你刚刚在睡觉吗?不好意思,是不是吵醒你了?抱歉啦,你刚下飞机,又要倒时差,本该多休息一下的。睡吧睡吧,大哥还在回家的路上,所以晚饭要再等好~一阵才会开始,那个时候再让哥哥叫醒你也可以哦!”

是啊,都忘了这家伙是从几千公里外飞回来的远客了。山姥切国广又忍不住自责地拉了拉头上的白兜帽,想找个角落缩着,好把说话的机会让给更懂人情世故的幼弟。

可堀川国广偏偏先发表了跑路声明:“我先去照顾一下刚买来的活鱼,那照顾长义哥哥的事就先拜托哥哥啦~”

“等、等一下,鱼……鱼为什么要照顾……?”

“哦,我买了四条不同品种的鱼,不知道把它们养在一个桶里会不会打架呢~哈哈哈~虽说一个小时后还是会被炖在一个锅里一起死掉啦~”

“……”

你开心就好。山姥切国广拽着头上的兜帽,只能这么想。

随后屋里又只剩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两人了。

气氛真是尴尬。

山姥切国广拽着兜帽呆在原地,拼命想找新的话头,然而还是山姥切长义率先打破了冷场。他双手叠在胸前,翘着脚,一脸嫌弃地问:“你还有事找我吗?”

“……没、没了。”

“那你可以出去了吗?莫非你有看我睡觉的癖好?”

“不,没……”

山姥切国广支支吾吾地转身准备夹着尾巴逃走,却隐隐约约听到身后的山姥切长义叹气道:“真是的,7年过去了怎么还是这副怂包样,真让人失望。”山姥切国广被那毒箭般的话语一下戳中后脊梁,浑身不由得一震,无名的痛苦无法遏制地从脊柱向四肢蔓延开来。

仿佛注意到了山姥切国广的反应,山姥切长义又在背后冷冷地道:“怎么了,跟屁虫?被我戳到痛处,难过得连反抗都不会了吗?看来这7年过去,你不仅没有进步,反倒越来越怂了,真不想样。啊——果然是因为我不在身边,连个效仿对象都没了,所以更加烂泥扶不上墙了吗?跟屁虫啊跟屁虫,人如其名,果然离开我只是个没有半点价值的废物。”

“……我不是你的跟屁虫!”山姥切国广又是伤心又是愤怒,却仍只是背对着山姥切长义,噙着泪水,抓着兜帽边低吼。

“哦?原来你还会反抗?好啊,倒是让我看看,你一个废柴究竟能反抗到什么程度?”山姥切长义调整了下坐姿,扬起下巴,继续挑衅道。

“……我不是你的跟屁虫。”山姥切国广又重复了一次,但是这次的回话明显没有得到山姥切长义的认同,对方撇撇嘴皱起了眉,评价道:

“好了,我知道了,再换一句。你还会说点什么别的话吗?”

“……我不是你的跟屁虫。”

“你是复读机吗?哼,可真让人失望,原来你就会这一句。要我教教你该怎么反抗吗?”

“……我不是你的跟屁虫。”山姥切国广哭着拉开房门,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对方视线。终于,背后只是传来了轻轻的叹气,恶言恶语没有再追上来——这让山姥切国广不禁觉得好受了一点点。

山姥切国广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幼时的记忆再次浮现在眼前。

“噜噜噜~长义哥哥的跟屁虫~”

“跟屁虫~跟屁虫~离了哥哥就什么都不会的跟屁虫~”

童言虽然无忌却也因此极为伤人。淘气包们的鬼脸时隔多年,仍然那么触目惊心。多少个被噩梦惊醒的夜里,年幼的山姥切国广抱着被子蜷缩着双膝,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我不是跟屁虫”。曾经以为离开了那个导致自己被叫做“跟屁虫”的本尊后,伤口可以渐渐愈合,然而如今看来,一切仍跟7年前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改变。

“我不是谁的跟屁虫。我就是我自己,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对自己说过千遍万变的话,如今听起来就像个笑话。

“我到底是谁?我能做点什么?我究竟该怎么办?”

打碎了虚假的外壳后,留给山姥切国广的,只剩下无数个问号,得不到解答。

又是不知在床上发呆了多久后,玄关的门锁声再次响起。山姥切国广知道是大哥山伏国广到家了,勉强坐起身,老老实实地去应门。

出了房门,他才发现,自己大概是最后一个出来迎接大哥的——堀川国广穿着围裙拿着炒勺,一副刚从厨房跑出来的样子,而山姥切长义也脱了外套,挽着衬衣袖子,湿着双手,看起来也是在厨房帮忙——自己又被能干的兄弟们排除在外了,山姥切国广颓丧地想。这次不仅是被山伏和堀川两人排除在外了,连刚下飞机的山姥切长义都把他排除了,“我果然是个只能给家里添麻烦等人照顾的废物”,这样想着,连继续迎接山伏国广的心思都没了,山姥切国广只看了正忙着在玄关换鞋的大哥一眼,便拽着兜帽一声不吭地又回屋了。

“兄弟他怎么了?看起来比平时更没精神。”山伏国广低头悄悄地问堀川国广。

结果堀川国广还没组织好语言,倒是先被山姥切长义抢走了话头:“大概是因为我吧。不用管他。他喜欢一个人天天丧兮兮地呆着,谁也救不了他。说起来,山伏哥,年底工作还忙吗?突然决定回日本过圣诞,妨碍到你加班,真是不好意思。”

“不,长义君。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见外呢?呵呵呵呵,倒是我没来得及去机场接你,该怪我照顾不周啊。”

“既然是今天是平安夜,我从英国给山伏哥和堀川君带了点圣诞礼物,希望踩着最后时限送给你们,还不算太晚。”山姥切长义说着,转身回屋从行李箱里取了两个打着漂亮丝带的礼物盒,分别交给山伏国广和堀川国广。

“哇,谢谢长义哥哥!我可以现在就打开看吗?”堀川国广兴奋地问。

“不行哦,”山姥切长义笑着说,“乖孩子要在圣诞节早上拆开礼物,才会受到圣诞老人的祝福——虽说我没给你准备圣诞袜,你得自己找个足够大的袋子装着。”

“长义哥哥真是的,我已经16岁了,早就不相信圣诞老人了!”

“呵呵呵呵,那么就由拙僧来充当圣诞老人一回!小弟你的礼物今晚先由我收着,明天早上我再为你挂在床头。”

“大哥你这是在欺负人吗——!”

山姥切国广趴在房间门口,开着一条窄缝偷看三位兄弟其乐融融的圣诞对话——虽然7年未见,山姥切长义和另外两位自家兄弟相处起来,倒是不见半点生疏。不,岂止是生疏,不如说山姥切长义才更像是那两人的亲兄弟,而自己这个正牌“亲兄弟”反倒因为太过无能,而被三人排除在外。

似乎是注意到了山姥切国广的视线,山姥切长义向门缝处转过头来。对方嘲讽地报以一笑,吓得山姥切国广赶紧关紧了门。趴在门后冷静了一阵后,山姥切国广终于意识到其实自己不用这么紧张的,于是又重新把门开了一条缝,此时客厅里的兄弟三人都已经换了地方,听声音,似乎是移步至厨房,一起准备圣诞晚餐了。

……果然还是只有自己是被排除在外的。

山姥切国广颓丧地关上门,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说起来,我的圣诞礼物呢?另外两兄弟都有礼物,只有我没有……果然那家伙讨厌我吧?也是,那家伙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跟屁虫呢……

又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外传来堀川国广的声音:“哥哥,开饭了——你也在睡觉吗?”

“不……”山姥切国广颓丧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出房门。

再沮丧,日子还是要过的,饭也是要吃的。虽然对什么都不抱期待,也没有人对自己抱有期待,但是必须去做的事还是要好好完成的,比如吃饭,比如睡觉,比如大哥要求的每周锻炼身体,比如好好念书以便将来毕业找份安稳工作……

山姥切国广默默从屋里走出来,走到饭桌旁坐下,然而不知何时,原本贴在墙上的丑兮兮的圣诞树被人揭下来,重新粘到了饭桌正中央——简直就像公开处刑一样。山姥切国广不敢承认那个歪歪扭扭的怪物是自己的杰作,忍不住又拉了拉头上的兜帽。

接下来是煎熬的晚饭时间。山姥切长义因为是远道而来的稀客,自然成了当晚餐桌上的主角。他原本便谈吐优雅,加之7年的赴英留学生涯为他增添了不俗的经历,因此餐桌上另外两位国广兄弟都听得津津有味。

但山姥切国广只想快点摆脱这个耀眼的兄弟聚餐现场,毕竟四个人中,只有自己是个无能的异类。废物就应该像个废物一样无能地在屋里缩着。于是山姥切国广快速解决完自己的晚饭,把饭碗往水池里一丢,逃也似地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喂,你不觉得今天的平安夜,你也太早回房睡觉了吗?”

屋外,隔着房门,传来了山姥切长义清冷又尖刻的声音。

“我没睡觉。”山姥切国广闷闷地说。

“你不觉得打开门,跟人面对面说话,是对他人基本的尊重吗?”

山姥切国广无奈,只好打开房门。也不知那家伙故意找自己来搭话是想干什么。

“我想,作为大学生的你,明天会有空?”山姥切长义说。

“……没空。”山姥切国广听了便想关门,却被山姥切长义伸手卡住。

“堀川君还是高中生,山伏大哥工作也很忙,然而留一个专程飞到日本来过圣诞节的客人一个人在家,这也不是待客之道。我想你的大学应该可以随意带人进去旁听吧?我记得你读的是文学院?那正好,可不像我们理工学院那样,进实验室前还要严格清点实验器材,文学部的课堂随便拿个笔记就可以混进去了,这不是很方便吗?我久未归日,如今体验一下日语课程倒也不错,好让我捡起生疏了7年的母语……嗯?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有什么不满么?”

……贵樣日本語本当上手不是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山姥切国广怒气冲冲地盯着山姥切长义,山姥切长义却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没有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你明天的课是几点的?我要设定闹钟。”山姥切长义作势掏出了手机,“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把你接下来的课表都给我。明天周三,接下来还有周四周五两天,每天找你问时间太麻烦了,拿到了你的课表我才好进一步规划行程……啊,最好把上课的教室也写清楚,以便我偶尔单独行动之后,可以尽快找到你。”

“不要跟着我上课!”山姥切国广终于爆发了出来。

“哦?”山姥切长义眉毛一挑,反倒更加开心了,“我以为跟着你去上课已经是对你正常生活影响最小的选择了?难得的圣诞节假期,我原本规划了整整六日的京都近畿行程,不过考虑到你是学生,12月末可能面临期末考试,还是不要影响你的学业,这才特地将周三至周五的行程改为‘日本大学教学现状考察’。我想你本该对此感到庆幸的?”

“你自己要去旅游谁管你啊!不要来我的学校!”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我去旅游当然不可能是我一个人。一个离开了日本7年,从英国远道而来的客人,怎么能一个人旅游呢?所以当然是由你——这个当地向导,为我的旅途增添欢乐了。”

“……够了!”山姥切国广知道自己这辈子都说不过那家伙,不如索性举手投降,“你要来可以,但不要给我惹事。”

“呵呵,我能给你惹出什么事来?”山姥切长义笑道,“不过走在路上太过拉风,别人想要盯着我的脸看,这我可没办法呢。”

山姥切国广倒抽一口冷气。这的确是件麻烦事。平时山姥切国广自己出门用兜帽遮着脸,尚且有路人会对他的容貌指指点点,如今他与山姥切长义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帅哥走在路上,路人不集体行注目礼才怪呢。

但是,脸长成什么样从来不是由自己决定的,山姥切国广也没法阻止山姥切长义跟他一起出门,所以只好忍着。反正那家伙只在日本呆一周,只要忍耐一周就好——这样想着,山姥切国广丧丧地转身回房去拿课表。

课表交到山姥切长义手上,对方拿出手机“咔”地一声拍了个照,便把课表物归原主。随后,山姥切长义对着自己的手机,一本正经地开始宣布明日的行程安排:

“明天的课是10点开始,路上预计花费1小时,所以我会设定8点钟起床。中午只有一小时的空堂时间,午饭预计在学校食堂解决。下午3点结束本日的课程,之后可以自由活动。因为学校附近刚好有很大的商场,下课后可以去采购圣诞用品。所幸明天是礼拜三,今年圣诞节赶上平日,料想不会太过拥挤,我打算在商圈附近挑一家有情调的餐厅用晚餐。晚饭后返程回家休整——明日行程到此为止。因为明天是第一天,我不想安排得太满,周四你只有半天课,所以那一天的行程才是重头戏——当然,周四的行程我会明天晚上通知你——以上,你都听清了吗?”

“……”为什么我的行程要被你安排……

虽然很想反抗,但山姥切国广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字,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转身回房。接下来几天肉眼可见地要被那家伙摆布。一回到自己的屋子,山姥切国广就摊在了床上。

……话说,他还是没给我圣诞节礼物啊。果然被他讨厌了啊……山姥切国广想。


_卷耳_

生气是不行的

哭也不行

心里渐浓的不安、焦躁、绝望也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别人没有承担你情绪的责任

这是早就知道了的事情

所以,微笑吧

像以往那样

尽管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

将他渐渐吞噬

山姥切长义看着站在人群里的人

感受到了入骨的寒冷

生气是不行的

哭也不行

心里渐浓的不安、焦躁、绝望也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别人没有承担你情绪的责任

这是早就知道了的事情

所以,微笑吧

像以往那样

尽管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

将他渐渐吞噬

山姥切长义看着站在人群里的人

感受到了入骨的寒冷

螺子说要多喝热水

【刀剑乱舞】跟你的前辈们玩心你是疯了吗

日现背景,是杀手pa

cp被本,般若小龙,一丢丢烛贞

对是那个老套的暗杀心爱之人的梗(。)

被被大概是极...

————————————

所谓光与影的关系,其实并不全是有光的地方才有影,大多数时间里人们只会看到影才想起来光的重要性。

这座城市里同样生活着影,虽然总是与光相悖,但是有些斗争总是需要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于是便有了影,不过,影们也并不总是阴郁避世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吧


当天晚上收拾装备的时候,南泉就被自己搭档阴郁得可以滴出水来的脸吓了一大跳。

心气儿极高的长义小少爷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托着脑袋坐在沙发上,幽幽地叹了口气

“出什么事了喵...

日现背景,是杀手pa

cp被本,般若小龙,一丢丢烛贞

对是那个老套的暗杀心爱之人的梗(。)

被被大概是极...

————————————

所谓光与影的关系,其实并不全是有光的地方才有影,大多数时间里人们只会看到影才想起来光的重要性。

这座城市里同样生活着影,虽然总是与光相悖,但是有些斗争总是需要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于是便有了影,不过,影们也并不总是阴郁避世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吧

 

当天晚上收拾装备的时候,南泉就被自己搭档阴郁得可以滴出水来的脸吓了一大跳。

心气儿极高的长义小少爷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托着脑袋坐在沙发上,幽幽地叹了口气

“出什么事了喵?”南泉小心翼翼靠近,拿匕首柄戳了戳阴郁的长义小少爷,然后迅速把手收回来。

山姥切长义,长船这个杀手大家族的旁支,被家里当做商务人才培养起来的,不过人家有理想有追求,也跑去参加了集训和考核,今晚这最后一轮任务要是成功了,人家就是正儿八经的长船杀手了

但是这副模样吧,怎么看都不像能成功的样子啊

“啊,杀猫的,你今天晚上也有任务啊”

一把匕首砸在了长义面前的桌子上

“再提这名儿我跟你急啊喵!!”

长义像是没看到那把匕首一样,满脸漠然

“你今天杀谁啊,咱俩换换呗”

“这种任务怎么可能换啊喵!!你是脑子被门挤了吗!”南泉头上两撮猫耳一样的毛瞬间炸起

“更何况今天姬鹤哥只是让我去顺个东西”

“去哪?”

“能源中心”

“巧了,顺路,你偷什么?”

“堀川家传那颗绿幽灵,就他们家二少爷脖子上挂着的那个,你去杀谁?”

“他们家二少爷”

“诶那正好省我事了,你杀人我越...不对啊?他们家二少爷?你暗恋那个?”

“你放屁!”

长义瞬间从沙发上跳起来“鬼才看得上那种废物!”

 

这么说吧,同样作为向往杀手生活的商务人才们,在一次酒会上碰过面,不过对于这种安于现状专心跑业务的家伙,长义是千儿八百个看不起。

但是同样,长义再一次商务酒会上频繁望向除了展示台以外的其他方向,这种不正常的举动肯定也是逃不过南泉这双猫眼的。

于是乎那天的南泉晃着高脚杯里的苹果汁,盯着自己搭档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宴会厅,顿时心生出一种白菜跑去拱猪的感觉。

 

“诶,你说他在外面跟谁结仇了?委托人是谁?”

虽然一路上吵吵闹闹吧,总算是安安稳稳到达了目的地。夜风里长义把枪上了膛,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在夜里依旧繁华闪耀的能源大厦,某个房间里,可能彻夜都不会熄的灯光

“我觉得光忠搞你的几率比较大,听我一句劝,乖乖回去跑业务吧”

“诶,杀猫的,等一下”

南泉没来得及发火,就被长义递到眼前的枪戳了个正着“今天你来策应吧”

南泉不明所以地接过那架造价不菲的m21摆弄了几下,随即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我明白了,亲自动手是吧?那东西呢?”

“少废话,我给你顺回来”

“成交”

 

“嗨二位,晚上好,我是这次任务的引导员,烛台切光忠”

耳机里的声音适时打断了这俩人交易,南泉玩枪的手却突然一滞,看向长义的眼神开始变得奇怪,搭档是长船的后辈他是很清楚,但是也远没有让如今当家亲自担任引导员的程度吧?

烛台切在耳机里简要介绍了一下要点,随即拍了拍手

“好,这就是这次任务的注意事项,山姥切长义,速战速决吧,让组织看看你的实力”

“是”

“哦对了,我今天还有点急事”耳机里的声音依旧没有终止“这样吧,限时三十分钟怎么样,南泉你那边也是一样的”

通讯器上骤然出现的倒计时让两个年轻人愣了愣,有种想摔枪的感觉

“他能有什么急事啊”南泉咬着后槽牙给长义打手势

“给他捡回来那个贞宗家的小崽子讲睡前故事呗”长义面无表情地打回去

两个人同时打出一个“我呸”的手势,转身准备开始任务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长义迅速把身上的远程装备甩下,把刀换到方便拿出手的位置

“你这枪太烂了,微光镜都没有”

“爱用不用!”

回答他的是一个怒气冲冲跳下楼的背影

与此同时,对面的楼顶上响起了一声轻快的口哨“呦,你们的小家伙进去了”

 

“boss,已经按照既定路线潜入”

静谧的走廊里,长义绕开了一队巡逻的保安,在穿过一场隔门之后趁着四下无人在长廊上小跑了几步,屏息凝神听了听动静,朝着楼上跑去。

再怎么样也只是一座商务楼罢了,办公除了猝死也不会有其他的危险,所以也不用担心什么吧

这样想着,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脆响,刚才经过的门被人上了锁

不好!

来不及细想什么,长义急忙向旁边一闪,才刚刚离开的那块空地上立即被子弹打中,地砖上留下几个炸开硝烟的弹孔

还没等到长义稳住身形,一道银光便迅速接近,慌乱间长义只来得及拔出匕首错开冲着自己喉管来的刀刃,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后,匕首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是他也终于看到了来人的模样,少年的一头黑发贴合着颚线垂到耳边,一身休闲西装就像是上班路上正好路过就过来跟他打一架一样闲散,一双水灵灵的浅葱色大眼睛半眯着,现在已经盛满了专属于狩猎者的危险

“堀川国广?”长义并没有惊奇太久,这位少年在道上也算是声名远播,以隐蔽能力著称的他出现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不能被称之为意外,但是...“这可是我们长船的生意,跟新选组没有关系吧?”长义看看窗外,向走廊内侧挪了两步,和堀川错开一个安全距离

“您说得对,确实和我们新选组没有关系”堀川转着手里的刀,浅浅一笑“但是您要来杀的人是我哥哥啊,就不允许我以私人的名义接单吗?”

“什么?你怎么会?”这消息让长义不小地吃了一惊,长船的行动一直高度保密,这种家伙又是从哪里来的消息?

“我怎么会知道吗?对不起我不能说啦,这是秘——密”

语尾略略上翘,与此同时少年的身影也化作一条银鱼一般迅速拉近着两个人的距离

长义急忙退后,一道疾风在眼前闪过的一刹那武装带上的枪也出现在了手里,三颗子弹打中了走廊上仅有的几盏灯,黑暗迅速将这里吞没

长义屏息凝神降低重心,向墙角滚去,待他的眼睛适应了些黑暗后,他立即发现堀川正朝着自己这边一步步接近,就像是根本不受黑暗影响一般

堀川家的三少爷,新选组里专司暗杀的成员,按理说在暗处打照面是非常危险的,不过...

 

对面的楼顶,一双赤翠交融的竖瞳缓缓睁开

“别杀他,我不想和新选组扯上关系”

“明白。”

南泉的应答声几乎和枪声同时响起

一蓬血花在堀川的肩头炸开,少年被突如其来的子弹打得一个趔趄,直直摔到了长义身边,待他反应过来却已为时已晚,长义早就穿过走廊并且锁死了这一边的通道。

淦,不愧是你,你这眼睛哪用得着微光镜。早已跑出一个安全距离的长义依旧心有余悸,刚才那一枪要是让自己来的话,怕不是连描边都够呛

 

“嚯,好枪法,都快赶上你以前了吧”

同样处于一个最佳视点,另一位大能就轻松多了,晃着两条长腿闲散地坐在楼顶的栏杆上,拿着望远镜看的正起劲

“南泉一文字,一文字家的好苗子,你是不知道boss跟姬鹤挖人的时候下了多大血本”耳机里的声音虽然低沉,但也突出一个自由突出一个散漫

“噢,第一次任务狙了只猫那个”

“哈哈哈你当心他和你拼命啊,年轻总有犯错的时候嘛,你第一次任务不也失手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大能的脸不着痕迹地红了红“枪都对着你了笑什么笑!”

“因为我知道你对我下不去手啊,即使我是个‘叛徒’”

像是察觉到了这边的别扭,那边的声音倒是有了几分玩味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的”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好好好,我等着”

 

 

甩掉了那个难缠的麻烦,接下来的任务就轻松多了,长义轻车熟路地避开监控,没多久就到达了目标所载的办公室门口。

地理位置极好,在南泉的射程之内,走廊靠近的街道很少有人经过,完成任务后离开也很方便,只是...

“boss,一切顺利,只是...”

只是我真的下不去手,要这样说吗?

肯定是不会的,不论是自己的梦想还是自己不容放弃的骄傲,都不会让他承认自己的软弱,但是让他杀掉屋里的这个人,他也是做不到的

他们两个人不论是经历还是出身都是如此的相似,但不同的是,长义还有选择的余地,他没有

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也能看出来,他的难过是真的

“看到弟弟训练,有点羡慕,但是大哥在国外,家族的生意不能没人管”

被酒精浸润的声音有点发涩“再怎么样我也是堀川家现在的家主啊”

两位商务人员私下里也尝试过过两招,他不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在长义之上

两个人那样的相像,却又那样的不同

“我能放弃这次任务吗?”

“哦?你确定吗?”烛台切故意拖长了语尾,留给对面一个反悔的时间

“对”

“好吧,那从明天开始记得来商务部工作哦”

烛台切的语气没有一点意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一般

“不过你知道的长船的名声不能坏的,接下来的任务总要完成,所以为了防止你失手,我让小龙在附近待命了”

话音刚落,像是在配合他的演出一般,走廊的玻璃应声碎裂,雪片一样四散飞舞的玻璃碎片里飞进来一团金色的火焰,人还没落地,肃杀的戾气就扑面而来

“呀,晚上好,我的出场有没有很帅啊?”

小龙扬起头,嘴角露出两颗调皮的虎牙

“不太好吧,目标都被你惊动了”大般若调转了一下早就被黑得一清二楚的监控,显示器上他们的目标正在向门外走来

“怕什么,又不是暗杀”

小龙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从腿带上拔下匕首,活动了一下在露台上冻了一晚上有些僵硬的筋骨,两个人就这么干愣在走廊上,静静地等待着把手转动着,门扇打开的角度一点点增大

在门里的人即将出来的一瞬间,长义突然闪身到门口,狠狠地把门撞上,回身就是一脚,直冲小龙的面门

小龙显然是没有料到这样的展开,两手立即收回格挡,但无奈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许,匕首掉在地上,一声脆响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怎么?想叛变吗?”

长义还没看清小龙的动作,一把枪便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他也像是被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吓了一跳,不再有什么动作

“我,我没有”

“那就让开。”

长义的手摸上了武装带上的枪,狠狠地捏了一下还没有冷却下来的枪身,咬咬牙,让开一条道

小龙猛地把门甩开,长义却先他一步冲进了屋内

“砰”

“砰”

“砰”

小龙连开三枪,却枪枪打在了长义的脚印上,长义的一头银发几乎在夜里闪成一簇星云,直接上前拖着堀川家的二少爷跳到办公桌后面躲开了接下来的子弹

“山姥切长义。”

回答他的是一声枪响,打在距离小龙额头不到半米的门框上,木屑飞溅起来在小龙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痕

“别废话了!这...不是我的任务吗!让我自己来啊!”

 

又是一声枪响后,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让我...自己来...”长义小少爷重重地锤了一下身边的壁柜,话语里却全然没了之前的气势。

温热的血顺着靠在颈边的脑袋上缓缓流下,刚才还在惊愕的祖母绿瞳子现在却依然是缓缓地闭上了

“可恶啊!!!”

吼声穿透了办公楼的墙壁,盘旋在夜空上

长义低下头,几乎是带着血的声音继续响起“你们现在满意了吧!”

小龙显然是没有想到现在的情况,有些为难的退出了房间

 

“任务完成,恭喜你,山姥切长义,你现在是长船的一员了”烛台切赞许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但是长义依旧跪在原地,惨淡的月光照在怀里的尸体上说不出的凉,长义的心里也拔凉拔凉的

 

“那个...boss,这次是不是有点狠了”小龙上前查看了一下这位新人的情况,挠了挠脸

“是有点狠了”远在总部看监控的大般若也出声附和

“我觉得还好?”烛台切倒是还算淡定“差不多结束吧?”

小龙点点头,走上前晃了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堀川家二少爷“喂,差不多得了吧你看你把人孩子吓的”

“什么?”长义还有些当机,一低头却发现怀里的人祖母绿的瞳子被月光晕开一片柔和的光,堀川家二少爷朝他笑了笑

“恭喜通过考核,长义”

“等等???这是?”长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是考核啊”小龙撕开根棒棒糖默默叼上“别怕,我当年也这么过来的,这制度太傻逼了还美其名曰看看你对组织忠不忠诚,我呸”

“喂喂喂我还听着呢你直接这样说真的好吗?”烛台切出声吐槽

“对啊我就是说给你听的”小龙面无表情“这次太狠了,必须干掉才算完成任务啊”

“没办法,老祖宗看上的人,不严一点怎么行”

“什么???”小龙瞬间坐直,看向仗义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嫉妒“你还真是好运啊”

“我?我怎么...?”长义这下真的转不过来弯了

“你要去的地方不是长船,是总部备前啊”

人生的大起大落,莫不过如此了

 

“我还在想是不是进了长船就有机会和小龙前辈搭档了呢”

就地展开的任务总结会上,长义挠了挠头,在角落缩成一个球

“诶?我吗?”小龙有点讶异地指了指自己“不可以哦,有人预定了”

“嗯?”长义和南泉两个人顿时愣住了,他们可没听说过小龙有搭档的传说什么的

“大般若长光”小龙指了指自己的耳机“在总部,负责修监控”

两个新人瞬间安静如蛋,这位确实有资格做小龙的搭档,甚至骑在他头上都是可以的

大般若长光,曾经组织里的神枪,在任务失误负伤之后退居二线干起了黑客工作,典型的一行行行行

“有时候太低调也不是好事啊”大般若无奈笑笑

“原来大般若前辈已经复出了啊?那当时的伤?”

“你可说吧”小龙伸了个懒腰“腰椎骨裂,腰不好干什么都不行啊”

“情报也很重要啊”烛台切还不忘教训两个新人“也不查查堀川家每年给我们介绍多少生意,连大般若给小龙的定情信物都是在他们家买的”

小龙配合地把头发撩到耳后,圆润白皙的耳垂上缀着一个紫水晶耳钉

“还不快谢谢关照啊”

“说实话我看到南泉准备狙堀川的时候快吓死了”小龙撇了撇嘴“万一他想不开真的一枪把他毙了或者那新选组那帮人不得倾巢出动啊”

好吧,新选组,南泉和长义都心有余悸,要是真的弄死了这个堀川三少爷,不说他们组里那个疯子,他那个搭档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总之这次任务非常成功,不过南泉差一点哦没有拿到目标物品,要加油”烛台切做起了总结发言

“诶?那个?我有拿到哦喵?”南泉笑笑,手掌心里躺着的可不是那颗绿幽灵

“什么时候?”在场的各位都精神了几分

“是你们的天才杀手自己干的”国广少爷满脸都是无奈,指着自己衬衫被解开的前两颗扣子

“拿枪指我头还不忘动手动脚的,希望加强教育”

现场陷入了令人难过的尴尬中,长义恨不得把自己叠起来塞进南泉的武装带里

“...好的我们会的”烛台切艰难地回答着“少爷还有什么事情吗”

“西服也赔我一套吧,都被血浆弄脏了,好贵的”

“知道有这种事就不会穿一件别的来吗!!”



————————————

相当老套的梗!但是我就是想看这帮人的杀手pa所以就写了!

大概会有后续吧毕竟贞宗财团要找离家出走的三少爷...

而且新的脑洞怎么可能不写后物!不愧是我!嗯!

小龙的任务其实也有脑补...还有般喵是怎么报废的(bu)

总之可以期待一下??

桃吃x

【长义君,你什么穿着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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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长义把搞事的三个人狠狠地痛揍了一顿,俩人当然也是在一起了。

被被也知道自己的日记和情书都被偷看的了事情。

可喜可贺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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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有几页在瞎画,就这样吧

【长义君,你什么穿着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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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长义把搞事的三个人狠狠地痛揍了一顿,俩人当然也是在一起了。

被被也知道自己的日记和情书都被偷看的了事情。

可喜可贺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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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有几页在瞎画,就这样吧

五月是我的恶意

【被本现paro】金の星 銀の月(0)

CP:山姥切国广x山姥切长义

章节导航点这里

现paro,圣诞节小甜饼,之前说的cp25要出的新刊,全文会慢慢放到lof上公开,这次发的短短的算是个楔子?

设定是22岁的本本和20岁的被被,大学生兄弟骨科,血缘关系不太科学……但不管了!被被性格比较接近极前的性格?虽然现趴没有极化的概念2333

国广兄弟(主要是堀川)充当情感辅导,兼桑也有出场,有少量插花的兼堀情节

全篇有车,在最后,所以前面都是漫长而矫情(x)的感情铺垫,以及山姥切兄弟(不)愉快的京都7日游23333

祝食用愉快:)


顺便预售通贩已经开了,显示出来的封面实际是封底,封面还没画好,TB通贩地址在这里,需要场贩入...

CP:山姥切国广x山姥切长义

章节导航点这里

现paro,圣诞节小甜饼,之前说的cp25要出的新刊,全文会慢慢放到lof上公开,这次发的短短的算是个楔子?

设定是22岁的本本和20岁的被被,大学生兄弟骨科,血缘关系不太科学……但不管了!被被性格比较接近极前的性格?虽然现趴没有极化的概念2333

国广兄弟(主要是堀川)充当情感辅导,兼桑也有出场,有少量插花的兼堀情节

全篇有车,在最后,所以前面都是漫长而矫情(x)的感情铺垫,以及山姥切兄弟(不)愉快的京都7日游23333

祝食用愉快:)


顺便预售通贩已经开了,显示出来的封面实际是封底,封面还没画好,TB通贩地址在这里,需要场贩入手可以CPP加个心愿单,lof不让直接放CPP链接所以手动去搜【被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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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长义哥哥说这个圣诞节要回日本过哦~”

晚饭后堀川国广忽然提起那个熟悉的名字,山姥切国广惊得差点没把手里的碗摔下去。

“……他干嘛回来?”

“似乎是因为大学快要毕业了,又刚好圣诞节有很长的假期,所以想回日本看看?”

山姥切国广心中五味杂陈。

山姥切长义,那个年长自己2岁、跟自己有着一半血缘关系的哥哥,7年前读完国中后就被长船家接走,送去英国留学,接受符合他身份的精英教育去了。山姥切国广不懂,前程似锦的他为什么偏偏临近毕业又想回日本?留在英国发展有什么不好吗?

说来也奇怪,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虽然只是“半个兄弟”,两人的外貌却长得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虽然一个金发,一个银发,一个绿眼,一个蓝眼,但还是挡不住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反倒是山姥切国广和他的两个正牌亲兄弟山伏国广和堀川国广,长得没那么想象。山伏国广曾说:一定是你们年龄相近的缘故。堀川国广则表示:一定是感情太好,从小在一起玩耍,所以才会长得越来越像。至于山姥切国广本人则始终表示怀疑:我跟那家伙关系有那么好吗?明明从7年前分开后就再没联系过了……

“……所以他要回这边吗?还是回长船家那边?”山姥切国广问。

“嗯~~~哥哥很感兴趣嘛~”堀川国广故作神秘地笑起来,“他要来咱家住整整一周哦~哥哥开心吗?”

“完。全。不。”

“咦~~~我以为哥哥会很期待呢,时隔7年的重逢,而且还是一起过圣诞节什么的~要不是高中还没放假,我也想和长义哥哥一起过圣诞节啊~”

那你去陪他不就好了?反正他应该更愿意见到你吧?——山姥切国广暗暗想。

“总之如果哥哥有空的话,去帮长义哥哥收拾一下他以前的房间吧!”堀川国广见山姥切国广没说话,便擅自收拾起桌上碗筷,拿到厨房清洗。

“……可以不帮他收拾吗?”山姥切国广独坐在餐桌旁,闷闷地抗议。

“那这一周他住你那屋?我想他应该不介意。”

“……我现在去收拾。”

山姥切国广无奈地走进姥切长义曾经住过的房间,打开许久未开的吸顶灯,灯光闪烁两下后亮起,只见房间里空荡荡的。7年前山姥切长义离开时清理过一次,所以现在除了些基本家具外什么都没有。如今回想起来,当年那家伙走得还真是干脆,不需要带走的东西一律丢弃,如此决绝的做法,仿佛在宣告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一般。

……所以现在为什么要回来呢?

“那家伙什么时候的飞机?”山姥切国广远远地冲着厨房里的堀川国广问。

“是平安夜下午抵达的飞机,也就是后天,长义哥哥说他一下飞机就会直接过来。哥哥你不用接他哦~他说他认路,带的行李也不多,可以自己过来。”

“……那太好了。”山姥切国广巴不得自己看家,越少跟他接触越好。

虽说那家伙也是成年人了,应该不用过多照顾,但基本的打扫房间还是要做的,而且还要在这两天内尽快完成。山姥切国广拿着笤帚扫了扫地,用抹布擦掉家具上积累的灰尘。因为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山姥切国广还得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从自己的壁橱里拿出一套床单被褥替那家伙换上……虽然以那家伙的臭脾气,他很可能千里迢迢带一套自己的寝具回来,并且还会趁机挖苦山姥切国广的床单花色太土。想到这里山姥切国广就气不打一处来。所以自己现在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处处惯着那个少爷呢?

接下来的12月23日,山姥切国广在疑惑、不安、愤怒、郁闷等等一大堆负面情绪交织中度过。期间不断发生上课走错教室、专业课带错笔记本、听漏了刚刚教授留了什么作业、出门撞电线杆之类的糗事,终于,不幸的12月23日结束了,更加不幸的12月24日到来了。

大学生的生活比想象中更闲,更不用说社障的大学生活了。山姥切国广在12月24日那天下午绞尽脑汁也没想到留在学校不回家的理由,最后还是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家,双目失神地坐在客厅里等待死神降临。

时针指向下午5点,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山姥切国广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里。

“哥哥果然在家呢~”

还好是堀川国广放学回家了,山姥切国广长吁一口气,稍稍定了定神。

“你今天回来得好早?”

“因为我翘了社团活动嘛~今天是平安夜,所以要好好准备一下晚餐。大哥说年底工作多,还要多加一阵子班,所以我先去买食材,等大哥下班再一起煮哦~”

“那……我能做什么……”

“哥哥好好看家,帮长义哥哥开门就好啦!”

堀川国广一边说着,飞快地回屋换了便装,拿起购物袋要出门采购。山姥切国广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向他挥手道别,还未想出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自家弟弟就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家门。

一直都是这样——大哥在外打拼,养家赚钱,幼弟在内操持家务,把家打理得整洁而温馨。然而居于三兄弟中间的山姥切国广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不论哪方面都不擅长,而且家里也没有多余的事需要自己来做了。山姥切国广觉得自己像个废柴。

不,不是像个废柴,而是根本就是个废柴,各种意义上都是个废柴。没有梦想,没有目标,没有擅长的事,也没有喜欢的事,哪怕连个大学生必备的恋爱对象都没有。山姥切国广失落地坐在客厅里,习惯性地把头上的兜帽又往下拉了一拉,“我一定是三兄弟里最烂的一个人……更不用说跟那家伙比了……真是的,干嘛老把我们放一起比较呢,明明哪里都不像……”就这样颓丧着的时候,手机铃响了。

“兄弟,在家吗?家里还好吗?”手机对面传来大哥山伏国广的声音。

“好……”山姥切国广有气无力地回答。

“嘿,打起精神来,兄弟!我这就下班了,赶回家大概还要1个多小时,你先在家里准备准备吧!小弟回来了吗?”

“回来了,他刚出去买东西。”

“哦,那我就放心啦!”

“……”

“怎么了?遇见不开心的事了?”

“不,没……”反正家里有弟弟操持家务就够了,我只要无所事事地看家就好了……山姥切国广忧郁地想。

“没事的话就把家里布置得带点圣诞气氛吧,吹个气球剪个彩带什么的。”

“哦,好……”反正我能做到的就是幼儿园小朋友水准的手工作品吧?我就知道……

“没事的话我就挂掉电话了?”

“没事,你挂了吧。”

“兄弟你可真是的,大过节的,打起精神来啊!等着我!”

对面说完,也风风火火地迅速结束了通话。山姥切国广叹了口气,心想:自家兄弟都是这种豪爽的性格,为什么只有自己这么阴沉啊……尽管如此,他还是按照山伏国广的嘱咐,站起身开始寻找布置客厅的材料。

客厅里……应该放棵圣诞树吧?毕竟是圣诞节。

山姥切国广回屋翻出了小剪刀、小时候用了一半的彩色铅笔、一张A4纸,挽起袖子准备动手。他也不怎么擅长做手工,涂涂改改了半天,依旧觉得自己画的那棵圣诞树看起来歪歪的。不过,反正也只是随便装饰一下吧?大哥不会把太重要的任务交给这么废柴的自己——这么想着,山姥切国广便放任那棵树歪着,潦草地涂上色,然后随便地剪下来,随便找了块空白的墙贴了上去。

说起来,那家伙看到这棵歪歪扭扭的圣诞树会说什么呢?果然会骂“丑死了”吧……想到这里,山姥切国广自嘲地笑了笑:要是那家伙来画圣诞树,或许会用直尺和圆规比着画,也可能会上网找一堆参考图片仔细斟酌再仔细下笔……反正至少不会像自己这样画得歪歪扭扭的。呵呵,反正也没必要跟他那样的精英来比较,期待我这样的废柴画出一棵好看的圣诞树做什么?我本来就审美又差,穿着又土气,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大型不可燃垃圾罢了……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久违的门铃声。“一定是那家伙来了……”山姥切国广浑身一震,几乎立在原地无法动弹。门外一开始还颇有礼貌等屋里的人反应,可等了一分钟不见人开门,门铃声也不禁变得急躁起来。

山姥切国广被急促的门铃声吓得一激灵,赶快冲到玄关处开门——门外一身寒气站着的那个人,果然是那个跟自己有着同一张脸的家伙:

“晚上好,久等了。……哦,原来家里只有你吗?真是的,难怪开个门都不利落。算了,7年不见,终于又见到我,你开心吗?终于又可以跟在我的屁股后头学我说话学我走路了,是不是?——我的小跟屁虫。”

银色的恶魔向山姥切国广打招呼道。






点点金光

叫你没事就喜欢调戏布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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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兽马上就要结束了,想要入手新刊的小可爱们可以来这里→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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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123

[自汉化][被本]

p1-p3 冬天来临之前

https://twitter.com/fufefefe/status/1191403294175850496

p4-p7 小田原时代和现在

https://twitter.com/fufefefe/status/1146020837767573504

作者:fu twi.@fufefefe

※汉化仅供同好交流,禁止转载

ps.十分欢迎评论(•͈˽•͈)但请注意tag,ky的评论我会删掉,抱歉!

[自汉化][被本]

p1-p3 冬天来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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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4-p7 小田原时代和现在

https://twitter.com/fufefefe/status/1146020837767573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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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酸劇場

【被本】百年战争

※努力和长义搞好关系的被被/这个时空两人都自带天然属性

※想起来就写写的系列


壁炉里的木柴在哔剥声中坍塌,除此之外,房间里的沉默充满存在感,长义感到胸口仿佛有一群角马迁徙渡河。他站在原地维持同样姿势过久,后背现在非常僵硬。腰间搭着山姥切的手臂,隔着衣服传来滚烫体温,分不太出来到底是谁先回炉重造。


……

假货君,你心跳声真的很吵,能不能停一下。

心跳停了会死的。

不会的,你是刀。

这、这样吗。


——这种对话足以说明,两人都陷入了相当程度的混乱。


“我想跟你关系更好,所以请配合一下”


怎么想这也不是一早跑来别人房间正坐说出的话,但山姥...

※努力和长义搞好关系的被被/这个时空两人都自带天然属性

※想起来就写写的系列



壁炉里的木柴在哔剥声中坍塌,除此之外,房间里的沉默充满存在感,长义感到胸口仿佛有一群角马迁徙渡河。他站在原地维持同样姿势过久,后背现在非常僵硬。腰间搭着山姥切的手臂,隔着衣服传来滚烫体温,分不太出来到底是谁先回炉重造。


……

假货君,你心跳声真的很吵,能不能停一下。

心跳停了会死的。

不会的,你是刀。

这、这样吗。


——这种对话足以说明,两人都陷入了相当程度的混乱。




“我想跟你关系更好,所以请配合一下”


怎么想这也不是一早跑来别人房间正坐说出的话,但山姥切满脸的真诚,他一向都满脸真诚,无从吐槽,以至于后来长义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假货君传染了什么天然的毛病,导致脑子螺丝四散崩裂还浑然不觉。


他心想,你在说什么,张嘴不知为何变成:好啊。


那么事不宜迟,山姥切说着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来回折了很多次的纸。


长义展开纸,发现那是一张他不能理解的、题为“和本科关系变得更好的方法”的清单。


清单上的笔迹杂乱,有些眼熟有些陌生,来自本丸多名同伴,于是长义干脆地放弃任何理解的尝试,一言不发把清单还给山姥切,直觉告诉他,这样更省事。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山姥切有点意外,不过很快开心起来,他仔细地叠好那张纸,放回口袋里:那……总之先拥抱一下试试。


两人面对面,气氛比起正要拥抱,更像接下来就要拔刀切磋;仿佛为了让室内弥漫的尴尬更加醇厚,山姥切还低头致意:那么失礼了。




于是画面回到一开始,山姥切们腰酸背痛抱在一起,浑身关节很僵硬,脸红而没有自觉。

你为什么突然想和我关系更好。


等到脊椎从第一节到尾骨以及全身肌肉都抗议不止,他们总算尴尬地分开,长义伸了好几个懒腰,坐回榻榻米上,才想起最关键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

喂。


和本歌在一起时候很开心,我觉得要是我们关系更好,可能会更开心。

真够贪心的。


长义感叹道,语气纯然赞扬,眼看山姥切身后落下樱花瓣,长义笑着推了一把他肩膀:你克制一点,很难打扫。



光是这样看,他们的关系实际上很不错,至少是气氛不错;可惜山姥切展开“关系好作战一号”时,更加富于常识、精于吐槽之道、并且熟知人身与人心的亲友熟人——比如堀川,或者清光,还有乱和后藤,大伙不是在忙着绕江户皇居长跑,就是为了采买圣诞节物资出门长期远征,没人有空出演漫画角落一格的腹诽“这种事哪里需要特地搞你们在搞笑吗”。




往后拥抱时间成为他们的秘密日课,出阵后、内番结束、远征出门前,山姥切在玄关杂物间、茶水房、空无一人的食堂等一切地方截住长义,满脸期待,长义伸开手,万事习惯就好,现在的拥抱少了许多僵硬和笨拙,感觉还不错。


体温气息与重量重叠,传来灰尘和远方露水与草叶的涩味,山姥切抱过来时,长义拍拍他后背,说辛苦了。


山姥切在他肩膀后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发梢蹭到脖子,长义下意识扭头,大型挂件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久远到他尽量避免想起的过去,他抱着新鲜出炉小鬼如同抱一袋棉花,单手就够,另一只手腾出来,轻轻摸摸他后脑,手感光滑圆润。长义驱散记忆,鬼使神差,揉几下山姥切的头。


真是不可爱。


他悄悄感慨,厨房水槽擦得很干净,阳光透过窗台一排玻璃罐,被罐子里五颜六色香料与腌菜过滤,投射到水槽内壁,一道香气四溢彩虹。


那时色彩有味道,心跳欢声雀跃叫嚷着开心,他只是摸到被太阳晒热的柔软金发、圆润头盖骨。政府集中讲习上过人体解剖学,长义想起投影屏上图解,但为什么呢,他伸手接住樱花瓣,神经和血液通过细小生物电,仿佛在跳舞。那时长义背对厨房玻璃窗,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否则感想大概不止“不可爱”。




……这又是谁教你的。


兄弟,和次郎,还有青江。

山姥切掰着手指,老老实实回答;长义头上顶着湿毛巾,汗水汩汩流下后背,听了一点也不意外。


“纯爷们就要坦诚相见”——这话出自三位推荐山姥切邀请本科来蒸桑拿的热心群众之口,分别有三种内涵,长义非常确定,他哪一种都不想知道。



但他还是跟山姥切来了本丸敷地内的桑拿房。

门外就是冰天雪地荒野,和漂浮着碎冰的清冽湖泊,本丸地方太大,桑拿房好死不死,是原生态北欧风格。



听说北欧的桑拿,是先在木屋里蒸熟,然后下冰水……不是,背错显然更有常识的另一位兄弟的菜谱,山姥切尴尬地中途住嘴,挺直腰板,瞄一眼长义,脸比刚才更红。


好了好了,不用解释。

长义挥挥手,他们已经重复几遍满身通红地跳下过冰水池塘,发着抖冲回桑拿房,回到温暖室内喝咖啡牛奶。


原生态桑拿锻炼身心,还让人回忆起初生淬火时冷热相间新生感,在本丸中很受欢迎;至于赤诚相对到底能提高几成好感度,在冰水里泡过两次,就没闲心管那么多。


而且蒸完桑拿的假货君非常有趣。


长义扫一眼身旁的山姥切,他脸颊通红,攥着玻璃牛奶瓶,挪到长义身边,头顶还在冒热气,肉眼可见的开心,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敢看他。


桑拿很愉快啊,假货君。

是啊…不是假货。



反驳一向无效,但这次长义微笑起来,喝了一口咖啡牛奶,他想桑拿也许确实能让人关系变好。

那国广,下次是什么?



END



※俗话说得好,恋は戦s(ry

五月是我的恶意

这次CP25的新东西……part1,主要是亚克力周边,热度里面抽一位送任意一款周边,圣诞节开奖

摊位号N02【大山啊故乡】,小说还没写完(你)……总之先开个预售!

《金の星 银の月》的第一章明天发,预计全篇都会放到网上,现在的封面其实是封底,真·封面还没画好(再次被打死),全部脱稿后再发条更正经更详细的本宣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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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被本小说《金の星 银の月》预售链接

刀剑乱舞被本立牌预售链接

明日方舟黑&锡兰镭射钥匙扣

可能会出的还有一张慈传梗的和纸贴纸,买过慈传的可以在cp25会场出示购买记录免费领取一张,没有购买记录的话,单购一张10...

这次CP25的新东西……part1,主要是亚克力周边,热度里面抽一位送任意一款周边,圣诞节开奖

摊位号N02【大山啊故乡】,小说还没写完(你)……总之先开个预售!

《金の星 银の月》的第一章明天发,预计全篇都会放到网上,现在的封面其实是封底,真·封面还没画好(再次被打死),全部脱稿后再发条更正经更详细的本宣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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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_LYDA
今年的产量真的不行呢。 微博被...

今年的产量真的不行呢。

微博被封了。

咸鱼被封了。

依然没有存款。

依然单身。

依然自闭。

依然是个无人气的画手。

依然没啥进步。

依然想着怎么摸鱼。

依然有着各种脑洞却因拖延症没实现感觉遗憾。

依然有时候会觉得以上这些问题都是浮云,开心就好……

但是依然想恰饭,让我恰饭好不好,嘤嘤嘤


小挠虎の本丸日常

今年的产量真的不行呢。

微博被封了。

咸鱼被封了。

依然没有存款。

依然单身。

依然自闭。

依然是个无人气的画手。

依然没啥进步。

依然想着怎么摸鱼。

依然有着各种脑洞却因拖延症没实现感觉遗憾。

依然有时候会觉得以上这些问题都是浮云,开心就好……

但是依然想恰饭,让我恰饭好不好,嘤嘤嘤


小挠虎の本丸日常

殊琊。

【被本短篇】红叶 6

*山姥切长义的复制品上线,称为长义/长船长义来区分。

*这篇属于过渡,发现内容似乎塞得太多了,先放一章上来吧。


——————————


   校园内的过道两旁摆放着长条木椅,为学生们提供在户外学习的地方。落叶逐渐在长椅木板上落脚时,已经没有多少人愿意坐在那里看书,于是校园内的野猫成了那里的常客。


   椅后的灌木丛有些时候忘了修剪,蔓生出的枝叶越过横排的木板缝隙长到椅身出来,漆过的咖色木椅也有了些绿意。在叶子遮掩之下,突兀冒出一个毛有些乱的灰色脑袋,摇晃着抖掉脑袋上的碎叶、灵活地爬上长椅来。

   一只半大的银狸花猫从灌木...

*山姥切长义的复制品上线,称为长义/长船长义来区分。

*这篇属于过渡,发现内容似乎塞得太多了,先放一章上来吧。


——————————


   校园内的过道两旁摆放着长条木椅,为学生们提供在户外学习的地方。落叶逐渐在长椅木板上落脚时,已经没有多少人愿意坐在那里看书,于是校园内的野猫成了那里的常客。


   椅后的灌木丛有些时候忘了修剪,蔓生出的枝叶越过横排的木板缝隙长到椅身出来,漆过的咖色木椅也有了些绿意。在叶子遮掩之下,突兀冒出一个毛有些乱的灰色脑袋,摇晃着抖掉脑袋上的碎叶、灵活地爬上长椅来。

   一只半大的银狸花猫从灌木里钻了出来,寻找着可以晒太阳的地方。今天的太阳还没照射到这里,但猫的敏感让他找到没有太阳却也暖和的地方。

    猫儿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发现了同样在长椅上的一个人——那就是温暖的源头,一个抱着大部头书呼呼大睡的两脚兽。趁着这家伙睡着,勉为其难拿他当垫子吧。

    小动物不懂分辨色彩和外貌,只感觉这家伙的温度和气息让他亲近。学校的野猫自然不怕人,大摇大摆地攀上人的大腿,往肚子上趴下、揣好爪子就开始安然入睡。睡着的人类被突然压上来的重量弄得皱起眉头,似乎要挣扎着从梦境当中醒来。


   山姥切国广除了完成课业,其他时间全部用来查找书籍资料和去枫叶林里陪伴本歌,课余时间全部被这些东西占满。因为书本的文字晦涩难懂、甚至以他几百岁的知识储备有时候都难以理解。除了向恰好在同学院的年长刀剑请教之外,都是自己一个人钻研到半夜。

   成为人类之后拥有的身体,其素质明显跟付丧神无法相比。上课时间还能勉强撑着不睡觉,但课堂外就会随时眼皮发沉,不留神就睡过去了。中午的时间国广为了不睡着,选择去外面吹风看书——但即便意志力再坚强,还是会在温和的秋风里,坐在长椅上抱着书缓缓入睡。


    打盹的梦不太安稳,他在书本堆叠成的迷宫里迷了路,完全找不到他自己迫切想要的披布——在山重水复疑无路之际,梦境外的小猫咪一个重压让他从梦中脱出。眼皮突然被白日的光线刺了几下,山姥切国广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在学校的长椅上安然无恙,对于自己挣脱了噩梦而松了口气。

     山姥切国广低头才发现了怀里的小猫,毫无防备地睡得正香。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灰猫脑袋上的乱毛,不出片刻猫睁开眼睛,拿它漂亮的蓝色眼睛盯着国广看。


    …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猫跟谁有点像。国广认得这只漂亮的狸花猫,因为长相讨人喜欢而经常被学生投喂,对于特定的人类十分亲近——只是自己还没跟他接触过,今天是第一次靠这么近看。

    狸花猫盯着国广眨了眨眼,突而瞳孔缩成了针状,立刻从他怀里跳出来——待轻盈地落到了地面之后,飞快地往一个方向跑掉。山姥切国广受某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竟然放下书本抬脚追了过去,在跟了好一段路、绕过不知多少灌木丛之后,猫咪钻过茂密的栀子花花丛消失。


    山姥切国广停下脚步轻轻地靠近,透过花叶的缝隙看到,那只猫咪缠住了谁不让离开。遮蔽着树叶看得隐约且不真切,但从轮廓看来是个穿着打扮考究的青年,有着一头打理整齐的银灰色头发。

   那带着对于小动物特有口吻的话语声传到他耳边,低缓轻柔……山姥切国广贴着叶丛努力地要去听清:

   “我不是说过,下次不会喂你了吗?…啊啊,这次是最后一次了。”


   猫咪追着那人的脚跟绕圈玩耍,青年被猫的舞步带得一起转过身来,露出了那张轮廓精致的脸。他的声音十分熟悉,国广在本丸的时候总能听到,跟短刀和胁差们开朗的玩闹之声,带着温柔的笑意一同传入耳际。


    同他在本丸朝夕相处的长义,跟国广在一个校园内,此刻正在逗弄着讨食的小猫。山姥切国广看着他从背袋里拿出了一瓶猫粮,扯掉了戴在手上的手套,把小撮猫粮倒进手心。看四周没有人之后才大胆地蹲下去,将手低到猫咪适合下嘴的高度。

   ——明显是常驻喂猫人士了。小灰猫立刻凑上前去大快朵颐,吃得发出含糊不清地“咪呜”的叫声。长义轻声笑着用手指去勾抚它毛茸茸的脑袋,拿轻快的语气低语着些只有他跟猫才能听到的话,似乎在享受难得的时光。

   午间的阳光总算越过了草木,投射到了猫咪身上去,顺带给喂猫的人的轮廓染上了金色。阳光把他的脸分割出了阴影和温柔的光亮面,原本应该呈现出强烈对比的光暗两面,在他身上却分外温和协调。灰缎的布料被覆盖了层微光,其上光点闪烁——长义下垂的碎发同样闪着柔和的光芒,是远方不知名的灰色长河,被夕阳照耀着闪烁金光。

    原本作为锋利的刀剑,在这里是这样的安静温柔,锋芒全都化为蓬松的光来。


   “下次叫一声‘长船君’我就会出来喂你了,猫咪君……开玩笑的,以后你要自己去捕猎了、知道了吗?”


   国广悄无声息地起身,把身上沾到的碎叶花瓣一并抖落下来。他最后看了一眼依旧在抚摸小猫的长船长义,带着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笑意悄然离开。


   ……但是,这份温柔和对于幼小之物的关怀,也是他复制得来的情绪,还是自己所拥有的感情呢?回到木椅旁后,国广发现自己的书和包上不知何时落满了落叶,盖住了封面上篆刻的标题文字。


   ——要把它拂去吗?


   ……啊啊…至少他现在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就不要告诉他我的事情了,仿作君。

  山姥切长义将指端抵在鼻尖处,指腹虚贴着双唇表面。双眼被银发遮盖却也看到它含神流转,即使不是真切的实体,却也像真正的泉水一般,看似毫无波澜,深处却在涌动着暗流。

   国广注视着这样的眼睛良久,手掌贴到那落叶上去轻轻揭开叶片,将它作为书签夹进书里去。最后拂掉了其余书本上的落叶,一并装进他的背包里。


   应该去找本歌了。


   每次到达这片枫林都能发现新的不同,哪棵树上多了一个鸟窝、哪棵树上的叶子变少,又有哪棵树下长出了记不得名字的野花。进到森林深处的路途又长又远,国广便把路上的景色每看一次都记下来,给自己的记忆增加些无关紧要的色彩——的确普通且琐碎,但对山姥切国广来说,给他增加了不少乐趣。

   走到某处的时候,那个孩子——第一次被带入森林的那个灵体的“他”,总会出现在某棵树下,睁着没有多少神气的眼睛盯着国广看,很快转身带他进到深处,去到神社那里。


  几次下来国广发现这孩子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灵活生动,虽然表情依旧是那种麻木的状态——可能是他在长义看来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今天的样子,更加像个活着的人类孩童的姿态,脚下踩踏的枯叶下一秒就会发出声响。


   “你没有把太多灵力分给他吧,这会加快你消失的速度。”山姥切国广看着扑进长义怀抱的那个孩子,皱着眉头询问着他的本歌。记忆具现的灵体不会有自己的意识,但这个孩子从本歌怀抱里抬起头,突然眉头皱紧了朝国广吐了舌头,山姥切国广还没回过神来,他就又消失了。

   长义被两个仿品这样的互动逗乐了,袖子掩住嘴眯起眼睛笑,看国广脸色不太好了才整理表情,开口慢悠悠地解释:“大概是这孩子也吸收了你一部分的灵力,有了仿作君的一点性格吧。”

   “以前的仿作君啊,的确是这样的哦。”

    我以前是这幅样子?国广再次看了看长义怀抱里,只有灰色微微发光的衣料,其他什么都没有。本歌在看向他的时候,笑容多了些调笑的意味。第一次以他人的视角看自己小时候,自己对其他靠近本歌的人竟然是这样子的态度……山姥切国广觉得面上发烫。


   为了掩饰难为情的表情,他选择去把今天的书本和要给本歌看的东西都翻出来,垫在石板上通通打理整齐。山姥切长义也不再拿他开玩笑,手指绕着长发发梢卷了卷收到身后,轻盈地跟过去——坐在他的仿品身边。


    “好了,本歌来看吧。有什么事叫我就可以了。”


咕咕咕咕咕咕精

表面上很生气实际上因为穿着和本科差不多的斗篷开心了很久的被被


/本丸里没有本本所以就拿被被凑数的本丸(划掉

是杂鱼

表面上很生气实际上因为穿着和本科差不多的斗篷开心了很久的被被


/本丸里没有本本所以就拿被被凑数的本丸(划掉

是杂鱼

炉

【被本】停电(短/Fin)

*惯例的OOC

是交往中的被本。私设很多,文笔很烂,内容也很短,若发现不对劲请抓紧时间逃跑。

————————————————————

物似主人形。也因为这样,受审神者灵力的影响,这个本丸的刀剑男士都很怕冷,包括那几位平时一直有在锻炼筋肉的刃。虽然在众刃中间抗寒指数还算挺高的,但在本丸还没发展起来的初期阶段,也不得不在严寒的威胁下裹得像只粽子。万幸的是,随着本丸的日渐繁荣,空调也总算是得到了普及了。

但这天却不知是出了什么差错,放在本丸控制室的时政配备的那台发电机,居然,故障了!

这下可糟糕了,停电了,空调开不了了,被炉也不能用了。不过还好,因为早期有所准备,大家都裹得厚厚的,只需等...

*惯例的OOC

是交往中的被本。私设很多,文笔很烂,内容也很短,若发现不对劲请抓紧时间逃跑。

————————————————————

物似主人形。也因为这样,受审神者灵力的影响,这个本丸的刀剑男士都很怕冷,包括那几位平时一直有在锻炼筋肉的刃。虽然在众刃中间抗寒指数还算挺高的,但在本丸还没发展起来的初期阶段,也不得不在严寒的威胁下裹得像只粽子。万幸的是,随着本丸的日渐繁荣,空调也总算是得到了普及了。

但这天却不知是出了什么差错,放在本丸控制室的时政配备的那台发电机,居然,故障了!

这下可糟糕了,停电了,空调开不了了,被炉也不能用了。不过还好,因为早期有所准备,大家都裹得厚厚的,只需等待审神者通知的时政维修人员前来就好了。

而也因为这样,近侍事务处理小组的成员们也得以放上了假,并纷纷跑回自己的房间增添衣服。

——于是回到房间的长义收获了一只缩在被窝里却还裹得严严实实的金色蘑菇。

“……噗,没想到啊伪物君,你居然是这么怕冷的体质吗?”

说是这么说,长义还是哆嗦着拉开衣柜,翻出自己在时政时偶然购入的超长加厚羽绒服并迅速穿上。

“是仿品,不是伪物。这是受主公的影响……嘶,好冷。”

“哦,是这样吗?不过你那样子会着凉的吧,至少也把外套给脱了好吗。……呃,仔细想想,这里确实也冷的很不一般啊,虽然我在时政的时候是有买了这么一件羽绒服,但那也只是因为要到比较寒冷的地方出阵而已,根本就没穿过多少次。”

“难道不是因为时政的空调是24小时全天候开放的吗?”

“你在想什么……当然不是。我们也是需要节约时政的能源的好吗。你们本丸完全就是特例,哪有刀剑男士是会这么怕冷的。”

“唔。”

“说起来,你今天没有当番吗?”

“没有。而且主公不是下了暂停当番的通知吗。”

“啊?谁说的?我也是今天的近侍之一啊,完全没听到他有那么说。”

“是加州刚刚发的邮件。看。”

国广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点开通知给他看。

“……原来如此。我手机没电了,所以收不到也正常。”

“那你的手机要怎么办?现在可是都停电了。”

“万屋街不是有几家咖啡厅吗?其中的一家是我在时政认识的熟刃开的。我打算去那里,顺带蹭一下空调。你要一起去吗?”

“被子……好暖和……”

“这样吗。那我走了……”

背后传来了“哗啦啦”的声响。长义还没有所动作,就发现自己被国广圈进了怀里。

“不许去。留在这。”

“诶……你舍得让我留在这里跟你挨冻吗?”

声音源离他的耳朵越来越近。

“我觉得人形暖炉比暖气要实在得多,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你说我是人形暖炉?噢,原来如此,工具人而已,我太失望了,放开我我要去万屋街——”

国广当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毕竟怀里的人并没有要挣脱他的意思。

“……好暖和。”

“啧,败给你了。”

长义只得由着对方把自己一同带进被窝。

……或许对方是有那个意思,但他还是很尊重长义的意见的,自然不会发生什么……大概。

虽然怎样都能把这一天给荒废掉就是了。

但长义又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一下。

“喂,我说了这样会着凉,起码先让我把羽绒服给脱了好吗?”

“……嗯。”

FIN.

_卷耳_

当花香弥散之时6

被本 abo


不知道写什么系列


历经几个月本本的信息素味道终于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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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说的那个牌子已经买来了,需要我帮你放到房间吗?”在晚上准备吃晚饭的时候,大般若跟山姥切长义说了一声,在得到山姥切长义知道了的回应后,就欢快的离开了。


安静的吃完一顿晚餐,山姥切长义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了,想到昨天闻到的那种沁人心脾的味道,山姥切长义的脚步不由自主的轻快了起来。


回到自己房间,山姥切长义就闻到了很强烈通透的柠檬的味道,说实话很香,香到掩盖住了他房间里的木质的香气和那种隐隐约约,一直隐晦存在着,永远也散不开的微甜的花香,那是一种很

被本 abo


不知道写什么系列


历经几个月本本的信息素味道终于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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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说的那个牌子已经买来了,需要我帮你放到房间吗?”在晚上准备吃晚饭的时候,大般若跟山姥切长义说了一声,在得到山姥切长义知道了的回应后,就欢快的离开了。


安静的吃完一顿晚餐,山姥切长义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了,想到昨天闻到的那种沁人心脾的味道,山姥切长义的脚步不由自主的轻快了起来。


回到自己房间,山姥切长义就闻到了很强烈通透的柠檬的味道,说实话很香,香到掩盖住了他房间里的木质的香气和那种隐隐约约,一直隐晦存在着,永远也散不开的微甜的花香,那是一种很淡却一直存在着木犀花的味道。但是现在那个味道在柠檬味的掩盖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着柠檬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山姥切长义不适的皱了皱眉抽了抽鼻子,显然有些不太适应,他有点奇怪为什么明明昨天还让他很舒适的味道现在让他有点不太舒服,想了想牌子也没有出错,所以就将自己的不适全部归咎于了不适应。


对,不适应。


山姥切长义短时间内不太适应环境发生变化,他对于自己的“地盘”有着很强烈的归属感,对于进入自己领域的东西在短时间内没办法产生认同感,就像是猫在遇到进去自己活动范围的新事物的时候总是十分的警惕,从而保持长时间的戒备,讲真这种状态是很不自然的,也因此山姥切长义总有种不适感。


带着这种仿佛让他哪里都不对了的不适感,山姥切长义开始处理自己的作业,父亲布置的任务,和学校的事物,和家庭教师安排好的课程。作为山姥切家唯一的继承人的他肩上的负担很沉重,因此他需要学习的东西有很多,每天都是很忙的,可是山姥切长义从来没有表达出过不满,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选择。


处理好工作之后山姥切长义放松得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尽管如此但是还是好累呀,随着他年龄的增长,父亲也在不断的布置任务,开始逐渐地让他介入公司的工作,在规定的时间内做出完整的规划和安排,只有通过父亲深刻的文件才有可能真正的实施,可惜的是父亲一直很严格,他还没能通过父亲的考核。


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眼睛,山姥切长义伸展了一下身体就准备去休息了,工作和学习都需要充足的休息来提供精力。


在躺在床上呼吸着带着柠檬清香的空气的山姥切长义闭上眼,在脑子里不断响着“果然还是哪里不太对。”的想法中陷入了睡眠,果然他今天还是太累了,不仅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还超额的补上了昨天的落下的事情。



わたしだけの冥府への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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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ロミオとシンデレラ很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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