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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裘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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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迁.

占tag致歉


400fo点梗


来试试🚗🚗


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性/癖可以说出来我会尽力尝试哒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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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香精

少有的群宣⭐️
94开学之前想搞事。
那个AA的克利切是本尊。
还有就是想扩牛仔厨和前锋厨!他俩是我本命我超i!!!!!
球+55555555站tag致歉!!

少有的群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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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st东洛

【裘杰/R】拉美西斯

删档重发。


预警:意识流。

将军裘X法老杰,名字瞎起的。因为码字的时候听了周存的同名歌曲。

……我的两辆车怎么都起了个埃及名。

埃及方块,拉美西斯。叹气

我想要评论qaqqq!


拉美西斯。


杰克沉默的坐在梳妆台前,三四位侍女正在打理他的仪容和衣装,把他长长的头发编成辫子,在上面洒上香料油,墨绿色眼影涂饰上他深邃的眼眶,黑色方铅粉勾勒他的眼角,他颈间安放荷鲁斯的眼珠,下身围着尼罗河的盛世浩荡,最后由老主管为他带上王冠,有眼镜王蛇和雄鹰缠斗不休,红白相间。他偏头看拉的夜舟行进在努特和格布之上,蜕变新生成晨起的朝阳。


哒哒的马蹄声里是金戈相击的脆鸣。


“敌人已经退去,不堪...

删档重发。


预警:意识流。

将军裘X法老杰,名字瞎起的。因为码字的时候听了周存的同名歌曲。

……我的两辆车怎么都起了个埃及名。

埃及方块,拉美西斯。叹气

我想要评论qaqqq!


拉美西斯。


杰克沉默的坐在梳妆台前,三四位侍女正在打理他的仪容和衣装,把他长长的头发编成辫子,在上面洒上香料油,墨绿色眼影涂饰上他深邃的眼眶,黑色方铅粉勾勒他的眼角,他颈间安放荷鲁斯的眼珠,下身围着尼罗河的盛世浩荡,最后由老主管为他带上王冠,有眼镜王蛇和雄鹰缠斗不休,红白相间。他偏头看拉的夜舟行进在努特和格布之上,蜕变新生成晨起的朝阳。


哒哒的马蹄声里是金戈相击的脆鸣。


“敌人已经退去,不堪一击。”身后红发男子的声音混合海洋的盐气,地中海的外来客的鲜血点燃将军眸里的火把。他统领的赛特军团横扫一切外来的侵略者。风暴,黑暗,破坏敌方的士气,“王。”


“辛苦你了。”王挥手摒退所有的侍从,他们无声离去,只留下他们二人。


王宫里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是荷鲁斯与赛特禁忌榜样下的追随者。花岗岩大门在身后合拢有轻微的兵器交接声轻微的透过微凉的地面。裘克冲上前拥抱他,力气大的仿佛把他揉到自己的血肉,混合胃酸和胰腺液。他们撕咬着接吻。裘克的鼻腔里冲进莲花,水滴和金合欢的气息。他叼住杰克的后颈厮磨,像公狮制服身下的雌兽。


杰克永远是白皙的,格格不入的成为祭司团的宠儿,他们鼓吹他的皮肤是晨曦的颜色。因此,她和荷鲁斯名就意味着“朝阳”。


与人通奸的母亲带个杰克挥之不去的阴影,这种偷情的感官刺激他的大脑。他在裘克怀里挣扎,两个人一同掉进幔帐和亚麻编织的极夜。唇齿交缠间杰克抱怨裘克弄乱了他的衣装,而裘克笑着将那上下埃及所代表的象征丢进成团的假发,他啃噬杰克藏在长发里的耳朵,隔着亚麻短裙揉捏他挺翘的屁股,再隔着纤维刺激后方紧闭的小孔。


来自异国的香脂为这场欢宴奏响前导曲。


裘克有技巧的开拓,他足够有耐心。尼罗河里潜伏着披着鳞甲的猛兽,索贝克教会他隐忍和等待。但这隐忍一无是处,他揪下自己的铠甲,轻松捕获自己的猎物。


杰克大张着双腿,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上缠着一条剧毒的王蛇,他昂起俊美的脖颈,展露背上闪光的印记。他感受到他将冰冷的蛇信盘在他身上。沾得湿润粘腻,他生出折叠的毒牙,插进自己身体里。否则全身不会又发热又变冷像得了疟疾。他发出无声的尖叫和剧烈的喘息。毒液效用开始发作了,那是哈托尔赐予的无语伦比的的花朵。合着蜣螂滚动的圆盘太阳。他的身体里承载波涛汹涌,浑身脱力发红,他们相拥。他们紧紧相连。


当你走到身边,便偷走了我的心。


解释一下:


赛特和荷鲁斯是埃及神话石锤的一对,虽然我不吃这对。。。。。不过是正史,要尊重。


荷鲁斯的眼珠是古埃及装饰荷鲁斯之眼。


索贝克是鳄鱼神。


哈托尔主管情与爱。


古埃及有假发,不要和我争论这个。


这些是五六年前搞埃及神话的时候还记得的了,有大问题可以提。


霜落

「……需要幫忙嗎?」

「好呀♥」

「我開玩笑的,你加油。」


私設走這

之前放過草圖,大多數是⋯⋯能接受的,那就直接發出來啦

為了不破壞氣氛而隱瞞不需進食的事,事後清理身體時被鐵帽發現了

雖然被發現了但綠紋完全沒有尷尬的樣子,不過之後再也沒一起吃東西了

現在想想鐵帽心理素質真好

「……需要幫忙嗎?」

「好呀♥」

「我開玩笑的,你加油。」


私設走這

之前放過草圖,大多數是⋯⋯能接受的,那就直接發出來啦

為了不破壞氣氛而隱瞞不需進食的事,事後清理身體時被鐵帽發現了

雖然被發現了但綠紋完全沒有尷尬的樣子,不過之後再也沒一起吃東西了

現在想想鐵帽心理素質真好

Lust东洛

【裘杰/R】木乃伊

被举报屏蔽后补档。

很黑的一篇。 


 预警:尸体癖好。死亡情节。jian尸出现。 是把刀


 不过我保证他们相爱。

被举报屏蔽后补档。

很黑的一篇。 


 预警:尸体癖好。死亡情节。jian尸出现。 是把刀


 不过我保证他们相爱。


小叶子

【裘杰】I hate you, but I love you.

“Joker”


Do you like Joker?

Come on,Please.

Please don't laugh at me.

I'm just a smiling clown.


That is ridiculous.

I'm a clown.

But my smile is full of sorrow.


Hey,Jack.

Are you listening?

I hate your smile.

That's too fake!

Put away your hypocritical gentleman.

Put away your fake smile.


I really...

“Joker”


Do you like Joker?

Come on,Please.

Please don't laugh at me.

I'm just a smiling clown.


That is ridiculous.

I'm a clown.

But my smile is full of sorrow.


Hey,Jack.

Are you listening?

I hate your smile.

That's too fake!

Put away your hypocritical gentleman.

Put away your fake smile.


I really hate you.

But......

I Love you.


I am a Joker.


翻译:


“裘克”


你喜欢小丑嗎?

拜讬,拜讬。

请不要嘲笑我。

我只是一個微笑小丑。


这太荒谬了。

我是个小丑。

但我的笑容却充满了悲哀。


吶,杰克。

你在听嗎?

我讨厌你的笑容。

那太假了!

收起你那虚伪的绅士。

收起你那虚伪的笑容。


我真的很讨厌你。

但......

我爱你。


我是裘克。


翼酱今天出金了没?

动作练习
p1裘杰
p2园医
p3前机
p4佣占
p5好久以前摸的头像

动作练习
p1裘杰
p2园医
p3前机
p4佣占
p5好久以前摸的头像

周迁.

【咎安/裘杰】如果你爱我(19)

  下一篇完结!我太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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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篇完结!我太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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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无咎到了美国之后就不允许谢必安出去做危险竞技运动了,对此裘克只能默默吸一口烟随它去。


美国是他的主场,裘克似乎也记起了自己电竞选手的职业,索性直接向俱乐部提交了退役申请,只在家偶尔播播小游戏。


日子就这么平淡而朴实的过去,让裘克隐隐感到不对劲的是他的爱人,一向温文有礼的JACK。


他敏锐地感觉到,杰克在故意躲着他,从他拒绝跟他一起住而是自己租了房子开始。他打听了一下,杰克只租了一个月,每天只是宅在家里打游戏,东西也只叫外卖。


裘克有些担心,他觉得什么东西正在流失,直觉告诉他他必须去挽回这一切。


范谢二人去拜访了Y,不出意外的遇见了DK和AC,谢必安向他们介绍了范无咎,也惊讶的了解到DK和Y二人早就在美国扯了证,现在舒舒服服地过着田园生活。


范无咎紧紧拉着谢必安的手,修长的手指挠挠他的手心,谢必安抿了抿嘴,手指翻过来掐了一下范无咎的腰,面上是一片薄薄的绯红。


范无咎爽朗的笑笑,五人一起吃了顿融洽的午餐,谢必安还兴致大发做了番茄炖牛腩。


DK开了直播,粉丝争先恐后的涌进直播间。


【呜呜呜呜呜,有多久没看到A神了啊,我好想念!】


【这是什么梦中场面啊我哭,四个人终于面基而且都这么帅】


【A神旁边那个小帅哥是谁啊,清清冷冷的好好看】


谢必安一瞥,看到了这条弹幕,他笑笑问:“想知道他是谁吗?”


“想想想”的弹幕发了一片。


谢必安把手机推到范无咎跟前,冲他努努下巴:“喏,你来说。”


范无咎愣了一下,随后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刷出的节奏风暴,难掩翘起的嘴角:“我是你们A神的男朋友。”


弹幕冷静了一瞬,随即就是“!!!!”的感叹号风暴。


谢必安等他说完就直接把手机递给了DK,自己和范无咎有说有笑的吃完了一盆牛腩。


下午他们去了军人工作的酒吧。


“我想这个你可能会需要。”谢必安笑眯眯地将一张卡片递给奈布·萨贝达。


上面工工整整地印着:

玛尔塔·贝坦菲尔    行政总监


军人手指微微颤抖,锋利的下颌线扬起,真心实意地冲着他鞠了个躬:“谢谢,范先生,谢先生。”


两个人并肩走出酒吧的时候范无咎揽住他,略硬的胡茬在他脸上蹭来蹭去:“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吗?”


谢必安偏过头躲着他的刺挠:“完了完了。”


“那……”他的声音暗沉而低哑,“必安什么时候跟我回家?”


谢必安突然转过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带着气声的吻,“明天就走。再也不分开了。”


范无咎突然委屈起来:“你的猫都是我在照顾。”


“你有功辛苦啦,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我们明天的飞机后天才能回,两天小猫就不认你了。”


谢必安闷声笑了笑:“好,现在就去订机票,行吗范总?”


范无咎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又不依不饶的捉着亲来亲去。


 

<<<


裘克敲响杰克家门时候是晚上七点,他捏着嗓子:“外卖!”


然后就听得一阵悉悉索索,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颓丧的脸。看到是他,杰克下意识的想要关门,裘克却已经一脚踏进了房间。


房间拉着窗帘,到处是乱呼呼的外卖盒子和凌乱的衣衫,杰克这两天睡得应当很不好,眼底有一片深深的乌青。


裘克的第一感觉竟然不是心疼,而是生气。


这个人都过成这个样子了还不来找他,甘愿窝在这小小的一隅。


他提起爱人的领子:“杰克!你活得可真好啊?!”


杰克慢慢地从他手里拽出自己的衣服:“谬赞了。”


“你过得不好。”裘克看着他褐色的眼眸。


“喝水吗?我给你倒。”杰克拖拉着鞋掩盖自己刚刚愣了一瞬间的事实。



今天更新了吗?

是私下喜欢的设定

嗯…年下(捂脸)

我jiao得我画的东西没有明显的上下区别

是私下喜欢的设定

嗯…年下(捂脸)

我jiao得我画的东西没有明显的上下区别

moke磕磕嗑嗑嗑

泽莱小姐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HP
狮院裘x蛇院杰

泽莱小姐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HP
狮院裘x蛇院杰

清酒難酌。

叮——咚。

【这是一个语c群宣】

新群空皮多欢迎来玩儿——群内单身人士极度缺cp。

我。超A小弹簧。想要个可以上床的同体or伊莱or杰克。

?选我。我超甜。可a可o可1可0。救救孩子。我想谈恋爱——!!


占tag歉。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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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A小弹簧。想要个可以上床的同体or伊莱or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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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歉。

洛蘭亭_LanTing

【裘杰】扑克牌会说话吗?(上

本想一发5K完结,谁料君眠写文未半而中道爆字。


分上下,差不多全文存完稿了。上大概是6K+  = =


阅前预警:


含有庄园主→杰的单方面妄想。


不能保证HE


还不是疯子的裘克x并不算开膛手的杰克


跟风搞搞发牌员。



READY?


GO↓







裘克出门的时候,狂风夹杂着暴雨朝他扑了过来。他不得不眯起眼睛才能对抗天边倏然划过的一道惊雷,不远处的枯枝终于承受不住持久的风雨,嘎吱一声倒了下来,溅起的泥点精准的弄脏了他为数不多的鞋子。


当然,这他妈的就是三流鬼片开头。一个被逼上...

本想一发5K完结,谁料君眠写文未半而中道爆字。


分上下,差不多全文存完稿了。上大概是6K+  = =



阅前预警:


含有庄园主→杰的单方面妄想。


不能保证HE


还不是疯子的裘克x并不算开膛手的杰克


跟风搞搞发牌员。



READY?


GO↓







裘克出门的时候,狂风夹杂着暴雨朝他扑了过来。他不得不眯起眼睛才能对抗天边倏然划过的一道惊雷,不远处的枯枝终于承受不住持久的风雨,嘎吱一声倒了下来,溅起的泥点精准的弄脏了他为数不多的鞋子。

 

当然,这他妈的就是三流鬼片开头。一个被逼上绝路无所谓死不死的人渣、一封奇奇怪怪的邀请函,一个难以拒绝的报酬——裘克无声的看了一眼据说是来接应他的人——和一位脸上带着滑稽面具的伪绅士。不要问裘克为什么一眼就分辨得出人的伪善,因为他从没被人施舍过一点点善意!那人明明也是身处在骤雨之中,可右手握着的雨伞牢牢地把一片狼藉的室外遮挡在了外面,甚至裘克在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还能闻到他身上的玫瑰清香。

 

裘克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对于这种矫揉做作没病找事的作风非常鄙夷,但这并不是他找麻烦的时机。手里握着的信已经被他捏烂了一次,又小心翼翼的原样复原。上面的受邀人确确实实是“裘克”不错,但欧利蒂丝庄园这个名字……

 

他乏善可陈的人生截止到目前为止没一件好事,更糟糕的是因为瑟吉这个蠢货,他不得不背上一个马戏团那么多的人命。可让裘克听听,谁敢有不同的意见?他们到死都保持着开怀大笑!

 

车轮缓缓的转动,马戏团的废墟和哭脸小丑的过去被他揉作一团抛在脑后。裘克靠在窗边,斜斜的打量着坐在对面的人。他的身体罩在宽大的袍子里,却奇异的呈现出另类的消瘦。裘克不着痕迹的仔细看去,从黑色礼帽和白色面具的缝隙里看到了几撮翘起的棕发。

 

不难发现这位绅士在出门前整理了自己的仪表甚至打了发蜡,但舟车劳顿一路颠簸的马车像是在他严丝合缝的外壳上敲击了一下,于是几缕发丝悄悄的探了出来,顺着流动的空气颠了几下。

 

“劳驾,一直盯着别人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那人冷冷的说道。

 

裘克和他对上了视线。

 

和裘克张扬的发色一样,那个人的眼睛是赤红色的。明明是热情的暖色调,在他颇有压力的一瞥之下变成了暗自翻涌的岩浆,无声的危险着。裘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没有把他明显多余的舌头拉出来打个蝴蝶结——他的意思是,这个人如果没长嘴,会更合裘克的胃口——但是他感觉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的心脏突如其来的动了一下。

 

像是冬眠之后的复苏,又像是一场新生。窗外的暴雨逐渐的停了下来,摇摇晃晃的马车不再试图搅匀裘克的脑浆,一切终于诡异的安静了下来,裘克在一片寂静中只能听到自己的久违的心跳,一声声的连成了节奏。

 

“欧利蒂丝到了,拿着你的行李滚下去。”那人说道,厌恶的皱起了眉头,“坦白来说我并不觉得你的行李箱里带了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我觉得比起笨重的箱子,你空空的脑子更需要被填满。”

 

“喔,这可不行。”裘克突然大笑了起来,他甚至笑出了泪花,“我不指望你的小身板可以替我扛箱子,毕竟它里面空余的空间足够把你折断了塞进去。……不不不,还是算了吧。瑟吉那张金贵的脸会不高兴的。”

 

“你的宿舍在进了大门左拐直走就到了,不要去别的地方东张西望,不要去找庄园主,也不要随地表演杂技。”那人晃了晃右手作为告别,他往右边的玫瑰花房走去,脚步飞快的像是在逃离什么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假装绅士之前得先记住自报家门啊。”裘克喊。

 

那人没有回答他,拢紧了身上的袍子。在一瞬的衣角翻飞下,裘克看到了寒刃一闪而过的光芒。远处的乌鸦飞了起来,盘旋在裘克的头顶上嘶哑的尖叫,又被教堂不合时宜的钟声惊扰四散。

 

裘克提着行李,对于这初来乍到的庄园产生了莫大的熟悉感。

 

**     ***     **

 

  “看来这真是个值得庆贺的好消息,杰克。”

 

  玫瑰花房的玻璃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坐在庭院中央不请自来的人带着单片眼镜,垂眸微笑的时候显得人畜无害。杰克像是如临大敌一般绷紧了后背,他对于敌人的感知非常的敏锐,正如他戏弄苏格兰场的时候就知道那只是一群没脑子的走狗,他通常对于“同类”有着超乎寻常的直觉。

 

  “庄园主,下午好。我不知道您还有来花房享受下午茶的习惯。”杰克并没有接过话头,他环视了一圈,确定自己的玫瑰们并没有遭遇什么不幸的意外,“既然您已经享用完了茶点,我想应该不介意重新回到庄园内观赏下一局逃杀。”

 

  庄园主没有理会杰克绵里藏针的话,带着白色手套的右手矜持的推了推眼镜,笑的仿佛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他骨子里的高贵作风其实和杰克没什么区别,趋利避害又忍不住视众生如刍狗,把自己放在了棋手的位置,因为“有趣”而做出一个个残忍的举动。

 

  杰克忍不住参与一次次的虐杀来满足心里快感,而庄园主则是靠旁观游戏来满足自己的施虐欲。从杰克受邀来到庄园的第一眼起,他就发现了这个和他过分相似的人物。用昂贵的服饰包裹如同淤泥沼泽的内心、用伪装的薄凉笑容来掩埋手里埋葬的无数鲜血。他们足下的并不只有影子,无数尖叫哀嚎的黑色长手正虎视眈眈的想把他们一起拖入炼狱岩浆,直到把这层恶俗的皮囊全部融化,只留一颗充满恶意的疯狂的心脏永远跳动。

 

  正如他大肆招揽监管者们那样,一旦发现有什么强度跟不上当前游戏的,便会客客气气的请他“离开”。

 

  于是某一天醒来,杰克再也没能在庄园里发现裘克的影子。他终于明白“离开”的更深层含义,庄园主从字面意义上的抹掉了一切裘克存在过庄园的痕迹。他房间隔壁永远不会再传来裘克荒诞走调的歌声,再也没有改装零件和金属义肢发出的沉闷声音了。

 

  杰克冷静而自持的谢绝了同伴们的安慰,仿佛一个和裘克只有点头之交的同僚,甚至还不如其他监管者那样兔死狐悲。他在轮到他的那局游戏里没有忍住自己的暴戾,在把一个女性求生者久违的开膛破肚之后,被庄园主用“犯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错,但是蔑视规则的人得受到教训”这一缘由,关了一周的禁闭。

 

  一周之后重新回归庄园的杰克仿佛把自己的彻头彻尾的从裘克的影响里摘了出去,他又是那个高贵的毫无瑕疵的开膛手,绅士扼死了无数求生者的离开庄园的希望。

 

  “杰克,杰克,我的老朋友。”庄园主慢条斯理的摘下手套,露出骨节分明又养尊处优的手,他优雅的敲敲桌面,“承认吧,我和你是一路人,爱情让人破绽百出,爱情也让你变得丑陋脆弱。我向往伦敦雨中的刽子手,而不是一个相思成疾的小画家。”

 

  庄园主挤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仿佛是嘲笑神明跌落泥潭,又仿佛是惋惜一颗星星跌落到了谷底。他和杰克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杰克鼻尖里充满了那故作高贵的古龙水味,不知道是不是在花房里呆了一会,里面揉进了一丝玫瑰花的浓烈。

 

  身后的门重新合上,杰克对于庄园主那暗示性极强的话嗤之以鼻,他打算把庄园主用过的那套茶具原样丢出去,以免玷污了自己的好心情。他后知后觉的看到一直被庄园主遮挡的桌子上插着一把拆信刀,精致的小匕首把一张照片和一封信一起钉死在了桌上。他不得不用一点力才能把拆信刀拔出来,桌子上留下来一道刀刻的伤痕。

 

  照片上是裘克那张天生的倒霉相,低垂的嘴和下榻的眼角让他不论何时看上去都非常的倒胃口。那应该是马戏团的时候,照片上的裘克显得涉世未深,还没有记忆中那耀武扬威的疯狂。他默不作声的看着舞女和瑟吉交谈,眼神悲伤而真挚,可能并没有意识到他正在被心怀不轨的人作为人体模特。

 

  小刀不偏不倚的扎入了照片上裘克的脑袋,一道干脆利落的切割痕迹让裘克显得更加的诡谲起来。

 

  杰克笑了一声,但笑意并未到达眼底。他拿起茶壶,把庄园主喝剩下的红茶一股脑的倾倒在照片上。于是那早就消失殆尽的青涩彻底的在裘克的人生里失去了存在的证据,照片里的人像被茶水浸泡的变形,一片玫瑰花瓣掉落在茶水上,光影的效果堪称巧妙的把那哭丧脸硬是折射成了扭曲的笑容。

 

 

  “我亲爱的杰克:

 

为了感谢你接手我心血来潮的21点游戏,我决定把他叫做黑杰克模式。

 

出于你对这个岗位忠心耿耿,我提供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已经担任黑杰克模式的发牌员长达十余年,我很遗憾庄园逃杀游戏缺少伦敦杀人鬼,所以一旦你选择反悔,就可以重新作为监管者回归庄园。但如果你对我研发的游戏乐此不疲,大可以当做没看见我的信,永远的作为局外人旁观没有变数的游戏,直到被所有的时代抛弃。

 

桌上放着的是我给黑杰克模式发牌员定制的衣服,如果你决定好了,那就永远的穿着它吧。

 

PS:你看到小丑的照片了吗?我好不容易才拿到了一张,但显然你比我更需要它。我对于他会对玛格丽特小姐有好感这件事深表遗憾,显然他不管过了多久都是靠肌肉占领脑子的角色。

 

你热心的朋友。”

 

  桌上是一套黑色金边的燕尾服,一只金色的怀表安静的走着,一如既往的是庄园主恶俗浮夸的风格。

 

  杰克对着这件衣服的配色不敢苟同,却没有对此表示拒绝,就像庄园主的来信虽然是一副好商量的口吻,但那套制服的尺寸宛如是为了杰克量身定做的那般。

 

  诚如庄园主所说,他们确实相似。

 

 

**     ***     **

 

  

  裘克提着自己的行李——他终于没忍住,把瑟吉从自己的随身包裹里面去掉了,愿他在庄园的垃圾处理点接着向死神散发他的笑容——现在的行李箱终于轻多了,他可以毫不费力的提着这东西绕宿舍三周。

 

  那位伪绅士可能并不知道什么叫做正确的指路,他就知道,那些英国佬除了身材之外没有什么过得去的。他进了大门直走左转,路过了一栋栋的宿舍,如果不是每一栋都是为了自己准备的,那就是没脑子的混蛋天杀的忘记告诉自己他是住在几栋几号了!

 

  他磨了磨尖牙,打算不失礼貌的问候一下那位高贵的混球是不是打算给自己处理后事才走的这么快。甚至不需要思考,无数肮脏下流的词汇就纷纷涌现出来,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抵达喉管,脑子里就擅自想起了那马车上的一瞥。

 

  猩红的眼睛明明是透露着不屑和鄙夷的,就像以往任何一个看到他的人那样,可就当他想仔细回忆的时候,所有的思考都被卷进了那片深红中。于是漫天翻飞的思路都被一把火烧成了飞灰,世界缓缓的褪色,在铺满四周的苍白里,只有那个人的眼睛是闪烁着光彩的。他像是被海浪猝不及防的拍击了一下,思虑是一片久违的、不含恶意的空白,瑟吉的嘲笑和他人的指点都褪了个干净,只有身体在无知无觉的继续行动。

 

  “先生、先生——?”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站着一个女人。不同于他不修边幅的粗犷,女人指如葱白,皮肤呈现出一种精心保养的光泽。她有一头如瀑的黑发,只别了一个展翅欲飞的蝴蝶发卡。那是一个打扮非常奇异的女人,不同于现在那些哪怕把自己勒死也要挤进束腰的贵族小姐们,她只是象征性的在腰上束了一块花里胡哨的布,圈出了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

 

  “我叫美智子,来自大洋的另一边。”她主动解释,看来早已习惯别人对她报以的异样神色,“您也是收到邀请函的同伴吗?”

 

  裘克注意到美智子手里也捏着那张邀请函,被她珍重的叠了一下,贴在心口。他并非什么有绅士风度的人,但他也没有疯癫到可以对于一个看上去很合眼缘的女人粗言粗语。说真的,刚遇到的那一瞬间,裘克看到了美智子穿着广袖手拿扇刀,但这个错觉在他眨一眨眼睛之后就消失了。

 

“唔,算是吧。”裘克含糊的糊弄过去,他的头发有一些被汗水打湿,粘在前额,偏硬的发质扎的他很不好受,“只是送我来的人忘记把他的脑子从马车上取下来,我不知道我住在哪一栋。——这里确实是男女不同楼的吧?”

 

美智子无法理解裘克突如其来的黑色幽默,她抬起手遥遥的指了指花房之后的那栋楼。那是一栋小洋房,门口种植了大簇大簇不同品种的花,洋洋洒洒铺开了一地多余的生命力。

 

“庄园主让我来告诉你,他给你安排了一个惊喜。既然杰克先生没有告知你的房间,那就索性住在那间空屋子吧。”美智子如此说道,欠了个身,“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总比你现在无处可去强一点。”

 

杰克?他叫杰克?

 

美智子并非带着口音,她的话语也并不是复杂难懂,只是那些字在裘克脑子里滚了一圈,只有杰克两个字被他牢牢抓住。他轻轻的重复着这两个音节,舌尖扫过上颚,简单的气音略过唇齿。他又看到了那宽大的袍子,在一片黑影的遮盖下,那扣的紧紧的皮带隐晦的折射出一点光彩,像是勾引夏娃触碰禁果的毒蛇,不作声的诱惑着裘克,勾勒出消瘦纤细的腰肢。

 

摸上去应该很冷吧,像早晨的雾气。

 

“……总、总之就先这样。”裘克努力让自己从对于杰克的意淫中抽身,他满脑子都是那苍白的皮肉,带着许久不见天日的病态,却能握着小刀轻而易举的把人皮肉分离,再顺手雕个骷髅花,“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美智子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她的丈夫在不久前去另一个国度继续率军作战,在他投身硝烟前的最后一个早晨,他也是用这样厚重而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的。于是她断定这位不拘小节的先生也曾经爱过一个人。

 

美智子看着裘克离开的背影,缓缓展开了自己的邀请函。

 

“美梦成真……吗?”

 

 

 

**       ***      **

 

  

  名字是什么?

 

  名字是几个音节、名字是一个代号、名字是信手沾来的字母组合,名字是……我就知道那混蛋道貌岸然,装作神秘的样子不告诉我名字,谁知道他爬过多少女人的卧室呢!

 

裘克的思考没过多久就被满腔不知为何而来的忿恨打扰,他重重的把行李摔在地上(希望瑟吉的帅脸千万要坚持住),一头红发像是被点燃的火焰,整个人都散发着浓厚到可以掐出水的愤怒。

 

“杰克、杰克。”

 

他不断地念叨着这两个可怜的音节,仿佛舌尖滚动的是两颗珠宝,又仿佛多念叨几次就可以假装这个名字是他亲自从杰克嘴里得知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简直像咆哮。

 

“干什么?”冷清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裘克太熟悉这个声音了,虽然根本没有几句交谈,但那嗓音仿佛每刻都在他脑海里徘徊。

 

杰克站在他的身后,右手握着一束沾着水的玫瑰,左手背到了身后。他穿着妥帖修身的西装,那昂贵的布料衬得他更像是一位养尊处优的少爷。他的面具斜斜的别在脑旁,一张秀气又或者可以称作文弱的脸露了出来。他的眼睛很大,赤红的瞳色仿佛集中了身上所有的颜色,于是皮肤就显出了近乎透明的素白。

 

明明是很能引起别人好感的一张脸,但裘克满心都是那柔软的唇是怎么恭维其他女性的,只有越来越大的愤怒不断膨胀,好像要冲破身体,好像要把“别人”都锯成几块沿路抛洒。

 

“……你住在这里?”杰克仿佛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谨慎的不露出任何情绪,“这里明明是——”

 

“庄园主让我到这里来的,你总得分清楚这里谁才是老大吧,杰克?”裘克恶劣的说,狠狠的咬着老大的音节,他并不知道杰克会不会因此多分他一点情绪——哪怕是生气也好,也好过这样的冷淡——但他马上就因为杰克那苍白的神色感到了懊悔。他从来不善言辞,因为他没被别人……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温柔以待”过。

 

他只能学着别人对他的态度,加上自己的恶劣和暴躁,又加倍丢了回去。他对身边的一切露出尖牙,因为他从不知道什么叫做“安全”。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是老大,你是,行了吧?”裘克这么说着,他不太会示弱,哪怕连安慰都是粗鲁的,“你别白着一张脸和要死了一样。你说一声往哪搬,住哪间,我现在就提着行李过去。”

 

杰克缓缓的喘了口气,血色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他有些疲惫的说:“不,没事。只是我住在你隔壁,睡眠比较浅,晚上的动静不要太大。”

 

他没有理会裘克试图接着说话的举动,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没有犹豫的合上了门。

 

他最后一句话隔着门传来:“离庄园主远一点。”

 

杰克把那束玫瑰插进了花瓶里,他精心修剪的花枝在他看到裘克的那瞬间就被失控的捏断,右手里还残留着几根绿色的枝叶,像是失去头的尸体。他一直背着的左手现在才得以伸展——不,他并不是想掩饰自己的杀人癖好,只是不想让裘克一下子就看到改装人体,毕竟……

 

他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左手像是想要触碰玫瑰花瓣那样,却把那饱受摧折的花直接撕成了几瓣。

 

——毕竟他现在只是裘克,不是小丑。只是个无辜又可怜、懦弱又仿徨的垃圾。

 

 

 

 

  



溯流光兮--失踪人口

【邪理/囚糕】let me eat you(1) 银鳕鱼浓汤

^半机械人邪眼x鲛人理发师

^又名《老邪的养鱼手册》

^人设是伊都酱家的邪理,ooc已经飞到了仙女星系

^共7.0k,一句话囚糕,占tag致歉。预祝食用愉快


食谱·银鳕鱼浓汤

食材:银鳕鱼、芹菜杆、洋葱、黑胡椒、土豆、黄油、盐、牛奶、欧芹、料酒,邪眼寄主大脑海马体的二分之一。


“欢迎光临。”

看着推门而入的长发男人,糕点师唇角勾起一丝笑,粉色的眼睛噙着其他的情感。他放下了手中的刀具,顺手抹掉了刀刃表面沾着的欧芹碎末。有些刺鼻的植物挥发油被流动的水稀释,逸散出浅浅的草本浅香。

“……你说能让理发师多活一段日子。”

“当然,生意人靠手艺吃饭,我绝...

^半机械人邪眼x鲛人理发师

^又名《老邪的养鱼手册》

^人设是伊都酱家的邪理,ooc已经飞到了仙女星系

^共7.0k,一句话囚糕,占tag致歉。预祝食用愉快


食谱·银鳕鱼浓汤

食材:银鳕鱼、芹菜杆、洋葱、黑胡椒、土豆、黄油、盐、牛奶、欧芹、料酒,邪眼寄主大脑海马体的二分之一。

 

“欢迎光临。”

看着推门而入的长发男人,糕点师唇角勾起一丝笑,粉色的眼睛噙着其他的情感。他放下了手中的刀具,顺手抹掉了刀刃表面沾着的欧芹碎末。有些刺鼻的植物挥发油被流动的水稀释,逸散出浅浅的草本浅香。

“……你说能让理发师多活一段日子。”

“当然,生意人靠手艺吃饭,我绝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除非是我不想做了。”

糕点师眼神示意邪眼坐下详谈,他绕道吧台后为客人斟上一杯螺丝起子,透明的酒液里掺进冷冻好的不锈钢立方块和柠檬,小气泡从杯底慢慢悠悠地向上飘,越长越大,在酒液表面“啪噗”一声破裂。

邪眼捏着杯子,外层的冷凝水珠打湿了他的手套,白色的绢布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欲言又止。

“反正我这个小店今天只会招待一位客人,您有足够的时间向我讲讲您和伴侣的故事,我可不敢在你身上随便切一块,闹出人命会很难办。”糕点师抱着自己的热可可杯子喝了一口,吐出带着巧克力味道的建议。

来客像是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一口气将杯中酒精浓度不算太高的螺丝起子灌下。坚硬的钢块把玻璃杯子砸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掀开了故事的开幕。

 

十年前一个普普通通的夜晚。

夏日的熏风终于降下了温度,趴在树枝上聒噪的蝉降低了音量和草垛里的蟋蟀一唱一和。无星无月的夜空被夜之神撒上了不同色调的蓝色紫色,混合出静谧和包容。

邪眼像往常一样晚餐后散步,自然之音有利于“邪眼”系统的重新整合,上古遗物本就来自于自然,最好的保养方式当然也是让它与环境和谐共鸣。

像所有玛丽苏小说常有的情节一样,邪眼的好奇心被沙滩边的一团黑色吸引。现在正是退潮的时候,埋藏在海面下的蛤蜊和海葵失水皱成一团,趴在石头上一动不动,那个黑色物体长的类似于海草的部分在海水中飘飘洒洒,敏感的动态视觉让“邪眼”死盯着那玩意儿不放,微弱的生命信号在邪眼寄主的脑子里疯狂轰炸。黑色物体杂乱的心神搅和着,像一滩不断吐着泡儿的淤泥。

中断的系统整合让邪眼有点心烦意乱,他叹了口气,极不情愿地迈着腿走向海边。一半的机械身体对水有着本能的排斥,纯水还好,像海水这种富含电解质的水源很容易就能造成短路。

黑色人形的半拉身子浸没在水里,趴在沙滩上的上半身也被血腥沾满。乱糟糟的栗子色头发糊在脸上,耳后像鲨鱼一样的腮裂慢慢张合,溢出被血染红的海水。他不自觉地抓着身下的沙子,胳膊上的鳞片因缺水而干裂,露出下面鲜艳的血肉。

哦豁,捡到一只非人类物种了。

邪眼寄主将受伤的鲛人抱回了家,专门给他搭了个海水泳池供他养伤生活。好心帮忙?海洋环保主义者?抱歉,邪眼觉得自己没那么善良。作为一名专门研究超自然现象的科学工作者,邪眼既然抓到了一只一直存在于人类幻想中的美丽生物,那就没有放弃对它的研究的理由。

鲛人似乎之前被人类养过,脖子上还带着前主人留下的黑色皮质项圈,银质的椭圆形铭牌刻着名字——“理发师”。

这名字真奇怪。邪眼当时难得吐槽。

理发师在来到邪眼家里的第三天才醒过来,身上的伤口都被邪眼细心地清理包扎过了,干枯的鳞片也在给理发师注射过适当剂量的麻醉药后被拔了下来,防止它们阻碍新生肌肉的生长。泳池里的海水里也加入了一些消毒液和抗菌药,免得伤口再度感染。他总是蜷缩在泳池的一角,捧着邪眼派人送来的一桶小银鳕鱼慢慢啃食。他吃的不多,食物的残渣被他仔仔细细地收拾好,放在容易清理的位置等着清洁工来收拾。

借着包扎的机会,邪眼获得了理发师的血。新获得的实验用品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求知欲,粉色的液体像是融化的宝石在试管里晃晃荡荡,在非冷藏的情况下还能保持长时间的流动态,鲛人一旦受伤就很容易流血不止。邪眼有些庆幸自己的幸运,发现理发师的时候他还保存着一丝活力。

活着的试验品总比死的好。

血液研究仅持续了几天,邪眼很顺利地解析了血液中的成分和理发师的基因组,最大限度地榨干了血液里的所有科研信息。但这远远不够,邪眼想知道的可不止这些,鲛人和人类同属于群居性物种,要是通过后天的训练让鲛人习得了人类的言语和生活习惯,他们的社会性潜意识和本能会不会发生改变呢?

实干家的行动能力不容置疑,从计划在脑子里生成的瞬间,邪眼就安排好了一些列训练鲛人的日程和记录设备。

 

“冒昧询问一下,您对理发师的‘训练’包含哪几部分呢?”

“我偶然发现鲛人离水一段时间后尾巴就会自动地幻化成类人的双腿,他的发声系统也没有损坏,所以我准备先让他学习人类的语言,交流是最基本的信息采集方式,语言不通对于研究的阻力很大。等他能同我基本交流之后,接下来就是教他走路、一些人类社会的基本礼仪习惯等等,我期待他成为人类后的表现。”

邪眼给自己换了一瓶伏特加,酒精度数极高的酒液让他的机械部件发出难以承受的嘎吱声,附着在胸口的上古遗物散发出蕴含着危机的红色微光。糕点师抿了一口冷掉的可可,点点头示意邪眼继续讲述。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实施过程中并没有受到多少阻碍。鲛人和一般的动物似乎没什么大的区别,猫猫狗狗被人类抛弃再被收留,它们相当听话顺从新的主人以免再被抛弃,理发师也一样。

他能分辨出邪眼和其他人的音色和脚步,半透明的鱼鳍状外耳骨抖一抖,要是听到的是前来喂食的仆人,他会立马蜷缩到经常呆的角落不出声,等到脚步声褪去才冒出水面将装着银鳕鱼的小桶拖进水里,尖尖的爪子刺破鱼肚子,清理掉内脏后再送进嘴里;要是邪眼来到这里,他会将眼睛露出水面,猩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救他的男人,不厌其烦地吐出泡泡,试图用卟噜卟噜的声音吸引邪眼的注意力。

直到邪眼教会他说话之后才得知,鲛人只有对着配偶才会吐泡泡。

经过测试,理发师的智力和二十多岁的成年人相当,但他的骨龄显示他的年龄早已突破了三位数。衰老并不在鲛人的考虑范围之内,他们拥有漫长而孤独的岁月,遵循的着种族的本能,像棋子一样被上帝肆意玩弄。而他们拥有等同于人类的高等智慧却被划归于野兽一类,丝毫没有想冲破桎梏的觉悟。

理发师语言学习得很快,一两天便能对邪眼说一些简单的词汇,像是“早安”、“您好”之类,偶尔也会蹦出几个语法正确的短句子。他的进步让邪眼看到了研究课题成功的希望,他干脆将自己的办公用具搬进了泳池所在的大房间,和理发师同吃同住。

得知没有其他人来打扰后,理发师在水面翻起肚皮,露出浅紫色柔软的腹部鳞片。邪眼从研究鱼类行为的好友那里得知,翻肚皮有两个意思,一个是鱼已经死的透透的再抢救也没用了;二是在表达高兴的感情。像理发师所属的鲛人一族,他们姣好漂亮的脸像北极凝固的冰,几乎只用于基本的生理需求,表达情绪的方式和低级鱼类一致。

理发师似乎将邪眼给他的训练当成了除去食物之外唯一的爱好,邪眼在记录研究笔记之余,一抬眼总能看到紫色的鱼尾巴在泳池里甩来甩去,打出漂亮的水花,防水的字母词汇表随着理发师弄出来的浪在水里沉浮,渐渐沾上了银鳕鱼的腥味。

Emmmm……反正是一次性的工具,用完就扔了好了……鱼不能丢。

有点洁癖的邪眼寄主强忍着把鱼和卡片一起打包扔进垃圾桶的冲动,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研究笔记上。训练鲛人任重而道远,希望这只熊人鱼能稍微省点心,不然为了他愁光头发之日近在眼前。

 

三个月后,在邪眼科学有效的训练和武力威胁之下,理发师顺利地通过了基础语言测试,能听懂和运用一些日常用语,同他交流再也不是难题。邪眼寄主为理发师准备了一套和他的鱼尾的颜色一致的礼服作为语言训练结束的礼物,理发师看到邪眼抱着一个打着蝴蝶结的箱子走进来,再一次在水面翻起了肚皮。

“先生……”

有点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水流扰动的声响从邪眼的脚底响起,理发师仰着头,猩红的眼睛死盯着未知的大箱子,似乎有些期待里面的东西。是小鱼干呢还是小零食呢?或者是硬的咬不动的贝壳?

“给你的礼物。”邪眼将装着礼服的箱子搁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成功躲过理发师企图袭击他的脚腕的利爪:“我见过你离开水的样子,现在立刻马上从泳池里出来。”

“唔。”

覆盖着新长出来的鳞片的双臂撑在泳池的边缘,有力的鱼尾飞速拍击水面。理发师顺利将自己拍在了冰凉的地板上,骨感的身体和瓷砖的撞击声听起来有点莫名惨烈。离开水的十秒钟后,理发师的紫色鱼尾像是自动脱落,露出鳞片下苍白修长的双腿,黏滑的液体随着自身的肌肉线条滑落,在他身下积成一滩。

理发师不敢起身,他抱着无处安放的腿向邪眼投去求助的目光。他还没学会像人类一样走路,刚刚在水里嚣张的样子瞬间收敛了下去。

傻鱼,见我走过那么多次还没学会吗?

邪眼瘪瘪嘴,借用出于同情“小孩子”的理由向理发师伸出手,理发师眨着眼睛,湿哒哒的栗子色长发黏在漂亮的脸上,看上去楚楚可怜。在手指接触的下一秒,理发师用另一只手抓住了邪眼的脚,将他摔在地上整条鱼压了上去。

“起来!别像个熊孩子一样。”

“我也有礼物……想,送给……先生……”

带着海水的腥咸滋味的吻落在了邪眼的唇上,四目相对之时,邪眼后知后觉发现了鲛人曾经情感空洞的红眼睛里多了些看不懂的东西。

“快点起来!你身上的水会让我短路。”

“对……对不起!”

 

“哈哈哈,难道你当时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初吻被一条鱼给抢走了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糕点师很不绅士地将嘴里的可可喷了出来,他憋不住笑容,瘦削的肩膀一抖一抖。

“嗯,我当时确实没反应过来……”邪眼无奈地接话,继续自己的讲述。

 

一人一鱼的生活从那个吻之后就开始变调。

邪眼的鱼类研究家的朋友偶然听到邪眼讲起这件事,笑的比糕点师还要过分。他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正经一点:“知道吗?像海豚鲸鱼之类的高智商鱼类会用亲吻向伴侣表达青睐,你该想想你家那只是不是爱上你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自从被朋友科普了这个“小知识”,邪眼就越发觉得自己对待理发师的态度不对劲:他不在自己视野范围内的时候会想着他;看着他打扮成人类的绅士模样却还像之前一样用双手捧着吃小鱼干会不由自主笑出声;看着他同其他的女性实验对象交流的时候会有些生气……

情绪的变化超出了“邪眼”的控制范围,但是它并没有错误程序预警和启动质检程序。事态不在掌控范围内的焦虑感像山洪风暴在邪眼脑子里嗡嗡作响,他顾不得还未完成的实验,一心只想把家里这位祖宗鱼送的越远越好。

不行,不能再让他用不成熟的情感影响到自己了。

 

“理发师,今天我带你出门。”

邪眼拎着镶嵌着金属的外套逆着光站在门口,浅金色的阳光柔和了他的轮廓,略暗的金色长发被同化色彩,漾出和晨曦一样的颜色。理发师扶着墙壁慢慢挪着步子向他靠近,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理发师最近正在努力学走路,鱼骨的硬度比不上人骨,支撑起整个身体的重量还是有些艰难。

理发师不敢牵邪眼的手,他小心翼翼地捏着邪眼的衬衫衣角,尽力跟上他的步伐。走出安静的小房子,大半生一直居住在深海的理发师第一次见识到人类社会的风景。喧闹的商业街充斥着熙熙攘攘的人流,食物的香气和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对鲛人来说都是新鲜玩意儿。

邪眼将理发师带到了中心公园的小亭子里坐下歇息,这里远离大路,人流量少也不会有车辆路过,对于看到什么都想去碰一碰的好奇宝宝理发师来说算是个安全之地。

“乖乖待在这里,我去办点事。”

“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应该会忙很久。”

邪眼甩下一句含糊的回答便匆忙离去。他是个不会撒谎的人,虽然撒谎的对象是只鲛人,但他也保证不了理发师是不是能看出些端倪。理发师闻言也不再挽留,端端正正地坐在木板椅子上,看着在薰衣草花丛中纷飞的菜粉蝶发呆。

太阳从头顶逐渐向西偏移,镶嵌着白色云朵的碧蓝天空被夜幕笼罩。理发师打了个带着海水味道的哈欠,抱住自己躺在长椅上继续等待。邪眼先生说过要他乖乖呆着,自己到处乱跑的话会给先生造成困扰。

“小伙子,这么晚了不回家在这里睡着做什么?”

穿着黑斗篷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理发师对面的长椅上,沙哑的声音叫醒了昏昏欲睡的鲛人。理发师揉揉眼睛,红色的眼睛蓄着眼泪:“先生让我,等着。他,有……很重要的事……”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孩子。这个城市所有的公司都关门下班了,他早就应该来接你回家。”

“先生在来,这里的、路上吧。”

“公交车也停运很久……抱歉,我失言了。”

男人似乎知道了些什么,适时地止住了话头。理发师在长椅上缩成一团,故意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装睡。他早就有了被扔掉的预感,只是一直不愿相信。

没关系的,说不定睡醒了邪眼先生就会回来了呢?

熟悉的脚步声被敏锐的听力捕捉到,睡得迷迷糊糊的理发师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男人,再度睡了过去。他太困了,再加上一整天都没有喝到水,缺水带来的精神萎靡确实让他没有力气再管是不是邪眼忙完了工作来接他了。

邪眼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忙于工作,将理发师扔在商业街之后就一直在附近徘徊,原本坚定的遗弃理发师的想法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消磨。他想象过理发师会按捺不住自己走掉,或者是被其他好心人捡走,但是每次在附近闲逛一圈回来还能看到理发师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这条傻鱼……

 

“那时候我才知道,理发师已经把全部的信任都交给了我,就算知道自己被丢掉了但他还是愿意相信我会来带他回家。”邪眼苦笑着,银蓝色的眼眸垂了下去:“回家之后我们就像之前一样相处,我教给他有关于人类世界的一切,他也愿意继续‘喜欢’我。后来,我们像世间所有的情侣一样相爱,相伴着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可惜……”

“可是你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爱,他和人类一样被‘Firefly’感染了。”糕点师说出了邪眼不想面对的现实:“这个问题很不礼貌,请问他的病情现在已经进行到哪个程度了?”

“从一开始,他只是偶尔记不住今日的待办事项;接着就是忘记了我们的家的地址;再后来便是连自己吃没吃饭都忘记了。我还在他身边,这些事并不能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但在一周以前,他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说要离开家去找他的爱人。他忘了我是谁,却还记得自己有个爱人,我只能一天天看着他越来越虚弱……”

邪眼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抓过伏特瓶子将里面的酒液一饮而尽。眼泪掺在酒里,喝下去就不会被人看见了。

“应您的要求,我会将您大脑中的记忆中枢取出一部分做成菜肴,希望在我将菜做好之前您能将您的爱人带来这里。友情提醒,切除一部分记忆中枢会对您的记忆产生一定影响,您也会忘记一部分记忆,而我并不能确定您会具体缺失哪一部分。这里是协议书,阅读后在右下角签上名字,我只负责器官的切除和使用,要是出现了什么不可抗力因素引起的严重事件,本店概不负责。”

糕点师将浅粉色的协议书连同钢笔一齐摆在桌面上,等着邪眼动笔。

“店主先生,我可以将理发师现在的位置告诉您,可以请您找一个信任的人去将他领过来吗?如您所见,我只是个半机械,终究无法完全回应他的感情。他是因为我变成这样,我有责任让他恢复正常,而他也值得拥有比我更好的伴侣。我仅有这一个请求,在菜品制作过程中出现任何异常本人全权负责,不会给您造成困扰。”

漂亮的签名落在了协议纸上,邪眼卸下了身上全部的机械组件,等着成为糕点师的料理原料。

糕点师叹了口气,收下协议书,拨通了位于通讯录第一位的号码:“囚徒,我想让你帮我找个人,对,带到我店里。”

“我想要补偿,我可不是你的专属司机。”

“条件任开,给我把人带过来,地址发给你了。”

 

还粘着血的大脑组织像豆腐一样在砧板上瑟瑟发抖,糕点师熟练地挽了个刀花将“肉豆腐”剁成碎末,盛在碗中加上料酒去除腥味。

新鲜的银鳕鱼剔去鳞片和内脏,剁成块状加上葱姜蒜和料酒腌制。黄油块在平底锅中逐渐融化吱吱作响,糕点师将火候调制中档,将银鳕鱼块炸至泛白。牛奶和水一比一兑入锅里,调成文火缓慢加热。

洋葱、土豆、芹菜杆切成适宜块状,微波加热两分钟后同海马体碎末加入汤锅之中,炖煮半小时后加入欧芹碎末、黑胡椒和盐,即可出锅。

糕点师将装着鱼汤的砂锅端到客厅,囚徒正好带着理发师推门而入。记忆力和情感严重衰退的理发师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按着糕点师的指示坐下,愣愣地看着面前纯白的鱼汤。

“啧,这下可真变成一条傻鱼了,你该不会连怎么吃饭都忘了吧?”糕点师将汤勺塞进理发师手里,盯着他将第一口汤送进嘴里。

“糕点师,这个家伙的伴侣呢?他怎么不亲自把人送过来?”

囚徒一把将糕点师揽进怀里,手在他的腰际不安分地摩挲。糕点师用手肘捅了捅囚徒的胸膛,发现挣脱不开之后便放弃了:“他觉得自己没法给理发师更好的生活,提供了一块料理材料之后就走了。我又不是神,我哪知道他去哪了。”

理发师没说话,泪珠溢出眼眶啪嗒啪嗒落进汤碗里,溅出一朵又一朵白色的水花。他慢腾腾地喝着汤,眼泪落个不停。重新填补起来的记忆和情感像幻灯片一样在大脑里循环播放,他几乎捏不稳勺子,双手止不住颤抖。

 

邪眼坐在曾经丢掉理发师的小亭子里歇息,记忆缺失带来的空落感让他有些茫然。他依旧记得家里有一只名叫“理发师”的鲛人,那是他的爱人,但是他却忘记了他的样子。邪眼摸着头上的绷带,大脑深层的痛感依旧强烈,他暂时放弃了整理记忆的工作,靠在柱子上稍稍休息一会儿。

太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之下,云彩被余晖染成绚丽的红,像是有人点燃了那些洁白的“棉花”,蔓延到整片天空。

黑色的身影逆着光向亭子走来,邪眼眯起眼睛试图看清来人的样子。头痛让他的视线一片模糊,时而变化的焦距始终锁定不到来人的身上。

算了,谁爱来谁来吧……反正不可能是……

理发师直接在邪眼身边坐下,他的眼角还泛着红晕,睫羽湿哒哒的。

 

“先生,您是在、这里……等什么人吗?”

“啊,是的,我在等我的爱人。我曾经让他在这里等着我的,现在换我来等他。”

“真巧……我家的先生,也曾经让我在这里等着他。”

“我们一起等吧。”

“嗯,一起……”

 

废兔-雾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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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第五人格的语c群



群里人少... 喜欢语c喜欢第五的小可爱们欢迎来跟我们一起蹦迪。



群里白纹皮的很,求个裘克来管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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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炖鬼甲

假期结束了以后的安排(长期点文处)

占tag致歉,首先这里鬼甲,一个日常想peach的辣鸡文手,是个杂食党。这里打了些cp的tag可能会冲各位提前致歉了!

各位,鬼甲去接受高中的社会主义毒打(军训)了,然后马上开学我笑哭

一个暑假下来没有写多少东西真的很遗憾,谁让我懒呢?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和预习,中考没有预期那么好所以高中我要努力了!高中三年产出会更少但是尽可能挤时间!

欠债目前只剩下杰佣的《烈梅》中和下(含NC-17)

问题不大,在这里扔个楼,请各位在评论区留下自己喜欢的cp,我会看着产出的,但是别撕啊打的tag我都吃的(慌)

我不太喜欢安利的,因为第五的cp我全都知道啊hhh

有些我喜欢的cp不打tag了,可能会...

占tag致歉,首先这里鬼甲,一个日常想peach的辣鸡文手,是个杂食党。这里打了些cp的tag可能会冲各位提前致歉了!

各位,鬼甲去接受高中的社会主义毒打(军训)了,然后马上开学我笑哭

一个暑假下来没有写多少东西真的很遗憾,谁让我懒呢?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和预习,中考没有预期那么好所以高中我要努力了!高中三年产出会更少但是尽可能挤时间!

欠债目前只剩下杰佣的《烈梅》中和下(含NC-17)

问题不大,在这里扔个楼,请各位在评论区留下自己喜欢的cp,我会看着产出的,但是别撕啊打的tag我都吃的(慌)

我不太喜欢安利的,因为第五的cp我全都知道啊hhh

有些我喜欢的cp不打tag了,可能会产出
嗯,就这样

欲言又止
和 @岚玉 的互绘感觉很乖一女...

@岚玉 的互绘
感觉很乖一女孩子呢

@岚玉 的互绘
感觉很乖一女孩子呢

晓

语c新群人少空皮多,磨皮对戏您随意,禁白不禁半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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