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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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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和平过

侯门嫡子珍似宝 (中)

又名坑弟天团的骚操作

写了这么久终于写到裴文德出场了!

没有固定历史朝代,纯粹是为写文服务,不要深究

下一章看花无谢的七个哥哥如何刁难裴文德


 @禾书 快来看中篇

于是洛怀风连夜将花无谢送进了宫中,此时朱厚照正在跟他的妃子们寻欢作乐,一听说幺弟来了,立马遣散众人各回各宫了。毕竟朱厚照得在弟弟面前树立一个明君的形象。(朱厚照:其实是怕带坏弟弟)


一见到朱厚照,花无谢就开始撅着小嘴装委屈:“照哥哥,风哥哥嫌弃我,他不要我了,你们是不是都不喜欢无谢了……”


哭的那叫一个凄惨,朱厚照一边哄花无谢一边在心里骂洛怀风。洛怀风:怨我喽


把花无谢哄睡着后,朱...

又名坑弟天团的骚操作

写了这么久终于写到裴文德出场了!

没有固定历史朝代,纯粹是为写文服务,不要深究

下一章看花无谢的七个哥哥如何刁难裴文德


 @禾书 快来看中篇

于是洛怀风连夜将花无谢送进了宫中,此时朱厚照正在跟他的妃子们寻欢作乐,一听说幺弟来了,立马遣散众人各回各宫了。毕竟朱厚照得在弟弟面前树立一个明君的形象。(朱厚照:其实是怕带坏弟弟)


一见到朱厚照,花无谢就开始撅着小嘴装委屈:“照哥哥,风哥哥嫌弃我,他不要我了,你们是不是都不喜欢无谢了……”


哭的那叫一个凄惨,朱厚照一边哄花无谢一边在心里骂洛怀风。洛怀风:怨我喽


把花无谢哄睡着后,朱厚照很头疼,弟弟想搞事业是应该支持,但是又舍不得弟弟受累,该怎么办呢?有了,明天上朝的跟弟弟们商量商量不就好了。


朱厚照难得规规矩矩地坐在龙椅上听大臣们汇报国事,越听越困,越听越困,眼看就要睡过去了,就听得外面的侍卫大喊:“花少爷,大殿进不得啊!”


朱厚照顿时来了精神,理了理衣襟,拿出自己皇帝的气势:“来人啊!宣花无谢觐见。”


不过多时,太监领了花无谢入了大殿。大殿之上做的是他二哥,大殿底下站的是他三哥,五哥,六哥和七哥,当然还有花将军。


眼见自己儿子擅闯大殿,花将军立刻跪下请罪:“犬子,年幼无知擅闯大殿,惊扰了圣驾,还请皇上莫要怪罪。”说着瞪了眼花无谢:“还不赶紧跪下!”


“无妨,是朕宣无谢来的,还望花将军莫怪才是。”皇上金口一开谁还敢说闲话呢?


花无谢一脸受惊的小兔子样站在大殿之上,可是心疼坏了他的哥哥们。还是三哥赢稷站出来解了围:“皇上,不如今天就到此为止好了。”


“好,退朝吧!”

“臣等告退”



此时,御书房内,朱厚照正跟他那几个弟弟商量“国家大事”。


朱厚照:“小弟想搞事业怎么办?”


傅红雪:“有我们,他搞什么事业?”


齐衡:“可能是太闲了”


赢稷:“无谢大了,他是该去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了。”


傅成勋:“我有个主意,不如让无谢跟着咱们,让我们教教他,什么叫(事业)!”


朱厚照:“你坏主意好多啊!那就从老三开始。”


赢稷:“臣弟领命”


此时在御书房外玩的开心的花无谢不知正有一场惊心动魄的经历等着他呢!


“无谢,跟三哥走了”赢稷就这样领着他的小弟弟去了他工作的地方-内阁。


赢稷身为内阁首辅大臣,才是真正日理万机的那个,同时也是所有哥哥里最严厉的一个。所以他给了花无谢一个很小很小的任务:给奏章按照时间排序。


这么简单的任务能难得住花无谢吗?能吗?额……事实证明……能!


为什么奏章堆的都快成山了?一个一个的翻,一个一个的看,然后再毕恭毕敬地送到相应的内阁大臣手里。这一天下来,手抽,眼花,腰酸,腿疼。


花无谢:“太难了!我太难了!”


于是,花无谢连夜出逃去找他五哥:傅红雪了。彼时傅红雪正在皇城巡逻,花无谢守在傅红雪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他高冷的五哥。


为了凸显自己的惨,花无谢特意坐在墙角,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所以傅红雪到来的时候看见就是这么一副画面:可怜的花无谢一个人吹着冷冷的寒风蹲在墙角,默默发抖。(傅红雪绝对加滤镜了)


虽然我们的傅首领经常以冷面著称,但他还是很疼花无谢的,就像现在领了花无谢回自己家一样。傅红雪表面上挂着担心的表情,其实心里盘算的是怎么把花无谢气走。


洛怀风携朱厚照和赢稷向傅红雪发来殷切的祈祷和祝福。


“雪哥哥,我想吃糕点”

“没有”

“为什么?”

“军中物资紧张”


“雪哥哥,我想出去玩”

“不行”

“为什么”

“军中重地,危险”


“雪哥哥,那你哄我睡觉”

“不行”

“又为什么”

“不会”


“雪哥哥,我……”

“闭嘴,睡觉”

“噢!”


好无聊啊!花无谢已经无聊到数清军中有多少蚂蚁了!臭雪雪,我以后不跟你玩了,我要去找勋哥哥,勋哥哥对我最好了。


傅红雪:计划通!


看到花无谢来找自己,傅成勋一点都不奇怪,看来他的哥哥们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是他的表演时间。


首先要把哥哥们数落一顿表明自己的立场,然后要无微不至地关怀花无谢,当花无谢已经习惯的时候就让他替自己干活。


花无谢:哥哥套路深,我想回农村。


傅成勋可是户部尚书,户部掌管天下民生,所以算账的时候千万不能出错,千万不能!花无谢心里一遍念叨着他六哥的嘱咐,一边心酸的打算盘。


这里的账本去为什么比三哥那里的奏折还要多!左手打算盘,右手写账本,更可气的是傅成勋还规定了时间,算不完不让吃饭,于是花无谢只能挑灯夜读了。


花无谢:太难了!我真的太难了!明天我就去找衡哥哥,哼,你们都欺负我!我要找衡哥哥教训你们!让衡哥哥弹劾你们!


第二天天还没亮,花无谢就扛着自己的行李溜了。


傅成勋:齐衡,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哦!


齐衡更是个白切黑的汤圆,直接让人在大门口守着,说白了就是不让花无谢进门。看门的小厮倒是机灵,非要花无谢递拜帖,说丞相大人日理万机,不见无关人员。


给花无谢气的差点就要当街骂人了,行,你不让我走正门,我就翻墙进去好了!

反正我又不是不知道衡哥哥家哪里的墙最矮。


现在的情况是翻上去容易,翻下来难,所以花无谢好像被困墙头了!没办法,只能喊人了:“衡哥哥,衡哥哥,齐衡,齐大人唉!你弟弟下不来了,快来救我!”


齐衡内心:唉!没拦住,干脆让他一个人在上面看会儿风景好了!


“齐大人,何人如此吵闹。莫不是府里进贼了!”裴文德听到了外面后便没了心情继续讨论。齐衡自是看了出来,心下有了一计:“自家小弟调皮而已,倒是让裴大人见笑了,齐某想请裴大人帮个忙,不知大人可否愿意。”


“愿闻其详”


花无谢喊了半天见还是没有人来,终于狠下心决定自己跳下去,一二……三还没数完,脚下一滑,跟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躺在地上的花无谢看着天空,突然就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事都办不好,什么都做的不如自己哥哥们好,想着想着就要哭出来了。


眼泪刚酝酿出来,就听见有人朝他走过来:“小哭包,赶紧起来了!”


“你才是小哭包,我没哭!”见有人来花无谢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却因为刚才伤了脚,又硬生生跌了回去。


裴文德赶紧上前蹲下查看:“别哭了,不碍事的,只是扭伤,我送你去看大夫然后回家吧!”


许是终于有人关心自己,委屈了几天的花无谢终于忍不住了,噙着眼泪的一双桃花眼就这么委屈巴巴地盯着裴文德看,给裴文德看得浑身不自在,手忙脚乱地给人擦眼泪:“不哭,我不会欺负你的,我带你去看大夫好不好”


裴文德抱了花无谢出门,又小心翼翼地将人抱上马车。内心免不了数落齐衡几句:“齐大人真是的,自己的弟弟自己不管 让我送他回家是几个意思。”


但是抱怨有什么用呢?丞相发话了,能不听吗?




写在最后

连城璧:我不能出场吗?

作者:谁让你人在江湖呢?下一章吧!







奶牛公主

【裴花】我为什么给自己找了个情敌?

新世界观设定:龙城大学,全员现代

之前有看过《龙城医院二三事》的小可爱们应该知道这个游戏,这次是新世界观的设定,不过群里的其他太太们都不写,只有我写了,所以,你们将就看吧~裴裴大四,花花大一,青梅竹马,跟前一篇那个裴花师生的是不一样的。


  裴文德有个可爱的小恋人——花无谢,今年是大一新生,就读于龙城大学经济系。

  说他可爱那是真的可爱,长得好看不说,一张小嘴儿像浸过蜜一般,开口闭口都讨人欢喜,以他为中心方圆几里,勿论男女就没有人不喜欢他的。自己与他从小便是竹马成双,隔着那么一扇窗户,看着当年那白白胖胖的小团子长成了好看的人儿,从粘着自己到...

【裴花】我为什么给自己找了个情敌?

新世界观设定:龙城大学,全员现代

之前有看过《龙城医院二三事》的小可爱们应该知道这个游戏,这次是新世界观的设定,不过群里的其他太太们都不写,只有我写了,所以,你们将就看吧~裴裴大四,花花大一,青梅竹马,跟前一篇那个裴花师生的是不一样的。


  裴文德有个可爱的小恋人——花无谢,今年是大一新生,就读于龙城大学经济系。

  说他可爱那是真的可爱,长得好看不说,一张小嘴儿像浸过蜜一般,开口闭口都讨人欢喜,以他为中心方圆几里,勿论男女就没有人不喜欢他的。自己与他从小便是竹马成双,隔着那么一扇窗户,看着当年那白白胖胖的小团子长成了好看的人儿,从粘着自己到现在还是粘着自己,从邻居家的弟弟到如今自己的小恋人。

  他不清楚花无谢山长水远地跑到龙城来读书是不是为了自己,但无论如何,自己还是很高兴的,异地相恋总是苦多甜少。自己长他三岁,还记得当年自己告知他要到离家甚远的龙城来读大学的时候,无谢哭了整整一天,扒着自己不松手还说着若是松手了裴哥哥便跑掉了再也不要自己了的话,弄得自己哄了他整一个暑假才勉强同意以一天一个电话来换取自己“去上学的权力”。

  电话是一天一个,甭管刮风下雨电闪雷鸣节日假期,雷打不动地打了三年。两人间的关系倒是没有因为距离而疏远,随着时间反而越来越甜腻,直到今年,花无谢考上了龙城大学……

  无谢有两个小伙伴——齐衡和傅红雪,两个都是他的表哥,一个是去年入职的辅导员,一个是今年跟他一起考上龙大的新生。

  于是裴文德郁闷了,他们俩的关系从来没有对外宣布过,包括他的两个表哥也是瞒得严严实实的,不过他想了想,就花无谢这黏糊劲儿,稍稍有眼色的人估计都看出来了。


  大一新生要忙的事其实挺多的,光是开学的军训就有罪受了,他没空找自己,自己也有事腾不出空来找他,连一直以来的一天一个电话都断了,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月,无谢倒是依旧放飞自我,校园生活丰富多彩,他简直就是乐不思蜀,怕是早就忘了还有一个男朋友等着他“临幸”了。

  裴文德盯着水杯里的水有些纠结,这水大概可能应该是有问题的,不然为什么喝起来有股酸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上了年纪,总爱想些有的没的,从前没有过这样的思想,就花无谢那爱玩的年纪,三岁的年龄差是不是已经有代沟了?

  “沈巍,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冷不丁的一句话把沈巍给吓到,手一抖差点把杯子给打碎了。

  “学长怎么会这么想?”

  “就是觉得……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了……”

  “呃……”

  沈巍不知道要如何说,自己的性格跟裴文德其实挺像的,安静、严谨、内敛、不张扬。

  所以,他对特别自来熟或者开朗活泼的人有些招架不住,就比如那个年纪虽然比他小但长得比他老追自己追得紧的赵云澜。

  他自己没有谈过恋爱,但他知道裴文德肯定是有女朋友的,或者……是男朋友。同舍三年,几乎每天一个电话,雷打不动,直到最近才断了没有再打,但肯定不是因为分手了,他猜想,也许是这个原因,才导致裴文德最近有些坐立不安。

  “现在的孩子爱玩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师兄你可以带他来宿舍的。”沈巍瞅了一眼裴文德,有些不太确定:“不是听说,最近的年轻人谈恋爱都喜欢把人往宿舍里带吗?介绍什么的……”

  他确实不太确定是不是流行趋势,但赵云澜就不止一次想把他往自己宿舍里带,美其名曰“介绍朋友认识认识”……

  裴文德瞬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成功打入敌人内部才能了解他的小恋人最近的动态。

  于是他想了好久到底要怎么才能进入花无谢的朋友圈,又或者把他拐来宿舍和自己恩恩爱爱卿卿我我,但到最后他还没提起这事呢,花无谢倒是先说起了。

  花无谢觉得他大概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怎么就看上裴文德这么个木头了呢?

  他本想着耍耍小性子等裴文德来找他的,结果等来等去都没个消息,心累的他只好自己来找自己的男朋友了,就算他裴文德直男又木头,他还是喜欢,能怎么办呢?结果?结果他居然当着他面说他舍友是个比自己还好看的大美人!

  花无谢佛了,这么直一男的他也是头一次见,一般人会在自己男朋友面前称赞别人好看美丽又善良吗?会吗?会吗?他裴文德就会!虽然后来是说了好话哄自己,但不代表自己就无所谓了!

  “沈巍”这个人算是在他这儿结下了梁子,直接就把人打上了情敌的标签,他满怀怨气怒气冲冲地各方面打探这人的消息,还特意悄咪咪地去堵人,但没堵到,结果等资料一到手,直接就蔫儿了。

  成绩好家境好人长得好看又善良,还是校草,不光学生们喜欢他,导师教授们更是对他赞不绝口,花无谢形容词有点匮乏,拿不出什么好的词语来形容沈巍还有自己的心情。

  他闷闷不乐了一个晚上又原地满血复活了,因为裴文德要带他去他自己的宿舍介绍沈巍给他认识,花无谢一下子像打了鸡血一样,把自己从头到脚捯饬了一番,雄赳赳气昂昂地顶着“正宫”的光环跟着人出门了,所谓输人不输阵......不对,他才不会输呢!


  事实证明,人类的本质是真香,花无谢也没办法逃过这个定律......

  “啊啊啊......学长好厉害,你一讲我就明白了。”

  “学长学长,你平常都喜欢做什么?”

  “学长你是哪个社团的?我也要参加!”

  “学长学长......”

  “学长......”

  裴文德看着俨然已经成为沈巍第N号迷弟的花无谢觉得万分后悔自己听信了沈巍的“谗言”!他怎么忘了,沈巍是谁啊?龙大第一大美人、生物工程系的大天才,不光本校学子,就连外校的人都拜倒在他的长裤之下,出生自带金手指出场自带bgm的人,就花无谢那单纯的小傻瓜怎么会不被他虏获?

  他喝着第十八杯水,看着自家恋人在自己舍友面前奔前跑后地献着殷勤,一双星星眼就差把“崇拜”俩字写在脑门上了,裴文德总算是确定了自己宿舍的饮水机一定是坏了!不然这水他怎么喝了一晚上都是酸的?

  “裴裴,学长真的好厉害哦,你怎么不早点介绍我们认识呢?”

  看着花无谢眨巴眨巴的大眼睛一脸天真地问着自己,裴文德觉得他能改行去买醋了,明明他以前佩服的只有自己,才这么一小会儿就“移情别恋”了,呵,男人......

  “不是你说不愿意的吗?”

  “我没有说不愿意啊,什么时候说的?”花无谢眨了眨眼睛,丝毫不记得几个小时之前他还把沈巍当成情敌的事了。

  花无谢乐呵呵地捧着沈巍送他的资料书回了宿舍,赶着去跟他的小伙伴们分享他今晚的喜悦了,留裴文德一人在风中惆怅。

  沈巍觉得挺对不起裴文德,歉意地对他笑了笑,裴文德不是个小气不明事理的人,但他还是决定了,从今往后,沈巍说的话他一个字儿也不相信了。

  一时不慎,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还把自己给埋下去了,他为什么那么傻要自己给自己找了个情敌呢?他是不是得考虑买几个缸来装醋呢?

  沈巍无辜: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TBC】——


 不知道你们过的是七月十四还是十五,反正我过的是十四,于是我诈尸了....

CQL追完了我又开始无聊了,所以,随便写的脑洞,断了太久了,奶牛大概要废了.....

 奉劝大家一句,鬼节不要搞事,平安一生呐~嗯~回棺材躺好,有事请烧纸~顺便@一下我的小可爱~ @禾书 

PS:图文配合食用更佳哦~

杉晚Nice

逃婚记[裴花]

*大逃猜补档

*裴花裴花裴花,生子⚠️


“什么?嫁人?我不嫁!”


花家二公子到了弱冠之年,家里的老祖宗给他安排了个“好”亲事,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拉出去嫁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偏偏对方指名道姓的要花无谢,换了谁都不行。


花无谢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了一屁股烂桃花,这人的来路偏又惹不起,据说是圣上的姑母家堂弟的小姨的又老又丑又矮又黑的远房亲戚。


可怜了这个文武双全的富贵闲人,年轻气盛的花无谢哪能受得了这苦,到了那个老男人那里和一帮男男女女争奇斗艳的,那还不如让他死了,于是花无谢留了一纸书信给家里,背上一个小包裹连夜偷跑离开了家,临走时还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家门口的牌匾,然后...

*大逃猜补档

*裴花裴花裴花,生子⚠️


“什么?嫁人?我不嫁!”


花家二公子到了弱冠之年,家里的老祖宗给他安排了个“好”亲事,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拉出去嫁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偏偏对方指名道姓的要花无谢,换了谁都不行。


花无谢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了一屁股烂桃花,这人的来路偏又惹不起,据说是圣上的姑母家堂弟的小姨的又老又丑又矮又黑的远房亲戚。


可怜了这个文武双全的富贵闲人,年轻气盛的花无谢哪能受得了这苦,到了那个老男人那里和一帮男男女女争奇斗艳的,那还不如让他死了,于是花无谢留了一纸书信给家里,背上一个小包裹连夜偷跑离开了家,临走时还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家门口的牌匾,然后吸了吸鼻子,带着壮士一去兮的气势转身就走。


可花无谢长到这么大也没这样离开过,完全没有实战经验,他一直往东走,这天一直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亮起来,花无谢途中遇见过流浪猫流浪狗流浪汉……甚至还有一股强盗,要说这伙强盗够没眼力的,谁都抢。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大哥,您看我这样像是有钱的么?”

花无谢救济了流浪猫流浪狗流浪汉之后简直跟流浪汉快差不多了,但他好歹还有一身像样的衣服。

“哎呦,没钱,你这张小脸也是很标致嘛,过来让爷们几个爽爽,就可以放你过去了,嘿嘿嘿嘿嘿……”


这几个强盗凑一块贱兮兮的笑,笑着笑着就要过来了,还冲着花无谢伸出咸猪手,花无谢无奈的抬头望了一眼天,这一路上他本不打算出手,怕惊扰到别人,再发现了他,但阎王易见小鬼难缠,花无谢把手放在剑把上,剑出了一半的鞘,锋利的剑刃在夜色中反射出月亮的光,没等花无谢出手,却被人打断了。


“什么人!”


凌厉的一句喊声几乎是从天而降,那人一袭武官服饰,剑在地上画出了一道深壑,那几个强盗简直闻风丧胆一样连滚带爬,跑的比包子刚出炉抢的都快。


救他的那个人收剑入鞘,没等花无谢想跟他道谢就准备直接离开了,刚走了几步就被花无谢叫住。


“诶!你刚刚救了我,我叫花无谢!我叫你恩人吧?”

“举手之劳,鄙姓裴,缉妖司首领裴文德。”

“缉妖司?我知道!好厉害的!我跟你一起走吧!你去哪啊?你们是不是经常到处游历啊?你们……”

“我们不是游历,是出公差。”


裴文德显得严肃极了,除了必要的回答,他从不主动问话,也不会多一句嘴,面对花无谢一直跟着他的行为,他既没说可以也没赶他走,也不肯放慢自己的脚步,就任由花无谢这么跟着。


虽然裴文德是个锯嘴葫芦,但架不住花无谢话多,又每一句都说到点子上,两个人就这么往前走也不显得多尴尬多无聊。


走到天都蒙蒙亮了,远处的青山上都起了一层雾,花无谢走的腿打转眼冒金星连人都看不清了,也不知道自己饿不饿了,裴文德突然站住脚步,差点被身后迷糊着的花无谢撞上。


“你在这里等着。”

“啊?”


花无谢还游离在状态之外的时候,裴文德已经三个起跳消失在了视线里。


“这人真是的,说跑就跑了,我要是再被强盗抢劫怎么办?”

花无谢倚在一颗大石头旁边,不自觉的撅起嘴,要是再出现一伙强盗没准就能掉下几颗金豆子。

“裴文德!!!裴!文!德!你个坏蛋!!裴!!……”

“喊什么?给。”

……裴文德给他递了一袋包子。

“你……你去买包子了?这深山老林的你去哪买的包子?我以为你扔下我就走了呢……”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刚刚听见你肚子叫了。”


花无谢叼着包子愣住了,嘴里还塞着一个,腮帮子鼓鼓的。

他刚刚居然听到了他肚子叫!天啊!这也太丢脸了吧!饿到肚子叫自己不知道还被刚认识的人听到了!别吧……

但花无谢还是不停的往嘴里塞包子。


“慢点吃。”


裴文德坐在一边望风,偶尔看一眼吃的正香的花无谢心头莫名涌起优越感来,虽然买这几个包子不算多少钱,但看他吃的这么香自己心情也会好起来。

已经想不起自己这么放松是多久以前了。


花无谢刚塞进最后一个包子,才意识到裴文德一直坐在一边看着他,什么也没吃,突然起了一阵大风,林间树叶被吹的哗啦啦的响,连蒙蒙亮的天都再度暗了下来。

裴文德神色一黯,把手放在剑把上,准备随时抽刀出鞘,一条巨蟒从林间探出头来张着大嘴霎时间又增大了一倍之多。


“保护好自己。”


裴文德毫不犹豫的拔出剑,冲着那条巨蟒奔了过去,连眼睛都红了,花无谢却并没像他所说保护好自己,他一样拔剑冲了过去。


“你干什么!不是让你保护好自己!”


花无谢冲他歪头一笑,然后拿着剑面对着蛇,随时准备给它迎头痛击,不远处几个和裴文德差不多装束的男女跑了过来,应该是缉妖司其他人,每个都拿着武器,像是身怀绝技的样子,把这条巨蟒包在了其中。

裴文德和这几个人一点头,瞬间便加入了战斗,和巨蟒打在了一起,花无谢咬了咬牙,提着剑始终站在裴文德身后,替他守着,以防巨蟒包围。

事实证明,花无谢站的位置也是很需要人的,巨蟒尾巴直接就缠绕了过来,却被花无谢几个漂亮的剑花给打了回去,血溅的到处都是,修炼了不知多少年的巨蟒受了攻击突然又长了一圈,速度也一点不见降低,这是个很难缠的家伙。

几个人和巨蟒打在一起,花无谢除了一把剑什么也没有,肯定是应接不暇的,一阵眼花被巨蟒砸中了胸部,喷出了一口血,顿时昏倒在地。


“花无谢!花无谢!”


裴文德听见花无谢倒地的声音,当时就狠了心,不把这妖物除掉也要和它同归于尽。


“裴哥哥!接着!”


裴文德下意识伸手一接,那是个卦,专门用来封印妖物,只要把这个按在妖物的头上,妖物就会爆体而亡,但不知道面对这样一条修行多年的巨蟒会不会有效。

豁出去了,裴文德不退反进以攻为守,一跳三米高直接把卦按在巨蟒头上,那条巨蟒眼珠转了转,没有爆体而亡,但却化为了人形,化为人形的巨蟒几乎没什么攻击力了,又被卦狠狠地伤了元气,白瞎了上千年的修为。


“花无谢!无谢!”


其他人把那条人形巨蟒绑起来,裴文德扔下剑扭头去查看花无谢,摸到他微弱的心跳之后,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裴哥哥!你在干什么!他是一只妖!”

“什么?”


他们拿来的妖气检测仪一直在响,就算是把那条巨蟒收服了之后也没停下,也只有花无谢有可能是妖了。

花无谢被裴文德抱起,缓缓睁开了双眼,嘴角还挂着鲜血,看到裴文德那么着急他的样子居然笑了出来。


裴文德把花无谢带回了他的一处安身之所,给他疗伤,给他解闷,看着花无谢身体日渐恢复。


“裴裴!裴裴?”


裴文德告诉花无谢自己要去洗澡,在里间的屏风后有个木桶,他跟花无谢说如果有事就过来找他。


“什么事?”

“裴裴,我……”


花无谢支支吾吾的站在屏风前,隐隐约约能看见裴文德露出来的脑袋,他咽了一口口水,慢慢的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出去。”

“裴裴,我们……”


花无谢站在木桶外红着脸把自己脱了个干净,就要往木桶里迈,还好木桶够大,容得下两个人。


“做什么?”


裴文德倒不是介意两个大男人一起洗澡,就是和花无谢一起有点怪怪的,他身体总是会起一些莫名其妙的反应。

……后来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花无谢唇红齿白,笑起来如沐春风,不笑的时候又显得很可爱,在木桶里被热水蒸的皮肤泛红,这让裴文德怎么把持得住?


他再没有想起花无谢是一只妖,或许是他也根本没有在意过。

两个人的感情飞速增温,一直安稳的住在一起,裴文德每日给花无谢煮饭,作为晚上床上辛劳的报酬,平日里花无谢都是吃的比谁都香,结果今天吃着吃着就捂着嘴跑了出去。

裴文德特别纳闷,怕是自己今天做的饭不好吃?可是自己吃的挺好的啊,没多想就跟了出去,看到花无谢倚在大树旁边狂吐不止。


“无谢,是我今天做的饭……”

“不是不唔……不是的裴裴,我就是胃里有点难受,最近总是这样,还很容易犯困,不知道怎么了,你说我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啊呜呜呜……”

“别胡说,我去找人给你看看。”


裴文德不知道从哪拽过来一个江湖郎中,给花无谢一搭脉就手一哆嗦,简直像是抽筋了一样,再搭脉就皱着眉头要跟裴文德单独讲。


“他究竟是男是女?”

“他当然是男人,先生为何这样问?”

“脉象上看分明是喜脉,可若是男人……这连老夫也没有见过啊……”


裴文德沉思了一下,给了郎中银子把他送走了,他忽然想起缉妖司里面的妹妹给他说花无谢是妖的事了,若是妖,也没什么不可能,转身回屋准备给花无谢做一些清淡的。


“没事,怀孕了。”

“奥,怀……怀孕了?!我?裴裴……”

“是的,就是你,好好吃饭,过两日我们进城买东西。”

“进城?不行不行,我就是从里面跑出来的,估计全城都在通缉我了。”

“……无谢,谢谢你。”

“什么?”

“我说,谢谢你。”

“我能怀孕肯定说明我不一样吧,既然能,当然要给裴裴你生个孩子了,唔女孩好还是男孩好呢……”


裴文德看着一开始虽然难以接受,但又很期待给自己生个孩子的花无谢,无奈的摇头笑笑,往他的碗里夹了一块炒鸡蛋。


“都好。”


Vesper_Lyon

【裴花】江海寸心(五)

我诈尸回来了——


谁能想到我诈尸居然炸回来了这一篇 雨天果然比较适合写东西 虽然今天的雨也太大了


————————————————


不多时,便到了昨夜被袭的地方。


昨日来时月明星稀,今夜却是起了风,卷着遍地落叶呼啦啦乱飞,刮得人眼花。


谢南翔原本自己念念叨叨地说着话,这时也闭了嘴,紧裹着披风只字不语。


花无谢亦是凝神屏气,走在谢南翔身前一步虚虚将人挡着,心中不安,便下意识去瞧右手边快行他半步的裴文德。


裴文德握着刀,察觉到花无谢探问的眼神,回身安抚地摇了摇头,示意停步。


“便是这里了。”


昨夜他二人被袭的...



我诈尸回来了——


谁能想到我诈尸居然炸回来了这一篇 雨天果然比较适合写东西 虽然今天的雨也太大了



————————————————



不多时,便到了昨夜被袭的地方。


昨日来时月明星稀,今夜却是起了风,卷着遍地落叶呼啦啦乱飞,刮得人眼花。


谢南翔原本自己念念叨叨地说着话,这时也闭了嘴,紧裹着披风只字不语。


花无谢亦是凝神屏气,走在谢南翔身前一步虚虚将人挡着,心中不安,便下意识去瞧右手边快行他半步的裴文德。


裴文德握着刀,察觉到花无谢探问的眼神,回身安抚地摇了摇头,示意停步。


“便是这里了。”


昨夜他二人被袭的地方在墓园极深处,往日来往祭拜之人便少,再加上近日流言四起,更加无人敢来,是以昨日一番打斗的痕迹都还完完整整留在原处。


谢南翔闻言顿步,往左瞧了瞧花无谢,又往右瞧了瞧裴文德,皆是一副大敌当前却无法可破的严肃脸,不由得心里也重视起来,拾步向前去查看那爆裂开来的老坟。


坟中的棺木早已碎成了渣子,白骨东一块西一块的散在坑底。谢南翔撩了下裳跳下坑底,一抬头着实吃了一惊。寻常坟坑六尺已是足够,最深也不过七尺半,这个——


“这怕不是要有一丈深了。”谢南翔踮着脚伸直了胳膊也只将将够到坑壁三分二之处。他眯着眼睛借月色去瞧坑上裴花二人的脸色,昏昏暗暗瞧不清楚,只觉得像在看两个巨人。


坑上人的衣袍被夜风刮得猎猎作响,坑底却是风平耳静。谢南翔乐得不上去受那份罪,拍了拍衣袖上的黏土,回身燃了火折子仔细查看起来。


这坟坑虽被拓得极深,却并未拓宽,谢南翔伸手比划了一下,也就只能容下一具棺木,换句话说,只能容下一个人藏身于此。


还是个姑娘。谢南翔想起花无谢给他看过的那三枚七引针。唐家的人虽然向来行事怪异,可也没听说谁喜欢挖个坟跟死人躺在一起,可这七引针又确乎只有唐家人能使,其他人莫说使用,怕连如何存放却不知晓。


谢南翔蹲在地上一下一下敲起了膝盖。


现任唐家家主唐逸是位数年也未必出关一次的神秘人物。谢南翔六岁入唐家学医,十六岁出师,拢共也只见过这位家主两次。七岁正式拜师时一次,十六岁随唐氏门人一起参加出师礼时一次,都只是远远地瞧见了一个身影,只记得身姿曼妙行动如风,长得什么样子根本没瞧清。算起来,唐家真正的主事人其实是唐封,一个其貌不扬怎么看都像是寻常生意人的中年男人,武功不高医术也不高,与人虚与委蛇打太极的功力倒是高得离谱,日常挂着一脸仿佛人畜无害的假笑。再下便是他两位古怪的师姐,唐倩唐侯,一个爱吃花一个爱嚼草,是唐家这一辈里除了那位神秘家主之外医术武功最出众的,针法出神入化。这几位虽然没一个正经人,但估计也干不出这样自降身份的事,可除了这几位,唐家现在有谁还能平白让花无谢和裴文德联手吃这样大的亏啊。


“看出什么了?”


“妈呀!”谢南翔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花无谢吓得一抖,捂着胸口将人剜了一眼,“花二你要吓死哥哥我么。”


花二公子照胸怼了谢南翔一手肘,“去你的吧,就你贫,说正事呢!”


这时裴文德也跃了下来,落地时连点儿浮土都没扬起来。


谢南翔一面跟花无谢打嘴仗,瞧见这一幕挑了下眉,心中疑惑更甚。花无谢的武功身法他自然清楚,在江湖中毫无敌手当然谈不上,但也并非轻易吃亏的人。这个裴文德虽然此前籍籍无名,但他谢南翔不瞎,还看得出来此人武功比花无谢绝对只高不低。


难不成唐家的人终于都疯了,家主带头住进了老坟里?


“想什么呢?”花无谢伸手在谢南翔眼前晃了晃,“裴大哥说变天了,可能要下雨。”


“你裴大哥话这么多呢。”谢南翔这才觉得月色昏暗,抬头看了看天,大片的阴云已将月亮遮了七七八八。


“你——”花无谢还未出口的话被谢南翔一根手指头抵了回去。


“蹲下。”裴文德亦上前来,拉着花无谢伏低身体,顺手灭了谢南翔手里的火折子。


杳冥月光下,花无谢又听见了与昨夜一般的窸窣声响。他一下抓住裴文德还未从他胳膊上撤走的手,看向对方的眼神里满是惊喜。


花无谢性子虽平和,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昨夜被莫名其妙打了一通心底总还是憋着气的,如今听见人来,只有跃跃欲试想要较量一番的心思。


坑底阴暗,花无谢的眼睛却明亮,烫得裴文德心底一颤,松了手。


“这声响似乎是从西边来的。”谢南翔回头,指了指西侧,用口型说道,花无谢在一旁跟着点头。


裴文德看了花无谢一眼,攥了攥手中的刀,传音道:“别动。”言罢一步踏上坑壁跃了上去。


窸窣声响戛然而止。



 

花无谢被裴文德一气呵成的动作弄得一愣,反应过来抓起承影就要往上跳,被谢南翔扯着腰封拽住。


“你干什么!昨夜我们俩都没占了上风,这会儿他一个人上去送死么!”花无谢气急,总算还没忘了当下的处境,传音的声音炸得谢南翔头皮发麻。


“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的裴大哥啊!”谢南翔手劲丝毫没松,死死把花无谢拖住,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一个两个都用传音,显摆自己内力深厚么。



 

阴云已彻底覆盖了月亮,裴文德眼前漆黑,索性便闭上了眼睛。


风声渐息,空气开始变得粘稠,虫鸣不闻,皆是雨来的前兆。金陵少雪,可冬日的雨也罕见,竟添了些是专为今夜之事而来的怪异感。


裴文德一人静立,手中的刀轻颤着发出微鸣。并非悲鸣,而是兴奋。它虽是一把寻常的刀,跟着裴文德久了,却也能知道他的心思。


这样无风的时刻,西侧第三个坟上的一小株响铃草动了。







山有扶苏

【裴花】花开时节动京城。(长安十二客)

前言:

完全打乱的架空世界观,大概背景可参考唐朝,所有人物都揉进古代,个别人物性格重新拟定。

全员AU,带ABO属性,私设如山山山,OOC属于我。


本篇涉及CP。

副将军裴文德X二皇子花无谢。


贰。


目送韩沉真水二人离去,裴文德也没了继续品茶的兴趣,干脆也起了身四处瞧瞧。青龙寺建成尽百年,受风吹雨打,略有些破旧,石砖铺成的路有些坑洼,几处积着水,水中落有花瓣几片。


三月中旬,青龙寺院内桃花盛开,抬眼望去大概有十里,乃长安城美景之一。许多旅人赴长安城时,都要来此观瞧,欣赏美景。


裴文德顺着石砖路缓慢在桃林中走着,些许花瓣落在肩上,被他轻轻扫落在地。忽而一阵风过...

前言:

完全打乱的架空世界观,大概背景可参考唐朝,所有人物都揉进古代,个别人物性格重新拟定。

全员AU,带ABO属性,私设如山山山,OOC属于我。


本篇涉及CP。

副将军裴文德X二皇子花无谢。


贰。


目送韩沉真水二人离去,裴文德也没了继续品茶的兴趣,干脆也起了身四处瞧瞧。青龙寺建成尽百年,受风吹雨打,略有些破旧,石砖铺成的路有些坑洼,几处积着水,水中落有花瓣几片。


三月中旬,青龙寺院内桃花盛开,抬眼望去大概有十里,乃长安城美景之一。许多旅人赴长安城时,都要来此观瞧,欣赏美景。


裴文德顺着石砖路缓慢在桃林中走着,些许花瓣落在肩上,被他轻轻扫落在地。忽而一阵风过,夹杂几缕清香。裴文德脚步一顿,这花香中掺杂着另一种味道,不是桃花。


裴文德顺着味道源头快走几步,抬手拨开面前花枝,入眼之景,仿若画中仙。青衣素裹却不显平凡,乌丝半束,以一枚银簪装束,白玉笔管般的手托着花枝轻嗅,那人似乎也发现了裴文德,回眸望来,裴文德才瞧清楚了他的模样。墨染双眉,星目含情,只是脸上还留着几分稚气。


离的进了,裴文德更加确定藏在桃花香中的另一种香气,就是来自他。那是一种别样的浓郁,是牡丹的味道。


“你是谁?”


突如其来的陌生人,让花无谢呆愣在原地。下意识撤脚想要后退却发现脚步就些软,传来陌生信香气息让他警钟大响。


是个乾元...


花无谢快速的打量了几下,突然发现面前男人腰带前,挂着一个雕刻文字的腰牌。这个牌子他听说过,只有文昭将军的军队才有这样的腰牌。难道这个人...


“在下裴文德..”


行军打仗数年,早就练成敏锐观察的裴文德,清晰的感觉到了身前这个坤泽的惧怕。只不过,他却没有落荒而逃,而是强提着气质问他,倒是有胆量。


裴文德...?文昭...?


花无谢迟疑了一下,这才试探性的的开口。“文昭将军...?”


“你怎么知道...”


细小的声音也被裴文德精确捕捉到,他蹙着眉有些惊叹,看面前人的穿着像极了平凡人家,但是这气质和信香气息却又不像平凡人家出来的孩子。


他就是文昭将军吗?他未来的夫君..


一想到这,花无谢面颊一红,忍不住又瞧了瞧裴文德。身材高挑挺直并不过于粗壮,身上穿着黑装轻甲,是朝中武将的轻便衣裳。墨发束紧,带同色冠。剑眉浓密,轮廓硬朗。瞧上去年龄应当不小了。


花无谢正打算继续追问时,身后不远处匆匆跑来两个婢女,正要向花无谢行礼时,被花无谢打断。那婢女也是聪明,连忙开口。


“少爷,出来多时,该回去了,不然老爷要怪罪奴奴了。”


名为奴奴的婢女一来就闻到了乾元的味道,慌张的拉着花无谢左右瞧,深怕小皇子被这个乾元欺负了。花无谢一笑,连忙拍拍她的手,像裴文德行一礼后匆匆离去,未曾看见裴文德下意识挽留的手。


出了后院,早有马车在外候着,奴奴打了帘子让花无谢入车内,才拎着裙子坐进车中。马车缓缓离开,这一路,奴奴歪着头打量着止不住笑的花无谢,大着胆子开口问。


“二皇子怎么这般高兴?是遇到文昭将军了?”


花无谢并没有言明,转过脸望着窗外的景色,只是脸上的笑意,在想起方才那个人时,又浓了几分。

芝士酸奶拌辣酱

疯球,我发现我完全把七夕的裴花忘记了。


就,我可以跟你两商量一下,你看你们其实也不怎么适合过什么乞巧节对吧,那是人家好端端的女孩子过的节日,跟你两大老爷们什么关系呢。


要不咱们……过个中元节呗?于俗那是个抓鬼的好日子,于佛那不就是盂兰盆会嘛,哪哪都合适对吧。


就这么说定了哈!!


提前预祝你两中元节快乐!

疯球,我发现我完全把七夕的裴花忘记了。


就,我可以跟你两商量一下,你看你们其实也不怎么适合过什么乞巧节对吧,那是人家好端端的女孩子过的节日,跟你两大老爷们什么关系呢。


要不咱们……过个中元节呗?于俗那是个抓鬼的好日子,于佛那不就是盂兰盆会嘛,哪哪都合适对吧。


就这么说定了哈!!


提前预祝你两中元节快乐!

山有扶苏

【裴花】花开时节动京城 。(长安十二客系列)

前言:

完全打乱的架空世界观,大概背景可参考唐朝,所有人物都揉进古代,个别人物性格重新拟定。

全员AU,私设如山山山,OOC属于我。

阳春三月初至,春风扶卷,万物复苏,长安街清冷,百姓方才起身,准备一日劳作。沿长安街瞭望,尽头便是皇宫,宫墙格挡一片天地,红墙之内,倒是热闹得很。不到卯时,宫人纷纷起来忙碌,打点宫里用度,或是伺候主子洗漱。

“二皇子,辰时已到,该起了”

离红木雕花床外跪着一名婢女,看上去约莫十五六岁,生的白嫩清丽,像是御膳房案板上的面团子。小姑娘唯唯诺诺的小声唤着还在床榻上熟睡的二皇子。二皇子名花无谢,是当今圣上不惑之年才得的孩子。也是皇子公主中唯一的坤泽,故...

前言:

完全打乱的架空世界观,大概背景可参考唐朝,所有人物都揉进古代,个别人物性格重新拟定。

全员AU,私设如山山山,OOC属于我。

阳春三月初至,春风扶卷,万物复苏,长安街清冷,百姓方才起身,准备一日劳作。沿长安街瞭望,尽头便是皇宫,宫墙格挡一片天地,红墙之内,倒是热闹得很。不到卯时,宫人纷纷起来忙碌,打点宫里用度,或是伺候主子洗漱。

“二皇子,辰时已到,该起了”

离红木雕花床外跪着一名婢女,看上去约莫十五六岁,生的白嫩清丽,像是御膳房案板上的面团子。小姑娘唯唯诺诺的小声唤着还在床榻上熟睡的二皇子。二皇子名花无谢,是当今圣上不惑之年才得的孩子。也是皇子公主中唯一的坤泽,故而很受皇帝宠爱。

小姑娘一脸唤了好几声,幔帐中人仍未醒来,甚至还抱着被子睡的正香。青丝凌乱覆盖在锦被上,隐约遮着一张白净脸庞。小姑娘见花无谢还没醒,壮了壮胆提了些声调。

“起了起了,活似个催命鬼..”

似是被吵的厌烦,帷幔里扔出来一个枕头,随后花无谢也跟着慢悠悠起了身。随意揉弄眼角,将倦意揉走,张开吐了口浊气,这才掀开帘子下了床。小姑娘总算是松了口气,连忙将水盆和漱茶递上去。

“一大早上把本皇子叫起来什么事?”

“二皇子,奴才听闻皇上要给您挑选驸马呢。”

花无谢眼皮都懒得抬,坐在桌前由着宫女为他束发。然而宫女的话却让他瞬间就精神了,猛地回头,连发丝被扯都没觉得疼。

“什么?本皇子今年才满十八,父皇就想着挑选驸马了?是那个家伙?”

“回公主,听说是文昭将军呢。”

听了这话,花无谢只觉得全身都在抖,心中暗暗念着。父皇莫不是年纪大了头脑不清楚了!文昭将军不是相传已经三十多岁了吗!据说长得凶神恶煞,是个人看到他都退避三舍的那种!那么一个冰疙瘩扔给您儿子,我还是您亲生的吗!!

“奴才听闻,那位文昭将军一表人才呢。”

宫女略有些憧憬的开口,殊不知自家皇子早就要炸了天。花无谢半眯双眸思索着是否见过这位文昭将军,想了半天没有头绪。

“不成,本皇子连他人都没见过,如何与他成婚。”

“二皇子,奴才打听到文昭将军每年三月十五,都会到寺庙上祈福,不如我们偷偷溜出去,看看他。”

“就这么办,你们去准备,三月十五,偷偷溜出去”

青龙寺

三月过了中旬,彻底褪去寒凉,天气暖了,街上行人逐渐多了些。每年三月十五,文昭将军韩沉都会带着几位兄弟一同前往青龙寺祈福,吊念已然去世的双亲。

青龙寺香火常年旺盛,这里的惠果大师已年过七旬,瞧上去仙风道骨。他性子温和,很善于倾听百姓困苦,韩沉入军队前,曾经在他身边养过几年。惠果教他功夫,教他习文。成年后韩沉辞了惠果大师,自愿参军,随后几年建功立业,坐上大将军的职位时已年满三十。

本想孑然一身的韩沉,却突然听得好友真水透露,皇帝有意将二皇子花无谢许配给他。韩沉常年驻扎塞外,只是听的一些二皇子的消息。说花无谢相貌出众,若以花来比拟,那大概只有牡丹了吧,雍容华贵。

“韩兄,我看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祈福完后,韩沉一帮人便到亭中休息,左手边男子着一身紫衣锦袍,一展折扇,长发微卷松散成髻,面带玩闹,只见他径自倒了杯茶,递到唇边尝了两口,仔细品尝了口后,止不住赞叹。

“好茶好茶”

“真水,这种事莫要提”

韩沉还未开口时,旁侧一声音传来,真水扬唇一笑,打量了一下坐在韩沉左手旁的裴文德起来。

“我说老裴,韩将军已到而立之龄,也该娶媳妇了。”

真水,姓真,单名水,表字无香。家中从商,经营绫罗绸缎胭脂水粉。裴文德,家父是当朝丞相,只是他从小并未随着父亲学习朝堂上的事,而是请命跟随韩沉,做了他的副将。

裴文德说不过他,只得摇摇头闷头喝茶。余光瞥见韩沉凝视着某个地方出神,一时呆愣,回头去望,入眼只有数颗桃树,根本瞧不清楚桃树后有什么。正准备询问时,见一小僧匆匆跑来,冲着韩沉行礼。

“韩将军,惠果大师有请。”

这小僧这么一喊,韩沉才回过神来,眯了眯眼睛从座位上起来。垂眸扫了一眼真水,真水了然跟着起来,顺势拍了拍裴文德的肩膀。

“裴兄在此地等着我二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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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花裴】不想告诉你我爱你

又名裴真香与花大胆。

今天份的碎碎念:

改了一些重发了,但貌似除了长了,没有任何好处。

花吐梗,请避雷

严重ooc预警

暑假过半,我仍然没有空闲

————————————————————


       裴文德最近不是很好,是很不好。就在几天前,他再一次将作乱的虎妖斩杀于刀下时,出了点意外,随着那妖喷出的鲜血涌出的,还有自己急促的咳嗽后吐出的花瓣。

       他皱眉捡起一片,这是……桔梗花??正疑惑着,喉咙又是一阵痛痒,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手上赫然是几片带着血丝的花瓣。

 ...

又名裴真香与花大胆。

今天份的碎碎念:

改了一些重发了,但貌似除了长了,没有任何好处。

花吐梗,请避雷

严重ooc预警

暑假过半,我仍然没有空闲

————————————————————


       裴文德最近不是很好,是很不好。就在几天前,他再一次将作乱的虎妖斩杀于刀下时,出了点意外,随着那妖喷出的鲜血涌出的,还有自己急促的咳嗽后吐出的花瓣。

       他皱眉捡起一片,这是……桔梗花??正疑惑着,喉咙又是一阵痛痒,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手上赫然是几片带着血丝的花瓣。

      “啊~会吐花瓣的病啊。”梅眨眨眼思考一会“这我倒是知道,花吐症啊。”

      “如何才能痊愈。”

     “只要找到自己心爱之人,被他吻一下后,对方吐出花来,就证明痊愈了。”她顿了顿,继续说:“如果不能在吐出整朵花之前获得这个吻,恐怕就无力回天了。”

       裴文德在听到心爱之人这四个字的时候,身体猛然一僵,脸上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

       “不过问这个干嘛?这都是古籍上一些神乎其神的病症,都消失很久了。”梅看着裴文德,有些不解。

      “没怎么,就是有个案子有类似的情况,不过现在看来,大概是我想错了。”几句话打发了梅,裴文德转身走出了缉妖司。

       心爱之人,眼前浮现的是一个白衣少年,站在桃树下嗅着新生桃花的香气,那比花儿更胜几分的容貌让他宛如遗落人间的精灵,让人为之心动,却不可触及,只是……并不想去告诉他自己的心意。裴文德手指无意识的紧握,指节处显出白色,随即又泄气的放松,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那样的人儿,就应该生活在光明中,沐浴着阳光,和配的上他的人在一起,一直那么天真爽朗的笑着。想着自己随时都有妖化的危险,裴文德告诫自己万不能拖他进来。

       正想着,喉咙里又是一阵忍不住的痛痒,下意识捂住嘴,又是几片带着鲜血的花瓣。

       哪怕会死,也不想搏这一把,去染指自己心尖儿上的人。

      不想回缉妖司,不出意外,这半日是无事的,一向恪尽职守的裴大人公然翘班,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街上行走,猛然抬头,“花府”这两个熟悉的大字映入眼帘。

       果然,嘴角勾起一丝无奈,还是走到这了呢。真想再见见他,真想在最后的日子里每天都看着他。

       “文德哥哥?”

       转身正欲离开,便听到那人的声音,本想不予理会,可双腿就像灌了铅,没有办法移动。

     裴文德啊裴文德,你怎说一套做一套啊。内心暗嘲。最后一次,再最后纵自己一次。

       “果然是你啊,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啊。”花无谢看裴文德站在原地没有回答,好奇的探头过去。

       他与花无谢从小一起长大,两家的私交也很好,所以直到他入缉妖司之前,两人几乎形影不离,日子久了,自己便生出几分不该有的念头。

      “最近案子多。再加上……我一个外人,总是登门叨扰也不太好。”

       “谁说你是外人了?花府上上下下都拿你当亲人。”花无谢对他这番言辞表示不赞同,不悦的皱皱眉。“今天留下吃饭,你敢走以后我都不理你了。”

      十分幼稚的威胁,裴文德笑笑,却意外的让他感到心酸。

      “好。”

      一顿饭下来,到是相安无事,花府几位老人的热情还是让他有点吃不消,虽然他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多想,但还是感觉他们对自己不像对一个外人,到像。。。对自家小辈。

       “无谢……你有无心悦之人。”饭后,裴文德试探性的问出心中想问已久的问题。

      “啊,自然是有的。”花无谢正在和餐后点心做斗争,听见那人的问题,便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意料之中的答案。裴文德心中暗想。自己在期待什么。

      “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他迟疑了许,还是追问。

     “嗯。。。是一个虽然对外总是冷冰冰的,但是能看出来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会带着我去山里采杨梅,被我磨的受不了会答应我许多在他看来,很不和礼数的要求,总之,在无谢心里,他是这世上除了大哥和爹爹,最好最好的男人了。”

       “男人?”裴文德在大段话里挑出一个重点。

       “昂,文德哥哥,你不会讨厌断袖吧。。”花无谢小心翼翼的瞅着他。一时没忍住就说出来了,不会被讨厌吧。

       “并不会,只是喜欢的人恰好与自己同性而已,讨厌的人,反而是太过迂腐了。”裴文德稍加思索。

       “你的心里人,我认识吗?”

       “算是认识吧。”

      裴文德托腮思考很久,他认识的,如此条件的,只有……

     “不会是伯力吧。”

     花无谢一脸惊异的看过来,连忙伸出两只手摇晃,极力否认。“怎么会,伯力大哥和元若哥哥两情相悦,我怎会去掺上一脚,我喜欢的,分明是”分明是你啊。

      “分明什么?”

     “文德哥哥,你,你,你就是个大笨蛋。”花无谢憋了半天,气呼呼的跑走了。

     留裴文德一人在原地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好的怎么生气了?是我问的太多了?

     也许是体内有妖血的缘故,这症状暂时没有恶化的迹象。裴文德暗松了口气,之前一直计划着要除了城外那只为非作歹的虎妖,断不可半途而废。

      几天后,裴文德依照计划开始了剿虎行动,激烈的打斗之后,虎妖已经伤痕累累,只需要最后一击,就可以……

       可是,就在千钧一发之时,他的病情突然加重,一通剧烈的咳嗽之后,鲜血随着花瓣涌出来,一个晃神,就被虎妖逮到可乘之机,咆哮着扑过来。

       “文德哥哥!”恍惚中似乎听见花无谢的声音。大抵是想他想的神志不清了吧,裴文德自嘲。

      “文德哥哥?醒醒啊,别吓无谢啊。”声音越来越清晰。

     裴文德猛的睁开眼睛,入眼便是棕色的房顶,和熟悉的床尾。花府?念头一出,转眼就看见花无谢正坐在桌边,百般无聊的数着花瓣。

        那昏迷前听到的,不是幻觉。

      “无谢。我怎么会在这?”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与虎妖决一死战的那个片段。见他慢慢坐起来,花无谢连忙来到床边,仔细查看他的脸色。

      “是梅送你来的,她说你醒来的时候会希望在这。”花无谢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文德哥哥……”

       裴文德坐起身,晃晃不大清明的脑袋,神识还没回笼,就被接二连三的咳嗽给打断。

      裴文德看着满床的桔梗花瓣,有些不知所措,这下,还是被他发现了。

      “文德哥哥这是得了花吐症?”许久,花无谢才出声。“看起来已经很严重了。”

      “嗯。”

      “那文德哥哥心悦之人是谁,我这就去给你找来,你可不能出事啊,无谢还有好多话没有对你说,还没告诉你我一直瞒着你的话。”花无谢有点语无伦次的说着,接着又突然安静,随即,下定决心一般,看着裴文德。

       在裴文德被他看的有点发毛了,才开口。

      “文德哥哥,无谢,喜欢你,无论你喜欢谁,反正我是喜欢你,我憋着这句话好久了,好容易说出来,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喜欢吧,我去给你找你喜欢的那个人,今个就算是强吻,也得把你的病治好了。”

      糊里糊涂的说完就把耳朵捂上,眼睛也闭的紧紧的,俨然一副“不听不听,不看不看”的架势。

      把裴文德给气笑了。

       轻轻抓住他的手腕,稍稍使力让他坐下。看着小孩紧皱的眉头,上手去抚平了那凹凸不平。花无谢还是忍不住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像某种小动物一样,小心翼翼的观察他。

       裴文德叹气,“无谢,我不能害了你啊。”

     “不会害我,你若是骗我,无谢反而会伤心死,说不定也会得花吐症,得不到爱人的吻,然后挂掉。”

     “可不能乱说啊。”裴文德制止他,看着小孩可怜巴巴,如果自己不说出他想要的答案就嚎啕大哭的样子,再次叹息。

      “过来”他示意人近一点。“我可以吻你吗,无谢。”

        “嗯?”无谢愣了一下,然后扑了过去,接着裴文德就感觉唇上一阵刺痛。这小孩,属狗的吗。而后便感觉到那人的小舌趁自己楞神的缝隙钻过来,肆意的在口腔里搅动。这能输吗,裴文德果断反客为主,把人压在身下,势要一下吻回本来。

       裴文德毫无原则的把之间告诫自己的话都丢到九霄云外,他突然想开了,既然不知道明日和意外哪个先来,还不如当下过得快乐,如果小孩的心不在自己这,自己绝对会守住这个秘密,可他都主动表明了心意,再迟疑还算个男人吗。

       一吻毕,花无谢低头吐出一朵桔梗花。还意犹未尽的在裴文德微微红肿的唇上啵了一下。

    “无谢,我爱了你好多年。”

    “那你不说,还要我先说,怎么这样啊。”花无谢锤他,不过根本没有用劲,反倒像是在撒娇。

    

      你心悦那人也为你牵肠挂肚,这便是人生须臾数年,最幸福的事吧。


    end……才怪



(小剧场)

       裴文德拉着花无谢来到老祖宗面前,打算一跪请求老祖宗同意花无谢同他在一起。

       谁料,老祖宗拉着他在坐下,感叹自家无谢终于把裴文德追到手了,顺便对他被花无谢亲的红肿的唇表示心疼,以及训斥花无谢不知轻重把人给弄疼了。

      裴文德一脸问号的看着花无谢,花无谢朝他挑挑眉,轻车熟路几句话讨的老祖宗喜笑颜开,才拉着裴文德跑到街上。

      “怎么回事?”

      “啊,我在发现我喜欢你的时候,就告诉家里人了。”花无谢不好意思的笑笑。“所以,如果没有花吐症这件事,我已经打算让老祖宗过几天就去你家提亲了。”

      怪不得,裴文德终于明白花家人为什么每次对自己都那么热情,这是在帮无谢助攻?


花雕钰

裴花小段

几年前的一个夏日,花无谢喝了酒,稍微有点醉,在酒坊中不肯归家,不知怎的,竟惊动了裴大人来寻他。


裴大人站在花无谢桌前,故作平静的语气下隐隐翻腾着一股子怒意,他对花无谢说他走遍了从花府到这儿的每一家酒坊,一家一家进去找他。


花无谢以手撑头看裴大人,微醺懒散的笑着听。裴文德双唇抿得紧成一线,暗暗错齿,他眉头拧在一块儿,没戴官帽,满头是汗。花二公子缓缓眨眼,伸出手去擦他额角的汗,裴大人顺势扯住他手腕,说送他回去。


花二公子趴在裴大人背上,被他一颠一颠走路颠得想吐,便含含糊糊的叫裴大人。他整个人泛着酒气,含糊着开口,他说裴文德,你,你慢点儿走,我都快要呕出来了。


裴大人突然住了...

几年前的一个夏日,花无谢喝了酒,稍微有点醉,在酒坊中不肯归家,不知怎的,竟惊动了裴大人来寻他。


裴大人站在花无谢桌前,故作平静的语气下隐隐翻腾着一股子怒意,他对花无谢说他走遍了从花府到这儿的每一家酒坊,一家一家进去找他。


花无谢以手撑头看裴大人,微醺懒散的笑着听。裴文德双唇抿得紧成一线,暗暗错齿,他眉头拧在一块儿,没戴官帽,满头是汗。花二公子缓缓眨眼,伸出手去擦他额角的汗,裴大人顺势扯住他手腕,说送他回去。


花二公子趴在裴大人背上,被他一颠一颠走路颠得想吐,便含含糊糊的叫裴大人。他整个人泛着酒气,含糊着开口,他说裴文德,你,你慢点儿走,我都快要呕出来了。


裴大人突然住了脚,他说:“无谢,你抬头。”



花公子说:“抬头?……抬头干嘛,抬头……该吐也会吐啊。”


他虽这么说着,但还是抬起了头,眨眼间,花公子望见满天星斗璨如宝石。


他们二人谁都没动,在熙攘街头遗世独立般的,于洪流岁月中停留须臾片刻,不言不语,一同欣赏那如梦如幻的壮美星空。


一阵风吹过来,花二公子酒醒了几分。似醒非醒间,花无谢察觉到胸中似是有一汪湖泊被这阵风吹过,徐徐泛起涟漪,花无谢在刹那间心窍转动,他悄悄低头看向裴大人上仰的脖颈。


花无谢的耳根刚消下去的几分酡红,又卷土重来。他假装醉酒晕头,以唇碰了碰裴文德耳廓。


随即醉倒在裴文德肩头。


花雕钰

【裴花小段】赴梦

许久之前,裴文德曾送给花无谢一包糖,是花无谢随口说道,裴文德便买来送他。

彼时花无谢不知该如何接纳裴文德这份心意,捏着这包糖心绪纷杂,既酸涩感动,又无法畅怀接纳。

他拆开了纸包捏起一颗,那糖果晶莹剔透的橙黄,在日头下都透着暖意融融的光。他将糖果塞进嘴里,从前吃的时候都觉得甜蜜蜜的心情都会跟着好,但吃裴文德送的糖,却只觉得尝不出味道。

这包糖后来被花无谢搁起来了,具体放在哪儿他也记不清了,总之距今已过了好些年,要他找他一时也找不到。

前两日,裴府请了郎中来给花二少爷看诊。他一向睡不安稳,夜里总是做梦醒来,再或是入睡困难,总是这边裴文德已经睡下许久了,他才将将有了睡意。

花无谢一直不太在...

许久之前,裴文德曾送给花无谢一包糖,是花无谢随口说道,裴文德便买来送他。


彼时花无谢不知该如何接纳裴文德这份心意,捏着这包糖心绪纷杂,既酸涩感动,又无法畅怀接纳。


他拆开了纸包捏起一颗,那糖果晶莹剔透的橙黄,在日头下都透着暖意融融的光。他将糖果塞进嘴里,从前吃的时候都觉得甜蜜蜜的心情都会跟着好,但吃裴文德送的糖,却只觉得尝不出味道。


这包糖后来被花无谢搁起来了,具体放在哪儿他也记不清了,总之距今已过了好些年,要他找他一时也找不到。


前两日,裴府请了郎中来给花二少爷看诊。他一向睡不安稳,夜里总是做梦醒来,再或是入睡困难,总是这边裴文德已经睡下许久了,他才将将有了睡意。


花无谢一直不太在意这档子事儿,直到有一回他魇在梦中醒不过来,却含混着喊救命,声音凄厉得把裴文德吓出一身冷汗,喊了他好半天才让喊醒花无谢,花二公子满头大汗,在黑夜里伸出发麻的手指去摸裴大人的脑袋,喘息着哑嗓颤声问:“我在哪?”


还有一回,他在午睡时从噩梦里骤然坐起,惊惧交加回不过神起身下床光着脚就跑出门去。一路狂奔,在长廊拐角撞上裴文德。裴文德扶着他的肩叫他,花无谢这才渐渐平静,眼神清亮起来。若不是裴文德自己就是干这行的,他都以为花无谢中邪了,遂请郎中来看诊。



请来的这位郎中也是神京城中赫赫有名的,他诊过脉后给花无谢讲了一堆,从阴阳调和讲到排解忧思,愣是给花无谢讲得觉得自己这病是好不了了。


回头又给裴大人讲了讲服药期间要注意的事项,不得吃腥、寒,不得受凉。裴大人收下药方,着人送郎中回药堂。


见花无谢坐在原处一动不动,也不发一词,裴大人展开药方再细细瞧过,侧目望了望花无谢:“原来是肾虚啊。”


花无谢:“……”


花二公子给噎得耳朵涨红:“那叫脾肾阳虚,不叫肾虚!”


裴大人置若罔闻,折好药方往门外去:“没事,你相公我行。”


花无谢:“……”



这副药中加了镇神静心的药,花无谢吃了总是会睡个昏天黑地,往日是睡不着、睡不好,这回是一睡不起,惹得裴文德都不免觉得不适应,忙着也腾个空过来看看花无谢是不是还在睡。


花无谢从梦里悠悠转醒,窗外正在下雨。


凉风习习吹进窗来,花无谢拨开纱帐起身更衣。他在梦中想起了那包糖搁在何处了,他要去取来,药太苦了,他想吃糖。


花二公子风风火火出了门,顶雨骑马回了花府,给老祖宗请过安后就一头扎进自己房里翻糖,越找越纳闷,明明就放这儿了,怎么不在呢?


梦里他亲手放这里的……噢,想起来了,裴文德赴京外除妖那年,花无谢同他生气,自城门送别回来后,边生气边把那一包糖都给吃了。


……白忙活了。


花二公子垂头丧气牵马回家,快到时迎面碰见出来寻人的裴大人,雨下得淅淅沥沥却也不大,裴大人的衣衫官帽都已经湿了。


不知他是在外面寻了多久。


花二公子这才想起自己出门没给他留个口信,连忙上前说明道歉,赔着笑脸哄了半天,裴大人才肯看他一眼,依旧不肯同他讲话。


花无谢吩咐下人煮姜汤给裴大人,自己讪讪地回了房间,闷头睡觉。


再醒来已是第二日,日头升得老高,快要接近晌午了。花无谢伸手摸摸旁边,被子已经叠好,他闷闷不乐,想也是,裴文德一定是去处理公事了,他怎么会在呢。


花二公子怏怏起身,挂起纱帐,去桌边倒水喝。他一抬眼望见茶壶边放着一个油纸包。


花无谢心有灵犀,缓缓漾开笑意,他都不用拆开,他看一眼就知道,那沾了红色糖浆的油纸——那家店这么多年来,包糖的油纸都不曾换过。

花雕钰

裴花小段

下了好大的雨,好响的雷声。

裴大人睡得安稳,花二公子给震醒了,他坐在窗前看闪电跃在云间,听雨声急切地落下来,拍得外面的树啊花的都低头顺从地送雨水去地上。

竹帘被风吹得拍在墙上哒哒作响,未关上的窗涌进一室的风,是大雨将至。花无谢有些焦虑,他不喜欢这样大的雷雨。

夏雷又大又急,隆声作响自天边滚滚而来,电光不住,照得满室亮堂,花无谢瞪着一双圆眼望着天,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裴文德的声音:“无谢?”

他这才回过神来,裹着外衫关了窗,在雨水的气息中走回内室,裴文德坐了起来,冲他伸出手。花无谢脱了外衫挂好,一边爬床一边握住裴文德的手掌,钻进被窝里。裴文德拉着他靠在自己怀里,侧过头轻轻亲吻花无谢的头发,揽...

下了好大的雨,好响的雷声。


裴大人睡得安稳,花二公子给震醒了,他坐在窗前看闪电跃在云间,听雨声急切地落下来,拍得外面的树啊花的都低头顺从地送雨水去地上。


竹帘被风吹得拍在墙上哒哒作响,未关上的窗涌进一室的风,是大雨将至。花无谢有些焦虑,他不喜欢这样大的雷雨。


夏雷又大又急,隆声作响自天边滚滚而来,电光不住,照得满室亮堂,花无谢瞪着一双圆眼望着天,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裴文德的声音:“无谢?”


他这才回过神来,裹着外衫关了窗,在雨水的气息中走回内室,裴文德坐了起来,冲他伸出手。花无谢脱了外衫挂好,一边爬床一边握住裴文德的手掌,钻进被窝里。裴文德拉着他靠在自己怀里,侧过头轻轻亲吻花无谢的头发,揽着他的脑袋让他不去看那刺眼的电光。


花二公子紧紧闭着眼咕哝一句:“好大的雷。”


裴大人捏握他的掌心,带着睡醒时的哑音轻轻道:“不怕,我在。”



————————

雨下整夜, 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花雕钰

裴花小车

被卡了,试试石墨链接。……

放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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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鸭

【澜巍衍生|裴花】临江忆(十九)

*裴花


*朝代架空 勿深究


*古风ABO设定 私设如山 慎入


*OOC 没看过原剧 请见谅


*缉妖司统领乾元裴文德x花家次子坤泽花无谢


*HE 甜向 会有虐情节只为推动剧情


*完结章 高三退圈 心情复杂


花无谢的肚子愈发大了起来,身子也懒懒的不喜动弹。为了腹中孩子的健康,他还是强迫自己每日在裴府的花园里逛逛,或是在院中晒晒太阳。


有了裴相国的示意,一切事情都被拦了下来,花无谢也难得清静了近三个月。孩子月份大了,花无谢感到越来越吃力。同时也越来越担心裴文德的处境。


他说过的最迟三个月一定会回到...

*裴花


*朝代架空 勿深究


*古风ABO设定 私设如山 慎入


*OOC 没看过原剧 请见谅


*缉妖司统领乾元裴文德x花家次子坤泽花无谢


*HE 甜向 会有虐情节只为推动剧情


*完结章 高三退圈 心情复杂


花无谢的肚子愈发大了起来,身子也懒懒的不喜动弹。为了腹中孩子的健康,他还是强迫自己每日在裴府的花园里逛逛,或是在院中晒晒太阳。


有了裴相国的示意,一切事情都被拦了下来,花无谢也难得清静了近三个月。孩子月份大了,花无谢感到越来越吃力。同时也越来越担心裴文德的处境。


他说过的最迟三个月一定会回到我身边,这样会不会是计划有变,他会不会出事?


清静的坏处大概就是容易胡思乱想。花无谢越想越心慌,连着肚子里的小崽也不安分。


裴澈已经渐通人事,虽身边人都是裴文德安排的心腹,无人乱嚼舌根。可也耐不住孩子天性使然,总是缠着花无谢问“父亲去哪里了?”。


花无谢安抚住了小裴澈,决定挺个大肚子去牢里见裴文德一面。管家李叔和阿紫唤云好劝歹劝了半天,终究还是拗不过花无谢。


为了以防万一,李叔调了八个近身侍卫保护花无谢的安全,备好了马车嘱咐了所有可能的安全事项,这才满心忧虑的让花无谢出门。


因为花无谢月份大了,阿紫和唤云今日便都跟着他出门了。到了牢里,也是有规矩的。近身侍卫都无法进去,唤云留下来安排妥当,花无谢只得带了阿紫进牢。


大牢里不出意外的潮湿阴暗的气息不声不响的冲了一下花无谢,但他还是稳住了心神,抬手覆上肚子安抚了小崽,带着阿紫向前走。


虽有小卒的开道,但牢里兴奋不已的罪犯们大吼大叫的声音还是吓到了花无谢。花无谢紧紧的抓着阿紫的手臂,故作镇定的往前走,其实已经被愈演愈烈的胎动和耳旁的叫声折磨的后背湿透了。


七拐八拐花无谢强忍的快要昏厥的时候,他总算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裴文德安静的坐在那里发着呆,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和他无关。直到小卒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无谢!你怎么来了?”裴文德看见扑过来的花无谢,下意识紧紧的搂住他。


“你说好的三个月就回家,我等了你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无谢,你听话,回家去。这地方你来不得。”


“我为什么来不得!你在这里待了多久?就这一会儿我为什么来不得?”


眼瞅着两人争执起来花无谢就要动了胎气,阿紫忙插言道:“少爷,少夫人,你们先莫吵了,好像有人往这边来了。”


裴文德眼神一动,第一反应把花无谢往外推,他知道是那些人来了。


三个多月,大鱼终于上钩了,他配合皇上演的这一场戏,对方试探等待了三个月,终于下手了。


可没想到花无谢死死的拽住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裴文德,你今日要是敢推走我,我就不要你了。”


裴文德停了下来,仔细思索了一下局势。大牢通道只有一个,那些人既然进来了,花无谢就出不去,与其如此,不如自己拼了性命护他周全。


如此,用眼神示意阿紫,二人把花无谢死死的护在了角落里。


来者不善,是花家和裴家在朝堂上最大的敌人司马家的人。本为三家鼎立,只因花无谢许给了裴文德,平衡被打破,司马家只能拼死一搏。


而除掉裴文德就是最好的选择,最好的是还能带上花无谢和肚子里的小崽一起送走。皇上早就意识到了司马家的不臣之心,特意找来裴文德陪他演了一出好戏,今日便是收官之际。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兵器撞击声,裴文德心里略略判断了一下,抬手拆了身上的镣铐,抽出了席子下面藏着的刀。


裴文德武功高强,以一敌十不在话下,只是身后还有个花无谢,不敢太大动作,只得勉强拖住护住,等待皇上的援兵。


不一会儿,来的杀手就躺倒在地上一大片。阿紫死死的挡在花无谢身前,裴文德也不索命,只是堪堪打的他们动弹不得,大概是要留活口指证。


见剩下的人都没了反抗能力,三人才稍稍松了口气。裴文德冷着面问道:“是谁让你们来的?”


“司马大人。”


“作何目的?”


“司马大人的命令,不留活口...”


忽然之间,趁裴文德分心之际,旁边本无力反抗的杀手暴起一击,花无谢下意识冲过去挡开了刀刃,胳膊上却划了很长一道口子,瞬时间血流成河。


裴文德抬手几刀解决了除回话那人以外的所有刺客,死死的抱住花无谢。


“无谢!你做什么!”


花无谢的表情有些痛苦难耐,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裴哥哥...我好像要生了...”


“无谢...无谢你撑住...我现在就带你出去...”裴文德顺势打横抱起来护着肚子的花无谢,带上阿紫就冲了出去,圣上的援兵也在此时赶到。


裴文德用轻功带着花无谢回府的时候,花无谢身下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期间他一直忍着没喊,但手里攥着裴文德的衣服确实越来越紧。


进了府对着李叔喊了句“请产婆”就直接飞奔回院子,把花无谢放回榻上盖上了被子便开始解他的外衣。


唤云心细,平日里东西没少准备,此时也不算太过慌乱。产婆到的时候看到裴文德正红着眼睛握着花无谢的手,口中的一句“坤泽生产血腥气重,怕冲了公子还请公子出去”也没再敢说,只得让他陪着。


这一胎没有裴澈能闹腾,顺顺利利的就出了母体。听到小孩子孱弱的哭声裴文德眼圈红了红,落下了一滴泪。


“恭喜二位,是个女坤泽。”


“无谢,我爱你。”


“只要是你,我愿意。”


-


完结撒花...🌚


退圈原因一个是因为高三没法分心,一个是因为圈子有点乱想避避。


啊临江忆我最爱的一篇写完了,裴花CP我超爱的。


哦对了,妹妹名字叫裴清,取自“冷照兰闺澈,光含绮席清。”前半句有哥哥的名字,后半句有妹妹的名字。


要和大家说再见啦,入坑一年以来很不舍,希望再相见。💓

°您的老柚子

♚朱白/白朱♚══春生══(①)甜向///不虐

这里柚子!!!!

第一次在老福特上发文!!

试试水~


cp是沉心❗❗❗❗(是沉心!!!!沉心!!!!! 巍澜 ❗❗生贤❗❗❗裴花❗❗❗

甜向!!!绝不会虐(我发四!

🤤是异度之刃设定嘻嘻嘻~(我真的好喜欢异度之刃的世界设定啊…有没有同好啊…

建议没玩过的小伙伴了解一下哦~


还是交代清楚好了啊…

御刃者part:韩沉沉,沈巍巍,罗福豆,裴裴

异刃part:何不开心,赵夸父,杨机长,二花

(何开心:光系治愈型异刃 核心水晶在左腰窝。

(赵云澜:火系攻击型异刃 核心水晶在臀部以上四指处。

(杨修贤:暗系攻击型异刃 核心水晶在左乳上两指。

(花无谢:雷...


这里柚子!!!!

第一次在老福特上发文!!

试试水~


cp是沉心❗❗❗❗(是沉心!!!!沉心!!!!! 巍澜 ❗❗生贤❗❗❗裴花❗❗❗

甜向!!!绝不会虐(我发四!

🤤是异度之刃设定嘻嘻嘻~(我真的好喜欢异度之刃的世界设定啊…有没有同好啊…

建议没玩过的小伙伴了解一下哦~



还是交代清楚好了啊…

御刃者part:韩沉沉,沈巍巍,罗福豆,裴裴

异刃part:何不开心,赵夸父,杨机长,二花

(何开心:光系治愈型异刃 核心水晶在左腰窝。

(赵云澜:火系攻击型异刃 核心水晶在臀部以上四指处。

(杨修贤:暗系攻击型异刃 核心水晶在左乳上两指。

(花无谢:雷系攻击型异刃 核心水晶在肩窝。

麻烦❤蓝🙌🏻

嘻嘻嘻嘻嘻嘻

废话好多啊我…


行了上正文!














chapter.1♚





「分寸刚好的烟火和一个带有安抚性的吻,是让人措不及防心动。」




⋆1

前一刻还在熟睡的何开心从空调被里伸出手,有些粗暴的把床头的闹钟拍停,刚想要起身洗漱,却发现自己被身后的韩沉紧紧箍在怀里,只得顺从的调整了调整姿势,躺下看着韩沉的睡颜。

“累坏了吧…也是,忙了这么多天,都是连轴转…”自言自语着轻轻抚上韩沉的脸。

晨光透过窗帘,打在韩沉脸上,长长的睫毛被镀了层金色的光,平日里高挺鼻梁上也薄薄的一层光亮,给棱角分明的脸平添了几分温柔与稚气。

何开心轻轻地抚过他的眉心、眼睑、鼻梁,然后摩挲着脸颊,极轻极轻地笑了笑,刚想抽回手,却被韩沉突然覆上的手固定住。

“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韩沉眼尾带了点笑意,轻轻的拉过何开心的手,凑到嘴边轻吻着。“不是说要早点去见局里分配的组别成员吗,我就定了个稍早些的闹钟。”何开心被这一动作闹得红了脸,逃开韩沉能溺死人的眼神,手却不自主的收紧,与他那骨节分明的手交叠在一起。

“那…起床?”韩沉浅笑了下,幼稚地向何开心wink了下,“我去做早餐,快点起床。”然后起身,低头,印上何开心的唇。

“早安吻~我们开心真的好贴心啊…”走出房门前也不忘调戏一下在床上脸红红制造蒸汽的开心。“……混蛋…色令智障的混蛋…平时不是很高冷的么…”何开心捂了捂脸,唇角却是控制不住地上扬。



⋆2

“啊…老韩怎么还不来!!!”赵云澜窝在沈巍的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沈巍的手心,饶有兴趣的看着沈巍的耳尖染上红,嘴里却也不忘吐槽。“咳…云澜,方才说了,是我们早到了一个半小时。”沈巍不自然的咳了一声,然后扣住赵云澜作乱的手,揉捏着他手上因为握枪磨起的茧子,“韩组长…应是不会迟到的。”

赵云澜抬眸,用空闲的手调整了下棒棒糖的位置:“欸…宝贝儿~怎么又叫上韩组长了?不是说了叫老韩的全名就行么~怎么着也是婆家人啊~”吊儿郎当的语气,嗯,还是往常的配方,自一为是。“呵…你开心就好。”沈巍轻笑,长睫毛颤了颤,心底又不知道打起了什么小算盘。

“哟!死老赵还是这么腻歪啊~”杨修贤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轻佻的语气听了让人冒火,一旁的罗浮生却只是搂着他的腰向沈巍颔首示意。“呸,没你俩腻歪!杨机长坠了机就再没飞起来过吧?”赵云澜从沈巍怀里窜起来,手还是紧扣着沈巍的手,嫌弃的啐了一口杨修贤。“得得得,咱俩消停会吧。裴裴跟老韩这是怎么的?还不来?在家跟小媳妇干啥呢~”杨修贤嫌弃地挥了挥手,手腕处暧昧的红痕随着动作时隐时现。

“你以为谁都跟你俩一样?整天不想点正事。”韩沉跟裴文德冷了一张脸,牵着自家媳妇走进大厅,冲着杨修贤翻了个白眼,然后同时回头看了看自家媳妇。

“嘶…老韩,裴裴你俩骂杨修贤别连着我啊?”赵云澜不满地瞥了一眼两人,提溜着杨修贤站起身凑到两人跟前。“躲远点,还有,正常点说话。”裴文德嫌恶地跟韩沉向后退了一步。

“裴裴~我们今天中午跟小澜澜他们吃饭嘛?”花无谢眨巴眨巴眼,扯了扯裴文德的衣袖。“嗯,让他请我们,你想吃什么?”裴文德回头搓了搓花无谢的头,语调温柔地询问着。“欸…?我不挑的!开心呢?开心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花无谢侧头看向专心致志玩韩沉指节的何开心。“啊…最近新开了家日料,我一直很想跟沉沉去吃!”“好啊好啊!”花无谢拽着何开心在沈巍跟罗浮生旁边坐下,贼兮兮地跟沈巍他们凑到一起。

“欸…弟大不中留啊…”赵云澜抚着胸口,还做作地抹了把眼泪。

“呵…赵云澜你跟杨修贤一人做受一人当啊,别把我俩扯进去。”裴文德瞟了眼杨修贤手腕处的红痕,冷哼一声。

“行了,文德你别跟他闹了,老赵,局里把我们几个分成一组是什么用意?”韩沉叹了口气,啜了口手里的咖啡。

“最近斯佩尔比亚那边一直人心惶惶的,说是有个组织在收集异刃的核心水晶,然后上面就怕两个人万一遇到情况应付不过来,就说让我们自行分组来着,我就把咱们几个名字报上去了。”赵云澜难得的正经起来,手里的文件夹被翻得哗啦啦响。

“哦…收集核心啊?斯佩尔比亚那边还真难得混乱呢。”杨修贤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哎,老韩你家小可爱是治愈型的吧?可得看好了,难得有治愈型攻击能力这么强的。”杨修贤的目光望向何开心,何开心似是感觉到了,抬头冲着杨修贤笑了笑。

“会的。”韩沉双眸一沉,“绝不会让人抢走的。”

“云澜,斯佩尔比亚那边好像有情况,梅勒芙大人传了笺来。”沈巍指尖轻轻捏着一张印着蓝色火焰的信笺纸,递给赵云澜。“是什么内容?”“我没看。”

赵云澜点点头, 接过信笺纸,展开。

“斯佩尔比亚仅存异刃:60%。愿能前来相助,一路小心。梅勒芙。”赵云澜读完,面色是不如往常的严峻,“已经接近一半了,这个组织…在谋划什么呢。”

“现在妄自揣测也不是什么办法,只能以最快速度前去斯佩尔比亚了。”沈巍皱了皱眉,轻轻摩挲着一旁何开心的头发,“我现在给梅勒芙大人回话。”说完,上了楼。

罗浮生晃了晃手里的纸条,却跟自家异刃一副德行:“看来真是情况紧急呢,梅勒芙都没来得及写收信人。”

“都说异刃是自己性格的反馈,不过现在看来,也就只有你们这一对了?我家巍巍这么一丝不苟的,一点都不像我。”赵云澜晃了晃脑袋,嘎吱嘎吱地嚼着嘴里的棒棒糖。

韩沉笑笑:“我估计沈教授调谐水晶的时候,是想着未来伴侣的模样吧?”赵云澜没脸没皮的眨巴眨巴眼,把糖棍儿扔进垃圾桶:“哎…这是不是也说明你跟文德也是这么想的?”回应他的是一个不可置否的笑。



⋆3

距离收到那封笺已经过了十三个小时,正值晚上九点,一行人搭上去斯佩尔比亚的巨神兽飞船,火急火燎的赶去。

罗浮生依靠在甲板的栏杆上,刚洗完澡的乖顺小卷毛一下被吹成二八分,再配上他的表情,倒是丝毫没了乖顺之意,桀骜又粲然。“阿福?你在干嘛?”何开心也走上甲板,瞥了一眼笑的诡异的罗浮生,张开双手,拥抱着扑面的海风。

罗浮生看向他:“小开心,你说那个组织…什么用意?”严肃的话题。

“呵…无非跟当年一样,为了复活自己挚爱之人吧。”何开心冷了一张脸,目光是不一样的清锐决绝,“真是幼稚,要知道,你们人类是很脆弱的。一但死亡,除非真的共享核心,不然是没办法复活的。可他们收集这么多核心,显然不止让ta活了,而是不死不灭啊…”说着攥紧了拳头,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是啊…人真的很脆弱。”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的韩沉应和着,“所以要好好保护我啊…我的开心。”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覆在眉上,轻轻揉捏,另一只则是包住了那握紧的拳。

“…”“哟~!干嘛呢?走走走咱们去后甲板放烟花去呀!”赵云澜合时宜的打破严肃的气氛,手里抱着一捧仙女棒。

后甲板上堆满了烟火,沈巍颇为担心地看着赵云澜:“云澜,真的不妨事吗?烧着了怎么办?”“沈教授不必担心,这甲板是巨神兽的身体,只有船舱部分是人为建造的。”裴文德对着沈巍一板一眼的解释,一旁的赵云澜却已经点燃了烟火。

“这大抵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了。”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没关系,砥砺前行就好。”

然后御刃者们很有默契的低头,安抚地吻住。

唇间厮摩,气息交织着,在烟火绽放的光里,让人措不及防的心动。







嘻嘻嘻嘻嘻希望大家能喜欢啊❤❤❤

堂前乌鹊_鸦仔

【力衡|裴花】惊枝雀,落关山-28

*第27篇不知为何,一放入合集就被屏蔽,o_O???

待我仔细检查一番再汇总。28篇奉上~(ง ˙o˙)ว

*
第27篇


-28-  挽发


浩浩荡荡的驼队向金光门行去时,还跟着长长的两队唐人车队,便是圣上回馈与伯力的赠礼,其内有女红织娘百名,各类工匠及家眷百名,并各种丝绢帛棉,令有各类稻种。


队尾还跟有节度使的马队,齐衡便跟随其中。圣上翌日下召准他随伯力回去后,齐相哀哀叹气,平宁郡主亦独自落泪,吩咐家仆仔仔细细给齐衡收拾行装,总担心这个不够,那个没有。冲动过后的冷静让齐衡思路清晰了些,圣上准他...

*第27篇不知为何,一放入合集就被屏蔽,o_O???

待我仔细检查一番再汇总。28篇奉上~(ง ˙o˙)ว

*
第27篇

 

-28-  挽发

 
 

浩浩荡荡的驼队向金光门行去时,还跟着长长的两队唐人车队,便是圣上回馈与伯力的赠礼,其内有女红织娘百名,各类工匠及家眷百名,并各种丝绢帛棉,令有各类稻种。

 
 

队尾还跟有节度使的马队,齐衡便跟随其中。圣上翌日下召准他随伯力回去后,齐相哀哀叹气,平宁郡主亦独自落泪,吩咐家仆仔仔细细给齐衡收拾行装,总担心这个不够,那个没有。冲动过后的冷静让齐衡思路清晰了些,圣上准他随伯力回去,也是要他监视对方。

“朕不知你和那伯力有何渊源,但你该做的事还是要做。朕等你的消息。”

圣上将他秘密召入宫中后说道,齐衡只能应下。

 
 

临出金光门,他忽听身后有人打马而来,转身发现是花无谢同裴文德,两人为他践行。裴文德说道,

“过了金光门,你就出了长安,再过凉州和都护府,你便出了唐城。过了关山,你就真的入了胡疆。”

“我知。”齐衡淡然回应。

“你何时回来?”花无谢问道。齐衡轻笑摇头,“不知。代我照应好父亲母亲。”

“你放心好了。”花无谢坦然应道。

 
 

直到出了凉州,齐衡才恍然意识到,眼看四周茫茫原野,天高地阔,一时有些愣怔。忽见伯力背着灿烂夕阳打马向他奔来,目中尽是欣喜之色。

“元若!这便是凉州之外了,如何?你喜欢吗?”

齐衡看着他,轻声笑着说,“喜欢。”

 
 

夜里扎营安歇之时,伯力寻到他的帐子走了进去。齐衡慌忙转身却被他拥抱入怀。伯力贴在他的颈侧喃喃说道,“我向他求你,怕他不允。允了之后,我又怕你不愿来……”

“我愿意来,只要有你,我就愿意。”齐衡温柔的环着对方的背说道。一年不见,伯力确实强壮了许多。厚重冷硬的铠甲逐渐卸下,身躯上落了些伤痕,齐衡心疼的用手轻轻抚摸过每一道痕迹。

“这些都是这一年里受的伤吗?”

“是。”伯力低头看着他,将他高高的发髻松了下来,乌发如瀑披在脑后,用手顺着耳后抚过略微冰凉的发丝,齐衡却侧过脸颊并不看他。

“你的头发又黑又密,倘若梳我胡人发辫,定俊美非凡。元若,我终于得着你了。这一年我白天夜里都在想你,想你会不会娶妻,想你会不会忘了我。”

 
 

伯力咽下了这一年里的血腥与暴力,他知道齐衡不喜欢。齐衡抬起眼眸看他,吻在他的侧颊。伯力心一动,将他温柔压在了身下。两人的第一次体验时,伯力拿捏着力道舍不得过火。这次却是食髓知味的深入,齐衡被人捞起,温柔抱在怀里,双腿跨坐在对方身上,秀发披在后背。伯力在他耳边轻吻,

“元若,你看着我…”

“嗯…”

齐衡红着脸不看他,只把人搂抱的更紧了些。他爱极了伯力,因他强大也温柔,因他骄傲也谦和,因他是伯力。

事后,伯力仔细为他清理干净又给他穿好衣服,却将那固发用的横簪收了起来,笑着说道,

“我要看你披发的样子,看不够。”

 
 

齐衡笑着吻他,顺手又将那簪子拿了回来。

“白日还是要挽起的…”

齐衡低声说道,

“你若想看…晚上我把发髻放下来就是……”

 

堂前乌鹊_鸦仔

【力衡|裴花】惊枝雀,落关山-27

-27- 结盟

伯力此次是为求和结盟而来。随行者不只有安西都护府府尹,还有麾下各部的首领。圣上见其诚意十足便亦以贵客之礼相待。齐相直到听他说话才认出来是伯力。原是这一年里东西突厥各部屡生摩擦冲突,东突厥又屡次叨扰唐土边境。伯力便决定与唐结盟共同铲除异己。

“朕若助你,岂不是将你迎到朕的家门口,届时倘若你犯我边境,朕当如何?”

圣上生性多疑,故意发难。伯力身后的部落首领们一听登时有些恼怒,便要起身辩驳。却被伯力劝下。

“东突厥首领阿木尔一族本属我部,奈何后天生出如此顽劣的首领,生性残暴,尚武轻文,屡次叨扰你我边境,实为你我之大敌。大唐圣上若助我夺下该部,我必率各部退至唐域以北五...

-27- 结盟

伯力此次是为求和结盟而来。随行者不只有安西都护府府尹,还有麾下各部的首领。圣上见其诚意十足便亦以贵客之礼相待。齐相直到听他说话才认出来是伯力。原是这一年里东西突厥各部屡生摩擦冲突,东突厥又屡次叨扰唐土边境。伯力便决定与唐结盟共同铲除异己。

“朕若助你,岂不是将你迎到朕的家门口,届时倘若你犯我边境,朕当如何?”

圣上生性多疑,故意发难。伯力身后的部落首领们一听登时有些恼怒,便要起身辩驳。却被伯力劝下。

“东突厥首领阿木尔一族本属我部,奈何后天生出如此顽劣的首领,生性残暴,尚武轻文,屡次叨扰你我边境,实为你我之大敌。大唐圣上若助我夺下该部,我必率各部退至唐域以北五十里河地,两方互通贸易,永世交好。”

圣上见安西节度使同安北节度使等唐臣为其引路一时难做结论,朝中官员亦根据时弊赞成与其结盟。一文官说道,“不战而降,实为上策……”

话未说完,却被伯力拦了下来,“我并非归降于你大唐,而是与你结盟。双方基于共同的目标达成一致罢了。我也敬你唐汉文明之鼎盛,虚心求教。并非低人一等。”

圣上摆摆手说道,“朕明白,先祖在时曾与吐蕃和亲,如今你与我结盟,我们两方亦当和亲,表我大唐诚意。”

伯力来时料想到兴许有和亲一事,还想好了各种对策。但实际面对的时候还是有些慌张。圣上见他没有回应,以为他不愿意,便又问道,“怎么?贵部不愿意?”

“非也……”伯力鞠手说道,“比起和亲,我更想向圣上求一人。”

“求谁?”

“齐衡,齐元若。”

齐衡在寺里禅修半日,临走时却见不为风风火火赶来找他。他忙问是否是府里有事,亦或是父亲母亲有事。不为气息不接的说道,“都不是!府里没事,是那胡……胡人要你同他走!”

“伯力?他来了?”齐衡难掩兴奋之情。不为连连点头说道,“他进宫面见圣上,向圣上要你。”

一听进宫,齐衡心里忽然漫上一层阴云。东西突厥之间的摩擦及其与大唐的矛盾他是知道的,坊间也总在传早晚要打仗。花无谢的大哥便驻在河北道,频繁受到东突厥侵扰。但为何要他,他不明白。

入夜归府,齐相同平宁郡主无精打采的独自在书房里各自看书,两人互不交谈,也不许婢子进屋。平宁郡主亦从太后处知晓了今日宫中发生的事,漠北荒原千里,风沙漫漫,她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齐衡随着去的,但又听齐相说那胡人态度异常坚决,想必是通融不了。

“他要衡儿去做什么?”平宁郡主最终还是忍不下,放下书卷问道。

“他不只要衡儿,还要耕织女工同铸铁工匠共五百人同他一起回去。”

“那圣上呢?圣上什么意思?同意了?”平宁郡主连连追问道。话音刚落,门被推开,齐衡走了进来。夫妻二人连忙缄口不提。齐衡知他二人不愿意告诉他,便主动说道,

“儿愿意随伯力回去。父亲,母亲莫要担心。伯力他是正直的人,他……必不会害儿子。”

“人是会变的!一年前他在我们府上养伤时还是个文人公子模样,这才一年就已经变得凶猛悍历。我都险些没认出他来。短短一年里他就能统领那些部落贵族,靠的是什么?你以为是靠儒家文礼吗?靠的是刀!靠的是战争!我怎么舍得你去那里犯险。”齐相说道,语气有些急,平宁郡主亦跟随说道,

“他当面拒绝圣上提出的和亲一事,不愿同大唐汉家血脉联姻,想必是极看重血脉纯。其心必异,到底是不会真心与我大唐交好。”

齐衡却始终默然不语,相比父母的阅历与对朝堂事物的掌握程度而言,他承认自己浅薄了,但他更愿意相信伯力要他,是因为爱他、想他、念他。只因他自己对伯力是这样的情感。回房的路上,不为问道,“若是郎君你去了漠北,可以带不为一起去吗?”

“漠北天干地荒,你受不惯的。”

“不为自小便与郎君相伴,若郎君去了漠北生活不习惯,还有不为陪你聊天解闷。”

齐衡心里一暖,轻声笑着回应道,

“圣上都未应允,你倒先替我拿起主意来了。”

“我知郎君你心里惦记那胡人,他既来寻您,倘若圣上应允您一定会跟着走的。”不为说道。齐衡恍然发现自己的心意竟然这么明显,一个小厮居然都可以看得出来。

夜深府里又来一客,竟是裴相。齐相连忙将人迎上上席位。“裴相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老夫早已不过问朝堂之事,奈何今日被圣上传召入宫将那突厥领主结盟一事讲予老夫。圣上信他愿与我大唐结盟,却也对其拒绝和亲怀有质疑。正如郡主夫人所言,拒绝和亲说明拒绝融入我大唐血脉。将来很可能亦要兵戎相见。堂上忠臣奉谏一是为国,二是为己。圣上都信不过便来问老夫。老夫亦犯难,这才来贵府与你商量。”

“为臣为父,这事我都不愿意同意啊。”齐相皱着眉头说道。

“那……倘若圣上允了呢?”裴相缓缓说道,“伯力自己虽不同意和亲,但允许部落内部与唐人婚姻互通。圣上才允了。”

齐相端着茶碗的手晃了两晃,险些将茶水倒将出去。



第28篇

没头脑与不高兴

非典型abo(2)

   花无谢知道自己的身手不如裴父,但想到刚刚在地牢里的裴文德,为了兄弟情义咬了咬牙往裴父房间探去。可是钥匙是会放在裴父房间还是会直接挂在身上呢?平日里父子二人看起来虽不亲近,但也算是父严子孝,而为了保持这种表面上的平和,裴父定然不会让人知道这个秘密,那钥匙一定是放在很隐秘的地方,不能随身挂着。推理到这里花无谢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和裴父正面交锋就不算太难。但话又说回来,既然是隐秘的地方一定也不好找,那自己该去哪里找呢?不然回去问问裴文德?可是裴文德那个样子,自己问的出来吗?而且裴父怎么会让裴文德知道自己钥匙放哪?花无谢躲在裴父房间外,思考着钥匙会放在哪儿?

“花无谢?”...

   花无谢知道自己的身手不如裴父,但想到刚刚在地牢里的裴文德,为了兄弟情义咬了咬牙往裴父房间探去。可是钥匙是会放在裴父房间还是会直接挂在身上呢?平日里父子二人看起来虽不亲近,但也算是父严子孝,而为了保持这种表面上的平和,裴父定然不会让人知道这个秘密,那钥匙一定是放在很隐秘的地方,不能随身挂着。推理到这里花无谢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和裴父正面交锋就不算太难。但话又说回来,既然是隐秘的地方一定也不好找,那自己该去哪里找呢?不然回去问问裴文德?可是裴文德那个样子,自己问的出来吗?而且裴父怎么会让裴文德知道自己钥匙放哪?花无谢躲在裴父房间外,思考着钥匙会放在哪儿?

“花无谢?”

“嗯?”花无谢听到有人叫自己下意识应了一声。

“你在这干什么?”裴父看见有人躲在自己屋外以为有贼人闯入,便委身上前伺机将对方拿下,没想到凑近一看,竟然是花无谢!

“我…父…父亲。”花无谢平日里大都往外跑,在府里时很少走动,除了一些必要场合很少与裴父接触,如今自己为了给裴文德偷钥匙摸到裴父房在被逮个正着真的是做噩梦也想不到!

“我问你话呢?躲在这儿干什么?”是不是花家还有什么其他打算?

“回…回父亲,我…我…我是来找文德的!从今早开始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花无谢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先编个谎糊弄过去。

  裴父听到花无谢打探裴文德的去处微微眯了眼。哼,原来是打听到了我们裴家的秘密,想借此要挟,好一个花家,官家都下旨了还敢私下玩这些花招。

“文德平日里不在家时都在缉妖司,你不是知道的吗?”

“对对对,我一时着急给忘了,我这就去缉妖司找他!”花无谢说完转身就想逃。

“等等,你找文德有什么事吗?”

“嗯…没什么事,就……”花无谢眼珠子乱转着,努力找着理由,目光落在了裴父的腰间,一串钥匙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挂在腰间玉佩的边上!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什么?”

  裴父顺着花无谢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腰上,说时迟那时快,自己打算护住钥匙的那一刹那,花无谢抢先一步抓住了钥匙往下一扯,转身就朝前厅跑去。钥匙被抢后裴父并没有马上追上去,直接去往裴文德所在的地下室,打算守着花无谢落网。而花无谢抢到钥匙后怕裴父去自己房里抓自己,所以直接跑回了裴文德的书房,说是裴文德的书房但平日里裴文德都是睡这的。花无谢想不明白为什么如此重要的东西裴父会把它随身挂着,就不怕别人议论什么吗?但冷静一想,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挂在这一串钥匙中,谁会知道哪把钥匙是干什么的呢?等等,既然不知道,那自己又如何确定这串钥匙中有没有地牢中的钥匙呢?该死!

  这头的裴父早早就守在地下室的入口处等着花无谢的到来,可左等又等都没等到,难道花无谢拿钥匙不是来找裴文德的?难道他是故意引导自己来找裴文德,从而让自己暴露裴文德的所在地?裴父仔细一想警惕地光顾四周,察看是否有人埋伏在附近,但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这是为何?难道……难道花无谢的目的不是地下室,他的目的是调虎离山!那么这个时候他应该潜回了自己的房间,糟糕!裴父立刻又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追去。

  花无谢在裴文德的书房待了一会儿,他实在想不到裴父还会把钥匙放在哪,既然自己不能确定这串钥匙里有地牢的钥匙,那也没法确定这里面没有!所以,在花无谢左思右想之后打算死马当活马医,先去地牢试试看,如果实在没有再想其他办法去偷!

  花无谢按着之前来的路线稍稍地摸到了后院的一座假山后,跳下了枯井下。先前自己是看到有人在这附近偷偷摸摸不知在干什么便跟了过来,不料自己踩到了盖着树叶的枯井就掉了下去。压制不住的好奇心让他找到了裴文德。此刻他拿着一串钥匙破不及待地朝那个铁笼跑去。而一边的裴父回到房间后发现花无谢并没有在自己房间,更加紧张了,难道不是调虎离山,难道刚刚花无谢就已经预料到自己会多想便一直潜伏在边上等着自己离开后再去地下室!可是如果刚刚边上有人潜伏着,自己不肯感受不到!难道……花无谢的功力远在自己之上,只是一直隐瞒着,那……不好!文德有危险!裴父爱子心切,想到花无谢可能会对自己孩儿不利,不顾一切地往地下室冲去……

  花无谢拿着钥匙跑到了铁笼前,裴文德早已哭成泪人,见到花无谢回来立马冲上前,无奈铁链拴着只能隔着空气不断朝花无谢哭喊。

“无谢!无谢!”

“文德我回来了,你别急!我从你父亲身上找到一串钥匙,我马上给你打开!”花无谢拿着钥匙一把一把的试,可此时通道那边突然传来了声音,花无谢知道是裴父追了过来,他着急的转着钥匙,可是怎么都打不开,看来不是这把,花无谢更加着急了,换钥匙间不慎把钥匙串掉在了地上,而声音已经是从通道里传来了,花无谢抓起一把钥匙赌命似地直接插了进去,一转,门开了。裴父赶了过来,看到花无谢已经把门给打开了,脸色巨变:“不要!”花无谢迅速进了门扣上了锁,往后退了两步。

“你!”

“正所谓虎毒不食子,裴大人,你这样做对得起你亡妻吗?”

“什么?”被花无谢教训的裴父愣在原地。

“文德别怕,我这就给你打开。”花无谢抓着裴文德的手,打算用钥匙把锁链给打开。而裴文德见花无谢靠近直接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

一旁的裴父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紧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许久……

“无谢,虽说虎毒不食子,但……你毕竟不是我的亲儿子,请你体谅我这个做父亲的心。”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花无谢试了许久发现没有一把钥匙可以打开裴文德手上的铁链。为了保险起见,裴父将铁笼的钥匙挂在身上,将铁链的钥匙放在了房间里……

堂前乌鹊_鸦仔

【力衡|裴花】惊枝雀,落关山-26

-26-   春闱


春闱放榜之时,正是满城杏花缤纷之时。乐游原早已是霞云掩映,姹紫嫣红。新科进士们领旨去那杏园赏花探榜,蒙谢皇恩。花瑾一早带着祖母同三娘连同幺子一早赶去了乐游原,等着看自家那位混世小郎君出现。却只看得见熙熙攘攘的游人和皇家车队,后面便是新进的进士们,他看到了齐衡,却唯独不见花无谢。三娘拽了拽抻着脖子瞭望的花瑾,“夫君,无谢怎么不在里面?”


“谁晓得这小子又去哪儿了?他这个胆子连圣旨都敢违抗,真是气煞我!”花瑾一边瞧一边说。


两日前放榜时,花瑾作为礼部尚书是首先知道的,夜里告知花无谢高中后,花无谢连夜便要赶去裴府,说是要通报先生还要感谢先生,...

-26-   春闱


春闱放榜之时,正是满城杏花缤纷之时。乐游原早已是霞云掩映,姹紫嫣红。新科进士们领旨去那杏园赏花探榜,蒙谢皇恩。花瑾一早带着祖母同三娘连同幺子一早赶去了乐游原,等着看自家那位混世小郎君出现。却只看得见熙熙攘攘的游人和皇家车队,后面便是新进的进士们,他看到了齐衡,却唯独不见花无谢。三娘拽了拽抻着脖子瞭望的花瑾,“夫君,无谢怎么不在里面?”


“谁晓得这小子又去哪儿了?他这个胆子连圣旨都敢违抗,真是气煞我!”花瑾一边瞧一边说。


两日前放榜时,花瑾作为礼部尚书是首先知道的,夜里告知花无谢高中后,花无谢连夜便要赶去裴府,说是要通报先生还要感谢先生,拦都拦不住。昨日圣旨传到府上,他也让小厮去裴府通报了消息,结果今日照样不见花无谢。


“那小子与裴文德交好,兴许两人约着吃酒去了,不用管。”祖母逗弄着怀里的花狸猫,又摸了摸小孙儿的头说道,“你要学你二哥哥的聪明,但不可以学你二哥哥的放浪性子。家里有他一个顽皮孙儿就足够热闹啦。”


——两日前——


夜过一更,裴文德正在屋中读书。忽听有人在门外唤他,“裴兄,开门。”是花无谢。

“你…三更半夜不好好休息,来这里做什么?”裴文德问道,却见花无谢从身后拿出一只酒坛,外加一支薄签,上面写着二甲。

“中了?”裴文德问道,花无谢点头回应,“当然!我是先生的生徒,倘若不中,裴相脸上也不好看不是?”

裴文德故意逗他说道。“我记得某个人说要拔头筹来着。现如今却是二甲。”


“头筹?谁说过这样的话?我不曾记得。”

花无谢决定赖账,却见裴文德走近握住他的手,温柔地揉捏着他的指节。人越靠越近,呼吸的热度拂散在脸前。

“你说过的话你不记得了?”

裴文德轻吻他的额头低声问道,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花无谢仍然摇头,裴文德看他一副倔强样子笑着低头吻去。

“我可记得,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花无谢便不再挣动,转而抬手将人抱紧。


————华严寺————


诸位新进进士领了各自的赏后便和亲人在原上赏玩。皇家车马浩浩荡荡离开乐游原,赏花探榜之礼也结束了。

时辰已过午时,苦禅正在寺中打坐静修,听得门外沙弥通报有客来访,出门相迎正是齐衡。齐衡并未着探榜时的官服,而是特意回家换了一身清雅的月白宽袍。

“元若?”

苦禅有些惊讶,齐衡向他行礼问候,又在殿前虔诚的供了三客香烛。苦禅立在一边说道,

“宝善有挚友若你,当是善缘。”

齐衡起身平静说道,“禅师圆寂后不知灵归何处。我为他求一份平安。倘若我当时与他同去殿内求问圣上,兴许他也不会……”


“宝善生来以渡世为己任,元若你不必自责。”苦禅说道。“宗师已入轮回,六道自有安排。”


齐衡随苦禅行入内院时,却见沙弥们正在忙忙碌碌,有的端着竹编的笸箩,里面盛满熟透的酸浆果,有的正在从井里打水,又到了酸浆果成熟制作茶果的时令了。齐衡不自觉看向了茶室,空空荡荡。伯力当初吃茶的兴奋模样忽然浮现。


“……那里漫山遍野的都是这样的酸浆果!迎着阳光金灿灿的,你若想吃我便去学来做给你吃!”


伯力的话又回响起来,齐衡望着那群沙弥,轻声笑了。


那人说春闱放榜之时便会来看他,来了吗?大概在路上吧?他相信他,再等等吧。


苦禅看出他有心事,轻声叹了一口气说道,

“元若你心里有事。”

“是。”齐衡微笑应道。


金光门外浩浩荡荡迎来一批驼队,此次不再是商队,岭头的也不是萨保,竟是安西都护府的府尹。他手里呈的是圣旨,守城官兵一看连忙将城门打开,将那批浩浩荡荡的驼队迎进了城。府尹身后是一匹产自大夏的汗血宝马,马上坐一位戴金冠的英俊青年,脑后编着长而乌黑的发辫。其后则是高壮的骆驼,其上有腰间别着弯刀和长鞭,着胡衣装扮的武士,也有着宽袍大袖唐衣的文官。

“是谁啊?”

“看着像波斯人?”

“波斯人?波斯人哪有黑头发的?”

“那是突厥?”

“突厥?不是说要打仗吗?怎的来了?”

“不清楚……突厥不是有两边嘛…兴许是不愿意打仗的那一边呢?”


周围的人不停议论,熙熙攘攘围在驼队旁边,目送着队伍向皇城而去。


堂前乌鹊_鸦仔

【力衡|裴花】惊枝雀,落关山-25

-25-  初合


  BGM:至幸- S.E.N.S


苦禅将锡杖送还至华严寺供奉起来,圣上下旨准他承袭了宝善的衣钵,继任了华严寺的住持。也撤去了日夜围在华严寺外面的亲卫,恢复了往常的香火供奉。裴文德伤好后,仍统领禁军与金吾卫保卫皇城。裴相以年老为由辞官归家,办起了书堂,平日也去佛寺供奉。可花无谢就惨了,天天被裴相拽着耳朵拖去书堂温书。


笔尖点在纸上,不写一字。花无谢支着下颌,脸冲着庭院的荷花池发着呆。裴相知他又起了玩心,说道,“你怎的又发起呆了?可真是我带过最贪玩的学生。”

“哎,先生府里静悄悄,连个人声都听不到。多闷啊。”花无谢喃喃...

-25-  初合


  BGM:至幸- S.E.N.S


苦禅将锡杖送还至华严寺供奉起来,圣上下旨准他承袭了宝善的衣钵,继任了华严寺的住持。也撤去了日夜围在华严寺外面的亲卫,恢复了往常的香火供奉。裴文德伤好后,仍统领禁军与金吾卫保卫皇城。裴相以年老为由辞官归家,办起了书堂,平日也去佛寺供奉。可花无谢就惨了,天天被裴相拽着耳朵拖去书堂温书。


笔尖点在纸上,不写一字。花无谢支着下颌,脸冲着庭院的荷花池发着呆。裴相知他又起了玩心,说道,“你怎的又发起呆了?可真是我带过最贪玩的学生。”

“哎,先生府里静悄悄,连个人声都听不到。多闷啊。”花无谢喃喃说道,他知裴相自荣阳郡主离世后再未续弦,这相府里平日只有父子二人同一些家丁杂役,连个婢子都没有,相比自家实在冷清。

“要那么多人声作甚?吵耳。”

裴相一边翻着书卷一边回应。一阵清风吹来,荷花迎风轻轻摇曳,书卷的边角被风卷起。庭中隐约传来一阵蝉鸣,他才恍然发觉已是盛夏。




伯力这三月来一直留在齐衡府里养伤。齐衡每日总要来看他,担心婢子换药手下没轻重,他总要亲自来。他没落下什么重伤,只因伯力总是护在他身前。不过伯力身体强健,伤口好的也快,没几天便结痂脱落,新的皮肤生长时总是很痒。他忍不住要去抓挠。却被齐衡按下,齐衡责怪道,

“抓破了怎么办?”

“可这太痒了…”伯力皱眉说道,齐衡将荷叶碾碎加了薄荷做成药泥敷在他的伤口上,一阵沁凉缓和了皮肤的躁痒,伯力总算安分的放下两只手,却又觉得不满足。

“我当你会帮我按一按,没想到竟然用药膏。唉……”


齐衡笑着说到,“我帮你按又有何用,敷上这药膏好的快一些。”


“已经盛夏,不知不觉我在长安待三个多月了。”伯力忽然说道,齐衡手上动作停了下来。他几乎快要忘记伯力本来是要回去的,却又被拖累了三月之久。可他仍然不想伯力走,想他永远留下来。不过他也只是想想,伯力不可能不走的,罢了罢了。


入夜时,伯力又来看他,同他攀谈说笑。讲家乡的趣事与奇幻的经历于他听。齐衡的心随着伯力直接飞去了天山脚下,飞去了那片无边牧场,看到了璀璨如玉带般的河流。伯力说的尽兴,却见齐衡已经有些困了,便不再讲,将被角给他掖好准备起身离开。刚起身却被齐衡拉住了衣袖。

“元若?”

伯力又坐回榻沿,轻声问道。齐衡只静静看他并不说话,房内一片静谧。伯力脑子忽然一热,他不确定齐衡是不是那个意思,只傻傻坐着一动不动。齐衡支起身子,向他靠了过去。伯力正要说话,眼前忽然一黑,侧颊被那浓密睫毛蹭了一下,酥酥痒痒。齐衡吻了他,虽然只是碰了一下便又分开。伯力抵着他的额头,听到齐衡轻声说,

“我知长安留不住你,我也不能随你走。至少在你走之前……让我永远记住你。”


“元若?”

伯力忽感眼眶酸痛,齐衡听他唤自己,脸更红了,那红蔓延到了脖子上,又消失在了衣襟里。伯力转身将人拥在怀里压在了身下,衣服逐渐凌乱,齐衡也伸手解开了他的束带。


皮肤相贴时,温暖的热度逐渐渗透,伯力一遍又一遍轻声唤着他的名字,齐衡迎着他炽热的目光,眼中水光荡漾,伯力心痛却又感动,俯下身将人抱紧,齐衡亦环着伯力健硕的后背,轻轻抚摸过一道道伤痕。本也是金玉出身的公子,却为了他身上落下不少伤痕。对方的律动渐强,齐衡有些忍不住声音,便去寻伯力的唇,将所有的情动融化在了浓烈的吻中。临界之时,两人紧密相贴,齐衡感觉自己快要被对方融化,一阵灼热自下而上袭来,几乎将他吞噬。伯力气息粗重,仍贴在他耳边吻他,蹭他。他也贴在伯力耳边,轻轻吻着伯力耳廓与脸颊。


“元若,我会来看你。我一定会再来。你等我好吗?”伯力轻声说道。


“我知道,我等你,我一直等你。”

齐衡温柔的回应。两人紧紧拥抱,不愿分开。齐衡舍不得闭眼睡觉,温柔地望着伯力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下颌的清影。他知伯力即将离开,他要仔仔细细将伯力的容貌刻在心里。纵使自己不能与伯力一直相伴,但至少现在他仍在自己身边。哪怕只能相伴一时,那也足够。


齐衡不禁想起了在长明楼时初见伯力的场景。坐在东南隅的伯力一身长裤窄袖胡衣装扮,挺拔英武。坐的端正,举止文雅,且隐约听的他唐语十分流畅。自己周围为了不少京内的公子哥和官家小姐,与他谈天说地,饮酒作赋倒也惬意。可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被伯力吸引去,直至二更天,客店内熄了烛火,独留窗口月光入内。一众人早被那面墙壁吸引去了目光,唯独他看向了伯力一侧,月光亦洒在伯力的肩上,伯力只看了一会儿墙壁便转来了目光。两人目光相遇,齐衡慌忙转开,少顷再看对方,发现伯力也已经挪开了目光。那时他便记下了这位胡人公子。


鹄雁不经意的略过,却先惊了那枝头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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