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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乔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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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到头烂没时间画画拿以前的委托和忙里偷闲的摸鱼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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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機耳

是在CP25上场贩的西乔合志《1939号放映厅》里的参本故事的人设
天使X小死神
哇趕了兩個月的西喬稿子........今天總算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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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X小死神
哇趕了兩個月的西喬稿子........今天總算交出去了.........

毒機耳

愛欺負喜歡的貓耳師弟的師兄

之前的被屏了,那我只發清水的了

愛欺負喜歡的貓耳師弟的師兄

之前的被屏了,那我只發清水的了

毒機耳
西喬60分題目 夏日最后的海...

西喬60分題目

夏日最后的海

附首很對心境的詩

“我走過山時,山不說話,

我路過海時,海不說話,

小毛驢滴滴答答,

倚天劍伴我走天涯。

大家都說我因為愛著楊過大俠,

才在峨嵋山上出了家,

其實我只是愛上了峨嵋山上的雲和霞,

像極了十六歲那年的煙花。”

西喬60分題目

夏日最后的海

附首很對心境的詩

“我走過山時,山不說話,

我路過海時,海不說話,

小毛驢滴滴答答,

倚天劍伴我走天涯。

大家都說我因為愛著楊過大俠,

才在峨嵋山上出了家,

其實我只是愛上了峨嵋山上的雲和霞,

像極了十六歲那年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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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月零碎的各种杂图堆一下,p2是别人三秒草稿我来认真画完的游戏,真的很杂摸鱼作业签绘什么都在,但cp只有西乔惹。字好丑()虽然什么都有但只想打西乔tag(

这几个月零碎的各种杂图堆一下,p2是别人三秒草稿我来认真画完的游戏,真的很杂摸鱼作业签绘什么都在,但cp只有西乔惹。字好丑()虽然什么都有但只想打西乔tag(

小舍
思考了一下cj两个的体重差和身...

思考了一下cj两个的体重差和身高差然后画了张缺德图(呲牙)

【有夸张表达,过激角色厨不要表我(呲牙)】

思考了一下cj两个的体重差和身高差然后画了张缺德图(呲牙)

【有夸张表达,过激角色厨不要表我(呲牙)】

毒機耳
對惡魔深惡痛絕的齊哥,要把小惡...

對惡魔深惡痛絕的齊哥,要把小惡魔二喬給滅了,在千鈞一髮的時候不小心結成契約,從此變成互相看不順眼,又不得不當床♂伴的關係

對惡魔深惡痛絕的齊哥,要把小惡魔二喬給滅了,在千鈞一髮的時候不小心結成契約,從此變成互相看不順眼,又不得不當床♂伴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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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o的西乔瑟无料x1 会放在...

joo的西乔瑟无料x1 会放在西米老师摊位交换 ​​​

joo的西乔瑟无料x1 会放在西米老师摊位交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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囤图发了 p4性转注意 是给 @摩登时代 画的波纹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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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福奸

@双拼键盘 画的西乔弱智小人动图和表情包

@双拼键盘 画的西乔弱智小人动图和表情包

小舍

【西乔】Sacrifice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家里人是很少能在清晨看到乔瑟夫的。这位堪称传奇的人物,在身骨还算硬朗的时候,成就了好一番丰功伟业。如今,他罹患痴呆,年轻时以灵光机智著称的脑瓜子早已生锈,再加之行动迟缓,家人也敛了他的家务活,他便索性重拾起少时的顽性惰性,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次,他神智还算清明时,会早早的爬起来瞻赏房间内挂着的一幅中国书法作品,心绪便与那遥远国度和遥远年代的一位文人牵连到了一起。

自古是英年早逝,最令人扼腕;而英雄迟暮,又赚得几人唏嘘?

乔瑟夫这几年总是会时不时想起西撒来。那是他年轻时的过命兄弟,他努力地在所剩无几的回忆里寻觅挚友的音容笑貌,想到与他共担修行之苦...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家里人是很少能在清晨看到乔瑟夫的。这位堪称传奇的人物,在身骨还算硬朗的时候,成就了好一番丰功伟业。如今,他罹患痴呆,年轻时以灵光机智著称的脑瓜子早已生锈,再加之行动迟缓,家人也敛了他的家务活,他便索性重拾起少时的顽性惰性,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次,他神智还算清明时,会早早的爬起来瞻赏房间内挂着的一幅中国书法作品,心绪便与那遥远国度和遥远年代的一位文人牵连到了一起。

自古是英年早逝,最令人扼腕;而英雄迟暮,又赚得几人唏嘘?

乔瑟夫这几年总是会时不时想起西撒来。那是他年轻时的过命兄弟,他努力地在所剩无几的回忆里寻觅挚友的音容笑貌,想到与他共担修行之苦时彼此交换的默契眼神,想到用功间隙两人的插科打诨,恍然间竟突觉先前种种,现在回想起来都好似散发着蜜糖般的芬芳。

西撒还是乔瑟夫这辈子最大的心结。西萨牺牲后的最初那几年,他不时会午夜梦回,看到那一个罩着波纹能量的血液泡泡在他手中消融,仿佛落日余晖般壮美又凄然。他乔瑟夫虽惯于自由散漫,但绝不是苟且偷生之人,他也有好几次回想起来都后悔不能与之并肩作战,埋骨合葬。后来他添了几位家人,多了几分牵挂,他对西撒的感情变得感恩戴德起来。至于他涉险埃及,几乎殒命,他在走马灯前又像是窥见旧友的怒容。那时他想:啊,他是要怪我的。他怪我把这条他拼死搭救下的命,如此大意的交予出去。他是要我赖活着的。

但现在他却有些羡慕西撒。他羡慕他在最光辉的年岁定格,从此他的故事就像无数英雄史诗一样在世间流传,而不用像这个苟延残喘的糟老头子,用自己的笨拙蚕食众人曾对其的尊敬。

他想着想着,便起身取了帽子要往外走。初春的风还带着冬的凌厉。他想到自己年轻时是严冬都要露一截手臂在冰堆里寻可乐喝的,而如今乍暖还寒时,他多处关节却在隐隐发痛。

我要到spw财团去,他想。目的地的确立,让这段短暂路程有了使命感。

前几日,财团有位负责人,跟他提及时光机的研制。本来这件事情已经不用再向他汇报了,但那位负责人只是把它当做饭桌的谈资,来乔瑟夫家里做客时权当笑话来讲。

“穿梭时间要克服的技术难题也太多了,何况我们这些都只是普通人。”他听见那人说,“但要是能回到过去,即便自己不再年轻,能见见故人也是好的。”

他要到spw财团去,他听见拐杖落地的声响越来越急。

回到那种高大建筑物不到十分钟,他便立刻与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见了面。

“我听说你手中有个项目……”乔瑟夫殷切的看着他,“是关于回溯时间的。”

那负责人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搀扶着老人向电梯走去。

我还能自己走呢。乔瑟夫有些不乐意,但还是任由别人扶着。

地下三层都用作财团的科研活动。乔瑟夫上一次来还是几个月前调适义手的时候,现在还没过去多久,里面的光景又换了一遭。他听见左侧科室里高喊着她永远也弄不明白的新新名词,右侧科室则频频传来爆炸声与失落的吁声,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楼梯上兔起鹘落,他看见自己的脚迈进了一扇铝合金门。

他以为他会看到一间由众多元件拼成的机械巨物,或是一件赛博朋克式的钢铁机器,但是没有——他看见的只是一小块金属元件,上面用电线与几个皮具沙发连接起来。

外面适时地响起了爆炸声和嘘声。

那位负责人也知道这样不太好看,所幸乔瑟夫是极好讲话的。

于是他解释道:“别看它这样,它已经可以向前向后一百年了。”

乔瑟夫从来没有如此憎恨瓷砖地板,光洁的瓷面清晰地映出他衰衰老矣的面容。

“我……”乔瑟夫验咽了口唾沫,“我想带两个人和我一起走。”

糟老头子,承太郎低声骂道,扭头不去看乔瑟夫恳切的目光。

……老头子,仗助有样学样,却无法抗拒父亲卑微又落寞的笑容。

最后他们还是妥协了,乔瑟夫想回到半世纪以前,回到西撒负气出走那个早上。

他实在是太过苦闷了。漫长的寿命将他的脾性熬成了一锅苦水。曾经与他并肩的人都纷纷埋骨黄土,再无人同饮他这杯涩茶。要是西撒还活着就好了。要是西撒还活着,乔瑟夫和他还能互相打趣和调侃,说些那个年代特有的笑话,就算被年轻人嘲笑成老古董也不怕,他们还可以就谁更古董这个问题一较高下。现在他要去救他了,而且一定得救下。

三辈人倒在沙发里。粗看时还以为沙发太过柔软,以致他们的身体被慢慢埋没,近看才发现他们身体化作绿盈盈的微粒,如同电脑的编程数列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然后连他们的意识也化作不可捉摸的一缕流云。

再睁眼时,乔瑟夫已经来到了他们当初下榻的旅馆。

房间里的挂画还未在回忆里褪色,桌上的热水还升腾着雾气。

成功了。乔瑟夫在心底由衷的感谢科技的进步。

“成功了!”仗助高兴地说,他兜里有财团给他换好的货币,未坍塌的古城池和原汁原味的意餐在向他招手。他兴奋地搓搓手。

“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承太郎皱了皱眉:老头子对仗助始终抱有愧疚的感情,从来没有对他摆过脸色,更别提说句重话了。

今天他是怎么了?

承大郎安抚性地向仗助看了一眼,后者则回以理解的微笑。

乔瑟夫没有注意到的——或者说他注意到了,然而他的脑子里的充斥着那位负责人临他们离开前的一番嘱咐:切莫过度干涉过去,否则将酿成大祸。

过度干涉……没事的,我不过只是救下一个人。

那位负责人,只当他故地重游,不曾想他肩负使命。

可是救人的方式有待斟酌了,他不敢贸然将西撒截下,那么就只能尾随他深入敌营,他的计划是这样的:先让仗助在西藏奄奄一息时使用疯狂钻石救下。然后让承太郎的白金之星将其安全撤出。但瓦姆乌是远古年代的嗜血战士,智力超群,感觉敏锐,无端多出三人的气息他定会有所察觉。所幸他们身上携带着可以将肉体传变为量子态的仪器,只要使用了这个,他们于世界不过是三缕游魂。何况这大大超越了该时代的人类认知水平,饶是柱之男这般的非人,恐怕也难以理解。

乔瑟夫自认做的天衣无缝。

战况分外的惨烈,乔瑟夫虽说是已知西撒必败的宿命来旁观这场战斗,但还是被挚友的用计之妙惊艳了,当挚友呐喊出那句遗言时,眼眶早已湿润。他有些后悔没能给现在的自己来上两脚:若是早知,他便会做好共同赴死的觉悟,那要哪会让西撒在阴间孤苦伶仃几十年呢?然而愠怒过后,深深地无力感攫住了他。

“疯狂钻石!”

没事的……

“白金之星——世界!”

没事的!

鼓声擂起。这一次,这一次西撒一定能活下来。白金之星将昏迷的人放在了雪地中。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像一群顽皮的小精灵,直到落到肩上又归静默。乔瑟夫略微思索了一下,将太阳的能量打入西撒身上的雪水。许久不修炼波纹,他都有些忘了。

“还有这个!”东方仗助将唇环放在西萨的手边,“那个血液泡泡也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我治好了他身体,这个东西就从里面掉出来了。”

乔瑟夫向他深引为骄傲的儿子点点头,“谢谢你。”

远处有两粒人引往这边靠近。是时候走了,乔瑟夫有些眷恋的摸了摸西撒的脸。

又回到了那个温暖亮堂的房间,乔瑟夫这把在阴冷昏暗的废弃酒店里遭了罪的老骨头,不再难受得吱吱响。不多时,西撒就会被送进来。滚烫的炭火会使他苍白的脸色再度红润起来。

意识消失前一秒,他想,西撒在许多年后也定会在这样温暖亮堂的屋子里安详的闭上双眼。

问题出现了。

承太郎和仗助不知为何没能回来。

刚开始乔瑟夫还以为这两人先他一步回来,不等他便离开了。现在的年轻人……乔瑟夫还抱怨了一句。

他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猛然发现玄关处躺着一双做工精良的黑皮鞋。

家里来客人了?

他狐疑的打开客厅的灯,又觉得屋里闷的很,于是穿过客厅径直向被窗帘遮盖住的落地窗走去

热泪从干瘪的眼轮里流了出来,自家后院里辟开了一处温室,里面栽满了向日葵,那些硕大而璀璨的花盘,此刻全都向着那位如太阳般耀眼的男人。他几十年如一日地修炼波纹,即使见了乔瑟夫也不停歇,为了勉励他的勤奋,岁月于他,不过徒增几根白发,掺在他的金发里,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JoJo,你的老年痴呆是不是又严重了?”西撒扯下毛巾擦汗,“怎么呆站在这里哭?是不是幡然悔悟,觉得我还如此年轻,你却变了个糟老头子了?”接着,又换了一副惋惜的口气,“你要是从今天开始努力,一切还来得及。”

“不,不是的……”乔瑟夫不知道能说什么。

西撒活着,而且活的好好的。

可是为什么他心里却如此失落?“JoJo,你今天很奇怪。”

“没事,我先上楼去了。”

很奇怪。乔瑟夫坐在房间里。绝对很奇怪,可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他的耳边仿佛又回响起了那位负责人的嘱咐:他让西撒活了下来,所以在这个时间线里,西藏于他所愿,伴他到老。只是没有了丝吉Q,没有了东方朋子,于是就没有霍莉,没有空条承太郎,没有东方仗助。

为什么?答案昭然若揭。

西撒在楼下喊他,让乔瑟夫去吃早餐。“怎么连早餐都不吃了?”他说。

柴米油盐酱醋茶,几十年的光阴将生活磨成了鹅卵石。

算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他突然记起:霍莉。霍莉刚出生时那么小的一团肉,却温热了他宽大的手掌,他又想到承太郎那张时时紧绷着的脸会不会因为被徐伦烫了一下,有所松懈呢?他还想到东方朋子,那么坚强的女人,面对仗助时,会不会露出柔软的母性?

他岂敢自己的私念,而罔顾他们原有的平静生活?

他挣扎着站起身。

他要到spw财团去。他一定要到那儿去。

这是乔瑟夫最后一次回到过去。

他又回到了那个白雪皑皑的季节。

他对着那个背影,无声道着告别。

再见了,我的爱人。

然后他闭上了双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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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点图 p4是西乔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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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舍

【西乔】熠熠(r)

是现代paro,带点剧情的车

全文微博:https://fx.weico.net/share/53005902.html?weibo_id=4328228494216422
评论又放了一遍链接,手机可以直接点开

【19年8月23号再次编辑】
链接打不开的各位,可以搜索我的wb 落英_不写30章不改名 在这个号的微博上搜#西乔#就能跳出来了,本文是19年1月份的po
(关于补档:这条的评论已经前后补了不下五次的档,链接吞的吞失效的失效,我就放弃补档了。如果不嫌麻烦可以到wb搜一下,同时非常感谢同好们的喜爱(鞠躬鞠躬)

是现代paro,带点剧情的车

全文微博:https://fx.weico.net/share/53005902.html?weibo_id=4328228494216422
评论又放了一遍链接,手机可以直接点开

【19年8月23号再次编辑】
链接打不开的各位,可以搜索我的wb 落英_不写30章不改名 在这个号的微博上搜#西乔#就能跳出来了,本文是19年1月份的po
(关于补档:这条的评论已经前后补了不下五次的档,链接吞的吞失效的失效,我就放弃补档了。如果不嫌麻烦可以到wb搜一下,同时非常感谢同好们的喜爱(鞠躬鞠躬)

Magari

Malvivente/亡命之徒 01

狂欢节。 

说起来,这里有二十年没有举办过狂欢节这样轻松愉快的活动了,人类经历过自然考验的寒冬腊月之后,重建的工作比想象中还复杂。 

傍晚五六点钟的夕阳像是一块融化了的黄油盖在建筑顶上,几乎半个城市都沐浴在充满欢声笑语的金色海洋里。金发的年轻人看了一眼身后浓郁得晃眼的日光,将围在脖子上洗得泛白的围巾整理了一下,拗出一个看起来还过得去的形状,推开扇形拱门走进小酒馆里。

烟雾氤氲的酒馆里尽是狂欢的酒客,年轻人坐在正对门的小桌旁,昏暗的灯光堪堪打在他柔软蓬松却不听话地翘起的头发上。他还张望着门外热闹的人群,忽然被一团巨大的阴影笼罩。他抬头,是个高大的女人,站在灯光下,背着光...

狂欢节。 

说起来,这里有二十年没有举办过狂欢节这样轻松愉快的活动了,人类经历过自然考验的寒冬腊月之后,重建的工作比想象中还复杂。 

傍晚五六点钟的夕阳像是一块融化了的黄油盖在建筑顶上,几乎半个城市都沐浴在充满欢声笑语的金色海洋里。金发的年轻人看了一眼身后浓郁得晃眼的日光,将围在脖子上洗得泛白的围巾整理了一下,拗出一个看起来还过得去的形状,推开扇形拱门走进小酒馆里。

烟雾氤氲的酒馆里尽是狂欢的酒客,年轻人坐在正对门的小桌旁,昏暗的灯光堪堪打在他柔软蓬松却不听话地翘起的头发上。他还张望着门外热闹的人群,忽然被一团巨大的阴影笼罩。他抬头,是个高大的女人,站在灯光下,背着光看不清五官,反倒是浓艳的妆容吓了他一大跳。

印象太深刻了。

妈妈咪呀,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女人。 

女人将铁盘抱在胸前,粗壮的肌肉夹住铁盘使她有余地腾出手比划。但西撒·齐贝林并没有看懂。或许是这手语太生疏糟糕,或许这位齐贝林小哥心思压根就不在这位女招待身上。 

像是不服气,女人压低了身子凑到西撒眼前,拿一双完全和脸不同的清澈绿眼睛看着他,盘子也搁在了桌上,只听到一声轻微的碰撞声。「您……需要什么吗?」西撒终于看懂了那个乱七八糟的手势,点着头,嘴唇蠕动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这个家伙的手语简直糟糕透了。

“一杯龙舌兰,以及女士,请问您的名字?”西撒收起偏见(虽然真的看不下去眼前这个女人的装扮)认真地看着她,热切地握住女人的双手,就差没抬起那双手亲吻示好。所幸这位女士长了一双漂亮的绿宝石一般的眼睛,也让西撒不至于不知道应该看哪里好。

眼见着眼前女人脸一黑,撅着嘴依旧是一言不发,面上一副不服的表情,双手的动作幅度大到西撒莫名其妙地以为自己要被揍一顿。

“喂喂小哥,你来这里喝酒也不打听打听,‘龙舌兰姑娘’可听不见你说话。”旁边的酒鬼摇头晃脑地把空瓶递给女人,比了个再来一杯的手势。 西撒只能呆滞地看着龙舌兰姑娘瞪了他一眼接着自以为俏皮可爱地朝那个酒鬼眨眼,扭着庞大的身躯去拿酒。

不多时斟满的龙舌兰酒被稳稳端了上来,龙舌兰对着西撒撅起嘴,抛了个飞吻,像是在说「请您享用」。

享用你吗?西撒凝视着龙舌兰,忽视身材她还是很可爱的。

“龙舌兰……”是假名?

西撒抱着疑问,边饮酒边看着她在人群里转悠,不禁念叨出声,还带着少年气的嗓音在酒杯里漾起波纹。龙舌兰发卡上的金属坠子在空中撞出噼啪的窸窣声响,她准确地在客人面前放下一杯杯酒。他对这位“女巨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听不见的情况下还能准确送上酒客想要的酒,这是何等的观察力与聪慧。上帝没有给她与性别相称的容貌外表,却给了她一双慧眼。

距离他几米外的龙舌兰感受到几乎黏在她身后的目光,放酒杯的动作停顿,去吧台取了一杯酒给西撒送过去。「龙舌兰,你呢?」龙舌兰姑娘指指搁在桌面冰桶里的龙舌兰酒,再指指他喝着的,咧着嘴笑起来,西撒只感觉到一种怪异,像是把草莓汁错误地倒进了酿葡萄酒的罐子里。

「Ceasar.」他握住龙舌兰的大手,在手心写下自己的名字,青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龙舌兰,丝毫没有感觉到气氛变得暧昧。龙舌兰意外地青涩,抽回手抱在胸前,脸上红晕好像变得更加浓郁。

西撒·齐贝林勾勾嘴角,拉回龙舌兰的手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手指在龙舌兰的掌心里暧昧地搔动。

龙舌兰放在桌上的铁盘子不知何时就落在了西撒的脑袋上,不轻不重但很疼,西撒感觉到了龙舌兰的愤怒。「小伙子才几岁还出来学人泡妞?!」龙舌兰一副看不惯他这样的表情,端走了那杯本来是想拿来和西撒打好关系的酒,转头就走掉了。

性格也很有趣啊。西撒忽然有一种想要将她列入目标挑战一下的冲动。

“喂!西撒!”曾经同伴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西撒盯着龙舌兰的灼热视线才不舍地转移。“自从几个月前一别,真是很久不见了。这次你拜托我的事情我从中可是捞到了不少好处,感谢你啦~”来人压低了帽檐,炫耀似的扯出藏在衣领下的项链,刻意压低的嗓音透着些沙哑。

“刻意找我炫耀,你是想挨揍吗?”西撒放下手里的酒杯,殷红浓郁的酒液在杯中摇晃震荡,最终归于平静,“我不打女人,可你并不是。”

“哎呀哎呀,西撒,就冲着你这脾气我还是很喜欢你的。”这男人扒开假胸将项链塞了回去,毫不顾及形象地瘫坐在西撒对面的椅子上,伸手拧开冰桶里那瓶龙舌兰酒,却发现只是装饰,恼怒地将瓶子插了回去。“你扮女装很恶心啊。”西撒看也不想看他,却还得耐心应对这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查到这一环,这个瑞弗已经成了他手里唯一的线索,“我要的东西拿到了?”

“嘻嘻,你还真是着急。”瑞弗凑到西撒耳边低语,紧接着往西撒手里塞了个被卷起来的东西。

西撒看了眼手里的纸条和宝石碎片,急匆匆地站起来,扔下酒钱就冲了出去。自然看不到身后瑞弗左顾右盼,偷偷把他扔下的钱装进贴身的口袋里,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地从后门溜走了。

他得想个办法,必须要在四十八个小时内拿到足够多的金钱。

他要去中心城市,他不能再错过了。

凌晨的街道依然灯火通明,如果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应该还会持续喧闹下去。趁着夜深人静,西撒循着记忆丈量着路线,就在雨中走到了酒吧门口。他默然在雨中,看着零星的行人急急忙忙地在雨中穿梭。

“吱——”西撒身后厚重的酒吧门被人推开,他望了一眼,呆滞。

龙舌兰站在他身后,背着光看不清五官,着实吓了他一跳。龙舌兰比他还要高大的身躯显得十分有压迫感,肌肉健硕得看起来不像个姑娘。他被迎面扔过来一条毛巾,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被龙舌兰钳住擦拭头发。过度热情了姑娘!

「你,还欠我的酒钱。」龙舌兰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但当他看到这位金发小哥再次出现的时候,他还是决定找他的“麻烦”。西撒抱着柔软的毛巾看着龙舌兰,后退一步,“我不是给了吗?”又想起她听不见,比着手势解释起来。

龙舌兰觉得有趣,看着西撒对着他解释,柔软的发丝被雨打湿贴在西撒的脸上、胎记上,依旧是难掩的帅气。

正在试图解释的西撒忽然顿住了,他的目光被龙舌兰所吸引,雨中的气氛有些氤氲微妙,他要稍微仰起头和龙舌兰对话,视线所及之处正好是龙舌兰饱满的红唇。

她会是什么样的声音?西撒有一瞬间的心动。

西撒贸然决定在两天之内把到这位姑娘。不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是想要多一个助手帮他吸引一下注意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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