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西北风

4527浏览    130参与
雨田菌
右仏群活动,小伙伴联系不上,作...

右仏群活动,小伙伴联系不上,作为组织者个人补给Six的礼物 @咸鱼Six 

右仏群活动,小伙伴联系不上,作为组织者个人补给Six的礼物 @咸鱼Six 

翻墨ink

之前画的露中心的沙雕……放的有点久,现在看起来这画风我自己都要哭了……纯属娱乐哈不要计较这么多
内容是有关《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如果有人感兴趣的话我去找找原文对这里的描写?![大概不会有叭_(:з」∠)_]
稿子真的是速成…乱画的……还有点烂尾
是沙雕友情向,所以只有组合没有cp!!!

之前画的露中心的沙雕……放的有点久,现在看起来这画风我自己都要哭了……纯属娱乐哈不要计较这么多
内容是有关《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如果有人感兴趣的话我去找找原文对这里的描写?![大概不会有叭_(:з」∠)_]
稿子真的是速成…乱画的……还有点烂尾
是沙雕友情向,所以只有组合没有cp!!!

喜欢向日葵!也最喜欢你
法国是少数对沙俄对苏对俄关系都...

法国是少数对沙俄对苏对俄关系都不错的国家
相似点:
1.都毙了王室
2.都有过红色政权
3.热爱大型革命
4.文艺气息十足
5.旗子很像,像到会被土耳其人认错抗议俄罗斯结果烧了法国国旗
6.数学很优秀,说起来可能不信,他俩国际数学大赛出了很多牛逼人才
7.都很反带嘤,俄法所有联盟几乎都是英国拆散的,拆联盟真的很专业
8.都被老美忽悠过然后大坑一把,其实带嘤也一样,但是出了个最大美谍丘吉尔反而把美国盘活了(丘吉尔二战结束后马上被赶下台)

法国是少数对沙俄对苏对俄关系都不错的国家
相似点:
1.都毙了王室
2.都有过红色政权
3.热爱大型革命
4.文艺气息十足
5.旗子很像,像到会被土耳其人认错抗议俄罗斯结果烧了法国国旗
6.数学很优秀,说起来可能不信,他俩国际数学大赛出了很多牛逼人才
7.都很反带嘤,俄法所有联盟几乎都是英国拆散的,拆联盟真的很专业
8.都被老美忽悠过然后大坑一把,其实带嘤也一样,但是出了个最大美谍丘吉尔反而把美国盘活了(丘吉尔二战结束后马上被赶下台)

是老翼城

是哪两个宝贝点的枢轴兄和西北风【痴呆】

哈哈,我又手抖啦!

是哪两个宝贝点的枢轴兄和西北风【痴呆】

哈哈,我又手抖啦!

飞过小红楼

【西北风】画中鸟

普通人设,发刀联文存档

寡头露x画家仏




弗朗西斯·波诺仏瓦,一位完美的情人,“浪漫”的代表者,有着出色的交际能力和酒量,以及现在只是锦上添花的画家身份;这不能怪他的画不出色,再抽象的艺术也有捧场喝彩,但人不行,谁知道把你捧的那么高的人是什么居心。


可弗朗西斯从来没有考虑过,那位捧他上天的大金主的居心,他依旧悠游自在,跻身上层名流,万花丛中过……成为花中魁首。


安东尼奥在弗朗西斯和那位布拉金斯基同居的一年后,也打消了拯救挚友于金丝笼中的念头,毕竟他这位“挚友”在笼子里比在笼子外还活蹦乱跳。


前情提要就是这些,是摆好画笔打开颜料的程度,画面还在脑海中构思,但我...

普通人设,发刀联文存档

寡头露x画家仏




弗朗西斯·波诺仏瓦,一位完美的情人,“浪漫”的代表者,有着出色的交际能力和酒量,以及现在只是锦上添花的画家身份;这不能怪他的画不出色,再抽象的艺术也有捧场喝彩,但人不行,谁知道把你捧的那么高的人是什么居心。


可弗朗西斯从来没有考虑过,那位捧他上天的大金主的居心,他依旧悠游自在,跻身上层名流,万花丛中过……成为花中魁首。


安东尼奥在弗朗西斯和那位布拉金斯基同居的一年后,也打消了拯救挚友于金丝笼中的念头,毕竟他这位“挚友”在笼子里比在笼子外还活蹦乱跳。



前情提要就是这些,是摆好画笔打开颜料的程度,画面还在脑海中构思,但我们的大画家从不惧怕下笔,包括这一次。


正在享受假期的布拉金斯基和他的爱人打了一个赌,赌昨晚窗外的那只夜莺会不会在今夜回来。


弗朗西斯只是盯着那套礼物画笔,说:“它不会回来的,换做我也没兴趣在唱歌的时候被嗯哦啊的呻吟打断。”


“可我觉得它会回来,毕竟我的爱人声音那么好听。”布拉金斯基笑容至眼底的情况很少,这次还有点色眯眯。


大画家捏起一根鱼尾扇,眯着眼笑回去,说:“它如果没回来,我就送你一只夜莺。”然后摁着布拉金斯基的肩膀骑了上去,他惦记这块斯拉夫牌画布很久了。


画布本人心情不错,十分配合的解开睡袍,露出精壮宛如中世纪雕塑的细腻肌理线条;诱惑在前,弗朗西斯舔了舔下唇,不管看多少次,他还是会为这副身体心动。




夜莺有没有回来,谁都没有再去注意。


画家在柔软放松的画布上铺着斑驳色块,再一点点勾描入微,画布随呼吸起伏轻动,连带着画上的鸟儿一起有了生机。


放下笔的瞬间弗朗西斯立刻翻身下床,有模有样的给自己倒了杯酒,他很清楚,现在喝上一杯,能让之后整晚的翻云覆雨比较好受。


他的金主情人反应也很快,非常自然的全身只顶着那副画就下了床,从身后抱住正在晃高脚杯的爱人,咬着耳垂用带点稚气的声音撒娇:“我不仅要这只鸟,还想要我金色的弗朗吉,露西亚最漂亮的鸟儿。”


不用转身都能知道睡衣后已经被沾上了颜料,刚画好的夜莺在亲昵下被蹭的面目全非,布拉金斯基当然不在意这些色块,弗朗西斯还是有点心疼,但他无法推开这位情人,只能握着布拉金斯基的手牵着熊到浴室,咬着耳朵低声哄回去:“弗朗西斯哥哥一直都是你的,好了,先让我帮你……洗干净。”



这只是他们同居三年里的一个小假期,三年里弗朗西斯曾经探寻情人示爱的目的,可布拉金斯基的感情来的莫名且汹涌,极度的占有欲和身体上的索求叠在一起,超出弗朗西斯预计太多,但万幸他还受得住,只是情人变成了固定的而已。


所以慢慢的,比起脱发思虑,坦然享受感情才是波诺仏瓦先生的恋爱之道,即便他并不认为自己是在和对方谈恋爱。


像个悠游自在的吟游诗人,像捉不住的红酒挥发出的香味,像……记忆里向日葵花田一样璀璨的金。


布拉金斯基记得自己对这个画家动心的起点,但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该怎么解释缘由。


那幅向日葵花田在弗朗西斯自己的作品集里都不算优秀,简单的写实风格,却只写实了几朵,其后一望无际的花田和天空都只是调和过的色块,像一幅半成品。


这幅画是弗朗西斯学生时期的练手写生作,早被他打包丢进了储藏间吃灰,一次偶然的机会被画廊老板挑出来凑了个小展子的数,然后送他入了布拉金斯基的熊口。




叶落再生,花开复衰。


这段感情惊人的走到了第五个年头。期间布拉金斯基处理了很多想要撼动他地位产业的人,弗朗西斯也办了大大小小不少巡回画展。


但没有一只苍蝇闯进过画展的门,即便想通过这个画家威胁布拉金斯基的人比庄园里的向日葵还多。


布拉金斯基对爱人的保护连他妹妹都不得不服,毕竟在她哥打拼的那几年里,她基本都是靠自己手刃绑匪枪战歹徒,甩着高跟鞋拎着铁水管,让方圆百里都知道直接在生意上对垒布拉金斯基都别碰他妹妹。


所以弗朗西斯一开始,是很怕的,毕竟有这么一凶名在外的妹妹,谁知道会不会上演给你几千万离开我哥哥不然让你灵魂自由的戏码。


结果这位妹妹,直到第五年才主动私下约见了嫂子。


没有给你几千万离开我哥哥的戏码,但弗朗西斯依旧很怕,但对面的娜塔莎表示你不用怕,我就想问问你那幅向日葵是什么时候画的,还记得在哪画的吗?


弗朗西斯回想了好久都没想起来,毕竟他印象里这幅画还储藏间吃灰。只能很抱歉的给了娜塔莎否认三连。


掐灭烟蒂,她最后维持着表面淑女仪态,说:“你和我哥哥之间的事,我无法插手,但我希望你不要再画向日葵,尤其是那个地方的向日葵,想不起来最好,等哪一天腻了也再不相干。”


娜塔莎女士来的风驰电掣,走的利落潇洒,完全不在意自己给弗朗西斯丢了多大的疑问包袱。


在外人看来,两个最不适合长期感情的人相伴了五年,没有相看两厌还继续一帆风顺着,都可以写一个故事出来,他们一定经历了很多波折和考验,才甘愿为对方放弃桃花林。


但事实是,他们走过了无风无波的五年,没有激烈的争吵,没有外力钱权的影响。微妙的平衡维系着彼此身心距离——身体和心情间愉悦的情人距离;但这在曾经的弗朗西斯眼里是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他有点烦躁,娜塔莎的要求给他无处宣泄的烦躁撬开了个口。他知道布拉金斯基喜欢向日葵,他甚至还为此去隔壁学了炒瓜子这种零食,布拉金斯基对于这一小吃的喜爱堪比对向日葵的痴迷;但他从没想过,布拉金斯基于他,也与这种花有关。


毕竟他的画作里,只有那一幅早已被自己遗忘的向日葵,包括画作本身,都已不知去向。



得到宣泄口的烦躁感,像极了曾经灵感满溢,在笔下汹涌而出的感觉。弗朗西斯推掉了所有邀约,在布拉金斯基最忙的那段时间里,将自己关在向日葵庄园里,一幅一幅,日夜不停,画出的向日葵堆满了整个画室。


如今的他不再受限于笔触风格,不论哪一幅都远超学生时代的成熟。五年间和向日葵热爱者恋人的相处,更让他笔下的植物都带着几分灵动。


璀璨的色块成长成耀眼的,充满生机的光,颜料的气味都仿佛带着花朵的芬芳。但那些构成画作的颜料干涸在他的指尖,蹭上面颊,甚至凝固在发梢,画面上的勃勃生机和画家疲惫透支的活力形成鲜明对比,此消彼长。


弗朗西斯累了。



布拉金斯基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庄园和爱人相见时,就看到他迫切想要拥抱的人,站在满室的光里,那些光从画布上、从太阳花的花瓣上散出,挤满所有空间,几乎要把画家都藏在光里。


他冲上去抱住了爱人,宽厚的肩背些发抖,他定下情绪,眼神看着那些画却暗了暗,仍用稀松平常的声调说:“怎么突然想起画这个了,你不是不喜欢画植物的吗?”


“忽然想试一试,想知道画植物风景会怎么样,向日葵,你不喜欢吗?”


“啊……我当然很喜欢,很喜欢你。”


相似的眼瞳笑着弯起,注视着彼此同时情绪都未至眼底。


弗朗西斯提议让伊万挑几幅装裱后挂起来,伊万却让人把这些全部收起,笑着说要收藏到金库。


聪明的情人不会多问,完美的情人已经知道了答案。开始的莫名其妙的感情在变得清晰时就没必要继续,这是情人准则,弗朗西斯作为情人的准则。太清醒的大脑不适合享受暧昧感情。


曾经的小画家早已不是那片绚烂的向日葵,布拉金斯基拥抱着自己的爱人——他自以为的记忆里的太阳花,却忽然发现怀里明亮的色彩变成了一只金黄的鸟,随时可以飞离这片向日葵田。


当晚他们纠缠到彼此都精疲力竭,弗朗西斯用发哑的声音问他:“累了吗?”


往常伊万都会调笑着说你怀疑我的体力?但这次他只是抱着弗朗西斯,无意识的抵蹭着彼此沾着汗水的鼻尖,说:“有一点,露西亚都不能从向日葵里汲取能量了,我漂亮的花……”


“伊万,我不是花。”他说:“我也不是你的唯一,这间庄园住过多少年轻漂亮的花?我或许是其中比较新奇的一个,让你把玩了那么久。”


他故意的,他所说的枷锁从未束缚过他,可弗朗西斯迫切的需要一个借口离开这座向日葵庄园,即使那个借口俗到烂。


“伊万,你能和我这样在一起多久?之后还能有多少个五年?”


他从来没这样闹过,即便闹的很冷静,可弗朗西斯依旧很讨厌这副模样的自己,他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切,莫名的感情和莫名的烦躁。


“够了。”瞬间的阴暗从布拉金斯基的眼神泄出,又被他掩藏,他说:“我还很喜欢你,亲爱的,你的魅力远超出太阳花,远不止那些画上的……”


布拉金斯基的声音渐低,他试着再去吻上近在咫尺的唇,他不喜欢这张嘴刚刚说的话,用亲吻可以堵上。


但他没能如愿,弗朗西斯咬破了他的下唇,铁锈味在嘴里弥漫,瞬间惹怒了一直压抑情绪的布拉金斯基,他摁着情人的肩膀,牢牢禁锢着他的动作,却还想着勾一勾嘴角,效果适得其反,只让他的表情更恐怖。


“别自欺欺人了,你看你,有一点小反抗都会暴怒,或许曾经还有耐心玩一玩,但现在我不喜欢了,布拉金斯基……”弗朗西斯顿了下,仍是一副很潇洒的模样,他说:“严格讲是只有好感,从未到过喜欢爱的地步,布拉金斯基,你不腻吗?”


被摁在床上的仿佛只是一团无处施力的棉花,伊万歪下头垂着目光,他说:


“我不腻,所以你还不能走。”



之后的一年,像是这座庄园里的一场噩梦。一直在画向日葵的画家,每次见面都在索取情人的主人。


弗朗西斯依旧风度翩翩的,正常的维持着生活,他所有的偏执都停在画笔上;布拉金斯基用更多的时间奔波于生意场,加强庄园安保的同时囚禁了他的画家,并拔掉了这座庄园里所有的向日葵。


消极怠工让情人倦怠并迅速结束这段艳遇的手段,失效了。弗朗西斯感到疲惫无奈时还有点惊讶,布拉金斯基仿佛不知厌倦为何物,在他被占有欲充斥的感情里,只要弗朗西斯乖乖做一只漂亮的鸟,他就可以满足。


“他这样的表现反而让哥哥有点相信那头笨拙的熊动真感情了,为爱痴狂为爱人失去理智什么的。”私密频道里弗朗西斯偷偷联系着自己往日“挚友”。


“那也得有命享受,真的不需要俺和基尔去英雄救美吗?布拉金斯基手再长也绕不过俺俩的。”好心眼的费尔南德斯在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


“嗯……我再想想,才刚刚一年。”


“哇,弗朗!都六年了好嘛!这是俺认识你以来……不!这是从你幼儿园泡妹以来最久的一段了!”


“谢谢,亲爱的,不用提醒哥哥曾经战绩斐然生活潇洒……”


“不谢,想重获自由你只需要点个头,剩下的交给我和基尔就好,那家伙早就想去布拉金斯基家的庄园逛逛啦!”


“哥哥在电话这边点头你看的见吗?”


以贝什米特家族的能量,从偏僻庄园里偷走一个人还是有可行之法的,即便庄园主人姓布拉金斯基。在被偷人士的配合下,通话结束的第三天,弗朗西斯就在天体沙滩晒上日光浴并反思这段教训了。


于是空荡荡的庄园没有了向日葵田,也失去了金色的鸟儿;画布上一只毫无生机的夜莺是弗朗西斯留给布拉金斯基最后的礼物。


庄园主人没有盛怒之下毁了这份礼物,反而冷静的将它装裱好挂在床头,同弗朗西斯学生时代的那幅向日葵并排。


他看着那只夜莺,学着弗朗西斯惯用晃酒杯的姿势晃着酒瓶,唇角笑意愈浓,但再不达眼底。


他想起来了,第一次见到这幅向日葵时,从中感受到的光芒。弗朗西斯用尚且稚嫩的笔触,描绘出他梦里的儿时家乡,这个画家身上应该有这比这幅画还温暖的光,能让他暂时贪欢的温柔乡。


可尖锐的鸟喙和爪抓破了他的幻想,怀中人收回了他的所有权,浪漫游戏玩的太久,太安逸,让他忽略了吟游诗人不会停留驻步太久,酒精挥发太久气味会开始刺鼻,留存久远的画作终不是真正的花朵。


错误的开始错误的接近,致命错误的挽留方式,商业巨头在情场四处撞头,弗朗西斯临走前甚至还想过要不要给布拉金斯基留一本《情感指南:解决你的俩爱烦恼》,但为了自身安全幸福,走的干净点更好。


这是弗朗西斯唯一一次主动逃离的感情,布拉金斯基……不,相似的人他都不想再碰到了。一段感情结束老上几岁的感觉并不好受,即便他真的消耗了数年时光。


之后,及时止损,再无纠缠,两相相忘。


一支生命中过长的插曲,戛然而止时带着疲惫的失落感,带着颓然的厌倦,由更潇洒或者说更寡淡的一方画上终止符,至此谢幕。




——end     


九官鸟

APH虐梗抽签(cp向 存梗)

APH虐梗抽签。


【有cp洁癖的小伙伴谨慎食用·cp&攻受&两个梗都是抽签决定·强行拉郎&OOC&崩坏严重·不接受谈人生】


1.露米 空难/孤独症

“你是这阴郁世界里唯一的光,我生存的全部意义。”

“所以,当你离开我之后…我就不能算是活着了。”

2.伊仏 孤独症/痛苦的爱情

“哥哥…弗朗…你看着我啊。”

“我爱你,所以…”

“我不能这么做,但是…”

“哥哥,再见。”

“原谅我…我爱你啊…”

3.奥瑞 往日不再/梦中的圆满结局

“真的,这样就结束了吗…?”

“我看见你在那树的阴影里轻轻招手。然后我们依旧并肩坐在那里,你看着天空,我看...

APH虐梗抽签。


【有cp洁癖的小伙伴谨慎食用·cp&攻受&两个梗都是抽签决定·强行拉郎&OOC&崩坏严重·不接受谈人生】


1.露米 空难/孤独症

“你是这阴郁世界里唯一的光,我生存的全部意义。”

“所以,当你离开我之后…我就不能算是活着了。”

2.伊仏 孤独症/痛苦的爱情

“哥哥…弗朗…你看着我啊。”

“我爱你,所以…”

“我不能这么做,但是…”

“哥哥,再见。”

“原谅我…我爱你啊…”

3.奥瑞 往日不再/梦中的圆满结局

“真的,这样就结束了吗…?”

“我看见你在那树的阴影里轻轻招手。然后我们依旧并肩坐在那里,你看着天空,我看着你的眼睛。

像开始时那样…。”

4.露西 乌托邦/无法抗拒的生活

“很可惜,但这就是所谓的‘生活’啊,布拉吉。”

“…我们逃不出去的。”

5.法露 视觉丧失/记忆丧失

“…你看,上帝总是做一些残酷的事情。”

“我不会忘记你,却再不能看见你;而你能看见我,但却记不起我了。”

“…是我的噩梦还没醒吗?”

6.法加 因故截肢/反目成仇

“你怎么能让他们这样做…艺术是我的生命!我生命的意义就在于绘画!”

“…还不如就那样死了更干脆一点。”

“我理解你的选择。…理解,但是无法原谅。”

7.米加 心理扭曲/杀了你

“你是我的。我不要你存在在这个还有着其他人的世界上。”

“别怕…我们马上就会永远在一起了。因为没有你的世界,我更加不想要…”

“我爱你啊…亲爱的马蒂。”

“你白皙的皮肤和血液的红色相称,真的很美。”

8.露普 永远得不到的你/杀了你

“成为我的所有物吧,小加里宁。什么?你要拒绝我吗…”

“为什么你总是拒绝我?难道我永远也得不到你吗…”

“这是命运吗…?”

“那就毁掉吧…得不到的话。”

“因为我爱你啊。”

9.波独 报复/如果当初

“我厌恶关于你的一切。”

“对不起?你觉得那时你带给我的痛苦只值这三个字吗?”

“别跟我提当初。这只能使我恶心。”

“你爱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从那时开始,我还活着的理由,就是看着你死。”

“我厌恶关于你的一切。就算再过一万年,这个事实也不会改变。”

10.加白 无意义的人生/痛苦的爱情

“…你这里就像哥哥家一样冷。”

“你的人生才不是没有意义的!因,因为…”

“所以都说了不是!总之我不许你这样想…”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不可呢…你回头看看啊,你还有我,你还有我啊…对你来说,‘我’就什么也不是吗…”


应凉

女装的弗朗西斯果然可爱呢(西北风)

*女装play,国设

“万尼亚,你可不可以和哥哥我解释一下,哥哥我可爱的胡子呢!”弗朗西斯看着镜子里自己光洁的下巴,回头盯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正在换衣服的伊万,挑了挑眉,“果然你昨天晚上还是给我刮掉了啊,嗯?你就这么看不惯哥哥我的塔恩谷地,还是说你喜欢我没有胡子的样子?呀嘞呀嘞,真是麻烦啊,果然还是不出门了吧,不然又要被人质疑性别了……”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的伊万突然抬头:“可是今天弗朗说好了让我带你去买红酒的,我可是托人找到了九二年的啸鹰呐……说起来那么弗朗就干脆穿女装吧,这样就不会有人质疑你的性别了!”“虽然听起来好有道理,但哥哥我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啊!”虽然自己也不是反对穿女装,但弗朗...

*女装play,国设

“万尼亚,你可不可以和哥哥我解释一下,哥哥我可爱的胡子呢!”弗朗西斯看着镜子里自己光洁的下巴,回头盯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正在换衣服的伊万,挑了挑眉,“果然你昨天晚上还是给我刮掉了啊,嗯?你就这么看不惯哥哥我的塔恩谷地,还是说你喜欢我没有胡子的样子?呀嘞呀嘞,真是麻烦啊,果然还是不出门了吧,不然又要被人质疑性别了……”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的伊万突然抬头:“可是今天弗朗说好了让我带你去买红酒的,我可是托人找到了九二年的啸鹰呐……说起来那么弗朗就干脆穿女装吧,这样就不会有人质疑你的性别了!”“虽然听起来好有道理,但哥哥我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啊!”虽然自己也不是反对穿女装,但弗朗西斯还是不得不又思念起他可爱的胡子了,明明有胡子的时候从来不会发生认错性别的事,一旦没有胡子,走在街上就必定会有男人主动来搭讪“美丽的女士”,女士个鬼啊,哥哥我明明是男的啊!“而且这里也没有女装供我穿啊,难道要打电话给索瓦丝让她送套衣服来吗……”弗朗西斯拿着手机,颇为苦恼。

“不需要哦!万尼亚可是有准备的呦!当当当当!”伊万看似随手拿出一个盒子,但是里面一应俱全的裙子外套高跟鞋暴露了他,当然,伊万是不会让他穿高跟鞋的,因为穿上以后,他就比万尼亚还要高了。“早有预谋吗?真是败给你了,就今天一天哦,下不为例。呐,今天要是有人找我搭讪你可不许吃醋,这可是你自找的。”弗朗西斯无奈的摆了摆手,走进了更衣室。

说起来伊万也是用心的准备了这套衣服,无论是风格还是尺寸,都很适合弗朗西斯:“这头北极熊到底是计划了多久啊……”弗朗西斯暗自腹诽着。

换好衣服后出来的弗朗和女人没什么两样,如果不看胸的话。

伊万的恶趣味可不只是女装,更可怕的是这件女装是旗袍,还是高开叉的,虽然过了膝,几乎快要到脚踝,可一旦走起路来还是一览无余,这样一来弗朗就不得不穿上那条纯白色丝袜,以免被人发现真实性别。尽管是一件紫色的高开叉旗袍,弗朗西斯也不得不承认,伊万的眼光相当毒辣,这件旗袍配上伊万搭配的黑色雪纺纱披肩,简直是尽得他美的真传,优雅,魅惑,高贵,风情万种。

“不过这发型有一点违和哦……”伊万拿起一个雪青色发带,走到弗朗西斯身后,看着镜子里的美人,温柔的给他戴上了发带,“这个颜色和你的眸色很搭呢,和万尼亚的眸色也一样呢……”

弗朗西斯正对着镜子在涂口红,突然被戴上发带,手不禁一抖,涂歪了,嘴边拉下一条红线,又感受到了来自后颈处温热的气息,但出乎弗朗西斯意料的是,伊万的动作居然意外的熟练,压根没有弄疼自己。

伊万看到嘴角有一条红痕的弗朗西斯,觉得莫名滑稽,努力的在憋笑,但身体的颤动也不是那么容易隐藏的。弗朗西斯嗔怪地瞥了伊万一眼,将手里的口红塞到伊万手上,说:“谁让你捣乱的,罚你帮我涂口红。”伊万顺从地接过口红,从弗朗西斯身后绕到身前,弯下腰来轻轻抬起弗朗西斯的下巴,慢慢凑近弗朗西斯的唇,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缓缓舐去那一条出现在错误位置的红色印记:“要先把错误的更正才可以让事情回到正轨上来。”脸上挂着一如既往温暖而暧昧的笑容,弗朗西斯在那一瞬间莫名地心跳加速。

弗朗西斯推开伊万的脸,伊万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过于懂得什么叫情趣了,让他这个自诩调情老手的人都难以招架:“快点涂完好出门,照你这样今天哥哥我可是连门也出不了了。”

“是,我的弗朗。”伊万永远一成不变的笑脸实在难以让弗朗西斯生气起来,而伊万也知道这一点,把弗朗西斯吃得死死的,毕竟弗朗西斯的怒气,在伊万看来只是亲昵的撒娇罢了(虽然确实也是)。

在弗朗西斯的催促下,在他们起床后三个小时的时候,终于走出了家门。

不出弗朗西斯的意料,当他走上去往酒窖的路上,路过的男士无一不驻足欣赏,甚至同行的女士并不制止自己男朋友的目光停驻在别的女人的身上,在巴黎的大街上,无论男女,对美总是持欣赏的态度,女装的弗朗西斯简直是行走的艺术品,更何况还是穿如此合适的衣服的弗朗西斯呢?也不是没有人蠢蠢欲动的想要上前搭讪,但弗朗西斯身边的伊万给人的压迫感过于可怕,他们也只是想一想罢了。不过他们太过小瞧伊万的占有欲了,虽然弗朗西斯已经提醒过他了,但这种场景还是令伊万很不爽,握着弗朗西斯的那只手也不自觉地用了劲。

“嘶,伊万,疼!”弗朗西斯故意发出叫痛声,借此提醒伊万这份不爽可是他自找的。弗朗西斯可不会那么宽宏大量的原谅伊万剃了他胡子的行为,但他也没有什么报复方法,只能委屈伊万喝二两干醋了,当然他有分寸,不然晚上回家后可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伊万听到弗朗西斯的呼痛声后,很快松开了握紧的手,拉起弗朗西斯的手查看:“呐,弗朗,万尼亚没有捏伤你吧,万尼亚是会心疼的。”弗朗西斯抽出手,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没关系的,我们还是赶紧去拿酒吧,哥哥我可是很期待呢。而且今天晚上我还要回去给小马修他们做晚餐呢,还是快一点的好。”

伊万听到这里,不满的理了理围巾:“可是我还是不高兴,他们为什么这么露骨地觊觎着我的弗朗,真是想把他们都捏碎呢。”(^L^和善的微笑)

弗朗西斯无奈地看着自家占有欲强的恋人,只好对他的恐怖言论表示安抚:“好啦,他们也只是干看着过过眼瘾罢了,最好的只有你见过,不是吗?他们有见过泪眼朦胧,满面绯红,颤抖着声音求饶的我吗?有见过爽到两眼失神,整个眼眸中都倒映的是你的我吗?这样你还不满意就有点过分了哦。”说罢拿起伊万的围巾落下一吻,“现在我们赶紧拿上酒就回家吧,然后陪我买菜,今天哥哥我要请马修,亚瑟和阿尔一起来吃晚饭呢。”伊万看着围巾上红色的唇印,这才面色稍霁,使得整条街都暖和不少。

在买完酒后两个人又去了超市买了些新鲜食材,比如阿尔弗雷德喜欢的做汉堡的牛肉,马修喜欢的鹅肝和三文鱼,亚瑟喜欢的苦啤酒和维多利亚海绵蛋糕的原料,弗朗西斯忍不住抱怨着这几个人难以调和的口味:“万尼亚,你说为什么阿尔弗喜欢汉堡呢?小马修喜欢吃鹅肝还很正常,但苦啤酒是什么东西嘛,一点也比不上我家的红酒,亚瑟就是喜欢的要命,天知道这几个都算是我养大的,但没一个和我像的,真是奇怪,哦呜,真是怀念他们小时候软软萌萌的样子……”哦是记下来了,弗朗西斯又忘了伊万的占有欲是很危险的。“啊,对了,还有万尼亚最喜欢的黑鱼子酱,马铃薯和鲱鱼,嗯……红肠要买一点吗?家里好像不多了的样子……”但伊万也并不想打断自己爱人对晚餐的筹划,于是走到酒水货架前,挑了几瓶口味偏甜的伏特加,比如柑橘味啊,樱桃味啊,还有香草味的,毕竟是用来给那几个爱好甜食的人喝的,当然也没委屈自己,拿了几瓶原味的。

回到家里还算早,刚刚四点,弗朗西斯先是挨个给打了电话,然后就一头扎进了厨房,开始为三个小时后的丰盛晚餐做准备去了,伊万只好一个人坐在餐厅喝着伏特加,活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整个人弥漫着不满和怨念,眼睛一直盯着在厨房忙碌的弗朗西斯。弗朗西斯顶着伊万怨念的目光加快了动作,他得赶快去安慰这位“东欧醋王”,以免今天的晚餐变成惨剧。

在弗朗西斯的努力之下,他终于在一个小时内准备好了所有东西,只等人来之前半小时放进烤箱里就可以了,于是他解去围裙,走出厨房,坐在伊万身边,从旁边拿出红酒杯,倒了一杯红酒,与伊万碰个杯,伊万却不高兴地问:“要来些伏特加吗?”

“算了吧,哥哥我还是更喜欢红酒……”弗朗西斯看到伊万又喝下一杯伏特加,“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可是不介意呢。”弗朗西斯吻上伊万的唇,撬开伊万的牙关,将伊万口中的伏特加尽数掠到自己嘴里。

弗朗西斯在咽下口中的烈酒之后,呵着伊万身上才有的酒气,调戏着伊万的神经:“万尼亚嘴里的酒比直接喝还要烈呢。”伊万终于忍不住了,将一瓶又一瓶的伏特加打开,一口一口的渡进了弗朗西斯嘴里,而本来酒量惊人的弗朗西斯也禁不住在空腹时被一次性灌下八瓶伏特加,还是伊万最喜欢的那款最烈的,也只能说弗朗西斯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醉酒后的弗朗西斯双眼蒙蒙的都是眼泪,面色绯红,抱怨着:“万尼亚是坏人!”脸颊气的鼓鼓的,又没有胡子,身上还是那套旗袍,简直太迷人了。“哥哥我还要去做饭呢。”于是走进厨房,摇摇晃晃的把东西都放进了烤箱里,调好了温度,又摇摇晃晃的出来开始摆餐桌。尽管离那几个人来只剩十几分钟,但伊万觉得自己可忍不了四个小时,于是给他们留了门,然后用弗朗西斯的语气在一进门的地方留了字条:“亲爱的亚瑟,阿尔,马修,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拜托马修把他们拿出来,哥哥我和伊万在楼上,至于做什么你们应该清楚。

P s:别试图上楼来围观,如果你觉得伊万会允许的话,哥哥我不介意你们来送死哦!”

然后就把摆好餐桌的弗朗西斯打横抱起就要上楼,弗朗西斯先是懵了一会儿,然后挣扎着:“伊万,万尼亚,马修他们一会就来了!”

“不,他们不会来了,就算来了也不会打扰我们的,我给他们留了字条。”

“不行,万一亚瑟进了哥哥我的厨房,我的厨房就完了!”

“没关系的,马修和阿尔弗雷德会拦着他的,毕竟他们也不想被毒死或者炸死吧。”

暗夜_晨曦

是西北风呜呜呜
哥哥生日快乐!
借物表见p2w

是西北风呜呜呜
哥哥生日快乐!
借物表见p2w

麟繁。

【西北风】绅士战争

假装是520贺文

异露x天使仏

有红色和一点点味音痴,Dover闺蜜

———————————————

  这是一件双向深远影响的事。继承大王家八卦传统的王黑音爷吸了一口烟屁股,总结道。

  在亚瑟·柯克兰挂掉了第23个越英吉利海峡电话后,弗朗西斯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几位深闺密友,于是其余三位英格兰的电话被call爆——女孩子们谨遵亚瑟妈妈的教诲,抵制一切由波诺弗瓦打来的骚扰电话。

  奥利弗发誓,他是真的被吵到头痛,才会接起话费昂贵的怨妇哭诉连环call。英国人打开免提并把手机扔进微波炉,他相信十五分钟的高火旋转会做出美味可口的烤制天使。最后...

假装是520贺文

异露x天使仏

有红色和一点点味音痴,Dover闺蜜

———————————————

  这是一件双向深远影响的事。继承大王家八卦传统的王黑音爷吸了一口烟屁股,总结道。

  在亚瑟·柯克兰挂掉了第23个越英吉利海峡电话后,弗朗西斯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几位深闺密友,于是其余三位英格兰的电话被call爆——女孩子们谨遵亚瑟妈妈的教诲,抵制一切由波诺弗瓦打来的骚扰电话。

  奥利弗发誓,他是真的被吵到头痛,才会接起话费昂贵的怨妇哭诉连环call。英国人打开免提并把手机扔进微波炉,他相信十五分钟的高火旋转会做出美味可口的烤制天使。最后的结果是,在手机爆炸的美丽烟花中,天使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扑扇着燎了火的大翅膀降临,与柯克兰当面讲述人性泯灭道德沦丧的家庭冷暴力危害。

 

  相比较这边来说,莫斯科的酒吧里头就peace多了。家里没王黯什么事情,于是闲到长香菇的大爷提溜着三包软中华几瓶二锅头,扒火车到小老弟家里安慰他,宛如亲切的娘家人。至于为什么扒火车,王家米家炫富攀比大赛正白热着呢,大当家的眼神里头皆是红彤彤的票子,火车票不给报销啊。

  酒吧不让自带酒水,气得王黯大爷在酒保面前三秒钟吹完两瓶○星二锅头,并扬言要喝完这儿所有带乙醇的液体然后跑路回国,可怜的莫斯科小酒保手一抖,刚灌进杯子里的伏特加反手倒了回去。

  维克多·布拉金斯基他惨啊,他苦啊,他都是装的。他就是个大弧狗,绕太阳系三个来回与宇宙人大聊风花雪月人生理想,再和仙女座接吻三十年重新回来都没他弧那么长的。—维克多,王黯提起人红色的围巾角擦了擦嘴: 你这玩意布料真粗……不是,你神经真粗。哪有放着老婆不聊天刷ins微博脸书推特还被当场捉奸,不是,当场发现的?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也在刷ins微博脸书推特? 王黯给了他一巴掌。娘家人+感情调和使刚欲暴起直接把维克多揍开窍,一曲骚味冲天的H♂O♂P响彻在酒吧里。Lover~~~Fucker~~~维克多把围巾拽回来,从贴着奶子的内衣兜里掏出一把长枪,上膛扣扳机:喂喂喂?布拉金吗? 枪眼里传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召唤。 噢,原来是这骚东西的骚手机在骚叫。王黯了然,迅速上并夕夕搜索贴奶长枪手机壳。

  -是我是我,over.

  -我是柯克兰,奥利弗·柯克兰。你家的那口子怨到我这儿来了,你管不管?

  -不管不管,over.

  -你他妈的……操,波诺弗瓦!别动我烤箱!

  那边传来一声杀天使般的哀嚎——奥利弗,没想到你和亚瑟一样!你们柯克兰就是这么糟蹋面粉的? 枪口对着脑袋的布拉金一着急,脱口而出:我的亲亲乖乖宝贝天使先生诶,千万别碰柯克兰家看起来像食物的东西,那些非但不能吃,真的碰也不可以碰!  奥利弗呼吸一滞,不绅士地把艾伦琼刚刚送过来的新手机摔进地板,乱七八糟的芯片飞出来反而插得整整齐齐,宛如给自己竖的墓碑。

  弗朗西斯要素察觉,抹着眼泪把注意力转移向奥利弗:他……他,他他他,刚叫我亲亲乖乖宝贝天使先生了对吧?  柯克兰拉开窗户对着还没走出公寓区的艾伦大吼:给奥利拿个新的来!

  王黯盯着维克多。两个家伙一样没出息,他想。-我要是你那个什么天使先生,被冷暴力的第一天就会一发call弗朗索瓦过来揍你。他打开第二包软中华,把手指骨节捏得咯咯响。

  —哦我亲爱的老兄,你不知道我是怎样的罪恶,怎样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弗朗索瓦那老家伙伤不到我分毫——我和他差不了多少,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想要弗朗茨亲自来教训我,他该对着他的爱人发泄不满!天哪……

  —停,闭上你他妈的俄罗斯熊嘴。别莎士比亚,有点恶心。  王黯最近乡村爱情和诗歌戏剧一起混着看,这通奇奇怪怪的告白听得他反胃。—你们看上去在冷战,在分居,其实就是黏黏糊糊情侣的小情趣。别他妈再搅和老子的时间了,我还以为世界大战要爆发了呢。去他妈的情侣狗,爷我约了38个俄罗斯美妞和45个我家的邻家大姐姐,和你这种臭男人玩不来,走了。

  王黯把第三包软中华的最后一支烟屁股按在大理石吧台上,出门打个taxi直奔红场。他没约那83个姑娘,就约了一个人,也是个布拉金。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想泡维克多的弟弟很久了——除去伊万自己。

  那头王大爷和小奶狗约会去,这边法国天使三百秒速加急赶往莫斯科——他要跟他刚刚以奇怪方式复合的俄罗斯男朋友来一炮,现在,立刻,马上。只要天时地利人和,随处都是情趣套房的大床。

花菜哥哥

十分钟后

在推特看到一位太太画的西北风有的脑洞,那位太太画的西北风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仏露注意*

OOC注意*

非常短的短打

==================================

弗朗西斯把车停下后长舒了一口气,一直踩着油门的脚都有点发麻,专门准备的这辆雪铁龙已经可以算是老古董了,前盖一定烫得不得了,但它能坚持跑到这里已经让弗朗西斯很满意了。弗朗西斯撩了一下头发,看向坐在副驾驶的伊万,伊万浅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无比耀眼,被风吹得发红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弗朗西斯帮他理了理围巾,“万尼亚,你果然很大胆,哥哥真是被你迷的神魂颠倒的。”

十分钟前,两人意识到已经快要被包围的时候...

在推特看到一位太太画的西北风有的脑洞,那位太太画的西北风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仏露注意*

OOC注意*

非常短的短打

==================================

弗朗西斯把车停下后长舒了一口气,一直踩着油门的脚都有点发麻,专门准备的这辆雪铁龙已经可以算是老古董了,前盖一定烫得不得了,但它能坚持跑到这里已经让弗朗西斯很满意了。弗朗西斯撩了一下头发,看向坐在副驾驶的伊万,伊万浅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无比耀眼,被风吹得发红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弗朗西斯帮他理了理围巾,“万尼亚,你果然很大胆,哥哥真是被你迷的神魂颠倒的。”

十分钟前,两人意识到已经快要被包围的时候,伊万不顾弗朗西斯的阻拦,摇下车窗把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右手扒在车顶上,左手拿着那把刚刚组装好的手枪瞄准后面追赶着的车的轮胎开始射击,脖子上的黑色围巾在风中猎猎作响。

弗朗西斯劝不住他,只能拼命打着方向盘躲开路上行驶的汽车,也顾不得信号灯的变换和周围司机难听的咒骂,弗朗西斯只顾踩着油门往前开,哪里有空往哪开。两声枪响后弗朗西斯听见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接着伊万从窗外钻了回来,弗朗西斯也拐进了两人现在在的这个破旧的地下停车场。

弗朗西斯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从外套口袋里摸索着打火机,伊万把枪重新插回腰侧的枪托里,从弗朗西斯嘴里把那根还没点燃的香烟抽了出来,拽着弗朗西斯的领带吻了上去,嘴里一股清凉的味道化开,弗朗西斯反应过来后托着伊万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伊万微卷的发梢刺得他手心痒痒,心里也连带着发痒。

“好吃吗弗朗吉?”伊万用舌尖把那颗化了一半的薄荷糖带回自己口中,“烟的味道比它好吗?”

弗朗西斯轻笑,用手指抹了抹伊万嘴唇上的水渍,“当然不,我亲爱的万尼亚,你的味道才是哥哥最喜欢的。”

伊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弗朗西斯的指肚,“我还有比刚刚更大胆的时候。”

两人又吻在了一起。

END.

仿 生 機 械 師
正经画画! 我爱弗朗,他好美。

正经画画!


我爱弗朗,他好美。

正经画画!


我爱弗朗,他好美。

仿 生 機 械 師

【西北风】梦与现实交织。

演员露x作家仏


那是一个阳光暖人的下午,书桌紧挨着窗户,弗朗西斯抬头就能看见窗外的向日葵

伊万布拉金斯基像是突然出现一般,仰着苍白的脸颊从窗外看着弗朗西斯。

多么憔悴瘦弱的少年。

弗朗西斯一眼就记住了他阳光下闪着白金色光芒的,遮住瞳仁的眼睫。

紫色的瞳仁显得与背景的大片阳光格格不入,弗朗西斯在里面看见了自己。

“你好,小家伙。”

弗朗西斯停下了笔,邀请少年来家中坐坐。

伊万摇摇头,仍然望着弗朗西斯,目光中隐约的透露出渴求。

“先生…我”

他不常说话,声音沙哑,小心的做出请求。

“我叫伊万,伊万.布拉金斯基。是附近那座屋子的小孩。”

“能给我点吃的吗…?弗朗先...


演员露x作家仏



那是一个阳光暖人的下午,书桌紧挨着窗户,弗朗西斯抬头就能看见窗外的向日葵

伊万布拉金斯基像是突然出现一般,仰着苍白的脸颊从窗外看着弗朗西斯。

多么憔悴瘦弱的少年。

弗朗西斯一眼就记住了他阳光下闪着白金色光芒的,遮住瞳仁的眼睫。

紫色的瞳仁显得与背景的大片阳光格格不入,弗朗西斯在里面看见了自己。

“你好,小家伙。”

弗朗西斯停下了笔,邀请少年来家中坐坐。

伊万摇摇头,仍然望着弗朗西斯,目光中隐约的透露出渴求。

“先生…我”

他不常说话,声音沙哑,小心的做出请求。

“我叫伊万,伊万.布拉金斯基。是附近那座屋子的小孩。”

“能给我点吃的吗…?弗朗先生。不…我是听别人这么称呼过您。”

“这些足够了…谢谢,弗朗先生。”

发丝也苍白的少年非常兴奋,小心翼翼地露出几分微笑,昂头对着弗朗西斯友好的告别。

弗朗西斯还未曾见过这样纯净的孩子,天使般的笑容感染了他,他决定把伊万写入即将开始创作的故事中。


那天过后,弗朗西斯经常能在午后或是傍晚瞧见伊万的身影。

“晚上好,我亲爱的伊万。”

“…”

每当弗朗西斯在散步途中遇见伊万,对他这样打招呼时,他总是垂下眼屏息走过。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有些黯然于他的冷漠。

当天晚上,伊万就溜进弗朗西斯家。

他紧张的拽着桌边垂下的窗帘,语气急促地开口解释。

“弗朗西斯先生,我不能和他人有过多的交谈。”

“怎么了?”

弗朗西斯忍不住揉揉他柔软的发顶。

伊万布拉金斯基顺从的俯身,沉默许久。

少年站在桌边,身高却已直逼弗朗西斯昂首站立时的高度,低着头看他。

那晚他们相谈甚欢。

伊万布拉金斯基无比庆幸他偷偷看的书弗朗西斯也阅读过。

人物,剧情,作家的表现手法。

伊万虽然话不多,却很认真的听。

天色渐沉,伊万不住的看向窗外,又转而点头对弗朗西斯的话表示认同。

弗朗西斯的语速不禁慢了下来。

“要回去了吗?”

“是的,我得回去了。”

伊万痛苦又为难的回答弗朗西斯。

他突然无比厌恶处处管制自己的父母。


家人们压根就不喜欢他。

伊万很小就明白。

从他明白,儿子应该和父母相像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了父亲为什么不待见家里最小的孩子,最应该受到亲人关怀的孩子。

他的父亲是为褐色头发蓝眼睛的胖男人,他的母亲是位灰眼睛的美丽女人,拥有令人羡慕的长长的光泽发丝——可惜,并不是过度发白的颜色。


弗朗西斯躺上床,想起少年显得那么乖巧的绵羊音,有点沙哑,带着变声期少年独有的青涩。

他忍不住心情愉悦。

伊万布拉金斯基也梦见了新来的邻居。

他们很愉快的交谈。

就在谈话快要结束的时候,他焦急地询问弗朗西斯。

我们是朋友了,对吗?

是的, 我亲爱的伊万。

男人亲切地回答他,柔软的发丝因为快乐的晃动着。


他们在湖边散步,每次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家人们出门游玩,都是他能享受到久违的自由的惬意的时候。

他可以挨着弗朗西斯走路,紧挨着,靠的如此理所当然的近,没人会提醒弗朗西斯不要接近那个小孩。

“你的家人…对待你很苛刻?”

弗朗西斯见他心情不错,试探着问。

“是的。他们压根不喜欢我。”

伊万布拉金斯基没有一丝犹豫,微笑着说出背离真相的话。

这是他酝酿许久,早就感动了自己的谎话。

“我很小就明白…他们不待见我…我和他们没有一丝相像的缘故吧…”

弗朗西斯回想起伊万出入的那户人家。

家主是位褐色头发的富有商人。

“没人喜欢我,这个小镇的每一个人…”

伊万布拉金斯基靠的极近,他几乎就要把真相说出。

他的呼吸贴着弗朗西斯的耳朵。

他的气息扑在弗朗西斯脸颊。

带着莫斯科寂冷的寒风气味。

“哥哥我喜欢你。”

脱口而出的话语,面对比他高出一小截,面庞逐渐成熟的青年,安慰的言语似乎有些别样的意味。

“…露西亚也是。”

弗朗西斯的心快速的跳动了一下。

伊万布拉金斯基愣了愣才回答。

弗朗西斯的脸颊发烫,他忽然觉得青年身上的气息强烈了许多。

他对自己的脸红感到意外,每走一步,感到身体若有若无的蹭过伊万。

“弗朗西斯,你病了吗?是不是湖边风太大了?”

伊万伸手贴上弗朗西斯的脸颊。

他冰凉的手指感受到了热度。

点点热量丝丝绕绕的缠上心头,狠狠的扯了一下伊万的心。


邻家的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大了。

弗朗西斯被伊万送回了家,他安分的接受小孩的照顾想到。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情感是不是偏向了不对劲的地方。

弗朗西斯居然对着一位邻居家的孩子脸红心跳了。

这要是让他的好友基尔伯特听到,可是会笑上三天三夜。


莫斯科郊外少见的大雨突然在夜晚袭击了小镇。

弗朗西斯刚从浴室出来,随意地裹了件外衣。

门口想起的声音使他快速的扯扯衣服遮住身子,弗朗西斯搭上门把,额头靠在门上:“哪位?”

门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伊万…”

熟悉的声音带着不熟悉的语气。

弗朗西斯不禁想象门外青年不知所措的茫然神情。

门开了,伊万极快的进门,后背靠关上门阻挡室外的寒冷。

他低头,湿漉漉的发丝绵软的垂下,衣服也湿冷的贴在身上。

弗朗西斯抱住他,拍拍后背,像对几年前的少年一样,时间过得真快。

伊万胸口起伏。

他决定用力的抱紧面前的作家。

“我的家人们一直没有回来。”

伊万布拉金斯基茫然的低声倾述。

“接他们走的车夫载了一辆空车回来,我陪警察们找了好久…”

伊万鼻尖靠在弗朗西斯卷曲的发丝边,心里想的不是家人,而是面前这个男人衣衫不整的模样。

“怎么样,找到了吗?”弗朗西斯追问。

“…一无所获。”

怀中的男人贴的更紧了些,似乎是想要安慰他。

伊万已经在极力抑制住他的身体。

可他并不太能控制的住。

升至小腹处炙热的物体逐渐有坚硬的趋势,弗朗西斯身体僵硬起来,他的手向下握住顶端,尴尬的抬头挑眉道,

“这可不是担心失踪家人该有的反应。”

出乎弗朗西斯预料的是,伊万不仅没有如预期一般羞愧难当地开始道歉,还握住了他的手。

发育过快的少年个头已经快要高过弗朗西斯一个头,手掌足够完全掌控住弗朗西斯的动作。

伊万布拉金斯基用力按住弗朗的手,向下移至底端。

弗朗西斯掌心紧贴着青年,物体表面的每一寸凹凸都充分感受。

他刚想要后退,却被人压在了门板上。

对方看起来软乎乎的身体过分的坚硬,平日里没有体会到的高大在此时充分展现。

伊万布拉金斯基脸上的神情已不复刚才,只是眼中的无助还未消退干净。

弗朗西斯鬼使神差的顺从了下去。

他搙着手中越发滚烫坚硬的物体,手中感觉到湿滑,物体分泌的粘液色情的在手指与尖端处扯出细线。

他半是被迫的回应人不带技巧的吻,正因为毫无技巧,这个漫长的亲吻显得过于热烈,唇齿交流的当口唾液顺着嘴角丝丝滑下。

“哈。弗朗西斯,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

伊万抬起弗朗西斯,由于无法平稳站立,男人紧紧的贴着他,挺立在小腹的器具在衣摆中若隐若现。

“宝贝,你衣服底下什么都没穿…”

男人浑身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眼角潮红,对不再苦苦压抑自己的伊万发出盛情邀请,伊万应邀开始进攻,说出许多平常梦中肖想的话语。

“弗朗西斯,弗朗…”

他在人柔软的腿间进出,磨蹭,低头描摹人的脖颈,喉结,连接脖子与锁骨的线条,锁骨出的凹陷,撩拨男人发出沉声喘息。

青年特有的绵羊音撒娇般喊出弗朗西斯的名字。

弗朗西斯手掌已经充分体会到俄国人的庞大自然不愿接受放任对方攻陷城池,往后已经靠至坚硬冰凉的木质门面,他后腰开始酥麻,尾骨酸胀,不住的自发磨蹭,夹住人的进出。

他只能不断向上提自己的身体,远离伊万下身的干扰,这导致弗朗西斯失去平衡,无法站立,上身只得更加贴近伊万。

伊万布拉金斯基毫无预兆的压下弗朗西斯的肩膀,他的一切努力做了白费。

弗朗西斯还未适应后方刚进入顶端又抽出开合的状态,就被迅速的填满了,那一点被碾过强烈巨大的快感冲上脑海使他失神的昂起头,被填满的如此彻底,弗朗西斯几乎是紧连伊万。

抽出,一举到顶,伊万布拉金斯基带着年轻的活力,快速的动了起来。

不下几次,伊万便摸索出了弗朗西斯无法抗拒的那一点的位置,他重点照顾着,重重的推进,缓慢的碾过。

“不行…呜…太…”

弗朗西斯无法抗拒的哑声哭诉请求。

“弗朗西斯,这里太欢迎我了。”伊万无奈的拒绝。

“他好像舍不得我…”伊万试探着退出一些,便被弗朗西斯又挤了回去。

这个成熟的男人趴在他的肩头,令伊万一次又一次的丧失理智,激烈的占有他。


正午热烈的阳光射入屋内,弗朗西斯猛然惊醒,身上黏糊糊的渗出点点汗水。

他回忆起昨天伊万对他的请求,感到了迟疑。

这个梦过于真实,好像真实发生一般。

可昨晚,伊万布拉金斯基只是在门外简短的说明了状况,他俩的交流不超过五句话。

“弗朗西斯?你在吗。”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响起。

弗朗西斯起身去开门,中途不自觉的扭动身体感受着。

“伊万…哥哥我刚醒,久等了。”

他解释道,心中做出了结论:呆在这的几年中,他可能确实憋太久了。

他想着,弗朗西斯侧身让俄国人进门。


你知道的,作为一名作家,弗朗西斯除了构思,阅读,少有的傍晚出门以外基本没什么其他活动。

特别是特意搬离巴黎嘈杂的社交圈的法国人。


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家人离奇失踪。

报给警署寻了几天之后不了了之。

伊万向弗朗西斯请求,他能否与弗朗西斯同住。

他家之前住了一家人,现在对他来说房屋有些过于空荡的。

“弗朗…”

他当时语气狎昵地对弗朗西斯嘟嚷。


那是他俩“同居”的第一个夜晚。

弗朗西斯还没添床。

得到允许,伊万就在弗朗西斯身边躺下了。

“弗朗西斯,我想找份工作。”

伊万布拉金斯基靠着枕头,脑中想着身旁的人。

“想干什么。”

弗朗西斯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话,他并不困倦,反而无法入睡,前几天的梦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他喉结动了动。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舞台剧,每到这时,我就能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我记得有一次,一个…和我对手戏的男孩,不小心用道具划伤了我的脸。”

伊万轻轻的说着,偏向弗朗西斯那边,“你看,额角这里还留着一道痕迹。”

弗朗西斯抬眼,视线掠过对方撩起额发的指尖。

“然后呢。”

弗朗西斯问道,他的气息呼在伊万侧脸,伊万心思雀跃起来。

“后来我在校外划烂了他的脸,老师发现他再也没有回来,就禁止我参加表演。”

他凝视着远处,注意到弗朗西斯看向他,露出微微的笑容:“一个玩笑。”



傍晚的湖面尤其迷人,使弗朗西斯感到惬意。

不过今天不太一样。

伊万布拉金斯基远远的便看见弗朗西斯搂着一个人——一位发色同样苍白的男人。

他不禁好奇的多望了几眼,不仅仅是因为弗朗西斯的亲昵动作,还有他们之间谈笑风生的气氛。

男人拍了拍弗朗西斯的后腰,偏头进门的瞬间,伊万看见了他的脸。

瘦削的下颚线条,令人印象深刻的红瞳。

他的内心涌出一阵强烈的嫉妒。

伊万布拉金斯基还没有像这样,亲昵的与弗朗西斯并肩过。

“伊万。这是基尔伯特,他可以帮助你。”

基尔伯特发出一阵特殊的笑声,对伊万打招呼后,他牵过伊万的手,使人靠近自己。

伊万沉默的面对基尔伯特的打量,他压根提不起快乐的心思。

伊万布拉金斯基沉默的目光透露出仇视。

弗朗西斯说有个善良可爱的孩子想要推荐给他,可当基尔伯特对上伊万敌意的目光时,甚至怀疑他是否感觉错了。






弗朗西斯刚刚步入他的职业生涯,除了给杂志社投稿以外,他也在创作自己的故事。

陌生的环境总是能激发他的创作欲,这是他总结多年经验得出的。

他在写给恶友的信中夸赞天使般的美丽少年。

亲爱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除去开头惯例的问候,小基尔,哥哥我可能帮了大忙…



tbc



塔塔莉

【授权转载】

原画师:inko

原地址:Tumblr-inkodoodles
 
Twitter-Inko_よっこい庄一 (@yokkoishoichi)


instagram-inko_dokotei


注:全部打组合tag,以免引起误会。
图1 特区组;图2 好茶组;图3 西北风;图4 极东兄弟;图5 香味泡菜,嘉龙和勇洙。


请不要二次转载至lof以外的网站或者随意使用。如有疑问,欢迎评论和私聊。

【授权转载】

原画师:inko

原地址:Tumblr-inkodoodles
 
Twitter-Inko_よっこい庄一 (@yokkoishoichi)

 

instagram-inko_dokotei

 

注:全部打组合tag,以免引起误会。
图1 特区组;图2 好茶组;图3 西北风;图4 极东兄弟;图5 香味泡菜,嘉龙和勇洙。

 

请不要二次转载至lof以外的网站或者随意使用。如有疑问,欢迎评论和私聊。

薄片Flake

西北风的捉迷藏(Hide and seek)

“小红酒,不要再藏了,不要再躲了…”我手握水管,仔细地勘察自己的家。为什么要躲着万尼亚?万尼亚很可怕吗?万尼亚…对小红酒很不好吗?

  没有,没有!万尼亚曾和小红酒并肩作战过,一起在军营里喝着酒,万尼亚也曾和小红酒一起抱团取暖过。但是…但现在,小红酒竟然躲着万尼亚!呐,万尼亚不过说想要和小红酒过一辈子,没想到…没想到…如果万尼亚找到了他,就把他sha了,这样,小红酒哪儿都不会去了…这样,小红酒就能和万尼亚一起过一辈子了…^L^

  穿过走廊,我进到了卧室。“小红酒?弗朗…西斯?”没有人应答。可…明明记得小红酒进入了卧室啊…会躲在床下吗?我俯下身,把水...

“小红酒,不要再藏了,不要再躲了…”我手握水管,仔细地勘察自己的家。为什么要躲着万尼亚?万尼亚很可怕吗?万尼亚…对小红酒很不好吗?

  没有,没有!万尼亚曾和小红酒并肩作战过,一起在军营里喝着酒,万尼亚也曾和小红酒一起抱团取暖过。但是…但现在,小红酒竟然躲着万尼亚!呐,万尼亚不过说想要和小红酒过一辈子,没想到…没想到…如果万尼亚找到了他,就把他sha了,这样,小红酒哪儿都不会去了…这样,小红酒就能和万尼亚一起过一辈子了…^L^

  穿过走廊,我进到了卧室。“小红酒?弗朗…西斯?”没有人应答。可…明明记得小红酒进入了卧室啊…会躲在床下吗?我俯下身,把水管伸入床下,粗暴而急躁的拨弄着。空无一物。我拿出水管,吹去表面的灰。也许,在衣柜里?我靠近衣柜。啊,万尼亚听见呼吸声了呢!小~红酒~^L^我猛然打开衣柜,看见一闪的刀光…(ooc致歉 欢迎各位提出建议)

弗朗索瓦・波诺弗瓦

【西北风】率性而活

凌晨1点,伊万·布拉金斯基躺在我的床上和衣而睡,大衣和围巾扔在地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酒精味。确认桌上的笔记本属于自己后,我在房间里四处查看,希望他没有吐在什么地方。做完这些,我才脱下外套和围巾挂到衣架上,点了一根烟坐在床沿看他。

他睡得很熟,没有掀开被子倒头就躺,显得很疲惫,呼吸粗重,像正在冬眠的动物。

我拉过一把椅子把脚交叠搁在上面,靠着床尾的栏杆又细细看他。他比我想象中的要白一些,肩膀很宽,骨架偏大。身上的线衫似乎有些小了,V形领向两边延伸。灰色长裤裤脚溅了泥点,鞋底都是草根。整个身体陷进柔软的弹簧床里似乎永远不会醒来。

“你好。”我轻轻地呢喃一句,接着起身翻找他大衣口...

凌晨1点,伊万·布拉金斯基躺在我的床上和衣而睡,大衣和围巾扔在地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酒精味。确认桌上的笔记本属于自己后,我在房间里四处查看,希望他没有吐在什么地方。做完这些,我才脱下外套和围巾挂到衣架上,点了一根烟坐在床沿看他。

他睡得很熟,没有掀开被子倒头就躺,显得很疲惫,呼吸粗重,像正在冬眠的动物。

我拉过一把椅子把脚交叠搁在上面,靠着床尾的栏杆又细细看他。他比我想象中的要白一些,肩膀很宽,骨架偏大。身上的线衫似乎有些小了,V形领向两边延伸。灰色长裤裤脚溅了泥点,鞋底都是草根。整个身体陷进柔软的弹簧床里似乎永远不会醒来。

“你好。”我轻轻地呢喃一句,接着起身翻找他大衣口袋里的钥匙。

走出门用钥匙打开对面的房间。

伊万的房间显得很拥挤,衣柜边多摆了两个书柜,和床紧紧挨在一起。书的种类很多,有小说有诗歌还有哲学。各种冬服搭在床尾的栏杆上,有毛线衣,有围巾,有长裤。门口没有鞋柜,摆了一双皮鞋,一双运动鞋和一双雪地靴。整个房间算不上整齐却很干净。

我站在地板中央环视整个房间后,打量起那张床和书架的位置,心头只有一个疑问:做爱的时候,书会不会掉下来?

我重新点了一根烟,静谧的夜晚让我的思维飞速旋转,像齿轮添了油,想象浑身赤裸的伊万把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跪坐在床上摇动腰肢,修长的胳膊挽住对方的腿,在情欲、本能、骄纵中将人抵在书架上,粗重地喘息着,书架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声,尼采和黑格尔的书纷纷掉落到床上,此时他的膝盖一移,压折了几页书角,正是尼采的伦理批判。

我坚信他偏爱这个地方,偏爱纵情之时书本掉落的声音,我甚至感觉到硬壳书硌上脊椎骨的不适。

烟燃尽了,我吐掉烟蒂踩灭,开始打开每个抽屉寻找历史,最终在床头柜下层发现一张合照,被一些证件压在最底处,表面的灰尘和污渍凝结得难以去除。

没有更多了吗?我这么想着,盯着书桌上的笔记本,兴冲冲地打开后又被密码阻隔,悻悻地重新关上。

已经一年多了,这个房间似乎除了伊万就没有别人的痕迹,连一根不搭的领带、一支润唇膏都没有。太可悲了,我想。

我坐在书桌前,桌上摆着一盒抽纸,电脑屏幕已经黑了,里面应该珍藏着更珍贵的东西,珍贵到足以让伊万坐在这儿自慰。他以什么方式自慰呢?我把双脚分别搁在电脑两边,手搭在腹部,这样太不舒服了。于是,我把椅子往后移,空出一臂长的距离,正对电脑屏幕,单手虚握在腿间,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此时,我坐在这把经常用于自慰的椅子上,由于没有开暖气,双手冰凉,贴住脖子取暖时,呼出的气是雾蒙蒙的,伴随着长长的叹息,我似乎听见伊万高潮时悲伤的低吼。潮水退却时,他大口大口地将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部,脑海里一片空白,瞬间被孤寂侵噬。

他会流泪吗?他会吗?

我开始抽第二包烟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了,鸟叫声伴随着日出从窗户缝飘进。我觉得有点冷,起身披上外套,我以为伊万这个时候应该醒了,据我所知他应该到附近的大学授课,但他没醒,甚至没有翻身,又足足睡了三小时,直到上午九点。

睁开眼看到陌生人第一反应应该是惊吓,但宿醉的伊万先是眯起眼,一丝朦胧的喜悦后才突然坐起,有时人从无意识到有意识用不了一秒钟。

“你醒了?”我靠在椅背上,双手夹开嘴边的烟蒂,抖抖灰,在他还未弄清楚状况前,我提醒道,“我想你是走错房间了。”

我暂住的单身公寓大部分居民是附近的学生,他们不需要厨房和客厅,只要租金便宜,家具齐全就会搬进来。每一把门锁的钥匙是不同的,一个人也只有一把钥匙,但钥匙到手后,大部分学生会私下多配一把,给男女朋友或是备用。伊万的钥匙串里就有我房间的备用钥匙。

“真的很抱歉。”伊万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拽了把上衣。

“别说这个了,你上午不用上课吗?”

“我今天上午没课,你怎么知道……”

“库尔布斯基太太说的,你在大学授课。”库尔布斯基太太,一个肥硕的俄罗斯女人,我们的房东太太。“我叫弗朗索瓦,你好。”我站起来,隔着床伸出手。

“伊万·布拉金斯基。”他握住我的手。而我在心里默念:我知道你的名字。

为了赔礼,他请我晚上到酒吧喝一杯。

这个酒吧不远,走过一个街区就到了,很有俄罗斯风味,挂在墙上的鹿头分外显眼。酒保是个长着两撇胡子的莫斯科人,用俄文问伊万喝什么,又用英语问了我一遍。杯垫似乎在这里是装饰品,我看到吧台上摞着一叠,但没有人用,酒保直接把加冰的威士忌放在我面前。

“你是法国人?”伊万喝了口伏特加问。

“对。弗朗索瓦这个名字是弗朗西斯的变形体,似乎成为法国最具有代表性的名字了。”我不动声色地抛出弗朗西斯的名字,他明显愣了一下。

“是,是啊。”

“怎么了?”

“哎?没什么,你长得我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法国朋友?”

“嗯。”伊万沉下脸,气氛还没炒热就骤然冷却。

时间还早,酒吧里人不多,昏暗的灯光和窃窃私语让我很钟意这个地方。接着我们谈论了莫斯科,谈到拿破仑烧城,又谈到苏联解体,最后问到了我的职业。

“我是自由撰稿人。”

“记者?”

“不是,给一些杂志报刊写字,来莫斯科是个意外。”

“什么意外?”他似乎很有兴致。

“常人难以想象的意外。”我眯起眼侧头看他,这才发现他的瞳孔偏紫,不知是遗传还是基因变异,“开玩笑的,我只是想换个环境写,莫斯科是个顽强的城市,一直想来看看。”

“原来如此。”伊万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他走后,我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颗白色药丸扔进自己的酒杯里,放在桌上等药融化。这个时间看到酒保空着,就出声叫他:“请问。”

“需要什么?”两撇胡子的酒保转过身,擦着杯子。

“和我一起来的男士经常来这儿吗?”

“啊,布拉金斯基啊,他是这儿的常客。”他放下杯子爽快地把抹布往肩上一搭。

“昨天他也来了?一个人?”

“来了,一个人,还喝得醉醺醺的,哈哈哈……”他说着笑起来,拍拍自己的肚子,“不过俄国人就是这样,喝得再多也能自己走回去。”

“真令人敬佩。”我敷衍一句。

此时伊万回来了,问我们在聊什么,我说酒保夸他千杯不醉,他挠挠头,酒保又快活地笑起来,转过身忙碌去了。

“我应该点伏特加的。”伊万拿起酒杯后,我这么说道。

“再来一杯?”

“我酒量不太好,喝多了怕是你要扛我回去,不过我想尝尝,来俄罗斯不喝伏特加太浪费了。”

“那……”他把自己的酒杯挪过来。

“那我们交换。”我把手上的威士忌推过去,顺道开了个玩笑,“我没有传染病的。”

酒过半巡,我借口要早起,趁着酒吧即将热闹起来和伊万走回公寓。

清冷的夜风让我立刻清醒起来,夜晚走在异域街头让我有种新鲜感,陌生的建筑和陌生的脸孔在夜色中变成一管强心剂,身体很放松,灵魂却亢奋,白天初到此地的不适感在一瞬间荡然无存,我竟然对这里有种莫名的好感,这种好感在巴黎从未有过。我想这一定是每个地方对新居者的特殊恩宠,给你虚幻的归属感,又在多年后剥夺,类似荷尔蒙欺骗。

我想药效快发作了,快到公寓时伊万突然身形不稳,一个踉跄扶住路口的红绿灯。

“你没事吧?”我扶住他,将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头。

他叹了口气,皱起眉疑惑。

“先回房间吧。”

走进伊万的房间顺手关上房门,他靠在门口显得很不舒服,这是我第二次来这个房间,一边环视房间,一边脱掉外套围巾扔在一旁,松开领口。

“你还好吗?”我不紧不慢地卷起袖子露出小臂,“要不要坐一会儿?”我上前扶住他的上半身,把灰白色的围巾取下到地上,捏住下巴吻上去,比想象中的柔软湿润,大概是缺少某种维生素所以常年嘴唇发白,到了冬天更是干裂起皮,而抗拒润唇膏的举动让这一现象更加严重了。

伊万惊讶于我的举动,他瞠目结舌,下一秒就想把我推开。争执间我狠狠把他摁在门上,双手捧住头,诱惑似的呢喃着:“看着我,伊万,仔细看我,我,是我,是你自慰的对象。”

再次吻上这张湿润的嘴唇,随即大军过境般侵略上去。我感觉到这具压抑整年的身躯在这股狂风骤雨般的吻里苏醒,即便穿着衣服,也能被身体里的炙热灼烧。一团漆黑的火种在风的抚摸下变成燎原之火,火从巴黎越过喜马拉雅山脉烧到莫斯科,令人窒息的滚滚浓烟堵在肺里,被大口大口地呼出来。我的手指冰凉,握住彼此第一性征的时候猛然间变得火热,火烧到了我的手掌上,火种在小腹扎了根。这种相互摩擦的性爱让这个狭小的房间猛然间变大不少。

我抓紧他的衣领,余光瞥见床边的那两个书柜,隐约中似乎看见弗朗西斯抵在书架上的赤裸身体,喘息不止,呻吟不停,我想尽可能地弄清楚,幻想却越来越模糊。出声在雪之国的伊万的吻,在我恍惚时变得猛烈,大概是身体的本能被激发,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我的手背,在我们粗重的喘息交织之时将我拥紧,我感觉我的腰快被勒断了。

冲顶时我紧紧攥着他银白色的头发,他的喉咙里发出类似被扼住的艰难声音。瞬间,我的耳边回荡着钟鼓般的心跳声。

这几天我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给巴黎的几家报社写稿,没有打招呼就突然跑到莫斯科让熟知我的几个编辑大为吃惊。

“那写一篇莫斯科游记吧。”一个编辑对我说。

于是我正在编造我在莫斯科的愉快旅行,邂逅一个风情万种的斯拉夫女人才是法国人想看的东西。

不到两天这个房间就被我弄得非常乱,被子没叠,衣服也凌乱地丢在地上,各种外送包装堆在角落,桌子上都是啤酒罐子,我扎着头发戴着眼镜,接到了一个来自巴黎的电话。

“莫斯科怎么样?”精明而魅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想此时弗朗索瓦丝肯定刚睡醒。

“还不错,伏特加挺好喝的。”

“找到他了吗?”

“没有。”我歪着头把手机夹在肩上,继续敲击键盘,“房东说他早就搬走了,明天我会去罗斯托夫找找看。婚期定了吗?”

“定了,下个月14号,你要来哦。”

“我就不去了,都是一些虚伪的交际,反正有弗朗西斯就行了,而且我去很奇怪吧?一个私生子出现在重大婚礼现场,还和新郎长得如此相像,会让埃德尔斯坦家的人不快的。”

“呵……”弗朗索瓦丝轻笑一声,“婚期定了之后弗朗西斯好像老实不少,把他从俄罗斯抓回来真是太好了,我想……嗯……这都是我的直觉,是不是他们早就分手了呢?”

“或许吧,听这里的房东说似乎弗朗西斯很早就搬出去了,伊万过了一阵子才搬走的。”我拿下手机靠上椅背,“说不定他终于有身为长子的觉悟,为家族事业献身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这边不用担心,好像也没有给莫斯科寄过邮件发过信息之类的,是他先抛弃别人吧。”

“可能吧,有信了我会告诉你,拜拜。”

我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头回有了私生子真好的念头。这几年波诺弗瓦家的商业帝国正在逐渐衰落,需要埃德尔斯坦的支持,而弗朗西斯竟然在某天消失了。弗朗索瓦丝找到我的时候我刚结束一个长篇连载,常年孤身的我和波诺弗瓦并不亲近,却常常受到她的暗中照顾。

“我很不放心,感觉这次和往常不同。”她告诉我伊万的名字,并给了我一个地址,“我想知道更多,拜托你了,弗朗索。”

给花花公子擦屁股不是我的风格,但面对弗朗索瓦丝的请求,我第一次对同胞兄弟感到好奇。印象中弗朗西斯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美男子,身份带来的不平等待遇让我潜意识里对他有种敌意。来到莫斯科找到这个房间时这种敌意在不知不觉中发酵成了嫉妒,嫉妒他能品尝人世间的真美。即使我不自知,却冥冥中知道了许多伊万的事。

租下这个房间的那天,库尔布斯基太太对我抱怨对面房客的失礼,在他知道要把这间房子租给别人的时候竟对自己的房东太太大发雷霆。

“我从没见过布拉金斯基先生这样,哦,那真是灾难。”库尔布斯基太太似乎对伊万这个房客很满意,按时交租,不吵不闹。对这次的失礼行为也在第二天道了歉,她很快就消气了。

我没有兴趣知道伊万和弗朗西斯之间发生了什么,也没兴趣调查他们分开的原因,事实上我头脑发热走在莫斯科街头的时候还没缓过劲儿来,正想着怎么和对门认识的时候,伊万自个儿跑到了我的房间里。我打开灯看到这个陌生男人躺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时,想到了命运这个词。

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夜我的脑子里全是恶魔的喊叫:弗朗西斯品尝过的东西,我也要试试。

我想起几天前伊万坐在门边喘气,花白的气息从他的嘴里喷出,像大火浇灭的灾后景象。

我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内心莫名地躁动起来,仿佛那场燎原之火种在我身体里的火种正往四肢百骸蔓延,令我不由长长地吁了口气。此时,窗外已然夜幕降临,静谧的气氛被敲门声打破。

“来了。”我掐灭烟蒂站起来,打开门。

伊万仍然穿着那件黑色大衣,脖子上围着那条灰白色的围巾,好像洗过了,我记得那天似乎被我踩了一脚。

“先进来吧。”此时正是学生下课回到公寓的时间点,走廊里来来往往不好说话。等他进来后我关上门,转身捡起地上的毛衣放到桌上,“有点乱。”

伊万站在门口环顾这个房间,就像我当时环顾他的房间一样,我想他一定有更多回忆在脑海里涌现。

我合上笔记本向他走近,想来这几天他一定想了很多,脸色有些疲惫,看向我的眼神流露出不止迷茫的复杂情绪。这是一场仪式,我把手抚上他的脸颊,触碰嘴唇厮磨轻语,没有说什么,而是发出一个长长的呼气声,宛如燎原之火的微风。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脱对方的衣服,伊万的身体没有夸张的肌肉,完全是因为斯拉夫人宽大的骨骼让他看起来比较壮硕,尤其是肩膀和上臂格外粗壮。应该是坦诚的初次会面却莫名熟悉,落在腰间的舔吻让我不由得颤栗。男性的性行为是枯燥无味的,规律单一得令人厌倦。而此时我的额头却渗出薄汗,胸腔里的心脏跳跃得几乎冲破肉体,是这样啊,是这样的,我似乎茫茫然地感觉到了,那被皑皑白雪压弯的新苗,无时无刻不准备着破土而出。

压在我身上的猎物变成祭师,我是即将成为亡灵的祭品,隐匿这场隆重的仪式下的光辉正被我窥伺。这张廉价的弹簧床身不由己地吱呀作响,撞击墙面引爆二重奏。没有祭词,没有教众,在这间不起眼的房子里盛大的仪式正在燃烧。

喘息间,我听见伊万的问题:“你是谁?”

我拉过他的后颈将脸贴近,回答:“我是你的梦魇。”

他掐住我的脖子,用力掐紧,我听见空气挣扎着从我喉咙争相逃脱的声音,死亡变得尤为美丽动人,待我攀上至高顶峰望见人间最壮丽的景象,我发不出声音,下一秒骤然跌回谷底,我,还活着。

我缓缓地抬起手抚摸伊万的头发,很柔软,像银白色应有的触感。他在流泪,泪水滴在我的脖子上,胸膛是啜泣的起伏。

我删掉了那篇编造的莫斯科游记,趁着星期天和伊万到圣瓦西里大教堂走了一遭。人很多,我头回觉得自己个子有点矮,一边拍照一边听伊万讲述大教堂的历史。我们还去博物馆看了看,争论了一番伊凡雷帝之死。我认为他的死因不会是中风那么简单,而伊万则确信人有旦夕祸福。我想伊凡雷帝一定是预见了自己的死亡,才会在泡澡的时候写遗嘱。不知他那时会是怎样的心情,在凌晨的静谧中放着音乐,一边剖析自己的灵魂,一边写下遗嘱。我想如果伊凡雷帝死在澡盆子里可能更符合残暴君主的归宿。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了,在路灯的照射下我看见伊万的围巾下摆随着他的脚步一晃一晃的,不知为什么胸中涌现出一股温情。

“你有几条这样的围巾?”我问,抓住他的手腕拐进巷子里。

“三条。”他说,不明白为什么要往这儿走。

“知道了。”我揪住他的衣领摁在墙上索吻,伸手抓住他的皮带。

伊万紧张地摁住我的手,瞪大眼睛。“这里?”

我眯起眼扯起嘴角。“别害怕,伊万,不会有人经过的。”

法国人的疯狂是世界闻名的,掺杂着暴力与信仰的革命换来的美好明天从未在时光中流逝。在法国,人人都热衷谈论政治,人人都是政治家、革命家、破坏者、信仰先锋,抗争从未停止也不会停止,这股气势已经扎根在法国人民的血液里,一轮又一轮地流过心脏,荒诞而坚定。

墙面很旧,我趴在上面的时候感觉柔软的青苔在我脸上磨蹭,外面真的特别冷,我转而用背脊抵着墙面,拥紧伊万。穿着裤子的那条腿支撑我的身体保持平衡,赤裸的那条则被他搭在腰上。这种景象恍如野兽交合,没有多余的调情动作,完完全全将身体交给本能控制,纯粹如雪。

食髓知味,回到公寓尽兴之后伊万枕在我胸前休息,我点了一根烟抽起来。

“我想辞掉这份工作。”伊万说。

我想并不是工作不顺利,而是终于放下执着了。想起这几天遇到库尔布斯基太太的时候她对我抱怨有些学生把房间弄得一团乱,又拉着我闲话家常,说起伊万想搬走的事。

“去哪儿?”我问她。

“可能是回罗斯托夫吧,听说他一直是临时代课的老师。”

我轻柔地抚摸伊万的头发,说:“我从没在某个城市待太久,有时在巴黎待一两年,有时又到马赛待上几个月,一时兴起还会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圣诞前夜又回到巴黎,巴黎的圣诞节非常热闹,胜过法国任何地方。所以你还要继续教书吗?说起来,你教什么?”

“哲学。”他剪短地回答,不知为何笑了一声,然后直起身躺到枕头上。

“你的瞳孔颜色是遗传吗?”我指指自己的眼睛。

“是,我的曾祖母也是紫色的瞳孔。”

“哦……”我拖长尾音,“很特别,很罕见吧?”

“每个人都很罕见,只是角度问题。”

“不愧是哲学老师。”

“那你写些什么?只写游记吗?”

我耸耸肩。“什么都写,想到什么写什么,我还写过男女之爱呢,即便我从没和任何一位女性谈过恋爱。”

“所以作家都是骗子?”

“是高尚的骗子。”

我对伊万有种亲切感,似乎不管他问什么都会回答。我想我不会把找到伊万的事告诉弗朗索瓦丝,这是独属于我的宝藏。

几天后伊万搬走了,我走出门发现他的房门开着,里面除了家具空空如也。我一瞬间不知来莫斯科做什么,茫然地站在门口,盯着他房间里的那把椅子。

我走下楼看见库尔布斯基太太拿着一封信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上前询问。

“发生什么事了吗,库尔布斯基太太?”

“哦,是你啊,早上好,刚收到一封信是给布拉金斯基先生的,但他一早就走了,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有他的具体地址。”库尔布斯基太太的语气似乎在感叹“这就是命运”,这封信早点来的话,她就没这么多麻烦了,“只好打个电话问问了。”

“我可以看看吗?”

“好。”

她把信交给我,信封上秀丽的俄文非常熟悉,寄信人是法文写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交给我吧太太,其实我和他说好要在罗斯托夫碰面。而且这不是加急信,我想晚几天交给他也没关系。”

“这样啊,那就太好了,感谢您的帮忙。”她正要离开,又被我叫住。

“另外,太太,感谢您这几天的照顾,我也要离开莫斯科了。”

我的行李非常少,一个箱子就装完了,和库尔布斯基太太告别后,走出公寓,从口袋里拿出那封未开封的信,放下行李箱撕成两半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我踏上了去往罗斯托夫的路。

仿 生 機 械 師
捂心口,我的伊万太可爱了。

捂心口,我的伊万太可爱了。

捂心口,我的伊万太可爱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