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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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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dia

#梗# 我的爱丽丝不见踪影

来源:乡下“沙皮狗”的酒馆,一个抱着乌兰达琴的潦倒醉汉胡乱哼唱的走调歌谣

含《魔物乙女是勇者》剧透


我的爱丽丝雪发如瀑涂抹甜梦

我的爱丽丝眸中星辰闪耀夜空

我的爱丽丝唇瓣柔软芳花微绽

我的爱丽丝肤若凝脂连白云也羞惭


啊啊!


双足踏上雪国的每一寸土地

我的爱丽丝不见踪影

双手伸向繁星的每一颗倒影

我看不见你目中柔情

我吻过的每瓣花儿怀中颤抖

还是嗅不到你的芬芳气息

我揉烂每一片棉田的每一朵云

却连腿都被打断,也找不到你!


我的爱丽丝不见踪影,

遍寻了大地,

我找不到你:

你的影子、你的气息!


猫的眼睛、狗的鼻子——...

来源:乡下“沙皮狗”的酒馆,一个抱着乌兰达琴的潦倒醉汉胡乱哼唱的走调歌谣

含《魔物乙女是勇者》剧透







我的爱丽丝雪发如瀑涂抹甜梦

我的爱丽丝眸中星辰闪耀夜空

我的爱丽丝唇瓣柔软芳花微绽

我的爱丽丝肤若凝脂连白云也羞惭


啊啊!


双足踏上雪国的每一寸土地

我的爱丽丝不见踪影

双手伸向繁星的每一颗倒影

我看不见你目中柔情

我吻过的每瓣花儿怀中颤抖

还是嗅不到你的芬芳气息

我揉烂每一片棉田的每一朵云

却连腿都被打断,也找不到你!


我的爱丽丝不见踪影,

遍寻了大地,

我找不到你:

你的影子、你的气息!


猫的眼睛、狗的鼻子——

我要向勾鼻的老虾蟆恳祷这些东西

她却嘎嘎大笑、毫不客气:

滚吧,痴心妄想的蠢货!

我们的爱丽丝,

她本来就不想见你!

Grandia
【魔物乙女是勇者】秘银的魔女...

【魔物乙女是勇者】秘银的魔女






今天白天太忙,晚上老师拖堂。八百年没碰画笔了瞎几把摸个鱼,随手划拉的几笔人设,脑袋两边翘起的是梦魇的耳朵,含剧透(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得出来):









所谓『秘银的魔女』,堕落于无尽回旋的莫比乌斯环之中,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用生命守卫着梦想与爱欲的秘银之轮——某种意义上说,她亦为二者的可悲祭品。



『何时相遇?』无从知晓;『何时解脱?』遥遥无期——彼于往昔之灯中明灭摇曳,最终自追忆中浮现的纯白少女,亦不过是亡者的幻影而已。



『Alice dangles up side...

【魔物乙女是勇者】秘银的魔女








今天白天太忙,晚上老师拖堂。八百年没碰画笔了瞎几把摸个鱼,随手划拉的几笔人设,脑袋两边翘起的是梦魇的耳朵,含剧透(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得出来):












所谓『秘银的魔女』,堕落于无尽回旋的莫比乌斯环之中,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用生命守卫着梦想与爱欲的秘银之轮——某种意义上说,她亦为二者的可悲祭品。




『何时相遇?』无从知晓;『何时解脱?』遥遥无期——彼于往昔之灯中明灭摇曳,最终自追忆中浮现的纯白少女,亦不过是亡者的幻影而已。




『Alice dangles up side down




with no words,with a smile




Spine drawn out germinates




piling into the Tower








Alice dangles up side down




with no words,with a smile




Free me out of roses’ dreams




My dear pigeons』




请用《伦敦大桥倒下来》的调子慢慢地唱。没办法了我实在不会编曲。

Grandia

【诺伦的故事书|歌者】迦南地

叶子落了便是秋天。当王国的丰收祭典来临时候,宝石鸟正神气活现地站在巡游的花车上,由十二个仆人拉车,十二个骑士护送,为大街上的百姓们献唱——这比当初由十二个仆人服侍的夜莺还要神气呢!

“只有最殷勤的仆人,才配得上皇帝最心爱的宠物!”仆人们这么想着,拉车更加卖力。

“只有最威武的骑士,才配得上王国最美丽的夜莺!”骑士们这么想着,腰杆更加笔挺。

“只有最高贵的国民,才配得上王国最珍贵的宝物!”国民们这么想着,欢呼更加热情。

人们都陶醉于宝石鸟所高歌的欢乐华尔兹之中,并从中得到无限的骄傲与欢乐。

只有一个从乡下来到城里卖鱼的渔夫,在经过宝石鸟尊贵的车架时,只是短暂驻足,微微侧头聆听了一小会,...

叶子落了便是秋天。当王国的丰收祭典来临时候,宝石鸟正神气活现地站在巡游的花车上,由十二个仆人拉车,十二个骑士护送,为大街上的百姓们献唱——这比当初由十二个仆人服侍的夜莺还要神气呢!

“只有最殷勤的仆人,才配得上皇帝最心爱的宠物!”仆人们这么想着,拉车更加卖力。

“只有最威武的骑士,才配得上王国最美丽的夜莺!”骑士们这么想着,腰杆更加笔挺。

“只有最高贵的国民,才配得上王国最珍贵的宝物!”国民们这么想着,欢呼更加热情。

人们都陶醉于宝石鸟所高歌的欢乐华尔兹之中,并从中得到无限的骄傲与欢乐。

只有一个从乡下来到城里卖鱼的渔夫,在经过宝石鸟尊贵的车架时,只是短暂驻足,微微侧头聆听了一小会,犹疑着说:“唔……唔……这倒是真不错的啊,像一只真正的夜莺,可是叫我说来,似乎还欠缺了一些什么东西……”

“呸!没见识的乡巴佬,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胆敢妄论我们尊贵的国宝?!”他身边的人听见了,对着他的脸啐了一口,就像皇帝的宠臣对除了皇帝之外的人做的那般。

他当然是个城里人。

渔夫畏缩地擦了把脸,摇摇头走远了。

诗句乘着风儿前行,将宝石鸟的华尔兹曲播撒遍地。在又一个丰收祭来临之前,人人都学会了宝石鸟的歌儿,人人都能跟着她哼几个调子,也因此人们更加喜爱她了。

白天,她随车架在皇城中巡游;夜里,她被安置在皇帝榻侧的丝绒软垫上,周围堆满被赏赐的珠宝。她平步青云,被册封为“皇家首席歌唱大师”,官位在左,因为皇帝素来认为人心所在的左边是更加尊贵的。【1】

树叶一次又一次凋零,花朵一次又一次盛开,其间的时光对于宝石鸟来说如此短暂——因为夜莺离开以后,每一个夏天都仿佛失却了颜色,成为宝石鸟重归混沌的意识里黑白灰的掠影。

“夜莺到哪儿了呀?”当又一个五旬节到来时,宝石鸟这样想着。

夜莺被放逐出了王国。

他的歌声被人们遗忘了呀!现在的宝石鸟,就是这个王国中最伟大的歌者。

只是,再没有一个五旬节,能叫宝石鸟除了那首华尔兹之外的声音可以被听见;再没有一只鸟儿,会邀请宝石鸟唱一支赞美爱的诗歌。

花朵?那就更不会了。这些生命短暂而脆弱的活物,总是随着风儿对她摇头,唱着怀念夜莺的曲子。

“真可怜呀!”她们似是怜悯地唱着,脖子上的铃铛忧伤地颤动。

宝石鸟觉得,她们只是嫉妒自己的光艳四射。

这天晚上,当宝石鸟形状的八音盒像往常一样,为皇帝奏响那支欢乐的华尔兹曲时,皇宫大门外的大钟被人敲响了。

皇帝急匆匆披上外袍,迎接远道而来的不速之客。

是邻国的国王,乘船逆风渡过波涛汹涌的海峡,出逃至此,只为告诉皇帝这样一个消息:有凶恶的异国人,乘着黑漆漆的大船,从大洋彼岸攻打过来了。目前他们已经占领了邻国的首都,正准备以它为基地,向皇帝的国土进攻呢!

宝石鸟的心脏一下子揪紧了。

夜莺!夜莺被她拜托着,到了那片国土上寻找她的父亲,而她的工匠父亲,就居住在首都呀!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一个又一个五旬节过去,他没有回来。

夜莺不会再回来。

那处本会灼热的齿轮,早已随着岁月流逝而冷却了,却在此时“咯嘣”了一声。

宝石鸟宛转的歌声戛然而止。

她生病了。

这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人们没有想到,人工打制的精密器械,一只完美的宝石鸟,也会有疲惫的一天。

又或者,人们只是忘记了,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不会朽坏的东西。

兽医被召来了,御医被召来了,却都对宝石鸟的病情束手无策。皇城中的工匠被紧急召集,却也只能在对宝石鸟的内部结构修修补补、敲敲打打一番后,遗憾地向皇帝宣告,宝石鸟不能再像原来一样不知疲倦地歌唱了。

“它一年最多只能歌唱一次,因为敲击键磨损得太厉害了。”金匠解释道,“想找到替换的?那可办不到,因为制造敲击键的这种金属,只能在邻国的矿山中找到。”而邻国现在落入大洋彼岸的敌国手中了,这是金匠不被允许提及的。

“而且,”他补充了一句,“就算找到原材料,没有邻国那位顶级大师的巧手,也无法保证它被修好后音色纯正呀!”

宫廷乐师倒是站了出来,为宝石鸟说话了:

“大音希声,虽少犹妙。”

他为宝石鸟编写过一部厚厚的巨著,如果人们没有读过,那就会被认为是愚蠢的,并在大殿上挨板子——这叫人们都称赞他在音乐与文学上的造诣。【2】

“何况,夜莺大概已经向西飞走了。”他的话十分委婉,这是这儿的人们惯用的说话方式,“那么这只宝石鸟的歌声,便是绝唱了。”

于是人们都认为,宝石鸟的歌声应该仍然和先前一样绝妙。

皇帝甚至给宝石鸟又赏赐了一批珠宝和爵位,而宫廷乐师也理所当然地获得了更大的名气,以及随之而来的滚滚财富。

“这真是一位伟大的、宽容的好皇帝”,城中所有人都这么想着。

夏天过去后的秋天,是如此的漫长。不过幸好,宝石鸟大多时候都在沉睡着,只在每年落叶的丰收祭上,才会打起精神,一展歌喉。

然而她的懒散,却使得人们对她愈发狂热——宝石鸟演唱会的门票,被哄抬得越来越高。当一张入场券的价格能抵得上五座庄园的时候,皇帝下令停止了“首席歌唱家”的巡演,从此她只能在宫廷中为他一个人歌唱了。

宝石鸟成为了一个传奇,而隔着距离的传奇,总是最美的。

天空的流云是枫叶般的鲜红,将夏日苍翠的大地,也染上了红色。

与敌国的战争日渐胶着,而皇帝的身体也日渐衰败——终于,在花园中的枫叶第五次凋零时,他不幸病倒了。

再伟大的皇帝,也要向死亡俯首称臣。当那黑色的影子沉甸甸地压在皇帝胸口时,外面的臣子已经簇拥着他们早就选好的皇位继承人,登上了尊贵的宝座。

“奏乐,奏乐!”皇帝挣扎着,伸出手朝向幔帐顶端,眼睛瞪得大大的,额角青筋暴跳,仿佛看见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小金鸟儿啊!我曾赐给你那么多金银财宝,连夜莺都没得到的金拖鞋,我也挂在你的脖子上,唱啊!唱啊!”

可是没人给宝石鸟上发条,皇帝的呼喊声唤不醒她 。

皇帝的呼吸逐渐微弱,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小。

风“呜呜”地悲咽,摇曳着花枝上的银铃铛相互乱撞,然而这一切宝石鸟都听不见——万物于她皆是静默,而静默是她猜不透的谜面。

忽然,窗口上响起了一阵甜润而清澈的歌声。

这歌声是那样熟悉,熟悉得叫她无机质的黑玉眼珠忽然有了焦距,每一根羽毛的宝石都染上了生动的神采。

“啊啊,夜莺!”

你终于回来了!

宝石鸟想用属灵的言语高声呼喊声音主人的名字,却在开口的那一瞬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终究还是回来了。

那歌声仿佛来自天堂:在它的抚慰下,皇帝面上的狰狞神色逐渐褪去了——他脸上甚至带了一点微笑,仿佛只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只是宝石鸟知道,这个梦永远也不会醒来了。

宝石鸟原本充满希望的心,忽然被不知从何处漫上的恐惧攫住——励精图治的新皇帝,必然不会不欢迎这只活生生的、拥有世界上最美妙歌喉的夜莺,那么在老皇帝身边待了这么久的、早已损坏的自己,又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呢?

夜莺不能留下……不,是自己就不能留下……不不不……

电光火石间,她想到好像有谁说过这么一句话:

漂泊是歌者的宿命,而现在我注定离去——要么归于天空,要么归于大地。没有一只鸟儿该被关在笼子里,没有一只夜莺属于任何一个皇帝。

“夜莺!夜莺!带我走罢!”她奋力呼喊着,甚至试图张开沉重的、镶满珠玉的金属翅膀,往窗口飞去。

可是夜莺没有回答她,只是兀自歌唱着,歌唱着,而后曲调一转——

他的歌声,衔着被马蹄践踏的花朵,浸着被鲜血染红的泪水,掬一捧被火焰蒸干的海洋,调和成宝石鸟从未曾听见过的哀婉——失去孩子的母亲在摇篮边睡去,天鹅的尸体浮在湖面残败的睡莲间,断臂的少年被夺走了牛,因缺水而沙哑的嗓子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万物静默,静默是她看不懂的谜底。

红色的月光漏过窗格,投射在地上,仿佛沾满血的蜗牛,缓缓爬动。

“夜莺!夜莺!”

宝石鸟忍着浑身的剧痛,扯动链条,疯狂运转体内的齿轮,一点一点往窗口挪去。

珠宝围起来的高高城墙,怎么这么难翻越呢?

“嘭——啪嗒——”

“哗啦啦啦啦——”

月亮,血红的、圆溜溜的月亮,像一只硕大的眼球,攀上窗沿,无声窥伺着皇帝的寝宫。

珠玉四溅,咕噜噜地滚了满地。

她终于陷入绝望里——

地上的月影中,窗框处空空荡荡,并没有鸟儿的影子。

可窗台上仍然传来了真正夜莺的歌声,兀自宛转地哀悼着一位伟大帝王的逝去。

看来自己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吗……

“真可惜啊,夜莺……”意识陷入黑暗前最后一瞬,宝石鸟这样想着,“我们还没有来过一场真真正正的……歌者之间的对决呢……”

又或许,你从不曾将我当做一个真正的歌者?

呐,没错,我的歌声确实没有你那样的力量……也从不曾有过你那样逃离鸟笼的勇气……

我的虚名,从不曾叫我安心过……

可是我……可是我现在……

一道灵光闪过,很快便消失了。

一只摔得分崩离析的,夜莺形状的八音盒,静静躺在地面上。

就像所有已然和终将损坏的人造机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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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情节参考自原文

Grandia

【诺伦的故事书|歌者】失乐园

夜莺并不快乐。

  当宝石鸟觉察到这一点时,他食欲不振已经有三日了。

  “为什么呢?”宝石鸟感到不解:“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吟游诗人们,将夜莺的名字传唱到大地每一个角落;醉人的王都里,年轻的姑娘们将水倒入嘴里,说话时发出‘咯咯’的声音来模仿你;这样精致的鸟笼,是用沿着东南运河送来的名贵木料专门为你打造的;每个白天的两次和每个黑夜的一次,你出去散步时,都会有十二个仆人侍奉你……人人都那样呵护你,人人都那样爱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像爱你一样爱着我吗?”夜莺问宝石鸟,“这就是你所渴求的爱吗?”

  “当然!”宝石鸟想。

  可她说不出口——本能地,她觉得这不是夜...

夜莺并不快乐。

  当宝石鸟觉察到这一点时,他食欲不振已经有三日了。

  “为什么呢?”宝石鸟感到不解:“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吟游诗人们,将夜莺的名字传唱到大地每一个角落;醉人的王都里,年轻的姑娘们将水倒入嘴里,说话时发出‘咯咯’的声音来模仿你;这样精致的鸟笼,是用沿着东南运河送来的名贵木料专门为你打造的;每个白天的两次和每个黑夜的一次,你出去散步时,都会有十二个仆人侍奉你……人人都那样呵护你,人人都那样爱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像爱你一样爱着我吗?”夜莺问宝石鸟,“这就是你所渴求的爱吗?”

  “当然!”宝石鸟想。

  可她说不出口——本能地,她觉得这不是夜莺想要的答案。

  “抱歉……我该明白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小姑娘。”

  夜莺的语调仍旧温柔,然而他望向窗外天空的神色,让宝石鸟黄金的躯体内部某处的齿轮,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或许我该让机械师给我更换零件,上点机油?毕竟八音盒们都是这么做的。”宝石鸟想。

  宝石鸟到来后,宫廷中的上朝退朝,都是以她的歌声为开始和结束的。而退朝后,皇帝和宠臣们,仍然不会停止对宝石鸟的赏玩。

  她将那支重复的、曲调复杂的圆舞曲唱了三十二遍,体内的零件或许有些磨损了。

  然而人们是不会听出她的疲惫的,因为打造她的工匠,是邻国最有名的手艺大师;打造她的材料,是最珍贵的金玉珠宝——不论从羽毛和许多钻石上讲,还是从内部结构上讲,大家都觉得她比夜莺要好得多,也自然会合心意得多。

  “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夜莺!”首席宫廷乐师对她大加赞扬:“淑女和绅士们,特别是皇上陛下!你们要知道,你们永远也猜不到一只真的夜莺会唱出什么歌来;而在这只宝石鸟的身体里,一切早就安排好了!您要它唱什么曲调,它就唱什么曲调!你可以把它拆开,可以看出它的内部活动;它的‘华尔兹舞曲’是从什么地方起,到什么地方止,会有什么别的曲调接上来!”

  “这正是我们的要求!”大家都这样说。【1】

  宝石鸟感觉,自己的齿轮,都几乎要熔化在这将她完完全全包裹其中的热情里。尽管她的身体是由沉重的贵金属和宝石打造的,但她感觉自己轻盈得仿佛能飞起来。

  这就是夜莺所说的“幸福”了罢?

  然而愈是幸福,也愈是惶恐——因为这样的热情和赞美,都曾是全部属于夜莺的。

  在那个月夜被唤醒的宝石鸟,比任何深夜沉眠的人都要清楚夜莺歌声的魔力。一旦夜莺回到人们的视野中,她那摇摇欲坠的虚名,便会像阳光下泡沫堆成的高台,瞬间分崩离析。

  夜莺为什么会被皇城中的人们遗忘呢?

  因为夜莺病了。

  他没精打采地趴在笼子角落,灰色的情绪从每一根羽毛间隙中溢出来,使得他显得愈发黯淡无光。

  当初月夜下的那只白鸟,就像一个美好到不真实的梦境。

  理所当然地,宝石鸟继承了曾经所有本属于夜莺的,取悦大众的工作,以及原本落在夜莺头上的一应赞美。

  然而一看见夜莺,那点微妙的惊惶不安,就像小小的针尖,瞬间刺破大大的、暖洋洋的愉悦吹成的气球。

  要是夜莺离开就好了……

  偶尔,宝石鸟会生出这样阴暗的想法,却很快就为自己会生出这样的心思而更加难过。

  这当然再正常不过,毕竟,宝石鸟只是一个才出生不久的小丫头啊!

  “我要走了。”

  终于,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当人们都睡下时,夜莺对宝石鸟说道。

  “大地的使者在呼唤我!”他指的是风,“她告诉我,田野中劳作的人们不再歌唱,而牧童的短笛也奏不出一个音符了。”

  “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需要我。”夜莺顿了顿,声音低低的,“而我也需要他们……”

  “如果你走了,你的笼子就是我的了!”宝石鸟凶巴巴地打断他。

  “可是你只需要一个笼子……”

  夜莺的语气无奈极了,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小孩子。

  “我不管!而且你走了之后,你的国王、你的仆人们都会属于我;人们会将你遗忘,而他们对你的爱,也会属于我!”

  “那不是应该值得高兴的事吗?”夜莺仿佛是在微笑,声音依旧那样温柔——那是发自内心的祝福。

  宝石鸟张口结舌。

  忽然,她灵光一闪。

  “可是你走不掉!”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高声嚷嚷,“就像我一样,你脚上拴着绳子,住在笼子里,他们不会让你离开的……”

  她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弱,因为她看见夜莺的泪水。

  多么奇怪啊,即使要流出泪来,夜莺依然那样温柔地笑着。

  “所以帮帮我吧,我可爱的朋友!”

  即使生着病,气息微弱了,夜莺的声音也让“人”无法拒绝:

  “漂泊是歌者的宿命,而现在我注定离去——要么归于天空,要么归于大地。没有一只鸟儿该被关在笼子里,没有一只夜莺属于任何一个皇帝。”

  要么生,要么死——而宝石鸟脑袋里再混乱,也该知道,她不想叫他死去。

  “此时此地,也只有你能帮助我了。”

  夜莺低低地恳求道。

  “可是……可是……”宝石鸟的齿轮运转得仿佛要烧起来,“可我的齿轮坏掉了,身体最深处的一个齿轮,从五旬节的那个月夜开始,就坏掉了。”

  夜莺短暂一愣,而后歪着脑袋奇怪地盯着她。

  而后他发出一声轻叹。

  “抱歉,听见这样令人难过的消息。”

  他善解人意地安慰道:“那你应该向国王或者工匠寻求帮助,而不是我,一只除了爱与歌唱的生命一无所有的鸟儿。”

  “他们帮不了我……”宝石鸟喃喃,“宫廷中的人帮不了我……”

  你什么都不知道,真正的夜莺。

  夜莺更加疑惑,而后他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会帮你向彼岸的大师——也就是你的父亲传达这个消息的,他一定会乐意帮你。”

  “你不怕被抓走吗?”

  而后是短暂的静默,仿佛一场长久的默哀。

  “……我不会让自己再被抓住。”

  第二天,当宝石鸟的第三十三场演唱会即将开始时,夜莺向饲养官提出,他的病好了。

  皇帝高兴极了,于是他下令赏赐给喂鸟的宠臣、治病的鸟博士和夜莺以更多的金银珠宝,而夜莺的那份全部堆在他的雕花鸟笼中。

  宝石鸟的独唱,又将变回一场二重唱——这回,夜莺向皇帝保证他将配合宝石鸟的曲调。只是,为了更精确地踩准节拍,他需要离宝石鸟更近一些,最好和她站在同一个鸟架上。

  当侍臣为宝石鸟上完发条,毕恭毕敬地退到一旁后,宝石鸟开始歌唱。

  齿轮转动,她尾翼的金属薄片,也随着音乐的节拍一翘一翘,上面镶着的绿玉也一闪一闪,真是逗人爱的撒娇方式。

  人们都陶醉在她的歌声里。

  夜莺低低的和声近了,又远了。

  他脚上系着的那根细细的红线,不知什么时候也断掉了。

  “天哪!天哪!夜莺!那只夜莺不见啦!”

  当夜莺的和声渐渐消失,侍从终于从她的歌声中清醒过来,惊恐地发现夜莺不知什么时候逃跑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呢?”在乱成一锅粥的众人中,宝座上的皇帝失神地喃喃。

  宝石鸟凝视着那个远去的小小黑点,按照音筒的安排,随着齿轮的转动、簧片的振动,发出高低起伏的声音,同时用只有属灵的歌者才能听见的语言,唱响了从吟游诗人那儿学来的送别曲:

  “若我不曾被赐予阳光

  我本将在黑暗中无忧生长

  曲婉的风将话语送达

  你的影子却漂泊到他方

  徒留我一人彷徨……”【2】

  她漫不经心地想着:“尾巴有点痛……”

  不过这大概比那个看起来肝肠寸断的诗人好受一点。

  夜莺这样讨厌的家伙,果然还是离开了的好。

  “你什么都不知道,真正的,‘活着的’夜莺……”

  父亲已经逝世了——在来到这个国家后不久,她在皇帝的大殿上献唱完毕后,就听说了这件事。

  然而她没有告诉夜莺。

  他真的会去寻找父亲吗?

  带着这恶作剧似的不为人知的小心思,宝石鸟躯壳中那一处的齿轮愈发灼热。

  这个夜晚没有夜莺的歌声,只剩一钩苍白的弯月高挂天穹,像谁咧开了嘴,露出森森的獠牙,无声地嘲笑着、咀嚼着大地上无时不刻都在上演着的,盛大的滑稽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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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段和上段均引自原文。

【2】改编自Emily Dickinson:《Had I not seen the Sun》

Had I not seen the Sun

I could have borne the shade

But Light a newer Wilderness

My Wilderness has made

Grandia

【诺伦的故事书|歌者】伊甸园

“糟糕透了!”

  人们摇头叹息道。

  他们所谈论的,是举国瞩目的夜莺合唱大会——邻国国王上贡的人造夜莺,与皇帝花园的夜莺同台竞唱——那只巧夺天工的宝石鸟儿一遍又一遍唱着“华尔兹舞曲”的老调,然而那只夜莺并不配合,只是自顾自地,随心所欲地安排着自己的曲调节拍。

  宝石鸟只好独唱。

  意外的,它获得的成功丝毫不逊于那只真正的夜莺——甚至,它因为华贵美丽的外形,比真正的夜莺更加受到众人的吹捧。

  然而宝石鸟并不这么觉得。

  当最后一丝金红的余晖也沉入黑暗的地平线下,皇帝床头,宝石鸟身上的霞光也缓缓褪去,漫过寝宫的雕花窗棂,收拢在夜色的衣柜里。

  一弯月亮磨磨蹭蹭地爬上柳梢...

“糟糕透了!”

  人们摇头叹息道。

  他们所谈论的,是举国瞩目的夜莺合唱大会——邻国国王上贡的人造夜莺,与皇帝花园的夜莺同台竞唱——那只巧夺天工的宝石鸟儿一遍又一遍唱着“华尔兹舞曲”的老调,然而那只夜莺并不配合,只是自顾自地,随心所欲地安排着自己的曲调节拍。

  宝石鸟只好独唱。

  意外的,它获得的成功丝毫不逊于那只真正的夜莺——甚至,它因为华贵美丽的外形,比真正的夜莺更加受到众人的吹捧。

  然而宝石鸟并不这么觉得。

  当最后一丝金红的余晖也沉入黑暗的地平线下,皇帝床头,宝石鸟身上的霞光也缓缓褪去,漫过寝宫的雕花窗棂,收拢在夜色的衣柜里。

  一弯月亮磨磨蹭蹭地爬上柳梢,打了个呵欠,呼出一阵晚风,带起草虫絮语,花朵呢喃——她们颈上的银铃铛相互致意,在这份宝石鸟本该感受不到的夏夜温柔中轻笑。

  有什么声音,自然而然地,从这些和谐而无章的声音里溢出来了。

  刚开始,那声音很小,很轻,模糊而遥远,像母亲低回的摇篮曲;然后渐渐地,它清晰起来,高亢起来,嘹亮起来,像牧笛声滑过浮着天鹅与睡莲的湖面,却更清,更亮,更柔,更婉转。

  万物仿佛沉默了一瞬,然后心照不宣地应和起这般的主旋律:风在柳枝间拉起了低音大提琴,蟋蟀和着节拍在草叶上拨出一串上扬的琶音,青蛙踩着鼓点在莲叶间蹦来跳去,花朵扮作舞娘摇动着西域的风情……

  是谁在歌唱?

  这歌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高亢,像回旋的舞步直冲云霄,然后俯冲直下,若飞瀑急湍跌入深谭,终于汇入溪流,在林间闪闪发亮地欢淌,在草甸中,拥着五彩斑斓的卵石缠绵蜿蜒……

  是谁在歌唱?

  这歌声,像刺开云翳的天光,穿破了宝石鸟眼前的混沌和懵懂,叫它头脑一下子清明起来!

  当它鎏金绘彩的身躯尚是淤泥中随波逐浪的金沙时,当它五光十色的羽毛还在沉默木讷的原石中黯淡时,当它严丝合缝的齿轮还在烧红的铁水中兴奋地轻颤时——那一切一切混沌的记忆都明晰起来:纤夫佝偻的瘦小身躯里迸发出悲怆的号声;工匠虬结的蜜色肌肉上闪亮着金赤的汗水;雕刻师眯成褶子的眼里饱含着凝视爱人的深情……

  是谁在歌唱?

  她听见希望绝望,听见狂喜欢歌,听见恸哭悲鸣,听见被这歌声所抚慰而得到暂时安宁的一切。

  原来那时它就已经诞生,然而此刻,“她”才获得生命。

  这不是大殿上那首赞歌。

  然而宝石鸟听见了世界。

  神说,要有光,于是这世上就有了光。

  原来那时光就已经将它照耀,然而此刻,“她”,才真正“见到”了光。

  神赐伊甸。

  神爱世人。

  “为何您不与我一同歌唱呢?”

  甜蜜而飘飘然的眩晕里,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是那只真正夜莺的邀请。

  宝石鸟多想张嘴回答他啊!

  可是不行,她没有办法。

  “啊抱歉……我忘记了,您是一只没有发条就无法开口的鸟儿……”

  白日里灰扑扑的夜莺,在黑夜的画笔下染了层月光。他语气中饱含歉意,亮闪闪的快乐的眸子里,也漫上一点悲哀的色彩。

  这似是怜悯的表情刺痛了宝石鸟。

  而后,她感受到一种被冒犯似的恼怒羞耻。

  “啊啊!没关系!”夜莺却忽然高兴起来了,“听!圣灵降临了!”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五旬节的月光仿佛有魔力一般,撤去宝石鸟嗓子眼那层无形的障碍。

  她憋了好一会儿的讽刺回击的话,终于蹦了出来,却只是一句气势汹汹的:“我也能唱!”

  “当然!”夜莺温柔地看着她,她的愤懑对他似乎没有丝毫影响:

  “虽然亚当语早已失落,但音乐仍是灵魂的语言。

  它最贴近爱,而爱从主的根源中来。

  因而它最贴近神。

  神的儿女,在圣灵的滋养下,都是能歌唱的。”

  “我不是神的孩子。”

  宝石鸟困惑地说。

  “我是河流与山脉的孩子,也是纤夫和工匠的孩子。我记得他们的样貌,记得他们脸上每一丝皱纹和背上每一滴汗水,但我没见过神;

  你见过神吗?神是什么样子的?” 

  她似乎看见夜莺在笑。

  “抬头看你周围所爱的一切吧,”他说,“那便是神之所在。”

  “可什么是爱呢?”

  “爱是我为之歌唱的一切,爱是你所铭记的一切。”

  然后夜莺继续歌唱起来了。

  那歌声衔着花园的影子,从鸟笼中飞出,又从花园飞向鸟笼,飘呀飘呀,于是宝石鸟的眼前,也仿佛展开一幅花园的画卷了。

  宝石鸟试图去和夜莺的歌,却发现自己一开口,就仍然是那首华尔兹圆舞曲的老调。

  “真可怜啊!”

  她听见风中花草虫鱼的絮语。

  “真可怜啊……”

  她连忙闭了嘴。

  夜莺这样的唱法,是不会受到宫中贵人的欢迎的,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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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五旬节,亦为“圣灵降临”节,复活节后五十天,起源于耶稣升天后降下圣灵。这一日信徒间语言的隔阂将被打破。

Grandia

【诺伦的故事书|歌者】创世纪

神说要有光,于是这世上就有了光。

  ——《创世纪》1:3

  当风吹过皇帝的花园,窗外九千九百九十九朵花儿都会谦卑地低下脑袋,她们脖子上的银色铃铛一齐发出一阵“叮铃铃”的清脆声响。

  然而这一切对宝石鸟并无任何意义。

  被人上好发条,然后齿轮咬合循环,拨动簧片,发出高低起伏的声响——这是它对自己工作的全部认知。

  盒子打开一道缝,然后就有了光,投射在它晶莹的宝石羽毛上。

  当宝石鸟被从盒子里用铺着丝绸的银盘托出来,摆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时,一个金色男人的面庞倒映在它冰凉光滑的黑曜石眼睛里。

  金黄的冠冕,金黄的龙袍,金黄的靴子,连男人的脸上的惊喜,仿佛也是金色的。

 ...

神说要有光,于是这世上就有了光。

  ——《创世纪》1:3

  当风吹过皇帝的花园,窗外九千九百九十九朵花儿都会谦卑地低下脑袋,她们脖子上的银色铃铛一齐发出一阵“叮铃铃”的清脆声响。

  然而这一切对宝石鸟并无任何意义。

  被人上好发条,然后齿轮咬合循环,拨动簧片,发出高低起伏的声响——这是它对自己工作的全部认知。

  盒子打开一道缝,然后就有了光,投射在它晶莹的宝石羽毛上。

  当宝石鸟被从盒子里用铺着丝绸的银盘托出来,摆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时,一个金色男人的面庞倒映在它冰凉光滑的黑曜石眼睛里。

  金黄的冠冕,金黄的龙袍,金黄的靴子,连男人的脸上的惊喜,仿佛也是金色的。

  “敝国皇帝的夜莺,比起贵国皇帝的夜莺来,自然稍逊一筹。”这是使臣的谦逊自贬。

  原来这个金色的男人是一个皇帝,打开盒子的旨意,便是他下达的。

  这个金光闪闪的男人,是它的神吗?

  因为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多美的鸟儿啊!看它钻石镶金的羽毛!看它绿玉装饰的尾翼、红玉雕琢的小嘴儿、黑玉镶嵌的眼睛!”这是皇帝身边大臣的溢美之辞。

  发条便被上起来了,鸟儿形状的八音盒便奏响了,流转着让宫廷乐师都手足无措的复杂旋律,跳动着叫殿堂里的人们都忍不住山呼舞蹈的欢快节拍。

  “让两只夜莺合唱吧!这该是多么美妙的二重奏啊!”

  然而对于宝石鸟来说,熙攘人群的欢呼,于它只是毫无意义的纷杂音调,甚至不能给它精密咬合的齿轮以最轻微的振动。

  宝石鸟看着这一切,听着这一切,歌颂着这升平盛世,展示着它自己都不知道的美丽。

  它见证着这一切,却感知不到这一切,无法理解人们的欢乐。

  这是理所当然的。八音盒怎么会有情绪和思维呢?所以它也并不为无法感受快乐而悲哀。

  冰冷阳光的苍白手指,不动声色地抚摸着宝石鸟无机质的黑玉眼珠,给人以一个温柔凝视的错觉。

  于是幕布拉开,群臣站定,皇帝握紧权杖庄严宣判了合唱的开始。

  那个最受皇帝宠幸的侍臣,对除了皇帝外的其他人只会说“呸”,此时用金银丝织就而又铺了一层丝绒的软垫恭敬地捧着宝石鸟——它的脚爪,正扣在黄金打造、镂空雕花的鸟架上。

  一个灰扑扑的影子,被宝石鸟羽毛的切面反射出无数个小点——那便是传说中的夜莺了——他拍拍翅膀,飞到它对面木制缠藤的鸟架上,脚爪上还牵着一根细细的红色丝线。

  宫廷乐队首席指挥官扬起了指挥棒。

  那个侍臣在宝石鸟脚下低头,为它上满了发条。

  观众们屏息凝神。

  好戏就要开场。

  于是鸟儿们开口了。

  “起初神创造天地,

  地是空虚混沌,

  渊面黑暗;

  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神说:‘要有光。’

  于是这世上就有了光

  ……”

  什么是光呢?

  对于宝石鸟来说,那是在齿轮仍然精确运行的情况下,簧片的一丝不同寻常的震颤。

  它视野中无聊而庞大的色块,忽然全部失去了光彩,一切光辉都倾注在对面渺小的灰色造物上。

  混沌的渊面被照亮,从夜莺的倒影中,宝石鸟第一次明白,自己是在“歌唱”。

  “神看光是好的,

  就把光和暗分开了……”

  夜莺宛转的歌声,仿佛也变成了一只鸟儿,盘旋着飞上天空,飞出庄严宏伟的殿宇,飞进皇帝的花园。

  有风吹过。

  宝石鸟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发觉”,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Grandia

【诺伦的故事书|歌者】无关风月(楔子)

我要为你们讲个故事,无关爱情。

  在无穷历史的尽头之外,从狭窄地图的最东边缘往更东方去,有一个强大的帝国。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是一个被称为皇帝的人,被一群称为大臣的人环绕着。

  皇帝的宫殿,是世界上最辉煌的宫殿;皇帝的疆土,是世界上最辽阔的疆土;皇帝的人民,是世界上最勤劳的人民。

  自然,皇帝的花园,也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花园——毕竟,整片国土都是他的花园。

  皇城往北,是极寒冻土凝成的静默长城;皇城往西,是连绵大漠与起伏高原的二重唱;皇城往南,是参天古木合奏的交响乐;皇城往东,是大海将流水汇成世界上最深沉的喧嚣与平寂。

  花园的声音,就是世界的声音——皇帝一直这么自负地认为着,...

我要为你们讲个故事,无关爱情。

  在无穷历史的尽头之外,从狭窄地图的最东边缘往更东方去,有一个强大的帝国。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是一个被称为皇帝的人,被一群称为大臣的人环绕着。

  皇帝的宫殿,是世界上最辉煌的宫殿;皇帝的疆土,是世界上最辽阔的疆土;皇帝的人民,是世界上最勤劳的人民。

  自然,皇帝的花园,也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花园——毕竟,整片国土都是他的花园。

  皇城往北,是极寒冻土凝成的静默长城;皇城往西,是连绵大漠与起伏高原的二重唱;皇城往南,是参天古木合奏的交响乐;皇城往东,是大海将流水汇成世界上最深沉的喧嚣与平寂。

  花园的声音,就是世界的声音——皇帝一直这么自负地认为着,直到他听见夜莺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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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搬运,安徒生童话《夜莺》同人

你看见我的尾巴了吗

到奇幻世界的我不可能要高考⑤

你还记得你新增的一门课程,叫种族学吗?理论上来说,这是你最薄弱的一门学科,毕竟是完全没有接受过任何教育,以至于你很容易犯下在这个社会上来说很低级的错误,或者引起误解。


 


多说多错,不过幸好你本身就是个话少的、努力缩减自己存在感的人,只有脑内活动意外的发达。希望这个世界没有存在读心术,在你前世(你已经这样默认了)看过不少影视作品,有不少关于拥有读心术异能的种族就是吸血鬼,所以你总是很提防……不,如果人家真有这能力,你根本无法阻止,总之你还是努力让自己感到心安,用吃面加蒜蓉的方法。


 


对,提到这个,你的种族学兼任历史老师,就是一头、只、个…吸血鬼。他...

你还记得你新增的一门课程,叫种族学吗?理论上来说,这是你最薄弱的一门学科,毕竟是完全没有接受过任何教育,以至于你很容易犯下在这个社会上来说很低级的错误,或者引起误解。


 


多说多错,不过幸好你本身就是个话少的、努力缩减自己存在感的人,只有脑内活动意外的发达。希望这个世界没有存在读心术,在你前世(你已经这样默认了)看过不少影视作品,有不少关于拥有读心术异能的种族就是吸血鬼,所以你总是很提防……不,如果人家真有这能力,你根本无法阻止,总之你还是努力让自己感到心安,用吃面加蒜蓉的方法。


 


对,提到这个,你的种族学兼任历史老师,就是一头、只、个…吸血鬼。他四季都穿着有毛绒绒领子的大衣,脸埋在里面显得更加苍白。他被转化时年龄不大,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有少年特有的纤细消瘦感。没什么表情,眼下总带着淡淡的青黑,就像一个经常熬夜打电动的网瘾少年。


 


你曾听过班上的人偷偷八卦,这小吸血鬼老师之所以上白天班,就是因为他是他们家族最能熬日的吸血鬼,黑眼圈就怕是那熬出来的。不过身体素质在那里摆着,也不会出现什么太大健康问题,有的话,嘬一顿血就行了。


 


你还真挺有点羡慕,这种压倒性基因显现还真是好,能让自己带来明确的修炼(?)方向,如果你是吸血鬼,你必然要表演一个现场吨血,就是不知道这个能不能算作种族天赋的加分考试。


 


可惜现在你要申请转化吸血鬼要经过严格的考核,先是固定的讲座时间,你要去听吸血鬼的历史和他们光荣的精神,背诵历史杰出的亲王和尊荣的家族名字——说实话,这个种族算是舶来品,并不是本地特产,所以家族名一个赛一个长。


 


做了这些还远远不够,你还要提交申请表,通过一定考核之后要等着二次考核,如果有认识的吸血鬼当担保人会顺利些,但,吸血鬼数量并不多,你也不是那么容易遇到他们的,是吧。再之后你要去做全面身体检查,着重要排查基因部分,看看你身体中是否有与吸血鬼排斥的种族部分,比如天使啊,人马啊之类的可以被划分为光明元素居多的种族。


 


最后通过了你就要去摇号,随机匹配想要后代的吸血鬼,有个七天认识磨合期,双方都觉得不错之后就可以开始正式的转化仪式,被转化的人会得到新的身份证明。


 


做吸血鬼也太难了,但是一旦加入,吸血鬼们对族人有着出乎意料的深厚的爱,有相当一部分基因中偏执渴求爱的生物,想要加入吸血鬼家族。


 


所以,你看你小吸血鬼老师上历史课,上着上着,眉头一皱察觉到不对,说着:这段历史好像和我了解的不太一样,我去问问叔叔。就掏出手机拨了出去——而现在对于吸血鬼来说刚好是睡眠时间,没被隔空殴打,可以理解了吧。


 


-


小剧场:


宿舍都是随机分配,并不会关照学生的种族,狼人同桌也好好的住在男生宿舍,但是每年中秋,月亮最圆的时候,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狼的本性而冲出去嚎叫。他的室友其实还挺兴奋,无处安放精力的男生们会比拼最后谁能把这个狼人给压制住 。


 


你听见这件事的时候心情还挺复杂,仿佛看见上辈子比拼徒手掰苹果的男孩,这辈子的玩具变得更大型了。


 


-


最近好忙zzz


Grandia

【魔物乙女是勇者】御宅族尊严神圣不可侵犯

【如果哦,我是说如果,我没有按照我选择的选项行动的话会发生什么?】


你在心底默默举起了手。


【我建议您不要去尝试,因为那纯粹就是浪费时间。】系统AI语调冷漠,【游戏会一直回档到选项出现的那一刻,直到您遵照选项的指示行动达到它所需要的效果。】


【这样的回档超过十次的话,我们会有两套应对方案:第一套是系统强制托管您的角色,继续下一段剧情;第二套是惩罚角色强制陷入“混乱”状态——我觉得,目前的您是不会想知道这个状态具体指什么的。】


你欲哭无泪:【为什么每个选项看上去都这么不妙啊?我能认为你这是在公报私仇吗?】


比如把它当做击杀史莱姆的暗器使出全套手里剑剑法什么的……...

【如果哦,我是说如果,我没有按照我选择的选项行动的话会发生什么?】


你在心底默默举起了手。


【我建议您不要去尝试,因为那纯粹就是浪费时间。】系统AI语调冷漠,【游戏会一直回档到选项出现的那一刻,直到您遵照选项的指示行动达到它所需要的效果。】


【这样的回档超过十次的话,我们会有两套应对方案:第一套是系统强制托管您的角色,继续下一段剧情;第二套是惩罚角色强制陷入“混乱”状态——我觉得,目前的您是不会想知道这个状态具体指什么的。】


你欲哭无泪:【为什么每个选项看上去都这么不妙啊?我能认为你这是在公报私仇吗?】


比如把它当做击杀史莱姆的暗器使出全套手里剑剑法什么的……


【怎么会呢?我只是一串平平无奇、没有感情的数据而已,记仇这种事情,是没有写入我的程序中的。我们之间哪里有什么私仇呢?】


“???”


系统真的会有那么大度吗?


【请放心,压榨迫害员工,对无辜的社畜AI使用办公区暴力这种事情,身为一只合格的AI,我是一点都不会介意的。】


“……”


这家伙是不是抄袭了你的台词?


前有西恩,后有泽维尔,头顶还悬着一把名为“系统”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事已至此,最终你还是憋屈地做出了选择:


总觉得根据过往攻略游戏中积累的经验来看,为了不进入柴刀、狗灬笼、Nice Boat这样的结局,你还是专一一点比较好……


于是你选择了B。


 


“我说,西、西恩,先把我放下来好吗?”


你别开目光、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道。


松软的泥土踩上去,有着令人安心的坚实触感。你后退了半步,与眼前的少年稍稍拉开距离,这才觉得没有像方才那么喘不过气。


西恩将双手背在背后,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你,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请您尽快说出您的台词。】AI拟态的黑猫身体不知为何一直紧绷着,【如果目光可以转化为能量射线的话,我觉得我已经被他核谐十遍了。】


……有吗?为什么?


你低下头,瞟了一眼被你紧紧抱在胸口的猫脑袋,又将目光移回树妖脸上,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咳咳,”你清了清嗓子,露出尽可能温和的微笑,“能被西恩这样地关心与牵挂着,我很感动,也很开心!真的,非常感谢你,西恩!”


【已经不能用“深入骨髓”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烙刻在灵魂之中的、教科书级的好人卡语录啊!】系统在你脑海中棒读道。


【你闭嘴!】你恶狠狠地回击道,【不要破坏气氛影响我发挥!】


【您请。】它说,【请开始您的表演。】


不知为何,你从中听出一丝嘲讽的意味——虽然你并没有证据。


 


树妖的瞳孔微妙地颤了颤,嘴角的弧度开始渐渐拉平。


然而,他面上其余部位——尤其是上半张脸的肌肉,以你的目力看不出丝毫动摇;这使得他的表情有种极不协调的、说不出来的怪异。


是觉察到了氛围的变化,猜出你接下来的话了吗……


你心里开始发虚。


“但是……”


喉咙干得仿佛要冒烟;双脚无意识地碾磨着鞋底下的草叶和泥土。你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我将要去解决的,是我和泽维尔之间的私人矛盾——将你牵扯进去的话,我实在是不忍心。毕竟,你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太紧张了,而且我没记错的话,现在也刚好处于西恩的发……虚弱期,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开玩笑!如果西恩知道泽维尔和你吵架是因为他想把西恩送给你的豹皮做成他的内灬裤的话,他们会打起来的一定会的!而且这里是原汁原味的森林,二者又都是土生土长的强大妖物,战斗起来肯定会导致生灵涂炭——而你总不能要求他们转移阵地、到练舞室去打架吧?


总之一定不能让他们见面!


树妖的藤衣上已经张开了裂隙,露出内里毛绒绒的粉色花朵——你强忍着将目光从上面移开,并努力忽视脑海中随之涌现出的不合时宜且少儿不宜的画面。


在一周目中,你已经充分了解到了,所谓植物的花期,其实也就是树妖的发情期:因为要消耗大量的养分和魔力,它们的战斗实力会大不如平时。


“其实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甚至贴心地提出了替代的解决方案,“我会尽可能帮你要到泽维尔的组织碎片的!如果你还有什么想对他说的话,我也可以代为传达……”


对于男人(?)脆弱的一面表现出关切态度,为他提供可以依靠的肩膀,这种行为一定不会出错——毕竟在一周目里面,你就是这样刷了他不少好感度的……


【攻略对象[西恩],爱情好感度增加9%……】


耳边再次响起好感度提升的系统播报音,你几乎要在心底趾高气昂地叉起腰来,对着似乎小瞧了你的AI哈哈大笑:


【不愧是遍览Galgame和言情小说,攻略了不下三位数的风情各异女性的我!我告诉你,这种宜室宜家的大和抚子式美人我见得多了……】


【……黑化值增加22%。】


???


【[西恩]当前友情好感度100%,爱情好感度90%,黑化值90%,事件完成度0/50。】


【警告!警告!攻略人物黑化值已达到临界点!攻略人物黑化值已达到临界点!】


【当前线路进入BE概率已到达50%!当前线路进入BE概率已到达50%!】


……


你被一连串系统提示砸懵了。


【不愧是遍览Galgame 和言情小说,在虚拟世界里面攻略了不下三位数的风情各异女性的你呢!】


为什么你能从AI毫无起伏的语调中读到怜悯的情感呢?这一定是错觉吧?


【顺带一提,上一个因黑化而闻名ACG界的宜室宜家大和抚子,其名为桂○叶……】


【为什么啊?】你几乎要抱头哀嚎了,【一周目的时候我说过许多次类似的话阻止他继续去找泽维尔打架啊,那个时候黑化值就没有增加的……】


【沟通的效率与效果,和语境有着很大的关系。】黑猫似乎翻了个白眼,【一周目的你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说这种话自然只有关心的意味;但是现在是二周目!你清醒一点!你正在前往攻略泽维尔的路上!】


【我甚至开始怀疑,你打出来最多的是不是柴刀、狗灬笼、Nice Boat这样的结局了……】它吐槽道。


【那只是因为我是个追求白金的完美主义玩家!】你辩解着,试图捍卫御宅族的尊严,【这不是常识吗?为了体现HE的美好和可贵,游戏制作者们倾向于设计出更多的BE结局而已!!!】


才不是因为你每次都把所有BE都打通之后,才终于避开错误选项打出完美的大团圆Happy Ending 呢!


【……】


所以为什么是一个省略号?这个省略号中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深远意味?你好歹说一个字啊混蛋AI!不许露出那种表情!


“所以……这就是塞西莉亚选择那个家伙的缘故吗?”


你心头“突”地一条。


光顾着和AI吵嘴了,你几乎忘了引发你们意识形态斗争(不是)的罪魁祸首:一个黑化的西恩,就这么被你孤零零晾在一边,似乎沉默了好一会儿……


深深地呼吸,你鼓起勇气,缓缓抬起眼睛——


【妈呀!】


手中不自觉用上了力气——如果不是理智还存在,你已经开始疯狂摇晃AI的脖子了:


【他、他、他……你看他的表情!为什么他眼睛里面高光都没有了啊!那个那个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啊混蛋你给我解释清楚啊啊啊啊啊啊!!!!!】


AI被你扼住了命运的咽喉,却依然不忘对你的心理健康进行精准打击:【这不是大和抚子的标配吗?话说回来,你先松个手,不然我再不假装死一死的话会显得很不自然……】


【屁嘞这才不属于大和抚子!同样是长直发美人你能把蒙娜○莎和伊○迷的微笑相提并论吗?】这么说着的你把它的脖子掐得更紧了——没办法,手它有自己的意志,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


一步、又一步,他在前进,你在后退;你们的脚步,踩在夹杂着腐叶的丰美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细碎、轻微,却又像催命的重锤狠狠敲击在你的心头。


“塞西莉亚的表情……”西恩的笑容似是困惑,又似是自嘲,“是在害怕我吗?”


“没……没有……”


【快帮我想想办法啊!!!】你在心里给黑猫扎了好几个小人,【我怎么知道自己是怎样的表情啊?会死的吧一定会死的吧!谁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就涨了这么多黑化值!以及BE的概率居然有50%是怎么回事啊?】


【……你还是不要逃避他快变成桂○叶的事实了吧。】AI叹了口气,【你死倒是不至于;不如说,我这具猫拟态义体报废的可能性倒是大一点。此外,根据他对你的好感度数值来判断的话,比起柴刀和Nice Boat,你应该被狗灬笼的可能性大一……】


【[树妖西恩]进入攻击状态。】


……唉?


哎哎哎?


比毒蛇更加狡诈,比鹰隼更加敏捷——碧绿的鞭影自意想不到的刁钻角度射出,闪电般朝你迎面扑来。


你抱着AI狼狈地打了个滚,躲开了西恩的袭击。


幸而你强化到LV10的身体素质并非徒有其表——虽然物理攻击力并未增长(可能这就是处于御宅族顶点的巫妖们共同的悲哀),但是你的敏捷度和感知力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又一次呢,塞西莉亚。”


相对于你的灰头土脸,西恩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他居然还在微笑,然而每一块肌肉都仿佛冰冷的木雕般,让人自心底渗出一股寒意,从头到脚、浇遍全身。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所以这究竟是第几次了呢?”


他声音很轻、语速很缓,却又叫你听得很清楚:


“明明一直陪在塞西莉亚身边的是我,让塞西莉亚露出笑容最多的也是我。但是,为什么塞西莉亚的目光,总是被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吸引呢?为什么塞西莉亚总是要选择别的东西呢?”


原本安谧的森林仿佛变成了巨型的怪兽,呼号着咆哮着相互应和着,平地激荡起扬尘的狂风;连惊惶的阳光,也被扯烂了绞碎,吞进树叶黑压压倾来的重影之中。


“为什么……塞西莉亚不能只注视我一个人呢?”


在铺天盖地向你和AI罩下的、由枝蔓织成的罗网之中,树妖那微笑的神色,几乎可以称得上有几分悲哀了。


【请玩家尽快应战!请玩家尽快应战!】


【战斗失败将进入BE结局!战斗失败将进入BE结局!】


喉咙深处的灼烧感越发剧烈。你紧抿着嘴,一言不发地搂紧了AI的脖子,在活物般张牙舞爪的巨木与枝蔓之间钻来钻去,灵敏地向西边的坡地逃窜。


【为什么这一次您没有喊着[脱离游戏]呢?】


在这种危急的关头,AI居然还有闲心与你聊天。


【闭嘴,再吵就把你扔出去吸引他的注意力。】你恶狠狠地凶了他一下,【且不说这条线如果可能的话我绝对不想再走第二遍,但既然来都来了、打都打到这一步了,还是有始有终为好;而且,就算我想要登出,得到的回答也大概是[您处于特殊状态,无法脱离]吧?】


【Bingo。】


为什么明明是非常可爱的语气词,却能被AI没有起伏的语调读得这样欠揍呢?啊啊,一定是因为不坑玩家的系统不能称为“通过了图灵测试”的系统吧?


【其实,将我扔出去,也不失为一种解决办法……】


【不!】


AI提出了建议,却被你打断了。


你大义凛然:【这是LV10战斗玩家的雪耻之战!是青春的一战,是友情的一战,是关乎到御宅族尊严的热血一战!将小动物投掷出去、作为转移视线的诱饵什么的,是绝对不符合国际人道主义精神的行为……】


【你是不是已经吓傻了?】


AI的语气充满了困惑:【之前利用系统漏洞、使用必杀技[螺旋突进的黑色机器猫]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啊?】


【闭嘴!】


【……】


【果然,你其实只是害怕再次看到分灬尸的场景吧,可实际上我……】


【我说了你给我闭嘴!你不说多余的话会死吗混蛋AI?】


脑袋嗡嗡作响,视野摇晃旋转;有温热的液体自额角火辣辣的地方淌下来,带着粘稠发腻的腥味。


你几乎要对状况外的AI怒吼出声了。


“即使是这样,你也不松开手吗……”


树妖喃喃出声:


“不愧是……塞西莉亚呢……”


“永远这么勇敢,永远这么美丽,永远这么闪闪发亮,叫人移不开视线……”


少年喉咙里挤出古怪的笑声。


忙着躲避树林的攻击,你左突右冲,无暇顾及树妖的神色,也来不及关注他说了什么。


 


【攻略对象[西恩],爱情好感度增加5%,黑化值增加2%。】


【西恩当前友情好感度100%,爱情好感度95%,黑化值92%,事件完成度0/50】


 


才避开左脚甩落的枝条,又一道榕树根须挟着锐利的风刀自右脚边劈过来——按照它运动的轨迹,如果不及时躲开的话,AI那愚蠢的猫脑袋一定会被削掉的……


【在这里给我存个档吧,系统!】


一狠心、一咬牙,也不管AI回复了什么,你将腰猛地一拧,用背部迎向长鞭一般袭来的影子——


“塞西莉亚!”


【富○义勇我老公!】


一远一近,两道声音在耳边炸响。


你眼前一黑。


混蛋AI不要再喊那个愚蠢的账号名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登出以后就到公司官网去改ID还不行吗?


 


 


 


====================================================================


西恩: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来的……接吻也好,拥抱也好,Doi也好,还是喜欢上塞西莉亚也好……为什么,为什么你保护别人的姿态会这么熟练啊?你到底要把我甩开多少次才甘心啊?


西恩: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还得到了一生的对手。两份喜悦相互重叠,这双重的喜悦又带来了更多更多的喜悦,本应已经得到了梦幻一般的幸福时光,然而,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泽维尔&AI:别演了,上条线已经回档了,她现在走的是我/那个小傻[哔(消音)——]的线,你不配拥有姓名。


 


塞西莉亚:不要吵了!你们不要再吵了!要吵去练舞室吵!(咦?)


 


 


[预估失误了,本来打算这一章放泽维尔出来的,结果沉迷塞西莉亚和AI的意识形态斗争,无法自拔]


[泽维尔气得尾巴都快拍我脸上来了——在此我致以万分的歉意。]


[同时感恩每个留言鼓励我的读者,你们是电,你们是光,你们是天使的神话,呜呜呜噫!]


 


 


Tips:


1、柴刀、狗灬笼、Nice Boat:过于少儿不宜甚至过于血腥,总之大家只要知道这都是攻略游戏主角们因为脚踏多条船打出来的经典BE就行了……


2、手里剑:一种在忍术中使用的武器(忍具)。动漫《火影忍者》中经常出现,《甲贺忍法帖》等关于忍术的动漫、影视里面也有所描述。


3、达摩克里斯之剑:希腊神话中以马鬃悬于迪奥尼修斯二世王座上方的利剑,让僭臣达摩克里斯因害怕强大力量带来的风险,而失去对王位的兴趣。


4、桂言叶:Galgame(男性向攻略游戏)《日在校园》女主角之一,著名黑化大和抚子。Nice Boat就是该游戏其中一个关于她和男主角伊藤诚双宿双栖长相厮守的著名美好结局。


5、白金:ACG术语,全线路全结局全CG通关完成。


6、练舞室:来自古早偶像剧中沙雕视频,男主男配打架(斗舞),女主在旁边大喊:“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要打到练舞室去打!”具体情况可以在微博上搜索《紫禁之巅》


7、伊尔迷:《全职猎人》角色。具体可百度“伊尔迷的微笑”(注:别在晚上搜索。)

拥抱列维坦

血海.9

1

  投在地面的月光彻底隐了颜色,反光的枝叶全全躲藏了起来。

  莹白的圆月拢上层层金黄的曼纱,森林遁入乌木色的黑夜中。

  赫罗特洛丹抬头凝望,又低下头来深深吸气。他刚刚又听见克苏耳米勒把叼在嘴里的狗尾草吐到一边。

  所有活着的生命都睡着了。

  前路的光芒消失了。后路无处可探。

  水尽山穷。

  

  “好啦,跟着我。”克苏耳米勒握住了赫罗特洛丹的手。

  视线落到跟前,赫罗特洛丹应道:“嗯。”

  

  “你能看见我吗?”是克苏耳米勒的声音。

  “能啊,你头发放肆的轮廓,你闪烁如兽的双眼,你野气的虎牙——”

  “啊啊,我知道。”克苏耳米勒有点不耐烦,懒...

1

  投在地面的月光彻底隐了颜色,反光的枝叶全全躲藏了起来。

  莹白的圆月拢上层层金黄的曼纱,森林遁入乌木色的黑夜中。

  赫罗特洛丹抬头凝望,又低下头来深深吸气。他刚刚又听见克苏耳米勒把叼在嘴里的狗尾草吐到一边。

  所有活着的生命都睡着了。

  前路的光芒消失了。后路无处可探。

  水尽山穷。

  

  “好啦,跟着我。”克苏耳米勒握住了赫罗特洛丹的手。

  视线落到跟前,赫罗特洛丹应道:“嗯。”

  

  “你能看见我吗?”是克苏耳米勒的声音。

  “能啊,你头发放肆的轮廓,你闪烁如兽的双眼,你野气的虎牙——”

  “啊啊,我知道。”克苏耳米勒有点不耐烦,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一股扑面而来的为了炫耀所以谦虚的,他特有的气息,让赫罗特洛丹忍不住噗呲一声。

  夜空的纯粹辉映着月亮的光洁,它像躲在金色帷幔后的少女,独自临镜精心梳妆,让眼见少女姿貌的人驻足倾心。

  克苏耳米勒:“你总是踩我脚。”

  赫罗特洛丹:“明明是地上的树枝,不是我。”

  克苏耳米勒:“似乎确实是,抱歉。”

  悄然出现的乌云,毫不突兀地和黑色的天空融为一体,它们层层侵蚀着通圆的月亮,就像围合孤单猎物的群群野兽。

  野兽们霸占着天空,不疾不徐地玩起了追逐游戏。

  “赫罗特洛丹?”

  “嗯?”

  “确认一下,一直没听到你的声音。”在这里起了困意可不是好事。

  “不要回头看!”赫罗特洛丹望向前方的视线突然警惕,粉色的虹膜闪烁一瞬,眼神跌落在了克苏耳米勒的后颈。

  本要回望的克苏耳米勒顿住了头:“你怎么了?”

  “一回头就前功尽弃了。”赫罗特洛丹的嘴巴开开合合,音色清澈,这不知所以然的话被他说成了一句神谕。

  这也是用他的名字来命名的浪漫主义的一部分吧。“好好,答应你哦。”克苏耳米勒的声音像暖烘烘的沙地上惬意休憩的沙粒。

  

  赫罗特洛丹,Helrtroing,这是他给自己臆想出的新名字,本名或许有或许没有吧。

  在其他人心中还那么小的孩子,就要拉扯自己生活,长大成人,无法选择自己命运地一个人活下去。

  这么早,就有了完全为自己而活的权利。

  孩提时的记忆突兀地造访,回忆的喧闹声占据了意识,而后冲打上耳畔,记忆的画面从脑海里渗出,淹没了视线。

  

  背部忽然被来自后方的重量砸中,克苏耳米勒心里乱了一个节拍。

  但是克苏耳米勒记着赫罗特洛丹的话。

  故事中的领路人并不是无故将视线转向后方,而是由于身后熟悉的气息蓦然消隐,他只是害怕在自己背后的人身遭不测,仅此而已,却招致来万劫不复。

  一双手搭在了克苏耳米勒的肩膀上,异常沉重。克苏耳米勒用力一握,赫罗特洛丹整个人抱倒他的在背上。

  “你醒醒啊。”

  之前没有身体不适的征兆,也不可能是困意袭来。是森林里有迷幻作用的植物吗?

  “你说句话。”克苏耳米勒依旧镇定,他必须这样。

  

  “如果在舒适的夏日里不合时宜地回忆起我

  “就请你在灿烂的秋日”

  “轻轻地将一片干枯的落叶迎在手心”

  “那便是沉睡的我”

  “细细地将它揉碾成末,握在掌中”

  “叶的碎屑随风悠转,在阳光里融化成尘埃

  “那便是起舞的我”

  “留在掌心的黄绿汁迹,浅嗅”

  “那便是弥留的我”

  

  克苏耳米勒一怔。

  

  只是好奇头顶上怎么忽地阴凉下来,赫罗特洛丹抬头,看见一个男孩子站在墙上,双手叉腰,威风硕硕。

  像极了高贵昂头的幼狮。

  快两米高的墙,赫罗特洛丹不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他拿出了一片干黄的枯叶,举到他炯炯有神的双眼旁边,他将叶柄捻在两指间旋转,叶片摇摇欲裂。

  清脆的声音在克苏耳米勒的掌中噼啪开来,张手。

  赫罗特洛丹愣坐在原地,看着克苏耳米勒自手中轻快舞蹈的一片又一片,看着克苏耳米勒将鼻尖凑近手指自然弯曲的掌心。

  “是这样吗?”

  淅淅沥沥,碎叶被包裹在阳光里温和地燃烧,它们以粉碎躯体为代价,再一次让自己枯寂的生命涌上生机,然后以滚烫拥抱虚无。

  如果怀念我,就请让我一次又一次的活过来,以落叶的模样。

  克苏耳米勒的脑袋刚好挡住他背面的太阳,光线从他飞扬的短发透来,留下金色的阴影。

  他的身姿太伟岸了。

  赫罗特洛丹知道他是谁。

  整条旧街上在冶炼厂里充童工的孩子们都知道他。

  

2
  

  这里连慷慨的阳光都不愿意照进来。

  街旁席地摆摊的小贩为落上土尘的瓜果喷洒水珠,他披着一件稍微新气些的外套,来往行人身着的衣裤和他们脚踩的土地是一种色调,灰尘被许多行人的草鞋和裤脚滚带起来,又落在了小贩的水果蔬菜上。

  他和这里的所有人一道住在用泥石混建的房屋,它们挤在一起,像蜂巢又像蚁穴。有些房子最近刚刚翻新,和之前的窘迫相比显得稍微体面了些。这种体面感只有房屋的主人自己才能体会,没人关心这条街道多一个或者少一个什么,也没人拥有与不相干的人感同身受的精力。

  孩子们在弥漫的土尘间嬉笑打闹着,他们对环境的适应比大人来得心安理得,也比大人来得更容易教化和服从。这里由孩子们操练着鼓风箱,由孩子们拿起锻铁的重锤,由孩子们试手崭新的铁刃。

  这里和这条街区的任何一处居所看起来都没有区别,这个冶炼兵器的技厂确实隐藏得很成功。对外这里只是众多想让孩子学习粗工活或是打发孩子去独立挣钱的父母口中的一处总比种地卖菜有前途的地方而已,仅此。

  

  “克西,又有几个孩子想让你替他们出头。”克苏耳米勒背后有个男孩子,赫罗特洛丹听到了他不急不慢地脚步声,他站在墙底,并没有跳上墙来。

  即使是赫罗特洛丹这样在孩子堆里非常边缘的角色,也总能眼熟到以克苏耳米勒为首的孩子们,他们除了一头和他一样色调的头发,还有着和小孩容貌相异的好身手。和克苏耳米勒一样好的身手。

  那个孩子称呼克苏耳米勒为克西,却收到了克苏耳米勒侧头余光的一睨,毫不客气。  

  而他不疾不徐,一点都没有他们刺头模样的影子:“我已经把他们打发走了。”

  “不用我再打发你了吧。”

  他迅捷一跃,站在了和克苏耳米勒同样的高度上,面朝着帅气脸庞的男孩子促狭一笑,他看向赫罗特洛丹,后者惊了一瞬。他皮肤白得有些病态,狐狸似的眉眼有着克苏耳米勒的影子,却又和他不同。“就是他?”他双手叉腰,和克苏耳米勒的姿势一样。

  赫罗特洛丹站起身:“你们看向其他人的眼神好特别,像几头龇牙咧嘴的狼对一条鹿的高矮胖瘦品头论足。”

  “我可以走近你吗。”克苏耳米勒跳下来,像猫一样用双脚稳住身子。

  “我觉得和人平视着说话可以增加隆重的感觉,我不想让人误会我是个……没有礼貌的人。”

  措辞对克西来说太艰辛了。他耸了耸肩,也不问克西怎么忽然想和他玩,有着狐狸眉眼的孩子知道现在可以离开了。

  大家都是知道叫什么名字意义上的认识了吧。刚刚刻意不识风趣的孩子可以将手臂深入最狭窄的铁皮缝隙间,有着一个柔软的身子,名字是西弗。

  赫罗特洛丹在冶炼厂呆了一年后,克苏耳米勒才来这里。他并不熟悉克苏耳米勒,但是冶炼厂没有哪个孩子不知道克苏耳米勒的事情,他用他自己方式闯进了所有人的视线,他有领导能力,他的脸上天天带着伤疤。

  他的背上有两条长而鲜明的疤痕——这是只有赫罗特洛丹自己才知道的事情。那时克苏耳米勒还没成为孩子们的头,他背上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因为他痛揍了一个偷吃别人热狗的孩子,那个孩子还说“我吃一口怎么了”。

  实际上有很多孩子都“抢过他的热狗”。

  赫罗特洛丹就是那个被欺负的孩子。

  
  “你……算了。”

  长满荻草的湿润河畔,落日熔金。

  “我来帮你把药贴上。”赫罗特洛丹解开外面的麻绳,取出一个黑绿色的贴片。

  克苏耳米勒看着赫罗特洛丹手里的东西只觉得新奇,那个黑绿色的草药他更习惯随手从地上连根拔起来直接搓在身上。

  他就地一坐,也不管沾了多少湿泥,赫罗特洛丹蹲到克苏耳米勒的背后,把他的上衣小心翼翼地掀开。

  “哇哦…”

  “好酷!”

  “啊?”
  
  

  

  

  

  

  

  
   

  

血玄

凄火

是商稿 。

oc是金主的。

文章属于零烨羽。

——————————————

【一】

零是一位优秀的法师,这点从她幼年时便初见端倪。

她随身携带的白狐玩偶是最好的见证物。


即便过了将近十年的光阴,她仍无法将那一日的光景忘记得彻底——那是她第一次尝到魔法的甘甜,像是糖渍樱桃的味道,起先在舌尖的味蕾上悄然绽放,而后顺着神经一点点和四肢融合为一。

那是她无意间施展的一个小魔法,含苞待放的鹅黄色迎春花在接受她触碰的那一刻不约而同地舒张身躯,一时间芬芳馥郁,蜂被可口的花蜜吸引着前往,蝶舞动着翅膀展示其翅上的斑斓。

彼时她尚且年幼,不过六岁而已,孩童的纯真依旧无所隐藏地映在她的笑颜上。她拎起裙摆,在萌芽的青草地上跳起...

是商稿 。

oc是金主的。

文章属于零烨羽。

——————————————

【一】

零是一位优秀的法师,这点从她幼年时便初见端倪。

她随身携带的白狐玩偶是最好的见证物。


即便过了将近十年的光阴,她仍无法将那一日的光景忘记得彻底——那是她第一次尝到魔法的甘甜,像是糖渍樱桃的味道,起先在舌尖的味蕾上悄然绽放,而后顺着神经一点点和四肢融合为一。

那是她无意间施展的一个小魔法,含苞待放的鹅黄色迎春花在接受她触碰的那一刻不约而同地舒张身躯,一时间芬芳馥郁,蜂被可口的花蜜吸引着前往,蝶舞动着翅膀展示其翅上的斑斓。

彼时她尚且年幼,不过六岁而已,孩童的纯真依旧无所隐藏地映在她的笑颜上。她拎起裙摆,在萌芽的青草地上跳起新学的舞步——脚尖踮起,以右脚为轴,迅速转动,裙摆在她身下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喜鹊适时地唱响欢歌。

看到这件事的女仆无不啧啧称奇,对此大肆宣扬——自己服侍的小姐是位天才,似乎借此她们也能得享半分虚妄的荣光。

这话显然也传到了零的父亲那里。作为褒奖,他送给了她一个玩偶——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前肢混杂着两抹天蓝,耳朵内侧的皮肤是浅淡的蓝紫。玩偶是由雪豹腹部的绒毛制成,零将细软绵密的毛贴在脸上,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了云里。

她并不擅长人际交往,这只白狐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她的挚友,他们几乎形影不离。黑夜,她环抱着它睡觉;白昼,她总是把它放在自己视线所及之处。

她觉得自己的梦有些奇怪。她总是进入到同一个梦境中,梦中的一草一木都与先前没有丝毫区别,以至她甚至记住了梦中的道路。那是个与她所生活的土地截然不同的世界,战火充斥在天与地的每一个角落,裸露的砂砾上没有植被覆盖,陪伴着无尽萧瑟的唯有干涸凝固的血迹与数不清的、战斗遗留下来的坑洞。每一个梦的主角都是同一个小男孩,看上去比她大上几岁,脸上却寻不到半分孩童的稚气。无端的,她觉得这个小男孩和自己很相似,具体来说是指他的行为准则及行为方式几乎与她别无二致,她总能精准地猜出他的下一步行动。似乎有看不见的锁链将他们的躯体相互关联,那是比血脉更为亲密的联结方式。

梦境总是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这或许同她初生的能力有关。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推断,大概是出于直觉这类模棱两可的东西。

【二】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魔法的控制日益精湛。她由此获得了数不清的赞誉与礼物,以及高高在上的父亲的亲切关怀。绝大多数时候,她的脸上都会浮现出经过精密计算的微笑,朱唇轻启吐露出不知曾说过多少次的感激之辞。她的交际状态极其微妙。她几乎能与任何人安然地共处一室,不产生任何争端,但也不着痕迹地同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没有人能真正走进她,她亦不愿与旁人分享自己的一切。

某天,她从屋内的梳妆镜前经过,瞥见镜中似乎有一个陌生的身影。她一点点后撤脚步,站定后,看到了一个少年,是梦中的少年。少年显然也惊讶于此,但转瞬即逝。他微笑着介绍自己,他说他叫狐,是名军人。他的声音像是用水磨过,找不出分毫棱角,尽温极柔,像是冬日里的冒着温热气息的泉水令人沉醉。

我叫零。她不急着介绍自己。她有预感,她会同他成为挚友,就像她和那只白狐玩偶一样。同一个和自己相似的人交流无疑会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譬如对事物的理解不会产生太多偏差,对万物的感知也基本一致。

他是另一个自己。

一个与自己不同性别、处在另一个时空中的自己。年幼的她如此断定。

她在藏书阁里查阅古籍的时候偶然发现,他们家族拥有夜魔女的血脉。夜魔女拥有超越时空的力量。

我在幼年时,通过梦境,看到了另一个时空中的自己。——来自某位夜魔女的自叙。

血脉之力强大的夜魔女,甚至能把另一个时空的人传送到现世,作为与自己缔结契约的使魔。这句话被批注在古籍的左下角,是手写的字迹。

如果我足够强大,是否就能把狐拉到我身边了?零如此想。孤独的小女孩需要陪伴。

他们通过镜子或者水面交流,分享彼此的生活。

狐所在的世界同零梦中所见一模一样,被硝烟笼罩,被痛苦亲吻。他们用的武器由她闻所未闻的名为“科技”的技术制成,狐最常用的武器是一把经由他改造后的、可变形的枪——狐是改造武器的好手,他热衷于这项活动。

他们各自制作了一个逆六芒星形状的镜子,以便能随时随地不受空间拘束地交流。

狐为零制作了一柄红黑相间的匕首作为零的生日礼物。匕首的形状是教人挑不出毛病的流线型,黑色的刀鞘平滑如女子的肌肤,红色刀刃上的沟壑凝着肃穆的冷芒。这是属于狐的世界的技术。

即便零无法真切地感受匕首的触感,她依旧对这份礼物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珍重。

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比任何金银珠宝都好。谢谢你,狐。零满心欢喜地向他道谢,火焰一般热烈的瞳眸里星光璀璨。

你喜欢就好。狐的嘴角亦噙满笑意,眼尾弯曲的弧度如同新月。

你的生日在什么时候?零也想为狐准备一份生日礼物。

嗯……我不记得了。

唔……那把我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天当作你的生日怎么样?

是个好主意。狐颔首表示赞同。

那就这么说定了!零轻轻扬起头,眼眸微眯,故作神秘道,我已经想好要送你什么礼物了。

我很期待。

【三】

零为狐准备的礼物是一个记事簿。记事簿的外壳是木质的,被工匠以细腻的手法镂刻出精致的藤蔓纹样,继而仔细涂上银色的颜料——匠人就是零自己。这个记事簿被零用魔法加工过,可以承载记忆,承载他们共有的记忆。

当零向狐展示这件礼物时,狐的目光不曾离开零右手食指上渗出丝丝深红的白色纱布。

零,比起收到礼物,我更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狐收敛起笑容,眉头向中间堆砌,声调冷硬。

听到狐的话,零下意识地将手藏至身后。这是我上花艺课的时候不小心弄得,你不要自作多情。

狐无奈地摇摇头。他不忍心再指责她。

不谈这个了。零迫不及待地结束这个话题。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怎么样?

我?狐顿了顿。我的经历不怎么有趣,没有什么值得叙述的。

没关系。我只是想更多地了解你。零透过没有丝毫脏污的镜面同狐对视,神色坚定。

那好,如你所愿。狐说。我是个孤儿,小时候总是流窜在街头巷尾,也没有什么固定的住处,大多时候都是躲在屋檐下席地而睡。那是个平民窟,像我这样的孩子有很多。我们时常为了争夺一小口残羹冷炙而大打出手。我现在善于格斗术大概同儿时的经历不无关系,毕竟实战是最好的老师。

你一定受了很多伤。零悄声说。

嗯,毕竟事关性命。故作清高只会使自己被饿死,放手一搏反倒能获得一线生机。不管怎么说,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那你是怎么成为军人的?

嗯……关于这个问题,准确的回答应该是我是被“骗”进军队的。

“骗”?

不错。在我十岁那年的某一天,一位军官在目击了我以一敌五击败了全部对手后,询问我要不要和他走,他说,他那里包吃包住。这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我听说军队里的规章制度都极其严格,你在那里一定很辛苦。

较之于我先前的生活,军队里虽然不甚自由,但终归是衣食无忧的。诚然训练强度和管制都严苛到了常人难以忍受的地步,但我过得还算自在。这也给归功于我优良的天赋,强度再大的训练于我而言不算太难。

那你现在的军衔是什么?

上校。

你是我所知道的最年轻的上校。零赞叹道。

只是运气好罢了。狐耸了耸肩。现在已经十一点了,淑女可不能睡太晚。

那么,晚安。谢谢你愿意给我讲故事。

你永远无需我道谢。晚安,零。

【四】

自从和狐结识后,零开始更多地关注自己的生活。她尽己所能地从自己的生活中汲取美好的部分,将其内化在自己的脑海里,准备日后同狐分享。她希望通过自己的描述,能让狐认识一个崭新的世界。她亦努力从狐的叙述中勾勒出其所在的世界的轮廓。她总是对未知的事物充满热忱。

一些被她忽视的美丽景色也因此得以重回她的视野。

秋冬相接之际,每日清晨六点左右,太阳刚巧从地平线上升起。那是一个橘红的半圆,圆的边缘柔和而朦胧;霞光将穹苍的云涂抹成浓淡交错的粉,早起的鸟群排成一行穿越斑斓;溪面被切割成数不清的不规则色块,明的与暗的交错着排列,在晨风温柔的手下此起彼伏;树林在光线下无所遁形,树干的边缘染上璀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落有一地斑驳。

午夜时分,路过静寂的走廊,明月高悬,月华清朗而明快,无所顾忌地穿透纤尘不染的落地窗,照亮走廊的每一个边角。银色的纱帘顺着脚步飘动,像是女神的裙带迎风而舞。

她用法术将她所见的记录在记事薄里,期待着与狐的每一次交谈,期待他们能共同享有同一份绮丽景象。

她的世界也因为狐而得以绚烂。


小姐最近的心情总是很好呢。

嗯?零下意识地抬起头寻找声音的源头。梅勒斯将托盘中的茶点轻轻地放在零的身前。

您最近很爱笑。梅勒斯是个热情的小姑娘。她的发色和她的性格一样,是热烈的红,因为基因的原因倔强地卷翘着。以前见到您,您总是面无表情,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同龄的孩子。

我已经十四岁了,梅勒斯,不能称作是小孩子了。零放下手中的书本,推了推眼镜的框架,使其处于一个最为恰当的位置。

只要您愿意的话,您可以当一辈子的小孩子。梅勒斯笑着说,脸颊两侧的雀斑随之闪耀。

我不能当一辈子的小孩子。在这么多兄弟姐妹里,我大概是最不受欢迎的那一个,大家可都排着队看我出丑呢。零抿了一小口红茶,喝茶的礼仪优雅地无可指摘。

那是因为您太过优秀了。没有能力的人总是会嫉妒其他人的优秀。梅勒斯整理了书桌上插花的造型,白色的龙胆和香槟玫瑰相互辉映。不过您也不必过分为难自己,偶尔休息一下也未尝不是坏事。每次见到您,您都在学习。劳逸结合也是很重要的!

零对梅勒斯报以微笑,这是她第一次对狐以外的人报以真挚的笑意。谢谢你,梅勒斯。我会认真考虑你的话。这也是她为数不多的一次从这个家中感受到洁净无瑕的善意。

如果您有什么心事,不妨和我说说,我口风可是很严的!梅勒斯眨了眨眼,蜜色的虹膜似是甜甜的枫糖浆。

好。

【五】

零做了一场梦。她又梦到了狐所在的世界,但是这个梦和以往又不尽相同。她无法在梦里寻到狐的身影。准确来说,梦里除了那个世界,其余什么都没有。没有风吹草动,没有虫鸣鸟叫——像是一幅无生机的画,灰与黄、白与黑,致郁的色彩沉默着交织,严丝合缝。

她是那幅画中的空气,她能看到世界全貌,但她无法辨析她眼中所囊括的是否为真。她漫无目的地游荡,她是一缕流落到异界的幽魂。

火光是从西边传来的。最初是红色的一条线,尔后一点点变宽,其上方的空气被炙烤得扭曲。荒草枯树不能凝滞火的蔓延,灼目的红疾速席卷而来,疯狂地、叫嚣着湮没一切。极荒诞的,狐的容颜掩映在火光里,他嘴唇翕动,声音像是在冰里浸渍过,附着在上的唯有冷漠。

会有火焰吞噬你的家。

除了你,无人生还。

你们的仇敌因此欢喜快乐。

你因此失去依傍。


零从梦中惊醒。细而密的汗珠遍布在她的额角。

这只是一场梦。她安慰自己。

有光亮从窗帘的缝隙间钻出。

她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钟表,现在是凌晨两点。

这个时间,不应该有光。发生什么了?

她从温暖的被窝中起身,拉开厚重的帷幔。

红。

漫天的红毫无征兆地闯入她的视野,和梦里所见无所偏差。

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捶打自己的胸膛,她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脉搏。瞳孔在刹那间扩散,再一点点收束。

她冲出房门,狂乱的发丝几近遮住视线。

火光是从庄园的中心发出的,几乎所有人都住在那里。她今晚因为在藏书阁读书得过于尽兴,就直接睡在了藏书阁内的房间里,也因此得以幸免于难。

她的拖鞋在狂奔中被遗弃,脚掌被细小的砂砾磨破,流出猩红的血液。

父亲、母亲,以及——梅勒斯,那个活泼的姑娘,他们都在那里吗?那些为她的孤寂生活注入爱意的人们都沉睡在那火海里吗?她迫切地知晓答案,即便这会使她鲜血淋漓。

心脏跳得更快了。

耳边回荡着刺耳的嗡鸣,似有不见形体的蜂群在她耳边飞舞。

她第一次感觉如此恨恶庄园的巨大,恨恶拦路的溪流,恨恶曲折的林荫小道。

血液的流速加快。

热量从皮肤表面急速蒸发。

似乎有什么力量要挣破桎梏,使她热得发疯。赤茶色的微光自她的身躯发出,且愈渐强烈。有某种难以形容的物质顺着她的血脉游走,触发那些隐秘的源泉。

零?

零蓦地回头。谁在那里?

我是狐。银发的青年立于她身后,他的面庞映上火光。多余的话日后再说,现在先跟我从这里出去。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狐不由分说地将零抱起来,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

她的脚已经血肉模糊。

泪腺里积蓄已久的液体失去虚伪的屏障,恣意横流。

这是她此生第一次落泪。辉煌的人生在一夜之间化作泡影,妄诞的坚强敌不过彻骨的悲凉。

救救我的父亲和母亲……零揪了揪狐的衣领,平素里暗含骄傲的声音支离破碎。

已经……来不及了。狐摇了摇头。对不起。

大火已经吞没了处在庄园中心的所有建筑,且正在向四周蔓延。如果还有什么能挽回这一切的话,唯有神明了吧。

这不是你的错,狐。你不应该向我道歉。零将自己蜷缩在狐的怀抱里,用黑暗抵挡火焰的红光。脱力感包围了她,她像是被关在牢笼里,知道自己注定无法逃离的困兽。她今天才蓦然发现,原来她深爱着这个家。即便这里充满勾心斗角,即便这里充满浮华,即便这里充满惨象,她依旧深爱这里,因为这是她的家,是她的居所,是她在世间唯一的庇护。

但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

走吧。

离开吧。

逃离这个伤心之处。

可是她不能,她身为贵族之女的骄傲不允许她逃避责任。

零在狐的怀里颤抖着,泪水打湿了狐胸前的衣料。

狐,我要为家人报仇。

偌大的庄园,怎么会无缘无故爆发滔天大火?一定有奸人在其中作祟。

好。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狐将零抱的更紧了一些。

这世上,他们只剩下彼此。


Black sheep

短打01

白熊g点令我迷惑,扔在这里。

草怎么分段啊(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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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脑了血液可以化形这个设定,

脑着脑着就......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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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不敢打也不知道改打啥..

(你管这叫西幻?.jpg)


      “黎明终将带走所有黑暗。”

       耀眼的白光中,萧然回想起西塔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年迈的预言家看向商岚,绿眸中充满悲悯。

       萧然在嘈杂声中回过神来,幸存的士兵们在欢呼,在相拥着哭泣。他穿过断肢残臂,踏着饱尝...

白熊g点令我迷惑,扔在这里。

草怎么分段啊(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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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脑了血液可以化形这个设定,

脑着脑着就......咳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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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不敢打也不知道改打啥..

(你管这叫西幻?.jpg)





      “黎明终将带走所有黑暗。”

       耀眼的白光中,萧然回想起西塔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年迈的预言家看向商岚,绿眸中充满悲悯。

       萧然在嘈杂声中回过神来,幸存的士兵们在欢呼,在相拥着哭泣。他穿过断肢残臂,踏着饱尝战火的土地,跌撞着向东方走去。商岚,他爱的精灵,还在那里等他。


       终于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萧然半跪着,抚上那张精致的脸。血滴顺着贴合的部分蜿蜒而下,亲吻着精灵苍白的颈,滴入焦黑的土壤中。手掌顺着脸颊向下游移,停留在精灵安静的胸口。他缓缓合起眼,咽下喉间涌上的腥甜,将占满鲜血的手抬起,念出了一段咒。


       血丝向掌心汇聚,盘旋着凝结,红得耀眼。

       “你最喜欢玫瑰。艾希斯河尽头的那片花海,你说比花园的好看百倍,”萧然俯身亲吻他冰冷的唇,将那朵玫瑰放在商岚耳边,与他十指相扣。“等你什么时候不想睡了,我们一起去看,好吗?”


       他的胸口刺痛,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过度使用能力让反噬更加剧烈。


       没力气了。


       这样想着,萧然抬起沉重的头,看向泛白的天际。


       “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如十年前一样,字字透出少年人的傲气。萧然合上双眼,清晰而温柔地回答。“摘了花园的玫瑰,园丁罚我跪呢。”

       透明的翼轻轻扇动,洒下一片斑斓。

       “理他做什么,我带你去看更好看的玫瑰,跟我走!”

      他的精灵像一束温暖而耀眼的光,将他的心也一并带向太阳。萧然在阳光中看到了清澈的艾希斯河,看到了那片花海。花朵簇拥着,他们亲吻,拥抱。


       一轮红日挣脱地平线的束缚,柔软的光洒向战争后的土地,洒向两具相拥的身体。


       是黎明。


执禹

Artemis Valletta


我看见了。

我看见她的倒塌,她的破碎,她的溃败。

昔日她无比忠诚的信徒,终于对她挥起了屠刀。曾经是诵经祈福的口,如今是锋利无比的刀。

她的最后一滴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在刀刃,她的最后一声叹息,凄凉哀怨的淹没在骂声。

我看见她被一根根铁链锁住腰身,狠狠向地面砸去,激情澎湃的信徒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屠刀,一时间碎屑四溅,尘土飞扬。

我在黑暗的尽头,看见了她的溃败。

我还看见,她以残骸立下恶毒的誓言,所有人会留下最重要的东西与她陪葬。

她尚存的最后一丝气息萦绕我的周遭,我被砸的七零八碎的神像的光刺痛了双眼。

于是我看不见了。


我看见了。

我看见她的倒塌,她的破碎,她的溃败。

昔日她无比忠诚的信徒,终于对她挥起了屠刀。曾经是诵经祈福的口,如今是锋利无比的刀。

她的最后一滴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在刀刃,她的最后一声叹息,凄凉哀怨的淹没在骂声。

我看见她被一根根铁链锁住腰身,狠狠向地面砸去,激情澎湃的信徒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屠刀,一时间碎屑四溅,尘土飞扬。

我在黑暗的尽头,看见了她的溃败。

我还看见,她以残骸立下恶毒的誓言,所有人会留下最重要的东西与她陪葬。

她尚存的最后一丝气息萦绕我的周遭,我被砸的七零八碎的神像的光刺痛了双眼。

于是我看不见了。


-夜熙-

奥兄弟已经诞生了好几年 终于写了个较详细的表 以后修改或补充都在这里 存档


个人调查报告


姓名:奥德里奇·勒森魃


简称:奥德里奇


年龄:一百


性别:male


出生日期:3.2


星座:双鱼座


血型:B


出生地:科布伦茨


身高:185


体重:65kg


发色:银


瞳色:红


颜色辨别能力:


是否戴眼镜:否


惯用手:右


音色:浑厚沉重


手术史、龋齿及其他病史:无


伤痕(疾病造成的痕迹、烫伤、瘀青、刺青):无


其他身体特征:身型高瘦


眼睛的形状:柳叶


人种:...








奥兄弟已经诞生了好几年 终于写了个较详细的表 以后修改或补充都在这里 存档


个人调查报告


姓名:奥德里奇·勒森魃


简称:奥德里奇


年龄:一百


性别:male


出生日期:3.2


星座:双鱼座


血型:B


出生地:科布伦茨


身高:185


体重:65kg


发色:银


瞳色:红


颜色辨别能力:


是否戴眼镜:否


惯用手:右


音色:浑厚沉重


手术史、龋齿及其他病史:无


伤痕(疾病造成的痕迹、烫伤、瘀青、刺青):无


其他身体特征:身型高瘦


眼睛的形状:柳叶


人种:勒森魃血族贵族


宗教前科:基督新教


获奖经历、学历:良好贵族教育


幼儿和少年时期的精神体验、相关人物:政治联姻家庭出身


性经验:异性➡️双(待商榷


恋爱经历:无


性观念:喜欢顺从型


婚姻:未婚


尊敬和怨恨的人:奥德里奇一世 安德烈


将来的梦想:在宝石收藏上造诣


害怕的东西:孤独


性格特征(口头禅、习惯性动作):显摆戒指(类似显摆手表


人际关系/态度:严谨慎密的行事风格 无法对任何人表露自己的真实的内心 被其他贵族认作冷淡 仅曾对安德烈态度坦然


家人间的关系、态度/纠纷:成长期硬式教育 服从


职业、经济状况及态度:勒森魃公爵 不看重钱财


宠物、植物:拥有自己的花园,常说自己不善打理,实际上会亲自去浇花


性格:第一印象十分傲慢 讲究信誉与极端自尊 内心十分重感情


开朗★ ★ ★ ★ 


阴暗★


幽默★


暴力★ ★ ★ 


积极★ ★


外向★ ★


知性★ ★ ★ ★


清洁★ ★ ★ ★ ★


表现力★ ★ ★ 


弱点:渴望不曾有过的亲情羁绊


烦恼:与安德烈关系微妙


独特的性格/不同寻常之处:从不妥协与让步


特长:谈判


招式:长剑


能力:(伤口恢复 出招速度)★ ★ ★ ★ ★


敏捷★ ★ ★ ★ ★ 


运动:击剑


舞蹈:华尔兹


枪:很少但会使用猎枪与短手枪


驾驶:马


外语:英语


长处:看人的眼光


短处:真诚待人


爱好:美学与艺术 宝石一类


娱乐:参加聚会 女性多的那种


喜欢的音乐:歌剧浮士德


电影:尼伯龙根之歌


收藏:配饰


喜欢的颜色:红色


香味:木质迪调


家居装潢:古堡


服装:除了贵族服饰外更在意斗篷


场所/家:勒森魃古堡


土地:上莱茵河畔附近森林


是否佩戴项链戒指等饰品:戒指


嗜好:收集戒指


毒品:否


讲究的东西:外在形象,特别是配饰是否整齐


无意义的事:戒指有没有戴


葡萄酒:雷司令


食物:血液喜女性


口音:德国口音


野性的直觉:似乎能察觉安德烈的方向




个人调查报告


姓名:安德烈·埃米洛德


简称:安德烈 安


年龄:一百


性别:male


出生日期:6.29


星座:巨蟹


血型:B


出生地:诺丁汉


身高:181


体重:69kg


发色:亚麻


瞳色:暗红 碧蓝


颜色辨别能力:红绿色盲


是否戴眼镜:否


惯用手:左


音色:清透干净 但平时会故意低着嗓音说话


手术史、龋齿及其他病史:无


伤痕(疾病造成的痕迹、烫伤、瘀青、刺青):无


其他身体特征:经过合理锻炼的成年男人身材 却遗传了母亲的女相 打扮打扮的话在异性中人气非常高


眼睛的形状:桃花眼


人种:勒森魃人类混血血族


宗教前科:基督教


获奖经历、学历:母亲抚养长大 本人不怎么喜欢去学校 但是学习能力很强


幼儿和少年时期的精神体验、相关人物:跟母亲长大 母亲死后更是从小就独自在黑街摸爬滚打 在目睹了贫富差异后非常同情穷人的生活 成立了反贵族的地下党 立志成为正义的人


性经验:喜欢他的女性不计其数


恋爱经历:来者不拒往者不追


性观念:红灯区常客 非常擅长与女性沟通


婚姻:未婚


尊敬和怨恨的人:母亲埃米洛德 奥德里奇一世二世


将来的梦想:聚集各路好汉对抗贵族暴政


害怕的东西:噩梦


性格特征(口头禅、习惯性动作):愉快的吹口哨


人际关系/态度:看似鲁莽但机警应变能力强 观察力与判断力皆高 信服度高追随者很多 女人缘非常好


家人间的关系、态度/纠纷:唯一的依托是母亲


职业、经济状况及态度:类似万事屋的职业 隐藏身份是地下党领导人 经济状况忽高忽低 乐天派


宠物、植物:热爱小动物 会给流浪猫喂食


性格:重义气


开朗★ ★ ★ ★  ★ 


阴暗★ ★ 


幽默★ ★  ★  ★  ★ 


暴力★ ★ ★  ★ 


积极★ ★ ★  ★ 


外向★ ★ ★  ★  ★ 


知性★ ★ ★ ★ ★ 


清洁★ ★ 


表现力★ ★ ★  ★  ★ 


弱点:会意气用事 特别是谈起自己的事会暴躁起来 如果提及自己与奥德里奇的关系会非常生气


烦恼:与贵族的能力与势力悬殊


独特的性格/不同寻常之处:对女性很温柔 但如果对方是敌人 也十分暴力


特长:格斗术


招式:匕首短刀左轮手枪


能力:(伤口恢复 出招速度)★ ★ 


敏捷★ ★ ★ ★


运动:拳击


舞蹈:为了在扮作贵族的时候方便使用 也会探戈与华尔兹


枪:左轮手枪


驾驶:马


外语:会说多国语言(业务需求 尽管会的不多


长处:热情的性格使得人缘很好


短处:耐久力不高


爱好:与人类打好交道


娱乐:逛红灯街


喜欢的音乐:Everything I Do, I Do It For You


电影:侠盗罗宾汉


收藏:手枪


喜欢与讨厌的颜色:亚麻色 银色


香味:薄荷


家居装潢:偏美式简易


服装:自己的服装很不讲究 “工作”中会换装 跟女生约会会精心打扮一下


场所/家:黑街一小公寓 跟艾琳同居万事屋


是否佩戴项链戒指等饰品:母亲留下的项链


嗜好:飙车


毒品:否


讲究的东西:项链是否有带


无意义的事:带女人回来艾琳在不在家


葡萄酒:威士忌


食物:炸鱼薯条


口音:英国口音


野性的直觉:能辨别同类 但是对隐藏了气息的有些迟钝

合金饭卡
杰克的女票 叫丽莎,小吸血鬼,...

杰克的女票

叫丽莎,小吸血鬼,其实是她强行把杰克当做男票

杰克的女票

叫丽莎,小吸血鬼,其实是她强行把杰克当做男票

长生殿

11

  原本的计划都被打乱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这次的行动,多亏了布罗纳尔的情报,不然我们也没法知道具体的暗精灵地点——暗池。  

  那是黑森林正中央的一个池子,有点像沼泽,因为水是深不见底的黑。  

  情报说,如果想要去往暗精灵的老巢,那就要从池子里跳下去……池子下面有一条通道,通往暗精灵地。  

  “莉莉安你要注意安全啊。”莱斯洛担忧的说道。“如果有什么不测一定要快点跑!”  

  “跑不掉的话就听话,别让他们杀了你就行。你一个星期后还没有回来,我们就进去救你,懂吗。”布罗纳尔递给我一个匕首。“留着自保。”  

  “明白了!那我……我去了?”我理了一下刚刚扎好的头发,向草丛里的莱斯洛和布罗...

  原本的计划都被打乱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这次的行动,多亏了布罗纳尔的情报,不然我们也没法知道具体的暗精灵地点——暗池。  

  那是黑森林正中央的一个池子,有点像沼泽,因为水是深不见底的黑。  

  情报说,如果想要去往暗精灵的老巢,那就要从池子里跳下去……池子下面有一条通道,通往暗精灵地。  

  “莉莉安你要注意安全啊。”莱斯洛担忧的说道。“如果有什么不测一定要快点跑!”  

  “跑不掉的话就听话,别让他们杀了你就行。你一个星期后还没有回来,我们就进去救你,懂吗。”布罗纳尔递给我一个匕首。“留着自保。”  

  “明白了!那我……我去了?”我理了一下刚刚扎好的头发,向草丛里的莱斯洛和布罗纳尔招手告别。  

  随后,毅然决然的踏入黑森林里。 

  我刚刚走进黑森林里,就发现旁边的树钻出一头棕熊。棕熊凶狠的吼叫着向我冲过来。  

  我下意识想要使用魔法攻击,但我忍住了反击的欲望,往森林内部窜逃。  

  我的人设是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人类大小姐,我不能暴露……  

  不过……我才刚刚进来啊……  

  运气也太差了吧!!走两步就看见了凶恶的野兽!!  

  我在心中感叹自己的不幸,同时我越来越发觉,我的不幸才刚刚开始。

  要知道使用美人计的前提是较好的妆容以及搭配的裙子。不然邋里邋遢的可能连面也见不得就会被拒之门外。  

  在莱斯洛和布罗纳尔的强烈要求下,我身上穿的是一个齐膝的洋群。还是那一种扭个腰裙子能摆动好久的。  

  好看是好看,但是……  

  跑起来好艰难啊……  

  不知道跑过多少个灌木丛,我感觉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已经残破不堪了。至少我看见裙子早已经被树枝给刮破好几个大口。 

  我的体能也逐渐削薄。  

  要……撑不住了。  

  我踏入了死路,面前是一块大石头。还没有来得及喘气,我就转过头去,正好看见那只熊准备向我扑过来。  

  我急忙向旁边躲闪。但踩到了石子摔下去,这里又有一个山洞,我狼狈的翻滚下去。  

  翻滚到我头晕眼花……  

  我感觉我到了一个池子旁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见了幽蓝的池子,以及四周有部分长满青苔的雕塑……空气中还有着一阵阵风,传来了各种声音。  

  浑身剧痛,我感觉自己的头可能被撞破了,不过幸好……身为游戏工作人员,我的工具栏里有药……等等,我身子没法动!我没法打开工作栏!!  

  不知道在地上趴了多久,我感觉到脑子清醒了不少之后,才慢慢起身。  

  刚向前走了两步,就有支箭飞向我的脚下。  

  “美丽的少女,请别再跨进了。”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前面是暗精灵的地盘。”

   暗精灵?没想到误打误撞……  

  “我就是来找你们的!”我认真述说。“我有事求于你们。”  

  “请您在原地稍等,我们去指示一下长老,别迈出这一步,不然您别怪我们出手伤您。”语气中带着一丝胁迫。  

  说完后,空间就寂静了。  

  四周的一片都没有声音了,我紧张的捏了捏破烂不堪的裙料,无声的打量着四周。  

  池水是清澈的,岩石上点缀着一粒粒钻石,在左墙上镶嵌一块晶体散发着幽蓝色的光。在光的照应下,整个空间显得闪闪发光。  

  “外来者,跳到池子里。”一个严肃的男声突然响起。  

  我听从安排,走向池子。  

  “你的名字。”这是一个老者的声音,他严厉的问道。  

  “莉莉安。”  

  “你来这里的理由。”这是一个妩媚的女声。  

  “我重要的人中毒了,我需要影玫。”  

  “哦?重要的人?”这是一个年轻的男声,男声中带着一丝嘲讽。“外来者,你说谎了。”

   “……没有。”  

  “其实你心底并不喜欢他吧。”妩媚的女声再次响起。“你还在怪他,对不对。”  

  “不是的!!”我猛的摇了摇头。  

  卡利兹是克劳斯最重要的人!那他也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最重要的人!  

  所以!我必须……  

  “看来你也是一个可怜人……身在局中看不清。”女声用充满怜悯的语气跟我说话。  

  “不管怎么说!我都希望你们能帮助我——”我大声的喊着。  

  “抱歉,美丽的小姐,容我们拒绝。”男声毫不留情的拒绝。  

  “……为什么?”我愣在原地。  

  失败了?

  不可以失败!!!  

  这是克劳斯交给我的任务,我必须完成,这才能证明我是有价值的……只要是克劳斯的吩咐……我一定……我一定要完成!!

  克劳斯想让我学习所有课程,我尽全力学了。因为圣绮伽尔离得远,而克劳斯成为魔王后一直是孤独的……所以我留下来陪着他。克劳斯想把魔王的位置让出来和卡利兹愉快的度过余生,这是他的愿望,所以我答应了成为魔王的请求……

  我……  

  我讨厌卡利兹吗……  

  讨厌他……因为他抢走了克劳斯……我存在的意义被夺走!!我只能厚着脸皮的阻止他们的相处,想让自己的存在感变突显……但在卡利兹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像黑白照,只有卡利兹是彩色的……克劳斯的眼睛里……只有卡利兹……  

  『为什么卡利兹要出现!!!为什么他不能死在路上!!』  

  ……

     我曾经一直这样想着……但现在不这么认为。  

  那时候,克劳斯每天派人去暗中观察着卡利兹,如果冒险模式的路上遇到了什么困难,克劳斯也会派人出手相助……  

  但有一次,卡利兹在冒险的路上突然昏迷不醒,克劳斯在那几天连睡都不睡,连夜收集资料采集信息,就是为了寻找病因,但到卡利兹奄奄一息的时候……还是没有找出任何线索。  

  在那一天,克劳斯已经嘱咐好了许多后事,时刻关注着卡利兹的情况,想着要和卡利兹殉情……  

  那时候如果不是冒险团曾经救过的一个老人献出传家宝,救了卡利兹,我想克劳斯也会毫不留情的离开我……  

  他的眼里,卡利兹为主,其他都是顺带……

  所以……卡利兹不能死……他不能死!!

  “他不能死……”我下定决心道。“我需要影玫,非常的需要,无论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求求你们——”

  “如果,代价是让你付出生命呢。”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响起。  

  “在所不辞。”我沉声回答。“但前提是,我必须把影玫送到那个人手中,到时候,要杀要剐随你们处置。” 

  在我说完这句话完,四周就寂静了。我紧张的握紧拳头,害怕对方再次拒绝。 

  良久,温柔的轻笑声传来“暗精灵欢迎你,进来吧。”   


长生殿

10

  最后在莱斯洛的劝说下,布罗纳尔和克劳斯回到了楼上的房间。  

  这个世界的记者们看见没法八卦后,甚至还想爬窗,幸好被旅店老板赶走了。  

  我看见老板拿着扫帚的背影,热泪盈眶的感叹。 

  明天,我就要上新闻了。  

  ……  

  我一进房间就放心氛围不太对。除了睡着的莱斯洛,其他三个人都在沉默,这让我有一点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的。”我小心翼翼的发声。  

  “这次来找你们,有正事。”只见克劳斯满脸严肃的说道。“莉莉安。”  

  “在!”我下意识回复一下。  

  “这里有一个任务交给你,前往精灵族的禁区寻找亚斯。”克劳斯一顿。“嗯……获得他的祝福。”  

  “…...

  最后在莱斯洛的劝说下,布罗纳尔和克劳斯回到了楼上的房间。  

  这个世界的记者们看见没法八卦后,甚至还想爬窗,幸好被旅店老板赶走了。  

  我看见老板拿着扫帚的背影,热泪盈眶的感叹。 

  明天,我就要上新闻了。  

  ……  

  我一进房间就放心氛围不太对。除了睡着的莱斯洛,其他三个人都在沉默,这让我有一点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的。”我小心翼翼的发声。  

  “这次来找你们,有正事。”只见克劳斯满脸严肃的说道。“莉莉安。”  

  “在!”我下意识回复一下。  

  “这里有一个任务交给你,前往精灵族的禁区寻找亚斯。”克劳斯一顿。“嗯……获得他的祝福。”  

  “……啥。”我愣了一下。  

  “简单粗暴一点,就是让你勾引他。”旁边的布罗纳尔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  

  “……哈!!勾引?!”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克劳斯。  

  “原因有一点复杂,三言两句说不清楚,总之你先照做,不会害你们的。”克劳斯咳了一声,心虚的别过头不看我。  

  “不是,什么害不害不重要,重要的是究竟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勾,勾。克劳斯你的良心不会痛吗!难道你养我就是为了让我去勾,勾,勾引男人??”我有点脑子发热,心急之下说话都不利索。 

  “养你不过顺手,莉莉安你有点自知之明。就你这样有哪个男人肯要你?”克劳斯转过头嘲讽了一句。  

  莉莉安:……QAQ  

  布罗纳尔:哎呀丑不是问题,没有自知之明也没关系,我喜欢就行,莉莉安来抱抱。  

  莉莉安:走开!  

  克劳斯的话真的刺激到我了。虽然我的外表捏的不是很妖孽,但也算是清秀的那种啊,至少,第一眼至少看上去不会让别人认为你长的难看……  

  不会是……时代在进步?审美不一样了!!?  

  可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他们都对克劳斯的话表示同意……  

  难道,难道真的是我太丑……  

  啊啊啊女神大人!现在我可以换脸吗!  

  “咳咳,咳咳咳。克劳斯,正事。”只见在书桌面前休息的卡利兹虚弱的出声。  

  “卡利兹!你先去休息会,这里我慢慢和他们说。”只见克劳斯化身贴心小棉袄,赶紧的迎上去把卡利兹扶起来送往内室。  

  留下我和布罗纳尔面面相觑。  

  莉莉安『眼神暗示』:卡利兹……怎么了?  

  布罗纳尔『笑眯眯』:不知道哦~  

  我无语的看着布罗纳尔,耐心的等待克劳斯出来跟我们简述真相。

  等到快睡着了,克劳斯才从房间里出来。他的表情略阴沉。  

  “克劳斯,你让我去勾引那个谁,获取祝福是有什么原因的嘛?”我认真的问道。“我大概也许可能看出来了一点点,但我还是不太确定,你还是直接说吧!”  

  知道糊弄不过我们后,克劳斯一一说明清楚了。  

  “亚斯是精灵族的叛徒。”克劳斯停顿了一下。“在10000多年前,精灵族发生了一些事情,原本的土地一分为二。最后形成两种不一样的生物。也就是现在的光精灵和暗精灵。”  

  “光精灵所处与光明之下,辛勤劳作,除了不肯让外族进入他们的土地之外,其他一切都很像人类。当然,除了精灵族会魔法。相反的是,暗精灵终日活在那放眼望去就是一片漆黑的黑森林里。黑森林算是我们大陆上最危险的地方之一,如果不是这次……算了,跟你们说也没用,你们只要记住,黑森林里不仅仅有一些恶兽,还有就是暗精灵,最好别相信任何一个暗精灵,他们一整种族都是心理不正常。尤其是暗精灵王,亚斯。他很危险,他是一个活了一万多年的老妖怪,这个暗精灵族,就是他创建的。很多种族羡慕他的不老不死,不惜付出一切代价,找到他,最后没有全尸。”  

  “原来……精灵也分黑白?”我有一些疑惑的开口。

   在我的印象里,精灵就是精灵,不管是怎么样的,他们都是一族。没想到……  

  “生活在黑暗中的,心理能有多正常。”旁边的布罗纳尔补了一句。  

  我正声问道。“对了,所以什么?你别藏着掖着!”  

  “……”克劳斯给了我一个死鱼眼。  

  “克劳斯你别太过分!我是在关心你!!你又骄傲个什么劲!”看着那个不屑的眼神,我气急败坏的跺脚。  

  “我需要影玫,卡利兹他……中的是毒,目前无解药,我找到了光精灵的精灵王求救,他们告诉我……那个解药需要三种药材。一个是他们光精灵特产的光玫,还有就是暗精灵族的影玫。”  

  “影玫不同于光玫,光玫是有专门的人经过专门的管理孕育,所以数量可以说是只要有钱就能买到。但影玫……传闻,世界上只有最后几株了。这种珍贵的东西,暗精灵族那边不一定松口,再加上我们加在一起都打不过那10000年的老妖精……所以我就想看看,莉莉安你能不能让那个老妖精松口。”  

  “我会努力的,那……”我刚开口想说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只有这个办法。”克劳斯疲惫的伸了个懒腰。“而且我也有自己的任务。”  

  闻言,我皱眉头问道。“对了,你刚刚说需要三种药材,还有一个是什么。”  

  “……”克劳斯没有说话。  

  “克劳斯!”我不满的喊道。  

  “……圣殿的圣水。”  

  “!!”我瞪大眼睛。“你疯了?!”  

  想不说圣殿怎么可能有魔物进的去,再来就是圣水。魔族不能触碰这水,这是常识。再加上,能进圣殿的大部分都是身份尊贵之人……

  “我可没疯。”克劳斯给了我一个看傻子的眼神。“我也没说我会进圣殿,我会试着与人族的那些名流们打好关系,这样好方便他们帮我去取。”  

  “哦,至于你说为什么不是你去,你又不能与上流社会的人好好相处,连基本的礼仪都没学好。像你这样子,可是连圣殿的门都看不见的。”  

  “……”我不可否认,克劳斯说的都很对。  

  “还有一个原因,在黑森林那里,我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进去,说不定待遇是五花大绑呢,你就不一样了,长的吧,勉勉强强。在暗精灵族那里,你也算是一朵鲜花,至少是他们不可能见过的新鲜类型。”  

  “……”我冷漠脸。  

  深呼吸——  

  克劳斯就是铁憨憨!!!    


长生殿

9

  逃出魔界范围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莱斯洛。那个在医院被我遗忘的可怜家伙。  

  可是如果再原路返回……被抓回去的几率,可以说是百分之50。  

  在我极度忧愁的时候,布罗纳尔带我来到了一个小旅馆里。在里面我发现了原本应该在魔界医院中的莱斯洛。  

  而带着莱斯洛的人,不用说都知道是布罗纳尔。  

  “你是预言家?”我有一点疑惑的看着布罗纳尔。  

  不对啊,传说中说预言家一定要把全身包的严严实实的,然后手上一定要有个玻璃球吗?  

  可布罗纳尔天天一身轻松也没见得有球……  

  “这是我的计划,希莉。”布罗纳尔笑眯眯的说道。  

  ……这个戏精!!啊啊啊啊啊啊啊欺骗我感情!!  

  “你就不...

  逃出魔界范围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莱斯洛。那个在医院被我遗忘的可怜家伙。  

  可是如果再原路返回……被抓回去的几率,可以说是百分之50。  

  在我极度忧愁的时候,布罗纳尔带我来到了一个小旅馆里。在里面我发现了原本应该在魔界医院中的莱斯洛。  

  而带着莱斯洛的人,不用说都知道是布罗纳尔。  

  “你是预言家?”我有一点疑惑的看着布罗纳尔。  

  不对啊,传说中说预言家一定要把全身包的严严实实的,然后手上一定要有个玻璃球吗?  

  可布罗纳尔天天一身轻松也没见得有球……  

  “这是我的计划,希莉。”布罗纳尔笑眯眯的说道。  

  ……这个戏精!!啊啊啊啊啊啊啊欺骗我感情!!  

  “你就不怕我不跟着你?我要是拒绝跟你走呢?”我不爽的反问道。  

  “希莉……你真是太可爱了。”布罗纳尔突然侧头轻笑。“我可是刺客啊,刺客最不缺的就是情报。”  

  ……感情你早就把我摸清楚了!!!  

  “莉莉安!”被冷落的莱斯洛一个飞扑想要扑过来。但却被中间的布罗纳尔挡住了。  

  “抱歉啊小鬼,身为骑士,我不能让你随意近公主殿下的身。”笑眯眯的布罗纳尔突然散发着一股强大的魔法能量。  

  我原以为莱斯洛会害怕的远离布罗纳尔,谁知道他毫无畏惧的抬头盯着布罗纳尔。  

  ……  

  我:我的腐女之魂在燃烧……  

  他们的姿势过于亲密。  

  刚刚莱斯洛是想扑到我身上的,但有布罗纳尔的阻拦。  

  所以现在是,比布罗纳尔矮好几个头的莱斯洛死死抱住布罗纳尔。布罗纳尔则一只手衬着在他身上的莱斯洛,防止莱斯洛摔下去。  

  这还没什么,最主要的是,他们在深情对望。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gay情。那一刻我仿佛就是一颗大灯泡,贼亮贼亮的。我知趣的离开房间,想到外面逛逛。  

  但我刚出旅店的门,就看见了满脸都是胡渣的克劳斯。  

  “你你你你你……”我结结巴巴的指着克劳斯。  

  “莉莉安,你知道错在哪里了吗?”克劳斯严肃的看着我。  

  我立刻站好,板着脸的看着克劳斯,回答道。“知道!”  

  “说吧,错哪了。”不知道是不是我态度良好。克劳斯卸下严肃的表皮,打了支持一个哈欠,满脸困倦的看着我。  

  “我不应该跑……作为魔王我太任性了……”我有点委屈的低下头。  

  开始我不想当魔王,奈何克劳斯没人选,我就凑上了。中间的时候魔族人民和长老们的一众反应,都让我险些放弃,要不是有塔利加和克劳斯的支持。可是在后面……  

  我想到了某些棘手的事情后不免委屈,然后抱住面前的克劳斯搽鼻涕抹眼泪。  

  “克劳斯!”我埋在克劳斯衣服下闷声抽泣的说道。  

  “你怎么了?”克劳斯拍了拍我的脑袋。  

  “我不想当魔王!我会死的!”想起那个满街武器店,又想起来自塔利加的威胁。我哭的凄惨无比。  

  “……”克劳斯没有反应。  

  哭的撕心裂肺的我往上看,正好对上他复杂的眼神。  

  我还没有弄懂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就听见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  

  “克劳斯?”我听出,这是卡利兹的声音。  

  “苍天作证,我没有欺负她。”克劳斯直接把我推开,力度之大让我没有反应过来。  

  碰的一声,我撞上了墙边。  

  ……好痛……好过分……我都这么难过了还推我……  

  疼痛以及心中的委屈。不一会我等我眼泪蓄满整个眼眶,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坐在地上缩成一团哭。  

  “克劳斯!莉莉安才14岁,就一个孩子!你不安慰就算了你怎么还欺负她!”卡利兹见我委屈的模样,开口训斥克劳斯。  

  同时卡利兹跑到我的身边环抱着我,对我轻言轻语的安慰道。  

  在悲伤时期有人安慰,我一下子就扑倒卡利兹怀里嘤嘤嘤。发泄了一会我也慢慢的消停了,抬起头的时候看见了克劳斯怨妇般的眼神。  

  “卡利兹……他欺负我。”我缩在卡利兹身后,一脸柔弱的样子。同时心中暗爽。  

  呵,男人啊~现在卡利兹更喜欢我!!  

  只见卡利兹瞪了克劳斯一眼,那边克劳斯不爽的瞪了我好几眼。  

  我刚想瞪回去,事态发生改变,只见一把刀穿过我的头顶,直接冲向克劳斯的心脏。  

  “克……”我有点慌张。  

  “呵呵。”只见克劳斯冷笑一声,速度极快的接过这个刀,然后死死的盯着我……的身后。  

  克劳斯一脸阴森恐怖的说道。“莉莉安啊,你一直在哭,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你错在不是逃离岗位,不就个位置嘛,让塔利加玩几天也是可以的。”克劳斯话锋一转。“你错的是跟不知名的男人私奔!!我养你怎么说都有15年了莉莉安!你怎么可以抛弃爸爸呢!”  

  “咳咳,我先上去了。”卡利兹向克劳斯点头了一下就往里走了。  

  ……留下我一脸懵逼。  

  没有十五年!!!我今年才十四!!  

  “父亲?”只见罪魁祸首突然出现,态度温和的向克劳斯献殷勤。“抱歉,父亲大人,我见不得莉莉安的哭泣,所以一时心急……”  

  只见某个戏精布罗纳尔突然冒出来,一脸诚恳的模样令人好感大增。  

  “你等等,谁是你父亲?”克劳斯冷笑了一声,拿着那把刀在空中丢了几次。“啧啧,这把刃蛮有来头的,小子你很有钱嘛,怎么?是大户人家?”  

  “父亲大人说笑了,我自小就是个孤儿,这把刃不过是我的机缘罢了。父亲大人要是喜欢,可以送给您,因为您是莉莉安的父亲啊。”布罗纳尔笑眯眯的说着。见我在看他,他走上来环抱住我的肩膀,对我柔声关心。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布罗纳尔一眼,又看了克劳斯一眼,果断挣脱开布罗纳尔的手去找卡利兹。

  你们两个戏精自己演去吧!!  

  哭了一场也哭累了,我打算早点回房间休息。我走进旅馆,打算上楼。  

  这时候我发现旅馆已经挤满了人,他们每个人手里拿着笔和本子,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  

  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想要绕过他们走到楼上我的房间,但这时候有一个人跑出来拦住了我。  

  “请问你是莉莉安魔王吗。”  

  “不是!”我急忙摆手。  

  潜意识告诉我,如果现在被发现,那我就会有一堆麻烦。  

  “她怎么可能是莉莉安魔王,传说莉莉安魔王虽然是废材,但长的可是倾国倾城!见到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喜欢她!那个魔族的新任长老塔利加就是一个例子。”  

  ……不,长的不是倾国倾城。  

  “不止啊,就连前魔王克劳斯也是,身边除了莉莉安没有其他女性!!嘿嘿,你们说……”  

  因为克劳斯喜欢男人啊!!你们在yy个什么劲!  

  “听说前段时间莉莉安还利用魔王的位置抢走了一个王子的男宠,王子居然没有半点悲伤,还说莉莉安魔王的好话……这王子怕不是对莉莉安魔王有好感了!”  

  不!那是因为我公平公正!!让他们好好过日子了!!  

  只见这些让猜测是越来越离谱,我心累的一批。就在他们兴致勃勃的聊这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门外的争吵声突然变得大声起来。  

  我看过去,看见了一个人把门打开,蹲在门口用笔和纸写着些什么。  

  我悄咪咪的观望了一下,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事情……这是一群记者……  

  他们正在记录着克劳斯和布罗纳尔的对话!!!不!你们不能相信他们!他们在胡扯啊!!  

  “哟?原来是我们家莉莉安的追求者啊?我们家莉莉安长的漂亮,人也非常温柔。所以啊……肥水不流外人田,懂吧。”克劳斯像是抓住了机会一般,嘲讽道。  

  “父亲大人,您说的笑话真好笑。”只见布罗纳尔突然笑道。“现在这个年代都流行自由恋爱了。您刚刚说的肥水不流外人田,道理我懂,但莉莉安可不喜欢那个腹黑又自大的家伙。”  

  “呵?我和莉莉安一起生活了十五年,你个半路中冒出来的,怎么比我还懂莉莉安?”  

  “父亲大人,莉莉安今年才14岁,而且,我和莉莉安是青梅竹马。小时候还有过一堆海誓山盟,我们在分开之前,莉莉安还对我说,她最喜欢的就是我了。这是父亲大人您不懂的。”  

  看着眼前两个戏精越说越离谱,我又想起旅馆内里那些记者讨论的越来越离谱。  

  完了,明天保准上头条。  

  “那个。这种事情,我们回房间说吧。”莱斯洛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一脸担忧的说道。  

  啊啊啊啊啊莱斯洛你是天使!!!  

  我心中激动,面上不变。这时候我身边的记者又开始讨论了起来。  

  “那个金发的孩子……不就是那个男宠吗?长的真好看啊。莉莉安魔王的审美真的好!”  

  那是,我审美好的很啊。  

  “不是,我怎么感觉这男宠也是话里话外维护莉莉安呢?难道也沦陷了?”

  

  ???woc你们又开始yy!!莱斯洛就说了一句话!!  

  “我好奇了,莉莉安究竟有多好看啊,这么多人喜欢她。”  

  ……  

  我:……不,你不会想知道的。  


长生殿

8

  都收拾好后,布罗纳尔就又从窗户钻了进来。  

  他的脸上挂着笑,开心的对我说道:“希莉,我把信交给他了,我们走吧。”  

  我看着布罗纳尔沉默了。  

  他的全身上下都是伤口,鲜血慢慢的往外涌出。是魔法造成的伤害……塔利加下的手。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布罗纳尔身上的伤口的同时,在窗户旁边的布罗纳尔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是……是我失礼了。”  

  布罗纳尔走向我的衣柜,从中翻出曾经我穿过的黑袍。他把黑袍披上。向我走来。  

  单膝下跪。  

  ?!?!?!  

  我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与此同时,我感受到有一股很强大的魔法共鸣向我们靠近。  

  而布罗纳尔也感觉到了。  

  “请原谅我的...

  都收拾好后,布罗纳尔就又从窗户钻了进来。  

  他的脸上挂着笑,开心的对我说道:“希莉,我把信交给他了,我们走吧。”  

  我看着布罗纳尔沉默了。  

  他的全身上下都是伤口,鲜血慢慢的往外涌出。是魔法造成的伤害……塔利加下的手。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布罗纳尔身上的伤口的同时,在窗户旁边的布罗纳尔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是……是我失礼了。”  

  布罗纳尔走向我的衣柜,从中翻出曾经我穿过的黑袍。他把黑袍披上。向我走来。  

  单膝下跪。  

  ?!?!?!  

  我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与此同时,我感受到有一股很强大的魔法共鸣向我们靠近。  

  而布罗纳尔也感觉到了。  

  “请原谅我的失礼,公主殿下。但我们一定要离开了。”布罗纳尔眼神坚定,严肃的说着。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眼前一黑。  

  ……  

  ……我做了一个梦。  

  离我很远的地方,有一个看不见脸的孩子对我喊着些什么,我跑近,但只听见了一句。  

  “希莉!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骑士!!到时候!我要做你的专属骑士!”  

  ……这是……小时候,的事情?  

  “我相信你!等你成为骑士后!你做我的专属骑士!!你保护我,我们想去那就去哪!我最想去去小村庄里当老大!好不好啊!”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看见了一个短头发的女童在用力挥手。  

  ……  

  ……好熟悉。  

  我好像……想起了一些……

  我的父亲,只是一位空有名头的国王罢了,国家的事情都交给大小公爵。他每天沉迷于邂逅各种各样的女子,妻子特别的多。子嗣也很多。而我的母亲,就是这个国唯一一个王后。  

  我原本有一个大我4岁哥哥。哥哥是这个国家的准继承人。但总有人暗中作祟。在我8岁的时候,我的哥哥在一次出门上课后就消失了。我坚强的母亲因此哭了。  

  这个家族唯一一个拥有身份的子嗣,就只有我了。虽然说,我有很多兄弟姐妹,但由于身份特殊的关系。我遭受排斥。但我不在意。  

  因为哥哥出事,母亲去找父亲协商,协商到最后,我和母亲搬家了。我们搬出皇宫,住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  

  我喜欢和村庄里的小伙伴玩耍。因为那里的朋友都不讨厌我,都很喜欢我。而那个男孩,就是我认识的其中一位平民家庭的玩伴。他有一个梦想,他长大后,想成为一个骑士。后面,他的家庭条件好了起来,成为了新贵族。他们打算搬家到城镇。那一幕就是最后的告别。我们后面就没有联系了。  

  这个时候,人民奋起反抗。推翻了我父亲的统治。与此同时,新国王上位。  

  母亲在听见父亲死亡的消息后,她哭了。她日日消沉,颓废。身边好多人来劝她,而她也听从劝告好好的生活,不再颓废。但后面,新国王派人送了好多东西,信封。母亲看完就崩溃了。当天晚上,她打算带我回皇宫,她对我说,我是下一任国王。  

  然后母亲也走了。虽然新国王说她去旅游,但我知道她是随着父亲一起走。母亲不知道和新国王协商了什么,下一届继承人居然是我……  

  新国王有新的家室,她们都对我很好。但有一次出门上课我遭受了绑架,不过绑匪好像是绑错人了。他们想必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很轻松的逃脱。但同时迷路了,走了很久后就饿晕了,然后被路过的克劳斯捡回去了。  

  ……  

  “……傻子。”我眼神复杂的看着被绑成木乃伊的布罗纳尔。  

  这么多年,虽然还有印象,但我早就忘记了他们的脸。再加上布罗纳尔他本来不是应该混的更好嘛,一家都成为新贵族了。比如当个商人之类的,为什么会沦落到当个杀手?  

  ……感觉,布罗纳尔也拥有故事。  

  某个露脸的木乃伊坐了起来,发出轻笑。“希莉,你记起来啦?”  

  “嗯……”我一脸复杂。“你之后发生什么了?你们一家不是新贵族吗?为什么你现在要当杀手?”  

  布罗纳尔盯着我。良久,他低下头,闷闷出声。“我不是父亲的孩子,母亲另找他人。没了。”  

  “……”这精简的几个字……  

  似乎觉得自己太敷衍了,布罗纳尔又补了一句。“我被人贩子卖给了一个养杀手的人那里,所以现在是杀手。”  

  “……你真是,傻子。”我重复了一遍。  

  布罗纳尔是我遇见的最惨的人。父母跑了自己还被卖。啧啧,毫无人权。  

  “现在没关系了,我已经自己赎身了。”布罗纳尔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我的账户也有一些积蓄了,我会把积蓄卡交给你的。那个,我可以当你的骑士吧?”  

  “小时候的话你就别当真了。”我摇了摇头。“而且现在我也不是一个公主。”  

  “我可不是开玩笑!”布罗纳尔严肃的看着我。“你曾经说过要去小村庄当老大,我们去霸占……”  

  看着布罗纳尔一脸认真的说着如何霸占村子的计划,我不禁捂脸。“小时候开的那些玩笑你就别记得这么清楚!”  

  布罗纳尔一愣,表情淡下来。“这些一直是我的信仰。”  

  “……啊?” 

  “我说,这是我的信仰。”布罗纳尔重复了一遍。“那是我许下的承诺,我会遵守。”  

  “……”  

  “我只有你了,希莉。别抛下我……”布罗纳尔低下头说道。  

  ……原来……是这样。  

  难怪好感动快要达到巅峰,原来我成为他唯一的寄托。  

  “别抛下我。”他喃喃道。  

  “……好。” 刚说完布罗纳尔给我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看了一眼他笑容满面的脸,感觉自己收到了欺骗。  

  布罗纳尔语气轻挑的对我说:“我会保护你的。”  

  “gun!我不答应!”  

    

  

  布罗纳尔: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杀手模式】  

  【面对莉莉安】  

  布罗纳尔:啊,公主殿下!你想出门吗?请务必让我陪着。【骑士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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