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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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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ear Resplandor

APH更新计划

占tag致歉——只发在lof里肯定没人回复啦,所以就打上计划内容涉及的tag发过来了。


A.

整理普中心的长篇falling中……

当初的脑洞终于完善出一个初步的框架,世界观和人物可能违反思维的部分都改完了。

但是更新很难说。

B.

亲子分病栋那篇可能会更快一点完成。

C.

hp设的aph设定集暂时不发布。反正只是个设定集。同理,异色设定集也是一样。

D.

英西(蛋糕西)会尽快把第三章修改完毕发出来。

E.

深蓝之境(英西)近期可能会动笔。

F.

十六图拆继续无期限延迟更新。

G.

绑腿组的那篇也会尽快补全。

H.

诅咒和纯色暂时没有更新的想法。

I.

逆十字(西普)会看看能不能打些正常的补丁,免得文章看起来前言不搭后语。...

占tag致歉——只发在lof里肯定没人回复啦,所以就打上计划内容涉及的tag发过来了。





A.

整理普中心的长篇falling中……

当初的脑洞终于完善出一个初步的框架,世界观和人物可能违反思维的部分都改完了。

但是更新很难说。

B.

亲子分病栋那篇可能会更快一点完成。

C.

hp设的aph设定集暂时不发布。反正只是个设定集。同理,异色设定集也是一样。

D.

英西(蛋糕西)会尽快把第三章修改完毕发出来。

E.

深蓝之境(英西)近期可能会动笔。

F.

十六图拆继续无期限延迟更新。

G.

绑腿组的那篇也会尽快补全。

H.

诅咒和纯色暂时没有更新的想法。

I.

逆十字(西普)会看看能不能打些正常的补丁,免得文章看起来前言不搭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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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复杂。

学校凭什么歧视【——】的学生。

本来已经降下来的数值立刻就被气回去了。在医院住的那几个月算是白花了几万块,还搭上了我本来有82.5的加权成绩。

很难说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于是只好来靠更新了。

……我不奢求幸福,我只希望我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更新!码字!!液!!!


纯白的挽歌

【文|西普练笔】香(又名:如何用一个番茄抓住女孩子)(误)

emm事实上我更想正儿八经写一篇独普可是这个脑洞先来的所以我来搞一下

有一点点的露普和露米,注意避雷(其实就两句话)

是失恋普妞和知心空乘安东的小故事

……………………

        这是尤露希安第七次拉住走过她身边的伊斯特万了,为了一小叠纸巾。

        伊斯特万叹口气,从小推车里拿出一包纸巾,放到尤露希安柔软的手心里,想了想又拿起来抽出一张,俯下身抬起她的脸给她擦了擦红肿的眼眶:“行了丫头,别哭了,再哭就要变丑了。”他摸摸尤露希安的头...

emm事实上我更想正儿八经写一篇独普可是这个脑洞先来的所以我来搞一下

有一点点的露普和露米,注意避雷(其实就两句话)

是失恋普妞和知心空乘安东的小故事

……………………

        这是尤露希安第七次拉住走过她身边的伊斯特万了,为了一小叠纸巾。

        伊斯特万叹口气,从小推车里拿出一包纸巾,放到尤露希安柔软的手心里,想了想又拿起来抽出一张,俯下身抬起她的脸给她擦了擦红肿的眼眶:“行了丫头,别哭了,再哭就要变丑了。”他摸摸尤露希安的头发:“还有机会呢,重来一次吧。”

        尤露希安撇撇嘴又抽了一下鼻子,嗓子哑哑地哽咽:“伊斯特万……”她胡乱抹了一下流到下巴尖的泪珠,两片嘴唇撅的老高:“我怎么办啊……伊万他……”

        “他另寻新欢了是不是?”伊斯特万指腹划过她的发梢,捻了捻淡金色的发尾:“没办法,尤露,你们要是真的不合适就没有办法留住他的心了。”

        他抬手看看表,要分发夜宵航空餐了:“这样吧,”他说,“我领你去空乘休息室吧,我找个人陪你聊一聊。”他直起腰向经济舱那一头的一个空乘招招手:“费尔南德斯,来一下,扶这位小姐去洗脸,平复一下。”

        “来了。”那个一头棕色卷发的空乘走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点好闻的芳香,尤露希安走了一下神——男性空乘也会用香水,不过这么特别的味道不是所有人都有的。“是怎么啦,晕机?”

        “唉,是失恋了。”伊斯特万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塞进尤露希安手里,又给她抹了一下脸,拍拍棕发空乘的肩膀:“安慰一下她吧,红眼航班没有什么乘客,夜宵我来发,你去陪陪她。”

……………………

        “这边。”空乘先生拉开门,侧身让尤露希安进去。

        “……谢谢你了。”她坐在沙发上擤了一下鼻子,长长的鬓角刚才洗脸的时候沾了点水,贴在脸颊上,他细心地拨开,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小梳子递给她:“这是埃德尔斯坦小姐的梳子——您认识海德薇莉吧?那您应该也认识副机长小姐。”

        “嗯……是的。”哭得还没有缓过来,尤露希安的声音闷闷的,鼻音有点重,“我们是一起长大的的朋友。”她接过来,擦擦脸又开始梳头:“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俺是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名字有点长,叫安东尼奥就好啦。”空乘——哦,是安东尼奥拿纸杯倒了点茶,又加了一点白兰地,放到尤露希安面前,坐到她的对面,“我们聊聊天吧。”

        “有口音啊……是法国人吗?”尤露希安拿起纸杯喝了一口,咳嗽一声,眼睛看看安东尼奥。

        “老家是西班牙哦,口音算是特色吧。”他笑笑,“有机会来玩吧。”

        “……嗯。”尤露希安眨眨眼,眼泪却又开始扑簌簌往下掉。安东尼奥吓一跳,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唉别别别,别哭啊,发生了什么?和我说说吧。”

       “就是……我男朋友——啊,现在是前男友了……他那天拉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妞儿,和我说分手——他那双漂亮的紫眼睛里透露怜悯,好像我才是做错的那一个。”她叹口气,又把脸埋进手掌心,“我能怎么办呢?我从柏林的证券交易所辞职了——或者说是停薪留职,然后把家里有关他的一切都扔了出来,他送我的俄语书全烧掉了,照片都撕掉了,小瓷杯都躺在了垃圾桶里,胡桃夹子也折断了……我就这么冲动地跑出来,连应该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我下个礼拜就二十七了,前八年全都是他的。今年这个家伙就突然放手了,我还紧拽着他不就显得我傻里傻气了吗?可是……八年感情不是说没有就可以随风而逝的啊。”  她拽了一下毛衣领子,突然又抬头擦脸:“对不起,我失态了……真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您……要不要考虑一下去西班牙度个假放松一下?”安东尼奥慌忙摆手,“俺主业是空乘,副业……嗯,有个小庄园,很漂亮的,能种出很红很甜的番茄哦!还有西班牙一月的太阳,特别温暖,一定要来看看!”他站起身,在小冰箱里左翻右翻,拿出一个番茄:“来,尝尝看,干净的。”

        那对长睫下的湿润眼眸眨着,挠得安东尼奥有点慌神。终于,女孩接过番茄咬了一口。

        她愣了一下,终于明白那种清香是什么了。

        是番茄的味道,是植物的清香,是西班牙一月的太阳的味道,是西班牙裔男生笑容的味道。

        她终于破涕为笑了,拍拍身边的沙发垫,示意脸红的空乘先生坐下,然后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别动,让我靠一下,就一下。”有一点点沙哑的却又甜美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安东尼奥愣了一下,然后脸就和他自己种出来的番茄一个样了。“您……心情好一点了吗?”

       “嗯,我是尤露希安·贝什米特,不要用敬称了,我们现在是朋友了。还有,西班牙度假,我应该是不能去了……”

        “啊……真遗憾……”安东尼奥低头,声音透着失落。

        “……除非你给我当导游。”

        “那能再升级一下吗?”他的嘴角上扬。

        “什么?”

        “男朋友怎么样?”

        “让我考虑一下——看你表现吧。”女孩一甩头,淡金长发糊了安东尼奥一脸。

……………………

        安东尼奥走出来的时候被门外的维蕾娜给吓了一跳,副机长无声无息地站在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开始听了。

        “怎么样?丫头是不是漂亮得俘虏了你的心?”她一开口,又把安东尼奥给说楞了。

        “不用谢,要谢就谢大笨蛋先生伊斯特万。”
……………………
        一周后————
      
        巴塞罗那航空的费尔南德斯先生连着值了一周的班,今天他终于迎来了休假,在一个黎明。
        “的确很漂亮啊——西班牙一月的太阳。”贴满小鸟贴纸的手提箱被塞到了他怀里,紫红色的眼睛在晨阳的光辉里闪烁。
        “你考虑好了?”费尔南德斯先生把那个贴着幼稚贴纸的古董皮箱扛在肩膀上,拖着自己的行李箱,领着贝什米特小姐朝着出口走。
        “本大爷被赶出来了,被伊斯特万和小小姐——我是说维蕾娜,他们要结婚去了,所以我暂时要搬出来住了。而且本大爷把工作辞了,仗着存款多和你的仰慕之情来西班牙度假了,不行吗?”
        “当然可以——俺有个妹妹,你要和她好好相处啊。”
        “那有什么,本大爷还有个醋王弟弟呢,之前和负心汉伊万一直不对头,现在你也要注意一点哦。”
        “恰拉有点小任性小脾气什么的,不过真的很可爱~”
        “咿——妹控。”

      
END

杉野——鹅鹅鹅鹅鹅

【西普西】他连着两个晚上喝了酒

*西普西,带仏
*好冷,但是我还是嗑大番茄和大土豆
*有少量DOVER组
*没搞定排版
###
    弗朗西斯在夜晚十一点三十分接到了电话。
    他披着浴巾,坐在床沿。正擦干那头漂亮金发上的水珠。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他伸长脖子瞥里一眼备注,然后暗骂一声。
    那个倒霉催的大土豆。
    弗朗西斯不情不愿地按下了接听键,歪着脖颈将手机夹在肩头。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沿着面颊往下滑,汇聚到锁骨让他感觉不怎么自...

*西普西,带仏
*好冷,但是我还是嗑大番茄和大土豆
*有少量DOVER组
*没搞定排版
###
    弗朗西斯在夜晚十一点三十分接到了电话。
    他披着浴巾,坐在床沿。正擦干那头漂亮金发上的水珠。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他伸长脖子瞥里一眼备注,然后暗骂一声。
    那个倒霉催的大土豆。
    弗朗西斯不情不愿地按下了接听键,歪着脖颈将手机夹在肩头。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沿着面颊往下滑,汇聚到锁骨让他感觉不怎么自在。
     “大半夜的,找哥哥我做什么?”他手指上缠着一绺金发在把玩,语气很不耐烦,“饿了就去找妈妈要奶喝,知道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另一头的人心情同样不怎么美丽,“明明还早,来陪本大爷喝酒。就在王耀开的中餐馆后面那家——”
     “你这个家伙怎么总乱来。”弗朗西斯在思考现在掐掉电话还有多大的可能性与基尔伯特这个烦人精继续做朋友。开什么玩笑,他现在可是洗好澡的,况且还是个标准的精致男人。
    经过一番不怎么激烈的思想斗争,他起身走向了衣柜,拎出了西裤与衬衫。
    弗朗西斯可不想听见气急败坏的基尔伯特明早出现在他家楼底下扯着嗓子唱的歌。
    小基尔又欠他一个大人情。弗朗西斯徒步走在夜风里,下回的足球赛无论如何都要敲那个红眼睛白痴一笔。
###
     “你可来了。”弗朗西斯在十二点整时出现在了酒吧门口,基尔伯特远远朝他举高了啤酒杯,“你再慢上一点儿——”他看起来已经有几分醉了,“这酒馆可都要倒了。”
    吧台后的调酒师低低地咳了一声,继而不动声色地擦着手里的酒杯。
    哦,这家伙。弗朗西斯挤出微笑,代替那个不知好歹的醉汉道歉。他总是惹点儿小麻烦出来。
     “找我有什么事?”弗朗西斯坐在了基尔伯特身边,伸出手推推他的肩膀,“千万不要告诉哥哥,你付不起酒钱就想把我当成移动钱包。”
     “找你喝酒。”红眼睛的男人端起酒杯又咕咚咕咚地灌下去,绵密的白色泡沫挂在他的唇上。他没有与靠上来的弗朗西斯有什么眼神交流,甚至过分地脑袋都不转一下,拿着那张漂亮的侧脸对人。“你这骚公鸡居然这样看待本大爷。”
     “怎么不叫上安东尼?”弗朗西斯同样点了啤酒,“天哪,你竟然孤立我们可爱的番茄朋友。”他装腔作势地替未到场的兄弟表露出被背叛的伤感,“哥哥一定要告诉可怜的安东尼,他那亲爱的土豆先生现在连喝酒都不带上他。”
     “本大爷要和你说点事。”他现在总算舍得转头了,湿润的紫红眼睛在酒吧昏黄而暧昧的灯光下显得越发的明艳。“我想,和你讲比较合适。”
     “真没想到。”弗朗西斯来了兴趣,他托着蓄起胡渣的下巴,“小基尔那么看得起哥哥我呢。”
###
     “WEST他说要搬出去住。”
   法国男人呼吸一滞,心情还算平稳,甚至有点儿想把份量不轻的酒杯砸在那张有红眼睛的俏面孔上。“就这点破事…?”弗朗西斯缓缓地、试探地询问,“家事自己解决,你已经是个大朋友了。而你弟弟路德的心理年龄更加成熟。”他现在就想走了,等他喝完这一杯。
     “我一个人住实在太寂寞了。”基尔伯特似乎没有把老朋友的心情变化放在心上,毫无形象地打个酒嗝继续道,“你知道吗,我只能写日记。你应该看见过,最后它们会塞满我的屋子。”
     “那你就应该去谈个恋爱。”弗朗西斯不无嘲讽,“然后你就不需要亲爱的小土豆了,可怜的工具人,你的精神寄托。”
     “混账。WEST是本大爷最看重的弟弟。”基尔伯特狠狠地瞪他一眼,看起来是想要像高中时那样扑上来把他给收拾一顿。“接下来才是正经事。”德国男人今日似乎脾气还不错,及时止怒继续了话题。“我已经…”他还有点儿难得的羞涩,“我有喜欢的人了。”
     “哇哦。”弗朗西斯挑了挑眉毛,重新安分起来。他咽下一口啤酒,“恭喜你。谁是那个幸运儿?”
     “你知道的。”基尔伯特托腮,看起来有点出神,“有着棕色的头发和漂亮的绿眼睛。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他眼底甚至荡漾开了笑意,“移不开眼了。”
###
    噢,老天。弗朗西斯被惊天一瓜砸中了,头脑晕眩。这可怜的白毛小子看上了“平底锅”伊丽莎白。
    可恶,他早该猜到的。
    弗朗西斯痛心疾首,他就知道在高中称兄道弟的这两人之间肯定会发生点什么,他应该阻止可怜的小基尔的。而他现在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基尔伯特,他的好兄弟,义无反顾地走上歧途。陷入一场没有结果的、注定悲剧的单恋里头去。
     “那你表白了吗?”他小心翼翼,还不敢直接点醒了基尔伯特让他别再白日做梦,生怕动怒的酒鬼开始使用暴力。但众所周知,伊丽莎白可是倾心于罗德里赫的。“有什么反应吗?”还能有什么回应,不过是被平底锅敲打上一顿。
     “没有。”基尔伯特垂下眼睛,看起来还有几分落寞又可怜的样子,“那个人是不会喜欢上我的,我甚至不敢去说。”
    嗨,他到底是还有几分自知之明。弗朗西斯的心肠突然软化了一点儿,又靠近了基尔伯特,勾住他的肩膀,安抚地拍着他的背。
     “天涯何处无芳草。”他言语单薄地安慰注定失恋的男人,“没了还能接着找。伊丽莎白那男人婆——”
     “和莉玆有什么关系?”基尔伯特突然抬起头看他,一脸的迷惑不解。
     “你不是喜欢她?”弗朗西斯此时倒有点儿窘迫,他不知道除了伊莎还有哪个女性朋友是棕发且绿眼。“那是谁?”
###
     “他不是女人。”基尔伯特又发表让人震撼的言论。
     “……你不觉得,”弗朗西斯欲言又止,“这些事更应该找一个同性恋伙伴聊聊吗?”
     “难道你不是?!”基尔伯特惊疑地瞪大眼睛,醉意都吓清醒几分。“天哪,我以为你和亚瑟——我以为‘他们’说的可都是真的。”
     “我和亚瑟?哥哥我和那个粗眉毛的料理怪物?”他像是被踩了尾巴在正炸毛的黄毛猫咪,“你与安东尼喜结连理我都不会和司康饼混蛋在一起——”
    基尔伯特不说话了,他目光飘忽,看起来还有点儿心虚。
    弗朗西斯随即也沉默了。嗯,他重新了回顾一下基尔伯特给的线索。“男性,棕发、碧眼,并且他还认识。”一个可怖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成型。
     “嘿。”他嘴角僵硬,把大型玻璃杯里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壮胆。“亲爱的,你实话告诉哥哥。”他的牙齿在打颤,“你看上的那个人…是谁?”
    基尔伯特咽下了最后的啤酒泡沫。“安东尼奥。”德国佬又开始温柔地笑,一看就不是平常的土豆人。“他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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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说一遍…?”弗朗西斯向来还算灵活的头脑此时不太好用,什么东尼?他思考,除了那个番茄人他是否还认识别的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基尔伯特说了那个又长又别扭的名字,千真万确。弗朗西斯听得真真的。
     “我真想不到,基尔。”弗朗西斯愣愣的,“安东尼他一心和你做朋友,你却要搞他——这是什么,日久生情?”
     “呣,嗯,大概算是吧。那么你和亚瑟是不是还有机会…?”基尔伯特这恶劣的家伙承认了,同时又毫不留情地补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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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西斯冲着调酒师招招手。
     “来点烈的。”他说,“深水炸弹,或者别的什么都好——”
    他此时也有点儿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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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醉让弗朗西斯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到下午了。
    他从床上撑起来,扶着脑袋。到最后他和基尔坐在一起,沉默地喝了很多的酒。于是断片了,导致现在脑壳疼。可恶,他本来想做个高格调的精致男人的。
    他卧室的门打开了,进来一个绿眼睛的浓眉男人,见他醒了很刻意地牵起嘴角。
     “我以为你酒精中毒再也醒不来了。”柯克兰先生手里拎着街上买来的餐,“是不是应该谢谢我大发慈悲救你一命让你不用在马路边上躺尸?红酒白痴。”
     “…”他抬着眼皮看越走越近的粗眉毛,因为醉酒,紫色的眼瞳里都少了几分戏谑的意思。“吃司康的嘴里…果然吐不出好话。”
     “什么?BAKA,你这不知好歹的——”浓眉绅士看起来好容易生气,他把手里的饭盒重重撂在床头柜上,那小小的柜子上已经有他先前放着的一杯水了。“我就不该管你。”
    亚瑟总是这副让人讨厌的样子,他粗暴地甩上了法国人的卧室门,因此没有听见弗朗西斯哑着嗓子的道谢。
    不过这怪谁呢,还是他自己的脾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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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西斯盘着腿坐在床上吃他那三餐合一的饭。他很少这样做,因为不可避免会掉落星星点点的食物残渣弄脏床单。再说不是只有金贵如公主或小皇后这般的人物会在柔软又宽敞的床铺上盖着羽绒被进食吗?
    亚瑟给他买的是粥,还热腾腾的冒着白气。噢,这恶劣的前不良竟然意外的会照顾人。
    不过为什么是亚瑟呢?弗朗西斯吮着勺子思考,他为什么会来?
    他给同样醉的七荤八素此时肯定也头疼得不行的土豆人发消息,问问那个白毛白痴到底是如何善后的。
    基尔伯特到了晚上八点才来得及回复,看来是被他那一本正经的严肃弟弟教训了好一顿。
     “本大爷叫了WEST,然后他打电话喊来了亚瑟。”基尔伯特敲字速度很快,第二条消息立刻就传来了。“你瞧瞧,弗朗吉。就连我弟弟都认为你们是一对的。还想怎么狡辩呢?”
    弗朗西斯赌一个欧元,现在这个才挨了臭骂的家伙又开始笑得夸张,并且还很难听。
     “你得意个屁。”他自暴自弃,“你和番茄宝贝八字都没一撇儿。”
    对话结束,同时又有电话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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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哥哥我什么事?”他现在精神头好了一点儿,“我是不会有时间陪你逛番茄园的。小问题就找那个小番茄帮你解决,好吗?”
     “可是罗维感冒了,不能喝酒呐。”
     “你只有这时候才想到我?哥哥我就是个可怜的备选项?”又是喝酒,他们什么时候酒精中毒。
    对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弗朗吉。你要是不来——”安东尼听起来仍旧心情不错,“俺要伤心的。”他慢慢地补充,“你知道的,老地方,一会儿见呐。”
    弗朗西斯掐断了电话。他揉乱自己柔顺的金发,随后又心疼地吸了口气。他认命地爬下了床。
    安东尼奥那混球要是生气了很可怕的。
###
     “你来啦!”安东尼奥站起来给他一个拥抱。阳光又热情,看起来人畜无害。
     “怎么想到出来泡吧。”弗朗西斯拉开身边的椅子,椅子腿儿在地板上哗啦出有些吵闹的声音。“你不应该安安分分地在家里带小孩吗?”他环顾四周并没见到基尔伯特,“‘小白兔’呢?”德国佬不在场,弗朗西斯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提新发明的绰号,“亲爱的安东尼,你背叛了他 。连酒都不肯请他喝了?”
     “我有些话要单独和你说嘛。”安东尼奥很亲昵地搂着他的肩头,招来了酒保推给他一满杯的啤酒,还很新鲜的翻着白色的泡沫。
    不太妙。弗朗西斯抿了抿嘴角,这话听起来似曾相识。“我先说好了。如果是小番茄的事回去自行解决,情感问题劝分不劝和。”
     “不是罗维诺。”安东尼奥的双手放在吧台上,斜着身子面朝他。“你觉得基尔——他怎么样?”
    弗朗西斯的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他真没想到这颗大西红柿那么快就发现了基尔伯特的那点小心思,他一直以为他是个粗糙又迟钝的西班牙男人。安东尼这次是来拉拢他与小基尔撇开关系的吗?不,他们三个可是那么好的兄弟,怎么可以——况且他俩人联合着欠他五百欧呢,散伙了要找谁讨去?
     “小基尔吗。”他咽一口唾沫,试图不那么僵硬,“他人很好。”弗朗西斯就差没有伸出手来扳着指头数德国人的优点。“个性外向、又好骗,虽然唱歌很难听但是勇气可嘉——起码他长得还算是漂亮。”弗朗西斯试图为表面兄弟在暗恋对象面前揽回点面子。“哥哥我很喜欢他。”
    安东尼奥挠挠头,“俺最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弗朗西斯打断了他的话。“基尔伯特是个好人。即使他有点儿奇怪,我们也不能孤立他、撇开他。应该用爱来感化他,对不对?”
    安东尼奥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你说用‘爱’是什么意思…?”他翠绿色的眼睛不像是先前那样明亮。“俺以为你有亚瑟了。”
###
    弗朗西斯快背过气去,“怎么你也?”已经有三个人以为他和柯克兰是“那种关系”。
     “不是吗?”安东尼奥干完了他的酒,随意地抹掉了嘴角的泡沫,“以为你是才叫你来的。”
     “好吧。”知晓了自己第二个面子兄弟也是隐藏很好的深柜不能触动弗朗西斯了。这个背负过多的法国男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大概知道了安东尼奥是什么意思。“是你看上了小基尔。”他眯起漂亮的紫色眼睛,仿佛只狡猾的狐狸。“放心,哥哥不和你抢。毕竟我都有‘亚蒂’了。”他重重地咬音,像是泄愤。
     “但是没有可能的。”那个棕发的西班牙人垂下一双碧眼,手指搭在玻璃酒杯上倒显得有点可怜。“基尔是个直男。他身边还有伊丽莎白。”
###
    那是你以为。弗朗西斯腹诽,基尔伯特表面上看起来直得如同小白杨,能看上你说明他背地里弯的快像是被王耀忽悠着买的蚊香。
     “你怎么就喜欢他了。”他心如止水,却坏心地隐藏了能让安东尼奥喜笑颜开的消息。
    安东尼奥睁大了眼睛。“弗朗吉。”他诚恳、认真地与他对视。“我们做了朋友那么久,你难道不知道基尔有多么吸引人?大概半年前俺就离不开他了。他……”
     “喔,半年前。”弗朗西斯翻了个白眼,“半年前你从我这里顺走了一瓶红酒。还没有还钱。”
     “现在先不提那个。”安东尼奥试图掌握对话的主导权,“基尔他——”
    弗朗西斯要了一瓶伏特加。给自己倒下去一半,剩下的添进了安东尼奥空了的啤酒杯。“这瓶你请。”他把倒干净的玻璃酒瓶撂在大理石台面上,引起一声脆响。“你还是不用和我提小基尔的优点。听完了说不定哥哥我就要和你抢他了。你愿意吗?”
    安东尼奥收住了话头,还是一脸不甘地嘟囔,“可是他是个直男呐…”
    他是弯的、他是弯的。弗朗西斯麻木了,就他这两人猜来猜去的态度,半截入土了也别想谈起恋爱。
    很不巧,夹在中间做三明治面包的波若弗瓦先生没有兴趣为两位面子兄弟牵个红线。他就是要拿他们开心,但是不介意透露点无关紧要的小信息。
###
     “给我一百欧。”弗朗西斯捧着西班牙人英俊的面庞,盯着他的绿眼睛,让他了解自己对钱的渴望。“我给你说个事。”
    安东尼奥乖乖掏了钞票,弗朗西斯验过真假后塞进了自己的衣袋里。
     “基尔伯特也是个同性恋者。”他伏在安东尼奥耳边低语,样子暧昧得像是他们两个人才是货真价实的恋人。“他亲口告诉我的。”
    安东尼奥显然情绪激动,端着那半杯子烈酒灌了大半。“弗朗吉,你知道的还挺多——”
###
     “而且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弗朗西斯该死地话只说一半。一下浇灭了西班牙人的好心情。
    他也不追问,只是换掉了那副阳光又热情的面孔,嘴角也失掉了讨人喜欢的笑意。安东尼奥沉默地灌着酒,喝完了他自己的又喝了弗朗西斯的。看得法国男人心惊胆战。安东尼奥真的醉了也是很可怕的。
    最后心碎一地的大番茄醉倒在了大理石台面上,意外的安静。
    弗朗西斯知道自己玩脱了,“嘿,东尼。醒醒。”他戳戳完全喝懵的伤心的男人,“哥哥还没说完呢,小基尔喜欢的就是你啊。”
    但安东尼奥不给反应,太可惜了。
###
     “亚瑟?”弗朗西斯今天还算清醒,“亲爱的亚蒂。”
    对面那个小心眼的英国男人还在记仇,但仍旧耐着性子接了他的电话。“有话快说。”他还是一副不怎么样的语气。
     “哥哥我知道你还是很好的。”他放软了态度求着浓眉的绅士来接他回家。“再捞我一回嘛,我给你发定位。顺便再把罗维诺叫来——”
     “你怎么破事那么多?”亚瑟在电话的另一头皱起眉毛,“又在酒吧里,这次是番茄佬?”
     “他醉到走不动路啦。”弗朗西斯托着下巴撑在吧台上,酒精让他头脑迟钝,平时该说但不敢说的话全都从舌尖上跳了出来,“其实哥哥我还是挺喜欢你的。又别扭又暴躁却是一副好心肠,多可爱呀……”
     “BAKA!你在说什么混账话?”亚瑟的声调挑高了一截,“你这个白痴给我等好了,可不要在我到之前就发酒疯死了。”

星月

【仏英/普西普/春待】一个酒吧和六个gay

其实是正经文 别被标题骗了

前言:新年快乐各位!

啊这次尝试了一下三条感情线并进,写得我自己都有点晕,不知道你们看来是不是这样。

cp戏份差不多

*cp 仏英 露米 普西普

*非国设

*非正规酒吧paro

*18000+ 感谢阅读

*ooc预警

这篇文大致上其实是围绕着酒吧里店员们的故事所写的,至于酒吧气氛其实没有描写多少,请多多见谅。

ready?▽



哇哦,真酷。这是阿尔弗雷德站在这家名叫“黑塔”的酒吧前的第一反应。这显然是因为那横挂在墙上的巨大可乐标志,尽管在灯火酒绿的...

其实是正经文 别被标题骗了

前言:新年快乐各位!

啊这次尝试了一下三条感情线并进,写得我自己都有点晕,不知道你们看来是不是这样。

cp戏份差不多

*cp 仏英 露米 普西普

*非国设

*非正规酒吧paro

*18000+ 感谢阅读

*ooc预警

这篇文大致上其实是围绕着酒吧里店员们的故事所写的,至于酒吧气氛其实没有描写多少,请多多见谅。

ready?▽

 

 

 

哇哦,真酷。这是阿尔弗雷德站在这家名叫“黑塔”的酒吧前的第一反应。这显然是因为那横挂在墙上的巨大可乐标志,尽管在灯火酒绿的红灯区来说这显得过于滑稽。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熟人,

还是不想见到的那种。

 

阿尔弗雷德推开酒吧的大门,酒吧并不小,但顾客寥寥无几,显得有些冷清。一位有着高大身材的酒保斜靠在吧台上。

那个有着一张阿尔弗雷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馒头脸的酒保忽然转身,对着阿尔弗雷德笑了一下。阿尔弗雷德对这酒吧仅存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哎呀,穷鬼没事来酒吧干什么啊?”伊万皮笑肉不笑,说出的话与他的表情大相径庭。

“应聘,”阿尔弗雷德决定不跟他计较,“你们老板在哪?”开玩笑,再找不到工作他就必须被迫放弃巨无霸了,想起这件事他就有些胃痛,真不敢相信他前几天还觉得自己过得十分快乐呢。

  “来了来了,”老板是个东方男人,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商人式的精明,“是琼斯先生吧?应聘的职位……酒保?请跟我来。”

 阿尔弗雷德转身时,没忘记朝身后伊万的方向比个中指。

 

 

“没想到真的和这酒鬼在一家店工作了,”阿尔弗雷德郁闷地趴在吧台上说,随后偷偷瞄了一眼远处的伊万,“但是hero是不会屈服的!!”

  “安了安了,他也没那么可怕嘛,”弗朗西斯正在擦吧台,戳了戳阿尔弗雷德的胳膊叫他靠边点,“起码他不会丧心病狂的把你骗到隔壁。”

  “隔壁?”

  “……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吗?”弗朗西斯好心提醒道,“SM俱乐部。”

  阿尔弗雷德震惊地抬起头,“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才会把人骗去SM俱乐部啊?!”

  “你身后那个调酒师和咱们亲爱的好DJ,”弗朗西斯用手指指安东尼奥,再指指基尔伯特,“上次他们跟我玩骰子,我输了,结果哥哥我被他们推了进去。”

  两个变态假装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所以说啊,”弗朗西斯感慨般地说,“乖宝宝阿尔弗雷德最好离这群家伙远点。”

  阿尔弗雷德突然产生一种上了贼船的错觉。

 

 

基尔伯特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其实他本不用这么谨慎的。酒吧二楼一向不开放,弗朗西斯,安东尼奥以及他自己暂住在那里。

隔间只有两间,一向是弗朗西斯一间,他和安东尼奥一间。他推开弗朗西斯那间的房门,一边说着“我进来了啊!”

没人回应,看来弗朗西斯不在。

基尔伯特没细想这夜深人静的恶友究竟去了哪里,他打开灯,房间里的摆设不如他想象中华丽,一张床外加一个架着画板的画架,这便是这间小屋所有的家具。

地板上画笔被扔得满地都是,画板的主人似乎是不小心打泼了一罐绿颜料,地板上全是大片大片的绿色。

基尔伯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对着地板的惨状不住叹气,“这家伙也不注意一点……算了,本大爷就勉为其难的帮忙打扫一下吧。”

  本来只是想问一下要临时征用弗朗西斯房间的的事情的,到头来又变成苦力活。基尔伯特叹息的想。

  “是谁?”弗朗西斯推开房门,房门被重重的推到墙上,基尔伯特被房门的动静吓了一跳,“是我是我,弗朗西斯你没必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现在已经是午夜两点了,”弗朗西斯看向他手上的铲刀,“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王耀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是明天有个亲戚要来想借用你的房间。你房间这么乱顺便帮忙打扫一下而已。”基尔伯特把清洁工具硬塞过去,“快点收拾吧。”

  呼,之前还觉得他有什么心事呢,基尔伯特暗想,真是多虑,多半是某个麻烦的女人。

 

“基尔伯特!”弗朗西斯再一次哀嚎道,尽管今天他已经这样喊了十几次了,“亚瑟你说王耀怎么就想不开让他当了DJ?”

  “闭嘴擦你的杯子去,”亚瑟放下手中的盘子,接着比他更浮夸地捂住耳朵,“你该庆幸王耀没让他直接驻唱!”

  “他唱歌很难听?”啃着汉堡的阿尔弗雷德口齿不清地叫道。

   “如果说他当DJ是人祸的话,那么他唱歌就是天灾了。”弗朗西斯忽然回想起某些不好的回忆,“从此之后我和安东尼奥再也不敢和他去KTV了。”

  “什么?”阿尔弗雷德差点噎住,“还有比他的歌更烂的东西?”

  当那直击灵魂的死亡重金属奋力挑战他们的耳膜时,三人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黑塔酒吧在红灯区远近闻名,这当然不是因为他那滑稽过分的巨大可乐标志(事实上这也起了一定作用),而是因为他们那暴力过分的酒保。

“hero没想过有朝一日还能被用上‘彪悍’这个形容词,”阿尔弗雷德痛心疾首,“最暴力的明明是那只蠢熊——”

  “你这么说我可要伤心了哦,毕竟我只是为这酒吧尽心尽力的工作而已。”

  “别开玩笑了,hero眼睛可没瞎,上次那个闹事的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阿尔扶起裂了半边的眼镜。

  “所以你是在怪我咯,”伊万一双紫色的眼睛里毫无笑意,“阿尔弗雷德你大概把我是你室友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别提室友,”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活像个被激怒的小孩子,“省的我找你算账。”

  “真遗憾,本来还想原谅你的,”伊万叹气,“毕竟你是唯一愿意和我说话的人,虽然是吵架。”

  这故事发展不太对吧?!阿尔弗雷德混乱了。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过伊万拎着水管揍人的英姿,那干脆利落的动作,那身上有如实质般的杀气,如果他不是自己最讨厌的人阿尔弗雷德估计都要直接站在旁边拍手叫好了。

  所谓太吓人所以没人敢靠近么?的确,他的暴力在这一片红灯区算是远近闻名。在阿尔弗雷德和他合租之前那栋楼也真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住。

  等等,现在似乎不是同情他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头疼地按住脑袋,而且这人似乎真的不需要同情,毕竟现在需要同情的……似乎是他自己。

  脑子里的想法乱成一团,阿尔弗雷德顾不得维护自己aky的设定,连一句话都没说,心情沉重地跑回自己的员工小隔间。

 

 

基尔伯特觉得自己单方面和安东尼奥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好烦,

做了七年兄弟,一起通宵打游戏,一起逃课,一起嘻嘻哈哈地讨论隔壁宿舍那个好看的女生。现在,情况非常不妙,好看的女生变成了安东尼奥,所以他就只能自己跟自己讨论。

这就是为什么他觉得烦,因为没人跟他嘻嘻哈哈了。

“基尔伯特我看你这样真不习惯……”在观察多日之后,弗朗西斯忍不住了,“听听你现在放的什么?”

“说不出口,”基尔伯特连本大爷的自称都不想带了,“好怪,你不会理解的。”

弗朗西斯想了想,他一介情场老手,什么问题看不出来?三言两语下来便猜了个大概。“基尔你喜欢的女生是谁?哥哥我帮你!”

省省吧你,换个性别说不定我还会高兴点。

“你想哪去了?”基尔伯特忽然来了精神,不顾弗朗西斯的眼神按下了播放键,瞬间那熟悉的旋律就响彻全店,“本大爷没那么肤浅。”

弗朗西斯连忙朝他竖了个中指,飞似地跑回后台,最后没忘记朝他大喊一句,“你会真香的,我保证!!”

 

 

 

 

“我真想好好感谢一下那场流感,”弗朗西斯全然没有为恶友生病感到悲伤,“哥哥我终于不用被他折磨了!”

  “那今天的音乐怎么办?”亚瑟朝他翻个白眼,“音乐可是酒吧的灵魂!”

  “我记得你会唱歌阿。”

  “你还会弹吉他呢,你怎么没跟王耀说?”亚瑟努力岔开话题。

  “说起这个,反正现在尼可拉斯也没来,你要不要试一下?”弗朗西斯拿起墙边的吉他递给亚瑟。

  “你要干什么?” 

  “唱歌啊,试一下嘛,吉他你也会弹不是吗?只是没有哥哥我弹的好而已啦。” 弗朗西斯上台,转身走向话筒。

  “你别这么草率……靠算了帮你就是了”亚瑟刚想阻止他,没想到这家伙径直走向了舞台,亚瑟认命地扛着吉他上台。

  一开始演唱得很顺利,弗朗西斯是用法语唱的,亚瑟听不太懂,这是首欢快的歌曲,酒吧里的气氛渐渐活跃了起来。

  到了中场,弗朗西斯突然换英语唱了一句,

  “请问到你的床上怎么走?”

  亚瑟差点把吉他摔了,店里响起一片尖叫声,女士们的分贝大到房顶都能掀翻。亚瑟把节奏全都弹乱了,弗朗西斯发现自己再也跟不上节奏之后制止了亚瑟的疯狂行为。”um,看来咱们的吉他手有点不太高兴喔,”亚瑟朝他比个中指,就差一句操你妈就可以重现原不良少年的风范了,“女士们,真抱歉咱们的表演提前中止了。”

他是被亚瑟拽着下台的,在再也没有人注意他们后,亚瑟忍不住抱怨,“弗朗西斯你他妈是在干什么?”

“唱歌啊,”弗朗西斯一脸‘我什么都没做’的表情,“你受不了吗?”

“没……没有,怎么可能?”他有些心虚地说,“我是被你的不要脸震撼到了。”

“哇啊,亚蒂你没看见吗?”弗朗西斯无视他语气中的责怪,“女士们都在为我尖叫呢。”

 

带着兜帽的尼可拉斯站在店门口,兜帽下面有着与基尔伯特同色的银发,眼睛却是天空般的蓝色,他算是这酒吧的驻唱。

“噢我有点不适应……”斯科特说,“吵惯了,这么文艺真不习惯。”

  “我还觉得你会感觉很震撼呢。”

斯科特僵硬地起身。

  “你少说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和你弟弟都做到了这一点,”斯科特做了个捂耳朵的动作,“我被他深深的震撼到了……他吵死了。”

   尼可拉斯有点受伤。

 

 

王耀选店员其实很随便的。

曾经基尔伯特问过安东尼奥“为什么安东你要应聘调酒师?你喝完酒不是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吗?”

“就像我们至今想不通为什么王耀会让你当DJ那样,”弗朗西斯说,“不过据说安东尼奥之前应聘的是厨师。”

“其实我是被投诉的,”安东尼奥叹了口气,幽幽地回应道,“他们都不喜欢番茄哪。”

 

 

亚瑟被地上某个物体拌了一下,踉跄地走了两步之后才回头寻找那个拌他的东西。

一部手机,他捡起来翻看,入眼的是熟悉的肥啾手机壳,他歪头想了想“基尔伯特的手机?”

看来是他掉了手机,亚瑟划开手机,基尔伯特没有设密码。亚瑟看到背景是三个恶友的合照。

他又打开通讯录,通讯录里只有安东尼奥,弗朗西斯和尼可拉斯的号码,他拨通了弗朗西斯的电话。

“喂基尔……亚瑟?你怎么用他的手机打电话?”

 “他手机掉餐馆了,还好被我捡到,”亚瑟答道,“他在哪?”

  “他在店里,你帮他拿过来吧,他让我代他说声谢谢。”

  看来又要跑一趟了,亚瑟待在地铁上百无聊赖,又掏出基尔伯特的手机翻看,戳开相册,大部分是自拍,还有几张安东尼奥站在阳光里的单人照和恶友们的各种合照。亚瑟的视线落在最新那张照片上。

  一个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摆着画板的画架的房间,满地乱扔的画笔和大片大片的绿颜料,画架斜放着,露出半张画面。

  一只绿色的眼睛。

  亚瑟打开相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随后惊恐地发现这半张画面上画的眼睛竟然与自己的惊人的一致。

  那是谁的房间?

 

 

  “开门,”亚瑟用力地敲门,玻璃门发出巨大的声响,卷闸门后面有个影子一直在晃动,“弗朗西斯?”

  “来了,”弗朗西斯升起卷闸门,“抱歉这么晚还叫你送过来。”

  “不用谢,顺便……”亚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弗朗西斯。

 “顺便什么?”

  “呃,不,没什么,”亚瑟视线偏向一边,“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只是意外而已吧,他自己安慰自己,什么话都没说,又独自搭上回家的地铁。

 

 

“生意越来越差了啊,”弗朗西斯站在门口张望着来往的行人,“现在那些收保护费的,都被他们老大告诫不要来找黑塔酒吧的麻烦了,你看现在连收保护费的都不愿意来了,下次叫伊万揍人温柔一点?”

  “行了,我想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亚瑟指着对面的酒馆,不住地抱怨,“如果斯科特说话好听点,事情可能不会那么糟糕!不过话说回来,要他改可能跟要了他的命差不多。”

  “如果生意在这么差下去,可能王耀……真的会让我们这么做,”弗朗西斯勉强地看着对面的酒馆,“比如站成一排对着来客鞠躬说欢迎光临。”

  

  “这主意真是糟透了,”亚瑟懊恼地说,“为了自己的尊严我宁愿辞职。”

  “行了,你最好祈祷一下王耀不会这么想。”弗朗西斯安慰道。

 

说句实话,没人不喜欢安东尼奥,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这一点。

“姑娘们都很热情哪,”安东尼奥忙着为顾客调酒,弯腰翻找需要的东西,结果只翻出半袋番茄酱,“我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不过这样也不坏。”

阳光透过雕花窗户零零星星地撒落吧台,照在棕色头发的西班牙青年身上,阳光照到的地方,就连灰尘都闪闪发光。

平心而论,安东尼奥长得不差,那剪短的棕色头发卷翘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眼睛里是灰绿混合着翠绿色,永远充满生机。

别看他了,基尔伯特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老实说这两个月他就像病了一样。瞧瞧他在干什么,现在的他简直就像个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少年,趴在隔壁班的窗户上偷看自己暗恋的隔壁班班花!

噢你在想什么呢?基尔伯特关掉那些令人心烦意乱的音乐,开始努力思考这个看起来无比简单的问题

我在想什么?

 

……

 

“虽然很不想承认,”基尔伯特举起啤酒 一口喝了下去,“喜欢自己好兄弟什么的……本大爷真没治了啊!!”

  “你振作点,”弗朗西斯此时的心情和基尔伯特差不了多少,从他避开安东尼奥约他出来喝酒开始他就觉得这事不对,此时他的声音几乎是崩溃的,“我和你同一高中同一大学,看你高中三年大学四年加起来也没看见你喜欢过他的迹象啊?!”

  “真是糟糕透了,”说完基尔伯特又喝了一大口,“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就是……移不开眼睛。”

  “你能找个稍微有点说服力的理由吗?或许你只是一时冲动?”弗朗西斯拿出一副情场老手的派头循循善诱,“我该说什么?你七年过去了都没发现他的魅力,结果这两个月忽然感觉到他的好了?”

  “那我该说什么?”基尔伯特自暴自弃,“真香?”

   “听着,虽然这话我好像听过了,并且还是我说的,但是……” 

弗朗西斯忽然不吭声了,用见了鬼似的眼神看向基尔伯特的身后,基尔伯特僵硬地转过身去,随后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噢凑,完蛋了,这是基尔伯特看见安东尼奥站在自己身后的第一反应。他不会听见我说的话了吧?第二反应。快跑!!他如梦初醒,转身想跑。安东尼奥却先他一步牢牢搭住他的肩膀。

  “你们俩喝酒不带我?”安东尼奥盯着桌上的啤酒瓶,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我很伤心哪。”

  “看你睡了不想吵醒你,只好两个人出来了。”弗朗西斯扯了个谎,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崩溃的,这捉奸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啊??

  基尔伯特在一旁猛点头“是啊是啊。”

  安东尼奥伸手拿啤酒杯,“别想骗我,你出门的时候我还没睡哪,”他顿了顿,“不过原谅你一次,终于开始有点觉悟了啊你,暗恋伊丽莎白?”

  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面面相觑。

  

  —

 

“这下误会大了,安东尼奥甚至给伊丽莎白打了电话!她过来我不被剥层皮才怪呢——”基尔伯特看看手表,再有三个小时伊丽莎白的飞机就到达黑塔酒吧所在的N市了,“伊丽莎白也算是女人?你根本不知道她拿锅打人有多痛!”

  “接受现实吧,我会给你收尸的,”弗朗西斯摆了一个祈祷手势,站在一旁幸灾乐祸,“顺便一提我们三个高中的时候都被她拿锅砸过,珍惜你生命中的最后三小时吧。”

  “而且有个更重要的问题,基尔伯特想起上次伊丽莎白枕头底下翻出来的各式BL本,忍不住翻个白眼,“得了,要是告诉她,她准得疯掉,然后我和安东尼奥的故事就可以永远流传了。虽然安东尼奥除了打电话给伊丽莎白什么都没干。”

 

……

 

“你自己不要命就算了,还拉上我干什么?”弗朗西斯跺跺冻得没有知觉的脚,抱怨说。

“趁安东尼奥没把一切搞砸之前赶紧跟伊丽莎白说清楚,”基尔伯特用冻僵的手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如果飞机准点的话,飞机差不多到了,“就算被她画本子也无所谓了。”

 

  伊丽莎白拖着行李箱走出大厅,一眼就瞄见了站在角落不知道在聊什么的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基尔伯特!!”

  “加油,”弗朗西斯朝他比个手势,“兄弟永远在背后支持你。”

  “噢你搞什么鬼?”她推着笨重的行李箱缓缓朝二人走来,基尔伯特努力忽略她手上那个可怖的平底锅,“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所以伊莎你误会了啊!!”

  伊丽莎白把举起的平底锅放下,“也是,那安东尼奥为什么声情并茂地告诉我那天酒馆里的事情?还说你一脸悲痛地说真香绝对是喜欢我没错。”

   “本大爷的确说过这句话,但不是指你啊,”基尔伯特试着让她不往这方向想,“和我同高中同大学的又不止你一个。”

  “弗朗西斯?”伊丽莎白看弗朗西斯的表情都变了,“不会吧?”

  弗朗西斯艰难地开口,跟着基尔伯特来接机简直就是个错误选择,“不是……是安东尼奥。”饶了我吧,弗朗西斯崩溃地背过身,我看起来很喜欢他吗?

  “什么?!”伊丽莎白在机场大厅里大叫,本来积累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真的?”

  “真的,行了吧。”基尔伯特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低着头说,“我承认。”

 

 

阿尔弗雷德抚摸着手臂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他不知道哪家酒吧的酒保会内部约架,但反正他现在知道一点:黑塔酒吧是会的,并且老板根本不管。他凝望着这些可怖的伤口,伤口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他闭上眼睛,还能想象到那根水管的碰到手臂时冰凉的触感还有差点被围巾闷到窒息的感觉。

该死的伊万·布拉金斯基,阿尔弗雷德咬牙切齿,下手这么重。诚然他也想以同样的方式回敬伊万,但显而易见的事实是,两次约架输的都是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你需要药水吗?”安东尼奥从吧台下面探出半个头来,“你似乎伤的很重。”

“谢谢关心,不过hero不需要。”阿尔弗雷德扶了扶裂了半边的眼镜。

“说起来你为什么老跟伊万打架啊?”安东尼奥把医疗箱收回柜台,“虽然不清楚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你们各种不对付哪。”

“我说是我一看见他就想揍你信吗?”阿尔弗雷德半是开玩笑地说。

“下次扯谎换个靠谱点的理由吧。”

“不过那也是一部分就是了,”阳光刺眼,他伸手拉上窗帘,整个人靠在墙上,“说起来hero曾经和他是同一个宿舍的。”

 

回忆令人痛苦

桌面上的向日葵曾经拥有太阳般耀眼的色泽,美丽昙花一现,褪色的花瓣一片片落在脏乱的桌面上。年轻三岁的阿尔弗雷德横坐在桌子前,就是英雄,论文也不能不交,嘴上的动作几乎没停过,这个小空间里只剩下咀嚼声和键盘敲击的声音。

舍友是个高大的俄国人,脸色苍白得像是死人,记忆里的他总一个人待在客厅,沙发旁边常年放着伏特加。如果不靠近,根本就判断不出这人到底是睡是醒。

阿尔弗雷德永远记得那个黄昏时刻,在昏暗天光的照映下,他被强行拽下办公椅,随后被闯进门的伊万用围巾闷得差点窒息。

回忆令人痛苦

“对不起啊阿尔弗雷德,”伊万仿佛只是轻轻推了阿尔弗雷德一下,“没控制住自己。”

他差点谋杀了阿尔弗雷德,但那张笑脸实在无法让人拒绝,“hero原谅你了。”

看起来好像小朋友互相道歉现场。

直到伊万用那条围巾勒了阿尔弗雷德第二次。

 

“听起来真惨哪,”安东尼奥评价道,“那后面怎么样了?”

“结果又变成他一个人住了呗,”阿尔弗雷德留恋地看着太阳缓缓落下,回忆般喃喃自语,“他一个人这么久,大概早就习惯了吧。”

一路上弗朗西斯都在和基尔伯特比比划划,毕竟他们俩早已想到了伊丽莎白到酒吧之后的剧情发展,要是让安东尼奥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听到伊丽莎白那仿佛催婚一样的话语,他们那脆弱的友情就真的凉透了。

不难想象安东尼奥脸上会有什么表情,基尔伯特的脸色越来越差,“我觉得告诉她就是个错误,我现在宁愿被她揍一顿。”

“你可以现在就付诸行动,”弗朗西斯面无表情,“告诉她其实你爱的是她,然后被她揍一顿,看看,玫瑰我都帮你准备好了。”他瞬间就从不知哪里拿出一支玫瑰。

基尔伯特诧异地看着他手中的玫瑰“别这样弗朗西斯,你这样让我显得像个渣男。”

“所以让你认清现实啊,”弗朗西斯收起玫瑰,看了副驾驶上的女人一眼,“何况往好的想,伊莎还算是我们的盟友。”

 

 

伊丽莎白把行李箱往地板上一扔,那只可怜的行李箱重重地倒在地上,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全酒吧的店员都看了过来,包括趴在吧台上的安东尼奥。弗朗西斯眼看情况不对,比了个手势。在伊丽莎白大喊安东尼奥之前基尔伯特连忙喊她上二楼。

“你们俩干什么干什么,”伊丽莎白疑惑地看着眼前一脸紧张的两个人,把调成摄影模式的手机放下,“你不是说安东尼奥吗?”

“不是现在,伊莎!”

“你还什么都没跟他说?”伊丽莎白难以相信地叫道。

“事实上他现在还觉得本大爷和他是纯洁的兄弟关系,”基尔伯特痛苦地捂脸,“他可能现在还觉得我直得跟条直线似的。”

“现在是你向他证明你弯得像个蚊香的时候了,”弗朗西斯冒死建议。

伊丽莎白在一旁猛地点头,“我现在就去跟他说。”

“说什么?”

他没得到回答,伊丽莎白已经自顾自下楼去了。

“我好像猜到她要说些什么了基尔,”弗朗西斯同情地望着他,“如果明天安东尼奥拿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你,千万别想多。”

 

 

伊丽莎白把行李箱扔进弗朗西斯的卧室,弗朗西斯猛地惊醒,“伊丽莎白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伊丽莎白不满地打量着弗朗西斯房内过于简陋的摆设“借住两天。”

“你没搞错吧伊莎?我这可放不下第二张床!”弗朗西斯抱怨道。

“把你这画架搬走不就好了,”伊丽莎白看了眼那个横放在房间中央的画架,奇怪弗朗西斯怎么会在这种问题上纠结半天,“隔壁有张折叠床,我等会就搬进来。”

那张过分巨大的折叠床占据了弗朗西斯房内所剩无几的空间,伊丽莎白无所谓地往自己那张床上一躺,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一边写一边笑。

 

 

神啊,放过我。

亚瑟愣在弗朗西斯的门口,这当然不是因为房间里的伊丽莎白。而是因为这房间让他凭空生出一种熟悉感。

好像在哪里见过,白色墙壁上溅上的颜料,墙角花瓶里的紫色鸢尾花,以及被伊丽莎白强行搬到外面的画架。

等等,画架?他拿出手机,开始一张张地翻着相册,终于翻到基尔伯特手机上那张房间的照片。

照片中的景象与眼前渐渐重合。天啊别告诉我这里真的是弗朗西斯的房间。亚瑟感到一阵头疼,这家伙搞什么?

 

“弗朗西斯,”亚瑟开始纠结要不要质问他,“呃……王耀叫你下去。”他最后还是决定不告诉他。不能总是这样啊,什么都说不出口。

不能总是这样啊。他无力地想。

“我马上来,”弗朗西斯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寻找放在床头柜上的发带,简单地束了个马尾,随后抬头发现亚瑟还在看他。

“你不下去么?”弗朗西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虽然哥哥我承认自己很有魅力,但也不用一直盯着看吧?”

亚瑟心虚地摸摸脸,脸好烫,可恶啊弗朗西斯,明明是个在自己心目中烂得不能再烂的人,还被怀疑他在偷画自己,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看错了,”亚瑟强装镇定,“快点下去,再瞎说别怪我揍你。”

“你在脸红啊?”弗朗西斯假装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看来你是没听到我的警告喽?”

“哈哈哈亚瑟你生气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弗朗西斯笑得前仰后合,“好了不开玩笑了,我现在就下去。”

亚瑟一直盯着他的背影。

 

 

巨大的圣诞树出现在广场中央,上面挂满彩灯,一圈圈地亮着彩色的灯光。树下则是比放大了数倍的礼物盒。

“Merry Christmas!”

弗朗西斯拿着把吉他上台,亚瑟拿着话筒站在中央。熟悉的节奏瞬间传遍了酒吧里的每一个角落,亚瑟深吸气,虽然只有十几个观众,他仍然像是对待正式演出般对待这次小小的表演。

“Let's take a ridein the snow

No need to know where we go……”

圣诞夜的气氛被他们彻底点燃,阿尔弗雷德高举酒杯,喊了一声圣诞快乐。随后十几只酒杯碰在一起,泡沫全溢了出来。

“虽然在俄罗斯12月25号什么也不是,”伊万又给自己添了一杯,“不过终于不是一个人度过了,还是有点开心啊。”

 

“喂等等,你们给亚瑟喝的什么?”弗朗西斯有些不安地看着亚瑟又喝了一杯。

“当然是酒啊,还能是什么,”安东尼奥回答道,“今晚不是不醉不归吗?”

“别担心,他昨天信誉坦坦地跟我说他喝醉了之后弗朗西斯会送他回去的。”

“你以为哥哥我每次拦着他不让他参加晚会是为什么?”弗朗西斯回想了一下上次亚瑟喝酒是什么样子,“他碰酒会疯掉。”

“不会这么严……”基尔伯特话刚说到一半,就听到餐桌那边传来一声巨响,他骇然地看着亚瑟开始砸餐桌,“亚瑟快给本大爷住手啊!”

“我弟就这样,”斯科特习以为常地看着,全然没有一点想帮忙的样子,“过一阵就好了。”

 

……

 

“虽然你好像已经在各种同人里这么醉过很多次了”弗朗西斯无意识地说了句不明所以的话,无奈地带着亚瑟走出酒吧,这家伙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一副随时会晕倒在地上的样子,“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烂摊子还是得我收……你跟紧点成吗?”没人回应,他叹着气把亚瑟拉过来,任由这个醉鬼靠在自己肩膀上。

巨大的圣诞树仍然树立在广场中央,彩灯还没有灭,遍布整个广场的彩灯令广场看起来几乎是彩色的。雪花悄悄降落,打着旋落到地面。

弗朗西斯和亚瑟走进广场,亚瑟实在是走不动了,于是弗朗西斯带着他在广场附近坐下。

“雪,”亚瑟伸出一只手,接着毫无预兆地笑了起来,“啊,下雪了。”雪花落进他金色的短发里,落到他的肩膀上,落到他的睫毛上。好不真实,弗朗西斯看着他,怔怔地发愣。

弗朗西斯一直在寻找美。

诚然亚瑟·柯克兰是个惹人讨厌的家伙,他粗得过分的眉毛,他令人难以下咽的食物,以及他对弗朗西斯历来的冷嘲热讽。但此刻,弗朗西斯把这些全忘了。

曾经他认为亚瑟只有眼睛是美丽的,所以他在画板上画下了他的眼睛。现在这双眼睛里映着彩灯的颜色,好像万华镜一样闪闪发光。

“其实你喜欢我?也许吧,”亚瑟毫无意识地说出这话,你喝醉的时候真坦诚啊,弗朗西斯不禁想,“我都看到那画板上的画了啊。”

“你也够别扭,简直……和我一样,”他愣住了,弗朗西斯继续沉默,“记得你之前说过吧,在圣诞节的时候表白是很浪漫的一件事,最好还是个下雪天。”

“看看现在吧弗朗西斯,”他凝视着深黑的天空,片片雪花缓缓自天空中飘下,“天时地利人和。”

 

诚然亚瑟·柯克兰是个惹人讨厌的家伙,但弗朗西斯已不在乎,忘了他对他的冷嘲热讽,忘了他令人难以下咽的食物,忘了这一切。

忘了这一切。

 

“别跟我说‘你们’?”斯科特像见了鬼似的大叫,弗朗西斯对他的反应感到奇怪,“弗朗西斯……我没想过你是这样的人。”

“见鬼,你可是英国人,你没见过?”弗朗西斯表示怀疑。

“弗朗西斯,你小声点吧,”基尔伯特看了眼不远处的伊丽莎白,“伊丽莎白知道了真的会疯掉的!”

“事实上我正准备告诉她,”弗朗西斯说,“别想太多,只是接吻了而已。”

“事实上,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哟,”伊丽莎白忽然出现,“看亚瑟的表情就知道了。”

“哎呀,很明显吗?”弗朗西斯看了眼端着饮料的亚瑟,后者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还真是。”

 

阿尔弗雷德的圣诞夜远没有弗朗西斯和亚瑟的那么浪漫。

“喝太多了,记得后面hero直接趴桌上睡着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起来的时候居然是在自己床上,”他解释,“不过起来的时候全身都疼,像散架了一样。”

“昨晚伊万最后直接拖着你走了,真的是拖,然后像扔垃圾似地把你扔进出租车,我都替你难受,太可怕了。”

阿尔弗雷德这才想起来昨晚的事情,“他还能清醒的回去?hero已经在努力灌醉他了!”一激动又牵扯到了伤口,阿尔弗雷德疼得脸变形了一下。

“你也不想想他从哪来的,”安东尼奥提醒他,“俄罗斯的酒烈到都能直接点火了。”

 

事实上昨晚还真的只有伊万和安东尼奥两个人坐到了最后,倒也没出什么麻烦,大部分店员都是独自生活的。安东尼奥亲见伊万一个人喝到最后,当确认所有的酒都喝完了之后坐在椅子上发愣。

“你不回去吗?”

“呼呼,差点睡着了呢,现在就走,”他如梦初醒,拿起掉到一旁的那截长水管,起身准备离开,“明天见。”说完他拎起阿尔弗雷德的领带,准备把他拖出去,阿尔弗雷德好像醒过来的样子,迷迷糊糊地抱怨了几声。

“你真的不叫醒他吗?看着真痛哪。”

“不用,他醒不来,”伊万边走边说,长得快要拖地的围巾在他的身后飘扬,“不用担心,他醒过来比谁都精神,而且……特别吵,就像一辈子没说过话那样。”

“你为什么要送他回去?”安东尼奥询问道,“你们俩关系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我是他室友,”伊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不是送他回去,我是要回家,带他回去是顺便的事。”

说着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忍不住皱眉“真沉,死胖子平时吃什么了。”

最后他把阿尔弗雷德扔进了出租车。

 

 

听到这里阿尔弗雷德已经知道了个七八成,“hero不是肥!!我那是壮!”他叫道。他就奇怪喝个酒腿上和胳膊上哪来的淤青?难不成他喝醉了之后还和伊万打了一架?

“不过阿尔你为什么要和他同租?感觉你和谁合租都不可能会和伊万啊?”

“hero其实是为了气他才搬过去的,”阿尔弗雷德如实说,他又想起那个搬过去的下午,“进门之后真的很像恐怖片现场,那家伙躺在沙发上,我还以为他死了,一动不动的坐在上面。”

  

  散落一地的向日葵花瓣,全褪去了金黄的颜色,伊万就这么坐在沙发上,脚边是倒下的伏特加酒瓶。那双紫罗兰色的漂亮眼睛紧闭着。

  阿尔弗雷德对恐怖片怀有莫名的恐惧感,每回看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尖叫,所以伊万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地给他展现了一副恐怖片般的画面。

  “想想就算对着他的遗体也不能丢脸,”阿尔弗雷德想象着当时的情景,就算过了这么久,也仍然令他冷汗直流,“hero就忍住了没叫出声。”

  “蠢熊你不会就这么死了吧?”阿尔弗雷德僵硬地走上前去,走到伊万的前面,白色围巾斜披在他的身上,露出层层叠叠伤口未好的脖子,触目惊心。

 “在你还没死的时候我是不会舍得死的,”沙发上的伊万开口,“放心好了。”说着就扯着围巾的一端起身,阿尔弗雷德不用想也知道他想干什么。

 “你疯了!!你真的没想过谋杀我是什么后果吗?”阿尔弗雷德抄起手边的酒瓶横在身前,“你非得我搬过来的第一天就打架吗?”

伊万没吭声,阿尔弗雷德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看着高大的斯拉夫人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

然后径直倒在了沙发上。

 

阿尔弗雷德来到新居的第一天,居然碰上了三流言情小说里的情节。

宿敌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他虽然很想让他就这么倒在那里,结果最后还是很不情愿地叫了救护车。

所幸伊万并没有按言情小说的套路走,他既没失忆也没一昏不醒,他只是长期营养不良而导致的昏迷。

阿尔弗雷德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张诊断书看,这家伙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吗?仔细想想他的确是瘦了不少,瘦的就像只有一个宽大的骨头架子撑着衣服。

 

“我要是不穷就不用找你合租了,”伊万睁开眼睛,似乎在嘲讽阿尔弗雷德连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实都不明白,“我也不觉得多一个吵得人心烦的室友有什么好的。”

阿尔弗雷德一瞬间觉得他还是昏着的时候比较顺眼。

“虽然很看不爽你,而且你的那根呆毛让你显得像个弱智,”伊万观察了一下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你救了我的命使我觉得忍你好像不是那么困难呢。”

 

“hero就这么住下来了,”阿尔弗雷德百无聊赖地玩着头上那截不听话的头发,“虽然过程听起来很扯。”

 

 

伊丽莎白神神秘秘地拉着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去了房间,接着从她的床底里翻出几张卡片。

“伊莎,你又想干什么?”弗朗西斯觉得今天这女人身上有一种不寻常的干劲,眼睛里的狂热更令他感到不安,多半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king game!”伊丽莎白摊开手上的卡片,原来那是九张扑克牌,从A到8,以及一张鬼牌。

“king game?”基尔伯特不解地复读。

“这是个神奇的游戏!”伊丽莎白如数家珍,“规则大概是抽到鬼牌的人被称作国王,国王可以任意指定两个人做规定的事情,并且国王自己也有号码,也就是说国王也可能会点到自己。”

“喔,然后呢,老实说哥哥我不太懂你为什么要让我们玩这个游戏?”

“在各种同人漫画小说里这个游戏都是非常重要的一环,”伊丽莎白看起来激动极了,“想想吧,要是我拿到了鬼牌,然后点了基尔和东尼的号码——”

“要是你拿不到呢?”

“这理论上是不存在的,首先在任何一个含有king game的同人里,被点到的人往往是cp,噢,当然,最关键的是,我从王耀那里学到了一个古老的东方技巧,他管那叫出老千。”

“出老千?”

“你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其实这就相当于我作弊了,保证拿到鬼牌。”

 

 

弗朗西斯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伊丽莎白的主意不靠谱了,没错,伊丽莎白是当了国王没错,但是她没办法确定号码的持有人。

弗朗西斯拿到了A,他现在只能祷告伊丽莎白别点A和任意不是亚瑟号码的数字一起,这样他和亚瑟都会疯掉的。

“请8号和5号描述一下自己对对方的感受。”伊丽莎白下了第一条指令,随后看见基尔伯特站了起来,她心里小小地欢呼了一下,接着她就发现5号居然,是自己,是自己啊!!

“伊丽莎白这和你那些同人小说可不一样啊?!”

“可以了可以了,我差点说接吻你知道吗?”伊丽莎白后怕不已。

 

还好这是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两人作答完毕后下一局开始,这一局的国王是王耀,“请4号抱着2号转一圈。”在有了伊丽莎白这个前车之鉴后,王耀下了个没什么杀伤力的指令。

伊万指了指阿尔弗雷德,“我抱不动他,他超重了。”

“hero也不知道上次是哪个家伙在家里喊哎呀哎呀称被压坏了哦?”

伊万直接敲了阿尔弗雷德一水管。

 

到了第五局伊丽莎白有些绝望“基尔伯特……五局了居然还没有点到你和安东尼奥,看来你们俩注定没有做同人文主角的命……”

“伊莎你这是在咒本大爷吗?”

“请7号和4号……隔着纸牌接吻。”弗朗西斯自己都有点说不下去,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倒霉鬼会被他点到。

“是我,”基尔伯特站起来,然后开始拼命想对面到底会是斯科特还是弗朗西斯,如果是伊丽莎白那会是最糟糕的结局。

接着他就看见安东尼奥站了起来。

“基尔伯特?”安东尼奥看起来有点消化不了这件事的信息量,“你?”

“只是个游戏,安东尼奥,”他发现事到临头自己说出来的话和想象中的大相径庭,伊丽莎白和弗朗西斯在后面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游戏……”安东尼奥瞟了眼在后面比加油的伊丽莎白和弗朗西斯,他们立即把手收了回去,“好吧,我准备好了哪。”

伊丽莎白又抽出来一张扑克牌,在把扑克牌递给基尔伯特后她兴致勃勃地开启了手机前置摄像头。其实这才是这女人的真实目的,基尔伯特总算明白她提起king game 的时候眼神为什么闪闪发光了。

他接过那张扑克牌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天哪要是安东尼奥就此讨厌他说不定之后连兄弟都做不成了,最后基尔伯特问了安东尼奥一句

“ready?”

安东尼奥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西班牙人身上是阳光的味道,让人想到阳光灿烂的地中海。他祈祷一切赶紧过去,翠绿色的眼睛紧闭着,噢这乱七八糟的一天……思绪混乱,一秒就像一个世纪一样长。

基尔伯特也很不好,这倒不全是因为身后伊丽莎白和她那该死的照相机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声音,当然这也是其中之一。他们隔的是如此之近,只有一张牌的距离,他看见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忽然张开了一下,然后像个慌乱的小孩子一样赶紧闭了起来。

完成指令之后,安东尼奥只说了一句话,

“基尔伯特,只是个游戏……对吧?”

“不……呃本大爷是说当然是了。”他差点说漏嘴,接着赶紧补了一句,安东尼奥在拿怀疑的眼神看他。

 

……

 

“基尔伯特,我现在相信你有成为同人文主角的命运了,”游戏结束后,伊丽莎白摆弄着装满了罪证的手机,看向基尔伯特的眼神充满欣慰。

“但愿如此吧,毕竟这馊主意居然真的起效了让我很惊讶嘛。”

 

“你俩别秀了,”基尔伯特看着弗朗西斯坐在吧台凳上玩手机,面上不时浮现出微笑,他翻了个白眼,恋爱的酸臭味,“现充去死吧。”

 “他嫉妒,”伊丽莎白小声说,“毕竟我帮助了他整整三个月,他现在还没什么实质性进展。”

 弗朗西斯充耳不闻,亚瑟去度年假不在这件事似乎对他没有丝毫影响,例如对某个粗眉毛的家伙进行短信骚扰之类的事情依然乐此不疲,他可以想象正在享受大海和阳光的亚瑟此时正在努力想该如何骂对面,虽然这人的恶毒话几乎信口拈来。

“我永远支持你,”伊丽莎白同情地拍了拍基尔伯特的肩膀,“但你面对他的时候情商低到可怕,偏偏他的情商跟你不相上下!我都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帮助你了。”

 

 

“我是你们共同的树洞吗?”西班牙人头一次用这种语气来说明一件事,并用自己的表情表示了郁闷的心情,“你和阿尔弗雷德总是喜欢和我聊你们那些令人不快的往事哪。”

“唔,毕竟无人可找了嘛,”伊万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吧台桌面,“耀在炒股,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一听就非常不妙的事,弗朗西斯在和亚瑟调情,斯科特根本不理我,所以剩下的就只有你了嘛,酒保很闲的,也不是天天有人闹事的哦?何况我听说,好像因为我在这条街已经出名了,新来的收保护费的都被老大告知不要来黑塔酒吧惹事了呢。”

“那你说吧……”安东尼奥已经没有读空气的心情了。

 

“他整个人就一英雄主义,还自称什么hero,”伊万想了想,“结果英雄还要别人救呢。”

阿尔弗雷德所有关于伊万的回忆场景里都有一枝枯萎已久的向日葵,以及满地散落的向日葵花瓣,全部褪去了金黄的颜色。

而伊万看见的从来都是他那裂了半边的眼镜,还有像天空那样干净的蓝色眼瞳。

噢,无怪他们每次的回忆都有如此文艺的开场,毕竟伊万对于向日葵那无法理解的喜爱让他在合租屋的每一个角落能摆东西的角落都摆上了正值盛开的向日葵。

至于阿尔弗雷德,他的眼镜框脆弱而廉价,每次打完架都会首当其冲地坏掉,但阿尔弗雷德从来没想过花钱换副好点的,总是固执的拿去修啊修,直到整个眼镜框全散了架,他才会放弃这副可怜的眼镜,去配副和原来一模一样的。

 

 

 

伊万在幽黑的小巷里见到阿尔弗雷德时,阿尔弗雷德的眼镜框裂了条缝,歪戴在他的脸上,他整个人都瘫坐在墙角。

“别告诉我你打算这样迎接我?”伊万蹲下来,帮他扶正眼镜,“当心某天死在哪都不知道哦?”

“你就告诉我需不需要帮助吧,想逞强可以自己走。”

“hero需要……”阿尔弗雷德试着挪动身体,结果痛得脸都变了形,只能艰难地挤出一句话,“痛痛痛!站不起来了啊!”

“今天战况怎么样?”伊万拿出绷带替他简单处理伤口。

“hero试着一打五,果然还是太勉强了,不过他们没继续加害我。”阿尔弗雷德僵硬地坐在青石地板上,不能动的感觉让他觉得很难受。

“看来要是我再晚点过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了,而且你不喜欢向日葵所以我没花可献,”伊万不客气地说,“平时说你蠢不是没道理的。”

阿尔弗雷德的伤口终于被包扎好了,他扶着墙站起来,“总感觉好像伤在旧伤上面,”弯腰捡到掉在一旁的棒球棍,他慢悠悠地走在后面,腿上的伤口让他走起路来有点困难,“一个两个的都是混账,五个欺负一个,有脸。”

“哎明明是你自己约的架吧,而且为艾米丽报仇也用不着这样,”伊万从包里取出水管,“再说了二对五不是更好?”

“不需要,谢谢。”阿尔弗雷德看见水管缩了缩,“不过这次谢了。”

 

你看我们老是互相伤害是不是?伊万现在已经不知道是在跟安东尼奥说话还是跟自己说话了,安东尼奥木然地点点头。

“说到底还是没舍得见死不救。”伊万照着套路发表总结语,“其实吧这只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你知道是哪句吗?”

“哪句?”安东尼奥虽然嘴上说着不知道,其实心里已经有定论了,在这种时候,要说,还能说哪一句?

“这全出于对傻逼的怜悯之心。”伊万毫不留情,“没说错,傻逼就是指的阿尔弗雷德。”

 

 

“据说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并且我只是休了个年假而已!”亚瑟控诉说,“我消失了你们都不会觉得奇怪的吗?”

“不是据说,是真的,”弗朗西斯更正,“阿瑟同学,你真的当了十集背景板,是真的哦。”

亚瑟忍不住骂了一句,“f**k,我没人权吗?”

“诶诶,你不良少年的本性又显露出来了哦。”

“你喊再大声也没用,他们都知道了。”亚瑟没理会他,“等着被不良少年揍吧。”

 

 

安东尼奥觉得这个月简直就是魔幻十二月。

真的,先是圣诞节当晚弗朗西斯和亚瑟表白了,然后又是伊丽莎白的kiss game,噢不对,是king game。

好烦,一向不想理会这些破事的西班牙人第一次体会到烦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

 

安东尼奥把五点以后的工作交给了斯科特,然后跑去楼上找弗朗西斯下去,虽然期间伊丽莎白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对,但他还是十分坚决地拉着弗朗西斯去了街角那家小酒馆。

“你俩果然登对……”弗朗西斯被安东尼奥叫到这个熟悉的小酒馆时就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交友不慎。

“什么跟什么,什么登对?”安东尼奥被弗朗西斯彻底整懵了。

“不……没什么,算了算了你有什么问题先说好,这些东西绝对不能碰,”弗朗西斯扫了眼啤酒瓶子,“鸡尾酒也不行。”

“一杯番茄汁,谢谢。”

“情感问题?最近感觉很烦?对某人有异样感情结果说不出口?伊丽莎白的king game让你觉得很困扰?”弗朗西斯像报菜单似的抛出一连串问题,好像早就知道他会说什么,安东尼奥听得整个人都愣住了,“噢,让我猜猜,完成指令后你整天脑子里都是想的这件事,因为你觉得很难接受所以就来找我了?”

 安东尼奥艰难地挤出一句“弗朗吉原来你还兼职感情咨询啊?”怎么这家伙就像提前排练过一样。

“没,不过这事情就像你被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当树洞一样,情感咨询是你们给我安排的工作,”弗朗西斯显得十分有觉悟,“既然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们不如速战速决?”接着就在安东尼奥的注视下掏出手机拨了基尔伯特的电话。

“基尔,来酒馆一趟,快点……什么事?哦不会往你酒里下毒的你放心好了,拜拜。”

打完电话的弗朗西斯对着安东尼奥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看,咱们完美避免了大段大段的对话,直接跳到大结局了。”

等等,我还什么都没说吧!!

“当面谈,简单直接,毕竟死党之间没有隔夜仇嘛,虽然你们这个也不能叫仇就是了,”罪魁祸首一脸从容,“放心哟,哥哥我永远在精神上支持你!”

 

基尔伯特虽然不知道弗朗西斯叫他过来干什么,不过还是照办了,进入店里以后他奋力寻找属于弗朗西斯的金发束,最后终于瞄到一个可疑目标。

“弗朗西斯你找本大爷干什么?”基尔伯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脚步声他离两人越来越近,“安东尼奥……你也在?”基尔伯特错愕地看着端着番茄汁的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把啤酒摔他前面,那杯可怜的啤酒在桌子上摇晃,酒几乎撒了一半,“你过来了?正好,一起喝吧。”兼带满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看得弗朗西斯心惊胆战。

基尔伯特没接过去,“本大爷得为自己说句话,king game这东西是没办法安排的。”

“这对我们的友情真是一场灾难,”弗朗西斯不失时机地插嘴道,“趁现在把所有破事都解决了,一劳永逸。”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也没解决,想解决问题最好别选个周围有一大堆能让安东尼奥变得非常可怕的东西的地方。

不过最后没有发生狗血八点档里诸如酒后乱O之类的恐怖剧情,毕竟生活不是电视剧。

“你最后竟然没有跟他坦白!你不是最无敌的吗?”从床上猛然惊醒的弗朗西斯开始努力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想到关键处忍不住跑到隔壁基尔伯特的房间冲他大叫,这感觉就像他和伊丽莎白把一个辅助该做的事情全做了,结果输出基尔伯特挂机了,Oh my god,真是令人头痛,“别告诉我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会疯掉的。”

“那你快点去精神病院,”基尔伯特在睡梦中接茬,“算了算了还是本大爷送你去好了——!”

弗朗西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今天早上的气氛非常不对,斯科特一进门就感觉到今天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这种少了什么似的感觉让他有点不舒服。

他溜回后台,看见顶着黑眼圈的亚瑟和弗朗西斯也是一脸凝重地凑在一起小声讨论。

“今天早上怎么回事?”

“伊万和阿尔弗雷德今天早上一句话都没说,阿尔弗雷德安静得不像话!斯科特,你可以想象这骇人听闻的场面吗?”弗朗西斯夸张地描述了一遍。

他总算知道今天他感觉非常不对劲的原因了,“他们,冷战啊?”

“停停停越听越不对劲,”亚瑟开口制止他老哥进一步把话题带歪下去,“拜托谁互殴到最后互相吻脖子啊?”

“我觉得带歪话题的似乎是你。”

“仔细想想伊万打架光靠水管就可以轻松取胜了,不至于还要靠别的,再说了他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虽然生活不是狗血电视剧,但最关键的是:艺术取材于生活。

阿尔弗雷德经过一早上可怕的沉默终于开了口,“他说他不是故意的,噢饶了我他每次都这么跟我说!上次是勒脖子这次比上次更过分,他……”他拉开衣领,亚瑟瞄了两眼就跟弗朗西斯说他只看到了一堆伤,但弗朗西斯知道他只是……被冲击了,“算了算了大不了hero搬家,别跟一只蠢熊计较这么多。”

“没想到你还是想搬家啊?”伊万充满遗憾地说,“是谁昨晚看恐怖片一路尖叫的?是谁?”

斯科特愣了愣,“看恐怖片看成这样?”

“这话有一部分对了,”亚瑟脸色差得出奇,“出租屋的墙隔音真的很差,你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吵!当然我不是指阿尔弗雷德的尖叫声。”

 

 

“okok,可以想象,”弗朗西斯对此表示理解,“知道什么叫水到渠成了吗?”

“可是这也太突然了……”

“什么突然不突然的,整整两个月我都深受此折磨,”亚瑟痛定思痛,觉得再不搬家的话自己迟早猝死,“我不想描述了,反正你们看得见。”

“这酒吧改成gay吧得了。”斯科特此时心情非常沉重,烂话连篇,“这里有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吗?”

他没看见头顶上那个散发着光芒的平底锅。

 

-

 

亚瑟在隔天就退了租,其牵扯到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相信任何一个耳朵正常的人都不会想住他原来的那间出租屋的。

“所以……你就这么搬过来了?”弗朗西斯看着提着大包小包的亚瑟站在他的门口,深感无力,“伊丽莎白暂住在我房间里呢。”

“没事,晚上我跑楼下打地铺,”亚瑟早想好了一切,“东西堆后台。”

“真拿你没辙,那就这样吧。”弗朗西斯选择接受命运,“欢迎加入助攻小分队。”

听起来很糟糕的样子

“什么?”

 

-

 

街上行人寥寥无几,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准备跨年,酒吧从内向外发散着温暖的灯光。

基尔伯特照着王耀的意见放了好运来,这过于喜庆的歌曲与整个酒吧格格不入,但此时此刻人们的欢愉心情简直溢于言表,倒不会显得特别突出了。

 

叮咚,叮咚,叮咚,

互相依偎着的男女抬起头来,家长抱起超超闹闹的小孩,几个少女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广场的大钟表盘。

叮咚,叮咚,叮咚,

秒针缓缓转动,一路指向零点的方向,广场上已经可以看见零零星星的火花,几个店员跑向门口,垫脚看向广场。

“新年快乐!”

瞬间所有的烟火飞上天空,紫色红色绿色混成一片,黑夜都映成了白昼。

 

“亚瑟,新年快乐,”弗朗西斯叫来亚瑟,“你看我们已经有两年的感情了哦。”

“喂法国青蛙你笑什么笑啊,工作工作!”

“阿瑟你自己也笑了好吗!”弗朗西斯嘲笑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还不承认吗?”

 

 

广场上的人群早已散去,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并肩坐在出租车后座,阿尔弗雷德一贯可以一个人喋喋不休很久的作风今天却非常反常地没有发扬,沉默在小小的空间里蔓延。

阿尔弗雷德张了张嘴“为什么每次跨年都是和你?难道我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

“想和女人跨年的话可以去找伊丽莎白嘛阿尔君,不是没有别的选择哦。”

“算了吧,”阿尔弗雷德郁闷地说,“漫画里的英雄哪有这么惨的。”

伊万抛了包薯片给他,阿尔弗雷德接过薯片非常顺其自然地拆开来吃,他吃得正欢,嘴里塞满薯片,像只死蠢死蠢的仓鼠。

“……这样怎么会有女孩愿意和你跨年啊”

“hero的事不用你管!”

 

 

冰凉的触感,基尔伯特摸摸箱子里的长笛,然后把长笛拿起来,像之前那样吹起来。

曲风非常有基尔伯特的风格,听上去似乎是他自己改编的曲子。安东尼奥躺在床上玩手机,朋友们嘻嘻哈哈地聊起了新年愿望。

啪嗒啪嗒,一条信息被发了出去。

番茄才是世间真理:新年快乐哪!真希望今年可以脱单XD

 

待笛声停止,安东尼奥放下手机,“在想什么?”

一阵短暂的沉默,基尔伯特放下手中的长笛,沉思了半天,“在想……哎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受女生欢迎啊之类的,乱七八糟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对自己很没自信?”安东尼奥半开玩笑地说。

“不不,这倒不是,”基尔伯特心烦意乱地说,手指轻轻在桌子上有一下每一下地敲,“总觉得在这种时候该说点什么才对。”

其实你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是吧?

毕竟安东尼奥是个不会读空气的家伙,很令人担心啊

 

“随便聊聊之类的?感觉就像又回到高中时代一样。”

“我一直都在哪。”西班牙青年应道。

“总觉得自己有节日情结,”基尔伯特看着远处的烟花在空中飞溅,变成绿色的一片,随后缓缓落向大地,“比如说像现在,虽然跨年的一分钟已经过了,还是有很多事想做啊哈哈哈哈哈哈,告白什么的。”

“伊丽莎白?真不像你。”

“你还在纠结她啊?已经澄清了喔,”他笑了笑,“换个性别还像本大爷一点嘛。”

“噢喜欢的男人吗?该说什么……真像你?”安东尼奥自己也笑了。

 

“真好奇是哪个倒霉人被你喜欢上了,我知道你说不出口的,嘛,可能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还有个人喜欢他了吧。”

“……是你啊”基尔伯特看见安东尼奥的脸上浮现出惊愕的表情,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

 就算安东尼奥不会读空气,说到这份上傻子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其实我已经知道你要说什么了,真的。
"你……在开玩笑?"
"我很认真。"回答非常坚决。

沉默维持了很长时间
"我答应你,"安东尼奥声音发哑,他像下定决心似的说,"我答应你。"


弗朗西斯和亚瑟一起坐在他们确定关系的那个广场边,看着漫天烟花在天空中盛放,红色紫色绿色混合在一起,交织着映入那双绿色的眼睛。

阿尔弗雷德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出租屋,伊万把枕头摔他脸上,正要爆发新一轮大战时两人齐齐看向窗外的夜空。

基尔伯特仍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与安东尼奥闲聊,当然他们仍然需要时间来适应彼此之间新的身份,但此时,跨年的欢愉心情几乎牢牢占据着身心。

弗朗西斯笑着对亚瑟说,
阿尔弗雷德冲伊万大喊了一句,
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几乎同时对对方说,

"2019,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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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言 2019多多指教了!


StellaDiverFlynn
SOTD:Yves Saint...

SOTD:Yves Saint Laurent - Y EDT.

在2011年YSL La Collection复活他家经典香水之前,老版的Y至少有两种明显不同的包装:

左边斜体的Y年份比较久远,符合1964-1986年时期的包装;右边正体的Y,符合1986-1992年YSL香水第一次易手后的“Parfum Corps.”时期。我猜想92年之后的Y,大约也保持了正体Y的包装。

网络上有这两个版本之间修改过配方的说法,按照我个人尝试过的几个小Q来说,的确是有这种可能。

左边斜体Y的开场像是醛香花香和绿调西普的结合体,皂感又清亮的醛与绿意盎然却又清苦的白松香“嗖”地就从瓶子里窜出来。而白松香那种类似鲜嫩青...

SOTD:Yves Saint Laurent - Y EDT.

在2011年YSL La Collection复活他家经典香水之前,老版的Y至少有两种明显不同的包装:

左边斜体的Y年份比较久远,符合1964-1986年时期的包装;右边正体的Y,符合1986-1992年YSL香水第一次易手后的“Parfum Corps.”时期。我猜想92年之后的Y,大约也保持了正体Y的包装。

网络上有这两个版本之间修改过配方的说法,按照我个人尝试过的几个小Q来说,的确是有这种可能。

左边斜体Y的开场像是醛香花香和绿调西普的结合体,皂感又清亮的醛与绿意盎然却又清苦的白松香“嗖”地就从瓶子里窜出来。而白松香那种类似鲜嫩青草的气息,与接踵而来的清新花果香相结合,一度让我有青苹果的错觉,意外地很符合现代对于“少女”香的期许。

我个人最喜欢的部分则是后调里鲜亮青葱的苔藓,些许的大地气息烘托其自然感,带有蜂蜜感的轻柔花香和一两滴动物性的麝猫香增进起贴肤感,故而整体的质感非常松软且细腻,像是一条绿色的丝巾从皮肤上滑过。

正体Y的前调也是由白松香开场,但是醛的作用有所减弱。因此这里的白松香色调没那么地清亮,相对更为温润,所以我个人更喜欢正体Y的前调。

但是后调里增加了明显的木质感广藿香,因此正体Y闻起来比较像80年代广藿香作用愈发重要的西普,例如Rochas Mystère等等。但是正体Y又不像Mystère等一众受东方调回潮影响的西普那样,有那么明显的动物性蜂蜜气息,因此相对来说更为生硬。正体Y和80年代的西普比起来算是不功不过吧,但没有斜体Y那种轻柔的苔藓感那般撩人~


目前市面上方瓶La Collection和这两个版本对比,相对接近斜体Y,没有正体Y那么明显的木质广藿。前调皂感少了些,多了细微的生姜鲜辣;中后调里花香和树苔感都更为厚实,其中树苔有类似现代版Aromatics Elixir里仿佛磨砂玻璃的不透明感,基底甚至有些奶油。我个人还是最喜欢斜体Y的轻盈灵动~😂

sunillusion

Histoires de Parfums 历史之香 - Noir Patchouli 黑色广藿

广藿香、草本 4.5/5

有时候,简洁清晰的结构就能展现一款香水中原料的魅力,特别是遇到了麝香或者广藿香这种经典题材。

广藿香(pogostemon cablin)精油源自于叶片,带有浓烈的药苦气味、皮革气味、泥土气味、以及微微的酸味,就像科恩兄弟的黑色幽默电影一样,令人惊叹。为了平衡这种纯黑巧克力的口感——或者说,为了照顾现代消费者,Gerald Ghislain又加入了轻盈而透明的草本(芫荽、香根草、天竺葵等)。

而且,还不止于此。Noir Patchouli的基本架构是古典的玫瑰-广藿香西普。这款作品最后落入了白色光芒的For Her(Narciso)基调之中,令人愉悦。

妙不可言的文化交汇,是...

广藿香、草本 4.5/5

有时候,简洁清晰的结构就能展现一款香水中原料的魅力,特别是遇到了麝香或者广藿香这种经典题材。

广藿香(pogostemon cablin)精油源自于叶片,带有浓烈的药苦气味、皮革气味、泥土气味、以及微微的酸味,就像科恩兄弟的黑色幽默电影一样,令人惊叹。为了平衡这种纯黑巧克力的口感——或者说,为了照顾现代消费者,Gerald Ghislain又加入了轻盈而透明的草本(芫荽、香根草、天竺葵等)。

而且,还不止于此。Noir Patchouli的基本架构是古典的玫瑰-广藿香西普。这款作品最后落入了白色光芒的For Her(Narciso)基调之中,令人愉悦。

妙不可言的文化交汇,是优等生的出色作品。



StellaDiverFlynn

30天香水挑战 Day 21 一个最近痴迷的品牌:Papillon Artisan Perfumes🦋

其实今天这题我好想作弊多选几个😂,像Bogue、Vero Profumo、Hiram Green、Tauer、Anatole Lebreton等等,这几年都好迷~💞 这些独立调香师品牌能克服资源有限的不利条件,从经典香水里汲取灵感,再转化为自己的风格和特色,真的好厉害!🤩 而英国新兴独立调香师Liz Moores在2013年成立的这个品牌,也是我个人认为其中的佼佼者~💕

今天的SOTD - Papillon的Dryad(森林女神)💚🧝‍♀️,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清苦的白松香...

30天香水挑战 Day 21 一个最近痴迷的品牌:Papillon Artisan Perfumes🦋

其实今天这题我好想作弊多选几个😂,像Bogue、Vero Profumo、Hiram Green、Tauer、Anatole Lebreton等等,这几年都好迷~💞 这些独立调香师品牌能克服资源有限的不利条件,从经典香水里汲取灵感,再转化为自己的风格和特色,真的好厉害!🤩 而英国新兴独立调香师Liz Moores在2013年成立的这个品牌,也是我个人认为其中的佼佼者~💕

今天的SOTD - Papillon的Dryad(森林女神)💚🧝‍♀️,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清苦的白松香、充满草本芳香且生机勃勃的鼠尾草、带有干草辛香并横跨动植物两界的水仙、以及繁茂的深绿苔藓,植根于绵软丰盈的鸢尾根土壤之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costus(风毛菊?)带有金属感和类似油头发的“脏”,像是在提醒着密林中神秘生物的存在。

Dryad整体闻起来相当复古,也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各种经典绿调西普元素,但却完全不会令我感到经典绿西普常有的干涩和不近人情,而是充满了包容感。即使后段的皮革感愈加明显,也依然令人倍感亲切与温存。而且难得的是,这种效果并不是单纯拷贝经典西普,再加以“稀释”、简化的手法,而是利用了鸢尾根的柔软丰润与costus微妙的动物性温热,不仅更易令人亲近,也增加了意想不到的丰富层次感,妙哉!

Dryad最终呈现的效果,是一支扎根于香水的丰富历史,从中汲取养分但不拘泥于此,而是将其融会贯通之后再开出枝叶、将调香再向前更进一步的美妙香水。如果碰巧口味和我相近,对于绿西普有兴趣,但面对经典老香常见的醛和干涩感比较苦手,我觉得Dryad会是个很棒的入门。而如果热爱西普老香,对于现代西普虽感到失望、但仍愿意给新香一些机会的话,我也会将Dryad作为其中之一来推荐。

她家其它几支也很有特色,每一支的主题都各有不同,但都保持了她不刻意搞怪、微妙色彩丰富的风格。名气最响的Salomé(莎乐美)💃,一上来的孜然和涌动的动物性麝香,直观上似乎与卤蛋的Musc Koublaï Khan颇有些相似。但Salomé里添加的岩狸香,其皮革油脂和烟熏感,使其整体的动物性更显黑暗神秘(岩狸香可参考Masque Montecristo,但Salomé里的用量更注重拿捏,不像Montecristo那般直观)。基调里的西普、传统皮革、茉莉康乃馨等,尽管只是偶尔闪现,但却是装点动物性元素、剪裁贴身的晚礼服。如果说MKK是流连野外、不愿拘束的兽,Salomé则是潜伏进人类社会的精。

而Papillon相对早期的香水,有两支都与调香师Liz Moores对于自然和花卉的热爱有关。Angélique(宛若天使)🕊是对于香根鸢尾(Iris pallida)的颂歌:初闻似乎只是桂花、金合欢和黄兰花的甜美,但到了后段,鸢尾令人着迷的根茎感便会从中缓缓渗出。雪松起初带有些许烟熏,但之后则与鸢尾本身的木质暗合。整体的效果,像是将香根鸢尾本身类似紫罗兰的甜美作为着眼点再加以放大,让人惊觉鸢尾也并不只有高贵冷艳的一面。

Tobacco Rose(烟草玫瑰)🥀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多烟草的特征,反而是天竺葵的青绿与一些类似广藿香和苔藓的暗色调绿意,勾勒出了这支朱红玫瑰带刺的枝叶和扎根的土壤。若是卤蛋的Rose de Nuit,有一天能冲破浸润着古老咒语的蜂蜡、得以重见天日,她的模样多半会与Tobacco Rose有七、八分相似。

寻根溯源,Papillon这个品牌的诞生,却是与”死亡“有关。Moores调配的第一支香水Anubis(阿努比斯)🐺⚱️借由埃及神话中的死神命名,皆因她所选用的香材,都与埃及制作木乃伊的材料有关。这支以皮革为主轴的香水,闻起来也的确像是将皮革在各色焚香的树脂香膏里浸到油润绵软,随着时间再慢慢呈现干燥的木质和烟熏,最后竟像轮回一般,回转到柔软且充满弹性的麂皮与温暖辛香,像是阿努比斯引着灵魂进入了新生的肉身。

Daphne

转自https://www.youtube.com/watch?v=0CQmze-GeWw原作者名:  hethetli原视频标题: 【APH】Prussia×Spain _ Bad Girlfriend ☆

很搞笑的普西、西普的視頻

转自https://www.youtube.com/watch?v=0CQmze-GeWw原作者名:  hethetli原视频标题: 【APH】Prussia×Spain _ Bad Girlfriend ☆

很搞笑的普西、西普的視頻

東方藏柏
九鸟不飞

禁语(aph普西)

#你好,这里鸠之#

#普西,法贞,亲子分借梗禁语#

基尔伯特曾在两个恶友睡着时看过他们的手臂。

弗朗西斯的手臂上写着“我爱你”,对于这个情话高手来说憋住不说的确很困难,但为了生命应该是不会说的——但他已经不在了。

他说了“我爱你”,对着那块刻着“贞德”的墓碑。他和安东尼奥晚了一步,最后看着他亲吻着墓碑消失了。

名为贞德的少女却没有因此获得生命,也许是因为被赋予生命的不是身体,而是灵魂。弗朗西斯从来没舍得从别人身上夺取生命,所以他唯一的生命就在冰冷的墓碑面前烟消云散了。

而基尔伯特的另一个恶友安东尼奥,本以为这家伙手上写的一定会跟番茄有关,却没想到意外的正经——“对不起”。

这家伙...

#你好,这里鸠之#

#普西,法贞,亲子分借梗禁语#

基尔伯特曾在两个恶友睡着时看过他们的手臂。

弗朗西斯的手臂上写着“我爱你”,对于这个情话高手来说憋住不说的确很困难,但为了生命应该是不会说的——但他已经不在了。

他说了“我爱你”,对着那块刻着“贞德”的墓碑。他和安东尼奥晚了一步,最后看着他亲吻着墓碑消失了。

名为贞德的少女却没有因此获得生命,也许是因为被赋予生命的不是身体,而是灵魂。弗朗西斯从来没舍得从别人身上夺取生命,所以他唯一的生命就在冰冷的墓碑面前烟消云散了。

而基尔伯特的另一个恶友安东尼奥,本以为这家伙手上写的一定会跟番茄有关,却没想到意外的正经——“对不起”。

这家伙道歉的话都是用“抱歉”,意思也相等,只是“对不起”比较正经一些。

这家伙和弗朗西斯一样,没夺取过别人的生命,依靠自己的一条生命就这样生存着。

基尔伯特并没有两个恶友来的善良。他已经不是国/家,没有了永恒的生命,凭借着诱导别人说出禁语来获得别的生命。

当一个生命的时间用完与另一个生命衔接的那几天,他都会异常的难受,每条生命的时间也差不多,在一条生命快到头的时候,基尔伯特就会去夺取另一条生命。

基尔伯特这次的生命又要到头了,但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白发红眼的少年有了防范。

“那不正是在说本大爷吗?”基尔伯特趴在沙发上把玩着安东尼奥的番茄,懊恼的想着是什么时候露的馅。

安东尼奥把一箱刚采收的番茄搬了进来,擦了擦汗,说:“或许被人看见了吧。”安东尼奥像扯扯嘴角给他一个微笑,让他放心,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安东尼奥的笑脸曾经是最温暖的,常常温暖他可爱的小番茄。但小番茄不在了,温暖的阳光又为何要存在?

在安东尼奥最衰败的那个时候,他曾以为自己会死。罗维诺知道了后,在他的面前念出了手臂上的字。安东尼奥还记得,他念得很变扭,因为他手臂上写的是西班牙语的再见。

但安东尼奥浪费了这次生命。

当安东尼奥在在医院醒过来后的表情,基尔伯特绝对不会忘记——明明是笑着却又流着眼泪。

“对不起。”基尔伯特很清楚的听见了安东尼奥的话,他浪费了罗维诺给他的生命,但他也熬过了这次难关。

“基尔伯特?”

“抱歉,想起了以前的事。”弗朗西斯和罗维诺是他们之间的禁忌。

“抱歉啊。”安东尼奥莫名其妙的道歉让基尔伯特发懵。

“怎……怎么了?”

“虽然说是禁忌,但也是最后一次说了……”

“你到底再说什么?”基尔伯特有点着急了,这样的安东尼奥让他害怕。

安东尼奥没有回头,只是一边擦拭着番茄一边对基尔伯特说:“你的时间也快到了吧?抱歉啊,这里也没有合适的人选了,大家都警戒着你呢。”

“但这不是你的错啊……”

“罗维诺那时候也是,抱歉,让你这么担心;弗朗吉那时候也是,抱歉;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很抱歉呢……”

基尔伯特颤抖着,抱歉后安东尼奥会说出那个禁语,想要阻止却动也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安东尼奥,快停下啊!内心的叫嚣怎么可能听得见。

“抱歉啊,恶友最后也剩你一个了。”安东尼奥这个时候才转身,基尔伯特看见了他在笑,明明是这么的温暖,却让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对不起,”安东尼奥果然还是说了出来,在消失以前他把手里的番茄放到了基尔伯特的手里,亲吻了他的眉间,“活下去,基尔伯特。”

安东尼奥消失了。宽敞的屋子最终只剩下了基尔伯特一人,眼泪慢慢夺眶而出。

第二天整理好心情的基尔伯特,带着安东尼奥给的生命去了别的地方。

基尔伯特的手臂上写着的是“谢谢”,不论是对安东尼奥还是弗朗西斯,甚至是陌生的生命来源者,他都想说一句“谢谢”。

但这句话在人消失了后,说给谁听?

制小杖

pixiv 安东尼奥相关CP TAG的整理

所有人物的TAG目录


安东尼奥相关:アントーニョ・ヘルナンデス・カリエド OR 親分 OR もちぶん(西团) OR イサベル・フェルナンデス・カリエド(伊莎贝拉) OR レッドポリス(制服亲分)OR 右トマト(西受)OR めがぶん(眼镜西)


CP相关:(以下只放了投稿数超过40的TAG)

亲子分:親分子分 OR 西ロマ OR ロマ西 OR 親子分

好船:親馬鹿コンビ OR 英西 OR 西英 OR アンアサ OR アサトニョ OR アルマダ組

伊比利亚兄弟:イベリア兄弟 OR 葡西 

荷西荷:オセロコンビ OR 蘭西 OR 西蘭

西普西:野菜コンビ OR 西普 OR...

所有人物的TAG目录


安东尼奥相关:アントーニョ・ヘルナンデス・カリエド OR 親分 OR もちぶん(西团) OR イサベル・フェルナンデス・カリエド(伊莎贝拉) OR レッドポリス(制服亲分)OR 右トマト(西受)OR めがぶん(眼镜西)


CP相关:(以下只放了投稿数超过40的TAG)

亲子分:親分子分 OR 西ロマ OR ロマ西 OR 親子分

好船:親馬鹿コンビ OR 英西 OR 西英 OR アンアサ OR アサトニョ OR アルマダ組

伊比利亚兄弟:イベリア兄弟 OR 葡西 

荷西荷:オセロコンビ OR 蘭西 OR 西蘭

西普西:野菜コンビ OR 西普 OR 普西 OR トマトウサギ  OR トニョギル

恶友夫妇:悪友コンビ OR 西仏 OR 仏西 OR アンフラ OR 悪友夫婦

哈布斯家(西&奥):ハプス家

西比:オレンジワッフル

另外,在图区用“アントーニョ・ヘルナンデス・カリエド 100users入り”能搜到大部分收藏数上100的热门作品,数字可替换


以上CP在pixic的画像投稿作品数排行——

第一名 親分子分 10303件

第二名 親馬鹿コンビ  1845件

第三名 オレンジワッフル  753件

第四名 悪友コンビ  609件

第五名 ハプス家  583件

第五名 オセロコンビ  565件

第六名 イベリア兄弟  475件

第七名 西普  243件



南原北冉_宁荒溱

生日【西普】2p注意

异色西&异色普。非国设。

2016年8月8日。 17:19
安德烈倚靠着机场候机室的墙面,食指尖应着秒针转动的节奏敲着。在这里驻足已久,他垂眸耐心等待。听到广播里传来的航班号,他从口袋里掏出机票确认了一下。该登机了,人群不断挪动着。

从马德里到柏林。

22:26
刚下飞机的安德烈意识有些模糊不清,在飞机上的小憩些许麻醉了神经。噢不,你得有个愉快的夜生活。安德烈对自己小声嘟囔着。
走出机场,他想到了弗朗索瓦。噢,竟然忘记叫上他一起了。安德烈摇摇头。不过这也没关系,反正他们的庆祝方式不同。他吐吐舌继续朝前走去。上次见尼可拉斯是什么时候?好像是来他这儿参加狂欢节吧,非常惬意,他挺喜欢的。安德...

异色西&异色普。非国设。


2016年8月8日。 17:19
安德烈倚靠着机场候机室的墙面,食指尖应着秒针转动的节奏敲着。在这里驻足已久,他垂眸耐心等待。听到广播里传来的航班号,他从口袋里掏出机票确认了一下。该登机了,人群不断挪动着。

从马德里到柏林。

22:26
刚下飞机的安德烈意识有些模糊不清,在飞机上的小憩些许麻醉了神经。噢不,你得有个愉快的夜生活。安德烈对自己小声嘟囔着。
走出机场,他想到了弗朗索瓦。噢,竟然忘记叫上他一起了。安德烈摇摇头。不过这也没关系,反正他们的庆祝方式不同。他吐吐舌继续朝前走去。上次见尼可拉斯是什么时候?好像是来他这儿参加狂欢节吧,非常惬意,他挺喜欢的。安德烈扬了嘴角,心想着原来已经这么久没有见面了。是时候去闹腾一会儿。

22:43
好在尼可拉斯的家离机场不远,安德烈他讨厌漫长乏味而又无比尴尬的车程。没带行李,他只带了些必备物品,这令他的行动特别轻松。走在柏林的大街上,拐角处的花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抢眼。这个点竟然还有花店没有关门,这在柏林可不是很常见。于是安德烈抱着光顾美女生意的心态走进去买了几束康乃馨和矢车菊(顺便向那位美丽的花店老板要了联系方式)。他瞧了瞧时间,便径直走向了离尼可拉斯家很近的酒吧。

23:54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安德烈决定给尼可拉斯打个电话。他深知尼可拉斯的作息习惯:这个点已经进入了美妙的梦乡。于是他紧蹙着眉,将那瓶黑啤饮尽后故作担忧的样子迅速地拨通了他的电话,是的,抱着恶搞的心态。
“嗨!”安德烈愉悦地打了招呼。“你想怎样。”从对方的语气中可以听到天大的不满。“很久没联系了嘛。”安德烈挑挑眉,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尼可拉斯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话时才发现他之前的沉默是在压抑愤怒:“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第二天到了。”安德烈瞟了眼手表的指针。
“啪。”
安德烈盯着屏幕撇撇嘴。他决定再打一个。
走出了酒吧,安德烈漫步在通往尼可拉斯住宅的路上。
电话通了。
“你到底想怎样,安德烈。”安德烈听得出尼可拉斯的语气之重。
“好心找你聊会儿天你还挂我电话。”语毕,安德烈看到有两个喝得烂醉如泥的小伙走了过来,他们朝着安德烈大喊了一声:“Die Deutsche viva![1]”便有些意识不清地靠着路边的墙面滑了下去。
“…你在我家附近?”很显然尼可拉斯听到了那句德语,窗外和电话里。
安德烈走过了那两个小伙并回头朝他们竖起了大拇指。“噢,被你发现了。”他耸耸肩。
“…我现在很想再挂你一次电话。”咬牙切齿。
“别这样,快开门。”安德烈正站在他家门口。
“不要。”
“…”安德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不开门我就用脚了。”
尼可拉斯扬了嘴角,他靠着玄关随口答道:“你倒可以试试,我报警。”
“别!好兄弟,条件你说。”
“今后都不要来找我…至少别在我睡觉时。”
“好。”
“请客。”
“好。”
“把我书单上的那些都买下来。”
“好。”
“把爱茨带走。”
“…我尽力好不好?现在可以开门了吗?”安德烈几乎抓狂。
电话又被挂断了。
“咔嗒。”
“Alles Gute zum...Geburtstag[2]?"说出了这句在自己看来有些别扭的德语,安德烈望着面前这抹紫红色。
尼可拉斯靠在门边朝门外这个人挑了挑眉:“你的德语挺烂的。”
不服气,安德烈扬起了下巴。“刚学的,见笑。”
“哈哈哈。”
“…你干嘛。”
“笑啊。”尼可拉斯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安德烈很想冲上去和尼可拉斯干一架,但他制止住了自己。冷静点,安德烈,今天可是他的生日。

备注:[1]德语,意思为“德意志万岁”。
[2]德语,意思为“生日快乐”。

馭

【 小老虎的魔法 】
是小孩子&兽耳的设定
安东会死掉注意

互相喜欢的前提

【 小老虎的魔法 】
是小孩子&兽耳的设定
安东会死掉注意


互相喜欢的前提

林阳。

Märchen¹·Chapter.1

恶友组和英的贵圈。

主cp西普西,西仏西,英普英。

副cp英仏英

        孩子们在破败的院落中央一块几米见方的草地上滚作一团,草叶被摘去了不少,和着刚刚抽枝发芽的柳树条变成孩子们头上的头冠和手上小巧玲珑的戒指,有些细心或是爱美的还会跑到院落周围的花丛里摘上几朵开得正艳丽却深藏在灌木中的花朵,编成灵巧的花冠。这花冠自然成了孩子们争抢和效仿的目标,有个孩子甚至用手里的半个馍馍换了个做工粗糙的花冠,像宝似的在手里端详了半响,便觉得无趣随手抛在地上了,心中惋惜地还是那交换的半个馍馍。门口布满蜘蛛网,从中间裂开一条缝的招牌解释了粮食的可贵,“圣母玛利...

恶友组和英的贵圈。

主cp西普西,西仏西,英普英。

副cp英仏英

        孩子们在破败的院落中央一块几米见方的草地上滚作一团,草叶被摘去了不少,和着刚刚抽枝发芽的柳树条变成孩子们头上的头冠和手上小巧玲珑的戒指,有些细心或是爱美的还会跑到院落周围的花丛里摘上几朵开得正艳丽却深藏在灌木中的花朵,编成灵巧的花冠。这花冠自然成了孩子们争抢和效仿的目标,有个孩子甚至用手里的半个馍馍换了个做工粗糙的花冠,像宝似的在手里端详了半响,便觉得无趣随手抛在地上了,心中惋惜地还是那交换的半个馍馍。门口布满蜘蛛网,从中间裂开一条缝的招牌解释了粮食的可贵,“圣母玛利亚孤儿院”,在孤儿院中再普遍不过的名字,却收养了这块穷人占了一大半的土地上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孩子,紧张的伙食补给让一块馍馍就是孩子们一顿午饭的量,节省的孩子还会留下一小半来避免自己在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中瘦得皮包骨头。孤儿院的常客一般不止孩子们和抚养孩子们的阿姨,而如果要投票选出这座孤儿院里最奇怪的人,估计票数最多的会是基尔伯特,是这个家境富足却乐此不疲地跑来和孩子们玩耍讲故事的老人,而不是有名的疯姑娘艾薇²。基尔伯特常常是上午七八点便来到草坪上,或者陪着玛丽²阿姨一起敲响被瞌睡虫缠身了的孩子们房间的门。不过这项工作一般不需要他们特地来完成,一个小小的房间总是挤着三个孩子甚至更多,而只有他们全都起不来时,才需要大人苦口婆心地劝告和粗鲁地掀开打满补丁的被子。而基尔伯特一般在晚饭后才走,有时逗留的时间甚至更长,直到有些打瞌睡了的孩子爬上床,在他们额头上留下一个晚安吻才离去。大人们先是对基尔伯特有些忌惮,害怕他是来拐卖孩子的,不过过了一段时间就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因为他表现得实在太友好,太平易近人了。而孩子们是全然没有顾虑的,他们对这个老年的朋友怀着百分百的期待和仰慕,因为他时常带些稀有的小玩意来,并且会把它们留在这里。今天却一反既往,现在已是下午,却连基尔伯特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有些细心的孩子开始疑惑,干脆成群结队地跑到不远的地方寻找他,而那些对玩更上心的,也受到这些孩子的感染,分成许多小队找基尔伯特去了。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总之太阳下沉了一点。孤儿院本是没有钟的,唯一的那个在兢兢业业工作多年后停住了,无论再怎么扭紧发条或是维修都没有再响过。而基尔伯特有一次特意带来的电子钟,也被调皮的孩子拆坏了。基尔伯特终于出现在了孤儿院的门口,于是孩子们都上来迎接他并且与他拥抱。基尔伯特在拥抱了所有热情的孩子之后在草坪上席地而坐,理了理自己的衣冠之后像孩子那般炫耀着:“我特意找来了这本童话书,是我曾经一个朋友写的,他可是作家哦,让我读故事给你们听如何?”在得到孩子们肯定的答复之后他先是笑了一阵子,就像学生得到赞赏、幼儿得到糖果那样,然后随意地翻开一面,看到上面的故事有些微微发怔,回过神之后又恢复了满不在乎的表情,只有手指在微微颤抖。“那么,让我说个假面舞会的故事吧³。”他不等孩子们欣然应允或是反对,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不知道是讲给孩子们听,还是讲给自己听。
        “很久以前,在西方一个国度里有位公主,她长得很漂亮,唱歌的声音如同百灵鸟一般清脆,舞跳得如同天上的仙子。这个国度很小,小到只占有几百亩地,但人民生活得很幸福。隔壁也有个国度,是个很大很大的国度,比公主的国度要大上几千几百倍。但那里的国王是个残暴的人,他压迫人民,虽然经济发达却民不聊生。残暴的国王即将死去,需要王子来继承他的位子,而王子还没有妻子,那个国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新王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迎娶一位王后。那位王后必须是心地善良的人,以防一代比一代贪婪无知。于是王子看上了这位公主,花重金娶她为妻。公主的父母对于婚事很是满意,因为邻国的王后只要养育后代,就有无尽的特权和吃不完的山珍海味。可是公主对这门婚事非常不满意,于是她悄悄买通了身边的护卫,在一个夜晚离开了自己的国度。”基尔伯特说到这里,稍微顿了一下,咳嗽了几声便接着讲起来。周围的孩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对未知的故事抱着很大的期望和兴趣。
        “公主一路躲过了很多追踪,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乌托邦³,据说那里的人们之间不再有猜测和妒忌,所有人和平相处,住得都是很大的房子。公主一看,那里的民风的确非常淳朴,但还是有王权贵族,可是听说他们都是非常好的人。公主想了想,如果她能和其中的一位贵族结婚,那么那门让她讨厌的婚事就一定能够解除。为此她用身上首饰换作金钱来打听,知道了在后天晚上会有一场假面舞会,王室和平民都能参加。于是她卖光了所有的首饰,把它们换成漂漂亮亮的衣服和名贵的胭脂,将所有身家压在这场舞会上。她准时参加了舞会,和卖她衣服的老板家的女儿一同前去。她的面具可以说是最华贵的面具!周围镶嵌的珠宝全都来自她的首饰,金粉将整个面具都盖住,上面的花纹都是用纯银打造!可以这么说,孩子们,这是只有最厉害的制作师才能做出的面具。她的舞技让很多人目瞪口呆,于是一位衣着华贵的男人走过来邀请她跳舞。她的舞姿那么优美,好像蜻蜓点在水上,或者是蝴蝶在花丛中跳舞那样。你们看过吗?我是曾有幸看到这样美丽的舞姿不过并不是传说中的公主。他们跳了一曲又一曲,直到夜晚过去白天来临。男士邀请公主前去他的住所,并且渴望娶她为妻。公主前去一看,才发现这位男士是这个国家的王子,于是他们理所当然地成了婚,幸福快乐地生活了一辈子。”基尔伯特不再讲述了,在孩子们还未满足的目光中和上了手中的书。有个孩子扑过来蹭蹭他的脸颊想让他在这孩子们看起来是珍宝的童话书中再挑出一个故事来讲述,可是基尔伯特的思绪好像已经飘向了远方。当他回过神来后,便抱歉地拒绝了孩子们的请求,一个孩子不放弃地询问他原因,他笑了笑,疲惫的身影和目光中好像带上了孩童一般的活力:“因为我要去回忆一些事情,想起一些人了,像我这样的岁数,如果一直把记忆丢在那里,就再也想不起来了。”孩子们更加感兴趣,拽着他的衣领询问发生了什么,而有的聪明的孩子已经猜出来必定和假面舞会有关了。于是基尔伯特也不避讳,当孩子们询问最关心的结局时只作了老人一般的总结,当然他早已处在老人的行列了,所以语气格外地意味深长,末尾也拖了长长的腔:“现实哪有童话那么完美,如果是那样,这个世界不就变成真正的乌托邦了。”他和孩子们告了别,不顾他们的挽留而匆匆踏上回家的路程,第一次踩着夕阳的余晖回去。

——————

注:

¹德语里的“童话”,来自百度翻译。

²艾薇和玛丽都是原创人物,只是走个过场。

³本童话故事纯属本人虚构,如有相同,就当想到一样的故事吧,故事中的人物和地名也是虚构,乌托邦就是照应一下童话中美好的想象,带点讽刺意义。
——————
一个新坑,大概是中篇或者长一点的短篇。
梗来自泡泡,细节是互相讨论。
第三次合作,泡泡大概会画短漫。

易为@热水袋好暖和

【西普】假期权限❤

车,小三轮, ❤。

欠的一个西普h。

想写dirty talk的……我果然还是下不了手啊(。)

不过用了一个自己喜欢了很久的狗血梗我还是很开心的哈哈哈(仰天大笑


不要问我为什么突然高产了,那是你们的错觉。(

车,小三轮, ❤。

欠的一个西普h。

想写dirty talk的……我果然还是下不了手啊(。)

不过用了一个自己喜欢了很久的狗血梗我还是很开心的哈哈哈(仰天大笑


不要问我为什么突然高产了,那是你们的错觉。(

易为@热水袋好暖和

【恶友组/恶友普】Sexy Party

想不到我竟然产出来了这个3p的3000字的肉……(此处应有掌声(bu

☆走外链☆

521快乐❤,晚了一天——也不迟w

想不到我竟然产出来了这个3p的3000字的肉……(此处应有掌声(bu

☆走外链☆


521快乐❤,晚了一天——也不迟w

易为@热水袋好暖和

【西普西】练笔……?

我在干什么!!!!!!!!

我已经太久没和西班牙人说话了!!!!!!

所以写出来的是啥??!!!

没有肉!!!!!


——可爱的分割线


就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这两个人吻得激烈。有时就算不小心被咬到了舌头,安东也不打算收回,而是收紧了按在人后脑勺的手继续加深这个吻。

基尔半眯着眼,不安分的活动了一下被绳子绑在身后的手腕;腿虽然可以自由活动,但他并不想把这个西班牙人从身上踹下去。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是气息不均,互相看了会,哪一方都没打算先开口道歉。安东低下头去咬住了基尔的喉结,这一动作让基尔不禁叫出声。

“你他妈的有病啊?”基尔不堪的扬起了脖子。这感觉不仅是痛,还有安...

我在干什么!!!!!!!!

我已经太久没和西班牙人说话了!!!!!!

所以写出来的是啥??!!!

没有肉!!!!!




——可爱的分割线


就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这两个人吻得激烈。有时就算不小心被咬到了舌头,安东也不打算收回,而是收紧了按在人后脑勺的手继续加深这个吻。

基尔半眯着眼,不安分的活动了一下被绳子绑在身后的手腕;腿虽然可以自由活动,但他并不想把这个西班牙人从身上踹下去。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是气息不均,互相看了会,哪一方都没打算先开口道歉。安东低下头去咬住了基尔的喉结,这一动作让基尔不禁叫出声。

“你他妈的有病啊?”基尔不堪的扬起了脖子。这感觉不仅是痛,还有安东喷在他颈间气息惹出的痒。安东咬了一会,用手抚摸着他喉结周围的牙印,“抱歉啊阿普……”伴随着这句话,雨点似的吻又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基尔扭头躲掉,开口说:“本大爷不喜欢一根鞭子一颗糖啊。”

安东叹了口气,“今天你和亚瑟讲话讲太……”

“那是工作。”

“那也不行,他手都搭你身上了。”

“都说了是工作。”基尔调整了下姿势,好让自己舒服一点,“我和亚瑟没可能了,你和亚瑟也是。”红色的眸子直视安东,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明明被人按在身下,可却是一副高傲的样子,这让安东移不开眼,当然,他也从来没想过移开。两人周围的气氛总算缓和的下来。如果手能活动的话基尔很想给安东一拳,把他打到彻彻底底了解、不再会怀疑自己对他的爱,然后再把他抱住。

“阿普……”说着这人又埋了下来,像一只大型动物一样伏在基尔身上,环住基尔的腰似乎怕他下一秒就会逃走。

“好啦…本大爷在。”



——


……说好的肉,其实连渣渣都没有。 @狼果  Happy birthday……[有气无力的

长无有

【西普短糖】无价是因为它爱你

要不要……随便,试着……吃吃?
糖!非常糖!

安东尼奥一直跟海那边的那个粗眉毛家伙不对盘,这不能怪他,他躺在床上扯着自己的头发对普鲁士人说道:“谁想跟他打啊,一开始是那个英国佬先来挑事的!而且他出阴招好吗!”,在窗台上端着咖啡晒太阳的基尔伯特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说:“反正你最后输了,扯那么多淡有用吗?”

“我这不是挽救一下我曾经光辉的形象吗……”西班牙人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小麦色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早上的阳光照上去看着非常地漂亮,让人忍不住想下手摸一摸,而基尔伯特也确实这样做了,他放好喝完的咖啡杯,从窗台上下来,动作像只晒足太阳的大猫,白色的衬衣扣子只系了两粒,露出大片胸口。安东尼奥吹了...

要不要……随便,试着……吃吃?
糖!非常糖!

安东尼奥一直跟海那边的那个粗眉毛家伙不对盘,这不能怪他,他躺在床上扯着自己的头发对普鲁士人说道:“谁想跟他打啊,一开始是那个英国佬先来挑事的!而且他出阴招好吗!”,在窗台上端着咖啡晒太阳的基尔伯特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说:“反正你最后输了,扯那么多淡有用吗?”

“我这不是挽救一下我曾经光辉的形象吗……”西班牙人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小麦色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早上的阳光照上去看着非常地漂亮,让人忍不住想下手摸一摸,而基尔伯特也确实这样做了,他放好喝完的咖啡杯,从窗台上下来,动作像只晒足太阳的大猫,白色的衬衣扣子只系了两粒,露出大片胸口。安东尼奥吹了声口哨,称赞道:“嘿宝贝儿,你看起来真性感。”

不解风情的日耳曼军人走过来照着他光滑的背部来了一巴掌,“你他妈到底起不起,从醒了磨叽到现在快一个小时了,真想把你直接踹下去。”

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加上弗朗西斯是三个很好的损友,然而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同时又是恋人。自己的兄弟成了一对而自己成为了孤单寂寞的老男人,可怜的法国老男人不由得为自己点了一个蜡。

即便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两个人的差异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完的,比如说西班牙人特别著名的慢性子就深受普鲁士人的怨念,还比如普鲁士人宁可三餐都吃土豆泥也不想碰那见鬼的番茄,再比如一个迷恋午睡而另一个从不午睡。

有时候基尔伯特都会看着呼呼大睡的恋人纳闷,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跟这蠢东西在一起,还他妈滚到了床上,安东尼奥会在醒了之后搂着自家恋人的腰,拿棕色的脑袋往对方身上蹭,他说:“因为我爱你啊,我一辈子都只爱你啊。”

爱,是个玄妙的东西。基尔伯特看着客厅一地狼藉的玫瑰花,还有毫无形象睡在沙发上的男人,咬牙切齿地过去给了安东尼奥实打实的两脚。德国人天性中的强迫症在与西班牙人在一起后时常毫无征兆地爆发,他弯腰收拾一地的玫瑰花时愤愤地想:这见鬼的爱情。

从此以后安东尼奥被禁止将工作带进家里,这成为了费尔南德斯x贝什米特同居协议第十三条的内容,哦,上面前十二条有十一条都是贝什米特先生加上去的,诸如“每天吃番茄不能超过两顿饭”“每天抽烟不能超过五根”之类的。而好脾气的费尔南德斯先生对伴侣的要求极为宽容,他温柔地注视着一本正经要下笔的爱人,只提了第一条:“你一直爱我就好了。”

热情浪漫的拉丁男人与严谨不浪漫的日耳曼爱人。基尔伯特不得不承认在脸皮这一点上他完败给安东尼奥。每个早晨他都是在对方含情脉脉的眼神中醒来,安东尼奥要给爱人一个美好的早安吻才去做饭,而基尔伯特一般亲完就把他推一边,继续裹上被子睡觉,直到早餐的香味把他勾引起来。虽然他无法像对方一样把情调充分揉入生活,但他乐于享受。

那次基尔伯特看着西班牙人苦逼兮兮把自己收拾好的玫瑰拿出来继续加工,有些无语:“我说,有必要这么拼命吗?又不是要穷死了。”安东尼奥手上不停,歪着头笑呵呵地说道“要攒老婆本好娶媳妇啊,不然人家嫌弃我没钻戒怎么办?”

“滚,本大爷才不需要那么娘炮的玩意。”基尔伯特糊了他一脸玫瑰花瓣,对此嗤之以鼻,他家的工作都是路德维希在管,普鲁士人知道战后各国经济都受到了影响,但具体西班牙怎样他不清楚,安东尼奥不会跟他说,他也不会问。

他们就是有这种默契,爱,但互不干涉。国家的事情,从不代入感情。

后来安东尼奥真的给他整了一个钻戒,是1月18号基尔伯特生日那天送出去的,西班牙人迅速给他戴手上那一瞬间,基尔伯特的表情比当初看到布拉金斯基将镰刀锤子旗插上国会大厦时的表情还要扭曲,憋了半天也没能憋出一句话来,只憋了个满脸通红,他看着那个晶莹剔透的小东西,终于忍不住抓了把蛋糕上的奶油糊了对方一脸:“我操这是什么鬼!”安东尼奥顶着一脸奶油笑得直不起腰来,“宝贝儿你红得比番茄还可爱哈哈哈哈哈哈。”结果又因为这句话被基尔伯特往头发上抹了一层奶油。

晚上他洗完澡爬上床,搂过正在研究手上戒指的爱人亲了一口,“亲爱的,我觉得我现在整个人都是奶油味的。”

基尔伯特翻了个白眼,但顺从地任男人搂着,“你别逗了,奶油比你白多了好吗!”安东尼奥搂着他闷声笑,把脑袋埋在对方颈窝:“生日快乐基尔,以后你每一个生日我都承包了。”

“你一个戒指就想承包?本大爷的生日真廉价。”

“那再加上我够不够?”

“呵,你以为你很值钱的样子?”

“喂,我的心可是无价的。”

“凭什么你的心就无价啊!”

“因为它爱你呀。”

“……”

他在爱人洗澡时仔细研究了那个小圆圈,灯光照耀下的钻石折射着温暖的光,其实安东尼奥挑的样式一点也不夸张,也不土气,男人戴完全没有问题。基尔伯特眯着眼瞧里环刻着的小字,是西班牙语:

“我的心说它只爱你。”

还有安东尼奥名字的缩写,基尔伯特想了想,就安东尼奥那个长到夸张的名字,刻全名的话得刻好几个圆圈吧?

然后他无法抑制地笑了起来,寒冷北方土地上刻出的线条都柔化了。

爱情,哦,爱情这玄妙的东西!他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心里仿佛升起了九个西班牙太阳,烤得他热烘烘的。

安东尼奥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听到怀里的人似乎说了什么,但他没有听清就睡着了。

基尔伯特看着对方的脸,喃喃地说道:“本大爷也爱你,他妈的只爱你。”

然后往自己这边扯了扯被子,睡觉。

——end——

碎碎念:我,长无有,是一个普厨,其次是一个独普厨!然而最近,产完苏熊单恋基尔,又跟战友约着产了了双普,又给同好产了这篇西普【普式冷漠.jpg】为什么这么有种会掉粉的感觉_(:_」∠)_相信我真的是独普厨……尝试着写普其他cp的感觉有点新奇,也算是文力练习?
其实我正经的是坚持独普不动摇的,不过摸鱼的话……什么都想摸一把啊2333333【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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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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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而不得,基尔伯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种情绪.压抑到喘不过气,骨节分明的手逐渐掐上自己的脖子,呼吸需要的氧气一点点消失,眼前一片模糊意识渐渐涣散.
“哥哥?你还在里面吗?”急促的敲门声唤回了基尔伯特的些许理智.
“…west本大爷在洗脸!”基尔伯特 压抑着咳嗽了几声,颤着手开出水龙头,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涣散的精神逐渐恢复,双手撑在水池边大口喘息.
血红的眸子盯着镜面里印出的狼狈样子,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笑容
“基尔伯特你也会有这种情绪啊…”
“闭嘴…尼可拉斯你给本大爷回去”脸上表情扭曲的抽搐了下
“呵…得不到就毁掉,多么简单…”
基尔伯特一拳砸在玻璃镜面上,破碎的玻璃渣扎进手里,刺目的红色从伤口流出.
“...

#普相关#
求而不得,基尔伯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种情绪.压抑到喘不过气,骨节分明的手逐渐掐上自己的脖子,呼吸需要的氧气一点点消失,眼前一片模糊意识渐渐涣散.
“哥哥?你还在里面吗?”急促的敲门声唤回了基尔伯特的些许理智.
“…west本大爷在洗脸!”基尔伯特 压抑着咳嗽了几声,颤着手开出水龙头,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涣散的精神逐渐恢复,双手撑在水池边大口喘息.
血红的眸子盯着镜面里印出的狼狈样子,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笑容
“基尔伯特你也会有这种情绪啊…”
“闭嘴…尼可拉斯你给本大爷回去”脸上表情扭曲的抽搐了下
“呵…得不到就毁掉,多么简单…”
基尔伯特一拳砸在玻璃镜面上,破碎的玻璃渣扎进手里,刺目的红色从伤口流出.
“啧…”
“尼可拉斯…你真啰嗦”基尔伯特低着头看着手上的伤口鬼使神差的舔了舔伤口.
“哥哥你没事吧!?”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忍不住破门而入的路德维西紧皱着眉头看着站立在那边浑身都透露出不对劲的人.
“当然没事啦!本大爷能有什么事.”基尔伯特甩甩手扯着和平常无二的笑容“west帮我弄一下,单手好像不太好弄啊哈哈”
路德维西皱着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没发现什么不对只好先把自己的兄长拎出浴室给他包扎伤口.忽视了自己内心隐隐传来的不详预感啰啰唆唆的开始对着基尔伯特进行说教.
“west你怎么那么像隔壁王大妈啊哈哈哈…疼…”基尔伯特缩了缩脖子没逃过来自弟弟带着怒意的一击.
“啧…”基尔伯特撇撇嘴转过头去望着窗外“west本大爷要吃松饼!”
路德维西无奈的捂着额头,他深知如果不答应自家兄长的要求会有什么后果“那么哥哥乖乖待在沙发上等我?”
“哟!west快去快回!”乖乖呆在沙发上的基尔伯特挥挥手
“那么…接下来要多多指教了啊,我亲爱的弟弟”等到路德维西的身影消失在厨房内,基尔伯特的脸上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end——
奇怪的脑洞,基尔和尼可,双重人格,两人互相知道彼此.基尔是主人格.
尼可是性格扭曲的副人格,深爱着主人格.
基尔喜欢着一个求而不得的人,自虐导致精神崩溃然后尼可出来取代他了
路德没发现x
先说明不是独普不是独普
黑白普大概x
其实想写西普的,基尔求而不得的是东尼x
自己掐自己脖子那段自己因为求而不得也试过可难受了🚬
照例扩列广告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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