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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木野真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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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夏天

Nowhere like …

Nowhere like …

大学设定,真姬海未同校


正文

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怎么样,不过是父母说,大学应该体验一下一个人住的生活,所以安排了这间公寓。比起高中的时候有车接送,现在就变成了挤电车上下学。


说实话,这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但是现在……


“所以妮可酱每次说回家的时候,才那么一副炫耀的表情么?”没有其他人的目光,所以就算没有什么形象,也可以直接坐在玄关上。就算肆无忌惮地伸懒腰也没有关系,“啊,真是的,所以说不过是年纪比我大又怎样?什么叫以前做过偶像是不是就很会跳舞啊?还小真姬跳舞的话一定很可爱,拜托,不是要讨论实验么?真是…...

Nowhere like …

大学设定,真姬海未同校

 

正文

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怎么样,不过是父母说,大学应该体验一下一个人住的生活,所以安排了这间公寓。比起高中的时候有车接送,现在就变成了挤电车上下学。

 

说实话,这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但是现在……

 

“所以妮可酱每次说回家的时候,才那么一副炫耀的表情么?”没有其他人的目光,所以就算没有什么形象,也可以直接坐在玄关上。就算肆无忌惮地伸懒腰也没有关系,“啊,真是的,所以说不过是年纪比我大又怎样?什么叫以前做过偶像是不是就很会跳舞啊?还小真姬跳舞的话一定很可爱,拜托,不是要讨论实验么?真是……”

 

不管了,这些无聊的事情,再怎么考虑也不会有什么用处的。不如说现在的话,或许还可以……

 

“咦?真姬酱上课累了喵?都躺在玄关上了呢~”忽然有声音近在耳旁一般。

 

这是什么声音?好熟悉?慢慢睁开眼睛,本来应该只有一个人住的公寓,竟然有其他人,还蹲在自己脑袋不远的地方。身体都因为受了惊吓一下子坐起来了。

 

“真姬酱果然回来了喵!凛一个人等得都有点无聊了,因为妮可酱上次工作的时候,借宿在真姬酱家里,忘记把钥匙还回来了。所以凛就跑去找妮可酱拿回了钥匙噢~然后在想,干脆在真姬酱家里等好了!结果真姬酱就回来了呢,好开心!”

 

看着凛好像万事顺利的笑容,并非是大脑不灵敏的人,只是一下子太多信息了,简直无从入手,先不说为什么凛知道妮可酱来过,还跑去问妮可酱拿自己公寓的钥匙。首先,还是……“凛!你在做什么啊!?”

 

“欸?要说在做什么?凛在等真姬酱噢,不过真姬酱回来了嘛。对了,凛还买了一袋番茄回来,晚饭吃西红柿牛肉拉面吧!妮可酱有教凛怎么做噢~”凛的笑容太过灿烂了,这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在做什么么?

 

“啊!啊……不是在说这个!凛!你不明白么!?我还以为有人闯空门啊!”真是的,完全不打招呼就这样闯入,这种事情明明就……

 

“很开心的噢,真姬酱~不打招呼的话,见面的惊喜不是会加倍么?真姬酱也吓了一跳吧?”这不是完全没有反省的样子么?说什么很开心啊,根本就不……

 

“不是很有趣么?因为如果通知真姬酱的话,真姬酱就会很认真啊,安排时间、准备东西说不定还打扫什么的~凛觉得完全不需要这样噢,真姬酱明明也很辛苦呢……”

 

……

 

或许在这片刻中,空气都停顿了。但是身体的血液,却一下子争先恐后地跑到了脸上。

 

“真姬酱!为什么要打凛啦!?不要用脚嘛……啊啊,真姬酱,听凛说啦!”“真姬酱!为什么脸红了就要打凛啊!”“不行啊喵!怎么更加用力了啦!”“真姬酱!”

 

明明不想理会凛总是过于直白的话语,以至于不经意就会因为无法应对而失去形象。结果凛一下子伸出了手,因为本来就不算用力,重心不稳之下,由原来的站姿就变成了倒在凛的怀里。

 

“真姬酱冷静一下喵!”“放开啊,凛!”“不放,不然真姬酱每次害羞就会打凛,凛不要被打喵~”反正挣扎也肯定不行吧,而且这样也不算坏……

 

“真姬酱,凛也很想你喵!”“真是的,在说什么啊。”

 

天色早就在两人完全没在关注的时候自顾自暗了下来。其实不管是别墅还是公寓,隔着一层层楼梯、一间间房门,分割开的,就不只是空间了。平常就算是在阳台看着灯光一点点开始点缀夜色,也觉得这和自己并没什么关系。

 

“真姬酱,一起去洗澡吧!”不过现在的话,就会觉得外面这样的颜色,真是绮丽。

 

不过这种说法方式真不像自己,难道是被海未传染了?

 

“真姬酱在想什么?”即使是很小的浴缸,凛玩泡泡都能玩得很开心。“今天碰到海未了。”“欸?对哦,真姬酱和海未酱是一个学校的,但是医学部不是很远的么?”“因为今天要和导师一起参加学校活动,所以吃饭的时候碰到了。”“哇!好巧喵!凛也想和真姬酱这样一起在学校吃饭嘛……”“说什么呢?我们不是吃过很多次么?”“但是不能像海未酱这样偶然碰到吧。就像漫画书一样的啊,那种你也在这里么?真巧,我也是……”

 

不去理会凛喋喋喃喃的妄想。不过确实,因为两个学院没有什么联系,虽然说是同校,但能偶然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所以如果没有加入缪斯的话,可能就是这样的擦肩而过吧……

 

“真是的!真姬酱!不要发呆喵!!!哼,看凛的小鸭子攻击!”还是以前一起和凛去家居店的时候,因为凛觉得非常可爱所以买的,本来以为只是浴缸装饰物,没想到可以喷水,所以每次凛洗澡都会拿来玩。“还有凛的泡泡攻击!”

 

“哈哈……啊,凛,别闹,很痒啦!哈哈哈……”“嘻嘻,明明真姬酱很喜欢的,凛知道哟~”“真是的,我也要反击噢!”“哈哈哈,啊,真姬酱!用手泼太赖皮了啦!看凛的喵!”

 

夜深了,不静了。如果还有人在外面的话,可以借着星光,看到浅浅的云、朦胧的星。

 

当然,此刻并不在外面。“真姬酱已经困了么?”“嗯、嗯……”“那要睡觉么?”“好、好的……”真是温暖,好像头发也在被抚摸,温暖的地方。“喝茶的话怕烫,睡觉的时候却喜欢暖和的地方。虽然凛对猫过敏,但是和真姬酱在一起的话……”

 

啊,凛在说什么?似乎意识已经开始分散,或许已经是在做梦了。但是这场景却尤为清晰而熟悉,正是在中午的时候:

 

“嗯?真姬?真巧呢,好久不见。”礼貌的问候、颀长的身形……“啊,是海未,确实,好久不见呢。”“真姬也是来吃午餐么?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够一起么?”“嗯,没事。我一个人来的,倒是你……”“我么?我也是一个人。那我就打扰了。”还有这些文静的举止,她是不知道么?在大学,因为这些,也非常多的人倾慕她。

 

虽然说是一起吃饭,不过如果各自都安静地进食的话,不就没有意义了么?或许是和凛一起都习惯了,以至于现在反而不习惯了。所幸海未的手机响了,尽管是line的提示音,但好歹打破了沉默。不过,海未是会给line开提示音的么?

 

啊,这个表情,连筷子都放好,这样认真地回复。所以……

 

“抱歉,刚才有消息。”“没有关系的,也不用对我道歉吧。所以,是小鸟么?”“啊,是、是的。”明明小鸟不在吧,还是会脸红会害羞,“只是、只是普通的问候……”

 

如果计算一下时差的话,“那边是刚刚早上吧?”“嗯,是啊。”果然一醒来就会发消息么?“不过这样够么?”“嗯?够么是指……?”

 

“啊,我说啊。是你们两个,虽然一直会通过手机联络,应该也经常打电话吧?不过这样够么?只是听她的声音,和见面肯定不一样吧。留学还有一年呢,不会觉得不够么?”“呵呵,真姬是在关心么?真是非常感谢!”“欸,真是的……明明我是认真的……”

 

“我明白,所以非常感谢呢,真姬。不过没有关系,即使相隔万里,春去秋来,我们只是短暂分别而已。我会在这里等她,小鸟也知道我会等待她回来。我想,这样也很幸福。”“好吧好吧,看来我想了多余的事呢。那我就先去找导师了,有空我们再吃饭吧!”“好的,真姬,那请慢走。”

 

是因为这样吧,因为看到了这么幸福的表情,所以才会思考等待和回家什么的,才会想躺在玄关。

 

不过,算了,好像越来越温暖了,连梦都好像开始融化了……

 

结语

小鸟出国留学了,不知道留几年比较妥当。梶本老师设定了三年,不知道是不是暗示提前毕业还是说是专业大学。

 

总而言之就假设现在大二好了。

 

欸,真想写啊,结婚那篇写了工作,这篇写了大学,其实还没谈恋爱的高中,也有很多想写的。

 

这一篇也一如既往地表达着对相原老师的崇拜。


一只小伊

白雪篇 ①
UR西木野真姬
SR小泉花阳
SR园田海未

白雪篇 ①
UR西木野真姬
SR小泉花阳
SR园田海未

茄汁浇饭

国立音乃木坂学院校内讨论版:觉得自己像个大电灯泡怎么办

海未x真姬(论坛体是传统艺能。夹带少量绘希。并没有玩过ll的游戏,只是听说绘海姬好像在一组。顺便说句,阿海的昵称其实是弓道部的标语。


#1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7:52

如题。

第一次在这里发言,还不怎么熟悉操作,我就长话短说。

和两位好友姑且算是同一学习小组的成员,最近常常三人一起行动,忽然感觉自己特别多余,像个又大又亮的电灯泡。


#2 我为μ's打过光 2019/12/10(火) 17:53

那么,请问是怎么个亮法呢(笑


#3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7:54

暂且把她们称作小蓝和小红好了(对不起我真的...

海未x真姬(论坛体是传统艺能。夹带少量绘希。并没有玩过ll的游戏,只是听说绘海姬好像在一组。顺便说句,阿海的昵称其实是弓道部的标语。


#1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7:52

如题。

第一次在这里发言,还不怎么熟悉操作,我就长话短说。

和两位好友姑且算是同一学习小组的成员,最近常常三人一起行动,忽然感觉自己特别多余,像个又大又亮的电灯泡。


#2 我为μ's打过光 2019/12/10(火) 17:53

那么,请问是怎么个亮法呢(笑


#3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7:54

暂且把她们称作小蓝和小红好了(对不起我真的想不出其他代号了)。


#4 昵称如果不取个长一点的名字简直就是偶像失 2019/12/10(火) 17:55

代号随意过头了吧!


#5 我为μ's搓过碟 2019/12/10(火) 17:55

虽然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已经感受到欢乐的气氛了wwwwww

感觉只要用上这两个代号,剧情就会变得好笑起来呢wwww


#6 A-Rise天下第一 2019/12/10(火) 17:56

三个朋友一起走就是会这样的啦,平衡不好就会让人觉得自己多余(有过太多亲身经历……

辛苦楼主了,别太难过了(拍肩


#7 幕后黑手 2019/12/10(火) 17:57

有点好奇楼主会用哪种颜色指代自己?

让我猜猜

是黄色吗


#8 我为μ's打过光 2019/12/10(火) 17:57

>>6

这位同学有一点消极喔

我感觉楼主的语气还蛮轻松的耶

应该不会讲那么沉重的事情


#9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7:58

>>6

多谢关心。

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怀疑她们两个在交往。

>>7

你不要来捣乱。


#10 我为μ's搓过碟 2019/12/10(火) 17:58

突然兴奋!

女孩子之间的恋爱!

楼主讲快点啊!

摩拳擦掌!


#11 一般路过药用肥皂 2019/12/10(火) 17:59

楼主是哪个年级的!


#12 我为μ's剪过片 2019/12/10(火) 17:59

哇!

要是一年级就好猜了!

反正一年级只有一个班(偷笑


#13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01

>>11

我是三年级的。


#14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01

>>12

请不要猜测她们和我的身份。

就算猜到了也请不要说出来。

因为我还不能肯定,目前只是怀疑而已。


#15 我为μ's剪过片 2019/12/10(火) 18:01

好的,那我就专心听八卦(托腮


#16 昵称如果不取个长一点的名字简直就是偶像失 2019/12/10(火) 18:02

三年级还有这么刺激的八卦?我怎么不知道!


#17 知名药皂深度用户 2019/12/10(火) 18:02

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我!

没有这种八卦的女校还叫女校吗!

好想知道她们到底是怎样让楼主感觉自己在发光的(x


#18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07

是这样的。

因为平常大家交流很多,在学校来不及讲的事情就会拿到线上讨论,所以学习小组建了群组。然后我们三个又有一个群组,会一起讨论独立的项目。但她们两个在其他方面又有合作,所以经常聊着聊着我就跟不上了。

也不是说不了解她们的话题,主要还是因为,觉得她们聊天的气氛太微妙,不忍心打扰也的确插不进去……总之就是,三个人的群组看起来像私聊一样。虽然正事都有认真讨论,不会把重要的消息漏掉,但她们为什么不去私聊!一定要当着我的面!


#19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07

平时我都不用感叹号的!


#20 我为μ's打过光 2019/12/10(火) 18:08

是怎样啊

聊着聊着就开始打情骂俏了吗,那我觉得楼主是真的有点惨喔(爆笑


#21 一般路过药用肥皂 2019/12/10(火) 18:08

wwwww我大概可以想象那个画面了

楼主是不是经常打开手机收到铺天盖地的消息,然后发现没有一条是发给自己的(虽然很惨但我笑了


#22 A-Rise天下第一 2019/12/10(火) 18:08

对不起我也笑了

楼主有一点可爱


#23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09

>>20

那倒没有。

我个人认为她们两个都是容易害羞的类型,打情骂俏这种词语不太适合用在她们身上。实际上她们的对话特别正经。尤其是小蓝,我一定要说,她每句话都会认认真真地加标点符号。小红以前是正常的,现在也开始了。我每次看到那些消息都觉得像在跟理事长一类的人讲话。


#24 (・8・) 2019/12/10(火) 18:09

最后一句不可以乱说喔。理事长很温柔的喔。


#25 知名药皂深度用户 2019/12/10(火) 18:09

是说,看二年级的南前辈就知道啦,理事长一定也是很温柔的人。


#26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10

>>24

好的,我会注意措词。


#27 我为μ's剪过片 2019/12/10(火) 18:10

有点好玩wwww

讲话一本正经却能让人感觉气氛暧昧?

怎么做到的啦!


#28 昵称如果不取个长一点的名字简直就是偶像失 2019/12/10(火) 18:10

为什么我隐隐觉得这两个人不像三年级的


#29 一般路过药用肥皂 2019/12/10(火) 18:11

反正我们班的人没有小蓝这种性格的

不过也不排除是我对大家的了解不够(好悲伤的事实


#30 米饭(不承认面包) 2019/12/10(火) 18:11

我小声地插一句喔

其实楼主也很正经耶

标点符号一个不少的


#31 少女心藏在饭碗里 2019/12/10(火) 18:11

大声大声

楼主就是很正经嘛


#32 一般路过药用肥皂 2019/12/10(火) 18:11

所以楼主其实是五十步笑一百步wwwwwww


#33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12

不是,我必须为自己辩解一下。

我是第一次用讨论版,还不熟悉这边的风格。聊天的时候我绝对是正常的。


#34 幕后黑手 2019/12/10(火) 18:12

所以这是承认自己现在不正常吗


#35 我为μ's搓过碟 2019/12/10(火) 18:13

我真的觉得楼主好惨,被朋友放闪就算了,现在还要被我们嘲笑(虽然我也在笑啦wwww


#36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13

>>34

就说不要捣乱了啦!


#37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13

我还没有说她们真正放闪是什么样的。


#38 知名药皂深度用户 2019/12/10(火) 18:13

请(递话筒


#39 A-Rise天下第一 2019/12/10(火) 18:14

楼主都被逼得在这里吐槽了,那两个人肯定不止这点程度


#40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16

是的。

有时候会约好在学校之外的地方讨论,比如甜品店、图书室、或者随便谁的家里之类。在甜品店谈论正事绝对很奇怪吧?本来想问为什么要约在那里,去了之后我就自己想明白了。


#41 我为μ's打过光 2019/12/10(火) 18:16

该不会一走进去就撞见她们两个互相喂东西吃(。


#42 知名药皂深度用户 2019/12/10(火) 18:16

在甜品店约会感觉比在其他地方更甜(当然楼主可能会觉得酸


#43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19

我猜小红是那里的常客,好几种点心里都有她喜欢的水果。但说实话,我很少见到甜品里会放那种水果。小蓝的话,看起来不太像是经常吃甜食的人,至少就我所知吃的不多。

我是第一次去,问她们有什么值得推荐。小蓝回答,上次小红吃了○○觉得不错。小红也说,还有一次吃了○○,就连小蓝那样不爱吃甜食的人也觉得很好。


#44 我为μ's搓过碟 2019/12/10(火) 18:20

天呐,这两句话信息量有点大

她们一起吃过好多次甜品吧!一定是的!


#45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23

我觉得她们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两个人看上去都是一副很自然的样子。

我还在犹豫的时候,小蓝已经点了两份蛋糕,还叮嘱店员说小红那份多放糖霜。但我并没有听见她们商量过要吃什么。

突然感觉非常微妙。我觉得比起讨论学习,她们更像是来约会的。

不,不如说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对夫妇邀请了。


#46 我为μ's剪过片 2019/12/10(火) 18:24

小蓝是夫吗www

如果她们真的是在交往,那我感觉小蓝好宠小红,又是陪吃甜品又很注意她的偏好


#47 A-Rise天下第一 2019/12/10(火) 18:24

楼主细节抓得好棒!

不过我觉得先前的对话比这种夫妇感更加有趣

能够那样自然地说出对方对某些事物的看法和感受,平时一定听得非常认真

就算只是朋友关系,也是很让人羡慕的


#48 一般路过药用肥皂 2019/12/10(火) 18:24

我也希望有个人帮我对店员说多加糖霜(社交恐惧症晚期


#49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25

>>41

才看到这句话。

即使她们真的是恋人关系,也不会在公共场合这样做。虽然完全无法想象那个画面,但我觉得假如她们私下里真的这样做,主动的一方绝对是小红。因为小蓝千真万确是一个非常容易害羞的女孩。


#50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26

>>42

可能就是因为受了刺激,那天真的觉得甜品不太好吃。


#51 我为μ's打过光 2019/12/10(火) 18:26

居然是小红主动吗?

我得修正一下对她们的印象

所以,小蓝是温柔的类型,小红是强势的类型?


#52 我为μ's搓过碟 2019/12/10(火) 18:26

那还蛮互补的!

所以她们到底有没有在交往!


#53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27

>>51

大致可以这样认为。不过小蓝好多时候也很强势,主要是看对谁,我不具体说了。


#54 知名药皂深度用户 2019/12/10(火) 18:28

那不就是只对喜欢的人温柔?

又温柔又害羞啊啊!完全是我的理想型!

如果她们没有在交往,楼主可以偷偷告诉我小蓝前辈的联系方式吗!


#55 我为μ's剪过片 2019/12/10(火) 18:28

排队拿一个爱的号码牌

想要联系方式+1


#56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28

小蓝非常受欢迎喔,就算没有在和小红交往,要追求她也是很困难的。


#57 A-Rise天下第一 2019/12/10(火) 18:28

嘛,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58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29

其实甜品店的事情就发生在昨天。

那种气氛已经很暧昧了对吧?

今天和她们去了图书室我才知道还有更暧昧的。


#59 我为μ's剪过片 2019/12/10(火) 18:29

哇还有更多细节吗?


#60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30

会发这个讨论串主要就是因为今天的经历。


#61 我为μ's搓过碟 2019/12/10(火) 18:30

看来之前都只是开胃菜,今天受到的暴击最严重www


#62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35

去图书室的本意当然是讨论正事。

我们坐在最靠内的位置,周围基本上没有人,她们坐在我正对面。

讨论的时候要往桌子中间凑,小蓝感觉长发有点麻烦,就想把头发束起来,但不小心漏了一绺鬓发。小红看见之后,很自然地抬手帮她别到耳朵后面去了。

小红很有可能已经把我忘了,表情看上去跟平时是一样的,但小蓝显然还记得我的存在,瞥了我一眼之后耳垂简直红透了。当时我就觉得自己不应该跟她们一起来的。


#63 知名药皂深度用户 2019/12/10(火) 18:36

就算没有交往,小蓝也是喜欢小红的吧!

我平时看到好朋友头发落下来也会帮忙整理啊,这种事情根本没有什么值得脸红的吧?


#64 我为μ's剪过片 2019/12/10(火) 18:37

没错没错,因为反正都是女孩子,这样做不是很正常吗?

脸红肯定是因为喜欢人家啦!


#65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38

你们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是自己想得太多。

她们两个真是太神奇了,既没有挨得很近也没有偷看对方,只是普通地坐在那里就让我觉得暧昧。这大概就是只有情侣才能散发出的独特气场了……

突然有点羡慕。


#66 昵称如果不取个长一点的名字简直就是偶像失 2019/12/10(火) 18:39

你这家伙有什么好羡慕的啊????

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67 A-Rise天下第一 2019/12/10(火) 18:39

??

楼主居然不是单身??


#68 我为μ's搓过碟 2019/12/10(火) 18:40

本世纪最大骗局!

我的同情不值钱!


#69 知名药皂深度用户 2019/12/10(火) 18:40

一路傻笑着看下来

还以为楼主跟我们一样是单身

现在笑容忽然僵在脸上了


#70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40

>>66

这和有没有女朋友没有关系!


#71 幕后黑手 2019/12/10(火) 18:41

和我交往的时候居然还羡慕别的情侣,我好受伤

是说我已经无法满足你了吗


#72 我为μ's打过光 2019/12/10(火) 18:41

>>71

请问您就是电灯泡的灯罩吗?


#73 昵称如果不取个长一点的名字简直就是偶像失 2019/12/10(火) 18:41

电灯泡的灯罩!我大爆笑!


#74 清酒兑伏特加[楼主] 2019/12/10(火) 18:41

>>71

不是那个意思!

不要不接电话,我马上去你家找你。


#75 一般路过药用肥皂 2019/12/10(火) 18:42

楼主居然跑了


#76 面包(不承认米饭) 2019/12/10(火) 18:42

>>53

小蓝明明一天到晚都很强势!


#77 (·8·) 2019/12/10(火) 18:43

这样才会显出我比较温柔喔。


#78 A-Rise天下第一 2019/12/10(火) 18:44

等一下,是我搞错了还是?

上面几位都认识楼主?都知道小红小蓝是谁?


#79 番茄是世界第一的水果 2019/12/10(火) 18:45

怎么会有人发布这么无聊的东西。


#80 昵称如果不取个长一点的名字简直就是偶像失 2019/12/10(火) 18:45

我实名揭发上面那家伙就是小红!


#81 我为μ's打过光 2019/12/10(火) 18:46

>>79

请问您和小蓝真的在交往吗?


#82 精神统一 2019/12/10(火) 18:47

简直太……羞耻了……

这个讨论串我锁住了,请大家不要再关注了。


————


第二天园田海未按下羞耻心再次打开讨论版的时候,赫然发现这个讨论串仍旧停留在首页,而且还在最显眼的位置——虽然学生会副会长拥有锁定讨论串的权限,但说到底还是敌不过有权置顶讨论串,并且想看热闹的学生会会长。

天启无敌213
茄汁浇饭

见信如晤

海未x真姬(夹带少量果鸟。假设二年级去京都修学旅行,阿海一路上都在给真姬写信。这么老派的事情她可能真的做得出来(x


致真姬,


展信安。


此刻我正在前往京都的途中。


巴士从学校出发的时间是九点半。我看过各个年级的课表。那时候你大概是在上数学课。本想当面问上一句需不需要带些什么给你,但可惜没能抽出时间去找你。后来想你应该已经上课,更加不可能再去打扰你。现在想想,那样的问句未免太没有诚意,也是在为难你。幸好我最终没有问出口。


其实并非一定要你回答,仅仅是想借这个拙劣的理由,赶在临走之前和你当面道别。虽然这只是短暂地分离,三天之后我们又会见面,虽然行程安排丰富多彩,很快就...

海未x真姬(夹带少量果鸟。假设二年级去京都修学旅行,阿海一路上都在给真姬写信。这么老派的事情她可能真的做得出来(x


致真姬,


展信安。


此刻我正在前往京都的途中。


巴士从学校出发的时间是九点半。我看过各个年级的课表。那时候你大概是在上数学课。本想当面问上一句需不需要带些什么给你,但可惜没能抽出时间去找你。后来想你应该已经上课,更加不可能再去打扰你。现在想想,那样的问句未免太没有诚意,也是在为难你。幸好我最终没有问出口。


其实并非一定要你回答,仅仅是想借这个拙劣的理由,赶在临走之前和你当面道别。虽然这只是短暂地分离,三天之后我们又会见面,虽然行程安排丰富多彩,很快就会分散我的注意,但我还是忍不住觉得,如果你在这里就好了。所以,一落座我就开始给你写信了。


我身旁的位置无人认领,对面坐着穗乃果和小鸟。穗乃果昨晚一定兴奋得没有睡好,现在正靠着小鸟的肩膀睡得香甜。你知道吗,她打瞌睡的时候会撅起嘴巴。很可爱。你也是。小鸟埋头看书的样子很专注,应该不会察觉到我在做什么。总之,勉强可以安心写字,我会尽量保证字迹工整。


刚才掠过窗外的景色很特别,好想描述出来让你知道,但又无法用文字贴切地表达,只能遗憾自己握的不是画笔。这样消极地想了一会儿,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可以直接摄下相片分享给你。我知道任何描摹都不及相片有力,但它实际只是一堆冷冰冰的数据,我更想用自己的声音告诉你,我到底看见了什么样的风景。


有同学正在小声谈论自由时间的安排。等穗乃果醒来我们也会讨论。本来在学校已经向老师提交过目的地,但小鸟忽然说有个地方一定要带我去。我有一点焦虑,但也觉得好奇。虽然不喜欢偏离预定的轨道,但偶尔也会期待意外的惊喜。希望到时我们不会迷路。已经定下的目的地无非是金阁寺、二条城、伏见稻荷大社之类的名胜。明年这个时候,你也会坐上同一趟列车,不知道你想要去的地方和我们的轨迹是不是会重合,你又会不会踏上我走过的路。


小鸟好像不想继续看书了。穗乃果也揉着眼睛坐直了。早上没有说出的话暂时到此为止,下车之后我会第一时间把信寄出。但请你不要回信给我,也不要在短信里问我。


祝好,


海未。


————


致真姬,


展信安。


此刻我正坐在旅馆的大厅里。


整间旅馆静悄悄的。穗乃果和小鸟还在安睡,跟我枕头大战好像把她们累坏了。


昨天抵达京都是在中午。穗乃果差一点把行李箱落在车站,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数落她才好了。虽然明白旅行的时候的确难免碰上意外,但还是希望她早日改掉粗心大意的毛病。否则将来小鸟一定会很头痛。


穗乃果在车上吃了好多面包,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她吃午餐。她还理直气壮地说,她和一般人不一样,有两个胃,一个用来装面包,一个用来装米饭。


晚餐过后不久尝到了有名的京都抹茶。穗乃果又长出了装甜点的胃。我们在店里试着自制和菓子。你应该猜得到结果。穗乃果是第一,小鸟排在第二,我是最后一名,但说出来感觉并不丢脸。我买了生八桥作伴手礼,过两天你就可以吃到了。希望你会喜欢。


稍晚登上京都塔欣赏了夜景。塔顶修了一座广场,四面装着大落地窗。站在窗前向下张望,感觉好像把整座城市的灯火都收进了眼底。那些星星点点的光有一股我说不上来的人情味,我好像可以感觉到,东边的光是从写字楼里射出来的,西边的光是被商店街点亮的,南边的光是老奶奶织毛衣用的,北边的光是中学生拿来温书的。虽然没有机会去认识这里的市民,但已经透过光线和他们打了照面。好神奇的体验。不知道这样讲你能不能明白。


我想起了以前读过的一篇科幻故事,主角是一个眼睛里蕴藏超能力的人,不论是谁,只要看见他的眼睛就会产生幻觉,可以身临其境地体会到他的感受。我实在是太笨嘴拙舌了,如果我也拥有这样的超能力,就可以抛开言语的束缚,毫无保留地向你展示了。只是,我无法长久地看着你的眼睛,即使有超能力也施展不出来。


在塔顶逗留了很久,没有看见星星,不过月色很美。


晚上本来打算早点休息,为今天的游览养精蓄锐,想不到又被卷进了枕头大战。不过夜里我睡得很安稳,没有做梦,稍稍感觉有些意外。


早上不到七点我就醒了,洗漱完毕之后吃了早餐,现在感觉精神奕奕,下笔也好像更有力一些。今天的安排是自由行动,不知道小鸟想要带我去的地方到底在哪里,不过下午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有其他早起的同学走出来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旅馆外恰好有一只邮筒,希望你可以早点读到这封信。


祝好,


海未。


————


致真姬,


展信安。


此刻我正躲在一只大衣橱里。


因为楼下大厅里人来人往的,写字的时候总觉得很受干扰,但待在房间里又担心穗乃果她们随时可能出现,所以就钻进这个大衣橱里了,但愿没有人会发现。不用担心照明问题,我拿了手电筒进来。


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穗乃果醒得比我还要早。我们在附近慢跑了一会儿,洗过澡后又一起吃了早餐。她比前两天看上去更加有活力了。问她为什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她又是挠头又是傻笑,过了好久才终于开口,说这是小鸟的心愿——小鸟希望她变得更可靠一些。真想不到,原来小鸟会对她提要求。你一定也没有想到。


说到那个心愿——小鸟说要带我去的地方,其实是清水寺里的神社。就是那间专事祈求恋爱运的神社,据说占卜、护符还有恋爱石[1]都非常灵验。但我没有抽签,也没有买护符。因为担心结果可能不好,一天的心情都会被毁掉。况且,这种事情也不是签文可以决定的,自身的意志和努力才是最重要的。至少我是这样想的。依照神明的指示去选择恋爱对象,判断恋爱状况,决定恋爱方式的人,对自己未免太不负责任。


但是,最终没有忍住,去摸了恋爱石。站在起点闭上眼睛的时候,听见穗乃果和小鸟在笑我,说海未不还是相信了吗!也没有很相信。只是一想到你,就会觉得试一试也无妨。结果真的走得很顺利喔。至于许了什么心愿,想要当面说给你听。


她们也试着走了一遍,穗乃果走得歪歪扭扭,如果没有小鸟出声提醒,一定没法成功走到终点。幸好小鸟走得和我一样轻松,心愿还有实现的可能,穗乃果已经在努力了。


但穗乃果好像精神过头了,不知道又叫我要去做什么,正在四处找我,我听见她的声音了,得出去阻止她才行。今天到此为止。明天一早我们就会返程。不知道邮递员和我,你会先看见谁。


祝好,


海未。


————


“西木野同学,有你的信喔。”


西木野真姬在去往音乐教室的路上被人叫住了。一个和她不相熟的女孩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多谢。”


她有些惊讶地回过头,从女孩手中接过信件。


“抱歉,前两天都没有检查信箱,今天才发现有三封给你的信。”


女孩双手合十向她鞠了一躬,语气诚挚得让人不忍心责怪。


“不要紧的。我看看是——”


西木野真姬的话音戛然而止。水色的信封上没有落款,只有收信人的地址,但她认得这个笔迹。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谢谢你把信交给我。”


“不客气不客气!我先走啦!再见!”


“再见。”


园田海未在音乐教室端坐了半天,目光在前门和腕表之间反复徘徊。本该在十分钟之前出现的西木野真姬一直不见踪影。她又等了五分钟,终于失去了耐心,拿起装有纪念品的纸袋,沿着走廊一路找向一年级的教室。


“真姬?你到底在干什——”


园田海未自觉地收了声,因为认出了自己的信纸。


“特别的风景、我的生八桥、还有你的心愿。”


西木野真姬掌心朝上伸出右手,要求园田海未兑现信中的承诺。


“好……好羞耻。”


园田海未抱紧了纸袋,表情看起来有些为难。


“是海未自己说想要当面告诉我的——还是说其实想要我盯着你的眼睛?”


西木野真姬上前一步,倾身凑近了园田海未。园田海未转移了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不应该……把弱点写出来的。”


“我没有读出你的弱点啦。”


“哎?是吗——那真姬读出了什么啊?”


园田海未心存侥幸地抬起头。


“也没什么——”


西木野真姬故意拖长了尾音。


“只是读出你通篇都在说你好想我而已。”


————


[1]恋爱石(恋占いの石):两颗恋爱石相隔十公尺,许下恋爱心愿之后,闭上眼睛从一块走向另一块,触摸到后许下的心愿会成真。如果是受到提醒才成功,就表示恋爱也需要别人帮助。

战狼@君念今天更新了吗

【绘海】Outcast (上)

大家好,这里是狼崽子

对不起咕了这么久

因为最近……怎么说呢,一到下学期就忙了起来,十一月中旬开始就是一周一周都有考试我也不敢闲着写文,而且还有奇奇怪怪的活动……更何况我还入了明日方舟的坑

明日方舟是真的香

总之真的非常抱歉,这次的文我也真的咕了很久……下次我要更文很有可能是我期末考试完……这个学期真的有点忙

总之真的很感谢还在等我更新的大家!

废话也不多说了,这次是 @克雷伯斯-U31 212A HDW 的点文!

私设有,ooc有,渣文笔有,不喜请随意喷

那么,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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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身为将领却去做斥候的工作,真的没问题...

大家好,这里是狼崽子

对不起咕了这么久

因为最近……怎么说呢,一到下学期就忙了起来,十一月中旬开始就是一周一周都有考试我也不敢闲着写文,而且还有奇奇怪怪的活动……更何况我还入了明日方舟的坑

明日方舟是真的香

总之真的非常抱歉,这次的文我也真的咕了很久……下次我要更文很有可能是我期末考试完……这个学期真的有点忙

总之真的很感谢还在等我更新的大家!

废话也不多说了,这次是 @克雷伯斯-U31 212A HDW 的点文!

私设有,ooc有,渣文笔有,不喜请随意喷

那么,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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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为将领却去做斥候的工作,真的没问题?”

“哈哈,看看对面的将领是否有真正的气魄罢了,具体的兵力我还是交给阿晖他们去的。”

绚濑绘里熟练地翻身下马,将手中的长枪放置在门口的兵器架上,掀开帐帘示意了一下西木野真姬,待对方接过手去才信步走到沙盘前,观察着自己的扎营。

“行,你哪天死了我一定是会去给你上高香的。”气不打一处来,西木野真姬对好友兼上司的绚濑绘里平时有事没事就像个斥候一样去前线侦查的行为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抱臂在一旁看着对方金色的发梢上上下下的晃。

“不过她没让我失望,的确是显示出了一国之将该有的风度。”拿起一只旗子在沙盘上指指点点,似是在估算着什么东西。“我总觉得我们两个人就像是命中注定……不知道她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西木野真姬挑起半边眉毛,注视着绚濑绘里的眼神有点复杂。天地良心,她可从来没听到这个挑剔的金毛对一个人有如此评价——还是对一个第一次见到的敌国将领。

“真姬,今晚,夜袭。”那根旗子随着金发将领的命令稳稳地插在敌军扎营的平原上,而声音的主人眼里却满是笑意。“不用多,一百人足矣。”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西木野真姬耸了耸肩,转身走了出去。若是只是调用这么少人,一般就只是身边的亲卫队罢了。好歹亲卫队的人都是战场上能以一敌十的好手,如果是被人围困了,也不至于不堪。

对于这句评论,绚濑绘里只是笑了笑,目光看向窗外。西木野真姬办事她绚濑绘里放心的很,现在她更需要做的,是及时把对面的将领信息收集齐全。

就在此时,“扑啦啦”鸟类拍打翅膀的声音从帐外传来,而随时注意窗子的绚濑绘里也成功地第一时间抓到了估量着距离落在窗棂上的海东青的身影。

“哈,小青你来啦。”熟稔的和那只白色的海东青打了声招呼,绚濑绘里掏出一张小纸条,塞在小青脚上的小信筒里。

“去吧,去吧,到你主人那去。”低声的叮嘱小青,绚濑绘里不怕它迷路。海东青有灵性,长唳一声,又从窗口钻了出去。

绚濑绘里点点头,活动了一下肩膀,重新坐回床上,研究起自己已经翻过数遍的兵书。

“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

“有点东西。”

一个后空翻,绚濑绘里稳稳地站在地上,略带微笑的看着对面提着长刀缓缓站定的蓝发将领。

“我们国家的尊严,岂能送在我手上。”

对面的将领声音沉稳,眼睛死死地盯着似乎还是云淡风轻的绚濑绘里。

她没想到对手会这么大胆,在自己驻扎的第一个晚上就有人带着十来个人袭击过来——才十数人,这反而让她摸不清对手的虚实。

绚濑绘里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今晚本就算到对方准备不会充分,所以只是过来打一个招呼,顺便摸一摸这边的兵营驻扎——看看适不适合火攻什么的。

“怎么,想跑了?”

“对,想跑了。”看着想要追击的敌军将领,绚濑绘里却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只是一味的往后退,不知道又在打着什么盘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蓝发人儿依旧是没有先动的意思,只是死死盯着站姿逐渐随意的绚濑绘里。她似乎很明白,今晚是抓不住对方了。

“报——粮仓附近发现大量来路不明的黑衣人,被发现以后已经全部撤走!”

园田海未心里一紧,瞪向绚濑绘里:“你……”

“动作很快嘛。”绚濑绘里微微一笑,两脚一蹬倒退着飞了出去。“今晚只是见面礼——若是以后,你该小心些才是。”

园田海未咬咬牙,捏紧手中的长刀,脚下一个发力,直向绚濑绘里而去。她在赌,赌绚濑绘里料不到她现在的突然发难。

长刀挑开惊讶的绚濑绘里仓促横在胸前的长枪,园田海未犹如一颗炮弹一样砸在绚濑绘里怀里,肩膀狠狠地撞上了对方的胸口。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绚濑绘里确实没料到她的突然发难,被这一撞伤到了肺腑,似乎是肋骨也被撞裂了。一口腥甜硬生生被压回去,绚濑绘里顺着那股力道又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在了亲卫身后。

园田海未也没有那么好过,对方怀里居然还藏着利器,刚才一撞之下生生划过自己的肩膀,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若不是及时改了方向,一定会直接插入胸腔的吧。

“够狠。”

两人对彼此的评价如出一辙。

绚濑绘里眼神黯了黯,强忍住胸口泛起的疼痛,转身而去。她原以为对面会放弃追击转而去检查粮仓的情况,确认一下是否还会有高手潜伏——如此看来,对方的手下一定还有能人。

园田海未则是皱了皱眉,不再追击,扭头去了粮仓的方向。以她的状态,再追击可能会继续陷入危险的状况,更何况粮仓那边还需要她来稳住军心。

双方将领的第一次见面,谁都没有讨得好处。

绚濑绘里一回到营地就直接软在西木野真姬怀里,疼痛难忍的她已经无力再听自家青梅的责骂,只是安静的让对方按住自己的膻中穴调理气息,脑海里播放的都是今天敌方蓝发将领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最后一击的决心——可惜了,那一箭居然被躲掉了。

园田海未,当真是个有趣的对手。

——————————————————————

“小海!你看看你的伤口!”

一进营帐,名为南小鸟的军医兼青梅便凑了上来,抬着对方只是用布条简单勒了一下的左臂,声音里止不住的心疼。

“啊?唔……没事。我没想到今晚对方会突然袭击……这是我的失误。”园田海未木讷的摇摇头,还在想着今晚的意外情况。“如果我能再提高点警惕的话,就不会……”

“谁在说你的错误!我在说你的伤!”南小鸟恨恨的捏了一下对方的伤口,惹得园田海未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又心疼的把伤口小心翼翼的合拢起来,涂上金疮药。“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唔,抱歉小鸟……”琥珀瞳中满是懊恼和疲惫,南小鸟看得出对方需要休息。“今晚我实在是大意了……有多少伤亡?”

“就你一个。”南小鸟小心的将被切开的皮肉捏拢在一起,再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地缠上去,尽量不给对方带来多余的痛苦。“虽然来势汹汹,但是对方似乎并没有打算在敌我情况不明的状态中下手——或许只是为了探查粮仓情况。小海,之后一定要将粮仓保护好,或者直接转移也不是不可以。”

“我已经下了命令下去……这么一来巡逻的人就要再挑选一下了……”

看着对方似乎就要去沙盘研究,南小鸟有些气急败坏的把园田海未压在床上,塞了一颗药在对方嘴里,然后捂上了蓝发将领的口鼻不松手:“你需要休息!”

“唔唔唔唔唔……”虽然对手是武功不甚高强的军医,园田海未也不敢真的挣扎起来伤到身上的人,只能用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声音和焦急地眼神示意她把自己放掉。

但是如果真的放掉了,她就不是那个把园田海未治的服服帖帖的南小鸟了。

“听话,就算明天绚濑绘里的军队打过来,你现在也需要休息。”

“唔唔唔?”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名,园田海未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起来,璀璨的如同夜幕中的繁星,无意中就把嘴里的药丸咽了下去。

“嗯……对,绚濑绘里……”南小鸟微微一笑:“等你醒了,我就叫小青把她的情报带来给你。”

那个药丸里含有曼陀罗,一点都不含糊的麻木感窜上了园田海未的四肢百骸,接着她就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喃喃念叨着“绚濑绘里”这个名字。

“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她是一对情深意厚的神仙眷侣呢,这么念念不忘……”帮园田海未掖好被子,便坐在床边整理着绷带,等待一个时辰后再一次给这个根本就不介怀伤口的倔强青梅换药。

2

“嗤,就这么一个小乞丐?算了算了,把她算上去,咱们的人数就齐了。捆起来!”

被绑起来的带到一架又脏又破的马车上,园田海未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在那群男人看不到的眼底升腾着一丝喜悦。

被推搡着倒在木板上,她感觉到了周围的小姑娘们都往后又缩了缩,惊恐着不敢上前。但是园田海未现在双手被缚又要表现出不会武功的样子,而现在这个姿势完全不好发力坐起来。如果不是习武而身子骨比一般人结实不少,估计倒下去的一瞬间,自己的右肩就已经断掉了。

饶是如此,被扭曲着的右肩也是相当不适。

“你……你这个样子很痛吧……”

声音怯怯的。

园田海未抬眼望去,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黑发姑娘,睁着像是鹿一样的眼睛,担心的看着她。

“唔……痛……”

仔细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普通的小乞丐,园田将军犹犹豫豫的张口呼了一声痛,生硬而又别扭。

“我,我,我现在没有手……你要不扶着我的腿坐起来?”姑娘说着说着,小心翼翼的往她头的地方蹭了蹭,把膝盖垫在她的脑袋底下慢慢往上抬。借着这股力,园田海未稍稍使劲便坐直,活动了两下颇为不适的肩膀。

“谢谢……”

“你……你怕不怕……”

姑娘怯生生的,害怕的情绪从一开始就没有停下来过。只是敏感的她似乎是发觉了园田海未有不同于她们的地方,尝试着提出这样的疑问。

“我……我怕……”抽动着腹部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颤巍巍的,不过园田海未说的倒是实话。这次行动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她不怕死,但是她着实是有些害怕不能将这些孩子都救出来。

“唔……唔……不怕不怕……”姑娘看她这副样子,凑上去用头蹭了蹭园田海未的脸颊。“我记得从西北方向来了一支军队,里面有一个金色头发的大姐姐可厉害了,上次她帮我打跑了三只大狗呢!”发梢划过园田海未的眼角,惹得她忍不住眨了眨眼睛,不知所措的神情却更加惹人爱怜。

南小鸟帮她化的妆本来就年幼,这么一来姑娘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照顾。

园田海未几乎可以确定对面这个人嘴里说的就是绚濑绘里,心虚的将视线转到了地上。

“那你说的这个人,会来救我们吗?”

姑娘支支吾吾的,显然也没想到什么太好的说辞。但是当她看到园田海未将头低了下去,慌忙的安慰她:“会的,一定会的。”

园田海未不可置否,却还是抬起头来:“我,我叫小海……”

“小海……小海不要怕,我叫阿翠!”

“嗯……嗯,翠姐……”

“两个小杂种说什么呢,老子的耳朵都被你们嗡嗡嗡的震疼了!”

无情的铁棒砸在铁笼子上面,把车里的人都吓得不敢说话。阿翠连忙闭嘴缩成一团,不过目光依旧是鼓励一样的放在园田海未身上。

园田海未有点尴尬的转过头去。

天啊,这种纯真的孩子她是真的舍不得去骗啊……

——————————————————————

“几个?”

“嘿嘿,大哥,这次你老弟我可是弄到了二十来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呐,咱这又能大赚一笔了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隔着黑布传到车里,缩成一团的园田海未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大赚一笔?这车里的孩子们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六岁,竟然就……

“哼,二十来个?……你最好真的有这个数,要不我把你脑袋给砍下来!”

“不是不是,大哥,你对你兄弟怎么这么狠啊。”

随着这一声回答,笼罩着她们的漆黑布料突然被掀开,昏暗的灯火让恐惧的兔子们看不清暴虐的野兽,只能在血腥的威胁下蜷缩在一起。

唯有一只兔子警醒的看着这个似乎是大厅的房间,考虑着所有的逃跑路线。

“你这次倒是没给我偷工减料……哼,少耍滑头,把这批货都送到货车上去——直接送过去,明天一早直接就送走了。就算是想拿两只来尝尝鲜,货车也方便。”

“诶嘿嘿,知道了大哥。你们,还没听到老大说的话?还要我来提点你们不成?”

园田海未眯了眯眼睛,看着那个贼眉鼠目的男人神气的指挥着下面的人将这个笼子推到外面。

“不是吧……就一晚上都让我们待在外面?”

阿翠小声的惊呼——这里可是沙漠,真的在外面待上一晚上,就算不被冻死,也会因为着凉而生病的!

那个贼眉鼠目的人听到了,循着声音看向了因为恐惧而不断往后缩的阿翠。他笑了起来,惨白的牙齿上似乎还带着一丝血迹——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还是……

“怎么?不想在外面受冻?”“老鼠”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阿翠,食指点着下巴:“嗯,姿色不错……大哥,这小妞你要不要?”

“呦,你这不说……”那个健壮的男人似乎是这才注意到。“不过老子今天没兴趣,你要是想要,你自己拎出来就好了——她旁边这个小乞丐太***臭了,扫了老子的兴致。”

“老鼠”眼珠转了转,一把拽起园田海未抽了一巴掌:“我***,你个小乞丐敢打扰我大哥的兴致,要不是看在你活着还能赚钱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打死了知道么,啊?还不赶紧去给我大哥赔罪啊?你个不知好歹的小乞丐。”说着,就把园田海未推倒在那个“大哥”的脚下。

——忍,园田海未,忍。

园田海未咬咬牙,就维持在趴在地上的状态。她可以忍受这种侮辱,但是想要她去给这个男人跪下,还是做不到。

“算了算了,本来我也没打算要她……早点吃了五石散现在没劲。”大块头摇摇头,把园田海未拎起来扔到车里,然后顺手就把阿翠拽了出来。“今晚有宴会,敢误事就把你舌头割下来配着酒吃了。”

“嘿嘿,大哥你放心吧,我宴会结束了再去办事,绝对不耽搁。”“老鼠”贱贱的笑了几声,指挥着手底下的人把不断踢打的阿翠拖走——而小乞丐只能无助地望着,她不能因为这么一个人葬送全局。

——对不起,阿翠……

但是,又能有什么用呢?

————————————————

“饭。”

“*,别的不说,这个小智障做饭还真有一手。”

看守的人笑嘻嘻的,劈头把那顿饭菜抢来大快朵顾,还不忘踹一脚在那脏兮兮小伙夫身上,蹬了她一个踉跄:‘小杂种,还不去分饭?分不完猪食都不给你吃。’

小伙夫呆愣的点点头,又畏缩一下,这才走去小推车把里面的饭菜端出来,放到货车里面去。

只不过没人会吃就是了。

园田海未当然也并没有去吃,只是看着那些稀饭陷入了思考。傻子她是见过的,但是能把稀饭做的这么香的傻子,她还真是头一次见。

不短的金发乱糟糟的在头上,它们的主人似乎完全没有打理的意思,这种惨状和门外的枯草堆有的一比。蔚蓝的双眸看着很亮,可就是这样的眸瞳,让她看不出一丝的精气,全被名为迷茫的东西占满。行为木讷反应比正常人慢了不知道几个节拍,多半是一个精神方面有着欠缺的人吧?这样的人能在这里生存下去,多半也就是那一手能抓住任何人胃的厨艺。

从衣服上的鞋印和身上露出来的青紫痕迹上看,没有少被私下殴打施暴。可惜了,如果好好打理的话,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园田海未就这么在心底下了定义。

不过,她看到了那个傻子伙夫看到自己时,水蓝眼眸里显现出来的,短短一瞬间惊讶。

于是这个定义瞬间被推翻。

很好,不是傻子。至于为什么装成傻子,要么是苟且偷生,要么就是和自己怀揣一样的目的。她希望是后者,但是也觉得这一希望十分渺茫——这毕竟也是龙潭虎穴,哪有人肯为了这些孩子冒这么大的风险?

园田海未小小的叹了口气,失落的样子尽收伙夫眼底。

很明显园田小姐忘记了自己这根木头。

——傻子。

伙夫这么想着,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大厅去。

————————————————

园田海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货车外面看守的人已经破口大骂着跑去增援了。

似乎是大厅里出了乱子,有什么人正在大厅里一通乱闹——这是园田海未从增援方向上判断的。其他的不谈,这是个好机会——如果是这样,她似乎有机会把这些孩子放出来。

光是这么想着就很振奋人心。园田海未站起来,用腰上横着别在腰带里的小刀将绳子割开,接着就轻轻松松的撞开了货车的门——它真的挺松的,就算没有内力,来两三个彪形大汉一起推,也能把这个门拆掉。

但是现在的她没办法将这些孩子们带离,园田海未只能小心的安抚孩子们的情绪,一边随地寻找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那个小弟遗留下来的刀?太短了,还是随便捡根棍子吧。

她猜到了在大厅里大闹的是谁,只是她真的没猜到那个人居然敢在所有的能手都聚集在大厅的时候动手。

等等……金发……?

那么脏的脸,园田海未一时之间还真的没办法将那个落魄的傻子伙夫和名为绚濑绘里的将领联系在一起。该死,该早点注意到的,宛如金子一样的发色,就算在边境也不是很常见——只是很久没打理导致那一头秀发变得黯淡无光,再加上刻意佢偻的身形和过于黯淡的蓝色眸子,还有刻意装出来的跛脚。

绚濑绘里,果然是只过于狡猾的狐狸。

她紧赶慢赶地跑到大厅,却发现战斗已经告一段落。伙夫靠在柱子上,她的长枪也是。头发似乎变得更加凌乱了,身上的衣服也多破了好几处,好像还多了两道血痕。听到园田海未的脚步声,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四周一片狼藉,其中不乏还没死全的山匪。

“你……你没事吧。”

小乞丐用手里的棍子补刀,慢慢的,这个大厅里还剩着的活人便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唔……”小伙夫的眼睛微微睁开,眼皮下面是疲惫的蓝眸。“没什么大事……就是太久没有吃饱饭,现在有些脱力……你现在把我杀了我也没什么怨言的。”

——她是怎么认出来自己的?

“我不会杀你。”园田海未摇摇头,小心的蹲在小伙夫——又或者换个名字,绚濑绘里面前。

“哈,我就知道,正直的园田将军……但是你是真的过分天真。要知道以后再想要杀我,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我更好奇你怎么认出的我。”园田海未打断了对面的话,稍稍摸了摸自己的额角,将面具撕了下来。

“哈,谁知道呢……直觉?或者说,你的一身正气,太好认了。”绚濑绘里低低地笑了几声,又闭上了眼睛——她是真的累坏了,现在她只想赶紧回到军帐里好好地睡一觉,然后美美的吃一顿。半个月之前她可不觉得军营里的伙食会那么香。

“还有事没完成,绚濑绘里。”

“那就烦请园田将军代劳一下吧……喂,你干嘛……?”

被园田海未半扶半抱支撑起来的绚濑绘里半恼地挣扎了一下,接着就沉迷在这一片温暖中。“就算你这么做,我在战场上也不会留手的。”

“我也不希望你留手。如果不是立场不同,我很愿意把你当做朋友。既然现在没有什么立场问题,那么这个奢愿就让我实现一会吧……”

“你会被当做叛国论处的哦?”

“没人会知道。”园田海未轻轻地皱起眉头,扶着绚濑绘里走出了那一片狼藉。而绚濑绘里呢?微微侧头看着对方坚毅的下巴,吃吃的笑了几声。

“很可爱。”看着园田海未疑惑的眼神,绚濑绘里笑着解释了一声。“但是我觉得正是因为是对手,我们才会像朋友一样了解彼此……不过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之前那几仗,如果不是兵力你们是劣势,我很可能会输。”园田海未把绚濑绘里往上抬了抬,好让自己更方便使劲。“你是很好的对手,我很珍惜。”

“那倒也不必把所有的功劳全都放在我身上——我是说真的,我很累了,我现在就是有点想睡觉。”

绚濑绘里感觉恢复了点力气,不过暂时不想离开这让人坚实安心的肩膀。

“这整件事我都没有帮上一点忙。”园田海未有些自责。“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女孩很相信你……我做不到。”

绚濑绘里没听懂这一句打哑谜一样的话。做不到?什么做不到?她疑惑地撑起脑袋,然后把自己的身体挣离开来。

“没什么好自责的,你也想帮这些孩子——这就够了,我只是比你早一些行动而已。”绚濑绘里解释着,却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幸好被园田海未一把拉住,要不然就要再多挂一处彩。

“果然还是老了。”

“你只是太累了。”园田海未认真的纠正过来,然后指了指面前的一排房间。“有一个叫阿翠的孩子被里面人先抓到了其他地方去……我不知道在哪。我记得那个人长得很像老鼠。”

如果不是实在要保存力气,绚濑绘里肯定要在这里笑弯腰的。

“我也觉得,私底下我给他的代号就是老鼠。”绚濑绘里拍拍园田海未的肩膀,起身走向右侧第四间。“他住在这里……刚才他也出现在宴会上了,我记得我第二个杀的就是他。”

“哦……干得漂亮。”园田海未点点头,狠狠地撞上了这个里面上了栓的木门。

绚濑绘里咂舌,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暗自发誓绝对不要在战场上和她拼蛮力。

“你今天毁了几个门了?”

绚濑绘里扶着门框走了进去,眼睛在黑暗中扫来扫去,却没有发现什么。

园田海未没有回答她,只是寻找着那个明明自己也怕的不行却依旧愿意照顾别人的,善良的阿翠。

“别,别过来……”

园田海未依言停下了脚步,顺便扶着绚濑绘里,示意了一下床底。

“已经没事了。”绚濑绘里很聪明,在园田海未的搀扶下慢慢趴到地上,蔚蓝的眼睛里努力延伸出笑意:“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金……金色头发的大姐姐?”

“嗯,是我。”

绚濑绘里伸出手去,拉着名为阿翠的少女离开满是灰尘的床底——太呛了,她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阿翠自出来之后就不肯离开绚濑绘里的怀抱,园田海未也只能无奈的让绚濑绘里靠在自己身上,默默地支撑着两个人的体重。

绚濑绘里实在是太累了,安抚着安抚着就渐渐睡了过去。园田海未有些无奈,黑暗中她拍了拍阿翠的肩膀,和她一起将金发的大姐姐搬了出去,又把那群孩子都安排在挡风的屋子里等着绚濑绘里那边的援军到来。

“你是……”

“园田海未……”园田将军打断了阿翠的话,安静的守在一边。“我是谁不重要,现在我只是等人来接应你们……抱歉,我没帮上什么忙。”园田海未误认为少女的眼神是询问她是不是跟着绚濑绘里一起来救人的。

“不……我是想问……”阿翠沉默了一小下。“你是不是小海?”

“……是。”园田海未沉吟了一下,还是承认了。

“那……那个!”阿翠突然紧张起来,挪了两步挡在绚濑绘里面前:“那个……我知道你们之间是敌人关系,但是……但是能不能不要抓她?她真的……”阿翠一时想不到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救了她两次的恩人。“总之,如果你要抓她,就先杀了我吧!”

反正我的命是她救的,就这么献给她也不会有遗憾。阿翠这么想着,下定了决心盯着园田海未。

园田海未却没有看她。“我会抓她,但不是现在……或许你该去远一点的地方,这里……不和平。”

这种不和平明明是由自己造成的,却强求别人离开。

园田海未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我可以让人送到……”

“不必……”

阿翠低下头去,园田海未还是感受得到她的失望。

她无权说什么,只能安静的守在一边,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平和场景。过了今晚,恐怕……自己和她只剩下兵戎相见了。

命运啊……

——————————————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比心❤)

实在抱歉咕了这么久……但是我真的不会走的!真的!

我一定会把所有的点文都写完的!

总之,真的十分抱歉!有时间我一定会更新!

再次感谢大家的鼓励与支持!ღ( ´・ᴗ・` )比心

茄汁浇饭

车祸就是主角标配你怎么不明白

海未x真姬(夹带少量果鸟。就是想写她们错过很多年的情节。感觉是个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的故事。阿海真是当局者迷,可能是因为没有人敢呼她巴掌吧(x


这是园田海未中学毕业之后第一次见到西木野真姬。


阔别多年的重逢并不温情感人,甚至连寒暄一句的机会都没有。谁也料想不到她们会在车祸现场偶遇。


园田海未被剧痛唤醒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因为失血过多出现了幻听,她听见西木野真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请让一让,我是医生,可以帮忙。”不论她们已经有多少年不曾见面,她都不会忘记西木野真姬的嗓音。


听说人在临死之前会产生幻觉,眼前会浮现最渴望见到的面孔。所以,看清西木野真姬的瞬间,她的理智犹如决...

海未x真姬(夹带少量果鸟。就是想写她们错过很多年的情节。感觉是个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的故事。阿海真是当局者迷,可能是因为没有人敢呼她巴掌吧(x


这是园田海未中学毕业之后第一次见到西木野真姬。


阔别多年的重逢并不温情感人,甚至连寒暄一句的机会都没有。谁也料想不到她们会在车祸现场偶遇。


园田海未被剧痛唤醒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因为失血过多出现了幻听,她听见西木野真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请让一让,我是医生,可以帮忙。”不论她们已经有多少年不曾见面,她都不会忘记西木野真姬的嗓音。


听说人在临死之前会产生幻觉,眼前会浮现最渴望见到的面孔。所以,看清西木野真姬的瞬间,她的理智犹如决堤一般被恐惧冲垮,淹没在了深不见底的惊慌失措之下。


“我真的要死了?”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在心里嘀咕,还是的确张口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你敢!”


恍惚之中她听见西木野真姬咬牙切齿地说。这果然是幻听。西木野真姬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可是,听起来好真实。她试着抬手去摸西木野真姬的脸。不是幻觉。她真真切切地碰到了西木野真姬。好安心的感觉。她有一点困了。


“不许睡!海未,看着我!”


彻底昏迷过去之前,她记得自己被担上了救护车,有一个人始终紧握着她的手。


在手术台上她短暂地恢复过意识,一张开眼皮就认出了西木野真姬。医生从头到脚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似乎戴着隐形眼镜,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泛着不太自然的光。她确信自己没有认错人。西木野真姬的眼睛非常特别,眼角是上挑的,在她众多朋友之中独一无二。


她在病房里醒来时,身边一个人也没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虽然头脑还不十分清醒,但她觉得时间像在夜里。主要的伤处是右腿和肋骨,稍微动一小下就疼得钻心。除了发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奈地望住天花板,默默祈祷黎明快些到来。她想起看过的影视作品,主角要是生病进了医院,床边无论何时都会有人陪伴,而且一定是在白天苏醒。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想象自己正在连续剧里担当配角,细数三十年来认识的每一位朋友,猜测究竟谁才是生活真正的主角。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她终于见到了活人。她的主治医生脱下手术服换了白大卦,高高挺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看起来既知性又成熟,完全不复往日的青涩。想到自己受伤的原因,她心虚得都不敢直视西木野真姬,只是用余光偷偷打量。年轻的外科医生神情冷漠,让人怀疑她对病人的态度,由始至终没有一句问候,只是检查她的身体状况,询问她醒来之后的感受,语气冷淡,面无表情,一副例行公事的模样,仿佛她们只是陌生人。


她记起自己也曾经对闯了祸的高坂穗乃果大发雷霆,和偶尔会情绪失控的她相比,西木野真姬算是非常冷静了。可她会在责备过高坂穗乃果之后送上拥抱,西木野真姬则完全不像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果然,完成常规检查之后,西木野真姬好像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待,可她有一大堆问题想要知道答案,像是“为什么当年要不辞而别”,“为什么一次聚会都没有参加”,“为什么私下和别人保持联络,却从来不回复我的消息”,“为什么回国也没有通知一声”之类,还有,“可不可以帮我倒杯水”,以及,“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这些问题已经在她心里闷了十多年,原本以为一见到对方就会脱口而出,可她的声带好像故意罢工,话到嘴边就是发不出声音。到最后她真正问出口的,是最现实的那两个问题。


“稍等。”


西木野真姬倒了水,插上吸管升起病床,托着杯子递到她的嘴边,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至于出院时间,要看你恢复的情况,现在不能确定。”


意料之中的答案,她并不觉得惊讶。正常的病人都希望自己可以早日康复出院,只有她希望自己可以在医院里多待一阵子。如果不是因为这场车祸,她们恐怕不会恢复往来。她甚至不知道西木野真姬已经回国,聚会上谁也没有对她说起这个消息。现在这样两人面对面的交谈,是在回忆里才会出现的情景。


“我知道了。”她点点头,“说起来,真是多亏真姬救了我。幸好真姬当了医生。如果当时没有……简直不敢去想,总之,非常感谢!”


“你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喝了酒为什么要开车!”西木野真姬忽然厉声质问她。


“……难得八个人能聚齐,稍稍有些得意忘形……而且我只喝了——”


“酒后驾车有多危险你难道不知道!幸好没有撞到别人!幸好只是伤到腿和肋骨!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会死!”


她垂下眼,不敢反应,出神地盯着腿上的绷带,手指在背后搅动着床单,一边在心里重复这些问句,一边又为西木野真姬担心——护士不知道她们是朋友关系,听见西木野医生对病人咆哮,会不会在背后胡乱议论,会不会向上级报告情况?不过她很快又想到,西木野真姬将来会当上院长,应该没有人胆敢主动招惹她。


“你知不知道伯父伯母探望的时候掉了多少眼泪!大家也都——”


西木野真姬的声音在发抖。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发现西木野真姬已经摘下了眼镜,揉眼睛的样子像是受委屈的孩子,先前的沉稳镇定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


“抱歉……真的非常抱歉,害得你……们担心。以后不会——不是!没有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这次只是意外!不会再碰了,本来就不常……”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因为不习惯说这样的话,险些咬到舌头。平时她总是担心别人的一方,从来没有让别人担心过自己。


西木野真姬完全不买账:“不相信你。”但情绪似乎已经平复了。


她为难地看着掌心。和莽莽撞撞的高坂穗乃果不同,她从小到大犯过的错屈指可数,缺乏希求别人原谅自己的经验,可以学习的对象此刻又不在场。怎么做才能让西木野真姬相信她的诚心呢?


“写保证书可以吗?真姬不介意的话……”她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


西木野真姬摇晃了一下,表情与其说是难以置信,不如说是像在憋笑。她卡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松下来,但不打算就这样把过错掩盖。


她羞愧地咬住嘴唇,右手按在胸口发誓:“真姬,请相信我,我绝对不——”


“行了,写保证书。”西木野真姬摆着手打断了她,“至少要两千字。向我们所有人保证。”说完重新戴上眼镜,又变回了从容淡定的西木野医生,但脸色显然没有之前那么难看了。


“可以等我好一点再——”


“当然,我又不急着要。”


下午她的父母朋友轮番前来探望,不过为了保障她的休息没有久留,而且个个谨遵医嘱,不肯把电脑交给她。她在床上百无聊赖,靠着杂志打发时间。但这本杂志不是大家特意拿来给她解闷的,而只是高坂穗乃果匆忙之中不小心落下的。封面故事是关于服装设计师南小鸟的专访。文章里提到中学时期南小鸟曾经错失跟随某位国际知名设计师学习的机会。关于这件事情,她知道的远比报道里写出来的多。


她知道南小鸟对高坂穗乃果一直抱着什么样的感情;也知道南小鸟做出决定时究竟怀着多么复杂的心情;知道如果自己不推高坂穗乃果一把,事态就可能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也知道最后的结果其实没有任何遗憾,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虽然在那之后她偶尔会感到寂寞,不过幸好,她还有其他亲密无间的朋友,比如和她一起负责创作词曲的西木野真姬。


她有一个从未向任何人坦白过的秘密——因为羡慕两位青梅竹马之间那种即使是她也无法插手的联系,她曾经幻想过未来自己也会和某人建立这样特别的联系。第一次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现在回忆起来,感受和这次遭遇车祸差不多,都在第一时间想到了西木野真姬。但她一直不能明确这份心意,因为身边有可以对照的先例——听说西木野真姬准备出国留学,她先是由衷地感到高兴,接着又深深地觉得失落,从头到尾都不曾想过要去挽留,只是对告知了她这个消息的南小鸟说:“那什么时候为她办一个送别会吧。”而挽留的冲动等于恋爱的心情,这是她从朋友身上得到的经验。


西木野真姬离开的时候谁也没有通知,至少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后来才在某次聚会上得知,其实西木野真姬当时只是没有通知她。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还说是西木野真姬要她们保密的。她至今都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她仔细读完了南小鸟的专访,正准备继续看其他文章,杂志却突然被人抽走了。


“我说过的吧,给我好好休息,不要做其他事情。杂志我没收了。到底是谁拿来的啊?”西木野真姬抱怨着把病号餐放在了她身前的桌板上。


她眼睁睁地看着杂志被丢到自己够不着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肚子实在不给面子,她一定会向西木野真姬严正抗议。


“那个……真姬?”


“什么事?”


“我动不了。”


“知道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吃饭也可以是一件羞耻的事情。眼看勺子越靠越近,她出于本能闭上了嘴巴。不是求生的本能,而是害羞的本能。


“你到底要不要吃饭?”


“真姬可以把眼睛闭上吗……”


“那我怎么知道你的嘴在哪里。”


“说……说的也是啊……”


她只好闭上自己的眼睛,这才终于勉强把嘴张开,一边细嚼慢咽,一边胡思乱想——医生亲自喂病人吃饭这种事情,感觉像是绝症患者享受的待遇。她的思维一路发散开来,设想假如自己真的身患绝症,家人朋友分别会有什么反应。悲伤难过是肯定的,但应该再具体一点。她为每个人都设计了大段的台词,唯独想不出西木野真姬会说什么。


“真姬?”


“又有什么事?”


“假如,只是假如,我得了绝症——”


她听见餐盘重重地落在桌板上,隐隐感觉自己好像捅了马蜂窝。


“得了绝症就来住院,住到把你治好为止。”


“不愧是家里开医院的呢……”


“胡说八道也该打住了吧?”


“抱歉。”


“不要说让人担心的话啊!”


“抱歉——”


“我去还餐盘,稍后再过来。”


“好的。”


西木野真姬一走出去就被同事叫住了。病房的门敞开着,她听得一清二楚。


“咦,西木野医生还没有回家吗?这都——六点了呢。今天不用值夜班喔,不好好休息一下吗?手上拿的这是——”


“没……没什么!我先走了!”


意识到西木野真姬为自己牺牲了休息,她惭愧得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但因为感觉受到了特殊对待,又忍不住得意洋洋地笑。


“海未笑得像个傻瓜。”


“真姬怎么又回来了!”


“刚才忘记拿勺子了。”


如果不是因为身体动弹不得,她一定会躲进被子不肯出来。


西木野真姬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换了便服。她忽然感觉她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外科医生西木野真姬已经下班了,坐在病床边的是她的朋友西木野真姬。


“怎么样,觉得无聊吗?要去洗手间吗?”西木野真姬说着替她掖紧被子,又把手伸进去覆在她的手背上,“伯父伯母晚上会过来吗?”


“母亲会来。”


“那我陪你等一会儿。”


“真姬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不要告诉我你现在才看出来。”


“都怪真姬对我太冷漠了。”


“那是因为你犯了错。”


“那之前的不告而别又是因为什么?我是知道的喔,真姬唯独没有和我告别,一直觉得非常困扰。”


西木野真姬没有立刻作答。她却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不论接下来会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她都不后悔自己问出了这个问题。


“也是因为——你犯了错。”


“我做错了什么?”


西木野真姬换了一副自嘲的口吻:“其实应该是我的错才对,错以为你也会——”


“什——我也会什么?”


“错以为你也会……”


“到底——”


“会挽留我,像穗乃果那样,但你是一个只想办送别会的笨蛋,一直一直都不明白。”


“我做不到,像那样任性的事情,也没有立场要求你配合我的任性,没有道理因为我的私心影响你的前途。”


“所以说到底只是我一个人在任性而已。”


她们一同陷入沉默。她感觉手背有一点潮湿。西木野真姬的掌心正在出汗。十几年来,她曾经无数次心存侥幸地想,她面对的情况和高坂穗乃果是不是并没有不同。可惜,没有第三个人来告诉她,西木野真姬的心情和南小鸟千真万确是一样的。


“……在机场的时候,真姬希望见到我突然出现吗?”


“那是当然的吧!”


“这样好像电视剧里的主角才能触发的情节。”


西木野真姬撑住下巴,配合着她的比喻笑说:“谁知道另一位主角不肯参演。”


她不动声色地翻转手掌,贴住西木野真姬的掌心,露出羞涩腼腆的笑容,说着任性无理的请求。


“作为主角之一,我可不可以要求补上这些年里错过的戏份?”


西木野真姬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填满了她指间的缝隙,脸上的笑意比她更甚,俯身凑近她低声耳语。


“那么,就从我最想听的表白开始吧。”

茄汁浇饭

到底是谁比较没有自知之明

海未x真姬(大学期间同居的日常,还是设定两人都学医。总觉得圣诞节这个梗不应该放过,必须要搞(x


西木野真姬向来认为自己不是喜欢撒娇的类型。园田海未觉得她对自己的认知实在是不够清晰。


她们在中学时期有幸结识的朋友之中,相熟之前与相熟之后判若两人的数不胜数——其实大部分人都是这个样子,只有在朋友面前才摘下面具——但要论园田海未心中的第一,那绝对非西木野真姬莫属。倒不是说其他人的反差不够强烈,只是她身为西木野真姬的恋人,在这方面的体会尤其深刻罢了。


记得有年在西木野家的别墅合宿,大家意外发现西木野真姬直到十五岁都还坚信圣诞老人真实存在。她当时只感觉到了震惊;当晚入睡之前,又觉得有一...

海未x真姬(大学期间同居的日常,还是设定两人都学医。总觉得圣诞节这个梗不应该放过,必须要搞(x


西木野真姬向来认为自己不是喜欢撒娇的类型。园田海未觉得她对自己的认知实在是不够清晰。


她们在中学时期有幸结识的朋友之中,相熟之前与相熟之后判若两人的数不胜数——其实大部分人都是这个样子,只有在朋友面前才摘下面具——但要论园田海未心中的第一,那绝对非西木野真姬莫属。倒不是说其他人的反差不够强烈,只是她身为西木野真姬的恋人,在这方面的体会尤其深刻罢了。


记得有年在西木野家的别墅合宿,大家意外发现西木野真姬直到十五岁都还坚信圣诞老人真实存在。她当时只感觉到了震惊;当晚入睡之前,又觉得有一点好笑;过了几天之后,慢吞吞地反应过来,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她暗自庆幸没有人说出真相,否则西木野真姬一定会大受打击。


为了保护这份被西木野先生悉心呵护着的童真,那年和西木野真姬交换圣诞礼物的时候,她罕见地撒了一个小谎,说自己家也出现了圣诞老人来过的痕迹。西木野真姬点着头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因为海未是个好孩子啊。”她为这句夸奖在心里悄无声息地欢呼雀跃,过了好一阵子才意识到,西木野真姬的语气特别像在对小朋友讲话。被坚信圣诞老人真实存在的后辈看作是小朋友,真是不可多得的人生体验呢。


之后几年的圣诞节,她的谎言不断丰满。她不是天生的说谎高手,必须提前仔细打好草稿。没有人知道她的抽屉里放着一本专门用于记录这些圣诞童话的笔记本,也没有人知道里面除去娟秀的字迹之外还有一小幅西木野真姬的肖像。西木野真姬似乎对她的故事深信不疑,甚至还曾经在碰面之前就迫不及待地致电给她,用小朋友索要礼物的口吻问她今年圣诞老人又有什么新鲜事。她听了险些把手机掉在地上。那副撒娇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她好后悔没有录下整段通话。


姗姗来迟的同居是从西木野真姬二十岁生日之后开始的。在那之前,不论西木野真姬如何含蓄地旁敲侧击,又如何拉拢她的两位青梅竹马做说客,她都丝毫不为所动。曾经的前辈忍不住调侃,说她的正经完全用错了地方。其实,她也不是没有设想过同居之后的生活,尤其是那些叫人脸红心跳的亲密接触。但正因为清楚自己会想要做这些事情,她才不肯和未成年的西木野真姬同居。可等到她们真的同居了,她又什么都不敢做。最开始的时候,就连抱着西木野真姬坐在沙发上她都觉得害羞。


同居的前几个月里,她发现了西木野真姬在先前的交往中从未表现过的一面——喜欢撒娇。


她的手机里有两个设定在早晨的闹钟,时间相隔半个钟头——她们在作息方面的偏好相当一致,都喜欢睡自欺欺人的回笼觉。每天第一个闹钟响起时,不论她们此前睡姿如何,西木野真姬都会钻进她怀里,就像婴儿被母亲怀抱着那样,双手交握放在胸前,额头抵住她的下巴。


起初她总是反应不过来,却会下意识地收紧手臂,迷迷糊糊地送上早安吻,再腾出一只手关掉闹钟。等到第二个闹钟响起时,她们才真正地清醒过来。西木野真姬会默默指着嘴唇向她索吻,而她因为忘记自己有没有亲吻过恋人,通常都会乖乖照做。不过记性好的时候她会拒绝,然后因为不忍心见到西木野真姬失望的表情而就范。


做早餐的时候也安静不下来。她一心扑在锅碗瓢盆上,总是注意不到有人接近。西木野真姬习惯不打招呼地从背后贴上来,丝质睡裙温柔地磨蹭着棉布睡衣,她可以闻见牙膏和洁面乳的味道。对于体温的变化她总是比较敏感,却在这种时候分辨不清究竟谁的身体更加温暖。


有时候西木野真姬并不抱她,只是在她背后恶作剧似的扮鬼脸,不知道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还是为了降低她的效率。总之,流理台恰好对着玻璃窗,她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既然不能全神贯注,动作当然就会变慢。


还有一些时候,或许是因为等不及正式用餐,西木野真姬会狡猾地伸出手,穿过她腋下的空隙,偷袭刚烤好的面包。她体谅西木野真姬的胃,假装视而不见,没有想到几次三番下来,西木野真姬反过来问她:“海未为什么都不阻止我?不怪我偷吃吗?说两句责备的话吧。”她哭笑不得地转身,困惑迷茫:“怎么会想要我责备你啊?”“就是因为觉得会惹海未生气才这样做。”“为什么想惹我生气?”她越来越搞不懂了。西木野真姬吞吞吐吐地回答:“想要看到海未对我做绝对不会对别人做的事情。”这句话有一点绕口,但她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我也会对别人生气的哦?”“那不一样!别人又不会和你住在一起还偷吃你做好的早餐!”她明白了,西木野真姬是想要得到特殊对待。如果这都不叫撒娇,那么什么才叫撒娇?


因为相差一个年级,即使是同一专业的学生也不可能一起上课,从中学开始就是这样的,她从来都没有奢望过可以像那些与同年交往的情侣一样,和西木野真姬坐在同一间教室里听讲。但西木野真姬拿着选课表对她说:“说什么傻话呢,面向全年级的选修课不就可以吗?我们一起选这门课。”语气听上去强硬得不容许她提出任何异议。


后来事实证明这个决定并不明智。幸好这不过是一门无足轻重的选修课。她在课堂上的专注程度完全无法和专业课相提并论。害她分心走神的罪魁祸首却仿佛没有受到半点影响,一字不落地写下笔记的同时居然还有余裕冲她挤眉弄眼,甚至在课后调侃她:“原来优等生园田海未也会有记不全笔记的时候。”然后一脸得意地指住自己,举起笔记本在她眼前晃悠。这难道不是再明显不过的撒娇吗?简直等于在说“拜托,就请稍稍依赖我一下吧”。


天气渐渐转凉,她买了一张暖桌摆在客厅里。西木野真姬只住过带壁炉的房子,虽然不至于说没有见过暖桌,但也承认从来没有用过。她突然发现了一个特别严肃的问题,今年平安夜圣诞老人要从哪里进来?朋友们听说了她的烦恼,一个个都笑得直不起腰,然后纷纷献上自己的馊主意——“准备搬去住别墅吧”,“修个烟囱应该还来得及”,“不然晚上把窗打开”,“就说圣诞老人出车祸了”,“也是时候坦白了吧”,“骗人可不是好事喔”,“让那家伙认清现实”。她才知道自己原来交了一帮损友。


她为谎言即将曝光而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西木野真姬正万分期待圣诞节的到来。理由非常简单,这毕竟是她们第一次共度平安夜。不是以往那种最后必须各自归家的约会,而是真真正正整晚都待在一起的平安夜。听西木野真姬这样一说,她也觉得这晚意义重大,可问题就出在这里——这是一个圣诞老人不会出现的平安夜,假如西木野真姬一晚上都缠着她,兴致勃勃地等待迎接圣诞老人,那她要怎么把礼物塞进袜子里,又怎么解释圣诞老人的缺席?恋人过于天真烂漫还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


发现求助无望,自己也想不出任何办法之后,她这整个月都过得非常艰难,甚至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无法按期完成作业的差等生,死线就是12月24日。


平安夜前两天她们在家立起了圣诞树,样式各异的装饰物也都没有落下,可家里的节日气氛越浓厚她就越惶恐。最后,在平安夜当晚,她的紧张终于达到了最大值。但不仅仅是因为一直困扰着她的烦恼,也因为西木野真姬的表现有一点反常。


家里有了暖桌之后,西木野真姬常常因为贪恋温暖不肯出来,却在这晚一反常态地抱着她窝在沙发里。中学的后两年,西木野真姬又长高了几厘米,现在已经比她高出小半个头。她惴惴不安地靠在恋人怀里,恍惚之中还以为自己才是喜欢撒娇的一方。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并没有搞错,西木野真姬把脑袋埋在她的发间,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脖子。对嘛,只有小朋友才会用这种方式表达喜爱。


等等,好像不太对劲。有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在碰她的耳朵。等到她反应过来那其实是舌头的时候,西木野真姬已经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衣。她瞪大了双眼,扭头想要抗议,但手腕被锁住,嘴唇也被堵上。平安夜是这样庆祝的吗?脑袋里多日以来一直紧绷的名为理智的弦断了,她引以为傲的好体力也被体温蒸发得一干二净,居然完全推不开西木野真姬,还被轻而易举地按在沙发上。虽然对于同居的想象终于实现了,但似乎有一点不合时宜。幸好圣诞老人并不存在,否则在半空看见她们的举止,恐怕真的会出车祸。


圣诞节的早晨,她醒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确认睡衣还在不在自己身上。在的。或许她只是做了一个羞耻的美梦。可身上的酸痛强烈得难以置信,她渐渐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扭头看向床的另一边,西木野真姬不在床上,但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西木野真姬打开门,端着早餐坐到了床沿上。她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把圣诞老人的事情应付过去。


“圣诞节快乐。”


“快……快乐。”


西木野真姬递上餐盘,指住她的睡衣,露出得意的笑脸:“怕你吃东西的时候着凉,就提前帮你穿上了。”


“谢谢?”


“慢慢吃,我先去洗锅。”


“好……好的,你也慢慢洗。”


这说的是什么胡话。她差一点没把舌头咬断。


西木野真姬走到门边,忽然停下脚步,握住门把扭头看向她,笑得犹如恶作剧得逞一般,说了一句她永生难忘的话。


“顺便说一句,我从十六岁开始就不相信有圣诞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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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未x真姬(差三岁的前后辈一见钟情的恶俗桥段。就突然意识到最近的经历还挺适合拿来写海姬(x


大学最后一年,园田海未成了校园里罕见的闲人。不过,与其说是罕见,不如说是令人艳羡。一方面是因为进路已经确定,无需忧心前途;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没有丰富实习经历的计划。如果非要为将来的职业生涯打基础,那么在家中多下一些功夫才是正解。毕竟,有一间道场正等着她去继承。好在她的双亲相当开明,一直鼓励女儿继续深造,即使她修习的专业与经营道场完全不相干。


敲定了论文题目之后,她没有立即着手去写,而是首先制定了一张日程表,内容不仅包括从早到晚的作息安排,还包括一丝不苟的阅读和写作计划。之所以用一丝不苟来形容这张表,是因为进度甚至精确到了三页纸。一位同学有幸见到她的计划,断言自己只要像这样生活三天就会痛苦地告别人世。她却不以为然。从小她就热衷于精确地生活,虽然偶尔会觉得自己好像一块机械表,总是在执行严丝合缝不容差错的计划,但又明白自己的确因此受益良多,不论是在舞蹈、剑道、弓道还是学习方面,她都属于最拔尖的那一类人。既然如此,继续上发条又有什么不对呢?


常言道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她一直不买账。但计划的确会遇上意外,即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途经音乐教室时听到的那首乐曲,就是这样一桩意外,是计划之外的插曲。


她难得地放慢脚步,停在音乐教室后门。门上的玻璃小窗视野有限,整间教室看上去空荡荡的。虽然心中满是好奇,但她并不打算一探究竟。这番演奏实在叫人不敢恭维,有可能是初学者在练习,而初学者通常都很害羞,所以她只是站在外头,斜倚着木门安静地听。


音乐具有吸引力的原因无非是能打动人心。一般而言,这样的音乐首先都是流畅的。但她之所以被吸引,纯粹是因为乐曲的旋律。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流行歌曲,女歌手的嗓音温润甜美,她的母亲尤其中意。幼年时她常常听见母亲哼唱这个旋律。母亲和她一样性格腼腆,每次瞥见女儿听得入神,都会双手掩面轻声地说,好害羞啊。日久天长,一听见这个旋律,她就会想起母亲。她不是第一次路过音乐教室,却是第一次听见这样令人怀念的乐曲。


一曲终了。她低下头,咬住嘴唇,闷声地笑,为这磕磕绊绊的演奏舒了一口气。无论如何,至少完整地弹下来了,还是非常值得鼓励的。她正要离开的时候,琴声重新响了起来。仍然是那首乐曲,但明显流畅不少。不是同一个人演奏的吗?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前门,隔着玻璃小窗向内张望。不巧的是,琴谱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一头红发。


今年,红色似乎非常流行?不久前她曾经见过一位红发女孩。在弓道部。是一年级新生。陪着想要入部的朋友来参观,本人对弓道似乎也颇感兴趣,在她练习时定定地看了许久——这是她后来听说的。她一直是众多后辈仰望和倾慕的对象,但在面对陌生人时还是免不了会紧张。如果余光没有碰巧瞥见那抹红色,她就不会分心,更加不会脱靶。好几位后辈惊呼着把她团团包围,以至于她都没有机会向女孩解释,说这不是她的真实水准。不过,她又不敢肯定自己是否有勇气和女孩搭话。因为,这实在是太丢人了。最终她没有在新来的后辈里看见女孩,还为此惋惜了好一阵子。每每想到女孩有可能因为见到差劲的演示而对弓道失去兴趣,她就觉得特别自责。如果当时可以自然地发挥出正常水平该有多好。最近,一见到红色的东西她就会这样想。


琴声戛然而止。她从反省中回过神,习惯性地抬起手腕查看时间,却忘记了自己还夹着一大叠资料,只好认命地蹲下身一张张捡起来。文件夹落在地上的声音惊动了音乐教室里的人。轻快的脚步响起又停下。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她顺着皮鞋、棉袜、短裙、衬衣一路望上去——这些天一直在她心头盘桓的红发女孩正怀抱一本琴谱站在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世界上不可能再有比这更加丢人的事情了。为什么这个女孩总是在她失态的时候出现?她心虚地垂下头,不敢看女孩的脸。女孩不声不响地捡了几页纸,递给她的时候笑得眉眼弯弯,看得她差一点忘记道谢。她听见女孩小声说,好像是个不太可靠的前辈呢。虽然很想反驳,但又缺乏底气。她用更加细小的声音说,才不是呢。


她会经过音乐教室其实纯属偶然,只是因为要去递交材料才选择了这条近道。如果目的地是图书馆,傻瓜才会往这里走呢。不过,她不是早就被女孩当成傻瓜了吗?做一点傻事也是难免的。她破天荒地对已经定下的日程表动了手脚。绕远路浪费的时间;在音乐教室门口逗留的时间;最后,可能的话,和女孩说话的时间,都得考虑进去。


她照例每两天参加一次弓道部的练习,从一年级开始就没有间断过。身为部长,所有部员的名字,包括新来的后辈,她都倒背如流,因此,听见真姬这个耳生的名字时,她立即就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部员。环顾四周,她发现唯一的外人正是女孩。原来当初拉女孩来参观的后辈入了部,女孩是来看朋友的。真姬。真姬。她在心中默念。姓什么呢?汉字是怎么写的呢?她假装不经意地看向女孩,想不到两人恰好四目相对。她睁大了双眼,扭头转向箭靶,脖子犹如落枕一般无法动弹,后来女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不知道。


她们第一次相遇时,她射箭脱了靶,第二次相遇时,她把东西散了一地。所以在弓道部和音乐教室门口,她总是觉得有一种无形的结界,害得她完全没有勇气和女孩说话,只能暗自期待和女孩在别处偶遇。


女孩每天下午都在音乐教室练琴。短则十五分钟,长则一个钟头。她不太想承认自己是怎么发现的。不过她的发现远远不止这些。比如,女孩其实不是初学钢琴,那天大概只是初次遇见那首乐曲;再有,女孩偏爱古典和爵士音乐,但不时也会弹奏流行歌曲;还有,女孩喜欢唱歌,嗓音非常特别。闷在图书馆写了半天的论文之后,听见女孩的歌声无疑是一种享受。


母亲常说,她是一个受上天眷顾的孩子。确实,她的人生至今为止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好运气总是无端端降落到她头上。她真的心想事成,在校外遇见了女孩,只是场合有些尴尬,在一家私立医院。她是陪母亲去取体检报告的,没有想到会在医院的走廊上看见女孩。女孩和一位医生走在一起,交谈时的表情严肃又正经。她忍不住担心起来。是不是家人生了病?女孩没有注意到她,她也不好意思叫女孩的名字。她们都没有正式认识过彼此,怎么可能叫得出口。而且,她知道女孩的名字,女孩却不知道她的,感觉好像作弊。等到她记起自己身为弓道部部长,名字根本不是秘密的时候,女孩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


第二天她在音乐教室门外徘徊了好久,越听越觉得女孩的琴声有些忧郁,身体先于头脑做出决定,她推开门,咬紧牙关走到女孩身旁,小心翼翼地送上了几句安慰。得知她们曾经在医院里偶遇,女孩又惊又喜地看着她,说那时候她要是叫了自己一声就好了。她一边想女孩为什么不担心家人,一边拼命克制心中的喜悦和歉疚,期期艾艾地说,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女孩歪着头笑说,我叫西木野真姬。她恍然大悟,也露出笑脸,在心里问自己究竟是怎么听出琴声有些忧郁的。她问女孩,真姬的汉字怎么写。女孩向她借用手机,她不明就里地双手奉上,不仅知晓了女孩的姓名,还收获了电话号码。


她喜欢凡事都循序渐进。最开始的时候,只要知道名字就足够了,她是这样想的,谁知道女孩一下子就把联系方式告诉了她。是不是太快了?她有些迷茫了,不知道下一次应该朝向哪里前进。不过,也不一定非要继续前进,仅仅走到这一步她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她不确定西木野真姬是否知道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在音乐教室外偷听,上一次她贸然闯入的结果说到底还是闹了笑话。于是她和自己打赌,如果西木野真姬又弹了那首乐曲,她就主动进去坦白,说自己非常喜欢这首歌。不论之后她们会如何交谈——如果她们真的会继续交谈——她都想要用这句话作开场白。羞耻心希望她输掉这个赌约,但另一种她叫不上名字的心情希望她赢得这个赌约。


一个礼拜之后,音乐教室里真的传出了她熟悉的旋律。还不等她伸手,门就自己开了。她不知所措地暴露在西木野真姬的视线范围内,先是故作镇定地点了两下头,又佯装大方地在第一排落座,但其实连抬头的勇气都欠缺。琴声只在门被风吹开的时候稍稍顿了一下。她在心里跟着旋律回忆歌词。


琴声停下之后,西木野真姬转向她,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里充满期待。她本来想说她很喜欢这首歌,就像先前计划好的那样,但西木野真姬的眼神让她改变了主意。她说,弹得真好。西木野真姬的嘴唇抿出了一道浅浅的弧线。她还以为这只是客套的微笑,但接着就听见了一段欢快的旋律。是那首乐曲的变调。她问,这首歌有些年头了,你真的听过吗?我以为你这个年纪的人,是不会听这种歌的。西木野真姬不服气地说,当然听过,我还很喜欢呢,又没差多少岁,不要乱摆前辈的架子啊。她差一点就要当场对天发誓,说自己绝对没有倚老卖老的意思。


西木野真姬问她为什么天天都来。她反问西木野真姬是怎么知道的。得到的回答是,我天天都看见你从前门经过。她鬼使神差地说谎,因为我有很多空闲。那天她粗略估计了一下,西木野真姬练琴的时间好像还不到十分钟,因为她们顺着她的谎言谈起了各自的家庭背景,紧接着各种无足轻重的小事都参与到了对话里。她原定的行程一拖再拖,最后只能顺延到第二天,之后的行程全都要重新安排,但她忽然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生活。


她们并肩离开音乐教室,在学校门口挥着手告别,只说了一句下次再见,都无需约定时间地点。只要在固定的日子去弓道部,西木野真姬就能见到她。只要在下午去音乐教室,她就能见到西木野真姬。不管谁去见谁,结果都是一样。在弓道部,她必须暗示自己西木野真姬并不在场,才能像往日那样气定神闲地练习。在音乐教室里,她也总是压抑着想要和西木野真姬交谈的冲动,只用耳朵和眼睛去欣赏眼前的人。她们常常听不见彼此的声音,除了羽箭正中靶心发出的闷响,以及琴槌敲击琴弦发出的乐声。


樱花开了又谢,夏天来了又去。西木野真姬对她的称呼从不可靠的园田前辈变成了海未。她对西木野真姬的称呼从假装老成的西木野同学变成了真姬。她的胆子渐渐大了一点,会主动说起自己想要听哪首乐曲,还曾经亲自摸过一回琴键,当然,是在西木野老师的指点下。西木野真姬频繁光临弓道部,嘴上说着是来看朋友的,实际却总是站在她身旁。


弓道部的后辈偶尔会起哄说,常来参观的西木野同学一定是喜欢部长吧。她总是红着脸否认,感觉并不讨厌,甚至有些喜欢,却又不想表现出来,用力抿着嘴唇,生怕被人看穿。她再也无法仅仅满足于原地踏步,暗自期盼着两人的关系继续向前。但面对西木野真姬时,她总是格外羞涩胆怯,从来只是期盼,不敢付诸行动。直到她迟钝地发觉,她们其实势均力敌。


毕业典礼举行当日,她没有见到承诺过会来观礼的西木野真姬。答应的时候语气就不太笃定,她早应该预料到自己会被放鸽子。可是,好不甘心。和父母合过影,来不及脱下学士服,一出礼堂她就奔向音乐教室。《道别在今日》的旋律响彻走廊。她站在门边,轻轻地鼓掌。西木野真姬冲她眨了眨眼,嘴唇抿出一道向下的弧线。


毕业快乐。


真姬,还有话要对我说吗?


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海未已经毕业了啊。


如果没有毕业,就可以听到真姬想说的话了,是吗?


是吧,但是已经晚了。


所以,这就是真姬一直不愿意和我讨论进路的原因吗?


不——不然呢!


可是,我的进路并不是要回家继承道场。


那是?


在这里,研修生,三年。


那就——还有很多时间。


听你说话的时间。


才不会说呢!

三国志14快给陆抗换立绘!

西木野妮可逃亡三十六计.01 瞒天过海

【原文】

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


【释义】

真姬:你买这些大人偶干什么?

妮可:因为好玩啊。(钻进人偶)底下还是镂空的,真姬酱你不是整天想玩什么奇奇怪怪的play嘛。好了你先出去,妮可我要整理好几天呢。

真姬:一米哇嘎乃……(眼神一凛)我现在就想和妮可酱做。

妮可:不行不行不行!你先出去!

一连几天,妮可都在房间里搞人偶。真姬每次叫她,看她都在不停下的搞人偶,也就不管她了。

某一天真姬憋的难受准备发情,透着窗户看见人偶在动,打开房间门准备找妮可的时候……

房间里只有一堆人偶在电子转盘上动,而此时此刻的妮可已经撒丫子朝着高坂家跑去求海未收留了。


【破计】

妮可:...

【原文】

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


【释义】

真姬:你买这些大人偶干什么?

妮可:因为好玩啊。(钻进人偶)底下还是镂空的,真姬酱你不是整天想玩什么奇奇怪怪的play嘛。好了你先出去,妮可我要整理好几天呢。

真姬:一米哇嘎乃……(眼神一凛)我现在就想和妮可酱做。

妮可:不行不行不行!你先出去!

一连几天,妮可都在房间里搞人偶。真姬每次叫她,看她都在不停下的搞人偶,也就不管她了。

某一天真姬憋的难受准备发情,透着窗户看见人偶在动,打开房间门准备找妮可的时候……

房间里只有一堆人偶在电子转盘上动,而此时此刻的妮可已经撒丫子朝着高坂家跑去求海未收留了。


【破计】

妮可:你为什么会跑的比妮可快!

真姬:(感谢地看了一眼玩手机的小鸟,把妮可拖进高坂家的书房并且锁上门开始脱裤子)你觉得你那一双小短腿跑得过我的兰博基尼?


茄汁浇饭

虚度光阴

海未x真姬(擅自认为词曲组的美妙之处在于不声不响毫无自觉,以及无论如何都不会宣之于口的暧昧。大概就是想要写出“看着你的背影,是我爱你;一遍又一遍地说你很特别,是我爱你;按下你碰过的琴键,是我爱你;把耳机放在你的掌心,是我爱你,但绝对不会告诉你,没有开始但也不会结束”这种感觉。


西木野真姬是一个相当擅长支配时间的人。


虽然远远比不上一板一眼热衷于制定时间表的园田海未,但对于时间的把握,她还是颇有心得的。


比如,首先应该懂得变通,而不是死板地循规蹈矩。


在优势科目的课堂上稍稍走几分钟神,绝对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她的数学成绩在年级里称得上是拔尖,所以上课时老师从来都不会向她...

海未x真姬(擅自认为词曲组的美妙之处在于不声不响毫无自觉,以及无论如何都不会宣之于口的暧昧。大概就是想要写出“看着你的背影,是我爱你;一遍又一遍地说你很特别,是我爱你;按下你碰过的琴键,是我爱你;把耳机放在你的掌心,是我爱你,但绝对不会告诉你,没有开始但也不会结束”这种感觉。


西木野真姬是一个相当擅长支配时间的人。


虽然远远比不上一板一眼热衷于制定时间表的园田海未,但对于时间的把握,她还是颇有心得的。


比如,首先应该懂得变通,而不是死板地循规蹈矩。


在优势科目的课堂上稍稍走几分钟神,绝对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她的数学成绩在年级里称得上是拔尖,所以上课时老师从来都不会向她提问。一旦弄明白了当天的知识点,她就会不由自主地瞟向窗外。从她的座位望出去,操场上的情况一览无余。礼拜二和礼拜四的下午,二年级会上体育课,就在她的眼皮底下。


还没有加入μ's时,她就已经非常留意二年级的体育课了,因为某几位前辈跑步的姿势实在令人忍俊不禁。不过幸好,不是她后来所熟知的那三位,毕竟舞蹈对协调能力的要求有时候比运动更甚。但要是说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们,那也不对。


早在正式相识之前,她就预料到了园田海未可能会是一个一本正经的人。原因简单直接——她观察到,不论走路还是跑步,园田海未的背总是挺得像打了钢板一样直。之所以会联想到这么奇怪的比喻,是因为她的确见过这样一位病人,背上打了钢板,连弯腰都吃力。但园田海未运动时灵活的身姿又明摆着告诉她,钢板猜想毫无道理。她偶尔会感到好奇,园田海未的背摸上去到底是软还是硬?但从来只是好奇,没有亲身验证过。


初秋的午后太阳有时候依然毒辣。她忧心地望向聚集在树荫下的前辈们。有人不停用手扇风,有人买了冷饮贴在脸上,也有人只是安静地倚着树干。她凭借发色分辨出了园田海未的背影,而想象力和相处多日的经验替她补全了园田海未此刻的形象——大概,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濡湿,还有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掉,长发束成马尾垂在背后,但有几绺黏在了脖子上,白色的运动衫沾湿之后,隐约透露出内衣的颜色。她忽然红了脸,竖起数学课本,把头埋了进去,好像一只鸵鸟。


等到她又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暗了许多——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一大朵积云,所有人都站在了跑道上,体育老师似乎正要发令。挤在那一群发色深沉的女孩子中间,高坂穗乃果和南小鸟显得尤其特别。但她偏偏最先看见不起眼的园田海未。隔着近百米的距离,她的嘴唇无声翕动。或许这句加油真的乘着吹来云朵的微风降落到了操场,园田海未忽然扭头望向她所在的位置,以至于起跑的时候反应慢了一拍,大半圈之后才发挥出真实的水平。她心虚地收回视线,手掌牢牢按住课本,舌尖抵在紧紧抿起的双唇之间,拼命忍着吐舌头和偷笑的冲动。


她再次望向窗外时,长跑恰好结束。她看见有人递给园田海未一瓶矿泉水。平常在天台练习时,她见过类似的情景。每次从高坂穗乃果或者南小鸟手中接过矿泉水,园田海未都会像猫咪一样发出心满意足的哼声,接着双手捧住瓶身小口吞咽。看着园田海未喝水时不紧不慢的模样,她常常会以为自己也没有那么干渴和燥热。意识被拉回清凉的教室里,是因为她发觉喉咙不舒服——食指不知不觉间支起了下巴,中指的指腹紧贴着喉骨。奇怪,正在喝水的人又不是她。


骤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眨眼间操场上就空无一人了。忍耐了一整节课的嘴角终于止不住地上扬,她低下头,肩膀耸动,悄声问数学课本,究竟是有多热呀?


数学课后紧跟着的是语文课。她的时间观念立刻得到修正,不敢再说自己要明目张胆地走神。毕竟她的语文成绩相比数学实在一般。虽然小学时曾经得过高分,但自中学开始就一筹莫展了。她不擅长表达,也不擅长解读,而且尤其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文字,写成歌词她就可以轻易理解。当然,如果唱出来那就更好了。


国中的第一次语文考试遭遇了滑铁卢之后,她就没有奢望过还能在这个方面受到鼓励,直至遇见园田海未。


虽然园田海未说过,会担当作词只是因为拗不过两位青梅竹马,一直以来都是硬着头皮上的,但她认为只有园田海未才能写出和μ's相衬的歌词。谁也不知道她在日记里把园田海未称作μ's的诗人。


第一次偷偷展开那张歌词纸时,她先是被娟秀工整的字迹吸引,还以为字如其人只是骗小朋友练习书法的借口;接着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有被歌词打动,把先前拒绝高坂穗乃果的话统统抛诸脑后,音符犹如自来水一样从指尖流淌而出,她只用一晚上就做好了demo。准备创作第二首新曲时她才迟钝地意识到,《START: DASH》的歌词其实出自园田海未之手。看来字如其人这个说法还是有道理的。


她们成为搭档之后,原本一直被她独占的音乐教室变成了两个人的秘密基地。一连花上几个钟头只为讨论一句歌词或者一条乐句是常有的事情。园田海未有一句口头禅——我觉得这里可以再斟酌一下。斟酌。她暗自在心中咀嚼这个词语。除了园田海未,还有谁会这样文绉绉地说话。她也不甘示弱,点头回应——这句也可以再推敲一下。推敲。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落了下风,但很快又感觉欢欣鼓舞,因为园田海未听取她的意见,修改了本来已经定稿的歌词。


有时候她们会坐在一起默读一遍歌词。大功告成之后高扬紧迫的成就感不容许她们慢条斯理地誊抄一遍,可笔记本上随手写下的注解和增删常常掩盖了歌词本身。缺少两人之中任意一人,恐怕都无法还原歌词的本来面目。每次用手指着笔记本一字一句地校对,她都觉得她们仿佛忽然老了好几十岁。但指尖不经意地在纸面上相触时,她又清楚地知道这是少女肌肤的触感。仅仅一个瞬间就能把她带回现实。她会鬼使神差地问,这里真的不需要再修改了吗?只为掩盖触电一般屈起手指的紧张和羞涩。园田海未也会急忙指住一个墨点,垂着头轻声说,好像是应该再改改。但她知道,其实哪里都没有改动的必要。


园田海未鼓励她用写日记的办法锻炼表达能力。她终于渐渐开始懂得遣词造句字斟句酌的乐趣,每次见到自己提出的建议被采纳,都可以切实体会到进步的愉悦感。听到她说话越来越有底气,园田海未难得任性地抱怨,说自己的特别之处已经不够特别。她立刻展现出了进步的成果,反驳说园田海未本身就是特别的存在。园田海未避开她的目光,盯着三角钢琴期期艾艾地说,可是,还想变得更加特别。于是,指尖偶尔的触碰变成了双手时常交叠。温热的掌心覆上光滑的手背,她惊觉自己的手比园田海未稍大一些。按下园田海未碰过的琴键,可以听见更加动人的乐声。


有时候她觉得作曲是一件隐秘私人的事情,会想要作与μ's无关的乐曲,不和任何朋友商量,待到一切都被敲定,直接呈现最终结果。园田海未有幸听过这样一首乐曲。在午后的天台上,她把耳机递给园田海未。园田海未分开耳机,把其中一只又递还给她,目光仿佛是在询问,为什么不一起听呢?她顺从地靠近,戴上耳机,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裙摆被风拂过,温温柔柔地撞在一起,一副难舍难分的模样。按住裙摆,袖口又会黏在一起。侧过肩膀,又会无法移开视线。园田海未有一张无可挑剔的侧脸。


她对语文仍然提不起兴趣,但会记录下不明白的地方,在讨论新曲的间隙虚心请教。园田海未写字惯用钢笔,一不小心就会留下墨点。她的笔记本里每一页都有园田海未留下的印记。大大小小,星星点点,颇有水墨画的意境。在家她也会试着用钢笔写字,发现原来一入神就会忘记抬笔尖。是什么让园田海未看得入神?或许下一次她会抬头去寻找答案。


在不同的课上,时间流逝的速度也不同。语文课比数学课要难捱得多,窗外也没有值得一看的风景。她会特意留出一些时间数笔记本上的墨点。这并不妨碍她听课。有些事情是可以同时进行的。她在脑海中整理课后的安排。语文课是今天的最后一节课。学生会的工作和弓道部的练习都优先于讨论并非迫在眉睫的新曲。她会去到音乐教室,弹着钢琴等待园田海未出现。


今天园田海未是从后门走进来的,没有像平时那样坐在离她最近的位置,甚至不在第一排,而是在最后一排。但她一直闭着眼睛沉醉于音乐之中,丝毫没有觉察到周围还有另一个人。她看见那支突兀立在门边的箭筒时,园田海未似乎已经睡得十分香甜了。她蹑手蹑脚地走近园田海未,在前一排坐下。或许是昨晚熬夜作词了,或许是体育课太累人了,或许是天气太热了,或许是学生会和弓道部的任务太重了。总之,园田海未在响彻琴声的音乐教室里睡着了。


她默默转过身,伏在最后一排的桌子上,下巴枕着手臂,望住园田海未,头脑一片空白。她们从来没有这样沉默地相处过。以往总是有音乐萦绕在她们耳边。园田海未的长发垂落在肩膀、手臂和桌面上。她偷偷捻起一绺,嘴唇轻触发梢,只一下就又拿开,浅浅地吸气,浅浅地呼气。园田海未用的是柠檬味的洗发水。


园田海未的制服领口上沾着一根睫毛,不知道是怎么落到那里去的。她忽然感到了一阵没来由的急切,仿佛有人在她耳边不断催促。她抬起手,垂下手腕,慢吞吞地向前挪移,想要拂去那根睫毛。但园田海未揉着眼睛坐起身,既揉乱了她的计划,也揉乱了她的心跳。


真姬,下午好,我睡着了吗?


嗯,睡着了。


真不好意思,昨天睡得太晚了。


没有关系。


我昨天想出了这些。


我刚才也想了好多。


啊,但是今天时间会不会不太够了。


没有关系,以后还有很多时间。

茄汁浇饭

我的世界坠入爱河

海未x真姬(标题来自同名歌曲《世界は恋に落ちている》。先前第一次听到阿彩的翻唱感觉甜到不能自理,仔细看了一下歌词,从第二句开始联想到了阿海,因为love arrow shoot(。假设词曲组创作了这首歌但没有公布(x


众所周知,要想在校园内见到μ's成员,去这三个地方保准不会出错:天台、偶像研究社和音乐教室。通常她们不是在这三个地方,就是在去这三个地方的路上。不过,九个人同时出现在音乐教室的频率并不高,大多数时候那里只有两个人。所以,此刻如果哪位学生碰巧经过音乐教室,那她可就太走运了——可以有幸窥见偶像们一同创作音乐的过程。或者,换一个更加准确的说法,帮词曲作者找寻灵感的头脑风暴。...


海未x真姬(标题来自同名歌曲《世界は恋に落ちている》。先前第一次听到阿彩的翻唱感觉甜到不能自理,仔细看了一下歌词,从第二句开始联想到了阿海,因为love arrow shoot(。假设词曲组创作了这首歌但没有公布(x


众所周知,要想在校园内见到μ's成员,去这三个地方保准不会出错:天台、偶像研究社和音乐教室。通常她们不是在这三个地方,就是在去这三个地方的路上。不过,九个人同时出现在音乐教室的频率并不高,大多数时候那里只有两个人。所以,此刻如果哪位学生碰巧经过音乐教室,那她可就太走运了——可以有幸窥见偶像们一同创作音乐的过程。或者,换一个更加准确的说法,帮词曲作者找寻灵感的头脑风暴。


“我想到了!让她们扮一日恋人!”


高坂穗乃果听上去一如既往地有活力,不仅如此,还特别有号召力和感染力,表示赞同的声音此起彼伏,但有两个不和谐音冒了出来。


“……一日恋人?”


“意味不明!”


西木野真姬的嗓音有些沙哑,语气里透着满满的不可思议。她平生第一次觉得手指僵硬得仿佛不属于自己,差一点连钢琴的盖子都无法合上,好不容易合上之后又感觉动弹不得,只能老老实实坐在琴凳上一动不动。


园田海未和西木野真姬一样反应激烈,音量比平时足足高了八个度。向来以端庄形象示人的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举起差一点就要被握成手卷寿司的歌词本遮在脸前。冰凉的笔记本封面紧贴鼻尖,但完全不能降低脸颊的热度。


“我是这样想的,就是因为没有恋爱经验,海未和真姬才会写不出情歌,所以——让她们体验一下恋爱就好啦!”


西木野真姬时常觉得自己跟不上高坂穗乃果的思路。正常人难道不应该是这样想的吗——“因为没有恋爱经验,所以干脆放弃写情歌的打算”?天底下恐怕只有高坂穗乃果才会想到“没有经验那就创造经验”。如果把这份不服输的劲头用在其他事情上,比如学习,或者练习,她多多少少还可以理解,但如果想要把她珍贵的初恋当做儿戏,她可绝对不会同意。就算大家拿出“为艺术献身”的高尚理由,她也绝对不会低头。恋爱经验这种东西——当然是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能获得的啊!当然是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才能获得的啊!当然是两个人都认真地对待才能获得的啊!她低头瞟向园田海未的鞋尖。三项条件,园田海未只满足第一项。就算她们真的迫于无奈做起了所谓的“恋人游戏”,也不会得到半点有意义的收获吧?


园田海未虽然习惯了高坂穗乃果异于常人的脑回路,但依然时常对她的奇思妙想感到难以置信。为什么不干脆放弃写情歌呢?即使她们勉强写出来了,也唱不出恋爱的感觉吧?她又不是没有听过情歌。所谓情歌,应该是让人一听就想立刻投身恋爱的音乐,而她知道自己无法创作出这样的音乐。虽然也曾经尝试过把自己即将满溢而出但又无处安放的心情用笔记录下来,可不论怎么看那都不像是能够吸引别人喜欢自己的词句,一点儿也不够可爱,不仅跟甜蜜完全不沾边,甚至还有一丝苦涩。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暗恋的心情从来都是这样的。即使写下歌词的时候就坐在喜欢的人近旁,即使耳边充斥着那人指尖流淌出来的旋律,即使一抬起头就可以将那抹红色映入眼底,她也依旧感觉自己离西木野真姬非常遥远。不过,假如她们可以因为这个“恋人游戏”稍微拉近一点距离,那么尝试一下又有何不可呢?


“开——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西木野真姬磕磕巴巴地表示反对。


园田海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下笔记本,强忍着遗憾表示:“我也不要。太过了,穗乃果。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的。”


“可是……”


“既然真姬和海未都不愿意,就不要勉强她们了吧?”绚濑绘里及时解围。


“我倒是觉得真的值得一试喔。”东条希的想法和她正好相反,“之前也尝试过,但是没有成功,总觉得有点遗憾呢,也会想当时是不是有哪里做得不到位,让人感觉心痒痒的。”


“对啊,而且偶像组合居然没有一首情歌,像什么样子嘛。”


“就试一下下嘛,如果这样也还是没头绪,那就再也不想这件事了!海未,真姬,你们的意见呢?”


听见绚濑绘里的声音时,西木野真姬天真地以为自己已经得救,没有想到情势峰回路转,她还是得面对这个问题。这一次率先作出回答的人是园田海未。她把手背到了身后,指尖来回摩挲笔记本的封面,说话不像平时那么干脆利落,显得有些拖泥带水,决断不足。


“大家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吧……”


“那真姬呢!”


西木野真姬顿了整整五秒才终于开口,因为她没有想到园田海未最后会同意。不过这个结果倒也没有完全超出她的预料。园田海未从来不会拒绝高坂穗乃果的请求。这是对喜欢的人独有的宠溺。如果园田海未有求于她,她也不会拒绝。问题在于,园田海未不会向她提出任何请求。所以,她决定自作主张把这个回答看成是园田海未的请求。


“……总不能让她一个人扮什么一日恋人吧?”


其实园田海未同样没有想到西木野真姬会同意,之所以给出那个肯定的答案,有一半是因为惯性,另一半是因为,除此之外她找不到其他可以和西木野真姬亲近的机会了。她的朋友都是非常热情的人,常常主动邀她出游,唯独西木野真姬是例外。她们在音乐教室里只会讨论新歌,从来没有真正地独处过。


“噢耶!正好明天不用上学,你们要好好努力喔!没准礼拜一就能听见新曲了,对吧对吧?”


西木野真姬干笑了两声作为回答。园田海未推开了高坂穗乃果贴近的脸。


“别这么乐观啊,我可不敢保证。”


“嘿嘿,但我很相信海未和真姬的啦!你们两个一起的话,一定能做出最棒的曲子。”


西木野真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园田海未也是。事实上她们两个不约而同地想着:一定做不出新歌的。


傍晚放学之后,因为弓道部有常规练习,园田海未没有去学生会帮忙。练习临近结束的时候,有一个后辈叫住了她,说是有人正在等她。她放下竹弓到外面一看,西木野真姬正一手拎着书包,一手习惯性地摆弄鬓发,脚尖磨蹭着地上的石子,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说来奇怪,相比其他运动而言,弓道并不激烈,甚至可以说是安静,但园田海未忽然感到心跳加速了。


“真姬?”


西木野真姬猛地抬起头。还没有加入μ's的时候,她就遥遥地望见过园田海未身着弓道服拉弓射箭的凛然模样。相比千篇一律的学生制服和南小鸟为每个人量身定做的裙装,她觉得还是弓道服最能够衬托园田海未的气质。


“那个……说是从明天开始,但还不知道到底——所以就想找你商量一下。”


虽然知道讲话时看着对方的眼睛是基本的礼仪,但西木野真姬还是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不用担心,我已经做了时间表,你要看一下吗?”


园田海未显得格外冷静。


“等——等一下?时间表是?”


这犹如集训前的开场白一样的回答是怎么回事?


“就是明天要做的事。那个……因为不太方便问人,就稍微在网上查了一下……有很多事可以做,不用担心会无聊!”


园田海未加快了语速,想要尽早说出结论,以免被当作没有诚意——毕竟就连约会的行程安排都要向别人求助,实在非常有失颜面,但她又的确没有在这方面的经验。跟朋友出游和跟恋人约会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西木野真姬在短短一天之内两次领会到了什么叫做不可思议。哪有人在约会之前还排一张时间表的?用不着把那种一本正经的作风迁移到这里来吧?或许这样做只是为了完美地完成任务?这场约会的性质真是糟糕透顶了。


“才不担心那个!”


“什么?”


“总之,我感觉用不上那个。”


“应该是有用的……”


园田海未忽然感觉有点心慌。事实证明她的心慌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第二天她的计划统统被打乱了。西木野真姬完全不愿意服从她的安排。谁也不会想到,她们竟然只是在河边的斜坡上躺了一下午。而她原本的打算是,先到西木野家把人接出来,然后一起去逛品川水族馆——她为此看了一整晚介绍海洋生物的书——接着再去预订好的餐厅共进晚餐,最后登上东京铁塔欣赏夜景。她不明白,为什么西木野真姬听了她的计划之后会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是认为这些安排太过俗套吗?还是其实根本不想和她约会?她平日里的自信忽然消失殆尽了。


西木野真姬在家挑选了一整晚适合约会的衣服,但第二天一件都没有穿出去。一想到这只是一场游戏,又不是真正的约会,而且永远不可能是,她就觉得提不起劲。更何况她想象中的约会也不是这样的。从头到尾都不对劲。只有约会对象符合她的设想。那勉强同意的回答、严丝合缝到可笑的时间表、还有这种混乱到极致的心情,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她的约会里。她想要的是喜欢的人也喜欢她,而不是为了找灵感和她做游戏。当初就应该坚决拒绝的。现在她们两个恐怕连普通朋友都要做不下去了。哪有两个朋友待在一起却一句话都不说的?


“还以为真姬会乖乖跟着我走。原来真姬也有这么任性的时候啊。”


园田海未突然发出一声感慨,打破了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


“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是‘恋人’吧?”


西木野真姬不慌不忙地回答。她把双臂枕在脑后,悄悄侧过脸瞥了园田海未一眼,说老实话,她还以为园田海未早就睡着了。


“是的。”


“所以任性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况且这只是个游戏,太认真对待反而会适得其反。”


“适得其反,什么意思?”


“不,应该说是,会产生奇怪的结果吧。”


“什么奇怪的结果?”


“做太亲近的事情,容易引发误会。”


“是说怕被别人看见——”


“不是。”


“那是——”


“比如,恋人不仅会去约会,还会拥抱接吻。假如我们也做到这一步,会怎么样?”


“虽然很羞耻……但不应该吗?如果是恋人的——”


“那是真正的恋人才做的事情。我们不是。你想过第二天身份解除之后我们要怎么面对彼此吗?这就是我说的容易引发混乱。一想到这种情况会发生,怎么可能还写得出情歌。”


“所以当时还是应该拒绝的啊。”


“没错。”


“但我不后悔呢。”


“在说什么?”


“虽然跟想象出入有点大,但因此得到了和真姬独处的机会,还听到了真姬的想法不是吗?我们都没有交流过对这件事的看法呢。光是穗乃果一个人在那儿胡乱地起劲。抱歉,让她把你卷进来了。”


“我没有怪她的意思。倒是你说……和我独处的机会是怎么回事?”


“算算μ's成立已经快一年了,我还从来没有和真姬独处过。穗乃果、小鸟就不必说了,我和绘里、希、妮可、花阳、凜都有出去玩过。唯独没有和你——”


“等等,什么叫做没有和我独处过?我们不是经常在音乐教室——”


“但是,从来没有讨论过新歌以外的事情。一直希望能有一个和真姬拉近距离的机会,可是,总是找不到这样的机会。明明知道应该怎么发出邀请,但是做不到像别人那样自然。”


“明明是很简单的事……”


“真姬也从来没有向我发出过邀请。”


“那是因为——”


“啊啊!所以是有原因的吗?不是不小心忽略了我吗?”


园田海未急忙睁开双眼,手肘撑在草坪上半坐起来,侧身倾向仍然躺着的同伴。西木野真姬能感觉到她的长发垂落在自己脸上。像平时把玩自己的鬓发一样,西木野真姬捻住园田海未的发梢,无声无息地把它绕在了指尖。


“很重要吗?”


“当然!一直觉得无法和你亲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不知道应该朝什么方向努力。所以才会觉得能得到这个机会真是太好了。”


“对每个人都会这样想吗?如果不是我,而是穗乃果,也会这样想吗?”


“穗乃果不会这样的。她总是轻而易举就能和别人亲近起来,我很羡慕她这一点。我不像她那样有活力,没有小鸟那么可爱,不会弹钢琴,想不出有趣的口号,没有仔细钻研过偶像,跳舞也不可能赶上绘里……总之,有很多不足之处,真姬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喜欢我吗?”


“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就是……喜欢的吗?”


“也……也不是喜欢。”


“但不讨厌?”


“嗯,不讨厌。”


“我放心了。一直都担心是不是做了什么让真姬讨厌的事情。”


“是有一件,但没有办法告诉你。”


“等等——那还是讨厌我的啊。”


“比起讨厌你,更加讨厌自己。”


“怎么会——我不明白。”


“海未喜欢穗乃果不是吗?怎么会答应她去跟别人假扮恋人?我也不明白,想知道答案。”


“穗乃果?等一下?我喜欢穗乃果?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西木野真姬一睁眼睛就看见了园田海未一脸茫然的表情。她抖落了指尖缠绕的长发,捂着脸在草坪上翻了个身。沙哑的声音透过指缝漏出来,园田海未必须俯身凑近才能听清。


“……我弄错了?”


“大错特错。”


园田海未小心翼翼地把手搭上西木野真姬的肩。


“真姬,可以转回来吗?”


“不可以,好羞耻。”


“只是误会而已,我不会笑你的。”


“绝对不要。”


电光石火之间,园田海未忽然想通了一堆此前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她收回手,起身拍落裙子上粘住的草叶,大大方方地说:“真姬,我到下面去了。”她在岸边抱着膝盖坐下。半分钟后,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红色出现在右侧,和她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她用余光偷偷瞄向被夕阳余晖映得脸颊绯红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真姬,请看着我。”


这是西木野真姬今天唯一一次听从园田海未的指挥。她扭过脸,还不及反应额头就开始发烫了——园田海未和她正额头贴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几乎是在同时,有只温暖的手落在她的后颈,头发被压得紧贴着肌肤,但她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只是感觉胸口有些发闷。心跳的节奏透过园田海未的手掌,被动脉泄漏得一干二净。在这样的时刻还能保持冷静,她终于认为自己也不可思议。


“真姬听说过吗,‘坠入爱河’这种表达?”


“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吧?”


“据说在很多种语言里都有类似的表达。”


“所以?”


“也就是说这种现象是普遍存在的。无法自制地不可理喻地陷入恋爱之中,就像落水。准确地说,就像被人按住胸口推进水里。无法呼吸。现在,我就是这样的状态。真姬会和我一样吗?”


“我……那个……好像有……有一点……灵感了。”


“正好,我也想到应该怎么写歌词了。”


礼拜一的早上,高坂穗乃果一见到园田海未和西木野真姬就兴奋地扑了上去。


“怎么样!写出来了吗?”


“没有,一句歌词都想不出来。”


“没有,一个音符都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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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衣服设计……
该说不愧是不许摸吗
如果有合适的夜景做背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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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只杂食的JJ

整了两个音游三个团里最喜欢的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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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汁浇饭

如何打一个不可能输掉的赌

海姬+果鸟(终于看了love live!觉得词曲组这个组合好像还挺有趣的,尤其是如果阿海也去当医生的话,感觉她的性格还挺适合的嘛。本来补完满脑子都是果鸟,没想到写出来全都是海姬。


“要说医院里最漂亮的女医生,还得数我们科室的那两位吧?”


“这是当然的吧?”


“不过,她们在异性那边居然没什么人气,我简直不能理解耶。”


“我倒是觉得很正常。你看,西木野医生要是板起脸——跟院长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园田医生的话,也总是一副严厉的样子。总之,都不是容易亲近的人呢。谁也不想自讨没趣的啦。”


“可她们对我们很亲切呀。”


“所以说身为女性真是太好了。”


“呐呐,...

海姬+果鸟(终于看了love live!觉得词曲组这个组合好像还挺有趣的,尤其是如果阿海也去当医生的话,感觉她的性格还挺适合的嘛。本来补完满脑子都是果鸟,没想到写出来全都是海姬。


“要说医院里最漂亮的女医生,还得数我们科室的那两位吧?”


“这是当然的吧?”


“不过,她们在异性那边居然没什么人气,我简直不能理解耶。”


“我倒是觉得很正常。你看,西木野医生要是板起脸——跟院长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园田医生的话,也总是一副严厉的样子。总之,都不是容易亲近的人呢。谁也不想自讨没趣的啦。”


“可她们对我们很亲切呀。”


“所以说身为女性真是太好了。”


“呐呐,所以你觉得她们谈过恋爱吗?我完全无法想象她们跟人交往的画面。该怎么说——就是向恋人撒娇之类的事情,总感觉她们不会这样做……”


“是不太好想象……不过都快三十岁了,应该是有经验的吧?”


“但目前没有交往对象吧?肯定没有!她们天天都那么忙,哪有时间约会!来打赌吧,就她们赌谁会先谈恋爱!”


“……真不想参与进去呢。”


“来吧来吧,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站在园田医生这边。”


“抱歉,打扰一下,为什么要站在——我这一边?另外一边是谁?”


因为平日在家没有时间准备便当,园田海未总是在餐厅里解决午饭。就是在去往餐厅的路上,她碰巧听见了这番对话,于是立刻低头默默猜测:难道有同事把她视作了竞争对象,而且还拉拢了同科室的护士来杯葛她?这可不太妙啊。虽然并不打算刻意经营人际关系,但如果和同事相处得不愉快,往后恐怕会遇上不少麻烦事,幸好有人愿意和她站在一起。她习惯性地眯起双眼,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双手插进白大褂的衣袋,食指轻轻按压圆珠笔的末梢,发出几不可闻的咔嗒声。


“哎哎哎哎?园田医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刚好经过而已。可以知道你们在讨论什么吗?稍稍有些在意……”


“那个……说了的话,希望园田医生不要生气。”


“我答应你。”


“就是……就是……我们在打赌你和西木野医生,谁会先开始谈恋爱。输了的人要请对方吃一个月午餐。”


“喂喂?这个赌注是什么时候商量好的啊?”


听到这个回答,园田海未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种方面的“竞争关系”。也就是说,她的“竞争对象”是西木野真姬——西木野综合医院的继承人,前音乃木坂校园偶像之一,东大医学部优秀毕业生代表,心外科唯一一位比她年轻的医生,以及,她自高中起就开始交往,但直到半个月前才终于同居的女朋友。


虽然亲朋好友都知晓她们的关系,但在不相熟的同事面前,她们总是有意识地保持距离,以免招致不必要的麻烦。结果,这种刻意疏远常常让人误以为她们在暗中较劲,不知不觉就成了前辈和护士热衷于讨论比较的对象。毕竟她们年纪相仿,又都是优秀的名校毕业生,还一前一后进入同一科室,除去专业水准之外,外表、个性、喜好、追求……都难免变成同事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些都无可厚非,她善解人意地想,反正良性竞争可以促进她们共同进步。可在感情生活方面,竞争是毫无意义的。而且,不如说对手从一开始就被弄错了——如果的确存在某种竞争的话。


“西木野医生很抢手呢!园田医生可要加油喔!到时候我们一起享用胜利者的午餐吧!”


“你还用上激将法了。我可不会同时请两个人吃午餐的。我相信西木野医生不会让我失望。”


园田海未表情颇显严肃认真地点了点头,冷静地指出了“对手阵营”目前最大的破绽:“容我插一句嘴,西木野医生现在还不知道这个赌局吧?”


“啊咧……”


“这样好像不太公平。要是能利用这个优势就好了。”


“哎哎哎哎?这不是我认识的园田医生吧!这是个假的吧!”


园田海未在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中推开餐厅的门,隔着半间餐厅和西木野真姬四目相对。年轻的红发医生看起来稍显疲惫。她一上午都在手术室里,脸上的紧绷还没有完全解除。园田海未比她多了一年的适应期,每当看见恋人露出这副倦容,都抑制不住想要关心的冲动。于是,众人眼中一向关系冷淡的两位医生破天荒地共进午餐了。


“海未?怎么突然坐过来了?”


“上午的手术还好吧?”


“还好。稍微……有点紧张。”


园田海未覆上西木野真姬拢在膝头的双手。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好——好是好点了,但你是怎么了?突然这么——”


西木野真姬显然不能适应园田海未的主动。而且,这还是在餐厅,最需要注意行为举止的公共场合。虽然午餐时间临近结束,用餐的人已经所剩无几,绝对不会有人发现她们在桌下的小动作,但这真的一点儿也不像园田海未的作风。要知道就连同居都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否则,她怀疑园田海未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要跟她住在一起。面对园田海未的未婚同居羞耻论,她实在没有办法说出“因为工作太忙所以想要在工作以外的时间都和你呆在一起”这样的话。最终,她靠着这个蹩脚理由说服了园田海未——“我家离医院近,这样可以减少通勤时间”。


不过说老实话,如果要竞争恋爱中的大笨蛋这个称号,她和园田海未还真是势均力敌的对手。毕竟,就算已经交往多年,她也从未考虑过要同居,直到一个月前亲眼目睹留学归来的南小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搬进了高坂穗乃果的公寓。而高坂穗乃果偏偏就住在她对面。只要一拉开卧室的窗帘——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见了。画画的时候不要模仿《泰坦尼克》啊!她不知道已经发去过多少条要她们注意影响的短信——“至少把窗帘给我拉上吧!”对此高坂穗乃果每次都表示一定悔过,但从来没有兑现过这个承诺,而且还反问她:“为什么海未不搬来和小真姬一起住呢?”


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她觉得自己已经深受园田海未的“毒害”,竟然在潜移默化中变得同样一本正经,如果不是因为受到了来自对面的刺激,她也很难想到要和园田海未同居。在得知她和园田海未至今都没有上过本垒之后,高坂穗乃果和南小鸟一边向她表示同情一边又笑得毫不留情。


“不过海未从小就是这样,这也是她很有魅力的地方啊。”


这话倒是说得不错。她的确非常中意园田海未的克制。不论拥抱还是亲吻,不论已经经历过多少次,不论她们是学生还是成年人,都会因为这份克制而显得像第一次那样青涩和小心翼翼。说句恶俗并且她永远不会说出口的话——她觉得自己每天都像是个初次陷入恋爱的少女。


但紧接着高坂穗乃果就毫无自觉地浇了她一盆冷水:“可是,我就是会不停地想和小鸟亲密接触啊。”


南小鸟忧心忡忡地点头表示同意:“小真姬难道不想和海未——”


“怎么——怎么可能去想那种事情!我们都很忙的!”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送别友人之后她还是认真地考虑了同居的必要性。说服园田海未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困难。但她可以肯定,园田海未绝对没有多想。她本来也从不多想,可是开始同居之后,所有曾经被她视为单纯克制的肢体接触都被赋予了新的含义。她实在不想承认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尤其是在这种场合。工作时间,餐厅卡座,大庭广众,众目睽睽。即使几乎没有人在注意她们,她也能感觉到有一股热量从手背辐射到了全身。说不定这时候她的脸色已经变得和发色一样了。


“刚才我听到小林护士和松田护士在打赌。”


“打赌?”


“赌我和你谁会先谈恋爱。”


“哈?”


“小林护士说,西木野医生——非常——非常抢手。”园田海未磕磕巴巴地说。那些和赌约有关的话里,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一句。她怎么会直到现在才发觉这个问题呢?她的女朋友既漂亮又优秀,同事都不知道她们的关系,会想要追求她不是再正常不过吗?虽然暂时还没有看见对手的影子,但她的危机感已经达到了最大值。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大家知道,西木野真姬其实是属于她的?绝对不能再让别人误会她们是什么竞争对手了。就算为此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也是在所难免的。


“所以?”西木野真姬强忍着笑意。这是在吃醋吗?她抽出手,托住下巴,饶有兴味地勾起了嘴角。


“在思考让她们打个平手。”


“平手?什么意思?等等——海未!”


西木野真姬做梦也没有想到园田海未会忽然吻上来。大概是因为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大,她一时间竟然完全忘记自己身处何处,不由自主地勾住了园田海未的脖子,就像有时候在家中,她被园田海未从沙发上抱起时那样,直到听见不可能出现在家里的人声才反应过来。这下她可以肯定了,她的脸色绝对比发色红。


“天呐我好感动,园田医生为了帮我,动作也太快了。我赢定了!”


“你看清楚再说话吧,园田医生亲的是西木野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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