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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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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イレ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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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大佬收养555

一年

这里发一下


春遇


最近又到了樱花盛放的季节呢。

解决完目标,就去看看樱花吧,伊尔迷想。

哦不对,有血腥味。

目标的尸体被悬挂在樱花树上,而一个身穿小丑装的男人坐在一旁的栏杆上。

“真是对不起呐,”男人毫无悔意的侧头,“抢了你的猎物~”

“……”伊尔迷放出杀气。

“大苹果,我们来打一场吧~❤️”男人兴奋的舔舔嘴唇,拿出了扑克牌。

伊尔迷想了想,拿出刷卡机,“请先支付1000万戒尼。”

“……真是伤感情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今天,我认识了一个烦人的家伙。

他叫西索。


夏盛


今天,我主动约了烦人鬼出门。

他不仅烦,还是个变态。

我和他坐在咖啡屋靠窗的位置,看着山脉。

“呐,西索,”我...

这里发一下


春遇


最近又到了樱花盛放的季节呢。

解决完目标,就去看看樱花吧,伊尔迷想。

哦不对,有血腥味。

目标的尸体被悬挂在樱花树上,而一个身穿小丑装的男人坐在一旁的栏杆上。

“真是对不起呐,”男人毫无悔意的侧头,“抢了你的猎物~”

“……”伊尔迷放出杀气。

“大苹果,我们来打一场吧~❤️”男人兴奋的舔舔嘴唇,拿出了扑克牌。

伊尔迷想了想,拿出刷卡机,“请先支付1000万戒尼。”

“……真是伤感情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今天,我认识了一个烦人的家伙。

他叫西索。


夏盛


今天,我主动约了烦人鬼出门。

他不仅烦,还是个变态。

我和他坐在咖啡屋靠窗的位置,看着山脉。

“呐,西索,”我先开了口,“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西索挂起变态的笑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哟~❤️”

我看着他的眯起的金色眸子,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那……我喜欢你?”

西索的笑容更盛,他摸了摸我的头,“好啊小伊~”


那日午后,阳光正好。


秋离


父亲知道了我和西索交往的事了。

他看着我,说:“伊尔迷,若你能完成这个任务,就允许你和西索在一起。”

他眼神坚毅,仿佛我一定会知难而退。

可我不想再放手,我想学学奇犽。

于是我站起身,回答:“是的,父亲。”

席巴想,伊尔迷一向乖巧,总会回来的。

天,不遂人愿。

伊尔迷在那次任务后,就失去了消息。

席巴在目标家里,找到了目标的尸体。

还有伊尔迷的尸体。

伊尔迷的眼神露出了一丝光明。

地上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是伊尔迷用自己最后一点血写下的。

“西索”


“揍敌客家族长子伊尔迷.揍敌客,任务失败。”


冬葬


西索几星期前收到了伊尔迷出任务的短信,那时是秋末。

伊尔迷说,他成功了,两人就能在一起。

这份任务,很有难度吧,要不然怎么耗了那么久呢。

西索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忽然 ,熟悉的铃声想起。

“喂,小伊~”

“我是席巴。”

那头传来了沉稳厚重的声音。

“岳父啊~”

“伊尔迷他死了。”

西索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西索自己躺入了伊尔迷的棺材里。

“伊尔迷他的遗愿,是和你在一起。”

冲着这一句话。

白雪皑皑,一个双人棺木被葬在枯戮戮山。


小伊,我爱你。

西索,我也爱你。

他们笑着,一如初见。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13

就在那刻不容缓之间,库洛洛已经跟嵌合蚁身形交错而过!虽然他避开蜘蛛鹰胡蜂尾针的速度差不多算是人类体能的极限,但衬衫依旧被尖锐的针头划破。


瞥了一眼胸前破开的衬衫,库洛洛脸上的亢奋之色明显要多过恐慌——其实应该说压根就没有恐慌这种色彩在属于库洛洛的任何东西上出现过。


亚本加纳忍不住靠近了两步。毕竟,他是深刻了解库洛洛目前的处境的。抛去雇佣这层关系,现在他们两个也属于同病相怜。

‘如果加入的话,应该能顺利搞掂这只怪物的吧。’他想。


“留在那边。”并没有回头,但对亚本加纳的动作了然于胸,库洛洛的声音里带着不容辩驳的威压。“此刻你的任务是保护飞行...

就在那刻不容缓之间,库洛洛已经跟嵌合蚁身形交错而过!虽然他避开蜘蛛鹰胡蜂尾针的速度差不多算是人类体能的极限,但衬衫依旧被尖锐的针头划破。

 

瞥了一眼胸前破开的衬衫,库洛洛脸上的亢奋之色明显要多过恐慌——其实应该说压根就没有恐慌这种色彩在属于库洛洛的任何东西上出现过。

 

亚本加纳忍不住靠近了两步。毕竟,他是深刻了解库洛洛目前的处境的。抛去雇佣这层关系,现在他们两个也属于同病相怜。

‘如果加入的话,应该能顺利搞掂这只怪物的吧。’他想。

 

“留在那边。”并没有回头,但对亚本加纳的动作了然于胸,库洛洛的声音里带着不容辩驳的威压。“此刻你的任务是保护飞行师。如果他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们都会死。”他的眼睛依旧紧紧地盯在面前那只嵌合蚁身上,手中紧握的卞氏刀刀尖向上,立在胸前。

 

早在儿时,生活在流星街的库洛洛就在无数实践经验中了解到最敏捷、最有力的攻击姿态是什么。匕首的话,反手向上穿刺是最方便的呢。

‘所以,就算不用念力,只是体术的话,也不会输给一只虫子的。’

不过,单单只靠体术的话,他的精力必须要非常集中才行。

 

“可怜的人类,”因为口器跟人类相去甚远,所以尽管有着部分人类的基因和思维,但发出的声音也格外怪异,“无论怎样你们都会死的。”它的笑声听起来尤为可怖,还带着空谷回音般的共振声。

 

“显然你已经在你的天敌之一——蚂蚁口中死过一次。而这一次,你不会有什么再复活的机会了。所以,”库洛洛笑道,“还是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时光吧。”

 

那只胡蜂嵌合蚁面上有一瞬间现出了迷茫的神色——尽管因为出现在过于兽化的面孔上,各种神色都非常难以辨识,但那确实是一瞬间的思索。但很快,它就记起了当前的目标。巨颚以闪电般地速度向那穿着显眼地白色衬衫的人类钳过去,它打算用模糊的记忆里捕杀蜜蜂的方式直接干掉那个人类!

 

卞氏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上撩去。对于胡蜂的捕杀猎物手段库洛洛了如指掌。毫无疑问地命中了目标,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对手那双强壮的上颚一合,竟将卞氏刀的刀刃卡在了口中!

 

大力地甩动头部,胡蜂嵌合蚁想将库洛洛直接甩出舱门!

 

“快关门!”亚本加纳忙道。

 

飞行师手心直冒冷汗地在面前那一大堆按钮中慌张地寻找正确地那一颗。并不是他消极怠工,只不过客舱里的动作戏实在太过刺激,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库洛洛顺着对方的甩动之力拔地而起,轻巧地在空中翻了个身。扭转的力道令手中的卞氏刀在胡蜂那咀嚼式的口中转动起来。为了不被伤及上颚,胡蜂张口放松了钳制,放任库洛洛飘落在舱门口的地上。

 

“别关!”还没落地,库洛洛便急道。

 

而恰在此时,一个巨大的脑袋从敞开的舱门探了进来,随着舱门的上部刺耳的刮擦声,这长着纤长触角完全没有任何人类痕迹的怪物飞窜进门,直接冲着左近的库洛洛扑过去!

 

“这是什么?!”亚本加纳失声道,防护的念瞬间就本能地包裹住了自己。

 

比适才的动作几乎又快了一倍,库洛洛手起刀落斩断几乎就要触到他颈项的下颚的动作,比眨眼还快——他似乎早就做好了迎击偷袭的准备,只是等待着合适的时机而已!

 

“工蜂。”库洛洛这时候才有机会好整以暇地解释道,“蜂王可不会独自外出捕猎的,虽然它体内现在带有着奇美拉蚁的本能,但从外形上推断,胡蜂的特征占了绝大多数。”

 

尽管偶尔会有比较强烈的震荡,但是飞艇还算是正常地航行在一万六千米的高空——在这个高度,哪怕不按照航线飞行,也不必担心会撞到其他飞行器——几乎不会有人作死般地在如此的绝对高空飞行,尤其是飞艇。因此,现在西索和伊路米可以横冲直撞地全速前进。

 

“刚刚在机场遇到的那些垃圾,就算再多几倍也还不够库洛洛热身的呢~~”西索无所谓地道。现在总算没有刚升空那么颠簸,他觉得自己可以开始集中精力做他无聊时刻最喜欢的游戏——搭牌塔。

 

“那只是刚刚孵化出来的工蜂而已。”伊路米无神的眸子注视着挡风玻璃外的夜空。‘操作飞艇需要集中精力呢,小心云团……小心……’

应该小心气流的,尤其在这种极限高速下。否者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飞艇内已经没有什么不固定的东西没掉在地上了。

维持着食指和拇指捻着一张红桃三的姿势,西索看着再次散落一地的纸牌。‘下一次,应该用伸缩自如的爱黏在纸牌上才行么?不过,那样的话就没有小心翼翼地堆到空中又一下子毁掉的快感了呦~’

 

“虽然作为下级士兵的工蜂不堪一击,”伊路米对出现这种几近翻覆的大震荡表示习以为常。要知道,这可是他在驾驶飞艇呢,自从十几岁那次坠落事故发生之后,他就没再亲自操作过这玩意——可以理智思考的时候,他认为这么死掉是很不划算的事情。“但是第一代的蜂王嵌合蚁战斗力到底达到什么程度,根据这种下级士兵来估计,资料不太足够呢。”

 

一手按在操作柄上,另一手食指的指节在下巴上轻触着,伊路米分析道:“刚刚我们两个在海滩遇到的那两只应该是师团长级别。如果工蜂是蚁兵级别的话,它们的蜂王应该是兵队长……但是嵌合蚁的战斗力可并不是按照级别来划分的——我更倾向于它们级别的划分标准是智力——所以,也有个别的兵队长实力超过师团长的情况。而胡蜂的本性凶残好斗,这么看来,哪怕是兵队长的话,战斗能力也不会太低。”

 

当然,“不堪一击”是针对人类中被称之为怪物的他们两个人而言的形容词。西索虽然确信库洛洛的正常实力不在他们两人之下,但此刻却真的有一点比较令人担心。

 

“那么,兵队长级别的嵌合蚁也都开发了念力吗?”将手中的扑克抵在了唇边,西索思忖着问。

 

“大部分的兵队长都应该学会念了吧。”伊路米点了点头,成功地躲过了一个云团。

 

‘看起来,这种情况还真是很糟糕呢……’西索想,显然已经习惯了飞艇的颠簸。

 

库洛洛不能使用念力。

不能使用念力——这是令人最为困扰的地方,库洛洛并非自己无法使用念力,而是使用了之后立刻会死。这对像是库洛洛这种早已将念视为身体的一部分的高手来讲就是让他否认人类本能一样困难的事。

念能力者的战斗中,在对手的念时刻刺激下,尤其在濒临绝境时,用念力的防御来保护自己,不是跟窒息的时候下意识地挣扎着大口呼吸是一样自然的事么?

 

‘所以,如果这只蜂王会念的话,库洛洛最可怕的敌人其实并不是嵌合蚁,’黑暗的阴影在西索的眼眸中流动着,‘而是……他自己的本能吧!’

 

目前这个高度,空气已经非常稀薄。较长时间地敞开着客舱门,高空的严寒已经逼入了舱中。然而造成皮肤上的鸡皮疙瘩的,并不仅仅是因为这慢慢渗入皮肤的寒意。

坍塌般倒伏在客舱和驾驶舱之间的东西长得跟先前那只还有着明显的不同。它看起来更像是蚂蚁、胡蜂和鼠妇的综合体。蜂王上半部里像人的那部分,在工蜂的身上显现出来的是鼠妇那种节肢类的头部和矛型的胸足,当然,左边的那一半,包括翅膀的下缘已经被卞氏刀整齐地削去。

 

“亚本加纳,请你看好了这只工蜂。”库洛洛吩咐道,“如果蜂王有所行动的话,就立刻杀掉它。”

 

先前那只嵌合蚁——蜂王发出了低沉的,满含威胁的声音,复眼转向了驾驶舱的方向,好像随时都会冲上去厮杀一样。

 

“你更应该关注的是我才对。”库洛洛晃动了一下手中的卞氏刀,说,语气从容冷静。“比较起来,我是我们三个中最危险的那个。”

 

因为对移动物体的敏感,蜂王的眼睛立刻又回到了库洛洛的身上。踏在地上的两足紧绷着,显示着它随时都会暴起的意图。

 

“一代工蜂的质量不怎么高呢,”异族的威胁对库洛洛来讲仿佛并不存在。他的眼睛瞥了一下地上倒卧的那只虫子——仍在抽搐的外肢表明,虽然被重创,但这只嵌合蚁二代还活着——又转回到了跟他对峙的蜂王身上。“这就是你令它留守在舱外的原因吧。”

 

如果说伊路米那暗淡无神的黑眸里是缺乏人性的话,库洛洛黑亮的眸子中就是参杂了太多的冷酷。

 

“因为,你虽然打算培养出更强的工蜂,但就目前来讲,你的第一代工蜂——目前只剩下这一只还活着——还不能够抛弃。”他倾听了一下舱外的风声,“没错,你没什么其他的职蜂在侧了——真是很可怜,作为一个王者来讲,你已经徒有其名了。而如果它也被杀死的话,那你的处境会很悲惨。

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天敌正等着干掉你吧?如果没有你唯一剩下的职蜂在侧守护的话,在你期望中那强壮的工蜂诞生之时,既你最脆弱的时刻,亦是你的死期。”俊美的面上挂着冷淡的笑容,库洛洛直视着那双红色的复眼。

在那双复眼之中,他能够触摸到恐惧的微光。

“但如果不产卵,那你还算是什么蜂王呢?”

库洛洛眼中的光芒是冰冷凌厉的。

“你,完全没有存在的价值。”

 

在这一瞬间,飞艇内只有风声。

 

在重生之后,胡蜂头一次感到,有了思维实在是很苦恼的一件事。在遥远模糊的记忆中,它所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是依照命定的本能,不必思考,不必衡量。而现在,虽然前所未有地强大,但却被这个人类轻易地淹没在了摇摆不定的抉择之间。

 

‘天敌?这种怪物也会有天敌吗?’亚本加纳站在飞行师——已经被吓瘫到驾驶台前——和工蜂之间。这样的话,如果蜂王有所异动,他就能够即刻攻击工蜂,而在敌人直逼过来时,也能及时地救助那个身为普通人类的飞行师。‘但是天敌这回事是库洛洛·鲁西鲁威胁蜂王的关键,如果他的猜测有误的话,很可能我们会立刻遭到攻击。必须要小心提防才行!’

 

起先,胡蜂嵌合蚁只是犹豫着扇动了一下翅膀,迟疑了半秒,又一下。随着它振翅速度的加快,空气中那气流转动的声音慢慢地变成了尖锐的嗡鸣声。

 

‘这是……这只怪物会念!’亚本加纳的眼睛蓦地张大。

而融入了念的超声波攻击,其攻击范围可以同时包括飞艇内的所有人类!

 

条件反射般地将自己的念发出,在自己的身体周围形成闭合的防御圈,亚本加纳一手掩着耳朵,另一手抬掌向地上那只工蜂砍去!

 

而早在亚本加纳之前,库洛洛已经纵跃而起,直面着蜂王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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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12

西索和伊路米站在候机大厅门口时,有着一瞬间的呆滞。

倒不是说他们没见过壮观的血腥场面,他们只不过是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血腥场面而已。


到处都是血迹。

往日喧嚣的候机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尸体横陈在椅子、柜台和地面上。

非常不完整的尸体。

只有头和四肢血淋淋地满地都是,凝固着的扭曲的面部表情和或者紧绷、或者握拳、或者抓挠的肢体还都生动地说明当时的残酷以及痛苦。

而躯干部分却不知所踪。

虽然遇难的人数未必就多过适才在海滩那里,但是场面却远比海滩恐怖。


“看起来,这个捕猎者还很挑剔呢~~♠”西索笑道,眉头却紧蹙起来,金色的眼眸似被血光反射着,隐隐地透出红光...

西索和伊路米站在候机大厅门口时,有着一瞬间的呆滞。

倒不是说他们没见过壮观的血腥场面,他们只不过是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血腥场面而已。

 

到处都是血迹。

往日喧嚣的候机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尸体横陈在椅子、柜台和地面上。

非常不完整的尸体。

只有头和四肢血淋淋地满地都是,凝固着的扭曲的面部表情和或者紧绷、或者握拳、或者抓挠的肢体还都生动地说明当时的残酷以及痛苦。

而躯干部分却不知所踪。

虽然遇难的人数未必就多过适才在海滩那里,但是场面却远比海滩恐怖。

 

“看起来,这个捕猎者还很挑剔呢~~♠”西索笑道,眉头却紧蹙起来,金色的眼眸似被血光反射着,隐隐地透出红光。

 

这大胃口的捕猎者,难道只吃躯干部分吗?

 

伊路米一言不发地走向候机厅的办公区,一路上就像是走在血色海洋中一样。

‘真是讨厌这种场面。’当鞋底因半凝固的血液而粘腻起来的时候,他想。

 

西索毫无怨言地跟在伊路米身旁。大体上他能猜到那个黑发的杀手在计划什么。这么挑剔的捕猎者在整个自然界并不多见。如果仅仅见过豹子和鳄鱼形态的嵌合蚁的话,得到这个结论可能会比较困难,但是螳螂的出现可就是个最好的提示了。

 

在暴力打开的第三个库房里,他们终于见到了想找的东西。

“你会驾驶吗?”伊路米向身边的同伴询问道。

“嗯?”西索望着眼前的飞机加油车,嘴角略微翘起,“伊路难道不是对所有的操作都很在行吗?”他的语气里带着调侃的味道,总的来说,比惯常的诡异多了些人的气息。可能是见过那种非人类遗留的场景之后,体内的人类因子多少被激活了吧。

 

“没错。”伊路米肯定地点头,“但是不是每一次都需要直接操作物体本身的。”

 

“感觉上就像是被抓到的苦力呢~”西索叹气道,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用暴力的方式。

 

“米路从来都不抱怨呢。”伊路米从另一侧上车,丢了两根念针进钥匙孔。“而且在我的督促下,他学到了很多东西。这些对他的成长都很有用的。所以,你看,现在米路在机械电子方面的天分不是已经凸现出来了吗?要知道……”

 

西索默默地启动了汽车,再默默地沿着空荡的车道开出去。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他想,‘不过,话说回来,本来就应该知道的吧……’

 

机场的油罐车道只会通往一个地方,那就是停机坪。通常停机坪在夜晚都是灯火通明的,因为无论是起飞还是降落,对于驾驶员来讲航道之上都必须是纤毫毕现的。但此刻,这个停机坪却幽暗了许多。

立式灯多数都被破坏,部分灯管摇摇欲坠地在夜风中来回摇荡。

嵌入地灯的热量较低,因此才能够得以保存。

于是,坐在机场加油车里的西索和伊路米才能够看清,这诺大的停机坪上诡异的场景。

 

飞机和飞艇都被垃圾一般地推到了边缘,而停机坪中央的空地上则堆满了躯干,到处都是躯干。像原木一般三五成群地堆垒起来,在空荡的跑道上形成了一个个两人多高的丘陵。

再仔细看时,就能够发现,大多数的躯干都在微微地蠕动着。

 

西索将车侧过来,打横停在停机坪中心处。在驶过尸体的丘陵时,他可并没有心情躲闪。被碰撞碾压过去的尸体中发出了沉闷的不知什么破裂的响声。

 

没有了引擎的噪音,便更容易听到车外四周,那悉悉索索的,犹如地狱中传来的,咀嚼和吸食的声音。

 

跳下车,空气中那无法描绘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西索手中的扑克和伊路米指间的念针转眼就将油罐击打得四处漏油。涓涓地机油沿着跑到向周边一座座的躯干小山蔓延而去。

 

突然,右首的一座尸山发出了爆裂的声音,干瘪了的躯干四处滚动开去,一个黑黝黝湿淋淋的东西从尸山中心站起身,摇摇摆摆地向着西索和伊路米的方向走来。在夜风中,它背部的原本湿淋淋地膜翅立时就变得坚硬锋利起来,孔雀开屏般地迎风展开,在机场地标灯的掩映下,发出亮眼的橘红色来。

 

“新鲜食物……”那一人多高的怪物仿佛幼儿学话般发出模糊的声音,扇动地翅膀卷起一阵强风。

 

“你的果实,恐怕处境有点糟糕呢。”伊路米道,在随手发出了一支念针之后。“如果蜂卵已经孵化成功,那说明,它们两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出现在这里了呢。”

在留下一堆尸体给变异卵作为食物之后,一代成虫又跑到哪里去了?

如果说鳄鱼这样的两栖动物霸占了海滩这种区域的话,那么长着翅膀的它们,领域明显应该在空中吧?

 

西索并没有说话,但蹙起的双眉表示出此刻他的心情多么糟糕。无数张扑克瞬间便同时飞出,插向那些蠕动着,但是并没有爬出怪物的尸堆。

 

杀人蜂。哪怕没有变异之前,它已经是令人类头痛的物种了,更何况,此时,它已经进化成如此模样?!

 

蜘蛛鹰胡蜂。

这是库洛洛隔着挡风玻璃看到那动物的时候的第一反应。虽然融入了一些其他的元素,但是这个生物大体上还保留着蜘蛛鹰胡蜂的外观,只不过,形体更加巨大罢了。

在蜂类之中,蜘蛛鹰胡蜂差不多就是幻影旅团型的存在。三十只胡蜂就能轻松灭掉一个有着三万只蜜蜂的蜂巢。现在这只蜘蛛鹰胡蜂基因占据了绝大多数的嵌合蚁的体型差不多是人类的两倍。

‘所以,在它眼中,人类大概就和胡蜂眼中的蜜蜂一样吧。’注视着强硬地挤进客舱的庞然大物,库洛洛想。‘这么看来,它可能觉得我们三个还不够它杀的呢。’

 

对于白色的物体,有着胡蜂基因的嵌合蚁分外敏感。因此,在普一进入飞艇的时候,它立刻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客舱中央站立着的人类身上。更远的地方也传来了人类的热度,但是,眼前的这个似乎特别吸引人。因此,在双足立稳之前,它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以腹部的毒针闪电般地向库洛洛刺去!

‘真想立刻在他身上产卵啊……有了这个人类做食物,这一代一定会成长得异常强壮呢!’

 

虽然在意识到这小小的银针带着致命的危险时立刻振翅想要飞走,但这只刚刚孵化出来的胡蜂蚁兵动作还是慢了点。虽然躲过了眉心,但那枚念针仍然穿过了它巨大的钳子般的上颚,直钉在了咽喉上方。

而西索的纸牌亦将所有蠢蠢欲动、即将破卵而出的那些怪物定格在了永远年轻的状态。

“走吧。”伊路米向停机坪角落的飞艇和飞机奔过去。

‘还是伊路的念能力更高效呢。’西索能听到脑后那只被操控的嵌合蚁大力打砸尸体堆中的孵化卵的声音。‘应该说,在这种时刻,更让人开心。’

 

没错,那些怪物嵌合蚁自相残杀的声音让人心情很愉悦。

虽然死去的那些人类,在西索看来也没什么值得同情。但是,被异类当做餐饮品这种事,总是让人有些扫兴呢。

 

现在想要找一个飞艇驾驶员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不过——

 

“大约多少米的高度掉下去,你可能活下来?”伊路米一边摆弄着驾驶位前的操作键盘,一边对西索若无其事地问出这么刺激的一个问题。“上一次我亲自驾驶的飞艇,在大约八百米的高度掉下去了呢。不过那是在枯枯戮山,地面上有很多古树。所以并没有受很严重的伤。”随后,他解释道。

 

依照西索对伊路米评估伤情的了解,这家伙口中说的“不太严重的伤”,大概指的是被树杈穿透了心脏旁边一毫米处的位置,所以幸运地活下来了这种情况。

 

所以现在西索真的能够透彻地理解,为什么路基亚这么热衷于刺激,以至于在十二岁的时候就逃家兴致勃勃地参加他人看来极其危险的猎人考试。‘对被伊路亲自带大的孩子来讲,这种事情有着莫名的亲近感呦~~’

“多高都无所谓,”微笑着靠坐在驾驶位旁,西索道。“能跟伊路死在一起,我感觉很幸福呢~~♥”

 

伊路米对他的回答就是,飞艇猛地窜出去一段距离,又碾压过一堆明明原本不在行驶路线上的尸体,然后横跨到了旁边的跑道,最后才开始匀速滑行。

 

‘感觉上有点像是挑战死亡呢~’西索仰头枕在驾驶椅扶手上。他所做的事情一向都是危险兼疯狂的,独往独来的时候自然会遭遇无数他人难以想象的生死关头。跟伊路米这样一个不分伯仲的顶尖高手搭档,原本好像可以轻松一些的——西索想不出有什么他们两个联手都解决不了的事——但事实上每一次事情都会变得更刺激,比他独自一人更接近死亡。‘伊路吐槽库洛洛癫狂,而我任性。但事实上,还有谁比他更癫狂任性呢?’

 

在即将腾空而起的瞬间,伊路米打开驾驶舱门。虽然劲风强硬,但电子控制板更加强硬地将门板一寸寸推开。

一枚念针在如此强悍的气流之下逆风激射出飞艇,带着在空气中摩擦出的刺耳的呼啸声直没入作为跑道地标的中心线灯。

那盏红灯登时爆裂开来,跳跃的电火花瞬间就打着了地表四处流淌的机油。

转眼之间整个停机坪便被迅速蔓延地大火包围起来。

在火海里那刺耳的哀嚎声中,飞艇直冲云霄!

 

‘答案是,没有!’

 

“所以,这一次一万六千米怎么样?”重新关闭了舱门之后,伊路米问,声音平板得根本没有一点征求意见的意思,“如果全速前进的话,我们可能在半个小时内能赶上他们。而只有在这个高度下,才能达到全速呢。”

 

应该不需要征求什么意见吧?因为,西索他才是更赞成这个决定的人呢!

 

“伊路就这么相信我的念力吗?”随着高度的急速攀升,西索能感觉到他包裹着伊路米心脉的念力遭受到的压力也几何速度地增加。如果他的新技能不够精湛,那么伊路米就要面对在万米高空心脉崩断的威胁。

而说实在的,西索并不是玛奇,他的念能力也没有神奇到可以缝合伤口的程度。他甚至都不能保证在离开他本人很远的地方这种治疗性质的念力依旧有效,更何况在将近五万英尺的高空依旧有效。

确切地说,他并不知道会不会保证有效。

因为,这毕竟是第一次这么使用他的技能呢。

 

“现在,比起对你念能力的估算,我们更应该做的不是对库洛洛能同时应付几只胡蜂嵌合蚁的估计吗?”伊路米淡淡地道,“胡蜂可从来不会单独行动呢。”


叶临

赤(下)

西索是半夜回来的。


伊路米正在打红白机,突然听到敲门声,伊路米还以为是他点的外卖到了,赤脚朝门口走去。


打开门,是西索的一张笑脸。


西索上楼的脚步极轻,连楼道里的声控灯都没有亮,黑暗的背景之中是一张涂的惨白的脸。西索像是经历过一场战斗,疲惫不堪。他微弓着背,右脸是喷溅的已经干透的血迹,左脸涂的星星也已经被抹掉。他眼神呆滞,嘴唇鲜红,嘴角弯曲微笑着,裂开的唇缝就像白纸上撕裂的裂痕,里头是深沉而肮脏发臭的泥浆。


西索缓缓抬头,伊路米注意到西索的喉咙被割伤了,在他说话的时候发出嘶嘶的声音,嗓音低沉而喑哑,犹如地狱中爬出来讨人性命的恶鬼:


“你好呀,伊路米。”


一般...

西索是半夜回来的。


伊路米正在打红白机,突然听到敲门声,伊路米还以为是他点的外卖到了,赤脚朝门口走去。


打开门,是西索的一张笑脸。


西索上楼的脚步极轻,连楼道里的声控灯都没有亮,黑暗的背景之中是一张涂的惨白的脸。西索像是经历过一场战斗,疲惫不堪。他微弓着背,右脸是喷溅的已经干透的血迹,左脸涂的星星也已经被抹掉。他眼神呆滞,嘴唇鲜红,嘴角弯曲微笑着,裂开的唇缝就像白纸上撕裂的裂痕,里头是深沉而肮脏发臭的泥浆。


西索缓缓抬头,伊路米注意到西索的喉咙被割伤了,在他说话的时候发出嘶嘶的声音,嗓音低沉而喑哑,犹如地狱中爬出来讨人性命的恶鬼:


“你好呀,伊路米。”


一般人半夜三更看到这副恐怖的场景肯定都会发怵,但伊路米只觉得西索肯定又是犯病了。侧身让西索进门,伊路米看着西索也没有受什么太重的伤,转头又去玩儿他的红白机,等着西索洗完澡出来再问他这几天的情况。


反正人还没死是吧。


还有小半个月西索就真的要死了,想到这里,伊路米的呼吸微不可查的一窒,但很快又恢复原状。


等伊路米睡一觉起来,西索仍然没有从浴室里出来,伊路米一边揉揉眼睛,一边高声道:“西索——”


没有回答。


伊路米瞥一眼时钟,已经下午两点了,他起身走向浴室:“我进来啦——”


打开浴室,地上除了一摊干涸的血迹之外,什么都没有。


莲蓬头仍然在哗啦啦的放着水,毛巾挂在门口,沐浴露只用了一半,一块用过的香皂掉在地上,上面还有些许泡沫。


昨天明明没有人出门的声音。


和经常爬窗进屋的伊路米不同,西索一向是走正门进出,就连昨天晚上西索回来也是走的正门。


奇怪。西索上哪去了。


突然响起一阵铃声,是伊路米的内线电话。


伊路米拿起手机,发现是西索打来的,伊路米松了一口气。滑动接听,电话那头却响起陌生的声音:“请问是西索先生的……丈夫吗?”


是天空竞技场的工作人员打来的电话。西索在天空竞技场是名人,在那的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他,经常缺席的死神,天才的格斗家。


西索死了。


伊路米的第一反应是:“糟了,西索瑞士银行的银行卡号还没有告诉他”。然后是疑惑,西索昨天的的确确是回了家,而他和人决斗是在友客鑫市,怎么会死在天空竞技场。


伊路米以为又是西索搞得什么小把戏,于是决定先吃完饭再出门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比较西索要是真的死了他才方便拿到他的报酬。


伊路米的午饭是西多士和咖啡,西多士还是西索教他怎么做的,咖啡豆也是西索精心挑选的蓝山咖啡。不得不说,西索在厨艺方面也是一把好手。西索似乎是个完美的人就是从来不看新闻不怎么玩儿游戏,只喜欢填字游戏和俄罗斯方块,为此伊路米还嘲笑了西索很久。


伊路米发现,他的生活中已经全是西索的痕迹。


——但是他已经死了。


伊路米敛眉,抬手拿起鞋柜上的钥匙出了门。这钥匙也是西索的,上面沾了血,还挂着梅花和方块的挂件。


伊路米一直以为这是西索开的破烂玩笑,直到他看见了西索的尸体。


尸体已经僵硬,伊路米的手指从他光滑的皮肤上划过,按了按脖颈上的伤口。


验尸官说死因是失血过多。


傻子也看得出来。西索脖颈上的伤口已经泛白,看得出来割的很深,切断了血管,伤口附近的血液已经凝结成块。


西索安详的躺在这里,看他的表情仿佛他没有经受过任何痛苦,而伊路米知道西索并不是真的不怕痛,他只是习惯了痛苦,并且享受着它。


伊路米低头吻了西索一下作为最后的告别,男人的唇嫣红似血,伊路米伸手按按自己的唇,他抬手一看,西索果然是涂了口脂的。


口脂?


一束电光击过伊路米的脑海,伊路米悚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对,这不是西索。


西索从来不涂口脂,因为西索觉得自己天生丽质,脸上除了搽搽白粉画画眉几乎不会上妆。


“手机。”伊路米站起身来,朝工作人员伸出手,“西索的手机。”


伊路米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键盘。


果然不是西索的手机。西索的手机因为经常玩俄罗斯方块,键盘磨损的很严重,虽然西索不是个念旧的人,但他一直都懒得换。


那么问题来了,西索是怎么悄无声息的从家里溜出去的?还是说……西索一直都在家里?!


该死的!他刚才吻了一具尸体!


伊路米怒火中烧,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会断裂。不只是因为他刚刚吻了一个肮脏的死人,还因为西索的恶劣玩笑。


伊路米飞快的打的回了家,一开门,果然看到西索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里修剪他漂亮的长指甲。伊路米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西索的手,力道大的折断了西索精心修剪的指甲。


“嘿嘿。”西索没有挣扎,含笑看着他,“可不要迁怒我可怜的指甲呀。”


伊路米问道:“西索的丈夫是怎么回事?”


西索一愣,他还以为伊路米怒气冲冲的回来是为了他的玩笑,没想到第一个问的确是这个。不过西索很快扬起笑容,俏皮的说:“因为我给你的备注就是’丈夫’啊~”


伊路米抿唇,显然不信西索的鬼话,一拳朝西索的面门打去。西索一手接招,头一偏躲过这一击,笑道:“要打架吗?”


“啊。”伊路米随意的应答一声,抬脚踢向西索的太阳穴。


他们打架可不是小打小闹,招招都是真正的杀招。


西索在吐花的间隙硬接下伊路米朝他腹部的一脚,狞笑道:“所以说啊,伊路米,你很强~”


伊路米不理他,攻势愈发迅速强烈。


这场打斗以西索将伊路米扣在地板上告终,可怜地板被砸的下陷,木制地板出现一道道裂痕,木屑四溅。伊路米到底是杀手,不是专门的格斗家,近身搏斗不如西索,对此伊路米是心知肚明。


“你是怎么发现的?这未免也太快了。”对于自己仓促之下设计的计划被轻易识破,西索还是有点挫败感。


“我发现了你的尸体上有口脂。”


西索一愣,然后大笑:“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吻’我。”


“我也没想到。”伊路米嘲讽道。


“放心,尸体是我用’伸缩自在的爱’伪装的,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去亲吻别人呢?”


伊路米抿唇,漆黑的大眼睛对上西索的眼睛,“你骗人。谁会给念做的橡胶人涂口脂。”


“哦呀哦呀。”西索轻笑,“被识破了啊。”


西索叼起地上一朵黑玫瑰,绅士的献给伊路米:“请原谅我吧~”


伊路米看了西索一眼:“那上面有我的口水。”


西索:“……”


叶临

赤(中)

从三天前起伊路米就没有再接任务了,反而把所有任务都推给了糜稽,美名其曰让糜稽锻炼身体,逼的糜稽居然出了黄泉之门执行任务。糜稽再怎么样也是揍敌客家的崽子,出门的时候推开了四扇半黄泉之门,对此伊路米倍感欣慰。


揍敌客家的事情暂且不提,不过西索这里又搞了不少幺蛾子。


西索的情况每况愈下,一天早上甚至爬不起来床,一个踉跄摔到地上,还滚了两圈。闻讯而来站在门口的伊路米看见了全程:“……西索,你怎么回事。”


西索磨磨牙,一手撑地跪在地板上,控诉道:“伊路米你好生无情……居然就这样看着我一个病人摔倒。”


伊路米不理会西索作妖,看着西索自己爬起来之后就转身去了厨房。嗯,虽然他不会做饭,...

从三天前起伊路米就没有再接任务了,反而把所有任务都推给了糜稽,美名其曰让糜稽锻炼身体,逼的糜稽居然出了黄泉之门执行任务。糜稽再怎么样也是揍敌客家的崽子,出门的时候推开了四扇半黄泉之门,对此伊路米倍感欣慰。


揍敌客家的事情暂且不提,不过西索这里又搞了不少幺蛾子。


西索的情况每况愈下,一天早上甚至爬不起来床,一个踉跄摔到地上,还滚了两圈。闻讯而来站在门口的伊路米看见了全程:“……西索,你怎么回事。”


西索磨磨牙,一手撑地跪在地板上,控诉道:“伊路米你好生无情……居然就这样看着我一个病人摔倒。”


伊路米不理会西索作妖,看着西索自己爬起来之后就转身去了厨房。嗯,虽然他不会做饭,但弄个三明治还是可以的。


吃过早饭,西索走进房间,掏出一支烟,在灶台上点燃,递给伊路米。


“我不抽烟。”伊路米拒绝,朝西索露出一口白亮亮的牙齿,“你不是早就戒了吗?”


“啊哈。”西索耸耸肩,修长的手指夹着烟,送到殷红的唇边吸了一口,吐出几个烟圈。烟雾缭绕中西索的神色晦暗不清,他呐呐道:“真是可惜了。”


“什么?”伊路米正在咀嚼坚果,是他最喜欢的巴旦木,没有听清楚西索在说什么。


“不,没什么。”西索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插在盘子里,把烟熄了,站起身走回卧室,“我再去睡一觉。”


“嗯。”伊路米应了一声,在心中算了算时间。


距西索发病已经过去两个半月了,看西索的情况就知道他活不长了,还有半个月自己这个任务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伊路米长出一口气,开始思考西索存在各个银行的钱该如何转到他名下,瑞士那里的军火该怎么偷渡过境,巴托奇亚共和国境内西索名下有几套房子。


实际上这半个月来西索很老实,甚至连门都很少出。伊路米对此心知肚明,他知道原因。


西索一向以完美的状态出现在人前,现在他自己这个鬼样子怎么可能出门。再说西索的仇人满天下,虽然以前西索很以此为荣,但西索也是个知好歹的,在他患了花吐症之后就安静如鸡的龟缩在家里。他虽然是个不要命的疯子,但他可不想以这种状态成为仇人的刀下亡魂。


临近正午,伊路米还在沙发上看账单。这几天他经常开车出门办事,汽车修理的账单也送到了他手上。伊路米伸手揉揉脑门,他以前账单都是直接寄回揍敌客家让管家处理的,现在让他去交账单,伊路米一时半会还不习惯。


卧室那里传来些许响动,西索起来了。


西索有裸睡的习惯,在伊路米三令五申下他终于不赤身露体的在家里活动。不过西索现在跟没穿也没什么区别,毕竟他只套了一条四角裤。


伊路米斜睥他一眼,将沙发上不知多久没洗的背心丢到西索脸上,命令道:“穿上。”


西索从善如流,背心有些小,穿在西索身上很紧,勾勒出西索强健的身体。漂亮的肌肉曲线蔓延,伊路米视线往上,最终停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男人睡眼惺忪,他的发如同上好的血色绸缎,眸中金光流转,眼尾上挑,自带一段风情,鼻梁笔挺,嘴唇嫣红,笑意尽数隐藏在嘴角。伊路米看了西索许久,突然丢掉手中的账单,伸手抚上西索的胸肌,问道:“来一发?”


西索低笑两声,胸腔振动,“好啊~”


说着便扣住伊路米的头,低头狠狠撞上伊路米的唇,另一只手动作不停,开始扒伊路米的衣服。


 


他们把客厅给操翻了。


曼陀罗华、黑玫瑰散落一地,衣服丢的乱七八糟,客厅里的茶几被掀翻在地,沙发从客厅这边挪到另一边,电视机也从墙上掉了下来。


伊路米环视四周,手指挑起脸颊边被汗润湿的一绺碎发,笑了,“我们这是做團爱还是打架?”


“嗯哼~”西索环抱伊路米的腰身,懒洋洋的躺在一堆毛毯上,远离他们制造的那一摊液体。


过了许久,西索欣赏着伊路米脖子上他情意迷乱时掐出的瘀痕,慢条斯理的说:“我偶尔会有那种破坏的欲望,尤其是对还算喜欢的东西。一方面我想确认自己是否强大足以失去心爱之物,二来想确认那东西是否不堪一击……我看不起一切形式的软弱……你很强,不会轻易被我破坏,伊路米,我尤其喜欢你这点。”


伊路米轻笑一声,手指掐住西索的脖颈,戏谑道:“这是遗言吗?”


西索也笑了,细长的眼微微眯起,金色的眸子像初生的朝阳般耀眼:“你可以这样认为,我的遗产继承人。”


伊路米松开手,自顾自的爬起来,把皱巴巴的衣服拾起来穿好,走进储物间拿了两杯泡面。


背心刚刚被伊路米撕坏了,西索只穿了条裤子。他随意的坐在一堆毛毯上,身体后倾,双手撑在地上。西索看见了伊路米手上的泡面,不满道:“就给我吃这些东西吗……我要两杯。”


伊路米乜他一眼:“自己拿。”说着便往厨房走去,准备烧些开水。


西索则慢吞吞的爬起来,走进浴室。


吃过午饭,伊路米重新把账单收起来,准备出门寄回揍敌客家。


西索吃完了两杯泡面,正心满意足的靠着椅背打盹,瞥见伊路米正准备出门,问道:“是账单吗?”


“是啊。”


“交给我吧,我上网交,你也省的出门。”


“交给你?”伊路米转头定定的看着西索,“那到时候你怎么跟工作人员说我们俩的关系呢?兄弟吗?”


西索轻笑一声:“当然是……丈夫啦。”


伊路米无语:“……”


是谁给你的脸。


傍晚吃过饭,伊路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西索回房间玩儿他的填字游戏,卧室突然出现震天的狂笑声,伊路米起身走向卧室,蹙眉看向西索。


西索一边笑一遍将手机屏幕转向伊路米:“我一定要去……我可是期待了好久……”


伊路米快速的扫一眼手机屏幕,心下了然。肯定是西索的哪个小苹果来找西索挑战了,看西索的样子是相当期待。


“什么时候?”


“三天后,友客鑫市 ”


“晚上回来吃饭吗?”


“唔……应该赶得回来。”


“西索——”伊路米突然叫住西索,漆黑的眼看了他许久,才问道:“没关系吧?”


“哟——”西索咯咯两声,挖苦道:“亲爱的——伊路米——你是在关心我吗?”


“放屁。”这是跟西索学的粗话,伊路米学的很快。


Mubz
摸了一组三美的谜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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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鹊

【西伊】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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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Ce。


高亮提醒尹无风,别看,别伸jio。


防止不适,需要关注才能看到。

仅粉丝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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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伊】盲眼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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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路米兽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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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11

连续两天不能正常用电脑发文,据客服说,这是因为我的宽带有问题。暂时凑合着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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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秒杀对手毫无压力呢,伊路。’

西索看了看手中握着的一块甲片——那是在他洞穿鳄鱼时,以迅疾无比的动作抓下来的。没错,嵌合蚁的血液是淡蓝色的。

另一手缓缓地沿着脸颊摸了一下,在星光之下,他看到指尖上沾着淡淡的红色。

“伊路……”西索开口道。


“抱歉,因为被划伤,太过生气,所以连你的玩具都毁掉了。”伊路米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他转过来面对着西索。后者能够在暗淡的星光下看到,他的胸膛横着一道伤口。那应该是深到几乎要命的刀伤,猩红的血正...

连续两天不能正常用电脑发文,据客服说,这是因为我的宽带有问题。暂时凑合着来吧。

========================

‘果然是……秒杀对手毫无压力呢,伊路。’

西索看了看手中握着的一块甲片——那是在他洞穿鳄鱼时,以迅疾无比的动作抓下来的。没错,嵌合蚁的血液是淡蓝色的。

另一手缓缓地沿着脸颊摸了一下,在星光之下,他看到指尖上沾着淡淡的红色。

“伊路……”西索开口道。

 

“抱歉,因为被划伤,太过生气,所以连你的玩具都毁掉了。”伊路米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他转过来面对着西索。后者能够在暗淡的星光下看到,他的胸膛横着一道伤口。那应该是深到几乎要命的刀伤,猩红的血正淅沥地沿着T恤的下摆落下来,砸在细白的沙粒上,那颜色在黑夜之中都显得如此刺眼。

 

“……”

西索并没有说话。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闪着烁烁金光的眸子停在伊路米那毫无表情的脸上。黑眸仍是毫无神采,或许是由于在黑夜的关系,它们看起来更加黑暗深邃。

‘我问的是,在那之前,发生了什么?’

就在受伤……或者说,那半秒的停滞之前。

 

“飞艇在机场。”伊路米抬头看了看黑黝黝的天空,道。“耽误了两个小时,库洛洛应该已经到了优路比安大陆境内了。”

 

“不先~止血吗?”西索的视线从伊路米的眼睛下移到了胸前那流血不止的伤口。他经常会有那种感觉,就是伊路米·揍敌客是个比自己还要疯狂的家伙。西索在战斗中的疯狂是众所周知的事,但战斗完结之后,伊路米可是一样不拿自己的伤当一回事呢。

 

伊路米低头看了看胸口。“有点麻烦呢。”他说,踏着细沙向公路方向走去,“伤口有点控制不住。”

通常来讲,他是可以收缩血管来止血的,但这一次因为完全没有用坚来防护,虽然在最后一刻本能地缩了一下身子,但是仍然被伤到了心脉。如果像往常那样直接收缩了血管的话,整个人就会昏厥的。

 

手指慢慢地,慢慢地伸展开,而手臂抬起的动作比西索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迟缓。

“没做过这样的操作呢~~”他说。

西索的声音让无数人恐惧得颤栗不止。当然,他的笑容,他的一举一动都是。

没有人能够在西索念力全开的情况下还敢放任他入侵自己的空间,因为那可不会意味着什么好事。

 

伊路米因西索搭在肩头的手而停住脚步,接下来,他感觉到西索的念力。

全开的念力把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侧过头,他看向那带着意义不明的微笑的男人。“嵌合蚁中,可是有会飞的兵蚁。”他说。

 

“如果那么容易就死掉的话~”,西索漫不在乎地道,“那我就没必要花费这么多工夫去决斗了呦~~♦”

 

‘骗人。’伊路米想,看着西索的另一只手来到自己的胸前,轻轻地按在那里。

入侵的感觉更加明显起来,就像是顺着伤口缓慢地爬进了他的胸腔,来到了他心脉上被螳螂臂刀划伤的地方。

‘但是,没有必要用念来保护或者反击吧。’

因为,那种入侵的念,是如此的温暖而柔和。

‘这并不是西索用来杀人的气。’

一点都不像。

非但没有将自己的念力发出,伊路米反而放松了身体。

‘而且,就算是要杀我的话,也不会是现在。’

他完全敞开地接纳着西索的念力。

 

“旅团的小玛奇,”西索看起来只是因为无聊而漫无边际地说着话,“她能够把气变成念线来缝合伤口呢~每次看她操作,都觉得很有趣~~♦”

 

‘看起来,你也并没有白白的付出那么多诊费,是吧?’伊路米看着缓下来的血流,知道是西索的念缠在了破损的心脉上才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就像是,西索拿念来包扎住了伤口呢。’

 

“所以就想,我的念能力也可以做点什么吧。”看到血流减缓,西索将搭在伊路米肩头的手滑开,“伊路的伤口愈合之前,不要离开我太远呦~~♥”

 

沿着臂刀划开的位置,西索将伊路米的T恤撕开。下半幅被血迹浸透的衣襟被随手扔在了沙滩上,而上半幅看起来还算是干净的部分用来缠绕在刀口处,简单地打了个结。

 

‘远比库洛洛要危险得多,’伊路米伸手在自己的胸膛拂过,体味着伤口被温暖……温柔地保护着的感觉。这也是伸缩自如的爱的一种使用方法吗?‘西索他,在念能力应用方面,实在是个天才呢。’

“看起来,也只能到了优路比安汇合库洛洛之后,再买件衣服了呢。”伊路米叹了口气,道。跟西索不同的是,他并不太喜欢裸着身体四处乱走。

 

“伊路可真是挑剔~~♥”西索抱怨着,解下衬衫,“看起来这一次我打得真的很节制呢~~”看着完好无损的外衣,他说。

“那是当然,”伊路米将那件浅蓝色的衬衫裹在身上,“毕竟库洛洛才是目的,不是吗?”

‘他真是很重视这次决斗呢。’瞥了一眼跟自己并肩而行的西索,伊路米想。

 

夜晚的海风不太温柔——好吧,老实讲,是有点冷硬——地拂过面颊和头发,这本应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但是对于西索来讲,它却带来恰到好处的舒爽感。

这样的话,指尖的轻颤多多少少能得到一些缓解。

‘可能,是因为跟平时不同,才有这种不一样的感觉吧。’西索揣测着。

穿透别人的身体,触摸到别人的心脏,这种事对他来讲都不陌生。但是,这一次的感觉却如此陌生。

‘因为,这一次的目的不是为了让它停止跳动,而是为了让它长久地搏动下去的缘故吧。’望着遥远的星空,西索笃定地想,‘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呢。’

虽然感觉很奇怪,但是并不算坏。

 

比起平时,伊路米能更容易地感觉到西索念力的波动。毕竟,这一次,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就在他的身体里,心脏旁。

“有点担心吗?”他问。虽然库洛洛离开眼前这个混乱之地,那也未必意味着他是安全的。

 

“不~~”西索嘴角挂上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如果小瞧库洛洛,他恐怕会很伤心的呦~~”

 

‘现在的话,如果你真的小瞧了他,他应该会很开心才对吧。’伊路米默默地想。“一直以来,你都是跟得很紧的样子呢。”

 

“那是因为,一不小心的话,库洛洛就会跑了呀。”西索愁眉苦脸地道,“他根本不是一不小心就会死掉的类型呢。”

 

‘这倒是很正确。’伊路米点了点头,‘你们两个,可真是相互都很了解呢。’

这两个人,他一个都不会小瞧的。

 

最初发现那种怪物的,并不是靠在舷窗附近的亚本加纳,而是坐在内侧沙发上,正在看书的库洛洛·鲁西鲁。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接近。”库洛洛的眼睛并没有离开书本,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而且,我们的飞艇完全躲不开它们呢。”

 

亚本加纳从没怀疑过库洛洛的判断。非常奇怪的是,这个男人——就目前来讲应该没有什么战斗力才对——好像天生就会给人一种可以信赖的感觉。从身旁的窗子向外望去时,窗外一片黑黝黝的,很难在这样的光线下发现什么线索。

“左侧应该没有什么。”目光在黑暗中逡巡着,亚本加纳道。

 

“应该是闪避开了吧。”库洛洛站起身来,走向前舱。

他的判断不会错的。因为,感受到飞艇左近生物的,不是依靠他的视觉、听觉或者念力波动,而是他的本能。

库洛洛的本能感应到了一种熟悉的,血腥暴虐的味道。

 

前舱是飞艇驾驶员的位置。‘如果不及早警示的话,飞艇也许会撞上……’

正这么想着,飞艇忽然震动了一下。

 

“这是……这是什么?!”

驾驶舱内,那个有经验的飞艇驾驶员惊呼道。

 

那确实不是他,或者其他人类,曾经见过的某种生物。

 

因为,绝对没有任何人类已知的生物能够飞到这种高度。

那可是三万英尺的高空啊!

 

库洛洛首先看到的是一只脚,并不像节肢动物,因为它有着三瓣脚趾。此刻这只脚正踏在飞艇的挡风玻璃上,位置正对着驾驶舱内的驾驶员。

 

‘所以,之前飞艇的巨震是因为它的一脚吗?’库洛洛笑了笑。“客舱的门能打开吗?”他转过头,问那个已经吓得躲在了他身后的驾驶员。

 

“可是现在的温度和气压……”驾驶员的双眼还盯在那不停地跺踹驾驶室挡风玻璃的脚上。

 

“如果让它踢碎了挡风玻璃的话,我们连关掉的机会都没有了,不是吗?”库洛洛反问道。“到了那个时候,情况会变得更糟糕吧。”

 

“可是让这个怪物进来的话,谁知道它还会做些什么比破坏挡风玻璃更可怕的事!”驾驶员大摇其头,“等一等它说不定会离开呢。”

 

“它不会的。”库洛洛黑亮的眸子里倒映着窗外那通体漆黑,翅膀却是亮眼的橙色的巨大膜翅类生物——还有着人类的头颅和四肢分布,“无论是从门还是从窗子,它是一定要进来的。”左手抓住企图逃往客舱的驾驶员,将他按在驾驶位上,他右手的拇指点了点舱门的方向,“因为它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和它在我们的身体上产的卵,一起吃掉我们。”

 

声调一如既往的稳定,这个男人看起来并没有因为他口中这个可怕的事实而惊慌失措。但是被他拉住的驾驶员却已经濒临崩溃。

“产卵?!吃掉?!!”双手揪住头发,他简直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崩溃才好。“那你为什么还要放它进来!你疯了吗?”

 

“直接从三万英尺的高度掉下去的时间太短,还不够享受死亡的滋味呢。”一边不慌不忙地脱下外套仍在一旁,库洛洛一边说道。当外套飘然落地的那瞬间,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把形状恐怖的匕首抵在了驾驶员的脖子上,“开门。否则的话你立刻会死。”

 

驾驶员用颤巍巍的手打开了客舱侧门。登时,一股强劲的风将舱内所有东西席卷而起,一股脑地向舱外喷去!

 

亚本加纳立时发动了念力,将自己固定在原地。

库洛洛跟驾驶员交涉的内容他都能听得到。事实上,从理智来讲,虽然放那个怪物进来看起危险,但也比从一万米的高度摔下去生存率高一些吧。在那怪物几次冲击飞艇造成的巨大震荡看来,它的力量之大难以估量,随时都有可能破窗而入。届时即便是个经验丰富的驾驶员,也很难在这种气流下顺利降落的,更有可能的是,身处破洞最近位置的驾驶员会随时有可能被卷出舱去。而那时,库洛洛和亚本加纳这两个不懂驾驶飞艇的人,也绝对在劫难逃。

 

虽说逻辑如此,但看到那怪物狰狞的混合着人类和蚁类/蜂类特征的头颅及巨大的躯体之后,能做出放它进来的决定真的有一定困难。而亚本加纳就是在些许的侥幸心理以及理智之间游荡,无法下定决心。

不过,库洛洛并不需要别人帮他决定,甚至辅助决定都不需要。

 

“改变航道,慢慢下降。”库洛洛对浑身筛糠般地颤抖着的驾驶员道,席卷一切的气流慢慢弱去,这意味着飞艇内外的气压已经逐渐趋于平衡。库洛洛向着客舱走来,衬衫在猎猎的风中拂动着。“亚本加纳,麻烦你待在他旁边,保护好他。”

 

库洛洛相信自己至少会为他们赢得足够的时间来降低到坠落下去也不会必然摔死的高度。

当然,这个蜘蛛的首脑想要的可不止是这样。

而通常他想要的东西,那就一定会得到。

必须得到。


金言且

第一百零五章 問話4

「呵…你開始可以介紹你的念能力了」庫洛洛打斷永樂的自我催眠


「我可以自己坐一個位置嘛?」永樂輕拍庫洛洛環著自己的手,儘管她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Bingo!庫洛洛只是笑著看她而已,像是在說"你覺得呢?"


「好吧」永樂嘟起嘴,扭動一下身軀,在庫洛洛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靠著,輕閉雙眼,開始講述自己的能力


「首先,我也是特質系的」庫洛洛沒有太驚訝,想必是早就料到了「有兩個能力,一個叫絕緣領域,領域內除了被我觸碰到的東西外都會被彈開,上次在亞底米神廟時你也看過」


庫洛洛點點頭,輕勾嘴角「很積極保護我的那次」


「哼,下次不會了」永樂翻個白眼「第二個能...

「呵…你開始可以介紹你的念能力了」庫洛洛打斷永樂的自我催眠


「我可以自己坐一個位置嘛?」永樂輕拍庫洛洛環著自己的手,儘管她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Bingo!庫洛洛只是笑著看她而已,像是在說"你覺得呢?"


「好吧」永樂嘟起嘴,扭動一下身軀,在庫洛洛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靠著,輕閉雙眼,開始講述自己的能力


「首先,我也是特質系的」庫洛洛沒有太驚訝,想必是早就料到了「有兩個能力,一個叫絕緣領域,領域內除了被我觸碰到的東西外都會被彈開,上次在亞底米神廟時你也看過」


庫洛洛點點頭,輕勾嘴角「很積極保護我的那次」


「哼,下次不會了」永樂翻個白眼「第二個能力是絕緣空間,隨我的意念可以增加減少空間,我觸碰到的東西除了地板都會跟著我一起進去或出來,進去後可以透過某個窗口看到外界,也可以從任何我走過的地方出現」


「很好用的能力」庫洛洛下個結論,摸著下巴像是在思索她的能力甚麼時候能派上用場似的


「再好用我都不會讓屍體或者垃圾進到我的空間裡歐」她意有所指地提醒道


小滴的凸眼魚和自己的能力有些相似,她怕會影響到小滴在旅團的地位也怕自己被借代,其實也有一部分是她不想把垃圾堆在她的空間裡啦…


「你們兩個不一樣」庫洛洛像是能聽到她心裡在想甚麼似的


「那是最好…」永樂小聲說了一句


「就這樣嗎?」


「那不然呢?就說我只有兩個能力啊」永樂有點小心虛,不自覺的縮縮肩膀,想再往庫洛洛懷裡鑽


「那當初3街的念波動是?」庫洛洛果然是聰明人,排除掉永樂沒講的那2個血液能力可能可以讓她復活或者保她一命,他點出與永樂說出的話有衝突的地方,不是她在說謊,就是她沒全部坦白,後者可能性較高


「呃…」永樂停止扭動,窩在庫洛洛懷裡裝死


庫洛洛沒說話,過了一陣子,永樂疑惑的想確認庫洛洛是不是也睡著了,她一抬頭就對上了庫洛洛似笑非笑的眼睛


永樂知道自己又中計了,裝死這招是不攻自破了,她裝無辜道「幹嘛?我真的不知道歐」


庫洛洛依然沒說話,他只是繼續笑著看永樂,像是在等著她投降,不得不說,這真的很有用,永樂扁嘴「好啦…那的確是我…」


「說吧」庫洛洛的眼睛盈滿笑意


「唉…那是虛無領域,我暫時還不能掌控它,也不知道要怎麼發動,只知道每次發動前都會不自主的大量吸念,且發動後會有一小段脫力的空窗期」永樂輕嘆,放鬆整個身體,攤在庫洛洛懷裡,像是在暗示庫洛洛這就是全部了一樣


「還不能掌控…」庫洛洛右手環著永樂,他改用左手摀著嘴


「是啊…目前發動過兩次,第一次範圍比較大,第二次範圍減一半,但那時要是沒有西索把我打暈的話,我很可能繼續擴大領域並再發動一次呢」永樂繼續說著


「西索?」庫洛洛聽到很敏感的名字


「呃…」她覺得自己又搬石頭砸腳了,想起她跟西索的賭約,好像是6月底才算解除,她現在待在旅團一點都不安全啊…


「說到西索,聽說你跟西索在考試期間關係很不錯是吧?」庫洛洛臉上的笑帶點危險的味道,他看起來是要跟她算帳了啊啊…


幻影旅團團長還能聽誰說?肯定是臭俠客提供的資料!


「沒…沒有啊…」永樂眼神飄移


「第4場考試結束時,你好像是被西索抱上飛艇的吧」庫洛洛就只差拿出俠客查的資料跟永樂一項一項對了


「額…呵呵…我甚麼都不知道歐…那時候我是昏迷狀態…」


「昏迷啊…為什麼會昏迷呢?」庫洛洛的笑容越來越溫柔,但看在永樂眼裡簡直就是撒旦臨世!


她完全想像不到要是她敢說出她是被西索吻暈的會有什麼下場,不對,她幹嘛怕庫洛洛?她又沒做錯事,想到這裡永樂也增長了一點勇氣


「那關是要搶號碼牌的,我不小心中招了才暈倒的,怎麼?」永樂理直氣壯的說


庫洛洛大方承認某些蜘蛛的實力不如她,而事實也是如此「照我看,你的實力不弱,旅團內一半的都打不過你,中招啊…西索的?」


永樂超佩服庫洛洛的智商,她才剛漲起一點的勇氣又噌噌的倒退回去


「庫洛洛我錯了,不要再問了」永樂雙手合掌放在額頭前,她怕庫洛洛繼續問,她會被自己用石頭砸死


「你錯在哪?」庫洛洛笑道


「我…」永樂一噎,她也不知道錯在哪,只是覺得先認錯比較好


「哼…」庫洛洛哼笑,伸手抬起永樂的下巴,側頭含住她的雙唇,用舌尖輕輕的的描繪她的唇形,溫柔的吸吮著


永樂一怔,但也沒有推開,不自覺的閉上雙眼,放鬆的享受這個吻


雖然沒有收到回禮,不過學會不反抗並試著接受他已經是永樂最大的進步了,下一步是讓她自己來…庫洛洛瞇起眼睛暗想著


溫暖的懷抱加上溫柔舒適的深吻,睡意襲來,永樂不像以前一樣強打起精神,她放任自己在庫洛洛懷裡沉沉睡去


庫洛洛滿意的結束長吻,輕柔的把永樂放在自己的床上,在她耳邊低喃「以後,離西索遠點」


「哼嗯~」熟睡中的永樂只感覺耳邊癢癢的,嚶嚀一聲拉高被子


「也離洛菲爾遠點」庫洛洛瞄到桌上的資料,又補了一句,這次永樂沒有任何回應,甜甜的睡著,庫洛洛在永樂額上印下一吻,轉身下樓


FLY

是亲友让我这么干的 我笑死了

是亲友让我这么干的 我笑死了

海栗子
我!西索一张称职的扑克牌!靠爱...

我!西索一张称职的扑克牌!靠爱发电♥️♦️♣️♠️

我!西索一张称职的扑克牌!靠爱发电♥️♦️♣️♠️

ViolaR

# 猎人试验篇•29-30杂感•上
  拼图拼得停不下来OTZ 老版的细腻心思真是体现在方方面面。比如和鲍德罗的战斗这里,西索先是无可无不可地打哈欠,然后用脸接了一拳,那种无聊、蔑视和自负的感觉马上就出来了。但这个场面又似乎经过算计,打哈欠时举起的手挡住了接拳的脸(P1),像是有意借此一拳衡量对手实力的考官,西索随后立刻展开了反击。前脚刚说完“我会手下留情的”,后脚马上又说“实在不能再对你手下留情了”,说是这么说却只用一根小指对敌,(P2)既变态又强悍,举重若轻,游刃有余。凡此种种,无不将其个性中的恶趣味和反复无常、独特的对敌智慧与习惯、充盈的暴力欲望和并存的疯狂与谨慎表露无遗。
 ...

# 猎人试验篇•29-30杂感•上
  拼图拼得停不下来OTZ 老版的细腻心思真是体现在方方面面。比如和鲍德罗的战斗这里,西索先是无可无不可地打哈欠,然后用脸接了一拳,那种无聊、蔑视和自负的感觉马上就出来了。但这个场面又似乎经过算计,打哈欠时举起的手挡住了接拳的脸(P1),像是有意借此一拳衡量对手实力的考官,西索随后立刻展开了反击。前脚刚说完“我会手下留情的”,后脚马上又说“实在不能再对你手下留情了”,说是这么说却只用一根小指对敌,(P2)既变态又强悍,举重若轻,游刃有余。凡此种种,无不将其个性中的恶趣味和反复无常、独特的对敌智慧与习惯、充盈的暴力欲望和并存的疯狂与谨慎表露无遗。
    最后看到鲍德罗且败且战不肯认输,西索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收指握拳(P3),打完还说了句“这场比赛蛮有趣的” (P4),也算是给出了一点点尊重和肯定吧。西索戏谑与认真高频无缝切换,极易无聊、很难满足、变化多端,变态好战又敏锐灵活的复杂形象通过这短短一场战斗马上就立住了。相比之下新版的西索在这里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挂机殴打器(P5),拳拳到肉虎虎生风,反而没啥可咀嚼。
    此外,老版就很扎实。怎么说呢,很真材实料,画面更多更详(P6),新版则有更多技巧性的东西,比如借助背景去渲染气氛之类的。有点像兢兢业业的手工老作坊和高效炫酷的自动化大工厂呢~
(下接 29-30杂感•下)

天空

《猎人(HunterXHunter)》同人 同伴系列 恶习 10

 西索并没有抢攻,而是站在原地思索着什么。这可不太像是他一贯的战斗方式。通常来讲,如果发现了令他感兴趣的东西,那么他可是要反复挑衅玩弄,直到完全看穿了其间的核心秘密,感觉索然无味之后,才会罢手,然后就是毫不留情地毁掉或者丢弃。


‘既然赞了那只嵌合蚁的防御,接下来的动作不应该是全方位地考验这个防御吗?’伊路米疑惑地思忖着,直到他看到了西索眼中闪亮的火花。

‘看起来,西索他是有了很大的收获呢。’点了点头,伊路米领悟到。


第二次交锋的鳄鱼明显变得非常谨慎,看起来它也不是头脑简单的动物。

从速度上来讲,嵌合蚁占不到任何优势,但是它那一身厚厚的皮甲可是帮...

 西索并没有抢攻,而是站在原地思索着什么。这可不太像是他一贯的战斗方式。通常来讲,如果发现了令他感兴趣的东西,那么他可是要反复挑衅玩弄,直到完全看穿了其间的核心秘密,感觉索然无味之后,才会罢手,然后就是毫不留情地毁掉或者丢弃。

 

‘既然赞了那只嵌合蚁的防御,接下来的动作不应该是全方位地考验这个防御吗?’伊路米疑惑地思忖着,直到他看到了西索眼中闪亮的火花。

‘看起来,西索他是有了很大的收获呢。’点了点头,伊路米领悟到。

 

第二次交锋的鳄鱼明显变得非常谨慎,看起来它也不是头脑简单的动物。

从速度上来讲,嵌合蚁占不到任何优势,但是它那一身厚厚的皮甲可是帮了大忙——西索的拳头只能打痛它,但却不能重创它;而它的攻击如果抵挡不当,哪怕远强于普通人类,但西索也难免挂彩。

 

以快到诡异的身形避开嵌合蚁那粗壮尾部的攻击,西索顺便在对手的腹部试了一拳。

 

没错,他确实是在试。伊路米看得出来,现在西索并没有立刻结果了对方的意思。跟皮糙肉厚的嵌合蚁打架,西索的优势可不在他的拳头上。但是他现在正在迅速绝伦地绕着那只蚂蚁重拳击打。除非这一次西索是想要一个肉饼,否则他绝不会用这么麻烦的方式来杀掉对方。

 

玩的时候,西索才会慢慢来,而真正想要杀死的对象,他倾向于秒杀。

对于没兴趣的东西,他可是非常没有耐性。

 

虽然并没有骨断筋折,但是仍然被重拳打到五脏移位一般的疼痛。鳄鱼恼火异常,但却又无可奈何!

一时之间,整个沙滩之上,只听到它的吼声连连,连那些还未跑远的女人的哭泣声都被盖了下去。

“该死的人类!如果让我抓到你,连骨头都会吃下去!”鳄鱼嵌合蚁狠狠地道。

 

“我就只对你的皮感兴趣呢~~”西索的笑声因他倏忽来去的身形而显得飘忽不定,但他每一拳的力道却并没有因为速度而减弱。现在,他想知道的是,究竟需要多少拳,在不用硬的情况下将那只嵌合蚁装甲般的外壳剥开。

‘真的想要好好看一下它的皮质构造呢~~’如果想要用念来构造,西索必须细致地了解这种物质才行。

 

‘我的皮?!’鳄鱼头顶那短短的鬃毛都立了起来。无论是奇美拉蚁亦或者鳄鱼,表皮之强韧都是人类无法望其背项的。这个人类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要剥了它的皮做外套吗?

“你死定了!”它对眼前那迅速闪动的红影道,忽然停止了肢体上的攻击动作。“飓风之宴!”随着它的话音,方圆百米内的细沙如同被飓风卷起一般地狂乱旋转起来,期间的一切活物都像是被送入了搅拌机中的肉馅一样,在飓风的拉扯中被席卷上了天空,那巨大的离心力将几位尚未来得及逃出这个范围的女郎生生地撕扯开来,肉块和血液如被虹吸一般地落入了鳄鱼那大张的口中,像是进入了异次元空间一样地消失不见,而漫空飞舞的狂沙杂物却被那大风有意识般地剔除在外,散落到了地上!

 

‘好像是特质系的念能力呢。’哪怕是站在了几百米外的地方,伊路米也能感觉到那被飓风卷起的漫漫黄沙敲打在身上的力度。‘具现化也很难同时操作飓风的攻击和异度空间呢。’

 

早在走近沙滩的时候,伊路米便发现整个区域干净得不太正常。通常有着那么多尸骨的地方,不会干净到一滴血都没留下。这说明那只会念力的嵌合蚁应该使用了某种能力对沙滩上的游客展开了大规模的攻击,攻击范围之广,至少要有几百米的距离。因此,在距怪物二百米左右的时候他便停下了脚步。反正他也擅长远距离攻击。同样的,西索也在差不多同一距离站定。‘这说明,那个家伙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吧。’

 

虽然风力并没有强到连西索都能撕碎,但是不怎么跟脚地沙滩拖可是被从他的脚上剥离开来,各自翻转着向下落去。

西索将身体蜷缩成一团,身不由己地跟随着飓风的搅动向着鳄鱼的口中飞速坠落。

 

‘这可是为了满足我的胃口而开发出来的招式,在我周边的百米空间内,只要是活物都无法避免地成为我的大餐呢!’鳄鱼嵌合蚁眼看着西索没入到自己的口中,忍不住想要放声狂笑。‘我真的,连你的骨头,都会咬碎了吃掉!该死的……’

 

人类两个字并没有来得及在脑海中打转。因为在那之前,它的双眼忽然爆发出了被剜掉的剧痛,而随着西索的身体向它口中的异度空间坠落,那疼痛越发地难以忍受起来。

“啊!”在吞噬尚未完成之前,鳄鱼忍不住发出了痛吼,而西索像是被强力地皮筋牵着一般,弹出了那嵌合蚁箕张的大嘴。

 

在他落地之前,那两只脱开的沙滩拖像是被无形地线牵引着一样,在鳄鱼头顶那突出的双眼滑行了一周,飞到了西索的脚下。

 

‘看西索打架的话,还是用凝比较方便。’伊路米看到西索解除了附在沙滩拖上的伸缩自如的爱,‘看样子,他还没玩够呢。’

如果西索想要结果那只嵌合蚁的话,早就已经得手了。而到现在为止,他连扑克都没亮出来呢。

 

黑发越过了双肩向前飘动着,伊路米的身后一丝轻风混杂在尚未停歇的飓风中吹来。伏低身子迅疾无比地前翻,反手掷出了几枚念针,伊路米这才抬眼望向偷袭他的敌人。

 

一只螳螂。

确切地说,是一只巨大的,穿着人类外裤的,面相有些忧郁,但是两侧的刀臂却闪着锐利无比的幽蓝寒光的螳螂。

 

“身手挺敏捷的嘛。”挥臂打落了飞到面前的念针,那只螳螂——嵌合蚁道,堪比闸刀的右臂向着伊路米斜肩带背地砍了过来,流星一般地刀光划过夜空。

 

‘又是个讨厌的强化系。’

伊路米想。

 

在偷袭伊路米的时候,这只嵌合蚁并没想到会浪费这么多时间。因为它赶来的时候,只感觉到了两种比较强大的念。而长头发这个站在远处观战的人,他的气息非常弱,不像是有强大战斗力的样子。因此,当时的最好战略就是,先秒了闲杂人等,然后再跟同类一起干掉那个红发的、招式诡异的人类。

可是,在开战了之后,螳螂才发现,这个长发的人类非常不配合呢——

无论以什么样的速度攻击,他就是不死!

 

在对方第一轮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之下,伊路米以闪躲为主要防御。这只嵌合蚁的念能力显然有一部分强化在了攻击速度上,因此它的动作非常之迅速。如果说在人类对手中让伊路米找一个相似的对比的话,那大概就是旅团的信长。并不是说伊路米已经亲身跟信长动过手,但是凭着他对旅团的信息采集热情,他也不是没在暗处观摩过那个武士刀高手的战斗。而这只螳螂?它可是比信长还多出一把刀呢。

 

所以,跟这只嵌合蚁作战,拉开一段距离会比较好。

 

再次后翻,伊路米从两把臂刀的缝隙之间掠出去,抽空以激射出去的念针逼退了对方如影随形的攻击。

 

虽然对这只螳螂到底在攻击力上做了多少强化依旧存疑,但那天生的攻击武器——臂刀——的威力必然不可小觑,伊路米并没有西索那种以身试法的精神。

 

“你打算就这么一直逃下去吗?”螳螂嵌合蚁讥笑道。它深信这个气场不够强大的人类只不过是身手敏捷罢了,如果让它控制住行动,那一定会很快结束战斗的。

 

“当然不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螳螂臂刀的刀刃之间,伊路米淡然道,“只是到你死掉为止。”

 

而这时候,鳄鱼发现自己那非常执着的将自己当沙包般打的对手开始不太专心了——虽然从一开始,那个人类就不像是专心战斗的样子,但现在他有些过分了。

 

“伊路,你那只是强化系的吗~~♣”西索不无羡慕地说,频繁地瞥过来。

 

“啊,是啊。”伊路米道,“强化了攻击速度呢。”

 

“人家也好想玩一玩~~”在第十一拳击中鳄鱼的腹部的时候,西索开始琢磨着要用硬了。“这些玩具,真是各有各的有趣之处呢~~♥”

 

“没问题,这个也给你好了。”伊路米开始向西索的方向靠拢。

 

“可恶!”

两只嵌合蚁不约而同地爆出了强大的念来。

“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恶的敌人!”

他们完全瞧不起人!

 

“难道伊路不是想慢慢玩吗?”压力骤增,西索虽然收起了半分漫不经心,但就这种程度的对手想让他全力以赴那是完全不够资格。“到现在,你都没用念哦~”

如果伊路米真的想要秒杀对方的话,也不是做不到吧。螳螂的攻击臂刀虽然凌厉,但是鉴于本身螳螂的基因,它的四肢和各种关节部位可是比较脆弱的。虽然,看起来这一只已经克服了螳螂在夜间无法作战的习性,但从它开场的偷袭看来,还是无法完全摆脱天性呢。

 

“不用念力,那是因为,”虽然此刻螳螂的攻击更为猛烈,但是伊路米知道,耐力是那只虫子根本无法克服的弱点。一击不中本身就处于劣势了,更何况现在连击都不中?再这么下去的话,等西索玩它的时候,它恐怕都没有力气互动了。“不想刺激到某个变态,导致忽然抽风那种糟糕的情况出现呢。”

 

在稳赢的情况下,伊路米可是绝对不会冒险的类型。

 

‘好像是在说我呢~’西索默默地想,舌尖舔了舔嘴唇。‘不过,伊路真的是很诱人呦~~♥’顺着对手的攻击之力,他闪身绕到了鳄鱼的身后,抬肘在那只嵌合蚁原本引以为豪的坚硬背甲上一个重击,出拳扑空再加上背后的推力,迫着那只嵌合蚁向伊路米和螳螂缠斗的位置又靠近了几米。

 

他们现在已经近到不需要看就能感受到对方的行动的距离,尽管伊路米并没有将念发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西索感觉到伊路米的身形忽然停滞了半秒钟。

 

在这样的激斗下,他的动作竟然完全停止。

虽然只是常人看来极短的一段时间。

 

臂刀的刀刃甩出来的血珠溅到了西索的脸上。在回头探看情况之前,西索下意识地用灌注了硬的一拳重击在鳄鱼嵌合蚁那早已变得脆弱不堪的胸腹之上!

随着一声皮革爆裂的响声,西索的拳头沾上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而下一秒,那只嵌合蚁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停滞只是在那一刻。随即,伊路米就动了起来,而且是相当凌厉迅猛地动作。双手连发的念针转眼就刺进了螳螂腹部的气穴,而在那只昆虫摆动着翅膀和尾部想要重获呼吸的能力时,伊路米已经一改之前退避的行为模式,纵身上前,在那嵌合蚁的复眼都无法确切地捕捉到他身形的幻影之中,那好似精钢利刃般的手鞭迅疾地斩断了螳螂的两只手臂!

螳螂嵌合蚁看到的最后一幅图像是细沙。

就在上一秒的时候它的复眼之中还是星空。下一秒,跌落在了沙滩之上的头便被细沙掩盖。同时砸进沙中的,还有两把巨大的,锋利的臂刀,其中一把的刀刃上还带着不及掉落的猩红色液体。

然后,折断了上肢和头颈的躯体才倒了下去,砸在了头颅和臂刀之上。

 

伊路米转过身,凌空跃起,一个侧踹将串在西索手臂上的鳄鱼嵌合蚁踢飞,不及等待那只嵌合蚁落地,他又揉身而上,利爪直接刺进鳄鱼那周身最脆弱的立目之中。抬肘抽回手臂时,淡蓝色的血液和脑浆缓缓地沿着他变了形的手指滴落。

而鳄鱼嵌合蚁因被洞穿了胸腹发出的痛嘶亦戛然而止。

 

一切都在转瞬之间终结。


海栗子

再也不想画光影了 上完色还是线稿比较能看

本来想填词 可是无法琢磨西索伊路米的相处模式 还是放弃了

再也不想画光影了 上完色还是线稿比较能看

本来想填词 可是无法琢磨西索伊路米的相处模式 还是放弃了

空色蜃楼

【西伊】十次西索想杀伊路米,一次他没有(31)完

原著向/第0章的伊路米视角

完结撒花!HE啦!

私设如山/ooc

订婚吧!


可对照西索视角的 第0章 阅读【近距离体验西索失心疯现场


Chapter 31

    伊路米一整天的心跳都不太正常。

    一般来说,人类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心跳,而杀手无疑是其中的翘楚,连别人都意识不到。但此时,他却觉得有个炸弹在他胸腔里连环爆炸,仿佛肋骨都在震动,敲的他什么都干不下去,还一度有反胃的感觉。

    伊路米很清楚生理异常...

原著向/第0章的伊路米视角

完结撒花!HE啦!

私设如山/ooc

订婚吧!


可对照西索视角的 第0章 阅读【近距离体验西索失心疯现场


Chapter 31

    伊路米一整天的心跳都不太正常。

    一般来说,人类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心跳,而杀手无疑是其中的翘楚,连别人都意识不到。但此时,他却觉得有个炸弹在他胸腔里连环爆炸,仿佛肋骨都在震动,敲的他什么都干不下去,还一度有反胃的感觉。

    伊路米很清楚生理异常的起因,因为这种不适在邮递员把天空竞技场的信封交给他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天空竞技场还是他讨厌的样子,备受瞩目的战斗就连门票都做的花里胡哨——虽然这很可能是某个喜爱这种风格的小丑指明设计的——仿佛光看着薄薄的一张纸,就能设身处地地感受到现场浮躁狂野的氛围。

    只是这场两个疯子的比赛,又有多少观众能幸运地看完走出来呢。伊路米把那张票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反正他是不会去的。

    毕竟,结果永远比过程重要。 



    “结束了?”

    伊路米没回头,就算西索的气息出现了,他的心跳还是一样的沉重,跟此时西索的念一样沉重。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能让成熟的气在短短几个小时,飙升到曾经的几倍、几十倍、乃至几百倍,浓郁到可以直接让一个普通路人死亡。

    “怎么?伊路没去看嘛?人家可是连票都给你送到了呢。”

    伊路米偏过头,刚好他们头顶的路灯因老化而开始闪烁,在西索走到他面前时又悄然熄灭。但伊路米还是看的清楚,西索裸露在外的、完好无损的皮肤,和破碎撕裂到胸口的衣服,以及离他最熟悉的人体部位——心脏——没有丝毫偏差的一片血迹。

    伊路米移开目光,眨眨眼,缓解突然又短暂的刺痛,“啊,看样子幸亏我没去。”

    西索轻笑一声,伊路米听的心悸,总觉得脖颈那片轻薄的假相不够结实,声带的震动就能让动脉飙血。

    今天绝对是伊路米状态最差的一天,生理的、心理的,主观的、客观的。

    在西索攻过来之前,他至少花了半秒反应,然后花了半秒应对,导致接下来的所有动作都处于了微弱的下风。他的衣摆被扑克牌划到,手臂、脸颊、发丝全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西索的战斗比之前少了太多的华丽章法,那些在伊路米看来无用的表演式攻击全部换成了直来直去的杀手式,这让已经习惯了西索战斗节奏的伊路米第一次感到了吃力。即使思维能够跟上,他的身体记忆不可能短短数秒就被改写,他们鼻腔内充斥的大多是属于伊路米的血腥味。

    比伊路米更加糟糕的是周围的景物,它们可不像伊路米一样在名为西索的风暴中还能尽力穿上救生衣,用尽他的求生本能抵抗恶劣的气浪。在伊路米被西索按在地上的时候,可怜的马路上已经多了一个半径至少十米的大坑,伊路米躺在中心,感受到了他遭殃的五根肋骨。

    伊路米干脆收回了手中的圆钉,静静地看着撑在他上方的西索,然后缓缓地伸出指尖,碰了碰他被假象覆盖的下颌。

    或许是夜光太暗,西索的眼睛看起来深了很多,明亮的金色被蒙了一层深褐色的雾,又像是经过长时间烘烤而变得焦深,距离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危险又让人着迷的、沉淀产生的幽香。

    只是西索看起来真的不是很清醒。伊路米抿着嘴,心跳却逐渐消逝于他自己的感官里,终于恢复正常了。

    “你不累吗?”伊路米深吸一口气,打破了过长的沉寂,“维持这么久的念又想把我杀死。”

    西索笑着凑近,没有任何预兆地松开支撑他一半体重的手,砸在了伊路米身上。疼痛让伊路米一度以为他的肋骨直接插进心脏了。

    伊路米保持这个姿势缓了一会儿——其实没必要,这点伤能让他继续工作十个小时——但无法维持一个残败不堪的西索靠在他身上哪怕一秒。

    西索的鼻息没了鼻腔的阻碍直直地灌进他的身体里,从血管开始蒸腾。

    伊路米把显然已经失去意识的西索推开,看了一眼即使这样都要维持轻薄的假相的要面子不要命的魔术师,不客气地直接用一根针控制了西索的行动,让他跟着自己走到了最近的一个据点。 



    西索躺的并不安稳,他的气也不老实地波动着。

    伊路米经常能瞥到那层假皮下面若隐若现的骨骼,和额头上的汗珠滑落洇湿枕头,这么狼狈的西索很难得。反正睡不着,伊路米干脆拿出手机全方位无死角地开始抓拍,然后才帮西索把那些被伸缩自如的爱暂时粘合的伤口钉好,让他不至于死于最可悲的失血过多。

    伊路米本来就不是很好奇西索和库洛洛战斗的细节。库洛洛是个很棒的客户,但伊路米对他实在是任何金钱以上的交易都提不起兴趣。可能是揍敌客的血液在作祟,就算他家的母系全都来自流星街,他们的所有三观和理念都跟库洛洛相差太远了。伊路米不喜欢他,连祖父和父亲都对懒得跟库洛洛纠缠。

    不过在钱的方面,伊路米有点舍不得这样一个对象。尤其在刚才收到银行的短信,他押注库洛洛的钱翻了近十倍的时候,伊路米觉得他应该给库洛洛打个电话表示感谢。

    “伊路米。”库洛洛听起来也不太对劲,一向喜欢套近乎的团长竟然选择跳过寒暄,“你跟西索一起吗?”

    伊路米挑挑眉,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半残的西索,“没有哦,我们已经大半年没见了。我只是看到了结果,打电话表示感谢。你让我赚了很多。”

    “你押的我赢?”库洛洛只惊讶了一瞬,“是柯特跟你说的?”

    “我一开始就认为你会赢。”伊路米说的真诚,“柯特只是加强了我的观点而已。”

    库洛洛没表现出开心,“眼光不错。不过我希望你能跟我合作。我需要西索的定位,尽快。”

    “哦?他不是死了吗?”伊路米夸张地说,“啊,你在骗我,试探我,对吧。我从来不说谎哦。只是我看报道都说他已经死了。”

    库洛洛顿了一下,声音里终于带了点温度和笑意,“抱歉,我疑心太重了。不过我也没骗你,他确实没死,而且杀了侠客和库哔,还让玛奇传话跟旅团不死不休。”

    “啊,听起来很麻烦呢。”

    伊路米毫无情绪波动,只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库洛洛给西索的刺激真不小,连这种违背他神圣的战斗执念的发言都说出来了。

    想屠杀旅团?除了暗杀,伊路米不作他想。

    “是很麻烦啊,我也很头疼。所以如果伊路米能帮我的话,我不胜感激。”

    “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伊路米发自真心地疑惑,这句自以为是的、站在世界中心的话简直让他想到了墨莲娜,“别想拿钱敷衍我哦,我大可以找到西索,趁他元气大伤杀死他,应该有不少人会抢着给我钱的吧?”

    库洛洛笑出声,“先不提现在相信他活着的人有多少,光是你根本不了解现在的他,就足够让你阴沟里翻船。”

    伊路米皱起眉,他就不该任由对话发展,果然跟库洛洛说话久了就会不爽。

    不了解西索?明明就在他眼皮底下躺着。

    打不过西索?死后念固然能让受念者实力增强,但伊路米不认为那是无法填补的差距。至少现在,西索还杀不死他。

    “伊路米?”他沉默的太久,库洛洛又叫了一声,“你的回答呢?”

    “我最近有个比较重要的工作,可能暂时不能陪你们继续捉迷藏了。”伊路米想尽量保持他们之间良好的交易关系,“不过如果我刚好碰到他的话,会告诉你的。祝你们好运。”

    “好的,谢谢。我会等你电话。”库洛洛没有马上挂断,“伊路米,希望我们不是敌人。”

    “我跟客户的关系一向很好。”伊路米说。

    库洛洛大概已经意识到他在撒谎了吧。伊路米无所谓地把手机收回去,没了侠客,旅团连他的手机号都无法定位,就算猜到他和西索在一起又如何。到时候能否在黑鲸号上相见都不可知呢。 



    伊路米被西索突然增强的念强迫从缠的状态出来了。他没有立刻回头,静静地侧躺着等西索的动作——肋骨的修复还没完成,他不太想再陪西索疯一次,不然有可能无法在黑鲸号上达成目的。

    但伊路米选择静观其变并不意味着能够近距离承受西索莫名的霸道,那股不祥的气简直带了要同化吞没他的意图。西索的念本来就粘稠,这下更是粘在伊路米的气上不撒手,仿佛要填满他的气孔,撑爆他的身体,阻拦他的生命。

    “西索,你够了。”伊路米冷冷地出声,他知道西索已经醒了,他干脆抬手把床头灯打开,淡淡的暖色照得他眯了眯眼。

    西索也被光晃的睁开了眼,偏过了头。

    伊路米漆黑的长发就在眼前,毛绒绒的泛着柔光,散发着比任何一次都浓郁太多的香味。即使被动承受着他不讲理的气,伊路米也没有生气,只是用比平时冷淡的声音叫醒了一个装睡的人而已。

    “我听到,你跟库洛洛交流过了?”西索用手指慢慢缠绕着伊路米的头发,又一根一根地让它们滑落,散落在他们之间不到厘米的缝隙中。

    “是。”伊路米不意外被他听到,昏迷的时候对外界保留一丝警惕确实更符合西索,“他说你要杀光蜘蛛。西索,恭喜你,你也要上黑鲸号了,见证人类踏入新世界的第一步。”他模仿着墨莲娜恶心人的语气。

    西索的手顿了一下,“真没想到,伊路的重点竟然是那个吗。”

    “不然呢?”伊路米说,“诚实点,容忍我之前一再插手你和库洛洛的战斗对西索来说已经很难了,我不会继续自讨没趣。更何况,杀光蜘蛛也不是什么不可完成的目标。黑鲸号本来就乱到混在里面杀人都找不出凶手,死点蜘蛛又没人在意,人们只会在乎自己的利益,卡金只会在乎他的继承人。就连我,”他想了想,“比起库洛洛可能给我带来的利益,都会选择那个可能控制亚路嘉的方法。”

    西索沉默了很久,久到伊路米都以为他再度昏迷了。

    “那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伊路米·揍敌客?”

    伊路米不知该对他的用词还是他的称呼表示惊讶,他转身的动作被西索制止了,眼前出现了一枚——姑且能称作是戒指的物体。

    伊路米感觉到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开始上扬,还在微微颤抖,他有点庆幸这一刻西索不让他转身了。

    西索用他伸缩自如的爱与恨做出了一个圆环,用轻薄的假象与真实覆上了纯银的色。

    “我来定婚前契约,用我的命,换你的恨。”


-END-

31是fj最喜欢的数字4(江说的,44,404,301都是4,所以31也是4),我竟然真的拖了这么长(

不过终于打下这三个字母了!!!久等了,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你们最可爱!然后更可爱的都给我写长评了!(不是



>>接下来是一些没有用的bb,可看可不看,写了这么多字我必须bb一下!!

写西伊,我非常喜欢留白。他们之间有些话是不用说出来的,说出来就变味了,所以苦了小可爱们经常看着会觉得憋,感觉不连贯没逻辑(?)。但我觉得这是西伊的吸引点之一。每人心里都会有自己的理解,你们自己的填充一定和我不一样,就连我自己都会因为时期不同对他们产生不同的解读,所以留白反而会让它更加五彩斑斓!(说白了就是精修的话我也不会改这个习惯的请自己脑补!!让你的脑子有它的用武之地吧!(你就是懒

然后我也想过挺多到底要怎么圆回来我第0章的大坑,毕竟所有人都记得(记得就算了还要天天提醒我?你们是魔鬼吗???让我回头改第一章都不敢?)(我压力好大啊)

好了严肃,我其实也有过很多想法,毕竟跟当初开坑的心态不同了,中间也经历过官宣、江江、卡文、卡文、爬墙、卡文、卡文、卡文、补漫画、江江、卡文、卡文……不过!我最终还是决定保持了开坑的初心。之前说过一次,这个坑就是我跟小伙伴聊天的产物,可以算是一个扩充版的聊天记录(?)所以一开始就想好了第0章就是西索经历过死生之后,意识到了他对伊路米的感情不能用生死来概括,所以就让他做了一个对他来说最无法接受的梦(伊路米死在眼前而他无能为力)。对没错真的很狗血也很无聊,但我尽力了,这就是曾经那个对爱情抱有单纯幻想的我_(:з」∠)_

这章我是对照着写的,跟第0章的呼应其实很多,比如伊路米给他的不同回应,比如伊路米对库洛洛的不同看法,比如西索梦里变弱实际变强的气,比如两个人面对面躺着和胸对背躺着,比如西索冷白的刀光中偏过了头和暖黄的灯光中偏回了头……好好挖掘一下我竟然觉得我写的还可以(?)首尾呼应都用上了(?小学生吗你是

接下来可能有番外(黑鲸号蜜月旅行?),可能没有。

但应该有个正式的印调。本子肯定会出的,就看是我和亲友自嗨还是有人想买了(。)如果有经验的小伙伴欢迎来给我出点子,我除了我自己需要精修之外啥都不知道(你?

最后再次谢谢大家不嫌弃我!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写完一个长篇,也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吧!中间跨度太大造成了文风、剧情之间的不连贯,我会精修的。可能出完本子之后放到ao3上(翻译成英文),也算是对自己负责了!

鞠躬!

下个坑再见!这次我会尝试写完全文再一点点发!希望能多来几个监督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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