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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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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西木

Secret咖啡馆 | 番外01

       抱歉,前段时间由于我个人生活上的私事,情绪一直不太好,所以答应大家的番外彩蛋部分也推迟了。从今天开始正式更,内容不多,我尽量完成掉。感谢来看的朋友。


- A大新生报到第一天。

       “同学你好,请问……”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背着包,轻轻叩了叩面前的桌子。

       临近中午,室外迎新处的志愿者们忙了一上午,都散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个穿着蓝衬衫的男生坐在桌前,正拿着手机在打游戏。

       “那个...

       抱歉,前段时间由于我个人生活上的私事,情绪一直不太好,所以答应大家的番外彩蛋部分也推迟了。从今天开始正式更,内容不多,我尽量完成掉。感谢来看的朋友。


- A大新生报到第一天。

       “同学你好,请问……”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背着包,轻轻叩了叩面前的桌子。

       临近中午,室外迎新处的志愿者们忙了一上午,都散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个穿着蓝衬衫的男生坐在桌前,正拿着手机在打游戏。

       “那个,请问医学系的教学楼往哪儿走?”显然是第一次来A大,戴眼镜的男生显得有些拘谨,手指扯着背包带子问道。

       对方这时才抬头看了他一眼,抬手往右侧一指,“那条路直走,第一个路口左转,有幢红楼就是。”

       “谢谢啊。”这个迎新的学长看起来好像不是很热情,他心里嘀咕了一句,但还是客气地道了谢,转身往他指的方向走去。

       “啊!!!顾学长今天在礼堂有表演!快去!”

       “靠,你怎么不早说,晚了就抢不到位子了!”

       还没迈出几步,就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女孩子的尖叫声。

       他还没来得及转头看看发生了什么,就感到眼前突然闪过一道人影。

       !!!!

       是刚刚迎新处打游戏的那个学长,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他抬了抬差点被撞歪的眼镜,凝神一看,周围的学生都骚动着往一个方向聚集去。

       礼堂?什么情况?

       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他低头一看,是一块小小的金属名牌,上面还刻着A大的标志。

       “季——沉?”

       他疑惑地念出了名牌上的名字。

       好像是刚刚那个学长跑过去的时候掉的。


- 礼堂外。

       “听说没,医学系那个顾衍好像跟中文系一年级的小学妹在谈恋爱。”

       “不会吧,他不是从来不跟女生接触吗?”

       “昨天有人看见小学妹送东西给他了,没拒绝!”

        站在角落里的季沉看似散漫,眼睛却总是不经意扫过周围闲聊八卦的女生,一边看着台上人演出,一边喝着刚买的可乐,嘴型悄悄动了动:

       “放屁……”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明明最喜欢我。”


        顾衍,顾氏集团的继承人,模样俊俏成绩好,唱歌画画样样在行,为人处事温和有礼,跟谁说话都是笑眯眯的,天生一副笑模样,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贼招女生喜欢的类型。

       可偏偏,做了二十几年“光棍”。

       没人跟他表白吗?

       怎么可能。

       追他的女孩,从街头能排到街尾了。想当年高考结束顾衍一毕业,不知道带走了多少破碎风化的少女心。完美诠释了人虽不在江湖,但江湖满是他的传说。

       顾衍的感情史,至今还是A大论坛里深扒不出的“未解之谜”。


      “嗨。”此时后台人散得差不多了,一个声音在门旁响起。

       正在卸妆的顾衍没回头,但看见来人在镜中的倒影,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来了。”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要是这时候有外人在,大概要惊掉下巴。

       顾衍对女孩子都不见得这么温柔又亲近。


       “听说最近还有学妹给你送礼物啊。”腰上突然揽上了一双温热的手,“顾大学长人气真高啊……”

       连他都排不上号呢……男孩话里带着股酸溜溜的味道。

       “别闹,小心有人进来。”顾衍快速拍开他的手,回头看向身后的人,是季沉。

       “外面没人,”季沉眼睛眨了眨,显然不打算放过他,“查岗,从实招来。”

       “你说绵绵啊,她是我表妹,我妈托她帮我送东西来的。”顾衍无奈地解释道,学校里没几个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你可别到处乱讲啊,保密。”

       季沉却没有回话,反而将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今天是新生入学典礼,参加表演的顾衍穿了一身适合唱跳的红色舞台装,裁剪很修身,原本就很瘦的他显得腰更细了,此时脸上已经卸了一半妆,粉擦得不是很干净,眼角边缘还带着为了上台特意画上的星星点点,近看,眼睛真是漂亮得不像话。

       季沉的目光移到他脸上,莫名停顿了片刻。

       “我脸上怎么了吗?”等待对方回话的顾衍有些疑惑,想伸手摸,却猝不及防地被对方亲了一口眼睛。

      “真好看。”季沉一边偷袭,还一边用手指把顾衍嘴唇上没卸干净的口红也抹掉了。

       这家伙,总喜欢做这些暗示意味很重的举动。

       顾衍脸上一热。

       明明说好了不在外面有过分亲近的举动,却总是耍赖,比如趁这种时候偷溜进化妆间,来看他。


       说起顾衍跟季沉,原本应该是毫无交集的。

       而两条平行线产生交汇的那一天,

       可谓是一鸣惊人。

       顺便还给A大学生枯燥乏味的生活,提供了好几天的饭后谈资。

       ……





核桃树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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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樱雪

  壹·
  北方,一眼望去,茫茫的一片雪原,一望无际。
  世间的北风,是从北方呼啸,带来雪花与寒意。
  容齐伸手结果这片片飘零的雪花,因为它们会带来自北方的讯息。
  今年的冬天来到好快。
  一夜过后,他打开门窗,为眼前所在的景色而感到些许的惊讶。
  明明春早过,夏已尽,秋尚未离去,可这满园的丛丛梨树就添了新花,压满枝头。
  与院墙、房廊统一颜色,都是白色。
  刚刚迈出门廊,脚下就觉得一股寒意袭来。
  “啊——”容齐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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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樱雪

  壹·
  北方,一眼望去,茫茫的一片雪原,一望无际。
  世间的北风,是从北方呼啸,带来雪花与寒意。
  容齐伸手结果这片片飘零的雪花,因为它们会带来自北方的讯息。
  今年的冬天来到好快。
  一夜过后,他打开门窗,为眼前所在的景色而感到些许的惊讶。
  明明春早过,夏已尽,秋尚未离去,可这满园的丛丛梨树就添了新花,压满枝头。
  与院墙、房廊统一颜色,都是白色。
  刚刚迈出门廊,脚下就觉得一股寒意袭来。
  “啊——”容齐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却见白白的一大团,消逝在空气中。
  “原来已经是冬天啊。”
  檐角的冰尖化了一滴水,落到容齐的背后。皮肤感触点点寒意,容齐这才觉得自己身上的穿衣略显单薄。
  难怪昨夜一个人睡时觉得好冷。
  掌心忽然暖暖的,容齐低头一看。
  哦,是接住的那片雪花融成了水,在掌心中泛着微光。

  贰·
  雪国使团来的那一日,正好放晴。
  白雪映着阳光,明晃晃的,白花花的晃着眼睛。
  容齐立于大殿上,雪国使团的人依序列朝觐。
  大殿原本的暖意也随着使团的踏步渐渐冷下来。朝臣不自主的哈几口气,也呼出白色的一团。
  身后的侍臣打算给容齐披上一件裘衣,被容齐抬挥的手轻轻挡住。
  容齐的目光全被站在雪国使团最前面的那个人吸引。
  虽说雪国名字中带着一个雪字,但其国人与中原国人的外貌并无不同,同样是黑发黑眸,并不像民间传说的那样一头白发披身。这一点,即使在皇室中也常常以讹传讹。
  然而,为首的那个男子,真的如传说中一般,不仅白发落腰,还有一双皓魄蓝眸。额前的一块水蓝色宝石映衬如雪白脸。
  “雪国外臣樱空释,拜见启皇。”樱空释微微鞠躬。雪国冰寒地坚,几无下跪之礼。
  那双蓝眸,正与容齐的双眼对视。
  容齐轻咳转头,侍臣赶紧过来给容齐披上裘衣。这次容齐没有拦着。
  “平身。”容齐道:“贵使团远道而来,西启当尽地主之意。赐座。”
  樱空释轻轻颔首,表示谢意。随即带着身后众人向一旁摆好的座椅走去。
  容齐顺着去看看着那微动的白发。
  樱空释仿佛察觉,只是脚步慢慢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继续前行。
  待坐下回头,抬首,对高座的容齐微笑。
  他笑起来真好看。

  叁·
  雪国的使团受到了西启皇帝的隆重接待。
  雪国地处极北寒地,寒极生热,在北地之下,尽是满满的温泉。雪国人沐浴,皆是以温泉水用。
  西启国只有一处温泉,便是京城西山的汤谷。历代为西启皇室热浴避寒所享。而容齐大手一挥,赐一处泉池给雪国使团。
  是历代西启皇帝未有之举动。
  “听说西启皇帝陛下之所以对我们如此慷慨,是因为……”沐浴的时候,几位使者在一起说起话赞叹西启皇帝对他们的体恤。一个人突然说道:“咱们的王子……”
  “这话怎么说?”他这么一说,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
  “据传言,西启皇帝身边曾跟着一个男人。”那人招了招手,让其他人凑到自己跟前,神神秘秘道:“与上卧起……”
  “哈——”其他人连连惊呼。
  “主要是,那个男人和咱们王子一样,一头白发……”
  此时有人问:“为何这几日未曾看到过那个人?”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都说那个人染了病……”
  “所以说,咱们王子也是被……”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
  “嗨,咱们王子留在这也挺好的,至少比在……唔……”
  “唉,都好好泡泡吧,西启的温泉不必咱们雪国的差。”
  “对对对。”
  氤氲水汽中,樱空释睁开眼睛。
  划开水波,抬起自己的手,水珠滴滴答答落下。
  波澜镜面中,上身布满汗珠与水渍,顺着身肌滑进水中,白发湿濡在一起。盯着水中的脸许久,水面渐渐平静,直至眼前白气朦朦,面象与真实被水雾迷离。水面中看到自己的眼眶微红。
  一滴水自白发落下,水面啪嗒一点。
  “哗啦——”
  樱空释从水中站起,踏出温泉,拿起一旁外衫披到身上。
  他泡得太久,要出去透透气。

  肆·
  夜也冷,月也冷,风最冷。
  寒冬入夜,即使雪国的樱空释从温暖的汤泉中一踏入夜空下,被起的一点小风一吹,也是瞬间驱散了昏昏之意。
  “呼——”樱空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月光照着雪地,泛着白光。发丝随着风飘动,也映着微光。
  樱空释向西启为自己安排的宿殿走去。踩地上的雪,咯吱咯吱的响。
  影子被月亮拉长。
  雪国使团的住宿外是一片樱花树林。樱花之树性喜温暖、湿润偏干的环境。雪国苦寒,即使移植这种树也难以生长。而樱花树是春阳之品,虽然现在为冬,但是临近西山温泉,热感和春季无差多少。
  樱空释一一看去。
  树影跟着树枝摆动,但樱空释看到一个影子安安稳稳的。
  好奇地打量过去,那影子却又转了一下。
  “谁?”
  樱空释突然听见前面有人声音。
  那人的脚步声跟着响起,埋在树阴中,凭着月光渐渐从脚下透亮到上身。
  “陛下?”樱空释愕然。
  出来的人正是不久前在见到的西启皇帝。自从第一天西启帝接见他们后,吩咐一切以最高规格款待,之后就再没见到他。
  “臣见过……”樱空释正欲行礼,被容齐拦住:“不必多礼,朕今夜无事,只是想出来走走。”
  “是。”但樱空释仍旧没有直视容齐,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
  唯听见二人的呼吸声。
  突然,容齐那边动了动。听声音是向他走来。
  眼前微亮的光线被遮住,容齐站在樱空释的身前。
  “不是说过吗?和我说话,不要再低着头了。”他听容齐道。
  “怎么又不叫我容齐了。”
  “……陛下想是认错人了吧。”
 
  伍·
  樱空释不愿与容齐在此事上做过多的纠缠,向后退一步。
  “陛下自便,臣先告退。”
  “朕只是来看看这些如美人的樱花,一个人未免太孤单了些。”
  倘若容齐说此话的时候是盯着花看,那么樱空释一定相信容齐只是单纯地来赏花。
  容齐道:“朕请殿下一同赏花如何?”容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笑意看着他。
  樱空释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容齐。
  “臣多谢陛下。”樱空释还是点头。
  “不是说过吗?无人之时唤我容齐即可。”容齐说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樱空释疑惑地问:“陛……容齐?”
  容齐笑着道:“牵着我的手走。”
  樱空释的俊脸骤然红了。
  容齐一直抬着手,等他回应。
  樱空释咬咬唇,伸出了手,递给容齐。
  容齐身着厚衣,却在冷风中伫立许久,手已经冰凉冰凉;樱空释虽是雪国性寒之人,但此时血涌气腾,手掌反而比容齐热乎。
  “哈……”
  ……
  自那以后,樱空释每每皆能够在居处附近“偶遇”容齐。
  他当然都不信!
  只是今夜已经走了好久,都快到门口了,容齐依旧没有出来叫住他。
  推开房间的门,屋内一片黑暗。
  樱空释的蓝眸在黑暗中映着微微的光。
  不用点蜡烛,樱空释就可以在黑暗中窥见一切,他摸索到镜子前。
  镜中的双眸闪烁着光,黑暗中骤忽明忽暗。而樱空释看着镜中的“自己”的眼色渐渐黯下去,直至四周环境归于黑色。
  “咚咚——”
  没有视觉,听觉和感觉更加敏感——樱空释听到了脚步声、呼吸声和心跳声!
  这是——“容……”一个齐字尚未说出口,樱空释被人从后面一把揽住。
  是容齐的气息。
  “唯有你,我绝不放手!”
  容齐附在樱空释耳边道。
  这句话被埋进了外面的雪。
  樱空释想要反抗,却挣脱不能,容齐反而愈来愈紧。
  “这一次,不要离开我。”

  陆·
  “雪国以冰雪为期始行,花开之时为归尽。”樱空释道:“这里的樱花就要落了,我也要回去了。”
  西山外春气回暖,冰销雪解,天地将至春阳。而西山地气暖和,结合春阳之气,反而成了夏,樱花如果落了,樱空释就要走了。
  “那你什么回来?”容齐问道。
  樱空释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也许还要再等一个花期……”容齐喃喃。
  “陛下,陛下,醒醒陛下……”
  容齐被人从樱花树下叫醒,迷茫地看着四周。是樱空释居所前的那片樱花树林。
  “樱空释呢?”
  “陛下,雪国使团三日前就动身回国了。”
  “啪嗒!”
  容齐鼻尖一凉,看到一滴水在上面。
  枝头雪早已化成水。

一只西木

Secret咖啡馆 | 原创视频同人更新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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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下午。

      “老实点!”

       一帮外国佬被警察押着,铐着手铐塞到了警车里。领头的男人被带走的时候,嘴里还叽里咕噜地骂着什么,可惜语言不通,毫无威慑力。

       这次不但涉及走私,临了还被这群家伙折腾出爆炸事故来,上头对此事很重视,怕是不能善了。

       看着电视转播的新闻,季沉整个人都恍惚着,他没想到,没想到那次顾衍离开,再见就是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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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下午。

      “老实点!”

       一帮外国佬被警察押着,铐着手铐塞到了警车里。领头的男人被带走的时候,嘴里还叽里咕噜地骂着什么,可惜语言不通,毫无威慑力。

       这次不但涉及走私,临了还被这群家伙折腾出爆炸事故来,上头对此事很重视,怕是不能善了。

       看着电视转播的新闻,季沉整个人都恍惚着,他没想到,没想到那次顾衍离开,再见就是这副模样。

       顾虹不让他进看护病房,他只能隔着窗户远远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顾衍。

      “你说你会来找我的。”季沉喃喃地念着,一遍又一遍。

       听说顾衍是在被追车的情况下发生意外的,他气急了狠狠打了那几个黑衣人,但再愤怒也无济于事,顾衍终究是出事了。

      他妈妈看着自己的眼神像猝了毒一般,恨之入骨。

       而顾衍唯一留给他的,就是当初自己送的项链,一直藏在身上,直到出意外为止。顾虹嫌弃地把它们扔在自己身上,仿佛那东西被人瞧见,会玷污了她儿子的清白,打扰他的安宁。

       两枚戒指,J和Y,季沉和顾衍。

       难以言说于世人的隐晦爱意。

       他的整颗心脏都揪紧了,揉碎了,渐渐失去生气,望着昏迷的顾衍,每一声的心跳似乎逐渐跟对方的呼吸重合,起伏跳动。


      “事情结束了我就来找你。”临走前顾衍的笑脸不停地在脑海里打转,季沉此时才察觉出一丝异常来。

       顾衍,你真是个骗子。


-星期天,晚上。

      “七天已到,你该醒了。”

       顾清迷迷糊糊地,仿佛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自己身边都是镜子,或大或小,扭曲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耳边传来熟悉的轻唤。

      “小衍,过来。”是顾虹的声音,不对,好像更年轻了。他手摸上眼前的大落地镜,里面仿佛倒映出一对母子的身影。

       是年轻的顾虹跟小顾衍,母亲带着笑,向正在奔跑的孩子伸出手来,两个人亲热地牵着走远。

       那时候他们的感情真好。

       但转瞬间,画面就闪跳到了发生意外的前夕,母子两人不再亲昵,而是冷漠以对。

      “我不会跟她订婚的。”顾衍的脸色苍白,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过饭睡过觉了。

       失去自由的他,只能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对抗他专制的母亲。

      “小衍,你是顾家唯一的孩子,”看着儿子日渐衰弱的模样,顾虹心疼但却依旧执拗,“你不能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顾衍的脸色很难看,拒绝跟母亲交流。

       顾虹见劝不动他,只能扔下一句,“要恨你就恨我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顾衍闭了闭眼,什么也没说。

       眼泪却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了毫无血色的手背上。

       顾清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回忆,有些发蒙。


      “想起来了吗?”一个轻柔的声音贴近他的耳畔响起。顾清猛地转头,看见了一张久违的面孔,是咖啡馆里的艾尔莎!

      “你……”

       艾尔莎冲着他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晃了晃手上的小锤子,“我来帮你砸开它吧。”

       说罢,她的手穿过顾清的肩侧,毫不犹豫地将锤子砸到了镜面上,瞬间,整个落地镜四分五裂,碎落一地,下手干净利落。

      “你在做什么!”顾清的大脑突然阵阵发痛,抬手想阻止对方毁灭性的举动,却来不及了。

      “顾衍,你该回来了。”艾尔莎轻声补了一句。

       听到她的话,顾清的身体突然间像被电击中了一般,疯狂汹涌而来的回忆充斥了整个大脑,他终于明白自己一直存在的违和感在哪里了。

       为什么他从来没在别人口中听见过顾清的名字。

       为什么顾虹要紧紧抓着他不放。

       为什么他从来没在相册里见过兄弟俩的照片。

       顾清如果真的存在,那么七天里作为顾衍的他,怎么会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弟弟呢?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

       从始至终,都只有顾衍一个人。

       他的哥哥没有死,

       因为他就是顾衍。

 ………………………………………………………


       一个月前。

      “你来了。”季沉抬头看向走进门的人。

       对方摘下墨镜,露出了底下姣好的面容,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

      “你确定要我再帮他做一次催眠治疗吗?”轻柔的声音响起,对方坐到他的对面,纤细的手指摆弄着放在桌上的项链。

       这是季沉特意交给她的信物,为了帮助她寻找治疗他恋人的方法。

       戒指光滑的表面模糊地倒映出她的脸,是艾尔莎。她眯起眼睛,盯着戒指内侧刻着的Y若有所思。

       那位顾少爷很幸运,三年前就醒了,可惜脑子被撞坏了,记忆时有时无,根本认不清人,也记不住人。

      “我跟他谈过,他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还说出车祸的是他哥哥。”

       “他是顾家的独生子,”季沉无奈地笑了一声,“不过他早就分不清人了,记不得自己的名字也很正常。”

        连顾虹都没有办法了,只能每天叫着一帮下人陪他玩双生子的戏码。

       “你要知道,这次治疗还是有可能会失败,”艾尔莎的表情终于严肃了一些,“我只是心理治疗师,不是万能的魔法师。他的大脑太脆弱了,如果一次次的刺激还不能恢复,那么我建议,就保持现状。”

        毕竟,当一个记不清名字的人,总比变成傻子要好。

       “最后一次,”季沉垂眸轻声叹气,“我想再试一次,如果不能成功……”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但艾尔莎读懂了他的表情。这个人会坚持下去,哪怕对方永远记不住他。


       “季沉,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怎么办?”

       “那我会一直找,直到,找到你为止。”

       这是三年前的季沉向他心爱的人许下的承诺。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他依旧会选择陪着对方走下去。


       “啧,真是该死的爱情……”艾尔莎轻抚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嘴角露出无奈的笑容。

       这俩人听着真惨,但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被甩了一脸的狗粮。艾尔莎心里直犯嘀咕,大概是她单身太久了。

      “那行,项链我收下了,”她自信地一笑,“等我的好消息吧。”


      两天后,快递员敲响了顾家的门。

     “先生,你的快递。”

     “我没买东西啊?”顾清奇怪地打开门,签了单后,拿着小小的包裹疑惑道。

       拆开一看,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条银白色的项链,中间是一个小小的戒指。

       好像有点眼熟,但他又说不上来是在哪里见过。

       而此时,他房间里的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来一个小窗口。

       貌似是一则广告,只见灰色的窗口里打着几排密密麻麻的介绍文字,而最后的落款用了特殊的手写字迹:

       Secret咖啡馆,欢迎您的光临。


注:正文内容到这里就告一段落啦~剩下的就是番外部分了。感谢所有来看的小可爱们,比心~

一只西木

Secret咖啡馆 | 原创视频同人更新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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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沉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他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好像,梦见顾衍了,他对自己依旧是那么温柔亲昵。

       怎么可能呢,他无奈地嘲讽自己的天真。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屋内明显有人来过的痕迹,这些天他一直处于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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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沉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他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好像,梦见顾衍了,他对自己依旧是那么温柔亲昵。

       怎么可能呢,他无奈地嘲讽自己的天真。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屋内明显有人来过的痕迹,这些天他一直处于焦虑中,东西早就乱成了一团,哪还有心思去收拾自己。

       而现在,他的衣服正整整齐齐地叠在他的床头。顾衍来过了!

       季沉精神一振,急忙跑出卧室,外面却是空无一人,只有厨房里烧好的,还冒着热气儿的水,证明有人来过。

     “叮铃……”手机突然响起,季沉抓了把凌乱的头发,皱着眉接起:

     “喂?”

     “季沉你在搞什么啊?今天顾学长订婚你不知道吗?”

     “什么?”

     “我们都准备好要出发了,不等你了啊。”

      对方后面说的一连串话,季沉都听不见了,他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懵了。

      他的顾衍,今天要订婚了。

      而那个人,却不是自己。


       顾虹的手笔很大,把所有跟顾衍有交情的同学们都请了过来,一场订婚仪式,隆重得像是正经结婚似的。受邀的人们只当是顾氏财大气粗爱折腾。而顾清心里清楚,这是他妈在给他施压。

       她要在所有人面前,逼着他就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心越发慌乱不安。

       今天注定不会太平,而顾衍就死在这一天的爆炸意外里,但具体是什么时间点,什么原因,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实在是太奇怪了。

       前方的主持人已经念完了词,要请订婚双方出场了,顾衍不得不在保镖的监视下,缓缓地往大厅走。

       他的脑子很乱,只能疯狂地环顾四周,企图发现任何有关的蛛丝马迹。

       顾清刚刚走上台,对面的女孩笑着挽上他的臂弯时,大厅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顾清一直心不在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顾虹派了一帮人去了外厅。

      “是季沉,不知道在外面喊些什么。”站在他不远处的一个女生回道,她是季沉的同学。

      “什么!”

       顾清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季沉他来做什么!糟了,他妈不会放过来捣乱的季沉的!

       他一把甩开身边的女孩和还在走流程的主持人,往外跑去。

       主角跑了,整个大厅瞬间乱作一团。



      “董事长,这小子怎么处理?”穿着黑衣的保镖队长打来电话。

       顾虹拿着手机,看着窗外,语气冷漠,“关起来,少爷订婚结束前不许放出来。”

       顾虹处理完公事,刚要去订婚现场,恰好在酒店碰上了相熟的合作商,停下谈了片刻,竟是正好跟逃离会场的顾清错开了。

       一切都是天意。

       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天,酒店里正好来了一群外国人,而他们的到来,直接推动了后来的意外发生。



       ……

       顾清运气很好,一跑出酒店,就发现了之前顾虹派出来的私家侦探。

       被顾清强行威逼利诱,那家伙丝毫不敢隐瞒,直接将他在酒店外看见的一切和盘托出。

       季沉一个人根本打不过那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直接就被他们捆了藏在酒店的地下室。

       顾虹要保证订婚仪式正常进行,自然短时间内不会对他下手。

       当顾清拼命挣脱开那两个看守的人,闯入地下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被五花大绑在角落里的季沉。

     “季沉,你快走!”顾清扑上前帮他解开绳子。

     “少爷,董事长说了不能……”

     “你给我滚开!”顾清一把扯开想要阻拦自己的黑衣人,“我妈雇你来绑人,现在我要放了他,有什么事情我担着!”

       那几个看守的就是底下的小喽啰,没有老大发话显然很为难,又不敢伤着顾衍,只能讪讪地站在一旁。

      “阿衍,这是怎么回事?”季沉脸上受了伤,皱着眉头看向穿着礼服的顾清。

       他是一时冲动,脑袋发昏就跑来捣乱了,他不能看着顾衍就这样跟别人在一起。

       但是眼下这副架势,出乎他意料。

       自己还没闯进大厅就被一闷棍子捆了,简直是黑社会的作派。

       顾清来不及解释,只能咬咬牙道:“你现在赶快出去,我来应付他们。”

      “我跟你一起……”季沉也急了,手抓着顾清的不放,“我留下来。”

       不行,离意外发生没多久了,他不能留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顾清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

      “你给我走!你不走我现在就去订婚!”顾清急得胡言乱语,一边用手拼命把季沉往外面推。

       顾清跟季沉刚离开前往车库,留守在地下室的几个人就紧急通知了还在大厅的负责人。

      “车钥匙给我!”眼看再过不久,找他的人就要来了,顾清脑门直冒汗,时间快来不及了。

       季沉下意识地就掏给了他。

      “你现在马上从那边的货梯上去,直接离开酒店。”顾清来不及多解释,一把拿过钥匙就要走。

      “阿衍……”季沉抓着他的手,眼睛里写满了担忧。“你妈妈她……”

       顾清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你快走。”

       顾虹固然手段狠辣,但今天即将发生的意外与她无关,虽然不知道死亡威胁何时引爆,但是让季沉离开自己身边总归是没错的。

      “事情结束我会去找你的,”顾清撒了个慌,“放心,我不会跟她订婚。”

       顾清眨了眨眼,探过头去地轻吻了一下季沉,似是安抚他不安的心绪。“我已经有解决办法了。”

      “那你,一定要来。”季沉皱着眉,但是也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清楚,贸然干涉对方的决定,只会添麻烦。

      “我等你。”声音很轻,他又补了一句。


- 星期六,傍晚。


      “近期本市警方破获一起重大跨国走私案件,清剿了该团伙主要作案地点,但仍有外籍成员在逃,下落不明。”

       临近下班高峰,市区里又开始了堵车大潮,无线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当日新闻,而路上的司机们打着瞌睡,谁也没有在意新闻里的内容。

      “快给我追!”听筒里传来顾虹气急败坏的声音。保镖队长拿着手机,脑门直冒冷汗,指挥着手下赶紧跟上前面的车。

       他们以为,季沉的车上有两个人。

       但实际上,只有顾清一个人在。

       他现在整个人神经都绷紧了,丝毫不敢分神。

       不知道意外何时会来,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但他其实是有一丝侥幸在的,起码他让季沉安全离开了。

       眼看要开到十字路口,那里有交警在远远地做着什么手势。

      顾清看不清楚,是要他停下吗?

      然而当他想再次去踩刹车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用。

      糟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巨大的撞裂声和爆炸声已经充斥着他的耳膜,将他带进了无尽的黑暗。


- 星期六,晚上。


     “怎么回事!”顾虹接到消息的时候,眼前一黑。

     “听,听说上头来调查走私案的负责人正好住酒店里,有帮外国佬混进来,想弄坏他的车……”对方顿了顿,才大着胆子继续说,“结果,弄错了对象,把顾少爷今晚开的那辆车的刹车线给剪了……”

       甚至,不仅撞了车,还燃料外泄,阴差阳错地引起了一场爆炸事故。

       可惜,顾清直到意外发生,也没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星期天,凌晨。


      “他的情况很糟糕,要做好醒不过来的准备。”刚从抢救室里出来的医生摇了摇头,“虽然命保住了,但是他的大脑受了重创。”

       顾虹的脸色一白,手撑着墙才勉强没有倒下去。眼神狠狠地往身后扫去。

       抢救室外,围了一圈顾衍的同学,朋友。而那群人中自然也包括季沉。他的脸色同样很难看,甚至让人感觉下一秒就会栽倒下去。

       围观的众人,或担忧或冷漠,但都心照不宣地闭紧了嘴。

       这个时候,谈什么八卦都是不合时宜的。

核桃树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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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暮云

  壹·
  “陛下,公子醒了!”
  容齐本来已经迈出的步子蓦然停住,转过身去。
  帘帷遮拢的床榻,隐约见到一人躺着。
  那一露在外面的手的指尖,容齐看到,在微微地跳动。
  “水……”
  细微的声音隐隐传出来。
  “陛下,是水!”侍女听清楚忙道。
  容齐已经到了床榻边,他慌忙地向一边的桌子上摸索过去。差一点打翻几个杯子。
  ...

视频指路某站AV57345043

第一幕·暮云

  壹·
  “陛下,公子醒了!”
  容齐本来已经迈出的步子蓦然停住,转过身去。
  帘帷遮拢的床榻,隐约见到一人躺着。
  那一露在外面的手的指尖,容齐看到,在微微地跳动。
  “水……”
  细微的声音隐隐传出来。
  “陛下,是水!”侍女听清楚忙道。
  容齐已经到了床榻边,他慌忙地向一边的桌子上摸索过去。差一点打翻几个杯子。
  容齐握着水壶,倒了一茶碗水。
  侍女将帘帷掀起,容齐快步踱到床边。
  床榻上,是一位白发男子。
  容齐见他睫毛微动几下,缓缓睁开他的面色苍白,却不如他的白发;嘴唇轻动,可是干涩地连在一起。
  “你醒了。”容齐微笑道。
  容齐的手伸过白发男子背后,要将他托扶起来。现在白发男子身体虚弱,在容齐的动作中也坐起来。
  “水……”将碗送到白发男子嘴边,对生命本能的反应,白发男子的唇一沾了水,立即猛烈地吸饮。
  “咳咳——”
  “慢一点,不要着急。”容齐轻轻地拍抚白发男子的后背,给他顺气。
  见男子喝了几口水没有继续要喝的意思,容齐把碗放回桌上。
  白发男子用自己的手擦擦嘴。
  他停下,看着自己手上的水迹,很快消失干净。
  白发男子又抬头,看向一旁伫立的容齐。
  他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

  贰·
  徐暮云没有过去的记忆。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他要到哪里去?
  这三个问题他反复地询问自己,然而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每次他想要回忆一些事情,他的头就剧烈地痛。
  容齐告诉他,“你是徐暮云。”
  他被容齐留在身边。
  暮云,暮间之云,是绚丽的彩霞,如烟花。而他的发色,是洁耀的纯白,如月光。
  “可是,云难道不是白色吗?”一次徐暮云问容齐道,容齐是这么回答他。
  “而且,我喜欢白色。”
  徐暮云就这样成为了西启上下唯一一个被皇帝亲自赐名的人。
  “既然你不知道你从哪里来,那么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也许正是因为痛苦,所以你才选择忘记。”容齐每一次都在他吃药的时候这么说。
  徐暮云被太医确诊为失忆,可额头没有任何遭受击打的症状,这令太医门束手无策。
  “古有伍子胥‘一夜白头’之说,想必徐公子之前定是思虑成疾吧?”
  不知哪位太医突发奇想,令其他太医纷纷附和。
  既然有了方向,太医们便将一些安神去忧的药物调配给徐暮云。
  但其实他们也没有准确的把握,虽说陛下催得不紧,但他们自己发怵。如今是死马权当活马医。
  “只要按时服药,记忆便可慢慢恢复。”容齐对徐暮云道。
  第一次服药时候,徐暮云的确被这药苦到了。吃了许多蜜饯也没有压下苦味。
  之后每次服药,都是兑好蜜水才能服得下去。
  每次都皱着眉头,容齐每次也在他身边,见他表情苦苦的样子,总是忍俊不禁。
  “陛下说得对,也许是臣的过去太痛苦了,就像这药一样苦。”一次服完药,徐暮云没有塞到嘴里蜜饯,而是对容齐道。
  容齐用手帕轻轻擦去徐暮云嘴角残留的药渍。
  徐暮云的眼睛看着容齐的温柔的神色。
  “陛下——”
  “嘘——”
  容齐伸出在他嘴边手的食指竖在他的唇前。
  “在没人的时候,你直接唤我容齐即可。”
  “陛……”容齐的笑意愈发地深,徐暮云张了张口,道:“容齐。”

  叁·
  三月梨花白,白的如春未消融的雪。
  容齐喜欢在闲暇之余来到这片梨林。
  徐暮云便陪同容齐一起。
  “我还记得,那时候是一个冬夜,你倒在雪地里昏迷。因为你的发色与雪一个颜色,你又一身纯白,若非我被你绊倒,我竟然不知道那还有你。”
  容齐常常给徐暮云讲述他他第一次怎么见到的他。
  “当时,漆黑一片,风雪肆虐。我与父皇的猎队走散,抱着你,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漫天大雪。走了许久,我都不知道走了多久。回头再看,脚印都没有了,被雪填满了。我迷了路,只能抱着你继续前进。”
  “最后我们找到了一个山洞,像是这里的山民打猎时过夜的地方。有一堆柴,还有打火石。我铺平干草垫,把你放上。然后我用打火石点火,试了几次才终于燃起一点小火苗。我小心翼翼地守着,生怕它灭了。幸好,最后它着了起来,燃得旺盛。”
  “当时,洞里就很温暖了。你还在昏迷,我就看着你。我心里想着,你可真好看啊。”
  “容齐!”徐暮云每每听到这里,俊脸都会一红,出声打断容齐。
  容齐则会笑着看他,继续说:“可是,你的身体还是冰冷的,你倒在雪地中那么长时间了,身体都被冻僵。如果不是你的鼻息处还暖和,我真怕……最后想着,总不能把你真的放火上烤吧?”
  “于是我把你揽入怀中,挪到火堆旁,火烤我,我暖你。对了,你可真重啊。”容齐嘿嘿一笑。
  “后来啊,迷迷糊糊地我就睡着了。”
  “当我第二天醒来后,觉得怀里凉嗖嗖的。我睁开眼,发现你已经不见了。我往山洞里打量,火已经灭了,但是我在灰烬旁看到了一只兔子放在上面。我一摸兔子身体还温着,我知道你还没有走多远,我就出洞找你。”
  “可是啊,外面苍茫茫的一片雪白,我该上哪找你呢?”
  说到这里,容齐总是要将手来伸向徐暮云的额前,略过耳鬓,滑过他的白发,说着:
  “幸好,我总能认出你来。”

  肆·
  容齐喜欢捉迷藏。
  这片梨林,就是他玩捉迷藏的地方。
  他还带着徐暮云一起玩捉迷藏。
  然而,每次他费尽心思都找不到藏起来的徐暮云,而徐暮云就像是得了神通一般,很轻易地就能够找到躲起来的他,任凭容齐躲在哪里。
  每一次问徐暮云“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快地找到我?”徐暮云都是笑笑,却不告诉容齐为什么。
  直到一次容齐下朝,没有见徐暮云,向周围人打听,得知了徐暮云在梨林。
  容齐看到徐暮云躺在梨林外的假山上睡着,跟着的人想要去叫醒徐暮云,被容齐止住,让他们下去。
  容齐远远望着徐暮云的睡颜,连自己的呼吸也放轻些许。
  梨林静谧,微风吹动枝叶婆娑,沙沙轻响。
  梨花被风吹落几许,飘在空中,或挂在枝头,或落到地上,或吹到徐暮云这里。
  一片梨花瓣吹到徐暮云额前,正在睡着的徐暮云觉得额头轻痒,他一只手枕着头,另一只手在额前抚过,揭去梨花瓣。
  容齐放慢步子走到假山下,抬起头,梨花瓣正好落到他的眼前。容齐拿开,捏着一边。轻轻一叹,摇头好笑。
  然后抬起头,看着熟睡的徐暮云,发丝都垂在空中几缕。
  容齐眨了几下眼睛,又看看手中拿捏的梨花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之后,徐暮云发现容齐很久都没有拉他去捉迷藏了。
  每次他去梨林,容齐都不知道在哪里出来,拦住他不让他进去。就像有什么事情不能让他知道一样。
  徐暮云被拦在梨林外,看不见容齐究竟在梨林中在什么。
  只能透过风,他听到“叮铃叮铃”的声音。
  过了几天,他才被容齐继续拉去玩捉迷藏。
  容齐是主动提出会在第一时间找到他,让他藏起来就好。
  徐暮云将信将疑地跳上一棵梨树的枝干。
  原来徐暮云发色是白,平日里又总是一袭白衣,偶尔穿上那件淡蓝色的外衫。他跳上枝干,与梨花的白融合在一起,任凭容齐怎么找,自然找不到他。
  “叮铃叮铃——”
  树枝突然发出声音,徐暮云惊讶的回头张望,却见一个小小的枝丫上,系着一枚小巧的铃铛。
  脚步声骤然响起,徐暮云向树下张望,却见容齐朝这里看来。
  二人对视,容齐笑道:
  “这一次,我又找到你了。”

  伍·
  “容齐,你使诈!”徐暮云从树上跳下来,树干摇晃,铃声又作响。
  “呵呵。”
  枝干摇动,又撞落了梨花纷纷。
  梨花落到徐暮云的头上,与徐暮云的发色如一无二。
  而容齐的墨发与梨花相衬,墨发点白,白花显黑。倒是平添了容齐几分可爱。
  鬼使神差地,徐暮云抬起手,掠过容齐耳畔。
  容齐只觉得一阵风从脸庞蹭过,徐暮云的眼一直看着他。
  “你肩上有花,我给你拂去。”徐暮云的手还停在半空中,见容齐微微张口吃惊,连忙攥拳至嘴边轻咳。
  “若无事,我们就走吧。”
  容齐道:“难道不再玩一会儿吗?”
  “既然你做了标记,便是我躲到哪里,你都能找得出来了。”
  这儿会,又是一阵轻风过,吹响了铃铛,整片梨林的铃铛都响了起来。
  脚下的落在地上的梨花,或者拈在土中,或者随风飘动。几个飘滚打转,停靠在二人脚边。
  二人低头看着,又抬起头来,他们纷纷从眼中看到彼此。
  “叮铃,叮铃——”
  “砰,砰——”
  
  陆·
  半夏过,夜清凉,月如水,星瀚空,浮云过。
  清扬山庄是西启皇族在京城外的一处别苑,每年酷夏,西启皇族都会至此避暑。
  白天绿叶阴浓,池水亭阁,夜里皓月当空,诗酒临风。
  可原本这只是京城外一座毫不起眼的荒山野岭。
  据说这座山和清扬山庄是西启历代皇族中一位名为润玉的亲王为与心爱女子长相厮守,以一己之力花费十年时间竣工。
  没有人知道那位亲王如何改造的这荒山使之成为这样葱郁风光,都传说在第十年亲王才建好这座山,而精诚终于感天动地,惊鬼泣神,天上的神仙下凡施展神通,附近连绵十里荒山皆成一片荫林。
  皇帝闻之,便将这十里山水封给亲王,免征赋税徭役。
  于是亲王便在自己建好的头一座山修筑了这清扬山庄,以向那女子求婚。二人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容齐自小在青扬山庄听着这个故事长起。
  “白头偕老……”
  容齐推开屋门,迈着月光踏到园中。
  今夜月圆,月光格外凉,间着山间清冽的碎碎泉溪声。
  头前的一棵高木,徐暮云枕着胳膊斜倚枝干。
  容齐走过去,泉溪的流水声掩盖了脚步声。
  爬上旁边的一块靠着院墙的巨石假山上,容齐坐到一处较平坦的地方。
  坐着,侧身看着睡着的徐暮云,容齐面上一直带着笑。
  月光被一片云挡住,那云又慢慢飘动。月光从徐暮云的白发缓缓现泄。
  容齐靠近徐暮云一点,徐暮云原本呼吸匀匀,却突然像是感知到什么,手轻动,抓住了容齐的衣袖。
  同时,他睁开了眼睛,眼中先是恍惚,又是迷茫,直到月光从脸上流过,才是清明
  “容齐?”
  “清扬山庄夜里不比皇宫,你在外面睡容易着凉,我来叫你回去。”容齐道。
  徐暮云没有松开容齐的衣袖。
  他的眼睛看向夜空愈发明亮的月亮,眼瞳也是月光色。
  他转目,看向容齐。
  徐暮云看到容齐的眼中是他。
  “容齐,我要走了。”他道:“现在。”
  容齐:“……那你,还会回来吗?”

  柒·
  容齐没有挽留,没有诀别,他看着徐暮云松开他的衣袖,然后站起来,站在他身边。
  徐暮云的发是白的,衣裳是白的,月光也是白的。
  “我要走了。”他又道。
  容齐又问:“那你还会回来吗?”
  徐暮云没有说话,转过头,跃过墙离去。头也不回。
  容齐就这样看着他离去。
  夜空的月又被飘过的云遮住,四周一片黑暗,云过后,月光又重新洒在地上。
  “他很快就回会来的。”
  月光下,容齐对自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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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版】回家的诱惑]》(二传重发)
已授权,视频b站up主兰彻lancche,封面b站up主茗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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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升真人,博君一笑

01.
“你到底是谁?”虹娴终于问他。这个困在她的心底谜团。她有答案,她更希望男人亲自告诉她答案。
除非他亲口承认,否则她绝不会相信任何人的话。
“你问我是谁?”男人盯着虹娴的眼睛。熟悉的目光令虹娴窒息。
男人似乎如释重负,虹娴看男人的眼角密布着血丝。
“那我现在告诉你,”男人一字一顿道:“我就是,林平啊。”
林平知道,现在他说的的每一个字,都是压在虹娴身上的一块石头,每一句话,都是对虹娴的审判。
虹娴终于崩溃。

02.
虹氏与林氏的联姻,仿佛是s市最大的事件...

《【性转版】回家的诱惑]》(二传重发)
已授权,视频b站up主兰彻lancche,封面b站up主茗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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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升真人,博君一笑

01.
“你到底是谁?”虹娴终于问他。这个困在她的心底谜团。她有答案,她更希望男人亲自告诉她答案。
除非他亲口承认,否则她绝不会相信任何人的话。
“你问我是谁?”男人盯着虹娴的眼睛。熟悉的目光令虹娴窒息。
男人似乎如释重负,虹娴看男人的眼角密布着血丝。
“那我现在告诉你,”男人一字一顿道:“我就是,林平啊。”
林平知道,现在他说的的每一个字,都是压在虹娴身上的一块石头,每一句话,都是对虹娴的审判。
虹娴终于崩溃。

02.
虹氏与林氏的联姻,仿佛是s市最大的事件。虹娴与林平的婚礼,如同s市最美的一场梦幻。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似乎真的只有这两个词语可以来形容他们的结合。
宾客的目光都被全场的主角,林平与虹娴这对儿金童玉女所吸引。所说的话语,都是对他们毫不吝啬的赞美,没有一点夸张和过分。
“我很幸福,能和你在一起。”林平道。作为今天的男主角,他自然是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欢喜。
虹娴看他笑得欢快,满脸喜悦,“光顾着开心。和一个小孩儿似的。”
林平抱住她,吻她。
“哈!”周围的宾客欢呼喧哗。
虹娴没有防备,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欢笑声,脸色羞红。手攒成拳头,捶打林平的后背。
众人看来,是新人的情趣和羞涩。
……
艾临在众人中,新人到他身边的时候,他也送上了他的祝福。
“祝二位恩爱美满,白头偕老。”
每一位宾客都会这么说,都是他们由衷的祝福。
从花篮中,虹娴抽出一支花,递给艾临表示感谢。
那时候虹娴和林平对艾临的印象是一位祝福他们的宾客,艾临却不这么认为他们应该只有一面之缘。他本身就是带着目的来的。

所以现在想想,唯有是艾临说得这句话,是现实对他们满满的讽刺。

03.
虹娴是从噩梦中醒来。阳光刺眼,她一睁眼就觉得刺痛。
她梦见她被鲜血与花环绕,还有被海水淹没的窒息感。这一切都像是不好预兆。
虹娴几次调整呼吸,才渐渐地把心情平复下来。
她听到匀匀的呼吸声,虹娴转头,见艾临还在睡着,时不时地在梦中还摇晃一下头。
艾临面容姣好,现在带着一丝诱惑。
虹娴轻轻地从床上下来,没有吵醒艾临。
拿起在桌子上充电的手机,电充满了。在等打开手机的时候,看了看艾临没有要醒来迹象。她往阳台那里走去。
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身体上布满了红痕。
好多的未接来电都是林平一个人的,虹娴刚摁了一个打回去,结果林平又打来电话。
脑海中依旧昨晚的记忆,迷离的光晕,粗糙的触感,碎裂的画面,沉重的呼吸……
在电话立即被接通的这一秒,这些印象都在脑中不停地循环打转。
“喂?”虹娴听出自己的声音有点沙哑。
“你还知道接我电话啊!”电话那头的林平气吁吁。
“别生气啦,刚刚在忙。”虹娴看着地面,又抬起头。
“那你早点回家,”虹娴听出林平的开心,“我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
“好啊。”
“行,那我先挂了。”林平没有丝毫的怀疑。
“么~”虹娴最后听到林平对着电话,也是对着她的亲吻。

虹娴想,也许是那毫无保留的对她的信任,她认为自己有了背叛的能力,愈发放肆。

04.
艾临已经起床,他见虹娴已经换好了衣服,将全身都掩盖的很好。
“回家啊?”艾临问。
“嗯。”虹娴理所应当地回应。
艾临最不喜欢见到虹娴对她依旧不冷不热的态度,明明他们都已经做了更亲密暧昧的事情了。
“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你明明就是被我的爱吸引……”
“不是爱,”虹娴即刻打断他的话,“是勾引。”
艾临却不在乎,他转动的眼睛,“那也没关系,反正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够了。”
虹娴一阵沉默,这个男人的确有着吸引她的地方,可她问道: “我不明白你爱我什么?”
虹娴知道自己所象征的和拥有一切,虹氏的荣誉和财富。
艾临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似的,奇怪她为什么会问这么一个有趣的问题,他还以为他们爱的够深了。
“爱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
“我爱你不会有假。”
接下来似乎就要对天发誓了,虹娴轻笑道,“天真。”

艾临的确是爱虹娴的,爱虹娴的一切。然而爱有几分,那是的艾临也不知道。为了爱行动,有错吗?没有。

05.
艾临与虹娴保持着亲密的情人关系。
在外人看来,虹娴对艾临格外的关注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次竞争,如果没有艾临带着高氏的内部资源投靠虹氏,使得虹氏压倒高氏,失去与林氏联姻的机会,也许就是虹氏的末路。
艾临,最大的功臣,成为了虹氏总裁虹娴的秘书。
秘书和老板一块加班,一块吃饭,一块喝酒,除了不一起睡觉外,其他的没有什么不对。
林氏集团与虹氏集团的聚会后,两个集团心照不宣的给林平与虹娴留下单独的空间。
二人结婚已经五年,似乎不用了每天都亲热。背后的公司运作虽然不用完全依靠他们,但也实在离不开他们。
平日里忙着公司事务,今日相见,竟有“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自然是亲热一番。
林平早上接到林登的电话,说爸爸的旧病复发,现在医院。
“我也一块去吧?”虹娴道。
“不用了,虽然林氏这边已经结束,但虹氏还有一个项目扫尾,你就留下吧。”林平道:“等爸爸的情况稳定下来,我再带你一起去看爸爸。”
虹氏这边也的确令虹娴抽不开身,“好,知道爸爸情况后,给我打电话。”
“嗯。”
从楼下回来,见到林平的衣服还在沙发上,虹娴将它折叠好,打算事情处理完后给林平送去。
虹娴的手机突然响了,虹娴看,是艾临。
“亲爱的,我想你了。”
虹娴挂断电话。
现在不是考虑该这些事情的时候。
一会儿,又是林平打来的电话,“爸爸的病情严重了,哥哥已经守了一晚上了,我让他回去休息,我在这里守着。这几天可能就不回家了。”
“嗯,你也要注意休息。”
一天过去,林平都没有回家,虹娴也抽空去了一趟医院,给林平和林爸爸送了东西。
“你先回家吧,要不换我来照顾爸爸。”虹娴道:“虹氏的项目也差不多结束了。”
“不用,我来就好。”林平道:“越是到最后,越不能松懈。我能理解。最近气温下降,你要多穿衣服,不要受凉。”
虹娴突然想到了林平留下的衣服,放在了自己的那套房子里。

林平告诉虹娴不要着凉,衣服穿的少,结果第二天起来,反倒是自己着凉了。他没有让林登给虹娴打电话。“辛苦你了,大哥。”得照顾两个病号。

06.
今天项目出了一个差错,幸好被执行经理及时发现,不然将是对虹氏致命的打击。虹娴不敢掉以轻心,亲自组织人一一核对,没有发现什么纰漏,但也忙了许久,回到家时已经天黑。
推开门,却见到艾临躺在沙发上,见到她进来,也没什么动作。怀中抱着的是林平买的最喜欢的抱枕。
虹娴被他身上穿着吸引注意力,“你怎么穿着林平的衣服?还用人东西啊?”
艾临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迈着步子走到虹娴的面前。
“既然要追求刺激,就要贯彻到底咯。”
虹娴一推,一只手拽过抱枕,艾临顺势倒在地面上。虹娴弯下身子,一只手摁在艾临头边的地板上。
唇齿轻动,
“你好骚啊。 ”
艾临眯起眼睛,勾勾唇角。
虹娴用力将抱枕一撕,向上一扔,里面的棉絮纷纷洒洒,飘飘荡荡,下雪了。
但二人却燥热不安。虹娴一把扯下艾临的身上的衣服,扔到一边。

无论虹娴,还是艾临,在绝对的诱惑面前,都想追求极致的刺激和欢愉。

07.
今天是虹娴与林平的结婚纪念日,虹娴安排好公司的后续事宜,打算回家。
在电梯里,她碰到了同样要下楼的艾临。
“今天着急回去啊?”艾临戏谑。“每年只有在今天,似乎才觉得你是最开心的。怎么了?和我在一起你就不开心吗?”
虹娴本来打算任凭艾临挑逗,她都不去理会。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不想破坏自己的心情,她准备用最好的状态度过今晚。
“注意点,这是在公司。”虹娴正色。没人能保证电梯门会不会突然打开,听到他们的对话。
艾临耸肩,“好吧,祝你愉快。开心点。”
地下车库,虹娴走到自己车子边。
“你还跟着我?”虹娴忍不住道。“今天,你收敛点!”
艾临连连摆手,“别别别,我是来搭车的。今天约朋友吃饭,坐你的车,让我在朋友们面前挣个面子。”
虹娴盯了他好一会儿,都觉得他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就听虹娴说道:“你连脸都不要了,还要什么面子?”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上去。
艾临一愣,“愣什么愣,还不上车!”虹娴打开车窗,冷眼对艾临说道。
艾临则是摸摸下巴,笑着坐上了车。
口是心非的女人。不过,他喜欢。
送艾临到他说的那个地方,虹娴没有多耽误,立即回家赶去。
“慢走啊。”艾临对着车挥挥手。然后一笑,喜滋滋地进了饭店的门。
刚刚那个是,姐姐吗?虹连不确定,他没有仔细地看清楚那辆车的牌号,只是颜色和牌子都是和姐姐的车一样。
“虹连,还站着干什么,快进来吃饭了。”
“哦,来了林登哥!”
虹娴回到家,林平已经准备好了烛光晚餐。晚饭都是林平做的,都是虹娴喜欢吃的菜。
“你回来啦,老婆。”林平坐在桌子前,听见门口的响动,喊道。
虹娴正在挂外衣的手一顿,又把外衣挂上,“嗯。”
拉开椅子,虹娴坐到林平的面前。
林平立刻关上了灯,“嘘,”静谧的黑暗中,在二人的面前渐渐光亮。林平将蜡烛点燃。
把虹娴跟前放着的高脚酒杯倒了点红酒,虹娴见他又给自己倒了一点酒,脸上跃跃欲试。
“就那么多吧,你不能喝酒。”虹娴知道林平酒量不好,只能喝点果酒,红酒都很勉强。
林平道:“今天不一样。”
烛光照在林平脸上,虹娴从林平眼中看出光。
“算了,你开心就好。”虹娴道。
听到虹娴的许可,林平立即笑颜。
二人的烛光晚餐,没有说太多的什么话,吃的很慢很安静。时不时地,林平会偷偷抬眼看向虹娴。次数多了,虹娴也能够察觉出林平偷看她,趁着林平不注意,她回看他。林平就做错了什么事被抓住,低下头。
接着微弱的烛光,虹娴能看到他的耳角的红色。
林平突然用蚊子般的声音道:“老婆……”
“嗯?”虹娴拿着酒杯抿了一口。
“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他们结婚五年,保护措施一直做得很好。同时公司的事务交给他们二人打理,虽然他之前有个哥哥帮他分担一些,但虹娴是长女,下面还有一个没有毕业的弟弟,现实条件也不允许二人要孩子。
现在,两个集团都在平稳的运行,没有了这些压力,他们也可以要个孩子了吧?
林平之前对虹娴隐晦地提了提,虹娴回答,“顺其自然吧。”
这次,虹娴回答,“今天是我们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要牵扯其他事情,好吗?”
林平知道了,虹娴现在还不想要孩子。

这个话题不知不觉,成了束缚虹娴唯一的枷锁。似乎只有孩子能够让她觉得自己对林平怀有愧疚。所以她远离和逃避这个话题。

08.
虹氏最近又谈了一个项目,是和国外的一家知名品牌联合打造。因为林氏的资源目前都在林氏自己的项目上,没有多余的精力帮助虹氏。虹娴又过上拧紧发条的生活。林平每天见虹娴早出晚归,对林氏帮不上忙也略有愧疚,便没再提要孩子的事情。
等到虹氏的项目确定下来,林氏那边也开始全身心的投入,林平也开始夙兴夜寐,二人在一起的时间又相互错开了。
林平不在家,虹娴最近没有什么胃口,除了早饭是林平起得早帮她准备,午餐和晚餐都是草草地解决。愈发没了食欲。
晚饭吃了没有几口,就不想再吃了。这时候,艾临的电话突然打过来。上次事情后,艾临确实收敛了很多,也很长时间没有主动联系她了。
她还是接了电话。
“亲爱的,我好想你啊。”电话一接通,便听到电话那边艾临的声音传来。
“又怎么了?”虹娴听得出来,艾临的声音就像是一只在发情的猫。估计是忍不住了。
“嘻嘻,亲爱的,要不要出来陪我吃晚饭啊?”
“我刚吃完。”
“哎呀,亲爱的,我猜猜你肯定没吃多少吧?吃饱了吗?”
“……”
“你在哪?”虹娴已经站起来,手里拿着车钥匙了。
“不用开车,我去接你。”
这就是艾临能够吸引虹娴的地方之一,似乎他总在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并轻易说服自己去做另一件事。
饭店就是之前虹娴送艾临的那个饭店。艾临本来在楼下的大厅已经订了一个位置,但虹娴坚决地要改成包间。
点好的菜一样一样送进来,色泽味道诱人。不知为什么,虹娴的确觉得自己又饿了。
“刚刚在家没吃饱吧?”艾临笑着问:“是不是见到我才有胃口啊?”
虹娴放下筷子,同样,她永远无法忍受艾临这样的自大与狂妄,“咱俩现在这叫偷情,得低调点,懂不懂?”

正是艾临的自大与狂妄,才让虹娴注意到他。若艾临自卑与懦弱,她的生活也许美满,但没有波澜。她可以拒绝与坚守,而最终选择了接受和背叛。

09.
林平今天回来的比以前早。
他回到家,发现虹娴没在屋里。屋里没有翻动和打斗的痕迹,不是入室行窃或抢劫,虹娴一定是安全的。
他给虹娴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林平的心里很担心,但他不断告诉自己,也许只是集团突发紧急状况让虹娴回去处理。
可是为什么虹娴也不告诉他呢?这两天他也早出晚归,可能是怕打扰自己的工作吧。
林平让自己不要想太多,但仍不放心地给虹娴的弟弟虹连打了一个电话。
“喂?哪位?”电话里虹娴朦朦胧胧,似乎是睡着了又被吵醒。
“抱歉 打扰你休息了,我是林平。”
“嗯……姐夫?”虹连反应过来了,“姐夫有事情吗?哈~”
“哦,是这样的,你姐姐她今晚没在家,我打她手机也没打通,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
“嗯……现在……”虹连看了看手机,十一点了……都十一点了!
虹连立即清醒过来,都是十一点了,姐姐竟然没有在家!虹连不知道想了什么,都把自己吓出一身汗。
“姐夫,你别着急,我这就打电话给公司帮你找找,你也在周围找找,也许是姐姐是在哪个地方玩呢。姐夫别着急。”
“好,麻烦你了。”林平挂断电话。
林平在小区周围找了找,没有发现虹娴的影子。然后接到了虹娴的电话。
“哦,公司临时有个事情,我正在处理,一会儿就解决完了。”
接到了虹娴的电话,林平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来。
这么晚了,这么忙,肯定没吃饭吧。想到虹娴对他说他不在的这几天没有什么胃口,打算买点食材为她准备宵夜。
小区里面有一个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面买的东西却一应俱全。拎着手中两大袋子菜果,想着该做什么虹娴喜欢吃的。
远远的路灯还亮着,就像是偶像剧里街头的那盏最明亮的路灯一样,这样的灯下,如果有一条长椅,一对恋人是最美不过的。
这一次,都有。
林平不可置信,他怀疑他看到的一切。
“我得看着你上去才放心。”男人道。
“你放心,林平在家呢。”
“拜拜。”
话语如同恋人。
但如果他们二人的对话没有提及他,如果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妻子虹娴,那个男人不是他妻子的秘书艾临。
“哗啦——”
手中的袋子掉到地上,里面的东西全部滚了出来。
听到这里的声音,那二人也看了过来。
“林平!”

没有比背叛更加愤怒的事情。林平在那一瞬间,不敢相信甚至怀疑所看到的一切。然而,事实就在眼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想冲上去怒吼,却选择了可耻的逃避。

09.
都市车龙马龙,人群在外面熙熙攘攘。喧闹的城市每天都有许多事情发生。从别人口中听闻,叫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事故。
天亮了,二人彻夜未眠。他们都想先开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是虹娴先说道:“你能原谅我吗?”虹娴闭着眼说的,眼角的泪挤了出来,虹娴深呼吸一口气。
虹娴声音喑哑,眼睛也是血丝一片。林平同样,他们都默默地流了一晚上的泪。没有开灯,却知道彼此。
天亮了,泪,也尽了。
“离婚吧。”
万万想不到,林平说得那样决断。也不顾虹娴的反应,林平推门而去。
房间中,只剩下虹娴一个人。低下头,捂着脸,从一开始的抽噎,到嚎啕大哭。

没有一个男人会容忍女人的背叛。即使他曾经深爱着这个女人。林平他一直很爱虹娴,他无法明白,虹娴为什么要背叛他。他仿佛失去了理智。

10.
事情都摆在明面上了,那就必须要有一个个解决的方法,彻底的解决的方法。
虹娴约艾临出来,这是她第一次约艾临出来。谈论的,是艾临最不想谈论的话题。
“不能继续下去了。”虹娴开门见山,不等艾临的回答,虹娴又道:“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不能继续下去了。”
“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不能继续下去了。”
“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
“……”
这几天来,这两句话时时在艾临的耳边回荡。早晨洗漱时,白天工作时,夜里睡觉时,翻来覆去,无休无止!
艾临几乎要被折磨的疯了!
“虹娴,你不能,你不这么做!我是爱你的,我是爱你的!我们不能分开!”
“啊!”
又梦到虹娴决裂他们关系的时候,艾临觉得这是一场噩梦!他从噩梦中醒来,流了一身的冷汗!
迅速打量周围,熟悉的家具和挂件,墙上的钟表的时针与分针静止不动,秒针一点一点转行,发出“哒哒”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自己的心跳。
不,他不能和虹娴分开,他要和虹娴在一起!
艾临迅速地拿起手机拨打虹娴的电话,他要告诉虹娴他们不能分开!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off.”
艾临摔掉手机,浑身无力般倒在床上。
他第一次那么憎恨那个抢走自己伴侣的人。①——林平!

虹娴,你好狠的心,你不知道我是有多么的爱你吗?我不相信你不爱我,没有了你,我将失去一切,一无所有!

11.
所有人都知道那把火绝对与艾临有关,但艾临却没有留下自己的一丝痕迹。②
这是艾临最疯狂的举止,只有林平死了,自己才能够和虹娴在一起。
“林平!”
虹娴赶到时,熊熊大火已经吞没了一切。
二人被烈火隔绝,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林平始终没有见到虹娴。
虹娴想冲进燃烧的大火中救人,被艾临死死地拽住,靠近不得半分。
虹娴和艾临像是看到林平在烈火中挣扎,浓烟滚滚,热浪侵袭,每一寸的皮肤都深深地被灼烧,痛苦煎熬。
虹娴的泪水不断流着,她多希望她的泪水可以熄灭这场大火。
那是异想天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林平,虹娴都那么背叛你,你为什么还是要选择原谅她!

12.
林登一拳揍在艾临的脸上,艾临瞬间倒在地上。
林登的这一拳太重了,任凭谁的弟弟被害死,谁都恨不得一拳打死他。
艾临的脸上一片淤青,一口血也吐了出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都随着药物的起效和虹娴的话而觉得麻木。
“你活该,”虹娴克制着自己的冲动,明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害死自己丈夫的凶手,“别说他想打你,连我都想揍你。”
可她没有道德的支撑让她去怨恨他。
奸夫淫妇,她也算是帮凶了。
两个人的破裂,也代表着两个集团的破裂。
“你别跟着我了!”林登甩开虹连想要抓过来的手,对平日里这个自己从未恶语相加的弟弟终于咆哮道:“你们虹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虹连无异于是这个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
他本来有一个喜欢他的哥哥,照顾他的哥哥,保护他的哥哥。
现在,什么都没了,他的哥哥厌恶他的姐姐,厌恶他们虹家,也就厌恶是虹家人的他。
“林登哥哥不理我了,姐姐,我该怎么办?”虹连想做一些事情,修补他们的感情。
可他是虹家人,林登哥哥是林家人。他们的关系注定无法和好如初。

卷入这场事件的人,和这场事件的有关的人,谁都无法独善其身,谁都无法逃掉。原本平静的生活,再无法回归。

13.[1]
虹连的问题虹娴也无法回答。
一个简单的问题,直接而又现实,就是一柄刀,插在虹娴的心头。
家已经被烧毁,虹娴总日夜住在公司。虹连让姐姐回老宅,不然她的身体真的吃不消。现在的虹连就像是一个上紧发条的机器,昼夜不停地转动,任凭虹连如何劝都不起作用。
一向不理事的虹氏董事长虹腾终于出面,强制虹娴放下手头的工作,跟他回家。
“董事长。”艾临依旧是虹娴的秘书,但这个位置已经岌岌可危了。风言风语他不是没有听到过,但至少那都是在员工暗地之间的花边消息,他可以装作没听到,心底还有点小得意。 
现在不同了,这事儿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许多旧账都不断地被翻出,拿到表面上来。艾临现在惶惶不安,而虹娴却没有任何表态,和平日没有不同。他也只能若无其事。
虹腾只是淡淡看他一眼,进去了虹娴的办公室,没有一会儿便和虹娴一前一后出来。从头到尾没有给艾临一个眼神。
父女二人沉默之间,虹娴突然问道:“爸,我是不是很过分。”
虹腾面色淡然,“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想多参与。”
“只要你能够保证集团利益与运作,你想干什么,我不拦你!”

  看似别人穷奇一生所追求的她从小就有。③爱人,恋人,地位,财富,他人狂热所追逐的……但这一切的一切的,是以虹家为根基。有恃无恐。

14.[2]
林平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醒来。
音乐,红酒,紫檀木家具,排满书籍的书柜,甚至青铜香炉的袅袅烟气。在这个房间中布以独特的格局。无一不显示出高贵与典雅。
他在哪?这是天堂吗?
“你醒了?”
林平打量这个房间的时候,门就那么开了。
一个女人站在门旁,看着他,问他。
“这是哪?你是谁?”
无论这个地方是什么,他不应该在这里。
女人没有回答他,径直走打他跟前,高跟鞋踏着步子,和正在播放的音乐的节拍相互和应。
女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弯下腰,头凑打他的耳边,轻喃一句,
“你想报仇吗?”
“我们可以合作。”

潘多拉魔盒,那么一瞬,就打开了心底所有的恶念,将希望与光明吞噬殆尽,只留有一个复仇的信念。

15.
那个事件就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向海面,激起惊涛骇浪,涡流阵阵,打破了原本一切平静的生活,那些黑暗与背叛都浮出深水面。落下的巨浪也瞬间熄灭了虹娴一切多余的情感。
头一次,苍白的无力和绝望。
日子还是要过,一切都平复。都看做一切未曾发生。
所以当虹娴在街角的咖啡馆转角的地方匆匆一瞥,一个偶然的对视,仿佛时间倒流,他回来了!④
鬼使神差,虹娴放弃了原来的路径,随他一同进入那家咖啡馆。
“一杯卡布奇诺。”
虹娴听到他对服务员说。
“您呢,女士?”
服务员又转头看向她,虹娴还没有回答,听他道:“她随我来的,嗯,她不喝咖啡。一杯牛奶。”
“好的。”服务员点点头就离开。
“这位美丽的女士,有我这样一位英俊的男侍为您服务,您难道还不就坐吗?”他忽然在她的耳边说道。
他们离得很近,又正是一段舒缓的音乐,格外暧昧。虹娴震惊他的肆意妄为,身体不受控制的坐下去。
他的话有魔力。虹娴想。
他也坐到对面,对着虹娴微笑。不说话,用侵略的目光一直盯着虹娴。
咖啡和牛奶上来,“请慢用。”
用小匙轻搅咖啡,浓郁醇香。
他从不喝咖啡。
“你叫什么名字啊?”虹娴终于忍不住问道。
“高杉。”他回答。
虹娴眼色一黯,“很高兴认识你。”
二人又是沉默,只听得见小匙与杯壁相碰的声音。
“女士,如果你跟着我真的只是问我的名字的话,我会很失望的。”高杉抬头,用轻佻的语气说道。
“原来国内的女人这么保守啊。”
“女人,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每一个女人在冷静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无限敏感,却又追逐狂热的心。⑤虹娴终于承认,自始至终她爱的只有她自己的欲望。眼前的男人,和林平一样的容貌,和艾临一样的性子。

16.
高氏的小公子对虹氏长女展开猛烈追求的消息在上流圈子不胫而走。
高氏小公子高杉从小生活在国外,整个集团除了总裁高玲外没有人见到过这个小公子。没人知道有关这位小公子的任何确切的消息。
“高小公子他,难道不知道吗?”
“高小公子从小在国外长起来,思想开放,正常。”
“……”
艾临的脸几乎是贴在玻璃上,眼底布满深深的恐惧。
他一定是林平,林平一定回来了!
因为他能够捕捉到那个人眼中自以为隐藏很好的恨意。
要告诉虹娴,他是林平,他是林平!他会毁灭他们的!
艾临手中所有的资料文档统统扔到地上,冲向电梯按钮要感到二十二楼,但是电梯里已经进满了人,不知道是谁将艾临退了出去。倒在地上。
艾临没有多废时间,现在他不敢耽搁一秒,他迅又速地冲向一旁的楼梯,直接冲到二十二楼。
“虹娴,虹娴,他不是高杉,他根本不是高杉,……”艾临跑到了二十二楼,已经气喘吁吁,他强拼着体内的难受,跑到总裁办公室门口,不断拍打着门。
“把他赶出去!”
虹连对楼道里其他员工吼道。
一个失势的小白脸,一个掌权的新总裁,所有员工都明白应该怎么做。一个个员工上前直接将艾临推出二十二楼层。
“放开我,我要见虹娴,我要告诉她真相,放开我……”
“从现在起,我不想在集团中再见到这个人。”虹连冷漠道。

没有人相信艾临,都认为他是在胡说。他的傍身就是虹娴,一旦高小公子和虹娴好上,他就将面临高氏和林氏无休止的报复。

17.
高杉追求虹娴的手段就像追求其他女人的手段一样,没有给虹娴不同的感觉。
虹娴和高杉约好在新开的Moonloves餐厅约会。
他说:“当你见到一个男人拿着一朵玫瑰,而男人又比那朵玫瑰更能吸引你。那承认吧,你一定是爱上那个男人了。”
高杉说着,将手中的玫瑰抵向虹娴。“这多玫瑰和我,你会选择谁?”
虹娴拿过,“你们两个,我都要。”
他们晚上又去看了烟花。
虹娴问道:“你觉得烟花和我,哪一个更美?”
“烟花虽美,燃烧的却是生命。而你能一直在我身边。我也是。”
烟花绽放的明亮,又灰暗,二人的面庞一闪一灭。
高杉这个男人,有着和林平朝阳一般笑容,傻气与鲁莽,也有着和艾临一样的孩子般的顽劣与热情。⑥
不得不承认,虹娴动心了。
那一晚,他们吻得激烈而放肆。

这才是虹娴真正需要的男人。她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狂放,无拘无束的爱人。

18.
对艾临来说,他最后的保护墙虹娴已经坍塌,他失去了所有庇护。
隐忍的高氏,愤怒的林氏,和冷漠的虹氏,三个集团从未如此精诚地联合起来共对对付一个人,可笑的是这个人竟然只是一个以色事人的小白脸。
可就是这个人,竟然搅动了整个s市的风云。
到了他们这个积累程度,形象是最重要的资本,财富反而变成次要的地位。
自然而然,那场大火不干净,也显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在三家的轻轻拨动下,一切的怀疑矛头都针对艾临。随着警方的深入调查,愈发多的证据都指向艾临。
“我不会放过你的!”被警察架着,艾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虹娴,他不是高杉,他是林平!他是林平!不要被他骗了!”

像地狱的复仇之神,将他怨恨的所有,一一报复回来。

19.
“高杉,虹氏的股份你们高氏已经得到了百分之二十,你不要太过分了!”
因为虹娴的疯狂,在林氏的打压下虹氏已经不复从前。虹氏得罪过高氏,但高杉和虹娴谈恋爱,虹氏集团上下以为曾经的恩怨就算是有,多一些股份弥补,在日后竞争多做一些退步,两个集团明面上再演演戏,等到高杉与虹娴结婚两家人成一家人,事情就了结了。
但高氏显然不这么想,他们一开口就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林氏虎视眈眈的情况下,虹氏只得割让如此多的股份。
几次竞标虹氏也不得不退步示弱,都被高氏揽入怀中。
可这次虹氏与之前一个一直保持合作的集团准备项目时,高氏竟然说他们也要负责一块。
虹氏已经忍无可忍,虹娴不得已被董事会遣去高氏集团去劝说高杉放弃项目。
但事情说完,高杉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虹娴也怒火中烧,她质问高杉。
“是吗?”
“那虹女士,请你给我解释一下,虹氏暗中吞并的林氏那几个项目又是怎么回事?”高杉将一叠文档摔在虹娴跟前。
虹娴捡起文档,她看到里面的内容,脸色煞白。
“你怎么会有这些资料?”虹娴惊问。
“呵,如果我没记错,当时林氏集团的二公子林平应该是虹女士的丈夫吧?”高杉双手摁在桌子上,身体前倾,“虹女士,集团间的竞争我自诩见过很多,可是算计姻亲的,我今天才知道还能够这么做呀!”
虹娴赶忙摇头,“不是,高杉你听我解释……”
“那是不是我与贵集团结亲,林氏的事情,也会发生在高氏的身上。”高杉又问道。
“不,不,高杉,不是那样的,真的不是那样的!”虹娴见高杉轻视的表情,上去要抓住他的手,被高杉躲开。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虹娴,你还当我是傻子吗?还是说,玩弄一个男人你很有成就感?”
虹娴不敢相信,“高杉,你怎么能这么说!”
“虹娴,”
“你当初对我那么残忍,就要想到有今天!”高杉没有回答虹娴的问题,在办公室的沉默中,高杉缓缓说道。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虹娴的角度看去,高杉在笑。
那个笑容,和记忆的印象渐趋重叠。
“他是林平!”艾临的话突然在脑中响起。
“林平……你还活着……”

林平还活着,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高杉是林平,也没有比这更坏的消息了。

20.
——“虹娴,你当初对我那么残忍,就要想到有今天。”
——“我亏欠你很多,能给我补偿你的机会吗?”
——“不需要,我已经找到真爱了。”
林平推开门,他看到高玲背对着他,抬头看了看表,九点十五分,比说好的晚回来一刻钟。
所以,这是耍小脾气了?林平不觉好笑。
“我回来了,你不要生气了。”
从背后轻轻拢过高雯,他将头放在她的肩上说道。
“你舍得你如花似玉的前妻吗?”林平听高玲道。
林平动作一僵,这点轻微被高玲察觉。
“林平,我们的交易到此为止吧。反正你的目的已经达成,我想要的已经得到。”高玲轻轻推开林平的双手,就要离开林平。
林平不会放过她,她先一步跨到高玲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别闹,我现在爱的是你。”
高玲反倒觉得林平演戏过头了,林平是容貌好的,她不介意调戏他,“那你,亲我啊。”
林平的面容忽然放大,在高玲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贴上高玲的唇。林平的手抱着高玲的头。高玲一怔,也被撩起火来,激烈回应。

林平心中有火,他所压抑的情绪,都被释放。

21.
他们的关系很奇妙。与其说着彼此相爱,不如说只是依靠对方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他们没有结婚而同居,定期发生关系,之后依旧各自的生活。
林平联系了林登,得知弟弟真的没有死的消息林登高兴的真的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林登想让林平回到集团,但被林平拒绝。
也许一开始没有打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波澜重归平淡,林平也想放下过去沉重的包袱,对高玲求婚。
现在他住在高玲家中,有时林平自己想想,他现在也算是成“小白脸”了,每每想到此都觉得好笑。可唯一他不怕的就是他没有插足别人的家庭,没有破坏别人的幸福。
林平没有在三大集团找工作,而是在一家小公司做部门经理,收入也算可观,比起高玲肯定不行。但林平还是希望通过自身的努力来追求高玲,虽然他们已经亲密。
林登很是支持,他恢复了林平的资产,以备不时之需。
到了日子,林平和高玲心照不宣,都提前回家。
明天,明天他就打算正式向高玲求婚。在入睡前,看着怀中的高玲,林平想。

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也许明天就是一个意外。

22.
“你是?”
林平疑惑地看着出现在客厅里的陌生男孩,对方似乎也在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里。
“林平,你这个偷我东西的人!”林平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对方就冲上来将他摁在墙上,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把我姐姐还给我!”拽这林平的衣服,男孩恶狠狠道。
林平终于知道眼前的男孩就是高玲的弟弟,真正的高杉。
“我和你姐姐是真心相爱的。”
林平想,想不到高杉会是一个姐控,也许是他和高玲的关系是真的好,见到自己这个陌生人,他一时恼怒吧。林平正要解释什么。
高玲出现在楼梯口处,在二人未言语之际,走到二人身边,将二人分开。
高玲挽着林平的手,在高杉惊鄂的目光中一字一句道:“我这辈子非他不嫁的。”
林平道:“杉杉,你就成全我们吧。”
高玲的话是压垮高杉的最后一根稻草,林平的话更是火上浇油。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你明知道我是爱你的!”
“你一定要和他结婚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高杉变得彻底暴躁,他大声的对二人怒吼,然后摔门而去。
高杉的话信息量太大,林平没有完全明白,他看向高玲。
“杉杉他,是我弟弟,可我是高家收养的孩子。”高玲闭上眼睛,说出了一句令林平十分震惊的话。
“杉杉他,喜欢我……”

高玲会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高氏,一切都以高氏利益为重。高杉对她的感情,会毁掉高氏的。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23.
艾临出狱了。让他没想到得到是,他在外面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虹娴。他坐上了虹娴的车,任凭虹娴带他去哪里。
艾临失去了往日的自大与狂妄,现实磨平了他所有尖锐的棱角。
车子停到虹娴住的公寓下面,艾临茫然地抬头,他不知道虹娴要做什么。
现在她还看得上自己吗?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呢。艾临低着头,带着自己的东西跟虹娴上楼。
“你为什么要抢走虹娴,害得林平和我姐姐在一起!”
突然出现的男孩拦住了艾临和虹娴的去路。
“她是林平的!”
林平!
这两个字就像是炸弹在艾临脑中炸开,他日日夜夜梦到林平的报复,多少个梦中梦见烈火焚身,那几乎是梦魇,是地狱!困扰他,折磨他,无休无止,无穷无尽。
“你会遭报应的!”
面对眼前男孩的诅咒,艾临不痛不痒,只想笑。他都忘了该怎么笑。艾临自己觉得在笑,实际上他在哭,哭得难看。
察觉到艾临情绪的变化,虹娴开口:“你别听他的,我去把他姐找来。”
“找不到的,”高杉轻蔑回答,“他们出国了。”

25.
眼前一切迅速地变暗,所有的物体颜色混在一起,周围物体模糊重影,混合成在白不过的白。天旋地转。一切乱糟糟,又顷刻安静下来。
毫无准备地,艾临倒在地上,闭上眼睛。他手中的包袱东西全都洒落。
他的意识模糊,失去了知觉。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只是这次,似乎更加严重。
告诉他这个噩耗的,是医生,“你还有三个月。好好珍惜最后的时间吧。”
胃癌……可怕的名词,能够带走一个鲜活的生命。
他给虹娴打这通电话留言时候,他已经来到了海边。
阳光,沙滩,海浪……人人欢声笑语,不远处一对打排球的情侣,他死了,他的故事就完了,可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说:“我对林平做尽了坏事。这大概是报应。只是欠他的,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虹娴来到海边,已是黄昏。潮汐涨落,淹没了海滩。
海水冰凉,彻骨痛心。

                                         End

注:1.虹娴——洪世贤   林平——林品如    艾临——艾莉
    林登——林奕德   虹连——洪宝莲    高杉——高珊珊
高玲——高文彦
  2.①②③④⑤⑥,@_zack的评论
  3.[1][2]视频剧情改编

一只西木

Secret咖啡馆 | 原创视频同人更新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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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晚上。

       头顶的花洒不断喷出水来,顾清全身都被打湿了,单薄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了若隐若现的曲线。

       季沉显然是喝醉了,完全听不明白顾清的解释,强行就把他带进了门,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松手。

       仿佛一松手,自己的美梦就要逃走了。

      “季沉,季沉……”顾清想推开他试图扒自己衣服的手,“我们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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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晚上。

       头顶的花洒不断喷出水来,顾清全身都被打湿了,单薄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了若隐若现的曲线。

       季沉显然是喝醉了,完全听不明白顾清的解释,强行就把他带进了门,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松手。

       仿佛一松手,自己的美梦就要逃走了。

      “季沉,季沉……”顾清想推开他试图扒自己衣服的手,“我们谈一谈。”

       显然,他不应该跟一个醉鬼讲道理。

       刚刚顾清好不容易才把他拖到了浴室,想拿水帮他浇醒神,结果挣扎间,却被花洒的水浇了自己一身。

       全身都是湿答答的,真是糟糕透了。

      “阿衍……”季沉失神喃喃着,手抚上了对方的脸,眼睛里满是受伤的神色,“你为什么要躲我。”他到底还是个大男孩,这时候就显出几分年轻的脆弱。

       他,一无所知的,就被对方抛弃了。

      “对不起。”顾清看着他微红的眼睛,心里难受极了,“我没有躲,我很想你。”虽然知道对方此时可能听不明白,但是他还是一字一句努力在解释。

       季沉听了这话有些愣神,消化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听懂了“想你”这个词,莫名又开心起来。

      “学长,那我也好想你。”他又笑了,好像他第一次见到顾衍那天一样,轻声喃喃道,“我可以追你吗?”

       顾清不知道他和哥哥的过去,心里发酸,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我可以亲你吗?”带着小小翼翼的试探。

      “……可以。”

      季沉好像陷在回忆里出不来了,带着醉意,吻上了眼前人的唇。

       那是他跟顾衍最美好的回忆。

       抱着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身子,顾清的泪流下来了。

       他不是,他不是哥哥,但是他什么也说不了。

       季沉陷在美梦里了,只有他,残酷地醒着。

       ……

       淋浴间里的热气升腾,水汽渐渐模糊了镜子倒映出的画面,依稀只能看见相拥在一起的人影。

      “阿衍……”季沉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喊着怀里人的名字。

        ……………………拉灯………………………

        他胡乱地想着,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淋浴间内,两个人身上都是汗渍渍的,汗水跟头顶花洒淋下来的水混在一起,湿透了。

      “阿衍,你好甜。”季沉亲吻着顾清的眼睛,唇角,说着似曾相识的话。

      “季沉……”顾清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对方此时的表情,而迷蒙的水汽和淋湿的头发,却遮住了他的视线。

       太疯狂了。他从未想过会是这样。

      “我爱你。”季沉低声的表白落在他的耳畔,而他送的项链,还挂在顾清的脖子上,被水汽染湿了,带着丝丝凉意。

       感受着对方不断落在自己身上的亲吻,顾清的脑海里像跑马灯似的闪跳过这些天的记忆,甜蜜却绝望。

       季沉跟顾衍的爱情,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他,自己是个外来者。


- 星期六,凌晨。

       强撑着清理完被使用过度的身体,顾清勉强换上了昨晚被打湿后显得有些皱皱巴巴的衣服。

       季沉还睡着,在床上不省人事。

       顾清站在床边看着他,季沉就算是睡着了,眉头还是紧紧地皱着,显然有一丝响动都会引起他的不安,而如今憔悴的模样,都是因为自己。

      “对不起,”顾清抬手轻抚过他眼底浅浅的黑眼圈,“还有,再见。”

       他原本就只是为了来跟他做最后的告别,根本没想过,也不敢去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也许他哥哥心里是想跟对方一起,不管不顾地逃离。

       但顾清知道,这不可能,最后受伤的只会是自己眼前的这个人。

       那么现在,他要去完成最后一件事了。

       不管如何,他想试着,把伤害降到最低。


- 星期六,中午。

       酒店大厅。

       因为要操办订婚仪式,来往的侍者都显得有些忙碌,即使不是正式结婚,但以两家集团的声势地位,加上来参加的媒体记者团,所有人都是紧张待命,每个细节丝毫不敢马虎。

       “顾衍,你看这个好看吗?”面容姣好,已经换好礼服的女孩,凑过来拉住顾清的手,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别碰我。”顾清难得地说了重话。

       他的心情很糟糕,他没想到顾虹盯自己盯得这么紧。

       果然有些细节被他漏掉了,顾虹一直都是防着他的,就算是他打算出逃,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出来了。

       那都是他的妈妈,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顾虹确信,他不敢逃也逃不了。

       凌晨一出季沉家,他就发现了顾虹派来盯哨的私家侦探。很显然,如果他敢动一丝跟对方一起逃走的念头,恐怕季沉喜欢男人的传闻这两天就会在学校里大肆宣扬,顾虹自然会保护她儿子名声清清白白,但“引诱”他的季沉大概就无颜再待在这座城市念书了。

       毕竟,大家私下八卦他俩的关系暧昧是一回事,而正大光明地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这个社会,向来没有那么宽容。

       幸好,他没有破釜沉舟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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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西木

Secret咖啡馆 | 原创视频同人更新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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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衍,我回来了……”

       季沉回来得有些晚,不知道怎么回事,路上有个奇怪的家伙撞了他就跑,他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项链掉了,在街边找了好久也没找见。

       正失望地想着该怎么跟顾衍解释这个意外,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这时,搁在玄关柜子上的手机亮了亮,他拿起一看:

       对不起,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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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衍,我回来了……”

       季沉回来得有些晚,不知道怎么回事,路上有个奇怪的家伙撞了他就跑,他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项链掉了,在街边找了好久也没找见。

       正失望地想着该怎么跟顾衍解释这个意外,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这时,搁在玄关柜子上的手机亮了亮,他拿起一看:

       对不起,季沉,

       我走了。

       是顾衍之前发送进来的消息。没头没尾的,太突然了。

       季沉根本没有时间多想,扔下购物袋就往门外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毫无头绪,只知道要把人追回来。

      “顾衍!”他焦急地往街边一路寻找过去,却根本没有看见他想看见的人影,不停地按着手机打电话过去,却一直是关机状态。

      “顾衍!”他一边跑一边喊,引得路人频频侧目,“顾衍!你回来!”季沉的声音里满是焦虑和无措。

       此时,天空渐渐暗下来,渐渐飘起了几丝微雨。


       顾虹要带人走的时候,顾清其实磨磨蹭蹭收拾行李拖了很久,但最后实在是熬不住,只能在顾虹的监视下给季沉发了那条消息,挣扎着被一旁的保镖强行架上了车。

      “妈,他……”既然答应了回去,顾清想确保季沉是安全的。

      “我说了,只要你乖乖回家,我不会动他。”顾虹拿过顾清手里的手机,帮他强行关了机。

      “顾衍!”远处模糊的声音飘来,车子停的地方其实离两人住的公寓并不远,顾清听到了。

       是季沉!

       他心猛地一跳,透过车窗往外看,瞥见了远处焦急的人影。

      “季……”他下意识想去拉开车门,却被顾虹一把拽了回来,“开车!”他妈冷冷地向司机扔下一句命令。

      “妈……”眼看着季沉在路上穿梭,几次险些被来往的车撞到,顾清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你给我冷静一点!”顾虹狠狠地打了儿子一巴掌,“你要为了一个男人,跑到大街上让所有人看我们顾家的笑话吗!”

       顾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冷得刺骨。

      “如果你想他明天就因为丑闻被退学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

       顾清的脸上火辣辣的,心却如坠冰窟。

       他虽然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但此刻也已经大致猜到这是什么时期了,那一记巴掌让他终于想起,哥哥出事前曾离开家在外住过大半年,他以为只是顾衍想摆脱家里独立,却没想到竟是这个情况。

       顾虹也许可以冷漠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在外胡闹,任性,不回家,但顾衍却选择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这完全打破了她的底线。她绝对不可能接受,甚至会用尽一切方法来毁了对方。

       顾清只能妥协。他知道,任何反驳的话,现下都毫无意义。


-星期五,中午。

      “听说了吗?医学系研二的那个顾衍,好像要跟始远地产的千金订婚了。”

      “顾氏集团的公子啊,有钱人的世界真不懂。”

       专业课结束后,教室里还零零散散地留着几个学生,季沉收拾完东西,冷着脸走出了门。

       他已经一个月没见过顾衍了。

       对方实在躲得太勤了,不管他怎么按着课程表想去堵人,都扑了空。

       这里的时间就像表盘里的秒针,在顾清的眼前飞速跳跃,好像才只是一个上午,他仿佛已经煎熬地度过了顾衍的一个月。

       他很想季沉,很想很想。

       但每次一走出教室,就被顾虹派来监视自己的人强行带走,有好几次差点撞上来找他的季沉,却一句话都说不了,只来得及瞥见对方探究且阴沉的目光。

       无尽的内疚包裹了他整颗心脏。

       搁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不断亮起,熄灭。

       已经很久了,季沉始终没有放弃给他打电话。但他,一次也没接起过。

       顾清垂眸看着手里的项链,那是从顾虹手里要回来的,季沉的那一条。

       戒指上刻着大写的J,跟他脖子上的是一对。

       明天就是订婚仪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同时也暗示着,离哥哥出意外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而他此刻想到更多的,竟不是自身的死亡威胁,而是怎么样,在那之前最后去见季沉一次。

       因为这可能,也是他最后一次,能借着顾衍的身份,去见他了。


- 星期五,傍晚。

      早早跟老管家串通好的顾清,换上钟点工的衣服帽子,从后院的小门溜了出去。他老老实实在家安份了一个月,为的就是这一次成功出逃。

       今天似乎格外顺利,他没多想,拉低了帽檐,拦了车一路开到了季沉家楼下。

       这附近的老公寓有些年头了,没有电梯,只能爬楼梯。这会儿天已经暗下来了,一进楼道,光线就微弱了许多,很多东西看不太分明。

       季沉家门口,顾清摸索着口袋里的钥匙,正当他想把钥匙塞进钥匙孔开门时,身体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按在了门口。

      “谁!”

       顾清吓得魂不附体,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

      “你来了?”耳畔熟悉的声音响起,顾清抬头对上了对方晦暗难明的眼神。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季沉。

      那个向来意气风发,爱把玩笑话挂嘴边的人,现在却显得狼狈不堪,头发凌乱,一双手紧紧地扣着他的肩膀,像失去方向感,受了重伤的野兽,目光里满是戒备和不安。


注:害!在我剪视频这一段的时候,为了抠画面真是费劲心思,印象深刻23333333,今天我也狗血了    


一只西木

Secret咖啡馆 | 原创视频同人更新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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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四 上午


      “……”


      顾衍睁开眼,才惊觉昨晚做的事有多荒唐,这是他第一次留宿在季沉的房里,已经八点多了,屋内却还显得有些暗,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了窗外的阳光,亦挡住了屋内凌乱的旖旎风光。

       季沉还没醒,侧躺在床上,手臂还紧紧地揽着怀里的人,肌肤相贴。

       迟到了。顾清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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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四 上午

   

      “……”


      顾衍睁开眼,才惊觉昨晚做的事有多荒唐,这是他第一次留宿在季沉的房里,已经八点多了,屋内却还显得有些暗,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了窗外的阳光,亦挡住了屋内凌乱的旖旎风光。

       季沉还没醒,侧躺在床上,手臂还紧紧地揽着怀里的人,肌肤相贴。

       迟到了。顾清心想。

       但是他一点也不想叫醒身边的人,只是微微侧过脑袋,打量着对方的睡颜。

       这个人,真的很好看。

       那双眼睛,就算闭着,也能想象到睁开凝视自己时,那种心悸的感觉。顾清忍不住伸出手碰碰他的睫毛,“季沉……”他嘴里轻轻发出了熟悉的音节。

       顾清根本没意识到说话的时候,自己的语气有多缱绻。

       虽然动作很轻,但季沉显然感觉到了,眉头皱了皱,眼皮微动,不多久睁开了眼,愣了好一会儿,目光才逐渐清明。

       “早安。”顾清看见他醒了,嘴角弯弯,“我们好像来不及去学校了。”

       听见他的话,季沉忍不住笑了,靠近亲了亲他的唇角,手指插进他的碎发轻揉,

      “没事,难得逃课。”好听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沙哑。

       经过昨晚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变得更黏糊了,简直一刻也分不开。顾清不愿去想太多,只想考虑眼前。

      “身体还好吗?”虽然帮他清理了,但是季沉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是第一次。

       他不提还好,一提顾清就尴尬地直咳,心虚极了,整个身子就像被碾过似的,酸胀得不行。特别是某个难言的部位,还隐隐作痛。

      “那里还疼吗?”季沉见他不好意思,继续追问。“昨晚我没控制好力度……”

      “要不要我帮你上点药……”

       季沉仿佛毫无所觉地吐露着虎狼之词。

       别说了!羞耻得不行的某人感觉头发丝儿都要着火了。

      “阿衍……”

      “唔……”急炸毛的顾大少爷一把堵住了季沉喋喋不休的嘴,至于用什么堵的……

       季沉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大手一把按住顾清伸过来的脑袋,加深了这个意外的吻。

       早安吻什么的,最甜了~

       姑且,算是吧。



      “董事长。”

       一身黑西装的助理将一叠文件递给坐在长办公桌前的女人。

      “确定少爷是躲在那儿吗?”她的声音很冷,“不想答应订婚,难道就是每天跟那种人混在一起吗!”

       盯着照片上拉着手,笑得分外甜蜜的两个男孩,顾虹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照片捏在手里,甚至有些变了形。

      “给我去,把他带回来。”

       她的儿子,不可以犯错。


- 星期四  下午


      “我回来了。”

       下午的课,季沉还是去了,顺便替顾衍去系里请了个假,刚进门就抱住了来替他开门的顾清,黏糊得不行。

      “放开,热死了。”顾清嘴上虽抱怨着,但行为上,却一点也没有阻止对方抱着自己的意思。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随便什么吧。”其实他今天没什么胃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点惴惴不安。

      “坚果的猫粮没了,我想去买点。”坚果是他养了两年的猫。

      “我去吧,今天你好好休息。”季沉抱着他细瘦的腰,亲了亲怀中人的侧脸。

       顾清一直待在公寓里,所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毛衣,领口很低,根本遮不住锁骨,昨晚留下的红痕还依稀可见。

       季沉一点也不想这副样子的顾衍被外人窥见。他只想藏起来,独自拥有。

       顾清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是有点无奈他把自己当成了完全碰不得的瓷娃娃。

      “我真的没事……”顾清拿手隔开了某人还想凑过来的脑袋。

      “学长,就今天,听我的吧~”季沉眨了眨眼,说话时特意带了一丝撒娇的口吻。这时候年纪小的优势就出来了,作为生理年龄上的哥哥,顾清完全看不得对方这副模样。

       “……”这小子怎么这么欠揍,变脸术一套一套的,败了。

       年下果然特别没脸没皮。

       所以最后,还是进门不到一刻钟的季沉,又下楼给坚果买猫粮去了。

       他出门没多久,门再次被敲响。

      “你又忘了什么?”顾清以为是季沉回来了,有些无奈地去开门。

       但意外的是,门外并不是季沉。

      “小衍。”

      “妈……”

       一袭红衣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摘了墨镜,打量着眼前的儿子。在看到他脖子上醒目的痕迹时,眼神一冷。

       顾清心脏猛地一跳,这时候,他妈来季沉的公寓做什么……

      “把衣服穿好,跟我回去。”顾虹不是个喜欢磨磨蹭蹭搞煽情那套的人,一上来就是开门见山。

      “妈,我……”顾清想拒绝,但是却被她的眼神震慑得说不出下面的话。

       他根本不知道,他哥跟他妈还有过这么剑拔弩张的时刻。记忆里的顾虹,虽然严厉,但是对孩子总还有一丝温柔的。

       不像此刻,满眼的冷意。

      “你知道,我可以让那个孩子永远消失在这座城市。”顾虹冷笑一声。

      “妈!”顾清被她话里的狠意吓到。

      “跟我回去。”顾虹连走进屋内,了解她儿子这近半年来生活的兴趣都没有,甚至无颜提及这房子的另一个主人。

      “不行,他刚刚出去,起码等他回来。”顾清不敢跟他妈硬扛,却还是摇了摇头。

       顾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侧头示意身边的保镖拿过来一样东西。

       银白色的项链,中间静静地挂着一个戒指,款式跟顾清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你把他怎么了!”季沉才刚出去没多久!

       顾清心下大骇,眼睛都红了。“你不要对付他,这跟他没有关系!”

       他知道,他妈肯定接受不了他哥跟季沉这种关系,但是如果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而让对方遭遇不测,他一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想清楚了吗?”

       顾虹没有回答儿子的话,她这个儿子,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为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抖了出来。

       顾清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注:坚果友情出来刷一下存在感23333333

一只西木

Secret咖啡馆 | 原创视频同人更新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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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算是看明白了,季沉这厮,就根本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

       但凡抓住机会,势必顺杆往上爬,不往他哥身上蹭个够本,是绝不会收手的。

       虽然说两人偷偷住在校外,还是分房睡,但是每天早起睡前那两顿亲热是免不了,有时候亲得擦枪走火了就只能各回各屋冲凉,作为旁观者的顾清,真是表示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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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算是看明白了,季沉这厮,就根本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

       但凡抓住机会,势必顺杆往上爬,不往他哥身上蹭个够本,是绝不会收手的。

       虽然说两人偷偷住在校外,还是分房睡,但是每天早起睡前那两顿亲热是免不了,有时候亲得擦枪走火了就只能各回各屋冲凉,作为旁观者的顾清,真是表示没眼看。

       显然是还没走到最后一步。也不知道他哥是怎么说服季沉到目前都不越雷池的。


- 星期三 傍晚。

       “生日快乐。”

       季沉笑嘻嘻地掏出来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手指间垂下了一条银白色的细链,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指环。

       顾清闻言抬头,不由愣住了。

       这个东西他太眼熟了,就是他当初拿给艾尔莎看的项链,只不过,季沉手上这条显然要崭新得多。

       “……谢谢”

       顾清其实根本不记得他哥哥的生日,不过面对季沉的惊喜,他显然不能说出“忘记了”这种伤人的话。

       他露出自己认为最温和的笑来,轻轻接过对方的礼物。

       “阿衍,”季沉的手叠上了顾清的放在桌上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对方细长的指节。

       “我们,已经交往一年了。”语气极尽温柔。“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顾清心下忍不住一跳。在这里,哪怕才三天,但他本人是没有任何时间概念的,总感觉已经跟对方相处了很久很久,而今天的他,再次听到季沉袒露的表白,心里却产生了一丝异样。

       这个人,是真的很喜欢他的哥哥。

       他的眼睛里,满满的,只有顾衍。

       谁也不会知道,黑暗的角落里,还有顾清的影子在。

       他的心脏好像,又抽痛了一下。

       虽然季沉拥抱的,亲吻的,表白的都是顾衍,但是那所有真实的触感,体温,顾清全部经历过,就算一开始有抗拒,但到了最后,他也分不清到底是自己主动去抱着对方,还是顾衍留下的爱意在作怪。

       他知道,自己很难过。


       这天的晚餐结束得特别早。

       天色渐暗,阳台边的晾衣架上,还挂着两个人洗干净的白衬衫,此刻被黄昏的风吹得飘起来,衣袖晃动着逐渐缠叠在一处,看着窗外隐隐约约的风景,顾清心里五味杂陈。

       “想什么呢”突然后背袭来一个温热的环抱,季沉的声音轻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带着热气儿喷洒在他颈边。

       “季沉,我……”

       顾清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感受,“如果说,有一天,我会消失……”

       他,想起了后来顾衍的死,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接下来的话。

       只能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季沉的眼睛,“你会怎么办?”

       搜寻了自己所有的记忆,他好像从未在哥哥去世后,见过真正的季沉,这个人,彻底消失在了顾衍的生命里,在旁人看来,也许他只是哥哥曾经的一个普通朋友,并没有多大的存在感。

       那么,他当时去哪儿了呢?

       季沉愣了一下,好像有些意外。

       不过他还是认真地想了片刻,盯着顾清的眼睛,缓缓地答道,“那我会一直找,直到,找到你为止。”

       声音很轻,但却藏着厚重的情意。

       顾清看着他那双好看的,还很年轻的眼睛,心里突然涌动起难以抑制的悲伤,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季沉送给他的项链,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你,你今天怎么了?”季沉看他脸色不对,有些慌神了,手抚上他的脸,担心地问道。

       顾清像是下定了什么了不得的决心,抬手按住了季沉的动作,抬眸看向他,嘴里轻轻吐出了一句:

      “季沉,你22岁了吧。”

       他俩虽然同校,但并不同级,季沉其实比顾衍还要小几岁。

       “怎么了?”

       “22岁,法律上,已经是可以结婚的年纪了。”

       “阿衍……”季沉有些惊愕于他的话。

       顾清不再接话,直接用行动表示了他想做什么,双手捧住了对方的脸,横冲直撞地就吻了上去。

       难得主动的人一旦热情起来,真的很可怕。季沉根本没有多余时间去考虑为什么今晚的顾衍这么反常,他只知道对方吻上来的那一刻,巨大的惊喜已经让他脑子里的弦全数崩断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好像都是顺理成章。

       从客厅的地毯到沙发,再跌跌撞撞地闯进卧室,两人紧紧抱着对方拼命地亲吻,好似从来没有这样亲密过。

       ………………拉灯………………

       季沉,今天你送了我戒指项链,你也是想长长久久跟我在一起的,对吗?

       他的心口在发烫,好像是顾衍的意识也在应和他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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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西木

Secret咖啡馆 | 原创视频同人更新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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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清的手指悄悄按上胸口,刚才骑车的时候,曾突然产生过几秒心悸的感觉,险些摔倒,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能是顾衍的意识,也可能只是身体的不适。

      “你将有七天时间去寻找真相……”

       迷迷糊糊中,艾尔莎意有所指的话仿佛还残留在耳边,但这真相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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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清的手指悄悄按上胸口,刚才骑车的时候,曾突然产生过几秒心悸的感觉,险些摔倒,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能是顾衍的意识,也可能只是身体的不适。

      “你将有七天时间去寻找真相……”

       迷迷糊糊中,艾尔莎意有所指的话仿佛还残留在耳边,但这真相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只是让他回到哥哥的过去来见季沉吗?其实他的时间观念很模糊,好像已经在这儿过了一天,却怎么也记不住真实的日期,不管季沉怎么说,他下一秒总是忘得干干净净。

       他猜不透,也深究不了。


- 星期二,下午。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顾衍是跟季沉住在一起的,虽然大学还没毕业,不过季沉早早就搬出了宿舍,自己在校外租了公寓一个人住。

       “你在做什么?”顾清靠在厨房门边,看向里面围着围裙的季沉。

       “上次你不是说吃不下外卖了吗,”季沉专心地切着案板上的蔬菜,“我上网研究了下新料理,做给你尝尝。”

       说罢,他还回头冲着顾衍眨了下眼,满满都是少年人的活力。

       不同于初见时略显冷淡的感觉,真的接触了以后,顾清发现,对方真的是一个很贴心且温柔的人,做事又很有热情,很难让人讨厌他。

       也许,哥哥就是喜欢他这类型?

       顾清心下暗忖。

       “!”突然两根冰凉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

       “季沉……”

       顾清脑袋被迫抬起,对上了季沉靠近的目光,在对方清澈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惊讶的表情,他耳朵倏地就红了。

       这个距离,太过了。顾清忍不住胡思乱想。

       “你……”

       “想什么呢?”季沉笑了一声,把手里刚切好的西红柿塞了一片在顾清嘴里。“尝尝看,我蘸了糖。”

        顾清脑子稀里糊涂的,机械地嚼了嚼嘴里的西红柿,应了声,“还可以……”

       就是味道有点淡,不过他没说。

       显然季沉也发现了,拿起另一片舔了一口,眉头挑了挑。

       “淡了。”他下了结论。

       顾衍喜欢吃甜的,他一向清楚。

       他转身拿了糖罐又往盘里撒了一些,重新蘸了一片,拿在手里。

       “来,”季沉再次看向顾清,伸过手来。

       又要喂吗?顾清有些尴尬想摆手拒绝,却没想到右手刚一抬起就被季沉按住了,身体不禁微微一晃,顺势歪靠在了厨房的墙边。

       这下子,季沉整个人的影子完全把他罩住了……实在是太近了。

      “你不用……”顾清有点恼自己迟钝的反应,空着的左手想推开对方,却没想到季沉的动作比他更快。

      “……”

       陌生的温热的气息倏地覆了上来,“张嘴。”季沉紧贴着他的唇轻声暗示,顾清完全吓傻了,下意识就照着他的话做。

       一片冰凉的蘸了糖粒儿的西红柿不知何时被塞进了嘴里,但是跟第一片不同,这次跑进嘴里的,还有对方嚣张的舌头,分外灵活地在他的地盘攻城略地。

       季沉的左手紧紧地按住了顾清的右手,半个身子几乎都压在了他身上,腾出空来的右手则揉上了肖想已久的,对方略长的颈边碎发。

       疯了,我肯定是疯了。

       顾清脑子里只剩这句话了,这个时候他应该推开季沉的,他不是真的顾衍,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亲昵!

       但实际上,他做不到。

       他的整个心脏瞬间跳得飞快,独属于顾衍的爱意正疯狂地从四肢百骸里涌出来,他的手根本控制不了地想去拥抱对方,甚至贴得更近。

       喜欢,想念,想更靠近。

       顾清似乎读懂了顾衍想要的东西。

      ………………拉灯………………

      眼前的人,比蘸了糖的西红柿还甜。酸,但是更甜。

       顾清觉得实在太羞耻了,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地说这种话。

       但是显然他哥是很喜欢这种不要脸的话的。靠!把手都圈人家脖子上了!

       他已经对控制这副身体完全绝望了!

       …………………………

       这哪里是喂食,分明就是某人借机图谋不轨!结束后,顾清的衣服扣子松了好几颗,嘴巴都红得不成样子了。要不是季沉手机响了,恐怕还不止十分钟,这场面完全没脸看。

        顾清差点以为,季沉在厨房里就要把他“就地正法”了。

       幸好,他还有点做人的良知。

       顾清心里满是凄风苦雨:

       甜,甜你妹啊,老子又不是糖糊的!

       这顿不用吃了,已经被亲饱了。

一只西木

博君一肖 | Secret咖啡馆-原创视频同人更新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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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哥哥弟弟本人性格无关联,请勿上升真人。


一、咖啡馆的主人

       “叮铃——”

       咖啡馆窗台上的风铃相撞发出了脆响,一只黑猫跳进了屋,引得吧台边坐着的店主艾尔莎抬起了头

       “欢迎光临……”话说到一半,她就顿住了,跟着猫一起来的还有个客人,白毛衣牛仔裤,是个模样生得很俊...

       同名视频请移步B站:av68996744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哥哥弟弟本人性格无关联,请勿上升真人。


一、咖啡馆的主人

       “叮铃——”

       咖啡馆窗台上的风铃相撞发出了脆响,一只黑猫跳进了屋,引得吧台边坐着的店主艾尔莎抬起了头

       “欢迎光临……”话说到一半,她就顿住了,跟着猫一起来的还有个客人,白毛衣牛仔裤,是个模样生得很俊俏的男人,对上艾尔莎打量的目光,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笑容,温柔,让人如沐春风。

       这是她对他的第一印象。

      “您好,我叫顾清,听说Secret接受非正常事件的委托调查是吗?”

      “是的,欢迎。”

       艾尔莎探究的眼神闪烁了下,看来他不是普通客人,立即换上了一副笑脸,转身去吧台泡了一杯咖啡。

       “你想委托什么?”

       “请您先看一下这个,”顾清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项链,银白的细链中间悬着一个戒指,戒面上似乎带着些斑驳的划痕,“这是我上个月收到的,不知是谁送的快递。”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说起来可能有些难为情,”顾清笑了笑,“自从收到它,我就一直做着奇怪的梦,整整一个月,没有间断,我觉得这可能不是巧合。”

       “哦?”艾尔莎饶有兴趣地感叹了一声。

       “我听说这里接非正常的灵异事件调查,所以想来碰碰运气。”

       “那你自己对这个东西有什么想法吗?或者说,可提供的线索。”艾尔莎拿过桌上的项链,纤细的手指摩挲着戒指上的划痕。

       “我猜,可能跟我去世的哥哥顾衍有关。”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只是怔怔地看着戒指上的划痕,其实仔细看去,似乎能隐约看出那是个大写的字母Y。

       “看来它的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看着对方发呆的模样,艾尔莎特意提醒道:“Secret接单的价钱可不低哦。”

       顾清这才回过神,什么也没说,只是拉起的衣袖一角,隐约露出了点昂贵的瑞士定制男表的影子。

       话不多说,一拍即合,艾尔莎脸上满是笑容,伸出了手,“那就,合作愉快。顾先生。”


二、梦境

       “会弹钢琴吗?”艾尔莎打开琴盖,转头看向顾清。

       “会一些,不过不是特别精通。”

       “没事,”艾尔莎拿起搁在一旁的谱子递给他,“试一试?这首曲子跟我的咖啡馆名字一样,也是Secret。”

       “好。”

       顾清的手指轻触上了雪白的琴键,这只是一架很普通的雅马哈,若是艾尔莎不特意说,他恐怕不会去关注这藏在角落里的大家伙。

       他坐下来,尝试着根据五线谱按了几个键,刚开始弹还有些生涩,慢慢悠悠的,但过了一会儿顾清的速度就快了起来,旋律也逐渐显露出来。

      “1,2,3……”艾尔莎眼睛微眯,背在身后的手指悄悄打了个响指。

       此刻奇异的场景出现了,恐怕连顾清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身影正渐渐变淡,趋向透明,而摆在钢琴旁的项链此刻竟透着一丝白光

       “时间到了,去吧。”艾尔莎轻柔的声音响起,顾清心头一震。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已经失去了意识。

       片刻,钢琴前已经没了人影。

       艾尔莎轻轻拿起谱子和项链,瞥了眼钢琴左侧的大落地镜,轻声念道:“顾清,只有七天时间哦,我会在外面帮你保管项链,有些事情恐怕你得自己亲自去看,才能找到真相。”

       细链中间,银白的戒指晃了晃,似乎是在回应她的话。


- 星期一 清晨


       水汽弥漫,头发都被打湿了,贴在脸上的感觉很不好受,顾清刚醒来的时候有点恍惚。

       摸了摸脖子,头发似乎有点偏长了,上个礼拜才剪过,怎么会?

       他拿起洗手间架子上换洗的毛巾,使劲儿擦了擦头发,打开门往外走。

      “喂,阿衍,你今天怎么这么慢……”一个男声陡然传入耳畔,顾清一抬头,愕然对上了一双眼睛,好看,且锋芒毕露。

       而且也很眼熟。

       “季沉?”顾清喃喃出声。

       “你怎么回事,今天不是说好一起出去的吗?”眼前的男孩表情看上去有点冷。

       “……抱歉啊,洗久了点。”几乎是下意识的,顾清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莫名带了点撒娇的味道。这不是他自己会说的话!

        顾清的心里有点复杂。

        面前这位,似乎是顾衍的朋友,他在相册里见过,照片旁还特意用圆珠笔写上了名字,季沉。

       看来情况有些不妙,

       顾清一个头两个大了。

       接着,他就看见自己的手仿佛被莫名的力量驱使着,伸向了眼前的季沉

       !!!!顾清表情有些崩坏,这是什么情况?

      “?”他的手还没恶作剧式地掐到对方脸上,就被拦截了,季沉眼里闪过一丝习以为常的无奈。

       小帅哥脸上看着冷冰冰的,手上的温度倒是灼人,烫得顾清心里一激灵。

      “别闹。”季沉嘴角弯了弯,骨节分明的手指貌似不经意地揉了一下顾清伸过来的爪子。

       假装不经意不代表真的没感觉!

       被强行“摸手”的顾清心里都快毛得着火了,一把抽回手,不过并没有引起对方怀疑。

       “快点,衣服给你放床头了,十分钟,出发。”季沉揉了一把还在发呆的男孩的杂毛,笑着进了洗手间。

       言语行径,自然不似作伪。

       当然,在对方眼里,他应该是“顾衍”,而不是顾清。

       顾清心里很复杂,他可能需要静静。

       所以他哥,抱歉虽然对亡人有些不敬,但这他妈是个什么情况?

       这气氛,是好朋友的亚子吗?

       他哥到底藏了多少小秘密?

       别问,再问就是直男撞墙。


- 星期一 下午

       “……”

       看到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顾清眼皮一跳。游乐场这种圣地,最多的不是带孩子的家长,就是牵手腻歪的小情侣。

       他们两个大男生站在这里,的确有些违和。

       “愣着干什么”季沉的手往他眼前晃了晃,“不是你说想来吗?”

       说罢对方的左手很自然地就握上了他垂在身侧的右手。

       !!!顾清一个激灵。

       “干,干什么……”这里这么多人……顾清突然结巴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季沉无奈地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顾衍平时不是那么害羞的人啊。不过说归说,他的手硬是没放开,甚至握得比之前更紧了。

      “怕什么,他们又不认识我们。”季沉悄悄靠近他耳边轻声念道。一边说,一边嘴角还貌似无意识地轻触过对方略长的碎发。

       顾清看着身边偶尔有几个目光瞥过来的路人,小心脏紧张得跟被棒槌猛敲似的,忍不住心下狂嚎:

       所以你跟我哥是这种关系吗!

       季沉!

       说好的普通朋友呢!

       不过他似乎真的拒绝不了对方越雷池的举动,因为从第一次接触季沉开始,他就发现,他只能部分控制这个身体,只要碰见对方,身体的主动权就被夺走了,会不由自主地做出顾清难以想象的诡异行为。

       显然,那部分就是顾衍本人的意识。

       拒绝不了,那只能被迫配合了。

       顾清强行把自己当做旁观者,默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


       “别拍了……”

       顾清自行车骑得不太顺当,一个是还不适应控制现在的身体,另一个就是怕被人围观的尴尬。

       季沉显然对拍下他羞恼的糗样有着谜一般的执着,“看我,快看镜头!”

       大男生手里拿着手机。满脸笑意地盯着屏幕里小小的人影,周身都仿佛被浸泡在甜水里似的,往外释放着溺人的气息,一丝一缕的,像是包裹出了一层无形的结界,隔开了周遭的喧嚣。

       一个骑着车跑,一个追着拍,好看的人互动无疑是养眼的,也许他们没注意,但周围路过的女孩子们都忍不住偷瞄过来,拉着手窃窃私语。

       不得不说季沉真的很会拍,屏幕里骑着自行车的顾衍,好看得像是一副精心设计过的画,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淡蓝的衬衣角也随风飘起了一些,就连对方看到镜头时略带羞恼的表情都被真实记录了下来,鲜活得好像隔着画面都能闻到他身边风拂过的清爽味道。

      “都说了别拍了。”顾清隔开对方炫耀式地摆在自己面前的手机。季沉这是想干什么?一脸等待夸奖的表情?

      “知道你不好意思,”他弯了弯嘴角,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一下,“这张我自己留着。”

      “喂……”

      “要不要合影?”

      “我说了你不要擅作……”

      “咔嚓!”顾清话还没说完,季沉的手机已经伸到他眼前迅速地按了一下。

      “……”

       行,你爱干啥干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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