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言白

425.1万浏览    5393参与
Flâner

【言白】塞纳河(甜向)

(七十四)


床头的小灯熄灭了。他们一起躺下来,李泽言像往常一样,伸出手臂搂住身边的白起,却被他侧身避开了。


他有些疑惑,“怎么了?”


白起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然后把手轻轻覆在他的脸上。“我怕碰到你的伤口。”


李泽言心里软得塌下去一块,握住他的手腕,亲了亲他的手背。“不会的,别担心。”随即再次把他圈进臂弯里,一边说:“习惯了抱着你,不然睡不踏实。”


虽然这句话是真的,但他最主要的顾虑还是白起。抱着他的话,如果他睡不好或是做噩梦了,他第一时间就能觉察到。


白起对他的想法并不知情,只感觉脸有些微微发热,嘴...

(七十四)


床头的小灯熄灭了。他们一起躺下来,李泽言像往常一样,伸出手臂搂住身边的白起,却被他侧身避开了。

 

他有些疑惑,“怎么了?”

 

白起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然后把手轻轻覆在他的脸上。“我怕碰到你的伤口。”

 

李泽言心里软得塌下去一块,握住他的手腕,亲了亲他的手背。“不会的,别担心。”随即再次把他圈进臂弯里,一边说:“习惯了抱着你,不然睡不踏实。”

 

虽然这句话是真的,但他最主要的顾虑还是白起。抱着他的话,如果他睡不好或是做噩梦了,他第一时间就能觉察到。

 

白起对他的想法并不知情,只感觉脸有些微微发热,嘴角也同时扬起一个弧度,没有再躲开温暖的怀抱。

 

Hades的逃脱有可能会造成无法估量的后果,但现在,在这个宁静而温存的夜里,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明天的事,就交给明天的自己吧。

 

早上一起吃早餐的时候,他们专注地听着广播里的新闻。一切风平浪静。

 

与此同时,周棋洛在家里看早间新闻,许墨和悠然正盯着同一个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推送。看到没有关于Hades的消息,暂时松了一口气,一边盼望着特遣署能尽快抓到他。

 

“顾征,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新闻播报结束后,白起拨通了顾征的电话。他现在从副队长晋升为另一个特警队的队长,目前负责追捕Hades的任务。白起完全信任顾征的能力,所以没有执意去参加追踪,但还是时刻心系着动向。

 

顾征说发现了Hades的行踪,正准备前往可能的藏匿地点。

 

废弃的旧工厂里,光线十分昏暗,被生锈的钢筋切割成无数细小的碎片,照在Hades晦暗不明的脸上。寥寥数人围绕在他身边,都露出决绝的神色。

 

“为了evolver的未来,我们的计划必须成功。”Hades凝视着身边的人,眼睛里是视死如归的火光。

 

众人纷纷表示同意,有枪支的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准备出发。

 

门外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破声,紧锁的铁门瞬间四分五裂。

 

一个金发的青年从烟尘里走出来,碧蓝色的眼睛里透出寒光,环视着面前戒备的人们。

 

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他,看上去手无寸铁的他却似乎并不害怕,反而坚定地走向Hades。“收手吧,你们不会成功的。”他的声音不像以往一样清亮,更多的是严肃和低沉。

 

Hades冷笑一声,睥睨着眼前的青年,“上次已经和你们说过了,再碍事的话,就别怪我们从你们的尸首上跨过去。”

 

周棋洛的眼中掠过一丝金色的光。“是因为心虚了,所以要杀人灭口吗?”

 

怒火让Hades的手痉挛了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扣下扳机。“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我今天来,就是要阻止你们。我知道你是认真的,放马过来吧。”

 

Hades被彻底激怒了。子弹蓄势待发,周棋洛盯着他的眼睛,好像准备说什么。

 

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响起,以顾征为首的特警队冲了进来。


Kester.

触摸到的事物·番外

*时间就设定为老李用Evol穿越到未来的时候

*看没看本宝宝的《无果》!

“哈~早~”凌肖打开房门,伸了个懒腰。

“还早!”迎面就有一本书拍来,白起气呼呼地抱着一摞书,“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你还有考试?”然后他看了看表,“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进行洗漱。”

“靠!你特么的怎么不叫我!”凌肖愣了一秒钟后赶忙反应过来,接过白起手中的书就扑回了屋内。

白起靠在门框上看着捣鼓自己书包的凌天才。

嗯…他是不是忘了李泽言的Evol。白起想,还是…不要提醒好了…他忍不住地思考,果然学习好麻烦。

“白起——凌肖好了吗?”楼下传来了低沉的声音,男人的黑发还没有打理,堪堪地搭在额前,透过碎发,暗紫的眸深深地闪着光...

*时间就设定为老李用Evol穿越到未来的时候

*看没看本宝宝的《无果》!



“哈~早~”凌肖打开房门,伸了个懒腰。

“还早!”迎面就有一本书拍来,白起气呼呼地抱着一摞书,“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你还有考试?”然后他看了看表,“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进行洗漱。”

“靠!你特么的怎么不叫我!”凌肖愣了一秒钟后赶忙反应过来,接过白起手中的书就扑回了屋内。



白起靠在门框上看着捣鼓自己书包的凌天才。

嗯…他是不是忘了李泽言的Evol。白起想,还是…不要提醒好了…他忍不住地思考,果然学习好麻烦。



“白起——凌肖好了吗?”楼下传来了低沉的声音,男人的黑发还没有打理,堪堪地搭在额前,透过碎发,暗紫的眸深深地闪着光。

“哦,快了——”凌肖从卫生间洗漱出来,从衣柜里随便扯了件外套匆匆忙忙地背起书包。

“早点。”李泽言看凌肖从楼上“噔噔噔”地下来,顺手把包好的早餐扔给他,“半糖,少喝可乐。”

“知道了哥夫。”凌肖把鞋带系好,早点放书包就打开了门,“我晚上再回来啊~今天中午同学会。”

“叫嫂子!”白起从楼上把雨伞扔给凌肖。

“嗯?嫂子?”本来颇为无奈地看着自己弟弟的白起听到身后的声音,本能地躲了一下,然后一双手就圈上了他的腰。



李泽言把头放在白起的肩上,靠着人的脖子蹭,“我也要去上班了。”手开始不老实地乱摸,“不表示表示?”

“李泽言,你多大了?”白起好笑地转过身来,围住李泽言的脖子。

“二点八岁了。”李泽言的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该上幼儿园了。”

“好~我们李泽言小朋友去上华锐幼儿园,来让白老师给个亲亲。”白起仰起头,在李泽言的唇边舔了一下。

“唔…”李泽言轻轻地扣住白起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然后继续搂着白起,“白老师觉不觉得李泽言小朋友的吻技可以出师了。”

『想象一下李总冷着脸说出一本正经的骚话』

“呼…作为一名警官,白老师认为你这是在袭警。”白起的耳尖微微泛红,靠在李泽言怀里蹭了一下,“早点回来~今天中秋聚餐了~”

“我知道。”李泽言放开白起,张开手,“李泽言小朋友要白老师给穿上外套。”

“哇啊李泽言今天好幼稚——”白起打开衣橱,挑了一件黑色的西服外套。

“好啦,李泽言小朋友去上班吧~”

李泽言把折皱的地方理了理,然后抚上白起的头,亲亲的在额上落下一吻,“白老师好好休息。”

“唉…无聊…”白起趴在窗边,看着李泽言远去的那辆车。

李泽言肯定又在后座处理文件了吧…那样一定很帅…白起想着,嘴角挑了挑。



“棋洛,醒醒,该去工作了~沈先生已经在客厅了~”许墨拍了拍在床上缩成一团的银发小哥哥,“啊哦~现在是Helios?”

“滚Ares…别碰老子…”Helios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了看周遭。

…这他妈是哪儿。

“啊这个啊~”许墨把领带打好,“昨天我和棋洛发生了一些事情。”

“Ares——!”Helios愣了一秒就反应过来了那种微妙的感觉来自何处,然后他突然掀起被子扑向许墨,“呃!”

“小心啊He~”许墨搂住Helios好让他不会掉下去,啊呀昨天过火了连Helios都觉得难受了。

“滚!”Helios满脸黑线。

“棋洛啊!许教授!棋洛你第一个通告还有十五分钟就开始了!”楼下传来了沈远撕心裂肺的声音。

“来了——”Helios狠狠地瞪了许墨一眼,去了卫生间洗漱。

许墨淡淡地笑着,抓起白大褂,顺便把周棋洛的衣服摆在床上。



许教授对着镜子思考。

为什么中秋节明星还要有工作,谁给他接的,是不是Hades,Hades又该挨打了。

唉…我也一样,恋语大学怎么能不放节假呢。



“*…”周棋洛揉了揉红肿的被掐青的腰。

等一切整理完之后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周棋洛基本上是刚刚出现在楼梯口就被沈远拽走了。

“……”许墨,“唉…”



“老师早~”

“你们早啊~”

“教授早!”

“早早早,今天也要好好学习。”



“哈~”凌肖打了个哈欠,一手拿着伞一手抓着书包以防它从肩上滑下来。

但是,凌天才没有看路,华丽丽地被台阶绊了下来,“!”

凌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意想之中的冷硬触感并没有传来,有人抓着他的书包把他提了起来。

“……”

“凌同学要看路才行啊。”许墨眯起眼睛,放下凌肖。

“你又复制了哪个Evol…哈…”说着,凌肖又打了个哈欠。

“昨天没睡觉吗?”许墨抬头看了一眼凌肖就快走进去的教室——

考古系研究生A班。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做噩梦…”凌肖仔细回想了一下梦中出现的那个有疤的男人,嗯…好眼熟。

“说起来…”许墨往教室里面看,“考古研究生就你一个,真的会有老师来上课吗…”

“一般来说是没有的…”说起这个凌肖自己也很无奈,“差不多就是…我补觉的地方?”

“……”许墨淡淡地看着凌肖,然后想:要不…干脆让校方取消吧,这样凌肖还能转到历史系去,要考古系研究生是干嘛。

“我去上课了。”

“许教授再见~”

凌肖抓着书包走进教室,看了看表。

嗯…还有三个小时考试。

凌肖看了看教室,走到后排宽敞的地方,书包一甩,就倒下了。

“嗯…唔…”朦胧中,凌肖感觉身后有什么人在动,然后觉得身上软塌塌的。

一阵香味飘过来,凌肖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要开车吗?你说?如果以凌开的话哥哥和洛洛应该也开吧,而且最近超萌许言。。』

一个银紫色的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卓以手里转着笔,桌上放着一张写好的工工整整的卷子。

刚刚——

“凌肖啊!卷子放在讲桌上了你自己拿吧,写完之后送到许教授那儿就好。”

那个被凌肖标记为“刘教授”的人这么说,没等他出声就挂了电话。



“唉,小家伙真天才~”卓以轻轻揉了揉凌肖的紫发,在他眼里这个二十岁当上研究生的军区少将就和许墨那个当上脑科学教授和李泽言那个白手起家华锐造就这般天地的是一样的水平。

“唔…”睡梦中,凌肖呢喃了一声,下意识握住了在自己脑袋上作恶的手。

“乖,做个好梦。”手上出现银色的光,但也只是如白驹过隙一样消失了,仿佛那柔美的光芒只是所见的幻想。



—几个小时前—

“Hades。”Hypnos友善地微笑着。

“啊,Hypnos,我就是开个玩笑~”Hades抿了一口酒,笑起来,“紫毛挺可爱的不是吗?”

“可爱,可爱也是我的。”Hypnos手里拿着奶茶,但淡淡勾起的嘴角非但不温暖,反而带着一丝冰冷,就像奶茶里加的冰块一样。

“靠,你们一个个的,经不起逗是吗?关爱空巢单身狗不知道哈?!”Hades把最后一口酒喝下,酒杯“嘭”的一下摔在了桌子上。

“火气这么大?嗯?”Hypnos靠在墙上,“看在这份上,凌儿的事就不和你追究了。”

“是不是该说说正事了。”

……

“这件事突然出现,对B.S、华锐、军区和特遣署没有一点好处。”Hypnos皱了皱眉,银灰色的刘海过长遮住了蓝绿色调的眸。

“老头儿说了,尽快找出幕后主使。”Hades穿好外套,打开门锁,“帮我给Ares他们说一声?”

“好。”



“嗯…”凌肖翻了个身,头触到了软软的东西,“啥东西…”嘟嘟囔囔的声音从紫毛底下传来。

“醒了?”

“……”凌肖直起身缓了缓,然后才看清了眼前人,“你怎么进来的??”

“嘘…”卓以食指放在唇上,晃了晃脖子上的通勤卡,“从许墨教授那儿要来的。”

“啊,你***…”凌肖围上卓以的腰,“忙什么啊多久没看我了…”

“这不是演出走不开嘛,生气了?”卓以护上凌肖的后脑勺,亲亲地吻上去。

“嗯,生气了…”凌肖一笑,没躲开。



“啊对了,我帮你把卷子给许墨教授送过去了,有什么安排吗今天?”

“嗯…”凌肖摸了摸嘴唇,一个激灵,“去souvenir?哥说吃个饭。”

“见家长?”卓以趁着凌肖说话后的尾巴立马接上。

“滚滚!”“宝贝,想滚//床单了?”

……



“啊…来了?”白起正巧把一盘菜端出来,恰好看到了在门口打打闹闹的两人。

“什么菜?”凌肖扒着头看厨房。

“没什么菜。”李泽言淡淡地来了一句,”出去待着。”他把锅勺放下,揪住凌肖的衣领把他丢出去。



“开门了!!”外面忽然传来了明亮的声音,“许墨我给你说今天我一定要抓到这里的厨师!赌上我的Evol也在所不惜!!”

李泽言“咻”的一下拿着最后一盘菜飞了出来。

“哈!抓到了!”金毛大明星带着墨镜口罩冲了进来。

“哎哎哎哎???人呢??”厨房空无一人,干净的就与做饭前的一样。

“什么人。”李泽言说。

“就是厨师啊!”“没看见。”

“真的?”“没看见。”

“不是…”“没看见。”



“…要一起吃吗?”白起正夹着一块肉,懵逼地看着李泽言和周棋洛。

“啧!白哥你没看到吗?”

“没…没有哎…”

“哇哈哈哈蠢货!”

“凌肖你这兔崽子说谁啊!!想打一架是吗?!!”

“说的就是你!!略略略~”

“别在店里闹,白痴们。”

“李泽言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别在店里闹,白痴们。”

“行啊李泽言你看我收拾你。”

“喂喂,别闹了!李泽言你还跟着他们闹啊??”“白哥别护着他!”“蠢货你踩到我了!”“什么!再说一遍凌肖兔崽子!”“哈?我是兔崽子??你这大金毛找死!!信不信我劈死你!!”

“啊你们够了…”



许墨站在门口,双手还插在兜里没有拿出来,却淡淡的又有一种温柔地笑着。

“其实蛮好的对吧?”卓以拍了拍他的肩,“作为同事来说我很少看见Helios这种表情。”

“是啊,哪像你,一杯冰奶茶就打发。”

“笑话…”



外面,星星在夜空中游荡,就像偏离了轨道,失去目标的人,独自游走在失望的边界,幸而他还有爱人与朋友,如此忠诚的陪伴。



—end—


a纪

【言白】入魔[3]

#一个“夫夫一起穿越听故事”的故事

#西月国我只看过第一章,如果有和原作设定不一样的地方请当我在瞎扯

白起回头看着镜子里自己后背上的图案,朦胧的镜像映得那红愈发妖冶,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理智告诉他,这根本不是自己的身体,但身临其境的错位体验却又格外真实,那抹颜色就刻在自己皮肤上,用手就能触到,明明白白地抓着他的视线。

好像意识在某一刻混沌,虚幻和现实的界限交错相融。他的眼睛透过那朵模糊的花看到了月色和血,泉水下的石头上映下了水花折射的光,清亮亮地随着两个人的动作晃动。

还有如丝线般时隐时现的喘息声,流淌在泠泠的水声中。压抑着的惊呼不时泄露,绵延的尾音溢满了浓郁的痛和快意,是他最熟悉...

#一个“夫夫一起穿越听故事”的故事

#西月国我只看过第一章,如果有和原作设定不一样的地方请当我在瞎扯

白起回头看着镜子里自己后背上的图案,朦胧的镜像映得那红愈发妖冶,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理智告诉他,这根本不是自己的身体,但身临其境的错位体验却又格外真实,那抹颜色就刻在自己皮肤上,用手就能触到,明明白白地抓着他的视线。

好像意识在某一刻混沌,虚幻和现实的界限交错相融。他的眼睛透过那朵模糊的花看到了月色和血,泉水下的石头上映下了水花折射的光,清亮亮地随着两个人的动作晃动。

还有如丝线般时隐时现的喘息声,流淌在泠泠的水声中。压抑着的惊呼不时泄露,绵延的尾音溢满了浓郁的痛和快意,是他最熟悉的声线,可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那样的……诱惑。

明明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可那种呼吸被死死掐着的感觉又始终消散不去,那样神迷意醉的纠缠,极端绝望又满足的酸楚。

他仿佛看到一个截然不同的李泽言,眼底还不曾沾染尘埃,明净得如他心底那一湾湖,正是青年白衣落拓时,站在午时炫目的阳光下,替他把腰间的剑穗缠好。

他比尚是少年的白起高了那么多,低下头时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居然带了柔和的笑意。

“这儿是御隐司藏书阁禁地,下次再误闯,你要被掌司罚的。”

初入司内的小少年第一次离开娘亲,一大早坐在镜前揉着纠结的长发不知所措。门外等着他晨练的人还以为他是起晚了,一推门就见他委委屈屈地看过来,不好意思小声向他撒娇:“泽言师兄帮我束发好不好?”

最后是那场退魔之役,他看着李泽言一向一尘不染的白衣沾满了血,身形似是虚弱委顿,步伐却异常沉稳。他就那样在血光中走远了,四周是一片沉寂。

白起触摸着后腰的手逐渐凝出湿汗,直到李泽言的声音惊醒了他,他回过神,看到了镜子里自己隐约泛着绯色的眼角。

他闭了闭眼,调整了一下呼吸的频率。

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至少是这个世界真实发生过的。

白起大概是兴趣和性格所致,向来对所谓性事也没花过什么心思,直白的爽了就够了,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直到眼前这一幕真的叫他直面地体会到了何谓情色。

如果只是听李泽言讲述,那无非就是一个离他很遥远的故事而已,他甚至都不会去想象那个画面,而李泽言的语言也确实不带任何煽情色彩。可当他真看到这东西时,才明白李泽言醒来时看他的微妙眼神是怎么回事。

他脸上泛了红,接过李泽言递来的衣服披上,缓慢地叹了口气。

“你没事吧?”李泽言看着他的神情,略微不放心地问了句。

“还好,”白起没能从那种情绪中缓过来,看到李泽言的脸居然有种心口泛着隐痛的错觉,他摇了摇头苦笑道,“就当是看场虚拟现实电影了,主角还是我们俩的那种。”

他抹了一把有些发热的眼眶,暗道自己反常。

明明是这么俗气又狗血的剧情,偏偏叫他失了神。

大概上帝视角的概览和身临其境的经历总是不同的。 

“我觉得,这些……或许是身体原主的记忆吧。”

李泽言则一语点明:“或者,这其实就是游戏规则的一部分,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告知我们游戏剧情。”

“难道某些特殊的物品是触发条件,比如这个纹身?而我们两个做的梦则是系统默认告知的剧情,是必定触发,可能其他的条件还要我们继续寻找。”白起思索了一会的猜测道。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系统没有一开始就把所有的剧情都告诉他们,或许通过找到关键线索触发任务剧情也是他们要做的事。

这样想来,情况似乎就明朗了起来。他们不再是被动地等系统不知道何时来发布任务,而是可以相对作出取舍来摸透这个世界的情况,和两个角色的关系。

李泽言大概把目前掌握的信息梳理了一下,串联出了剧情:“甲和乙原本都属御隐司,甲是乙的师兄而且两人感情亲密。后来由于不明原因,甲叛出了御隐司成魔,并在乙退魔时趁乙受伤将其抓住。”

之后,大约就是他们穿越过来的时间点了。

“可是,按照通俗的套路来看,乙应该是主角,甲大概是反派之类的角色,但我又总觉得很奇怪。”

当然奇怪,因为任何一本男主向的升级流修仙小说,主角都不会被反派上的。反派只会一门心思把主角搞死,抢主角的地位和妹子。

白起这会儿忘了他那小师妹曾给他介绍过一种叫做耽美文学的东西。

在耽美文学里,男主角通常有两个,哥哥弟弟是很色情的词语,深仇大恨通常是相爱相杀,没有什么是艹一顿解决不了的事。

“我觉得这个故事应该没那么简单,”李泽言摇了摇头,“以后看看再说吧。”

 

两人吃饭时不喜欢被人看着,于是李泽言常常挥退了一众仆从,除了餐具和环境不同,用餐时的气氛倒也和原先在家里时差不多。

只可惜了没有酒。

这世界大概是勉强仿了个古风,酒又浊又呛,李泽言喝惯了柔和的红酒,而白起压根不会喝酒,所以俩人看着桌上的酒碗都没碰过。

这一餐和谐的氛围持续到一个人影走进来。

那是个瘦弱的少年,面上带着些苍白病态,裹着透白的薄纱,除了身上隐秘的部位其余皆是朦胧可见,腰上的绸带系得松松垮垮,很容易使人想象到,稍一拉扯就能看到他赤身裸体展露于眼前的样子。

这是个人族少年,不管是身上的气息还是眼神都干净得很,甚至干净出一种稚气,以至于那明显的勾引装扮都显得拙劣得可爱。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李泽言身旁,光着的脚踝细瘦,面上隐约泛着红,眼神含羞带怯。

他抬头怯生生地喊了一句:“王……”

李泽言僵住,为了不使那系统又判定自己的行为不符合人设,即使压根不知道这人是谁,也冷着脸瞥了他一眼:“有事?”

那少年一下子慌了神似的,蜜色瞳孔里一下子晃出湿漉漉的水波:“王前几日…..点了小苏来侍酒的。”

真乖,李泽言暗道,这都不用他问,就把名字也回答出来了。

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事情就又如脱缰的野马般朝着他没想到的方向发展过去了。

那少年咬了咬唇,然后轻轻巧巧往地上一跪,朝着李泽言爬了过来。他在李泽言腿间跪定,然后相当生涩地去隔着布料抚弄男人尚蛰伏着的部位。

李泽言一个激灵,揪着他的衣领就把他甩到一边。一向镇定的人,遇到这种情况也不免慌乱,他下意识转头看了眼白起的脸色。

白起也愣住了,筷子在手里从那少年进来后就没动过了。

少年摔倒在地上,又连忙将衣服整理好,规规矩矩地跪好没敢再抬起头,声音里隐约带了颤抖的惧意:“是奴僭越了。”

一时间屋内三人没人再说话,气氛陷入持续的尴尬。

当然,尴尬的只有白起和李泽言,地上那小孩估计是真的害怕。

白起终于回过味来了,合着刚这小朋友是在当他面勾引李泽言呢。

尽管知道这压根不是个正常的世界,白起还是难免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索性这里是个虚假的世界,他干脆站起了身。

“小苏是吧。”白起笑了笑,看着那少年抬起眼来和他对视,那双清透的眼里一片雾气。

“哥哥教教你,你们王啊,他不喜欢你这样的。”

少年的神情有些疑惑,不知道白起到底想说什么,只眨了眨眼没有回答。

白起没在意,转身就坐到了李泽言大腿上,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抚摸。手指覆着手指,交缠着在光滑地衣料上寻找其下覆着的骨骼纹路。

他抬手拿过一盏酒,含到嘴里给李泽言渡了过去,浓香又呛人的酒精味在舌尖缠搅着,白起闭着眼把余味都送到李泽言嘴里,舌尖下意识地去舔舐他的牙齿来缓一缓这辣味。

一口酒喝得暧昧又缓慢,辗转之间白起竟真的感觉李泽言下身有了反应,他红着眼眶去看那少年,语气又沉又哑:“看到了吗?你们王就喜欢我这样的。”

那少年像是被刺激到了,当场就哭了出来,水灵灵的眼睛看得白起心虚,他踉跄着跑了出去,背影摇摇晃晃,像是一不小心就会倒在地上。

“我是不是有点过了?”白起这时候那股醋味消了,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事。他轻咳了一声刚要从李泽言身上下来,却被人掐着腰按住了。

那个已经隐约起了反应的部位在他腿根蹭了蹭。

“没错,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李泽言的嗓音也因了情欲沉了下来:“所以你得负责解决。”

 

 

一顿饭吃得漫长又旖旎。

等殿内的仆从去收拾时,只见到餐具凌乱一片,桌布褶皱,似乎辗转过的余温还在。

据守在门前的侍卫描述,今日王和他的禁脔相处格外融洽,往日里吃顿饭都恨不得把桌子掀了,做个爱都可能遍体鳞伤的两人居然和谐相处了两天了。

魔域曾传言,王不近女色是因了他好男风,宫殿里藏着个小美人,几乎从来不露面。于是一众阿谀巴结之魔便送了大量少年入了宫殿来,其中还有不少是从人界掠来的。

今日这少年被赶了出来,且王当即宠幸了那美人,可见王用情至深。

魔殿上下一众魔都有着八卦之心,只是不敢说。

夜里两人再次看着面板上的任务进度面板,91%。

但和昨天不一样的是,出现了一个新的面板。

“苏鱼,男,17,可攻略人物。攻略奖励:任务进度加成。”

“啧啧,李泽言,你说你禽兽不禽兽,这还未成年呢。”

“我遇到你那会儿,你不也未成年。”

“我是参加工作两年后才认识你的,谢谢。”白起刚反驳完,立马意识到,李泽言说得是故事里的“我”和“你”。

想起那隐约的故事片段,不由叹气。

 

半夜白起又醒来,只不过这次虽然没了梦境,却是再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他挑了盏灯下榻去,想要到外面走一走散散心,没想到刚走到花园湖畔,就听到有谁呜呜咽咽的哭声。

他警觉地照向那丛林一角,却见一个蜷缩起来的身影,正轻轻颤着哭泣。

那人抬起头来,正是刚刚还见到的苏鱼。

他抱着膝盖缩在墙角,看到白起时眼底闪过一点瑟缩,但更多是欣喜。那副红着眼眶的模样连白起见了都心生怜惜。

他以前一向都只觉得女孩子哭起来很麻烦,直到今日才见识到可爱的男孩子哭起来也很让他无措。

怎么,他那么喜欢李泽言,被李泽言无视了能哭到现在?

可惜了,现在这个李泽言不是他的王。

他正纠结着要说什么时,那少年却慢慢站起身来,仰着头拽了拽白起的衣角:“白起哥哥,你一定是被逼的对吧?”

白起愣住,一时间没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结果小苏吸了吸鼻子,又抹了把眼泪,一哽一哽地继续道:“一定是那魔头逼迫你的。白起哥哥一定是身不由己才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白起看他哭得实在可怜,轻轻拍了拍他肩膀,没想到这少年竟一下子扑到他怀里,眼泪打湿了他肩头:“你是我从小到大最敬佩的英雄,我一直都想像你一样做个强大的御隐师,替大家除魔卫道。可是我的隐能实在太弱了,我就是个废物,还被魔物抓到这里来了。”

他的嗓子都哭哑了,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诉说:“看到白起哥哥被关在这里,我真的很难受……我不想魔头侮辱哥哥……”

他最崇敬的御隐师哥哥,怎么能向魔王屈服呢?

白起看着少年孱弱的身躯在自己怀中一颤一颤的,心情很复杂。

孩子你真的想多了。

他也不好推开他,只能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安慰。

那少年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红着脸在白起唇边亲了一口,然后低着头不敢看他。

“白起哥哥,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逃出去的。”

少年的眼神真诚而热烈,看得白起都心虚了起来。

他还真没想逃出去。

这个没有追求的白起,可不是他的白起哥哥。

白起正想说些什么,却转眼看到了他们一旁几米远黑着脸的李泽言。

他下意识地推开了小苏。

那边小苏也发觉到了李泽言的到来,立马吓得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地掉,却把白起护在身后,抽抽噎噎地解释:“是我勾引白起哥哥的……”

白起扶额,他觉得很心累。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我没有被你勾引。

 

tbc

暂定的情节写完了

元旦见

 《极夜》:或许你是忘了我吗?

我:是的,因为你太虐了,我想甜。

 

a纪

【言白】入魔[2]

#一个“夫夫一起穿越听故事”的故事

#西月国我只看过一章,和原作设定不一样的,请当我在瞎扯

#建议结合上一章看

烛花虚晃,只明灭过一寸狭窄的柜角。

床上之人浅眠,鼻息深浅杂错,却昏昏沉沉难以醒来,不知是困乏还是重伤积久未愈。锦被裹着尚虚弱的身体,夜间天光阑珊灯火细弱,重重绫罗掩去了那身躯原本疏冷的生意,魔域原本就浓的寒凉更平添死寂。

姚曈被魔侍带着从密道中走到这处卧房门前,尚未被允了入内,便被侍立一旁的仆从用纱巾蒙了眼,层层绕绕缠得紧密匝实,连原本廊内黯淡的光也再透不进几分。

她推门而入,润泽的木质在手心里划出透骨的寒。

屋内有薄薄的苏合香,她走近一两步站定,虽看不见却仍能感受到...

#一个“夫夫一起穿越听故事”的故事

#西月国我只看过一章,和原作设定不一样的,请当我在瞎扯

#建议结合上一章看


烛花虚晃,只明灭过一寸狭窄的柜角。

床上之人浅眠,鼻息深浅杂错,却昏昏沉沉难以醒来,不知是困乏还是重伤积久未愈。锦被裹着尚虚弱的身体,夜间天光阑珊灯火细弱,重重绫罗掩去了那身躯原本疏冷的生意,魔域原本就浓的寒凉更平添死寂。

姚曈被魔侍带着从密道中走到这处卧房门前,尚未被允了入内,便被侍立一旁的仆从用纱巾蒙了眼,层层绕绕缠得紧密匝实,连原本廊内黯淡的光也再透不进几分。

她推门而入,润泽的木质在手心里划出透骨的寒。

屋内有薄薄的苏合香,她走近一两步站定,虽看不见却仍能感受到那人身上慑人的魔气,仿佛幽深诡谲的寒潭,使人感而生畏。

她嫣然一笑,望向那个方向:“王上叫我来做事,为何却要蒙了我的眼?”

当今的魔域之主虽不喜繁华吵闹,却仍依了世俗凡尘之例,设了坊市,堪堪划归几处。魔界不似人间,向来尊崇力量至上,因此设了那众多法令衙役从来不曾有效用,城中依然妖魔混乱,横行猖獗。但那深居魔殿之上的王却丝毫不闻不问,久而久之,魔域上下也都瞧出,他大抵仅是为人时习惯尚在,并无多少野心来改造。

于是整个魔域便愈发混乱,乌烟瘴气。

姚曈被召来时有些迟疑不定,没人能摸得透王的脾气,她力量平平,自然更不敢冒什么风险。但总归,那人要她来,她也无法抗拒,索性从命赴约。

数年前她是西月最好的刺青师,而如今,她是魔域内最好的刺青师。

稍加思忖,便知道此行必然同她的手艺有关,但现在被蒙了双眼,倒让她徒增疑虑。

李泽言坐在床沿,并未解答她的疑惑,只反问她:“听说你可将魔气用于纹身?”

姚曈一愣,却仍不改面上笑意,心中虽已慌乱如麻却轻巧地一挑唇:“您想要锁着她?”

是的,自她踏入这房门以来,便感受到了另一人的气息,床帏暗香之内裹着一层浅浅的呼吸,虽微弱却明显得很,只因那气息清越明澈,掺杂着不稳的隐能,是该属于四月天的晨曦或月色,而不属于阴沉的魔域。

纹身时施以魔气,结成封印,可封锁受涅之人的隐能,使之行动受制于人。

这是她独创的手法,她打小异于常人,因隐能过剩常为街坊四邻忌惮,又因脾性古怪好见血好图腾而被蔑为邪魔妖祟。偶有一日闯入魔域,将魔气吸收而用,污浊之气反而助长了纹身时的奢华俗艳。自此,倒真堕了魔,隐于这魔域一角平淡度日,反而少了许多纷扰。但却没想过有朝一日被城中素来行事神秘的王找上,还问起纹身之事。

魔性本淫邪,人族少女若误入魔域,通常难逃被欺辱的命运。甚至曾有人找她为自己的奴隶涅面,不仅使之无法逃出掌控,更是鲜明的羞辱标志。

魔大多耽于美色享乐,且崇尚暴力和性事,这些事情屡见不鲜,她以为深居简出的王也只是在这事上突生兴致,却忽而听见他沉沉叹了口气。

烛火在这声叹息了晃了一晃,纱布覆盖之下在她眼里晃出飘忽不息的微芒。



细腻的指尖试探性地抚上那人的腰,纤细修长的指骨蜿蜒着妍秀的柔美,却仍有力度,银针在她指尖稳稳地勾弄。

触到那温热的皮肤时,姚曈猛然一惊。

指下的腰精瘦而不瘦弱,骨骼硬朗清晰,肤表满溢青葱干涩,毫无稠艳的女子香。

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体。

但她也只是讶然了一瞬,却仍旧面不改色,在银针上粹了色而后凝铸魔气,锐利的针尖泛着薄透晶亮的光泽。

她已在魔域独居了数年,潜心描摹一风一物,故而虽被遮了双眼不能视物,仍可熟稔下针。在蜿蜒的脊背之下数了几寸,堪堪于尾椎之上停驻,针尖倏然刺入皮肤,引得受涅之人猛地颤动。

但这颤动被镇压下去,李泽言将白起搂在怀里,使他背对着姚曈,衣衫尽被解开,露出整片脊背和后腰。年轻的御隐师尚陷于昏迷,蝴蝶骨被扣着压在魔王怀中,眉头紧皱着却分不出任何清醒的神智来逃脱。

隐约而来却持续的不断的刺痛像是敲打理智的利器,白起在无意识中挣动着,喉咙里间或溢出低哑的呻吟声,被李泽言尽数含住模糊在唇齿间。

暗室里唯有幽深的香扶着这轻缓的呻吟声游荡,浓重的鼻音染了情欲,无端生出些粘稠的焦灼。

虽熟稔却仍倍加谨慎,姚曈丝毫不敢在这人眼下有任何纰漏,这过程自然就缓慢许多。那焚尽的香灰都凉透了,手下的娇妍才初现端倪。
随着银针的深浅来去,光洁白皙的后腰处慢慢显露出一抹红艳至极的颜色,创口处的血迹模糊了精细的图案,但仍能大致看出那是一朵徘徊花。

花瓣数层交叠延展,在血腥的凸显下娇艳欲滴,枝萼隐隐自后腰指向臀缝,在一处危险边缘泛出邪恶的细腻光泽。

随着最后一针落定,姚曈额上也泌出了细细的汗珠。结印时的那针引着魔气在伤口处缭绕,那青年原本模糊的嗓音像是被这骤然的灼痛刺激,扬起的吸气声染上了几分哑涩的哭腔,使得她心口一漾。

怪不得她要被蒙上眼,姚曈暗自想着,光是被她听到,王就大为忌惮,若真的被她把这些旖旎的画面都瞧了去,怕是等她出去她的眼睛也要不得了。

她仔细向魔王解释完养好这伤口的宜忌,才将用具一并归置了,被带了出去。

眼上的阴影被掀开,她跟着侍卫的脚步走出魔殿,心中却仍被那酥痒笼着,那含蓄反倒比以往经她手的每次直白情色更绵延不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不动声色地将存留的温度捻了捻。




白起在热意中醒过来。

魔殿依山而建,沿着殿后隐秘的小径走上约莫一刻钟就是山中的温泉,白起在温泉水细微的硫磺味中睁开眼睛,夜间皎白的月色落入眼睛。

他甫一清醒就察觉到后腰隐隐的灼痛感,手掌大小的区域像是烧着一团温吞的火,细细密密地往肌肤深层里钻。

纹身的伤口已好了八九分,李泽言的手指摩挲着那细腻的图案,透彻的泉水映出其明艳而浓烈的色泽。

手臂还是虚浮的,没有一丝力气,连身体里隐能都感受不到。他明知此刻的任何反抗都是无用的,任由李泽言握着他的腰,哑着嗓子问他:“你对我做了什么?”

“一个小小的标记而已。”

感受到后腰的伤口流窜的隐隐魔气和那不寻常的疼痛,白起稍加思索也便明白了这是为何,只是勾唇笑了笑:“先是缚灵锁,又是这个。你要是这么忌惮,不如直接杀了我。”

人们常给自家牲畜奴隶打上烙印或刺青,以此避免遗失或逃跑。李泽言想要囚困他,并非没有其他方法,却只用了这法子加以折辱,实在是使他心中发凉。

毕竟是旧时并肩过的人,反目成仇难免心生凄恻。

背叛御隐司成魔,白起至今仍不知道李泽言转变的原因何在。

赤裸的身体在泉水里荡起清泠的微漪,热水中泛起的汩汩余温似乎能透过那伤口在身体内部氤氲,白起想要把那人在腰间肆虐的手掰开,却因了现下的力量悬殊而丝毫撼动不得。

他松松喘了口气,眉目被黯淡的光映得颓然却妖异,像是被那一抹魔气浸染了,绯色的水意自后腰蜿蜒至眼尾:“李泽言,你现在不杀我,以后就别怪我先下手。”

李泽言却只将他往怀中拥入更深,轻飘飘地嗤笑了一声。

他把白起身后浸湿后贴于后背长发撩到身侧,手指顺着那艳丽浓郁的徘徊花的根茎指向而探入了隐秘幽深的入口。那里经过几天的开发,已不像初时那般紧涩。

他在他耳畔吐出一句:“悉听尊便”。




李泽言从没有做过这样一个梦,梦里的每个场景,每处细节都清清楚楚,完全没有梦境该有的模糊,直到醒来还历历在目。明明发生的事情荒诞不经,他却全然意识不到任何不妥,好像所有事情都出于本能无需思考便依着去做了。又好像,那个人不是自己,自己像是一个以第一人称在注视着发生的种种的旁观者。

但那抹颜色又太浓烈,像是紧紧缠绕着他的浓雾,直到他醒来很久都没能从中逃脱出来。

粘着血丝的玫瑰花,就那么张扬而柔婉地开在白起的皮肤上,这样荒谬而邪恶的想象使他有种微妙的窒息感和……悸动。

为自己的东西添上满意的纹饰,令人厌恶的满足感。

他看到枕畔睡得正沉稳的白起,重新闭上眼试图整理杂乱的思绪。

这是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而他仍不太适应这样的情境。

“纹身……还纹在那个地方。”听完李泽言讲述的白起咋舌,“你是被这个三俗世界洗脑了吗,还是你根本早就想对我做这种事情了?”

“我说是的话,你愿意吗?”显然,来到这个世界第二天,对于白起随时可能来的调侃,李泽言已经习惯,并且拿回了自己在语言方面的主场。

“不,我觉得还是算了。我这人比较传统,接受不来纹身这么野的东西。”

“所以你就打耳钉?”

“.…..”

您是杠精吗李泽言。

“不过,”白起忽然像想起了什么,“说到梦,我昨天上半夜也是做了个梦才惊醒的。”
他把那诡异的窒息和对话叙述了一遍,两个人忽然恍然大悟似的,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

“我在想,这些会不会不是梦。”

“我也是这么想的。”

白起看着自己腰间缠着的纱布,缓缓走到铜镜边,猛然揭开了它。

一支玫瑰映在朦胧镜像里,盛开在腰身最狭窄之处,肆意浓烈地嵌在光洁的皮肤上,像是一朵格外淫邪美丽的枷锁,明艳里带着衰颓的死气。

李泽言看着眼前的景象,深吸了一口气。

tbc

我觉得原作里的“御隐师协会”很不古风很违和,就改成了“御隐司”,你们知道是一个东西就好了。

这个世界也太适合开车了吧。我就差写魔王一边搞御隐师,一边让人给他纹身了,艹我口味好重。

我好喜欢姚曈小姐姐。

魔王李泽言好像要把现代李泽言带坏了。

Flâner

【言白】塞纳河(甜向)

啊,这美好的爱情


(七十三)


周棋洛轻笑一声,重复道:“伟大的事业,是吗?”


Hades挑眉看向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白起截住了话头。“如果这叫做‘伟大’,世界早就不复存在了。”


“那又如何?evolver是进化的终点,就算肉身灰飞烟灭,灵魂也一定会以某种形式存活。对于evolver来说,死亡是不存在的。”


李泽言的声音沉稳而冰冷:“稍微有思考能力的人都会知道,这只是主观臆想。”


这句话就像是落在平静湖面上的石头,瞬间掀起了波澜。人们议论纷纷,毕竟谁都不愿意被变相称为弱智,于是有的人对Hades的信任开始动摇...

啊,这美好的爱情


(七十三)


周棋洛轻笑一声,重复道:“伟大的事业,是吗?”

 

Hades挑眉看向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白起截住了话头。“如果这叫做‘伟大’,世界早就不复存在了。”

 

“那又如何?evolver是进化的终点,就算肉身灰飞烟灭,灵魂也一定会以某种形式存活。对于evolver来说,死亡是不存在的。”

 

李泽言的声音沉稳而冰冷:“稍微有思考能力的人都会知道,这只是主观臆想。”

 

这句话就像是落在平静湖面上的石头,瞬间掀起了波澜。人们议论纷纷,毕竟谁都不愿意被变相称为弱智,于是有的人对Hades的信任开始动摇。

 

Hades听到那些声音,面无表情的脸僵硬了一瞬。他猛地站起身,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李泽言。

 

白起一凛,立刻拔出自己的枪,站在李泽言前面。李泽言迅速避开他,把手臂挡在他的身前。

 

Hades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如果观点不一致,那就请回吧。我是不可能改变计划的。任何拦路的人都得死,就算你们是evolver,也一样。”

 

白起沉默地做了一个手势。脚步声瞬间响起,一群荷枪实弹的特警不知从哪里出现了,团团围住了会议桌边的所有人。

 

特遣署里,梁季中问进来送资料的警官:“那个激进组织现在怎么样了?”

 

“大部分的参与者都被制服了,但领头的Hades逃走了。”警官小心翼翼地说。看到梁季中的脸色,他又补充道:“他的evol是瞬间移动。”

 

梁季中叹了口气,让他派人继续追捕Hades,务必要尽快找到他。警官点点头,随后步履匆忙地出去了。

 

夜色厚重地笼罩着天空,房间里开了一盏小灯。李泽言俯着身,小心地用浸润着酒精的棉签擦拭白起腿上的一处伤口。

 

白起坐在床沿,看着李泽言的发顶出神。他感觉到李泽言在对着伤口轻轻地吹气,就像是以前一样。

 

那时,在Souvenir的厨房里,李泽言也是这样给他处理着伤口,眉头不知是因为担心还是愠怒而微微皱着,手里的动作却无比轻柔。

 

明明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但时间似乎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现在的世界不再和平安定,不过他们却成了和彼此最亲密的人。对方微笑的眉眼、皮肤的温度、包裹着自己的气息、柔软的发丝、掌心的纹路、睡着时安静的样子和根根分明的睫毛,都变得无比熟悉。

 

李泽言温暖的手把纱布覆盖在伤口上,贴上医用胶布。他直起身,揉了揉白起的头发,这一次没有叫他“笨蛋”。他连这个词都不忍心说了。

 

白起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拉住他的手说:“我觉得这次应该换我叫你‘笨蛋’。”

 

“为什么?”

 

“不对,应该叫骗子。”白起露出一丝无奈又心疼的浅笑,指了指他的手臂。“你也受伤了吧?”

 

几分钟后,试图用最轻的动作给对方处理伤口的人换成了白起。他看着先前衬衫遮挡住的伤痕,心里不停地涌上阵阵酸涩,越发理解李泽言平日里对他的担心和叮嘱。

 

李泽言则是想起了他们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在危机四伏的大厦里,白起对自己说的那句话:“骗子,还能走吗?”

 

听上去像是责怪,实际上却包含着那个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


一颗机智的小柠檬

【言白】死生同(二十二)

 

洁癖魔门魔王李泽言×正直御隐宗掌教白起

自恋浣花谷医师许墨×抠门掠影阁阁主周棋洛

1V1

甜宠文,结局HE

武侠风

 

——————————

 

白起苦笑:“你可真不会安慰人啊。”

 

李泽言闻言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懒洋洋道:“你可知足吧,你问问魔门上下有几个人能得到我的安慰。”

 

白起一愣,也笑了。

 

刚才沉积下来的消极情绪,在对方的插科打诨中渐渐消失。

 

李泽言又道:“既然张道陵没死,那我再去杀他一次好了,就当给你报仇怎么样?”话中半真半假,实虚参半。...

 

洁癖魔门魔王李泽言×正直御隐宗掌教白起

自恋浣花谷医师许墨×抠门掠影阁阁主周棋洛

1V1

甜宠文,结局HE

武侠风

 

——————————

 

白起苦笑:“你可真不会安慰人啊。”

 

李泽言闻言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懒洋洋道:“你可知足吧,你问问魔门上下有几个人能得到我的安慰。”

 

白起一愣,也笑了。

 

刚才沉积下来的消极情绪,在对方的插科打诨中渐渐消失。

 

李泽言又道:“既然张道陵没死,那我再去杀他一次好了,就当给你报仇怎么样?”话中半真半假,实虚参半。

 

白起不想跟他在这种事情上扯闲话,反而问了个更重要的问题:“你当初为什么要杀张道陵,难不成在二十年前昆仑就跟匈奴走到一起了?”

 

李泽言点头:“其实不只是昆仑派,临川学府和西湖灵隐寺也都曾是匈奴的走狗。”继而讥讽道:“要不然你觉得我当年为何能有恃无恐的灭了半个武林?”

 

白起一怔,低声问:“是皇上的意思?”

 

李泽言笑了笑不置可否,话锋一转道:“顺便一提,柳宴清当了御隐宗的掌教,半个月前就已经和匈奴偷偷接触上了。”

 

白起皱眉,他心里其实也早有预料,在柳宴清跟张道陵设计偷袭自己为宇文拓造势的时候,御隐宗便已经跟匈奴牵扯不清了。但他心里还是有一种期冀,希望师兄能悬崖勒马,不会一错再错,但听了李泽言的话后,这最后的期望也彻底消失了。

 

匈奴与朝廷自古交恶,在三国鼎立时期,匈奴就曾趁机大举进犯北辰,攻略了辰国将近三分之一的国土,直到辰朝统一全国,才渐渐收复了回来。

 

这期间最著名的一场战役,当属四十年前的逐鹿之战。

 

辰朝皇帝与百姓为何会痛恨匈奴,极大的原因便是来源于那场战役。

 

当时匈奴负责征战的单于凶狠残暴且不讲道义,攻占辰国襄平后,活埋战俘十万,百姓三十万人,使辰国的人口直接锐减了五分之一。

 

当年师尊讲经论道时,还专门拿出这一段史实来控诉匈奴的罪恶行径。

 

李泽言见白起没说话,以为对方不信自己,又道:“你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回御隐宗问问你那个好师兄。省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倒显得是我欺负了你。”

 

白起心道你欺负的我还少吗?

 

脸上则挤出一抹笑容:“李宗主的话,贫道自然信得过。花魁大赛既然已经结束,我们也拿到了魔琴,那什么时候可以去御隐宗了?”

 

李泽言:“不急,明晚有一场大戏,我们当然要看完才能走。”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柳非墨一行人回到柳府就气急败坏的想要找县令把李泽言抓起来,刘一钱是个商人,也不知道对方的厉害,所以跟柳非墨同仇敌忾,义愤填膺的骂了好一阵子,倒是何子穆一脸的凝重,对二人热切的讨论一点兴趣都没有。

 

柳非墨不满道:“何掌门,你身为临川学府的掌教,应当以身作则,派人把那姓李的抓起来严刑拷打,我倒不信几十个武林好手还打不过他。”

 

何子穆心道就自己府上的那些弟子,还真打不过李泽言,但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当然不能说,只能委婉把李泽言的魔王身份说出,想要让眼前的二人打消去招惹那尊煞神的计划,他以为只要是个人听了都会有所忌惮,但却忘了在他面前坐着的是俩傻子。

 

刘一钱或许不傻,然而他得靠着柳非墨发家致富,所以还是会顺着他的意思说。

 

而柳非墨混蛋了这么些年,又是个仕途中人,一是嚣张跋扈惯了,听不得别人比自己厉害。二是在他的观念中,江湖儿女再厉害能厉害过官老爷?

 

殊不知他们口中的李泽言真要是按仕途来算,都是个皇亲国戚了。

 

何子穆见二人并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也就不再浪费口舌,对柳非墨不知好歹的性格他是又急又无奈。

 

柳非墨不长记性,又一次想到了白起,慢慢的,那没有完全废掉的下体再度立了起来。

 

不过他当然不会傻到再去打白起的主意,但是花魁大赛中那个叫袭嫣的美女一样倾国倾城,更何况他还是何子穆的徒弟。

 

于是便让何子穆去叫袭嫣来服侍自己。

 

何子穆表面上对其恭敬,私底下对他其实有另外的小心思。不过袭嫣对何子穆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能讨柳非墨欢心,又是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便派沈涛去找袭嫣。

 

而此时的袭嫣正在柳青烟的床上,两人翻云覆雨一阵后,依偎在一起。

 

柳非墨虽然是个花花公子,阅女无数,但到底不像他父亲那样,万花丛中过,采到一朵是一朵。

 

他经常调戏美女俊男,但向来知晓分寸,只刷嘴上功夫却从未身体力行。

 

直到遇见袭嫣,那棵飘荡的种子最终才彻底扎了根,一颗心都扑到了这个女人身上。

 

他揽着袭嫣道:“明天我就跟父亲说,娶你过门。”

 

顾寒笙

【言白】风里 番外一 5—8

前文见合集,有私设


有ooc,慎入


5.偶遇


难得给自己放了一次假的李泽言也不着急回去,就着这幅装束在大街上闲逛, 时间不算早,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


这季节,道路旁的银杏已是金黄的耀眼,掉落的叶子铺满了两旁的道路,踩上去的事轻脆声音让心情愉说。


忽然,李泽言面色沉下来,前面白起交谈甚愉的身影让李泽言格外不爽,想到白起这几天的忙碌,没时间理他却跟别的人出来。满腔醋意, 但总裁不说。


6.醋意


李泽言大步朝前走去,悠然和白起不知在谈论什么,脸上的笑容晃得有些刺眼。


“那就这样了。”


“嗯,这些天烦你了。”


“没关系,期待你们的婚礼!...

前文见合集,有私设


有ooc,慎入




5.偶遇


难得给自己放了一次假的李泽言也不着急回去,就着这幅装束在大街上闲逛, 时间不算早,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


这季节,道路旁的银杏已是金黄的耀眼,掉落的叶子铺满了两旁的道路,踩上去的事轻脆声音让心情愉说。


忽然,李泽言面色沉下来,前面白起交谈甚愉的身影让李泽言格外不爽,想到白起这几天的忙碌,没时间理他却跟别的人出来。满腔醋意, 但总裁不说。



6.醋意



李泽言大步朝前走去,悠然和白起不知在谈论什么,脸上的笑容晃得有些刺眼。


“那就这样了。”


“嗯,这些天烦你了。”


“没关系,期待你们的婚礼!”



白起脸上笑容更甚,他倒是发现李泽言了。自家爱人不论扮成什么样,他都能一眼认出来。


李泽言亲昵地揽过白起,手移到腰上就不曾在挪动了。


“好巧啊,亲爱的。”


嘴上说着亲爱的,可表现出来的却完全不是一回事儿,目光紧盯着白起,莫名的,有一种捉奸的既视感。



7.惬意


李泽言最后依旧没有闹成功,他们送悠然到公司后,白起拉着李泽言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亲了亲他。


看着白起连眼角都染上了笑意,李泽言忽然心就软了,根本舍不得对白起说重话,更何论发脾气呢?


两人能在一超游玩散步的时间不多,他们并肩走出小巷。悠悠然地享受着早春的清新气息。


不知是谁的手先碰到了对方,悄悄在那人手心里勾了勾,转瞬便被握住了,手被强硬地分开指缝,十指相扣,白首不离。


8.客人

   

 


李泽言牵着白起,不知觉地便走到Souvenir,平时难等待开门的店铺,现在大厨就在身边。


李泽言凭着自己的特权开了门,想为白起做道甜点。


“想吃什么,今天随意点单,只为你一人服务。”


白起其实很喜欢甜食,因为是特警的原因,任务辛苦,吃多少减多少,已至于到现在都没怎么长胖,这让李泽言着实郁闷。


“我真是荣幸,让大厨只为我服务。”



李泽言笑了笑,撑着白起身后的椅子背弯腰靠近他,在眉心,眼睛,鼻尖依次落下一个吻,白起被亲的有些发痒,但他也没躲。


最后是嘴唇,李泽言贴白起的唇缝,用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的说道:


“你是唯一一个我用尽一切心思想要留下的人,从过去到未来。”


白起是李泽言的客人,小时候到李泽言心里忽然停驻,自此,那身影就在也没从他心里摘出去过。


长大了,再次进到这里,不,应该说是重新打开了这道门,一切皆是缘分。



白起是这里唯一的客人,关上了门,就再也无法去,任何微小的动作都能扰乱主人的心思。


可这里的主人,甘之如饴。



TBC.


求小红心小蓝手,爱你们≧﹏≦


再过两章番外应该就写完了。


一颗机智的小柠檬

【言白】死生同(二十一)

洁癖魔门魔王李泽言×正直御隐宗掌教白起

自恋浣花谷医师许墨×抠门掠影阁阁主周棋洛

1V1

甜宠文,结局HE

武侠风


——————————————


“真不愧是白止眉的徒弟。”张道陵阴沉的笑道:“不过还差了点火候!”


说罢他足下一点,脚下岩石瞬间四分五裂,身体以极快的速度向着白起冲了过去,两根修长的手指由于真气外引而包裹上了一层淡蓝色的气流。


这是……断魂指!


白起心中一凛,飞身后退,两人转瞬间便胶着在了一起。


断魂指不愧为昆仑派的独门绝技,张道陵原本纤弱的手指顿时变得如同钢...

洁癖魔门魔王李泽言×正直御隐宗掌教白起

自恋浣花谷医师许墨×抠门掠影阁阁主周棋洛

1V1

甜宠文,结局HE

武侠风



——————————————



“真不愧是白止眉的徒弟。”张道陵阴沉的笑道:“不过还差了点火候!”

 

说罢他足下一点,脚下岩石瞬间四分五裂,身体以极快的速度向着白起冲了过去,两根修长的手指由于真气外引而包裹上了一层淡蓝色的气流。

 

这是……断魂指!

 

白起心中一凛,飞身后退,两人转瞬间便胶着在了一起。

 

断魂指不愧为昆仑派的独门绝技,张道陵原本纤弱的手指顿时变得如同钢铁一般坚硬无比,即便是与白起的悲霜绝云剑硬碰硬,也依旧不落下风。

 

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白起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张道陵身上,丝毫没有发现另一道人影从他身后冒了出来。

 

与其说是没有察觉,倒更像是没有料到。

 

人影出来的极为迅速,一掌拍向白起后背,白起忽觉身后狂风乍起,侧身分出一只手掌迎了上去,一触即离。

 

张道陵趁机秒变招式,分了心神的白起一个不察,被其内力所击,重重撞上岩壁,摔在了地上。

 

另一边的黑影立刻上前打算点他穴道,却不想白起仍有再战之力,手中剑花一比将黑影的攻击悉数化解,身体转瞬后退数十米,与二人拉开了距离。

 

天空渐亮,黑影与张道陵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一跃而起,朝白起再度冲了过去。

 

张道陵心道时间不多,便也不再保留,三人转瞬间又过了数百招,从地面打到山顶,强横的内力将山上的石壁削得面目全非。

 

白起看那两人虽是同伙,但目的却绝不相同,张道陵招招狠厉、目标明确就是想要杀了自己,而另外一人则多有保留,动手虽多但不痛不痒,起到的作用也只是打乱自己的节奏。

 

不过比起这个,更加奇怪的则是宗中的状况,现在天已渐亮,山顶动静这么大怎么可能会没有弟子上前查看?

 

张道陵与黑影的配合自己对付起来都尤为吃力,更何况是普通教众。难不成御隐宗的弟子都糟了对方的毒手?还是说这次袭击的人不止他俩,其他人是被别人绊住了脚步才没能登顶查看?

 

想到此处,白起心中便出现了一丝焦虑。

 

高手过招本应心无杂念,最忌讳的便是心态受到动摇。

 

张道陵寻到破绽,一脚踹中白起胸口,趁他倒地,手中暗器一甩,就想取他性命。

 

然而那黑影则快速上前将暗器打落下来,顺道点了白起穴道,让对方无法动弹。

 

张道陵见状,挑眉嗤笑:“舍不得?”

 

“当时可没说我们要杀了他。”黑影语气略带怒气。

 

白起此时身体受制,思路却变得异常清醒,那个黑影的声音即便经过了变声,但其语气和音调他都十分熟悉。

 

竟然是大师兄,柳宴清。

 

是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傻。

 

御隐宗的阵法复杂,一般人都很难破开,张道陵能悄无声息的来到此地本身就十分奇怪。

 

他与白起的武功旗鼓相当,既然白起无法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众多御隐宗弟子的眼皮底下上到山顶,那么张道陵也同样不行。

 

唯一的解释,就是被御隐宗的某人带上了山。

 

白起震惊过后,便是愤怒与不解,但他也并没有傻到当场质问。

 

既然柳宴清选择了变声易容,自然是不愿意自己的身份让白起发现,如果现在将这层窗户纸捅破,他很难不为了掩人耳目而痛下杀手。

 

柳宴清与张道陵似乎是发生了争执,白起心下悲凉,身体受制,索性闭上眼睛靠在墙壁上,听着二人谈话。

 

最后还是张道陵退了一步,耸耸肩,无奈道:“我不杀他可以,但就他目前的状况,要赢宇文拓依旧有很大把握。”

 

黑影皱眉:“我们只需要把他内力废掉就可以了。”

 

张道陵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从袖口里伸出两根五厘米长的断魂钉,趁黑影不备直接灌注了十成功力,狠狠的插进了白起膝盖处。

 

白起忽觉膝盖一痛,剧烈的疼痛通过神经传送到了身体的各个部位,强忍着才没有惨叫出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柳宴清急忙推开张道陵,看到白起这番模样心里是又急又气,恨声质问:“谁让你废他双腿了!”

 

张道陵:“放心吧,断魂钉的毒性不会当场发作,明天比武的时候才会体现出来,等忍过这阵疼痛,白掌教依旧可以站立行走,不会露馅的。”

 

柳宴清气道:“那他以后怎么办?难不成要变成残疾吗!”

 

张道陵嗤笑:“现在可不是你装好人的时候啊,你在与我合作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这样的结局。”

 

柳宴清一哽,无话可说。

 

而白起强撑着听完了他俩的对话,便再也没了意识。

 

“等我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白起接过李泽言手中的瓜子,喝了口茶继续道:“要不是我膝盖处确实中了断魂钉,我都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是在梦中。”

 

白起:“那场比武你也看了,输得一败涂地。”

 

李泽言点头,十分认真的道:“是挺难看的,你是不知道我周围的人,一直在看着你摇头叹气。”

 

白起苦笑:“你可真不会安慰人啊。”


言汐er

心暖

我又来崩皮辽!

这次是白起视角,有时间的话肝一篇李泽言视角的QwQ

好乐废话不多说,开始!

2年了。

我们已经一起度过了两个春秋。

这两年里,发生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事。

我很抱歉,出任务不小心,受了那么多伤,让你那么担心。这两年住了不少次院,为了照顾我,你甚至推掉了许多工作。我在你脸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我无从得知你是怎么度过守着我的这几天的,每次一睁眼,就看到你眼中的欣喜,继而是责备。

那次我住了三个多月的院,你把我喂胖了,却把自己累瘦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谢谢”这两个字,好像太轻了。我只能抱着你。

你给了我你的财富,你的怀抱,你的关怀,你的温柔,你全部的柔情。可我能给你...

我又来崩皮辽!

这次是白起视角,有时间的话肝一篇李泽言视角的QwQ

好乐废话不多说,开始!

2年了。

我们已经一起度过了两个春秋。

这两年里,发生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事。

我很抱歉,出任务不小心,受了那么多伤,让你那么担心。这两年住了不少次院,为了照顾我,你甚至推掉了许多工作。我在你脸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我无从得知你是怎么度过守着我的这几天的,每次一睁眼,就看到你眼中的欣喜,继而是责备。

那次我住了三个多月的院,你把我喂胖了,却把自己累瘦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谢谢”这两个字,好像太轻了。我只能抱着你。

你给了我你的财富,你的怀抱,你的关怀,你的温柔,你全部的柔情。可我能给你什么呢?

物质层面来讲,我只是个警察,每个月就那么几千块,想给你好的,却不知道什么才配得上你。

精神层面来讲,我这动不动就出警,有时候两三天甚至一个多星期回不来,在家的时间实在有限,都没法好好陪你。

那就把我的命给你。

可你总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拍我的头,让我不许乱说。

我觉得没什么,一辈子都搭在你身上了,也不差这条命。

我可以和你分享泡面,可以给你看飞舞的银杏,可以带你在天上飞,可以带你坐我的小黑,可以弹吉他给你听。

我可以在不加班的时候对你说“早安”和“晚安”,可以在不炸掉厨房的情况下为你做顿饭。

我能给你的不多,可只要我有,就都给你。

我不能给你全世界,但我能把我的全世界都给你。

我爱你,李泽言。

纪念日快乐。

又是一波摸鱼wwwww但是爽啊!

言白真的好磕!

徐蓝蓝

【言白】我的

我又来搬文了

早起被一位画画的太太唤醒了当初对恋与圈子的热爱

这个游戏我到后面是没有玩下去了,因为剧情真的有点……

他们是纸片人,是每一位制作人都无法真正触及的人,但是相伴一场,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幸福

女主只有一个,但是好看的小哥哥有很多呀~

我又来搬文了

早起被一位画画的太太唤醒了当初对恋与圈子的热爱

这个游戏我到后面是没有玩下去了,因为剧情真的有点……

他们是纸片人,是每一位制作人都无法真正触及的人,但是相伴一场,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幸福

女主只有一个,但是好看的小哥哥有很多呀~

言外无意

【言白】 钗头凤

是个小短打。

这个月的我是假我(再不多娱乐娱乐可能考研之前我就要先狗带了)

还是个刀子

不要问,问就是我养的企鹅日常给我发刀(虽然我今天过生日真的很想写糖)。

OOC预警!文不对题预警!老李出轨预警!各种乱七八糟预警!

以上


一、红酥手

李泽言站在镜子前,取下衣帽架上挂着的黑色领带。

手指翻飞,打了一个毫无瑕疵的平结。

他应当会打一个温莎结吧。

领带穿过,被修长的手指整理地服服帖帖,李泽言拿过西装外套,抖开,套上。

一旁的小台子上摆着一张红色的请柬,烫金的玫瑰花下是那个熟悉的人熟悉的字迹,写着让他今天晚上去酒店参加他的婚礼。

取过请柬和压在请柬下的红包,放进衣服内袋,走到门口,他拎起早早放在一旁的伴手礼,推开...

是个小短打。

这个月的我是假我(再不多娱乐娱乐可能考研之前我就要先狗带了)

还是个刀子

不要问,问就是我养的企鹅日常给我发刀(虽然我今天过生日真的很想写糖)。

OOC预警!文不对题预警!老李出轨预警!各种乱七八糟预警!

以上










一、红酥手

李泽言站在镜子前,取下衣帽架上挂着的黑色领带。

手指翻飞,打了一个毫无瑕疵的平结。

他应当会打一个温莎结吧。

领带穿过,被修长的手指整理地服服帖帖,李泽言拿过西装外套,抖开,套上。

一旁的小台子上摆着一张红色的请柬,烫金的玫瑰花下是那个熟悉的人熟悉的字迹,写着让他今天晚上去酒店参加他的婚礼。

取过请柬和压在请柬下的红包,放进衣服内袋,走到门口,他拎起早早放在一旁的伴手礼,推开了门,走出去,锁上。

酒店离住的地方不远,他就那样慢慢地走着。

初秋的天已经暗的早了,一旁店铺已经点满了灯,灯红酒绿,颇为晃眼。

街景是那般熟悉,他曾经和那个人一起在路口的大排档吃过烧烤,自己一边嫌弃他吃相难看,满嘴都是油,一边抽出纸巾,小心地拭去脸上的油。只属于他的脸的柔软地触感透过纸巾传递到他的指尖,轻轻地拨动他的心弦。

他曾经和那个人一起在左手边的音像店里买过CD,他还记得店主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每每看到他们两个围在一起,都会递上那个人喜欢的歌手的新CD。回家后,两个人围在一起,对着新歌品头论足。

走着走着,就到了目的地。李泽言进了酒店,看到了邀请他来的人。


二、世情薄

白起站在礼宾台旁,应酬着每一个前来道贺的人。

今天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一天,他会在这一天告别过去,迎接未来。

他给那个人递了一封请柬,即是邀请,也是告别。

他希望他能看到过去的白起以一个全新的样子走向人生的新征程。

虽然他曾经对他失望至极。

来礼宾台前,自己的未婚妻叮嘱自己,一定不要甩脸子,无论来的是谁,态度都要好好的。

他点了点头,微笑着应允。

过了今天,他将告别过去危险的工作,接受父亲给他安排的一切,从此成为一个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

看到李泽言的时候,白起觉得自己一直保持着的微笑有点要被破坏的危险。

接受自己心爱的人的祝福,还是比自己想象的要困难一些。

他翻到签到登记表上李泽言所在的那一页,勾住,记下了红包里的金额,微笑着看着李泽言:“谢谢你的祝福,我代表我妻子,感谢你的祝福。”

他看见李泽言的身体倾向自己,靠近自己左侧,听见他说:“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他感觉自己闭上了眼睛,心中奔涌着不甘、愤怒等等的多种多样的情感,听见自己轻声回复:“不,李泽言,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没有谁会一直在原地等谁。”


三、错,错,错

野花总比家花香,在遇到白崖之前,李泽言是不认同这句话的。

那是他和白起在一起的第四年,华锐决定进军娱乐圈,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成立了下属的影视公司。

影视公司的第一个签约艺人就是白崖。

签下白崖是李泽言亲自拍板的,他曾经见过白崖。

白崖有着和白起相似的声音,相似的身高,却和白起完全不一样。

但李泽言一见到他,就仿佛见到了曾经的白起,无忧无虑,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一开始,他把白崖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在听到他的梦想后,李泽言选择尽自己的努力去帮助他。

后来,他和白崖越走越近,越发觉得白崖比白起更好,比他温柔,体贴,不会时不时地带着伤回来,不会在生死时刻冲在最前线。

是他想要的,和被剪除了羽翼的白起安逸地生活在一起的样子。

顺理成章的,他和白崖做起了地下恋人。

可是他忘记了,被他渐渐疏远的白起是一个警察。

白起很轻易地就查到了他和白崖的关系,跟他提出了分手。

他同意了。

他有自信白崖自己会和白崖在一起,长长久久。

两人和平分手。

再后来,还未等到半年,李泽言便厌倦了这种生活。

他开始思念,思念那个会在风里归来,带着伤扑进他的怀里的人。

白崖也发现了他的秘密,主动地跟他提出了分手。

就在这个时候,他收到了白起的结婚请柬。


四、难,难,难

白起直起身体,看向下一位宾客,公式化的说着感谢的话。

李泽言按位置落座,和韩野他们坐在一起。

桌子上摆着属于他的那一份喜糖。

他拿起,拆开盒子,里面装了九块巧克力。

小心地剥开了外面的那层锡箔纸,将糖放入口中。

有点甜,也有点苦。

他突然懂了白起刚刚跟他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他们本来应该是会一起走完一生的。

是李泽言自己松开了他的手,跑了。

所以,他和白起就这么错过了。

一辈子都难以再次牵手了。

——END


一颗机智的小柠檬

【言白】死生同(二十)

洁癖魔门魔王李泽言×正直御隐宗掌教白起

自恋浣花谷医师许墨×抠门掠影阁阁主周棋洛

1V1

甜宠文,结局HE

武侠风

——————————

不讲道理是真,但在一些大是大非问题上反而比那些江湖门派更讲义气,毕竟有了御隐宗和临川学府的前车之鉴,让白起也不得不重新考虑魔门在武林中的定位了。

 

不过既然李泽言知道自己的双腿中了断魂钉,肯定也能大概猜出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所以根本就没有隐瞒的必要。

 

与其说他是在询问那日的情况,倒不如说是借由这个明知故问来试探自己。

 

想罢,白起道:“在比试的前一天夜里,我被人暗算了。...

洁癖魔门魔王李泽言×正直御隐宗掌教白起

自恋浣花谷医师许墨×抠门掠影阁阁主周棋洛

1V1

甜宠文,结局HE

武侠风

——————————

不讲道理是真,但在一些大是大非问题上反而比那些江湖门派更讲义气,毕竟有了御隐宗和临川学府的前车之鉴,让白起也不得不重新考虑魔门在武林中的定位了。

 

不过既然李泽言知道自己的双腿中了断魂钉,肯定也能大概猜出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所以根本就没有隐瞒的必要。

 

与其说他是在询问那日的情况,倒不如说是借由这个明知故问来试探自己。

 

想罢,白起道:“在比试的前一天夜里,我被人暗算了。”

 

“哦?”李泽言挑眉,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葵花籽,分了一半给白起,自己也磕了起来,俨然把对方当成了说书先生。

 

白起道:“我从小生活在灵都山,所见的人除了师尊就是同门的师兄弟。外界的武功虽然知道不少,但着实没有真的看过。不过你既然说我身上中的是断魂钉,那想必也明白行凶的人是哪门哪派了。”

 

李泽言:“不错,断魂钉是昆仑派的独门绝技,其他门派皆不知其法门,然而我前几日派人去查过,昆仑派自二十年前教主张道陵被我打死后,一直没有人才出世。不过你的伤……”

 

说到此处,李泽言皱眉疑惑道:“如果不是张道陵在世,我倒还真看不出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会伤你至此。”

 

白起叹了口气,道:“那晚偷袭我的人,正是张道陵。”

 

李泽言:“……?”

 

白起回忆起那一晚发生的事情还有种不真实感,不过他倒也没那么矫情,一五一十的把过程说了出来。

 

道教讲求清静无为,白止眉在当时选址建房的时候,就特意的把各个师兄弟隔了开来,御隐宗人数不多,满打满算不过二百余人,除了根骨不佳无法修炼上乘功法的外门子弟,内门弟子也不过五十余人,其中又以柳宴清、程广锐、白起和陆悠然最为厉害。

 

白止眉爱材,对白起多加照顾,于是将白起住的地方选的尤其远,别人都在半山腰上建房子,而白起的房子,直接就在山顶。

 

灵都山并不高,但也有一千多米,冬冷夏凉,狂风阵阵。

 

由于生存环境太过恶劣,白起每天都要早起两个时辰才能赶上每天早上的练武,日积月累之下,白起的武功自然比同门师兄弟高了不少。

李泽言闻言讽刺道:“他倒是心疼徒弟。”

白起笑道:“我从小便跟着师尊,师尊看我无父无母就让我跟着他住,那段时间虽然辛苦,但却是最幸福的时光了。”

 

言归正传,当晚白起为了第二天的比武,在自己房间里打坐修炼。修炼之人不闭三官,即便是在自己的地盘,也总会留出一缕心神去提防周围的情况。

 

忽觉周遭有一丝异样,白起抬眸看向窗外,只见一把短刃从外面飞了进来,毫不留情的刺向白起,后者闪身躲过,拿起一旁的悲霜绝云剑便冲了出去。

 

入夜清冷,除了几个挑灯巡夜的教童外,基本没有别人,而又因白起居住的地方离得稍远,且有阵法加持,平常若无要紧事儿,一般弟子都不会前来。

 

于是此时,除了白起与那行凶之人,偌大的灵都山顶别无他人。

 

行凶之人轻功了得,即便身在空中呈逃窜之时,依旧扭过身来掷出了些许暗器,白起紧随其后,一道剑幕落下,将那些暗器悉数打落。

 

黑袍人行到白起平时练功的空旷之地便停了下来,白起飘身上前,剑指对方,冷声道:“阁下为何夜闯御隐宗?”

 

“听闻白掌教武功盖世,自然是要来讨教讨教。”黑袍人声音沙哑,很明显使用了变声之法。

 

话音刚落,黑袍人忽然双手抬起,身边的内力如同气流一般将他层层包裹住,而后重重的拍下,虽未曾佩剑但一股强劲的气浪自他手中形成,气势磅礴的涌向白起。

 

这种真气化形的境界,恐怕离宗师也只差一步之遥了。

 

一上来就放大招,看定不是奔着切磋而来,倒更像是为了杀人灭口。

 

白起不敢大意,将内力灌输于长剑之中,一剑劈下,气贯如虹、鹤唳长空。敌人虽强,但他也不弱。

 

一掌一剑,两股强横的气流撞击在一起,互相博弈、一时之间倒也不分伯仲。

 

高手过招,往往不在乎那些武功技巧,内里的强横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黑袍人未曾想到白起也能将剑气化形,一收刚才漫不经心的神情,眼底多了几分凝重。

 

两股真气顷刻间相互抵消而逝,白起与黑袍人同时动了。

 

前者师承白止眉,一套御隐剑法行云流水般使了出来,夹杂着强劲内力,犹如惊涛拍岸、万马奔腾。

 

黑袍人面对如此锋利的剑法,没有选择避其锋芒,而是直接迎了上去。他身形奇特,犹如鬼魅,手中没有固定长剑但暗器却层出不穷。

 

白起心中一惊,江湖中人善使暗器的门派屈指可数,其中最负盛名的当属昆仑临清派。粗略回忆了一遍当今武林有那个人物符合这个情况。

 

筛选出来的只有一人。

 

昆仑掌教,张道陵。

 

但是张道陵已经死了,二十年前就被李泽言打死了。

 

眼看着黑袍人攻势愈加猛烈,白起连忙收敛心神,不欲与他太过纠缠,白起突然收起剑气,借助对方的真气猛地向上窜了数尺之高,借助山顶的峭壁又向上跃了几十米。

 

黑袍人眼见对方似是要逃离现场,立刻飞身追赶,却不料白起逃跑是假,动手是真,山顶岩石虽坚,但依旧抗不过白起的内力。

 

他竟是强行将岩石震碎削成了尖锐的利器,数十颗灌注内力的石块向黑袍人狠狠地砸了下去,黑袍人连忙抽身,但到底还是太迟了。

 

坚硬的石头划破了他的皮肤,将那伪装的严严实实的黑袍也扯了个稀烂。

 

白起轻飘飘的落到地面,看向黑袍人,并没有着急发难。

 

后者阴郁的笑了几声,将碍事儿的黑袍扯下,帽子下的面容正是张道陵。

 

幽灵
(16/235)猫起2 “傻了...

(16/235)猫起2

“傻了吗?李泽言。”

我好强。看自己黑历史把自己拉回坑(。)

我以前怎么这么会嗑,突发性上号发言

1走这里 o

总目录

(16/235)猫起2

“傻了吗?李泽言。”

我好强。看自己黑历史把自己拉回坑(。)

我以前怎么这么会嗑,突发性上号发言

1走这里 o

总目录

一颗机智的小柠檬

【言白】死生同(十九)

洁癖魔门魔王李泽言×正直御隐宗掌教白起

自恋浣花谷医师许墨×抠门掠影阁阁主周棋洛

1V1

甜宠文,结局HE

武侠风

——————————

随后,微凉的舌头顶开他的唇瓣,探入了他的口中。

 

白起:“!!!”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白起大脑一片空白,全身都被李泽言桎梏住,动弹一毫都分外困难。

 

而最要命的,则是李泽言的手在白起的胸前使劲的揉了一把。

 

别人若知他是男子还好,但白起此时的外貌太具迷惑性,加上刚得了花魁冠军,群众们自然而然的便把他当成了女人。...

洁癖魔门魔王李泽言×正直御隐宗掌教白起

自恋浣花谷医师许墨×抠门掠影阁阁主周棋洛

1V1

甜宠文,结局HE

武侠风

——————————

随后,微凉的舌头顶开他的唇瓣,探入了他的口中。

 

白起:“!!!”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白起大脑一片空白,全身都被李泽言桎梏住,动弹一毫都分外困难。

 

而最要命的,则是李泽言的手在白起的胸前使劲的揉了一把。

 

别人若知他是男子还好,但白起此时的外貌太具迷惑性,加上刚得了花魁冠军,群众们自然而然的便把他当成了女人。

 

一个女人被人揉了胸而毫不反抗,就只当是两人情投意合了。

 

“唔……”白起难受的皱起了眉头,饶是他脾气再好,此时看向李泽言的眸子里也是盛满了怒火。不过他身体受制,技不如人,也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

 

此时,九鬟仙髻下的脸颊布满恼怒的潮红,眼角微微湿润,丹唇素齿因开合时间太长而无力合上,银丝得以顺着嘴角一直流了下来。

 

之前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十分默契的闭上了嘴巴,数十双眼睛盯着两人完全移不开视线。

 

又过了许久,李泽言才相当不情愿的从白起的嘴里退出,看着怀里的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莫名其妙的变得十分愉悦,舌尖一挑,将唇角的银丝勾进嘴里,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洁癖的影子来。

 

然而他的这番略带调戏意味的动作倒是再度把白起气得不轻。

 

没办法动手,打又打不过,但这口气憋在心里实在难受的很,白起无法,只能瞪着双眼睛来控诉对方的恶劣行径。

 

李泽言见状,朗声笑道:“小娘子怎的如此害羞?若是不解气,等待会儿回了屋,为夫任你处置如何?”

 

白起:“……”

 

过足了嘴瘾之后才想起来还有正事儿,当众接吻只是为即将放出的消息做个铺垫,真正令人吃惊的则还在后面。

 

李泽言当即宣布了两项大事:其一,是魔王未死已经重返武林。其二是今年的花魁白芷,已经是魔王的人了。

 

震惊武林。

 

 

 

花魁大赛就这么结束了,既然已经跟三梦坊的主事刘一钱杠上,三梦坊自然是不能多待,于是李泽言就跟白起移居到了陶嘉月另找的一家客栈里。

 

厢房中,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白起坐在床上靠着墙闭目养神,李泽言就在对面的椅子上坐着看他。在他们旁边是赢来的奖品——魔琴。

 

时间一长白起就受不了了,本来就气恼于李泽言擅作主张让他男扮女装参加什么劳什子花魁大赛,今天晚上竟然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吻自己,这要是叫师尊知道了,不得气到从坟里爬出来。

 

“哎呀,有气就撒嘛,这么憋着不难受啊?”李泽言托腮看着他,眼里盛满了笑意。

 

白起心道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没皮没脸的人,冷哼一声:“我生气关你何事?”

 

李泽言:“你可知民间有句俗语叫做床头吵架床尾和吗?”

 

白起抽了抽嘴角:“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到夫妻那种地步。”

 

李泽言:“反正也快了,不差这一会儿。”

 

白起:“……”他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不能好好沟通,索性闭上眼睛不再搭理他。

 

但白起不说话不代表李泽言就会轻易放过他,言语上的诸多调戏他可以选择无视,但当李泽言坐在床上拿他头发编花绳的时候,他彻底忍不了了。

 

不顾还没有修养好的身体,直接动手跟李泽言打了起来。

 

最后的结果无疑是失败的,再度被点了穴的白起暗叹自己遇人不淑。

 

李泽言见对方老实了才道:“说正经的,你别再闹了。”

 

白起:“……”

 

刚才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

 

李泽言给他解了穴,道:“既然你恢复记忆了,那你应该知道宇文拓的实力如何吧。”

 

白起点头:“他很厉害。”

 

李泽言:“比你还厉害?”

 

白起:“他的手法十分奇特,但内力的确不及我。”

 

李泽言挑眉:“那你为何还会落败?”

 

白起沉默了,身为白止眉的弟子,御隐宗的掌教,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魔门的一切都是邪恶的,当年还发誓要把魔门逐出武林。

 

然而跟李泽言相处这么久,他发现魔门的形象跟江湖中人流传的大相径庭。

 

不讲道理是真,但在一些大是大非问题上反而比那些江湖门派更加义气,毕竟有了御隐宗和临川学府的前车之鉴,让白起也不得不重新考虑魔门在武林中的定位了。

向鱼问水

永失吾爱

把之前的全删掉了…=.=一个一个看着好乱啊啊啊啊


★★★★★

2018年12月7日凌晨4点

凌晨两点,我守在抢救室门前,看着医生和护士进进出出的身影,当他们递出病危通知书的时候我签字的手都是抖的。

抢救了一个多小时,终于那条轻微波动的线变得笔直,明晃晃闪烁着的手术中的字样的灯灭了,然后医生对我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警察对我进行了例行问话。

"你不要紧张,我们就问你几个问题。"

"好。"

"你的名字?"

"李泽言。"

"死者的名字是白起,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三十七分,致命伤是胸口直径五厘米长十二厘米的匕首,匕首直接切开了白...

把之前的全删掉了…=.=一个一个看着好乱啊啊啊啊


★★★★★

2018年12月7日凌晨4点

凌晨两点,我守在抢救室门前,看着医生和护士进进出出的身影,当他们递出病危通知书的时候我签字的手都是抖的。

抢救了一个多小时,终于那条轻微波动的线变得笔直,明晃晃闪烁着的手术中的字样的灯灭了,然后医生对我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警察对我进行了例行问话。

"你不要紧张,我们就问你几个问题。"

"好。"

"你的名字?"

"李泽言。"

"死者的名字是白起,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三十七分,致命伤是胸口直径五厘米长十二厘米的匕首,匕首直接切开了白先生的心脏,失血过多死亡。请问死者和你的关系是?"

“我的爱人。"

"为什么那么晚出门?"

"我的爱人也是个警察,他加班到凌晨两点,我去接他。"

"那么你认识嫌犯吗?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叫王德才,我认识他。是之前的竞争对手,后来被曝出侵犯儿童从而使公司股票持续下跌,我受够了他的公司。"

"那么他知道白先生是你的爱人吗?"

"不知道,但他知道我曾经是白起的线人,我之前见过有关王德才的审讯。"

"好的,李先生。今天就到这里吧,您先回去,等有什么事我们再打电话通知您,请您节哀。"

我坐在长椅上,喝着警察递过来的热水,不得不说他们的服务真的很周到。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的爱人死了。


2019年12月13日早7点

我参加了他的葬礼。

那天下着小雪,雪花掉落在来来往往穿着黑色服饰的人们身上。

我在前排就坐,我能听到身后的人小声的交谈,他们说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人之类的话。我突然也想说些什么,于是转向左右想要找一个人交谈,但很遗憾,整整一排只有我一个人。

我记得他曾经说过和家属的关系都不怎么样,但没想到真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来。

我看了一眼手表,发现举行葬礼的时间到了。

我听到有人在念悼词,还有人在小声的抽泣,还有呼啸而过的风声,还有雪花飘落到地上的声音。

我的精神有些恍惚,大脑里一片空白,连动作都变得有些迟缓。

直到我捧起他骨灰盒的那一刻,我才回过神来。

他死了。

你敢不敢相信,他就死在了我面前。

到场的所有人都劝我说不要太过悲痛,说我的爱人也不希望看到我这样。

但只有我明白,是我杀死了他。 

 

2018年12月15日凌晨4点

我的脑海里一直都是他死去时的画面。

王德才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五个帮手,都带着黑色头套,手里拿着刀。

我的爱人叫我先走,我能清楚的看清他有些颤抖的身体---就算是警校毕业的他,也没办法同时对付六个疯子。

我没有离开,我打算和我的爱人在一起面对这些。

不知为何,我的evol竟丝毫不起作用,他们没有一个人被我的能力控制住。

我的爱人其实可以逃走,他的evlo可以让他飞到很远的地方去,但是现在有我这个累赘,他无法离开,更无法分神。

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注定了我无法与这些亡命之徒打成平手,就在我要被他们手中的刀刺入胸膛的时候,一边与其他人缠斗的白起飞身上前挡住了刺向我的利刃,但他的手臂也被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

他把我护在身后,有些微喘,胸膛的起伏频率很快,我想他也成不了多久了。

就这么一个分神,一直在暗处的那个蒙面人向我冲了过来,而手中拿着的是一把长近10厘米的匕首。

我躲不开。

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想想之后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滴答。

我听到有什么东西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我的爱人背对着我的身影。然后他缓缓向前倒去。

他的左胸膛插着一只匕首,在心脏的位置。

鲜血争先恐后的从他的胸膛里涌了出来,我想要按住他的胸膛帮他止血,可是止不住,血一直往外流。

他躺在我怀里,似乎还想说什么,抬起了手触碰到了我的脸颊。

却终是从我的脸上滑落。

我抱着他逐渐冰冷的身体,任凭他的鲜血沾染我的全身。我牵着他还有余温的手,吻上他有些干裂的唇,就好像拥抱着他的灵魂。

我告诉他我爱他。

我不知道王德才那几个人怎么回事,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被打倒在地昏迷不醒,而旁边的警车告诉我,我得救了。


2018年12月20日早10点

我发现我错了。

我受不了没有你的世界。

它失去了它原本的颜色,就连歌声都变得沙哑令人作呕,它让我感到不安和愧疚。

我要找到你,我一定要找到你。

我一定要救你,我不能失去你。


★★★★★

2019年12月5日晚十点

整个2019年夏季,我都在与王氏产业争夺恋与市某一块空地的开发权。那块地非常有发展前景,市中心加上交通的便利使我打算在那里建造一个新的商业帝国。

王总本名王德才,我们表面上关系友好见面也是微笑点头,但背地里针锋相对笑里藏刀,一直都想把对方搞垮。王氏也是个大产业,祖祖辈辈积蓄的资产十分雄厚,所以在这场激烈的碰撞中我并没有占到一丝一毫的便宜,甚至一度被压制。

当然,最后我还是凭借微小的优势反败为胜,甚至凭借这一点优势将王氏连根拔起。当然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正巧那时爆出了王氏总裁侵犯幼童的事件,这可是件大事,所有的眼睛都去盯住了王氏,一时间网上对王总连带着王氏公司的唾骂声不断,尽管王氏的董事会立即做出了公关表示已经将王总职位撤销,但是依然没有平息众怒。王氏的股票持续下跌,出现入不敷出的局面,而我则趁机一举打败并收购了王氏。

不是我幸运,而是我爱人的功劳。

他是一名警察,是一位特警。

当时有人匿名举报说王总侵犯幼女,而不久之后就有孩子的父母找上门来请求将法律给他们一个交代。

而案件的总负责人就是我的爱人。

王德才这个人狡猾的很,一直都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我的爱人经过一个多月的摸点排查,才找出了蛛丝马迹。按照这些线索顺藤摸瓜,终于在2018年的8月15日傍晚,在鼎茂宾馆抓获了正在迷奸孩子的他。

身为警察的线人,我也有幸参与了王德才的审问。王德才瞬间就想到是我干的,咬牙切实地对着我们一屋子的人说我不会放过你们。

警察们顺着这一条线索,又找出了更多的王德才萎缩儿童的证据。随着一件一件事件被揭露,王德才终于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但他一口咬定是我在陷害他。

怎就可能是我呢,我可是被评为"2017年度恋与市十大优秀市民"的人啊。

王德才进了监狱被判了无期,我的爱人凭借着一件案子升到了队长的职位,而我也吞并了王氏,进一步扩大了我的商业帝国。

真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啊。

直到今天,王德才又越狱了。

我知道要马上就要发生什么了。


2018年12月6日傍晚八点

我的爱人像之前一样留了短信说要半夜两点多才能回家。

我也像之前那样回复我去接他。

一切都像之前那样有条有序的进行着。

12月7日的凌晨三点不会再发生任何事情了,绝对不会。

呼,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这次一定不会让他死了,这次我的evol绝对不会出任何错误。

他那么好,一想到以后都见不到他了,我会难过死的。


2018年12月7日凌晨1点30

白起给我打了电话,接到电话的时候我还有些诧异。

但那边传来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我不禁有些紧张。

然后我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对我宣告了白起的死讯。

我到了警察局,白起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

死因是被匕首刺穿胸膛。

凶手逃之夭夭,但是警方查看了周围的监控,让我看看认不认识那几个人。

在看到那几个身影的第一刻我就认出来了。

是王德才和他的同伙。

我看到白起被六个人团团围住,但是他并没有被压制。他可以逃跑的,我断定。

可是为什么上一次他会颤抖呢?是因为担心……我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太罪过了。

他没有落下风,也没有我拖后腿,但是为什么,他没有飞走?

我继续往下看。我看到王德才得意洋洋的对他说了什么,但是我听不到他说了什么,也看不清白起的表情。

在王德才说完之后,白起就像放弃抵抗了一般,放开了其中一个同伙的衣领,把他推回到王德才身边。

然后我看到王德才亲手,将匕首一点一点刺入了我的爱人的胸膛。

他仰面倒下。

但是嘴角带着微笑。

警察再一次对我进行了例行询问。

"你不要紧张,我们就问你几个问题。"

"好。"

"你的名字?"

"李泽言。"

"死者的名字是白起,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致命伤是胸口直径五厘米长十二厘米的匕首,匕首直接切开了白先生的心脏,失血过多死亡。请问死者和你的关系是?"

"我的爱人。"

"他为什么那么晚还在外面?"

"我的爱人也是个警察,他加班到凌晨两点。"

"那么你认识嫌犯吗?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叫王德才,我认识他。是之前的竞争对手,后来被曝出侵犯儿童从而使公司股票持续下跌,我受够了他的公司。"

"那么他知道白先生是你的爱人吗?"

"不知道,但他知道我曾经是白起的线人,我之前见过有关王德才的审讯。"

"好的,李先生。今天就到这里吧,您先回去,等有什么事我们再打电话通知您,请您节哀。"

我坐在长椅上,喝着警察递过来的热水,他们的服务依然很周到。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的爱人又一次死了。


2018年12月7日凌晨两点

为什么?

明明一切都是按照上一次发生的事来的,为什么事情会发生变化?

不应该是我救下他然后忘记这一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吗?

为什么王德才先下手了?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我要再重新来一遍。


2018年12月7日凌晨三点

不,我要先冷静。

王德才为什么会先下手,我明明还没有到场。

还是说有什么人做了计划之外的事情从而打乱了原本的时间线?

不应该啊,难道还有其他人回到这里?

不对,不会的。王德才和那几个帮凶都没有evol,其他人也没有什么理由去害我的爱人,一定是哪里不对。

我明白了,是时间。

要是回到和王德才争地之前,而我选择将那块土地让给他,这样的话就不会发生后面一系列的事情了。这才是本质问题,我明白了,我需要回到六月份,回到所有事情开始的地方。

你再等等我,我一定会救你。


★★★★★

2018年6月21日早八点

这个时间不会出错了吧。

只要我不去争抢那块地,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一切了。

我的爱人也会永远的陪着我。


2018年6月29日

这一次我没有去和王氏争夺这块地,王德才也顺利的将这块地开发了一个旅游项目,估计明年九月份完工。

看得出来王德才非常高兴,在庆功宴的酒席上邀请了很多人,当然,还有这个最后没有和他争夺这块地的我。

王德才喝多了,本来就不算好看的脸现在红的像个猴屁股。看见他端着酒杯向我走来的时候,我有些厌恶。

毕竟他是害死我爱人的元凶之一。

但是我现在不能说什么,我只能装成不在意的样子。

王德才和我说感谢最后我没有出手收这块地,不然要是我们相争的话百分之八十会两败俱伤之类的话,最后拉着我的胳膊对着来来往往的人说"以后李总就是我王德才的哥们"。

我只能微笑,然后避开他的手。

其实我很想回他一句,我们要是争的话一定会有一伤,但是那一伤一定不会是我。

王德才这个人的确有经济头脑,连我都佩服上三分。

但是情商和计策完全不行,换句话说,就是对敌人不够狠。

毕竟,商场上只要利益对立,那就都是敌人,能和敌人称兄道弟的人注定成不了大事。就算上次没有什么强奸儿童的案子,我也能让他身败名裂。

我举起酒杯,回敬了一下王德才,表示了我的友好。


2018年7月13日晚六点

我的爱人给我打了电话,说最近都要加班,最近有一个大案子要处理。

这已经是他这个星期加的第四个班了,每天都是半夜一二点才到家。

我之前问过趁着唯一一次没有加班的晚饭问我的爱人,是什么案子要这么辛苦。他嘿嘿回答我说"我不告诉你,这是机密"。

好吧,可能又是什么毒贩或者杀人狂魔吧。

给我的爱人发了条短信,告诉他吃的都在保温盒里,回来的时候记得自己拿着吃。

然后他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给我回复说好。

可能他真的很忙吧,我笑了笑。

人民公仆还真是伟大啊,独留自己独守空房。


2018年7月29日下午五点十分

今天是我爱人的生日,我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他上一次的生日出去做任务了,30号半夜才堪堪赶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意外,这次他没有出任务,只是正常的上下班。

所以我想给他一个生日惊喜。

早上六点半点,我们像之前一样一起晨练。我的爱人似乎也忘记了今天是他的生日,早上和往常一样咬了块面包拿了盒奶就出门了,临走前还不忘了和我说要照顾好小白。

哦,小白是五天前白起捡到的一只小猫,他说那只小猫的神态和我特别像。

切,那里想了,那么丑一只猫。所以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这只猫最后没有叫"小言",而是叫"小白"。你看那懒散的样子,和我的爱人多像啊,还说像我,真是没有眼光。

我打算亲手给白起做一个生日蛋糕,其实我觉得我的厨艺挺好的,当然这也是事实。

我给自己放了个假。

我先去采购了做蛋糕所需要的食材,然后买了一束玫瑰花,九十九朵的红玫瑰,告诉他我爱他。然后路过珠宝店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似乎还可以买一个戒指之类的东西,就进去看了看。

下午五点,准备工作都做完了,最后我把戒指放到了蛋糕的最顶层,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种。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我的爱人的表情,他会不会感到惊喜,会不会很感动,会不会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呢。

我美滋滋的想着。

"啪",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我的爱人回来了。

现在,我要去见他了。


2018年8月10日

我真的爱你。


2018年8月15日晚七点

为什么!

明明这次没有人举报王德才为什么他还是被抓了?

还是鼎茂宾馆,抓他的人还是白起。

王氏公司的股票还是下跌了,华锐董事会决定收购王氏了。

不对,全都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难道我什么都改变不了吗?

再等等,再等等……

事情应该会有转机的。

12月7日,只要十二月七日凌晨两点左右我和他在一起,他绝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我向天保证。


2018年12月7日凌晨两点

我的爱人还是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就算我回到过去还是改变不了一切,不对,一定有别的办法。


★★★★★

2018年7月23日早九点

随便挑了王德才没死的一个日子回来。


2018年7月24日晚十一点

我和我的爱人一同度过了一天。

我是华锐的总裁,几乎是全年加班的状态,而我的爱人做的也是一个时不时就突然出现一个任务把他叫走的工作,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正赶上我的爱人今天休班,而公司里刚巧也没有什么任务要我去做,我就给自己放了个假。

我们两个大男的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游乐园水族馆电影院这些似乎也不太适合我们,思来想起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我的爱人神神秘秘的说要带我去去一个地方,然后他就带我去了网吧。

我怀疑他是想拐卖我,这样好继承我的亿万财产。

进门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还能听到有人在骂队友是个坑。

我的爱人似乎和网吧老板很熟,老板和他打了个啊招呼连钱都没收直接就给白起上机的帐号密码,顺便也给我带了一个。

做到座位上,我的爱人问我会玩游戏吗,我诚实的回答不会。

然后他说我教你。

玩了两把英雄联盟,不得不说他真的很秀。

玩的几把里每把都有人问他是不是在带妹。

没错,那个妹就是我。

我操纵着英雄跟在他身后,不认识的队友一看下路,打出了几个问号说"???靠,你一个辅助为啥要躲在射手后面?"

我刚打算说我不会玩,然后就看到我的爱人打出了几个字,"我保护他。"

是的,我保护你。


2018年7月25日晚九点

我被警方通缉了。

原因是我杀死了王德才。

我亲手把刀子插入了他的胸膛,就像他曾经对我的爱人做的那样。

王德才震惊的表情依旧在我眼前闪现,他扭曲的脸似乎在诅咒我说你不得好死。

是啊,我不得好死。


2018年7月25日晚十一点

我躲在了之前登记在我的爱人名下的房产里。

我相信他会找到我的。

不出意料的,我的爱人找到了我,他沉默的看着坐在黑暗房间的我,然后问了我一句为什么。

我看着站在门口,被楼道里的光照的发亮的他,然后我笑了笑回答了一句,为了你你信吗。

他没有回答我,然后转身离开。

我隐约听到他拿着对讲机说我这里没有人,我们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你看,他是还爱我的,他还是不舍得抓我的。


2018年10月21日 雨

我没有忍住自己偷偷去看了他一眼。

他在帮助一个走失的小孩子找爸爸妈妈。

他温柔的牵起小女孩的手,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小女孩的视线与他持平,轻声说我陪你去找爸爸妈妈吧。

真好看。

天上还有彩虹,我抬头看向那片天空,很蓝很暖。

世界上没有了我也依然会很美好吧。

我的爱人也是如此吧,他会遇到另外的人,他会有着健康平安的一生。

足够了。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我也好想牵着你的手然后拥抱你啊。

但是我不能。


2018年12月7日早八点

刚刚睡醒的我打开了电视,我依旧躲在那个房子里,但是白起再也没有来过。

打算看看电视消磨一下无聊的时光,突然发现电视上正在播放一条新闻。

我的爱人死了。


在12月7号凌晨两点。

任务完成刚刚准备回家的他,被一辆失控的汽车撞到,拖拽了十多米才堪堪停下。

我明白了,就算我杀了王德才也改变不了什么。

12月7日的凌成两点他一定会死,那我做的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

2018年12月7日凌成两点

这一次我什么事都没有干,一切都像是情最开始那样有条不紊的发生着。

从我要和王德才争夺那块地开始,到王德才被曝出性侵入狱再到他逃出监狱,一切都和曾经一样。

直到12月7日,他们果然来了。王德才带着五个蒙面大汉拦住了我和我的爱人回家的去路。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一命换一命的准备。但是我还是失算了,他们带了枪。在听到枪响的那一个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连evol都忘记放了。

我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把我猛地的向后推开,然后我就看到了我的爱人倒在血泊里的身影。

遍地都是鲜血。

我颤抖着跪下,按住他的胸口,试图阻止那血液的那血液的大量涌出,但是我无能为力。我的爱人伸出手似乎要对我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缓缓放下,闭上了眼睛。

他在我的怀里逐渐变得冰凉。


2018年12月7日凌晨两点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切都想之前发生的一样。

从我要和王德才争夺那块地开始,到王德才被曝出性侵入狱再到他逃出监狱,一切都和曾经一样。

直到12月7日,他们果然来了。王德才带着五个蒙面大汉拦住了我和我的爱人回家的去路。

我先用出了我的evol停止了时间,然后和我的爱人一起把他们打包送进了警察局,并说明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

警察很感激我们抓住了在逃犯的同时也严厉的批评了我们下次如果在遇到这种事要记得先报警,还留我们在警察局喝了杯茶。和曾经一样,他们的茶依旧很难喝。

警局里我们的家很近,离开了警局我和白起一起往家的方向走,我走的快了几步。

突然感受到身后有一阵风声,然后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我猛地回头一看,我的爱人被压在一块已经碎裂的玻璃窗下,没有了呼吸。

你敢不敢相信,他就死在我面前。


2018年12月7日凌晨两点

我先杀死了王德才。

我还是觉得这是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但是我的爱人还是死了,他在家烧水时,不知为何一向安全的插座突然漏电。

他要晃了几下倒在了自家地板上。

果然,王德才一定要死而我必须在白起身边才行。


2018年12月7日凌晨两点

我雇佣了一个亡命之徒,许诺了他如果帮我杀掉王德才后,他的父母妻儿都将得到一大笔财产,而这财产能够让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他答应了。

果然第二天就在新闻上看到了王氏几天总裁被酒驾司机开车撞死当场身亡的新闻,我笑了笑,这次绝对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我和我的爱人在一起了。

但是他还是死了,他乘坐的电梯从12楼突然失控坠落,等我赶到时只看到了他冰冷的尸体。


2018年12月7日凌晨两点

他死了。


2018年12月7日凌成两点

我真的受够了。


     年    月    日

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在我面前死去,我真的受够了。

是的,我利用了他。匿名电话是我打的,王德才床上的孩子也是我送过去的,孩子的父母也被我收买了,警察里也有我的眼线。我知道他一定会保护我,所以我毫不畏惧的打压王氏,打压王氏的产业。

终于王氏被我吞并了,而我的爱人也没有发现我的所作所为。

我认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2018年12月5日,警方发布通告悬赏一万元现金。

王德才越狱了。

说实话我有些慌,但是我没有丝毫胆怯,因为我我的爱人会保护我。

2018年12月13日,他终于来了。

我可以救他,真的。但不知为何我的evol突然失效了,我亲眼看着那把匕首插进我的爱人的胸膛,喷溅而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地落在王德才的身上。

我的爱人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嘭的一声砸在我的心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们一群人已经全部倒在地上不知死活了。

我听到了警笛声,我知道,我得救了。

所以说我才是那个害死白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我利欲熏心的想要扩大自己的规模,自己的事业,他根本不会死。

我不配称呼他为我的爱人,更不配爱他。


★★★★★

    年    月    日

好吧,我承认,我又撒谎了。

我骗了警方说王德才不知道白起是我的爱人,实际上在一次酒会上我曾经当众承认过白起是我的爱人,而那个酒会王德才也在场。

我之所以没有说王德才认识白起,是因为我怕查到我身上。要是查到我身上,一定能查出我陷害王德才的全过程,那么我也免不了牢狱之灾,华锐的股市也一定会直线下跌。我不能让我这些年呕心沥血建立的华锐毁在这里,所以我骗了警方,也骗了那个爱着我的人。

其实还有一个谎言。

白起是知道我整个计划的。虽然我没有告诉他,但是聪明如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但是他爱着我啊,又怎么可能看着我进监狱,所以他选择了沉默,他选择了帮助我。

我很感激他,我利用着他,但是这始终是个隐患。

所以,我全都是骗你们的。

12月7日我的evol没有用出来是假的,我其实根本没有使用我的evol。

哪怕我明知道他会死。

在刀正打算刺向我的那一刻我想了很多东西,想起了和白起初次相识的情景,想起了我一手建立起的商业帝国,想起了白起所信仰的东西,我忽然意识到,他不能留。

他一定会为我挡下这致命的一刀,而我使用evol也可以一定救他。

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他会不会把这一切公之于众,会不会毁掉我所有的心血,会不会让我再无翻身之势。

所以在打算用我的evol的那一刻,我犹豫了。然后我亲眼看着那把匕首,刺入了白起的心脏。

知道他死了的时候我才感到后悔。懊悔,震惊,痛苦的心情在我的脑海里荡漾开来,我为什么要犹豫?我为什么不相信他?

全都是我的错,我才是杀死他的人,那个见死不救的人。

我不配爱他。


    年    月    日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白起每一次轮回都会在12月7日凌晨两点死去了。

他是要让我记住,像我这样利欲熏心,自以为是的人,活该得不到他。


2016年5月14日

如果从一开始就不认识的话,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情了。

我突然明白。

于是回到了我和白起初见的那天,那是一个好天气。

那时候我的钱包被一个小偷顺走了,但是我没有发现,是一旁刚巧路过的白起发现并抓住了偷我钱包的男人,自那以后我们就认识了,然后成为了朋友最后成为了恋人。

但是今天,我并不打算从那里走了。

我静静的站在一旁的信箱边,假装在等人。

然后就看到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大喊道抓小偷,而白起这时冲了出来,三下两下就制服了小偷并报了警。女孩笑盈盈的对白起表示了感谢后和他交换了手机号码并表示以后要约他一起出来玩。

我靠在信箱上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眼圈有些发烫。

好了,这样,他就安全了。

这次他没有和华锐的总裁在一起,没有人会利用他了,他能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了。

这样就足够了,不是吗?

但是我的人生里,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白起了。

也不会再有人知道,那个面对女孩子会脸红的警察曾经是属于我的了。


2018年12月7日凌成两点

我像个小偷一样躲在暗处,默默注视着他,即使再也不能靠近他。

他每天吃了什么,干了什么我全都知道。可能这很变态吧,但是我真的很想他。

我不能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我知道的。

不过,他没死,真的是太好了。


马甲要裹紧~
牵着走吧还是 PS:新sr,爸...

牵着走吧还是

PS:新sr,爸爸把衬衣穿出了紧身衣效果~好厉害哦~~~

牵着走吧还是

PS:新sr,爸爸把衬衣穿出了紧身衣效果~好厉害哦~~~

Flâner

【言白】塞纳河(甜向)

(七十二)


李泽言和白起回到恋语市后,迎接他们的是铺天盖地的头条新闻:一名超能力者离奇死亡。


虽然媒体没有给出任何可能的原因,但网上流传着各种猜测。其中最多人相信的,也是最多人愿意看到的,就是这个超能力者是被一群普通民众联合杀死的。


网民们在各个社交媒体直呼大快人心,并纷纷揭露着生活中遇到的“那些人”的可耻行径。与此同时,在暗处,他们最害怕的东西正在快速生长、崛起。


李泽言和白起向许墨他们询问具体情况,许墨确认了那位evolver的确是被普通人所杀。在调查这件事的过程中,他们还发现了一个更加令人忧心的事实——


这位evolver...

(七十二)


李泽言和白起回到恋语市后,迎接他们的是铺天盖地的头条新闻:一名超能力者离奇死亡。

 

虽然媒体没有给出任何可能的原因,但网上流传着各种猜测。其中最多人相信的,也是最多人愿意看到的,就是这个超能力者是被一群普通民众联合杀死的。

 

网民们在各个社交媒体直呼大快人心,并纷纷揭露着生活中遇到的“那些人”的可耻行径。与此同时,在暗处,他们最害怕的东西正在快速生长、崛起。

 

李泽言和白起向许墨他们询问具体情况,许墨确认了那位evolver的确是被普通人所杀。在调查这件事的过程中,他们还发现了一个更加令人忧心的事实——

 

这位evolver的牺牲,在evolver群体中掀起了强烈的愤怒情绪。一个自称Hades的evolver站了出来,号召其他人和他一起,与普通人为敌。

 

“evolver是进化的最终结果,而那些人却视原始为正常,视高等为变异。既然如此,我们就应该让他们体会到高等生物的力量。”

 

“如果他们依然想对我们赶尽杀绝,我们一定会加倍偿还。”

 

Hades认为,就算是普通人全部灭绝都没有关系,反而可以让这个世界彻底成为evolver的世界。

 

他们听得脊背发凉。白起握紧了双拳,挤出愤怒的几个字:“荒谬至极。”

 

许墨推了推眼镜,说:“其实,我认为他的理论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李泽言皱眉看向他,白起则是一脸的惊愕和煞气。

 

“不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是绝对不可取的。”他补充道。

 

看到他们的眼中还是充满怀疑,许墨只好接着说:“悠然……不喜欢这些做法,所以我不会去参与。”

 

他心里清楚,悠然恨透了Hades的主张。

 

李泽言和白起知道他的妻奴属性,这下才放了心。

 

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激进的evolver选择跟随Hades的步伐。

 

也许他们没有意识到这个决定将会带来的后果,但更可能是已经做好了把一切都毁灭的准备。

 

事关整个恋语市的生死存亡,他们一刻也不敢懈怠。周棋洛找到了Hades集会的地址,五个人当机立断,立刻动身,希望能让一些人重新考虑自己的抉择。

 

在某个看上去像是会议室的地方,人声鼎沸。清冷的月光照在长桌尽头的Hades身上,为他脸上的伤疤增添了些许狰狞。他咳了一声,人群即刻安静下来。

 

“相信在座的各位来到这里,都是为了看到一个只有evolver存在的世界……”短短几天内,他们的目标已经彻底走向了极端。

 

他的话音未落,紧闭着的门被打开了。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那里站着五个人:四个高大的男人和一个女人。

 

他们面不改色地走进来,无声地接受了众人晦涩不明的注目礼,径直走向Hades。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失去生命,不仅是普通人,还有evolver。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悠然开口问道。

 

Hades玩味地看着她,许墨条件反射地往左前方挪了一步,挡住了悠然的半个身子。

 

他锐利的眼神划过眼前的几个人,又好像根本没有在看他们。

 

“如果牺牲能成就伟大的事业,那么,它就是值得的。”


wolves

不染_下

 

*
西月pa
百慕大式大三角,心乱如麻式单箭头
还有一更

*

白起!他听到女声,青涩稚嫩,像枝头脆生生的梅子,白起!你等一等我!

李泽言循声望去。

不远处,身着黑衣的公子果真停住,微微侧了半张脸过来。嘴唇挑着极轻极浅的温润弧度,眉眼柔和。冰河乍裂,春色初现。那点寻常人捕捉不到的温情出现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在李泽言看来,几乎是惊心动魄。

你……你……,小姑娘气喘吁吁,你怎地跑那么快?我都追不上你。

我没跑。

胡扯!姑娘瞪眼,委屈地扁扁嘴,一眨眼你就从东街口到街尾去了,还说没有!

少年抿唇,把气音闷回胸膛。只是笑意收不住,多少残余在眼尾,勾人得很,我真的没有。

见女...

 

*
西月pa
百慕大式大三角,心乱如麻式单箭头
还有一更




*


白起!他听到女声,青涩稚嫩,像枝头脆生生的梅子,白起!你等一等我!

李泽言循声望去。

不远处,身着黑衣的公子果真停住,微微侧了半张脸过来。嘴唇挑着极轻极浅的温润弧度,眉眼柔和。冰河乍裂,春色初现。那点寻常人捕捉不到的温情出现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在李泽言看来,几乎是惊心动魄。

你……你……,小姑娘气喘吁吁,你怎地跑那么快?我都追不上你。

我没跑。

胡扯!姑娘瞪眼,委屈地扁扁嘴,一眨眼你就从东街口到街尾去了,还说没有!

少年抿唇,把气音闷回胸膛。只是笑意收不住,多少残余在眼尾,勾人得很,我真的没有。

见女孩脸上的气恼熏得脸颊愈发绯红,白起呼了口气,略绷起脸,收拾回些许白家公子的冷傲气,轻声解释道,我不过没注意你,照旧往前走罢了。是你在蜜饯果脯铺子前看得太久,我……

你你你还说!那女孩听到一半时,脸已经烫得快要冒烟,知道了知道了!不许再说!

好。白家公子点一点下巴,不说了。

不成,女孩儿眼珠子一转,顺杆爬杆道,你还要给我赔罪。

嗯,明知对方是无理取闹,白起顶着那张冷脸,仍是平和地问道,你想要什么?

我要城南铺子的桃花酿。

……

小姑娘看他不答,小心翼翼地,不……不行?

那是酒。白起蹙眉,不合适。

你刚刚说了可以的!就一点,女孩去抱他的手,可怜巴巴地瞧他,一点点不会有事的,桃花酿可甜了!

白起沉默,在原则性问题上挣扎两秒,选择妥协,……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很快回来。

嗯嗯,少侠快去快回!


九华天街的桃花树齐齐栽了两列,正是三四月时分,热热闹闹开了满街。少女笑靥灼灼,人面桃花相映红,不可谓不赏心悦目。李泽言却在桃花树底煞风景地皱起眉来。他端详对方许久,走到那女孩跟前,扫过皓腕上的一圈红绳,是你?

姑娘被他吓了一跳,对上他的眼睛,不知为何突地心虚起来,我们认识?

不认识。李泽言说,但我认得你落下的点心。

……点心?

那日在天奕院,你失手把点心落在墙角,从狗洞里伸手来够,是不是?

女孩凝神想了一会儿,犹豫片刻,那天帮我的人是你?

是。李泽言应道,随即反问,你还记得自己是从哪儿要的这包点心吗?

惨了。女孩霎时面色大变,心道不妙,跟猫似的浑身炸毛,我忘——

我替你说。李小将军毫无怜香惜玉的优点,冷静陈述,那日九华阁外送的糕点有一份在道中失窃,又正好出现在你手上,你说巧不巧?

不巧。第三人蓦地出声。白起沽酒回程,周身轻风未散,衣带长发拂过颊侧。鸽子盘旋几圈,落上他的肩膀。白家公子立在水滴兽上,神情淡淡,我给她买的。

九华阁每日餐点限量,出售的每份甜品皆有编号,用特制的油纸裹着,要记错几乎不可能——更不必说主厨兼掌柜是李泽言李将军,记混记乱则是天方夜谭。而白起不是九华阁的客人这件事,李泽言记得比什么都要深刻。

但李泽言此时失了唇枪舌剑的兴致般,定定地望着对方。少年的骨骼伸展开来,气质清冷,一袭玄衣将他裹成一枝劲瘦的墨竹。借剑如旧背在身后,缠绕着数段缚魔锦。他居高临下,轻盈得仿佛是一尾白鸟。

阔别三年,白起倒像是被时间偏爱,定格在最明丽的瞬间,分毫未改。

于是李泽言调转视线,稍颔首道,好久不见。

白起愣住,准备好的说辞被对方这句不咸不淡的问候堵回去,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他眨了眨眼睛,从檐上飞下,迟缓道,……好久不见。

躲在白公子后边的小姑娘探出头,偷摸摸地把那壶酒拢进怀里,白起,你认得他?

从前见过。李泽言说。

一面之缘。白起垂眸,走吧,给你在杏花楼订好位置了。

诶!见食眼开的新晋巫女林悠然捧着甜酒,一路小跑地跟上了。

 



白起应了巫女沽酒的请求,便尽职尽责地将后半句话也贯彻到底。酒液薄薄地悠在壶底,左右不过三杯。原本只有白起,现下李泽言同在桌边坐下,分他一杯叫人心疼,不斟一杯又不合礼数。林悠然鼓着脸颊,仓鼠似的抱着酒壶犯难。

白起叹口气,将黑米糕推过去些,拎起茶壶,我喝茶。

李泽言看林悠然眼睛骤然亮起来,觉得有趣,我不喝酒,姑娘自便。

小巫女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李泽言盈盈一笑,颇具孩子情态的俏皮可爱。李泽言看着好笑,端起茶杯走向窗边的白家公子。

你怎么尽养这种小动物?

白起呛了一口,……什么?

认食。

——小将军话里的意思,竟是把堂堂西月国巫女跟小白相提并论了。

白起闷笑,随手丢给鸽子一粒花生米,依我看你也差不了多少。

李泽言没想到自己跟这个词能扯上关系,嗯?

做份糕点还在油纸上留编号。茶壶在白起指尖转了两周,替李泽言把杯装满了。白起戏谑挑眉,小白和林悠然哪儿比得过九华阁掌柜你?

饲主如此护犊,难怪宠出手下小东西一身认食不认人的坏毛病。李泽言抿茶,暗自思付,从第一面至今,白家公子还真是一身不改不折的骨。

那日送餐的小师傅路上疏忽,跌了一跤。李泽言说,她大约是恰巧捡到的。

话题转得突兀。白起手下一顿,莫名其妙,不懂李泽言为何突然向他解释这个,……我知她不会去偷。

她不会。李泽言心说,转头去看少女的吃相。林悠然双手虚环一周,把桌上点心圈到臂弯里;一边还要偷眼望过来,看他与白起在闲谈什么。

李泽言认得这种眼神。

自小穷惯了,见不得一点好,遇上心仪之物就想牢牢拢进掌心,确认那物的归属。

不止看酒、看糕点——连看眼前公子,也是这样。

偏偏被拢到怀里的白家公子一无所觉,困惑与茫然都真实,让人发不出火,李泽言?

你找到了吗?李泽言微微掩了双目。

白起呼吸停滞,近乎立时理解了李泽言的问题。被窥透秘隐的感觉如鲠在喉。

白起握杯的手紧了紧。

桌前林悠然恋恋不舍地品着最后半杯酒,唇角沾着酥皮残渣,像只贪食的小花猫。

我不知道。白起低声道,……也许当下这样就很好。

茶香袅袅,白烟蒙了视野。李泽言在雾气的另一端松了眉心的结,微不可察地点头。

 

——那就好。



tbc.


一颗机智的小柠檬

【言白】死生同(十八)

洁癖魔门魔王李泽言×正直御隐宗掌教白起

自恋浣花谷医师许墨×抠门掠影阁阁主周棋洛

1V1

甜宠文,结局HE

武侠风

这章两人发展神速呀,结尾有惊喜哦。

李泽言可算是A了一回,可喜可贺!

————————————————

光是想着这么不苟言笑的美人被扒光衣服躺在自己身下就受不了,不过若是两个人今晚一同来伺候,那滋味定是更加美妙。

 

想罢,柳非墨道:“袭嫣姑娘若是觉得白姑娘一个人寂寞,不妨一起来府上做客如何?”

 

袭嫣身子一僵,想着再次辩解却瞧见师尊何子穆往这边走来,心下一个激灵。

 

她这次出手帮白起解围自然是...

洁癖魔门魔王李泽言×正直御隐宗掌教白起

自恋浣花谷医师许墨×抠门掠影阁阁主周棋洛

1V1

甜宠文,结局HE

武侠风

这章两人发展神速呀,结尾有惊喜哦。

李泽言可算是A了一回,可喜可贺!

————————————————

光是想着这么不苟言笑的美人被扒光衣服躺在自己身下就受不了,不过若是两个人今晚一同来伺候,那滋味定是更加美妙。

 

想罢,柳非墨道:“袭嫣姑娘若是觉得白姑娘一个人寂寞,不妨一起来府上做客如何?”

 

袭嫣身子一僵,想着再次辩解却瞧见师尊何子穆往这边走来,心下一个激灵。

 

她这次出手帮白起解围自然是看不惯柳非墨的这番做派,但为了一个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而把自己搭进去就不划算了,于是只能歉然的冲白起点点头,稍稍告罪,离了开去。何子穆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看她温柔的挽起柳青烟的臂弯时,眼皮一跳,心里已经有了个打算。

 

柳非墨见袭嫣离去,心中虽然可惜,不过白起还在这里,便也没去管她,松弛皮肤上的两颗眼珠盯着白起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心里是愈发的满意。

 

还未得到手,脑子里就已经在想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了。

 

白起被他看得十分不舒服,眼光往其身下一瞥,心中怒意顿生,无需再跟对方客气,强横的内力自身体里迸发出来,以掌为剑,毫不留情的拍向柳非墨。

 

何子穆见此,一手捞起后者甩给身后的刘一钱,另一只手迎了上去,一瞬间两股强劲的内力相撞,白起被推出去半尺有余,面色苍白。

 

何子穆未再追击,看向白起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疑虑。

 

“真没想到堂堂一城之主,思想竟是下流龌龊至此。”白起强忍下喉间的鲜血,冷声喝道,他并没有刻意的控制音量,整个会场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都忍不住讥笑起来。

 

柳非墨头一次被人这么不给面子,心下恼怒。他这人能当上城主,完全是沾了四十年前辰朝统一天下的光,其父当年是开国功臣,皇帝便赐了这座城池,不过到他这一代,就变味儿了,柳非墨作为如今的城主,早就把他爹当年的气度丢了个一干二净,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然而不知为何他做的这些荒唐事向来保密的紧,京城那边竟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否则依着现在皇帝的性子,早就对他下诛九族的大刑了。

 

柳非墨一发火,自己还没说什么,刘一钱倒是先骂了开来,话里话外都在说白起不识抬举。白起只是冷眼看着他,未做回答,眼光瞥了眼躲在人群里的李泽言,对方也只是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打算多管闲事儿,白起早知如此便没什么失望之情,咬咬牙收回了视线。

 

刘一钱见白起一副淡定的样子,自己骂的便也十分不痛快,阴嗖嗖的瞧了眼何子穆,阴阳怪气道:“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何掌教倒是真沉得住气。”

 

何子穆冷哼一声,懒得跟那人计较,不过还是冲身边的弟子颔了颔首,对方心领神会,飞身上前想要将白起就地拿下,这弟子也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跟在柳青烟身后的沈涛。

 

他一开始没能认出白起,离得近过了两招才惊奇的发现对方竟是前段时间遇到的男人。

 

何子穆看到两人交手也惊叹不已,心道那个残疾的女子在挨了自己一掌后,竟还是能和自己的得意门生打这么长时间而不落下风,想着武林年青一代中何时出现过这等人物。

 

柳非墨看的则更为直接,认为那白起不仅长得漂亮,武功竟也如此厉害,怪不得不愿意委身于此,原来是有技傍身。

 

不过白起越是嫌恶,柳非墨就越是兴奋。相比于一早就死心塌地的浪角色,这种冰清玉洁的类型被强压在床上,看着他哭泣求饶的样子,反而更能激起男人隐藏的兽欲,只是想想他的下身便已经再度硬了起来。

 

站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李泽言无意间瞄了眼柳非墨的下体,嘴角一抽,心里疑惑那李允选拔官员看的是资质高低还是猥琐程度,就柳非墨这种人是怎么当一城之主的?

 

禁不住长叹一声,大辰要完。

 

说回那头,白起一直在应付着沈涛,他武功其实比沈涛精湛不少,但就吃亏在他腿脚不便内力不接,时间一长就落了下风,眼见着对方的手快要抓住自己肩膀时,李泽言到了,他的速度太快,旁人也没见他怎么动作,不仅接下了沈涛的攻击,更是用轻飘飘的一巴掌拍的对方倒退了七步有余。

 

这是种什么概念?高手过招半步即可定胜负,一步就能看生死。

 

沈涛算得上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李泽言的一巴掌竟然能让他后退七八步,其实力可见一斑。

 

李泽言处理完沈涛,飞起一脚直接踹倒了柳非墨,踹的位置正好在对方的下体处,让他还没来得及硬起来的欲望直接就全蔫了。

 

柳非墨疼的嗷嗷直叫,捂着裤裆半晌都没能爬起来,刘一钱连忙去扶,他这人没什么本事,就一张嘴骂起人来特别带劲,前脚刚骂完白起,后脚就开始骂李泽言,说李泽言什么东西,如果敢得罪自己不仅三梦坊不会放过他,临川学府更不会放过他,说着便一脸期待的望向何子穆,却惊讶的发现对方脸色苍白,盯着李泽言就跟看到鬼一样。

 

“师尊?”沈涛头一次看到何子穆这个样子,拽了拽对方的衣角,才把他唤回了神。

 

当年何子穆被李泽言废了武功的经过太过残忍,二十年过去了,他本以为自己会从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中解脱出来,却在见到李泽言的瞬间,彻底破功。

 

伪装了二十年的游刃有余,只要出现一条裂缝便会瞬间崩溃。

 

“白止眉没有杀你?!”何子穆如同见到鬼魅一样,踉跄后退。

 

李泽言也没想到见到自己何子穆的反映会这么大,惊讶了一瞬立刻收敛了情绪,赤红色的眼眸转了转,竟然还十分认真的回复道:“当年我的确死在了白止眉的手上,不过黑白无常见我戾气太重,就把我放了回来。”

 

白起:“……”

 

这说辞骗鬼呢?

 

不过何子穆竟然还真信了,大喝一声给自己壮了壮胆,直接朝李泽言打了过来。

 

然而后者显然没有动手的打算,施展轻功踏雪无痕,一直在跟对方兜圈子。

 

何子穆气急败坏的怒吼:“快与我一战!”

 

李泽言淡淡的道:“你不配。”

 

白起没忍住笑出了声,李泽言听到笑声,朝白起那边看了一眼,自己的眼神里也不知不觉的出现了一丝笑意。

 

两个人一个在前面悠闲的踱步,另一个在后面气急败坏的追赶。李泽言的动作看似很小,但总能在何子穆即将抓住他的时候躲开。

 

而白起呢,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尽力的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反正现在也没自己什么事儿,只要乖乖看戏就好了。

 

不过他不想惹麻烦但耐不住有人想把麻烦惹给他。

 

李泽言再度躲过何子穆攻击后,一掌拍向对方胸口,后者没想到一直在后退的李泽言会突然发难,躲闪不及,直接被拍退了数十步。

 

他不是白起,对李泽言没什么价值,长得又不好看,便也没有颜值上的优势去成为对方手下留情的筹码。于是那一掌足足用了李泽言的八分力,直接把何子穆拍晕了过去。

 

收拾了最烦人的家伙,李泽言目光冰冷的扫向倒在地上的柳非墨和刘一钱,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白起身上,冰冷的气息一瞬间如沐春风般的土崩瓦解,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皮囊,向白起走去。

 

白起本来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路人甲,然而一个不察却成了全场观众的焦点。

 

他惊讶的看着李泽言当着众人的面走到自己面前,将自己从轮椅上抱了起来。白起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发现李泽言点了他的穴道,此时他除了呼吸以外手脚软绵无力,软软的靠在李泽言怀里,在外人看来大有种小鸟依人的味道。

 

随后,微凉的舌头顶开他的唇瓣,探入了他的口中、

 

白起:“!!!”

stripe

【言白】cyssan


*灵感来自游戏里对白起的一个情话选项“早安、午安、晚安。”

――希望你的每一天我都不曾缺席,想要一抬头就将你映入眼帘。

是这样平凡无奇的言白。

一切ooc属于我,白起属于李泽言。

————————————————————

1.早安

白起难得睡了个懒觉。

他的头有些晕乎乎的,舒展着酸胀的身体,才发觉被子里的另一个人不在。似乎是不想打扰他睡觉,另半边被子被小心翼翼地掀起一个角,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直到他醒来。

还没给白起足够的空档清醒头脑,紧闭的房门传来的一阵骚动使他不得不去注意那边。不用多仔细听,门下方连续的唰唰声已经暴露了来客的身份。白起坐直身体揉揉僵硬的后颈,...


*灵感来自游戏里对白起的一个情话选项“早安、午安、晚安。”

――希望你的每一天我都不曾缺席,想要一抬头就将你映入眼帘。

是这样平凡无奇的言白。

一切ooc属于我,白起属于李泽言。

————————————————————

1.早安

白起难得睡了个懒觉。

他的头有些晕乎乎的,舒展着酸胀的身体,才发觉被子里的另一个人不在。似乎是不想打扰他睡觉,另半边被子被小心翼翼地掀起一个角,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直到他醒来。

还没给白起足够的空档清醒头脑,紧闭的房门传来的一阵骚动使他不得不去注意那边。不用多仔细听,门下方连续的唰唰声已经暴露了来客的身份。白起坐直身体揉揉僵硬的后颈,正要下床去开门,门把手像感应到什么一样缓慢地旋开,李泽言端着早餐出现在门后。见到白起醒了,眉毛忽地上挑,担心是否自己的举动吵醒了对方,而杵在原地不动。一个小身影快速从他脚边闪过,一溜烟飞跃上床,直奔白起怀里,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是李泽言养的暹罗猫。刚才门口的骚动果然也是这家伙亲爪制造的,观察白起一副了然的样子,李泽言松了口气。

蹭到喜欢的人立马就满足了,小暹罗在白起的腿窝里乖巧地趴下,发出“咪咪”的撒娇声,惹得白起怜爱地来回抚摸它毛绒的身体。它虽不特别亲近主人,爱好却几乎跟主人一模一样。不过钟爱白起这一点可是比它的主人表现得明显许多许多。

“先别管它,张嘴。”头顶上方传来李泽言略微愠怒的声音。白起抬头,对方正举着一杯温开水靠近自己的唇边,蒸腾的几缕热雾抚上脸颊。他只好听话地饮下这份李泽言式关心。

李泽言的眉目温和了一些,俯身推一下猫儿的屁股,等它摆摆身子不情愿地跳到床的另一边,才把端着的早餐盘连同小餐桌摆放在白起的面前。

“今天怎么了?我又不是病人。”白起不解地含笑发问,不管对方听到这句话后拉长的脸,单手按住被食物香味勾得蠢蠢欲动的小暹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也不吹就往嘴里送。照顾到白起的习惯,李泽言总是把粥调成温和可入嘴的程度,白起欣然接受的后果便是在外喝粥时总会被第一口烫到舌头。

软糯的白米饭与细腻的鸡蛋黄在口中协奏共舞,不愧是开餐厅的,这个人就连普通的鸡蛋粥都能做出花来,他嘴上没说什么,眼里闪着的亮光却被厨师本人尽收眼底。也就一个不在意,躁动的小咪就抓空子扑进了白起的怀里,把正喝着最后几口粥的他惊得险些噎住。李泽言再次皱起眉,这是白起第三次亲眼见到他如此深重川字皱纹,第一次是自己出任务受重伤,第二次是表白当天因为太高兴而控制不住地怀疑导致表情复杂得有些扭曲。

好像他这样都是因为我啊……白起在内心飞快地吐槽自己,流下一颗冷汗,只好放下碗勺避开他的目光,低头轻抚怀里蹭毛的猫儿。小咪扑在白起脖颈处,努力伸头凑近他的脸,似乎想要完成一次甚至更多的亲吻,但很快便在伸出小舌头的那刻变得一动不动了。

白起抬起头,李泽言面带愠色,眼底闪过一丝紫光。果然是他静止了时间。

“呃……”白起刚出声,李泽言就朝他怀里伸出手,一把揪过小咪的后颈,大步朝房间大门走去,开门,放猫,解除evol,动作一气呵成,白起甚至听到关门的那一瞬间小咪由懵逼转向气恼的吼叫声。“再怎么说小咪也是无辜的吧?”他对着李泽言的背影发问,对方忽然像是被错怪而闹脾气的孩子不愿转身,在白起看不见的地方紧了紧拳头,假装在整理袖扣,抑着情绪挤出一句:“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什么好了?白起心生疑惑,收拾碗勺正要下床,后脑勺到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吃痛地抽了口气闭上眼,脚步声后一只手抚上疼痛的部位,似乎在帮他按摩穴位,接着还是李泽言的闷闷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发了烧也不让人省心,你简直和它一个样。”他一定又在责怪小咪,可是再后来的话白起也没听进去,他的头实在是太晕了。

直到后来结合李泽言的讲述以及自己断断续续的回忆,白起才想起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原因。特遣署倒班追查一起案件,他不眠不休跟踪了嫌犯好几天,结了案一回到家空调开了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中午李泽言回来取文件才发现高烧昏迷的自己。

李泽言望着昏睡的白起,在没有第三人打扰的房间里,他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深情与心疼,轻握住白起空着的左手,也不知是自己还是白起的汗湿了手心,那里的温度比昨夜降低了些。可惜这次白起没有看见李泽言的第四次川字眉头,以及因为通宵而加深的黑眼圈。

“只有我能亲你,明白了吗?”他的声音终于不再伪装地透出沙哑疲惫,话刚出口就在自己心里追加了句自嘲:我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小咪顶着黑乎乎的大脸眨巴着水蓝色眼睛的模样浮现在脑海中,黏腻地喵喵叫唤贴上白起的小腿,换来他的一顿抚摸……李泽言强迫自己离开幻想,握住白起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

明明他才是和他的小猫一个样。

床上的可怜虫一定强撑了许久,睡得也不很安稳,睫毛轻轻颤动着,有一时没一时地皱几下眉头,痛苦地吐着热气,呼吸也比平时要快。李泽言撩开他的刘海,用湿毛巾仔细地拭去脸上的汗珠,少年似乎舒坦了一些,干净的脸庞上减少了几分痛楚。他很想就这样毫无顾忌地亲他,滚烫的额头,颤动的眼皮,或者通红的鼻头,被阳光瞥见一角的脸颊,亦或微张吐息的嘴……可无论他如何让自己的欲望叫嚣,也不能带来一丝快意。

快点好起来啊。

他最终还是牵起白起的左手,吻遍了每根手指,又使它们交握,包裹在自己手里,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是比白起的要大上一些。

2.午安

午后的阳光透过米色窗帘渗入房间,在白起的衬衣上浸染了小片鹅黄。都说白衬衫和美人最让人心动,白起似乎正是为了验证这句话而存在的。他为了方便活动微敞着衣领,阳光俏皮地为其平滑的锁骨打下阴影,又在身体上跳动着,不愿离去。

随意盘腿而坐,白起腿上架着的陪伴他多年的木吉他泛着自豪的光亮,因为它的主人几乎每天都爱惜地保养它。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流畅地来回拨动,在一次次尝试中调和成最精准的音调。白起专注地听着,没有发现李泽言正在悄声接近。

说起来还是李泽言突然提出想让白起教他吉他,这让白起本人感到十分意外。

印象中对方几乎样样精通,完美得甚至有些非人类似的难以接近,当亲眼看见李泽言抱着自己的吉他手足无措时,白起才对他产生了深深的亲切感。

“试音?”李泽言轻声发问,搬来椅子坐在白起侧对面。对方难得以休闲装示人,白起不禁观察了一下,墨蓝的立领T恤包裹住他精壮的上身,调整椅子角度的手臂肌肉也好看地运作着。白起不止一次地思考这个人哪来的时间健身,居然能有跟警队训练的自己差不多甚至更结实的身材?于是只闷闷地应了一句“嗯”。

李泽言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是调音不顺,立刻大方道:“我联系一家吉他店,你现在就去挑你喜欢的。”白起闻言紧张地环了一下自己的宝贝吉他,像个怕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你不要误会,我的吉他什么问题都没有!”李泽言还是不放心地皱皱眉,但以他的水平无法辨认白起的吉他质量,只得由他去,自己小心地取出另一把民谣吉他。

这把是白起亲自为李泽言选的,他还担心新琴弦割手,送了对方一个小拨片,不过李泽言坚持手弹,拨片就这么被遗忘在了抽屉的角落。白起把调好音的旧吉他递给李泽言,接过新的吉他开始拨动,音色果然有些刺耳,却没想到意外吸引来了一只小精灵——白起的爱犬飞飞在里屋听到不同往时的吉他声,一路叫喊着往窗台这边跑,确认是主人后,立刻乖巧地猛烈摇尾求抚摸,见白起只是微张着嘴看着自己无动于衷,它更是半个身子探上窗台,扒着主人的大腿哈哈地吐着热气。

白起终于忍俊不禁,只好把吉他交给李泽言,将飞飞提溜进怀里揉搓,嘴里还冒出类似哄小孩的夸赞声:“飞飞不愧是我的忠实听众,能听出区别的狗狗全世界就只有你啦――哎哟,别闹,别舔了哈哈哈――”招架不住飞飞的热情招待,白起旁若无人地放声大笑,想到李泽言还在一旁围观,突然尴尬地干咳一声,半张脸埋进飞飞毛茸茸的头顶,两只手夹击着它的脸轻轻捏了捏,作为让自己失态的惩罚,惹得飞飞难过地垂下双耳和眼眸,从喉咙深处发出几串委屈短促的闷哼。

李泽言则是被他孩子似的别扭举动逗笑,却不发一语地默许,白起不知是气恼亦或害羞,耳根发起热来。

“食指放这根,中指这儿,其他手指跟上。”白起稍有点距离地挨李泽言坐着示范,先拨了几个基础音,示意他跟上。李泽言一丝不苟地学着,因此授课效率很高。飞飞听话地趴在李泽言脚边,枕着前爪抬眼来回瞄上方的二人。

白起教了一小段曲子的弹奏后,脱下了吉他绕到李泽言正对面:“差不多了,你自己试试。”对方闻言点点头,调整一下坐姿便开始试音,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动琴弦,发出不连贯的单音。白起有些憋笑,看着李泽言,他认真的神情一如既往,也许是碰上不太擅长的领域,少了平时的从容不迫,多了几分疑惑,眉毛轻轻拧在一起,金色的睫毛随他移动的目光微微颤动,就连黑色衬衫的褶皱里都塞满了金色光芒。

白起脑子突然一热地凑近,飞快地啄了他的唇瓣一口,力道很轻,好像清晨蝴蝶的稍稍一歇,却让叶片间满盈的露珠瞬间倾落。

他预想对方会反应不及地走个音,然而李泽言只是愣了一瞬,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继续认真弹奏着最后的几分音符,直到最后一个音都没有出任何差错。白起莫名有些失望,拉远了两人的距离。一只手朝他的领口伸来,将他拉近更多,只听见李泽言带笑的低语:“弹好的奖励,继续刚才那个吻。”伴着热气的词句在大脑里轰鸣作响,染红了白起的半边耳朵接着是脸颊,他刚想挣脱却被腰上的手锢得更紧,一抬眼便是李泽言志在必得的笑。他刚想张嘴反驳,出口的声音却变成了“汪汪汪”,两脸疑惑的他们这才下移视线寻找到声音的来源,飞飞不知什么时候挤进了二人中间,似乎以为要玩抱抱游戏,蓬松的尾巴不停地摇动着扫过李泽言的小腿肚,兴奋得汪汪直叫。

这次轮到李泽言脸上闪过窘迫,白起则憋笑着顺势蹲下搂抱飞飞,对着它满是柔软绒毛的头亲了一大口,还不忘抬头对李泽言露出胜利的笑容:“check。”仿佛他举着一条冗长的清单,在最后一项任务后面淡定地打上一勾,全然不顾李老板铁青的脸。

飞飞后来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得到了白起爸爸的亲亲,为什么伙食却从原先的一大碗减到了半碗?李泽言爸爸的加餐生牛肉也不见了踪影,以及为什么白起爸爸的嘴唇变得有些红肿,李泽言爸爸的下嘴唇似乎还破了口?但它立刻注意到,今天的尾巴看起来比昨天的更好玩了,于是不理会两个主人的争锋相对,快乐地追起了尾巴。

3.晚安

夏季的夜晚总是短得不可思议,一旦陷入工作的苦战,不出意外就能迎接第二天早晨的太阳。李泽言虽然有控制时间的能力,但他绝不允许自己在能力范围内偷懒,比如他睡前总是要在大腿上敲敲电脑或翻翻书,做次日工作的准备。不同的是这次白起睡在了他的身边,习惯了一个人工作的他不免有些分神。

白起面对李泽言侧卧着,似已熟睡,电脑屏幕的光亮触到他毫无防备的睡脸,在左半边脸颊上投下一块暗三角区,从李泽言的角度只能看到白起淡棕的头发及蜷在头前的胳膊,露出的上臂肌肉松紧有致,十分养眼。他穿着像是打拳运动时标配的黑色背心,李泽言送他的时候,两人还没熟悉到能开口问三围的关系,情急之下按自己平时的尺寸订了一件,结果硬是大了一号。于是宽松的它沦为了白起的睡衣。李泽言意识到自己的回忆进行到这一步后,立马反应过来地把视线收回屏幕,思索片刻后敲下一行文字。

策划案检查起来就没个完,为了不影响次日工作进程,李泽言默默点开悠然发送的改正策划案三稿,对着里面一行行文字和图片做起了他们都希望是最后的审查。

过了不知多久,在清醒与熟睡的迷蒙中,白起感受到自己的右胳膊被一只大手触碰着,放松的软肉被轻轻揉捏,不一会又伸到头上抚弄他的头发。他微睁开眼,白荧光就这么毫不留情地刺进眼睛,让他几乎要流出泪,适应了之后上抬目光,是李泽言略显倦态的脸。他的手又开始在白起的头部轻抚,指尖陷进柔软的发丝间,动作轻柔得白起差点又睡过去。他的视线方向被眼镜的反光遮住,倒是盯着屏幕的样子,仿佛这顿抚摸是习惯性动作,就像推眼镜那样自然。

白起赶紧闭上眼装睡,身体僵硬得一动也不动。他很肯定李泽言还在处理工作文件,甚至感觉他似乎把自己当成了解压道具,而这些想法就写在他疲沓却又不自觉放松勾唇的表情中。

一番思想斗争之后,白起只感到无可奈何,最终便只剩下了生气,他下决心似的睁开眼,抓住李泽言的右手腕,半个身子探出被子盯着他看。对方显然没料到他还醒着,被吓得倒抽了一口气,却也很快冷静了下来,扭头回应他的视线。二人沉默地对视了十几秒,李泽言不得不屈服于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睛,先移开了视线。“你还——”白起先打破了沉默却突然语塞,还是睡觉吧?他知道就算劝李泽言马上睡觉,对方也未必会听,于是改口,“还要多久?”“最多半小时。”李泽言瞥了一眼时间,1:46,注意力集中的话能在两点前搞定,于是又对上了白起的视线,示意他相信自己。

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泽言现在的注意力非常不集中,而其中的主要原因除了深夜犯困,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在于,白起。

论一名成年男性对恋人的正常诉求。更何况冷气也消不去夏夜独特的燥热,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他的恋人倚在他的身旁,穿着因为大一号而掉领子的黑色背心,宽肩带垂落到臂膀,那道醒目的伤痕刺进他的眼睛,从锁骨向下蔓延,甚至隐约能看到胸口的嫩芽。而他本人毫无自觉地看着自己,眉间微微蜷着,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泛着光亮,一如坚定执着的他。

心中突然一阵抓挠似的烦躁,李泽言深吸一口气,试图收回视线继续工作,白起却又先一步有了行动,抓住他刚才乱摸的手,在手心里落下一个吻。他吻得很用力,吻了很久,李泽言的指腹轻扫过他密长的睫毛,这一瞬间的触感竟然比手心的吻还来的刺激。这个绵长的吻结束时,李泽言的内心仿佛被从水中打捞起来无数次,失措又无助,但那不可否认的烈火仍未被扑灭,反而烧得俞加旺盛。

“先忍耐一下……晚安!”白起推开了李泽言的右手,红着脸小声地嘟囔出前半句,假装自然地道了晚安,声音却比平时高了一个调,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转身,拉起被子遮住自己。李泽言这才反应过来地眨眨眼睛,看向右手手心,那里有一个很淡很淡的吻痕,刚才少年努力的模样还映于眼前。

笨蛋。

脑海里闪过唯一的词,李泽言立刻捂住嘴让它不要脱口而出。燥热感从吻痕慢慢扩散开来,他的脸烫得吓人,要是照镜子,他一定会被自己现在的脸色吓到。李泽言第一次知道,原来脑袋当机是这样一种感觉。

—————————fin——————————

关于标题:

“cyssan”是“kiss”的古语——所以这是言白无数个共度的日子里的早中晚kiss合集(:3

感谢你看到这里。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