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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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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安泽

《小别》

银灰/讯使

今天双12部门都很忙,被架空的我迅猛摸鱼……



讯使醒过来,像一个在黑屋里待太久的人见到阳光,艰难的撑开眼皮。他看到许久不见的银灰半蹲在他的身边,不过脑子花了几秒钟才逐渐将这个意识化为实形。银灰耐心地等他清醒,问:“怎么样?”

讯使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肢体,哪知道怎么样,他说:“我还想问你……”不过银灰面上没有紧张他,他应该没太大的事。他看了看太阳,发现自己昏过去的时间不算长,这大概是自己还没被后勤部当尸体给扫走的原因。

银灰帮他的腿伸直,问:“吃巧克力吗?”

讯使很讶异:“你带了?”

银灰开始掏兜,从左边到右边,显然他也不记得到底带没带。他拿出一条五彩斑斓糖...

银灰/讯使

今天双12部门都很忙,被架空的我迅猛摸鱼……



讯使醒过来,像一个在黑屋里待太久的人见到阳光,艰难的撑开眼皮。他看到许久不见的银灰半蹲在他的身边,不过脑子花了几秒钟才逐渐将这个意识化为实形。银灰耐心地等他清醒,问:“怎么样?”

讯使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肢体,哪知道怎么样,他说:“我还想问你……”不过银灰面上没有紧张他,他应该没太大的事。他看了看太阳,发现自己昏过去的时间不算长,这大概是自己还没被后勤部当尸体给扫走的原因。

银灰帮他的腿伸直,问:“吃巧克力吗?”

讯使很讶异:“你带了?”

银灰开始掏兜,从左边到右边,显然他也不记得到底带没带。他拿出一条五彩斑斓糖纸的巧克力,配色像维多利亚的圣诞树,字体像拐杖糖果。讯使略微疑惑,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在这里体力尽失,于是夸道:“老板,你真是料事如神!” 

银灰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道:“节日限定款,买过来送给小孩儿的。”

“那你给了没?”

“后悔给了,她昨晚就流鼻血。”

“另外一个呢?”

银灰没说话,剥开糖纸,巧克力被他的体温捂得有些化了。他掰下一半递到讯使嘴边,棕色的液巧黏在他的手上。讯使含住那瓣,甜味在舌上化开,他看了看银灰的手指,含糊地问:“擦在我衣服上吧,反正都脏了。”

银灰把剩下一半喂给他,问:“你是不是也用我的衣服擦过?”

讯使看他用糖纸擦手指,滑溜溜的擦不干净,说:“小时候我们出去玩,我玩累了你背我在你背上睡,我就流过不少口水了,你难道一直没发现?”

“我又不嫌弃你的口水。”银灰让他坐直身,熟练地把他背到背上。讯使的骨头像也软了一样,身体整个的挂在银灰的背上,两条手臂抱住他的脖子。银灰的背宽阔,步伐又稳当,在他背上总想睡觉。

“因为你不嫌弃,我才让你背。但你竟然算计我,说你背了我那么多次,我得给你当那啥。”

那啥。小的时候说起这词没毛病,还理直气壮的辩论男的当不了媳妇,懂事之后就说不出口了。长大之后也知道了只要银灰说行的事情,就行。

银灰浅浅的笑了一下,幼年的小依特拉软乎乎的脸蛋和委屈巴巴的大眼睛浮现在脑海里。他问:“怎么想起来了?”

“梦到了。”

“梦到我了?”

“是啊……”讯使又抬头看了看,在阳光下就容易做一些轻松的梦,“醒来就看到你在我身边,也有可能是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你在我身边,我才梦到你的。”

银灰说:“那你以后岂不是白天见到我,梦里见到的还是我,不烦么?不过现在问你你怎么知道,几十年后我再问你。”

讯使往他的耳边吹了口气,说:“我的答案一致。”他把脸靠在他的肩上,又低声说:“想你了。”

“我也想你。”

“你背我回宿舍吧。”讯使说,“不去医疗部浪费资源了,她们也不让你进去。我想跟你在一起。”


朱槿fa

罗德岛囤货日常

我流博士,本话出现人物:初雪(一丢丢),博士,角峰,讯使,拜松,银灰

私设,ooc注意

不喜勿喷,谢谢

=======

43

那天之后,初雪又来找了我一次

不但把上次拿走的《霸道总裁的叛逆小猫》还给我

还送了我一堆漫画

临走前嘱咐我一定要悄悄看

而且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拍了拍单薄的胸肌

表示藏东西还真就是我的长项


44

我蹲在我的小仓库角落打开了第一本漫画

那是一本封面有豹子扑到牛屁股上的漫画

大概是讲动物世界的吧——

我翻开了一页,迅速合上。

我刚刚似乎眼花了,怎么看到了银老板呢?

我揉了揉眼睛,从兜里掏出了眼药水滴上

闭上眼睛转动...

我流博士,本话出现人物:初雪(一丢丢),博士,角峰,讯使,拜松,银灰

私设,ooc注意

不喜勿喷,谢谢

=======

43

那天之后,初雪又来找了我一次

不但把上次拿走的《霸道总裁的叛逆小猫》还给我

还送了我一堆漫画

临走前嘱咐我一定要悄悄看

而且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拍了拍单薄的胸肌

表示藏东西还真就是我的长项

 

44

我蹲在我的小仓库角落打开了第一本漫画

那是一本封面有豹子扑到牛屁股上的漫画

大概是讲动物世界的吧——

我翻开了一页,迅速合上。

我刚刚似乎眼花了,怎么看到了银老板呢?

我揉了揉眼睛,从兜里掏出了眼药水滴上

闭上眼睛转动眼球让眼药水遍布全球后

颤抖着左手掀开了第一页

 

45

我从来都没想过

在我这个小破岛里居然还有这么曲折离奇的爱情故事

而且就发生在我的身边!

比《霸道总裁的叛逆小猫》还要过瘾让人落泪

无法抑制住冲动的我

蹲在仓库里一个下午

把剩下的漫画都看完

红着眼圈走出了仓库门

迎面撞上了正在包装货物的讯使和角峰

 

46

“下午好博士!”

讯使十分爽朗地跟我打招呼

只有我知道,他爽朗地背后藏着多少爱而不得的忧伤

“已经快七点了哦,你吃饭了吗博士?”

角峰大哥担忧地问。

啊,不愧是银老板最重视的人

我握住角峰的手,声音颤抖着:

“你受苦了!”

角峰:???

讯使:???

 

47

“那个,博士,你今天喝理智液了吗?”

讯使小心翼翼地问,就像是漫画里那般

只求能够留在银灰身边就已经心满意足

我含泪转身握住他的手: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讯使:???

角峰:???

 

48

“那个……”

一句弱弱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博士,你需要帮忙吗?”

我扭头一看,

那熟悉的牛角

那精致的脸庞

那茫然的眼神

怎么看都是角峰和银老板的后代!

我松开讯使扑上前握住这位小牛的手:

“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跟我提,不用客气!”

 

49

小牛认真思考了一下:

“我想要一辆自行车,可以吗?”

这是多么善良单纯的孩子啊!

“当然可以了,你想要哈雷还是雅马哈?或者川崎,杜卡迪?”

“我只是想要一辆普通的自行车……”

“我懂,我懂的,你是个好孩子!”

我正泪流满面,衣领就被人提溜起来

“盟友,阿米娅找了你一下午了。”

 

50

我往后看向这位高大的喀兰总裁

脑子里混沌的迷雾像是被他刚刚的话语拨散了:

“原来,你那位白月光是阿米娅吗?”

“哈?”

银灰皱眉:“你在说什么?”

“就是……没什么!”

我想起初雪的嘱咐,挣扎着从银灰手里跳下来

“我去工作了!”

======

银灰:下次去贸易站工作吧,可以跟盟友握手

顺便,我抽不到肌肉猫猫头,嘤嘤嘤……

但是抽到了能天使:)

君安泽

《银讯:雏鹰 03》

哨兵/向导AU

我 来 了


目录:01 02 


讯使这样胡说地把银灰堵在外面,实在是任性得不给面子。但卡罗琳却觉得有些好笑,甚至不想说点什么缓解银灰可能的尴尬。她知道讯使和银灰还没有太多接触,所以不确定是不是他们已经决定的关系才让她产生的这种错觉——讯使此刻犹如在对情人生气似的。在十五年前她还年轻的时候,也曾和自己的前夫有过这样令人怀念的时光。她偏过头,想看看银灰是如何感觉的。


“讯使,我担心你的伤势,能否让我进去看看你?”银灰把手抵在门上,仔细聆听里面的声音,沉稳的眉眼透露着一股如同等待审判般的凝重。


“我没事!”...


哨兵/向导AU

我 来 了


目录:01 02 


讯使这样胡说地把银灰堵在外面,实在是任性得不给面子。但卡罗琳却觉得有些好笑,甚至不想说点什么缓解银灰可能的尴尬。她知道讯使和银灰还没有太多接触,所以不确定是不是他们已经决定的关系才让她产生的这种错觉——讯使此刻犹如在对情人生气似的。在十五年前她还年轻的时候,也曾和自己的前夫有过这样令人怀念的时光。她偏过头,想看看银灰是如何感觉的。

 

“讯使,我担心你的伤势,能否让我进去看看你?”银灰把手抵在门上,仔细聆听里面的声音,沉稳的眉眼透露着一股如同等待审判般的凝重。

 

“我没事!”

 

听到银灰的声音,讯使的心跳又砰砰地加快了。已经没什么可聊的了!如果那种体罚是原本的规矩,讯使可以接受,但长律说了,没有先例,都是银灰自己定的。这样不把他当一回事的对待,真的只让他做一个替代品吗?原本讯使对银灰还抱有希望,不愿把这个要和自己绑定的哨兵想得太坏,但银灰对他一次比一次不客气。讯使看到自己放在枕边的小方盒,不由得握紧了它。这是他最重要的人送给他的,尽管讯使与那个人只在雪地里相处过一天一夜,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在做什么,他犹如一颗掠过山巅的流星,但他的温柔却和耀眼的光迹一样,令讯使念念不忘。因为曾体会过被爱惜是什么感觉,银灰的凶狠就让他感到格外的心凉。

 

银灰在门外说道:“我知道很严重,医生都告诉我了。这件事是我的失误。”

 

讯使问:“失误?”

 

银灰承认:“刑罚的裁量不当。”

 

都罚完了,才觉得不当?他是不是看自己年纪小,把自己当傻子哄!讯使说道:“医生给我上过药了,我只用睡着的时候等它慢慢生效就好,请让我休息。”

 

听着讯使生硬拒绝的口吻,银灰的胸口像被爪子挠了一下,连忙说道:“我有话想对你说,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卡罗琳见缝插针地说道:“讯使,你不是疼得睡不着吗?我帮你看看。”

 

两人在门外诱劝,门里却突然安静了。卡罗琳内心有些着急,她怕这个孩子不知轻重,真把长官拒之门外。她看了银灰一眼,没有看出他不高兴。

 

这时门却打开了一道缝,讯使的身体从后面露了出来。他问银灰:“您想说什么?”

 

银灰看到了他肿得老高的脚踝,那是崴脚所致,好在那时讯使已经跑到了最后两圈。双脚被包扎着,听说脚掌全是磨烂的水泡,露出的脚趾甲下都是与鞋子碰撞后凝固发黑的淤血。讯使的脸色疼到发白,银灰迅速想去扶他:“你别站着!”

 

讯使惊了一下,下意识地做出了避开的动作,银灰的手僵在半空,他敏锐地察觉到一股轻微的力量想阻止他。这是讯使极度不愿意被他触碰的情绪,成为了向导的暗示。尽管还不足以影响到银灰,但他心中了然,默默的收回了手。银灰听说讯使平日是个待人温柔的人,他自己看到也觉得是这样,但讯使对他的情绪总比想象中要大得多。银灰不清楚讯使心中的想法,只当这是他还不喜欢自己的缘故。

 

眼下讯使不愿意让他进门,并且他不能拖时间让讯使受累,银灰说道:“这个结果是我的疏忽所造成的,银灰不想辩解什么,很抱歉!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向我提,以及明年四月我可以陪你回家一趟,希望你能原谅我。

 

讯使心头有些疑惑。银灰的眸色很淡,再加上经常面无表情,所以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这次讯使却能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诚恳,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意外。讯使算了一下时间,距离明年四月还有半年多,也不是不能接受。不过左右还是有些生气,并且对银灰的不信任也已经回不去了,讯使说道:“谢谢您,我没有什么要求,只要能回家几次就好。还有什么事吗?”

 

银灰说:“我知道你不想整天待在高墙里。过段时间我要出去狩猎,我想带你一起。”

 

讯使问:“去多久?”

 

“三到四天。”

 

或许有机会逃跑!这是讯使的第一个念头。随即他否定了,他的本事还不到位,想从一个S级哨兵的身边逃走简直是天方夜谭。不过能单纯的去散散心也的确是讯使所希冀的,他刚想答应,但一张口对上银灰那双让人有压力的眼睛,不由得改说道:“我就不去了。”

 

银灰看到讯使脸上对他的退避,低声说:“我不会再伤害你。”

 

讯使心里一跳,说道:“我对狩猎不在行。”

 

尽管他在野外也遇见过野兽,但搏斗和狩猎是两码事。

 

“没关系,就当是出去走走。”

 

讯使沉默了一下,抬起头看银灰:“好吧。”

 

既然银灰都道歉了,也给了赔偿,那讯使也不会不识趣地不给台阶下。只不过24个小时不到,他又给了银灰一次机会,如果这次又吃亏了就是他活该,谁叫他不长记性。讯使说:“您说完的话,我就去休息了。”

 

“你的膝盖还疼吗?”

 

银灰原本还惦记着让医生帮他看看,但讯使摇了下头,就把门关上了。银灰看着面前挡得严严实实的门板,面上难得的露出了一点惆怅。卡罗琳在旁说道:“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现在离开塔,不能完全避免环境的影响。”

 

银灰说:“我心里有数。”

 

“可……”

 

银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影响屋里的人休息。卡罗琳看了门一眼,没再说话了。不过如今的情形让人意外,哨向结合形同夫妻,哨兵通常也更喜欢向导,但没有想到银灰这么快就对这个依特拉有好感得很,往日银灰对向导窥探他的精神图景可是十分排斥的。每当注射完讯使的向导素后,银灰总会显露出旷久的安宁的神情。询问讯使当天的情况,想来也只是想知道他今天在做什么而已。

 

银灰是一个想得到什么必会考虑付出多少代价的人,但能让他付出“真诚”的人并不多,显然,这也是他想从自己的向导那里得到的回报。

 

他们刚打算离开,就听到屋里穿来扑通一声响。银灰反应过来,回身打开门,看到小依特拉跌了一跤,撞倒了一点杂物。

 

“讯使!”银灰立刻过去扶他,这次是发现讯使确实站不起来后才把他抱起来,走到床边放下,“疼吗?”

 

讯使坐在床沿,表情很冷静,坚强地忍耐着脚踝上的疼痛。或许是银灰眼中的担心感染到了他,他心中对银灰的气突然散去了不少。他有些忧愁的对银灰说:“你还得赔我一双鞋。”

 

“你穿多大的?”

 

讯使并非是小心眼地要计较一双鞋,而且也不是什么好鞋。他只是想既然银灰这么诚恳,这事就这么翻篇算了,跟银灰关系一直闹僵对他没有好处。银灰半蹲在他的身边,低声自语道:“7.5?”他用手指在讯使的脚掌边一厘米的距离丈量了一下,确认自己的估测。

 

“7。”讯使默默说,“我的脚不大,只是现在有点肿。”

 

银灰看着那泛红的脚,有些心疼,他转头去看医生怎么还不过来。卡罗琳拿着医药箱进来了,她用剪刀把讯使的绷带剪开,重新用棉球清理了一遍他的脚掌。银灰问:“下周可以长好吗?”

 

“外伤不碍事。”

 

从体检结果来看讯使的身体很好,而且腿脚经常得到锻炼,没那么娇嫩。“到时候就让他待在马上吧,普通的行走也没问题。留心他的膝盖,不要跑。”

 

银灰得尽早找个合适的时间带他出去,马上入冬,暴风雪就要来了。

 

卡罗琳为讯使包扎好后,让讯使躺下,为他的膝盖上重新涂上止痛的药膏,并用手帮他按摩,安慰这个孩子道:“十五到二十分钟左右就不会痛了。”

 

讯使的嘴唇干涸,问道:“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好。”一旁的银灰说。他去找水壶,拿个杯子倒水。卡罗琳小声对讯使耳语,但这点声音可以让哨兵清晰的听见:“为什么不向他提点要求呢?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别怪他了。”

 

讯使小声说:“我没怪他了。”

 

卡罗琳惊喜地说:“那你和他聊聊!”

 

“不。”讯使有点委屈:“他总是那么凶!”

 

卡罗琳想了想,这一点不算误会:“确实。”

 

银灰把水倒进杯子里,一不留神漫出两滴。他把杯里满满当当的水倒掉一些,才端过去。偷听不是有教养的精英该做的行径,他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卡罗琳扶讯使起来喝水,银灰对她说:“我来按吧。”

 

卡罗琳让银灰接手,心领神会地收拾了一下药箱,离开并把房门关上了。讯使的心又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他极力让自己保持镇静。但每当和银灰单独相处的时候,他身上总是像有一根弦被拉紧了似的。由于刚才讯使沐浴和冰敷,所以房间里暖气很足,一股令哨兵非常舒适的香味四处飘溢,如同蓬松的被吹开的蒲公英,银灰觉得这和阳光的温暖质地很接近。他问讯使:“舒服吗?”

 

“嗯。”

 

银灰的力度掌握得很合适。讯使喝过了水,嗓子还是有些哑。银灰把杯子接过来放到一边,一边帮他按,一边对他说道:“之前我因为身体不佳的缘故一直在修养,没来看过你。你说我们应该互相了解,那现在请允许我向你正式自我介绍。”

 

讯使没有反对,银灰说:“银灰,21岁,希瓦艾什家族的领袖,谢拉格的军事领袖,喀兰的创立者。擅长剑术,爱好是狩猎、收藏和文学艺术。我自己的名字是恩希欧迪斯,等你成年以后你可以这样叫我。”

 

“成年以后?”

 

银灰皱眉,哨兵向导之间不需要用成婚来订立终生契约,所以相应的词汇也比较缺乏。他想了想,说道:“等你成年后,让你做喀兰的副席。”

 

副席一般是最强的向导、或是首席哨兵的向导担任,这样一说讯使就清楚了,银灰打算等他成年后和他结合。讯使问:“你要用两年的时间来提升我的战斗能力吗?”

 

银灰回答:“是这样,但不是这个原因,我的精神图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太危险了。”

 

讯使总算知道银灰的决定,暗自松了一口气,他问:“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在这两年里找个比我更适合你的向导?”

 

银灰摇头。

 

讯使一惊:“为什么?”

 

“你很合适。”

 

“为什么?”讯使还是问,一头雾水,“我没有战斗经验,我们的爱好也不相同。”

 

银灰微微移开了目光,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快得没让旁人捕捉到。他说:“根据测定结果,你跟我的适配度非常高。”

 

“也有可能出现更高的。”

 

“不会!”银灰坚定地说,“如果出现,只可能是S级,几率太渺茫了。”

 

讯使哑然,银灰选择他只是因为一堆数据和概率,跟机器的行为有什么区别。照这样来看,要是以后真的出现一个比他更好的,银灰岂不是极有可能放弃他。讯使的心情沉甸甸的,还是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但这次他不想自己纠结了,他问银灰:“长官,如果我们结合之后,这样的人真的出现了,你会换掉我吗?”

 

银灰一愣,说:“一旦结合就是终生绑定。”

 

讯使直直地看着他。银灰突然意识到了,不好的猜想盘旋在心头,他的表情霎时阴沉下去,问道:“你从哪里听说这种事的?”

 

银灰的突然变化让讯使吓了一跳,他知道不该把自己从宗长那里偷听到的秘密说出来,他问:“什么事?”

 

然而银灰何等聪明,哨兵为了更换向导而杀掉原配这种事情以前闻所未闻,一个名字浮出水面,银灰用一种冰凉的语气念了出来:“罗尔百特?”

 

讯使没有回答,默认了。银灰又问了一遍:“是谁告诉你的?”

 

面对银灰的逼视,讯使感到了极大的压力。银灰仿佛对这个名字有切肤的仇恨,讯使想起来当时听到说这个名字的主人是希瓦艾什家族的敌人。他有些害怕,自己是不是牵扯到了什么巨大的秘密,会不会连累到宗长,他回答说:“别问了!”

 

银灰盯着他,讯使坚持了一会儿还是没办法和他对视,默默的移开了目光,但他依旧可以感觉到那种习惯拷问人的目光仿佛在抽打他。半晌,银灰说道:“知道那件事的人不多,知道详情的人都死了。我怀疑向你透露信息者的身份和目的,既然你不说,我会把这段时间所有跟你接触过的人都查一遍。”

 

说罢银灰站起来马上要去行动。会有很多无辜的人被牵连下水,讯使想拉住他,但银灰走得太快。讯使一急,说道:“恩希欧迪斯!我真的有资格叫你的名字吗?”

 

银灰转头,想说什么,但被讯使打断:“如果你早点告诉我这件事,我就会考虑如何跟你解释清楚这个误会。你这么喜欢威慑,难道觉得我怕你就会服从你吗?我知道我们的身份天差地别,但你决定了让我做你的向导,我们之间就应该坦诚和平等的互相对待。如果你不能做到这一点,我绝对不会给你你想要的!”

 

讯使看着银灰,一双总是温润的绿眼睛像阴天的湖水,鼓起的勇气如同隐约从远处响起的春雷。银灰回到床前,抬起手,讯使的肩膀不可抑制的颤动了两下。银灰的手覆在他的脸上,与冬日不同的温暖温度。

 

“讯使,我不是想吓你。”

 

银灰闭上眼睛片刻,又睁开,“在我还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就被人谋害了,并且伪装成了意外事故,后来我的家族一度面临着存亡的危机。直到三年前,我把一切都从新夺了回来,但是我的两个妹妹——一个永远成了喀兰山上的仆人,一个被感染了致命的疾病。这一切,那个名字背后的两代人都是主谋,而把我的妹妹变成政治的牺牲品的,就是如今的罗尔百特。”

 

原来是这样,讯使说:“很抱歉,或许你之前原本还不想对我说这些……”

 

“我不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不安,他迟早会盯上你。他的威胁太大了,我不能置之不理。”

 

讯使如实说道:“不是喀兰的人告诉我的,是我还在家乡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宗长和他的儿子在说话。虽然像你说的那样能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不简单,但宗长他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唯一让人抱怨过的只是他的第二个儿子有些目中无人。所以……”

 

讯使露出求情的神色,银灰说:“我相信你。”

 

讯使对他露出一个微笑。银灰把这刻印在了脑海之中,他说道:“你刚才的问题我还没有回答,讯使,我不会换掉你。”

 

讯使又从与银灰的对视中把自己的目光挪开了,如同被炙热的瓷碗所烫到而一缩的手。然而那抹炙热仿佛会感染,他觉得他的脸也有些烫。他转移话题道:“这里很热,你喝点茶吗?我有雪株。”

 

哨兵由于感官敏锐,吃食都很清淡。雪株有股淡淡的香气,但喝进嘴里却没什么味道,只有种清冽的口感,是一种很适合哨兵喝的茶,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和白开水没有区别。银灰问:“是为我准备的吗?”

 

“嗯,你昨天说想喝茶。”

 

银灰笑了笑:“有心了,我会喝的。你累了就先睡吧。”

 

讯使确实眼皮子都快抬不起来了,被按摩得很舒服,暖气这么足也让他昏醺醺的。银灰泡了点茶喝,然后离开房间向讯使的护卫交代了一些事情。临末说道:“多注意周围的细节,有任何不对的不管能不能确定是危险,都向我汇报。”

 

“放心,老大!我的感官,你知道的,嘿嘿!上次对他没有防备被他暗示了,下次不会了。”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我复原,我再让他搬到我那里。”

 

“嗯嗯,你好好休息~”

 

银灰轻手轻脚的回到讯使的房间,讯使已经熟睡了,姿势很乖巧,一副可爱模样。银灰半蹲在榻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并起手指小心翼翼的量了下讯使手掌最宽处的长度,又圈起手指测了测他手腕的粗细。他有了一个想法,知道该送他什么了。

 

TBC.


真的没鸽每天都在写,但是这两个人好难写

我好累,我要漂亮姐姐抱着睡,漂亮姐姐给我红心蓝手评论也行




以莱瑞亚
“讯使很少会去掉他那标志性的,...

“讯使很少会去掉他那标志性的,淡淡的微笑,但值得注意的是,他也有着另外的一面,那是属于雪境的,冷静的,平和的一面。”

我好喜欢讯哥儿档案资料四啊总是想画撤去笑容的讯讯但是总是感觉不对。

“讯使很少会去掉他那标志性的,淡淡的微笑,但值得注意的是,他也有着另外的一面,那是属于雪境的,冷静的,平和的一面。”

我好喜欢讯哥儿档案资料四啊总是想画撤去笑容的讯讯但是总是感觉不对。

🍋🍸落仔柠檬水无限供应🍸🍋
拖了一个星期终于画完了景g点的...

拖了一个星期终于画完了景g点的怪盗鹿鹿和小公主博士TTTT
祝一个星期前的景g @白桃hakumo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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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旧岁

【银讯】故乡关系

【银讯】故乡关系


咕咕咕咕咕我找到我账号了


复建一下,大概是走走剧情走走肾的垃圾故事

ooc归我爱情归我cp


吸血鬼au

(一)


“一杯麦芽酒,加百分之三的b型血。”讯使穿过群魔乱舞状的人群,坐到吧台前的空位,铁锈味和各色香水混杂的味道妖娆的编织成网,仿佛让那些闪烁斑斓的灯光有了气味,笼罩着这个地下酒吧里的所有人。

酒吧名叫Acasă,开在一个短租宾馆楼下,出了门再走上几百米就是火车站,这个交通无比迅速发展的年代不怎么有人喜欢坐铁皮火车摇摇晃晃的走上六七个小时,世上太多更快捷的交通工具能将人带回故乡或送往他乡。

讯使很多年前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是坐的火车,那个年代甚至还只有蒸汽火...

【银讯】故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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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au

(一)


“一杯麦芽酒,加百分之三的b型血。”讯使穿过群魔乱舞状的人群,坐到吧台前的空位,铁锈味和各色香水混杂的味道妖娆的编织成网,仿佛让那些闪烁斑斓的灯光有了气味,笼罩着这个地下酒吧里的所有人。

酒吧名叫Acasă,开在一个短租宾馆楼下,出了门再走上几百米就是火车站,这个交通无比迅速发展的年代不怎么有人喜欢坐铁皮火车摇摇晃晃的走上六七个小时,世上太多更快捷的交通工具能将人带回故乡或送往他乡。

讯使很多年前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是坐的火车,那个年代甚至还只有蒸汽火车,烟囱呜咽着吐出白色的浓烟,火车一共走了整二十四个小时,他专门挑了凌晨的车,带着不多的行李坐到车厢的角落,火车驶出车站,遥远连绵的喀兰山与苍翠的雪松灌木越退越远,讯使看了半夜,直到天光乍破,他才拉起窗帘,把脸埋进领子自沉沉睡去,再睁眼,窗外的夜色便换了风景。

车门关上的刹那耳边“砰”的一声,像是根柔软坚毅的弦突然崩裂。


“他们在吵什么?”讯使喝了一口酒,问一旁灰色头发的年轻姑娘。

德克萨斯回答:“在争论吸血鬼是不是会做梦。”,她放下酒杯,酒杯里液体红润饱满,看的出里面的血液含量早就超过了百分之五十。

“据说纯种吸血鬼是不会做梦的。”破天荒的,往常沉默寡言的德克萨斯今天和讯使多聊了几句,也许是因酒精作用,“但我们这些接受初拥转换而来半吊子不一样,我们会做梦,会在梦里看到失去或渴望的东西。”

讯使和德克萨斯都是吸血鬼,经过初拥长出尖利的牙齿,获得不死的生命,当然此后阳光便与他们绝缘,普通的人类食物也别想吃一口,除非你想之后胃里翻天覆地吐上半天。

不过,酒精可以,加了鲜血就更加带劲,所以才会有专为吸血鬼开设的酒吧隐居在人们的视野外,Acasă的老板是个纯血种吸血鬼,名字发音是华法琳,酒吧开了也许有上百年,客人与老板一起容颜不变,作为吸血鬼他们只担心两件事其一是被吸血鬼猎人拿银质子弹打爆脑袋,其二是在这里喝多了酒出门躺倒再一睁眼正好看到明天的太阳。

没有吸血鬼会喜欢有人祝福他“你会看到明天的太阳!”

“那么你梦到了什么?”

讯使无意加入大群人的谈论,德克萨斯也一样,两个人的交谈比较舒适。

“我...”德克萨斯说了一句,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化,原本神色寡淡的脸上露出慌乱与牙咬切齿,讯使以为自己问了失礼的问题,正想要道歉,鼻端却闻道一股甜美的味道。

这甜美仅对于吸血鬼,那是新鲜的血液,还温热着,上一秒一定还流淌在某一根脆弱的血管里。

人群起了骚动,他看到灯光下有人露出一点晶白的牙齿,各色的瞳孔都开始充血变成统一的红,德克萨斯站起,把钱扔在吧台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群向着某个方向奔过去,讯使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酒吧门口附近正好被打上一道红色的光,银白头发的鲁珀族姑娘穿着黑衣,眼睛与唇瓣都弓起,笑得迷人又神经质,她举起一只手,割开的掌心里鲜血流淌,滚过手腕,缠上露出的小臂,灯光都如浸润了血色。

她仿佛不知道自己像是饥荒年救济所发放的黄油面包一样诱人,她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露出挑衅般的笑容,嘴唇翕动,“德克萨斯,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几乎是挟着这个鲁珀族冲出了酒吧,被撞出空隙很快合拢,门上的摇铃叮当响,还有人恋恋不舍的嗅着空气里未散去的血腥味。

某个吸血鬼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肩膀,抱怨道:“这样的事还是少来几次好,否则总有一次我会忍不住冲上去咬断德克萨斯这位小女朋友的喉咙。”

“那你可能会被双刀切成几块。”

“被德克萨斯?”

“不不,被拉普兰德,哦,也就是你所说的小女朋友。”

甜美的血腥味逐渐淡去,讯使听着闲谈杯中酒见了底,盛着灯光,他把钱压在酒杯下推回吧台,起身绕过人群,酒吧在这个时间进多出少,他逆着人流往外走。讯使不嗜酒,也几乎没有过醉酒的经历,他两天来Acasă喝一杯酒,原因只是他曾经作为依特拉的饮食习惯——正餐前要喝一杯麦芽酒才健康。

不是什么必要的事情,却被讯使固执的维持了很多年。


我们说过,出了Acasă不远就是火车站,火车站旁有几条深而长远的小巷,输血管一样将出站涌出的人输送入城市的任意地方。

这里也是绝佳的捕食场所,讯使寻找了一条小巷隐匿入夜色,他能嗅到远处有人靠近,当那个人走过来时他就可以闪身到那人背后,把牙齿刺进那一段脖颈里,当然,他吸食的血液量不会让人致死,也不会挑虚弱的人下手,把对方也变成吸血鬼他也没兴趣。最多是让对方脖子一疼,意识停上两分钟,回过神来时脚下虚浮些。

怎么说,作为吸血鬼,他也能称得上善良。

讯使屏息凝神盯着地面上匍匐前进的影子,月光下那道影子单薄修长,像一片色泽微沉的霜,离他还有几米远时那个人却突然停下来了,顿了几秒,才继续向前走去,脚步平稳无声,步伐让讯使想起家乡雪原上的某种猫科类动物,用生着肉垫的爪子潜行,将脚下的每寸泥土地变作雪原,狡诈又优雅。

其实讯使还可以回忆得更细一些,但他强迫自己就此打住了。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想起“故乡”这个让人心神不宁的词汇。

那个人走过来了,讯使感知着那股气息,男性,年轻人,对于他来说是非常好的食物提供者。

讯使弓起身,在男人到达自己身侧的瞬间发力,将对方按在墙上,并用另一只手捂住对方的嘴——讯使考虑过在这种情况下这只手是卡住脖子还是捂住嘴,但由于吸血鬼的力量对于人类来说太大,前者不小心的话很可能让人脆弱的喉骨折断,所以讯使还是选择了后者。

“非常抱歉。”男人比他想象中高出许多,这让讯使不得不踮起脚才能完成这个动作,男人挣扎了一下,讯使按着他,确确实实带着歉意说:“我只需要一点血,你可能要睡一会儿...”

男人没有再次挣扎,甚至没有像从前他遇上的人那样用被捂住的嘴发出惊恐的呜咽声,讯使不由将手放松了一点,他踮着脚,身体几乎要挂在这个人身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讯使在心中默念,鼻尖先从对方皮肤下血管的位置划过,然后他张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对着脖颈处轻轻咬下去。

牙齿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一只手突然卡死在他下颌处,手套布料的质感透着人类的体温,但在此刻它却丝毫没有温情,那力道大得简直要捏碎他的骨头。

猎人与猎物身份的反转似乎只用了短短一秒,讯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掐住喉咙,视野反转,身体重重撞在墙壁上,让他想蜷缩起身体,因为自讯使成为吸血鬼后,已经有太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真切的疼痛了。

对方想杀了自己。自己会死掉。

这个念头在讯使心里弹出,生理性的恐惧升起,然后突然毫无征兆的落下,像一只没扎好口子的气球。他甚至松开了紧抓男人手腕的手。

吸血鬼无法升上天堂,也无法坠入地狱,可是即便如此死亡依旧冷漠而客观的存在着,他没有归途,也许意识的消亡会让他到达某一处终点。


于是他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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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北

【银讯】神(一)

银灰x讯使cp向
明明最近是在磕隔壁物理超度天使和狂刀战士恶魔x的,怎么反倒来更新这个了...orz

1. 
皑皑白雪,高山凛立,远处缥缈的圣山与雪原交相辉映。
这是一片富有神秘色彩的信仰之地。

传言有神明寄居在这厚雪之下的高山,他诞下福祉,让这片雪原的生灵远离天灾之苦。
但也是一片物资匮乏的贫瘠土地。
相当稀薄的空气,太过于恶劣的气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不禁怀疑,或许...神根本没有庇护过这片连天灾都不愿留恋的地方。
但就是在这么一片连生灵都难以寻觅的高山,却有一片夺人目光的高层建筑群,傲然耸立在这片险峻的地势之上。
依靠着高新科技和新型技术,才得以克服高山上无数地形和环境的建造难题,这些巍峨...

银灰x讯使cp向
明明最近是在磕隔壁物理超度天使和狂刀战士恶魔x的,怎么反倒来更新这个了...orz

1. 
皑皑白雪,高山凛立,远处缥缈的圣山与雪原交相辉映。
这是一片富有神秘色彩的信仰之地。

传言有神明寄居在这厚雪之下的高山,他诞下福祉,让这片雪原的生灵远离天灾之苦。
但也是一片物资匮乏的贫瘠土地。
相当稀薄的空气,太过于恶劣的气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不禁怀疑,或许...神根本没有庇护过这片连天灾都不愿留恋的地方。
但就是在这么一片连生灵都难以寻觅的高山,却有一片夺人目光的高层建筑群,傲然耸立在这片险峻的地势之上。
依靠着高新科技和新型技术,才得以克服高山上无数地形和环境的建造难题,这些巍峨的建筑可以说得上是先进技术与智慧的结晶。
和远处那些零星的老旧房屋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巧妙的在钢筋水泥中加入独属于谢拉格的传统元素,让这富有现代质感的一切,和谐的融入古老而神秘的雪境。
而这片充满奇妙融合感的建筑群中心,正是名声显赫的喀兰贸易。
喀兰贸易,一家来自谢拉格,从事对外贸易,早已成为谢拉格唯一对外窗口的国营企业。
任何对谢拉格当今局势有所了解的人,都不会略过这家为雪境带来脱胎换骨般变化的公司。
当世间众多人们纷纷传唱着喀兰贸易的传奇经历时,却鲜少有人知晓,这些建筑最早的设计稿件,远非现在这个样子。

2.
喀兰贸易公司最初的设计稿,和那时它的创造者,也就是尚且处于青涩时期的银灰一样。张扬,直率,但却少一丝稳健。
刚刚从维多利亚远归而来的希瓦艾什家族长子,以雷霆之速建立了喀兰贸易,又以暴雪之势快速崛起。
那时的银灰,迫切的想要利用自己这些年所学到的一切现代化知识,改变谢拉格,夺回希瓦艾什家族原本的一切,惩治那些为了眼前利益、不惜杀害自己父母的顽固守旧派,亲手为黄泉之下的父母报仇。
银灰并非那种心思简单,易怒易恨的人,恰恰相反,银灰十分聪慧冷静,处事圆滑,成熟稳重的心态在同龄人中绝对算是翘楚。
但越是冷静成熟的人...一但心怀仇恨,就会越加刻骨铭心。
幼年那段任人宰割的黑暗日子还历历在目,两个胞妹无助惊惧的哭声还萦绕在耳边,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银灰无法忘怀,从那以后,这份对希瓦艾什家族政敌的刻骨仇恨,就萦绕在了银灰尚且年幼的心间。
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对外界认知的加深,这份仇恨也渐渐渗透进了这一切的根本——谢拉格的老旧制度。
越发深沉,浓郁,淬入骨血。
仇恨或许是一记对成长来说绝佳的催化剂,但绝不是改变一个国家的良药。

3.
讯使在审阅到这份要转交给维多利亚建筑公司的设计稿时,就隐隐的感到了不对劲。
因为那张设计稿上,是一大片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并且在未来规划的大致测绘与要求上,也没有提到半分有关谢拉格本土的元素。
心思缜密的伊特拉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老板,怀着一颗仇恨的心,把宗教和信仰也划分到了老旧的制度中...
并且在未来...要一起摒弃更新掉。
一丝凉意慢慢涌上心间。
这份策划,绝对不是出于冲动或是一时兴起,讯使深知自家老板做出的每一个计划都是深思熟虑过的,正因如此,讯使才越发觉得不安。
宗教和信仰早已是谢拉格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同喀兰圣铃的悠扬之音,浸透着雪境里每一个生灵。
不过...如果老板真的要这么做...他必定是能做到的。
哪怕与全部谢拉格的魂灵为敌...哪怕要让自己和谢拉格都经历抽筋拔骨般的痛...只要他想要去做,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办到。
但如果真的做到那一步...那时的谢拉格...还是谢拉格吗?
讯使忍不住这么想着。
...那时的老板...还是如今这个恩希欧迪斯吗?
...或许...都不会是了。
不安与担忧盈满于心,但善于韬光养晦的伊特拉人没有外露任何一丝相关情绪,只是再三确认这份要经由自己传送出去的稿件并非加急性质的信件后,偷偷的将其调换了运送顺序,放在了更迟的传送时间。
并在这份关乎着谢拉格未来命运的设约稿发送之前,亲自找到了他,问了几个问题。

4.
银灰还依稀记得,那天晚上的云层很稀薄,显得窗外的月光格外明亮。
刚准备歇下的自己,有些意外的听到了房门被敲响的声音,随即,那扇门就被自己的专属暗卫打开了。
虽然有些不解,但银灰深知讯使是一个有分寸的人,这么晚了来打扰自己,绝对不会因为一些无聊的小事,所以自己也没有催促,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走到自己身边。
讯使似乎还是平日那副冷静沉着的模样,但银灰已经察觉到那双幽绿色的眸子中,不同于往日的深沉。

只见讯使从怀里拿出了一份档案袋,还未变得褶皱的纸袋被他那双修长但却遍布伤痕的双手缓缓递到自己面前,上面似乎依稀还带着他的体温。
看着这一切,银灰还未来得及疑惑,就听到了一句令自己怔愣的提问。
银灰其实知道,自己当时怔愣的原因,并不是出于提问的语气,因为讯使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平和,也不是因为这个问题的无趣,因为银灰看到了讯使眼中的严肃。
这其实是个很普通的问题,银灰甚至相信谢拉格的大部分人都会有这个疑问,也会想要提出这个疑问,但询问的对象...绝对不应该是自己。

5.
皎洁的月光映进讯使幽绿的眸底,带出些许昳丽的颜色。
一如多年前那个还会哭鼻子的小伊特拉,揪着大自己些许的菲林少年的衣摆,打着哭嗝小声问道:“少爷...您...您相信喀兰圣山上...有神明吗?”
菲林少年无奈的拿出帕子,给哭花了脸的小伊特拉擦了擦鼻涕和眼泪,像是哄人似的开口道:“神当然存在了,而且他还在喀兰圣山上保佑着所有的谢拉格人。”

7.
相同的人,相同的问题。
曾经的一方却沉默了起来。
讯使似乎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个结局,只是轻轻的叹息一声。

8.
“老板,你相信喀兰圣山上,有神明吗?”
“......”
“...在下一直,深信不疑。”


KIZ_oro
糊了抱枕图,dbq俺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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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

【银讯】《上野爱情故事》

cp银灰x讯使,仿LPL规则写的,游戏还是英雄联盟←

是个纯娱乐的脑洞,应该没有后续吧…


  “你愿意来谢拉格电子竞技俱乐部打职业吗?”


  讯使的思绪被面前带着合同来找他的俱乐部老板带了回来。


  他讯使小时候在谢拉格的深山里长大,家里很穷,父亲母亲辛辛苦苦供他们上学读书就已经拿不出更多的钱了,等讯使出来上高中的时候,他迷上了当时在谢拉格中大城市很火的电子游戏,为了去网吧打游戏,讯使半夜翻墙跑出学校,花光了所有积蓄。虽然讯使的rank分也不负他辛辛苦苦往外跑的时间和金钱,但他一直都对父母有所愧疚。


  老师抓住正在翻墙的讯使时还把讯使吓了一大跳,从围墙上掉下来磕到玻璃渣...

cp银灰x讯使,仿LPL规则写的,游戏还是英雄联盟←

是个纯娱乐的脑洞,应该没有后续吧…



  “你愿意来谢拉格电子竞技俱乐部打职业吗?”


  讯使的思绪被面前带着合同来找他的俱乐部老板带了回来。


  他讯使小时候在谢拉格的深山里长大,家里很穷,父亲母亲辛辛苦苦供他们上学读书就已经拿不出更多的钱了,等讯使出来上高中的时候,他迷上了当时在谢拉格中大城市很火的电子游戏,为了去网吧打游戏,讯使半夜翻墙跑出学校,花光了所有积蓄。虽然讯使的rank分也不负他辛辛苦苦往外跑的时间和金钱,但他一直都对父母有所愧疚。


  老师抓住正在翻墙的讯使时还把讯使吓了一大跳,从围墙上掉下来磕到玻璃渣子搞的一腿的血,老师当时都被吓蒙了,等老师把讯使带去医院处理好伤口时,老师回头来警告讯使:


  “你不能这么下去了,知道吗?你看看你家里,每个月都给你寄生活费,你这样荒废学业怎么向他们交代?……哎,你家里也不容易,好好想想吧。”


  这之后,讯使就被老师带回学校了。他回学校的第一周安安分分上课,虽然老师讲的内容一点也没听进去,但还是努力撑着眼皮拒绝睡觉。晚上也没有偷偷跑出去上网,室友轮番轰炸讯使要讯使和他们双排上分,讯使纹丝不动。


  老师高兴极了,说讯使是她教育过最乖的学生,结果等她一说完这句话的晚上,因为英雄联盟的巨大更新,讯使心里一滑、忍不住诱惑就又翻墙去网吧了。


  这一次讯使严格控制自己的时间,打四把就回寝室睡觉,白天争取不在课上明目张胆的打呼噜,尽量在老师面前表现的像个安分守己的好学生。


  即使是缩短了上网时间,讯使的段位提升也超级迅速。定级赛就直接在白银,隐藏分极高、而且半夜匹配经常碰到打rank的职业选手,讯使和他们对上还能打个五五开。


  直到某一天晚上他的第一把排位,对面上单ID似乎是谢拉格有名的上单选手银灰,讯使看了眼对面的rank战绩连跪五把,讯使想着是不是有水友用银灰的名字来排位了,也是觉得好笑。


  战斗过程异常精彩,上路的“银灰”在五连跪压力下依然能狂压对手的刀,自己这边上单忍无可忍三级就开始打符号求打野帮忙,讯使看着这个“银灰”线上操作明明那么好,就是不会防gank,这就是谢拉格最强上单吗?敢抓敢死,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对着“银灰”的头点了一下标记【正在路上】,点开扫眼绕着可能出现的眼位往上路走,讯使操控的啤酒人喝一大口,趁着银灰露出一丝破绽的机会冲过去E闪把银灰顶起来直接不解释连招秒掉。讯使本来想公屏打字说些什么,但他在游戏里一直都是个不喜欢说话的人,能打符号解决的事情绝不用言语解决,这也是他一直能获得赛季皮肤信誉荣誉炫彩的原因。


  这之后讯使也一直去上路,毕竟这版本下路不太重要,更何况对面上路一起来肯定是个大爹,不管怎样都得先压制住了。讯使怎么也想不通操作这么好的人怎么就五连跪了呢。在无数次去上gank成功后,讯使按B回家准备更新装备喝口水,而“银灰”发出了第一条公屏消息:


  银灰[所有人]:酒桶玩的挺好的。


  讯使想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明明是个假“银灰”还要学人家真银灰说话,完了还一脸高冷的说他。讯使在心里轻轻给这个人打上了“爱装逼”的tag。


  讯使[所有人]:嗯。


祖国的泥土
微博头像约稿衍生——迫害香香鹿...

微博头像约稿衍生——
迫害香香鹿,快乐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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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归零_萱草草

【CP25首发】喀兰贸易+企鹅物流 镭射手机绳

镭射材质,一面咯兰贸易一面企鹅物流,大帝横着过x

总长38CM,镭射感可以参考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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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弱烈士

p1p2都是找恶童丸太太!

tb指路:鹰巢娃衣小铺

p3p4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hhhhh毕竟是粥里第一个有皮肤的男人

头改的太大了帽子全靠眼泥压住的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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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莓鲸鱼

[讯崖]讯使大哥和崽崽崖心

*是 @燕子粥 的点文,幼化梗,是之前发的那个的完整版,不过这里写完了之前发的就删掉啦

*点文在置顶,有兴趣可以来康康

00

  一切的开端是一则来自罗德岛的通讯,由博士亲自打来的,直接接到了银灰的办公室。

  因为讯使和角峰都是银灰的心腹,所以银灰接通的时候也没让他们避嫌,毕竟罗德岛要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是不会用这种公共频道进行通知的。

  接通后通讯那边的人支支吾吾,只是说让喀兰派个能负责事的人来,最好是那种​信得过而且有能力的。

  作为领袖的银灰​事物繁忙,而角峰又是他的护卫,符合条件的人也就那...

*是 @燕子粥 的点文,幼化梗,是之前发的那个的完整版,不过这里写完了之前发的就删掉啦

*点文在置顶,有兴趣可以来康康

00

  一切的开端是一则来自罗德岛的通讯,由博士亲自打来的,直接接到了银灰的办公室。

  因为讯使和角峰都是银灰的心腹,所以银灰接通的时候也没让他们避嫌,毕竟罗德岛要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是不会用这种公共频道进行通知的。

  接通后通讯那边的人支支吾吾,只是说让喀兰派个能负责事的人来,最好是那种​信得过而且有能力的。

  作为领袖的银灰​事物繁忙,而角峰又是他的护卫,符合条件的人也就那么几个,理所当然的,这份差事落到了讯使身上。

  罗德岛那边的态度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而私人频道又出了问题,所以罗德岛不得不用公共频道发出联络​,再加上这个通讯是和银灰同等地位的博士亲自发出的,更让人紧张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优秀职业素养的讯使很快整理好了心绪,收拾了必备的武器工具和一些路上用的钱财​,踏上了前往罗德岛的路程,并对接下来可能会面对的情况严峻以待。

  可到了罗德岛,哪有什么紧急事件敌人袭击或者情报失窃等讯使设想过的情况。

  讯使有些懵。

  

 01

  踏上甲板的时候,博士居然是亲自出来迎接的,这让他受宠若惊,因为一般这时候来的都是杜宾或者阿米娅,或者任意一个在控制中枢工作的干员​。

  讯使在博士的示意下跟在了对方的身后,发现目的地是干员宿舍后,他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们站在了门前。

  “总而言之……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千万别害怕。”

  博士握住了把手,却没开,转身对讯使说道。

  “嗯?”

  有着优秀职业素养的讯使嘴唇保持着平常他面对顾客时的那种令人安心的弧度。

  博士看他冷静的样子松了口气,殊不知讯使心里已经慌死了。

  “咔哒”一声,博士扭开了门,入目的是大片毛茸茸玩具的海洋,甚至博士办公室里据说是他私藏的兔兔沙发也在这。

  而这毛茸茸海洋中间的是一个白色的毛茸茸团子。

  讯使的微笑裂开了。

  

  03

  “如你所见,因为这样那样各种各样的原因,崖心变小了,包括记忆和心智。”博士有些心虚的挠了挠头,讯使有些怀疑他隔着兜帽挠到底有没有效果。

  屋里的小团子正拿着一个小马玩偶摆弄,玩得不亦乐乎。

  “总而言之,你把她带回雪境吧!这样她就能变回来了!”

  讯使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

  你的治疗依据呢?!

  怀揣着这样的疑问,讯使极其缓慢的点了点头。

  让幼小的恩希娅小姐一个人待在罗德岛也不是办法,不如把她带回雪境和自己的兄长待在一起。

  看他点头后,博士轻咳了两声吸引里面小姑娘的注意力,然后指着讯使。

  “来接你回家的人来了哦。”

  小姑娘猛地一抬头,手里的小马玩具一甩,朝着讯使扑了过来。

  “大哥哥你是来接我去找哥哥和姐姐的吗!”

  讯使稳稳接住了小姑娘,有些怔愣。

  他幼时就留在银灰老爷身边了,也算得上是和恩希娅小姐一起长大的,从外观判断现在的崖心应该是五岁左右,毕竟恩希娅小姐第一次见他是七岁的时候,所以记忆里没有他的存在。

  所以能够毫无芥蒂怀着喜悦之情同时提到自己的兄长和姐姐。

  自从初雪成为圣女后,讯使已经很久没听到崖心用这样的心情呼唤那两人了,落寞、不甘、或者更多,他和角峰哥看在眼里,但也没有缓解三人之间关系的办法。

  他笑着,抱起了轻飘飘的小崖心,小姑娘不认生,扒着他的手臂极其热情。

  “嗯,我是来带你回去的。”他向博士点了点头,“那么在下先告辞了。”

  博士摸了摸自己的裤包,拿出来一张卡:“带着孩子你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走捷径,龙门到雪境有段距离,开销报销了吧。”他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我们喊你来的。”

  讯使道了谢,接过了卡,等他抱着小崖心一转身走远,后面的屋子就冒出来一堆干员,芬拿着刚刚崖心摆弄的小马玩偶,克洛丝抱着她之前万圣节做的南瓜头套,博士费劲的抱着兔兔沙发,伊桑拿起了自己的食物模型……各拿各的,各回各屋。

  给小孩的玩具当然是大家贡献咯,罗德岛可没资金买新的。

  而讯使已经踏上了龙门的土地,罗德岛就在他身后,而他的目标是龙门外环西区的港口,那里有通往雪境的船,航行时间大约为11天。

04

  前往港口的途中路过了一条小吃街,不管是下船进入龙门内部还是上船离开龙门必然会路过这里,讯使不得不感叹龙门人真的很会做生意。

  走到一半的时候小崖心突然停住了,讯使也跟着她的脚步停下,微微低头疑惑的看着她。

  小姑娘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走过去的一对菲林父子。

  讯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笑着揉了把小崖心的头发,蹲下身把她举起,学着那对父子的样子,让她坐到自己的肩膀上。

  小崖心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视野的突然拔高让她有些惊喜,左右观望起来,双脚在讯使身前一晃一晃的,不时拍到他的胸口。

  因为怕她掉下去,讯使只能抬起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没有带孩子经验的他尽量保持着平稳,慢慢的往前走。

  等到码头的时候,他左手提着小蛋糕,右手抬着盒鱼丸,小崖心下巴压在他的头顶,靠在他头上东张西望,嘴边还沾着刚刚吃掉的糖葫芦的糖渣,在讯使没法空出手扶她的情况下,她非常自觉地——

  揪住了讯使的耳朵。

  虽然只有五岁,但是小姑娘很懂事的控制了力道,小崖心的长尾巴挂在他背后摇来摇去,最后缠上了他的脖子,痒痒的,感觉有些奇妙。 

  “对了,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因为是对着小孩子说话,讯使尽量放柔了声音:“叫我讯使就可以了哦。”

  “嗯!”

  不过被带走好远了才想起问名字,果然是因为是小孩子吗?

 

05

  没过多久,一大一小就到了港口,他们的运气不错,有一艘客船半个小时后出航,而且没满客。

  ……不过因为是没有预约临近出航的时候才买的票,所以票要比别人贵上那么些。

  考虑到幼年的菲林比较好动,讯使定下了所谓的带了独立餐厅和儿童房的高级客舱,据说卧室面积要比普通的大了两倍。

  刷的博士的卡。

06

  虽然知道并不是所有地方都有敌人,但进入客舱后,讯使还是谨慎的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期间崖心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像是探索新世界一样到处查看,甚至把头塞进了装饰用的大花瓶里,被讯使哭笑不得地抱了下来。

  确认没有问题后,风尘仆仆赶到罗德岛并且没有休息多久就带着小崖心离开的他放松了下来,长吁了一口气,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小崖心跑去找入住前服务员说的冰箱里的零食了,讯使确认小姑娘一个人跑去餐厅也不会出问题后,拨通了银灰的私人通讯频道。

  “情况如何。”

  讯使抓了抓头发:“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和老板你说……”

  “说。”

  “恩希娅小姐变小了,大概是五岁的样子,包括记忆和……”

  小雪豹一下子冲了进来。

  “讯使哥哥你看是龙门产的凤梨酥诶!!”

  “……心智。”

  银灰傻了。

  刚刚抬着咖啡进门听到一点通讯内容的角峰也傻了。

07

  明明和她目前所拥有的记忆差了好几年,但是小崖心偏偏就把通讯器那边的人认出来了。

  然后闹着要和自己的哥哥说话,讯使不得不把通讯器给了她。

  通讯器对于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来说有些大了,小雪豹小心翼翼的两手托着通讯器,看着显示着通话中的屏幕,眼里冒着小星星。

  虽然根本不是视频通话,屏幕上只有挂断键和通讯时长的显示,但是小姑娘还是认真的盯着屏幕看,出口的声音软软的。

  “哥哥下午好鸭!”

  “……”

  “下午好……恩希娅。”

  小崖心和自己的兄长打着招呼,然后用手肘撑着,脚上使力,爬小山一样爬上了其实不算高的沙发。

  讯使以为她会好好坐着,结果小姑娘动作没停,挪到了他身边,靠在了他的肩头,脚缩着,把大腿当做了通讯器的支架斜放在上面。

  然后问出了她的疑惑。

  “哥哥你的声音怎么这么粗呀?”

08

  银灰那边沉默了良久,最后传来一声轻咳。 

  “感冒。”

  讯使有些紧张,他知道菲林的听力很好,就怕小崖心发现了什么,也不是不能告诉小姑娘她其实只是回到了五岁的真相,只是怕告诉她之后,她会追根问底问长大了的自己的事,最后不可避免的,会提到初雪。

  让一个五岁孩子面临这样的真相未免也太残酷了。

  对于银灰不打草稿的撒谎,虽然感觉不对,但是出于对兄长的信任,她相信了。

  “这样呀,那你要多喝热水哦!!”

  小崖心叽叽喳喳地和银灰说话,说的无非是今天自己吃了龙门的鱼丸之类的小孩子喜欢和大人分享的话题,还说了罗德岛的大哥哥大姐姐是好人之类的话。

  “虽然说那个蒙面的怪叔叔看起来很奇怪,但是我喜欢他的兔兔沙发!”

  那头的银灰不时地嗯一声作为回答,在听到“蒙面的怪叔叔”后嘴角出现了丝弧度,角峰不动声色的用手掩住了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通话持续了半个小时,期间讯使还点了晚餐,考虑到菲林幼崽长身体胃口奇大,儿童餐还专门多点了小饼干。

  点完餐后他才发现,他好像真的把崖心当成了还在成长的幼崽。

  讯使看了眼还在和自己兄长通话的小姑娘,一下子想通了。

  他的思路是没错的。

  ……至少现在,她还是需要照顾的幼崽。

09

  解决了晚饭后讯使陪小姑娘看了半小时的动画片。

  因为快到休息的时间了,他准备去洗漱一下,结果在浴室里衣服脱了一半,小姑娘拉开了浴室门,手里拿着从儿童房捞来的小黄鸭高高举起。

  “一起洗澡吧讯使哥哥!”

  面对小孩子的话语,讯使没多想,答应了,直到坐在浴缸里看着小雪豹玩泡泡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

  这是恩希娅小姐。

  但这是五岁的恩希娅小姐。 

  小崖心可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思想斗争,她把泡沫捞起糊在小黄鸭上,玩得开心。

  讯使看着被她弄得到处乱飞的泡泡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轻声让崖心坐好不要动,自己帮她洗头发,小姑娘很乖,听了他的话后就停下了玩闹的动作。

  看样子是他多想了啊。

  他想着。

  手里的发丝揉出了白色的泡沫,讯使突然间也玩性大发,用小姑娘额头的碎发捏出了两个小角的形状,靠泡沫了定型,然后示意小崖心看水里的倒影。

  “锵!菲林萨卡兹!”

  他随口把两个种族名连在了一起。

  “哇!!”

  崖心歪着头,试图从每一个角度看清自己头上的“角”,看够了之后,她盯上了讯使的头发。

  没过多久,所谓的“成年萨卡兹”新鲜出炉。

  大小两个人在浴室里玩了半天,直到水快冷了讯使才反应过来,帮自己和小崖心冲掉了身上的泡沫,擦掉了水渍,然后在卧室拿着吹风机吹干了头发。

  讯使还热了牛奶,解决完牛奶后,两人终于准备睡觉了。

 

010

  所谓的儿童房其实就是放着各种儿童玩具的地方,根本没有儿童床,卧室是只有一张大床,所以他们得一起睡。

  更何况小崖心只是个五岁的幼崽,讯使也不可能让她自己睡的,他又不是那种冷酷的大家长。

  不过那儿童房还真是什么都有啊……

  看着崖心抱着从儿童房拿来的故事书,讯使有些感叹。

  他翻开了书,柔声念起来,可能是因为没做过这类事情,他刚开始念着有些卡顿,随后开始顺畅起来。

  “小红帽看着床上的奶奶,疑惑地问道:‘奶奶,你的声音为什么那么粗呀?’,奶奶咳嗽了一下,声音又粗又难听:‘因为我生病啦’……”

  讯使停住了。

  怎么这段他感觉有点熟悉??

  他看了眼熟睡的小崖心,小心翼翼的关上了灯然后给自己盖上了被子,尽可能的不发出动静,把之前的疑惑抛在脑后。

  过了一会儿,小崖心不停的哼哼,似乎在做噩梦,讯使想了想,把小姑娘抱进了怀里,轻拍她的背。 

  小姑娘好像被安抚住了,呼吸趋于平稳,讯使看她睡沉了,帮她拉了拉被子,声音放小:

  “晚安,恩希娅小姐。”

  

011

  十一天的航程,讯使基本上都是在带孩子中度过的,每天崖心都要和银灰通话,不时会问到她的姐姐在哪,她想和姐姐说话,然后被银灰与讯使以初雪有事出远门了搪塞过去。

  最后一天的时候似乎是觉得自己下船就能见到哥哥了,所以小崖心没有向讯使讨要通讯器,抱着期待的心情,时不时问问讯使是不是快到了,有些急切的想见到自己的家人。

  等到傍晚六点的时候,夕阳染红了海面,客船逐渐停在了码头。 

  在到目的地之前气温就有些下降了,这会到了雪境,考虑到幼崽柔弱的身躯,讯使给小崖心围了围巾,抱着她下了船。  

  他完完全全已经忘了博士之前的话,导致刚刚踏上雪境的土地没多久,崖心突然变回来的时候他一脸懵逼。

  奇异的是崖心身上的衣服居然也跟着变大了。

  讯使还保持着之前抱小孩的姿势,一只手托着崖心的屁股,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而崖心的手搂着他的脖子。

  不过两人的重点完全不在这里。

  讯使和崖心面面相觑。

  最后讯使先开了口:“……您记得这期间的事吗?”

  崖心有些迟疑:

  “呃……蒙面怪叔叔?” 

  “不过讯使哥,你应该放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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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十字星特产烤章鱼

乱七八糟拍了一点东西
冬天到了♪

乱七八糟拍了一点东西
冬天到了♪

荔枝水飴

【银讯】《朗朗晴空》·后章

①cp银讯only注意

②ooc或许有还请注意

③题目来源于羽生迷子的同名曲目

④有原创人物博士出没

⑤前章请走合集

⑥会有对于过去的捏造

以上OK的话下滑即可↓↓↓↓↓

  “大可放心,讯使受的不是什么致命伤。”博士轻轻阖上病房的白色木门,门那边医疗器械的声响证明它们在有条不紊地运作:“只不过这段时间他需要静养 ,在他完全恢复之前,我是不会给他安排任何任务的。”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博士透过面罩的暗色镜片看到虽然银灰有意试图克制脸上的表情,但通过质问博士也清楚地听到了结盟者语气中的质疑与愤怒:“嗯?不解释一下吗?”

  “作战的时候,我...

①cp银讯only注意

②ooc或许有还请注意

③题目来源于羽生迷子的同名曲目

④有原创人物博士出没

⑤前章请走合集

⑥会有对于过去的捏造

以上OK的话下滑即可↓↓↓↓↓

  “大可放心,讯使受的不是什么致命伤。”博士轻轻阖上病房的白色木门,门那边医疗器械的声响证明它们在有条不紊地运作:“只不过这段时间他需要静养 ,在他完全恢复之前,我是不会给他安排任何任务的。”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博士透过面罩的暗色镜片看到虽然银灰有意试图克制脸上的表情,但通过质问博士也清楚地听到了结盟者语气中的质疑与愤怒:“嗯?不解释一下吗?”

  “作战的时候,我发现讯使不在状态……”虽然没有说谎的打算,但面对银灰的质问博士也不免有些心虚:“当然,没有让他及时撤离也是我的失误。”

  “……”银灰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一时间气氛有些僵持。

  “银灰先生,请您冷静一下,讯使先生受伤绝对不是出于博士本意的……”阿米娅有意想要上前帮博士解围,却被博士伸出的胳膊拦在身后:“你也知道,讯使是我所信任重用的干员,看到他受伤我也很难过。而且现在去争论为什么他会受伤也于事无补。”

  “况且,想必讯使醒来后也不想看到喀兰贸易与罗德岛的领导人闹得很僵的样子,对吧。”

  “我们现在能做到的,就是全力救治讯使,然后等他完全恢复。”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打开,法华琳摘下口罩,向博士简单地说明了讯使目前的状况,还不忘向银灰点了下头权当打了招呼。

  “可以进去探望了。他目前状态还算稳定,我相信他会恢复很快的。”说完之后,博士转身示意离开,还不忘记冲身后的银灰摆了摆手:“那么,回见。”,旁边的兔耳少女也紧随其后离开了。

  “角峰你先回去吧,剿灭作战辛苦了。”

  角峰说他可以留下来照顾讯使,却被银灰打断:“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讯使谈谈,可以先回宿舍吗?”因为刚刚和博士发生的事情,银灰的脸色自然不会很好看。

  “我明白了,老爷也早点休息。”

   病房门把手被人按下发出开锁的轻响,白色木门被人打开又关上,银灰轻轻地搬来了一个凳子坐下,暗自庆幸自己刚刚的动作没有打扰到床上正在熟睡的依特拉。

  银灰端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灰蓝色的瞳孔倒映着讯使毫无防备的睡颜。

  时间过得真快,银灰在心底感叹时光如梭,好像昨天还是一只在雪原冻地瑟瑟发抖的幼小黑麝,转眼间就成长为了用自己的力量暗中保护自己的忠诚护卫。

“你没有必要为我承受这些的”,这句话无数次的在银灰的喉咙升起又咽下,他十分清楚现在的谢拉格远没有表面那般平和,只要蔓珠院守旧派还在作乱,谢拉格就不会拥有真正的宁静。而讯使那一天对希瓦艾什家族效忠的誓言也让银灰看到了他做好同银灰一起面对困难与危险的觉悟。

  然而现在的银灰,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知何时才会醒来的讯使什么也做不了。他试图去整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的无力与不甘,却收效甚微。

  脱下黑色的皮质手套放在一边地床头柜上,银灰双手轻轻握住比自己小一圈的依特拉的手,拉起抵在额间。像极了向神明祈祷的信徒。

  “快点醒来吧,我的讯使。”

  好冷

  幼小的依特拉见风雪仍然没有要减弱的样子,拉紧了遮住了大半张脸蛋的红围巾,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茫茫的雪原中。

  但在谢拉格的风雪中生存对成年人来说尚且艰难,更何况还是一个尚未习惯离开母亲的小孩子。很快,快要被冻僵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小小的讯使就这样倒在厚厚的积雪中。

  好冷,融化的雪水顺着纤维打湿了衣服,寒冷的温度折磨着幼嫩的皮肤与筋骨。

  妈妈说今晚上会做好喝的蔬菜浓汤,不早点回家的话妈妈会生气的吧。

  可是,现在我在哪里?我又该怎么走?

  我会死在我这里吗?

  死亡的恐惧包裹着年幼的黑麝,他害怕一旦闭上眼睛也许再也睁不开了,可奈何无法抵抗愈发浓重的困意,讯使还是沉下了眼皮。

  黑暗之中,他感到自己被抱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包裹全身的温暖。

  是妈妈吗?

  光是睁开眼就好像要用掉全身的力气,讯使从并不完整的视野看到的并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母亲,而是一位银白色头发的菲林少年。看到抱着自己的人不是母亲,被抱住的小东西突然挣扎起来。

  “嘘,别乱动。”菲林少年抽出一只手,食指靠在唇上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现在受了伤,等下回去给你包扎一下。放心,我不会吃了你。”

  “那,你要带我去哪?”稚嫩的童声飘进菲林少年的耳朵 ,被灰白色绒毛覆盖的耳朵抖了抖,少年稍稍花了点时间找到了一个恰当的词语:

  “一个温暖的地方。”

  身体的感官随着讯使意识的恢复而逐渐清醒:通过嗅觉传来的消毒水气味和身下传来的被清洗消毒过不知多少次而有些发硬发疲的床单那谈不上柔软的触感,以及映在视网膜上白的单调的天花板都在告诉这个刚刚醒来的小伙子现在的所在地——罗德岛医疗组病房。

  好痛,看来又麻烦医疗干员他们了。讯使刚刚把头转向右侧的时候,视线突然撞上了在床边守候多时的菲林男子。

  “老板!?您什么时候……”讯使刚想挣扎起身,却被银灰及时的摁住:“不用起来了,好好躺着。”

  在讯使的要求下,病床的床板被调成角度刚好的半卧位。讯使靠在床板上,对着窗外的风雪盯了半天,屋子里除了此起彼伏的医疗器械的运作声还有大风吹打窗户玻璃的声音外再无其他。一时地沉默好像病房里的时间流速被凝固一般。

  “最近有什么心事吗?”银灰率先打破了难熬的平静:“我听盟友说最近不在状态,能跟我讲讲吗?”

  讯使慌张地移开刚与银灰对上的视线:“怎么会,在下要是又什么心事,在您面前也藏不住的吧。”

  少来,银灰面不改色地在心里反驳,但也生不起气来。他双手握起依特拉,拇指指腹在蜜糖色的皮肤上来回摩挲:“没事的,就当是一次普通的聊天,房间里除了我们也没有其他人,想说什么就说好了。而且这次聊的东西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由手背传来的温度和不同以往带着柔情的注视让讯使感到脸颊的温度在不可控制地持续上升,头顶上的一对长耳也害羞地垂下来。

  他听到他的心防被银灰攻下倒塌的声音。

  他知道,他永远拿这样的银灰没有办法。

  讯使鼓足勇气,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刚才,我梦见了我被老板捡到的那一天,那一天的雪下得和今天一样大……不,或许比今天更大一些,在我以为快要冻死在荒郊野外的时候,是老板把我带回到老板家里,在下真的很感激,如果没有您的救命之恩,在下也不会走到今天。”一股莫名的酸涩感涌上鼻梁,讯使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所以说,无论您命令在下去做什么,在下定不会辜负银灰老板的期望……”

“就算是……就算是您让在下离开,不再需要在下……”沾染了哭腔而颤抖的声音本想继续说下去,但话语似乎被哽咽在喉头。

透过被温热液体模糊的视线看到被洇湿成深色的被单,讯使知道自己在银灰面前失了态,但幼时被银灰带回希瓦艾什家的回忆与被银灰抛弃在雪原的梦境失控般的在脑海中交叉着循环播放。讯使已无法和无暇控制自己夺眶而出的泪水和自咽喉深处溢出的呜咽,小声地啜泣起来。

  即使冷静如银灰,也因为讯使突然爆发的哭泣慌了神。讯使现在抖着肩膀哭泣的样子让他想起来小时候那个醒过来找不到妈妈的小依特拉。一样的令人心疼,令人怜爱。

  还没有等大脑反应过来,身体却先行一步。

  被泪水浸湿的一侧脸颊传来了银灰手心地温度,轻轻抚上脸颊的手的大拇指腹以一种温柔的力道拭去了积在眼角的泪水。

  讯使不自觉瞪大的双眼看着不知何时坐到床边的银灰,看着他扶着自己的双肩在额头,眼角和嘴唇上落下了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后避开受伤的地方把自己拥入怀中。

  “对不起,”带着愧疚的道歉随着温热的吐息飘入耳中:“没有及时察觉到你的不安,是我的错。”

  圈住的怀抱越收越紧,放佛松开的下一秒怀中的人便会消失不见:“知道吗?你为希瓦艾什家族,为了我付出了多少,我都看到眼里。但是,我也想看到你依赖我的样子。”宽大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讯使漂亮的脊背,说出的话字里行间透出了心疼与怜爱。

  不仅仅只想看到你的笑脸,你的悲伤,你的恐惧,你的不安……,我都想全盘接受。

  所以,不要让自己背负太多,好吗?

  讯使再度陷入了睡眠,但很明显睡得比之前安稳了好多。

  银灰轻握住讯使的双手,好让讯使再睡梦中不会迷失方向。

  抬起头看向窗外,窗外边的是早已停住地风雪与透过厚厚云层的缕缕阳光。

  天空,马上就要放晴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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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人有多大胆,下篇咕多晚(ntm)

想看哭包讯使所以就写了()

小红心小蓝手是我产粮的最佳动力(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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