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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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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月

梦如现实,亦或现实如梦

前几日刚听闻一种说法,说是梦境其实是平行宇宙另一个自己的经历,恕我不能苟同。

我更认同弗洛伊德关于梦境的理论,梦是人潜意识里对现实生活的反映。白日小心翼翼隐藏的情绪在梦境里,一点一点,被摊开放大,编织成一张密不可分的巨网,而梦中人无论如何逃跑,终要落入这张网,被它的每一丝网线缠绕,纠结,套牢。怒吼、挣扎、歇斯底里也统统无用,直到你能直面内心,或悲或喜,千言万语,重重梦境此时方可谢幕。

我梦过无数惊险刺激的冒险,逃避恐龙的追逐、反抗厉鬼的索命、对战暴徒的炮火,梦里我非文弱瑟缩之辈,现实的我却是一言难尽,懦弱无能,大写的失败。

今次所梦并非我心底渴望的,而是我努力努力再努力拼了命了去掩盖的东...

前几日刚听闻一种说法,说是梦境其实是平行宇宙另一个自己的经历,恕我不能苟同。

我更认同弗洛伊德关于梦境的理论,梦是人潜意识里对现实生活的反映。白日小心翼翼隐藏的情绪在梦境里,一点一点,被摊开放大,编织成一张密不可分的巨网,而梦中人无论如何逃跑,终要落入这张网,被它的每一丝网线缠绕,纠结,套牢。怒吼、挣扎、歇斯底里也统统无用,直到你能直面内心,或悲或喜,千言万语,重重梦境此时方可谢幕。

我梦过无数惊险刺激的冒险,逃避恐龙的追逐、反抗厉鬼的索命、对战暴徒的炮火,梦里我非文弱瑟缩之辈,现实的我却是一言难尽,懦弱无能,大写的失败。

今次所梦并非我心底渴望的,而是我努力努力再努力拼了命了去掩盖的东西。卑微和怯懦,是我永远的主题曲,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堪。

我无法真正言说出我的感受,当我看到他那样自然而然地搂住她,随意地亲吻她肩背裸露的皮肤,而这一切都当着我的面,仿佛这些再稀松平常不过。他们是最亲密的朋友,怎样都不算过分,我反成了那多余的一个,杵在边上,束手束脚,如坐针毡。她要的他全都欣然应允,即使那原本是我的东西,我心底波涛不止,一浪一浪拍在我的心伤上。我却不敢生气,甚至不敢生出一点反抗之心来,处处委曲求全,除了哀嚎和害怕一无所有,最怕下一秒她说要他,我怕失去,最怕失去他。

对她,他是百分百的顺从与关怀,对我,则是漠视。他无数次的路过我的身旁,却连正眼看我一次都没有,仿佛我是他家最低贱的看门狗,就连多看我一眼都是要掉份儿的。

那样多的家人,坐满了厅堂,我一个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就被推了出去。最怕面对陌生人的我,努力维持着得体大方的假面具,笑着周旋其中。那种感觉,和幼时被一大家子人围坐取笑时的感觉一模一样,不过是从哭丧着脸拽紧衣角变成躲在面具后的瑟瑟发抖。无论有意无意,我只觉得他们个个都手持武器,等着将我打回原形,一个怯懦无能的小孩。

我在心底无数次地呼唤他,没成想尽是徒劳。当我费尽心力逃脱那个牢笼时,我所见的仍如最开始那般刺眼。除了我自己,没人在乎我的感受。我就像鹅颈桥下众多神婆所拿的小人图,被人一边咒骂一边用鞋底使劲抽打,直到那张薄纸四分五裂,化作齑粉。

我也就这样飘散着,回到现实,虽是梦一场,但一时之间,仍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云尔

梦到乘火车去找一个人,刚巧目的地在大游行。武汉长江大桥下水已被填平,桥墩下成了商业街,我挤过塑料小火车和游艺厅,冲进一片荒野。连天大雾,有冲波逆折之势席卷而来。耳边响起:“雾不散,无人不在阴影之下。”回头一看,所有人都躲在桥墩下,为了躲避大雾——而事实上那是更深的阴影。

梦到乘火车去找一个人,刚巧目的地在大游行。武汉长江大桥下水已被填平,桥墩下成了商业街,我挤过塑料小火车和游艺厅,冲进一片荒野。连天大雾,有冲波逆折之势席卷而来。耳边响起:“雾不散,无人不在阴影之下。”回头一看,所有人都躲在桥墩下,为了躲避大雾——而事实上那是更深的阴影。

李酸不酸

做了一晚上神奇的梦。

开头是追捕一只异兽,任何经过它咀嚼的东西都能有神奇的药效。我和小伙伴追了好久,终于在它快要到洞口的时候把它捉住。

我骑在它身上,把东西拿给它嚼,一边递一边说:你嚼这个,快点。

一开始它不配合,我就威胁它,这群人里就我一个人好说话,待会儿我朋友们进来了你就没这么好过了。

它怕了,开始接过东西嚼。拿出来了的时候还耍诈,给我的不是我递给它的那样。我失去了耐心,直接伸手去它嘴里掏。东西掏出来后,也没有为难它,就把它放了。

然后我钻出灌木丛,得意地把东西拿在伙伴们面前显摆,说:谈判成功。大家都在笑。

大家有说有笑地收拾东西,准备回程。突然有个人收到消息,叫大家快跑,那东...

做了一晚上神奇的梦。

开头是追捕一只异兽,任何经过它咀嚼的东西都能有神奇的药效。我和小伙伴追了好久,终于在它快要到洞口的时候把它捉住。

我骑在它身上,把东西拿给它嚼,一边递一边说:你嚼这个,快点。

一开始它不配合,我就威胁它,这群人里就我一个人好说话,待会儿我朋友们进来了你就没这么好过了。

它怕了,开始接过东西嚼。拿出来了的时候还耍诈,给我的不是我递给它的那样。我失去了耐心,直接伸手去它嘴里掏。东西掏出来后,也没有为难它,就把它放了。

然后我钻出灌木丛,得意地把东西拿在伙伴们面前显摆,说:谈判成功。大家都在笑。

大家有说有笑地收拾东西,准备回程。突然有个人收到消息,叫大家快跑,那东西来报复咱们了。

我顿时很奇怪,我也没对它做什么啊,就要报复我们要我们性命。

但情况紧急,也来不及细想,大家拔腿开跑。

这时候,周围的画面开始崩坏。我们的身处不再是茂密的山林,而变成了冰冻的河面,夹道的是秋冬的枯树,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其中有黑影闪过。我下意识地认为那就是要报复我们的怪物。

梦里跑得很快,而且没那么累。我还边跑边思考,果然是在逃命啊,跑这么快这么久都还不累。然后我就开始累了。。。

画面一转,我穿越了。

穿越的目的是改变过去。结果穿到了抗日战争时期,整个过程没有详细经历,只知道很艰辛,死了很多人,我一个很亲近的人也死了。

一转眼就来到了胜利。我们面前摆满了骨灰,都是牺牲的人。气氛很悲伤,所有人表情都很凝重。为首的人把每个罐子里的骨灰都捻出来一点放在一个单独的罐子里,最后混合在一起,意味大家现在终于在一起了。

我也很悲伤。不过我更在意的是,过去是改变了,可是我穿得太早了,以至于还没遇见后来想要遇见的人,很慌张怕再也遇不见她了。

仪式完成后,画面突然一转,来到了类似寝室的场景。

此前那个追杀我们的怪物也在寝室里,此时它有了身份,是我们内部某个人的孩子。(这里可能是受了《七根凶简》的影响)

我很害怕,质问她为什么要带这个怪物进来?她不以为然地回答我,如果我们当初不去招惹它,他也不会来追杀我们。说着,那个怪物朝我呲了一下牙,吓得我顿时头皮发麻。这话一说,我又不好意思继续发作,只能尽可能离它远一点。

慢慢地,我接收到很多关于这个怪物的信息:不坏还有点善良,不是真的想追杀我们只是想要和我们玩,从小被抛弃,是个女孩,这个样子也不怪她。后来她母亲给她取名无耐,意为她这样实属无奈。

之后就闪现了一点关于这个怪物的日常:坐她母亲的床上玩耍,趴在小桌板上学习,要考六级(我六级都还没过呢)

梦就在这里结束了。

浊不醒

记梦

睁眼世界视界天光大好不堪入目

这里方圆长存骨头碎裂冰刀刺骨

梦里梅子汤白瓷碗装微波炉转会儿照样暖身子


客官,来壶浊不醒?

那便浊不醒。

睁眼世界视界天光大好不堪入目

这里方圆长存骨头碎裂冰刀刺骨

梦里梅子汤白瓷碗装微波炉转会儿照样暖身子


客官,来壶浊不醒?

那便浊不醒。


宁柒♡

姑母

  那天我家,来了很多客人。

  有四五个亲戚吧。到了一定年纪,模样也被岁月刻上痕迹了,我有意无意地朝阳台走去,避开那些大人的烟味和不知是不是真心的笑容。

  只有一个女人,我一眼就看见她了,她那种由内而外的气质让我的目光多次驻留在她身上,她看起来很友好,笑起来也温温柔柔的让人想要亲近。

  我爬上阳台,跪坐在上面感受着腿下冰凉的触感,额头抵在玻璃上看着繁华的街道。

  我家只住三楼,从窗向外看的话视角不是很好,而且道上根本不像那天望见的一样车多,拥挤,井井有条,我家这边的道路从来都是车少,人更少。

  那个女人朝我走过来。

  我记不...

  那天我家,来了很多客人。

  有四五个亲戚吧。到了一定年纪,模样也被岁月刻上痕迹了,我有意无意地朝阳台走去,避开那些大人的烟味和不知是不是真心的笑容。

  只有一个女人,我一眼就看见她了,她那种由内而外的气质让我的目光多次驻留在她身上,她看起来很友好,笑起来也温温柔柔的让人想要亲近。

  我爬上阳台,跪坐在上面感受着腿下冰凉的触感,额头抵在玻璃上看着繁华的街道。

  我家只住三楼,从窗向外看的话视角不是很好,而且道上根本不像那天望见的一样车多,拥挤,井井有条,我家这边的道路从来都是车少,人更少。

  那个女人朝我走过来。

  我记不清她是以什么样的姿势在我旁边的了,双手撑在阳台上还是抬起一条腿跪在上边,一概不知,我只感觉她离我很近很近。

  我偏头细细端详起她。

  亚麻色的卷发随意地披着,皮肤偏黄,架着副眼镜,眼角蛮长,嘴唇的颜色是正常的粉红……

  她转过头来,对我轻轻笑着。

  “我是你小姨的姑姑。”

  声音也温温柔柔的。

  可我家这边,都习惯性叫“老姨”,“二姑”,“三姑”之类的,她既然和我说,为什么不直接说“我是你妈妈的姑姑”呢?

  幼小的我并没有觉出这话有多大问题,只傻愣愣的重复。

  “小姨的姑姑……”

  “我是你姑母。”

  我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她的模样一眼瞧去也不像有很大年纪,家里从未有过“姑母”的叫法,如今看来,疑惑得很。

  当时的我想的不多,只知细声细气地唤她:“姑母。”

  “嗯。”她一笑,手抚上我头顶,轻轻摸着我的头发。

  “柒子。”她轻轻唤我。

  “给姑母把手机充上电好不好?就在那边。”她微扬下颌,看向茶几。

  我点点头,过去拿充电器。

  她的手机是老年机,还很厚重。

  电源接上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发着蓝光的屏幕上,有一小排字。

  写的什么我已记不清了,只记得上面有两个颜文字。

  我顿时觉得她和其他大人都不一样了,她在我的心里,突然像是会发了光一样,熠熠生辉,与众不同。

  我惊诧地望向她,她并没有看着我,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

  我于是放下手机,再次爬上窗台坐下。

  她微微侧身向我,背靠玻璃,也坐了上去。

  我们俩面对着面,她抬手又去摸我的头,我安然受之。

  “我啊,是看着你小姨长大的。”

  就这么,自顾自地开了口。

  “她淘得很啊,你妈妈倒是老实。”

  “你妈妈是在你姥姥教条下长大的,到你小姨那儿,管得松了,她自然有了身臭脾气,又淘的很,成天觉得自己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长大了――那是真在我眼皮下长大的。”

  “后来就走了,到外地去了。”

  “你小姨啊,后来和你姨夫搁一起生活了,看着也蛮幸福的。”

  我说话不经脑子:“然后就生了我,对吗?”

  她嗤笑,手轻轻掴了一下我后脑。

  “你啊。”

  “还真是的,你不是你妈妈生的么?”

  她再一开口,我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的闹铃响了。

温柔的日语声轻轻催促着我,梦里那个女人荡然无存

 


吃柚子不吐柚子皮
今日最新报道 我永远失去了耳朵...

今日最新报道


我永远失去了耳朵上的那颗痣


说来好笑是自己抠掉的……


妈妈说出生时没有的,所以掉了就掉了吧……


以后我们在茫茫人海中相认不能靠痣了!

今天醒来又是一个很伤心的梦,有人要跟我换狗,狗一脸无辜地背着他的电脑包坐在那里,我说不换不换!

想起之前狗说公司发的电脑太重了,所以他脑海里全是那句歌词“走廊灯关上,书包放”……

今日最新报道


我永远失去了耳朵上的那颗痣


说来好笑是自己抠掉的……


妈妈说出生时没有的,所以掉了就掉了吧……


以后我们在茫茫人海中相认不能靠痣了!

今天醒来又是一个很伤心的梦,有人要跟我换狗,狗一脸无辜地背着他的电脑包坐在那里,我说不换不换!

想起之前狗说公司发的电脑太重了,所以他脑海里全是那句歌词“走廊灯关上,书包放”……

北冰洋

2019.11.1

原来是我大梦一场

您仅是我日益深甚的痴想

原来是我大梦一场

您仅是我日益深甚的痴想


晨曦已不可能脱宅_咸鱼附体

一个特别噩的噩梦

梦里的剧情是插叙来的:

一开头我和男友在玩类似无主之地的游戏,里面有一个友军角色,也是后面可以操控的角色A,A一开始披着男性外皮,后来才知道,这是一个女性角色,这个女性角色披的正是她死去的丈夫的外皮,她亲手杀了她的丈夫,并且不知用什么方式把他丈夫内在掏空,使她可以直接使用这个外形。

在她恢复本来面貌同时,一个新角色B出现了,B是一个特别有名的艺术家外加科学家,也是A的老妈子外加痴汉,这次我们主角团主要是来找B帮忙搞一个只有她能做出来的科学装置,却意外收获了A这名战斗同伴。随着对A的操控,会通过逐渐解锁的技能栏得到一些讲A过去的影像故事,是从B的视角开始讲述的——以下是这一段故事:

第一则...

梦里的剧情是插叙来的:

一开头我和男友在玩类似无主之地的游戏,里面有一个友军角色,也是后面可以操控的角色A,A一开始披着男性外皮,后来才知道,这是一个女性角色,这个女性角色披的正是她死去的丈夫的外皮,她亲手杀了她的丈夫,并且不知用什么方式把他丈夫内在掏空,使她可以直接使用这个外形。

在她恢复本来面貌同时,一个新角色B出现了,B是一个特别有名的艺术家外加科学家,也是A的老妈子外加痴汉,这次我们主角团主要是来找B帮忙搞一个只有她能做出来的科学装置,却意外收获了A这名战斗同伴。随着对A的操控,会通过逐渐解锁的技能栏得到一些讲A过去的影像故事,是从B的视角开始讲述的——以下是这一段故事:

第一则:有一天,听说码头清洁工人发现了一处疑似凶案现场的地下室。现场到处都是压抑的气息,有一份头骨和到处的头发丝和血渣,还有最重要的是,她们发现了一个血呼啦的“器皿”,这件“器皿”虽然还未经证实,但极有可能就是“尸体”,或者说“受害人”——

第二则:B那时候还是清纯少女(后来我们看到的B是一个疯癫中二的胖女人),在大学从事科研当助教,这一天,她看到了这第一则故事里的这则新闻,然后回到学校,导师说有一个闻名世界的教授近日来到我们城市,顺便来到了我们学校讲一了堂公开课,B去听了公开课,着实让她震惊,原来课上讲的,正是她们城市里近日发生的那起“凶杀案”,一名女子被人用疯狂的的科学技术,做成了一个小碗状的器皿,被人这样疯狂虐待下的“受害人”却并没有死,而是还在器皿里活着!课堂上讲述的科学新的可怕,但那份来自受害人的绝望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回到办公室时,却见到一位漂亮的二十几岁的陌生女子,低着头正要进她的办公室,见B回来,羞怯的打了个招呼,B有些心动,进到办公室,就见到刚才讲课的教授挂着和蔼的微笑站在她办公室里面,而刚才那名女子温顺的站在教授旁边。导师给她引见道,这位是C教授,这位是……导师对介绍旁边的女子犯了难。教授和煦的开口,这就是我从那个凶杀案里找回来的“受害人”。

说是受害人,但其实相当于已经死了,当时在碗里,受害人的意识就是残缺的,记忆里尽是些绵长的痛苦和怨恨,基本没有多少剩余的感官,受害人的丈夫对她实施了难以想象的残虐,把她的身躯框架用一种超前的科学技术提取,一点点的压缩,虐待,最后填到了一个小小的碗里。C教授对这等技术感到惊叹,用尽办法把受害人的原本框架从碗里展开来,再用技术给她填充了“肉”身,她才得以恢复人类的意识。看着这名由超越的科学缔造,饱经痛苦的,温柔似水的女子,B再也移不开视线,从此深深把她种在了心里。

回到现在的视角,我们玩游戏的流程还在推进,敌方突然增加了一名新的战力——一个残虐暴徒,还附带科学家属性,在看到他数据的那一瞬,A这个角色瞬间就僵硬了,因为那就是曾经残虐过她的丈夫。她早就把她丈夫杀死了,而敌方势力却利用技术把他用活死人的方式还原了。他丈夫一出来就把A镇住了,看得出来,被虐待的那份恐惧还深深的刻在脑海。

我们通过A的技能栏解锁收获的一些影像信息得知,在地下室的那段日子里她经历了些什么,那时候的A身处于绝望之中,出于性格和暴力压力,她什么反抗也做不到,被迫寄希望于丈夫的仁慈放生,她被丈夫,把下半身折向上半身对折,用简陋的机器压榨,再压榨,肢体几乎断掉,丈夫疯狂的问她,你觉得我怎么样,她在痛苦的惨叫中,回答,你……特别好!你对我…特别温……柔!啊啊啊啊啊!!!!但丈夫却一点仁慈也没有给她,把玻璃碎片塞进她嘴里,逼她吞下无数的碎片,撑破了胃,肚子鼓胀的巨大,她最后的那点时光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希望可言,甚至只希望解脱的这点仁慈也没能求得。她被做成了活着的器皿,在痛苦中活了好几个月,只要丈夫不打算让她死,她就得继续再这样绝望的活着。

也许是上天终于眷顾,丈夫被迫逃离,她被留了下来,并幸运的被人发现,而且被科学家重新赋予了人形。虽然她已经不再求别的了,甚至其实她并不介意不活着,但在此刻她却遇到了生命中唯一愿意珍惜她的人,这个大学的女助教把她当成好朋友,甚至是亲姐妹,或者亲女儿,连她差点不小心滑下楼梯,对方都死死拉着她吓的魂飞魄散,抱住她心心念念的说,你要珍惜你自己现在的身体呀,它来之不易的,像C教授一样能让你复活这样的事简直就是奇迹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你一个摔了碰了都能让你这身脆弱的拟人碳结构烟消云散。A生来第一次被这样珍惜过,在楼梯上被人温暖的抱住,她瞬间觉得自己有了价值,为了破除随时可能的威胁,她借着B的爱给她的勇气找到自己的丈夫,借着恨意杀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做到了这一点的A,在赶来后发现这一切的B的提醒下,借用了丈夫的肉身,来稳定的存活下来,这一晃就是几十年,青春少女B也变成了发福科学家,技术已经进步到可以让A无论再死几次都可以轻松复活了,因为没有了初始肉身,反而比其他活人更不用畏惧死亡。本以为终于可以用本来面貌享受一回人生了,却未曾想到丈夫也活了过来,并且第一件事就是找她,并且发出疯狂的狠话,要再次虐待她,让她体验更狠的快感。(她丈夫现在是和她差不多的一种存在方式,都不是人类肉身,都不怕死,死了可以瞬间通过数据复活)

A心底沉埋多年的软弱被过去恐惧记忆里的压力激活,几乎把她再次压垮,在B的鼓励和我们主角团的多番支持下(做了好几个诸如闺蜜逛街谈心一类的任务囧),她终于重新振奋,打起了她的全副精神,要与曾经的恐惧一战到底,主角阵容全员集结,大战一触即发。

A的每一个技能都是她曾经受过的虐待,简直花样百出,虽然用在战斗中充满了黑色幽默,但还是能从中感受到她经历的那种令大脑都紧缩的恐惧。

——————

这个梦感觉是最近玩无主之地和看《人匠》的后遗症(讲真我看人匠的时候,把人做成器皿这个情节丝毫没有让我感到害怕,甚至还觉得这个设定特别惊艳),但其实恐怕是最近玩ai少女奴役妹子们得的报应,不过除了让她们上工外,我可没有做过什么残忍的事哦——我只是往妹子的衣柜里放了几件ero的衣服而已~(狗头)

echo

又忘记了…前天梦见日常监控,看到照片里有一张她的大头照,剪了个奇短无比的头发,头发浓密,贴到头皮上,丑极了哈哈哈哈。

又忘记了…前天梦见日常监控,看到照片里有一张她的大头照,剪了个奇短无比的头发,头发浓密,贴到头皮上,丑极了哈哈哈哈。

探骊得薯

记梦 20191024

是大型悬疑恐怖科幻片现场,太过迷幻以至于我记忆犹新甚至脑内剧情补完【

jojo上头后遗症&我再也不在睡前看恐怖游戏实况了!

等等小小噩梦算恐怖游戏…的……吧…………


【请自行脑补老番茄流解说语气】


梦里的主角,我,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对,没错!就是他!这个角色设定我思来想去觉得唯一的可能是受向我大力安利歌舞伎町夏洛克的那位同学的影响,但是我还没来得及看啊喂】

我和原著设定一样,有可靠的助手华生,和牛逼的哥哥麦考夫。这一天,和往常一样,华生为我送来了警局最近处理的几起案件的资料,我随便翻了一下,并没有特别的感兴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直接拿到警局...

是大型悬疑恐怖科幻片现场,太过迷幻以至于我记忆犹新甚至脑内剧情补完【

jojo上头后遗症&我再也不在睡前看恐怖游戏实况了!

等等小小噩梦算恐怖游戏…的……吧…………


【请自行脑补老番茄流解说语气】



梦里的主角,我,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对,没错!就是他!这个角色设定我思来想去觉得唯一的可能是受向我大力安利歌舞伎町夏洛克的那位同学的影响,但是我还没来得及看啊喂】

我和原著设定一样,有可靠的助手华生,和牛逼的哥哥麦考夫。这一天,和往常一样,华生为我送来了警局最近处理的几起案件的资料,我随便翻了一下,并没有特别的感兴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直接拿到警局的资料!既然是可靠的助手那我们就默认他超级可靠吧!】

而就在这时,一位老妇人前来拜访我。她告诉我们,他的儿子最近去世了,被警方判定为自杀,而她,作为一位母亲,和其他许多母亲一样,觉得自己的儿子不可能是自杀,所以来委托我们。

【是的没错,我觉得这里完全是受到jo5滚石案的影响!】

而我,聪颖过人、过目不忘的神探Sherlock,在这时,突然想起我在资料里结果她的儿子!于是我们找出了她儿子一案的资料,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张形式类似于规划表而内容却是日记的纸,上面有

第一天:想死 ✅

第二天:想死 ✅

第三天:想死 ✅

第四天:想死 ✅

第五天:        ⏹

的字样。被警方鉴定为她儿子的笔迹,也因此导致警方断定他的儿子是自杀。

【…………我的梦里总是有与自杀相关的内容呢】

既然接到了委托,那我神探Sherlock,有什么理由不去调查呢?!于是,我,动身前往,电话亭。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要去电话亭,因为我也不知道】

【这里夏洛克明显ooc了】

在电话亭里,我突然魂穿到了老妇人的儿子身上,了解到了他死前一段时间的经历。我发现,他由于被朋友坑害卷进了一个神秘集团的实验,差点成为试验品,逃出后被一个胖子驾驶的汽车撞飞。

【剧情愈发扑朔迷离了起来,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意识回到电话亭后,我发现大事不妙,于是打电话给我牛逼的哥哥麦考夫。在和接线员对了一番神奇的暗号之后,我终于与麦克夫连线。

【是的,在此ooc了,然而此时o不ooc已经不重要了】

正当我说明情况的时候!电话亭外!一只庞然大物袭来!我定睛一看,这是撞飞老妇人儿子的那个胖子!而此时的他已然被做了实验,成为了一个浑身脓包的怪物!

【请参考jo5臭名昭著的BIG脑补】

我立马放下电话与其战斗,一番近身战后成功脱出电话亭,然而怪物也追了上来。就在这紧要关头,一辆汽车开了过来!撞开怪物之后有碾断了他的一条腿!

我一看,正是我可靠的助手华生开的车,我拉开车门上车后发现我的一位外星人好朋友也在车上。

【没错!外星人!绝对是受jo4影响!长得都差不多!】

外星人朋友向我解释,原来是那个集团的人得知了他们的外星人身份,又利用了他们的技术进行实验。

在解释过程中,我们驱车来到了荒郊野外的输电铁塔下。外星人朋友告诉我,他们外星人一直都在利用输电铁塔来传输他们自己使用的独特能量,没想到这种能量被集团的实验利用了,所以现在他们不得不来暂时中断能量的传输。而我们是来接应前来关闭设备的外星工作人员的。

【是的,铁塔也是受jo4影响………】

在能量传输中断后,我们惊恐地发现,周围有黑影向我们涌来,原来是集团猜到我们会来关闭设备于是设下了埋伏!我们别无他法只能与怪物们战斗!

而我,聪颖过人的神探,在这时,在华生和外星人们与怪物殊死搏斗的时候……………举着小手枪在战斗外的汽车后面,远远的点射

一点开枪还一边想,我并不是怂,我这是远距离输出支持,就像游戏里的ADC一样


不愧是我

色差

两侧行人列队流动

我在街道正中逆行

高举双臂 奔跑撒欢

“我在做梦啊!我他妈在做梦啊!!”

两侧行人列队流动

我在街道正中逆行

高举双臂 奔跑撒欢

“我在做梦啊!我他妈在做梦啊!!”

echo

差一点就忘了记。昨天居然梦见了下一任女朋友…长得像蒋瑶嘉,但是一点都不攻。很幸福很美好~在梦里谈恋爱也不错😏

差一点就忘了记。昨天居然梦见了下一任女朋友…长得像蒋瑶嘉,但是一点都不攻。很幸福很美好~在梦里谈恋爱也不错😏

echo

前天晚上梦见她了,对,我又梦见她了。梦见她爸在我家当着我们一家人的面打她,然后她脸上露出身体无法承受的痛苦,我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这样她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可是醒来后我又觉得,她是该打,可惜我回不到梦中了哈哈哈哈。

前天晚上梦见她了,对,我又梦见她了。梦见她爸在我家当着我们一家人的面打她,然后她脸上露出身体无法承受的痛苦,我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这样她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可是醒来后我又觉得,她是该打,可惜我回不到梦中了哈哈哈哈。

echo

记梦

终于开通了lofter账号,起因是前天看声入人心,徐均朔说他有个记梦的习惯,或许对自己的创作有帮助。就想起我曾经做过的那些梦,其实都足够精彩,细节足够多,值得被记录下来。也许某一天也想搞创作,那这些梦将是很好的素材。所以从今天起,我会把我以后记住的所有精彩的梦记录在这里,这里也仅作为我的记梦之地。

终于开通了lofter账号,起因是前天看声入人心,徐均朔说他有个记梦的习惯,或许对自己的创作有帮助。就想起我曾经做过的那些梦,其实都足够精彩,细节足够多,值得被记录下来。也许某一天也想搞创作,那这些梦将是很好的素材。所以从今天起,我会把我以后记住的所有精彩的梦记录在这里,这里也仅作为我的记梦之地。

扌喿千曲而后晓声

10月梦境——春/梦

我昨天晚上做的梦里有半分钟的内容是关于做/爱,真的只有半分钟。

(没有缘由,我出现在床/上)黯淡灯光中,能够辨认出ta赤/身/裸/体躺着我身/下。

我摸上了ta的腿,手下的触感告诉我:ta并没有锻炼过的痕迹(不客气地说,ta有点胖了),但ta的皮肤并不光滑,像是历经摧残而又缺乏保养,随处可见泛着黑红色的晒伤。

这身体并不能引起我的性/趣。

我想看看ta的脸,顺势而上,一一扫过盆/腔(可能ta洗过澡,下/身的气息并不刺鼻,耻/毛稀疏)和胸/腹、最后是脸。

这一番审视暴/露了太多信息。对方性/别模糊,在我的潜意识中——我认为ta是男性。如今视线所及,ta的下...

10月梦境——春/梦

我昨天晚上做的梦里有半分钟的内容是关于做/爱,真的只有半分钟。

(没有缘由,我出现在床/上)黯淡灯光中,能够辨认出ta赤/身/裸/体躺着我身/下。

我摸上了ta的腿,手下的触感告诉我:ta并没有锻炼过的痕迹(不客气地说,ta有点胖了),但ta的皮肤并不光滑,像是历经摧残而又缺乏保养,随处可见泛着黑红色的晒伤。

这身体并不能引起我的性/趣。

我想看看ta的脸,顺势而上,一一扫过盆/腔(可能ta洗过澡,下/身的气息并不刺鼻,耻/毛稀疏)和胸/腹、最后是脸。

这一番审视暴/露了太多信息。对方性/别模糊,在我的潜意识中——我认为ta是男性。如今视线所及,ta的下半身是女/性/生/殖/特征,但上半身是男/性/特征的胸肌。而这张脸,平淡到既不会让人惊艳,也不会让人厌恶;或许是欲/望得不到纾/解,ta眉头紧蹙,眼睛也不愿睁开。

我盯着这幅从未见过的容颜,几乎是瞬间明白过来:没有性/生/活的我终于懂得在梦中补偿自己了!

我抚上ta的腰,摩挲了几下,并没有想象中的诱/人曲线,或许,我该试试胸,只一下,我便收回了手,毫无手感可言。

抚摸带来的快/感毕竟有限,而我实在也不好这口,到弄得身/下的人不耐烦起来。我想,我是个不合格的性/伴/侣,我没有取/悦情人的经验。

或许,我可以舔舔ta,试探性地伸出舌尖,我舔了下ta的腿/根。ta似乎很受用,呻/吟中带了颤音。

异变突起,梦境陡然一转,我和舍友在逛大润发,还被忽悠着办了张会员卡。

#我终于明白这半分钟的梦境不是在补偿没有性/生/活的我,而是“我骂我自己”:你不配有性/生/活(因为你没有足够的经验来模拟做/爱)!

有杕之杜Ⅸ

修普诺斯的赠予·其三

喀秋莎站在赤裸的危岩上。

没有明媚的歌声,我只听见了夜雾凝成冰粒的嘎吱声。沉默宛如一张膨胀的蛛网般充塞在教室内,而在空气的弦崩断之前,我们谁也没有开口。

人心向背,这是个偏义复词。

我甚至记不清是因为什么我才背离了正轨,步入那令人唾弃的对角——似乎和集体荣誉有关,我或许说了些什么,而那位又回了些什么。

“你什么都不配。”他说,那些加油的话语,你无论如何也担当不起。

是的。我无论如何也要承认,就算是在这里,我依旧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的无能,自卑与自悲,从骨髓浸入了潜意识,却又宛若一粒尘埃,偶尔也妄想跻身繁星的行列。

于是我的意识做出了与表象相悖的选择。我像即将慷慨赴死的义士般挺直了背,...

喀秋莎站在赤裸的危岩上。

没有明媚的歌声,我只听见了夜雾凝成冰粒的嘎吱声。沉默宛如一张膨胀的蛛网般充塞在教室内,而在空气的弦崩断之前,我们谁也没有开口。

人心向背,这是个偏义复词。

我甚至记不清是因为什么我才背离了正轨,步入那令人唾弃的对角——似乎和集体荣誉有关,我或许说了些什么,而那位又回了些什么。

“你什么都不配。”他说,那些加油的话语,你无论如何也担当不起。

是的。我无论如何也要承认,就算是在这里,我依旧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的无能,自卑与自悲,从骨髓浸入了潜意识,却又宛若一粒尘埃,偶尔也妄想跻身繁星的行列。

于是我的意识做出了与表象相悖的选择。我像即将慷慨赴死的义士般挺直了背,昂起了头,以尽可能风轻云淡的语气将他所言一切驳回。“不是这样的。”我其实明白,就是这样的,可仍在抗争,如果连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神经元都看不起自己的话,这世上还有谁能正眼瞧你?大抵我灵魂是跛脚的吧。

就算再努力——已经尽力了,做得很好了。周边的人再如何认同、表扬,我始终只认为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吹捧跟风,并非发自内心,抑或我只是一个任人宣泄对集体或事件感情的载体。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从我的眼中……过度敏感,俗名矫情,向来被大众所厌弃,其实我亦如此认为,于是愈发讨厌自己,于是落入了自我否定的渊薮。对不起啊,我分明想说,佯装不闻不问,其实我都有在意的呀。我并不是有意背过身,有意去拒绝你们的好意。但又有谁介意去听我解释呢?没有必要,谁有意向去了解你?我必将泯然众人,作为这七十亿中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未完全个体。

于是有朝一日我终将习惯,坐在观众席上为他人喝彩的幸福——可我终究难以启齿,连正常人的洒脱也学不来。真是太内敛了,看起来很外向开朗的样子,这就是两面性吧,我与我的投影。

后来故事没有了下文,只有那道寒冷的目光和让人血液冻结的气氛始终挥之不去,还有总归是令人介怀的、我所梦见之人的身份问题。害怕这梦境在某天成为现实,我真的因为某件事而被他带头孤立——所以我其实在渴望归宿,或认同感吧?毕竟谁愿意当迷鸟呢。

“你已经很棒了。”

多想有一日我可以真正对自己说出这句话。一如那只冲破了火焰的苍鹰,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凤凰而非鸡。

向永恒的光芒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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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12和2019...

2019-10-12和2019-10-9

2019-10-12和2019-10-9

有杕之杜Ⅸ

修普诺斯的赠予·其二

一些经虚无之手得到的线索反而让我格外留意起现实中的某些交集了。仿佛那列从梦中疾驰而过的地铁上挤满了奔往未来的人,而她自始至终只是站在站台上,看着两行平行线向那前方漆黑的桥洞里蔓延。

像极了北京一夜中那句唱词:“我已等待了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她也许就是某个守在地铁口(微妙的错位感?)的幽灵吧,至少该庆幸她没有像陈士成那样到头来只等到束要死命的白光。于是到了尾声,城门也开了,良人也回来了,我也大梦方醒了。(关于“她”我一直不知道该定义成什么,由中枢神经编织出的自我映像?)

我想这不过是大脑给我展现的另一种属于他人的生活吧?抑或是曾经的我如果顺着任意哪条歧路直行后所达成的现状?无论如何,处于...

一些经虚无之手得到的线索反而让我格外留意起现实中的某些交集了。仿佛那列从梦中疾驰而过的地铁上挤满了奔往未来的人,而她自始至终只是站在站台上,看着两行平行线向那前方漆黑的桥洞里蔓延。

像极了北京一夜中那句唱词:“我已等待了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她也许就是某个守在地铁口(微妙的错位感?)的幽灵吧,至少该庆幸她没有像陈士成那样到头来只等到束要死命的白光。于是到了尾声,城门也开了,良人也回来了,我也大梦方醒了。(关于“她”我一直不知道该定义成什么,由中枢神经编织出的自我映像?)

我想这不过是大脑给我展现的另一种属于他人的生活吧?抑或是曾经的我如果顺着任意哪条歧路直行后所达成的现状?无论如何,处于梦境的环境下,我甚至难以相信眼前这位由我的大脑判定为某位“平日似乎能说上几句话但其实并无多深交情”的人的确就是我在现实中所认识的那位。没办法,梦里的认知和现实总是割裂的,就算入睡前有暗示似乎祂也不会让你得偿所愿。不得不说这种随机性有时还挺让人上瘾的,或许偶尔也会见到掷出七点的骰子吧?

……竟然会有两者交叠的瞬间,于是我甚至怀疑自己净是在白昼点灯了。

那么问题来了,第欧根尼找到他要找的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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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梦好梦2019-10-03

好梦好梦
2019-10-03

好梦好梦
2019-10-03

西泾

1.从梦中花店的后门望出去的景象。黄色圆柱形的建筑,里面存放杂物或者住人,挨挨挤挤层层叠叠,一直蔓延到很远,最遥远的地方,建筑逐渐变为破旧倒塌的楼房。


2.一只害羞又丑陋的怪兽。

1.从梦中花店的后门望出去的景象。黄色圆柱形的建筑,里面存放杂物或者住人,挨挨挤挤层层叠叠,一直蔓延到很远,最遥远的地方,建筑逐渐变为破旧倒塌的楼房。


2.一只害羞又丑陋的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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